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春秋風華錄(後宮魔改版)

  凌霄山上,水霧彌漫,如輕紗般籠罩著山峰,西斜的圓月將清冷的光輝灑向大地。

  山下溪流蜿蜒,在月色下波光粼粼,宛如一條銀練,倒映著點點星光。遠處林中烏鵲歸巢,偶爾驚起幾尾魚兒躍出水面,打破夜晚的寧靜。唯有漫天繁星,靜默地綴在夜空,與柳梢枝頭交相輝映。

  明王殿內燈火通明,溫暖的光芒驅散了山間的寒意。殿中,一襲黑色長裙的南宮九夭,膚如凝脂,眉目如畫。她雙手托腮,黑曜石般的眼眸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凝視著不遠處一位氣質出塵的紫發神女。

  巫老魔和黃葛生分坐兩側,神情各異。一只通體雪白的靈狐蜷臥在南宮九夭身旁,皮毛柔順光滑,宛若上好的絲綢。它身軀微躬,看似乖巧溫順,實則是天道境的強大氣息深沉內斂。它一邊優雅地舔舐著爪子,一邊用那雙靈動的眼睛注視著南宮九夭,不時眨動幾下。

  “紀神女,”南宮九夭嫣然一笑,聲音甜美卻帶著試探,“不知我這次的請求,你可否答應?”

  那紫發神女,正是春秋殿五大神女之一的紀雲裳。她身著一襲紫紅色長裙,勾勒出窈窕的身姿。烏黑如墨的長發用玉簪挽起,幾縷發絲垂落在臉頰兩側,更襯得她膚白如雪。淡紫色的眼眸清澈明亮,如同兩顆璀璨的寶石,顧盼生輝。精致的五官,薄薄的嘴唇,無一不透露出高貴冷艷的氣質。此刻,她黛眉微蹙,身上散發出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寒意。

  “攻打北朔宮?”紀雲裳語氣清冷,質疑道,“明王殿何時有了如此底氣?”

  南宮九夭聞言,臉上綻放出一個甜美的笑容,眼波流轉間,更添幾分嫵媚。“紀姐姐覺得如何呢?北朔宮的魏崢於我明王殿而言,是一個不得不除的目標。紀姐姐只需將風聲透露給縛奴道的呼延嘯便可。紀姐姐美貌無雙,又是春秋殿五大神女之一,呼延嘯垂涎已久,想必此事並不難辦吧?”

  紀雲裳淡紫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寒光,冷冷地掃了南宮九夭一眼,語氣漠然:“我與呼延嘯素無往來。”

  “可呼延嘯不會拒絕紀姐姐,不是嗎?”南宮九夭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帶著一絲玩味,“我聽說呼延嘯近來與幾位奴道老魔來往甚密,甚至一同去拜訪過魏崢,還送了他一位春秋絕色榜上的美人。似乎,魏崢對呼延嘯的縛奴調教之法頗為欣賞呢。”

  紀雲裳聞言,鼻間輕輕發出一聲冷哼,眉宇間流露出明顯的厭惡之色。她瞥了一眼南宮九夭,心中暗想:眼前這位明王殿主,恐怕才是被魏崢“調教”得最厲害的那一個吧。

  “我明白,那些都是些齷齪下流的伎倆。紀姐姐冰清玉潔,自然不屑與之為伍。”南宮九夭說著,蓮步輕移,靠近紀雲裳,壓低聲音說道:“只是這次的計劃,對九夭,對明王殿的崛起至關重要。紀姐姐,就當幫九夭一個忙可好?”

  紀雲裳目光閃爍不定,眼前這位黑裙少女妖媚動人,心思深沉,當年甚至弑父才登上明王殿主之位。她始終看不透南宮九夭,卻也知道她心思縝密,從不做沒有把握之事。

  此次攻打北朔宮,恐怕並非虛張聲勢。

  “火輕舞近期因月例要前往北朔宮侍奉魏崢,我會讓她將消息透露給呼延嘯。最近奴道中人與魏崢的聯系,都是通過呼延嘯進行的。”紀雲裳答應了南宮九夭的請求。

  南宮九夭聞言,美眸一亮,帶著好奇與戲謔,向前一步,靠近紀雲裳,吐氣如蘭:“紀姐姐,我聽說火輕舞至今仍是完璧之身,就連魏崢都未曾碰過她。那他們的月例,究竟是如何侍奉的呢?難道……”

  “你不必妄加揣測。”紀雲裳語氣清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厭惡,“輕舞的身子是干淨的。沒有我們的同意,即便魏崢用強,也無法與她雙修采補。他那人荒淫無度,自然有別的法子取樂。至於輕舞去見呼延嘯……哼,魏崢都不敢輕舉妄動,更何況區區一個剛入天道境的跳梁小丑。”

  “原來如此。”南宮九夭故作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隨即又向前一步,幾乎貼近紀雲裳,語氣中帶著一絲擔憂:“紀姐姐,萬一呼延嘯被輕舞迷得神魂顛倒,用強怎麼辦?你們春秋神女個個傾國傾城,那呼延老魔年過六十,壽元將盡,卻手握縛奴繩這等至寶。那玩意兒,就連我的斬陽劍都奈何不得……”

  紀雲裳黛眉微蹙:“昨日被蘇沐雪教訓一頓,這麼快就忘了?且不說輕舞如今的實力如何,單是北朔宮的陣法封印,就足以讓你吃不了兜著走。上次你敗給蘇沐雪,除了沒有斬陽劍的助力,更重要的原因是蘇沐雪在利用北朔宮陣法壓制了你的真氣流動。蘇沐雪還不是魏崢的女人,無法完全掌控大陣,否則即便只是她的侍女綠竹,也能提劍斬你。”

  南宮九夭眸光閃爍,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多謝紀姐姐提醒,我又了解到一個重要信息。”她伸出纖纖玉手,輕輕握住紀雲裳的手,語氣親昵:“有紀姐姐相助,我明王殿真是如虎添翼。很多事情,都變得清晰明朗了。”

  “你只要記得我們的約定便好。”紀雲裳不動聲色地抽回自己的手,語氣依舊平淡。

  “那是自然,”南宮九夭巧笑嫣然,“事成之後,我定會助紀姐姐重獲自由。”

  “我聖地的功法傳承才是我最關心的,只要能將它從春秋殿奪回,我就不再是宗門的罪人。此事若成,我定會助你一臂之力。”紀雲裳語氣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另外,你要我從春秋殿帶出的那顆記錄著顧長嬈初入春秋殿被魏崢破身的記憶珠,我沒辦法弄到。”紀雲裳頓了頓,從袖中取出一顆晶瑩剔透,散發著淡淡柔光的記憶珠,遞給南宮九夭,“不過,我另外復制了一枚別的。”

  “那顆記憶珠藏在魏崢的密室之中,無人能夠靠近。”紀雲裳淡淡解釋道,“不過,這枚也與顧長嬈有關。是她有一次陪了魏崢七天七夜,這枚珠子就是那時魏崢偷偷錄下來的。”

  “只要是顧長嬈的就行。”南宮九夭摩挲著記憶珠的手指微微用力,眼中閃過一絲貪婪的光芒,“顧長嬈如今對魏崢死心塌地,這珠子里記錄的雙修之法,一定是魏崢運用得最爐火純青的版本……鴻運齊天大道,究竟是什麼東西?”

  “放心,不會流傳出去的。”南宮九夭嫣然一笑,打斷了紀雲裳的話。

  “那就好。”紀雲裳神色稍緩,“我還有事,先告辭了。下次見面,希望你明王殿已經徹底掌控了北朔宮。”

  說罷,她身影一閃,消失在夜色之中。

  南宮九夭望著紀雲裳離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眼中閃爍著令人捉摸不透的光芒。

  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紀雲裳身上那淡淡的冷香。巫老魔和黃葛生二人呆立原地,目光痴迷地追隨著那抹消失在殿外的紫紅色身影。

  “人都走遠了,還看什麼?”南宮九夭清脆的聲音,如同銀鈴般在殿內回蕩。

  黃葛生這才回過神來,搓了搓手,尷尬地笑道:“紀神女果然名不虛傳,尤其是那雙淡紫色的眸子,勾魂攝魄,我這輩子怕是都忘不了了。”

  巫老魔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干枯的臉上露出一絲淫邪的笑容:“老夫過去待在南疆,以為世間最美的莫過於大小妖後,沒想到春秋殿的神女也如此令人心動。南宮殿主,既然這紀雲裳已經是我們明王殿的人……” 他頓了頓,渾濁的眼睛里滿是貪婪,“不知何時能夠安排紀神女犒勞一下我等屬下?”

  南宮九夭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嫵媚的笑容:“想上紀姐姐?可以啊。什麼時候你能斬殺魏崢,不……隨便一個魏崢的妻妾就行,我就讓紀姐姐脫光了衣服在床上陪你。”

  “當真?”巫老魔渾濁的老眼頓時迸發出貪婪的光芒。

  “比珍珠還真。”南宮九夭的聲音如同銀鈴般清脆悅耳,卻讓巫老魔的心髒劇烈地跳動起來。

  他知道,南宮九夭一言九鼎,從不食言。當年她答應自己拿到魏崢的續命仙丹,就真的做到了,而且干淨利落。如今,斬殺北朔宮的一個女人就能享用紀雲裳的處子之身,自然也不是一句空話。

  巫老魔暗自笑笑,魏崢那老東西分明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如此尤物都不敢染指,也配稱自己是魔道中人?不過,現在魏崢似乎的確已經脫離魔道了。

  “魏崢把他的女人都藏得嚴嚴實實的,我們連見都見不著,談何斬殺?”黃葛生搖了搖頭,目光落到南宮九夭手中的記憶珠上,眼中閃過一絲淫邪的光芒,“眼下倒是有個消遣,殿主大人,不知這記錄了顧神女床上風情的記憶珠,今日可否讓我等欣賞一二?”

  聞言,巫老魔也眼巴巴地盯著南宮九夭手中的珠子,喉結上下滾動,顯然也動了心思。

  “你們想看?”南宮九夭把玩著手中的記憶珠,似笑非笑地掃了一眼兩個手下,眼波流轉間,一股媚態渾然天成。

  南宮九夭自然明白這二人的心思。馭人之道,恩威並施才是正途。適時的甜頭,遠比一味的壓制更能收買人心。夜已深,殿內靜謐,她也有些好奇顧長嬈在床榻之上是何等模樣。想起那張清冷絕美的臉龐,和那隱藏在素雅衣衫下的火辣身段,南宮九夭嘴角露出一絲玩味的笑意,隨手將記憶珠拋了過去。

  “拿去吧,看看也無妨。”

  巫老魔和黃葛生連忙伸手接住。記憶珠入手溫潤,散發著淡淡的柔光。

  巫老魔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淫邪的光芒,迫不及待地想要一窺究竟。

  “巫前輩,快些輸入元力吧!殿主難得恩賜,據說顧長嬈神女清冷孤傲,比之紀神女更難接近。如今春秋七國,連顧長嬈的真容都鮮有人知,更遑論記錄她床笫之事的記憶珠……只怕春秋各國的國主都會重金求購!”黃葛生急不可耐地催促道。

  “老夫豈會不知?”巫老魔眯起眼睛,回憶道,“忘塵山仙境的唯一傳人,顧大武主最為出色的女兒,年僅十七便將仙靈決修煉大成。想當年她初出茅廬之時,春秋七國不知有多少她的擁躉和追求者。”

  “齊國國主那個老淫棍,甚至願意用一城之地,只為一睹風華神女候選美人的芳容,卻被仙宮那些老東西以‘仙凡有別,神女不可沾染紅塵’為由斷然拒絕。如今,這女人成了魏老魔的禁臠,真是……”

  “巫前輩,快別說了,趕緊輸入元力看看吧!”黃葛生急得抓耳撓腮,心想巫老魔怎麼淨說些人盡皆知的事情。

  顧神女風華絕代,只是她性情清高,從未與任何男子親近,如今卻白白便宜了魏崢那老家伙。

  黃葛生心中暗罵,恨不得取而代之。

  巫老魔沒理會黃葛生的催促,斜睨了他一眼,心中暗笑:年輕人就是沉不住氣。他小心翼翼地攤開手掌,將一絲元力緩緩注入記憶珠中。瑩潤的珠子頓時煥發出五彩的光芒,美輪美奐。

  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間從珠子中涌出,沿著巫老魔的手臂迅速蔓延至全身,眨眼間便將他凍成了一座冰雕。

  南宮九夭見狀,也不禁驚訝地張開了小嘴。 這……怎麼回事? 她心中疑惑,這記憶珠中究竟記錄了什麼,竟然會有如此詭異的寒氣?難道是顧長嬈的某種特殊體質?

  “真是該死!顧長嬈這等絕色佳人,竟然連看一眼的機會都沒有!”黃葛生盯著記憶珠中模糊的畫面,咬牙切齒,雙拳緊握,面紅耳赤,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心中妒火中燒,恨不得取而代之。

  “本宮想事情呢,你們在這里聒噪什麼?”南宮九夭被黃葛生的抱怨打斷,有些不悅地白了他一眼。

  黃葛生尷尬地笑了笑,心中暗自嘀咕:南宮殿主今日竟如此有耐心,真是奇了怪了。這等春宮秘事,怎會如此吸引她一個女流之輩?雖然殿主一向古靈精怪,行事難以捉摸,但她對男女之事的好奇心,似乎異於常人。

  南宮九夭眯起她那雙寶石般的黑眸,從巫老魔僵硬的手中接過記憶珠。一股暖流順著她的指尖流入巫老魔體內,驅散了他被凍僵的寒意。她沒有理會兩個手下跪地磕頭的滑稽模樣,而是屏氣凝神,將真氣緩緩注入記憶珠,神識探入其中,細細觀看著里面的內容。

  明明之前說過要“給屬下欣賞”,結果卻又變成了南宮九夭獨自一人觀看。黃葛生和巫老魔面面相覷,尷尬得不知該如何回應。若是明王殿的其他人,他們自然樂得在一旁評頭論足,借機獻媚。但是南宮九夭行事乖張,喜怒無常,兩人都不敢造次,只能默默地跪在一旁,大氣也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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