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過年回家,與三個精神小妹擠大巴

第291章 隔壁誰啊?(加)

  溫逸銘端著分酒器,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大咧咧地拍胸脯承諾:

  “白離兄弟,這杯我干了。以後在運市這地界上有什麼事,直接報我的名字。

  白離靠在椅背上笑了笑,剛准備客套兩句。

  旁邊的謝靈沫卻把手里的筷子放下了。

  “誰找誰還不一定呢。”謝靈沫聲音細軟,語氣硬氣。

  溫逸銘愣住了,剛送到嘴邊的酒杯停在半空。

  他轉頭看著謝靈沫,推了推金絲邊眼鏡:

  “哦?白離兄弟還有其他來頭?

  他一直覺得白離長得帥,談吐穩,帕拉梅拉開著,估摸著是個有錢的主。

  但要說在運市這塊地盤上能壓過他們幾家的,那還真找不出幾個。

  謝靈沫看了一眼白離,發現他只顧著喝茶,根本沒有出言攔著的意思。

  有了主心骨,謝靈沫的膽子大了起來。

  “我們在運市,上面還有人。”謝靈沫慢條斯理地開口,粉色的短發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但白離上面,可真沒人了。

  這句話的信息量極大。

  運市四大家族上面是誰?

  是運市一把手趙東海。

  溫逸銘和桃華對視一眼,兩人連呼吸都停了半拍。

  連旁邊正吃菜的王一清都停下了動作,兩眼瞪圓。

  桃華把脖子往前探了探,壓著嗓子,語氣里全是探究:

  “兄弟,你背後不可能是趙叔叔吧?

  謝靈沫不緊不慢地補了一句:

  “應該說……趙叔叔的背後是他。

  包間里鴉雀無聲。

  溫逸銘盯著白離那張過分年輕的臉,手一抖,幾滴酒水直接灑在自己名貴的褲子上。

  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脫口而出,直接在包廂里拉長了音調唱了起來:“誤闖天家~~~”

  這突如其來的一嗓子,把原本震撼的氣氛破壞殆盡。

  白離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

  “行了行了。”白離擺擺手,拿起公筷給謝靈沫夾了一塊松茸,“別想太多,好好吃飯!

  這時,一牆之隔的隔壁包廂傳來椅子拖動的聲音,還伴隨著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清脆聲響。

  估摸著是張倩和李佳欣點完菜進去了。

  溫逸銘他們知道白離背景深厚,一開始確實被鎮住了,顯得有些拘束。

  不過幾杯年份老酒下肚,酒精上頭,年輕人的活躍天性又蓋過了那點敬畏。

  包間里的氣氛重新熱絡起來。

  王一清是個存不住話的性子。

  她端著冰美式,大眼睛在白離和謝靈沫身上轉來轉去,最後湊近謝靈沫,滿臉八卦:

  “靈沫,你們進展到哪一步了呀?

  這下算是把謝靈沫問住了。

  進展到哪一步?

  今天白離是被自己拉來當一天假情侶撐場面的。

  之前兩人一直都是朋友。

  平時相處最多也就是拉拉手,要說更親密的接觸,也就是自己被他打過屁股、摸過腿。

  連嘴子都沒碰過。

  謝靈沫咬著嘴唇,手指攪在一起,不知從何說起。

  王一清多精明的人,一看謝靈沫這副支支吾吾的樣子,直接拔高了音量,夸張地喊道:

  “你倆……不會還沒吃過嘴子吧?!

  謝靈沫耳根子發燙,低著頭不吭聲了。

  這副模樣落在別人眼里,就是妥妥的默認。

  王一清樂壞了。

  她轉身捧起桃華的臉,“吧唧”就是一大口,炫耀道:“學學我們!

  桃華被親得眉開眼笑,連連點頭。

  溫逸銘看熱鬧不嫌事大,趁機跟著拍桌子起哄:“親一個!親一個!

  此時,隔壁包廂。

  豪華的餐桌上擺著幾道精致的小菜,但張倩和李佳欣根本沒心思吃。

  兩個精神小妹正撅著屁股,毫無形象地把耳朵死死貼在牆壁上,偷聽著那邊的動靜。

  張倩把藍色的長發往耳後一撩,咬牙切齒:

  “聽到沒,小粉毛要牛我們了。

  李佳欣滿臉不爽:

  “聽到了。看我的。

  她清了清嗓子,提著一口氣,臉貼著牆壁,扯開嗓門大聲喊道:

  “聽說沒有!最近親嘴的人運氣都不好!

  張倩心領神會,立馬湊過去跟著吼:

  “對啊!買菜超級加倍!方便面里面根本沒有調料包!

  運市飯店的隔音算是最頂級的那種了。

  但再好的隔音,也架不住兩個大活人緊貼著牆壁用盡力氣咆哮。

  聲音清清楚楚地傳進了謝靈沫這邊的包廂。

  桃華和溫逸銘眉頭皺起,互相看了一眼。

  王一清撇撇嘴,只當是隔壁客人素質低,喝多了發酒瘋,並沒有當回事,轉頭繼續盯著謝靈沫和白離。

  但包間里的謝靈沫可是心知肚明。

  這動靜絕對是那兩個精神小妹弄出來的。

  她心里升起一陣愧疚。

  來之前她可是信誓旦旦答應過李佳欣和張倩,絕對不對白離做過格的事情。

  可就在這個時候,白離身上那股特殊的味道飄了過來。

  魅魔體香在封閉的包廂里發酵,像無形的手指撥弄著她敏感的神經末梢,直接刺激著謝靈沫的下丘腦。那股味道甜膩又帶著侵略性,鑽進鼻腔,順著血液流遍全身,最後在小腹處匯集成一股滾燙的熱流。她感覺自己的內褲瞬間就濕了一小塊,黏膩的觸感緊貼著那片敏感的軟肉。

  白離那明眸皓齒的被動技能也在發揮作用,他只是靜靜坐在那里,眉眼間的感染力就足以讓女孩神魂顛倒。燈光落在他側臉上,勾勒出完美的下頜线,喉結隨著吞咽茶水的動作輕輕滑動。謝靈沫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黏在那里,想象著用舌尖舔舐那處凸起的觸感。

  謝靈沫的呼吸亂了節拍。理智在欲望面前節節敗退。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頭在蕾絲胸罩里硬挺起來,摩擦著薄薄的布料,帶來一陣陣細微的酥麻。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私密處傳來空虛的悸動,像是在渴求著什麼粗硬的東西狠狠填滿。

  去他的純潔友誼。

  這幾天晚上躲在被窩里那些見不得人的幻想,此刻變成了迫切想要驗證的渴望。她想起自己偷偷看過的那些影片,想起女主角被頂到失神時翻起的白眼和流出的口水,想起粗長的性器在小穴里進出時帶出的黏膩水聲。而現在,那個幻想中的男主角就坐在自己身邊,身上散發著讓她腿軟的味道。

  謝靈沫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

  【隔壁的兩位對不住了。我不打算做白離的朋友了,我要做你們的姐妹了!

  她轉過頭,迎著白離的目光,直接閉上了眼睛。

  她睫毛微微顫抖,像受驚的蝶翼,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一副任君采擷的嬌軟模樣。粉嫩的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點潔白的牙齒和濕紅的舌尖。她今天塗的是水蜜桃味的唇膏,此刻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水光,像熟透的果實等待著被采摘。

  嘴里溢出細軟的呢喃,帶著顫抖的尾音:“快點……”

  白離看著眼前這只送到嘴邊的小貓。他的目光從她顫抖的睫毛滑到紅透的臉頰,再落到那張微微張開的唇上。他能聞到她身上傳來的淡淡沐浴露香氣,混合著她自身分泌的、因為情動而變得濃郁的女性荷爾蒙味道。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下腹升起一股燥熱。

  他咽了口口水,壓低聲音湊近哄道,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沒關系……好朋友親一親是很正常的。

  他的聲音像帶著電流,順著耳道鑽進去,讓謝靈沫渾身一顫。她能感覺到他說話時嘴唇幾乎要碰到自己的耳垂,那處敏感的軟肉立刻變得滾燙。她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脖子,這個動作卻讓她的唇更往前送了幾分,幾乎貼到了白離的嘴角。

  對面,王一清急得直敲桌子:

  “嘰里咕嚕說啥呢!快點啊!你看小謝都像貓一樣,等著你下手了!

  哪知話音剛落。

  隔壁那道咋咋呼呼的女聲再次穿透牆壁砸了過來。

  “你聽說了嗎!現在貓貓狗狗都得絕育啊!

  “是啊是啊!不絕育就噶腰子!

  接二連三的噪音襲擊。

  王一清徹底煩了。

  她皺著眉頭,指著那面牆,一臉嫌棄地抱怨:

  “隔壁這都是誰啊?怎麼感覺跟有病一樣!

  但此刻的謝靈沫已經聽不見任何外界的聲音了。她的世界縮小到只剩下眼前這張近在咫尺的唇。白離身上那股魅魔體香像無形的藤蔓纏繞著她,讓她理智徹底崩斷。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縮,分泌出更多黏膩的液體,內褲已經完全濕透了,緊緊貼在陰唇上,勾勒出那片軟肉的形狀。

  她甚至能感覺到陰蒂在布料摩擦下硬挺起來,傳來一陣陣尖銳的快感。大腿根部傳來黏膩的觸感,那是愛液已經多得溢出來了。她夾緊了雙腿,這個動作卻讓快感更強烈了,一股熱流從小腹深處涌出,讓她差點呻吟出聲。

  白離的視线落在她微微顫抖的唇上,又滑到她因為緊張而起伏的胸口。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米白色的針織衫,柔軟的布料貼合著身體的曲线,此刻能隱約看到胸前兩粒小小的凸起——那是乳頭硬挺起來頂出的形狀。他的目光暗了暗,喉結再次滾動。

  “她們在催了。”白離的聲音更低了,帶著笑意,“再不給點回應,怕是要被笑話了。

  謝靈沫沒說話,只是閉著眼,輕輕點了點頭。這個動作讓她的唇又往前挪了半分,幾乎要碰到白離的。

  白離不再猶豫,伸手捧住了她的臉。

  他的手掌溫熱,指腹帶著薄繭,摩挲著她細膩的臉頰皮膚。謝靈沫渾身一顫,像被電流擊中。她能感覺到他拇指的指腹正輕輕摩擦著自己唇角,那處皮膚敏感得要命,每一次觸碰都帶來一陣酥麻。

  然後,他低頭吻了下來。

  第一下是試探性的輕觸。

  柔軟的唇瓣相貼,帶著水蜜桃唇膏的甜膩香氣。謝靈沫的呼吸徹底亂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髒在胸腔里瘋狂跳動,幾乎要撞碎肋骨。白離的唇比她想象中更軟,更熱,帶著淡淡的茶香。

  但這個輕觸的吻只維持了一秒。

  下一秒,白離加深了這個吻。

  他的舌頭撬開了她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唇齒,探入了濕熱的口腔。謝靈沫“嗯”了一聲,聲音被堵在喉嚨里,變成細碎的嗚咽。她的舌頭無處可躲,被他的纏住,被迫與之共舞。白離的吻帶著不容拒絕的侵略性,卻又技巧高超,舌尖掃過她口腔的每一寸敏感地帶——上顎、牙齦內側、舌根。

  謝靈沫被吻得渾身發軟。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順著兩人交纏的舌尖流淌,發出細微的“嘖嘖”水聲。這聲音在安靜的包廂里格外清晰,讓她羞恥得腳趾都蜷縮起來,卻又帶來一種背德的快感。

  她的手不知道該往哪兒放,最後只能緊緊抓住白離胸前的衣料,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她能感覺到他襯衫下結實胸膛的輪廓,以及下面有力的心跳。這個認知讓她小腹一緊,又是一股熱流涌出。

  白離的手從她的臉頰滑到後頸,手指插進她粉色的短發里,輕輕按壓著她的頭皮。這個動作帶著強烈的掌控意味,讓謝靈沫渾身一顫,順從地仰起頭,將整個口腔更徹底地向他敞開。

  他的舌頭在她嘴里肆意掃蕩,舔舐過每一顆牙齒,最後卷住她的舌頭用力吸吮。謝靈沫被吸得舌根發麻,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滑落,留下一道晶瑩的水痕。

  “唔……哈啊……”她終於忍不住溢出呻吟,聲音被吻打碎,變成斷斷續續的氣音。

  她能感覺到白離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時已經滑到了她的腰側,隔著針織衫的布料輕輕摩挲。那處皮膚敏感得要命,每一次觸碰都讓她渾身顫抖。然後那只手繼續往下,落在了她的大腿上。

  謝靈沫今天穿的是短裙,坐下時裙擺本就往上縮了一截,露出大半截白皙的大腿。此刻白離的手直接覆上了那片裸露的皮膚,掌心滾燙的溫度讓她腿根一軟。

  他的手指在她大腿內側輕輕滑動,那里是全身最敏感的區域之一。謝靈沫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正在劇烈收縮,涌出一大股愛液,內褲已經完全濕透了,黏膩的布料緊貼著陰唇,甚至能感覺到那兩片軟肉在輕微地蠕動。

  白離的手指繼續往上探索,已經碰到了裙擺的邊緣。再往上一點,就能直接觸碰到那片濕透的布料。

  謝靈沫猛地睜開了眼睛,眼里全是水霧,帶著驚慌和哀求。但白離沒有停下,他的唇離開她的,順著下巴滑到脖頸,在那處白皙的皮膚上留下濕熱的吻痕。

  “別……”謝靈沫終於找回了聲音,卻細軟得不像話,“會被看到……”

  “看不到。”白離的聲音因為情欲而沙啞,他貼著她的耳朵低語,熱氣噴進耳道,“桌子擋著呢。

  話音落下,他的手終於探入了裙擺。

  指尖直接觸碰到了一片濕熱的布料。蕾絲內褲已經完全被愛液浸透,緊貼著陰唇,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兩片軟肉的形狀和中間那道縫隙。白離的手指在那片濕透的布料上輕輕按壓,指尖正對著陰蒂的位置。

  “啊!”謝靈沫猛地仰起頭,脖頸繃出一條優美的弧线。

  強烈的快感從那一點炸開,順著脊椎竄遍全身。她的腳趾在鞋子里蜷縮到極致,小腿肌肉繃緊,大腿不受控制地夾緊,卻又因為白離的手在中間而無法完全閉合。這個姿勢讓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那只手的存在,以及指尖隔著濕透的布料按壓陰蒂帶來的、幾乎讓她崩潰的快感。

  白離的手指開始動作。他用指腹隔著內褲布料輕輕摩擦那顆已經硬挺的小肉粒,動作時而輕柔時而用力,像在把玩一件精致的玩具。謝靈沫渾身顫抖得像風中的落葉,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正在劇烈收縮,每一次收縮都擠出更多愛液,內褲已經完全濕透了,甚至能感覺到黏膩的液體已經浸透了布料,沾到了白離的手指上。

  “唔……哈啊……白離……別……”她語無倫次地哀求,聲音卻軟得沒有絲毫說服力,反而像在邀請。

  白離的唇還貼在她的脖頸上,此刻輕輕吮吸,留下一個鮮紅的吻痕。同時,他的手指加大了力度,用指尖捏住那顆硬挺的陰蒂,隔著濕透的布料輕輕揉搓。

  “啊——!”謝靈沫猛地弓起背,像一只被射中的天鵝。

  強烈的快感像電流一樣擊中了她,讓她眼前發白。她能感覺到一股熱流從小腹深處涌出,內褲瞬間濕了一大片——她高潮了。

  高潮的余韻讓她渾身癱軟,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氣。白離的手還停留在她的腿間,指尖能感覺到那片布料下傳來的、因為高潮而劇烈收縮的觸感。他輕輕抽出手,指尖已經濕透了,在燈光下泛著晶瑩的水光。

  他把手指舉到兩人眼前,謝靈沫看到那濕漉漉的指尖,羞恥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白離卻笑了,把手指湊到她唇邊。

  “嘗嘗。”他的聲音低啞,帶著蠱惑,“你自己的味道。

  謝靈沫瞪大了眼睛,看著他濕漉漉的指尖,上面還沾著從她體內流出的、透明黏膩的液體。她能聞到那股濃郁的、帶著情欲氣息的甜膩味道。

  在理智反應過來之前,她的身體已經做出了反應——她張開了嘴,伸出粉嫩的舌尖,輕輕舔上了他的指尖。

  咸腥中帶著甜膩的味道在舌尖化開,那是她自己的愛液。這個認知讓她渾身一顫,卻又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背德快感。她像小貓一樣細細地舔舐著他的指尖,把上面每一滴液體都卷入口中,咽下。

  白離的眸色深了深,他能感覺到她濕熱的舌頭纏繞著自己的手指,柔軟的舌面掃過指腹,帶來一陣酥麻。這個畫面淫靡得讓他下腹發緊,褲襠里已經頂起了一個明顯的帳篷。

  謝靈沫舔干淨了他的手指,卻還不滿足,含住了他的指尖輕輕吮吸,發出細微的“嘖嘖”聲。她的眼神迷離,臉頰潮紅,完全沉浸在情欲中。

  對面,王一清終於忍不住了,敲著桌子喊道:“喂喂喂!親完了沒啊!這都多久了!讓我們也看看啊!

  謝靈沫猛地回過神,松開了白離的手指,羞得把臉埋進了他懷里。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燙得能煎雞蛋,腿間還殘留著高潮後的余韻,小穴一陣陣地收縮,流出更多黏膩的液體。

  白離摟著她,笑著看向對面:“急什麼,這不是在培養感情麼。

  “培養個屁!”王一清翻了個白眼,“我看小謝都快被你親暈過去了!臉這麼紅!

  桃華和溫逸銘也跟著起哄,包廂里的氣氛重新熱鬧起來。

  但謝靈沫已經什麼都聽不進去了。她的全部感官都集中在腿間那片濕膩的區域,以及脖頸上那個被白離吮吸出來的、還在隱隱發燙的吻痕。她能感覺到白離的手還摟著她的腰,掌心滾燙的溫度透過針織衫的布料傳遞到皮膚上。

  而更讓她在意的是,白離褲襠里那個明顯頂起的輪廓,此刻正緊緊貼著她的大腿外側。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東西的硬度和熱度,甚至能想象出它在布料下勃起的形狀。

  她的呼吸又亂了。

  白離顯然也察覺到了她的反應,貼著她的耳朵低笑:“感覺到了?

  謝靈沫不敢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想要嗎?”他的聲音像惡魔的低語。

  謝靈沫渾身一顫,理智告訴她應該拒絕,但身體卻給出了誠實的反應——小穴又是一陣收縮,涌出一股熱流。她夾緊了雙腿,卻讓那個動作更加清晰地感受到大腿外側那根硬物的存在。

  “……想。”她細若蚊蚋地回答,聲音里全是羞恥和渴望。

  白離笑了,手從她的腰側滑到大腿上,輕輕拍了拍。

  “等等。”他說,“等結束。

  謝靈沫知道他說的是等這頓飯結束。這個認知讓她既期待又害怕,腿間的空虛感更加強烈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內褲已經完全濕透了,黏膩的液體甚至已經浸透了裙擺內側的布料,緊貼在大腿根部。

  接下來的飯局,謝靈沫吃得心不在焉。每一口食物送進嘴里都味同嚼蠟,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腿間那片濕膩的區域,以及緊貼著她大腿的那根硬物。白離倒是神色如常,繼續和溫逸銘他們聊天喝酒,只是摟著她腰的手一直沒有松開,指尖時不時在她腰側輕輕摩挲,帶來一陣陣細微的電流。

  每次他觸碰她,謝靈沫都會輕輕顫抖,腿間涌出更多液體。她甚至能感覺到那些黏膩的愛液已經多得溢出了內褲的邊緣,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流下,在皮膚上留下濕滑的痕跡。

  飯局終於接近尾聲。

  溫逸銘喝得有點多,大著舌頭說要請客,被桃華按住了。王一清還在嘰嘰喳喳地說著什麼,但謝靈沫已經聽不清了。她的全部感官都集中在白離身上——他身上的味道,他手掌的溫度,他貼著她大腿的那根硬物。

  “差不多了。”白離終於開口,松開了摟著她的手,“今天就這樣吧,下次再聚。

  謝靈沫如蒙大赦,立刻站了起來。但這個動作讓她腿間的濕膩感更加明顯了,她能感覺到那些黏膩的液體因為站立的動作而往下流淌,甚至能感覺到有一滴順著大腿內側滑落,滴在了絲襪上。

  她今天穿的是肉色的絲襪,此刻大腿根部已經濕了一小塊,在燈光下泛著微妙的水光。這個發現讓她羞恥得腳趾蜷縮,趕緊並攏雙腿,試圖掩飾。

  但白離顯然看到了。他的目光在她大腿根部那片濕痕上停留了一秒,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走吧。”他說,牽起了她的手。

  謝靈沫的手心全是汗,被他溫熱的手掌握住時,又是一陣顫抖。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腿軟得幾乎站不穩。

  和溫逸銘他們道別後,兩人終於走出了包廂。

  走廊里空無一人,只有暖黃色的壁燈投下柔和的光暈。謝靈沫被白離牽著往前走,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每走一步,腿間的黏膩感就更明顯一分,那些愛液隨著她的動作在絲襪和內褲之間摩擦,帶來一陣陣細微的、卻讓人難耐的酥麻。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陰唇因為充血而微微腫脹,摩擦著濕透的內褲布料,每一次摩擦都帶來尖銳的快感。乳頭也在胸罩里硬挺著,摩擦著針織衫的布料,傳來一陣陣細微的刺痛。

  走到電梯口時,白離按了下行鍵。

  電梯門緩緩打開,里面空無一人。

  兩人走了進去,電梯門合上的瞬間,封閉的空間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謝靈沫的心跳更快了。

  白離松開了牽著她的手,轉身面對著她。電梯開始下行,輕微的失重感讓她腿一軟,差點摔倒。白離伸手扶住了她的腰,把她按在了電梯壁上。

  冰涼的金屬壁貼著她裸露的後背,讓她渾身一顫。身前是白離滾燙的身體,他把她困在了自己和電梯壁之間,形成了一個狹小又曖昧的空間。

  “現在沒人了。”白離低頭看著她,眼里全是暗沉的情欲。

  謝靈沫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她能感覺到他的膝蓋頂開了她的雙腿,擠進了她兩腿之間。這個姿勢讓她被迫分開了腿,那片濕膩的區域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白離的手滑到了她的大腿上,指尖觸碰到絲襪細膩的質感。他順著大腿內側緩緩往上摸索,指尖所過之處帶起一陣陣戰栗。謝靈沫屏住了呼吸,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指已經碰到了裙擺的邊緣。

  然後,那只手探了進去。

  指尖直接觸碰到了一片濕透的布料。蕾絲內褲已經被愛液浸得能擰出水來,緊貼著她的陰唇,勾勒出那兩片軟肉飽滿的形狀。白離的手指在那片濕透的布料上輕輕按壓,指尖正對著穴口的位置。

  “哈啊……”謝靈沫終於忍不住溢出一聲呻吟。

  她能感覺到他的指尖正隔著濕透的內褲布料,按壓著她最敏感的那一點。穴口因為他的觸碰而不受控制地收縮,擠出更多黏膩的液體,內褲已經完全濕透了,甚至能感覺到那些液體已經浸透了布料,沾到了他的手指上。

  白離的手指開始動作。他用指腹隔著內褲布料輕輕摩擦那道縫隙,從陰蒂滑到穴口,再滑回去。每一次摩擦都帶來強烈的快感,謝靈沫渾身顫抖,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只能緊緊抓住他胸前的衣料。

  “這麼濕。”白離貼著她的耳朵低語,聲音沙啞,“等很久了?

  謝靈沫說不出話,只能點頭,眼眶里已經盈滿了生理性的淚水。

  白離笑了,手指勾住了內褲的邊緣,把那片濕透的布料往旁邊撥開。冰涼的空氣瞬間接觸到那片濕熱的軟肉,讓謝靈沫渾身一顫。

  然後,他的指尖直接觸碰到了她裸露的陰唇。

  沒有布料的阻隔,觸感更加清晰。他的指尖能感覺到那兩片軟肉因為充血而微微腫脹,濕滑黏膩的愛液覆蓋了整個區域,穴口正在不受控制地一張一合,像在渴求著什麼。

  白離的指尖輕輕撥開陰唇,探入了那道濕熱的縫隙。

  “啊——!”謝靈沫猛地仰起頭,脖頸繃緊。

  他的指尖直接觸碰到了她最敏感的內壁。那里濕熱緊致,因為情動而分泌出大量黏膩的液體,此刻正緊緊包裹著他的手指。他能感覺到內壁上細密的褶皺,以及穴口那圈肌肉因為他的侵入而不受控制地收縮,像一張小嘴緊緊吮吸著他的手指。

  白離的手指緩緩往里推進,一節,兩節,直到整根手指都沒入那片濕熱緊致的甬道。謝靈沫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的手指在自己體內探索的形狀,指節彎曲時刮擦著內壁敏感的褶皺,帶來一陣陣讓她頭皮發麻的快感。

  “唔……哈啊……白離……”她語無倫次地叫著他的名字,聲音里全是哭腔。

  白離的手指開始在她體內抽插,緩慢而有力。每一次推進都抵到最深處,指腹按壓著內壁敏感的褶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黏膩的愛液,發出淫靡的“咕啾”水聲。這聲音在安靜的電梯里格外清晰,讓謝靈沫羞恥得腳趾蜷縮,卻又帶來更強烈的快感。

  他的另一只手也沒閒著,從她的裙擺下探入,撩起了針織衫的下擺,直接握住了她胸前的柔軟。謝靈沫今天穿的是前扣式的蕾絲胸罩,白離的手指輕易地解開了扣子,那對飽滿的乳團立刻彈了出來,在他掌心微微晃動。

  他的掌心滾燙,直接覆上了那團柔軟,指尖捏住了已經硬挺的乳頭,輕輕揉搓。胸前和身下同時傳來的強烈刺激讓謝靈沫幾乎崩潰,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正在劇烈收縮,緊緊包裹著白離的手指,每一次收縮都擠出更多愛液。

  “要……要去了……”她哭著哀求,聲音斷斷續續,“白離……我要……”

  “還不行。”白離卻殘忍地拒絕了,手指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忍著。

  謝靈沫被逼得幾乎發瘋。高潮就在眼前,卻被強行遏制,那種懸在懸崖邊的感覺讓她渾身每一寸肌肉都繃緊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在劇烈痙攣,內壁緊緊包裹著白離的手指,卻始終達不到那個臨界點。

  就在這時,電梯“叮”的一聲,到達了一樓。

  門緩緩打開。

  外面是大堂,雖然已經是晚上,但仍有零星的工作人員和客人。

  謝靈沫嚇得渾身一僵,下意識想推開白離。但白離卻按住了她,手指還留在她體內,甚至惡劣地往里頂了頂。

  “別動。”他貼著她的耳朵低語,“你想讓他們看到你這副樣子嗎?

  謝靈沫立刻不敢動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裙子還撩在腰間,胸前的針織衫雖然放下了,但胸罩的扣子還開著,乳尖直接摩擦著布料。而更讓她羞恥的是,白離的手指還插在她體內,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手指在自己濕熱緊致的甬道里存在的形狀。

  電梯門完全打開了。

  一個服務員推著行李車從門前經過,往這邊看了一眼。

  謝靈沫屏住呼吸,渾身僵硬。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髒在胸腔里瘋狂跳動,腿間傳來一陣陣被侵入的、羞恥的快感。白離的手指甚至在她體內輕輕彎曲,指腹刮擦著內壁敏感的褶皺。

  服務員很快走過去了,沒有停留。

  電梯門又開始緩緩合上。

  就在門即將完全合上的瞬間,白離的手指猛地在她體內重重一頂,指尖精准地按壓到了某一點。

  “啊——————!

  謝靈沫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被壓抑的、尖銳的呻吟。

  強烈的快感像海嘯一樣席卷了她,讓她眼前一片空白。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在劇烈痙攣,緊緊包裹著白離的手指,內壁一陣陣地收縮,擠出大量黏膩的愛液。那些液體多得溢了出來,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流淌,浸濕了絲襪,甚至滴落在了電梯的地毯上。

  高潮的余韻讓她渾身癱軟,靠在電梯壁上大口喘氣。白離緩緩抽出了手指,指尖濕漉漉的,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他舉起手指,上面還沾著從她體內帶出的、透明黏膩的液體,甚至能看到幾縷拉絲的銀线。

  “這麼多。”他低笑,把手指湊到她唇邊,“都流出來了。

  謝靈沫眼神迷離地看著那濕漉漉的指尖,上面沾著她的愛液,在燈光下泛著晶瑩的光。她能聞到那股濃郁的、帶著情欲氣息的甜膩味道。

  在理智反應過來之前,她已經張開了嘴,含住了他的手指。

  舌尖細細地舔舐著指尖的每一寸皮膚,把上面沾著的液體全部卷入口中。咸腥中帶著甜膩的味道在口腔里化開,那是她自己的味道。這個認知讓她渾身一顫,卻又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背德的快感。

  她像小貓一樣吮吸著他的手指,發出細微的“嘖嘖”聲。白離的眸色深了深,他能感覺到她濕熱的舌頭纏繞著自己的手指,柔軟的舌面掃過指腹,帶來一陣酥麻。

  電梯終於到達了地下停車場。

  門打開的瞬間,白離抽回了手指,拉下了她的裙擺,整理了一下她的衣服。謝靈沫渾身還軟著,靠在他懷里喘氣,腿間一片濕膩,絲襪已經濕透了,緊貼著皮膚,帶來黏膩的觸感。

  “能走嗎?”白離低聲問。

  謝靈沫試了試,腿軟得根本站不穩,只能搖頭。

  白離笑了,一把將她打橫抱了起來。謝靈沫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了他的脖子。這個姿勢讓她完全暴露在他懷里,腿間的濕膩感更加明顯了。

  白離抱著她走出了電梯,往停車位走去。停車場里很安靜,只有他們的腳步聲在空曠的空間里回響。謝靈沫把臉埋在他頸窩里,能聞到他身上那股特殊的魅魔體香,混合著淡淡的汗味和情欲的氣息。

  這個味道讓她剛剛平復一些的呼吸又亂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又開始分泌液體,濕透的內褲緊貼著陰唇,帶來一陣陣細微的摩擦快感。

  走到帕拉梅拉旁邊,白離單手打開了車門,把她放進了副駕駛座。謝靈沫癱在座椅上,腿還軟著,分開著,裙擺因為坐下的動作又往上縮了一截,露出大半截濕透的絲襪。

  白離俯身進來,幫她系好安全帶。這個姿勢讓他幾乎壓在了她身上,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頸側。謝靈沫渾身一顫,能感覺到他褲襠里那根硬物正頂著她的大腿。

  “回家。”白離貼著她的耳朵低語,聲音里全是未消的情欲,“我們慢慢來。

  說完,他關上了車門,繞到駕駛座坐了進去。

  車子發動,駛出了停車場。

  謝靈沫靠在座椅上,腿間的濕膩感隨著車子的震動而變得更加明顯。每一次顛簸,那片濕透的布料就會摩擦著敏感的陰唇,帶來一陣陣細微的快感。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還在微微收縮,流出更多液體,內褲已經完全濕透了,甚至能感覺到那些黏膩的愛液已經浸透了座椅。

  她偷偷看了一眼正在開車的白離。側臉在街燈的光影中明明滅滅,喉結隨著吞咽的動作輕輕滑動。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落在他褲襠那個明顯的凸起上。

  那根東西……等會兒會進入她的身體。

  這個認知讓她小腹一緊,又是一股熱流涌出。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穴口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縮,像在渴求著什麼粗硬的東西狠狠填滿。

  車子在夜色中飛馳,往家的方向駛去。

  而謝靈沫知道,今晚,她將徹底從“朋友”變成“姐妹”。

  這個念頭讓她既害怕又期待,腿間的空虛感更加強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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