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現在的五靈根,選什麼其實都可以,甚至全修也可以,只是什麼都學不精。
最好是先進一個比較有錢的宗門,比如符修、丹修之類的。
劍修、體修和器修什麼的都不在你的考慮范圍之內。
劍修溫養本命劍就很耗錢了,器修就跟劍修差不多,只是把劍換成了各種各樣的器物。
體修純粹是卡男修,因為他們的功法至剛至陽,除了純陽之體的女修可以修煉外,只有男修可以承受得住。
其他的修仙門路又特別講究配合,也不是非常有錢。
就你現在這個人憎狗厭的狀況下,都不是很好發展。
思來想去,你還是決定選擇符修。
不巧的是,符修和丹修都是熱門修路,你想進去還不一定等趕得上外門弟子的名額,說不定只能是個記名弟子。
就在你繼續猶豫的時候,一個聲音喊住了你。
“要不要來我們蜃樓?”
你應聲望去,只見是一位笑容輕佻的年輕男子。他的目光極具侵略性地自上而下掃視了你一番,見你不答話,便伸手想要抓住你的手腕。
高階修士的動作極快,就算你想要躲避也來不及,很快就被他牢牢抓住,掙扎不得。
“來我們蜃樓,自然可以讓你很好的發展。”他挑起你的下巴,指尖在你的唇瓣前停住,沒有選擇按上去摩挲。
你本想著如何從這煩人的蜃樓前輩手中脫身,就感覺到身邊有一道冰冷的氣息襲來。
你聽見“啪”的一聲,握住你腕間的手就被來人打開了。不如說江吝淮只是出手,那修士就松開了你。
然後,江吝淮終於開口了。他的聲音清冽,不帶一絲溫度。
“蜃樓招收弟子,向來是靠這種手段?”
那蜃樓的修士嘴角噙著笑,回答道:“江小友出手,自然是要給面子的。”他話里話外都沒有任何尊重你的意思,好像這次脫身全是靠著江吝淮的面子。
江吝淮顯然也是讀出了這層意思。
你柔弱地晃了晃身子,仿佛站立不穩,恰到好處地朝著江吝淮的方向靠了過去,鼻尖幾乎能觸到他衣襟上那股清冷的松木香。
“劉修士慎言。她的靈根與蜃樓適配度不高,我就帶走了。”
這句話說的不容置喙。
你抬起頭,正好對上江吝淮垂下的眼眸。
他終於在看你了,那雙墨黑的眸子深不見底,里面映著你略顯狼狽卻又閃爍著異樣光彩的小臉。
你正准備開口,說些什麼來將這出戲演下去,他的嘴唇卻微微開合,一句低沉的、只有你們兩人能聽見的話語,如同最隱秘的魔咒,鑽入了你的耳中。
“跟我走,我每天都會舔你。”
他的聲音平淡至極,沒有絲毫情欲的起伏,就像在陳述今日的天氣,或者說一句“該吃飯了”一樣自然。
你的大腦一片空白。
一股酥麻之感從你的天靈蓋直衝你的腿心。
很快,你就感覺到腿間的愛液不受控制地泌出,將薄薄的底褲徹底浸透,粘膩地貼在你嬌嫩的花唇上。
可惡,真是條愛勾引人的賤狗。你在心里輕蔑地想著,既看不起他,又輕易被他勾引的魂不守舍。
隨後就看到他那萬年冰封的嘴角,極其細微地勾起了一個淺淺的弧度,帶著一種盡在掌握的傲慢。
他只是稍微張開了手臂,就知道你會如同窮鳥一般投入他的懷中。
果然,你向他撲了過去,將滾燙的臉頰貼在他那帶著清冷松木氣息的胸膛前。
真賤。你又暗罵一聲。也不知道是在罵誰。
江吝淮把手臂塞進你的膝彎,把你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脖頸上,單手就把你抱了起來。他在你暗罵他時瞥了你一眼,又輕輕顛了兩下。
“我是天劍閣新收的內門弟子,你便跟著我,一起進入天劍閣吧。”
天劍閣?劍修?才不要當窮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