第二章 雌小鬼的白絲足交
我停了下來,笑道:“這回怕了吧。”
她死死的捂著我的手,罵道:“怕你個頭,本大小姐怎麼會怕你。”
我見她真的一點也沒害怕的樣,神經也不像剛才那樣緊繃了,說實在的,我真的在心里長長的舒了口氣,罪惡感也稍稍降低了。
“行行行,你不怕你不怕。我走還不行嘛。”
本來打算借此翻身准備從她身上起來,沒想到她還伸手抓住我的衣角,不依不饒了的嚷嚷道:“你別走,你走什麼走。”
“啊?”我不解的回頭望去。
“你就這麼走了啊?”妹妹坐了起來,一手擋著胸,一手拽著我的衣服。
“我不走干嘛,難不成還真要對你怎麼樣啊?”
“那你也不能就這麼不明不白的走了吧?”
我納悶:“不是,你到底想說啥?”
“咱得說清楚,到底是我怕了,還是你怕了?”
“我怕?我一大老爺們,我怕什麼?”我差點笑出聲來。
佳佳瞧著我,冷笑一聲:“你就是怕了,要不你跑什麼?”
“你還來勁了誒。”我擼起袖子,眉頭一挑:“那我可繼續了,等會兒你可別嚇尿褲子你。”
“繼續就繼續,誰怕誰。”
我心里不由得犯起了嘀咕,怎麼感覺她比我還積極啊,這不對啊。
我正犯迷糊呢,就聽妹妹說道:“不過咱這回可要下個賭注。”
我隱約的嗅到了一絲陰謀詭計味道。
“賭注?賭什麼?”
“當一個月的奴隸。”妹妹伸手比了個手勢:“誰要是怕了,服軟了,誰就當另個人一個月的仆人,不管是做飯,端茶倒水還有這期間產生的生活費用都由那個人承擔。”
“干嘛?你就這麼想把自己賣給我?你這也沒有什麼金錢來源吧,到最後不還是我吃虧。”
我很肯定她是在耍什麼把戲,從小到大,每次想要訛詐我,她臉上就是這種『吃定你了』的表情。
沉思片刻之後,不由得恍然大悟,想必她吃准了我只是在虛張聲勢,不敢真拿她怎麼樣。
哇!這小丫頭片子,真是……把我吃的死死的,太陰險了。
佳佳見我不住皺眉,臉上表情陰晴不定,便不住催促道:“敢不敢賭?敢不敢賭?敢不敢賭?”
“我不賭。”既然想明白了,那就不能上她當了。
剛要起身離開,佳佳呀的一聲:“你要敢走,我馬上打電話告訴媽,說你想強奸我。”
“我說小姐,你是訛上我了啊。”我簡直頭大了:“這樣,我給你兩千塊錢,咱們算扯平了,行不。”
佳佳激動的挺直了身子,跪在床上,雙臂抱胸,激動地說道:“我一青春靚麗美少女,被你渾身上下看了個遍,你給錢就想了事,你把我當什麼?”
“這個月的飯錢行不行?”
“不行!”
我無奈的苦笑道:“我道歉,我對不起,我不是人,我禽獸不如,行了吧。”
“啊?你對不起?”佳佳秀氣的眉頭微微一皺:“你親了我,我的初吻,你一句對不起就想了事?”
“初吻?”我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怎麼樣,就是初吻,不可以啊。”佳佳理直氣壯的說。
“可以,可以。太可以了。”我心里竟然有些小得意,美滋滋的,差點笑了出來。
佳佳見我一臉賤樣,伸手抓住一只抱枕,朝我丟了過來。
我賠笑道:“我認輸,我認輸,我怕了,行不行。”
佳佳一伸手:“行,你今後要做我仆人,還要負責我平常開銷。好了,這個小裙子給我買下吧,我看好久了。”
“我這個月哪兒來的錢給你買裙子啊。”
“那我不管,你找老媽要,你借高利貸,你怎麼著都行。”
“不是,你來真的啊。”
“誰跟你來假的。”
“你就不怕我真敢把你怎麼著了?”
她輕蔑的笑道:“你要真有膽敢把我怎麼著,我佩服你,我認賭服輸,我下輩子給你當女仆。”
“行,你行。”我的倔勁兒也上來了,煩躁不安的來回踱著步,指著她喊道:“你別欺人太甚,別以為我真不敢拿你怎樣。”
我突然大喊一聲:“有種你給我躺下。”
妹妹重新躺回床上,挺得筆直,雙手依然護著胸部,淡定的說:“躺下了。”
我故作凶悍的脫掉T恤,然後作勢要脫短褲,威脅道:“我要脫褲子了啊。”
“脫唄,又不是沒見過。”
她笑了,她竟然笑了!太不把我當然男人了。
我抹了一把臉,深吸一口氣,連短褲帶內褲一下脫了下來,甩腿踢到一邊,赤裸著身子,叉著腰,對她說:“我脫光了。”
妹妹切的一聲:“脫就脫了唄,你喊什麼喊。”
“你看,你扭頭看。”我的臉頰滾燙,自己都覺著自己像個變態。
“不看。”
“怕了吧,不敢看。”
“我嫌難看。太丑。”
“那……那你把手拿開。”
佳佳猶豫了下,將手臂挪開,白皙健康且充滿青春活力的少女椒乳重新出現在了我的眼前,兩粒小小的乳頭已經軟了下來。
我盯著她的胸部瞧了半天,琢磨著接下來該怎麼嚇唬她,她倒有些不耐煩了:“然後呢。”然後?”我一怔,下意識的反問道:“然後怎麼辦?”
“問你呢。快點。”
我發現她纖細嬌小的身軀在微微的抖著,瓷白的肌膚上泛起了一層薄薄的雞皮疙瘩。她再是膽大,也還還只是個高中生,身軀暴露在一個成年男子面前,還是有些不適應的。這一發現,反而激起了我的獸欲和征服欲。
她一小丫頭片子都不怕,我一糙老爺們,我怕什麼。
我走了過去,猶豫了半天,有些試探性的說道:“你……你,你你,你敢不敢摸一下。”
佳佳一開始沒有聽明白什麼意思,但隨即就反應過來了,將視线挪到一旁:“不摸。”
“你,你你,你怕了吧。”
“誰怕了。你別激我,我不吃這套。”
見她一副小模樣,我反倒愈發的來了興致:“你就是怕了,說的那麼大義凌然,結果連摸都不敢摸一下。”
“誰說我不敢。”
她翻身坐起,伸出左手,眼看要碰到肉棒的時候,又往回縮了一下,僵在半空猶豫片刻,再次將手伸了過來,直接一把攥住了肉棒棒身。
我猶如觸電一般,從腳底直竄頭頂,打了個激靈。那滑膩溫潤的感覺,實在是太爽了,我不是沒有被女人撫摸過,但從沒有這麼爽過,簡直要原地升天了,原本半軟的肉棒,直接充血膨脹到了頂點,硬如鋼鐵。
妹妹的小手輕微顫抖,掌心潮濕,出了一層薄汗,很明顯她表面上的鎮定是假裝出來的。
“你……你,擼一下。”我已經爽的有些語無倫次了。
妹妹沒有聽從我的指令,反而用力一捏,她以為我會喊疼,但她哪里知道,那肉肉的手掌,包裹著雞巴的舒爽感,簡直是妙不可言,透明狀的黏稠液體瞬間便從馬眼里擠了出來。
“呃~!”妹妹觸電般的將手拿開,眉頭緊皺,一臉嫌惡的表情:“你竟然……你是不是……太惡心了。”
她欲言又止,沒往下說,但我猜她以為我射精了,可又沒法跟她解釋清楚,隨口胡謅:“沒那麼快,沒那麼快。這是生理反應,你生物課上會學到的。”
妹妹眉頭和鼻梁緊皺,精致小巧的五官擠到了一起,一臉厭惡惡心的表情,連忙就用紙巾擦著剛剛抓過肉棒的手掌。
我的獸欲愈發升騰,膽子也跟著大了起來,一個大膽的想法在腦子里出現,猶豫了片刻,挺著堅如磐石的大雞巴,湊到了她的臉頰旁,支支吾吾的說:“你,你,你敢不敢舔一下。”
妹妹反應神速,將身子挪到了一旁,白著我說:“你能不能別說這麼惡心的話了,我都快吐了。”
我再次使出剛才那一套激將法:“你怕了,你不敢。”
妹妹瞪著我說:“徐佳維,我告訴你,我敢!我敢一口咬下去,你信不信?
你敢不敢試試!”
我當然信,我也不敢試。她這一軍將的,讓我有些不知所措了。
我們面對面的僵持了半晌,我眼神往下一撇忽然瞧見她那本就是偏細的那種但又圓潤的大腿,而玲瓏的小腿在附上了雪白的褲襪後更顯細嫩,收束起肉嘟嘟的小腿肚,勾勒出纖瘦的线條時不乏十足的飽滿,甚是美觀,而在那嬌嫩的玉足上,著襪的小巧珠圓足趾一動再動,上下撥弄著什麼。
“喂,徐佳維!”
那條白絲幼腿隨她趾高氣昂的呼聲抬了起來,細軟的柳腰稍往這邊轉了一轉,屈起足尖,在我膝上用力蹬了一下。
“哎…干嘛?!”
“干嘛?哼哼…別以為我沒看見,你才好像在盯著我的腿看呢。”
一邊說著,妹妹纖細的眉宇微微皺起,吐露出嫌惡的語句:“就那麼喜歡女孩子的白絲襪嗎,噫~十足的絲足控大變態呢…”
話音未落,她將那只軟膩的白絲足掌更進一步地踏上我的膝蓋,似有意使壞地磨蹭著。
看著她伸過來肉乎乎的小腳丫,我又有了另外一個打算。
“你,你把腳伸過來。”
聽到我說的話後,她那囂張的氣勢瞬間又蔫了,盯著我想了片刻,緩緩地將腳向上伸來。我顫巍巍的抓住纖細的腳腕,朝龜頭挪去。
“你干嘛?”妹妹看著我拿她的腳,臉上帶著嫌惡又有些茫然的表情。
當被絲襪包裹的腳掌碰到龜頭時,又是一陣螺旋升天般的快感,瞬身顫抖不止,險些沒把持住,直接射了出來,幸好屏住呼吸,穩住了心神。忍倒是忍住了,只是由於過於興奮,馬眼里擠出了更多液體,黏黏滑滑的,塗抹在了她的腳心處的絲襪上,將那一片都浸濕了。
“呀~!你能不能不要這麼惡心!”
妹妹使勁想要將腳抽回,力氣卻沒我大,嘗試了幾次沒有成功。
雖然非常的享受,可見她這麼抗拒,也不敢再做強求。
我剛一松手,她便將腳丫收了回去,一臉嫌惡的用紙巾擦拭絲襪,埋怨道:“什麼東西,黏糊糊的,惡心死了。”
我忍不住調笑道:“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嘛。”
“我還不怕老鼠蟑螂呢,但架不住它們惡心。”臨了加一句:“跟你一樣。”
得,這時候還不忘跟我斗嘴。
佳佳用紙巾擦了又擦,但越擦濕的范圍越大,索性只得暫時放棄,對我說:“你別弄這些惡心的花樣。”停頓片刻,看著我:“嗯,還有……那個……那天……那件事,不要對爸媽說。”
“白天的事指的是什麼啊?”
於是我故意裝出不明就里的樣子,想聽妹妹從自己的口中說出來。
“就是那個……在客廳里……”
“在客廳里怎麼樣?你不說清楚,我怎麼知道是哪件事。也許某一天會不小心把不該說的事透露給爸媽哦。”
“就是……”
“就是我一邊看A片的事!”
妹妹突然自暴自棄似的叫道,隨後寂靜覆蓋了整個房間,一秒、二秒、三秒。
“你簡直是個喜歡絲足的變態。”
妹妹用充滿怨恨的眼神盯著我。
“你也別把現在的小孩子都想得那麼純潔無瑕,誰還不知道男女之間的那點事兒啊。我們班已經有幾個女生跟人試過了,還臭不要臉的跟我們吹噓呢。”
我試探性的問道:“你該不會是……”
“大變態。”妹妹還沒等我把話說完就跑到床上拿起枕頭要朝我砸過來。
“要來就來,別這麼多廢話。”
“那你先把內褲脫了。”
“我不。”
“你是想穿著來?還是想讓我幫你脫了?”
“我管你。”說著,她重新躺了回去。
我猶豫了片刻,翻身上床,挺著堅硬的肉棒跪在她蜷起的雙腿前,望著那被緊緊夾起的神秘隆起,嘴巴干澀的說道:“你把腿打開。”
“我不。”她雙臂護在胸前,躺在那里,一副不肯配合的模樣。
“你不把腿打開,我怎麼來。”
“強奸犯還指望別人配合啊。”妹妹譏諷道。
我趕忙糾正道:“先說明白啊,我可沒強迫你。”
她抬頭瞪著他:“你都強吻我了,還叫沒強迫。”
“我……我那是情不自禁。”
“你那叫耍流氓。”她重新躺平,催促道:“你快點。要是沒膽子就趕緊認輸。”
“誰說我不敢。我來了啊。”
我把手放在她右腿的白絲上,輕輕撫摸起來,她的身子跟明顯的顫抖了一下,咬牙說道:“你想死啊,要弄趕緊的,別磨磨蹭蹭的,肉麻死了。”
我直接趁妹妹說話期間,直接把她緊閉的雙腿掀了起來,將兩只小腳丫一並抗在了左肩上,並且不給她任何喘氣機會,挺著雞巴直接抵在了雪白的大腿根部,用力一擠,龜頭連同棒體一起進入到了一個軟膩肥滑的肉『穴』之中。
妹妹啊的一聲驚呼,雖然沒有真的進入令人神往的少女美穴中,但讓親妹妹給自己腿交,也不是什麼人都能享受到的。
我跪在床上,將兩只雪白的小腳丫一並抗在左肩上,堅硬如鐵的雞巴在她緊閉的褲襪間瘋狂抽插,妹妹的肌膚如同牛奶般絲滑柔順,再加上馬眼分泌物的潤滑,進出十分順暢,一點也不覺干燥。那肉肉的緊致包裹感,就好像真的在操穴一般,再加上棒身隔著少女的褲襪,不斷的摩擦著隆起的少女陰阜,不論心理上的,還是生理上的,那種從頭到腳的舒爽快感,簡直無與倫比難以形容。
說真的,我現在腦子就算不太清醒,也還不敢真的操了自己親妹妹,只不過精蟲上腦,滿滿的欲望,如果不發泄出來的話,恐怕真要爆體而亡了。所以我打算速戰速決,發泄自己的欲望,並且在氣勢上震懾住她,讓她感到害怕,繳械投降。
佳佳顯然是被我的狂暴舉動給嚇住了,任由我胡來片刻之後,開始劇烈掙扎,但被我死死地按著,無法掙脫。
“你不是想要我來那個嗎?我就給你那個。你記住了,發情的男人可是非常可怕的。”
我雖是故作凶悍,但想來面目肯定也是十分猙獰。抱著兩條纖細的少女美腿,腰部瘋狂挺動,雞巴在妹妹的腿縫間不斷進出。我想將欲望盡快發泄出來,但又不想讓難得的享受過早結束,鬼知道今後還有沒有這種機會了。
就在我瘋狂的操弄著妹妹的雙腿時,她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我停了下來,茫然的看著她:“你笑什麼?”
佳佳譏諷道:“我笑你有賊心沒賊膽。表面上裝的凶神惡煞,事到臨頭就膽怵了。”
我簡直無奈了,苦笑道:“你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讓我把你那個了?”
“我是想讓你趕緊認輸投降,賠禮道歉。”
我噴了幾口鼻息,不服氣的看著她:“你就這麼肯定我不敢把你怎麼樣了?”
佳佳哈的一笑:“徐佳維,我認識你也十幾年了,你有多大本事我還不知道嗎?你膽子就那麼一丟丟,得虧是我心大,要是換另外一女孩兒被你這麼折騰,早就喊抓流氓了。”
被她這麼一通嘲笑,搞得有些泄氣,高漲的欲火也漸漸消退了下來,插在她雙腿之間的肉棒都有些軟了。我有些進退維谷,猶豫半晌,還是將肉棒抽了出來,坐在床邊,長嘆了一口氣。
佳佳來勁了,抬起纖細的右腿,用腳尖在我臉上點了點,以一副勝利者的姿態嘲笑道:“怎麼垂頭喪氣的,誰欺負你啦。”
我瞪了她一眼:“我說徐雨欣,你別太過分,木頭尚有三分火性,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佳佳在我胳膊上輕踹一腳:“認個慫就那麼難嗎?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輸給我了。”
我爭辯道:“我不是慫了,我這是良心發現。”
“少來了,你就是慫了。”她又踢了我幾腳:“我都這樣挑逗你了,你都還沒膽來真的,你還是不是男人了,啊?是我不夠迷人嗎?是我不夠漂亮嗎?”
“你迷人,你漂亮。是我沒膽,我錯了,我不是男人,我甚至都不是人。”
我無奈的嘆了口。
“這可是你說的啊,你認輸了。”妹妹激動地坐了起來,喜形於色,連胸部都忘了遮擋。
“從今以後,你得聽我的。”
“是是是,我認輸,我認輸,以後你的伙食和那些小裙子的費用我都包了。”我苦笑著,無意識的摸了一把尚且堅挺的肉棒。
一說到這,佳佳就變得一點也不緩了,馬上拿出手機,逼著我趕緊給她清購物車,火急火燎的模樣,沒有本分少女矜持。我一邊給她轉錢,一邊小心翼翼的偷瞄著她那雪白玉潤的胸脯,很意外地發現,她那猶如兩粒嬌艷紅梅般的乳頭,竟然是挺立著的。
他奶奶的,難道她剛才有感覺,不是因為對我有感覺了,而是想到了即將到手的小裙子,所以才興奮的嗎?
我越想越覺著郁悶,就在她腿上蹭了蹭,還沒射出來,簡直虧出血了。
看到我給她她付款後,就拿起小睡衣,准備穿上,我攔住她,說:“我幫你把那件裙子買了。”
“啊?”她狐疑的望著我:“是你輸給我的,怎麼了?”
“你看,你也不是男人,你可能沒法理解,男人不能發泄出來時的那種難受。”
我嘗試著跟她解釋:“那種憋著的難受勁兒……你能明白嗎?”
佳佳搖頭搖頭:“你到底想干什麼,能不能痛快點。”
“你……你能不能……能不能幫我發泄……發泄出來?”
我以為她會嚴厲拒絕,然後罵我變態,沒想到她竟然問道:“那要……怎麼幫你?”
我驚喜異常,生怕她反悔,連忙說:“借你手用一下。”
“不行,惡心。”佳佳一臉厭惡的表情。
“那……用腳?”
“噫~你果然就是個十足的絲足控大變態吧。”佳佳露出粉紅色的舌尖,做了個干嘔狀。
我正在苦思冥想之時,妹妹說話了:“還是像剛才那樣吧。”
沒想到啊!
我趕緊興奮地表示同意。
佳佳重新躺回床上,警告我說:“你得快點啊。”
少女嬌小玲瓏的絲襪幼足宛如含苞待放的梔子花那般稚嫩潔白,一手便可輕易掌握,隱有一縷淡雅的幽香,柔若無骨的軟嫩手感令人頗為上癮,我將拇指按於足心,膩如奶脂的觸感中,便有一絲掩飾不住的細微顫栗。
腳掌上傳來的異樣感覺讓佳佳有些羞憤地輕咬貝齒,一抹櫻色的暖霞浮現於她玉潤的嬌顏。
我很肯定,這樣的愛撫對於她來說是十分敏感,甚至是刺激的。
嗞啦一聲解下裙中的拉鏈,做工精美的藍色百褶裙應聲而落,於少女略鼓的小腿肚上坨成一圈,那兩瓣豐腴美滿的白絲幼臀頃刻間吸引了我的目光。
渾圓的曲线在絲襪的包裹下猶如牛乳芝士來的絲滑柔膩,來自少女肌膚的水潤粉緋則使之更似熟透的蜜桃,雙手輕捧,堪比白玉團子的軟軟觸感,比之那對令人愛不釋手的白絲蔓腿更給人別樣的體味,高漲的情欲,又被提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我很想繼續挑逗她,但又怕把她激怒了,便停了下來,挺著肉棒湊上前去,說:“那,你先把腿抬起來。”
“不。”妹妹此時很不配合。
我暗暗著急了:“你剛不是說像剛才那樣嗎?”
“反正我不。”
“那怎麼整?”
“誰管你。”
我撓頭想了半天,試探性的問道:“你……你轉過身趴著,總可以了吧?”
妹妹滴溜溜的眼珠向上一斜,思索片刻,點點頭,然後轉過身去,直挺挺的趴在了床上。那白皙絲滑的褲襪,纖細勻稱的小蠻腰,挺翹性感的小屁股,此情此景,看的我是渾身燥熱,喉嚨發干,腦子嗡嗡直響。
我爬了過去,雙手掐住她的小蠻腰,輕輕向上提了一下。
“向後一些,屁股向上抬一點。”
妹妹沒有反對,照著我的吩咐,將小屁股向上抬了抬,問道:“行了沒?”
“對,對,再向上抬一點。對對,對,再抬一點。”我撫著她的小腰,一點一點的向上抬,最後變成了妹妹雙臂支撐,屈膝跪在床上的姿勢。
這種好似小狗似的羞恥姿勢使我更加興奮了,妹妹回頭瞥了我一眼,冷冷的說了句:“你可真是夠變態的。”但她保持了姿態,沒有拒絕。
因為妹妹從小練習舞蹈的緣故,所以身體柔軟,身材非常的勻稱,尤其是這穿著粉色內褲的小屁股,雖然沒有多少肉,但非常的渾圓挺翹,真想上去狠狠得揉兩把。可惜我知道這樣是會激怒她的。
就在我欣賞美景之時,佳佳用腳踢了我一下,催促道:“能不能快點。”
我連忙湊上前,跪在她的屁股後面,咽了口吐沫,然後扶著堅硬的肉棒,朝那神秘性感的大腿縫隙間湊了過去,一邊粗喘著氣,猛而向前拱腰,在少女一聲驚惶的嬌吟中,頂著褲襪的包裹將粗大的陽根塞進少女飽滿蜜臀之間的狹小幽縫。
我激動的長長的舒了口氣,然後開始慢慢的前後挺動起來,少女纖細的嬌軀跟著前後晃動起來。膨脹巨物前後摩擦,龜頭外溢的液體加上汗液,弄得妹妹腿間粘稠濕滑,兩瓣幼嫩飽滿的臀肉爭先恐後地緊緊夾了上來,與貼身的褲襪一同,形成一道絲滑軟膩的貪婪腔隙,一寸寸地吞食包裹著侵入的硬物,仿佛獻媚一般地引誘著進一步的插入,肉根在少女柔軟緊夾的絲襪幼臀中逐節挺近,然後迅速抽出時,酥軟的感覺便止不住地從中涌現,那舒爽的滋味使人為之痴迷別有一番滋味。
如黃牛般埋頭耕耘片刻,低頭瞧見妹妹那膚白如雪的肌背,竟漸漸地變得白里透紅,泛起了一層薄汗,中間那條細膩光滑的脊柱溝,格外明艷動人。不由得暫時停了下來,伸出右手,以指抵背,自脖頸處起,沿著性感曲线佳佳向下劃動,一直滑到尾椎處。
果然如我所料,妹妹身子連連打顫,回頭責罵道:“我都說了,不要摸我,你有毛病嗎?”
我連忙賠笑道道歉,然後繼續挺動下體,漸漸地,我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情,妹妹被褲襪包裹著的粉紅小貓內褲中間,隆起的部位向下陷進去了一道神秘的縫隙,那道縫隙的周圍,竟然有一小片的水漬。
我用力拱起腰身,不顧一切地向前挺去,與那富於彈性的嬌嫩臀瓣激烈相撞,痴迷地享受著妹妹那屬於年幼處女的臀間獨有的美妙味道,肉根越來越快的抽送粗暴地剮蹭著臀間的敏感地帶,灼熱的龜頭更是無時不刻地推擠著她含羞緊閉的幼小花苞,隔著內褲將嬌嫩的肉瓣微微撐起,隨著少女陡然加劇的燥熱氣息,壓榨出一股又一股香甜瑩麗的蜜液,染濕了純潔的白絲。
無論是那對玲瓏有致的白絲雪腿,還是這令人入迷的香軟幼臀,甚至連禁忌的小穴都可以,妹妹的一切都能受我隨意玩弄,一股將其徹底占據的衝動油然而生。
我的腦子不由得一熱,從剛才我就一直在懷疑,她這麼咄咄逼人,就像是在激我上她一樣,完全不像是懵懂少女的表現。難道她好像二次元里的妹妹一樣,對我暗戀已久。
可是,以她平時的表現來看,怎麼也沒法跟兄控聯系在一起啊。
想著想著,我竟然不受控制的再次退出肉棒,在妹妹淫秘恥丘處的白絲褲襪上撕出一道裂口,勾開已經深深染濕的小貓內褲。由於姿勢的緣故,少女陰阜愈顯飽滿,如饅頭般白膩蓬軟,粉唇緊閉,蜜汁外溢,細軟茸毛上淫光閃爍,正是少女動情的鐵證。
妹妹猝不及防,呀的一聲,待反應過來之後,伸手就要捂住。我急忙提棒上前,擠進了少女腿心,這回沒有了內褲的阻擋,肉棒緊貼著的陰唇、陰蒂滑了過去,爽的一陣哆嗦,險些射了出來。
我趕忙身子向前,雙手摟住妹妹的細腰,上身趴在了她的背上,一邊享受著肌膚的柔軟順滑,一邊做深呼吸,穩著心神。
妹妹一邊掙扎一邊嬌呵,無奈她一個小女孩的力氣這麼跟我抵抗,這使得她不僅無法起身,就連趴下也沒法實現,只能被我摟著,屈辱的跪在床上,不停地咒罵。我也不跟她說話,堅實肉棒就這麼埋在少女雙腿之間,肉貼肉的與蜜唇做著親密接觸,可以很明顯的感覺到,膏脂般的蜜液在不住外溢,油油潤潤、黏黏滑滑的沾滿了肉棒與周圍的褲襪。
約莫過了五分鍾,妹妹可能已經任命了吧,她也不再掙扎了,我這才放開雙臂,直起身子,長長的松了口氣,當然肉棒依然深埋在她的小穴中。
妹妹小腳後翹,踢了我一下,冷冷的說了聲:“起來。”
“我不。”
“你不要臉,你居然撕親妹妹的絲襪,你變態。”
都到這地步了,還要什麼臉,我都是變態了,試問哪個正常人能對妹妹做出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情。
我干脆握著堅硬的肉棒湊了上去,碩大的龜頭直接頂住蜜縫,輕輕一挺,將肉棒擠進柔滑嫩妙的穴口之中。
妹妹嚇的一聲尖叫,掙扎著想要向前爬,卻被我死死的攥住腰胯。我看著床上兩條手臂緊挨在一起,兩腿曲起,跪著的妹妹,嘿嘿一陣奸笑:“怕了吧,怕了吧,我真的要進去了啊。”一邊說,一邊又將龜頭向小穴內擠進去一點點。
妹妹身子顫了顫,穩了穩心神之後,氣喘吁吁的說:“你少來,我……我才不信呢。”
說真的,我原本是想嚇唬嚇唬她,但現在龜頭被穴口蜜肉包裹著,好像有一股強大的吸力想要將整根肉棒吸進去似的,舒爽快感簡直無法言喻。而且據上次做愛,已經是三個月以前的事情了,現在的我,無論是心理上還是身體上,都已經快要失控了。
我強忍著衝動,顫巍巍說:“你……你別逞能,我……我真的會進去的。”
說著,我又朝里頂了一下,龜頭已經快要完全進入了,柔膩軟滑的穴肉對龜頭的緊致包裹感,簡直要人老命。
“啊~!疼!”妹妹的雙腿在劇烈的顫抖著,但她依舊不肯認輸:“有……有本事你進來啊。”
“你……你這是在逼我!”我能感覺到,龜頭已經很清晰的頂在了一層薄膜上了,我只要一用力,就能要了親妹妹的處女身。我,就真的萬劫不復了。
妹妹趴在床上,咬著右手食指,不停地喘著粗氣,好似受傷的小動物似的,可憐兮兮的,但她依舊不肯服軟,可能她真的認為我是個膽小鬼,不敢拿她怎麼樣。
我上前用力一挺,肉棒完全被妹妹的花徑吞沒,低沉的悲鳴聲還是從她的口中溢出,鮮紅的液體滴答滴答地墜下,在素白的床單中留下了幾點刺眼的血斑,少女體內的溫熱包裹提醒著我此刻的真實,看著妹妹咬緊貝齒,不時啜泣,淚眼朦朧的哀怨之態,我知道,我干出無可挽回的事情了。
妹妹像是中箭一般,嬌軀向前一挺,整個人就僵在了那里。我雖然看不見她此時此刻的表情,但我知道她現在一定很痛。
眼前的情景讓我大為驚訝,由於昨天的場景還認為妹妹已經不是處女了,卻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自己會奪去妹妹的貞操。
“咿呀啊啊啊啊!!”
妹妹僵了片刻,哇的一聲哭了出來,然後開始瘋狂的踢著兩只小腳丫。
“我……我不賭了!疼死啦!嗚嗚嗚……我,我認輸,不賭了,不賭了,快出來。”
未曾承受過的劇烈痛楚讓佳佳疼得幾乎說不出話來,柔美柳腰嬌顫不止,可惜,深深插在她體內的那根罪惡肉棒,是不可能讓她輕易逃走的。我知道她很痛,但是我現在真的很需要發泄,再加以往被她捉弄的一幕幕莫名其妙的出現在了腦海里,竟然有種報復的快感。
我順勢壓到了妹妹的身上,既已沒有了回頭的余地,不如就將少女嫵媚妖嬈的肉體享受到底,雙手緊捏起兩團酥挺的奶油幼乳,將半截外露的肉根一捅到底,直入蓮心。進進出出幾個來回之後,速度不由得加快起來,力道也漸漸加大。
妹妹身軀僵硬,上半身完全趴在床上,雙臂已經無法支撐,小臉埋在手臂內,哇哇痛哭哭,一邊哭一邊對我咒罵著,兩只小腳丫不時地向上踢我的大腿。
“真的…要死了…哥哥!哥哥…嗚嗚疼死了…人家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饒了我吧…”
妹妹那初嘗人事的處女花心幼嫩而緊狹,被硬生生地塞入了本不應容納的巨物,少女的幼小膣腔抗議般地往外推擠著粗硬的雄根,卻又似漸漸屈服於大肉棒的火熱溫度,羞怯的嫩肉環環包繞貼敷,肉棒摩擦穴肉,竟沒有半點生澀之感,反而愈發順暢,速度也越來越快,令我享受著至上的舒爽,連聲輕嘆,險些不能自己。
妹妹身子不住向前滑,最後終於完全趴在了床上,我緊跟了上去,整個人趴在她的身上,肉棒依舊快速進出小穴,只不過這姿勢插不得深,無法盡興,好處是每次進入都能體驗到妹妹翹臀的彈滑感,像是撞在氣球是上似的。
在一次次粗暴的揉弄中,在一輪輪猛烈的衝撞中,小美人受著無情欺凌的嬌軟幼軀卻開始生出一種誘人情醉的歡愉。
只見她酥軟無力的小手滑落了床頭,失去支撐的上身俯臥於床,依舊挺翹的白絲圓臀更為馴服地承受著肉根的抽送,竭力壓抑的聲聲粉媚瓊吟少了些痛意,反而多了些迷樣的滿足與欣悅。
“咕咿咿咿…好奇怪…好熱!好癢啊…嗚…不行…嗯啊啊啊…不行不行不行…?~”
纖嫩的手指悄然收攏,攥起小股的床單,難以言說的奇詭快意一點點蓋過了被巨根開苞的疼痛,在哥哥肉棒的頂肏中達到了人生第一次的高潮。
我輕松地笑了笑,仿佛留戀地在她胸前的飽滿雪丘上用力捏了一把,托起那一對宛若雪蓮的白絲嫩足,痴迷地撫摸幾下,享受著少女著襪幼足的冰瑩觸感。
我將她嬌小的身軀整個抱起。
“要…要干什麼?”
妹妹小手微攥,輕掩著唇角,隱約察覺到了些不妥之處,看向因我雙手抬舉不斷剝出的猙獰肉根,脫離了膣腔的包夾,咕嘰咕嘰的聲音令她羞顏滿面,不時回望。
一厘米,五厘米…七厘米…十六厘米…很快,整條粗長的根莖都幾乎退出了少女幼嫩的肉腔,僅有著最前端的龜頭還在與那羞軟蓮苞的粉美薄瓣親吻粘連著,舒緩的壓力讓她忍不住一聲松軟的輕嘆。
“當然,這只能拔出去一點點哦~”
忽然間我放松了托舉的力度,令少女失去支持的輕盈身軀在體重的作用下猝然下墜,灼熱的巨根又一次凶暴地擠開毫無設防的軟軟肉瓣,擴展了緊狹的膣腔,狠狠地刺向兩腿間的最深處,就連那平坦的小腹都被頂出了一道圓凸的膨隆。
脆嫩的宮頸在龜頭的強攻下幾乎當場淪陷,被貫穿般的刺激感直衝咽喉,痛得少女高仰著起雪頸,氤氳潤澤的淚眸泛起了白,一片空白的大腦短暫地失去了言語功能。
“嗚…啊啊啊…哥…哥哥…為什麼啊?好難受…說好要拔出去的,明明…明明人家都已經投降了呀…”
初體驗的空虛感還沒來得及襲擾,就再一次被肉棒填滿了,妹妹囁嚅的櫻唇抖出了苦悶不解的顫聲泣訴。受驚繃直的一對白絲玉腿高高上翹,足尖酥顫,繼而脫力地垂落下來,搭在我的手臂上。
我手上的力度加大了幾分,鎖死著妹妹飽滿圓潤而觸感迷人的白絲大腿,摟著她上下挪動起來,好像是要將妹妹那幼香嫩軟的身軀當做飛機杯般使用。
“嗚咿咿咿!!哥哥不要…太…太用力了啊…疼!…嗚嗯啊啊…”
我那粗壯的肉根在她體內進進出出著,少女嘴上的否定架不住肉欲的磨膩,明明感覺肚子要被撐壞了,幼小的蓮心卻在一輪輪的擴張中沁出酥軟的快意,就連她淒苦的泣音中,也斷斷續續地混入了甜美淫媚的嬌喘。
一無剛才嬌羞的抗拒,在粗暴的連插中,妹妹粉媚黏滑的膣腔就像是在逢迎討好著我一般,內里的嫩肉主動包夾著侵入的肉根,環環緊收,盈溢著蜜露的宮頸更如渴求反哺似的吸吮著龜頭的前端,隨肉棒的攪動啾啾作響。
“唔咕…噢…不可以……咿咿!人家…人家要壞掉了,嗚!”
依然沒有理會少女軟糯的求饒,十四歲女孩緊致的蜜穴帶來的過於愜意的享受已讓我徘徊於射精的邊緣。
封閉的房間中此起彼伏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少女雪白的幼臀被我的下體撞得微微紅腫,透過單薄的褲襪清晰可見桃粉的水潤蜜痕。
濃稠的精漿頃刻灌滿了她尚未成熟的小巧子宮,填得肚子稍顯鼓脹,肉棒過激的攻勢亦讓少女再次繃直了雙腿,被迫達到了又一次的高潮。
“嗚…”
輕描淡寫的一聲軟媚嬌吟,就是少女失神的最佳證明,只見妹妹一邊輕吐著灼熱的喘息,羞紅似燒的嬌顏鮮熟欲滴,薄唇微抿,漸漸垂落了白絲高抬的纖腿,過多的粘稠白漿混著鮮艷的處女血,順著柔嫩的白絲蜜胯汩汩下行,在床上留下一片又一片觸目驚心的汙痕。
我將發泄過後的肉棒從妹妹的嫩穴里悄悄的抽出來,誰知剛向外抽了一點,炙熱綿軟的穴肉像是痙攣了似的,如潮水般的的吮裹著棒體,那奇妙的感覺使得原本半軟下來的肉棒,再次堅硬了起來。
也不知道妹妹有沒有發現穴內的變化,我想要將肉棒抽出來,但這突如其來的舒適感又讓我有些舍不得離開了,托住妹妹兩條酥軟無力的白絲嫩腿,輕捏一把肥嘟嘟的小腿肚,將她轉了個身。
少女額前的發絲濕噠噠地粘著,哭得紅腫的眼眸埋在右臂中,、胸前飽滿茁挺的雪白乳球從正面看來更顯渾圓,屬於在這個年齡中相當傲人的尺寸,泛著醉人胭霞的柔美乳肉隨她急促的喘息上下涌起,充血躍動的櫻香蓓蕾更是時刻勾引著他人的采擷。
我看著妹妹著誘人的一幕,將退到一半的肉棒,小心翼翼的向前推送,龜頭擠開緊致糾纏的嫩肉,重新壓到了花房的最深處。
妹妹的嬌軀顫了一下,沒有掙扎也沒有喊叫,伸出左手用力拍著我的大腿。我等待了片刻,見她沒有過激反應,便將肉棒再次抽至穴口,然後輕輕送回,完成了一次抽插。
還是沒什麼反應,繼續抽出插入,蜜汁混合著處女血再加上精液的緣故,使得小穴變得格外的軟滑,抽插時候發出『呱唧呱唧』的聲音,十分受用。下身的異樣感覺令昏昏沉沉的佳佳如夢初醒,嘴上說著不行,但適從了粗硬肉莖形狀的幼嫩蓮苞早已不再因碩根的進入而有過多的痛苦,反倒是被充實的滿足感將她美得羞顏酡紅,唇齒間關不住動情的軟糯嚶嚀。
“…咿?!怎麼會…哥哥?嗚嗚…不要啊…已經…不行了嗚嗯嗯嗯…”
我抓握著少女不安攢動著的軟嫩雪丘,如獲至寶地細致把玩一番,盡享乳香四溢的滑膩手感,低頭含住了前端的粉美嬌蕾,大口地吸入周邊酥潤白嫩的乳肉,用焦灼的吐息與沾滿口水的舌頭試探著妹妹身上每一寸精細的肌膚。
她忽然激動起來,翹起腳丫瘋狂的踢著我的屁股。我忽然反應過來,趕忙安撫著,待她再次冷靜下來之後才再次擠開嫩肉,循環往復,接連幾個來回,她倒也沒有反抗。
力道越來越來,速度也越來越快,對著小穴一口氣連操了幾十下,妹妹忽然大聲喊疼,身子劇烈的掙扎了起來,不僅連拍帶踢,小屁股也不停的向上拱,想要將我掀翻下去,我連忙掐著她的小蠻腰,不停地快速操弄。
肉棒一次次的進出,忽然一下,龜頭撞在了一處軟中帶硬的嫩肉上,就這一下,妹妹“呀”的一聲,嬌軀猛地一僵,然後便像是觸電了一般,打起了美顫,小腹不停收縮,穴中蜜肉再次痙攣似的,拼命的擠壓緊裹著肉棒。
妹妹四肢輕顫,肌膚潮紅,不像是疼痛,反倒好像爽到了似的,我暫時停了下來,細細的品著妹妹的花心,一團小巧玲瓏的軟膩嫩肉,軟中帶硬,好似珍珠一般。待到妹妹稍微放松之後,我深吸一口氣,輕輕抽離肉棒,然後猛地插入,龜頭再次撞在了花心上。
“啊!”
又是一聲細聲尖叫,妹妹的頸背完全弓了起來。我來不及細細品味,快速抽出,緊接著用力插入,接連幾個來回,一次比一次重,次次撞在嬌嫩的子宮頸上。
“別,別……你停……曖呀……啊~你停一下啊……嗚嗚……你混蛋……”
妹妹嗚咽的抽泣著,忽然身子一僵,再次觸電般的抽出起來,一團清涼黏膩的液體自花心噴涌而出,穴肉死命糾纏擠壓,如潮般的快感洶涌而來,在少女迎來的絕頂中,我奮力壓住她香軟亂顫的幼軀,身形一震,結結實實地將最後一股白濁黏漿射進了她欲求不滿的稚媚子宮。
大量涌入的火熱黏稠,把她的肚子撐得鼓鼓的,被快感衝昏了腦袋的少女更加賣力地痴纏我的腰,纖嫩的白絲美腿隨紛亂的呼吸止不住地嬌顫。
“啊啊、出來了……好熱……精液……把佳佳的體內塞得滿滿的……”
我直接趴在了妹妹的身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心髒砰砰砰砰的劇烈跳動。
“那個,你昨天下午在房間里的事……”我看著趴在身下的妹妹情不自禁的問道。“你以前一直帶著跳蛋?”
妹妹的漂亮臉蛋抬了起來,“是的呢,在無人知曉的時候,我經常像昨天那樣自慰。一方面是為了消除壓力,另一方面大概也是可能是出於對大人的報復心態吧。”
“當然……平時按摩棒……插入的是後面。處女……一直為哥哥保留著哦。”
妹妹斷斷續續地回答,明明正被破處的劇痛折磨,語氣中卻似乎帶著一絲驕傲。
“可是最近卻逐漸感到沒有生命的假陽具已經無法讓我滿足,昨天哥哥在外面的偷窺,其實我早就發現了,一開始雖然是感到慌亂,但是後來又想到,這會不會是上天給佳佳的機會,讓哥哥了解真正的佳佳。如果哥哥無論如何也不答應,那麼我只好……”她笑了笑,帶著這個年紀特有的天真爛漫。
“你知道嗎,我好幾次在外面穿裙子的時候,下面是真空的哦……在商場里面。真想讓你也看一看。”
妹妹滿足的嘆了一口氣,忽然將右手探入了她的小穴里面攪動了幾下,然後抽了出來。上面濕淋淋的,各種液體混合在一起。
她的無名指中指並攏,緩慢的插入自己的嘴巴,像是要讓我清晰的看到這一切。然後抽抽插插,同時用力吸吮起來。
“嘖嘖。”
兩根手指進進出出,色情的聲音毫無掩飾的傳了過來,過了幾秒鍾,妹妹才抽出了手指。那上面滿是透明的口水。
“那麼,哥哥願意接受我的一切嗎?”
望著妹妹的眼神,最終我點頭了點頭。
下一瞬間,妹妹再次吻上我的嘴唇,把舌頭伸進了我的口中輕柔地攪動。妹妹柔軟的身體,溫暖的體溫,醉人的體香讓我的大腦像被逐漸麻痹似的,變得一片空白……
二十分鍾後,屋里仍然彌漫著勾人性欲的酸甜氣味。
床上一片狼藉,床單被單揉的亂七八雜,精液、蜜汁流的哪兒兒都是,妹妹赤裸著身子趴在床上,肌膚上潮紅以及汗液仍未散去,小穴紅腫,乳白色的精液混合著處女血尚未干結,黏黏糊糊的順著大腿流了一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