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那層不算厚的玻璃灑進來,慢慢地越過鋪在地上那暗紅的羊毛地毯爬至墨黑的床單上。
她感覺額頭上落下了一枚濕吻,緩慢睜開了一整晚也沒怎麼睡的眼睛,對上的,是莫言帶笑彎彎,像貓兒似的眼,他看見她醒了,又再次吻上,那雙精致的唇轉移陣地吻著她的鼻尖,然後將她擁的緊緊的,讓兩人之間不帶一點空隙。
不夠緊的……這樣的擁抱對她來說是不夠緊的,她將額頭貼在他的胸前,仍然感覺那股子冷由腳底竄至腦門,即使現在是夏季,即使兩個人已經緊緊貼的密不透風了,為什麼她還是感覺昨夜那種宛如身處地獄的沁冷仍舊歷歷在目,深至骨髓的冷冽。
“莫言……”她輕喊著,甚至感覺自己在棉被底下的手正瑟瑟發抖。
“怎麼了?”莫言帶著愛憐的吻,吻著她剛開口說話還略帶沙啞的唇瓣,然後等著她說出下一句話,看著她背著露陽的光芒,她微微壟罩在陰暗里,暗,但她的臉色卻很慘白。
“莫言,你想要嗎?”她緩緩抬起頭,對上他的,看著他有點疑惑的神情,她此時顧不上矜持什麼的,與他拉開一點距離,垂斂眼眸又道:“你懂的,我在說什麼……”
“莫莉,我很珍惜你,以往的我做太多錯事,我不想再傷害你,若要,現在也不會是時候。”他是知道她的意思,雙手撐起了床面,也看著她跟隨他起身,莫言對著她露出羞澀的笑容,畢竟這句話誰都可以輕易說出口,就是他……說出口的格外讓人噴飯呢。
莫莉撇開頭避免與他的眼睛做出眼神的交會,她現在要聽的不是這個,現在如此無助害怕的她所要聽見的,不是莫言想要如何珍惜她,她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另一個偽裝紳士,那頭披著羊皮的惡狼,心里一但急著,做什麼事也都干脆許多,她咬緊干澀微發著慘白的唇,把心一橫,轉過頭來將視线重新對上莫言,她的眼眶微泛著濕氣,顫抖著手當著莫言的面前就把身上那件T恤脫了,上身還掛著那件似要滑落肩頭的內衣……幾近遮掩不住她胸前春光。
莫莉瑟瑟的、略帶發抖的雙手猛然抓住了莫言的T恤衣領,莫言措手不及,就那麼被她拉著湊近面前,第一次激動……又激狂的吻住他。
“莫莉!”莫言在吃驚之余,在被莫莉撬開唇瓣的空隙之時,低沉的嗓喊出了她的名字,期望把不知為何變得如此瘋狂的莫莉給喚醒。
她不想聽見莫言喊她的名字,她要徹底的變成莫言的,於是莫言喊出的這聲更助長了她目前的行動,她笨拙的伸舌與他的糾纏,粉嫩的小舌後退進而轉攻他的精致唇瓣,她細細的描繪、帶點誘惑的意味,或舔或咬,逐漸,伴隨而來的是面前少年開始急促的呼吸聲……
莫言被莫莉這十足誘惑人的舉止給逗弄的欲念勃發,他反客為主,原本愣住的右手探到莫莉的後頸扣攏,帶著比她更熾熱、更纏綿的熱吻鋪天蓋地而來,他自從與莫莉交往後已禁欲了那麼久,換做以前的他,是絕對不可能相信自己可以擁有那麼超強的自制力的,但為了她,他都忍住了,至少到剛剛那一刻都還是。
她勾引他,誘惑他,讓他從當了一年之久的草食男又搖身幻化成了一只飢渴難耐的大野狼,舌與舌之間互相追逐嬉戲,生澀的莫莉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他趁勢壓倒了莫莉,原本就搖搖欲墜的胸衣就那麼順勢滑落了腹側,她就那麼躺在他的身下,墨黑的長發鋪散在床榻上交織浪漫,他雙手撐在她肩膀兩側,氣息混濁的覷著裸著上半身的她。
“昨夜……我感覺到有人對我這麼做……是夢嗎?”若不是,他會欣喜若狂。
手指輕輕撫著她的臉頰,一下兩下的愛撫著,仿佛觸碰不夠似的,指尖又移至她的下唇摩梭著,莫言在性愛方面是個中老手,他很懂得該怎麼讓女人在做愛這件事上痴狂,他的姆指依然停留在她的唇瓣上,粉色精致的唇就這麼覆了下來,但卻,是吻在他自己的指上。
他的氣息噴佛在她鼻尖,下一步的動作卻讓莫莉整身顫栗不已。
他開始轉移陣地,伸舌像只餓狼般舔著她的下齶,一路吻過頸脖,舔著兜上了她胸前那其中一點粉色,莫莉渾身發軟,他調情的技巧太好,她甚至眼眶積蓄了盈盈淚水,渾然不知自己伸出了雙手情難自禁的揪住他那頭微亂卷翹的濃黑發絲,而淚順著眼尾滑落了枕上。
莫言感受到發上那微疼的拉扯,抬眼,濃烈的喘息早已壓制不住他想要她的深深渴望,他閉起布滿血絲以及濃濃愛欲的雙眸,薄薄的唇瓣輕聲吐出一句。
“你,真准備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