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經過這樣的小插曲,兩人在城門口處停留了一會兒才進城。
柳妍兒來中州就是為了更好的在蕭炎身上撈好處,自然是由蕭炎帶路,去他的天府聯盟。
而發泄完畢後的蕭炎,也總算多了幾分人樣。
起碼走在路上腰杆是挺直的,不是跟在柳妍兒身後卑躬屈膝的當個小跟班。
天賦聯盟的總部位於中州的核心地帶,見此處氣勢恢宏,不同凡響。柳妍兒也不禁高看了蕭炎幾眼,這男奴原來還有幾分本事。
守衛自然也是認識蕭炎的,因為他功成名就的雕像就在天府聯盟核心處擺著呢。
見到無限敬佩的領袖第一次活靈活現的出現在自己眼前,歡呼雀躍的就向里通報。
於是,蕭炎剛一進門就發現兩位嬌妻已經接到消息,在大廳迎他了。
二女臉上都掛著濃濃的思念。
讓蕭炎一陣感動的迎了上去,這一瞬間,蕭炎都忘了自己是帶著一個女人來的。
只當自己是一個遠行而歸的丈夫。
“薰兒~彩鱗~”
“蕭炎哥哥~”
三人見面就是緊緊相擁,好一陣寒暄過後,薰兒拉著蕭炎的手依依說道:“蕭炎哥哥,你們是從黑角域的方向來的吧。前些日聯盟收到消息,那里有一座城池烈焰滔天,似乎被人用非常手段在地圖上抹除了,事後派人查證,已是一片鬼蜮,你從那個方向來,應該知道是怎麼回事吧。”
“如此滔天大火,應該是你的手筆,這是怎麼回事。”美杜莎女王雖然嚴厲高冷,但骨子里卻是人美心善,蕭炎不在的日子里,和薰兒一起將偌大的天府聯盟內外管理的井井有條。
此時見丈夫終於回來,語氣中是濃濃的關心。
那不就是蕭炎所為嗎...柳妍兒微微一笑,看蕭炎怎麼交代。
蕭炎心中一緊,裝作心情沉重的樣子。
“那是魂族余孽所干的事!我收到消息便去查看,可惜還是慢了一步..哎..”蕭炎大腦飛速旋轉,很快杜撰了一個魂族余孽挾持城池妄圖東山再起的故事,說的煞有其事。
“魂族的歹人用屍體傳播疾病,為了消除後患,我只能這麼做了。”
也許是斗帝的靈魂境界太過高明,一言一行都有著冥冥之中天地氣運護佑,扯起謊來也有八九分真,要不是蕭炎在干這些壞事的時候,柳妍兒是一直跟在後面的,連她都要相信了。
不,應該說蕭炎做這些喪盡天良的事,都是受她的勾引。
只是故事反差的太過離譜,明明事情的真實情況是這樣的。
蕭炎的肉棒被柳妍兒從前任女帝洞府中獲得的九轉困龍鎖折磨的欲仙欲死,欲射不能。
為了討自己歡心,蕭炎將整座城市的高端戰力盡數擄來,准備全部貢獻為血食。
隨後,展示完強大實力的他跪在自己面前,不斷的舔腳,用自己的臉蹭靴筒,用自己被封帝鎖封印的嚴嚴實實的肉棒蹭自己的高跟靴底,不斷的求饒示愛,拼命乞求射精,自己這才大發慈悲,讓他舒舒服服釋放了一次。
當時城中的修行者一個個目瞪口呆,如此年輕有為的強者,竟然會給一個實力遠不如他的女人舔腳犯賤。
怎麼就變成他發現了幾個高階魂族斗聖,然後力挽狂瀾的挫敗了他們的陰謀,說和做的巨大反差讓她這位淑女小姐都要抿嘴輕笑。
當時蕭炎那原本通明清澈的道心,早就被卑劣的射精欲望所覆蓋。
人群中但凡有一絲反抗的情緒出現,都會被蕭炎以雷霆手段鎮壓。
柳妍兒坐在擺放在空中的寶石王座上,玉腿婀娜輕擺,只是抬眉望了那一些謾罵不休的螻蟻,厭惡於他們的聒噪而皺了皺眉,都用不著她出手,蕭炎就隨手一掌就拍滅千百個。
隨後卑微的露出討好的笑。
底下死傷一片,而柳妍兒卻不聞不問,只是慢悠悠的調教著腳邊的蕭炎,如嬌慣的公主放任殘暴的家奴,她只給快感,不給高潮。
在柳妍兒這樣的吊胃口下,蕭炎奴顏婢膝的犯賤情緒達到了高峰。
他的祖宗十八代早就被憤怒的群眾罵了個遍,可他卻偏偏無動於衷。
起初還真有人膽敢繞過蕭炎去辱罵柳妍兒,蕭炎眼中寒芒一閃,凌厲的掌風掠過,可憐的人們就拖家帶口的被他湮滅成虛無。
罵他可以,但是敢罵柳妍兒——他最尊貴的女皇一句的,那便是自取滅亡。
他唯一的逆鱗就是眼前踩在他頭上,身穿紅底高跟皮靴,作威作福的至高女皇!
蕭炎如此虔誠的示好只能得到柳妍兒一些細碎的夸獎,看她高跟靴那輕微碾踩的幅度,似乎讓蕭炎很是享受
嗯~干的不錯,聽女皇這麼講,蕭炎頓時心中竊喜,准備一有機會就偷跑,可柳妍兒話鋒一轉,但要是敢就這麼射出來的話,哼!
柳妍兒毫不留情的用高跟靴的金屬鞋尖朝蕭炎的胯下來了一腳。
眼看蕭炎的肉棒已經開始抽搐,柳妍兒又果斷的落腳,一腳踩住肉棒的七寸——那冠狀溝處,遏制住蕭炎的射精,嘴角處流露出一絲邪惡的笑意。
“怎麼會這麼容易讓你射出來呢,憋回去。”
肉棒堅硬如鐵,陰囊瘋狂制造精液,狗蛋膨脹欲裂,卻又噴射不得。
蕭炎爽的是齜牙咧嘴,龜頭膨脹到極致又要強忍精關。只能聽話的將射出來就帶來極大快感的精液一點一點憋回去。
柳妍兒光明正大這樣的調教,讓台下群眾無一不咬牙切齒,敢怒不敢言。
表情最憤怒的便是此地天陽城的城主。
天陽城是他們家族世代沿襲的基業,在他的治下百姓安居樂業,可是此人的到來。
卻打破了久遠的平靜,幾下就屠戮了他數千城民。
他引以為傲的斗尊實力竟然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就被捆縛的嚴嚴實實。
柳妍兒看著他的相貌,恍然道:“哦~原來那一天本宮享用的血食,那美味的一位,就是你的兒子。”
“什麼!軒兒的失蹤原來是你干的!還我兒子來!”
暴怒之下竟然讓蕭炎隨意施展的空間禁錮微微松動。護主心切的蕭炎眼神一凝就擋在了柳妍兒面前。
柳妍兒不滿的踢了一腳。“你干嘛,跪下,你看看你,干嘛為了讓人家的靴子更漂亮一點,就讓人家斷子絕孫。”
蕭炎發自內心的磕頭說著。“只要能讓女皇大人高興,一些小民百姓的死活算什麼。”
“哈哈,還是你這賤狗說的中聽。”她輕快的用靴底踩著蕭炎的臉,在他的臉上印了幾個纖巧的花紋,也緩解了肉棒的激動,然後微笑的教訓道:“這種事情,要人家自願才行。”
從兩人交流的只言片語之中不難看出自己的獨子已經遭遇不錯。
聽到這話的還有稍遠些的老城主,他是現任城主的父親,足有斗尊七星的修為。
只是年事已高才退位讓賢,讓這里頗有威望!
此時忍無可忍,終於是對妖女怒罵出聲。
“呀,又可以玩妍兒最喜歡的父子游戲了呢。”
“那好,那我就如你所願,先把你的兒子也一起吸干,讓你們一家在妾身穴中團聚。”柳妍兒很卑劣的運用起控制血脈的功法。
大幅降低擁有相同血脈的人的抵抗力,這招本就是專用來禍亂整個家族的秘技。
只需要一點點手段,就能讓,兄弟反目,父子成仇。
至於怎麼做,也太簡單了,就是今天上爸爸的床,明天上兒子的床,至親血脈之間為了一個女人爭風吃醋。
最能滿足壞女人將男人玩弄於鼓掌的征服欲。
據白骨娘娘告訴她,曾有一位媚天女帝便是這麼做的,只因她的入主東宮,周旋與數個皇子身邊,最後,還爬上了老皇帝的龍床,將原本兄友弟恭、父子和睦的王國,弄的最後只剩下一個獨苗,最後她很輕松的當上了皇後,哦不,是皇太後!
所以,當柳妍兒美眸看來,斗氣化作七彩羽翼,長至大腿根的皮靴的修長細致鞋跟步步輕點,支撐著她御空緩緩走來。
男人的抵抗被削弱到最低。
黑絲在她腿上泛著柔和的光澤,似乎每一步都在為她增添幾分迷人的風情。
美的讓他難以呼吸,當柳妍兒走到他面前,男人的眼中便只剩下她璀璨的瞳光。
柳妍兒主動牽起他已然乏力的手,按在自己的柔膩的絲腿上。
腿肉輕夾,帶來溫暖的質感,又引導著摸向深淵。
男人指尖觸及的粉嫩更是酥軟的不像話。
“好美。”在她的盈盈潤潤,仿佛在期待著什麼的皎潔注視下,他發自內心的稱贊。
“軟和麼~插進去,你知道里面會有多舒服的。”柳妍兒一直露出仙女般動人的微笑,說著婉轉的話語,柔媚到拉絲的粉瞳仿佛釋放出無數蠱惑人心的絲线,將他釣成一只聽命的提线木偶。
和他相濡以沫的妻子就在不遠處,但此時,什麼山盟海誓,伉儷情深,黎明百姓,還有拐走她兒子的血海深仇,全都不重要了,最重要的就是在這個比登仙還美的妖穴里射出全部的精液。
城主把給兒子報仇的氣力全都用在耕耘眼前火熱腴美的肉體上,玉手輕微的推搡還激起更勃發的性欲。
此時的男人和先前的護子心切簡直判若兩人。
堅挺的肉棒像怒龍般一次次闖入柔軟的穴肉,柳妍兒不禁溫柔如水的婉轉鶯啼。
陰穴被一插到底的快感在她的體內爆發,令柳妍兒也不禁微微失神,接連香喘之後,遭受肉棒衝撞的膣穴伴隨著節奏緊縮夾弄。
柳妍兒在
適應了他的尺寸之後便巧妙的操控著媚肉刺激著他的敏感點位,意圖吸取其內的白濁精華。
玉腿上緊密貼合的絲襪和長筒高跟靴給肉棒帶來被絞榨的快感。
漸漸的,他沒了力氣,從原先的肉棒挺弄一往無前變得慢慢減速,但就在這時,柳妍兒徹底掌握了節奏,圓潤玉臀的在肉棒上坐落,嬌軀激烈起伏著,烏黑秀發飄動,同時吸收著他精純的內力。
柳妍兒承受著肉棒的歡愉,渾圓玉嫩的美臀聳動著,插拔帶出的溫熱愛液四處飛濺,眉梢溢滿了春情蜜意,不斷的撒嬌賣弄,銷魂的目光投向四處,停留的最多的就是城主原配夫人身上,仿佛在說:“你看,你老公的肉棒,現在只有我才能享用呢。”
“哦哦!你老公的精液全都射到奴家子宮里去了,奴家,要成為城主大人的新歡了~”騷浪入骨又不知廉恥的樣子,直接將城主夫人氣暈了過去。
伴隨精液的大量射出,男人的眼中已經看不見神采,柳妍兒心滿意足的把肉棒吐出來。
歡暢淋漓的愛液盡數灑下,當肉棒抽離的一刹那,仿佛將他的骨氣和理智一起抽干。
他跪在地上,只有低等動物對於主人濃濃的眷戀,哪怕他的老父親焦急的呼喚,也沒有一絲反應。
柳妍兒傲慢的睨了一眼原本剛強的男人,竟然..豎著和蕭炎一樣惡心的東西,隨意的一腳踢飛,
他飛到不遠處,嗚嗚的哭泣起來。過一會兒又爬過來吐舌頭示好,男性雄風蕩然無存。
濃白的液體從她纖美的絲襪大腿內側接連流下,柳妍兒將大腿內側的精液抹在絲襪上。
宣誓著她的勝利,被精液浸濕的原味絲襪閃耀熠熠光澤,看的蕭炎無比眼熱。
柳妍兒接連吮了自己兩根指尖,仿佛享用了什麼難得的美味。
修長的美甲早已吸取了大量的血氣,正變得無比猩紅,被她玉口吮盡後,指甲重新成淡淡的白色。
卻又比先前更發瑩白如玉,令她眯起狹長的鳳眸,簡直回味無窮。
見到自家的女主人收了新狗,蕭炎發自內心的替主人高興,也對情敵升起了濃濃的嫉妒。
柳妍兒看向嘴唇氣的直打哆嗦的老城主,莞爾一笑。
眸光柔糯間,秘法再次施展。
她輕輕一拉肩帶,滑落出雪白的香肩和精致的鎖骨,胸前自有迷人溝壑。
很快,復仇的怒火被女皇的威嚴和媚意消除。
只剩下,老而彌堅..柳妍兒踩著自信的高跟貓步款款走來,那根突兀勃起的肉棒仿佛就像一個恰到好處的座椅,只等美人垂青,柳妍兒順勢騎了上去,緊緊的夾住了男人的雄腰,靴內美足在他的腰後交錯。
兩根12cm的修長靴根都在輕輕摩擦,
老城主果然更有本事一些,雖然無法阻擋柳妍兒張開修長圓潤的蓮腿的主動吞沒,但卻沒有向他兒子那樣立刻淪陷在這濕潤緊窄的溫柔鄉中。
柳妍兒只好自己動了起來,扭腰提臀,施展銷魂媚功,還故意說著淫蕩的話,極盡嫵媚的誘惑著老城主。
“肉棒好厲害,還好奴家床上功夫厲害,不然真是要泄了~你平日里也是這麼干兒媳婦的嘛”
“妍兒不行了,妍兒要去了❤❤❤”
“把精液給我,我是你們家族的共同的新娘啊,妍兒只是城主大人一家的泄欲工具,不要憐惜妍兒。❤❤”
他死死咬住嘴唇,肉棒一動不動,他的定力確實要高出很多。
在一旁大飽眼福眼福的人群中不乏久經風月的紈絝子弟,但在他們眼中,就算城中最火爆的青樓里也找不到如此風騷浪蕩的妓女,竟有這般勾引男人的技巧。
要是換做自己,怕不是得當場繳槍啊!
平日里不苟言笑,德高望重的老家主被這樣一個女人纏在身上,肆意索取。
實在是太幸運了。
不少人光是看著就耐不住寂寞擼動了起來,成為這驕傲女騎士的性欲俘虜,和老城主一起噴灑精液!
坐擁如此美人卻不知享受,他們恨不得把這個騷浪的女人從老城主身上搶過來,當做禁臠干上個三天三夜。
恨不得用自己的肉棒噴射出無數精液給這個妖女洗臉!
但是這種感覺,根本不是意志可以忍受的,男歡女愛,繁衍後代,本就是最基本的反應啊。
在柳妍兒銷魂酥骨的呻吟中,他終究沒有忍住,在精液即將宣泄的最後關頭狠狠一頂,短暫的操弄起來。
突如其來的暴亂讓柳妍兒呀呀亂叫,原本蒼勁有力的大手突然摟緊她豐滿的圓臀,肉棒向上拼命頂撞,每一下都狠狠蹂躪花心,沒幾下就破開她柔潤的宮頸,肉棒猙獰的輪廓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不斷凸起。
玉乳也因為嬌軀被頂撞的高高低低而上下拋搖,啪啪啪的春水四濺,肉響不絕。
柳妍兒受驚的泌出大量嬌潤的愛液,心中一喜,趕快問道:“大人,您是不是快要不行了❤”
老城主面容如火,動作盡顯癲狂,完全看不出蒼老的跡象,反而處處盡顯雄風。
肉棒穿梭如飛,簡直是赤裸裸的示愛,看樣子他也是對自己這個騷媚的妖精無比中意,只是礙於身份不能第一時間展示出來。
只有在這快射的時刻方才暴露。
柳妍兒拼命夾吸著老龍根,為自己的魅力而得意,腰臀晃腦的向被自己征服的男人索要:“給我給我!把精液全部射給我!”
“妍兒還沒有被你這麼厲害的男人操過!給我!妍兒全要!”
老城主不敢作答,生怕一松口就泄了出來,只是不斷的痴情親吻,把柳妍兒玉乳之上所有的地方全都激吻了一遍。
種了數十個草莓印,分明是對這妖女喜歡到了極致。
最終在蜜穴內溫暖的淫液衝刷下,終於是一瀉千里。將多年未用的濃厚精液狠狠的射進了子宮深處。
“唔❤,你射了好多!人家還要!你就這麼想讓妍兒懷孕嘛~”
滾燙又充滿陽氣的精液讓柳妍兒還想要更多,但這一次她的叫床沒有一點兒回應。
柳妍兒一撩凌亂的黑發,露出性感的臉蛋,卻發現藕臂環住的男人已經氣息全無。
“呀,怎麼一射出來就死了。”柳妍兒嘟著嘴巴,似乎有些不滿意。
自己榨的太狠了呢。
還以為自己遇到對手了呢,竟然會有男人能忍住到射之前才干了自己幾下。
也當真是苦了他了,死前還喃喃念叨著,仙子,仙子..真是苦了他了呢。
也罷。
柳妍兒伸了個懶腰。
騷浪的向世人宣示她的戰果,火熱的美穴里不住的流出精液,絲襪已經完全被精液浸濕。
一家三代的精元在這雙淫蕩的黑絲上巧妙的相遇了。
自己實在太壞了,但誰讓他們都抵擋不了自己的誘惑呢。
近乎聖潔的帝女媚天眼輕輕掃視了一圈,從無數炙熱的視线中,她知道滿城的男人,都已經愛上了她,無可救藥,不可自拔。
她是所有男人心中最性感的女神。
清泉般悅耳的柔軟嗓音響起,女神輕吮玉指,柔美的點評了一下:“嗯哼,孩子的精液最美味,爸爸的肉棒最持久,爺爺的肉棒最硬朗,大肉棒干的妾身好舒服呢~”
“還有哪位想和妾身共赴極樂呢❤~”
此言一出,便有無數被迷的神魂顛倒的男人爭先恐後,如同飛蛾撲火般投向了柳妍兒的懷抱。
飛不起來的,就跪倒在地對著天空之無上高貴的倩影發情擼動。
霎時間,天空都被鋪天蓋地淫靡的白濁浸染。
淫亂的氣息在天地間游蕩。
身處何地似乎都能聽見這妖女的靡靡嬌呼。
但就在這種場合,尚有幾人能守住一絲清明,正想著乘機逃走。他們都是年輕一代的佼佼者。
“呀,幾位好哥哥們,你們要上哪去~”
原來,天上的人影是柳妍兒以星空紅底靴為引做出的幻象投影。這里才是她的真身。
“你怎麼在這!”妖女在此處的出現讓為首的少年瞬間難看起來。
剛剛距離遙遠,尚不能完全感受到她那驚心動魄的美和壓迫感,輪到他自己才知道自己的愚昧,柳妍兒的美,當她近距離站在你面前,往日所有見過的美女,都不過是土雞瓦犬,連給她舔鞋都不配,以至於他說完話後連呼吸都忘了,兀自吞了一口唾沫。
“嘻嘻,那等凡夫俗子,不對本宮的胃口。本宮最中意的,是你們啊。”粉潤瑩潔的星眸目光在一個個長相俊秀的少年臉上劃過,她舔了舔塗著晶瑩粉紅唇彩的下唇。
帶著修長美甲的玉指在虛空中翹起蘭花指,彎曲著輕輕碾動,指甲尖凝聚著霞光,似乎在算計著什麼。
高筒過膝皮靴束緊了她纖細的美腿,提供最周全的保護,12cm的高跟鞋形襯托著她的高貴,而嬌美中帶著惡毒的傾城美貌流露出絲絲垂涎,看的幾人膽戰心驚。
柳妍兒知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七個人都將在日後成長為人中龍鳳。
但今天,他們的天賦,意志都會被她徹底剝奪。
她春情盎然的扭了扭脖子,微微抬起粉頷,近距離的相處讓魅惑之意無盡放大,誘人的幻想在腦海中瘋狂涌現,七個人都直挺挺豎起了大帳篷。
為首的少年面色漲紅的大吼一聲:“分開走!”還聚在一起只能是坐以待斃。只要有一人能傳出消息,那他們的大仇就有機會得報了。
下一瞬間,五顏六色的斗翼綻放開來,他們瘋狂催動斗氣,朝四面八方逃去。
哦~柳妍兒也不著急,一撩頸邊秀發,側顏亦是絕美,修長玉指憑空一點。
奇妙的空間波動便傳遞開來。
接下來,任由這群還在發育期的斗宗小朋友們怎麼努力,身形都無法再挪動一絲一毫。
縱使他們其中身法最高明的已經眨眼間竄出千米開外,也無濟於事。
閉鎖的空間如一張無形的大口袋。
她笑眯眯的攥緊粉拳,收攏起來的空間很快將他們拉回了柳妍兒的面前。
“空間神通!你是斗尊!”眾人眼中無比震驚!這麼年輕的女人,只可能是個依靠男人的壞女子,怎麼可能真是個貨真價實的斗尊!
柳妍兒如花一般綻開甜美的笑顏。“怎麼?不像嗎?看不起姐姐的本事?”
她湊近俏臉眨了眨眼,近在咫尺的炫耀著自己的美貌,又給他們一種仿佛只要伸出手就能捏碎她的脖子的錯覺。
完美姣好的身段,點燃他們的無盡欲火,可強橫的威壓又讓他們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
幽幽體香中,為首之人艱難的翕動嘴巴,一字一頓的罵了出來。
“妖女!”
柳妍兒輕笑一聲,低頭一看那齊刷刷的大帳篷。“不錯,妾身最喜歡被這樣稱呼了。妾身美嗎?”
她並不搔首弄姿,只是玉足輕點,輕提裙擺如仙女凌波般在他們眼前簡單邁出幾步。
一個回頭,盈盈一笑,一個轉身,裙裾飛揚,明明沒有走光,清純和純欲並存的秋水瞳眸散發出瑩瑩波光,無邊媚意便侵蝕著男人的意志,激的他們心跳加速血流加快。
仿佛在催促他們趕快鑽到她的裙底,就此臣服。
終於,意志力最薄弱的一個男人吼叫一聲,撲向了柳妍兒。
被柳妍兒單手穩穩抱在身側,男人眼中被欲火覆蓋,舌頭不斷的舔著柳妍兒的粉白的玉頸,早已脫出的肉棒毫無理智的蹭弄著她肉感豐腴的大腿黑絲。
柳妍兒對這樣無禮的舉動很是理解,玉手握住胡亂頂蹭的肉棒套弄了一陣,男人喉中苦悶的索愛聲就變成了舒爽的呻吟,她將肉棒揉搓出一縷縷透明晶瑩的粘稠前列腺液後,就牽著肉棒放在自己的黑絲美腿內側更深層次愛撫起來。
“你們一起上吧,妾身呢,最喜歡男孩子的肉棒了。”
面對這新奇的刺激,他們毫無抵抗能力。
緊接著是第二個被抱在另一邊,再然後是第三個!
他怔怔的走上前去。
此時柳妍兒已經跪坐在天空中,在兩個對立站著的男人面前左右逢源。
同一時間滿足兩個男人胯下的陽物。
曼妙的黑絲美腿在美感十足的輕蹬中魅力無邊。
男人垂涎的看了這雙勾魂奪魄,筆直苗條的還是趁著她玉唇難得的空閒,將肉棒頂進他思慕的嘴唇,抽插了起來。
柳妍兒毫不介意急色的孩子直接把肉棒頂在她嬌嫩的喉嚨處,正好展示起她絕妙的口活來。
深吞淺吐,喉肉諂媚的撫摸肉棒,沒幾下就把肉棒吸的精關不穩,泄出寶貴的濃精,她又輕佻魅惑的將這些少年精陽盡數咽下,偏過頭展示給那苦苦支撐的幾人看。
白花花的精液消失速度肉眼可見,生命也悄無聲息的被嚼碎、吞咽。
“看,妾身最喜歡吃男人的精液了。”
無盡清純魅惑的臉蛋上,張開的性感紅唇告訴他們,只要他們願意,也可以享受到一樣的待遇。
被吸、被舔。
一滴不剩,享受少數男人才能享有的紅顏墮落。
這毫不意外的壓垮了最後一絲理智,也包括已經神魂顛倒的領頭者。作為為數不多的堅持到最後的修行者,他們都是一等一的處男!
柳妍兒這種對群p頗有心得的妓女頭牌對怎麼樣最快速度的騙出男人的精液太熟悉不過了。
先給每個“小寶寶”都口了一發出來後他們之間就再也沒有芥蒂,七人全成了她忠實的舔狗團。
什麼逃跑,什麼報家族大恨,通通不重要了,只想著當仙女姐姐最喜歡的玩具。在她的身上爭風吃醋,討她歡心就好了。
壓抑著的性欲如衝天之焰,她以女皇之姿騎在一個男孩的肉棒上,用後庭盡數吞沒,另一個男孩跪在她的雙腿內側操弄著她粉嫩的蜜穴,兩旁各自還有一人奸淫她玲瓏秀致的黑絲腳,又或者是將肉棒塞進她膝彎處的絲襪穴抽插。
柳妍兒昂首挺胸,任由酥胸被多人隨意揉捏,每顆圓潤飽滿的奶子上都是四五個人同時在摸,臉前是三根肉棒,她一臉端莊的專心吞吐著其中,左右手握住一個套弄著肉棒的敏感肉溝,要他們時常按耐不住要往她臉上噴精,同時兩根肉棒又和口中含著的這根可以隨意替換。
她只要微微側頭就能幾根肉棒一起吃!
別說七個,就算再來四五個一起干她她都游刃有余。
反正男人的肉棒再厲害也逃不過她的玉口吞陽。
尋常男人只要被她口過一次後,全是求著被她吸干的。
一天之後,七人就都在柳妍兒身上精盡人亡。
連她的黑紗衣裙都吸飽了精液,顯得格外沉重。
柳妍兒擦了擦嬌媚的玉唇,揉了揉圓滾滾的小腹,晃了晃穿著戰損黑絲的美腿,卻仍顯得意猶未盡。
一會兒功夫,柳妍兒在郊外的一棵樹下找到了拿著她的絲襪眼神迷離的蕭炎。
不消說,他正對著原味的絲襪宣泄愛意呢。
看到女皇渾身精液的場景,當即沒忍住就又射了。
柳妍兒也取來化作分身,已經收集完滿滿靴筒的星空紅底高跟靴,經過一段時間的煉化,也不知其中承載了多少人的生命,只是她將玉腿浸入其中,享受著屬於她的甘露的時候,就連天空也微微變色,似乎在阻撓她的提升。
柳妍兒不管這些,以閃耀的星空紅底微笑著將蕭炎沒射干淨的精液都踩了出來。然後把熾熱的精液絲襪收走了。
“狗兒子,媽媽先走了,你負責善後。”
蕭炎照做,這也是那場滔天烈焰的由來。
徹底毀滅了所有證據的他獲得了女皇的好評,終於在那晚最終如願以償的進入了柳妍兒的體內。
在她的銷魂媚功下度過了難忘的一晚。
時間回到此時。
所以說,當蕭炎大言不慚的說什麼自己游歷時的遭遇,柳妍兒險些笑出了聲。
而薰兒和彩鱗並不這麼想,聽到情節緊張的時候,不禁玉手捏緊為自己的丈夫擔心。
正在柳妍兒遐想回味時,體內當初被她吸收的殘余血氣精氣罕見的暴動起來,仿佛是為了吸取薰兒的注意,要這位一人之下的帝後為他們鳴冤,可這樣的反抗太過徒勞,柳妍兒又實在聰明的很,頃刻間就明白問題的所在,壓制的極快,只讓她雪白的臉蛋上涌起一絲潮紅的媚意,高跟鞋輕退一步,嬌軀輕輕一晃。
激不起絲毫波瀾,反而是片刻過後,一陣暖流從她美腿處孕育而生,原來是那日的寄存靴中的生靈之力已被盡數煉化。
令她自然而然的又突破了一層斗尊桎梏。
終於,蕭炎的故事也到了結尾。
當說到最後,蕭炎哽咽的說不出話。
薰兒還以為他是太過難過,實則是又回味起那場酣暢淋漓的射精,柳妍兒那一次的寸止款待讓他的命運和柳妍兒的星空紅底靴牢牢的聯系在一起,他不僅是柳妍兒的奴,更是她的女王靴奴。
也就是從那一次開始,柳妍兒的星空紅底靴似乎有了靈性,與她的美腿玉足更加契合,到了如今,就是一雙空靴子放在那里,他就能磕頭擼射上數百發。
並且他的戀足的欲望更是被激發到最高。
剛剛在城中經過的時候,每每遇見穿著高跟鞋的女人,蕭炎的眼睛都會色眯眯的盯著,恨不得即刻下令,所有城中的女子到了適齡年紀都必須穿絲襪,穿高跟鞋!
滿足他的欲望!
至於沒穿的,那就別出來髒他的眼。
所以此時,他又下意識的看起了女人的腳,在這種場合,他還比較起了柳妍兒的腳和自己妻子的有什麼不同。
同為養尊處優的尊貴女神的腳,精致的外形大抵相同,都有著光潔的足背,微青的血管。
還有從鞋頭出露出趾根的修長玉趾。
只是環肥燕瘦,各有風味。
頂多也就是柳妍兒對呵護玉足更加上心,所以在玉足稍小一碼的情況下,更顯秀嫩、白皙,小腿因為愛穿靴子的緣故,比兩位夫人勻稱的大長腿更纖細了一些。
“蕭炎哥哥,不必過於自責。”薰兒見蕭炎低頭不語,還主動上來安慰。
彩鱗也明白了。“這樣啊,辛苦你了。”
三人共同為在這場意外中喪生的百姓們默哀了片刻。隨後,薰兒有些不好意思的扭捏在蕭炎懷里。
“蕭炎哥哥,別想那些難過的事情了,你已經努力做到最好了。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你走後沒多久,太醫就診斷我有喜了。”
“啊?”看著薰兒嬌羞無限的樣子,蕭炎知道這是真的。
“那時你剛剛出門游歷,本想派人追你回來,但又不想拂了你的雅興,再說喊你回來讓你枯等十月也是無聊,還是等你回來再說,還好你回來了,不然人家都快要生了~”
“太好了太好了,我又當爸爸了。”蕭炎沉浸無邊的喜悅中,傻傻問道:“哎?那薰兒的肚子怎麼不大。”
“傻瓜,當然用了秘法呀,不然人家大著肚子好看嗎!”薰兒紅著臉,輕輕的錘了蕭炎一拳。
“哦哦,這樣也好!這段時間我就守著你!哪里也不去!”蕭炎樂呵呵的,急著表忠心。
把薰兒摟在懷里,然後也沒忘伸出手去,把彩鱗也抱住。
彩鱗輕哼了一聲,也輕輕的將頭枕在他的肩邊。
三人擁抱在一起,構成了一副溫馨的畫卷。
只一會兒功夫背後傳來了輕咳聲。彩鱗和薰兒便感覺到蕭炎的身體猛一激靈。隨後蕭炎便下意識的放開手。
柳妍兒的存在讓蕭炎極為苦惱。一路上他就忐忑不安。
心想萬一女皇一心要他出丑,比如在見到他兩位嬌妻的時候便催動媚眼他下跪,那他到底是跪還不跪,以他對自己身體的了解。
目前自己的身子已經對這種感覺習以為常了,因為他下跪伺候已經是家常便飯了,自己都不覺得丟人了!
那他到底該怎麼解釋!彩鱗和薰兒發現自己竟然臉都不要的給一個陌生女人痴迷的舔鞋子,究竟會怎麼想啊。
“這位是?”薰兒帶著不明的敵意拉著蕭炎。
“啊...她是...”蕭炎支支吾吾的,不知怎麼回答。
面對熏兒和彩鱗的皺眉質問。蕭炎冷汗直冒。氣氛頓時有些劍拔弩張。
柳妍兒則是俏臉綻放出純潔的笑意,主動上前,盈盈施了一禮。“小女見過兩位姐姐,我是炎帝大人收的徒弟~”
早在進門之前,她就知道是要和炎帝的夫人見上面,所以,提前換了套服裝,她的魅惑對男性老少通吃,對女性來說就不這麼奏效,穿的清純一些,可以降低來自女性的警惕。
但是她也不委屈自己,從私人衣櫃里挑了一件淡紫色的彩繪連衣裙,裙長在膝蓋上一些,造型典雅大氣。
淡粉色花邊繡著金絲,增添了一份華麗與精致。
整個人顯得甜美動人又仙氣飄飄,前些天的柳妍兒是凶殘暴力,高貴冷艷的暗黑女王,今日便是精致典雅仿佛去參加盛宴的公主。
各有各的媚,但共同之處是都是精通魅惑之道。
都能對男人的精液進行殘忍的剝奪。
她收斂氣息,饒有趣味的在一旁駐足,沒有打擾蕭炎和夫人的團聚。
薰兒和彩鱗注意力都在蕭炎身上,竟沒有注意到自己老公還帶了一個漂亮女人來。
蕭炎這才擦擦汗,接口道。
“啊,對...她是我游歷期間新收的徒弟。”
薰兒的臉色稍稍和緩,主動拉著柳妍兒的手說道。
“妹妹今年多大,姓甚名誰,哪里人士~”
柳妍兒知道這是對自己的試探,對此她早就做好了准備,於是淺淺笑道,用軟糯的聲线回道:
“奴家姓柳,名妍兒,年方二十,來自中南柳家,還請姐姐多多照顧。”
“妹妹目前什麼修為啊~”
“妍兒慚愧,目前只是斗尊五星,入不了姐姐們法眼~”柳妍兒謙虛的說著。
“多少?斗尊五星!”
薰兒和彩鱗忍不住驚呆了。
聽到柳妍兒的回答,蕭炎不禁有些暈乎乎的。
曾幾何時,柳妍兒介紹自己的修為,似乎只是斗皇、後面便成了斗宗。
就在這短短幾個月內,柳妍兒的實力迅速飛躍過斗宗中的層層屏障!
成了一名名副其實的斗尊強者。
一種負罪感油然而生。
薰兒有些難以置信的問蕭炎。“蕭炎哥哥...你什麼時候突破斗尊的?”
見薰兒和彩鱗都把目光投向蕭炎,柳妍兒也不例外,還頗為大膽的朝蕭炎拋了一個媚眼。
好像在說:“你說啊,你個賤奴才,把本宮怎麼把你的精液吸干淨,然後成為斗尊的事情說出來啊,你敢嗎廢物東西❤~”
還沉浸在剛才的夢中的蕭炎頓感眼前一暈,半軟半硬的肉棒瞬間勃起,狠狠頂撞鳥籠。
這種備受束縛的感覺讓他扶了一把額頭才好受些:“我?你老公我十六歲才斗之氣三段,二十歲的時候,好像是斗王?斗尊的話,沒記錯我是二十七歲突破的~”
二十歲的斗尊五星,就連她古族的天之驕子,也不見得能比得上,要知道她們這些大族的子弟,都是有著血脈之力加持的,修煉事半功倍,尚且在她這般年紀沒有這等修為,一個來自中州之外的散修,竟然有如此修為,也難怪蕭炎會收她為徒了。
她又是如此美貌,又是修為高強,若是放出風去,還不得把中州的青年才俊全都迷死啊~
此時薰兒正細細的為柳妍兒把脈,初衷只是試探一番,此時有些驚訝的說道:“不對,我看妹妹不是斗尊五星,明明是快到斗尊六星了。”
柳妍兒微微一愣,自己才剛剛進階斗尊五星,怎麼又被說成是六星。
這才想起,哦~難道是剛剛城門外吸取的結果吧,將斗帝大人吸的這麼狠,他應該連是在撒尿還是在射精都分不出了吧。
自己作為小小的斗尊,吸斗帝大人這麼多精元,升個一星也很正常吧,不經意的朝蕭炎的方向勾起唇。
她心中一喜,嘴上卻是說著。“啊,多虧姐姐發現,奴家最近確實有些瀕臨突破之感。也許是真的要突破了~這都依賴師傅教導有方❤。”
嬌嗲柔媚的綠茶夾子聲线愣是光明正大的在兩位夫人面前把蕭炎的魂勾走一般,一句話都說不出,站在那美美隱身、
她們只道柳妍兒天賦秉異,哪知道全是自己老公的辛勤付出。沒日沒夜的在她腿上射精播種,就連他小時候無比渴求的異火都貢上去一朵。
彩鱗也從震驚中回過神,點了點頭。“如此看來,蕭炎動了愛才之心,也是可以理解的。”
因為柳妍兒姣好的容貌和彬彬有禮的姿態,穿著打扮也頗和二女心意,既不過分風騷,也不保守迂腐。
以及帝女媚天眼若有若無影響思維。
柳妍兒和蕭炎的兩位夫人在這初次見面中相處的頗為融洽。
不過麼,女人聊天,聊的最多的就是穿著打扮。此時這三女也不例外。
柳妍兒的美貌,讓她在兩位斗聖九星後期的大美女面前絲毫不落下風。
反而因為設計感十足的高跟鞋顯得更加尊貴。
短暫的交流後,二女越看柳妍兒越喜愛,簡直到了相見恨晚的那種程度。
一陣寒暄後,三人撇下了蕭炎,聊起了各自的穿搭。
兩人首先對柳妍兒的高跟鞋產生了興趣,身為中州最有權威的貴婦,高跟鞋這種能起到修飾腿型,展現身材這樣的妙物,並不是什麼稀罕物。
但絲襪卻並不常有了。
薰兒因為懷孕的緣故,所以鞋跟不高,只是照例穿了雙不累腳的六厘米高跟,而彩鱗則是沒有這種負擔,穿的高跟鞋大約十厘米,所以身材,剛好和沒有賣弄風騷,只是穿著八厘米高跟鞋的柳妍兒持平。
身材高挑三女簇在一起,讓身形瘦削的蕭炎頗感壓力。
“妹妹的氣色很好呢~”
柳妍兒淺笑不語,那是自然,剛剛在城外還吸干了你老公的斗帝精華,至今那火熱的精氣在自己子宮內消化,絲絲縷縷被抽離精氣,怎麼可能氣色不好。
要是今晚你們行房,保證讓你只能見到寡淡的精水,和斗帝沾上邊的都是都是大補。
帝品丹藥、帝境靈魂等等,更別說活生生的斗帝精華。
那滋味,絕對是九品丹藥都追不上。
也不知為何,薰兒正和柳妍兒談笑著,彩鱗忽然上手朝著柳妍兒雪白的大腿上摸去。
原來是她驚訝於柳妍兒玉腿的白皙透嫩。
“呀,還有妹妹的皮膚可真白,咦~”
彩鱗的玉手在柳妍兒裙下露出的皎白美腿上流連,發現指尖過處格外絲滑,手感極佳,但仿佛玉手和肌膚之間隔了一層薄膜,總是摸不真切。
柳妍兒身子輕顫一下,體現出少女的嬌羞。
俏臉微紅,側了側身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說著。
高跟鞋輕輕跺跺地面。
“姐姐,你摸的是妹妹的絲襪啦。這里才是人家的腿。”
“哦,是叫絲襪嘛,挺好看的~”
果然絲襪不僅斬男,還斬女,貴為炎帝夫人,她也沒見過這樣精致無暇的情趣吊帶襪,還招呼薰兒過來一起摸。
“薰兒,妍兒的襪子摸起來手感真好~你也來試試。”
薰兒也湊了過來,伸手在大腿上輕輕摸索,拉了拉蕾絲襪沿感受了下質感。也不避過蕭炎。
“咦,這是吊帶嗎,原來內褲和襪子是連體啊,設計的好巧妙啊。那這又是什麼?”
“這個是腿環,可以放些小東西。”柳妍兒圓唇微喘,酥胸起伏。
其實最原先的設計是夜店女用來夾男客人的給的小費的,此時也沒有多說。
柳妍兒著實有些後悔,自己為了臭美,雖然沒穿靴子,但是絲襪卻沒有委屈自己,穿的是特別花哨的吊帶襪,腿環綁帶蝴蝶結什麼都要,害得自己此時如此尷尬。
像是突然發現了什麼,薰兒直接湊到彩鱗耳邊,指著柳妍兒的裙底偷偷說了什麼。
聲音很輕,但還是被柳妍兒聽到了。話語中,似乎帶有白虎兩字。
柳妍兒粉頸上頓時攀上了紅暈。原來是自己的裙底風光早就被這兩個不知羞的女人看了個精光。
彩鱗順著看去,說的是:“還真是..好漂亮呢。”說著便聯合上前打量一番,二女手法輕柔,只是好奇的揉揉捏捏。
說是打量絲襪,但似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偶爾的交流也讓柳妍兒越聽越羞,嗓音中都帶上了媚意。
身子也酥了半邊。
終於是忍不住了:“兩位姐姐,你們別這麼..欺負妍兒了。”
二女大膽的指法挑弄弄的柳妍兒一時都無所適從,自己哪是進了蕭炎的家,分明是進的色女窩。
這兩個女人怎麼比她營業的時候,那些著了她的迷,上來要她的老色狼還要猴急。
“再這樣下去,妍兒要..要吹了啦❤..”
柳妍兒不禁懷疑,自己真的有這麼受歡迎嗎,如果是兩個男人倒還理解,怎麼連女人也這麼熱情啊。
這正說明帝女媚天眼的所有者,真的是男女通殺。
就在這時,一股溫潤的快感向她的小腹處聚集,柳妍兒朦朧濕潤的美眸一怔,大腿向內委屈的並攏,細跟高跟鞋鞋尖相抵,但仍然夾持不住,涓涓熱流順著花道瞬間涌到腿心,雪白的蕾絲胖次上染上了一道深色的水漬。
肥嫩飽滿的玉戶上,細嫩的肉縫都清晰可見了。
本就著迷妍兒內搭的二女自然是發現了。
可她們還不知足,不知是誰使壞的扯高吊帶,再一松手,那蕾絲吊帶襪的吊帶狠狠抽在雪白的腿肉,直抽的柳妍兒腿肉嬌顫,,白絲足尖緊繃,桃花眼中愛心直冒。
“啊啊..不行啦,奴家去了,奴家去了”饒是柳妍兒媚功高深,但在二女面前也是潮吹失態,難以忍受的媚叫出聲,嫩膣縮的緊緊的。
因為剛剛和蕭炎“通奸”過,還有大量男性精元沒有消化掉,走起路來很有負擔,她都要暗暗夾腿提氣。
她也沒想到會有女人膽敢玩弄她,還好自己沒有為了追求刺激,帶著跳彈和假陽具來見她們。
不然她們看自己這麼好欺負,還不把自己玩兒死啊❤。
聽著柳妍兒抑制不住的小聲吟叫,薰兒掩嘴笑道,原來妍兒真是個黃花大閨女呢~不然怎麼會這樣輕易丟了。
果然是未經人事的小姑娘,蜜液中還有一種處子的芬芳。
薰兒好奇的伸出玉指,輕點蘸取,送進朱唇,隨後便眼前一亮,又對彩鱗也這樣做,隨後兩人對視一眼,這小丫頭的蜜液里竟然帶著絲絲醉人的清甜。
就連薰兒這樣的女人,和柳妍兒這樣毫無防備的接觸片刻後,也會偷嘗她的蜜液,所以意志力差一點的男人上去直接上去舔,也不足為奇了。
柳妍兒這般無限嬌羞又特別敏感的樣子滋生了太多好感,我見猶憐的嫵媚姿態忍不住讓這兩個丈夫長時間不在身邊的女人產生了再加一個人一同磨鏡的衝動。
此時,沒有人注意到柳妍兒被玩弄絲襪腿的時候,蕭炎的神情可以用盯的目不轉睛來形容!
眼饞的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此刻彩鱗無意識的打量柳妍兒輕薄透膚的白絲,激發了蕭炎心中戀襪的欲望,肉棒在褲襠里野蠻的生長起來。
柳妍兒這段時間沉迷於滋養進階自己的高跟靴,穿都是與之配套的黑色蕾絲過膝襪和皮裙。
清澈透亮的白絲則是少之又少,自己好久沒有把自己斑駁的精液射在女皇大人純潔至美的白絲和高跟鞋上了。
柳妍兒一雙絲襪高跟美腿的魅力,竟然將世界戰斗力頂峰的三人迷的團團轉,其中竟然還有兩個女人。
在柳妍兒吹的那一刻,蕭炎也福至心靈的射了出來。
這也是媚眼的魅惑法則,女主人怎麼吹的,男奴就會怎麼射。
哪怕是被貞操鎖鎖住,根本沒有被外力套弄過也是如此。
蕭炎的肉棒在褲襠里射的天昏地暗,原本貞操鎖的作用是阻止射精,關鍵時刻還會放電,可奈何陪女皇一起射精是法則般的命令,所以現在被迫一邊龜頭被電擊還一遍猛射,刺激感直翻數倍!
蕭炎使出渾身解數才沒有像柳妍兒一樣淫叫出聲,一時間也爽的說不出話。
柳妍兒展示了蓬勃的愛液量,大腿內沾染了反射著淫靡水光的濕跡,綿長的水线從白絲內側一直蜿蜒到腳踝,她站過的地方,地上也是一灘晶瑩的水漬,她撫著酥胸勻了勻氣,綻開笑顏說到:“這絲襪是妹妹家鄉的特產,兩位姐姐有需要,妹妹日後送姐姐一些便是了。”
薰兒這才愛不釋手的將手從柳妍兒珠圓玉潤的雪白臀瓣上落下。也放下了撩起的裙擺,遮住這柔軟嬌怯的泛濫粉丘。
“妹妹這麼漂亮,可不要被有心人惦記了。”
薰兒這句話也不知道誰對誰說的,蕭炎醒悟過來擦了擦嘴角,射完精的肉棒軟了下來。好懸沒被發現。
“嗯。蕭炎哥哥的人品我一向都是很放心的,除了當初不小心讓彩鱗姐姐懷孕之外。”
薰兒打趣著蕭炎,將目光飄向微微臉紅的彩鱗。
“呀,薰兒,你胡說些什麼啦,當初是那色胚..”
薰兒輕笑著:“所以我說是不小心的啦,如果蕭炎哥哥人品不好,那恐怕陪了蕭炎哥哥這麼久的小醫仙姐姐也要大著肚子,薰兒又得做小了。”
柳妍兒知道這是薰兒小姐的暗中敲打,自己的到來還是讓兩位原配夫人有些芥蒂的。
畢竟是如此貌美的女徒弟,難保自己老公不犯錯。
趕快說道。
“兩位師母放心,妍兒萬萬不敢對師傅有非分之想。”但隨後望向蕭炎的美眸中又帶上了不為人知的深意。
三人稍稍又聊了一陣。蕭炎便被急於小別勝新婚的兩位夫人領走了。
柳妍兒作為炎帝的高徒,則是被安置在蕭炎寢宮附近的一間上房。
..
今晚
柳妍兒早早就在房中等著,她就不信了,戴著鎖的蕭炎會不來找她。除非他今晚是不打算脫褲子了。
雖然是蕭炎早就吩咐了這是最最難得的貴客,讓下人好生照料。
但畢竟是初來乍到,柳妍兒不敢太造次。
於是,這一等就等到了半夜,柳妍兒都換了衣裳准備休息。
蕭炎才終於是躡手躡腳的來了。
他東張西望的一進門,便老老實實的跪在地上。
面露悲慘的磕頭求肯道:“求女皇把賤狗的鎖給去了。”看他那衣衫凌亂,脖子上多了幾個濕潤的口紅印,就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
看樣子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啊。
見柳妍兒的高跟鞋還未換,眼中眼中流露起狂熱,就伸出舌頭痴迷舔去。仿佛把自己來這的目的忘的一干二淨。
嗯哼~柳妍兒等的稍有些不耐煩,可又被蕭炎這幅呆樣逗的想笑,搖晃著三角形的小巧鞋底,任他舔盡高貴女鞋上的灰塵。
沒錯,幾分鍾前,蕭炎還在左擁右抱,直到兩雙玉手將他撫摸到動情,試探著從腰邊往下更進一步,蕭炎才驚覺自己還戴著貞操鎖。
這才拋下嬌妻,一路頭也不敢回的趕來。
幾分鍾後,蕭炎的舌頭舔酸了,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忘了正事,又討饒起來。
柳妍兒沒好氣的說著。
“你不是很行嘛,今日已經讓你釋放過多次還不夠嘛。現在又來找主人了,你說你是不是賤?”她作為蕭炎的主人,他射了自然有察覺。也聯想起自己當時的羞態,堂堂女皇被蕭炎的兩個老婆給摸潮吹了,所以自然不會這麼好心的去了蕭炎的鎖,反倒是欺負著沒有被困龍鎖封在里面的子孫袋,生怕他憋的不夠難受!三角形的鞋尖一下又一下的踩踏著漲成一團的子孫袋。踩在中央讓兩顆又腫又漲蛋蛋一下一下的被推擠在兩邊,在陰囊上突出對稱的兩團圓形,簡直就是一個帶有彈性的劣質兒童玩具。
蕭炎帶著舒爽的呻吟,頂撞著鎖籠,搖晃的叮當作響。
他好說歹說,柳妍兒總算松了口。
哎,畢竟是炎帝大人,上鎖的調教不太方便,自己前世直接把人鎖廢的辦法是不太行了,只能用來輔助控制。
於是不懷好意的豎起一根手指。
“一什麼?一顆丹藥,好好,我有空就煉制與你。”
柳妍兒哼了一聲,輕蔑的偏過頭去:“一朵異火!”
蕭炎大驚。“你瘋了!你知道普天之下一共多少異火嘛,你別看我異火多就這麼敲詐我。”
柳妍兒俏臉一寒,“那你就滾吧。”隨後就翹起二郎腿,仿佛對蕭炎的話再也不搭理。
蕭炎頓時慌了。
“好好好!我答應你。”只是試探性的問道:“麻煩女皇大人可以不吸走我的精液嘛。我怕你這麼吸出來,我今晚就沒好日子過。”
柳妍兒正彎下腰換上自己的高跟靴,只有這樣才能最好的壓榨蕭炎,她要把所有的營養全部用來滋養星空紅底靴,最致命的榨精法器。
她奇怪的抬頭看向蕭炎。
“你有資格這麼和我說話?”
穿上高跟靴的柳妍兒簡直換了一個人,比蕭炎足足高出半個頭,珠光閃耀的高跟紅底和清冷的女王氣質疊加在一起,讓人性欲勃發又誠惶誠恐,蕭炎硬著頭皮囁嚅著辯解著“不是..我答應了薰兒她們,說會讓她們快活的。”
柳妍兒一屁股坐上一個被她披上精致皮料的女王座椅,翹起二郎腿,笑盈盈的說,“那我不管,射不出來那是你自己的事。誰讓你的存貨不夠多。反正異火和你的精液,我全都要~”
看蕭炎一時沒有做出決斷,柳妍兒不緊不慢說著:“那你就回去唄,異火也不用給我了。”
激的蕭炎直接把自己的肉棒送了過來。
柳妍兒的靴根透過鳥籠的縫隙,似有似無的戳擊著鈴口附近的皮肉,給蕭炎帶來了極大的興奮。
蕭炎誘人的馬眼,插與不插,只在她的一念之間。
蕭炎眼光灼灼的看著這一切,九轉困龍鎖讓他吃盡了苦頭。他想盡辦法也未能卸下。
但作為星空紅底靴配套榨精的好伙伴,修長的鞋跟卻能暢通無阻,用這種銷魂的方式滿足被困在其中的肉棒,蕭炎被折服了,雙膝挪蹭,神魂顛倒的念著:“我要..我要..”
柳妍兒用行動告訴他,先付出,才有的射。
蕭炎忍痛割愛。終於在這二十二朵剩余的異火中挑選出一朵。自然只舍得挑最弱的。
異火榜第二十二,萬獸靈火,去吧!
和於異火並肩作戰時不同,蕭炎在丟下這朵異火的時候,心也在滴血啊!
感受到異火本源已然是無主之物。柳妍兒滿意的將鞋跟填入。腳踩丹田,跟插馬眼。吮吸著異火精純的本源以及與之附帶的大量精華。
在異火的視角里,他們一眾兄弟姐妹原本棲息在蕭炎的丹田內。
是天外來的不明之物,劃破天際,強勢帶走了一束瑟瑟發抖的異火。
蕭炎心中的異火都在悲鳴和奇怪,今天的主人是怎麼了,往日對我們這般珍稀,今天出賣了一朵還不夠,此時又來!
兩朵異火的強行剝離為蕭炎日後的松動埋下了伏筆。
此時的蕭炎渾身戰栗的享受著渾厚的斗氣從丹田而出,略過前列腺,然後從尿道噴射出的驚人快感,大腦一片空白。
享受極致快感的他相信異火有靈看到柳妍兒的美貌和美腿,也是能夠理解吧。不是他昏庸無能,實在是在女皇腳下射精實在是太爽了。
當萬獸靈火存在的證據徹底被消除,蕭炎的氣息一陣萎靡,與此同時的是肉棒的無限膨脹!
“我就知道你是個騷貨,一獻上異火雞巴就硬!你個騷雞巴給我噴精!”柳妍兒抽出掛滿晶瑩液珠的晶瑩鞋跟,用美靴的側沿夾緊肉棒進行了快速的搓弄!
蕭炎雙眼迷離,甘願獻上大量的精液。
蕭炎的心中萬馬齊喑,萬籟具哀。可柳妍兒的心中卻肆虐著是近乎猖狂的狂笑。
因為供上的東西實在太好,柳妍兒破天荒的進行了持久的後戲。
收集了異火並不著急走,而是靈巧的玉足不斷勾挑著蕭炎的胯間,殘精得到了完美的運用。
爽的蕭炎蜷縮在地,用盡全身力氣擁抱著星空紅底靴,追逐著親吻起來。
至少被他抱住親吻的時候,靴子的主人沒辦法踩踏他那根東西!
久久回味的余韻讓蕭炎覺得這次的付出無比值得起來。柳妍兒的調教技巧讓他快速度過了賢者時期。下一次的犯賤來的異常的快。
要不是薰兒來的及時,恐怕蕭炎一晚上還能再射出去幾次異火。
柳妍兒本就在迦南學院得了隕落心炎。
今早又從蕭炎體內吸走了玄黃炎,還來不及運功煉化,就又得了一朵!
自從見了白骨娘娘,得知自己真正的使命,她就設立了自己的目標,她要像過往前輩一樣,運用自己的美貌和智慧,成為這片大陸上獨一無二的至尊女帝,將所有男人狠狠踩在腳下,可如今,她的成帝之路,真的有這麼順利嘛!
修為的再度提升讓她更看不起眼前的男人,她心中對弱者有著極大的凌虐欲。尤其是看到蕭炎這根肉棒!
蕭炎暗自慶幸,他為了滿足對老婆的承諾,總算是努力忍精!效果還算顯著,還足有一小半!隱藏在他體內不為人知的小角落。
但看到柳妍兒的鳳眸爆發出精光,心知不妙,剛想告退。
但還是被柳妍兒搶先一步,換了一只腳,用鞋跟再度傲慢插入。
“女皇大人。薰兒她們來了。”聽著腳步聲,最多半分鍾,她們就要進門了!
柳妍兒殘忍的笑了起來。“我知道!”但她並不停歇。鞋跟吸力陡增!只想著抓住短暫時機徹底吸干!
腳步聲越來越近,蕭炎再度惶恐的阻攔著。
“不是我騙你,是她們真的找來了!哦哦哦哦哦❤爽!”
他也很不想阻擋,只想著放松心靈享受榨精,但這要是敗露了,自己不就萬劫不復了!
柳妍兒輕咬銀牙,玉腿繃緊,把所有力量都運用在足底的吸攝中!
“來就來了,來了看到我這麼吸她老公的精液!”
蕭炎翻起白眼,觸電一般渾身顫抖起來,再也無力多說什麼。精關徹底放開。
柳妍兒忽然笑了起來。她終於察覺到了蕭炎隱藏起來的儲精場所。竟然頗為隱蔽的藏在前列腺的後方。其中殘余的精華,濃郁的難以想象。
“原來你想把你那肮髒的精液留給兩個騷逼老婆,哈哈,沒門!你給我射出來!”不用分說的調整角度,狠狠扎了進去。
蕭炎已經努力在這凝聚出一層陽氣屏障了,但星空紅底靴致命的隕星鞋跟專破一切護體罡氣,柳妍兒足踝一擰,吸精便再無阻攔,大口大口吸取的快感讓柳妍兒嬌嫩的玉足都在靴腔里扭動起腳趾。
眼看自己的努力即將白費,蕭炎稍微清醒了一些。手舞足蹈的求饒著。
“不要啊,給我留一點點!留一點點就夠了!”
柳妍兒才不答應,吸的正爽竟然被這賤狗打擾了,她玉手一搖,三朵異火幻化出一條絢麗的火鞭,一下一下抽打著蕭炎撅起的屁股。
每抽一下屁股就會射出一股精液。
她一邊抽打蕭炎一邊責問,“說,你是喜歡被我的靴子操,還是在老婆逼里射精!”
只比鉛筆芯略粗一些的纖細鞋跟在尿道中飛速往返。
尿道壁被摩擦的一塌糊塗。
強大的快感漫布全身。
在帝女媚天眼無情的注視下,每一滴被吸走的精液都如同叛徒一樣鼓動蕭炎繳械投降。
蕭炎撕心裂肺的大喊著:“啊啊啊❤❤❤!我更喜歡被女皇的靴子強奸啊!女皇的靴子也是高貴的女皇,應該有賤貨的騷尿道操啊!”
“哈哈哈哈!說的好,還不快射!你這個下賤男人出生的意義就是長出一個尿道給女人的鞋跟爽!”柳妍兒淫魅的笑著,她單腳的鞋跟就能制服蕭炎,另一只腳想怎麼動就怎麼動,剛一個絕妙的側踢賞了蕭炎一個耳光,現在又狠心朝蛋蛋上猛踹了一腳。
被擠壓的蛋蛋爆發出極為酸爽的快感!
雞巴內用外患,上吐下瀉,真的是徹底完蛋,
“啊啊啊啊❤❤❤,我射我射,我射給女皇的靴子!!女皇的靴子是我的命啊!我不給老婆留了!嗚嗚!饒命啊!”辛苦積攢濃稠精華順勢飛射而出!
靴底上綻放出一朵朵水花!
“就這麼點量,敷衍誰呢!本宮要你全部射出來!”柳妍兒的鞭子越抽越起勁,抽的位置也從皮糙肉厚的屁股朝更生疼的地方而去,抽完屁股再抽背,然後是大腿內側, 最後一鞭子直接抽在蕭炎的睾蛋之上。
一鞭子上去,被極品金蹴的蕭炎發出怪叫,直接爽飛!
蕭炎發出一聲又一聲舒爽的呻吟,從馬眼里宛如泄洪般噴射出濃濃的精子。
精液飛濺讓柳妍兒短裙下沒有絲襪覆蓋的白皙臀側都沾上了精液。
柳妍兒發現這些精子都是顆顆粒大飽滿,生命力旺盛,應該是用來應付老婆的,說不定蕭炎還想著讓自己的老婆再給自己家族添丁,沒想到全給了自己的美靴做祭品,中途截胡讓她心中說不出的暢快!
對蕭炎,則是精囊的空虛帶來無盡的後悔!
他愧對他的老婆,愧對陪伴他的異火!
他恨自己這犯賤的雞巴!
卻根本停不住射精!
但後悔的同時也是無窮的暢快,有什麼比抖m男全部的煞費苦心被女神完全識破,把自己這個極品atm榨的干干淨淨來的舒爽呢!
等到薰兒剛剛進門!
銀色的鞋跟這才剛好從蕭炎的馬眼中拔出來。
蕭炎剛好“大方的”把最後一滴精液射干!
連吸帶射,柳妍兒真的一滴都沒給他的兩個老婆留!
“蕭炎,你真是要人好找,原來在妍兒這里。咦蕭炎,你怎麼跪在妍兒面前。”得虧因為身形的遮擋,拖延了最後的幾秒種時間。
不然薰兒甚至能看到自己老公的帝皇龍根在給妓女的風騷高跟皮靴做精液護理。
蕭炎趕快把命根收起來,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頂著大腦的暈眩站了起來,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咳咳,薰兒你說的哪里話,這不是聽你們說妍兒的絲襪時尚嘛,我和妍兒商量著,為你們定做一些。我剛才是想給你們量量尺寸。好給你們一些驚喜嘛~”
“哎呀!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來打擾妍兒!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啦。”薰兒俏臉緋紅的拉扯著蕭炎。
彩鱗沒有說話,她有些疑惑,好像看到有什麼肉色的東西從柳妍兒的腿邊快速竄了回去。同時還一邊滴水。但轉瞬又消失不見。
柳妍兒則是收回美腿,合攏腿換上矜持的坐姿,細節的踩住幾片大面積的水漬,俏皮的說著:“師傅~快走吧~可別讓師母等急了哦~”
蕭炎被揪著耳朵走遠了,看他來時肥厚飽滿的發情精囊都癟了下去,柳妍兒這才偷笑的抬起腳,靴底已是精精靡靡的一片,真是多到吸也吸不完,是抖m的可口美味,還有這肮髒的地板。
也罷,留著日後要蕭炎再來舔干淨。
星空紅底靴更是黏著她的腿不願意下來,真是越來越有靈性了呢。
她元神出竅,在蕭炎的寢宮外靜靜等待。今天的帝宮里注定會有一場好戲。
...
“蕭炎哥哥,你怎麼這般沒用,進也進不去,蹭蹭就射了。”
薰兒幽怨的聲音從里面傳來。蕭炎則是在一旁滿頭大汗的尷尬賠笑。
蕭炎也是郁悶,之前和柳妍兒在一起的時候自己的肉棒可是格外堅挺,怎麼此時這般疲軟。
為了應付今晚這場硬仗,他已經偷服了丹藥。
但依舊是任由兩位千嬌百媚的美人怎麼逗弄都是半軟不硬的。
聽到這個早就意料到的結果,柳妍兒會心一笑,也不在此逗留了。趁著夜色,又是她捕獵的好機會。
吸收完帝王精氣的嬌潤美腿,如今可是有力的很,是該找些沙包好好發泄一下火氣。看樣子今夜的中州城里,有人的下面要遭殃了。
...
雖然蕭炎硬不起來,但也不敢敗壞夫人們的雅興。窩在床上想了許久。終於有了好主意。
“別急別急,我有辦法,我有辦法。薰兒你去床邊坐著吧。”
薰兒疑惑,不知道要做什麼,但還是照做,乖乖的在床沿邊坐好。
沒想到跟過來的蕭炎立刻在她面前跪好,雙手撐開她的腿,就把腦袋湊近,對准薰兒粉嫩若處子的蜜穴舔了起來。
“蕭炎哥哥,你怎麼這般下流啊。”薰兒是賢惠人,哪受過這種待遇。
沒舔幾下就受不了了。
但是畢竟好久未見,總比獨守空閨要強。
一邊扭捏著一邊泌出大量春水。
看的彩鱗也是目瞪口呆,不禁罵道,“你這色胚,是從哪學來的”
說也奇怪,當蕭炎已這種屈辱的姿勢服侍起薰兒後,胯下的肉棒竟然就這麼有了反應。
“哎?硬了硬了!”薰兒驚喜的喊道。
“蕭炎哥哥,再來試試,”
薰兒牽著蕭炎的肉棒放在自己的腿心處,可沒想到,剛摩擦了幾下,還沒進去,蕭炎就又射了。射的還是清白的精水。
“哎,好吧。蕭炎哥哥你看著辦吧。”薰兒失望的坐回床邊,
蕭炎干咳幾聲,恐怕今天只能射在外面了。於是埋頭用舌頭好好服務。
“蕭炎哥哥,你的舌頭好棒~”薰兒的美腿在他肩邊不斷踢蹬,俏生生的玉足簡直是對他的引誘
蕭炎心念一動,抓住玉足,就抽插起了足心,又讓薰兒的快感上了一層樓,她輕撫自己的玉乳。
任由他用自己的玉足搓弄陽根,疑惑的問道:“蕭炎哥哥,你怎麼這麼喜歡我們的腳啊。”
“我也不太清楚哎,薰兒你夾住。我好舒服啊~”
薰兒很感動,原來蕭炎哥哥還是能堅挺起來的,就是不知道為什麼狀態不好。
薰兒的小穴噴出一大股瓊香的液體,要知道斗聖級別的女人,在修行路上,早就經歷過千百字的洗骨伐髓,自然是身心通靈,氣味絕對是清甜香軟,比美酒都甘醇,相比之下男精要比女性元陰味道更腥濃,蕭炎毫不思考的就將薰兒的元陰愛液吞下了肚。
然後繼續在她蜜穴處
縱情索要。
當蕭炎在薰兒雙腿合攏做出的足穴中插的最深,包皮被套弄到最下面的時候。
蕭炎射了!
粘稠的精液滴的薰兒滿腳都是,光亮的地板上都滴了許多。
就在這時,一個秀發散亂的漂亮腦袋忽然鑽進了他的胯下,含住肉棒緩緩嘬吸。
蕭炎定睛一看,原來是彩鱗!
想來是自己努力在薰兒身上耕耘,冷落了佳人。
薰兒不明所以,伸頭看去。
如此香艷的一幕讓她的雪頸遍染粉暈,彩鱗姐姐的嫩舌靈巧的周旋於肉棒之上,怪不得蕭炎哥哥的舌頭都沒了力氣。
輕啐了一口,羞的沒臉看他們兩人。
“彩鱗姐姐真不要臉。”
彩鱗只顧著嗦弄陽根,旁若無人的吞吞吐吐。連薰兒的話也顧不上搭理。紅唇中不斷發出響亮的水聲。
她本就是九彩吞天蟒,精通吞咽之道,口技一等一的好,給自己男人吃一下又怎麼了。
只是她突然發現:“咦,這小廝的馬眼,怎麼比過往要大上了一圈,試了試自己的舌尖尺寸,若是化作紅信,此時已經可以勉強探入。”
這可真是要了蕭炎的老命!
因為柳妍兒每每在鞋跟靴跟上塗上媚藥,抽插他的尿道,早就將他的尿道調教的敏感不堪,別說異物進去,他每次撒尿都有種莫名的快感。
此時馬眼受擊,蕭炎感覺到一根冰涼的物件巧妙的從他最空虛的地方鑽入,沒有激起自己絲毫的抗拒。反而條件反射的擴張尿道容她進去。
緊接著舌尖試探性的在尿道壁上前後劃蹭。爽的蕭炎登時就喊叫起來:
“女皇大人,饒命!”
“噢噢噢噢❤!爽!”
“那好吧。”
女皇這樣的稱謂,已經好久沒有從蕭炎的口中聽過了。今天突然喊出來,讓美杜莎心里美滋滋的,還想著以後他再不聽話就用這招教訓蕭炎。
彩鱗如此深情的一舔,讓蕭炎的防御盡皆破滅。
短暫的驚慌後,蕭炎這才意識到如今進犯他馬眼的不是柳妍兒,而是摯愛妻子彩鱗,他尷尬的擦了把汗。
“不不..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還要繼續...您溫柔一點..”
“色胚!”
彩鱗也不知道蕭炎為何突然癲狂,莫非是因為男人的這里特為敏感。看著蕭炎虔誠激動的目光,也不駁了他的興致。
只是一邊輕舔一邊奇怪。
這小廝的尿道里怎麼如此粗糙。就像是被反復摩擦過一樣。好像還有些暗傷?舊斑?
總之,並不是特別平整。沒錯,這都拜柳妍兒所賜。如今彩鱗則是分泌唾液,紅信貼心的舔舐傷口,幫助愈合。
這下倒好,蕭炎下體爽歪了,徹底憋不住精,他大肆透支自己的體力,終於是濃濃射出一大股來。
加速在口舌上找回場子,舔的薰兒腳趾時不時蜷曲繃緊,從腦後爽到足尖,全身如觸電一般,美得迷離失所。
最後實在受不了了,小穴躲開蕭炎的舌頭,也爬下床過來和彩鱗一起舔。
看著二女分食自己的精液,彩鱗還在不斷揉搓自己的蜜穴。蕭炎終於抱起在他胯下俯首賣弄風騷的美杜莎女皇,直接丟在床上。
舔完了薰兒,總該輪到教訓彩鱗了。
蕭炎照例用自己的舌頭服侍彩鱗。
幾下就把彩鱗舔的心花怒放,粉嫩的蛇信亂吐,魔鬼身材的火辣蠻腰不斷震顫,她努力的敞開雙腿,雙手從大腿下經過做出一字馬的樣子,任由蕭炎埋在她腿心處賣弄口舌。
蛇性本淫,雖說現在彩鱗當了媽媽,同時位高權重,在旁人眼里都是嚴厲冷艷,但女性的本能讓她在床上如狼似虎,極具反差,是需要男人寵愛的,這絕美的場景也只有蕭炎才有幸見過。
美杜莎女王在床上是如何的熱情似火。
此時,蕭炎的舌頭也能滿足美杜莎女王飢渴的需求。各個敏感部位的挑逗讓她春水四溢,媚眼潮生。
“哦哦哦~舌頭好棒,你從哪里學來的。”
“你個冤家,我其實更想要射在里面的,依..依你~”
彩鱗感到玉足酸澀,龜棱青筋暴起的粗糙輪廓不斷摩擦在敏感的腳心,每個女人都會本能的躲閃,但奈何蕭炎的大手死死抱住,非要她的腳夾住他的陽物,她只能美目春情蕩漾的被迫接受。
旋即一大股滾燙的精液就衝到她的腳上,燙的她玉足繃起,珍珠般的玉趾不斷動情扭動,最終讓子孫濁液在潔白無瑕的腳面上淌的到處都是。
這是蕭炎體內的奴種加速分解修為,這才射出來的。所以顯得格外厚重,又腥且濃。原本蛇性溫寒的玉足都被泡熱了。
蕭炎不知道處於何種原因,還細細的將射在老婆腳上的精液抹的均勻,她們倆可沒有用足吸精的本領,但是被塗滿精液的玉足仍是顯得既淫且糜,在燈光照射下油光發亮,蕭炎看著自己的傑作,心中說不出的自在。
這一晚,雖然蕭炎的肉棒怎麼也進不去兩個老婆的蜜穴,但他卻用自己的方法滿足了她們。
最後滿臉春水的蕭炎就這樣在兩個老婆的簇擁下沉沉睡去,享受了幸福的魚水之歡。
柳妍兒遇到一臉春風得意的蕭炎頓感意外,二女均做小鳥依人狀,夫妻之間顯得情深義重,親密無間,全然不像是強勢的妻子和那無能的丈夫,和她的預期截然不同。
柳妍兒疑竇叢生,最後找到機會,私下幾番拷問才踩住蕭炎的雞巴讓他吐露真相。
原來這賤貨還是硬不起來,插不進去的,只是用在她身上練的舌功取了巧。勉強滿足了兩位老婆。
柳妍兒這才放下心來。他這只是一時的權益之計,時間一長,光用舌頭還是不可能滿足不了兩位夫人的...等到時機成熟,就輪到她出手了。
..
這段時間蕭炎被薰兒和彩鱗看管的很嚴。天性耐不住寂寞的柳妍兒只好去外面找樂子。
憑借著驚人的美貌和勾魂奪魄的美瞳,她很輕松的張羅人手,建立起了一個娛樂的場所,名曰鳳儀樓。
顧名思義就是說來鳳儀樓的女人多半都是國色天香,有鳳儀之姿的女人。
也專門供她玩弄男人。
由新收的一群最忠誠的舔狗替她管理。
鳳儀樓剛開業的時候,柳妍兒就出賣自己的色相讓顧客們好好爽了一次。
那種無比癲狂的快感讓他們徹底茶飯不思。
想上她的有,但想跪倒在她腳下的更多,重金開設的女王課程也讓男人們蜂擁而至。
許多人自從來過之後就再不舍得回去,就想著在這大把花錢,博美人一笑。
再加上名聲打出去後,不少頗有姿色的女修士來這里混飯吃。
畢竟,自古以來男歡女愛,這都是最基本的生理需求,即使是高階的修士也不例外,不是人人都能忍受千百年的寂寞,而且修行界里的騷狐狸也多的去了。
出乎意料的是,這里的福利待遇對女士來說特別好。
因為用柳妍兒的話來說,大家都是為了榨干壞男人努力啊。
很快鳳儀樓聚集到了一大批本領出眾的女人,多的是綠茶女孩,海王御姐,勾引到男人為她拋妻棄子的風騷女人要多少有多少,甚至還有合歡邪修!
簡直就是個妓女窩!
柳妍兒覺得其中有些姐妹簡直比自己還騷。
而且這些姐妹大多也很漂亮,也和自己一樣不缺男人。
有足夠的精液保養,皮膚都是白皙透嫩,吹彈可破。
只是把自己的高跟鞋和絲襪穿搭的心得還有一些刺激男人敏感部位的小竅門給傳授了下去,鳳儀樓的生意就蒸蒸日上。
自己也在交流中多學了一些怎麼用蜜穴控制男人射精的辦法。
鳳儀樓,也是一個男人進來准會翻白眼,扶著牆出去的地方。
很多男人來過一次之後,連家都不願意回了。
和蕭炎一樣全天精囊都是空的。
不是壓在這個妹妹的絲襪上射精,就是塞在那個花魁嘴里被吸精!
就這麼一傳十,十傳百。沒多久的功夫,這就成了中州城里有名的銷金窟。就連一些良家,也被吸引來了,其中不乏一些大族的小姐...
有意思的是,有一些年輕漂亮的小姐,因為吸取了太多舔狗的童子元陽,展現出了驚人的修煉天賦,搖身一變就成了年輕一代中的佼佼者。
當然,這里只是她閒暇時的玩樂。
柳妍兒最主要的任務還是從蕭炎身上吸取她的好處。
畢竟蕭炎又不是和她斷絕了關系。
雖然見的少了,但也有的是機會。
也許是因為距離產生美,蕭炎這段時間不常見到她,一見到她就是誠惶誠恐。
只要一有機會,她就要在兩位姐姐面前偷玩她們的好老公蕭炎。
最差的結果也是讓蕭炎忍受不住,直接在褲襠里精灑當場。
還經常踩著精液拉絲的高跟鞋一起出去逛街,聽著高跟鞋里噗嘰噗嘰的精液碾踩聲,柳妍兒還笑著解釋說是高跟鞋不太合腳。
柳妍兒和蕭炎之間不為人知的偷感小游戲越玩越花。
反正他老婆又發現不了。
到了最後,柳妍兒甚至大膽的穿著沾著蕭炎新鮮精液的絲襪出現在薰兒、彩鱗面前。
這日,柳妍兒剛從房門走出。
踩著高跟鞋挎著小包,邁著心高氣傲的模特步就往外走。
她步伐輕快,包臀裙下的圓潤而緊實的翹臀左搖右擺,像是原來的世界里那些早晨便步履匆匆的都市麗人,細跟高跟鞋的清脆敲擊音在走廊里傳蕩。
至於去干什麼,當然是外出調教蕭炎咯。
因為今天穿的是黑絲,玷汙其上的白濁極為晃眼,根本不愁發現不了,恰好此時薰兒和柳妍兒從她背後走來,柳妍兒只是故意裝作沒發現她們,等著她們喊住自己。
果然,看著在她筆直修長的美腿上逐漸液化並緩慢流淌的白色不明液體,薰兒喊住了她。
“妍兒妹妹?”
“啊,是兩位主母姐姐”。
柳妍兒裝作這才發現,趕快停住腳步,似乎是有些欣喜的回頭。
隨後不慌不忙的按住裙角半蹲了一下行禮致意。
她今天穿的是低胸包臀連衣裙,這一蹲讓翹臀和胸前驟然緊繃,顯示了她前凸後翹。
烏黑柔順的秀發披落香肩,天鵝頸上系著一條銀色的項鏈,看上去名貴而典雅。
“打扮的這麼漂亮,妹妹是要上哪去?”彩鱗笑盈盈的問道。
“哦,打算去中州城里逛逛。”
薰兒和她閒聊了幾句就開口提醒問道。
“妍兒妹妹,你絲襪上沾的東西是什麼?”
“啊,我的襪子上有東西”柳妍兒愣了一下,忙去看自己的腿,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您說的是這東西?”
“這個呀,是地心淬體乳啦。我出門的急,倒在上面忘記抹勻。小女的修煉方式和其他人略有不同,只要有天材地寶滋養,就能吸收其中的力量為己用。”
柳妍兒彎下腰,伸出兩根手指將白色的液體在絲襪上塗抹均勻,在黑絲表面形成了一層水膜。弄的絲襪深一塊淺一塊,別有一番韻味。
柳妍兒大膽的運起媚功,被抹勻的精液被絲襪緩緩吸收,在兩位主母面前干這種事顯然刺激許多,柳妍兒難以抑制的漏出了兩聲嬌媚的呻吟。
一想到她們老公寶貴的精液,在自己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的絲襪上肆意揮霍,白皙透嫩的臉蛋上浮現起春情蕩漾的紅光。
裸露在外的肌膚映上一層薄薄的酥粉。
被絲襪包裹的玉腿中央也濕潤了。
簡直就是在二女面前小小的高潮了。
其實並非薰兒她們沒有注意到柳妍兒的異常,只是覺得這是吸收天材地寶的正常現象,這里沒有旁人,露出幾聲不雅的叫聲也沒什麼。
反而柳妍兒的聲线美妙,聽著她的嬌喘,心曠神怡了許多。
雖然柳妍兒的媚功極強,但那是對男人說的,不到萬不得已,她絕對不會像當初收服蕭炎那樣用自己全部的底牌去拼一把,嘗試魅惑住身為九星斗聖後期的二位帝後的,但在潛移默化的影響下,對她也越發喜愛。
“主母大人見笑了,這精...這精純的地心淬體乳,是師傅賞賜的,其中蘊含的能量太過強大了,妍兒還不是很能處理。”
薰兒含笑點頭,只覺得大千世界無奇不有,這種修煉的功法,也難怪妍兒進展神速了,如今的天府,別的沒有,倒是天材地寶堆積如山。
“不過,天材地寶雖好,但終究只是外物,若想要真正到達頂峰。還是得靠自身日積月累的修煉。這些道理,有空讓蕭炎也多和你講講吧。”
柳妍兒一邊點頭稱是,心里想法卻截然相反,“切,什麼自身修煉才是正道。看本宮吸你老公的精液,修為是怎麼突飛猛進的!可曾有過半點副作用。哼哼,再過幾天,就要你老公精盡人亡❤。”
彩鱗也說道:“他這師傅也真是的,三天兩頭也不見人影。”
柳妍兒依然笑盈盈的說道:“師傅百忙無暇,偶爾指點一二,妍兒已經感激不盡了。”
沒錯,距離蕭炎回來已經有些日子,夫妻之間沒那麼黏膩,蕭炎自然又像條狗一樣爬過來了。
於是心中默念,“是啊是啊,你們尋常不見人影的老公,每天都在本宮裙底和條狗似的發情呢。算算時間,那賤狗也應該來接自己了吧。”
其實只要二女在多個心眼,陪她一起低頭看看。
絕對就能發現不對勁。
因為將類似護手霜、潤膚乳之類的東西抹在身上的痕跡和精液肆意噴灑在絲襪上的濺射性汙漬完全是不一樣的。
與其說是忘記抹勻一些滋潤用的潤膚乳,倒不如說是打翻了酸奶。
她也不是第一天在絲襪上展示精液了,精液從原來的星星點點,到如今的東一塊西一塊,總算是吸引了她們的注意。
至於她們口中的念叨的蕭炎,果然如柳妍兒所料,此時正在她的背後走廊的轉角。看的是目不轉睛!
本來按照先前的約定,他在遇見柳妍兒,只要周圍沒有外人,便是需要立刻下跪請安。
見到日夜思慕的女神的尊容,蕭炎腿腳立刻發軟。
剛想納頭便跪,可是突然發現薰兒和彩鱗也在。
只好耐著性子,止住腳步,在轉角偷聽她們的動靜。
本來也並無惡意,可見到三女都穿著柳妍兒帶來的絲襪後,目光就不再她們上半身看去,而是死死盯著她們的下半身。
尤其是當看到柳妍兒絲襪上那惹眼的白漬後,他的呼吸陡然粗重。
他當然能認出這完完全全是自己的精液!
還以為是自己和她的私密完全暴露了。卻發現她們正在有說有笑的談論些什麼。
哦,原來是被女皇陛下糊弄過去了。蕭炎這才大氣不敢喘的擦掉額頭上的冷汗。
蕭炎見到柳妍兒見她突然彎下腰,抹勻絲襪上的精液並吸收,只覺得過於大膽。
柳妍兒穿的是開襠絲襪,這麼一彎腰,一翹臀,包臀裙下擁擠的風光剛好被看個正著。在她身後偷窺的蕭炎瞬間驚呆。
富有彈性的皙白美臀將性感的黑絲褲襪撐的透明,被絲襪遮掩住的臀肉朦朧可見,因為這略有不雅的姿勢,可以清晰的感覺到柳妍兒美臀的脂膏肥膩。
肥嫩飽滿的完美蜜桃臀型下,最令人挪不開眼的,是形如墨玉的冷厲御姐風的純黑色褲襪腿心處那刻意修裁出的橢圓。
沒錯,柳妍兒今天穿的是大膽的開襠褲襪。
開襠部分還不是一般的大,任誰看都能發現原本應該包覆完全的褲襪中央少了一大塊。
之前她穿過漁網絲襪,奶白色的蝴蝶吊帶蕾絲襪,超薄的馬油過膝襪。
和不規則的破碎鏤空絲襪。
但這麼光明正大的穿情趣向的開襠絲襪,卻是第一次。
往常她和蕭炎出去幽會,多半還是裝模作樣的穿戴得體才出去的。
這樣做的結果就是:微微賁起的白嫩陰阜恍若一座積雪堆成的山丘,夾在她柔潤脂粉的腿肉中。
毫無遮攔的戶型極美,緊閉成一线天的光滑屄肉微微濕潤,狹嫩的蜜鮑甚至還在滴落著粘稠的淡粉色蛤汁。
讓人明知是誘惑,但還是想埋頭往里鑽。
蕭炎瞬間起了反應,硬挺的肉棒催促著主人將自己塞進那世人無比渴望的蜜牝之中。好好的搗弄一番,再將生命的精種也完全釋放在里面。
原本歸來時是昂首挺胸的蕭炎瞬間變成了老駝背。
蕭炎哆嗦著嘴角。
顫抖的說出幾個字:“這騷貨,我受不了了!”竟然從懷中掏出了一小塊布料,仔細一看,果然是柳妍兒的絲襪。
上面淡黃色的痕跡表明這已經被用過數次,但卻仍是蕭炎愛不釋手的珍品。
享受著肉棒被激烈套弄的歡愉,還有在暗地里意淫的無上歡快。
他看著她腳踝外側刻意顯露的黑桃紋身,纏繞在大腿上的黑色花藤裝飾。
想起那一次,薰兒好奇問她,身上的紋身分別有什麼含義。
其實柳妍兒早就告訴過他,黑桃q是表明那個女人自願成為性奴的意思。
而腳邊纏著的紅繩則是代表這個女人其實是個妓女。
但此時薰兒問她,柳妍兒卻說黑桃紋身代表女人的忠貞,紅繩代表了好運。
不知所以的薰兒只看圖案好看,就拉著彩鱗跟柳妍兒一起在腳踝外側去紋上了這黝黑的紋身。無形中給蕭炎戴了好一頂綠帽子。
當晚薰兒和彩鱗把這個好看的圖形秀給蕭炎看的時候,蕭炎大腦一片空白,雖然此時的薰兒和彩鱗依舊冰清玉潔,但這個紋身一打上去,他仿佛看到日後一群不知名的壯漢輪流奸淫自己的老婆,薰兒和彩鱗相繼惡墮,而自己只會在一旁擼斷雞巴!
發燙的肉棒發了瘋的用她們的騷腳和高跟鞋發泄,第二天的腳根本沾不了地。
另外也不知道柳妍兒用的是什麼塗料,蜜穴一天天的飢渴難耐,而且不知不覺對蕭炎的態度逐漸尖酸刻薄起來。
但是和一同紋黑桃,系紅繩的柳妍兒,關系卻更加親密了。
柳妍兒的站姿雖然優雅婀娜,亭亭玉立,但她完全是個不安分的女人。
不是在勾引男人,就是在勾引男人的路上,她美甲耳環臍釘一個不落,薄如蟬翼的絲襪油光可鑒。
她一會兒交換支撐腿,一會兒又輕輕踮踮腳,還會把絲足從高跟鞋里提出來,過一會兒再塞回去,她還在左右輕微的擺動中輕輕夾腿,摩擦出沙沙聲。
翹臀也在這種過程中左右擺動。
仿佛要從包臀裙里漲出來似的。
一看就是去賣騷的!
又騷又立還故意裝純的綠茶婊子是最能讓抖m喪失抵抗的!
勾引的蕭炎腦海中意淫著種種不堪的淫靡畫面,將肉棒不斷的在他自己編織的絲襪飛機杯里進進出出。
他心中又渴望他那兩個蘭心蕙質的老婆能發現他那徒弟身上的淫亂,然後順藤摸瓜將他解救出來,又奴心大發,擔心柳妍兒是個頂級心機綠茶婊的底細被人發現,從今往後再也無法享受她的女皇調教,玉足吸精,媚靴踩射。
為柳妍兒默默祈禱。
蕭炎在這樣的煎熬中。射精的欲望達到頂峰。
“我射你絲襪上,射你屄里!”幾十個來回後,調教完畢的敏感肉棒便有了想射的欲望,在絲襪套中顫抖了起來。
蕭炎全力忍精,就等著柳妍兒最美的一瞬間,就這麼狠狠的打給她。
最好是她的女皇再不小心走光一下,給他看看粉嫩的蜜穴!
機會來了,也不知道這幾個女人聊了什麼有趣的事,柳妍兒笑了起來,笑的花枝亂顫。
美妙帶有磁性的嗓音傳到蕭炎耳朵里,在他的腦海中掀起一陣波瀾。
蕭炎簡直把這深入神魂的笑聲當做是對自己的嘲笑。
登時精關大開,准備在柳妍兒浪蕩的笑聲中釋放出來。
精囊已經把精液壓進了輸精管!
就在這射精前最緊要的關頭。
一位侍女恰好從他身後經過。看他裸著身子,不斷的操弄著手中的絲襪和高跟鞋,花容失色。
突然發出的動靜讓蕭炎嚇的瞬間有了射精的反應。想要止住已經來不及了,肉棒有力的抽搐著!
“哦哦❤!射了!”一股白灼的液體一下子射出三米開外。比不少人尿的都遠!
因為這是今日份的初次性愛,通過一晚上的積累,蕭炎積攢了不少。不斷的噴射白灼的精華。
從未見過的荒唐場景讓侍女愣在原地,好久卻確定眼前這個胡子拉碴的男人就是她們侍奉的共同主人,炎帝蕭炎!
這才讓蕭炎有充足的時間利用威壓定住了侍女。
“定!”
蕭炎來不及提起褲子,急急忙忙的飛身而來。用濕漉漉的手捂住了她的嘴。
“噓!!這是誤會。”
被捂住嘴的侍女眼中一片清澈,看上去很無辜,緩過神來乖巧的點了點頭
看著她純潔無瑕的眼神,蕭炎心中一陣恍惚,不知不覺就松開了禁制。
剛想說些什麼解釋一下,卻沒想到,火熱的陽具被她素手握住,柔軟的指肉環住冠狀溝,一下一下的輕微套弄起來。
侍女小聲的說著:“炎帝大人,憋的不舒服..”
蕭炎沒想到連一個侍女手活都這麼好,知道套弄男人的冠狀溝,於是剛想拒絕,可一低頭,發現侍女竟然穿的是絲襪,蕭炎登時就忍不住了。
把肉棒往她的腿心處一塞,就開始抽插了起來。
“是誰!是誰讓你們穿絲襪的。”蕭炎的手隨意在侍女身上游走,鼻息濁重的喘息著。
“是妍兒小姐。說是主人喜歡。”當時這侍女還不信,現在看來,何止是喜歡,簡直是太喜歡了!
但凡是去過幾次煙花會所,都不至於一上來就把持不住的對女子亂摸,只有一種可能,就是自家的主子對絲襪的抵抗力幾乎為零、
“我就知道!”蕭炎將剛才沒有發泄完的性欲,完全釋放在這個侍女的雙腿之內。
蕭炎的小腹激動的碰撞在彈軟可口的酥臀,發出一連串的啪啪聲,他將手從侍女腋下伸過,肆意揉搓玉乳,和肉棒一起共同刺激著這侍女的三點,有些粗暴的動作再加上後入的姿勢,很快就讓她春水直流,濕透的絲襪襠提供著潤滑,又因為絲襪極佳的延展性帶來驚人的觸感。
此時,侍女又在輕微的掙扎中努力夾緊雙腿,蕭炎肉棒很快就淹沒在絲襪大腿的肥膩軟肉中。
蕭炎原本只是一時精蟲上腦,說不定只是想找個女人的絲襪做做素股解解饞,可沒想到,在侍女很有韻律的夾緊中,一陣陣快感如浪花般潑打而來,但卻連插入都沒做到。
來了個體外射精。
但蕭炎這一次射精仍比自己擼出來爽上數倍。
侍女聽見趴在自己肩邊聳動的男人發出一聲脆弱的呻吟,看見從自己裙底突然向前飛射出去三米遠的磅礴精流,饒是背後是自己的主人,也要嬌笑一聲。
“炎帝大人怎麼這麼沒用啊~”要是射在自己體內,那滋味也不知會有多爽呢。這可是斗帝的生命精華呢。
蕭炎因為過度放縱,一釋放就有些乏力的抱緊懷中稚嫩的嬌軀。說著渣男的話:“這是意外..”
“還是很快呢..那奴婢替炎帝大人..”
侍女轉身便跪在地上。在蕭炎驚訝的目光中,張開櫻桃小口,深情款款的含住,溫柔的替他吮吸起來。
蕭炎扶著牆,艱難的解釋道。
“啊這..不要說出去。我..我會給你好處的。”
侍女臉頰邊升起緋紅的雙暈,但還是溫順乖巧的吞吐著肉棒。吮盡殘精後,侍女卻還不放過。
竟然將蕭炎剛才就很中意的雪白玉乳從裙襟中取出,將肉棒夾在其中,雙手從側面揉擠,配合著銷魂玉口,進行著絕妙的雙峰乳交!
這樣對他久被榨取的肉棒再進行善後服務。已經超出了他的忍耐力!
蕭炎仰天長嘆一聲:“別..別這樣..”
乳交和素股,到底有什麼差別啊!他又要射了!這次犯的錯更大,怎麼可以射在不知名女人的嘴里!
被他臨幸的女子則是吐出肉棒,嫣然一笑。
“大人喜歡就好.我們這樣的女人,本來就是大人的隨意用,這樣~舒服嘛❤~”
蕭炎的忍耐本就達到了極限,只見侍女伸長脖子,又將口中的陽具深深的吞吮了下去。
直到肉棒的末端都盡數沒入,末端的蜷曲的陰毛都接觸到她嬌艷的嘴唇。
她才作罷。
抬眸嫵媚的彎起秀眉淺淺嬌笑。
喉嚨間誕生出一種輕微的魅力,又是吸攝又是撫慰。
按摩在龜頭上頗為舒服。
男人根本抵擋不了這樣的誘惑。
蕭炎欲哭無淚的求饒著:“停...停下來。”
畢竟誰都知道,傍上了炎帝就是飛上枝頭當鳳凰。
所以一直以來,他一直都很小心,尤其是在男女關系上,此前從未做對不起薰兒她們的事,也從未像古代王朝的帝皇一樣,將宮里的宮女全視作他的私人財產。
隨意交媾育種,雖然為這片天地立下如此大功的他應有這份待遇。
但此時真正體驗過後,才明白當昏君是一種多麼舒爽的快感。面對一無所知的妻女,她不僅不敢反抗,還得全力配合著自己。
這麼一瞬間,他苦苦堅持的信念,便已悄然崩塌。
人間極樂不過如此啊,現在的蕭炎,已經不再是那個對性事一無所知,而是會為了一次射精,屠戮無辜百姓,會將天真無暇的孩童送到妖女腳下作為媚靴血食的一個自私自利者!
在他心動歪念的時候,極大的心理刺激讓他射出了濃精。
“唔!”像是沒想到這一發如此的突然,侍女心中一陣得意,香舌快速舔卷,將這蘊含寶貴元氣的精液飛速咽下肚。
肉棒頂端緊嫩濕潤的快感讓蕭炎情不自禁的挺起了腰。蕭炎按住她的腦袋。在美女侍女的喉嚨里爽快的抽插起來。
感覺到主子的動作,侍女的玉頸越仰越高,婉轉的目光流淌過許多情緒,但她絕沒有想過把帝君的肉棒吐出來,
能來此處侍奉他的,自然是美貌和心機並存的佳人,一下子就明白的自己的處境,也知道此時粗暴的男人想要什麼。
此時國色天香又清麗脫俗的美女不斷的用楚楚可憐的目光看著他。
喉嚨間不斷發出沉悶的嗚咽。
進一步激起了他的施暴欲。
看著難受,但靈活的舌頭在棒身不停翻轉舔舐,生怕引起帝君絲毫的不適。
當蕭炎的目光移動到那因為跪地口交的委屈蜷縮的黑絲足,侍女甚至還特意晃晃腳尖引誘他看,看的出對蕭炎的性癖了如指掌。
一發射完,蕭炎意猶未盡。
索性直接在喉嚨深處繼續噴射,這侍女更是心花怒放,連吞咽都不需要了,精液就直接噴進她的胃。
這些都是薰兒和彩鱗無福消受的!
多次射精後的空虛疊加在一起,蕭炎終於想到了什麼,想要拔出來。
但嘗到了甜頭的侍女豈肯輕易放出。
拉扯間又刺激著龜頭,就在噴發前的一瞬間,蕭炎不顧一切把膨脹到極致的肉棒拔出來,但終究來不及運功調息,火熱的欲望對准那張略帶驚訝的俏臉完全噴發。
帶著大量濃厚顆粒物的渾濁精漿猛烈的打在臉上,徹底糊濕她的妝容。
肉棒從喉肉內拔出產生舒爽的摩擦然後又大股顏射的刺激感覺讓蕭炎挺著腰翻起了白眼,侍女來不及抹去臉上的精膩,帶著別樣的嫵媚,迫不及待的詢問道。
“大人好些了嘛~”
“好..好些了。多謝了!”面對這個小穴外、絲襪上、胃里,臉上都是自己精液的女人,蕭炎慚愧的為侍女擦去臉上的精花。
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籠罩在內心。
此刻開始,他開始覺得面對眼前卑躬屈膝的嬌媚侍女,總感覺自己的地位比她矮了一節。
“你是哪家的姑娘。我...我可以給你補償!”
“服侍炎帝大人,本就是奴婢的本分。”侍女看上去有些緊張,絲襪雙腿輕輕摩擦,蹭弄著大腿內的精沫。蕭炎已經輕微意動.
此時蕭炎恰好看到了隱藏在侍女絲襪腿邊一個相同的黑桃紋和系著的細紅繩,紅繩上還掛著一串小鈴鐺,蕭炎忍不住的問道:“你們怎麼腳上也紋了這個。你們知道這是什麼含義嗎?”
蕭炎本以為又是柳妍兒為了刺激他,引誘侍女們紋上的。豈料侍女是這麼說的:“奴婢知道啊。”
“什麼?”
侍女紅起了臉,她們根本不敢在炎帝面前撒謊。
“這些東西的意思,就是說我們女孩子家,淪落風塵的意思..”
“知道你們還紋!胡鬧!”
侍女期期艾艾的說著:“因為奴婢,本來就侍奉過男人,早已並非完璧之身..所以必須得紋..”
蕭炎大吃一驚,有幸能來服侍他的,應該都是家室極好的處子,怎麼會..
遲疑了下問道:“你之前當過站街小姐?是因為家境貧寒的緣故?”
侍女被這樣追問,也是不好意思的交代了,俏臉慢慢變紅:“不是..只是覺得做這種事舒服,就一直做下去了..”然後等待炎帝的發落..
當侍女承認的時候,蕭炎的腦海瞬間轟的一聲炸開,如今,能玩弄無數男人的妓女就是蕭炎最喜歡的女人類型,沒有之一!
侍女幾句話就讓蕭炎消停下去的浴火再度翻涌。
心癢難耐的他連說話都透露出飢渴的情緒,深呼吸了幾口問道:“和多少個男人做過!”
“...都..都做過...”
良久,蕭炎長舒出一口氣。
“哎,你這樣漂亮的女孩子,應該好好過日子。可不能...”
“嗯...奴家知錯了..”
“如此變好,那既然這樣的話..我我我...”蕭炎眼前一片模糊,看著侍女俏麗的臉蛋,隱約在她臉上看到了柳妍兒的影子。
恍惚間他想跪倒在侍女面前,乞求她的寬恕。
“別這麼擦!我給你舔干淨!”
蕭炎的欲望再度決堤,在侍女驚訝的目光中,轟然跪倒在地。
“不行啊!炎帝大人,你怎麼了!”
讓她沒想到的是,剛才還人模人樣、苦口婆心的和自己套近乎的炎帝大人,說了幾句話之後,竟然直接跪在自己面前,抱住自己的絲襪腿給自己舔穴!
天啊!自己服侍過的這麼多男人中,願意給自己這麼做的,都是極為痴情的那種!
炎帝,他怎麼了!怎麼突然和一條發情的公狗一樣,一邊給自己舔穴,肉棒還在蹭自己的絲襪腳!龜頭好燙,蹭的腳好癢啊!
畢竟是嚇了一大跳,侍女反應過來,蕭炎已然給侍女的絲襪腿心處舔了好幾十口,不知把多少淫靡的液體舔下肚,侍女只能不斷的推搡著。
“你怎麼給我舔那里啊,那里都是你剛才射的,好髒呢!不要啊!”慌亂中對他的尊敬蕩然無存。
好不容易把蕭炎的腦袋推開。更讓侍女沒想到的是,她不讓蕭炎給她舔穴,蕭炎就砰砰的磕起了頭。然後又爬近了,給自己舔腳。
侍女簡直驚呆了,看著那通紅的舌頭一下一下舔在自己的腳背上,把自己的腳汗都舔了去,然後又開始舔高跟鞋,一絲不苟的舔弄出光澤,最後還腦袋貼底,從側面舔她的鞋底灰塵,胯下那肉棒也硬的這麼厲害,馬眼處滲出了好多液體,生怕別人不知道他現在無比興奮,實在讓侍女實在很為難!
自己到底該怎麼辦啊!
“剛剛還在勸自己從良!怎麼現在,又給自己磕頭舔腳,到底那句話才是真的啊!”
“哎哎,炎帝大人,我只是你一個小小的侍女啊,沒必要這樣,給我磕頭啊!”侍女也不知道怎麼辦,無奈的跺跺腳,可這還給了蕭炎機會,得空把腦袋給填進去,把鞋底的灰塵全舔干淨了!
蕭炎肆意發泄心中的奴意,心中也是百味雜陳,似乎是因為柳妍兒是妓女,從根本上把他調教成奴下奴之後,他的心中就被埋下了心魔種子,從此他再也抵擋不住妓女的誘惑。
完全就是個想被綠茶妓女玩弄的下流騷貨。
就算被吸干存在的價值,玩弄到死再拋棄也願意。
現在面對冰清玉潔的女子,他能保持完全的風度,可是對於吸血男人謀生的壞女人,心中那份渴望被調教的欲望就會徹底暴露。
看著蕭炎一直犯賤,侍女的膽子也大了起來。干脆也不把他當炎帝了,就把他當做一個愛慕自己的追求者。
而對於舔狗,她完全知道該怎麼做。百分之九十九的時候吊著,剩余給一點點甜頭,就能榨出最大的價值。
侍女和柳妍兒調狗一樣的調教起來,其實這根本不用教,經歷過的男人多了,自然而然就學會了!
另外,還有家族遺傳的因素,她的姐姐,就是妖女曹穎,也是特別會玩弄男人。
所以侍女搖身一變,瞬間女王氣十足!
“你個騷貨,就這麼喜歡給我舔腳啊!你是不是犯賤啊!”
“什麼炎帝,還拿自己徒弟的絲襪擼管!看我不把你的雞巴玩廢!”
聽到地位和自己相比與螻蟻沒什麼區別的侍女的調教,蕭炎簡直爽昏了頭。舔的更來勁了!
看到蕭炎拼命點頭,再加上聯想到蕭炎先前用絲襪打膠的下作行為。侍女眉眼一挑計上心來。
“你看看你,剛才射外面把地板都弄髒了,我們好不容易才打掃干淨!你給我舔干淨!”
蕭炎頓時一愣,侍女還以為是自己的任務太困難,剛想著收回命令,沒想到蕭炎直接像狗一樣爬過去,屈辱的伸出舌頭。
舔著地板上自己射出來的肮髒精液!
看著那根雞巴也開始犯賤的情緒中越漲越大,爽的蹭地,她帶著傲慢的情緒,狠狠碾踩著肉棒!
根本不把肉棒當做是尊貴帝皇的龍根,而是當一個沒用的廢物肉蟲,踩死活該!
蕭炎果然不生氣,被踩住要害反而舔的更癲狂了!
發瘋似的討好,不斷流著前列腺液要給侍女洗鞋底。
最後一股股敗北的白漿從侍女的高跟鞋下全射了出來!
要知道這雙高跟鞋也不知道和被這個侍女穿著和多少個男人在床上做愛過!
就這樣,蕭炎一邊舔,一邊射!
舔的還沒射的多,想到自己如此屈辱犯賤,蕭炎流出了眼淚,只覺得自己無藥可救,柳妍兒的調教本領實在太高了,連手下一個侍女都可以隨意的玩弄自己。
自己的老婆在一旁聊的開心,自己則在近在咫尺的距離被千人騎的下賤妓女踩射。
實在是太對不起她們了,但雞巴實在是太爽了!
對男人來說雞巴爽才最重要啊!
那種心酸背德之感,讓蕭炎登時射的天昏地暗!
距離他三米之內都沒有干淨的地了,就好像他摔倒在這然後尿褲子了似的。
滿地都是他的精液,走路都沒法走,斗帝珍貴的子子孫孫全和垃圾一樣晾曬在地上,在侍女的妓女炮鞋上黏的到處都是。
看著蕭炎又一次深深的跪在自己面前,侍女眉心處露出一個柳妍兒專屬的桃花紋。
原來,這侍女早被柳妍兒在身上烙下靈魂烙印。
應該說,整個帝宮的所有下人都在和柳妍兒的媚眼接觸中生不知鬼不覺的被逐漸勾魂,只是柳妍兒並沒有必要直接控制她們。
而是保留她們的心智,潛移默化的為她所用,如今,侍女要穿絲襪和高跟鞋,打扮的浪蕩,就全是柳妍兒的要求。
這樣一來,整個戒備森嚴的帝宮,就全是柳妍兒的耳目了。源源不斷的把情報傳遞給柳妍兒。一切,也盡在她的掌握之中。
就在這時,蕭炎才聽到薰兒的說話聲。
“哎,妍兒,我怎麼聽到走廊里有動靜,你去看看怎麼回事了。”
“咳咳~”蕭炎這才急忙爬起身把嘴擦干淨,和這個侍女交代幾句提起褲腰帶,催她快走。
眼看侍女心領神會的消失在走廊盡頭,這才裝作若無其事的走了出去。
“呀,蕭炎哥哥。”見不是外人,薰兒這才放下心來。
“我聽你們聊的高興,不好意思打擾,所以在外面多呆了一會兒。我來其實是帶妍兒出去修行的。
柳妍兒秋水般清澈動人的明眸掃了他一眼,便上前嬌然的環住蕭炎的胳膊。表面上說著“師傅,您怎麼來了,好久不見呢~”
暗地卻掐著腰:“剛才干嘛去了,給本宮從實招來!不然,讓你當著老婆面給我跪下舔腳!”
蕭炎悲催的用靈魂之力把事情交代了一遍,迎來了柳妍兒徹底的嘲笑。
“什麼,竟然在走廊里對著我的絲襪打膠?!喂。你老婆就在你面前啊!還被別的女人看到了!一個小侍女主動給你打飛機!你射的很爽?!”
“啊?一滴都沒射在那個女人里面,全漏在外面?”
“呵呵,沒用的東西。送上門來的好貨都不要,就喜歡,別叫炎帝了,改名為絲襪奴才算了。”
“你個騷貨竟然敢把精液浪費在別的女人臉上,看本宮今天怎麼教訓你。”
“什麼,你把她當做我了,給她舔小穴舔腳!射的滿地都是!啊哈哈~我有這麼有魅力嘛~嘿嘿,今天本宮要的精液,一滴都不會少!”
對此,唯唯諾諾的蕭炎一句話都不敢反駁了。
不明真相的薰兒很熱情的和蕭炎解釋道。
“蕭炎哥哥,我們在談論你給妍兒的地心淬體乳呢。聽妍兒說美容養顏呢,你怎麼不給我們也准備一些啊。”
蕭炎艱難的喘息,欲哭無淚的說著:“你們的境界如此之高,尋常的寶物哪里配得上你們,還是別往臉上抹了。我找妍兒還有些事,晚些再回來。”
於是乎,蕭炎被拉到鳳儀樓調教至深夜的才被放回去,又是一夜無精。
...
接下來的日子里,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有一次柳妍兒因為打扮的實在太風騷,終於是回來的路上被彩鱗攔住了。
因為她秀發凌亂,穿著的是低胸裙,裸露的半球上盡是吻痕。
絲襪和裙擺上也全是和男人歡好過的痕跡。
實在是太不雅了,這總不能用什麼,地心淬體乳的理由來解釋了吧。
柳妍兒眼看事情敗露,也大膽的找好了理由,承認了自己交往了男朋友!
柳妍兒很興奮,還以為自己是個沒有男人就活不下去的小蕩婦的秘密就要徹底曝光了。
她穿的又是恨天高,性感的足尖繃的很直,很容易讓蜜穴產生奇妙的快感,在被她倆問話的時候,心理上的刺激讓她淫水潺潺流出,超短裙底水聲涌動。
其實她還戴著假陽具呢,剛才彩鱗幫她把掉筒的長筒襪拉回來的時候,要是多留心一點,就能發現裙底的嗡嗡作響了。
她又享受刺激,又有點埋怨自己為什麼玩的過火,她今天穿的是漸變色的粉藍絲襪,腳蹬夜店風的恨天高。
這幅樣子在她的前世被男人看到,絕對會說成是趕著送炮。
被兩位師母攔住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但是,這樣,對她這種女人來說真的好爽啊!
尤其是因為自己風騷的打扮足以勾引的男人在她身上揮精如雨,精盡人亡,她就是要做這普天之下絕無僅有的妖女。
女大當嫁,找男友這也是人之常情,薰兒她們並未責怪。
而且關系都這麼好了,薰兒聽說自家的乖妹妹有了小情郎,急著打趣她都來不及。
忙不迭的向她問道是哪一家的年輕才俊。
“總之是一個遠古大族的才俊啦,他..對我挺好的。”柳妍兒的小手捏在一起,心道哪家的才俊都有。
面對師母的教誨:年輕人也要有節制啊。還是要把重心放在修煉上。面紅耳赤的柳妍兒嘴上答應,心中卻是頗為不以為意。
日後,柳妍兒更加無止境的穿著絲襪高跟鞋在她們面前顯擺。
可惜,薰兒她們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勁,只當是小姑娘愛美天性,反倒是朝著蕭炎吹枕邊風,“虧你還是炎帝呢,看看人家妍兒的男朋友,對她滋潤的多好,每天都是開開心心。”
“你一個炎帝,還不如自己徒弟的男朋友厲害,你丟不丟人!”
蕭炎白天被柳妍兒榨,晚上也要被聲討。只能不斷跑到柳妍兒腳下求饒。拜托她少在自己老婆面前顯擺男友的床上功夫。
柳妍兒哪管他的死活,反倒是被她又找到機會吸出幾朵異火。修為已經來到了斗尊九轉的邊緣了。
...
讓蕭炎又一次被徹底玩弄的還有這一次。
這天是薰兒心血來潮,特意做了幾道小菜,讓蕭炎叫上了柳妍兒。
四人一起小聚一番。
這種好機會,柳妍兒自然不會放過。
當即就打扮的漂漂亮亮去參加。
至於為什麼打扮這麼漂亮,還不是為了誘惑蕭炎。
蕭炎一開門,一片優美的光澤撲面而來。
蕭炎從下而上望去。
映入眼簾的首先是精致薄嫩的白色蕾絲襪,一雙玉色蓮腿被裝扮更顯白嫩,再然後便是被柳妍兒小碼玉足蹬在腳上的仙女風銀色水晶高跟鞋,腳踝處還有兩圈珍珠掛鏈,好像是某種款式的婚鞋,他直接腿軟了。
柳妍兒畫了精致魅惑男人的狐狸精釣系眼妝,還噴上濃郁的催情香水,幾個意味深長的媚眼過去,被迷暈的蕭炎直接都想跪下去舔了。
看著蕭炎去開門的彩鱗很奇怪。
“蕭炎,這都多久了,你怎麼還不讓妍兒進來?”
於是也趕來招呼,同樣只看了一眼,就驚呼道。“妍兒,你怎麼打扮的這麼漂亮,只是一起吃個便飯而已。不用這麼隆重的。”
她和薰兒都是居家打扮,雖然也是絕色,但這麼和柳妍兒比起來,倒是覺得自己成了黃臉婆了。
她的衣裙,絲襪,還有高跟鞋,不僅精致而且奢華,把她打扮的像是一個逃婚的新娘子似的。
讓女人看了實在是自慚形穢。
“啊,妍兒不知道,只想著不能太隨便了,請兩位姐姐恕罪。”柳妍兒嬌滴滴的說著,蕭炎便用肉棒的勃起表示對她的歡迎。
果然,幾人落座沒一會兒功夫,就迷的蕭炎連手中的筷子都拿不住,掉在了地上。
“呀,蕭炎哥哥怎麼這麼不小心。我再去拿一雙吧。”
也不怪他失神,實在是因為沒吃多久。
柳妍兒的玲瓏騷氣的絲足就自然而然的豎在他腿邊,時不時蹭一下他的小腿內側。
當著老婆的面他連看也不敢多看,只敢用余光死死盯著。
要不然准以帝王之威,直接把她推倒,對她性感又淫蕩的絲襪腳把壞事全部做遍。
蕭炎本來還以為自己可以忍受到家宴結束,但柳妍兒豈會讓他如願。
左手直接摸到他褲襠里,嘴上夸著薰兒姐的手藝不錯,暗地里直接把蕭炎的包皮褪下,環住冠狀溝就在快速擼動。
不斷發出情色的摩挲音。
直接擼到他先走液直流,蕭炎爽的臉都扭曲了,直接把臉埋在飯碗里。
桌上琳琅滿滿目的菜肴徹底沒了興致。
柳妍兒不緊不慢的套弄,最後直接讓他一個哆嗦,精液全射在了柳妍兒柔軟的手心內。
突然彌漫開的腥味讓彩鱗還以為是菜里的味道,向薰兒問道:“這魚怎麼有股腥味?”
“嗯?不會吧。我的內髒去的很干淨啊。哎,好像是有股腥味。”
柳妍兒笑而不語,靜靜的煉化著手上的黏汁。
換一個姿勢玩弄蕭炎的肉棒,這一次,連兩顆蛋蛋都不放過,有節奏的抓弄擠壓,一邊的蕭炎已經面紅耳赤。
薰兒稍有些尷尬,招呼著妍兒多吃點別的菜。柳妍兒照例柔弱的說著:“多謝主母~”
“蕭炎哥哥,怎麼只張嘴不吃。”蕭炎爽的說不出話,這才沒辦法的把筷子丟了掩飾自己的失態。又借著撿筷子的機會直接鑽到桌子下。
相比於桌子上每位佳肴。
桌下的風光更加迷人。
在柳妍兒的帶領時尚之下,薰兒和彩鱗都愛上了這種貼身衣物,這陣風還吹到了宮外。
已經有不少女人開始接觸到絲襪這種產物。
所以他一鑽桌底,就看見了三色絲襪,柳妍兒穿的是聖潔無暇的白絲,薰兒是淡雅嫻靜的青色的,彩鱗則偏愛玫紅色!
很多女人穿高跟鞋的時候都不太安分,蕭炎一下桌就看到三種不同的風光,薰兒是大家閨秀,足尖並攏坐的端莊。
彩鱗則是略顯妖嬈的翹著二郎腿,被脫下的一只高跟鞋如飯盒一般放在地上,知道他下桌,還側了側身子讓他什麼也看不著。
這才是正常女人的表現!
柳妍兒就別說了,在那妖嬈的挑著鞋呢,毫不吝嗇的給他看白里透紅的粉嫩足底,足弓的弧度盡顯玲瓏秀致,蕭炎的心也隨著高跟婚鞋在白絲足尖的起舞一下又一下的晃動著。
於是,蕭炎鑽到桌子底下的第一件事就是給柳妍兒勾引男人的騷腳舔干淨,然後又舔干淨高跟鞋,從里到外舔的干干淨淨。
高跟鞋底附著的淡黃色灰塵都被舔的清清爽爽,露出原本的亮粉色澤。
柳妍兒直接把他已經射過精的肉棒撥出來,按在高跟鞋里就是一頓擠壓,堅硬的肉棒龜頭朝下,塞在堪比飛機杯的高跟鞋腔內,柳妍兒踮起腳,像是要穿鞋一樣,修長腳趾下方柔軟的足肉不斷碾踩在紫紅色龜頭和棒身的連接處,一陣一陣的律動擠榨其中的精液。
她還用一只手輕輕撥弄著粉唇,表演自慰給她看,隨著她的揉搓,粉穴內竟然汩汩流出荔枝白色的濃稠液體,讓人難以置信的是精液竟然還有輕微的分層現象,蕭炎就知道這里面絕對不止一個人的精液,恐怕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射進去的吧!
想到包裹在如此傾城外表下的女人,其實會在她自己開辟的性愛場所當妓女,不要錢的讓男人內射,隨意的給人吞吐雞巴,是一個十足的濫交綠茶。
自己又只配給她跪地舔腳!
其中的反差不由得他興奮起來。
沒多久高跟鞋里就冒出了滋滋的撒尿水聲。
濃白的液體先是將錐形的鞋尖灌滿,柳妍兒越踩越起勁,根本不擔心把蕭炎的肉棒踩壞,等到射到乏力,她又聰明的開始從根部開始推擠到龜頭,就像擠牙膏一樣,直到接了滿滿一杯,柳妍兒這才把蕭炎的肉棒放跑了。
蕭炎徹底射爽了!但也耽擱了太久。
於是為了掩飾自己的真實目的,又去調戲薰兒和彩鱗的腳。只敢用手輕輕抓一下腳踝,輕輕摸上兩把。
此時,薰兒這才意識到蕭炎已經趴在桌子下面待的太久了。
這里還有外人在場,做壞事被人發現可就不好了。
這才輕輕踢了他一腳催他起來。
蕭炎這才爬起來,雞巴都來不及收回去,就這麼露在外面。
餐桌周圍的氣味更刺鼻了。
此時薰兒和彩鱗對視一眼,都有些微微臉紅。
她們倆都是蕭炎主動上去勾搭的時候,稍微回應一下。
並不知道其實蕭炎鑽下去,干的最多的就是給柳妍兒舔腳射鞋!
柳妍兒見到臉紅的蕭炎故意問道。
師傅,您怎麼撿個筷子撿了這麼久?
此時她已經明目張膽的開始享受高跟鞋精液泡腳的痛快了,臉上逐漸泛起紅暈,天真的薰兒還當是妍兒喝了些小酒的緣故。
“咳咳,你這小丫頭片子胡說什麼。為師是撿筷子的時候突然有些功法上的感悟罷了。”感悟到雞巴都沒力氣,蕭炎也是修煉界的第一人了。
柳妍兒帶著淡淡的笑順水推舟的說著:“那師傅,你怎麼再不彎腰試試,說不定又有靈感。依你現在的修為,頓悟應該是很難得的吧。”
剛消退下去的欲火就又被柳妍兒勾起來了,柳妍兒這麼做,自然是有原因的,她剛才的踩射,只讓自己的一只腳有精液泡哦。
此時換了個姿勢蹺二郎腿,不偏不倚的用另一只腳蹭他的肉棒,露在外面的肉棒蹭的神魂顛倒。
看著柳妍兒“真誠的”眼神,蕭炎腿一軟又跪了下去。
“說的也是。那我再鑽下去看看。”蕭炎說話帶著抑制不住的興奮,畢竟剛才就想把柳妍兒泥濘的小穴舔干淨了!這次肯定有機會!
彩鱗和蕭薰兒面面相覷。也不知道蕭炎說的是真是假,不然沒道理在桌底呆這麼久。可是按他說的是忽有了感悟,那又哪來的空來調戲自己呢。
這次他很自覺的就趴在柳妍兒腿上,手捧玉足夾住自己的雞巴,腦袋直接鑽進她的裙底,被她大腿牢牢夾住,就是要給她口個舒服。
伸長舌頭一下一下舔著她小穴里溢出的汁液。
柳妍兒的指令又從耳邊傳來。
“不錯,用你的狗嘴,含著主人小穴里男人的精液,喂到你那兩個騷貨老婆的逼里。”
這這..這真是太刺激了!萬一被發現了怎麼辦?
“發現了也是你的事,你這麼久沒往你老婆的騷逼里射點什麼。還不快給她們補補,趁她們年輕,說不定能再給你生幾個狗崽子呢。”
“這真不好啊,別別別!”
“這有什麼不好的,前些天,你給那個侍女舔的時候,怎麼就下得去嘴呢?”
“什麼!你怎麼知道!”但也不至於了解的這麼細啊!
“傻瓜,那人身上附有我的靈魂印記,你對她們干了什麼我全知道!”
蕭炎這才恍然:“我說那人怎麼這麼會!”
柳妍兒冷笑著罵道:“呵呵,又一次在我面前犯賤,爽嗎!我知道你喜歡舔騷逼,去吧!”
蕭炎咽了口唾沫,帶著極大的刺激,含了一小口,腥臊味直衝腦海。
這是何等的奇恥大辱!
讓堂堂斗帝嘴里含著妓女小穴里存了不知道多久的濃白精液。
可蕭炎卻一點都不生氣,反而肉棒加倍的硬了起來。
但柳妍兒卻不滿意。“吸干淨!舌頭要伸進去舔。”
因為帝女體質的緣故,柳妍兒一直是自帶體香的,別人越怎麼粗暴對待她越喜歡。
尋常那些臭男人的精子在她運轉周天的媚功作用下,只會被汲取其中的養分美容養顏,絕不會有一點讓她懷孕的可能。
“女皇大人,您這幾天和多少男人歡好過?”
“十三四個吧,怎麼樣,味道重嗎?”柳妍兒高傲的回答道。
蕭炎苦著臉說著:“不不不!主人的逼里,其他男人的精液也是香的!”
“呵,知道就好!還不快去!”
嘴唇里火辣辣的,蕭炎不禁審問自己,自己真的要用這肮髒的東西,玷汙自己如花似玉的老婆嗎!
答案是肯定的!他現在只是女皇腳下的一條狗!
在柳妍兒腳踩肉棒,快速搓弄的催促下。
蕭炎照做,先是薰兒,再是彩鱗。
他掰開老婆的腿,用嘴舔開陰唇就把別的男人的精液往里送!
這簡直是自己搶著戴綠帽子。
在桌子上看好戲的柳妍兒看著薰兒和彩鱗的眼睛突然直了,捂著嘴小聲叫了起來。
就知道這兩位絕世佳人,此刻已經不再干淨!
突如其來的舔舐讓薰兒和彩鱗不禁夾緊了腿。
但一時間難以抵抗,雙雙中招。
不知是誰的精液被蕭炎用斗氣小心運送,順著花徑流入子宮,尋找著貞潔的卵子繁衍生息。
因為主人的沒有抵抗,甚至存在藍田種玉的可能。
許久之後,蕭炎露著雞巴從桌子下疲憊的鑽了起來。臉上還帶著幾個腳印。
看著二女爭先恐後的拿著手帕讓蕭炎擦擦嘴,柳妍兒真的想笑,明知故問道:
“師傅~您怎麼了嘛~”
蕭炎摸著自己的後腰。賠著笑臉解釋道。
“咳咳,妍兒說的對,為師還真的是又有感悟了呢~”
柳妍兒輕笑一聲,軟糯的建議道:“師傅,那您以後不如就在桌下用膳吧。”
見周圍的三人羞的完全說不出話。她便起身道別,隨後翩翩而去。
“師傅師母,時間不早了。妍兒先行告退。”她走過的路踩出一個個小巧的精液腳印,那是自然,蕭炎在用舌頭喂精的同時,自然無比舒爽的在柳妍兒的高跟婚鞋底下噴精,那肉棒上頂的勢頭,讓柳妍兒一陣猛踩都壓不住。
不禁感嘆如今這賤奴的奴意深重,為了自己的肉棒摩擦高跟鞋底的快活,讓自己老婆被別人的精液白白玷汙。
她不僅鞋子里面是精液,鞋底也全是!濃厚的精元浸泡的玉足酥美異常,這就是勾引男人的好處嗎?
女皇突然的離去帶走了蕭炎的靈魂,薰兒和彩鱗一左一右呼喚他好久才讓他回過神來。好不容易才想起來把濕透的肉棒收回去。
白天家宴的小插曲讓蕭炎夜晚直接被家法從事。
“好你個蕭炎,讓你帶徒弟來。結果讓我們家出這麼大丑。”彩鱗終於明白了,“我還以為是我菜做的不好,沒想到,沒想到是你那玩意的味道。”
薰兒也說道:“蕭炎哥哥,我大著肚子給你們准備菜,你就這麼下流的報答我嗎。”
蕭炎只是一個勁的認錯。
“還有,中途你用嘴,給我倆的小穴里喂了什麼?我本來以為是什麼外用的丹藥。現在感覺根本不是。”
蕭炎死撐著說只是自己的口水。
薰兒粉霞含羞,強撐著體內的刺激說道:“胡說!這明明是精液的感覺!我現在都感覺身體很奇怪,明明就是那東西的感覺!”
事已至此,沒想到被發現了。蕭炎知道這要是說出實話,柳妍兒絕對性命不報。
干脆閉著眼睛直說了,把鍋全攬自己身上。
“誰讓你們這些騷貨全穿絲襪,一個個腿這麼騷,本來我真是撿個筷子,結果我不知道為什麼忍不住就射了,我怕浪費,把精液用嘴接著,舔你們屄里去了。”
沒想到蕭炎竟然會對她們的美腿有如此非分之想,逼急了倒打一耙,說出如此粗魯的話,也是頗感詫異。
彩鱗這才覺得有些不對:“哎,不對,我們的絲襪全是妍兒給的,你忍不住的話,她在和你游歷的時候也是這番打扮,那時候莫非你就能忍的住嗎?說,你對妍兒的絲襪腿做了什麼好事!”
蕭炎支支吾吾的,好不容易才蒙混過去。
...
生活中越來越多的小插曲終究是讓彩鱗起疑。
心中的苦悶也不好與薰兒說。她即將臨盆,受不得太大的刺激。
這天,下定決心的彩鱗終於決定趁柳妍兒外出的時候,去她的房間一探究竟。
她原本以為為了防止奸情泄露,柳妍兒的房門必定會上鎖乃至上了封印。可沒想到卻只是虛掩著。好像是為了方便旁人光顧似的。
一進門首先是一個足有一人高的巨大鞋櫃,里面琳琅滿目的擺滿了高跟鞋。
往常她和薰兒總會對著柳妍兒腳上的新款高跟鞋品鑒一番,但此時如今的柳妍兒在她的心中是一個勾引她老公的第三者,所以自然沒有了這番興致。
打開衣櫃,里面的東西觸目驚心,看著雙雙絲襪、情趣內衣上觸目驚心的精斑,這些在蕭炎身上千金難求的東西,在她的衣物上隨處可見。
讓這位見慣大風大浪的蛇人族女皇幾乎暈倒!
和她一起走過風風雨雨的蕭炎,旁人眼中的好丈夫,竟然早已出軌。
隨後她才發現柳妍兒鞋櫃里的高跟鞋也不全是干淨貨,不少都盛放著新鮮的精液。
甚至於還不局限與自己的老公。
簡直就是一個精液高跟鞋的展覽會。
原來很多時候,她都穿著精液高跟鞋,在那享受呢!
難怪她的皮膚這麼好,天天用她老公的帝皇精液泡腳,能不好嗎!
彩鈴心如刀絞,又不是她們不知道蕭炎身為斗帝,身上處處是寶。只是心疼他,愛護他,才不會讓他這麼做。
這個妖女所有話中,恐怕只有那句,她能吸收天材地寶為己用是真話!
至於絲襪上的精液,她不是不能吸收,而是不願,用這種方式肆無忌憚的表現自己對她們老公的占有欲。
聯想起柳妍兒身上的吻痕,談起她那小情郎時的羞澀,更是陣陣作嘔。簡直是把自己和薰兒玩弄於股掌之間。
彩鱗心好痛。彩鱗恨不得一把火把這個淫靡泛濫的房間給燒了,最終只是打包了幾雙絲襪和高跟鞋當做證物就去找蕭炎算賬。
令她奇怪的是,她心中此時隱約升起一種異樣的情緒,自己會不會誤會了妍兒。
她這麼美的女人..怎麼會做這種下作的事。
好在她意志堅定,才將這股思緒打散。
果然有妖法!難道這就是蕭炎的苦衷嘛?
彩鱗衝到大門口質問門衛。
“蕭炎去哪了!”
不明所以的侍衛小心翼翼的說著。
“炎帝大人讓我等保密..”
話還沒說完。侍衛臉上就狠狠挨了一巴掌。用力之大瞬間在臉上形成一個紅通通的纖細掌印。
他只是一個普通的門衛,哪見過帝後做出這樣雷霆之怒的姿態,趕快跪倒在地,磕著頭回稟道。
門衛目光躲閃,接連叩頭,小聲囁嚅著。“是...是鳳儀樓。”
“鳳儀樓嘛,好你個蕭炎。”似是聽聞過這中州城的銷金窟里傳出過什麼不雅的勾當。
彩鱗厭惡的皺起眉頭,立刻騰身而起,裙袍裹住性感嬌軀,化作一道九色流光,追風趕月的向鳳儀樓的方向趕去。
卻沒有發現眼前的侍衛,眼底已經被粉霧遮掩。
..
鳳儀樓最高層的奢華包廂。
此處的風景可以鳥瞰整個中州城,這里便是蕭炎接受柳妍兒日常調教的地方。
只是此時,柳妍兒正騎在蕭炎身上忘情地扭動,粉穴對著肉棒吞吞吐吐,糾纏不休,兩人不著寸縷,房間內情趣衣襪丟的到處都是。
因為兩人私處的緊密貼合,蕭炎在足以讓大腦宕機的快活中,早已不知噴發出精元。
當彩鱗趕到的時候,遠遠就感覺著來自蕭炎的磅礴氣息外泄。
她人還未至,一道勁氣便削開了房頂,來了個當場捉奸。
正好撞見蕭炎身子一僵,呻吟著將體內的精液射進柳妍兒的體內。
柳妍兒做愛時日常的大呼小叫,發嗲撒嬌聲也全傳進了彩鱗耳中!
“啊..是誰,膽敢在本宮行房的時候...”當看清來人時,柳妍兒嬌呼一聲。從蕭炎身上滾了下來,隨意扯過一件薄薄的衣裙遮在胸前。
“彩鱗姐姐,你怎麼來了!不關我的事,是師傅,是師傅他強要我的,您要對我做主啊。”說罷便嚶嚶的哭了起來,哭的是梨花帶雨的,真是聞者落淚見著傷心,稍有不慎就會入她的圈套。
同時偷偷給蕭炎使了個顏色。讓他趕快上去背鍋。
當真要說,這並不是柳妍兒故意被發現,雖然她這麼跳脫,被正宮發現是早晚的事,但在她的實力足以顛覆這個世界之前,最好還是不要提前翻臉。
雖然,這個世界的最強者已經是她胯下的一條狗。
她只是享受那份私底下玩弄別人老公,結果妻子還渾然不知的那種偷感,和蕭炎這種抖m偷偷用女主人的絲襪擼管一樣,甚至於女主人主動賞的用起來還不夠爽,非要去洗衣簍里冒著被發現的風險偷剛換下來的,而且還故意用完又不洗干淨,期待女主人沒有發現,又把精液絲襪穿回去。
所以,她今天被發現,也算是玩過了火。
但最好還是爭取一下,萬一,眼前的女人很好糊弄呢~
可彩鱗並不是個蠢女人,聽著她的嗓音,第一次產生了厭惡的感覺。現在的她和先前那個騎在男人胯間肆意承歡的女人,真的是同一個嗎?
“你少來這套,從現在開始,你這個女人說的一句話我都不會信。”
柳妍兒臉上裝出來的柔弱漸漸收斂,眼神冰冷了下來。語氣卻是頗為輕松,“呀,被看穿了嘛。那就由不得我了。”
“小的們上!”柳妍兒一聲令下,無數她這些日子收下的男奴登時就衝了上去。
“就你手下的這些人,也敢對我出手!你不過是一星斗聖而已。嗯?不對,是三星!”彩鱗稍吃一驚,還是說道,“哼,實力倒是提升很快!但是想要對付我痴人說夢!”
“不過我倒是很奇怪,憑你這種實力,是怎麼招募到六星斗聖的強者為你賣命的。”
彩鱗顯露真身,化作一條身披九彩的吞天巨蟒,只蛇尾一掃,接觸到的人非死即傷。
看自己手下的蝦兵蟹將根本拿彩鱗沒辦法,柳妍兒暗罵一聲沒用的東西。又看看一旁的蕭炎。面容狠毒起來。
眼看彩鱗就要過來擒拿自己,而蕭炎卻在一旁毫無作為。
忍受內心的煎熬。
柳妍兒亮出藕白的玉臂,她用纖指輕輕略過,肌膚上劃落一滴淡紅色的血液。
自從上次在迦南學院,她無意之間讓蕭炎徹底瘋狂一次之後,她經過仔細的研究,終於是發現了原因。
原來蕭炎被她以天妖傀之法馴化之後,因為實力太過懸殊,雖然不能如真正的天妖傀那樣隨意控制,但功法在她身上也出現了三道令咒。
只需要她以鮮血為引,下命令的話會是絕對的百依百順。
當時,自己受了蘇千長老一張,口吐鮮血,陰差陽錯才啟用了令咒,結果就是別說蘇千長老了,整個迦南學院都被護主心切的蕭炎徹底毀滅。
此時為了對付美杜莎女皇,她又一次用了出來。她高舉右臂,一道扭曲的淫紋從她手臂上消失,但似乎深深的激活了蕭炎腦中的心魔種子!
蕭炎聽到的事柳妍兒邪淫嬌膩的吼叫!
“帝女咒印其二,蕭炎,我要你助本宮,將美杜莎女皇拿下!馴為淫奴!”
“啊啊啊❤❤!”蕭炎感覺到心中最柔軟的地方被狠狠觸及了,原本內心仍受煎熬蕭炎眼中瞬間燃起粉色火苗,吼叫一聲。立刻出手!
與此同時,蕭炎的下體也在令咒下達的一瞬間開始噴灑精液。在蕭炎留下殘影的位置開始誕生一股精流,追逐著蕭炎的身影而去。
俗話說,一滴精,十滴血。
說的是男人的精液珍貴,務必愛惜。
但此時作用好像完全顛倒過來了。
柳妍兒的一滴血,重要性堪比下等種族的無數精種,仿佛千百次射精疊加的快感,都因為柳妍兒一滴仙血的溢出而誕生!
真要說的話,啟動令咒對一個男人的快感可以用這樣來形容,先找到一根細細的棒子。
棒子上全是細小的絨毛,然後在上面塗滿最強效的媚藥,然後將這根棒子直接捅進尿道最敏感的男人的肉棒里,瘋狂抽插個幾百個來回,總之根本不是人類能靠意志力抵抗的!
見到蕭炎眼中冒起亮麗的火苗向她衝來。彩鱗大喝一聲!
“好你個蕭炎,你敢!”
蕭炎算半個妻管嚴,對老婆是出了名的好脾氣,在家里可是說是地位遠在彩鱗和薰兒之下,不說言聽計從,千依百順,也絕不敢和老婆們動手。
所以長久以來,那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樣子,弄的彩鱗時不時有些自信,懷疑起自己這斗帝老公是不是真的有這麼強。
但此時真動起手來。
她才發現蕭炎的實力有多麼的恐怖!
斗帝與斗聖之間的雲泥之別,讓彩鱗連這句駁斥的話都說不完。
只兩招!
她就被蕭炎瞬間封住修為。
原本仿佛能與天地一拼高下的九彩吞天巨蟒退化成了一個憔悴的人影,她被掐住脖子抓到柳妍兒面前。
在柳妍兒面前,蕭炎忠實跪倒。此時,蕭炎的射精才堪堪止住。腦後飄散出一股粉色的霧氣。換回眼中的一絲清明。
彩鱗微微失神,上一次和蕭炎這麼並排跪著,還是在拜天地的時候。
柳妍兒大喜過望,要不是他出手,這已臻九品巔峰境的九彩吞天蟒可絕對不好對付,可在斗帝的手法下,竟如同捏住一條小蛇。
於是一邊喂蕭炎舔腳。一邊踩踏肉棒,為的就是吸取更多的精華好來對付彩鱗。
原本柳妍兒的斗氣和彩鱗相比,絕對是虛浮的多。
但此時彩鱗體內的斗氣早已是無根止水,果然,在接下來的比拼中,而柳妍兒在蕭炎的源源不斷的精氣滋養下,硬是做到比彩鱗的氣息更源遠流長。
蕭炎舔了半晌,這才從令人癲狂的快感中醒來。
其實令咒的原理很簡單,用近乎癲狂的快感衝昏人的理智。
於是就能讓人做出無數心不甘情不願的事。
清醒過來的蕭炎不住磕頭求饒。
“求你了,不要傷害我的妻子。當初不是說好的嘛!”
彩鱗冷冷的看著他,但心中也有一絲動搖,原來,這傻小子終究還是有一些底线。她也知道蕭炎應該是身不由己,此時也不打算和蕭炎發火。
看著柳妍兒不懷好意的眼中開始釋放光澤,知道她是要控制自己。彩鱗的臉上露出驕傲之色。
“想控制我?不可能的,我是蛇人族的女皇。怎麼可能被你這個小蕩婦控制!我勸你死了這條心。”
“尋常的話,倒是不行,只可惜,你是蛇人~”
“蛇人怎麼了!你還歧視我們蛇人不成!”
“你還記得那只有著碧蛇三花瞳的雜交小蛇女嗎。哦,是叫做青鱗吧。”
彩鱗突然有種不詳的預感,“你..你把青鱗怎麼樣了!”
“哼哼❤~我只是和你老公玩了一個簡單的游戲,讓他三天射不了精,他就情願飛躍大半個斗氣大陸,把那條小蛇抓來。”
“然後,親自動手將碧蛇三花瞳轉移到我的身上,可憐那失去雙目的小蛇,還指望蕭炎少爺來救她呢,現在已經被我用她自身的碧蛇三花瞳反控制,被我安排在地下室接客了~”
“可惡!”彩鱗氣的咬牙切齒。
這又是柳妍兒的一大騙局。
柳妍兒那段日子瞳色略有變化,被細心的薰兒發現問了幾句,當時她說是一種名叫美瞳的裝飾品,可以輕微的改變瞳色,當時自己還夸她好看來著,沒想到,今天這報應就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對啊,那時候我剛剛吸取碧蛇三花瞳其中的力量,還不能完全掌握,還不小心對你放了幾次電,怎麼?你難道沒有察覺。”柳妍兒嘲弄的說著,以勝利者的姿態無限得意。
自從吸取了碧蛇三花瞳,她就自然而然的成就了異瞳,更像是一位來自異邦的混血公主,總覺得自己高貴極了。
她當然有察覺,碧蛇三花瞳確實厲害,只是和柳妍兒的對視就讓她產生了不少快感。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的做起春夢來。
但她沒有在意,只當是自己思春,和薰兒一起相互解決了。
“所以現在我已經完全的繼承了她控制蛇類武魂的奧秘,蕭炎和我說過,這雙眼睛控制過遠古天蛇,我相信,九彩吞天蟒,也是差不多的。你說是嗎?”
柳妍兒為了等下的控制時讓彩鱗更刺激,先給彩鱗換上一雙被蕭炎精液打滿的高跟鞋,讓她也好好嘗嘗被自己老公用精液泡腳的感覺。
又將額頭貼在彩鱗臉上,如此精致的俏臉此時都有些讓同為女人的彩鱗心慌。
只見柳妍兒原本是一對粉紅色的媚眼,其中一只眼睛忽然開始變幻色彩,從膩人心脾的粉色變成一抹奇異的翠色,隨後瞳仁一豎,如毒蛇鎖定獵物一般。
周圍還有細若繁星的三朵小花快速旋轉,彩鱗想努力的挪開視线,但卻根本做不到。
陷入那一汪墨綠難以自拔,竟然開始脆弱的呻吟出聲,“不...不...”仿佛自己的靈魂都被狠狠奸淫!
事實上,柳妍兒也正是在玩弄她的小穴。
“保養的真好呢。”柳妍兒先用高跟鞋的金屬鞋頭狠狠的插入,她熟悉女人的敏感點位,幾下就插的彩鱗雙腿酸軟,蜜穴淫水泛濫。
如同和男人做愛一般的快感從蜜穴中紛至沓來,讓她忍不住輕聲呻吟起來,“唔..我想要..”
柳妍兒緩慢的抽插,好笑的詢問道:“嘻嘻,師母?和妍兒的騷高跟做愛,就真的有這麼舒服嘛?你知道妍兒和多少個男人做的時候,穿的都是這雙鞋子,這下你可比妍兒還髒了呢?
“我想要男人..阿不...想要蕭炎..薰兒也好...”
“還有更舒服的呢!”眼看彩鱗的尿道口時不時舒張一下,柳妍兒找准時機就插了進去,突入的深度讓旁觀的人都誤以為柳妍兒穿的是平底鞋,彩鱗的紅唇中爆發出銳利的啼鳴!
這尿道插起來的感覺倒也不錯,和蕭炎的馬眼差不多。
只抽插了一會兒,就讓這位向來以高貴冷艷外表示人的美杜莎女皇立刻失禁當場。
淡黃色的聖水噴涌而出,在空中斷斷續續的劃過一道道晶瑩水线,弄的地上一片狼藉。
柳妍兒張狂的笑著,得意的訴說著往事。
“我說你們這對夫妻,可真是有夫妻相,當時蕭炎也是把我逼到了絕境,那時候我把他的褲子都脫了,他還守住一絲清明,結果終於在關鍵時候被我找到了尿道里的破綻,我一插進去,他就全射了。這才讓我有機會調教他的肉棒,改造他的意識,你知道嘛,現在你老公最喜歡的是我的聖水啊!!”
柳妍兒越說越起勁,彩鱗越聽越昏暗,高跟鞋不斷抽插著她的蜜穴乃至尿道,她一邊潮吹,一邊失禁,根本無法提聚精神抵抗碧蛇三花瞳和帝女媚天眼的聯合侵蝕,思維一點點被洗刷....
終於,穿著刺激腳心的高跟鞋,下體又被接連抽插,還被上位的碧蛇三花瞳邪魅的注視著,彩鱗狹長鳳眸中的神采被盡數洗刷,沒有感情的跪了下來。
“是..主人..”主動開始吸舔柳妍兒剛剛和蕭炎交合過的小穴。
見到控制的如此成功,柳妍兒大喜。
“來人,先讓這位帝後大人,好好嘗嘗男人的滋味。”立刻就有數個彪形大漢架著這昔日的美杜莎女皇進了滿是男人的發泄間。
...
幾天之後。
“彩鱗,你怎麼了,怎麼這般打扮。旗袍都穿上了~”
看到好幾天沒回來的彩鱗突然回來了,薰兒笑著迎接她。
畢竟彩鱗目前的實力可以說是除了蕭炎之下再無敵手,再加上頂級魔獸的肉體,堪稱眾多並列的天下第二之一。
所以她一點也不擔心。
“我沒事。”彩鱗冷淡的看了她一眼,沒有感情的答應了一聲,轉頭就去了洗手間。
“欸,彩鱗,你不舒服嘛,怎麼一回來就去洗手間啊。你是在惡心嘛?”聽到洗手間里傳來的陣陣干嘔,薰兒有些擔心。
“說了我沒事。”彩鱗出來後擦擦嘴,冷冷的說了一聲,就單獨找了一間房間休息了,留下不知所以的薰兒。
來到獨處的房間,彩鱗默默流下淚來。
幾天的日夜顛倒,她的傲慢和自尊早已被碾的稀碎。
在無數根肉棒的操弄下,她的小穴,嘴巴,屁眼里總是灌滿了來自五湖四海的不同男人的精液。
自己無數次的求饒,可蕭炎,竟然在一旁只顧著舔腳射精!
甚至於,她哀求的越激烈,蕭炎擼動那肉棒就越快!
如今,自己早就不干淨了。
那群臭男人的精液似乎有種奇怪的魔力,現在自己的小穴里一旦沒有東西插就瘙癢難耐,沒辦法,彩鱗玉指緊緊扣弄著自己的小穴,這才勉強止住瘙癢,沉沉睡去。
最近,薰兒發現彩鱗每次回來都要吐上一陣子,和她的交流也只有簡單的幾句。
這次她小心翼翼的詢問道。彩鱗,你不會是懷孕了吧?
“懷孕?興許吧。”當聽到這兩個敏感的字眼,彩鈴的嬌軀不經意間顫抖了一下。
“那應該高興才是啊。蕭炎哥哥一定很高興。”薰兒很欣喜的說著,沒有注意到彩鱗眉眼中皺起的厭惡。
那個賤貨除了在她邊上舔腳,什麼都不會。
就差別的男人干她的時候,在一旁加油助威了。
彩鱗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那好,我馬上把這個消息告訴他。”
經過一段時間的早出晚歸。
應該說是彩鱗已經徹底接納了全新的自己,真正成為了柳妍兒的一顆棋子。
但在薰兒看來,彩鱗反倒是終於又正常了。
在她的里應外合下,薰兒很快也落入了魔掌。
...
當柳妍兒帶著一幫手下攤牌的時候。
薰兒已經斗氣盡失。
又因為穿著柳妍兒給的絲襪,下體終日處於發情的狀態。
薰兒簡直難以置信,大喊道,“不可能。我的飲食每天都有彩鱗親自料理怎麼可能中毒?”
“呵呵,你說呢?”
想到這些天彩鱗反常的表現,“是彩鱗?!不可能,她為什麼要這樣做。”
“當然是因為她有了新老公啊。”柳妍兒輕輕招手,她的眾多嘍囉抬出了一張寬敞的床。床上是一雙交纏在一起的淫亂軀體。
被碧蛇三花瞳控制的彩鱗已經被男人操的徹底失去了神志。
吐著粉嫩香舌,涎水直流。
彩鱗含糊不清的說著:“薰兒,我是為了你好。你根本不知道魂天老公的肉棒有多好吃!”
至於操她的人選,也並非等閒之輩。而是一個貨真價實的魂族余孽。所以操起彩鱗來格外有勁。
說起來那還是此人無意之間去鳳儀樓嫖妓,結果把精通采補的眾女干的腿都合不上,沒一個是他的對手,最後是被柳妍兒親自出面才擺平。
他的肉棒尺寸驚人,又粗又大,被柳妍兒昧了下來,當做私奴。
專門用來供自己享樂,還有給蕭族的那些因血脈而崛起的純潔處子,也全由他開苞!
一聽到是魂族的余孽要干她,彩鱗一開始也是抵死不從,但當柳妍兒的媚眼攻勢配合下,肉棒頂的她花心發顫,一陣陣春水涌出,股股精液溫暖子宮,彩鱗就再也不舍得推開粗魯的男人。
甘願成為男人的性奴。
這些天她身上三個洞全給他干遍了。
她自己也是淫水流濕了好幾張床單,要不是男人有源源不斷的丹藥補充,恐怕也是要累趴在她如蛇般魅惑柔軟的嬌軀上。
至於那些丹藥是怎麼來的,那就得問問蕭炎了,為了自家老婆能被干爽,他可是煞費苦心。
“哼,蕭炎殺我全族。我今天就要干他的老婆一雪前恥。謝過女皇!”魂天的目光貪婪的在薰兒誘人的軀體上徘徊,柳妍兒則是殺人誅心的說著:“你干的時候,可得溫柔一點,可別把她的小寶寶頂死了!”
“你們別過來。”薰兒一咬銀牙。
狠狠捏碎了手中一塊玉符。
這塊玉符是蕭炎專門留給她的護身信物。
按他所說,只要一有動靜,不管天南地北,他都會第一時間趕來保護她。
見眼前的人根本沒有阻攔她的打算,薰兒才稍稍放下心來。等蕭炎哥哥回來,必要這群奸賊碎屍萬段。
沒想到的是,玄妙的空間波動繞了一圈。最終,竟然連房門都飛不出去,落入了柳妍兒的裙底。
看她露出了驚訝的目光。柳妍兒隨後才反應過來,放聲大笑。
她輕輕的一拉裙底,露出一張伸出舌頭的痴迷面孔。眼前這個滿臉水漬的男人,不正是她的好老公蕭炎嗎?
薰兒難以置信的尖叫一聲。“蕭炎!你怎麼會變成這樣。”
眼前突然出現了光明,蕭炎有些尷尬的打個招呼。
“薰兒,我在這兒。”蕭炎答應了一聲,連絲毫出手救她的打算都沒有。
柳妍兒在他倆對話的時候靜靜搓弄著蕭炎的肉棒,無聲的回答著。
蕭炎聞的是她的蜜穴幽香,肉棒又始終被她的高跟鞋環繞。肉棒可以幾天幾夜軟不下來,
時不時獎勵一次馬眼吸精術。他早就把自己的老婆孩子全忘了。
等到薰兒哭累了,柳妍兒才得意說著,“他早就是我裙下的一條狗。連你,不也是把我當做乖乖女,連什麼心里話都要和我分享。蕭炎是男人,怎麼就不能夠了呢~”
“別怪他啦,說到底,還是因為你不了解你的老公。根本不知道他真正喜歡的是什麼。”
“比如,你猜猜,我這麼用力的踩下去,會怎麼樣呢。”
“還能怎麼樣,你會踩疼他,他會殺了你!”薰兒美目盈淚,恨恨的說著。
“哈哈,並不會!”
像是證明她所說的,肉棒一陣顫抖,一大股濃白的液體從尿道與鞋跟的縫隙處飛濺出來。
“原來你絲襪上的液體是蕭炎的精液!”眼看這種白色液體再度生成,薰兒這才恍然大悟。
柳妍兒很無所謂的說著,“是啊,我早就把秘密都暴露在你們眼前,早就可以把本宮是個蕩婦的秘密揭穿了。現在才知道嘛,太晚了些吧。”
“采陽補陰!蕭炎!這狐狸精在吸食你的精液!”沒錯,此時柳妍兒的絲襪上,沾染的精液快速消失。
薰兒大聲地呼叫著,試圖用這種方法讓蕭炎回頭是岸。
“他早就知道了。實話告訴你,蕭炎根本就沒病。”
“怎麼可能!”
“你最近私下遍尋名醫,當我不知道嗎。我告訴你吧,你家老公就是欠操!”
鞋跟對准馬眼扎了進去。薰兒都不敢看,可是蕭炎臉上卻露出極為享受的笑容。伴隨著柳妍兒蕩漾著玉足的抽插。
柳妍兒得意的說著。“你知道為什麼天天穿絲襪和高跟鞋嗎 ,為什麼我的鞋跟總是這麼細。都是為了滿足你的好老公啊。”
“你看你老公的蛋蛋怎麼漲這麼大。我照樣也可以踩。”厚厚的防水台狠狠的踩了下去。但沒有激起蕭炎的反抗,反倒是舒爽的叫出聲,證明柳妍兒的所言非虛。”
“就是因為你不了解他,所以他拋棄了你,所以現在,他的雞巴為我而硬。”柳妍兒騷媚的用腳挑逗著肉棒,挑釁著薰兒。
“歪理!都是歪理!”
“托你老公的福。這些天本宮已經從你老公的馬眼里吸出不下五朵異火。”想到這五朵異火的甘美,每一次蕭炎實在憋不住射精,主動提出要用體內至寶的異火求換射精的機會,自己挑三揀四,好不容易才同意,每次都把蕭炎玩的欲仙欲死,這才收下異火,感受著修為飛增的爽快。
柳妍兒更是放聲大笑,“沒想到本宮只憑一身淫技,竟能吞噬天命。啊哈哈哈❤~”
柳妍兒見肉棒膨脹起來,快速的用腳搓弄。“看看本宮今天能從這賤貨雞巴里榨出些什麼。”
“要來了,要來了!”精液伴隨著兩個光團噴涌而出!這賤狗竟然一口氣噴出了二朵異火!
當下就被魂天認出:“呀,這是金帝焚天焱,這是青蓮地心火,都是和他老婆大有淵源的異火啊,看樣子是他對老婆的愛意發作了呢。女皇陛下,等你采盡了這男奴體內的異火,這炎帝的名號就應該給你了啊。”
“那是自然咯,這條賤狗,已經沒幾天好活了!”柳妍兒肆虐的踩著肉棒,把懷孕的薰兒送給魂天,繼續肆虐的踩踏蕭炎的肉棒!
等你幫她開了宮口,我們看看她生的是什麼,是女的給你當性奴。
是男的我就從小開始魅惑調教,世世代代成為我的傀儡。
而一切的受害者蕭炎,還在孜孜不倦的舔著柳妍兒的花液,在高跟鞋里一次又一次的射出無用的精液!
在徹底控制了炎帝一家三口之後。
這片大地上再也沒有可以阻攔柳妍兒的力量,虐紫妍,得龍凰本源,吸藥靈精血,成先天靈體。
她還從彩鱗和薰兒體內各吸取了一大股精血,然後以媚功煉化,其中最大的成果就是,自此之後,她可如九彩吞天蟒一般,粉舌化紅信,用無比細嫩的蛇信直接去吸人尿道中的精元,真是無比刺激。
總之,什麼喪盡天良的事她都可以不計後果的去干,反正都有蕭炎撐腰,不是嘛~
另外有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這段時間天地間降落到不少雷劫,柳妍兒還以為是自己作惡多端接受神罰,沒想到就在她擔驚受怕的時候,心念一動,蕭炎就直上青天硬抗,就像他當初用天妖傀接受丹雷一樣,浩瀚的天威讓柳妍兒根本沒有受到一點影響。
所以後來,再來雷劫柳妍兒都懶得從男奴身上下來,打發蕭炎去看他被電的外焦里嫩就行了。
..
終於到了最終的審判日。
這段時間,柳妍兒剝絲抽繭,一點點剪除羽翼,吸取蕭炎體內的異火,胃口也越來越大。
蕭炎體內的異火也被掠奪的七七八八,只剩下其中最為強悍的三朵,帝炎、虛無吞炎、淨蓮妖火,依舊如跗骨之蛆一般,留存在蕭炎體內。
如若不是這三朵異火,蕭炎的炎帝稱號,當真是名存實亡了!
因為成功把自己的老婆出賣給柳妍兒,讓她給手下的得力干將們操。
又一次提高了蕭炎的犯賤閾值,越來越賤的蕭炎真的一點都沒有人格,跪在地上叫女皇都不夠爽了,反倒是開始叫柳妍兒媽媽。
當聽到堂堂炎帝改口叫比他小上許多的女徒弟為媽媽。柳妍兒更是樂的接受,平白無故多了個狗兒子。
他在帝宮里犯賤舉動也用不著躲著薰兒和彩鱗了。
成天就是跪在柳妍兒的閨房里滿地爬。
用舌頭和肉棒清理她的鞋襪。
隨意打膠。
他將會把柳妍兒的絲襪和高跟鞋弄的到處都是,爬到哪突然來了興致就弓著身子和高跟鞋做了起來。
所以,地面上總是亂糟糟的,被柳妍兒戲稱為是狗兒子的玩具。
操著媽媽的高跟鞋,聽著老婆在隔壁被別的男人上的浪叫,這就是炎帝的美好生活。
“賤狗兒子,媽媽帶你去玩點好玩的。”今天,盛裝打扮的無比風騷的柳妍兒倚著門檻喊了一聲,一聽這話,正對著柳妍兒一雙水晶婚鞋做壞事的蕭炎就屁顛屁顛的就爬了過來。
嗚嗚叫個不停。
原來是給自己塞了口球。
柳妍兒發現蕭炎還挺會玩的,自己明明沒有要求,他卻總從自己的調教用品中找出口球和肛塞尾巴給自己帶上。似乎這樣自慰起來更爽。
這還不夠,有一次自己回來,還發現他把自己的裙子給穿上了,還有絲襪和高跟鞋,雖然尺碼偏小,但也被他硬塞上去,還塗了口紅在那假裝扶她母狗。
蓬頭粉面對自己的畫像擼動肉棒的樣子頗為滑稽。
柳妍兒滿足了他,高跟鞋踩住他撅起的屁股,超長的鞋跟從他的屁眼插進去,不斷的按摩前列腺,讓他也嘗嘗女人的快樂,爽的他前列腺液直噴。
果然抖m最終的歸宿都是放棄男人的權利,這是符合心理的,柳妍兒上輩子也有不少偽娘奴。
於是甚至有幾次把蕭炎打扮漂亮,帶著他逛街戶外露出。
被戲弄的商家根本不會想到那個長著大雞巴帶著貞操鎖的變態會是炎帝蕭炎!
蕭炎在街上的發揮只能用爽噴來形容!
這些都是後話,總之今天柳妍兒做足的准備。就是要讓蕭炎全貢獻出來!讓他這個斗帝名不副實!
她做足了准備,為了防止動靜太大引起太多人的關注,柳妍兒將這次的地點選擇遠在千里之外的一處僻靜的洞府。
當蕭炎跟隨柳妍兒而來的時候,首先看到的是擺在中央的一張造型頗為典雅大床。
制作之精良、雕鏤之精美實在令人嘆為觀止。
上設頂蓋,下設底座,四周設圍屏,為防蚊蟲叮咬還鋪了粉色紗帳。
當然,其他房間的家具也一應俱全。
有床!蕭炎面露驚喜,看向柳妍兒。心中忍不住想起自己幾次和他在床上顛鸞倒鳳,翻雲覆雨。那滋味!!
柳妍兒抬起下巴說道:“最近這狗兒子當的不錯,本宮想玩點有意思的,上去躺著吧。”
柳妍兒的實力已經斗聖八星後期了,隨著柳妍兒的飛速提升,蕭炎越來越不知道怎麼對待他了。
她自修煉的媚功姹女吸精功也到了最高層。
憑她的媚技,送她一個九星斗聖後期的強者,不出幾天也是能吸個干淨。
柳妍兒斗王之時,他就跪在柳妍兒面前,斗皇的時候,就給她舔腳踩射,如今她已是斗聖,自己更是應該低到塵埃里。
把老婆孩子送上去都行,只要別傷了他們性命就行!
至於柳妍兒之後的成長,根本沒考慮過!
反正就是柳妍兒怎麼說,他就怎麼做!蕭炎火速就躺了上去!等著被她采補!
他轉過頭色眯眯的看她的蕾絲過膝襪,還有銀色的細高跟。柳妍兒淺笑的貓步走來,高跟鞋戳擊的地面的聲音讓蕭炎的心的酥脆了幾分。
柳妍兒極有情調的在床頭點了一柱熏香,便也跟著爬上了床,她和男人做是極少脫鞋的,高跟鞋也跟著上了床。
她本想先給蕭炎弄硬,卻發現蕭炎早就准備好了。
一柱擎天的肉棒早就興奮的滴出水,就等著她上去。
柳妍兒玉臉輕輕泛紅,笑了笑,蜜穴對准肉棒,肉棒頂開層層褶皺,便施施然坐了上去,一坐到底,雙腿擺成M型。
柳妍兒一開始動作並不大,只是輕輕的坐落。
肉棒在她花徑中穿梭,她豐滿的翹臀坐到底端,肉棒也會隨之輕頂一下宮頸花心。
除了肉棒攪動豐潤蜜液的輕微水聲,聽不見其他聲音。
這是最淺顯的快感,蕭炎自然能承受,也不需要花一點力氣。
柳妍兒輕柔的動作讓他安逸的閉上眼。
只是喘息微重。
享受著周圍的寂靜,美人殷勤服侍。
逐漸的,柳妍兒坐落開始加速,蜜道泌出更多花液,也開始輕輕夾裹肉棒。
龜頭壓在宮頸上的感覺從輕點變成深吻。
柳妍兒和蕭炎均開始嗯嗯輕哼起來,一個在上,一個在下。
蕭炎已經無法淡定,睜眼看到柳妍兒輕咬嘴唇,欲言又止的樣子。蕭炎問道:女皇大人,有何吩咐~
柳妍兒看了他一眼,玉手輕輕按在他的胸口,柔腰左右纖扭,松口說道:“今天,媽媽要你的淨蓮妖火!”
蕭炎一愣,心道:“果然,妖女沒安好心。”不怪他口是心非,這真的只是他最後的抵抗了。
他面容有些僵硬:“這...有些不妥吧~”
“哎~“本來有些期待的柳妍兒眼中盡是幽怨,睨了一眼蕭炎,嘆了口氣,”還說喜歡什麼媽媽,連一朵異火都舍不得給媽媽。”
蕭炎心中酸澀,柳妍兒的話讓他心碎了。
當年在妖火空間,自己是付出多少努力啊!
才僥幸在諸位同伴的幫助下有了收服的機會,後面的煉化也是危險重重!
一步踏錯就會要了自己的小命!
她隨隨便便一句“一朵異火都舍不得”就輕描淡述的過去了。
之前她要的每一朵異火,自己哪里掙扎過了,這還喂不飽她的肚子!
眼看蕭炎沒有反應,柳妍兒翹唇輕哼了一聲:“不給就算了吧。獎勵少不了你的~”
柳妍兒剛剛停頓下來的腰功又開始繼續,也許是心頭不滿,她的動作開始粗魯了些,估計是想早早榨出陽精了事。
蜜道夾緊肉棒的勁道加深了,一些蘊藏在名器內部的褶皺和媚肉也被柳妍兒運功激發出來。
嬌蹭在蕭炎的肉棒上,媚臀左右搖擺,蕭炎的呻吟漸深,香床也輕輕搖晃起來。
所有血液都在往肉棒上流,柳妍兒的蜜液也開始流出美穴以外,兩人的胯骨處濕濡一片。
蕭炎情不自禁摸上她的左右跨坐在他身邊的雪白美腿。入手絲滑讓他愛意澎湃。真想永遠這樣下去。
團團美肉壓在蕭炎小腹上,媚力透過皮肉,壓的陰囊好不舒服,肉莖在她體內越發膨脹。
精意逐漸凝聚。
就當蕭炎想要一泄如注,恣意噴灑精元在這嬌軀之內時。
柳妍兒的動作停住了。
她也不用人扶,大腿合攏,顫顫巍巍的就要起身,肉棒根部還用手捏住,不讓他射!
輸精管被纖指壓緊,蕭炎腦門一熱。“你干嘛,我還沒射出來呢!”
柳妍兒很無所謂的看他一眼:“走了呀,我什麼時候答應過,還要讓你射出來~”
“那你大老遠帶我來這里干什麼!”
“你又不願意給我,那還怎麼享受媽媽的服務~”
“那我怎麼辦!”
“這雙襪子可以給你。”蕭炎睜大眼睛,看著柳妍兒快速的摘下高跟鞋,從秀軟的玉腿上脫下一對長筒黑絲襪,然後氣鼓鼓的丟在他臉上。
“聞著我的味道打出來吧。”
柳妍兒一邊輕哼,一邊爬起。肉棒實在太大了,她一手在小穴上段揉著,幫助蜜蛤吐出肉棒。一手捏緊肉棒,防止他在體內偷跑。
原先黏連不休,帶來極大快樂的媚肉從肉棒根部一點點脫離,隨著脫離的越高,交合處漏出不少她的晶瑩的歡液,量多到能在被吐出來的肉棒上不斷流淌。
柳妍兒動作緩慢,但緩慢之中,又給足了蕭炎思考的時間。伴隨著快感一點點從肉棒上消逝,蕭炎內心不斷煎熬。
直到只剩龜頭還倔強的留在柳妍兒體內。蕭炎忍不住大喊道。“別走啊!我給,我把淨蓮妖火給你!”
“我給,我給。”下體的快感像鎖一樣撬開了蕭炎腦中的保險,蕭炎又一次的喊道。
其實之前柳妍兒先前已經嘗試過吸取淨蓮妖火。但是異火榜第四和第三差距頗大,幾次都沒成功,甚至引來反噬引火燒身,她才悻悻放棄。
但今天,在此之前,她已經吊了蕭炎好久胃口,今天,她親自騎他的待遇,終於讓蕭炎松了口。
柳妍兒狐疑的看著他:“真的?”手還是掐著不放,這種時候撒謊的男人多了。騙她松手,然後滿滿內射進去就裝死耍賴,她才不上當。
“對,我把淨蓮妖火給你了!”蕭炎面容燥熱的喊道。
明知柳妍兒是故意擺出一副不高興的樣子,但看美人蹙眉的愁容,還有那種攥著肉棒不讓他射的小動作,擊潰了蕭炎的心理防线,那種ATM奴的本性就爆發了!
他仰起身,急躁的按住她的肩膀讓她重新一坐到底。當整根肉棒又重新容納在她體內,龜頭牢牢擠壓著柔潤的宮頸花心,蕭炎爽快的叫出聲。
“哦哦哦~舒服了❤~”
這一次都不用柳妍兒主動,他抱住柳妍兒的纖腰就是一連串的上頂,一連頂操了二三百次才滿足。
總算勉強把剛才中斷的快感補回來了。
柳妍兒也噴出了大量花液回應著。
這一次宮頸除了龜頭壓在上面單純的柔軟反饋外。
他還感受到一種輕柔的吸力。
他艱難的屏息忍住,因為精液要留到等下和異火本源一起噴射出去才是最爽。
柳妍兒重新變的笑盈盈的。就要繼續騎乘他的時候,蕭炎卻喊停了。
“等下,高跟鞋,絲襪!”
蕭炎很不滿的說著,柳妍兒一看,這不是剛才脫給他了嘛。欣然笑道:“那你自己挑。”
她輕輕揮手,房間里的鞋櫃和內衣櫃就全出現了。原來是被她都帶來了。這就是花錢的vip用戶的好處嘛。
蕭炎左挑右挑。最後挑了一雙鑲嵌晶瑩鑽石,還有珍珠掛鏈作為配飾的銀白色婚鞋。當然是紅底的。
沒錯,就是那天和薰兒彩鱗一起吃飯時,柳妍兒穿的那雙。里面的精斑都還在呢,柳妍兒在穿之前,蕭炎還先要過來聞了聞味道,還舔了幾口。
至於絲襪,蕭炎覺得柳妍兒纖細的漫畫美腿還是白絲最好看,挑了一雙珠光水晶的開襠薄絲襪。
穿上後其實和透視沒什麼區別,只會讓皮膚更美白透亮,他深情的從足踝到大腿蜜臀連摸數次。
再加上細跟高跟鞋對女子膣內的收緊,蕭炎難掩腦內陣陣激動。
又口干的問道:“能不能穿著婚紗和我做?”
柳妍兒一聽就笑了,“你怎麼喜歡這種啊。當然有啦~”
那種華貴能迷暈女生,女生終身只得一件的花嫁長裙在柳妍兒的衣櫃里竟然不下十來件。
“你怎麼有這麼多婚紗?”
柳妍兒嫵媚的白了他一眼,“你說呢~不想想我是做什麼的嘛~”
揣測著背後的真相讓蕭炎興奮起來..此時蕭炎也管不了這麼多了。把這頂綠帽子戴的開心。
純白抹胸,聖潔的頭紗,華麗的紗裙,寬大的後擺,白絲玉腿,婚禮手套。
當一切都穿戴整齊,趴在蕭炎身上的柳妍兒杏頰粉腮,眉眼春情盎然,無比性感,真說不清這是還沒入洞房就和老公開炮的小欲女,還是發騷到忍不住,逃婚出去和情夫偷奸的小淫婦。
蕭炎感受著自己肉棒上套著的、聖潔裝束下是一個如此淫亂的軀體,沒等柳妍兒動,又不禁狠狠操弄起來。
柳妍兒好不容易才勸蕭炎消停一點。跟著她的節奏,才能射的最爽。蕭炎這才停住,眼巴巴的等著。
柳妍兒嬌軀婀娜蕩漾,運起媚功,這一次她很快加速到比先前所有的套弄速度都要快,肉棒在花徑內進進出出,快速捋過花徑上的褶皺和嫩芽,每一下都深深頂過花心,深切的壓在宮頸上,除了濕潤肉體碰撞的聲音,還帶著空氣從蜜穴里被擠出的噗噗聲。
蜜穴內空氣逐漸排空會構成一種類似真空夾裹的微妙境界,讓肉棒和媚肉粘合的更加緊密,柳妍兒還時不時的從子宮深處噴出一股股蜜水,澆淋在肉棒上。
這樣的風吹雨打,對肉棒的真是一種絕妙享受~
此時的花心和先前單純的柔軟相比,還帶著細小的吸力,柔柔的作用在馬眼上。
雖然蕭炎還沒射精,精關尚穩,但還是被這股沛然難擋的陰柔吸力深入尿道,被絲絲縷縷的吸走陽氣。
馬眼和宮頸的每一次親吻都要被吮走一點修為。
精囊的庫存被一點點蠶食帶來一種奇妙的快感,蕭炎感覺和自己交尾的簡直是一只純白色的妖姬,打扮的漂漂亮亮,最喜歡的就是偷精吮髓。
還沒射精就可以把男人吸到陽痿!
他不得不時時刻刻提聚精力,才能防止肉棒吸著吸著,就軟下來淌出敗北的白漿。緊繃的神經讓快感一直停留在最高層。
柳妍兒手也不消停,原本只是撐在他胸膛的玉手揉捏起蕭炎嬌小的乳頭,給蕭炎帶來一種別樣的刺激。
柳妍兒居高臨下,長時間的女王騎術讓她的鬢發飄蕩的有一些凌亂。螓首上戴著的金玉珠冠和步搖上掛著的珠串嘩嘩作響。
“怎樣,是不是比你自己動舒服多了~”
若說剛才是馴馬的話,此時這匹一開始就火急火燎要頂翻主人的野馬,此刻已經是服服帖帖的拜倒在女主人的騎術,她的媚功之下了。
柳妍兒尊貴的面容流露出一種凌駕在男人之上的嘲弄,狹長的桃色粉眸中蘊含著說不清的妖異情愫。
若不是她主動施展媚功,就算蕭炎把她干大了肚子,射再多的精也享受不到如此快感。
“呃啊啊啊啊❤~❤~❤~❤~對~這樣舒服~❤~❤~”每時每刻都享受在極樂之中,讓蕭炎只顧著舒長嘆氣。好不容易才回答出來。
不多時,松緊適宜,柔軟體貼的名器就把蕭炎套弄到即將噴射的邊緣。
柳妍兒此刻玉潤的額前沁出幾滴香汗,紅潤有加的臉蛋姣花照水,香喘微微。
盤踞在肉棒內的陽氣讓她心癢難耐。
感覺到肉棒的輕微抽搐。
她嬌吟出聲,聲音騷媚入骨,誘人以死:“快,把你的淨蓮妖火給我~我要!”
蕭炎早就忍耐到了極致,只是在女皇面前硬撐不射,此刻馬眼抵著宮頸最內側的肉環狠狠噴發。
濃濃灼熱的精液帶著蕭炎的斗氣噴涌而出。
柳妍兒也是沉腰下坐。
媚功對准尿道接連吮吸。
不讓一絲精液外流,火氣外泄。
蕭炎在柳妍兒吸收尿道的同時,自己也在努力運功推擠,好不容易再把淨蓮妖火的本源火種噴出來。直到徹底噴出來後才享受到最巔峰的快感。
“❤❤❤哦~”
當這股不算太大,但足以焚燒天地的本源火種,以這種方式從蕭炎的尿道渡到柳妍兒的子宮內時。
蕭炎和柳妍兒同時仰頸朝天,發出一聲爽快的媚叫。
室內空氣都為之一熱。
柳妍兒只覺得自己這個身嬌體柔的弱女子,像是隆冬季節豪飲了一碗熱湯,小腹周圍暖融融的。
熱感又頃刻間蔓延全身,說不出的舒服,雪潤肌膚也透著淺淺酥粉。
在這麼多精液的撫慰,還有老主人殘留的靈魂意志讓它順從新主人之下。
柳妍兒沒有受到一點兒傷害。
只是子宮略燙,小腹略漲。
口中吐出的芳香都帶著絲絲火氣。
再說,所謂陰陽相交。
陰盛自然陽衰。
女人又都是水做的,女人本就是承載異火的更好載體,何況修煉媚功的女人愛液充沛,而且花徑子宮本就要承受陽具抽插,柳妍兒的名器更是極度柔韌。
承受能力比男人的丹田厲害多了。
柳妍兒雖然媚功高深,卻是個敏感體質。
雖然愛吃雞巴又來者不拒,但實際上不管誰來,射不射精另說,她都會噴水的一塌糊塗,畢竟有時候她被人舔腳都會吹出來。
被內射如此濃精,自然不知道潮吹出來多少女人味極重的愛液。
這比什麼收服異火的寶物,什麼醉妖涎、黃泉血晶等等厲害多了。
妖火本源被冷卻中和到一個頗好吸收的境界。
柳妍兒閉鎖宮門,運轉媚功。
子宮里如同個煉丹爐一般,不多時就將這朵能在外頭爭起腥風血雨的妖火煉化干淨,一刻鍾的功夫,妖火本源連帶著滿腹濃精消失的干干淨淨。
得到精元滋潤的柳妍兒美不勝收。美眸濕濡,玉靨霞飛,彤紅的臉蛋格外妖艷。修為到達了九星初階。
而蕭炎精囊為之一空。他喘著粗氣,腦中一片空白。自下而上看著柳妍兒抬起下巴。不驕不躁的運起媚功將妖火本源煉化,更是心中拜倒。
她真的太厲害了,射給她,真的心服口服!她真的是上天賜下,用來統御男人的妖孽,自己當初妖火,花了多少功夫!
柳妍兒閃了閃雙眸,冷淡魅惑的面容上眸光從粉到紅,又被她壓制為原本澄澈的桃粉。
但她醒來的第一件事竟然是——
繼續騎蕭炎的肉棒。收服異火的後遺症發作了。對此,蕭炎也很熟悉。
“好了好了。啊啊,不行了,沒有了❤!娘!”蕭炎討饒的話淹沒在柳妍兒媚臀坐落中。
原來是剛才還有剩余,此時柳妍兒硬生生的將歸這朵異火掌控的精元盡數吸出。一滴都不給蕭炎留。
“真沒有了,嗚嗚,全射給你了❤~”
這一次,柳妍兒彎下腰,將臉蛋輕輕湊在他臉邊。神色溫婉。翕動粉唇說道:“那麼,媽媽還想向你討要一件東西?”
“媽媽要什麼我都給!”有了剛才的體驗,蕭炎徹底服了。
再說一個精囊空空的男人是沒有臉面面對一個神完氣足的女人的。
就像一個沒有性能力的男人哪有資格當家做主,一見老婆就要矮半頭。
柳妍兒一邊用粉舌舔著蕭炎的臉頰邊:“剛才呢~還不是妾身的全部技巧。妾身可以全心全意的為你服務一次。絕對爽的讓你受不了的那種~全射出來的那種~想不想要~”
“那代價是~”
柳妍兒舔舔嘴唇:“能不能~寶貝兒子,把你那虛無吞炎,也射給媽媽啊~”
“什麼!”蕭炎震驚了!
很難想象一個御姐能用夾子音說出這麼風騷且惡毒的話,當說出來的時候蕭炎的大腦都在打顫。
感覺有螞蟻蟲蛇在他大腦溝回里游走。
差一點就直接同意了!
好懸他最後聽清楚了,所以堅決拒絕了。
柳妍兒見事情敗露,這招不靈。剛才那句話,她可是用了音波斗技的,只是似乎高估了自己魅惑,又湊上來撒嬌。
“哎呀~媽媽吸你的異火,你舒服不舒服嘛。來,媽媽給你舔舔耳朵嘛。答應媽媽嘛~”柳妍兒只是彎腰趴在蕭炎身邊,肉棒都還在她穴里,此時輕夾刺激,玉乳也在他胸前蹭,就是要他松口。
“你剛剛已經吸過了!”蕭炎努力抵擋身邊的誘惑,欲哭無淚的說道!
“媽媽又不是沒有一天吸過兩朵~你知道的,媽媽很貪心的嘛~嘶溜嘶溜~”
一陣連環夾吸把蕭炎剛分泌出來的一點點精液又給吸走了。
要知道憑借極品媚功吸掉幾乎干涸的精囊里的最後一絲精液,甚至比在飽滿的精液里吸掉一大口,要舒服的多!
因為此時吸一大口無傷大雅,但是吸掉那一絲絲,有時候甚至會要了男人的命!
“媽媽真的喜歡,再給媽媽一朵,好不好嘛”
“哎呀,寶寶你是天地間第一的大英雄,你有天下第一的帝炎就夠了,其他的,媽媽替你保管就行了嘛~””
一頓吹捧讓蕭炎飄飄然,她的吸精本領又實在厲害。
柳妍兒那風騷柔媚的樣子,試問年輕漂亮的媽媽反復對自己的兒子撒嬌,天底下有幾個人受的了,別說是異火了,就算是天上的月亮和太陽,都得摘給她!
“只要你把東西給媽媽了,媽媽給你機會,你想把媽媽怎麼樣都可以~”
蕭炎受不了這香媚的枕邊風。再說肉棒還在小穴里,似乎讓他連智慧都被吸走了!
“那,那好吧。”受不了腰間的酸癢,蕭炎猛一咬牙,好不容易答應了,“嗚嗚,好吧好吧!我把虛無吞炎也一並給你”
當他說出來的時候,心都在顫抖啊!
一邊說著,蕭炎眼邊發自內心的流出一股清淚,這不是鱷魚的眼淚,而是他真實的感受,從此以後,他體內的異火,就只有孤家寡人的一朵了!
柳妍兒的粉眸中透露著驚喜:“那,謝過狗兒子咯,那媽媽,要好好獎勵你~”
“一次服侍不行,要一天!整整一天!”
柳妍兒果斷親了一口。“只要你喜歡,媽媽以後天天給你干又怎麼樣!”
但在答應之後,蕭炎腦海中突然,有一個可怕的念頭,莫非柳妍兒的計劃是:
蕭炎深呼吸一下,確認道:“那你不會等會又得寸進尺,再要一朵吧。”
柳妍兒一愣,旋即嬌嗔道:“媽媽哪里是這種人啊~乖,你先聽話的把虛無吞炎交給媽媽~”
柳妍兒的美臀又一次在蕭炎胯間坐落。有節奏的韻律起來。
一天之後。
柳妍兒穿著寬大的碎花吊帶睡裙,赤著絲足來到來到射了一天,幾乎沒停過的蕭炎面前。
至於她為什麼要穿這件,那是因為這12個時辰內。
蕭炎真的把她干遍了。
所以她才穿著這睡裙。
擋住自己的淤青和精痕。
十分鍾前,柳妍兒還被蕭炎按在桌子上干。
是她提醒他,等下有最完美的正菜可以吃,能不能放她沐浴一下,洗干淨自己身上的精液。
以最好的姿態迎接他。
蕭炎這才同意,臨走時還讓她留下自己剛換上沒多久的高跟鞋。
至於他們做了什麼,那可真是太多了。
據不完全統計,這一天的時間里,柳妍兒被口交20次,顏射7次,深喉吞精13次,穴交32次,內射30次。
就連柳妍兒不太受的住的後庭次數,也達到了5次。
其余部位統計不詳。
另外,糟蹋各色高跟鞋36雙。絲襪無數。
當然,壯陽靈藥也消耗了好十來瓶。
為了讓自己最快速度硬起來好干柳妍兒,蕭炎吃壯陽丸都是一罐罐的吞。
他自以為,將修為快速轉化為陽氣的丹藥對他算不上負荷。
只要稍微休息一下就能恢復。
作為交換。
柳妍兒也吃了不少丹藥。
但卻只有一個名字。
乃是種子靈丹!
顧名思義,就是助人受孕。
只是柳妍兒吃是吃了,到底有沒有用不知道了。
蕭炎真的很想要這個年輕媽媽大肚子!
看看時間差不多了。
“寶貝兒子,該給媽媽了呢~”柳妍兒扭動圓肥翹臀來到蕭炎面前請示著。
看著柳妍兒眼中明目張膽對自己異火的垂涎,蕭炎有些惱火,又有些興奮。
但畢竟是答應的。
再說這柳妍兒這一天下來,真的沒有半分忤逆自己的地方。
可以說除了自己的精液,就沒吃過別的東西。
要什麼姿勢擺什麼姿勢。
想怎麼干她怎麼干她!
他不是沒有和柳妍兒做過,只是沒這麼爽的做過,一直以來,他都是看她和別的男人做,要麼就是被騎著榨,被踩著玩雞巴射,插他的馬眼吸精。
正常的性愛屈指可數。
而今天不一樣,他成了擁有柳妍兒這個絕世蕩妃的真正的王,一拍屁股她就必須得翹起來。
肉棒一指著她,她就要捧著雙乳上來口,而且不用說就知道咽。
就連看她無毛的腋下可愛,粉嫩的色澤很像小穴,她也知趣的揚起玉臂,請求給自己腋交。
自己也是愉快的答應。
精液濃到都流到她的側乳上。
所以剛才她請求洗澡,恐怕是真的渾身黏的不像話了,畢竟沒記錯的話,自己在她那及腰的烏黑秀發里,似乎也打了兩發進去,不知道這個小騷蹄子有沒有記得,要用這種洗發露洗澡。
此時輕輕抓起一撮秀發一嗅,除了石楠花香,再無其他味道,蕭炎這才滿意。
在把虛無吞炎交出去之前,他充分確認了。
“你可別再對我索要了,你知道的,我就只有一朵異火了。”
蕭炎也知道他射出來後,必定虛弱的不像話。到時候柳妍兒真要強迫他,可就不好說了。
柳妍兒嬌媚的嗔了他一眼,“知道了啦,不信的話,媽媽再給你一點補償,再多讓你玩上一天。”
說罷又要撩起裙子。
“啊啊啊,我信了,我信了!”
柳妍兒像是摯愛的佳人,上來要將他牽到床上,順路將一雙灌滿精液香檳色的紅底高跟鞋套在腳上。
玉足柔順的踩進去的動作讓蕭炎緊盯著,有些失神。
柳妍兒把蕭炎在床上安撫好,隨後扭著翹臀爬上他的身子,還沒坐上去。
蕭炎就徹底發狂。腰一挺就把她掀翻,柳妍兒嬌呼一聲,被按在身下。
“炎帝大人,您怎麼了嘛~”
“你好美,再讓我干一次!”說著就在柳妍兒裸露的香肩上瘋狂的親吻道。一雙手自下而上撥揉玉乳。
柳妍兒沒辦法,又被近乎癲狂的蕭炎傳了一次教,絲襪美腿緊緊的夾住蕭炎的腰。
在他背後勾起一個紅色與香檳色相間的蝴蝶結。
隨著蕭炎的挺弄,肉棒千百次自上而下的抽插,那只異色的蝴蝶結更是不斷的在他身後招搖。
剛換好的床單又被柳妍兒的蜜液量淋濕一大片。
雖然蕭炎勢如長虹的在柳妍兒宮頸內噴射了一大發,將剛剛洗干淨的內腔又染上白濁的色彩。
但當蕭炎拔出來的時候,還是搖頭晃腦,喃喃的說著。“不行,還是被你騎著吸出來舒服~”
柳妍兒噗嗤一笑,這不是和剛才一樣嘛,都告訴你了,本宮不運起媚功,你達不到最爽的!
蕭炎悶哼一聲:“我樂意!”
蕭炎這才扶著腰起身,然後躺回被柳妍兒躺過的地方。說是過去的一天柳妍兒都太聽話了,好不容易強上一次,別有一番風味。
“好好好,您樂意就是了~”
柳妍兒又一次坐回蕭炎身上。
翩翩坐落,適應之後重新加速。
用依舊緊嫩如處子蜜穴夾弄肉莖,果然,不同的異火的待遇不一樣,這一次她不僅上下套弄,還在夾腿!
不僅左右揉腰,還在前後挺弄。
一根肉棒,被她沿著七八個方向繞來繞去,仿佛盡在一只絲潤靈巧的小手掌握之中,不,小手怎麼會吸馬眼,嗯,應該是張小嘴兒!
柳妍兒有時候畫著8字,有時候畫著0字,有時候正著繞,有時候反著轉。
有時候又什麼也不轉,就是上下活塞套弄,不斷消磨肉棒的耐性,勾引體內的欲火,連帶著精液和虛無吞炎的火種,一起到更容易吸出來的地方來。
此時兩人的動作和配合還真如摯愛情侶一般甜蜜。
她和蕭炎十指相扣,共同在床上搖搖蕩蕩,弄的大床吱吱作響,十指緊扣讓柳妍兒坐的低,騎的高的過程中,無論如何也有一處支撐,讓她感受到此時的蕭炎總算也有一絲的男子氣,正好也讓她的套弄越發激烈,彈起坐落讓蕭炎蛋蛋都被她用粉潤多汁的蜜桃肥臀擊打的肉響不斷。
絲絲縷縷的精氣順著肉棒喂養柳妍兒的體內,他在用肉棒養育一位縱橫於世界之巔的驕傲女騎士。
柳妍兒閉眸感受著蕭炎體內火種的流動,肉棒愛撫花心的素養讓她的傾國美貌恬靜安然。淨蓮妖火的完美吸收也讓她別具一股出塵氣質。
她的靈魂境界可真不低,幾乎是在晉升斗聖的時候,就同一時間晉到了帝級靈魂。
讓為她護法的蕭炎無比汗顏。
自己當初,是在老祖蕭玄的幫助下,收了那實力通神的天墓之魂,這才升入的斗帝靈魂,而她不知從何處吸取了如此多的靈魂之力,比自己快這麼多!
簡直比魂殿還邪!
難道是自己一路殺戮留下的靈魂之力嘛!
這工作蕭炎靜下心也能做,但他此時只顧著享受柳妍兒帶來的快感。柳妍兒讓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不知不覺已經成為被她床技控制的欲奴。
柳妍兒忽然驚喜的睜開美眸。“好!就是這個時候!干我!”
“哦哦哦哦哦~哦———爽!”蕭炎等這一刻已經好久,億萬精兵早已准備就緒就等著噴發給女皇宣誓效忠。
隨後使出全身力氣進攻柳妍兒的花心,這一次因為虛無吞炎的實力更強,在蕭炎體內的根基更深,所以蕭炎射出來更費力了一些了。
柳妍兒浪叫一聲,淫腰波浪般的蝶振著,雙頰紅暈滿布,媚眼如絲地張嘴喘息,斷斷續續的甜膩嗓音勾人心魂:“好老公,再喜歡妍兒一點點❤~”玉壺深深的含下肉棒!
蕭炎總算是明白,為什麼柳妍兒叫他只要享受就好。
因為自己的床上功夫和她相比,根本就不堪一擊。
雄腰上挺,頂著微張的子宮口就是一陣噴射。
因為蕭炎是吃了藥的,所以在量多一倍,濃稠更甚的腥燙精液的衝擊子宮壁下,柳妍兒也爽到語無倫次。
短暫的失態後,她才知道自己吐露了一些夢囈一般的呻吟。
“啊啊啊~爽,出來了,虛無吞炎,白骨姐姐說的,最適合我的異火。淨蓮妖火也要,嗯嗯,還有虛無吞炎,嗯嗯,都出來了。都是我的東西了。”
“男帝皆狗奴,妾自百花生~前輩姐姐們的路,妍兒會走下去的。因為這樣玩弄男人,真的好舒服~❤~啊啊,妍兒花心好癢,喜歡精液❤~”
過量的精液撐得子宮都被迫變形。柳妍兒如法炮制,又將虛無吞炎困在子宮深處煉化。頃刻之後,便有了成效。
自從柳妍兒吸取碧蛇三花瞳,這高貴程度和帝女媚天眼相差無幾的異瞳之後,兩者結合,水漲船高。
被她探索出一種可以鎮壓封印的功效,所以此次收服異火也是頗為容易。
剛才也是如此,輕松將原本屬於蕭炎的烙印抹除的一干二淨。
柳妍兒眼中起初冒起跳動黑色火苗,不過很快就湮滅在碧綠與粉媚的璀璨光芒變換中。
這次身體上的反應稍顯難受一些。
柳妍兒撫著酥胸,皺著眉頭輕輕咳嗽了幾聲,嗓中冒出不少黑煙。
但很快就重新綻放出嬌媚笑顏。
妖媚扭起的蛇腰代表她已吸收完全。
這讓蕭炎心里一陣酸溜溜的,這樣吸收的太輕松了吧,到底她是炎帝還是我是炎帝,這吸收的可是我的東西!
不過,為什麼剛煉化完就將本源火種放在胃里流轉,至少應該再多適應一下嘛!
看出蕭炎的不解,柳妍兒給他拋了一個媚眼。令他輕微失神,然後上來吻住蕭炎。
粉眸攝心魂,玉口吞陽精,一刻鍾的時間,蕭炎近乎沒有感覺到時間的流失。直到唇瓣脫離,蕭炎才驚覺自己的生命氣息減弱了!
柳妍兒卻笑著擦了擦連在兩人嘴間的黏連的口水。
“好爽啊,嗯嗯,師傅,不是,是狗兒子。你的陽氣,好舒服。”不怪咱們的妍兒小姐如今總失態。
話都說不清了。
實在是因為今天實在太爽!
不管是兩朵異火的火種,還是過量的濃精或是陽氣,都能讓她興奮到兩腿一張當場潮吹。
得虧是在這個世界,不然柳妍兒這絕對是個夜店被撿屍,大了肚子是誰的都不知道的極品浪貨。
蕭炎氣惱的喊道:把陽氣還我!
“還你你也吸不回去了,本宮~要長生不老,啊哈哈哈~”她妖艷的把一大口陽氣吞下肚。
換做以前,她得口出來,把那髒東西,咽下去消化,這才能得到精純的生命力,而且效率不高,中間多有損耗。
現在也太輕松了!
有了虛無吞炎的幫助。
直接嘴對嘴,無需接觸,都可以吸出精純的陽氣!
那可是純粹的生命力啊!
怪不得白骨姐姐告訴他,有機會務必要在這個男人身上,把虛無吞炎給搶過來。
再加上自己煉化的七彩吞天蟒的精血。
現在,天底下真的有人能擋的住她的玉口吞陽嘛!
笑聲越發妖媚。
如今的她,只要想要,甚至可以千米之外只憑一張玉嘴的凌空吸取,直接吸出男人胯下陽精,徹底做一只吸精淫妖!
蕭炎本就覺得很累。
此時又被柳妍兒吸取大量陽氣,他接近而立的人了,此時鬢角都被吸的發白了!
這一吸至少讓蕭炎折壽五年,就算是斗帝也經不起這般折騰!
聽著她淒厲歹毒妖媚共存的浪笑。蕭炎真的是忍不住要昏過去。
柳妍兒扶住他,又一次故技重施,輕輕推著蕭炎。“哎,乖寶寶,再答應媽媽一個要求嘛。”
“你什麼意思!”此時蕭炎搖搖欲墜,恐怕再收一點打擊就要倒下了,可看柳妍兒狡媚的眸光,他的雞巴卻硬了起來。
柳妍兒吐了吐紅信,媚笑道:“我要你的~異火榜第一,陀舍古帝的帝焱!”
此言一出,如一道晴天霹靂。柳妍兒的話一下子讓他清醒了。
“不不不,你休想!”
當柳妍兒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蕭炎甚至感覺到死亡的恐懼!
說著就要拔出來。
這種話簡直就像生了重病的丈夫回家,醫生說要靜養,沒想到自己續弦的妻子一回來就換上情趣制服,說要和他過二人世界,這不是要他死是什麼!
剛才是想插,現在是迫不及待想拔。“哼,你當本宮的私處是男人想進就進想出就出的嘛?”
蕭炎一愣,難道不是嗎。
柳妍兒這才意識到好像真是這樣。玉臉微紅,氣哼哼的說道:“你覺得這一次,我會放你出來?”
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柳妍兒窈窕嬌軀坐落,蕭炎的肉棒又開始滋生快感。
蕭炎哆嗦著嘴唇。
“不可以這樣,你親口答應我的,我給出虛無吞炎後,不會再索要的。”肉棒周圍又黏又熱,他怎麼感覺自己堂堂炎帝,此時已是待宰羔羊。
“嘿嘿,我們女人什麼時候說話算數,”柳妍兒揚起高傲的雪頸用施舍的語氣說道:“算數,是我的好心,不算數,是我的資本。”
蕭炎面色陰沉,氣的直喘粗氣,突然輕松了下來。
“哈哈,你死了這條心吧。”
“嗯?”
“你別想了,其他的本源之火給你也罷,但本源帝火我極為看中,已經和我的身軀融為一體,在我的四肢百骸之中。”
柳妍兒想了想,柔柔的撩了一下秀發,腰功不減:“是這樣嘛,那也不難,那我就把你的骨髓,一點一點吸干,不就是了。相信我,我可以做到的。”
柳妍兒又整了整衣裙。“順便告訴你一下,你甚至不是第一個被我吸干骨髓的。古族。黑湮軍的黑湮王~哼哼❤~”
蕭炎大驚,剛想說的話都給忘了。
只是記得那位失蹤已經是多久之前的事了,心中恐懼更甚,搖了搖頭給自己壯膽,“不對,我記得那個時候的你,還不是斗聖吧。”
“嗯哼~”柳妍兒歪頭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她只想說,那你敗給我的時候,我是什麼修為呀。
“所以你相信我,面對吸收了你身上兩朵極品異火的我,你是不可能拔出去的~”
蕭炎說不過她,嘗試拔出來。
“傻瓜,只要插進來了,你是拔不出去的。”
“本宮已在姹女吸精功的最高層級,媚天無極。強行拔出只會自討苦吃,你知道嘛只要你精關那麼一開,我保證可以讓你~射到死為止。”
“狗兒子,想想看媽媽過去是怎麼吸走你的異火的,你哪一次給自己留過一滴,啊哈哈~”
看著柳妍兒騎在肉棒上耀武揚威的樣子,蕭炎縱使叫苦不迭也是晚了。
古籍說的沒錯。
每一個帝女媚天眼的擁有者都是天生的統治者。
天生的抖s女王!
騎在男人抖m男頭上作威作福再簡單不過,如今,一個九星斗聖後期,即將成為這個世界男人的噩夢,風華絕代的未來女帝已經活靈活現的在他眼前。
炫耀她的手腕、智慧和美貌。
但蕭炎真的不願意認命!
“那無非就是對拼底蘊!我和你耗著,看誰先耗盡斗氣!”
“啊?對拼底蘊?”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柳妍兒嗤笑出聲,“你知道吧,我的身體很敏感的哦,你可能稍微動動,我就爽的不行了,希望你看到隨意發情的樣子,不要射給我~”
“你看看周圍,滿地都是我的絲襪高跟鞋,我可以穿起來,吸收你的精液,相信嘛,我還有庫存。你還記得清,你打給我多少嘛。還有,你偷了我多少絲襪,也一並交出來吧,我相信,我的原味,你是舍不得洗的,對嗎?上面的精斑一定還在。你想想,你給我留了這麼多的粘精絲襪,我會打不過你?”
蕭炎強行逼迫自己冷靜下來。如今處境的巨大變化,讓他不得不強行給自己的打氣。
“無所謂的,不差這一點。再說時間久了已經有流失。我可以忍住的,我畢竟是斗帝。我一定可以忍住的,不射給你!”
這種話笑的柳妍兒合不攏嘴。
“你是認真的?”
說著,她就抓著蕭炎的手放在自己的水滴形的美乳上,教他取悅著自己令無數男人魂牽夢縈的絕美雙峰。
看著自己眼前無比動人的雪白凝脂在指縫中流溢。蕭炎本想夸贊這質地的柔軟,想到兩人的立場。狠狠抓揉幾把,委屈的罵了出來:“賤貨!”
柳妍兒卻更溫柔了,發自內心的勸說道:“再多摸一會兒,用力一點。野蠻一點。今天你怎麼侮辱我我都不會怪罪你的,因為你即將成為我的花肥。成為我千載之後卷土重來的媚天女帝的第一個奴隸!”
“不不不!我是炎帝蕭炎,自有天道氣運保護。我怎麼能受你誘惑!!!”
“啊哈哈,那這位尊敬的炎帝大人倒是松手啊!”
“太軟和了!太舒服了!你個妖女。”蕭炎大力抓揉幾把,可就是忍不住。就是要揉捏眼前又圓又肥的雪白軟嫩!
肉棒也是越挺越高。主動幫助柳妍兒在自己腰間起伏。
“是你,都怪你,把我的手放上去的,太好摸了!嗚嗚嗚。”
“對,我就是怪我,我就是故意的,我就是騷貨,我就是用各種手段想把你榨干。我還是那句話,我帶壞你的兒子,綠了你的老婆,你舍得動我嗎?”
“你個綠狗斗帝!綠狗atm!看我和男人做就爽的廢物!”
“對,繼續摸!看我騎不騎的死你。”
在柳妍兒的連聲媚叫中,美乳的汁水被他擠出來不少。
直到此時,蕭炎看著柳妍兒的乳汁,眼神中竟然有些蠢蠢欲動。在快感中顫抖的肉棒不知何時已經被柳妍兒吸到了射精的邊緣。
他在心中呐喊:“我舍不得啊,你是我最喜歡的人啊,女皇大人嗚嗚嗚嗚嗚...精液全部給你!!!”
“不打算嘗一嘗嘛,狗兒子不想喝媽媽的乳汁嘛?”柳妍兒頑皮的夾著蕭炎的肉棒。
在柳妍兒鄙視的眼神中,蕭炎真的舔了起來。
他的借口還挺多的。“嗚嗚,你罵我,我喝你的奶!”溫熱的乳液讓他的舌頭在柳妍兒的乳頭上流連忘返。
甜不甜?柳妍兒微微側頭給他一計媚眼。那種憐憫的目光仿佛是母親在看懷中的嬰兒似的。
蕭炎一邊流淚一邊點頭。
“甜就好,你應該也知道,我這種女人啊,乳汁也是千百倍的媚毒哦。喝多少給我射多少。”
柳妍兒在顛簸之中,伸出玉指之上那修長唯美的指甲,輕輕在蕭炎臉上的奶漬上劃過。
看著柳妍兒那含著笑意的美眸。
蕭炎的目光中只一瞬間就呆滯,伸出舌頭一下一下的的舔舐著。
流淚也忘了。
“嗯,你只要射給媽媽,媽媽以後也會一直讓你有奶喝。所以說,你真的覺得自己贏的了媽媽嘛~”
“嗚嗚嗚...我一直是妍兒媽媽的狗啊...”
他想要每分每秒的夾弄,他想要全方位的包裹!
他想要如同沙漠中一桶冰水一般,從頭清涼到尾的淫液澆灌!
他想全部射出來,用生命鋪墊她的成帝之路!
見此,柳妍兒抱緊他的腦袋,按在自己乳溝里。
“這樣啊,那就....”
“賤狗蕭炎,我要你給我全部射出來!!!”柳妍兒激烈的扭動蠻腰,控制著花穴口的媚肉狠狠吸啜肉棒的根部。
姹女吸精功全面啟動,對准一個小孔釋放出全部魅力。
怕他射不干淨。
纖長的美甲輕輕在皓腕處劃過一個細小的傷口。
粉紅色的鮮血流淌了出來。
藕臂上的最後一道符咒自此衝天而起!
七情六欲、萬法歸一,妖異令咒狠狠的打進蕭炎的眉心,在他腦海中掀起萬丈波瀾。
在柳妍兒絕魅浪蕩的喊叫中,蕭炎失去了神智。全身抖如篩糠,翻起永恒的白眼。精關大開,比岩漿更沸騰的精液霎時噴涌了出來。
伴隨精關綻開,帝炎噴涌而出將周圍的一切燃燒為虛無,就連柳妍兒精心尋覓的洞府,也是連著整座仙山消失的一干二淨。
只剩下赤身裸體的兩人,被裹在獨立的異火空間。
這已經是蕭炎第三次和一個絕色的女子停留在異火空間。
繚繞的火影中,可以看到這樣的景象。
一個魅惑萬千的纖柔身影在腰間坐落不休,索要男人的精液。
男人嘴上說著不想死,肉棒卻越升越高,塞進子宮里。
在她嬌嫩子宮內的肉棒,激射如噴泉。
“給我~把你的全部精液~還有你的帝火本源!你的血脈!你的天道氣運!除了你那引以為傲的煉丹術我可以不要,其他的統統給我,全部射給我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射給我這個人盡可夫的蕩婦~射給我這個風騷的媽媽吧~”
“哦哦~全部射出來了~還要~我還要!繼續!還不夠!”
“狗兒子,媽媽還要你的精液❤~”
“噗嘰噗嘰!”
“噗嘰噗嘰!”
七七四十九天之後..
異火空間內才消停下來..
這段時間,兩人從未分開過。
肉棒如同植物傳輸養分的根莖。
將自蕭炎修煉以來,所有精純的斗氣,源源不斷運送到柳妍兒的子宮,供她一點一滴的汲取、利用。
蕭炎成了她的修煉斗帝的肉蒲團。
肉棒的馬眼和宮頸花心,在如此的精氣傳輸之下。
也是留下後遺症,變的酥麻無比,不出意外的話,這會讓蕭炎變成早泄雞巴。
但對如今最為尊貴的女帝柳妍兒來說,反倒是好事。
一個極品敏感吹水穴的性癮女斗帝,絕對是這個大陸的夢魘。
清醒過來的柳妍兒只感覺自己像是洗了一個極為漫長的熱水澡。
醒來之後渾身舒暢。
如沐春風。
反觀蕭炎,則是腰酸背痛,筋麻骨軟。
骨頭都酥脆了幾分。
當柳妍兒起身時。
蕭炎原先粗長的肉棒從蜜穴中蹦出來,如皮球泄氣一般,瞬間變的又小又短。
完全被浸染成粉色的肉棒,敏感到了極點。
被山間清澈的涼風一吹,竟然哆嗦的差點尿了。
柳妍兒好奇的用腳輕輕一點,“哈哈,射干淨了呢。”
當她低頭看看自己的腰身,卻啞然失笑。自己的體態熟美異常,還算是個二八少女嘛,怎麼看都想是個極品的熟婦,還是未亡人的那種。
“咦,怎麼我變成了這番豐腴的樣子,是這賤貨營養太豐富了,沒地兒用了嗎?”
“人家明明已經努力壓縮了呢。本宮的修為確實虛浮,就在此地好好凝練一番吧。雖然女人是要屁股圓肥些好看。但也不至於要這般熟美吧。要是不知道的,還以為妾身是幾個孩子的媽呢。”
柳妍兒反復的打量著自己,腰肢和小腿依舊纖細:“哎,主要是大腿太肥了些。本宮那靴子該怎麼穿。”
她正想著,天邊兩處流光快速涌來,在她的美腿上附著成85cm長,18cm鞋跟,3cm防水台的超長漆皮過膝靴。
這樣美妙的造型,讓柳妍兒下半身,就差一塊三角皮料,連起來就是一條皮褲了。
歡快的氣息從美腿上傳來,直叫著媽媽!
媽媽!
漫長的靴筒內有乾坤,腔體內自然而然的漫出液體滋潤,還有細小觸手按摩她的腿肉,足心處還有穴位按壓。
原來,在如此的異火鍛造中,星空紅底靴也是洗盡鉛華,重現帝器神威。
成功凝聚了器靈!
更是被柳妍兒的魅力折服,直接認主做母,可讓柳妍兒樂壞了。
可不枉自己自從有幸得到後,找了如此多的血食喂養,穿著它調教了多少男人,有時候睡覺都不舍得脫!
這雙性感美麗的超長款恨天高過膝靴,至此,也成為了柳妍兒的第一件本命帝器。
柳妍兒大筆一揮,就給它起了新名字,就叫星空紅底帝女媚天靴,念起來怪好聽的。
之後有男人和柳妍兒作對,柳妍兒剛介紹完自己的靴子,靴子的名字都沒念完,那人看著這威風凜凜的女皇靴根,踩精紅底,直接就射了。
順便一提,因為柳妍兒的敏感,對她腳丫的按摩,甚至有讓她直接潮吹的風險,但她還是喜歡穿著星空紅底靴大走特走騷氣騰騰,催人欲死的高跟模特貓步。
只為了所有看到她靴子的男人能夠第一時間的狂泄濃精!
雖然星空紅底靴完全能隨著主人的身形保持貼合,但是畢竟尺寸擺在那里,她又總喜歡穿到腿根,所以小腿過分纖細,大腿和臀部又過於圓潤飽滿。
著實有些不好看。
帶著輕微的臉紅,柳妍兒輕輕塑造了自己的身形。除那對36e的魔鬼爆乳保留下來,其余都照著自己的心意打造成最完美的體態。
這樣一來,更顯得她豐臀美乳,肩窄腰細,前凸後翹,玲瓏凸浮,她把太長的靴皮外翻著穿,這樣才能秀出里面的蕾絲襪邊。
因為靴里絲比褲里絲更能摧毀男人的抵抗力。
靴口處也是恰到好處的微微勒肉。
絲襪玉腿一伸,便勝過滿天星辰,穿著包臀裙則是正好緊繃在蜜臀的下半沿。
裙內顯得格外擁擠。
再加上她不離腿的性感絲襪和殺傷力十足的純欲高跟炮鞋。
簡直就是男人的夢魘,不需要一點實力,只要往街邊一站,就是童貞的殺手!
只要故意作出冷如冰霜的表情再配上騷媚露骨的穿著打扮,絕對可以做到讓意志力低下的男人們精撒當場!
柳妍兒畢竟是女人,美貌的身材和青春永駐對她來說甚至比凌駕於世人之上更有吸引力。
柳妍兒在鏡子前自賞好久。
覺得自己的美貌怎麼都看不夠,現在的她完全敢說,在這斗氣大陸上,論身材、論容顏,絕對是從古至今第一美人。
這種美連她自己都難以抵擋,玉手不禁向下滑去,二指在賁起的肥嫩溪谷外揉搓起來。
一張一合,顯露其中飽滿的粉肉,動情春水潺潺不絕~
好久後,雲鬢歪斜的柳妍兒才俏臉緋紅的想起來試試自己的斗帝實力。
面對目光所及的遙遠群山。
感受著纖嫩指尖涌動著的無窮偉力,柳妍兒神念一動,輕輕一點,便賜予大地生命與復蘇。
漫山遍野開起了絢麗的桃花,遠處的青山披上了粉色的薄紗。
不錯。這便是斗帝的實力嗎?
她饒有興趣的再玉指一劃,眼前生機盎然,萬物競相生長的如泡影般被打破,她輕描淡述的一動,大地崩裂,岩漿涌沒大地,烈火燃盡草木,濃煙滾滾,鳥獸飛散,一片世界末日的崩壞景象。
剛才的鳥獸歡騰瞬間變成了生靈塗炭,但柳妍兒卻毫不在意的笑了笑,仿佛這一切都和她無關。
這還不是她最擅長的,她最擅長的是勾魂奪魄,誘惑人心。比她親自出手要凶狠惡毒百倍。
她轉頭看看氣若游絲的蕭炎。這個斗帝爐鼎已經被他用的干干淨淨了。
此時的蕭炎和之前相比,蒼老了十歲還不止。
頭發花白,雙眼昏暗無光。
雖然還尚有低階斗聖的些微實力,但已經如同一個枯朽老人。
蕭炎的靈魂實力,和她進行了一次完美的對換。
柳妍兒目前已是帝境靈魂大圓滿,蕭炎此時卻只在天境初期,要知道,這種靈魂境界,作為煉藥師的蕭炎,早在斗宗就是了,可以說,貪婪的柳妍兒把他的靈魂從斗帝吸成了斗宗!
蕭炎已經從原先的同級無敵,到如今的同級打不過,說不定還會被低級螻蟻暴虐。
當初,斗王級別的自己,在他面前,應該也是螻蟻都不如,不還是~嗯哼❤~有辦法把他當狗一樣訓啊~誰讓他管不好那根東西呢。
真是色字頭上一把刀。雖然不見人頭落,暗中教君骨髓枯,
蕭炎醒了,艱難的咳嗽兩聲,可當他看著視野里那道倩影,濃濃的愛意之上心頭,渾濁目光泛起波瀾。
從帝階跌落那一瞬間噴射出的巨大快感,讓他對她的愛慕絲毫未減,反而因為她如今高不可及的實力卻發忠誠。
苦恨年年壓金线,為他人作嫁衣裳。
他反抗的意志在那種連靈魂都被吸扯去的媚吸中徹底被碾碎,終於可以拋下一切,名正言順的跪倒在柳妍兒面前,全身心的侍奉女皇大人了!
見女皇高貴的瞳眸風華正茂的看著他,不顧一切的爬過來舔著如今充滿聖潔意味的唯美高跟靴,當聞到上面還有一絲絲異火的味道,更是磕著頭,老淚縱橫的喊道:“媽媽~媽媽~狗兒子真的被你玩死了..”
看著靴邊的賤狗兒子神魂顛倒的目光,柳妍兒輕輕一笑,一個可以完美滿足欲望的計劃油然而生。
..
幾天後的天府聯盟主殿。
各族精銳聚集於此。古族、雷族、炎族、太虛古龍族、還有新興的蕭族。
其中不乏一些常年閉關的宗主長老。至於他們聚集在此的原因很簡單。
就在柳妍兒晉升斗帝的一刹那,一種奇妙的精神波動便隨之傳遞到整個大陸。
“媚天女帝降臨,順我者昌,逆我者亡!准備好你們的精液了嗎?!”
但此時蕭炎不在,就連他的帝後也是不見蹤跡。遇到如此大事,幾位商量一下,也是先把聯軍給組建了起來。
被推選為臨時盟主的古元。
看著周圍熟悉的面孔,不禁一絲苦笑,這番場景。
怎麼感覺幾年前剛經歷過。
和當年聚眾抵抗魂天帝時一般無二,這幾年的斗氣大陸,太不太平了!
但這一次,會上的氣氛卻比當初那一次輕松了太多。
脾氣暴躁的雷族雷動族長已經開始拍桌子,“真是太不把我們盟軍放在眼里!”
周圍幾位雖然對他魯莽的舉動微微皺眉,但也不禁輕輕頷首贊同。此言確實,要知道,如今的盟軍可是有一位貨真價實的斗帝!炎帝蕭炎!
雷族長還要繼續吹胡子瞪眼。一旁的老相識炎燼族長則是給他潑了一盆冷水。
“話是這麼說的,那你有本事的話,多抬頭看看天上的太陽。”
此言一出,雷族長也是一怔,隨後嘆了口氣,坐了下來。
炎燼說的自然不是普通的太陽,而是天上粉色太陽!
自打媚天女帝的“登基詔書”傳遍大陸。
沒過幾天這中州城里就改天換日。
一輪嶄新的太陽頂替了原來的紅日,在奪目粉光的照射下,天空也是渲染成粉色,周圍的雲朵飄過,都會化作團團粉霧,時不時給中州城下上一場氣味酸甜的粉色的雨。
天上的粉太陽,就連九品斗聖巔峰的幾位,也是心潮翻涌,不敢多看。
聯軍剛建時,曾有一些自認為心性極佳的長老,自以為隔著保護罩就能不受影響,不信邪的多看了一會兒,就心神失守,成群結隊的飛出保護罩直上雲霄,至今未歸。
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是天上的那一片粉霧籠罩的世界,似乎又擴張了一些。
斗帝強者法天象地,就這一招。
就擊碎了眼前天府聯盟高層的幻想,他們無不膽戰心驚的想到,這媚天女帝名副其實,絕對不是他們所能抗衡的。
好在,除此之外,便在沒有殺傷力後,時常酣暢落下的粉雨,除了能淋濕衣服,讓人心跳加速,渴望求偶。
倒也沒什麼作用,除了讓盟軍麾下不少女修士大了肚子之外,也就是讓城中的妓院天天爆滿了。
也就是說,這位女帝並沒有濫殺無辜。
眾人爭論不休,有的提議先派使者交流。
有的又說該堅守不出。
面對一名斗帝強者,誰也不清楚該怎麼應對。
只是古元心中有些疑惑,蕭炎曾經說過,斗氣大陸源氣已盡,怎麼會又冒出一個不知名的斗帝。
突然,門外傳來了驚呼聲:“女帝出來了!
“女帝萬歲!”
時隔多日,眾人從未見過女帝真容,趕快出來一睹這女帝的芳容。
媚天女帝,聽著名字就知道會是絕色。柳妍兒今天打扮讓天地都黯然失色。
她穿著一襲殷紅色低胸露背超短裙,節省布料已到了極致。
容貌妖艷魅惑,卻又隱含著一絲高傲與狠毒,修長的雲眉之下是精心描繪了淡紫色眼影的狐媚雙眸,精致瑩白的鼻尖挺翹邪魅,丹朱紅唇上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淺淺媚笑,嫩白的肌膚柔滑細膩,根根柔順的致密黑發如瀑布般輕柔披落香肩。
她纖長美腿彼此交疊,坐落於珠玉砌成的寶石王座之上。
腳上穿的是極品媚絲制成的白色過膝長筒絲襪,一雙白絲美腿嬌媚細滑,仿佛會發光一般直射每個人的內心。
側空的亮面紅底高跟鞋包裹著玲瓏玉足,她坐姿頗為放松,以輕快的節奏蕩漾著足尖那比玉足略大上半碼的高跟鞋,幾經挑弄,那鮮艷透亮的紅色鞋底始終對准人群。
絲質的裙紗朦朧的遮掩著令人噴血的嬌軀,把眾人勾引的三魂六魄情迷意亂!就連那高跟鞋底都充滿了性感的味道!讓人忍不住想要一親芳澤。
剛剛高呼女帝萬歲的人,乃是此時為會議執勤的各位家族精英,雖然沒有參會者的實力高,但也均有五星斗聖,連這樣的人都在女帝灑落的目光對視中丟下武器,只顧著在地下磕頭,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
恐怕,在沒有其余斗帝制衡的情況下,聯軍的生命安全,只在女帝的一念之間。
柳妍兒嫩芽般的指尖撥玩著自己細潤烏黑的發梢,淡淡的說著:“讓蕭炎出來。”
音調動人,雖然冷淡,但聽起來很和諧,不像是上來尋仇的。
作為聯軍中實力最強者,古元硬著頭皮上前搭話。心中有些疑惑:“莫非,是這小子哪惹的情債。”
古元飛上天去,距離越近,他受到的威壓就越強。
最終只能停留在千米之外和柳妍兒對峙。
古元的實力也不敢多看,柳妍兒遠遠望著他,燦若繁星的美眸看的他好不自在。
仿佛她的每一次眨眼都在攝取他的靈魂。
古元近距離感受著女人的美貌,他可以保證,這位女帝絕對不老,不是什麼修煉上千載的老妖怪。
而是一個如假包換的年輕女子,論年齡,應該比薰兒都小上不少。
可天底下哪冒出來的這般妖孽!
“你是何人?”柳妍兒微微偏著頭看了他一眼。
古元拱了拱手:“在下,古族族長古元。”
“蕭炎呢?”
“咳咳,炎帝有事不在。您有什麼事我可以代為通稟。”
“嗯~那就怪不得我咯。”
柳妍兒玉足輕點,粉臂飛揚,嬌軀卷著紗裙旋舞一圈,頓時天空中出現一個放大千萬倍苗條倩影,玉腿粉足,長發及腰,面容清冷,儀態高貴。
赫然是女帝本人。
只見放大版的柳妍兒凌空做出踩踏的動作,抬起玉足,隨後重重的落下,纖細的鞋跟也如同參天巨物。
還是第一次變這麼大呢,還真是有些好奇呢。看著地下四處逃竄的無辜群眾。柳妍兒玩味的一腳踩下。
“不好!斗帝法身!”
古元臉色巨變,他也沒想到這位斗帝竟然也能凝聚斗帝法身,又這般喜怒無常!趕快招呼所有人一起抵抗女帝的天威!
柳妍兒直接一腳踩在保護罩上,二者碰撞激起的氣流吹倒周圍一座座高樓。街道上呼喊聲,逃命聲亂成一片。
“呀,還挺堅固的。”
眼看柳妍兒擰著纖細的腳踝越發用力碾踩。
原本牢不可破的保護罩上彌漫起數道裂縫。
眾人驚恐的看著這一幕,已經抵擋不住,再加上天空中這道嫵媚的倩影放大後魅惑更甚。
原本許多看不真切的細節清晰的呈現在每個人面前,肌膚欺霜賽雪,15cm的高跟鞋底刻意隆起的絕美弧度仿佛在強調女帝的高貴,鞋底的防滑花紋也是瑰美異常,胸前呼之欲出。
很多人根本使不出力。實力稍遜者已經開始口吐鮮血,再這樣下去,被保護的人群恐怕也只有變成肉泥的下場。
集合聯軍之力,還撼動不了分毫嘛!這就是斗帝強者的偉力嘛!強如古元此時臉色也是昏暗了下來。
“那麼,本宮要用力咯❤~”此話一出更讓人群徹底絕望。
這時,爽朗的笑聲終於從天邊傳來。“哈哈,蕭炎來遲一步,各位,恕罪,恕罪~”
“你這小子!總是在這種時候趕來。”
古元長舒一口氣。肩頭一輕,這份天地間的巨大威壓終於有人承擔了。
蕭炎來到古元身邊,大致了解情況後,這位老丈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能應付吧!”
蕭炎的眼中露出奇異的光芒!哈哈大笑道:“當然沒問題!”
蕭炎帶著所有人的期盼衝上天際。不明所以的民眾還在高呼蕭炎的名字!
但真的沒問題嘛。一種酸澀又暗爽的情緒在他心中自身,他保證,今天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會知道等下會發生什麼香艷的事情。
...
只見柳妍兒見蕭炎趕來,平靜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波動,隨手一道光幕屏蔽了聲音,蕭炎同樣身化一個頂天立地的火焰人影。
外人見兩人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就動起手來。
幸運的是,在他們看來,柳妍兒的氣息果然不如蕭炎悠長,不多時已落入下風,
觀戰的眾人開始竊竊私語,緊張的心情也放松了下來。
一位有幸觀摩過那場滅世之戰的斗聖感慨道:“這媚天女帝和魂天帝相比,戰斗技巧還是頗有不如啊!”
“嘿嘿,蕭炎那小子晉入斗帝有一段時間。我等不必擔心。”老龍皇燭坤這樣說著。
“你說的這麼輕巧,換蕭炎下來,你上去打!”
“呀,那位女帝要敗了!”
果然。
幾個回合下來,柳妍兒就被蕭炎更精妙的招法擊倒在地。
就連低胸連衣裙的裙擺都被扯去一大塊,絲襪也有了不少破洞。
露出其中凝脂般的白皙腿肉。
香肩和藕臂上也有被烈焰灼燒的焦痕。
嘴角溢出一絲鮮血惹人憐惜。
面對蕭炎手持火蓮,如同火之君王緩緩走來。
她慌亂想遮住自己的走光,可裙擺本來就短,正常情況也就是上露乳溝的同時,下半身只是剛剛遮臀,此時完全可以說是春光乍露。
只能把破損的衣裙橫在身體中間。
勉強做到把自己的乳櫻和蜜鮑遮住,看上去楚楚可憐又無比妖嬈。
那層光幕也在交鋒中支離破碎。兩人的聲音又能被聽見了。
“怎麼樣,服了嘛?”
“炎帝大人饒命。知錯了,奴家知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媚天女帝剛才那副一言不合就出手傷人的倨傲的樣子也不見了,披頭散發的開始跪地求饒起來,一副我見猶憐的柔弱景象。
聯軍此時已經爆發出歡呼聲。
“哎,得虧是女人,不然咱們炎帝大人下手還得更狠呢。”
“敢來招惹我們炎盟,不是自討苦吃嗎!”
蕭炎老神在在的說著:“你剛才險些傷我族人,若不懲罰你一下,我天府日後豈不是被他人嘲笑!”
柳妍兒跪在地上,小聲說著。“那我給你補償,好嘛~”
蕭炎笑眯眯的說著:“那你怎麼補償我啊?”一邊說一邊趁著好角度看了她胸前的溝壑好幾眼。
柳妍兒抬頭嬌嗔了他一眼,又趕快埋下頭去:“是奴家的全套服務啦~”
“算了蕭炎,在她體內設下禁制,放她走吧。”古元此時卻警惕的勸說道。
“沒事。我有分寸。”
想到蕭炎也許真對這女人有興趣。古元也不好多說。畢竟這個世界強者為尊,三妻四妾也是正常現象。
“那我就享受一下吧。”聽到蕭炎這麼說,柳妍兒趕快起身扶著蕭炎落在自己的椅子上。“大人請上座~”趁他不注意,直接親了蕭炎一口。
“呀,我有老婆的,你親我干什麼。”
“炎帝大人乃是正人君子,肯定不會對奴家有非分之想的啦~”柳妍兒眸光柔媚,一撩秀發至耳後,露出半邊精致側顏,又在另一邊臉蛋種上一個濕潤的口紅印。
兩個香吻下去,蕭炎已經飄飄然。
現在柳妍兒弓著腰在一旁侍候,她先端來一杯香茗:“這是奴家親手調配的媚香茶,大人請用。”
眼看這茶滋滋冒著粉色氣泡。明眼人一看就有問題。可蕭炎卻豪邁的接過,一滴不剩的飲下。不多時蕭炎小腹就邪火叢生。
柳妍兒見蕭炎不怕燙嘴,喝的如此之快,已經是一陣偷笑。
隨後又來到蕭炎身邊捶腿按摩,靈活的指法刺激蕭炎的大穴,沒幾下,蕭炎的帳篷就搭了起來,男性雄風盡顯。
接下來是代打手槍的服務。
柳妍兒還取出了一雙長度過肘的婚禮儀式蕾絲手套。
這樣給他套弄起來。
肉棒始終感覺貼合一條絲襪腿。
射精時候也感覺是壓在絲襪上射精!
柳妍兒大膽的坐在蕭炎腿上,撫著胸膛要和蕭炎親吻,兩人深情的交換著口水,突然蕭炎眉頭一皺,隨後舒展,原來是柳妍兒趁此機會,撫摸胸膛的玉手順流而下,正好抓住那團硬物。
瑩潤如玉的絲襪小手上下翻飛,不多時就在柳妍兒翹著蘭花指的玉手撩撥套弄下青筋浮露,越發挺拔。
短時間竟能忍住不射!
柳妍兒又攥住龜頭摩擦擠壓。
這下,蕭炎直接在她手心中射出一股股濃精。
再攤開手時,精液已然巧妙的消失在她的玉手中..
蕭炎此是已經爽的差不多了,沒想到柳妍兒還有高招,她蹲下身,趴在自己的兩腿間,美眸一閃,絲手把肉棒套硬,玉口一含就吃起了蕭炎的肉棒。
她的嘴唇吸引肉棒的同時嘴角還帶著一絲妖艷的笑意。
仿佛能把人吸進去的桃色雙瞳也從下往上盯著蕭炎,刺激著男性本能的欲望。
她一邊舔弄一遍問道。“奴家的嘴巴厲害吧~”
看著剛才親吻自己的精致玉唇此時吞吐自己的肉根,嫩舌好一陣舒爽無比的吸吮舔弄,舌尖時常壓在自己馬眼上,在無法反抗的快感面前,蕭炎只能一邊嗚咽著一邊抓緊了扶手!
眼中一陣翻白!
半天看不到眼珠!
“嗯❤,真厲害!”
“大人只要享受就好,這招叫做玉~口~吞~陽~哦~”
柳妍兒越吞越深,初時蕭炎還有閒情逸致撥弄她的柔順青絲,分散注意力,但在喉嚨媚肉努力的吞咽下,龜頭上層層擠壓紛至沓來,最後舒爽無比的蕭炎抱住柳妍兒的頭抽動起來,最後用力一頂,濃稠的精液噴薄在她純潔的喉嚨里。
好一會兒功夫後,銷魂的快感才逐漸遠去。
蕭炎眼神稍有渙散,略有乏力的手捏起她的下巴,柳妍兒張開嘴,故意調皮的抬起舌頭。
告訴他,自己把精液吃的很干淨。
隨後嫣然一笑。
蕭炎不禁眼神迷離,恍惚間,他好像看到柳妍兒粉嫩的喉嚨里冒出一些黑炎,這些黑炎均有吞噬之能,提醒著他,纖細喉管之下通往是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
那讓人頭皮發麻的快感讓蕭炎知道,將虛無吞炎,送給柳妍兒是值得的。
柳妍兒又脫衣解裙,擺出種種姿勢供蕭炎操弄,把蕭炎的肉棒伺候的服服帖帖的。
柳妍兒騎跨在蕭炎的身上,面對面看著他,緊實的陰道巧妙地引導著肉棒一插到底,在運動之前她熟練的先把自己耳邊的秀發扎起來。
這樣一會兒可以把自己絕美的臉蛋,還有高潮時候每一絲放浪表現都給蕭炎看。
看著柳妍兒高高低低的在蕭炎身上坐落,滾圓的玉乳上下拋搖,她嬌媚的紅唇o成圓形,咿咿呀呀的叫個不停。
外人看來還以為是蕭炎在主動抽插,其實不然,蕭炎屁股根本不用離開座位,是柳妍兒腰功扎實,在狠狠的馴服蕭炎的肉棒呢。
就連這蕭炎也還不滿足,往往把頭埋進眼前晃眼的白膩。
親舔那雪白嬌糯的乳球!
聞吸那嬌柔乳香!
肉棒頂進宮頸,馬眼大張,一注一注的滾燙濃稠精漿注入子宮,柳妍兒嬌媚高呼:“好喜歡,妍兒的子宮里都是炎帝大人的東西~”
隨後,蕭炎將她放在王座上,這樣正好可以把她壓在身下猛奸,蕭炎讓她自己把美腿豎起,抱住不許松開,柳妍兒照做,這樣一來,仿佛那華麗的王座上升起了一個紅艷艷的小旗幟似的。
筆直的美腿是旗杆,紅底則是旗幟。
然後自己則是站起身,找准角度,把胯下粗雄的肉根對准粉嫩花苞狠狠捅了進去,感受到別樣的緊致後,更是一刻不停的在冷媚女帝粉嫩花苞中進進出出。
一時間淫液飛濺。
一旦覺得不夠緊蕭炎還會把前面豎著的美腿往下壓去。
催促穴肉吸緊肉棒,直到柳妍兒的大腿將玉乳壓成淫靡的肉餅,內射的精液不斷從交合處流下。
他這才放過。
生動詮釋了什麼叫紅底朝天,法力無邊。
柳妍兒這堂堂女帝不多時被干的內卷外翻,被蕭炎一個人干成了一具活生生的泡芙。
但蕭炎還不放過,仍在後入干她。
小腹和翹臀啪啪作響中,柳妍兒晃顫不休的嬌軀掀起陣陣臀波乳浪。
這時,突然有經常光顧煙花柳巷的人認了出來。
“這女帝長的好像鳳儀樓的頭牌,怎麼會樣貌這般相似?!”
“哎,還真是!不會是同一個人吧!那我當時還免費操過呢!”
眾人這才明白。原來,這女帝說的全套服務,乃是大保健全套。什麼媚天女帝,原來是送上來的雞!
剛開始還以為是哪個隱世宗門的聖女,有了機緣巧合,得到成帝,現在看來,活脫脫就是一個妓女啊!
地面上一片歡快的氣氛,眾人再也不擔心了,開起了玩笑。
“長的漂亮有什麼用!修為高有什麼用!還不是給男人隨便操!”
“哈哈,這麼說來,我當初干的也是斗帝,可惜沒有一發入魂,讓她懷上老子的龍種啊!”
地上人群的話兩人都能聽見。眼看柳妍兒身份識破,兩人同時對視了對方一眼。
蕭炎好笑的揚揚眉,柳妍兒則是瞪了他一眼,隨後恨恨的磨了磨牙。
雖然什麼也沒說,但蕭炎卻感覺到一股更加晶瑩膩潤的蜜液汨汨而出。粉腔裹纏收縮,爽的他齜牙咧嘴,幾乎喘不過氣。
果然,暴露自己是個風塵女的事,又讓柳妍兒暗爽起來。只是不方便明說。蕭炎知趣的繼續操弄起來。
此時,這全套服務的項目還多著呢~
斗帝之軀精力充沛,蕭炎主動拉著柳妍兒換了百十個姿勢,再能裝納的子宮,里面的精液也兜不住了。
水潤膩嫩的蜜穴口一片狼藉,玉嫩饅丘淒慘的分開,露出其中紅腫粉艷的膣腔,被撐出一個圓洞的小穴像壺口一樣涓涓流出乳白的濃漿。
知道的是被蕭炎一人猛干,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女帝謫落凡塵,被百來個野漢子給奸了呢~
看著這幅樣子,圍觀之人又是開懷大笑。以斗帝精子的生命力,懷孕幾乎是必然的。
“哈哈,看樣子,不久之後我們可以喝炎帝大人的喜酒了。”
“恭喜恭喜,恭喜炎帝大人再添貴子!”
雞巴暫時操爽名器的蕭炎總算是放了柳妍兒小穴一馬。
當肉棒拔出來的時候,還是淫靡晶瑩,一柱擎天。
柳妍兒給自己在王座前的位置鋪了軟墊,自己嬌軟的撲倒上面,高翹起一只絲足在那晃晃悠悠,原來是別有情趣的要給蕭炎足交。
柳妍兒玉趾分開,用大腳趾和其余四趾的縫隙輕輕夾住肉棒的邊沿,輕輕滑弄著。
感受肉棒的長短粗硬,時而輕夾一下冠狀溝。
肉棒上的青筋越來越明顯。
紫紅色的龜頭頂端吐出一些透明液體。
美麗裸露的下體上,充斥白色精液的蜜縫吸引人所有人的注意。
她還一邊揉著自己自慰,展現無數魅惑情狀,一邊給蕭炎足,蕭炎的視线色眯眯的和其他人一樣,看著剛剛注入的濃白液體從粉色的裂隙中流出來,柳妍兒蔥指摳弄發出咕啾咕啾聲,射精的欲望開始繁榮升騰。
柳妍兒滿臉精痕的俏皮問道:“大人,這麼給你擼,你舒服嘛。”
“啊❤~太舒服了~”
“大人,那你哪里舒服嘛~”
“仙女,我的肉棒舒服,你好會搓~”
“那人家以後天天給你這麼擼好不好啊!”
“啊,最好了,我什麼都給你!”
話音剛落肉棒就顫抖著噴射出濃濃的精液!
柳妍兒一個沒注意,這白濁的精液不少又射到她的臉上,她用粉白的足掌將精液在白絲美腿上搓勻,絲襪晶晶閃亮,又用手指蘸取噴射到她臉上的精液塗抹在肌膚上增添光澤,又開始了下一個服務。
...
正當古元看的饒有趣味的時候,一絲不安出現在他心底。眾目睽睽下的床笫之歡,似乎太不雅了一些,總算醒悟過來。
卻猛然發現粉霧已經透過防護罩。自己的心智已然被逐漸改造,
他驚呼一聲:“淨蓮妖聖的夢魘迷霧。怎麼可能!”
高呼一聲不好。朝天長嘯道。“炎帝,小心啊!”
幾位修為頗高的同袍被他叫醒!然後又趕快喚醒其他人,幸好發現的早。損傷並不大!
“蕭炎你小心一點,這個女人有古怪!”塵封的記憶解開了。如此年輕的斗帝,只有一種可能!采陽補陰!姹女吸精功?!
但此時早就晚了。
醒來的人再抬頭看去,卻見先前千嬌百媚低聲下氣的敗北女帝又變成原來那般高傲的模樣,只是穿著變成了這個世界極其罕見的暗黑風格。
她邪魅優雅的坐在女王椅上,身穿一件黑色性感連體包臀皮裙,柔香光亮的烏黑秀發直貼腰臀,皮裙之下是黑色吊帶蕾絲襪。
和周圍一圈白皙透嫩的腿肉互相交映。
她手牽狗繩,一雙散發著絲絲邪意的漆黑長靴穿在她的美腿上,沿著靴沿一圈格外閃耀的鑲嵌了數十顆異彩紛呈的寶石,顆顆寶石都冒著炙熱火焰,殺傷力驚人18cm的鞋跟寒光鋥鋥,精妙絕倫,襯的她腿比命長。
原本坐在王座上接受服務的蕭炎此時赤身裸體跪在她面前,脖套項圈,更離譜的是他的臉前被數根絲帶牢牢綁了一只火紅的高跟鞋。
鞋口正對他的口鼻,其中濃郁成實質的粉色霧氣從鞋腔飄出,正是最濃厚的夢魘迷霧。
此時不斷的往他口鼻里冒,蕭炎此時卻忘情的呼吸著,肌膚流露出不健康的彤紅。
而他此時最需要抽插泄欲的肉棒則是穿過一個造型奇異的枷鎖被反復蹂躪。
高貴媚靴3cm厚的防水台踩的肉棒翻不了身,已經在地上翻來覆去的吐遍了白漿,剛才耀武揚威的肉棒將軍,此時已經化為她性感長靴之下的肉蟲。
漆黑的過膝高跟靴,就連鞋跟也是掛著淫靡露珠,他的馬眼口遭受過什麼粗暴的對待,不言而喻。
柳妍兒用力一腳踩下,尊貴紅底碾壓在下賤的子孫袋上,馬眼又噴出一股江海般浩瀚的精流!
眼看蕭炎已經中招,她也再不做表情管理,那妖艷邪惡的面容媚絕天地,代表她赫然是一條狡詐的美女蛇!
她一伸懶腰,火爆身段舒展,發出慵懶呻吟,口中竟真的吐出嘶嘶紅信!
“賤狗還不滾過來,給本宮舔!剛才干本宮干的可爽!你自己射了多少給我舔干淨多少!”
蕭炎意猶未盡的把女帝的高跟鞋放下,其中的媚氣淫毒被他盡數吞咽,他舔舔嘴唇,臉上絲毫看不出反抗。
快速挪動雙膝,湊了過去,用舌頭呵護著雙腿間飽滿肥嫩,淌著白漿的花唇。
柳妍兒腿心酥軟,玉腿夾緊他的腦袋,響徹雲霄的高潮媚叫一聲連著一聲,刺激的他舌舔更快。
不多時,伴隨著柳妍兒嬌膩的酥吟,她驪珠顫抖,一股淡黃色的清流被她歡快撒了出來,赫然是她的聖水,可她也毫不在意,任憑聖水在領域內灑落,因為聖水剛出,就被蕭炎嗅到香味,虔誠的用嘴接住。
根本髒不到她的身子。
這香艷詭異的畫面讓眾人驚怵無比又渾身火熱!聯合起來大聲呼叫:炎帝,你怎麼了!
可眾人的呼喚沒有讓他的舌頭舔慢一下,更別說要清醒過來了。看他的表情,似乎是聖水和聖水,皆是極品香甜!
“天哪,這麼卑劣的手法也能上套嘛!這還是我們的炎帝大人嗎!”
醒悟過來的聯軍眾人後悔萬分,只恨沒有盡早提醒蕭炎,但實際上這不過是柳妍兒的劇本,蕭炎其實清醒著呢!
今天蕭炎這身修為都是柳妍兒借給他的,他的結局早就注定了。
但蕭炎縱使是在演戲,也覺得眼前的柳妍兒越來越高貴,自己越來越想跪倒在她腳下,別說自己只是用柳妍兒賜予的神力,披了一層斗帝的外殼,恐怕自己如果真的是斗帝,自己也會在戰斗中被她誘惑,永遠跪倒在她腳下。
面對如此痴情的男人,只要她想,隨時可以廢了蕭炎的法身。
看著她指尖之上,雙手各自有十厘米長的貴妃級美甲。
觀戰之人無不膽寒。
但蕭炎似乎根本沒有察覺到腦後的森寒。
舔淨蜜穴後,舌頭又流連在大腿內側的絲襪裙邊,吸舔著滲下來的汁水。
歷史上雙帝之戰,互拼法身的戰斗有很多,其實男女斗帝在戰斗中顛鸞倒鳳的都有,此事在淫宗肆虐中亦有記載,但這樣打著打著其中一方另一方舔穴的應該是絕無僅有,蕭炎的樣子被所有人看在眼里。
直到眾人對喚醒蕭炎不抱希望,柳妍兒這才慢悠悠的一扯韁繩。
“賤狗,想不想在天下人面前被我調教,想被我踢的話,就把自己綁起來。把那東西露出來。
明知自己一旦臣服就要忍受一世的罵名,蕭炎還是二話未說,爬起身就把自己手腳綁縛的結結實實,雙腿張開,等待柳妍兒的臨幸。
簡直就是聽到了聖旨,和剛才百呼不應的場面形成了鮮明對比,地面上又是悲呼一片!
沒錯,這就是柳妍兒最終的計劃,在所有人都以為蕭炎即將輕松取勝,她再用這極大的反差,顛覆所有人的認知。
這比她直接把聯軍虐殺個雞犬不留,爽太多了!
她就是要看從勝利在望再到永墮地獄的絕望感,此時蜜穴興奮的淌出一大股液體,她真空的漆皮短裙內又是落了一陣粘稠的粉雨。
聽到自己最尊敬的炎帝大人上了妖女如此的圈套,甘心把陽物交給她踢踩玩弄。
此時人群果然徹底癲狂,恨不得立刻劈柴砍木,也去做個刑架,自縛雙手,變成待宰羔羊,以求她的臨幸。
“那麼,我要開始咯。”無視地面的嘈雜,像無數次踢射蕭炎一樣,柳妍兒將玉足探到蕭炎雙腿之間,唯一不同的是。
此時的觀眾比以往多上太多。
柳妍兒暗運媚功,釋放出的魅力一下子就讓人心神失守,甘願成為柳妍兒裙下之奴,人群中不少人目光炯炯,仿佛那根肉棒是自己的一樣。
甚至還有色心不死之人膽敢窺探她的裙底,卻發現聖光繚繞,根本無法窺探,急的抓耳撓腮,爆體而亡。
為了呵護愛靴,柳妍兒貼心的在鞋尖處,墊上了一層秘銀薄片,此時銀光閃閃的鞋尖剛好抵住蛋蛋,蕭炎感覺到來自下體的絲絲寒意。
預料到隨之而來的極大快感,他的臉上甚至搶先一步,露出即將崩壞的表情。
柳妍兒最大程度的挑逗肉棒,讓它充血鼓起。
誕生無數精子,雖然明知自己的精液只會被當做垃圾一樣被榨出來,但蕭炎還是不斷的准備好這難得的貢品。
柳妍兒輕微蓄勢,玉腿劃過完美的弧度,鞋尖剛好正踢在蛋蛋。動作美的無可挑剔,再然後半空中重新調整,連踢一腳肉棒。
蕭炎差點又跪了下來,好在他把自己綁的很緊。蛋蛋被擠壓的快感讓發出了充滿快樂的悲鳴。
此時精液還來不及噴出來,還在尿道中快速前行,柳妍兒這補上的一腳,讓精液飛射的更加高遠。
肉棒激烈抽搐著,滾滾濃精一泄千里。
蕭炎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被柳妍兒踢出來了!
柳妍兒根本沒有給蕭炎時間,每踢一腳,腳上穿的東西還不斷發生變化,從一開始的星空紅底靴,開始演變為千萬雙高跟鞋靴,總之每換一雙,蕭炎都要享受一腳!
其中有不少高跟鞋,蕭炎還很熟悉,曾在里面打過,當過給柳妍兒精液泡腳的容器,此時,熟人見面,踢射分外之爽!
一開始只有蕭炎在期待。
因為不同的高跟鞋能產生不同的快感,她的媚靴能夠變化成種種形態。
高跟鞋分為鑲鑽、尖頭、魚嘴、恨天高、還有一些是這個世界的人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特別是華倫天奴的鉚釘鞋,簡直就是床上炮鞋。
靴子因材質也是不同,其中以帶著防水台的漆皮過膝高跟靴為上品。柳妍兒最愛穿了。
她專門用細根的高跟鞋踢他,難得換上一雙平底或者粗跟的換換口味。
於此同時絲襪也在不斷幻化。
柳妍兒的絲襪雙雙都是精品,絲襪的細膩紋理如同夜空中閃爍的神秘星軌,從大腿處優雅地延伸向下,直至纖細的腳踝。
每一雙高跟鞋,每一雙絲襪,都是全新的體驗。
有時候是高低襪,一只腳是拉長的過膝襪,另一只腳上則是剛過腳踝。帶來不對稱之美。
有時候是陰陽襪,一只腳黑絲,暗夜銷魂,一只腳白絲。清澈透亮。讓攻速和暴擊一起加。
總之絲襪和高跟鞋,放在哪里都是最能誘惑男人的淫物。用來踢襠別有一番暴力美學!
因為柳妍兒的庫存實在是太美!
接下來,無數圍觀的男人也開始期待,她的下一雙高跟鞋,渴望她每一次嬌呵一聲的媚踢,是踢在自己的蛋蛋上。
蕭炎看著眼前哪個年輕的美少女。
腦補出了一個奇怪的想法。
有一位忙碌了一天的美女,她的穿著與這個世界稍有不同,似乎是叫做制服皮衣和短裙。
今天她結束了一天勞累的工作,疲憊的回家。因為工作服還沒換,剛出店就吸引了一個色狼的注意。
色狼見她還穿著她跳鋼管舞的黑色漆皮高跟長靴,看見踩在地上時常翻出來的紅底,幻想著靴筒里濃郁的絲襪味道,還有她人畜無害的清純面容,根本忍受不住就尾隨了上去。
她長腿擺動,超長鞋跟的清脆鑿地聲在燈光灰暗的小巷子里徘徊,色狼大膽的上去劫色。
其實只是看她靴子有點髒,想幫忙用舌頭舔干淨。
殊不知自己才是獵物。
他以為的手無縛雞之力的美少女竟然是個抖s女王,還是個體術高手,直接把他的蛋給踢碎了,還報警把他抓起來了,而她因為是正當防衛,沒有收到任何懲罰,還被媒體夸贊她是碎蛋嬌娃。
更多男人還搶著過來給她踢蛋。
嫌疑人其實也很爽,本來只是想用舌頭舔干淨,現在目標超額完成,自己是用血精給她洗干淨靴子的!
沒錯,這就是柳妍兒上一世的記憶。
此刻被媚眼深深映射在蕭炎的腦海中。
當做這次踢射的配餐,蕭炎直接帶入,他清晰的感覺到那個色狼當時的絕望,和被柳妍兒銷魂的腳法被踢射,逐漸碎蛋的快感。
恨不得也用精液給柳妍兒洗靴子!
柳妍兒把鞋跟壓到最底。
狠狠踩在前列腺上,然後又猛然拔出來。
摩擦著蕭炎的尿道,因為力道太大。
把他尿道壁都磨出血絲,輕微的疼痛讓肉棒更加犯賤,渴望被蹂躪,肉棒進一步上翹吸引柳妍兒的注意。
“求女帝大人,我想用精元給您洗腳!”
柳妍兒鄙夷的說著:“你也配!”又是一個漂亮的側踢,一大股精液噴了出來。
“呵,剛才被服侍的爽吧,現在你的肉袋子就是本宮踢擊訓練的沙包罷了。”
此時底下人一個個狠狠辱罵著:“蕭炎你真是個廢物!你怎麼可以射的這麼爽啊!”
但他們的手也在不停使喚的擼動著雞巴,此時柳妍兒的魅力根本不是男人能夠阻擋的,就算是聖人,也會對著她的畫像噴射精種,在裙下俯首稱臣啊!
一想到辜負所有人的期盼,蕭炎射的更爽了!精液不要錢的潑灑出來。如同下雨一樣。
“對不起諸位,女皇大人的靴子踢的實在是太爽了!根本受不了啊!誰來都會給她當舔狗啊!”
蕭炎還把自己有史以來被玩弄的經歷全部說了出來。從黑角域的淪落開始,到如今的奴下奴。
紅綠燈、倒計時,各種踩射、吸精虐蛋,還用他的精液泡腳!綠他的老婆!
蕭炎坦白的越多,柳妍兒讓他射的越爽!最後胡亂的把對女性做過的壞事都說出來了,連小時候偷看人家洗澡都說出來了!
聽到最近炎帝甚至早就被她玩弄,甚至於從女帝還是一個弱小斗王的時候就將蕭炎收為狗奴,眾人難以置信,看柳妍兒的眼神變化了,隨後是狂熱的開始信仰,她真是天命所歸,命中注定的女皇!
想來不久的將來,斗氣大陸上會豎起無數供奉她的廟宇殿堂。
柳妍兒冷艷的看了一眼滿地的丑態,嬌哼一聲,“早就告訴你們要把精液准備好了!為什麼不聽話呢!還要我自己來取!”
“給我射!”
她美美一跺腳,地面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戳孔,絲絲玄妙靈力被她通過地底悄無聲息的運送到眾人體內,讓他們的下體充滿了力量,瞬間精蟲上腦,一個個射精向女帝宣誓效忠。
他們一個個射的比蕭炎還起勁。眼冒金星,然後跪地討饒,地面上霎時間形成了一個精液的海洋。
柳妍兒越踢越用力,蕭炎越射越爽。
在所有人的目光中,最後這一踢直接把蕭炎的兩顆蛋踢爆了,炎之法身的胯間只剩下一根光禿禿的肉棒。
子孫袋里兩顆可憐的睾丸,被徹底破碎。
再無修復的可能。
讓他的射精功能徹底崩潰,射精已經不受控制。
蕭炎的面容終於扭曲起來。但是因為要噴出來的東西太多,一股腦的在尿道口堵住了。
柳妍兒毫無人性的又是一腳唯美的金蹴,推波助瀾的踢在棒子上。
肉棒彈簧般猛的一甩,把堵塞的尿道疏通,這才讓蕭炎如此付出的射精換來了意義,濃濃濁漿不顧一切的射出來,射出的大股精液中同樣存在碎末顆粒!
可想而知射的有多爽!這一腳下去,整個斗氣大陸都能聽見蕭炎的哀嚎。
他的精液好多都射在柳妍兒的美腿上,還好有星空紅底靴的保護,在閃亮的靴皮上緩慢落下,沒有借此機會玷汙女帝的美腿。又給她洗靴子了!
“好爽!蛋蛋都射出去了❤!”
“女帝萬歲❤!!!”
當然,這一腳也不只是踢在蕭炎身上,似乎也踢在無數已經沉浸在她美貌的普通人心坎上。
蕭炎噴射的時候,追隨他噴射的不計其數!
蕭炎的子孫袋里空空蕩蕩,碎蛋濃漿噴的干干淨淨,還來不及悲痛!
柳妍兒的鞋跟趁著陽氣萎靡,又一次的插了上來!簡直比處刑還狠!
蕭炎的殘余的修為也在飛速噴射,伴隨精液的一股股飛濺,蕭炎驚訝的發現,眼前的柳妍兒越來越高大。馬眼都有些包不住鞋跟了!
不對,是自己越來越小!
“拜托,不要把我徹底吸干,我以前是斗帝,至少讓我是個斗尊啊,再不行,斗皇,斗王,斗靈也可以啊!”
柳妍兒不管這麼多,馬眼滋滋吸取,強行掠奪斗氣,很快就把蕭炎吸成了廢人。
蕭炎的氣息飛速的萎靡下來。最後,如果不注意,甚至都感覺不到他體內斗氣的存在。原本氣宇軒的炎之法身也蕩然無存。
“你的斗氣,本宮會保留在,呵呵..斗之氣三段!”
斗之氣三段,真的是這個世界實力的最低點了!!
“我不要忙碌了一輩子,最後還是當初的廢物!”蕭炎撕心裂肺的哀嚎著,看似悔恨的話語,其實聽不出後悔的語氣,蕭炎奴意發作,爽到了極點。堂堂炎帝蕭炎,就要隕落在媚天女帝的一身淫技之下。
隨著不斷的射精,蕭炎的身體越縮越小,與此同時。
一片遮天蔽日的紅雲,呼嘯而來,蕭炎定睛一看,竟然是她的靴底,柳妍兒是想把他活活踩死!
求生的本能讓他想走,可奈何自己早就成為廢人,眼睜睜的看著紅底逐漸落下。
自己已經被榨干最後一滴精,吸干最後一滴血了,就這麼死在腳下,已經無怨無悔了..
...
蕭炎傷痕累累的倒在躺在地上巨大的靴印內。
體內的生機飛速流逝。
就當蕭炎覺得自己就要就此隕落的時候,一陣柔光從柳妍兒的手中拋出,落在自己身邊。
在蕭炎驚訝之中,那團柔光環繞住自己,散發出絲絲治愈氣息,彌補自己的虧空。
就連那兩顆蛋蛋,也被柳妍兒修好了,除了好像比之前更敏感了。
同時,對他而言無比熟悉的嗓音傳來:“放心,戲演的不錯,我不會讓你死的。”
柳妍兒已然恢復成原來高挑的樣子,貓步走來。手中拈著一朵不知從哪摘來的桃色小花,邊走邊輕嗅花香。
她來到這僥幸苟延殘喘下來的蕭炎面前,妖嬈媚坐,悠悠的笑著:“你知道為什麼我還要留下你嘛?”
雖然,至死至終,他都沒有恨過柳妍兒,從第一眼看到她,他其實就已經深深的迷戀上她,雖然是因為魅瞳的誘惑,之後的結局幾乎是注定的。
蕭炎下意識的爬起來跪正了,突發奇想:“難道是..她也愛上了自己。”
似乎是知道他的所想,柳妍兒翹著二郎腿笑的花枝亂顫:“啊哈哈,想什麼呢你,是因為你還有利用價值啊,你會在關鍵時刻,幫我擋在最前面,哪怕付出生命,我還指望你給我擋雷劫呢。你說,這麼好用的賤狗,去哪里找呢!”柳妍兒用嬌艷欲滴的媚紅色靴底一下一下的給蕭炎輕輕拍著臉。
“哈哈,所以你的實力我根本不在乎,我只要你這個曾經的斗帝,成為我的人形護身符,替我擋下千災萬劫!”
“那我的實力..”
“哼,沒有把你的蛋踢碎,能讓你有個蛋蛋射精,已經是本宮最大的仁慈了,哈哈!”
自己都這樣了,柳妍兒竟然還在算計自己,自己和她心智上的無限差距讓蕭炎徹底心悅誠服,看著她絕美的容顏,蕭炎的思緒仿佛穿越時空,看到無數年後的未來!
那是一個全新的世界,那里修為最高強的一批人聯手在一起,也不是近乎吸干了整片大陸的柳妍兒的對手,竟然使出無比陰邪的手段妄圖終結她生命。
激戰中一柄化魔古矛狠狠洞穿她的小腹。
危急時刻,蕭炎挺身而出,以身調和,反倒讓柳妍兒得以將聖矛中千萬人自損精血才發出的無盡偉力盡數析出。
因為他的關鍵舉動,那個叫做大千世界的高級位面最終陷入柳妍兒的魔掌,他用自己的生命成就了女帝的無上偉業,心中無限激動!
看著敵人因為精元虧空連至尊法身都凝聚不出,無法抵擋柳妍兒的驚人誘惑,而她在升華中卻一次次突破美的極限。
纖足一點就掠進人群,裙裾飛揚間,不會吹灰之力,就收攏一大批狗奴。
一想到這,肉棒又一次犯賤的挺起,在沒有其他刺激的情況下直接噴灑出了無窮多的精液。象征了他對柳妍兒卑微,又永不褪色的愛意!
蕭炎爽昏了過去,柳妍兒卻很快踢醒了蕭炎。
笑盈盈的說著。
“喂,別暈這麼快嘛,只要你一直聽本宮的話,即使當狗,你也能享受到榮華富貴!”
原來是柳妍兒自從登臨斗帝之後。也是覺得寂寞起來。
“本宮雖然能生兒育女,但是如今才發現,普天之下根本沒有男人有資格當我配偶的,我想要的孩子也就無從談起,只要你願意一直繼續做我的狗兒子,堅持喊我媽媽的話。本宮可以賜給你一切想要的!”
還有一個原因。
此時星空紅底靴,雖然已經誕生了靈智,但成長路上是一路被蕭炎喂飽的,竟然養成了極刁的口味,非蕭炎的精元不喝。
就算柳妍兒把鮮活的血食放在她面前,說是要聞到“爸爸”的味道才動口。
為了找到自己寶貝靴子口中的“爸爸”,柳妍兒花了幾天的功夫才明白竟然是蕭炎。
她稱自己為媽媽,卻陰差陽錯的喊蕭炎叫爸爸,真是太奇怪了。
所以為了這雙穿在身上,甚至能讓自己憑空高潮的至尊媚靴,她怎麼也不能讓蕭炎去死!
“從今天起,你就是本宮的狗兒子,兼肉棒養靴官,每天的工作,就是用你的狗雞巴把本宮的靴子呵護的干干淨淨。聽見沒有!”
蕭炎哪能不答應。拼命點頭!他原本以為自己的結局會是被榨干後徹底拋棄,沒想到還有更好的選擇。
至少比魂天帝的結局好上數萬倍!
蕭炎直接把自己的肉棒掏出來,就開始在靴子上蹭。
他甚至都沒想過自己跌落斗帝後還能有這種待遇!
一邊蹭,一邊迷離的叫著,讓尋求發泄體內母愛的柳妍兒享受到了什麼叫做聽取媽聲一片。
見蕭炎上道的快,第一次工作就如此賣力。
柳妍兒也是心花盎然。
不一會兒蕭炎噴灑出的精液就讓柳妍兒的靴子被喂飽了。
一股股濃厚的精液碰灑在精致如琉璃的靴皮上,雖然其中的能量少的難以形容,但卻讓星空紅底靴開了胃口。
爆發出萬丈金光的同時,靴筒對內開始一陣一陣的律動按摩著柳妍兒敏感嬌嫩的玉足。
柳妍兒的征服欲得到了滿足,私處也開始泛濫。
仿佛幻化出一根無形的假陽具,塞在她雙腿之間,狠狠的頂弄她,讓她盡享歡愉。
如果是個斗聖的女子來,光是穿上靴子,帶來的刺激就可以讓她爽到死。不愧是歷代媚天女帝流傳至今,魅惑無數男人的寶物啊。
柳妍兒享受著極度的甘美。眼中瀲灩濕濡。酥胸也在輕微起伏。用指尖纖細的美甲抓撓著他亂糟糟的頭發,輕咬唇瓣說道:
“那媽媽再給你給你看些好看的,想不想看。”
“想看!”
“那好。”
柳妍兒再度召喚出帝女法身,這次她選擇將蕭炎放在手心。
她腳蹬媚世長靴,帶著他在中州城里走起了模特步,小小玲瓏的三角形紅底故意往人多的地方踩,在她的女帝威壓之下,再強力的強者也飛不起來,眼看玉足踩下,又無能為力,最後變成了靴下亡魂。
整個中州的慘叫聲接連不絕。
如柳妍兒所說,她腳上魅惑世間的大腿靴現在只有在被蕭炎的氣息喂飽後,才願意吸取別人的精血,此時更是胃口大開,柳妍兒用鞋跟飲盡碾踩出的精血,連靈魂也不放過,殘余的靈魂順著美腿溫婉的弧度,盤旋而上,環繞著玉腿發出陣陣悲鳴,完全無法逃脫,最終也被徹底吸取。
吸不完的靈魂力量在漆皮上化作實質的白霜,仿佛也在為長靴進行護理!
美腿的殺戮讓這雙驚世駭俗的高跟漆皮靴更加高貴華麗!
柳妍兒的興奮,讓裙底的光膜閃爍起來,望著天空中巨大的粉色裂隙激發起人們原始的欲望,不少人都停住了腳步,心甘情願的被踩殺。
被踩滅的人更多,柳妍兒更興奮,直到將人口最密集的中州城踩踏的千瘡百孔!
看到地面上地獄般的場景,和耳邊女帝淒厲的笑聲,蕭炎激動的徹底昏死過去。
至此,斗氣大陸高端戰力盡滅,柳妍兒吸取了強者精元,星空紅底靴自始永遠閃耀,這片大陸便徹底匍匐在柳妍兒腳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