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言言的手掌,帶著少年人特有的干燥和溫熱,隔著一層薄薄的棉布連衣裙,貼在了蘇若若的腰上。
那是一個試探性的、幾乎沒有用力的觸碰。
可就是這樣輕微的碰觸,卻像一股電流,瞬間躥遍了蘇若若的全身。
她的身體,被林凡用各種方式開發、探索過,每一寸肌膚都記得那種粗暴的、充滿占有欲的撫摸。林凡的手總是帶著不容置喙的力量,揉捏、擠壓,像是在確認一件屬於自己的所有物。
而許言言的觸摸,是完全不同的。
它小心翼翼,帶著一絲顫抖,仿佛觸碰的是一件易碎的珍寶。那溫度透過布料傳來,燙得蘇若若的心尖都跟著顫了一下。
“嗯……”
一聲極輕的、幾乎聽不見的呻吟,從她的喉嚨深處溢了出來。
這聲音細微得像小貓的嗚咽,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軟糯和戰栗。
這並非痛苦,也非全然的歡愉,而是一種被截然不同的溫柔觸碰後,身體最本能的、無法自控的反應。那是被長期置於黑暗中的藤蔓,第一次感受到陽光時,不由自主地舒展和輕吟。
許言言聽到了。
在這寂靜的走廊里,這聲輕吟被無限放大,直接撞進了他的耳膜,也撞進了他的心里。
他整個人都像是被點燃了,從臉頰到耳根,瞬間紅得透徹。
他觸電般地收回了手,也松開了那個短暫而令人心悸的擁抱。
兩人分開了。
中間隔著一步的距離,空氣卻仿佛比剛才擁抱時還要灼熱、還要黏稠。
誰都沒有說話。
許言言低著頭,不敢看蘇若若的眼睛,視线慌亂地盯著自己干淨的鞋尖。他的心髒還在瘋狂地跳動,胸腔里像是有一百只小鹿在橫衝直撞。他剛才……都做了什麼?他抱了她,還……還摸了她的腰。
她會不會生氣?她會不會覺得自己是個流氓?
他腦子里亂成一團漿糊,懊惱、羞澀,還有一絲無法言說的回味,交織在一起。她的腰好細,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那柔軟的曲线,還有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好聞的香味……
蘇若若也垂著眼簾,長長的睫毛在白皙的臉頰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也在發燙。
腰間似乎還殘留著他手掌的余溫。
那一聲輕吟讓她羞窘不已。她的身體為什麼會發出那樣的聲音?在許言言面前,她只想做一個純潔的、美好的女孩,可身體的反映卻像是在背叛她。
她下意識地攥緊了手里的礦泉水瓶,冰涼的觸感讓她混亂的思緒稍微冷靜了一些。
“我們……回去吧。”她先開了口,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微顫。
“啊……好。”許言言如蒙大赦,連忙點頭。
他甚至不敢走在她的前面,而是落後了半步,跟在她的身側。
短短幾十米的走廊,此刻卻顯得無比漫長。
兩人的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里回響,除此之外,再無其他聲音。
氣氛尷尬到了極點。
許言言好幾次想開口說點什麼來打破沉默,比如“對不起”或者“我不是故意的”,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他覺得,無論說什麼,似乎都只會讓情況變得更糟。
他只能偷偷地用余光去看她。
她走路的姿勢很文靜,白色的裙擺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像一朵搖曳的百合花。
剛才……她就是在這條裙子下面,被自己……
許言言的臉又開始不受控制地發熱。
終於回到了座位上。
兩人隔著一張桌子坐下,都很有默契地拿起了各自的書,假裝認真地閱讀起來。
但誰都沒有看進去。
蘇若若的目光落在書頁上,上面的鉛字卻變成了一個個跳動的符號,她完全無法將它們組織成有意義的句子。
她的腦海里,反復回放著剛才那個擁抱。
他的胸膛很溫暖,心跳聲強勁有力。他的手臂環著自己的時候,那種被包裹的感覺,讓她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這和林凡的懷抱是那麼不同。
林凡的懷抱,是牢籠。
許言言的懷抱,是港灣。
她忍不住抬起眼,偷偷看了一眼對面的男孩。
他正襟危坐,眼睛盯著書,但蘇若若能看到,他的耳朵尖還是紅的。他握著書頁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指節微微泛白。
他也在緊張。
這個發現,讓蘇若若的心里,涌起了一絲小小的、甜甜的漣漪。
她不再那麼慌亂了。
她低下頭,視线重新落回到書本上。這一次,她嘗試著讓自己真的沉浸進去。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窗外的陽光漸漸西斜,在木質的地板上拉出長長的光影。
圖書館里的光线變得柔和起來。
“咕嚕嚕……”
一陣輕微的、不合時宜的聲音,打破了兩人之間安靜的氛圍。
聲音是從許言言的肚子里發出來的。
他的臉“騰”地一下,比剛才還要紅。他窘迫地捂住肚子,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蘇若若聽到聲音,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一抹笑意忍不住從嘴角漾開,很快又被她抿住了。
她這一笑,雖然極力克制,但眼角眉梢都彎了起來,像一彎新月,明亮又溫柔。
許言言看得有些呆了。
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她笑得這麼明顯。
平時,她總是安安靜靜的,即使微笑,也只是禮貌性地牽動一下嘴角。
而此刻的笑容,是發自內心的,不帶任何雜質,純粹得像清晨的露珠。
“我……”許言言更加不好意思了,他撓了撓頭,“我早上……起得太早,沒怎麼吃東西。”
“已經快下午一點了。”蘇若若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輕聲說。
“啊?都這麼晚了?”許言言有些驚訝,他完全沒感覺到時間的流逝。
“我們去吃點東西吧。”蘇若若合上書,提議道。
“好啊!”許言言立刻答應,生怕她會改變主意。
能和她一起吃飯,這對他來說,是比看書更重要的事情。
他們收拾好東西,將借閱的書放回原處,然後並肩走出了圖書館。
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蘇若若下意識地眯了眯眼睛。
“你想吃什麼?”許言言走在她的身側,小心地將她護在沒有陽光的那一邊。
這個細微的動作,讓蘇若若的心里又是一暖。
“我都可以。”
“那……我知道附近有一家面館,味道特別好,要去嘗嘗嗎?”許言言期待地問。
“好。”
面館不大,但很干淨。
正是午飯時間,店里人不多,顯得很安靜。
他們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許言言熟練地點了兩碗招牌的牛肉面,又要了兩道小菜。
等待上餐的時候,氣氛又變得有些微妙起來。
“那個……若若,”許言言猶豫了很久,還是決定要為剛才的事情道歉,“在圖書館里……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他的聲音很小,頭也低著。
蘇若若攪動著杯子里的檸檬水,聞言抬起頭。
“你是指……那個孩子撞過來的時候嗎?”她故作不解地問。
“嗯……還有……後來……”許言言的聲音更小了,臉也紅了。
蘇若若看著他窘迫的樣子,心里覺得有些好笑,也有些感動。
他那麼緊張,那麼在意她的感受。
“你是在保護我,為什麼要說對不起?”她輕聲說,“應該是我謝謝你才對。”
“可我……”許言言還想說什麼。
“沒關系。”蘇若若打斷了他,她的目光很認真,“我沒有生氣。”
聽到這句話,許言言一直懸著的心,終於落回了實處。
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那就好,那就好。”
這時,老板娘把兩碗熱氣騰騰的面端了上來。
“慢用啊。”
濃郁的香氣撲鼻而來。
“快吃吧,不然要坨了。”蘇若若拿起筷子。
“嗯!”
兩人埋頭吃起面來。
許言言的吃相有些急,大概是真的餓了。蘇若若則吃得很斯文,一小口一小口地,細嚼慢咽。
吃完飯,許言言搶著去付了錢。
走出面館,外面的天色已經不像中午時那麼明亮了。
“我們……是再回圖書館,還是……”許言言征求她的意見。
“不回去了吧,我想在外面走走。”蘇若若說。
“好。”
他們沿著街道,漫無目的地走著。
午後的風很舒服,吹在臉上,帶著一絲慵懶的氣息。
經過一家精品店,蘇若若停下了腳步。
櫥窗里擺放著各式各樣的小飾品,其中有一個藍色的海星發卡,在燈光下閃著微光。
“你喜歡這個嗎?”許言言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蘇若若點點頭。
“等著我。”
許言言說完,就跑進了店里。
很快,他拿著一個小小的禮品袋出來了。
“送給你。”他把袋子遞給蘇若若,臉上帶著一絲靦腆的笑。
蘇若若打開袋子,里面靜靜地躺著的,正是那個海星發卡。
“謝謝你,言言。”她抬起頭,由衷地說道。
這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叫得這麼親昵。
“言言”。
這兩個字從她口中吐出,像帶著魔力一樣,讓許言言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
他感覺自己的耳朵嗡嗡作響,周圍的一切都變得不真實起來。
“你……你叫我什麼?”他結結巴巴地問,想再確認一遍。
“言言啊。”蘇若若看著他,清澈的眼眸里帶著一絲笑意,“你不喜歡嗎?”
“喜歡!我喜歡!”許言言連忙點頭,高興得像個孩子,“那你……那我以後……可以叫你若若嗎?”
“嗯。”蘇若若輕輕應了一聲。
就這麼簡單的一問一答,兩人之間的關系,仿佛又被拉近了一大步。
許言言感覺自己像是踩在雲端,每一步都輕飄飄的。
他看著蘇若若手里那個小小的發卡,鼓起勇氣說:“我……我幫你戴上吧?”
蘇若若猶豫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微微低下頭。
烏黑柔順的短發垂了下來,露出她一小截白皙的後頸。
許言言深吸一口氣,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個發卡。
他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觸碰到了她的頭發。
她的發絲很軟,很滑,帶著淡淡的清香。
他的心跳又開始加速。
他笨拙地,將發卡別在她耳邊的碎發上。
藍色的海星,點綴在她烏黑的發間,襯得她的皮膚更加雪白,側臉的輪廓也更加柔美。
“好……好看了。”許言言看著自己的傑作,由衷地贊嘆道。
蘇若若抬起手,輕輕地摸了摸那個發卡,嘴角彎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謝謝。”
氣氛正好。
許言言看著她帶笑的眉眼,看著她因為害羞而微微泛紅的臉頰,一個念頭不受控制地從心底冒了出來。
他想牽她的手。
這個念頭一出現,就再也壓不下去了。
他的手在身側,攥了又松,松了又攥,手心里全是汗。
蘇若若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緊張,她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站在那里,等著。
終於,許言言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樣,猛地伸出手,抓住了她垂在身側的手。
她的手很小,很軟,帶著一絲涼意。
被他溫熱的大手包裹住,那種感覺,很奇妙。
蘇若若的身體僵了一下,但沒有掙脫。
她的心跳也亂了節拍。
許言言緊緊地牽著她的手,像是牽住了全世界最珍貴的寶物。
他不敢看她的表情,只是拉著她,繼續往前走。
兩人都沒有說話,但交握的手,卻傳遞著彼此的心意。
夕陽西下,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在人行道上交織在一起。
……
他們一直走到天色漸晚,才意猶未盡地准備回家。
在一個十字路口,他們停了下來。
“我……我往這邊走。”許言言指了指左邊的方向。
“我走那邊。”蘇若若指了指右邊。
到了分別的時候了。
兩人都有些戀戀不舍。
“若若……”許言言還緊緊地牽著她的手,不肯放開。
“嗯?”
“我……我喜歡你。”
這句話,他終於說了出來。
雖然聲音不大,還帶著一絲顫抖,但每一個字都無比清晰。
說完,他的臉已經紅到了脖子根。
蘇若若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地撞了一下。
酸酸的,甜甜的。
她看著眼前的男孩,他緊張地抿著嘴唇,清澈的眼睛里充滿了期待和不安。
他是那麼真誠,那麼純粹。
她點了點頭。
“嗯。”
一個簡單的音節,卻讓許言言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里面像是盛滿了星星。
“那……那你……願意做我的女朋友嗎?”他乘勝追擊,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渴望。
蘇若若沒有立刻回答。
她想到了林凡,想到了那個充滿了秘密和不堪的家。
做他的女朋友,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她將擁有一個可以分享陽光和快樂的人。
也意味著,她要將他拉進自己那片深不見底的陰影里嗎?
她有些猶豫。
許言言看出了她的遲疑,眼里的光芒黯淡了一些。
“沒……沒關系的,你不用馬上回答我,我……”
“我願意。”
蘇若若打斷了他。
她說出這三個字的時候,感覺心里像是有一塊大石頭落了地。
她不想再管那麼多了。
她只想抓住眼前這束光。
哪怕只有一瞬間。
“真……真的嗎?”許言言的聲音都在顫抖,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嗯。”蘇若若看著他,認真地點了點頭。
下一秒,許言言猛地將她拉進懷里,緊緊地抱住。
“太好了……若若,我太高興了!”
他把頭埋在她的頸窩里,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喜極而泣的哽咽。
蘇若若被他抱得有些喘不過氣來,但她沒有推開他。
她伸出手,也緩緩地抱住了他的背。
這個擁抱,比在圖書館里的那個,更加用力,更加真實。
過了好一會兒,許言言才戀戀不舍地松開她。
他的眼眶紅紅的。
“那……那我送你回家吧。”他說。
“不用了,我家就在前面不遠。”蘇若若搖了搖頭,“你快回去吧,天黑了。”
“好……好吧。”許言言也知道,不能再耽擱了。
“那你……到家給我發個消息。”
“嗯。”
他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蘇若若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才轉身,朝家的方向走去。
回家的路,她走了無數遍。
但今天,心情卻格外不同。
她的手里,仿佛還殘留著他手心的溫度。她的脖頸間,還縈繞著他身上陽光的味道。她的耳邊,還回響著他說“我喜歡你”時的真誠。
她的嘴角,一直掛著一抹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微笑。
然而,當那棟熟悉的別墅出現在視野里時,她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地凝固了。
現實,像一盆冷水,將她從頭澆到腳。
那棟房子,在夜色中像一頭沉默的巨獸,張著黑洞洞的嘴,等著將她吞噬。
她深吸一口氣,推開了沉重的大門。
客廳里燈火通明。
林凡正坐在沙發上,手里拿著一份文件,似乎是在工作。
他穿著一身深色的家居服,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看起來斯文又儒雅。
聽到開門聲,他抬起頭,鏡片後的目光落在了蘇若若的身上。
“回來了?”他的語氣很平淡,聽不出喜怒。
“……嗯,爸爸。”蘇若若換好鞋,低著頭走到他面前。
林凡的目光,從她的臉,滑到她頭上那個嶄新的海星發卡,最後,落在了她那件白色的連衣裙上。
“今天玩得開心嗎?”他放下手里的文件,朝她招了招手,“過來,讓爸爸看看。”
蘇若若的身體有些僵硬,但還是順從地走了過去。
她剛走到沙發邊,就被林凡一把拉住手腕,拽進了懷里。
他讓她跨坐在他的腿上,面對著他。
這是一個極其親密又曖昧的姿勢。
“和那個小男朋友,玩了一整天?”林凡的手臂環住她的腰,將她牢牢地固定在自己懷里,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蘇若若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我們……只是去了圖書館。”她小聲辯解。
“是嗎?”林凡輕笑一聲,手指輕輕地撫摸著她頭上的海星發卡,“這個,也是在圖書館里買的?”
“……”蘇若若的嘴唇動了動,說不出話來。
“他送的?”
“……嗯。”
“看來,你們的關系發展得不錯。”林凡的語氣聽起來,像是在談論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他摘下眼鏡,隨手放在一旁的茶幾上。
沒有了鏡片的遮擋,他的眼神顯得
更加直接,也更加具有侵略性。那是一種毫不掩飾的、審視獵物的目光,冰冷,銳利,帶著一絲玩味的殘忍。
蘇若若的心髒猛地一縮,仿佛被一只無形的手攥住了。白天里和許言言在一起時所感受到的所有溫暖和甜蜜,在這一瞬間,被這道目光擊得粉碎,只剩下冰冷的碎片。
她下意識地想要從他的腿上下來,身體微微動了一下。
“別動。”
林凡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環在她腰間的手臂驟然收緊,像鐵鉗一樣,將她纖細的腰肢死死地禁錮住。他的力氣很大,勒得她有些疼。
“告訴爸爸,你們都做了些什麼?”他再次問道,手指捻起她的一縷發絲,放在鼻尖輕嗅,“牽手了?”
蘇若若的身體僵直,不敢回答。
沉默,就是默認。
林凡笑了。那笑容沒有到達眼底,顯得格外涼薄。
“抱了?”他又問。
蘇若若的睫毛劇烈地顫抖起來,她咬緊了下唇,唇瓣被咬得發白。
“看來也抱了。”林凡的語氣愈發愉悅,仿佛在欣賞一件有趣的玩具,“我們若若的魅力真不小,第一天約會,就把那個小男生迷得神魂顛倒了。”
他的手指順著她的發絲滑下,輕輕地刮過她的臉頰,她的脖頸,最後停留在她胸口連衣裙的蕾絲花邊上。
“親了嗎?”
這個問題,像一根針,狠狠地扎進了蘇若若的心里。
“沒有!”她幾乎是脫口而出,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尖銳。
這是她想要拼命守護的、最後的一片淨土。那個青澀的、純潔的、屬於她和許言言的擁抱,絕不能被玷汙。
“哦?”林凡挑了挑眉,似乎對她激烈的反應很感興趣。他湊近她,灼熱的氣息噴吐在她的臉上,帶著濃重的男性荷爾蒙味道。
“真的沒有?”他的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目光緊緊地鎖住她的眼睛,“讓爸爸聞聞看。”
蘇若若驚恐地向後仰去,想要躲開,但她的後腰被他的手臂牢牢控制住,根本動彈不得。
林凡扣住她的後腦勺,強迫她抬起臉,然後,他的嘴唇覆了上來。
這不是一個吻。
這是一個粗暴的、掠奪式的侵占。
他的舌頭蠻橫地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在她小小的口腔里肆意地掃蕩、攪動。他吮吸著她的舌尖,力道大得讓她感到疼痛。唾液交換的“嘖嘖”水聲在安靜的客廳里響起,淫靡而又屈辱。
蘇若若的眼淚一下子就涌了出來。
她拼命地掙扎,雙手抵在他的胸口,用力地推拒。但這無異於螳臂當車。她的那點力氣,對他來說,不過是小貓的抓撓,反而更增添了他的興致。
“唔……放開……嗚嗚……”
破碎的嗚咽從他們的唇齒相接處溢出,充滿了絕望。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直到蘇若若感覺自己快要窒息,肺部的空氣都被抽干了,林凡才意猶未盡地放開她。
一道晶亮的銀絲,連接著他們分開的嘴唇,又在空氣中斷裂。
蘇若若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淚像斷了线的珠子一樣滑落,漂亮的白色連衣裙的領口,很快就被淚水浸濕了一片。她的嘴唇被吻得紅腫,上面還沾著他的口水,看起來狼狽又可憐。
“嘴里都是那個小男生的味道,”林凡用拇指擦去她嘴角的津液,然後放進自己嘴里嘗了嘗,露出了一個嫌惡的表情,“真難聞。”
蘇-若若渾身發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看來,爸爸要好好幫你清洗一下才行。”
他說著,手指勾住了她胸前的那枚海星發卡。
“咔嗒”一聲,發卡被他取了下來。
“這種廉價的塑料玩意兒,配不上我的若若。”他看了一眼,隨手就扔在了地毯上。
藍色的海星在柔軟的羊毛地毯上翻滾了兩下,停住了,像一只失去了生命的蝴蝶。
那是言言送給她的第一件禮物。
蘇若若的瞳孔驟然收縮,她想去撿,但身體被他控制著,根本無法動彈。
“怎麼?心疼了?”林凡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為了這麼個破爛東西,就要跟爸爸鬧脾氣?”
“……不是的。”蘇若若流著淚搖頭。
她知道,她不能反抗他,絕對不能。否則,只會招來更可怕的對待。
“不是就好。”林凡滿意地笑了笑,他的手開始不規矩起來。
寬大的手掌,隔著棉布的連衣裙,撫上了她剛剛開始微微隆起的胸口。
“讓爸爸看看,今天穿得這麼漂亮,是不是也給那個小男生看了?”
他的手掌帶著薄繭,揉捏著那稚nèn的柔軟。隔著布料的摩擦,帶來一種奇異的、讓她感到羞恥的刺激。
“不……沒有……”
“是嗎?”林凡的手指,准確地找到了那顆已經因為緊張和刺激而挺立起來的蓓蕾,不輕不重地捻了一下。
“嗯……”蘇若若的身體立刻軟了下去,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身體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林凡低笑著,另一只手伸到了她的背後,熟練地拉開了連衣裙的拉鏈。
“嘶啦——”
冰涼的空氣,瞬間貼上了她光潔的後背。
蘇若若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不要……爸爸,不要在這里……”她哭著哀求。
這里是客廳,落地窗外就是花園,雖然天黑了,但她還是感到一種暴露在外的恐懼和羞恥。
“為什麼不在這里?”林凡的手臂穿過她的腋下,像抱一個孩子一樣,輕而易舉地將她抱了起來,讓她整個人都趴在了他的身上。
他站起身,走向了那面巨大的落地窗。
“讓他們都看看,我的若若有多美。”他將她按在冰冷的玻璃上,讓她面對著窗外漆黑的庭院。
玻璃上映出了她驚恐的、掛著淚痕的小臉,也映出了她身後那個高大的、如同惡魔般的身影。
林凡從後面抱住她,褪下了她身上那件已經失去意義的白色連衣裙。
裙子順著她纖細的身體滑落,堆在了腳邊。
她身上只剩下一套純棉的、印著卡通圖案的內衣褲。這是她特意為今天的約會挑選的,充滿了屬於女孩的天真和yòu稚。
然而此刻,這身可愛的內衣,卻成了最諷刺的道具。
林凡的手,撫上了她穿著棉質背心的後背。
“這件衣服,他也摸過了?”他貼在她的耳邊,聲音低沉地問。
“沒有……”
“是嗎?”他的手掌緩緩向下,滑到了她腰間,正是下午時許言言觸碰過的地方。
“這里呢?他是不是也像這樣,摸過你的腰?”
他的手掌很熱,隔著一層薄薄的棉布,那溫度仿佛要將她的皮膚灼傷。
蘇若若想起了許言言那個小心翼翼的、帶著顫抖的觸碰。
再對比此刻林凡這充滿了占有欲和侵略性的撫摸,一種巨大的悲哀和無力感,將她徹底淹沒。
她閉上眼睛,不再回答。
她的順從,取悅了林凡。
他不再追問,而是直接用行動來尋找答案。
他解開了她背心的肩帶,那件小小的、象征著純潔的棉布,松松垮垮地掛在了她的手臂上。
她胸前兩點稚nèn的粉紅,在冰冷的玻璃上壓成了兩朵小小的扁平的花。
“真美。”林凡在她身後由衷地贊嘆,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
他的手從她的腋下穿過,握住了那兩團柔軟。
“這里……也長大了不少。”他用指腹摩挲著那敏感的頂端,感受著它們在自己的指下,一點點地變硬、挺立。
“嗯……啊……”
蘇若若咬著嘴唇,將呻吟咽回喉嚨里。但身體的戰栗,卻出賣了她的感受。
她的身體,早已被他塑造成了他喜歡的形狀,對他的一切挑逗,都會做出最誠實的反應。
林凡很滿意她的反應。
他的吻,細細密密地落在了她的後頸和肩膀上。
“告訴爸爸,那個小男生有這樣碰過你嗎?”
“……沒有。”
“他有這樣親過你嗎?”
“……沒有。”
“那他……看到你這個樣子了嗎?”
他的手,滑到了她的身下,隔著那條印著小熊圖案的內褲,撫上了那片還未完全發育的、神秘的三角地帶。
“……沒有!”蘇若若的身體猛地一顫,聲音里帶上了一絲哭腔。
“別怕,爸爸只是幫你檢查一下,看看你有沒有被弄髒。”
林凡的聲音溫柔得像情人,但動作卻充滿了不容拒絕的強制。
他用手指,輕輕地勾住了她內褲的邊緣,然後緩緩地向下拉。
“不……不要……”
蘇若若終於崩潰了,她扭動著身體,想要逃離。
但她被死死地按在玻璃上,身後是林凡銅牆鐵壁般的胸膛,她無處可逃。
內褲被褪到了膝彎,她最私密的地方,就這麼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中,也緊緊地貼在了冰冷的玻璃上。
因為緊張和害怕,那里已經有了一絲濕意。
水漬在光潔的玻璃上,留下了一小片模糊的痕跡。
林凡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
他低下頭,埋在她的頸窩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若若真乖,知道爸爸要來,都提前把自己弄濕了。”
他的手指,分開那兩片粉嫩的、小小的唇瓣,探了進去。
“咕嘰……”
一聲輕微的水聲響起。
里面果然已經一片泥濘。
“這麼多水……今天和那個小男生在一起的時候,是不是也這樣流水了?”他用指腹,在那小小的、敏感的花核上,不輕不重地打著圈。
“啊……!不……不是的……嗯……”
強烈的快感伴隨著巨大的羞恥感,像電流一樣躥遍全身。蘇若若的腿一下子就軟了,幾乎站立不住,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了玻璃和林凡的手臂上。
她的臀部不自覺地迎合著他的手指,前後地、小幅度地聳動著。
“你看,又開始撒謊了。”林凡低笑著,加快了手指的速度。
他的一根手指,在外面挑逗著,另一根手指,則試探著,往那緊致的、濕滑的穴口里鑽。
“唔……不要……進……嗯啊……”
那地方昨晚才被他狠狠地侵犯過,此刻還帶著一絲紅腫和不適。他的手指雖然比他的欲望要細小得多,但那種被異物入侵的感覺,還是讓她感到害怕。
“讓爸爸看看,里面有沒有藏著別人的東西。”
林凡不顧她的掙扎,手指強硬地擠了進去。
“嗚……”蘇若-若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指甲深深地掐進了玻璃里。
很緊。
緊得像是第一次。
林凡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他的手指在里面攪動著,感受著那緊致濕熱的甬道,是如何貪婪地、一下一下地吮吸著他的手指。
“咕啾……咕啾……”
黏膩的水聲越來越響,也越來越淫蕩。
“告訴爸爸,是爸爸的手指舒服,還是和那個小男生拉手舒服?”他惡劣地在她耳邊問。
蘇若若緊緊地閉著眼睛,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冰冷的玻璃上。
她不回答。
她用沉默來做最後的抵抗。
“不說話?”林凡抽出手指,帶出了一串晶亮的、黏稠的液體。
然後,他當著她的面,將那根沾滿了她體液的手指,放進了自己的嘴里,發出“嘖”的一聲響。
“真甜。”
這個動作,徹底擊垮了蘇若-若的心理防线。
她渾身癱軟,像一灘爛泥一樣,順著玻璃滑了下去。
林凡接住了她,將她打橫抱起,走向了客廳中央那張寬大的、鋪著昂貴地毯的地面。
他將她輕輕地放在地毯上。
柔軟的羊毛觸碰著她光裸的肌膚,卻讓她感覺比躺在冰上還要寒冷。
她像一只被拔光了毛的小鳥,無助地蜷縮在地毯上,瑟瑟發抖。
林凡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燈光從他的頭頂照下來,在他的臉上投下了一片陰影,讓他看起來像一個主宰一切的神祇。
“過來。”他朝她伸出手。
蘇若若猶豫著,沒有動。
林凡的眼神冷了下來。
“要我再說一遍嗎?”
蘇若若打了個寒戰,不敢再違抗。
她撐起酸軟的身體,像一只小狗一樣,膝行著,爬到了他的腳邊。
這個姿勢,充滿了屈辱和順從。
“乖。”林凡滿意地摸了摸她的頭,就像在安撫一只聽話的寵物。
然後,他解開了自己家居褲的腰帶。
蘇若若知道他想做什麼,她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爸爸……求求你……不要……”
“不要什麼?”林凡蹲下身,捏住她的臉頰,強迫她抬起頭,“是不要爸爸幫你把嘴里的髒東西弄干淨嗎?”
他一邊說,一邊將自己那已經完全蘇醒的、猙獰的欲望,從褲子里釋放了出來。
那東西在燈光下,呈現出一種青紫色的、虬結的、充滿了力量感的可怕模樣。
它昂著頭,頂端還掛著一滴晶瑩的液體,就這麼直直地對著蘇若若的臉。
“張嘴。”他命令道。
蘇若若的眼淚流得更凶了,她拼命地搖頭。
“不……嗚嗚……不……”
“不聽話的孩子,是要受到懲罰的。”
林凡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他不再有任何耐心。
他一把抓住她的頭發,將她的頭向後仰,然後用那粗大的、滾燙的欲望,粗暴地撬開了她的嘴唇。
“唔……!”
一股濃烈的、充滿腥膻的男性氣息,瞬間充滿了她的口腔和鼻腔。
那東西太大了,幾乎要將她小小的嘴塞滿,一直頂到她的喉嚨深處。
她感覺自己快要吐了。
“咕……嘔……”
她發出了干嘔的聲音,生理性的淚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涌。
“吞下去。”林凡按著她的頭,開始緩緩地、一下一下地,在她的口腔里抽送起來。
“嗚嗚……咕啾……咕啾……”
她的口水和淚水混在一起,順著嘴角流下,滴落在昂貴的地毯上。
而她的嘴里,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他的侵犯,發出黏膩又屈辱的水聲。
林凡很享受她這副被欺負得說不出話來的可憐模樣。
他一邊動作著,一邊用另一只手,撫摸著她因為難受而劇烈起伏的、小小的胸脯。
“若若的小嘴真厲害……比爸爸上次找的那些女人,都要會吸……”
他用下流的、侮辱性的話語,摧殘著她最後的自尊。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感覺自己快要到了。
他加快了速度,更加凶狠地,衝擊著她敏感的喉口。
“唔唔唔……!”
蘇若若感覺自己快要死了。
就在她以為自己會就這麼窒息過去的時候,林凡猛地抽了出來。
一股滾燙的、黏稠的洪流,盡數噴射在了她的臉上、頭發上,還有胸前。
白色的、帶著濃烈氣味的液體,和她的淚水混在一起,緩緩地流淌。
她整個人都呆住了,像一個失去了靈魂的木偶。
林凡喘著粗氣,看著自己的傑作,露出了一個滿足的笑容。
“看,這樣是不是就干淨多了?”
他抽出紙巾,隨意地擦了擦自己,然後又抽出幾張,扔在了蘇若若的臉上。
“自己擦干淨。”
說完,他站起身,重新系好褲子,轉身走回了沙發,拿起了他剛才沒看完的文件,仿佛剛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場無足輕重的消遣。
客廳里,只剩下蘇若若一個人,光著身子,跪在地毯上。
臉上、身上,都是他留下的、屈辱的痕跡。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淫靡的、混合著淚水咸味的氣味。
牆上的掛鍾,嘀嗒,嘀嗒,走著。
每一聲,都像是在嘲笑她的天真和愚蠢。
她以為,她可以擁有片刻的陽光。
但她忘了,她本身,就活在深淵里。
……
許久,蘇若若才像一個被抽去發條的機器人一樣,緩緩地動了起來。
她拿起臉上的紙巾,麻木地、機械地,擦拭著臉上的汙穢。
那些東西,黏膩又腥氣,怎麼擦都擦不干淨。
她不敢哭出聲,只能死死地咬著自己的嘴唇,任由眼淚無聲地滑落。
林凡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翻動著文件,發出“沙沙”的聲響。他沒有再看她一眼,仿佛她只是空氣。
這種無視,比任何辱罵和毆打,都更讓她感到寒冷。
她終於擦完了臉,然後蜷縮起身體,想要將自己藏起來。
“過來。”
林凡的聲音,再次響起。
蘇若若的身體一僵。
她抬起頭,看到林凡已經放下了文件,正看著她。
他的目光,平靜無波,但蘇若若知道,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她不敢違抗。
她扶著酸軟的膝蓋,慢慢地站起身,一步一步地,朝他走去。
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她走到沙發前,停了下來,低著頭,不敢看他。
“躺下。”他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蘇若若順從地躺了下去,雙腿屈起,擺出了一個她無比熟悉的、迎接他的姿勢。
林凡沒有立刻做什麼。
他只是伸出手,撫摸著她平坦的小腹。
“爸爸剛才,是不是弄疼你了?”他的聲音,又恢復了那種虛假的溫柔。
蘇若若搖了搖頭。
“嘴上說不疼,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林凡的手指,在她的大腿內側,輕輕地劃過。
她光潔的皮膚上,還殘留著剛才因為掙扎而泛起的紅痕。
“都怪那個小男生,害得我們若若要受這種罪。”
他的話,聽起來像是在為她抱不平,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凌遲她的心。
“以後,不許再見他了,好不好?”他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聲說。
蘇若若的身體猛地一顫。
不許再見他……
這句話,像一道晴天霹靂,將她劈得外焦里嫩。
她生命中唯一的那束光,也要被他掐滅嗎?
“不……”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說出了這個字。
聲音很小,小得像蚊子哼,但在安靜的客廳里,卻格外清晰。
林凡的動作,停住了。
空氣,仿佛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他緩緩地抬起頭,看著她。
他的臉上,沒有了笑容,也沒有了那種玩味的表情。
只剩下冰冷的、毫無溫度的審視。
“你說什麼?”他一字一頓地問。
蘇若t若的嘴唇顫抖著,她知道自己說錯了話,闖了大禍。
但她不想收回。
那是她最後的、小小的堅持。
“我……我想見他……”她鼓起生平最大的勇氣,用帶著哭腔的聲音說。
“呵……”
林凡忽然笑了。
他笑得很大聲,胸腔都在震動。
“好,很好。”他一邊笑,一邊點頭,“我們的若若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學會跟爸爸說‘不’了。”
他的笑聲,讓蘇若若感到毛骨悚然。
“爸爸不是不讓你見他。”林凡停止了笑,他的手,重新撫上了她身下那片濕潤的幽谷。
“但是,你得先讓爸爸滿意了才行。”
他的手指,分開那兩片還在微微顫抖的唇瓣,找到了那個最敏感的點,用力地按了下去。
“啊——!”
突如其來的、尖銳的快感,讓蘇若若失聲尖叫起來。
她的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猛地向上彈起,腰部和沙發之間,形成了一個夸張的弧度。
“喜歡嗎?”林凡欣賞著她失控的樣子,手指更加賣力地碾磨著。
“不……嗯啊……停下……求你……”
蘇若若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快感和痛苦交織在一起,讓她分不清自己身在何處。
她的身體,在沙發上劇烈地扭動、掙扎,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
“求我?求我什麼?”
“求你……啊啊……停下……”
“是想讓爸爸用更舒服的東西,來代替手指嗎?”
林凡說著,挺身壓了上來,用他那剛剛才被她“清洗”過的欲望,對准了那處已經泥濘不堪的穴口。
“你看,它也想進去了。”
他扶著那巨物,在濕滑的入口處,緩緩地研磨著。
每一次摩擦,都讓蘇若若的身體,發出一陣陣戰栗。
“不……不要……爸爸……太大了……會壞掉的……”她哭著哀求。
昨晚被他折騰了一夜,那里現在還又腫又痛,根本無法再承受他的進入。
“壞掉了,爸爸再幫你修好。”
林凡的眼中,沒有一絲憐憫。
他扶正自己的欲望,對准那緊致的入口,腰部猛地一沉。
“撲哧——!”
一聲黏膩又殘忍的聲響。
“啊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從蘇若若的喉嚨里迸發出來。
太疼了。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疼。
像是要被活生生地撕裂成兩半。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從中間被劈開了。
林凡只進去了一個頭部,就被那緊致的甬道死死地卡住了,再也無法寸進。
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太緊了。
緊得讓他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他能感覺到,自己被那溫熱濕滑的軟肉,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包裹著,吮吸著。那種極致的、銷魂蝕骨的快感,讓他差點當場就射了出來。
他趴在蘇若若的身上,喘著粗氣,平復著那股幾欲噴薄的欲望。
蘇若若已經疼得說不出話來了,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生理性的淚水從眼角不斷滑落。
她的身下,傳來火辣辣的、撕裂般的疼痛。
她甚至能感覺到,有溫熱的液體,從他們接合的地方流了出來。
是血。
她又被他弄傷了。
“乖,別動,讓爸爸適應一下。”林凡安撫著她,但他的動作,卻充滿了侵略性。
他開始緩緩地、以一種碾磨的方式,向更深處挺進。
每前進一寸,都伴隨著蘇若若壓抑的、痛苦的嗚咽。
“嗚……疼……好疼……爸爸……出去……求你……”
“很快就不疼了,乖……”
終於,在一聲黏膩的“啵”聲之後,他將自己完全地、根部不留地,埋進了她小小的身體里。
他滿足地嘆息了一聲。
太舒服了。
像是跋涉了許久的旅人,終於找到了最完美的歸宿。
他停在里面,感受著那銷魂的包裹,一動不動。
蘇若若感覺自己的小腹被什麼東西脹滿了,又酸又脹,還帶著撕裂的疼痛。
她覺得自己快要死掉了。
過了好一會兒,等她稍微適應了一點,林凡才開始緩緩地抽動起來。
他的動作很慢,很溫柔,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顯得格外清晰。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的蜜液和一絲血色。每一次頂入,都准確地、深深地,撞在最深處的宮口上。
“嗯……啊……哈啊……”
蘇若若的呻吟,漸漸地變了調。
疼痛還在,但一種奇異的、麻癢的快感,卻從被撞擊的深處,一點一點地蔓延開來。
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交織在一起,讓她感到無比的混亂和羞恥。
“是不是……比那個小男生的手指,要舒服多了?”林凡在她耳邊,用氣聲問道。
蘇若若緊緊地咬著下唇,不讓自己回答。
“不說話?”林凡輕笑一聲,猛地加快了速度。
“啊!”
突如其來的、狂風暴雨般的撞擊,讓蘇若若的身體,像波浪中的小船一樣,劇烈地顛簸起來。
“啪!啪!啪!啪!”
撞擊聲變得急促而響亮。
“咕啾!咕啾!咕啾!”
黏膩的水聲,也變得更加淫蕩。
“說!是爸爸舒服,還是他舒服!”林凡一邊凶狠地衝撞著,一邊命令道。
“啊……啊……是……是爸爸……爸爸舒服……”
在這樣猛烈的、不留余地的侵犯下,蘇若若的理智,很快就被撞得粉碎。
她開始語無倫次地呻吟,求饒。
“真乖。”
得到滿意的答案,林凡的動作,卻並沒有因此而慢下來。
他翻了個身,讓蘇若若趴在了沙發上,從後面,再次進入了她。
這個姿勢,讓他進得更深,撞得更狠。
“啊啊……不要……太深了……要壞掉了……嗯啊……”
“就是要讓你壞掉,讓你這輩子,都只能記住爸爸的味道。”
他抓著她纖細的腰肢,像一頭發了情的野獸,在她小小的身體里,瘋狂地馳騁。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一股滾燙的、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洶涌的洪流,盡數射進了她身體的最深處。
他趴在她的背上,劇烈地喘息著。
蘇若若則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她的眼神空洞,望著地毯上那個被丟棄的、藍色的海星發卡。
身體里,還殘留著他欲望的余溫,以及被填滿的、黏膩的惡心感覺。
就在這時,放在不遠處茶幾上的、她的帆布包里,傳來一陣輕微的震動。
嗡……嗡……
是她的手機。
是許言言發來的消息。
【若若,你到家了嗎】
【今天我真的好開心】
【晚安,我的女朋友。)】
看著那幾行字,蘇若若的眼淚,無聲地,再次滑落。
晚安。
這個夜晚,注定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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