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大奉打更人 全本加料版

第二百六十四章 如願以償的許七安

  “真相?”

   臨安捏著錦帕,一邊抽抽噎噎,一邊擦拭淚痕,楚楚可憐的看了一眼懷慶。

   懷慶不疾不徐的抿了一口茶,道:

   “魏公死後,許七安就決定要弑君,為此,他有了詳盡的計劃。這件事的背後,甚至有魏公在謀劃指引,包括監正。

   “許七安殺陛下,不是意氣用事,是多方勢力在推波助瀾,事情遠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

   各方勢力在推波助瀾,其中包括魏淵和監正……臨安淒然道:

   “所有人都想害父皇,所有人都想父皇死。

   “我知道父皇修道二十年,做了很多錯事,朝中許多人對他不滿,可是懷慶,他是我們的父皇呀,父皇可寵我了,所有人都要他死,可我不想他死。

   “更不想殺父皇的人是許七安。”

   她認為,懷慶說這些,是為了向她證明父皇是錯的,許七安斬殺父皇和他斬殺國公是一樣的性質,都是為民除害。

   但親情面前,有對錯?

   父皇依舊是她父皇,許七安依舊是殺父仇人。

   懷慶的解釋,並沒有讓臨安釋懷。

   “昨日,你可知許七安和陛下在城外交手,打的城牆都坍塌了。”

   懷慶突然說道。

   臨安愣了一下,仔細回憶,太子哥哥似乎有提過,但僅僅是提了一嘴,而她當時處在極度崩潰的情緒中,忽略了這些細節。

   不等她問,又聽懷慶淡淡道:“父皇何時變的如此強大了呢。”

   臨安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修行的事她不太懂,但腦子還是有的,聽懷慶這麼說,她立刻意識到不對勁。

   是啊,父皇何時變的如此強大?

   “父皇,一直隱藏實力?”

   臨安抽噎一下,紅著眼眶,不太確定地說道。

   懷慶正色道:“准確的說,他根本不是我們的父皇。”

   臨安怔怔的看著姐姐懷慶,腦子還沒轉過彎來,不知道她在說什麼。

   過了片刻,她求證般地問道:“你說什麼?”

   懷慶臉色不變的重復剛才的話:“他根本不是我們的父皇。”

   沒有聽錯……臨安一下子睜大眼睛,拔高聲音:

   “你,你別以為信口胡謅就能敷衍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懷慶。父皇不是父皇,那他還能是誰。”

   懷慶沉聲道:“是先帝貞德,也是我們的皇爺爺。”

   臨安詭異般的陷入了沉默,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懷慶。

   懷慶點點頭,表示事實就是如此,表示對妹妹的震驚可以理解,易位思考,如果是自己在毫不知情的前提下,驟然得知此事,哪怕表面會比臨安平靜許多,但內心的震撼和不信,不會少一絲一毫。

   “我理解你的感受,不過你且聽我說完……”

   懷慶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說了出來,她說的條理清晰,深入淺出,像是優秀的先生在教導愚蠢的學生。

   即使是臨安這樣對修行之道不慎了解的人,也能領會、明白事情的脈絡和其中的邏輯。

   ……四十多年前,先帝貞德就已經被地宗道首汙染,變成了張揚惡性的“瘋子”……在地宗道首的幫助下,他奪舍了親生兒子淮王,“寄生”了另一位親生兒子元景……然後假死,避開監正耳目,藏於龍脈中修行。

   魏淵首次出征北境時,他又趁機奪舍了元景,而後的二十一年里,他堂而皇之的沉迷修道,為了掩人耳目,刻意把元景這具分身塑造成修為平平,毫無天賦之人。

   本體則在龍脈中積蓄力量,為了長生,先帝已經完全瘋狂,他勾結巫神教,殺死魏淵,坑害十萬大軍。

   而他真正要做的,是比這個更瘋狂更不可理喻的——把祖宗江山拱手讓人!

   真正的父皇,二十一年前就死了,而二十一年前,我才兩歲……臨安聽到最後,已是渾身瑟瑟發抖,既有恐懼,又有悲慟。

   她暗暗恐懼了片刻,一眨不眨的看向懷慶,道:

   “所以,所以許七安……”

   懷慶“嗯”了一聲:“或許有私仇在內,但我相信,他這麼做,更多的是不想讓祖宗基業毀於一旦。因此在我眼里,他殺陛下,和殺國公是一樣的性質。

   “一個讓祖宗基業險些傾覆的昏君,一個修道二十年不顧百姓生死的昏君,一個殘殺親生兒子的畜生,我只覺得許七安殺的好,殺的暢快。”

   說完,她看了臨安一眼:

   “事實我已經告訴你,信不信是你的事,狠不狠許七安,依舊是你的事。畢竟先帝一直很疼愛你,且不說是不是故意偽裝,這點總是不假。”

   最後後半句話里帶著嘲諷。

   懷慶這個女人呀,表面端莊矜貴識大體,其實最擅長綿里藏針,暗中傷人。

   臨安緊緊盯著她,咬著唇:“你怎麼知道這些的。”

   懷慶嘆息一聲:“都是許七安查出來的,在你不知道的時候,他付出的永遠你比想的多。”

   “可他沒有告訴我,什麼都不告訴我!”

   臨安雙手握成拳頭,倔強的說。

   懷慶嗤笑一聲,“告訴你……你能承受這些事情嗎?你能保證自己在先帝面前不露半點破綻?”

   皇長女低聲道:“他是為了保護你。”

   臨安張了張嘴,眼里似有水光閃爍。

   “本,本宮知道了,本宮這就遣人去召見他,本宮不生他氣了……”

   嘴上說的矜持,動作卻火急火燎,小裙子一提,順勢起身,就要跑出內廳,跑出德馨苑。

   “你沒機會了!”

   懷慶嘆息一聲。

   剛邁出兩步的臨安陡然僵住,回過身來,用蒼白的臉蛋對著懷慶,顫聲道:

   “什,什麼意思?”

   “我還沒跟你說那一戰的具體情況,先帝的陰謀雖然沒有得逞,但龍脈之靈潰散,散落各地。倘若不能集齊龍氣,中原必將大亂。

   “另外,他如今修為已廢,身體狀況非常糟糕,監正也束手無策,為了活下去,他將離開京城,能不能活著回來,尚且未知。

   “不久前,他來找你,其實是想和你告別。”

   最後這句話,像是一根針扎進了臨安的心窩,讓她心痛的差點無法呼吸。

   原來,他拖著重傷之軀,是來找我告別的。

   而我卻將他拒之門外……淚水瞬間涌了出來,猶如決堤的洪水,再也收不住,裱裱泣不成聲:

   “我要把他找回來……我,我還有很多話沒跟他說。”

   悔恨的情緒翻江倒海,她後悔自己沒有見他最後一面,她恨自己拒絕了拖著重傷之軀只為與她告別的那個男人。

   現在那個男人離開了,從此生死難料,相見遙遙無期。

   淚水模糊了視线,人在最悲傷的時候,是會哭的睜不開眼的。

   朦朦朧朧中,她看見一道身影走過來,伸手按住她的腦袋,溫和地笑道:

   “殿下,你哭鼻子的樣子好丑。”

   裱裱睜大了美眸,愣愣的看著他。

   幾秒後,她抹干眼淚,又愣愣的看向懷慶。

   懷慶一臉問心無愧的厚顏無恥模樣。

   換成以前,裱裱一定跳過去跟她死打,但現在她顧不得懷慶,內心充滿失而復得的喜悅,撲到許七安懷里,雙手勾住他的脖頸。

   把臉埋在他的脖頸處,抽抽噎噎地哭道:

   “狗奴才,狗奴才……”

   她抱的很緊,生怕一松手,這個男人就丟了。

   兩人相識至今,這是臨安做過最大膽的舉動,如果說以前的喜歡是礙於兩人的身份,偷偷藏在心里。

   那麼現在,她終於鼓起勇氣,敢投入狗奴才懷里。

   鼻涕眼淚都沾到我脖子上了……許七安輕輕擁著臨安的小纖腰,剛想說什麼,忽覺腦後有殺氣。

   他山崩於前面不改色的靈機一動,說道:“殿下,您別抱這麼緊,我疼。”

   疼?臨安一邊洗鼻子,一邊抬起頭,哭的桃紅的眼圈看著他。

   許七安絕對沒有邀功的意思,當著臨安的面,扯開衣襟。

   “啊……”

   裱裱驚的後退幾步,盯著他胸口猙獰的傷口,以及那枚嵌入血肉的釘子,她指尖顫抖的按在許七安胸膛,淚水決堤一般,心疼的很。

   又收獲了臨安的憐惜,又擺平了懷慶的怒火,許七安憑自己海王的專業操作,收獲了滿意的效果。

   “殿下。”

   許七安轉身,朝懷慶說道:“我先送臨安回去。”

   懷慶面無表情,看不出喜怒。

   ……

   去了韶音宮,裱裱黏著許七安不放,讓宮女取來最好的藥丸、藥粉,試圖治好他的傷勢。

   見沒有效果後,又大哭起來。

   許七安好言好語的安慰之下,終於止住哭聲,改成小聲抽泣。

   “不管怎麼樣,他終究是寵你疼你那麼多年,你心里依舊是難受的,對吧。”

   裱裱嬌軀一僵,搖著頭,抽泣道:

   “但我不恨你了,我不恨你了……”

   果然,她之前是有恨我的……許七安抬起手,指尖觸碰到她臉頰,軟軟的,涼涼的。

   “殿下。”

   “嗯?”

   “我想吃殿下嘴上的胭脂。”

   臨安只覺全身發熱,仿佛春雪融化似的,心口“砰砰”劇烈躁動地跳動著,嬌軀軟綿綿地難提半絲力氣,芳心暗甜:“狗奴才……大壞蛋!”

   看著平時女強人模樣的婊婊,如此溫順的神態,許七安看得心熱難耐,一邊將她柔軟的嬌軀摟得緊緊的,朝著她小嘴吻去。

   婊婊低吟一聲,仰起姣好的下頷,四片濕熱的嘴唇終於粘在一起。

   許七安將舌頭探入美人檀口,竟感到一根細嫩柔舌卷席迎來,與他纏綿起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兩個人的嘴唇緩緩離開,臨安的嫩瓣微粘著他的唇,連分開都顯得無比依戀,帶著紛紛銀絲香涎。

   如此香艷的情景,許七安情不自禁將頭扎進臨安飽滿的酥胸,享受著那一份溫暖和柔軟,再往上一看,卻讓任何人的眼睛都無法再移動分毫。

   那是一種勾魂攝魄的艷麗,尤其是那溫婉秀麗的誘人風情,能輕而易舉的勾起男人最原始的欲望,一身雪白的肌膚,豐腴的嬌軀在衣服中透出驚人的曲线,足以讓任何男人難以自持。

   臨安含情脈脈,遠山含黛,不施一絲粉黛的絕美臉龐,特別是那微挑的嘴角,帶著一種致命的誘惑,配上隱藏在薄紗之下曼妙的玲瓏,讓許七安興起一種把她納入懷中,登榻尋歡,用無盡的激情和撞擊去蹂躪她的衝動。

   她最動人之處不是她的堅強鋼韌,果斷干脆,而是那微挑的嘴角,那超凡脫俗的絕世風華中透出的那份婉約含蓄的誘惑。

   那半敞半露的酥胸間,蕩漾著迷人的氣息,許七安貪婪的嗅著,口中喃喃說道:“殿下,臨安,小心肝,我愛你!”

   臨安身子微微一顫,卻不說話,用手輕撫著許七安的頭發,許七安感受著這母親一樣的愛撫,情不自禁地伸手雙手,抱緊那纖纖柳腰,廝磨耳鬢烏黑亮麗的秀發,沉醉在酥胸間似麝似蘭的幽香之中。

   良久,許七安深深地吸了口氣,慢慢地睜開眼睛,視线不經意間停在她的玉頸,卻看到一幅動人心魄的圖畫。

   從她略微敞開的領口正好看到裸露在外的半截酥胸,雪白亮潔,晶瑩剔透,高聳飽滿的乳房在褻衣的包裹下顯出的那道深深的乳溝隱約可見。

   許七安一陣熱血沸騰,頓時眼冒火光,看著這無比的誘惑,忍不住將手探上她的衣襟,輕輕拉開了薄薄的褻衣,撫摸她傲然挺立的雪峰,一股滑膩柔軟的感覺充滿全身,臨安的酥胸卻如此圓潤舒爽。

   “狗奴才,別。”臨安全身一顫,驚呼了一聲,伸手地按住他的手。俏臉猶如火燒,白里透紅更現嬌艷欲滴,秀色可人。

   臨安高聳飽滿的乳峰,帶著傲人的彈性俏麗嬌聳,挺拔圓翹。那膏腴的乳丘上仿佛敷著一層最精細的珍珠粉,雪白柔膩。她的乳暈平時是淡淡的粉紅色,乳尖如豆蔻一般纖小。

   此時那兩點嬌嫩卻腫脹翹挺,仿佛雪中紅梅,變得殷紅奪目。乳尖上陣陣如蟲噬一般麻癢更是讓臨安難受不已。

   “殿下,別怕,我只是幫你檢查一下身體。”許七安賤笑道。

   許七安粗糙的魔手正揉捏著臨安的乳瓜,那一對美乳在他掌爪之中鼓溢變形。她平時洗澡也曾揉搓過胸脯,但絕不是此刻這般感覺。她的身體已變得無比的飢渴敏感,稍稍的觸碰便激起快美的電流,游蛇一般竄過她戰栗的肌膚,鑽向她的下腹。

   臨安趕忙咬住了牙關,肉體上的快感讓她無暇分神,她顫抖著,喘息著。

   “殿下,你的玉乳又發育了,看到我前幾天的按摩有了效果。”許七安一臉淫賤地說道。

   “狗奴才,你混蛋,哪有這樣取笑人家的。”臨安一臉的羞惱。

   而此時,許七安魔手帶上更大的力道,抓捏著那盈手的乳丘。香酥如脂的乳肉不斷從狗奴才的手指縫里溢出彈回,臨安緊緊地夾住雙腿,雪臀扭動,腿心里酸酸的難耐,幾乎站立不住。

   不知什麼時候,許七安的大嘴埋到她的乳峰之上,舌尖不斷舔著那紅葡萄般艷麗的蓓蕾。

   “殿下,我要吃奶。”許七安呼出熱氣打在臨安敏感的乳峰中,柔聲道。

   臨安頓時覺得兩只乳尖上如螞蟻爬過,直癢入骨髓。她難耐無比地扭動著纖腰,兩只飽漲如滾圓漿袋一般的雪乳顫巍巍的晃動,微微腫脹的嫩紅乳菽在空氣里搖來劃過,努力喂到許七安的口中。

   婊婊滿懷柔情說道:“冤家,你要吃,便給你吃,現在又沒人和你搶。”

   聽到婊婊發令,許七安繼續低頭埋首雙峰之上,嘴唇吮吸乳珠仿佛要從飽滿的乳肌奶膚中吸出一絲甜水,濕潤的舌頭繞著小巧的粉色乳暈打圈圈,令得紅暈慢慢膨起長大,勃挺成蓓蕾般的小小櫻桃,口感堅硬飽實,香滑之極,細小柔嫩,宛若蒸熟的紅豆,仿佛隨著尖端充血,美人香乳如此美味可口。

   兩團雪膩嬌乳在情火的熏烤下緩緩變大,猶如面團發酵,轉眼築成兩座傲人乳峰,粉紅色的峰頂沾滿晶潤的口水,分外淫靡。

   臨安仰著尖細的下頷嚶嚀呻吟,平坦的小腹抽搐得像潮浪一般,纖細的腰身猛地弓起繃緊,嬌軀火熱地顫抖,半閉的星眸里秋波迷離。

   看到臨安情動如斯,許七安忍耐不住,雙手抱起她。

   臨安嚶嚀了一聲,嬌羞道:“狗奴才,你要干什麼?”

   許七安壞笑道:“我們到床上談談情。”

   “冤家啊,到床上去,哪還有什麼好事。”臨安芳心慌亂,但卻沒有拒絕。

   許七安見她口中雖說著不依,但眉梢間卻掠過一絲喜色。心下大定,雙手回扯,頓即將臨安拉入懷中,緊緊地摟抱住不放。

   臨安措手不及,驚叫一聲,便已不由自主地趴伏在許七安寬厚的胸膛上了,嗅著許七安濃郁的陽剛之氣,她一半迷茫一半迷醉,半晌才回過神來,香腮嫣紅,羞喜交加地揚起粉拳,輕輕地捶打許七安的胸膛,直叫著讓許七安快快松手。

   兩人糾纏一刻,臨安衣襟大開,完美的酥胸一下全都暴露出來,“啊!”

   她急於伸手掩住衣襟,卻被許七安搶了先,重重地在她的雪峰之上親了一口。許七安堅硬的雞巴緊緊低著婊婊的腿間,盡管隔著衣服,但是那火熱的感覺,已經促使她有些情不自禁了。

   隨後,許七安輕輕地把動情的婊婊壓在床上,只見婊婊飽滿高聳的玉乳袒露,在昏黃的燈光中呈現聖潔的光輝,無比誘人。

   美妙如斯,狗奴才欲火焚身,一雙魔手往下輕輕移動,來到婊婊的小蠻腰。

   許七安輕輕拉開她的腰帶、翻起裙裳,將濕透的薄綢褲褪至踝間,一把扯下腰巾,將羞澀婊婊的下體剝了個精光。

   只見臨安雪白粉嫩的腿股間沾滿了膩潤的汁水,美麗烏黑茸毛濕成一片,入眼淫靡。

   臨安粉橘色的腴潤花唇掩蓋在黑絨之中,當中一道晶亮的濕濡蜜縫玉裂,微綻著兩片嫩光,直比新剝的荔枝果肉,又似殷紅的玫瑰。

   “殿下,你蜜處很美啊。我要吃吃。”

   許七安說話間,便將頭埋在婊婊的雙腿之間,在茂密的森林尋找一絲水源,隨著舌頭的滑動和探索,終於分開重重障礙,尋到水簾秘洞。

   許七安嘴唇開闔,吻戲花唇,舌頭撩動,勾撥蜜縫,惹得臨安是嬌喘迷離,兩根玉腿不住顫抖,時而繃直,時而彎曲,雙手緊緊按住許七安的頭。

   “狗奴才,你慢點,好麻,好癢。”蜜穴被舔,處子之身的臨安顫悚難耐。

   許七安吃得不亦樂乎,臨安的汁水嫩滑之極,是一種平淡無味,宛如白開水般的感覺,暖暖的,就像是溫水解渴消暑,滋養腸胃。

   隨即汁水蔓延,將整根陰阜都打濕了,密集的毛發受到汁水的浸泡下,竟生出一股淡淡的清香。

   看到這樣的美妙風景,聞到如此的清香氣味,許七安一頭猛然扎下去,用力又吸又舔。

   “啊,狗奴才,別那麼快,啊,要尿了。”臨安一聲低吟。

   沉醉情欲之中的臨安再一次被許七安舔自己的小肉縫,忍不住全身發顫。她的花穴非常敏感,特別是充血勃起的小巧花蒂。在許七安嫻熟的舌功下,隨著一舔一吸的節奏,她情不自禁高亢的尖叫了一聲,被許七安送到了愉悅的高潮。

   臨安的下體流出一股接著一股的蜜汁,她努力搖晃自己雪白而又豐滿的臀部,以方便自己的肉縫能更進一步貼近許七安的唇舌。許七安發覺臨安的動作,忍不住微微一笑,抬頭笑道:“殿下你好主動啊。”

   臨安聽到後,輕拍許七安的腦袋,嗔怒道:“都怪你,狗奴才,把人家吸得很癢,都丟了身子。”

   聽著臨安那嬌膩入骨嬌啼,許七安頓時情欲高漲。

   胯下的雞巴在臨安隔著褲子忙碌的時候已然暴脹而起,當褲子脫下,早就等得不耐煩的雞巴以怒不可遏的姿態在臨安眼前跳躍時,許七安看到婊婊的臉色徹底僵住了。

   深紫色的龜頭上布著一層細細的光亮,頂端的馬眼一張一合,青筋畢露的柱身規律跳動。許七安倒是一點都不在意自己的寶貝就這樣暴露在她的眼前。

   “啊……狗奴才,這……這……”

   臨安的視线仿佛像是被燙傷一般,再也不肯往龍根上移,微帶顫抖的身體大有隨時都會落跑的嫌疑。

   之前,臨安只是許七安褲子里,輕輕幫他套弄了幾下,並沒有看到雞巴的真容。今天一見,那猙獰可怕的樣子,還是把尚是處子的臨安狠狠震驚了。

   “怎麼了?喜歡嗎?殿下,來摸摸它,乖……”

   因為情欲高漲的緣故,許七安喉間發干,處在持續脫水的狀態。現在看到似乎被自己的寶貝嚇到的臨安,才耐著性子啞聲誘哄,一邊抓起她的手就往自己的命根子上探過去。

   “狗奴才,這個太嚇人了。”

   臨安緊張得渾身變得緊繃而顫栗,瓷白的肌膚慢慢染上一層緋紅的玫瑰色。手指無意識地緊握著,並沒有順從許七安的意思,將柱身包覆在她的掌中。

   臨安用滑嫩的小手輕輕握住滾燙的雞巴。

   許七安猛地打了個激靈,發出一聲舒爽地喘息。

   緊接著,臨安溫潤如玉的小手握住許七安粗長的雞巴根部,輕輕地套弄起來,滑嫩的小手只是撫摸,就給人帶來無窮的享受。

   只見臨安纖細嫩白的素手,握住順許七安青筋暴露的雞巴,不停地上下套弄著。

   看到大小姐如此溫順乖巧,許七安爽著連連叫道:“對對,殿下,就是這樣弄。啊,好舒服啊。”

   也不知過了多久,在婊婊羞澀笨拙地套弄下,狗奴才還是沒有發射。

   臨安羞惱道:“狗奴才,你怎麼還沒也出來啊。人家手都酸了。再說和你在房間里這麼久沒有出來。下人在外面會懷疑的。”

   聽到下人還在外面等待著,自己卻和公主在房間激情,真是太刺激了。

   忽然心生一計,便把婊婊抱起來,走到門口那里,再把大小姐轉過身子,使婊婊面對房門,裸露在外面的飽滿高聳雙乳壓在門栓上,美乳頂峰的粉嫩蓓蕾緊緊頂在粗糙的門木,刺激著大小姐嬌軀一陣顫抖。

   “狗奴才,你要做什麼?”臨安心中一驚,不知許七安要玩什麼花樣。

   “殿下,這個姿勢,我很快就能發射。”許七安淫笑地說道。

   許七安勃起硬漲的肉槍,從後面伸到前面,貼住婊婊的蜜穴外,在不停地摩擦蜜穴外部的唇縫之間。別有一番香艷。

   感覺到許七安滾燙的雞巴在自己敏感的蜜穴外圍一陣輕刮,一股醉麻難耐的感覺升起,讓臨安嬌羞不已。

   此時臨安情欲難耐,許七安一手摟著她的腰,手摸上婊婊胸前的美乳,不斷地揉捏成不同的形狀,一手就在她的蜜穴上的花蒂挑逗著。

   如此強烈的刺激,還是處子的臨安差點又要泄身了。

   “殿下,你對我太好了,我愛你,臨安心肝,小寶貝。”許七安在門口,故意大聲喊道。

   臨安聽到許七安這麼大膽,這麼大聲的說話,心里又氣又羞又喜,真是百味交集。現在自己赤裸的身軀,就在門口被許七安這個壞蛋作弄,身體都控制不了,緊緊閉上嘴唇,怕就要呻吟出來,被娘親聽到。

   此時,屋里的氣息非常刺激旖旎。

   許七安就在門口褻弄婊婊,而婊婊卻怕門外的下人聽到,真是矛盾糾結。

   畫面一閃,臨安趴在門內,許七安則以背身插入的姿勢站在她身後。

   臨安頓時覺得渾身有如火燒,和狗奴才親密接觸的快感與刺激感同時糾纏著她矛盾的心靈。

   “狗奴才,你住手,我沒臉見人了。”臨安想反抗,卻無力去反抗。

   “殿下,我還沒有發射呢,你要用手幫我弄弄。”許七安繼續誘惑道。

   “好吧,狗奴才,你就快一點發射出來。”在現在這樣的情況,臨安只好妥協。

   許七安先從臨安身後握住她一雙飽滿的美乳,然後才緩緩插入腿縫,雞巴一熱,緊貼著陰唇刮過去。

   “啊……”臨安的芳心如電擊,取而代之的是強烈的摩擦快感。

   “殿下,趕快讓我發射!”許七安哀求道,雞巴則摩擦著臨安,一連幾十下用力的聳動,龜冠已把臨安的陰蒂摩擦得晶瑩剔透。

   “狗奴才,你太變態了,這樣折磨人家!”臨安忍受不了欲望的肆虐,終於若有若無地呻吟了一聲。臨安無奈,伸出芊芊玉手來到自己的胯下,輕輕握住狗奴才粗壯滾燙的大雞巴,在上面慢慢套弄起來。

   “殿下,你滑動速度快點。啊啊,就是這個節奏,好舒服啊。”

   許七安一邊繼續聳動,一邊巧妙的把臨安的上身向前壓,讓俯身撐門的臨安一低頭,立刻看見他雞巴忽進忽退的銷魂畫面。

   靈欲交融的滋味讓人天旋地轉,許七安與臨安不約而同彼此貼近。

   “啪!”的一聲輕響,臨安的裸背已靠入許七安的懷中。

   臨安身酥骨軟,嬌喘如蘭,迷離的美眸半側回首,含羞帶嗔地凝視著這個壞蛋狗奴才。

   許七安的目光充滿著柔情,還有邪魅的誘惑,他下體緩緩摩擦臨安蜜穴,同時灼熱的唇舌也緩緩吻向臨安的誘人紅唇。

   許七安的雞巴在臨安蜜穴外圍來回摩擦,沾滿桃源蜜液。頂在敏感的花蒂上,許七安只覺得臨安的花穴緊窄無比,一陣陣的收縮包覆著他的雞巴。隨著臨安蜜穴不停地收縮,許七安感受到一陣陣無可言喻的快感。

   在許七安高速研磨下,臨安不斷發出嬌吟春啼,還反手勾住許七安的脖子,回身奉上香吻,與他口舌交纏。在動情的玉若鼓勵之下,許七安動用了全身的力氣,雞巴快速來回摩擦。

   臨安頭往後仰,不停嬌吟,但緊緊壓抑自己的聲音,怕給門外的下人聽到,豐腴雪白的酥胸不禁地朝前晃了一下,兩顆高聳飽滿的香乳也隨之搖動。

   緊翹渾圓的美臀向後聳動,迎接著許七安那一波波強烈的衝擊,婀娜腰身嬌媚扭動,豐滿翹挺的圓臀更是被許七安的小腹撞擊的不斷變形。

   臨安胸前高聳的雪白玉峰被狗奴才雙手壓得扁扁的,隨著許七安的抽動而在身下不住地幻化成不同的形狀,真是誘人。

   “啊啊…你乳房真有彈性…臨安寶貝,我要射了!”

   許七安胯下雞巴一股陽精噴發而出,衝刷著臨安的蜜穴花蒂,也射在臨安飽滿的美乳上。

   陽精強烈地衝擊,美乳被抓握的快感,加上下人在外邊的刺激,婊婊在也忍不住,蜜穴深處也噴發一股強烈的淫水,兩人同時到達頂峰。大小姐怕被下人聽到,用手緊緊掩住在自己的芳唇,發出低吟聲,只有屋里的兩人可以聽到。

   ……

   午後,一小宮女來到了臨安的寢宮。

   小宮女敲門,輕聲說道:“殿下,陳妃娘娘和太子殿下詔許銀鑼前往景秀宮議事。”

   “啊~那個……我……我知道了,你……先在殿外侯著。”臨安有些慌亂的回復。

   “你好好休息吧,就不要起身了。這段時間好好修養……等我回來,我就娶你。”許七安含情脈脈的說道。

   臨安看著許七安這副神情霎時感動,靠在情郎的胸口輕輕的“嗯”了一聲。

   景秀宮,陳妃與太子相對而坐。

   “母妃,我感覺大臣們說的方法很好,但是總感覺好像還是不能完全把許七安拉攏到我們這邊,要不承諾他,只要讓我登基,就把臨安許配給他?”

   “嗯—”陳妃聽到太子的話也是一陣沉思。

   突然想到那次與許七安的風流韻事,心中便打定主意開口到:“此事我有辦法,一會許七安來,我與他單獨說說,再加上朝臣們的方法,他肯定跑不了。”

   不久後,許七安穿好衣服來到了景秀宮。

   陳妃娘娘和太子見許七安到了,陳妃便對太子說道,“太子,你先出去一下,我和許銀鑼有些事情需要談一談,等我們談完了你再回來,對了,把大門帶上。”

   太子點點頭,他心里隱隱的有些不舒服,有些察覺,那是母親即將為了他拉攏許七安,他卻不知道母親准備怎麼做。“我,我知道了。”

   當太子把大門關上的時候,許七安淫笑著把陳妃給抱到了床上,“陳妃娘娘,我尊敬你才喊你娘娘。你現在是有事求我,我收點好處也是很正常的。支持太子登基對我來說不算什麼,你要是表現的好,我會幫他榮登大寶,讓你成為最高貴的女人,而且,讓皇後下台,你也需要我的幫忙。”

   陳妃有些認命了,她知道最好的辦法就是用身體來當做籌碼,嘆息了一聲,下定決心地說道,“許七安,只要你說道做到,你一定要幫太子登基,我的身子,只要你想要,你隨時隨地都可以拿去。”

   看著貞潔的貴妃娘娘在自己的面前如此諂媚,把本來是好人的自己當成壞人,許七安心里的陰暗面就越發的放大,這種被人求情的感覺還真是不錯,尤其是壓在太子的母親身上,壓在這些皇朝貴女的身上,這種暢快淋漓的征服感才是最快樂的源泉。

   許七安摟著陳妃的豐腴腰肢,整個人開始放肆的大笑了起來,“娘娘,你的身材還真是不錯,保持的很不錯嘛。很好,我就喜歡干你這種女人,乖乖的陪我,你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一切,還能免除其他的威脅。以後太子的皇位,我都可以幫他守住,就看你的態度了。你要是把我當成家里的男人來伺候,我肯定不會虧待你!”

   陳妃諂媚著,自動的把衣服脫掉,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膚,“許七安,本宮什麼都給你,只要你說話算話就行。本宮除了臨安外,就只有這身子了。”

   “幫我脫衣服!”許七安張開雙手,做出大爺的樣子。

   陳妃強忍著羞澀,幫一個外臣把衣服脫掉,讓他可以舒服的奸淫自己。

   看著羞澀的貴妃娘娘給自己伺候,許七安的內心就升起了一股得意的大笑。打量著身前的熟婦,手臂是健康的白色肌膚,而奶子很大很白,似乎沒有怎麼使用。下半身是平整的小腹,呈現著窈窕的美感,小腹下是稀疏的黑色森林。

   許七安撫摸著陳妃的大陰唇,很飽滿,很柔滑,“娘娘,你的陰毛很少,人家都說陰毛少,性欲強,你的性欲是不是很強?”

   “啊,沒有,我很久沒有做了,元景那個廢物什麼樣,你又不是不知道,上一次還是我招你入宮的那次了。”陳妃淫蕩的說道,當她把許七安的褲子脫掉的時候,粗大的肉棒彈在她的臉上,讓她嚇了一跳,眼神看著粗大的肉棒,上面青筋遍布,一看就是非常的有力,如此粗大的味道了。

   許七安一步一步的逼近,把陳妃逼到了桌子邊,大手摟著對方豐腴的腰肢,呼吸著對方身上的香氣,“娘娘,我想要你了!”

   “老公,我們到房間里去吧。”

   許七安卻淫笑道,“不,我就要在這里,這里的環境這麼好,為什麼不呢。來,聽話,給我舔一下!”雖然是笑著,但是笑容卻帶著一絲的不容拒絕!

   這話讓陳妃的呼吸都為之一頓,有些無奈的蹲下,她還穿著露趾的高跟鞋,這是許七安的要求,要她習慣穿高跟鞋,這樣干起來會更有成就感。熟練的拉開男人的拉鏈,小嘴微張,一下子就含住了熾熱的肉棒。

   “嘶!”許七安倒吸了一口冷氣,這種背德的交媾實在是太刺激了。盡管這麼做不道德,但是很爽啊!爽就完事了,還管他道德還是道德。

   太厲害小嘴張開,強忍著惡心,把散發腥臊味道的龜頭含住,臉頰兩邊都因為吮吸力度而凹陷進去,舌尖靈活的在龜頭上打轉,時不時的舔舐溝冠處,舌尖擠開馬眼,靈活鑽進尿道搔刮。

   一只小手握住碩大的卵蛋,輕柔的按捏,手指不時的輕輕頂住卵蛋和屁眼中間的穴位擠壓,舒緩男人的緊繃神經。

   另一只小手握著粗大的棒身,只能勉強的握住,因為肉棒實在太大了!!上下的擼動,不時的吐出唾液沾濕肉棒!

   許七安對於太厲害的溫順感到非常的滿意,這就是調教之後的成果,摸了摸熟婦的腦袋,“起來,雙手趴在桌子上,我要從後面干你!”

   陳妃的內心無比的興奮,在丈夫的寢宮里被奸夫侵犯,這種事情本來就應該出現在話本里的,沒想到居然活生生的出現在了她的生活里,“老公,嗚嗚。”

   許七安不滿的扇了陳妃的肥臀一巴掌,“你叫誰老公呢!”

   “啊!”陳妃驚呼了一聲,立刻討好的說道,“是,人家只有你一個老公。嗚嗚,老公,我想要了。”

   她可不敢忤逆自己的男人,要知道以後就是靠許七安生活的了,況且有一個年輕健壯的男人滿足她的性欲,這種事情互惠互利的有什麼不好的?

   看著豐腴的陳妃撐著桌子,許七安的心理有些變態的興奮,勃起的肉棒對准了已經濕潤的肉縫,熟婦就是好,很快就能濕潤,不像小女孩需要做前戲。

   聳動腰間,龜頭一下子插進了這個豐滿的可憐未亡人熟婦體內!!

   一股強烈的包裹感從龜頭傳來,有著陰道淫液的滋潤依然讓肉棒前進的非常順利,粗大的大雞巴慢慢的擠進良家熟婦的肥屄里,刮過里面粉色的陰道褶皺。

   “啊!”陳妃和許七安同時呻吟出聲,那種心愛的滿足絕對是讓人回味無窮。剛才還有些淒苦的陳妃直接就開始了搖晃肥臀迎合起來,身體已經被開發的很誠實了,雞巴插進去就知道該怎麼辦。

   “啊!好大!”陳妃驚呼了一聲,被插的伸出舌頭,像母狗一樣哈著氣。

   盡管不是第一次被插了,但是每一次插入都會帶來全新的感受,讓她難以忘懷的酥麻。

   男人難以置信的肉棒直接插到了她的體內,還在不斷的推進,似乎沒有盡頭。

   一直插到了最底下,明明頂到子宮口了,還拼命的插入,讓她有種被插到子宮的感覺!

   “嘶!”許七安也是到吸著冷氣,身下的良家熟婦肉穴實在太火熱了,就跟插進了火山里一樣。

   這種熾熱溫度會加深肉棒的敏感程度,帶來難以言喻的快感。

   要是持久力不行的男人,恐怕會當場繳械!

   像他這種持久型禽獸,只會覺得撿到寶了,干起來會特別的熟婦!

   撲哧!!撲哧!!感受了熟婦陳妃的陰道滋味一會後,許七安就開始大力的肏干起來,反正這種農婦的身體好,就要大力的肏干才有滋味,這種上了年紀生過小孩的女人操起來最舒服又不用擔心陰道太緊被自己干壞!!

   一時間居然傳出急促的啪啪啪肉體撞擊聲!!

   “啊……老公……啊……輕點……啊……哦……嗯哼……”陳妃支撐著桌子,上面的物品都被劇烈的搖晃震落到了地面上。

   兩個不知廉恥的男女交配起來,絲毫沒有顧忌到這里並不是一個合適的做愛場所。

   背德的交媾在刺激著許七安和陳妃的神經,許七安還好,眯著眼睛,兩手抓住了熟婦的肥臀繼續抽送著。

   而陳妃就只能一只手支撐著桌面,維持自己的身體平衡,一只手捂著自己的嘴巴,不讓自己喊出聲,到時候被其他人聽到就不好了。

   啪啪啪。背德的交媾還在繼續。

   尤其是在這種剛死了老公的臉頰熟婦身上聳動的時候,許七安的興奮幾乎到達了最頂端,奮力的聳動在別人老婆的身上!

   陳妃能感覺到男人的亢奮,每一次撞擊都會讓她感受到強大的震撼,龜頭不斷的撞擊著宮頸,每次都讓她被干的很舒服,甚至深深的迷戀這種感覺。

   “哦……啊……老公……輕點……啊……你肏的……太大力了……哦……”

   “騷貨……轉過來!”許七安的大手死死的抓住陳妃的肥臀,飽滿的肥臀有著很好的承受力,每次撞上去都會跟棉花一樣,力量被完全的吸收,肉棒也到達最深的地方,肉感的女人干起來就是舒服!

   陳妃很溫順的轉過頭,送上自己的熱吻,每一次撞擊都會讓她迷醉。“唔……啊……唔……嗯哼……啊……”

   許七安碩大的龜頭勾動著不斷包裹上來的多層褶皺,感受到來自陳妃私處內每寸嫩肉的擠壓和摩擦,體會陰道內壁的套弄,感受著陰唇的夾緊和花心的吸吮,強大的吸力和緊致的真空感讓他快感連連。

   許七安開始大力揉捏著女人的臀瓣,五指在她豐腴的肉臀上不停按壓,往外掰開,想讓肉棒探入的更深,兩人緊密相連。

   “真是緊……騷貨……在這里……被我肏……爽嗎?”許七安喘著粗氣,這種情況下奸淫未亡人實在是太爽了,爽到爆炸的程度,就連快感來的都比較劇烈,隱隱的有種想要噴射的欲望。

   陳妃看著前夫的黑白照心里閃過一絲的羞愧,自己居然在這種情況下跟許七安做愛,這實在是太過於羞恥了!

   “老公……啊……肏我……嗚嗚……啊……好快樂……肏我……啊……肏死我吧……啊……老公……嗚嗚……老公比元景那個廢物厲害……啊……他的雞巴……都沒有你一半長……啊……肏死我了……啊……老公!!”

   剛說完,身體就一陣的緊繃,陰道忽然收緊,把大雞巴死死的箍住,嫩穴深處涌出大片的愛液。

   青蔥的玉趾都微微的翹起,顯示著她內心的興奮和舒暢!

   許七安感受到女人體內的熱意,保持著節奏的抽送,每次抽出被她體內愛液浸濕的棒身少許距離又再次重重頂入,鑽到最深處,品嘗著花心,翻帶著大陰唇旁軟肉的推入,感受那份令人後背發麻的夾意,下身忍不住不停聳動起來。

   大手重新撩起她被抽插動作弄得滑落下來的黑裙,絲滑的面料摸起來同樣很有手感,拉到腰間,塞進她褲襪的邊襠內,許七安撫上女人的細腰,拉動著她的下身靠離自己雙腿更近,小腹感受著她絲臀的擠壓,肉棒在她體內攪磨,繞圈,感受著子宮口的吸夾。

   這時候的大門外,太子出去後又和幾位大臣交談一陣,回來就發現了大門被關上了。

   推也推不開,只能來到側廳,結果在窗外就聽到了母親的呻吟聲,以前賢惠的母親居然說著無比淫蕩的話語,什麼肏啊、日啊、騷屄、大雞巴之類的話都說得出來,完全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這時候太子知道親被許七安奸汙了!

   一想到年紀差距有些大的兩人在一起胡亂的交媾,加上聽到自己母親被干的死去活來的。

   一股奇怪的感覺涌上了心頭,這種事情本來應該是一件恥辱的事情,可是不知道為何卻感覺到非常的快樂和刺激。

   想到這里,太子就不由得開始打飛機,聽著母親被許七安奸汙的聲音打飛機,真是一個變態!

   許七安的陰莖尺寸驚人,又長又粗,即便是站在身後也很輕松的深入到陳妃的肉穴深處,每一次抽插都挑動起陳妃陰道中敏感的神經,讓她渾身顫抖不已。

   許七安一下一下的在陳妃淫穴中抽插著,雖然陳妃生過來孩子,可也許是多年沒有性生活的原因,陰道里依然很緊。

   加上情緒緊張,許七安只感覺自己粗大的陰莖被陳妃的淫穴緊緊的吸著,每次抽插都帶給他無與倫比的體驗。

   “騷貨……我要來了……真爽……在這里做愛真是太刺激了!”短短的二十分鍾許七安就忍受不了了,這也太爽了,奸汙未亡人的感覺會無比刺激,要是定力差一點的,估計插進去就射了!

   陳妃已經高潮過一次了,此時此刻正是媚眼如絲的時候,小嘴吐露著讓男人熱血沸騰的呻吟聲,還不如的轉過身跟許七安接吻,“射吧……老公……射進來……啊……騷老婆……要你的……精液……啊、小花想要大雞巴老公的精液……哦……啊……又變大了呢!”興奮的狀態下連小名都喊了出來,已經有點失去理智了。

   許七安連續抽插了將近一百多下,忽然感覺陳妃的陰道急劇的收縮著,緊緊咬著自己的陰莖,刺激的感覺如電流一般襲來,頓時再也控制不住了。

   抱緊了陳妃的屁股,用陰莖死死頂住對方的淫穴,將一股股精華注入到陳妃的陰道中,而陳妃如一灘爛泥癱軟在桌上喘息不已,這個女人又再次被自己征服了。

   啵!!肉棒離開緊窄的蜜穴,龜頭跟陰道口之間還拉出了一條細絲。

   被干的紅腫外翻的大陰唇無法再次合攏,露出被肏干的跟雞蛋般大小的圓形陰道口,一大股濃漿隨著身體的高潮抽搐被陰道嫩肉擠壓出來,褐色的紅腫大陰唇加上茂密雜亂的陰毛,還有潺潺流出的濃漿組成了一副熟女精液瀑布的奇觀!!!

   配合上張嘴喘氣的嬌媚面容,簡直能讓男人的虛榮心暴漲到頂點!

   許七安喘息了一下,撫摸著陳妃的肥臀,“真是大屁股好生養,來,繼續,今天我要好好的耕田,給你下種,讓你給我生孩子。”

   把陳妃轉過身放在了桌上,把兩條大腿扛在肩膀上,就著剛才射進去的精液,腰間一送,肉棒再次進入了依然緊窄火熱的蜜穴里。

   “啊……嗯……老公……輕點、啊……好大……唔……好漲……啊……老公……嗚嗚……啊……”陳妃動情的呻吟著,被許七安從肉體和心靈生征服,她能有什麼辦法,她也很絕望的,在絕望中沉淪。

   “真是緊啊……肏多久都不會膩……真是緊湊……里面是不是沒有被元景那個廢物開發過……這麼緊……好爽……嘶……啊……把你的騷屁股搖起來……騷貨……”

   許七安爽的直哼哼,一陣陣的酥麻快感傳來,肉棒傳來被持續包裹夾吸的感覺,熟婦的陰道更加的柔軟,加上淫液的潤滑,爽的讓他直哼哼,只想著大力的聳動。

   陳妃豐腴的肉體硬生生的承受了男人的猛烈衝擊,她不知道為什麼男人會這麼猴急,不過她忍了幾天,還以為被拋棄了,有些患得患失,現在被許七安叫過來,當然是二話不說的同意了。

   想到這里,陳妃就越發賣力的伺候著身上的男人,“老公……唔……騷老婆……好想被你干……嗚嗚……啊……讓騷老婆……陪著你……可以嗎……啊……老公……嗚嗚……啊……嗚嗚……”

   陳妃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心情也是為止亢奮,陰道居然開始收縮起來,有規律的蠕動著,顯然是在極度的歡愉下高潮了!

   如潮水般用來的快感讓陳妃已經被肏的已經不知道東南西北了,只知道本能的向後搖晃屁股迎合大雞巴一次又一次的猛烈撞擊,敏感的子宮口在大力的撞擊下產生酥麻的酸爽,還沒有仔細的體驗完。

   龜頭又再一次狠狠的撞到子宮口上,再次產生的酸麻加上之前還未消散的快感一起衝擊陳妃的神經,不斷的積累下,漸漸變成了驚濤駭浪的快感春潮直接把陳妃淹沒在高潮的海洋里。

   兩條玉腿痙攣繃緊,花房深處涌出大量的陰精衝刷著還在進出的龜頭,給予男人不一樣的酥麻享受!!

   四十分鍾後,許七安的聳動速度越來越快,顯然第一炮要開始發射了。

   陳妃從男人的動作就知道了許七安要射精了,於是更加賣力的扭動起來,讓男人可以每次都貫穿她的下體,大行程的抽插很費力,但是得到的快感確實是最大的,也是最舒服最享受的。

   “老公……射吧……要射了嗎……啊……射……射進來吧……啊……今天……啊……可以射進來呢……”

   陳妃的心跳在不斷的加速,情欲蓋過了羞澀,勾引女兒的男人在她的體內射精,這怎麼看都有點背德。老牛吃嫩肏!一想到這里,陳妃的陰道再次涌出了一股淫液。

   “射進去……嘶……射在哪里?用什麼射?”許七安戲謔的回應道,他要把陳妃這個皇家貴妃的純情一面給撕碎,把她淫蕩的一面暴露出來。

   陳妃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在肉欲的支配下,她的雙眼變得嫵媚無比,胸前兩團嫩肉被許七安的大手揉捏著。

   “啊……請許七安老公……嗯……用……大雞巴……插進……騷老婆的……騷穴里……在騷老婆的……子宮里……射進……騷老婆……要……小老公……啊……的……燙燙……精液……老公……射給我把……騷貨……要被你干死了……”

   沒什麼比皇家貴妃的動情呻吟要讓男人亢奮,跟那些想要讓男人快速射精的賤貨妓女不同,良家婦女的動情才是最真實的情欲。

   “要來了……騷貨……射滿你……騷貨……騷娘娘……我要把你的肚子搞大……讓你給我生孩子……啊……要射了……騷貨!”

   許七安果然是受用無比,速度已經開始有些凌亂了,腰間的酥麻越來越強,就像是有著無數的螞蟻在攀爬,一種想要噴射的欲望擊中在了龜頭上,想要趁著噴射之前趕緊多干幾下,每干多一下都是賺!

   啪啪啪!!!

   粗大的雞巴跟雪白的肌膚形成強烈的既視感,每次抽插,美熟婦的身體就會爽的一陣跳動,香汗淋漓的模樣將女人獨特的體香味散發在空氣中,跟交媾產生的新鮮而又富有活力荷爾蒙味道形成強烈的烈性春藥!!

   讓男人更加狂野的怒吼著,一遍一遍的在肥熟豐滿的肉體上耕耘著,時刻准備播撒出新鮮的種子!

   當快感聚集到最大,腰間緊繃的酥麻好像琴弦繃斷的聲音,無數的快感像小蛇一樣從四方八面涌向龜頭,那種酥麻酸爽。

   龜頭膨脹到最大,緊貼熟婦肥臀的卵蛋劇烈蠕動,無數肮髒的精液被抽取,通過肉棒緊貼著子宮口的龜頭一股腦的噴射出去,像大海浪潮一般把熟婦的理智淹沒,直接灌進成熟發達的子宮里!!

   咕嘰……咕嘰……咕嘰……

   當房間里的肉體碰撞聲突然停止,取而代之的是男女滿足的喘息聲,還有肉棒跳動噴射精液撞擊子宮壁的水流聲!!!

   每次肉棒噴射出一股極度濃稠的精液撞擊陰道肉壁和子宮壁,緊窄的肉穴就會一陣收緊咬住龜頭,子宮傳來的陣陣吸力加上不斷蠕動的嫩肉褶皺,讓肉棒不受控制的繼續噴射,想要一直噴射,把騷淫的蜜穴灌滿新鮮濃白肮髒的精液!

   “啊……好多……嗚嗚……好燙……啊……老公……你射了……好多……啊……小穴要裝不下了!呢哼!”陳妃悶哼了一聲,張開雙腿迎接男人精液的澆灌洗禮,讓年輕的男人在她肥沃的土地里下種,來自年紀差距的背德讓她的高潮一波接一波根本就停不下來。

   許七安壓在了陳妃豐腴的身體上,熟婦的好處就是柔軟,壓在上面就像躺在一張床墊上,這個感覺確實讓他感到很舒服很安逸。

   陳妃這次放開了衣服,跟許七安再次擁吻起來,剛才她真的害怕忍不住叫出聲,一直壓抑著,現在終於可以釋放出來。

   “啊……老公……肏我……哦哦……啊、肏我……啊……嗯……哦……啊……射給我……啊、好棒……老公……嗚嗚……太舒服了……”

   許七安大力的肏干著陳妃的騷屄,就像霸王撞鍾一樣,鏗鏘有力。

   左手扶住陳妃腰間,避免對方被自己的力量撞的往上溜。

   感受到龜頭傳來的酥麻感越來越強烈,許七安直接壓在陳妃身上,嘴巴對著嘴巴,激烈的索吻,下體的撞擊速度越來越快,喘息聲越來越急……

   “嗯……啊……哦……肏我……嗚嗚……好舒服……要來了……啊、被操到高潮了……啊……”

   陳妃的玉手抓住了許七安的手臂,整個人開始繃直,腳趾都繃緊成了一條直线。

   “要發射了!懷孕吧,騷貨!”許七安也是很酸爽的怒吼了一聲。

   咕嘰!咕嘰!

   將肉棒死死的頂在子宮深處,一波波濃稠的精液飛射子宮里,很快就填滿了子宮,由於肉棒的阻擋,越來越多的精液被射進子宮,子宮只能擴大,知道容納所有的精液為止。

   陳妃的肚皮子宮位置,以肉眼可見的凸起,濃稠的精液將會尋找卵子,並且受精發育!

   許七安加快了衝刺,“娘娘……你還真是水多呢……一碰就流水了……是不是想要我的大雞巴了……”

   陳妃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兩條大白腿緊緊的纏住了許七安的虎腰,扭動腰肢迎合男人絮亂的猛烈衝擊,

   “唔……啊……還不是……被你……干的……啊……老公……肏我……嗚嗚……這樣說話……好害羞呢……啊……老公……我錯了……嗚嗚……你肏的……太厲害了……會被你干死的……啊……要來了……老公……嗚嗚……肏我、啊……老公……”低沉的呻吟,透露著無限的嬌媚。

   成熟的女人就是容易放得開,而且肉感的衝擊也帶來了強烈的感覺。

   房內正中間的床上不斷上下顫動著,發出輕微的晃響。

   許七安喘著粗氣,不停地對著前面的曼妙肉體抽送下身,臀部上的肌肉一直保持著緊繃,兩具肉體相撞發生的巨大啪聲回響在房內,令人眼紅心跳。

   許七安把陳妃穿著黑絲的美腿扛在肩膀上,下體抽送的感覺漸漸的變得有些酥麻,這是龜頭已經適應了酥麻後接近高潮噴射的狀態了。

   “我要來了……我要射了……娘娘……我要射給你……”

   許七安的呼吸變得絮亂,這是射精前的標志,並且肉棒也跟著膨脹起來,好讓更多的精液順利的通過。

   房間的大床上,一個美婦人四肢著地,肥臀高高撅起,秀美的卷發垂落在腰間,雙手緊緊的抓著床單,而在美婦人的後邊,一個健壯的男人,正挺著一根大肉棒,在美婦人兩片滿月型的臀瓣之間快速進出著,不時的帶出絲絲淫液,順著婦人的大腿滑落到床單上。

   一雙雪白晶瑩的小腳包裹在黑色油亮絲襪之中,如玉之潤,如緞之柔。

   隔著絲襪能看到腳背處,隱隱映出幾條青筋,讓人不由得想伸手撫摸幾下。

   十個秀美的圓潤腳趾的趾甲上都塗有亮紅色的指甲油,像十片小小的花瓣。

   腳背和小腿無力的垂下,勾勒出一道美妙的弧线。順著男子得衝擊,兩只小腳像情侶間的打鬧一樣,輕輕的抖動捶打在許七安的背脊上。

   輕柔的力道,順滑的絲襪勾得許七安心中有些發癢。

   回頭一看,不由得咕咚一聲吞下口中分泌的唾液,雙眼牢牢的盯著女人的絲襪小腳。

   許七安喘著粗氣,身下的肉感美婦給他帶來的衝擊實在是太強烈了,爽到他有些感覺頭皮發麻了。

   一波接一波,如同潮水般涌來的快感,那種雞巴被密不透風的肉套包裹著,四方八面的陰道壁肉在擠壓著,不斷拉扯。

   陰道肉壁吸附在肉棒上,仿佛是一個個小小的吸盤,在抽動的時候產生欲罷不能的衝動酥麻,仿佛觸電一般的感覺,讓人久久難以忘懷,又恨不得加速的去聳動索取更多快感!

   “啊……射吧……射給我……老公……射進來吧……把本宮的……肚子搞大……讓本宮……給你生孩子……哦……啊……射吧……老公……你好棒呢……啊、會被你……干死的……高潮……好多次了……嗚嗚……啊……老公……我愛你……哦……我好快樂……啊……我想要……啊……給你啊……生一個……兒子……啊……”陳妃還以為男人喜歡兒子,只要生了一個兒子,她就能安穩的過下半輩子。

   許七安加速了幾下,用力的把自己的肉棒捅進了陳妃的蜜穴深處,頂住了子宮口,腰間一麻就開始噴射!

   陳妃悶哼了一聲,用成熟的媚肉迎接許七安的噴射,不知道噴射了多少波,但是每一波都像子彈一樣擊打在她的花心上,讓她在高潮的雲端上就一直下不來。

   “真爽!”許七安吐了一口氣,肉棒被濕潤的軟肉包裹著,就像泡在溫泉里。

   而且隨著射精的快感消散,整個人變得神清氣爽,根本沒有普通人的那種虛弱感。

   陳妃也是在喘息著,拿過紙巾,溫柔的幫許七安擦拭著汗漬,眼神一片溫柔。

   這就是良家,一旦敞開了心扉,那對待男人就是無比的溫柔,就像對待自己的丈夫一樣。

   玩女人就玩女人,最高的境界就是把女人玩了,對方還要哭著喊著跟自己在一起,給自己生孩子。

   這就是征服!從身體上征服,從心靈上征服,要的就是全都要!

   啵,許七安拔出了肉棒,看著熟婦被自己干的無法合攏的陰道口,鮮紅的嫩肉還能看到和濃白的精液混合。“娘娘,給我舔舔。”

   “好的老公。”陳妃很溫柔的含住許七安的肉棒吞吐著,自然而然的溫順,一點都不嫌棄髒。這就是溫順的表現,已經臣服了,被肏熟了。

   屋子外的太子聽到這里整個人都有些炸裂了,母親被人征服了!被許七安征服了,而且還准備給對方生孩子?

   聽著話似乎她們做愛是不節育的,這直接射進去,真的可能會懷孕的吧?

   一想到一個跟自己同齡的男人把自己母親搞大了肚子,自己還要叫對方父親,這種事情想想就覺得有些無語和憤怒,可是這又能怎麼辦呢?

   房間里的交配再次開始了,放開心結的陳妃變得熱情無比,高跟鞋架在了男人的肩膀後,隨著男人的衝擊在前後搖晃著,一波波的快感繼續襲來,讓她一點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肏了十多分鍾,許七安把陳妃抱了起來,橫著公主抱,這樣一來肉棒依然是停留在了對方的體內,而且還能親嘴。側面的抽插會讓陰道的包裹感變得更強,干起來也就更加的舒服!

   “哦……老公……你好猛……啊……太厲害了……哦……別太累著了……啊……老婆……好喜歡你……老公……”陳妃伸出玉手幫許七安的額頭抹了一把汗,一只手勾著男人的脖子,媚眼如絲的嬌喘著。既有女人的成熟嫵媚,又有一種母愛的氣質,這讓許七安覺得十分享受,這就是跟成熟女人做愛的好處。

   啪啪啪!!!

   堅實的屁股壓在肥白的肉臀上聳動著,兩人之間的連接處經常可以看到一根粗長的大雞巴在中間若隱若現。

   每次肉棒抽出都能看到上面沾滿了濃白的陰精,陰阜周圍全是粘稠的白沫,很明顯的是女人被肏爽了才會分泌出的液體!!!

   兩瓣粉紅色的蚌肉夸張的夾吸著粗長的大雞巴,黑色的肉棒和肥白的肉臀形成強烈的視覺反差!!

   啪啪啪!!!

   粗大的雞巴跟雪白的肌膚形成強烈的既視感,每次抽插,陳妃的身體就會爽的一陣跳動,香汗淋漓的模樣將女人獨特的體香味散發在空氣中,跟交媾產生的新鮮而又富有活力荷爾蒙味道形成強烈的烈性春藥!!

   讓男人更加狂野的怒吼著,一遍一遍的在肥熟豐滿的肉體上耕耘著,時刻准備播撒出新鮮的種子!

   殿外的太子看了看時間,這都快一個時辰了,還沒有結束嗎?母妃的呻吟聲時而高昂時而壓抑,似乎在艱難的忍受著。

   “要來了……騷老婆……准備迎接我的噴射吧……”許七安才說完就被陳妃吻住了,顯然熟婦很主動很想要一個孩子,無套中出不就是最好的回報嗎?

   陳妃只覺得陰道里面有一股熱流噴涌而出,瞬間帶走了她所有的力氣,全身頓時感覺到無與倫比的暢快,自己全身的感覺似乎已經完全喪失,自身就像在雲端上漂浮著。

   許七安看著陳妃的身子一陣巨大的緊繃,陰道忽然像變成了一條彈力十足的橡膠箍,使勁的擠壓著自己的肉棒。

   這股壓力,讓許七安抽插的阻力變得非常巨大。但是這股刺激,讓許七安感到精力百倍,他不顧一切,用著自己的吃奶的勁,不停的挺進拔出,享受著這種壓力帶來的舒暢感覺。

   終於,許七安再也忍不住,精關一開,精液一股一股的噴發而出。這股暢快淋漓的噴射感覺讓他感到了無比的滿足恰意。

   陳妃高潮以後,依然被許七安不停的抽插著。陳妃的感覺,就像一場大地震後,不斷的出現連續不斷細小震動,給她帶來了無盡的歡愉。

   最後,陳妃感覺到自己陰道里,有一股股熱流不斷地擊打著自己,這股打擊讓她有感受到又一次巨大高潮,並且把她身上最後一點力氣都帶走了。

   二十分鍾後,大門打開,許七安一眼就看到了眼睛有些血絲的太子,知道對方已經聽了一個多小時的大戲,聽著母親給自己奸淫還無動於衷真是一個孬種。“哈哈,太子殿下回來了,陳妃娘娘的騷屄可真是舒服!”

   太子聽到如此屈辱的話也不敢反駁,想到了許七安的勢力就忍不住一陣膽寒,只能賠笑道,“是的是的,許銀鑼說的對。”

   陳妃站在門邊看著丈夫和兒子,心里就覺得無比的滿足。

   忽然一股精液順著雪白的大腿留下,那是剛才射進去的精液。

   玉手接住了精液,拿起來放在了嘴里舔舐,陳妃已經迷戀上這種精液的。

   …………

   日暮。

   觀星樓,八卦台。

   許七安拖著重傷之軀返回,臉色依舊蒼白,眉宇間卻有一股亢奮。

   “事情處理完了?”

   坐在案邊的監正,抬眼看來。

   許七安無聲點頭。

   “那就開始容納吧。”

   監正攤開手掌心,玉色的,蠍子狀的七絕蠱,安安靜靜的躺著,像是一具沒有生命的標本。

   “如何容納?”

   問出這句話的時候,許七安想的是怎麼吃這個七絕蠱。

   “先滴血認主。”

   監正說著,按住許七安的手腕,從他指尖逼出一粒血珠。

   血珠無聲無息的飛向七絕蠱,臨近時,原本安分守己的蠱蟲,忽然急躁起來,出現劇烈掙扎,無比渴求鮮血。

   它張開猙獰的口器,將血珠吞入腹中。

   肉眼可見的,玉色的七絕蠱變成了剔透的緋紅色,接著,它從監正掌心躍出,撲向許七安。

   容納七大蠱術於一身的七絕蠱……許七安沒有躲,也沒反抗,平靜的看著飛撲而來的七絕蠱。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