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天劍閣新收的內門弟子,你便跟著我,一起進入天劍閣吧。”
說完,他便抱著你,邁開長腿,朝著村外走去。
你被他抱在懷里,隨著他的走動而上下顛簸。
每一次輕微的晃動,都讓你的濕漉漉的底褲和花穴之間的摩擦加重。
說實話,你不喜歡這種感覺,可是你坐在他的小臂彎上,被他的手掌握住小腿動彈不得,只能任由淫水透過衣裙,在他身上留下一個小小的濕印,就好像是給他蓋了個章。
他好像是感覺到了什麼,呼吸急促了幾分,又繼續邁步向外走去。
直到他略過天劍閣的攤子,你才想起來自己還沒報名宗門呢。
更何況江吝淮剛才還穿著破舊的抹布衣服,現在就說自己是天劍閣新收的弟子,那他過來看大家測靈根干什麼?
好好好,這個逼王果然又在死裝,現在甚至演都不演了。你在心里暗暗罵他,身體卻又貼上去靠近了些,一副孤苦無依柔情小意的模樣。
江吝淮面色不表,手上不穩地顛了你幾下,然後接著向前走。
在你們面前的,是掛有天劍閣三個大字旗幟的巨大靈船。
船上還有稀稀落落的幾個白色身影,看起來那白衣服就是天劍閣弟子的服飾了。
江吝淮上了船也沒有把你放下來,只是衝著為首的幾個弟子微微頷首,徑直往船艙的廂房里走去。
不行啊,再這樣下去,你真得成劍修了。
這樣想著,你開始在他懷里不安分地扭動起來。
江吝淮結實的肌肉在你的磨蹭下放松了,他口中逸出幾道喘息聲,就像是一把小鈎子,勾引得你全身僵硬起來。
只是自那之後的喘息聲就好像被他強行忍住了,你的耳邊只剩下平穩的呼吸聲,就好像剛才一切都是你的錯覺。
絕對不可能,肯定是這個裝貨勾引你。
你努力壓下欲火,用隱秘的方式紓解自己的情欲。
先是輕輕地蹭了蹭,假裝自己只是想換個舒服點的姿勢。
見他沒有反應,你的膽子便大了起來。
你屈起雙腿,用濕熱黏膩的腿心隔著薄薄的布料緩慢地摩擦他抱著你的手臂。
連他緊繃的小腹也不放過,你用膝蓋時不時裝作不小心頂撞幾下。
江吝淮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仿佛對你這大膽的挑逗毫無察覺。
既然沒發現,那就繼續蹭。
你本來是這樣想的,可是一道清脆的巴掌聲比觸感更快刺激你的神經。
江吝淮空著的那只手,毫無預兆地輕輕拍在了你的臀瓣上。
力道並不重,談不上疼痛,但一股羞恥感很快就席卷了你的內心。
一陣酥麻的電流從被拍打的地方瞬間竄上你的脊椎,讓你整個人都僵住了。
“還沒到我的臥室,別發騷。”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但後面緊跟著的話,卻又像是一顆討好你用的糖。
“到了才舔你。”
那一下輕拍的觸感已經消失的差不多了,但他的那句話則像是一把火,將你全身的血液都點燃了。
你感覺腿間的淫水又涌出了一股,內褲已經濕得不能再濕,緊緊地貼在腿心處。
你的臉頰燒得滾燙,羞恥感讓你渾身發軟,再也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動作。
你只能將滾燙的臉深深埋在他的胸膛里,像一只被訓誡後乖巧下來的小貓,只是偶爾發出抑制不住的嗚咽聲。
那嗚咽聲還夾雜著一些藏不住的興奮感。
嗚嗚,到底是誰在發騷啊…反正不是你,你還覺得另有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