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風還帶著夏末的余溫,吹進明亮的教室,卷起嶄新書本的清香。
蘇若若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背脊挺得筆直,像一株安靜的小白楊。她穿著一身潔淨的校服,烏黑的短發剛好齊肩,發梢帶著一點自然的弧度,襯著她那張小巧的臉。
周圍是陌生的同學,嘈雜的喧鬧聲像一股涌動的潮水,每個人都在興奮地討論著,關於新的學期,新的老師,以及即將開始的初中生活。
蘇若若沒有參與其中。
她只是安靜地看著窗外,陽光將梧桐樹的葉子照得透亮,光影斑駁地灑在她的課桌上。她的目光很靜,靜得不像一個剛剛十二歲的孩子。
班主任是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拿著一份名單走上講台,清了清嗓子。
“大家安靜一下,現在我們來排座位。”
教室里的喧囂瞬間降了下去,所有人都緊張地望向講台。
蘇若若的心跳沒有絲毫變化。對她來說,坐在哪里,和誰坐在一起,都沒有太大區別。
“……張濤、李莉……”
老師的聲音在教室里回響,一個個名字被念到,伴隨著一陣陣桌椅移動的摩擦聲。
“蘇若若。”
她站起身。
“你就座第三排靠窗這個位置。”
“好的,老師。”她的聲音清脆,又帶著一絲禮貌的疏離。
她拎起書包,走到指定的位置坐下,動作輕緩,沒有發出一絲多余的聲響。
陽光正好落在她的桌角,空氣中細小的塵埃在光柱里飛舞。
她剛把書包放進桌洞,身邊就傳來一個有些遲疑的聲音。
“那個……同學,你好。”
蘇若若轉過頭。
一個男生站在桌邊,有些局促地看著她。他長得很干淨,白色的校服T恤,頭發剪得短短的,眼神清澈,但不敢與她對視,目光總是在她的臉頰和肩膀之間游移。
“老師讓我坐這里。”他又補充了一句,聲音不大。
蘇若若點點頭,沒有說話,只是往里挪了挪椅子,給他讓出更多的空間。
男生似乎松了口氣,小心翼翼地坐了下來。
他就是許言言。
……
成為同桌的第一天,他們之間沒有任何交流。
許言言似乎很緊張,一整天都坐得筆直,手臂緊緊貼著身體,生怕越過課桌中間那條無形的“三八线”。
蘇若若則一如既往的安靜。
她認真聽課,記筆記,字跡工整秀氣。下課的時候,她會拿出一本課外書安靜地閱讀,仿佛周圍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許言言偶爾會偷偷看她。
他能看到她纖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看到她握筆時微蜷的白皙手指,還能聞到從她發間散發出的、淡淡的洗發水清香。
他的心跳會不受控制地加快。
這個新同桌,漂亮得有些不真實。
第二天,數學課。
老師在講台上講著有理數的概念,進度很快。
許言言有一個地方沒聽懂,他皺著眉,手里的筆在草稿紙上劃來劃去,卻還是理不清頭緒。
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身邊的蘇若若。
她聽得很專注,手里的筆不時在書上圈點著,神情平靜。
他猶豫了很久,嘴唇動了動,想問,又不敢。
就在這時,蘇若若仿佛感覺到了他的目光,轉過頭來。
她的眼睛很亮,像含著一汪清澈的泉水。
“怎麼了?”她輕聲問。
許言言的臉“唰”地一下就紅了,他感覺自己的心跳聲大得全世界都能聽見。
“沒……沒什麼。”他結結巴巴地說,視线慌亂地落回到自己的課本上。
蘇若若的目光在他的練習冊上停留了一秒,看到了那個被他塗畫得一團糟的題目。
她沒有再追問,只是將自己的筆記本,輕輕地往他那邊推了推。
她的動作很自然。
筆記本攤開的那一頁,正好是剛剛講過的內容。她的筆記條理清晰,重點部分用紅筆做了標記,旁邊還有一些解題思路的注釋。
比老師的板書還要清楚。
許言言愣住了。
他抬起頭,看到蘇若若已經重新轉向了黑板,側臉的輪廓在陽光下顯得柔和。
一股暖流從心底涌起。
“謝……謝謝你。”他小聲說。
蘇若若沒有回頭,只是幾不可聞地“嗯”了一聲。
從那天起,他們之間的冰山似乎融化了一個小角。
許言言不再那麼拘謹了。
他會主動和蘇若若討論題目,盡管大多數時候都是他在問,她在答。
他會把自己帶的好吃的零食,小心翼翼地分給她一半,然後期待地看著她。
蘇若若通常不會拒絕,她會小口地吃掉,然後輕聲說一句“謝謝”。
每一次,許言言都會覺得無比滿足。
……
這天下午的自習課,班里很安靜,只有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
許言言正在做一道物理題,關於浮力的計算,相當復雜。他埋頭算了半天,得出的答案卻和參考答案對不上。
他有些煩躁地抓了抓頭發。
“若若。”他壓低聲音,用筆杆輕輕戳了戳蘇若若的胳膊。
蘇若若正在預習英語,聞聲轉過頭。
“這道題,你會嗎?”許言言把練習冊推到她面前,指著那個題目。
蘇若若湊過來看。
一股好聞的清香立刻包圍了許言言。她的頭發很軟,有幾絲蹭到了他的臉頰,癢癢的。
他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停滯了。
“這里,”蘇若若的聲音很近,溫熱的氣息吹拂在他的耳廓,“你的公式代入錯了,應該用這個。”
她的手指纖細而白皙,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她指著書上的一個公式,耐心地給他講解。
許言言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她近在咫尺的臉龐和身上散發出的淡淡香氣所吸引。他甚至能看到她皮膚上細小的絨毛。
他的心跳得像打鼓一樣。
“聽懂了嗎?”蘇若若講完,抬起頭問他。
“啊?哦……懂了,懂了。”許言言慌忙點頭,臉頰滾燙。
蘇若若看著他窘迫的樣子,嘴角似乎微微彎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她收回了身子,重新看自己的書。
許言言卻久久無法平靜。
他低下頭,看著那道題,腦子里卻全是她剛才的樣子。
他鬼使神差地,拿起筆,在草稿紙的角落里,偷偷寫下了她的名字。
蘇若若。
寫完之後,他又覺得心虛,趕緊用手捂住,然後飛快地塗掉了。
……
日子一天天過去,許言言對蘇若若的喜歡,也一天天加深。
他開始留意她的一切。
他知道她喜歡喝純牛奶,不喜歡喝酸奶。
他知道她喜歡穿白色的帆布鞋,鞋帶總是系得整整齊齊。
他知道她下課時喜歡靠在窗邊,看樓下的操場,眼神有些悠遠。
他想更多地了解她,想和她走得更近一些。
於是,他開始制造各種“偶遇”。
放學的時候,他會故意磨蹭到很晚,算好時間,和她一起走出教室。
“若若,你家住在哪邊啊?”他裝作不經意地問。
“長青路那邊。”蘇若若回答。
“這麼巧?我也住那邊!”許言言驚喜地說,其實他家離長青路還有兩條街的距離。
蘇若若看了他一眼,沒有戳穿。
於是,放學後,他們開始結伴回家。
夕陽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一開始,他們並排走著,中間隔著一個人的距離,沉默又尷尬。
後來,許言言會主動找些話題。
“今天的數學課好難啊。”
“嗯。”
“那個新來的英語老師,口音好奇怪。”
“還好。”
大多數時候,都是他在說,她在聽。她的回應總是很簡短,但許言言卻樂此不疲。
只要能和她待在一起,哪怕只是安靜地走著,他也覺得很開心。
……
一個周五的下午,最後一節課的下課鈴聲響起。
“好了,同學們,周末愉快。”老師說完,夾著教案走出了教室。
班級里瞬間沸騰起來。
許言言快速地收拾好書包,心髒“怦怦”直跳。他有一個計劃,已經在心里盤算了一整個星期。
他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蘇若若。
“若若……”
蘇若若也正在收拾東西,聞聲抬起頭。
“那個……周末……你有什麼安排嗎?”許言言的聲音有些發緊。
“沒有。”
“那……那我們……要不要一起去圖書館?”他終於把話說出了口,緊張地手心都出汗了,“我知道市圖書館新到了一批書,我們……可以一起去看看。”
說完,他屏住呼吸,等待著她的回答。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拉長了。
蘇若t若看著他,清澈的眼眸里看不出什麼情緒。
許言言的心一點點沉下去。他是不是太唐突了?她會不會覺得自己很煩?
就在他准備說“沒關系,我就是隨便問問”的時候,蘇若若開口了。
“好啊。”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一顆石子投進了許言言的心湖,激起一圈圈的漣漪。
“真……真的嗎?”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嗯。”蘇若若點點頭,“什麼時候?”
“周六……周六上午九點,可以嗎?我們在圖書館門口見。”許言言語速飛快地說,生怕她會反悔。
“可以。”
得到肯定的答復,許言言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快要飄起來了。
“那……那就這麼說定了!不見不散!”
“嗯,不見不散。”
……
那個晚上,許言言失眠了。
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腦子里全是蘇若若的樣子。她點頭說“好啊”的樣子,她安靜看書的樣子,她頭發被風吹起的樣子……
他一遍遍地想著明天要穿什麼衣服,要和她聊些什麼話題,生怕自己有任何一點表現得不好。
而另一邊,蘇若若的家中。
客廳的燈光是暖黃色的。
蘇若若坐在沙發上,膝蓋上攤著一本書,但她的思緒卻飄得很遠。
林凡從書房走出來,手里端著一杯牛奶。
他走到沙發旁,很自然地坐下,將蘇若若攬進懷里。
“在想什麼?”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手指穿過她柔軟的發絲。
蘇若若的身體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就放松下來,順從地靠在他的胸膛上。
這個懷抱很溫暖,也很熟悉。
“沒什麼。”她輕聲回答。
“是學校里有什麼事嗎?”林凡的手臂收緊了一些,將她整個小小的身子都圈在懷里。
“沒有,都挺好的。”
林凡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他的嘴唇溫熱,帶著一絲煙草和古龍水的混合氣息。
“爸爸看你今天好像有心事。”
“……明天和同學約好去圖書館。”蘇若若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
她能感覺到,林凡撫摸她頭發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哦?是男同學還是女同學?”他的語氣聽起來很隨意。
“……男同學。”
空氣安靜了幾秒鍾。
蘇若若的心跳有些加快。
“是你的同桌嗎?”林凡又問。
蘇若若有些驚訝地抬起頭,她不記得自己跟他說過同桌的事情。
林凡笑了笑,捏了捏她的小臉。
“若若這麼優秀,有男孩子喜歡很正常。”他的笑容很溫和,眼神里卻有一種讓她看不懂的深邃,“爸爸不反對你交朋友。”
說著,他將手里的牛奶遞到她唇邊。
“把牛奶喝了,早點休息。”
“……嗯。”
蘇若若接過杯子,溫熱的牛奶滑入喉嚨,暖意流遍全身。
但她心里那點小小的雀躍和期待,卻像是被什麼東西壓住了一樣,沉甸甸的。
喝完牛奶,林凡抱起她,走向她的臥室。
他的腳步很穩。
蘇若若的房間布置得很溫馨,粉色的牆紙,白色的孩童床,書桌上整齊地擺放著書籍和文具。
林凡將她輕輕地放在床上,替她脫掉鞋襪。
他的動作很輕柔,就像對待一件珍貴的瓷器。
“爸爸……”蘇若若看著他。
“乖,睡覺吧。”林凡俯下身,在她的嘴唇上印下一個晚安吻。
這個吻和之前的不同,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侵略性。他的舌尖撬開她的牙關,探了進去。
蘇若t若的身體立刻緊繃起來。
她熟悉這種感覺。
這是暴風雨來臨前的預兆。
林凡的吻逐漸加深,手也開始不規矩起來。他寬大的手掌從她校服的下擺伸了進去,撫摸著她平坦的小腹,然後緩緩向上。
“唔……”蘇若若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
她的棉質背心很快就被推了上去,胸口稚nèn的蓓蕾暴露在空氣中,立刻因為微涼的溫度和緊張而挺立起來。
林凡的手掌覆蓋了上去,不輕不重地揉捏著。
“長大了不少。”他低聲說,灼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臉上。
蘇若若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顫抖著。
她知道反抗是沒用的。
從很小的時候,她就知道這一點。
林凡是她的養父,是給了她優渥生活的人,也是將她拖入深淵的人。
他的愛,是畸形的,是占有,是控制。
“和那個男孩子……發展到什麼地步了?”林凡一邊動作著,一邊在她耳邊問。
他的聲音很輕,像情人的呢喃。
“……沒……沒什麼。”蘇若若的聲音帶著顫抖。
“是嗎?”林凡輕笑一聲,手指的力道加重了一些,“只是去圖書館?”
“嗯……”
“拉過手嗎?”
“……沒有。”
“親過嗎?”
“……沒有。”
林凡不再問了。
他的手從她的上衣里退了出來,轉而向下,熟練地解開了她校服褲子的紐扣。
蘇若若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別怕,爸爸只是檢查一下。”林凡的聲音依舊溫柔,但動作卻充滿了強制性。
她的褲子和內褲被一同褪到了膝彎。
私密之處就這麼暴露在燈光下。
那里還很光潔,帶著孩童特有的粉嫩,但形狀已經不是一個未經人事的女孩該有的樣子。
林凡的呼吸明顯變重了。
他伸出手指,分開那兩片小小的、濕潤的唇瓣。
“都流水了,還說沒什麼?”他低笑著,指尖在敏感的花核上打著圈。
“啊……不……不要……”
蘇若若的身體立刻涌起一股熟悉的酥麻感,小腹一陣陣收縮。
她的身體,早就被他調教得無比敏感。
“小騙子。”林凡的手指沾染了滑膩的液體,他將手指湊到她的唇邊,“自己嘗嘗。”
蘇若若偏過頭,抗拒著。
林凡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張開嘴,將那根沾著她自己體液的手指塞了進去。
一股淡淡的腥甜味在口腔里蔓延開來。
屈辱感像潮水一樣將她淹沒。
“乖,告訴爸爸,你喜歡那個男孩子嗎?”林凡的聲音像惡魔的低語。
蘇若若的眼角滑下一滴淚水,嘴里含著他的手指,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喜歡,還是不喜歡?”
“……嗚……”
“看來是喜歡了。”林凡抽出手指,滿意地看著她被淚水和口水弄得一塌糊塗的小臉。
“沒關系,爸爸允許你喜歡他。”
“你們可以一起學習,一起玩,甚至……可以做一些更親密的事情。”
“爸爸不會生氣的。真的。”
他一邊說,一邊分開她的雙腿,將她的小腳踝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擺出一個羞恥的姿勢。
然後,他低下頭,埋進了那片濕潤的幽谷。
“唔……!”
溫熱濕滑的觸感傳來,蘇若若的身體像觸電般彈了一下。
她知道他要做什麼。
他總是用這種方式來“懲罰”她的不聽話,或者說,用這種方式來宣告他的主權。
他的舌頭很靈活,像一條蛇,撬開緊閉的穴口,探了進去。
“咕嘰……咕嘰……”
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里響起,格外清晰。
“啊……爸爸……髒……”蘇若若哭著求饒。
“不髒,若若的身體是世界上最干淨的。”林凡含糊不清地說,舌頭更加賣力地攪動著。
他舔舐著穴壁上的每一寸軟肉,吮吸著不斷涌出的蜜液。
快感和羞恥感交織在一起,衝擊著蘇若若脆弱的神經。
她的身體不自覺地迎合著,小小的臀部在床單上扭動。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許言言那張干淨、害羞的臉龐,和眼前這張埋在她腿間的、屬於“爸爸”的臉,交替出現。
一個代表著陽光,一個代表著深淵。
她被撕裂成兩半。
“嗯……啊啊……”
在林凡·高超的技巧下,她很快就達到了高潮。
一股熱流從小腹涌出,身體劇烈地顫抖著,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林凡將那些液體盡數吞下,然後抬起頭,嘴角還掛著晶亮的絲线。
“真乖。”他笑著稱贊。
蘇若若癱在床上,大口地喘著氣,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
身體還在因為高潮的余韻而微微抽搐。
林凡沒有就此結束。
他脫掉自己的衣服,露出結實精壯的身體,然後壓了上來。
“若若,看著爸爸。”他命令道。
蘇若若轉動眼珠,目光聚焦在他的臉上。
“告訴爸爸,你是誰的?”
“……是……是爸爸的。”她用帶著哭腔的聲音,說出這句重復了無數遍的話。
“真乖。”
林凡滿意地笑了,然後扶住自己早已昂揚的欲望,對准了那處剛剛被蹂躪過的、泥濘不堪的穴口。
沒有絲毫的猶豫,他挺身而入。
“撲哧……”
“啊……!”
撕裂般的疼痛傳來,蘇若若痛得叫出了聲。
盡管已經不是第一次,但她的身體對於他這個年紀的男人來說,還是太小了,太緊了。
每一次進入,都是一種酷刑。
林凡卻很享受這種極致的包裹感。
他停頓了一下,讓她適應自己的尺寸,然後開始緩緩地抽動起來。
“爸爸……疼……”
“乖,一會兒就不疼了。”他一邊安撫,一邊加快了速度。
床鋪隨著他的動作,發出了“吱呀吱呀”的呻吟。
肉體撞擊的“啪啪”聲,混合著黏膩的“咕啾”聲,在房間里譜寫著淫靡的樂章。
蘇若若咬著自己的嘴唇,不讓自己再發出聲音。
疼痛感漸漸被一種奇異的酸脹感所取代。
她的小穴被撐開到極限,每一次撞擊,都頂在最深處的宮口上。
“嗯……哈啊……”
她開始控制不住地呻吟。
“喜歡爸爸這樣對你嗎?”林凡在她耳邊喘著粗氣問。
蘇若若沒有回答,只是用手臂環住了他的脖子。
這是一種下意識地、尋求依靠的動作。
林凡的動作更加凶猛了。
他像一頭發狂的野獸,在她小小的身體里馳騁,仿佛要將她撞碎,揉進自己的骨血里。
蘇-若若感覺自己像一葉扁舟,在狂風暴雨的大海中飄搖,隨時都會被吞沒。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凡發出一聲低吼,一股滾燙的洪流,盡數射進了她的身體深處。
他趴在她身上,平復著呼吸。
蘇若若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黏膩的液體從腿間緩緩流出,弄濕了床單。
“睡吧。”林凡親了親她的臉頰,然後抽身而出,躺在了她的身邊。
他沒有離開,而是像往常一樣,將她摟在懷里,一起入睡。
蘇若若閉著眼睛,身體疲憊到了極點,但大腦卻異常清醒。
她想著明天和許言言的約會。
要去圖書館。
要穿上最喜歡的白色連衣裙。
要和他一起看書,討論問題。
就像一個普通的、正常的女孩一樣。
這是她唯一的、小小的奢望。
黑暗中,她攥緊了拳頭。
……
周六的早晨,陽光燦爛。
蘇若若很早就醒了。
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林凡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起床離開了。
空氣中還殘留著昨夜情事的氣息。
她走進浴室,站在鏡子前。
鏡子里的女孩,臉色有些蒼白,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色。
嘴唇微微紅腫。
她打開花灑,溫熱的水流衝刷著身體,也衝刷著那些不堪的痕跡。
她仔仔細細地清洗著自己的身體,尤其是那個被侵犯過的地方。
她想把屬於那個男人的氣息,全部洗掉。
洗完澡,她回到房間,打開衣櫃。
她拿出那條早就准備好的白色連衣裙。
裙子的款式很簡單,棉質的布料,領口和袖口有一圈精致的蕾絲。
穿上它,她就像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公主。
她對著鏡子,認真地梳理著頭發,然後用一個淡藍色的發卡將劉海別在一邊。
做完這一切,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露出了一個淺淺的微笑。
從現在開始,她是蘇若若,一個要去和喜歡的男孩子約會的普通女孩。
和林凡,和那個被稱為“爸爸”的男人,沒有任何關系。
她吃完早餐,林凡已經去公司了。餐桌上留著他准備好的三明治和牛奶。
她看都沒看,背上自己的帆布包,走出了家門。
……
上午九點,市圖書館門口。
許言言早早地就等在了那里。
他穿著一件干淨的藍色格子襯衫,一條卡其色的休閒褲,腳上是刷得干干淨淨的運動鞋。
他緊張地在原地踱步,時不時地看向路口。
當那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纖細身影出現在視野里時,他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今天的她,和平時在學校里穿著校服的樣子很不一樣。
她就像從童話里走出來的一樣,美好得讓人不敢直視。
“若若!”他朝她揮揮手,跑了過去。
“我……我沒遲到吧?”他跑到她面前,有些氣喘。
“沒有,時間剛剛好。”蘇若若微笑著說。
她的笑容在陽光下,比陽光還要耀眼。
許言言感覺自己的心都要融化了。
“那……那我們進去吧。”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嗯。”
圖書館里很安靜,充滿了書香的氣息。
他們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你想看什麼書?”許言言問。
“我先看看文學類的吧。”
“好,那……那我去那邊找找。”
許言言走向一排排高大的書架,蘇若若看著他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這種感覺,真好。
輕松,自在,充滿了陽光的味道。
很快,許言言抱著幾本書回來了。
一本是《小王子》,一本是《假如給我三天光明》,還有一本是泰戈爾的詩集。
“這些……可以嗎?”他把書放在桌上。
“嗯,都很好。”蘇若若拿起那本《小王子》,翻看了起來。
許言言也找了一本科幻小說,坐在她的對面。
陽光透過巨大的玻璃窗灑進來,落在他們身上,暖洋洋的。
時間在安靜地閱讀中緩緩流逝。
偶爾,他們會抬起頭,視线在空中交會,然後又都有些害羞地低下頭。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甜甜的氣氛。
看了一會兒書,蘇若若覺得有些渴。
“我去買水,你要喝什麼?”她站起身問。
“我……我跟你一起去吧。”許言言立刻放下書。
圖書館一樓有自動販賣機。
他們並排走在長長的走廊上。
許言言的手在身側,幾次想要伸出去,牽住她垂在身邊的手,但又沒有那個膽量。
他的手心全是汗。
就在這時,蘇若若的手臂不經意地碰到了他的。
她的皮膚很涼,很軟。
許言言像觸電一樣,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在迅速升溫。
蘇若若似乎沒有察覺到他的異樣,她走到販賣機前,仰著頭看著上面的飲料。
“你想喝什麼?”她回頭問他。
她的臉在室內柔和的光线下,顯得更加白皙。
“我……我都可以。”許言言的舌頭有些打結。
“那就這個吧。”蘇若若選了兩瓶礦泉水,投幣。
“哐當”兩聲,瓶子掉了下來。
她彎下腰去取。
白色的連衣裙因為這個動作,向上提了一些,露出了一截纖細白皙的小腿。
許言言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被吸引了過去。
她的腿形很漂亮,腳踝纖細,皮膚在光线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
他的喉嚨有些發干。
“給你。”蘇若若直起身,將一瓶水遞給他。
“哦……好,謝謝。”許言言慌忙接過,冰涼的瓶身讓他滾燙的手心稍微降了點溫。
他們拿著水,往回走。
一路上,許言言的心里都在天人交戰。
他好想牽她的手。
哪怕只有一下下。
就在快要回到座位的時候,走廊里一個跑得飛快的xiǎo孩子,直直地朝蘇若若撞了過來。
“小心!”
許言言想都沒想,一把拉住蘇若若的手臂,將她往自己懷里帶。
蘇若若猝不及防,整個人都撞進了他的懷里。
她的臉頰貼在他的胸口,能清晰地聽到他如擂鼓般的心跳聲。
他的身上,有一股干淨的、像陽光一樣的味道。
許言言也懵了。
他只是出於本能,沒想到會……會把她抱在懷里。
女孩的身體那麼柔軟,那麼纖細,好像一用力就會碎掉。
他的手臂僵在半空中,不知道是該抱緊,還是該放開。
“對……對不起。”他結結巴巴地說,臉已經紅得像要滴血。
蘇若若從他懷里抬起頭,搖了搖頭。
“沒關系,謝謝你。”
她的眼睛離他很近,他能清楚地看到自己映在她瞳孔里的、不知所措的倒影。
那個撞人的xiǎo孩子已經跑遠了。
但他們還保持著這個擁抱的姿勢。
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許言言感覺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懷里溫軟的觸感和鼻尖縈繞的清香。
他鼓起生平最大的勇氣,慢慢地、慢慢地放下了手臂,環住了她纖細的腰。
他的動作很輕,很珍視。
蘇若若的身體微微一顫。
這個懷抱,和林凡的完全不同。
林凡的擁抱充滿了占有和欲望,讓她感到窒息。
而許言言的擁抱,是青澀的,是緊張的,是小心翼翼的。
帶著少年人特有的純粹和熱烈。
她沒有推開他。
她甚至貪戀這種溫暖。
她慢慢地閉上眼睛,將臉頰重新貼在他的胸口。
聽到他的心跳聲,一聲,又一聲,那麼清晰,那麼有力。
這一刻,她感覺自己是安全的,是被人珍視的。
她是蘇若若,只是蘇若若。
東華帝君讀者群:https://t.me/+oiqkw6ZREq1lNjk1
東華帝君防炸頻道:https://t.me/donghuadj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