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溫和地問著,腳步輕緩地,一步一步,向著chuáng邊走來。
那張英俊的臉上,hái掛著那抹溫柔得足以溺死人的微笑。
仿佛剛才那個在chuáng上,如同魔鬼般殘暴地蹂躪她、用最汙穢的語言羞辱她的男人,根本不存在。
蘇若若的心,在那一瞬間,被一股無法言喻的、巨大的恐懼和憤怒,徹底地,淹沒了。
是啊。
就是這個男人。
就是這個,給了她一個家,給了她優渥的生活,給了她父親般溫暖的男人。
也是這個男人,親手,將她拖入了萬劫不復的地獄。
是他,用最溫柔的姿態,說著最殘忍的話。
是他,用最寵溺的眼神,做著最禽獸的事。
是他,將她的人格,她的尊嚴,她的驕傲,一點一點地,碾得粉碎。
然後,再用他那虛偽的、令人作嘔的溫柔,將那些碎片,拼湊成一個他想要的、淫蕩的、卑賤的……xiǎo mǔ gǒu的模樣。
憑什麼?
憑什麼他可以這樣心安理得?
憑什麼他可以這樣,毀掉了一個人之後,hái能露出這樣若無其事的、溫柔的微笑?
一股滾燙的、灼熱的、帶著毀滅一切的瘋狂的血氣,猛地,從蘇若若的胸口,直衝上她的大腦。
在那一瞬間,她忘記了恐懼,忘記了疼痛,忘記了自己那卑微的、可悲的處境。
她的腦海里,只剩下一個念頭。
她要撕碎這張虛偽的、令人作嘔的臉!
“啪——!”
一聲清脆的、響亮的、幾乎用盡了她全身所有力氣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林凡的臉上。
整個世界,仿佛都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空氣,停止了流動。
時間,停止了行走。
林凡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那雙深邃的、黑曜石般的眸子里,閃過了一絲,幾乎難以察覺的錯愕。
他似乎,完全沒有料到。
這只剛剛才被他徹底操壞、操到崩潰、親口承認自己是xiǎo mǔ gǒu的寵物,居然hái有膽量,hái有力氣,對他揮動爪子。
蘇若若的手掌,火辣辣地疼。
她的整條手臂,都在不受控制地,劇烈地,顫抖著。
但是,她的心,卻在那一瞬間,涌起了一股奇異的、病態的、報復性的快感。
她看到了。
她看到了林凡那張完美無瑕的俊臉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浮現出了五道清晰的、鮮紅的指印。
那畫面,是如此的刺眼,如此的……令人愉悅。
然而,這股快感,只持續了不到一秒鍾。
下一瞬間,無邊無際的、冰冷刺骨的恐懼,就如同潮水一般,將她徹底地,吞噬。
我……我做了什麼?
我居然……打了他?
他會怎麼對我?
他會殺了我嗎?
他一定會殺了我的。
蘇若若的身體,開始像秋風中的落葉一樣,篩糠般地,抖動起來。
她的牙齒,不受控制地,上下打著顫,發出了“咯咯咯”的、令人牙酸的聲音。
她甚至不敢去看林凡的眼睛。
她死死地,低著頭,等待著那即將到來的、狂風暴雨般的、毀滅性的懲罰。
一秒。
兩秒。
十秒。
一分鍾。
……
預想中的暴怒,並沒有到來。
沒有咒罵。
沒有毆打。
甚至,連一句質問,都沒有。
整個房間里,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她自己那粗重的、充滿了恐懼的喘息聲,在空曠的房間里,回蕩著。
這比任何酷刑,都hái要折磨人。
蘇若若感覺自己的神經,已經繃到了極限,仿佛下一秒,就會徹底地,斷裂。
終於,她再也承受不住這種令人窒息的沉默。
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緩緩地,抬起了頭。
然後,她看到了,讓她永生難忘的一幕。
林凡,並沒有生氣。
他hái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那張被她打過的、印著清晰指痕的臉上,沒有任何憤怒的表情。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那眼神,很復雜。
不再是之前的溫柔和寵溺。
也不是她預想中的暴怒和殘忍。
那是一種……她從未見過的眼神。
帶著一絲玩味,一絲欣賞,一絲……如同神明,在俯視著垂死掙扎的螻蟻一般的……憐憫和嘲弄。
然後,他笑了。
不是之前那種虛偽的、溫柔的笑。
也不是那種充滿了征服欲的、殘忍的笑。
他只是,輕輕地,勾了勾嘴角。
那笑容,很淡,很淺。
卻讓蘇若-若,感覺自己像是被剝光了衣服,赤身裸體地,站在了冰天雪地里。
從身體,到靈魂,都被看了個,通通透透。
“呵呵……”
一聲低沉的、帶著磁性的、仿佛能蠱惑人心的輕笑,從他的喉嚨里,溢了出來。
“hái有力氣打人?”
他的聲音,很輕,很柔。
卻像一把最鋒利的、淬了冰的手術刀,一刀一刀地,凌遲著蘇若若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經。
“看來……是爸爸hái不夠努力啊。”
他說著,緩緩地,抬起了手。
蘇若若的身體,本能地,向後一縮,發出了“嗚”的一聲,充滿了恐懼的悲鳴。
她以為,他要打她了。
然而,他的手,並沒有落在她的臉上。
而是,用一種近乎溫柔的姿態,輕輕地,撫上了她那只,剛剛打過他的、hái在微微顫抖的xiǎo手。
他的指腹,帶著一層薄薄的、因為常年握筆而磨出的繭子。
摩挲著她yòu nèn的、細膩的手背。
那觸感,很粗糙,很溫熱。
卻讓蘇若若,感覺像是被一條冰冷的、滑膩的毒蛇,纏住了手腕。
讓她渾身上下的汗毛,都在一瞬間,根根倒豎。
“這麼有精神的xiǎo mǔ gǒu,爸爸可是,最喜歡了。”
他的聲音,壓得更低了。
像情人間最親密的呢喃,一字一句地,鑽進她的耳朵里。
“有爪牙,才好玩。”
“拔掉爪牙的過程,才有趣。”
“不是嗎?”
蘇若若的瞳孔,猛地,收縮成了針尖大小。
她終於明白了。
她終於明白,他為什麼不生氣了。
因為,在她的這位“父親”眼里,她剛才那記用盡了全身力氣的、賭上了所有尊嚴的耳光,根本就不是什麼反抗。
那不過是……寵物在被主人馴服的過程中,一次無傷大雅的,甚至hái頗具觀賞性的……垂死掙扎。
是為他們之間這場,名為“調教”的、血腥而殘忍的游戲,增添一絲……情趣的,調味品。
絕望。
一種比死亡,hái要深沉,hái要冰冷的,徹頭徹尾的絕望,如同黑色的潮水,從蘇若若的心底,最深處,洶涌地,翻騰了上來。
瞬間,就將她最後一絲,搖搖欲墜的,名為“意志”的東西,徹底地,衝垮,淹沒。
她的身體,在那一瞬間,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骨頭。
徹底地,軟了下去。
那雙剛剛hái燃燒著憤怒和不甘的火焰的眸子,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地,黯淡,熄滅。
最後,只剩下了一片,死寂的,空洞的,如同深淵般的……灰白。
她放棄了。
徹底地,放棄了。
原來,從一開始,她就輸了。
輸得,一敗塗地。
林凡敏銳地,捕捉到了她身上這瞬間的變化。
他知道,最後的時刻,到了。
這只xiǎo野貓,最後一根,最堅硬的,也是最鋒利的刺,終於,被他,徹底地,磨平了。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心滿意足的,勝利者的微笑。
他松開了她的手,將那杯hái冒著熱氣的溫水,放在了chuáng頭櫃上。
然後,他彎下腰,用一種,不容拒絕的,充滿了掌控力的姿態,將蘇若若那具,軟得像沒有骨頭一樣的、赤裸的xiǎo身體,從chuáng上,橫抱了起來。
“嗚……”
蘇若若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細弱得,如同xiǎo貓般的悲鳴。
她沒有掙扎。
甚至,連一絲多余的動作,都沒有。
她只是,任由他,抱著自己。
像抱著一個,沒有生命的,精致的,昂貴的……人偶。
她的頭,無力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那雙空洞的眼睛,茫然地,看著前方。
鼻息間,縈繞著的,全都是他身上那股,清爽的,好聞的,沐浴露的香氣。
混合著一絲,hái未完全散去的,屬於他身體的,充滿了侵略性的,雄性的味道。
這味道,曾經是她最依戀的,最能讓她感到安心的“父親”的味道。
而現在,卻成了,催動她身體里,那股最原始的,最羞恥的,欲望的……毒藥。
她的身體,hái殘留著剛剛那場,暴風驟雨般性愛的余韻。
xiǎo穴里,hái火辣辣地疼。
子宮里,hái殘留著被他滾燙的jīng yè,反復灼燒的,奇異的飽脹感。
可是……
當她的身體,再次貼上他那寬闊的、溫熱的、充滿了力量的胸膛時。
一股熟悉的、可恥的、無法抑制的shī意,竟又一次,從她的xiǎo腹深處,緩緩地,不受控制地,滲透了出來。
“咕……”
那小小的、hái有些紅腫的穴口,在一陣陣痙攣般的、細微的抽搐中,又一次,變得泥濘,shī huá。
她感覺到了。
她清晰地,感覺到了。
自己身體里,那頭被他親手喂養長大的、名為“欲望”的野獸,又一次,蘇醒了。
並且,用一種,比以往任何時候,都hái要飢渴,hái要瘋狂的姿態,對著這個,剛剛才殘暴地,侵犯過它的男人,發出了,無聲的,渴求的,嘶吼。
不……
不要……
蘇若若的內心,發出了最後一聲,絕望的悲鳴。
可是,她的身體,卻比她的意志,hái要誠實。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那hái有些紅腫的yīn蒂,在隔著空氣,和他堅實的xiǎo腹肌肉的,每一次,細微的摩擦中,都傳來了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細密的,酥麻的,電流。
她完了。
她真的,徹底地,完了。
她被他,徹徹底底地,玩壞了。
從身體,到靈魂。
……
林凡抱著她,走進了浴室。
浴室里,hái彌漫著他剛剛洗過澡後,留下的,溫熱的,潮shī的水汽。
他沒有開燈。
只有走廊里透進來的,昏暗的光线,勉強勾勒出,房間里物體的輪廓。
他走到巨大的,白色的浴缸前,彎下腰,將蘇若若,輕輕地,放了進去。
然後,他打開了花灑。
“嘩啦啦——”
溫熱的水流,從頭頂,傾瀉而下。
瞬間,就將蘇若若那zhì nèn的、hái帶著斑斑點點曖昧痕跡的xiǎo身體,徹底地,淋shī。
溫熱的觸感,讓蘇若若那早已麻木的神經,微微地,顫動了一下。
她hái是,一動不動。
像一個,失去了靈魂的,精致的瓷娃娃。
任由那溫熱的水流,衝刷著她的身體。
衝刷掉,那些gàn涸的淚痕。
衝刷掉,那些gàn涸的jīng斑。
衝刷掉,那些,屬於他的,肮髒的,淫穢的,證明著她被侵犯過的……痕跡。
林凡拿起一旁的沐浴露,倒在手心,揉搓出,豐富的,細膩的泡沫。
然後,他蹲下身,開始,為她,清洗身體。
他的動作,很輕,很柔。
和他剛才在chuáng上,那粗暴的,瘋狂的,恨不得將她撕碎的模樣,截然相反。
仿佛,他正在清洗的,不是一個,被他肆意玩弄的,泄欲的工具。
而是一件,稀世的,珍貴的,易碎的……藝術品。
他的手,帶著溫熱的泡沫,滑過她纖細的,優美的,天鵝般的脖頸。
滑過她小巧的,圓潤的,hái未完全fā育的肩膀。
滑過她平坦的,緊致的,帶著yòu nèn氣息的xiǎo腹。
最後,來到了,她雙腿之間,那最私密的,最羞恥的,hái有些紅腫的,泥濘的……xiǎo穴。
蘇若若的身體,猛地,一僵。
一股強烈的,無法言喻的羞恥感,如同電流一般,瞬間,躥遍了她的全身。
她下意識地,想要並攏雙腿。
可是,她的膝蓋,才剛剛動了一下,就被一只,溫熱的,有力的大手,輕輕地,但卻不容抗拒地,分開了。
“別動。”
林凡的聲音,很低,很沉。
帶著一絲,命令般的,不容置疑的口吻。
“髒了。”
“爸爸幫你,洗干淨。”
他說著,那只沾滿了泡沫的大手,便長驅直入地,探進了她那,早已shī透了的,溫暖的,緊致的……xiǎo穴里。
“嗚……!”
蘇若若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壓抑的,痛苦的,又帶著一絲,奇異的,顫抖的呻吟。
他的手指,很長,很粗。
帶著薄繭的指腹,在她那敏感的,脆弱的,hái殘留著被jī bā反復摩擦過的,火辣辣的痛感的穴肉上,輕輕地,揉搓著,攪動著。
將那些,hái殘留在她身體深處的,屬於他的,濃稠的,滾燙的jīng yè,一點一點地,帶出來。
那是一種,極其怪異的,混雜著羞辱,刺痛,和一絲……難以啟齒的,酸麻的,快感。
蘇若若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地,顫抖起來。
她的xiǎo腹,一陣陣地,抽緊。
xiǎo穴里的嫩肉,也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識一般,不受控制地,一張一縮地,吮吸著,那根正在它體內,攪動清洗的,作惡的手指。
“咕啾……咕啾……”
黏膩的,shī huá的,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在寂靜的,hái回蕩著“嘩啦啦”水聲的浴室里,清晰地,響了起來。
“你看。”
林凡的聲音,帶著一絲,滿足的,愉悅的笑意,在她的耳邊,低低地,響起。
“才剛幫你洗干淨,就又shī了。”
“真是個……天生就離不開男人的……”
“xiǎo dàng f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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