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琴瑟相和異變卻又生
俯下身,白鴻蒙湊近了去舔花穴口那一汪晶瑩的花蜜。
那里還因為高潮而微微顫動著。
做完了這些,白鴻蒙才餮足了一樣抬起頭,和白玉藻抱在一起。
緩和了片刻,白玉藻睜開水汪汪的眼睛,她感覺有靈力在身體中流竄,小腹中還有一股暖意。
於是白玉藻氣沉丹田,開始調整呼吸,運轉體內的靈氣。
白玉藻的手輕輕地在白鴻蒙緊實的後腰上打著圈,催促他跟著一起運氣。
她不知道被魔附身的白鴻蒙是否能用天外天的修煉之法,但應該不會有什麼壞處。
白鴻蒙跟著她的指引去感受自己體內的能量,緩緩往丹田推進。
雖然並沒有感受到靈力的轉化,但白鴻蒙仍然感覺身上那種總是伴隨著他的疼痛有所緩解,也算是意外之喜。
白玉藻閉上眼進入冥想中,內視自己的身體。
雙修對她裨益良多,在靈氣干涸的縛魔淵中那種渾身使不上力氣的不適感減弱了許多,有力量在經脈中流動,她像是擱淺的魚終於回到了水中,得以輕松呼吸一樣。
內視自己的丹田之處,白玉藻發現了些許不尋常——她看到一團霧氣,霧氣中還隱約透露出一絲金色。
白玉藻思索片刻,並沒有感覺到有什麼不適,便沒再多想。
再次睜開眼,只見白鴻蒙於她盤腿相對而坐,正睜著那對碧綠碧綠的眼睛,巴巴地望著自己。
“感覺怎麼樣?”白玉藻問道。
“感覺……”白鴻蒙想了想,“很好。”
他的表情比起剛剛平靜了不少,也沒什麼異樣,讓白玉藻松了口氣。
白玉藻抿了抿唇:“我剛剛說的那些,並不是要怪你。”
話雖這麼說,她大概還是需要一段時間接受眼前這只妖可能殺了不少她的家人和族人的事實。
白鴻蒙悶悶地“嗯”了一聲。
觀察著他的神色,白玉藻又接著說:“我的意思是,你意志力太弱了,會受到魔的干擾,尤其是現在縛魔大陣很可能已經不穩,還是要早作打算……從今以後,我教你冥想,修心。”
捕捉到“從今以後”四個字,白鴻蒙眼睛亮了,撲過去捉住白玉藻的衣袖:“你,你不走了?好,好,都聽你的。”
心念一動,二人離開靈台,回到現實中的縛魔淵。也是許因為想明白了許多事,雖然
縛魔淵中不見天日,不分晝夜,但一仙一……魔的生活變得很規律。
這里,他們每日雙修,識字,練習幻術,打坐冥想,循環往復。
他們偶爾也會沿著峽谷往前或往後走,雖然到處都是一樣的荒蕪峭壁,和死死壓在他們頭上的黑水。
白鴻蒙信守承諾,再沒有違背白玉藻的意願和她歡好。
事情講清楚前後,他們的生活可謂十分和諧。
狐妖天生魅惑的身體讓白鴻蒙著迷,而白鴻蒙很有服務精神的小心取悅讓白玉藻十分受用。
憑藉強大的幻術,荒涼的峽谷中生生造出了彩霞,流雲,一座精致非凡的樓閣。
樓閣中的軟榻上,白玉藻任由白鴻蒙將手伸進自己袖籠里,摩挲著自己軟緞般的肌膚。
而她的指尖點在白鴻蒙的太陽穴上,發出微微的金光。
隨著光芒散出,白鴻蒙的眉頭漸漸皺起,周圍幻術搭建出的一切開始變得不穩定,一閃一閃地要變為透明。
感受著按在自己手臂上的手因全力抵抗精神侵入而微微發抖,就這麼安靜地過了一炷香的時間,白玉藻松開了手,眼中含笑:“很有天賦啊!”
白鴻蒙渾身緊繃的肌肉松懈下來,長吐一口氣。聽了白玉藻的話,他的薄唇勾起,蛇尾化形出現,纏上白玉藻纖細柔軟的腰。
“是你教得好。”
白玉藻不由地笑了:“好啊,都會恭維人了,你人情世故也學得很快嘛。”
白鴻蒙歪著頭,眨了眨眼。那雙血紅色的眼睛竟顯得十分天真,也許是白玉藻看習慣了,也不覺得外表魔化的白鴻蒙嚇人了。
安撫地摸了摸白鴻蒙的頭,白玉藻道:“我去走走散散心,你好好打坐,不要跟過來。”說罷,便飛身出了幻術構建出的三生閣。
白鴻蒙看著她離去的背影長了張嘴,先要跟上,但還是聽話地留在原地。
另一邊,白玉藻再次靠近那圈螢藍色的陣法,走到陣眼的時候,她的後背已被冷汗浸透。微顫著吐息,白玉藻勉強盤腿坐下開始打坐。
溫柔的螢藍色光芒將白玉藻圍繞。
靜氣凝神,白玉藻內視丹田之處,原本的白霧凝聚入金色中,化成一個球體。
那看起來不像個邪祟,但這個東西的存在卻讓她的下腹不斷傳來陣陣墜痛,只有在這縛魔大陣中,這種疼痛才稍有緩解。
白玉藻情不自禁地想起那次白鴻蒙用通感給她展示自己無時無刻不在承受的疼痛,和她現在的情況有些相似。
好像身上有什麼東西,自骨髓中,髒腑內,一直在與外界對抗。
“人怎麼可以倒楣成這樣……”白玉藻在心中叫苦不迭。一遍打坐,她忽然靈光一閃,她該不會是懷孕了吧?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在她心中種下一顆種子。
她企圖從和祖母很多年前的對話中找尋妖族孕育後代該是什麼樣,然後失望地發現自己原先一心修煉,對這種事情還真是一無所知。
不過就算知道,也許對她這樣特殊的情況也不適用吧。
白玉藻皺眉,把這個念頭按下。
應該不是……也許只是她和魔氣長期接觸身體生出的病灶。
在大陣中緩了一會,白玉藻站起身,看著陣中那把古拙的神劍,情不自禁地伸手撫上劍柄上鐫刻出的紋路,喃喃道:“上古的神啊……我現在,該怎麼辦才好呢?”
古劍無言,只是隨著撫摸,似有能量在白玉藻的手下流動。
回到那座幻術化出的三生閣,白玉藻抬眸,隨手又改去幾處和天外天的那個三生閣有出入的地方。
隨著他們的建設,這地方倒是有點家的味道了。
走到閣樓上她的房間內,白鴻蒙仍然乖乖地坐在床上等她。
見她回來,白鴻蒙緩緩直起身,慵懶地對她笑,細長眼尾向鴉黑的鬢角飛去。
他一身輕衫松松散散,蒼白的手伸向白玉藻,將白玉藻的鬢發別到她耳後。
“白玉藻,我幫你綰發好不好?”白鴻蒙的聲音低沉柔和,已沒有剛見他時的生冷非人感。
微涼的觸感落在白玉藻的耳尖,還挺舒服的。
白玉藻眯了眯眼,這個人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喜歡上了折騰她的頭發,每天換好幾個花樣地給她盤頭發。
難道蛇除了盤自己,也喜歡盤其它東西?
她清咳兩聲,推了推他:“先把今天的字練了。”
“我不想。”白鴻蒙原本揚起的嘴角掉下來。
白玉藻勾起一縷柔軟的發絲把玩:“你不想,我也不想允你。”
“我……”白鴻蒙的指尖動了動,手指微蜷,最後又泄氣似地找了個地方坐下,悶聲道:“我在這除了一個你,也見不到其他人,也沒有什麼可看的,怎麼就非得認字不可?”
白玉藻半闔上眼,睫羽遮掩住流轉的眼波,靜了片刻才說:“認字了,才好教你其它東西。現在雖然用不上,說不定以後也要用上的。”
“我以為,我們會永遠在這縛魔淵。這不是你想要的嗎?”白鴻蒙看著她說。
對上白鴻蒙懵懂的目光,白玉藻嘆了口氣,“我也……不知道。”如果有朝一日縛魔大陣徹底崩潰,她希望從這里出去的是白鴻蒙,而不是魔。
“總之,別拖延時間了,去練字,練完我讓你給我梳頭綰發。”白玉藻手叉腰,挑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