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附身好友的白眼狼未婚妻報答好友,結果說好修仙的怎麼天天被內射

  等那陣噴射的衝動終於平息,我才緩緩地松開口。

  安富渾身劇顫,雙腿一軟,徹底癱倒在了地上,大口喘著氣,眼神空洞,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我緩緩直起身,臉上還掛著那些白色的液體,甚至有些順著臉頰滑落到了下巴。

  我沒有擦,反而伸出舌頭,將嘴角的一縷……卷進了嘴里,細細品嘗了一下。

  唔……

  味道怪怪的。

  不過我現在的樣子應該很澀情吧?

  “不過呢……開胃小菜吃完了……” 我俯下身,湊到他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像惡魔一樣低語,“接下來,就要上主菜了哦~❤”

  他渾身一顫,空洞的眼神里終於有了焦距,但他已經沒有力氣反抗了,我抓住他的胳膊,將他那癱軟的身體從地上拖拽起來,然後用力一推。

  “噗通”一聲,他像一袋米一樣被我甩到了那張柔軟的大床上,激起一片床褥的褶皺。

  我看著他大字型躺在床上,那根肉棒此刻正半軟不軟地耷拉著,上面還沾著我的口水,顯得有些狼狽。

  我輕笑一聲,緩緩爬上床,跨坐在了他的腰間,隨後將頭發也撩到了腦袋後邊。

  沒有急著進去,先是挺直了腰,讓他能看清我那兩團因動作而微微晃動的乳肉,然後我低下頭,用手指撥開自己腿心早已泥濘不堪的軟肉,精准地握住他那根半軟的東西將頂端對准了濕熱緊致的穴口。

  “嗯……”

  甫一接觸酥麻感便從相接之處傳來,讓我忍不住嘆息,隨後我就慢慢前後晃動腰肢,用穴口反復摩擦著他的柱身,讓那原本有些疲軟的東西在我的刺激下,又緩緩變硬了。

  “安富哥哥……你看……它又精神了呢……” 我一邊磨蹭,一邊媚眼如絲地看著他,身體里涌起的快感讓我的聲音也帶上了哭腔,“瑩兒的小穴好濕……好癢……安富哥哥要進來了……要……進來填滿瑩兒了……”

  那根東西在他的注視下,徹底恢復了精神。

  我不再給他任何猶豫的機會,對准了那濕熱的穴口,腰肢向下一沉便坐了下去。

  “唔!”

  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痛哼,被撕裂般的疼痛從腿心深處傳來,這具身體畢竟還是未經人事的處女之身,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一層薄薄的阻礙被那根硬物強硬地捅破,隨即整根滾燙便勢如破竹楔入了最緊致的深處,直到再也無法前進分毫,負責保護陰道的片片香軟壁肉只得被無奈地頂開來,無法保護了便也就只能感受到快感了。

  被填滿了……

  安富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緊致包裹而渾身劇震,他躺在床上雙眼圓睜,看著騎在自己身上臉色因疼痛而微微發白的我,呼吸變得無比粗重。

  最初的刺痛過去後,我開始嘗試著緩緩地上下起伏,每向下坐一分,那根東西就在體內更深處研磨一寸,每向上提一分,那即將抽離的空虛感又引得穴肉一陣陣收縮,主動地想要挽留。

  “哈啊……安富哥哥……❤瑩兒的身子……喜歡你的大東西……❤”

  我一邊動作一邊用淫蕩的言語刺激著他。

  “啊——!”

  安富發出咆哮,眼睛通紅,他猛地伸出雙手扣住我的腰,一個翻身,便將我狠狠地壓在了身下。

  位置瞬間顛倒。

  “彭鶯!”他嘶吼著我的名字,“這是你自找的!”

  話音未落,他便挺動腰在我體內瘋狂地衝撞起來。

  “啊!啊……慢……慢一點……要、要被你操壞了……啊啊!”

  安富現在簡直太猛了,衝撞我衝撞得幾乎要將我的神魂衝散了……

  我一邊哭,一邊斷斷續續地呻吟著:“不……不行了……安富哥哥……要被你操死了……啊……小穴要爛掉了……”

  媽的……這混蛋……是吃了什麼藥……怎麼這麼猛……

  我心里暗罵,但身體的反應卻無比誠實,被粗暴對待的快感比自己玩弄時要強烈,我除了哭泣求饒再也做不出任何其他的反應了!

  那撕裂般的痛楚,不知在何時已經悄然褪去,只剩下了如同海嘯般滅頂的快感,一波接著一波瘋狂地衝擊著我的神魂……

  身體怎麼回事……

  我心里大罵本想繼續扮演受害者的角色,可從喉嚨里發出的聲音卻完全變了調,帶著哭腔的求饒漸漸染上了媚意變成了勾魂奪魄的呻吟!

  “嗚……啊……好爽……安富哥哥……你的大雞巴……操得我好舒服……”

  我能感覺到,身下的安富在聽到我這不知羞恥的淫語後動作一頓,隨即更猛了!

  “啊啊!就是那里!哥哥……你好厲害……把瑩兒的騷穴都操熟了……要變成你的形狀了……”

  身體的快感已經徹底摧毀了我的意志。我忘了自己是誰,忘了來這里的目的,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被這個男人更狠、更重地侵犯!

  我主動地纏上他的腰,用雙腿將他盤得更緊,迎合著他的每一次撞擊,嘴里更是開始口不擇言地自辱起來。

  “對……就是這樣……把瑩兒當成只知道張開腿挨操的母狗……狠狠地干我……”

  “瑩兒以後……就當哥哥的專屬肉便器好不好?這個小穴……以後就只給哥哥一個人操……你想什麼時候操,就什麼時候操……啊啊!”

  安富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他掐著我的腰,瘋狂起來了!

  “要去了!要被哥哥操得去了啊啊啊——!”

  在崩潰的尖叫聲中,我的腦子“轟”的一聲炸開,眼前一片雪白,熱流在小腹深處猛烈噴發,身體痙攣,整個人像是被拋上了雲端徹底失去了意識。

  不知過了多久,我才從那極致的快感中找回一絲神智。

  我癱軟在床上,眼神渙散,身體的每一寸肌肉都還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我……我剛才……都說了些什麼……

  我神智恍惚地想著。

  我癱軟在床上,神智恍惚,腦子里亂成一鍋粥。身下的安富也差不多,像條死魚一樣躺著,只有胸膛還在劇烈地起伏。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我看著天花板,強行將自己從那淫蕩的余韻中抽離出來。

  這次來的主要目的,是幫兄弟出氣、拿回本錢,可不是真的把自己當成彭鶯,跟他搞什麼男歡女愛。

  玩歸玩,鬧歸鬧,正事還是得辦。

  我喘息了好一會兒,才勉強撐起酸軟的身體,從他身上翻了下來,躺在一旁。

  “老安……”我開口,聲音還有些沙啞,“……安富,你聽我說。”

  他緩緩轉過頭,眼神依舊有些渙散但總算有了些焦距。他看著我眼神復雜,有憤怒,有迷茫,還有一絲……食髓知味後的留戀。

  “接下來我要說的話,你可能會覺得很扯淡,但你必須相信我。”我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思路,“我……不是彭鶯。”

  他眉頭猛地一皺,眼神里的迷茫更深了。“你又在玩什麼把戲?”

  “我沒玩把戲!”我有些急了,坐起身來,鄭重其事地看著他,“是我,你兄弟!我能控制自己的靈魂離體,我現在正附在彭鶯的身體里!白天看你那副窩囊樣,我氣不過,又欠你人情,所以才想著用這個方法幫你出口惡氣!”

  房間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只剩下我們兩人粗重的呼吸聲。

  他一言不發,就那麼直勾勾地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審視和困惑。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他越是沉默,我心里就越是發毛。

  完了……是不是玩脫了?這家伙該不會是把我當成什麼奪舍的妖魔鬼怪了吧?又或者,他覺得我是在用一種更離譜的方式羞辱他?

  “喂……老安?你……你倒是說句話啊?”我有些心虛地推了推他,“你別這樣,我說的都是真的,你要不信,我可以……”

  就在我感覺自己快要把他嚇傻了,准備再解釋些什麼的時候,他那張呆滯的臉,忽然有了一絲松動。

  他看著我,眼神里的困惑慢慢褪去,隨後就是玩味的促狹眼神。

  然後,他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輕聲開口:“專屬……肉便器?”

  我腦子里“轟”的一聲,像是被一道天雷劈中。

  整個人瞬間僵住,臉上的血色“唰”的一下全都涌了上來,也不知道是涌到了我自己的靈魂上還是涌到了彭鶯這張臉上。

  “我……我操!”我一陣慌亂,指著他,氣急敗壞地吼道,“你……你他媽的胡說什麼!那……那不是我說的!那是……那是演戲!演戲你懂嗎!是為了讓你入戲,我才……”

  我的聲音越來越小,因為我看到他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了。

  這個混蛋!他根本就沒被嚇到!

  他早就信了,就是故意在看我笑話!

  一股熱血直衝頭頂,羞恥和憤怒瞬間淹沒了我的理智。我氣急敗壞地從床上撲了過去,掄起粉拳雨點般地捶打在他的胸口上。

  “你混蛋!王八蛋!不許說!忘掉!快給我忘掉!”

  我的力氣本就不大,用的又是彭鶯這副嬌弱的身軀,打在他結實的胸膛上,非但沒有半點殺傷力,那“咚咚咚”的聲音反而更像是撒嬌,配上梨花帶雨滿面紅霞的臉,這番景象非但不凶狠,反而顯得有些淒楚動人,甚至……可愛。

  安富非但不躲,反而低低地笑出了聲。

  那笑聲在他胸腔里震動,透過我的拳頭傳過來,讓我更加羞憤欲絕。

  “還說……還說自己是肉便器……嘖嘖,我怎麼不知道我兄弟還有這種癖好?”

  “我殺了你!”

  我徹底瘋了,張牙舞爪地就要去掐他的脖子。

  可他只是輕松地一抬手,便輕而易舉地攥住了我的兩只手腕。

  這副身體的力量根本無法與他抗衡,我掙扎了兩下,便被他牢牢地控制住,只能氣喘吁吁地瞪著他。

  鬧了一陣,看著他眼中那再也藏不住的笑意,我心里的那股邪火也慢慢泄了。算了,被笑話就被笑話吧,反正里子面子今天都丟光了。

  見我終於安靜下來,安富臉上的笑容也漸漸收斂,眼神變得認真了許多。他松開我的手腕,看著我,緩緩開口:“所以,真的是你?”

  我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拉過被子蓋住彭鶯這具赤裸的身體,悶聲悶氣地“嗯”了一聲。

  “好了,不鬧了。”他坐起身,神情前所未有的嚴肅,“你剛才說,你能……靈魂離體?”

  看著他認真的樣子,我知道,玩笑時間結束了。我點了點頭,也收起了那副羞惱的模樣,正色道:“安富,我接下來要說的,不是玩笑。”

  我頓了頓,組織了一下語言。

  “我瞞了你很久一個秘密……其實,從我記事起,我就有一種能力……就是你剛剛看到的,我的靈魂可以離開身體,進入別人的軀殼里,也就是……奪舍。”

  我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這件事,我誰也沒告訴過,連我爹娘都不知道。你是第一個。”

  “你的意思是……”他終於開口,聲音干澀,“剛剛……跟我做那些事的,是你,又不是彭鶯?”

  “是我的意識,彭鶯的身體。”我言簡意賅地糾正他。

  他點了點頭,似乎在努力理解這個超出了他認知范圍的現實。

  他看著我這張屬於彭鶯的臉,眼神復雜到了極點,最後,他深吸一口氣,說出了一句讓我意料之外的話。

  “你……演示一下。”

  “啊?”我愣了一下。

  “從她身體里出來,讓我看看。”他眼神灼灼地盯著我,“我要親眼看看。”

  看著他那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執拗模樣,我心里反而松了口氣。

  要證明總比他不信要好。

  而且,說實話,我也想趕緊離開這副黏糊糊、軟綿綿的身體,回到自己那雖然普通但用著順手的軀殼里去。

  “行,那你可看好了。”我帶著幾分炫耀的語氣說道,“別被嚇到。”

  說著,我便熟門熟路地盤腿坐好,閉上了屬於彭鶯的那雙秀氣的眼睛。

  凝結精神,意守靈台,然後……脫離!

  這是我重復了成百上千次的流程,簡單得就像呼吸一樣。

  往常,只要我念頭一動,靈魂便會感到一陣輕飄飄的拉扯感,隨即眼前一黑,再睜眼時,便已是自由自在的魂體狀態。

  然而這一次……

  一秒。

  兩秒。

  五秒……

  什麼都沒有發生。

  我依舊能清晰地感覺到身下床褥的柔軟,能聞到空氣中尚未散去的靡靡氣味,甚至能聽到安富那緊張的呼吸聲。

  我依舊被牢牢地鎖在這具女人的身體里。

  “嗯?”我心里咯噔一下,有些詫異地睜開眼。

  安富正一臉困惑地看著我。

  “怎麼了?”他問。

  “奇怪……”我皺了皺眉,自言自語道,“沒道理啊……”

  難道是剛才那場情事耗費了太多精力,導致精神力不足?嗯,很有可能。畢竟這麼激烈的體驗,對我的靈魂來說也是頭一遭。

  “可能是有點累了,我再試一次,這次你別出聲。”我對他說道,隨即再次閉上雙眼,這一次,我調動了十二分的精神力,狠狠地朝著那層無形的壁障撞去!

  出來!給我出來!

  我在心中咆哮著。

  可結果還是一樣。

  我的靈魂就像是被焊死在了這具軀殼的每一個角落,無論我如何衝撞、如何拉扯,都紋絲不動。

  那感覺,不像是一個被關在瓶子里的幽靈,反而像是……水徹底融入了海綿,再也無法分離。

  不對勁……

  這絕對不對勁!

  我猛地睜開眼,屬於彭鶯的胸膛開始劇烈地起伏,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到底怎麼了?”安富也察覺到了我的異常,臉上露出了擔憂的神色。

  我沒有回答他,而是立刻將意識沉入這具身體的識海深處。往常我奪舍時,總能感覺到原主那被我壓制住的微弱靈魂光團。

  可是現在,當我沉入識海時,卻發現那里空空如也。

  原本應該蜷縮在角落里、散發著微光的彭鶯的靈魂光團……消失了。

  但我自己的靈魂,卻並沒有因此感到孤單或排斥,反而有一種前所未有的舒暢和自在,就好像這片識海本就該是我的領地一樣的?

  我忽然想起了之前附身時的種種異樣。

  從一開始,奪舍的過程就順利得不可思議,幾乎沒有感受到任何排斥力,反而有一種回家般的親切感。

  在我壓制她靈魂的時候,也只是微微發力,她魂體就如冰雪消融般潰散了。

  還有剛剛涌入腦海的那些記憶,不像是讀取,更像是……原本就屬於我,只是剛剛才想起來。

  一個大膽到讓我自己都心驚肉跳的念頭浮現在我的腦海中。

  難道……不是我把她的靈魂擠碎了,而是……我的靈魂,將她的靈魂給……吸收、融合了?

  這根本不是一次簡單的奪舍……這是一場完美的融合!

  難怪……難怪我覺得這具身體用起來如此得心應手,難怪它會對那些淫言浪語產生那麼大的反應……或許不是因為這具身體天生淫蕩,而是因為我的靈魂和這具身體的相性很高啊!

  想通了這一點,我心中的驚疑那是瞬間就煙消雲散了。

  安富看著我臉上陰晴不定的表情,從驚疑到沉思,再到此刻的一絲古怪笑意,徹底慌了神。

  “喂!你到底怎麼了?你別嚇我!”

  我抬起頭,看著他那張寫滿擔憂的臉,舔了舔嘴唇對他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老安……”

  “事情好像……比我想象的要復雜,也……”

  “……更有意思了。”

  舊的“我”是誰?

  一個在家族里不算出眾,有點小聰明,但天賦平平的普通子弟。

  而新的“我”呢?

  彭鶯,一個剛剛踏上修途,擁有無限可能的修道者,更別提……還擁有這樣一副絕妙剛剛被我親手開發過的身體。

  這波,好像……不虧?

  就在我沉浸在這種詭異的興奮中時,安富的聲音將我拉回了現實。他的臉色已經從最初的震驚和被戲耍的促狹,變成了真正嚴肅的擔憂。

  “等一下,”他緊緊皺著眉,抓住了我話語里的重點,“‘代替她活下去’是什麼意思?那你自己呢?你的身體呢?!”

  他這個問題,像一盆冰水,兜頭澆滅了我那股邪火旺盛的興奮勁。

  我……的身體?

  我操!

  我的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慘白,這回是真的,沒有半點表演成分。我的本體,此刻還像個活死人一樣,盤腿坐在我自己房間的床上啊!

  如果我真的回不去了,那具身體會怎麼樣?

  沒人管他,他不會吃飯,不會喝水,用不了幾天……就會活活餓死渴死在自己的房間里!

  到時候家族里的人發現,只會以為我是修煉走火入魔,暴斃而亡!

  一想到這里,我再也無法保持鎮定了。

  “老安!”我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力氣大得他都吃了一驚,“快!你現在必須幫我!去我家!想辦法進我的房間,看看我的身體到底怎麼樣了!”

  “我……我現在怎麼去?”安富也被我的緊張感染了,有些六神無主,“這都三更半夜了,我怎麼進你的房間?”

  “我想想……我想想……”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大腦飛速運轉。

  有了彭鶯的記憶,我對這個鎮子的人際關系了如指掌。

  “你就說,白天看我心情不好,有件很重要的東西落在我那里了,是咱們倆的信物,你必須馬上拿回來!我爹娘知道我們倆的關系,應該不會太懷疑!”

  “好!”安富立刻點頭,他看著我這張屬於彭鶯的臉,眼神里滿是凝重,“我這就去。那你呢?你怎麼辦?你現在……”

  他欲言又止,那眼神仿佛在說:你現在頂著我前未婚妻的臉,渾身赤裸地待在我的床上。

  我這才意識到眼下的處境有多尷尬。

  “我在這里等你。”我拉過被子,將這具已經不屬於彭鶯,但屬於我的身體裹好,“你快去快回!記住,無論看到什麼,千萬不要聲張,更不要碰我的身體!確認一下他還有沒有呼吸心跳就行!”

  “我明白!”

  安富重重地點了點頭,他迅速地穿好自己的衣褲,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復雜得難以形容。然後,他不再猶豫,轉身拉開房門,匆匆離去。

  房間里,又只剩下了我一個人。

  及腰的雪白長發,柔美的五官,還有這具……玲瓏有致、剛剛經歷過一場酣暢淋漓情事的身體。

  從今天起,這就是我了。

  我抬起手,輕輕撫摸著鏡中人的臉頰,那細膩的觸感無比真實。

  我的靈魂住進了彭鶯的身體,而我自己的身體卻正在另一個地方靜靜地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這算什麼?重生?還是……一場永無止境的囚禁?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從安富推開那扇門開始,我的人生……就徹底改變了。

  我裹著被子,怔怔地看著銅鏡里那張陌生的臉。

  對舊身體的擔憂,很快就演變成了對另一件事的焦慮——我的父母。

  如果我就這麼“死”了,他們該怎麼辦?白發人送黑發人,他們會崩潰的。

  不,不行。

  死了也就死了,不過是一具臭皮囊,換個活法罷了。

  但絕不能讓他們在後半生都活在失去獨子的痛苦之中。

  我必須想個辦法,一個能讓他們接受我的“死亡”,並且沒有後顧之憂地活下去的辦法。

  有了!

  我可以扮演一個……求道失敗的悲情天才!

  我那個本體,平日里最大的愛好就是翻閱各種古籍雜談,這一點全家人都知道。

  我可以偽造一封遺書,就說我從一本古籍的夾頁中,偶然發現了一篇上古修仙者留下的“坐忘心經”,能夠讓凡人一步登天,靈魂飛升。

  我痴迷於此道,偷偷修煉多時,自以為天賦異稟,不料終究是凡人之軀,強行修煉仙法,最終導致三魂離體,魂飛魄散而亡。

  這樣一來,我的死,就成了一場追求更高生命層次的悲壯失敗。

  這比什麼為情所困要高明多了,也更符合我平日里那種好高騖遠愛看雜書的性格了。

  至於留給我父母的那些丹藥和秘籍,也更好解釋了,就說是我從那本古籍中一同發現的仙人遺物,本想等自己修煉有成後再拿出來光宗耀祖,如今既然失敗身死,這些東西就留給二老,也算是我的一片孝心。

  這個理由悲壯又帶傳奇色彩,足以堵上所有人的嘴了,我爹娘或許會悲傷,但更多的可能會是一種“我兒本是人中龍,奈何天不假年”的惋惜吧?

  對!就這麼辦!

  想到這里,我心中的惶恐與不安一掃而空,迅速冷靜了下來。

  就在這時,房門被輕輕推開,安富回來了。

  他的臉色比去的時候更加蒼白,眼神里帶著一種劫後余生般的驚懼,看到我之後,才稍稍安定下來。

  “怎麼樣?”我急切地問。

  他走到床邊,一屁股坐下,端起桌上的冷茶就灌了一大口,才喘著粗氣說:“我……我看到了……跟你說的一模一樣……”

  他聲音發顫,“‘你’……就盤腿坐在床上,一動不動,已經……沒有呼吸了。”

  我心中咯噔一下,雖然早有預料,但親耳聽到自己身體的死訊,還是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詭異感覺。

  “你別怕。”我看著他驚魂未定的樣子,反而冷靜了下來,將剛剛想好的新計劃對他和盤托出。

  安富聽得目瞪口呆,他看著我這張屬於彭鶯冷靜得可怕的臉,許久都說不出話來。

  “你……”他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連自己的死,都能算計得如此清楚?”

  “不然呢?”我淡淡地說道,“總不能讓我爹娘在懷疑和痛苦中度過余生吧?這個理由,對所有人都好。”

  我頓了頓,看著他,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從今天起,我就是彭鶯。而你安富,就是這世上唯一一個知道我秘密的人了。你……怕嗎?”

  安富看著我,眼神從震驚恐懼慢慢變光亮,他沒害怕反而興奮了起來。

  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把抓住我的手,用力一拉,將我拽進懷里。

  “怕?”他看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我只覺得……我安富這輩子,從來沒活得這麼刺激過。”

  我心里猛地一顫。

  刺激?

  他覺得刺激?我他媽的連身體都沒了,下半輩子就要頂著個女人的身份活下去,他居然覺得刺激?

  一股混雜著委屈、羞惱和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的情緒,猛地涌上心頭。

  我一把推開他,從他懷里掙脫出來,拉緊了身上的被子,眼眶瞬間就紅了。

  “你還笑得出來?”我看著他,聲音里帶上了真實的哭腔,不再是偽裝,“我的人生……我的人生都毀了啊!”

  安富臉上的笑容僵住了,顯然沒料到我會有這麼大的反應。“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都怪你欸!”我不管不顧地打斷他,用被子緊緊裹住自己,像一只受了委屈的貓,“要不是為了幫你這個沒用的家伙出氣,我怎麼會跑到彭鶯身上來?現在好了,回不去了……我……我變成一個女人了……”

  我說著說著,越想越覺得委屈,眼淚真的就掉了下來。

  “還、還把人家的第一次……就這麼不明不白地給了你……”我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蠅,臉上燙得厲害,“你倒好,爽完了,就覺得刺激了?我怎麼辦啊……”

  這番話,一半是演戲,一半也是真情流露。雖然靈魂是男人,但這具身體的清白確確實實是沒了,而且還是在我的主導下給了我最好的兄弟。

  安富徹底慌了,他手足無措地看著我,臉上的興奮和戲謔蕩然無存,迅速變臉成了一臉的不知所措的愧疚。

  他看著我梨花帶雨的臉,看著我這副柔弱無助的模樣,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我……”他張了張嘴,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看著他這副蠢樣,我知道,主動權……回到我手里了。

  我抹了把眼淚,抬起頭,用紅通通水汪汪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他,之前那副柔弱委屈的姿態瞬間收斂。

  “安富,你看著我的眼睛。”

  他下意識地抬起頭,對上了我的視线。

  “今天,在這里,你必須對我發誓。”我的聲音不大,卻帶著千鈞之力,“從今以後,這世上再也沒有原來的我了,只有彭鶯。你拿走了‘我’的清白,也毀了‘我’的人生,所以,你必須對我負責。”

  我一字一頓,清晰地說道:“一輩子!”

  安富整個人都呆住了,他看著我這張梨花帶雨的臉,腦子里亂成了一團漿糊。

  負責?一輩子?

  這個詞的份量太重了,重得讓他一時間無法思考,他下意識地在腦海中比較著兩個“彭鶯”,一個是白天在眾人面前,用最冰冷的言語將他所有尊嚴踩在腳下的那個清冷仙子,另一個則是眼前這個……雖然頂著同一張臉,靈魂卻是他最熟悉信任的兄弟,狡猾、大膽、鮮活,並且剛剛與他共赴雲雨,食髓知味。

  一個是遙不可及的冰山,一個是觸手可及的火山。

  如果要選……

  這荒唐的命運,對他來說,哪里是懲罰,分明是天賜的禮物!

  “好。”

  安富看著我的眼睛,沒有絲毫猶豫,用一種前所未有的鄭重語氣,沉聲答應。

  “我發誓,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唯一。我安富,對你負責,一輩子。”

  我看著他眼中那不似作偽的堅定,心中懸著的大石終於落了地。很好,最關鍵的一步,完成了。

  房間里的氣氛,因為他這句誓言,瞬間變得有些凝重而神聖。

  然而,下一秒,我就親手打破了它。

  臉上那副淒楚可憐的表情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我眨了眨還掛著淚珠的眼睛,眼底的悲傷被一抹狡黠促狹的笑意所取代。

  我重新向他湊了過去,裹在身上的被子也隨之滑落了幾分,露出了胸前大片白皙的肌膚和曖昧的紅痕,我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在他的嘴唇上,感受著他的身體因為我這突如其來的轉變而再次變得僵硬。

  然後,我歪了歪頭,在他耳邊輕聲問道:“既然你答應了……”

  “那……還做嗎?”

  他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下意識地想要和我拉開距離,眼神躲閃著,不敢看我。

  “別……別鬧了……”他聲音干澀地拒絕道,“我們剛剛……才說完正事,我……”

  “我沒跟你鬧。”

  我臉上的媚意瞬間收斂了幾分,馬上就強勢地盯著他,我盯著他的眼睛道:“我說,還做。”

  看著他那副想拒絕又不敢的樣子,我心里冷笑一聲,干脆掀開被子,赤條條地從床上站了起來。

  剛才那番情事留下的痕跡,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

  “你不同意也不行。”我向他走近一步,伸出食指,輕輕點在他的胸膛上,“你忘了你剛才發的誓了?你要對我負責一輩子。我現在,就要你履行你的責任。”

  他被我這番歪理說得一愣一愣的,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我看著他這副蠢樣,也不再逼他,只是忽然身子一軟,口中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哎呀……腿好軟……都怪你剛才那麼用力,人家都站不穩了……”

  說著,我便向他懷里倒去,同時順勢張開了雙臂。

  這暗示已經明顯到了極點。

  安富本能地伸手將我接住,一把將我橫抱了起來,溫熱的肌膚緊密相貼,他渾身的肌肉瞬間繃緊。

  我被他抱在懷里,雙臂順勢環住了他的脖子,將臉埋在他的頸窩,輕輕地吹著熱氣。

  “這就對了嘛……”我低聲呢喃著,然後我抬起頭看著他那張漲紅的臉,眼神里充滿了命令的意味,沒有說話只是用下巴朝著自己那因被他手臂擠壓而更顯飽滿的胸脯輕輕點了點。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呼吸變得無比粗重。

  他明白了我的意思。

  在我的注視下,他那只托著我後背的大手,終於不再安分。

  他遲疑了片刻,最終還是緩緩向上移動,最終,用那滾燙的掌心,一把覆蓋住了我胸前那團柔軟又挺翹的雪白。

  那只滾燙的掌心,只是在我胸前停留了片刻。我本以為他會像個毛頭小子一樣,笨拙地不知所措。

  可下一秒,我就知道自己錯得有多離譜。

  那只手掌猛地一收,五指張開,將那整團雪白柔軟徹底包裹、掌控。

  緊接著,他那原本僵硬的手指仿佛忽然活了過來,用一種我完全沒想到的老練技巧,開始揉捏、按壓。

  指腹按著軟肉畫圈,手掌帶動著整團豐腴晃動出淫靡的波浪,而那根大拇指,更是精准無比地找到了最頂端那顆早已挺立的蓓蕾,不輕不重地碾了上去。

  “嗯……啊!”

  一股酥麻的電流瞬間從胸口炸開,竄遍四肢百骸!我渾身一軟,幾乎要從他懷里滑下去。

  操……這家伙……

  我腦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

  這手法……哪里像個純情笨蛋,分明是個天天玩女人的老手!

  他根本就不是在試探,而是在享用!

  熟練,分明知道怎麼揉怎麼捏才能讓一個女人最快地潰不成軍。

  “哈啊……安富……你……你的手……”

  我的身體徹底背叛了我的意志,在他那只魔掌的揉搓下,不受控制地扭動、摩擦起來,剛剛才消停下去的欲火,被他這麼一撩撥,瞬間就燒得更旺了。

  “啊……好舒服……就是那里……再……再用力一點……”

  “要被你的手……把奶子玩壞了……嗚……瑩兒的奶子要被你揉爛了……”

  我一邊嬌喘著,一邊用已經迷離的眼神看著他,只見他雙眼赤紅,呼吸粗重,那張俊臉上寫滿了欲望,哪里還有半分剛才的正人君子模樣。

  “安富哥哥……你好會……哈啊……好會玩人家的奶子……爽……爽死了……”

  他根本不理會我的求饒,反而像是被我的淫語徹底點燃了獸性,另一只閒著的手也覆了上來,將另一邊的雪白柔軟也一並掌控。

  “不……不要……兩只手一起……”

  我驚慌地叫了起來,這下徹底完了。

  他的十根手指,仿佛變成了最懂女人身體的刑具,在那兩團豐腴上肆意蹂躪,精准地挑撥著最頂端那兩顆早已硬得發紫的乳尖。

  “哈啊……安富……求你了……別玩了……”身體的快感已經快要淹沒我的理智,我開始在他懷里瘋狂地掙扎起來,“我要……我要你的大雞巴……快給我……操我啊!”

  我想從他懷里掙脫出去,想自己坐上去,將那根滾燙的東西狠狠吞進來,可他的雙臂卻像鐵箍一樣,將我死死地禁錮在他懷里,動彈不得。

  他就是要用這種方式,讓我只能被動地承受他指尖帶來的快感。

  “放開我!你這個混蛋……啊!”

  他像是故意懲罰我的不順從,忽然加重了手指的力道,狠狠地掐住了我右邊那顆乳尖,然後用力向外一扯、一捻!

  “嗚啊啊啊——!”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百倍的電流,如同天雷般從那一點轟然炸開,瞬間貫穿了我的全身!

  我的大腦“轟”的一聲,徹底化為一片空白,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後猛地弓起,像一張被拉到極致的滿月。

  “不……不行……要去了……光是玩奶子就要去了啊……不要!”

  我崩潰地尖叫著,雙腿瘋狂地亂蹬,可身體卻不聽使喚。

  一股難以言喻混雜著極致痛楚與極致快感的浪潮,從小腹深處瘋狂地涌起,直衝天靈蓋。

  那感覺……好痛!

  乳頭像是要被他活活揪下來一樣,火辣辣地疼!

  可是……又好舒服!

  “啊啊啊啊——!”

  下身猛地一緊,隨即一股洶涌的熱流再也控制不住,噗的一聲從腿心深處噴涌而出,將小腹弄得一片濕熱泥濘,我渾身劇烈地抽搐著,像觸電一般隨即徹底脫力,軟綿綿地癱倒在他那堅實的臂彎里,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了。

  我眼神渙散地看著他,嘴里還在斷斷續續無意識地呻吟著。

  “好痛……嗚……但是……好舒服……”

  (夠了……真的夠了……再這樣下去,這具身體真的會壞掉的吧?)

  我神智恍惚地想著,只想就這麼昏睡過去。

  然而,安富顯然沒有就此罷休的打算。

  他抱著我癱軟的身體,大步走向床邊,將我重重地扔在了柔軟的床褥上。

  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東西,就抵在我的腿側,散發著驚人的熱量和欲望。

  “不……不要了……安富……”我看著他俯下身,那雙被情欲燒得通紅的眼睛,嚇得連聲音都在發抖,“真的不行了……會死的……”

  他根本不聽我的哀求,露出了笑容,他分開我那還在微微抽搐的雙腿,沒有絲毫前戲,對准那片剛剛才噴涌過的泥濘穴口腰部猛地一沉!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劃破了房間的寂靜。

  那根滾燙的巨物,帶著無可匹敵的力道,長驅直入,狠狠楔入了最深處!

  剛剛高潮過的內壁敏感又脆弱,被這麼粗暴地對待,痛得我眼前一黑差點真的暈過去。

  “嗚……痛……拿出去……”

  可他哪里會給我喘息的機會。

  下一秒,狂風暴雨般的撞擊便開始了。

  他像一頭不知疲倦的野獸,掐著我的腰,將我死死按在床上,用最原始、最野蠻的姿態,在我體內瘋狂地進出。

  “啊……啊……啊……”

  本來以為身體已經到了極限,再也無法承受任何快感了。

  可是在他那蠻橫的衝撞下,新一輪的浪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來得更加凶猛,更加勢不可擋。

  “哈啊……主人……操我……狠狠地操我這只騷母狗……”

  “小穴……小穴好喜歡主人的大雞巴……要被主人的大雞巴操爛了……啊啊……好爽!”

  我徹底放棄了抵抗,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被他更狠地占有,被他徹底地玩壞。

  “不行……又要……又要去了……主人……不要……”

  我能感覺到,那熟悉的痙攣感又一次從小腹深處傳來,我驚恐地搖著頭,身體已經承受不住再一次的高潮了,可就在這時安富忽然俯下身張開嘴一口咬住了我胸前那顆早已紅腫不堪的乳尖!

  “呀啊啊啊啊——!”

  尖銳的刺痛混雜著強烈到極致的快感,讓正在積蓄的快感洪流被這一下刺激徹底引爆!

  我的身體猛烈地向上一弓,達到了一個人類不可能做到的弧度,眼前白光炸裂,下身早已不堪重負的所在再一次噴涌而出了。

  而我這崩潰般的反應,也成了壓垮安富的最後一根稻草。

  “呃啊——!”

  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死死地咬著我的乳尖不放,下身則開始了最後幾下毀滅般的瘋狂衝刺,次次都頂得無比深入,隨即一股滾燙得驚人的洪流便毫無保留盡數灌進了我身體的最深處。

  “啊……”

  被填滿的瞬間,我渾身最後一次劇烈地痙攣,隨即徹底失去了所有力氣,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床上,連意識都開始模糊。

  安富也終於松開了口,脫力地趴在了我的身上,只有胸膛還在劇烈地起伏著。

  那根行凶的物事還埋在我的體內,隨著他粗重的喘息,微微跳動著。

  房間里,死一般地寂靜。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稍稍緩過勁來,微微抬起頭,用那雙依舊殘留著猩紅欲望的眼睛看著身下已經被他徹底玩壞的我。

  他俯下身,用沙啞得不成樣子的聲音,在我耳邊,一字一頓地說道:

  “你……真他媽的騷。”

  這句話瞬間將我從那快感的余韻中叫醒。

  羞恥感,後知後覺淹沒了我的理智,剛才那些下賤的淫語和主動迎合的浪態一幕幕在腦海中回放。

  我……我剛才都干了些什麼啊!

  “閉嘴!”

  我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猛地抬起手,一把捂住了他的嘴,整張臉漲得通紅,也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氣的。

  “不許說!你才騷!你這個混蛋!王八蛋!”我氣急敗壞地罵著,剛剛做完聲音里還帶著哭腔,“那……那都不是我自願的!是……是這身體的錯!不關我的事!你快給我忘了!全都忘了!”

  他只是悶悶地笑了兩聲,或許是看我真的要炸毛了,也或許是自己同樣精疲力盡就沒有再說什麼,也沒有再用那些羞辱的詞語刺激我了。

  又過了一會兒,他才終於從我身上滾下來,躺在了我身旁,兩人都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房間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聲,以及那濃郁到讓人臉紅心跳的靡靡氣息。

  我癱在床上,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

  全身的骨頭都像是散架了一般,特別是兩條腿和腰部酸軟得厲害,腿間更是火辣辣的!

  “好累啊……”

  我的眼神從天花板轉向安富,他側躺著也正看著我,眼神復雜得讓人看不懂。

  “現在……怎麼辦啊……”我喃喃自語。

  我不可能一直待在這里,天亮之後,彭家那邊,我原來的身體那邊,都會出問題。

  我得想辦法。

  腦子雖然累得打結,但我的思維依舊在努力運轉著。

  既然回不去,那我就要好好活下去。

  活下去,就需要力量,需要適應這個新的身份,新的世界。

  而安富……

  他知道我最大的秘密,也與我有了最親密的結合,我們現在在某種意義上也算是真正的綁在一條船上了……

  我轉過身看著他。

  “老安,”我開口,聲音里帶著一絲蠱惑,“你不是一直羨慕那些修道之人嗎?你不是也想擁有超凡的力量,改變自己的命運嗎?”

  安富被我的話問得一愣,眼神里流露出一絲渴望。

  他想修道,想變強,這我一直都知道。

  我笑了笑,把手搭在他的胸膛上指尖輕輕地摩挲著。

  “既然……既然我們現在已經這樣了,”我湊近他耳邊,聲音壓得極低,“既然我這個……‘彭鶯’,都能跟你做這些‘下賤’的事情,你為什麼不也試試呢?”

  “你……要不要也……試試修煉啊?”

  我看著他因為我的話而瞬間瞪大的眼睛意味深長地笑了。

  這世上,可不止我一個人能踏上仙途啊。

  “你……要不要也……試試修煉啊?”

  安富瞪大了眼睛。

  他從來沒想過自己修煉咩?

  怪不得,怪不得啊……

  我看著他這副呆滯的模樣,心里升起一絲訝異。

  安富,富家子弟,雖然自幼也跟著武師強身健體,學了幾手三腳貓的功夫,但他志不在此。

  他從小就展現出經商的天賦,精於世故,長袖善舞,在他看來,這世上最實在的力量是金錢、是權勢、是人脈,而不是那些虛無縹緲的仙家之術。

  他當然也聽說過修道者的傳說,甚至因為家族聯姻,即將娶一個修道世家的女兒為妻。

  在他眼中,修道者是高高在上,超然物外的存在,是真正的“仙人”,擁有凡人無法想象的偉力。

  他羨慕,他渴望那種力量,但那種渴望,就像凡人羨慕飛鳥能翱翔天際一樣,是一種純粹的、不帶一絲可能性的憧憬。

  他從沒覺得自己能踏上那條路,更沒想過自己要去修煉,在他固有的認知里,那是天才異類,是擁有“仙根”的人才能走的路,而他只是個凡俗的安家大少爺而已……很明顯就是沒底兒,沒有那個天賦,也沒有那個命格。

  貿然嘗試,不過是白費力氣,甚至可能走火入魔身敗名裂。

  “我?”安富的聲音有些干澀,帶著一絲不確定和強烈的自我否定,“我……我怎麼可能修煉?那都是……那些仙人才能做的事情……”

  他語氣里的不自信,清晰地傳達給我。

  我知道他心中的顧慮,但我已經回不去了,我們必須共同進步才能應對未來的變數。

  我將手從他胸膛上移開,捧住他那張還帶著些許迷茫的臉,拇指輕輕摩挲著他的眉骨。

  “你說的‘仙人’,不就是彭鶯這樣的嗎?”我看著他的眼睛。

  “現在,彭鶯的身體,在我手上。”

  “老安,你相信我嗎?”

  他沒有絲毫猶豫,重重地點了點頭。

  “既然相信我,那就相信你自己。”我笑了,“你以為那些高高在上的‘仙人’,都是天生就會修煉的嗎?他們也都是從凡人一步步走過來的。”

  “我告訴你,修煉沒你想的那麼玄乎,也沒你想的那麼難。至少,對你來說,絕對不難。”

  “你既然能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把我操到乳頭高潮,甚至還內射我兩次……”

  我故意停頓了一下,看著他瞬間漲紅的臉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就憑你這份天賦異稟的‘體質’,還怕修煉不成嗎?”

  我半是玩笑半是認真地拋出這個理由,目的就是為了打破他心中那道無形的壁壘。

  “你不是一直想變得更強嗎?不是想掌控自己的命運嗎?現在,機會就在你眼前。”我用彭鶯那嬌柔的聲音,說著最鼓動人心的話,“我可以幫你。我手上有彭鶯的修煉功法和丹藥,再加上我以前的經驗……你願意跟我一起探索這條路嗎?”

  “說定了!”我見他如此干脆,心頭大石徹底落下。

  雖然身體酸軟得像一攤爛泥,但總算把未來的大方向定下了。

  我打了個哈欠,憊懶地伸了個腰,彭鶯這具柔韌的身體此刻展現出極致的疲軟。

  “累死了,先睡一覺。”我咕噥著,只想趕緊閉上眼,將所有的煩惱都拋到明天。說著,我便直接往床上一倒,打算就這麼沉沉睡去。

  然而,我剛碰到柔軟的床褥,還沒來得及閉上眼,一具溫熱堅實的身軀便貼了上來。

  安富的大手不容分說地環住了我的腰,然後一個用力,直接將我從床上打橫抱了起來!

  “喂!你干什麼!”

  我驚呼一聲,本能地掙扎起來。

  雖然這具身體剛才在床上淫蕩得不像話,可那畢竟是被欲望和快感支配的失控。

  現在理智回籠,被一個男人這樣親密地抱在懷里,那截然不同的身高差,還有那完全陌生的身體觸感,都讓我渾身不自在。

  男人的靈魂在女人的軀殼里,面對這種親昵,依舊是滿滿的抗拒與別扭。

  我的手胡亂地推搡著他的胸膛,雙腿也不受控制地亂蹬,可這具身體畢竟嬌弱,掙扎起來根本沒什麼力氣。

  彭鶯纖細的胳膊撞在他結實的胸口,非但沒能撼動他分毫,反而更像是小貓撓癢,帶著幾分惱羞成怒的可愛。

  “放我下來!我說了我要睡覺!你抱我干什麼!”我羞惱地叫嚷著,恨不得一拳打爆他那張得意洋洋的臉。

  可他非但不松手,反而收緊了手臂,將我抱得更緊了。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堅實的肌肉,還有那透過衣料傳來的灼人熱度。

  他的頭埋在我的頸窩,溫熱的氣息拂過敏感的肌膚,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霸道。

  “我說了要對你負責的,不是嗎?”

  “我抱著你睡。”

  語氣不帶半點商量,仿佛他抱著我睡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一樣!

  過分!

  我氣得渾身發抖,這混蛋,分明是在得寸進尺!

  可被他這樣強硬地禁錮在懷里,那屬於彭鶯的嬌弱身軀又完全無法掙脫,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抱著我,重又躺回了那張柔軟的大床。

  我心中無數髒話狂奔而過,在不甘的咒罵聲里我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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