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被他緊緊圈在懷里,渾身不自在,可偏偏他又不肯松手。
“放開!” 我咬牙切齒,用力捶了一下他的手臂,“你抱這麼緊干嘛?難受死了!”
他不僅不松,反而還低頭埋在我的肩窩處,深深地嗅了嗅,喉嚨里發出一聲低笑。
“嘖,香香軟軟的……倒是比我想象中抱起來舒服多了。”
“——你有病是吧?!”
我瞬間炸毛,渾身像根緊繃的弦,恨不得一腳把他踹下去。
“誰是香香軟軟的?!你他媽再說一遍?!”
彭鶯這具身體確實嬌小柔軟,可我骨子里好歹也是個男人啊!
被他這麼一形容,簡直就像是在說我是個女人似的,簡直羞辱至極!
他不僅不收斂,甚至還故意收緊手臂,把我往懷里按得更深,嘴唇擦過我耳廓,嗓音低沉又惡劣——
“難道不是嗎?剛剛是誰哭著喊‘主人饒了我’的?”
“你——!!!” 我氣得眼前發黑,拳頭握緊,恨不得直接給他一拳,但偏偏這身體沒力氣,掙扎的幅度在他眼里大概更像蹭來蹭去的撒嬌。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怒氣改用冷硬的語氣威脅道:“安富,我警告你,再不放開,明天就別想修煉的事了。”
這下他終於收斂了一點,手上的力道放輕了些,但仍然沒完全松開。他輕輕嘆了口氣,聲音低下來,帶著點無奈的笑意——
“好,不鬧你了。睡吧。”
我哼了一聲,總算不再動彈,可心里仍忍不住罵罵咧咧……這混蛋,仗著自己現在力氣大,就這麼囂張?
等明天修煉的事定下來,看我怎麼收拾他……
漸漸的,房間里的喘息聲平靜下來,困意終於涌上腦海。我眼皮漸漸變沉,終究抵擋不住極致的疲憊,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朦朧間,似乎有一只大手輕輕撫過我的發絲,隨即又被人小心翼翼地摟得更穩了些……
……嘖,這混蛋。
我意識最後的清醒片段里,像是得逞了什麼似的仿佛聽見他低低笑了一聲。
——算了,明天再跟他算賬……
終於,黑暗徹底吞沒了我的意識。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櫺灑進來時,我已經穿戴整齊,居高臨下地站在床沿,盯著那個還睡得像死豬一樣的男人。
“安富!起來!”我一把掀開被子,“該修煉了!”
他皺了皺眉,下意識伸手想把我拽進懷里,結果被我敏捷地躲開了。
“沒睡醒就給我清醒清醒!”我端起床頭的涼水壺,毫不猶豫地往他臉上潑去。
“嘶——你!!”安富一個激靈坐起來,濕漉漉的黑發貼在額前,俊臉因為突然的刺激而微微扭曲。
我滿意地看著他徹底清醒的表情,“很好,從現在開始,我們要認真修煉。”
……
院落里。
“盤膝,五心朝天。”我站在安富面前,“按照我之前教你的心法,放空思緒,感受體內的靈氣流動。”
他難得收起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眉頭微蹙,專注地試圖按照我的指引進行第一次修煉。
可三個時辰過去了,他的額頭冒出細密的汗珠,卻依然感受不到任何靈氣波動。
“再來。”我輕聲道。
夕陽西沉時,安富的衣襟已經被汗水浸透。
他的表情從最初的躍躍欲試逐漸變成了挫敗與疲憊。
第十次嘗試失敗後,他睜開猩紅的雙眼,一拳砸在地上。
“操!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老子的手都能摸到你的穴了,怎麼就是摸不到這該死的靈氣?!”
我沉默片刻,緩緩蹲下身與他平視。“知道為什麼嗎?”我輕聲道,“因為你滿腦子都想著要成功,反而放不下執念。”
……
月光如水。
“最後一次。”我的聲音有些啞,卻固執地堅持著。
安富的呼吸很重,他閉著眼睛,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我站在他身後,雙手輕輕搭在他肩膀上,感受著他身體的顫抖。
忽然,他的身體猛地一僵。
“等等…”他的聲音有些發抖,“我好像…感覺到了…”
我屏住呼吸。
下一秒一縷極淡的青光從他的指尖泛起。
“我操!我成功了!!”安富猛地跳起來,像個第一次抓到魚的孩童般手舞足蹈。
那縷青光隨著他的動作在指尖跳躍,雖然微弱,卻堅定地存在著。
我的眼眶突然有些發熱。這一天里看著他無數次失敗又爬起,我以為…
安富轉過身,突然一把抱住我。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著,灼熱的呼吸噴灑在我耳畔:“看到了嗎?我也能修煉了!”
月光下,我第一次看到他眼中閃爍的還有更熾熱的光芒。
夜晚的風帶著修煉結束後的清涼,可安富的呼吸卻比任何時候都要燙。
他一把拽住准備回屋的我,手指收緊的力道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
“跑什麼?” 他嗓音低啞得要命,“天黑了……該干點別的了吧?”
修煉成功的興奮還殘留在他的眼角眉梢,可那雙眼睛里燒著的分明是渴望。
我後背抵上廊柱,下意識要躲,卻被他單手扣住腰直接按在了原地。
“等、等等!” 我抬腳就踹,“今天練了一天,你他媽還有精力想這個?!”
“有啊。” 他惡劣地笑了,指腹摩挲著我後腰那塊敏感至極的肌膚,“多虧某人教得好……現在靈氣在經脈里轉,渾身都是勁。”
這混賬!!!
我簡直想咬死他——教他修煉是為了正事,結果這王八蛋居然把靈力用在這種地方?!
“放手!再鬧我真打你了!”
“你打。” 他渾不在意地湊近,鼻尖蹭過我耳垂,“打完了……我繼續。”
熱烘烘的吐息噴在頸側,我渾身一抖,突然意識到不妙——白天的修煉讓這具身體對靈力流動敏感了好幾倍,而此刻安富周身縈繞的微弱靈氣,正隨著他的動作若有若無地擦過我皮膚……
“唔……!” 腿突然發軟,我一把抓住他的衣襟才沒滑下去。
媽的……這什麼離譜的身體反應?!
安富顯然發現了我的異常,眸色猛地一暗。
“看來……” 他一把將我打橫抱起,嗓音里帶著野獸般的饜足,“今晚得試試雙修了霍。”
“——誰要跟你雙修啊!!”
我尖叫著掙扎起來,雙手胡亂推搡著他的胸膛,雙腿在空中亂蹬,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拼命想要逃脫。
可這具彭鶯的身體本就嬌弱,再加上白天修煉的疲憊,那點力氣對他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他的手臂死死環住我,將我整個人禁錮在懷里,任憑我怎麼捶打、怎麼咒罵,他只是低低地笑著,大步朝著房間走去。
“放開我!你這個王八蛋!老子才不要跟你雙修!那他媽是什麼鬼東西!”
我氣急敗壞地吼道,聲音里帶著一絲慌亂。
腦海中不由自主地閃過彭鶯記憶里的片段——雙修,那是一種修道者之間通過陰陽交合來互補靈氣的秘法,聽起來高大上,但本質上不就是操我嗎?!
安富充耳不聞,他的腳步越來越快,推開房門後,直接把我扔在了那張熟悉的大床上。
床褥還帶著昨夜的余溫,我彈了兩下,剛想爬起來逃走,他卻已經欺身而上,高大的身軀像一座山般壓了下來,將我徹底釘死在床上。
“別動。”他低啞著聲音命令道,一只大手扣住我的腰,另一只手直接從我的衣襟探了進去,精准地握住了胸前那團雪白柔軟的豐盈。
“啊——你他媽的!”我尖叫一聲,身體本能地弓起想要掙脫,可他的力氣太大,手掌五指張開將整個乳房都抓住了!
溫熱的掌心摩擦著敏感的肌膚,指腹輕輕一捏,頓時一股酥麻的電流從胸口炸開直竄四肢百骸。
操……這……這感覺……
我咬緊牙關,死死瞪著試圖用眼神殺死這個混蛋,可乳頭在摩擦中不受控制地硬挺起來!
“還掙扎?”安富低笑一聲,眼睛里燃燒著熊熊欲火,他沒有急著深入,故意放緩動作,手有節奏地揉捏起來了。
時而用力擠壓,將柔軟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時而輕柔地畫圈,指尖若有若無地刮過乳暈,挑逗著那顆早已腫脹的乳尖。
“哈啊……別……別揉了……”我喘息著罵道,聲音軟綿綿的,雙手無力地推著他的肩膀,可那點抵抗在欲火焚身的快感中越來越弱,胸前的乳房被他玩弄得發燙,乳頭被他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捻住拉扯,讓我愈發欲火焚身。
為什麼……為什麼這麼快就……
我是想反抗,一腳踹飛他的。
可身體卻像被下了蠱一樣敏感得不可思議,才揉了幾下,乳頭就疼得發脹卻又爽得讓我腿心發軟,一股濕熱的感覺從下身悄然蔓延開來。
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不自覺地扭動著,不是為了逃脫,居然是開始迎合起來了……
“看,你的身體可比你誠實多了。”安富邪笑著俯下身,嘴唇貼近我的耳廓,熱息噴灑,“奶子這麼軟,乳頭這麼硬……瑩兒,你在發情了吧?”
“閉……閉嘴!”我羞惱地喘著,臉紅得像煮熟的蝦。
可話音剛落,他的手指猛地一捻,狠狠拉扯了一下那顆敏感的乳尖。
“啊啊——!”
我整個人都軟了下來,癱在床上,再也提不起半點力氣,腿間那片泥濘的濕熱感越來越明顯,身體像融化的糖般軟乎乎的,理智被快感徹底淹沒,只剩下一絲殘存的羞恥在腦海中叫囂。
媽的……就……就這麼軟了……這身體……太敏感了……
他低笑著看著我癱軟在床上的模樣,那雙眼睛里燃燒的火焰越來越旺盛,手沒有停下對胸前的蹂躪,繼續用力揉捏著那兩團雪白豐盈的乳肉。
“瑩兒……看你這副樣子,下面是不是已經濕透了?”安富的手終於從乳房上移開,卻沒有給我喘息的機會,直接向下探去,粗糙的指尖撩開我的衣裙精准滑進了腿間的秘處。
“啊——別……別碰那里!”我尖叫著想要夾緊雙腿,可身體的力氣早已被他玩弄得渙散,那雙修長的腿只是象征性地合攏了一下就被他輕易分開了,他中指毫不客氣地擠進了穴口,溫熱的指腹直接按住了內壁最敏感的那點,輕輕一勾。
“咕啾……”
一聲淫靡的水聲在房間里響起,我渾身一顫,小腹深處像被電擊般痙攣起來。
“哈啊……安富……你……你這個混蛋……嗚……”
我咬著嘴唇想要罵他,太會了,手指彎曲著頂住穴壁上的凸起快速地扣弄,每一次進出都摩擦著敏感的褶皺,帶出股股透明蜜液,順著大腿內側滑落,濕了床單一大片。
操……好……好深……為什麼這麼舒服……
我的理智在快感的浪潮中搖搖欲墜,身體弓起迎合著他的動作,穴里越來越熱,越來越濕,那咕啾咕啾的聲音越來越響亮,在安靜的房間里回蕩。
他加了一根手指進去,兩根並排摳挖,速度越來越快,指關節彎曲著碾壓內壁,精准地找到那點讓我魂飛魄散的敏感處狠狠一按!
“啊啊啊——!要……要壞了……穴……穴里好癢……咕啾……別扣了……嗚嗚……”
我崩潰地哭喊著,雙手死死抓住床單,身體不受控制地扭動起來。
腿間的水聲越來越淫蕩,每一下扣弄都像是火熱的電流,直衝腦門,讓我的視线開始模糊。
“濕成這樣,還說不要?瑩兒的騷穴在吸我的手指呢……想不想換根更大的?”
“嗚……你……你閉嘴……哈啊……”
那兩根手指在穴里肆虐著,咕啾咕啾的水聲越來越響亮,每一次摳挖都直擊那讓我魂飛魄散的敏感點處,穴壁不受控制地收縮,緊緊裹住他的指節,我咬緊牙關,試圖抵抗,可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來,小腹深處的那股熱流越來越洶涌,穴里癢得像有無數螞蟻在爬,空虛得讓我幾乎要瘋掉,手指雖然粗糙有力,卻終究填不滿那深處的空洞,每一次進出都只是在撩撥折磨,讓我欲火焚身卻得不到解脫。
“安富……你……你這個王八蛋……”
我哭喊著扭動身體,雙手無力地推著他的胸膛,他手指的速度忽然加快,拇指還按住了穴口上方的那顆腫脹的陰蒂,輕輕一碾。
“啊啊啊——!不……不行了……要……要去了……咕啾……別……別扣了……嗚嗚……”
一股滅頂的浪潮從下身炸開,我尖叫著弓起身子,穴里猛地一緊,隨即一股熱流噴涌而出,濺濕了他的手掌和大腿。
身體劇烈抽搐著,高潮的余韻讓我眼前發白,可空虛感非但沒消反而更強烈了,穴里還癢著,還渴望著粗硬的東西來填充!
夠了……真的夠了……可為什麼……為什麼還想要……
理智終於崩塌,我紅著眼睛抬起頭,看著他那張得意的臉,聲音里帶著哭腔和嬌媚的惱怒:“安富……你……你上啊……快點……操我……求你了……大雞巴……快插進來……穴里好空……嗚……”
他愣了一下,低笑一聲:“剛才誰還說不要的?現在求我了?”
我氣得眼淚都掉下來了,卻又忍不住扭腰,穴口本能地磨蹭著他的手指,發出了一聲更淫蕩的咕啾聲。
羞恥和欲望交織成一股扭曲的火焰,我嬌聲咒罵道:“你這個混蛋……難道對我負責……就是讓我予取予求嗎?!天天想著操我……嗚……快點……別折磨我了……插進來啊……瑩兒的騷穴……要你的雞巴……啊啊……”
“負責?對,就是操你一輩子,讓你天天求著我操!”話音未落,他猛地抽出手指,那兩根濕淋淋的指節帶出一串晶瑩的淫水,咕啾一聲響亮得讓我羞恥欲死。
沒給我喘息的機會,他粗暴地分開我的雙腿,高大的身軀壓下來,那根早已硬得發紫青筋暴起的粗長雞巴,直接對准了穴口。
龜頭燙得像烙鐵,頂住那片泥濘的穴肉,只稍稍一磨就讓我腿心一顫忍不住扭腰去迎。
“操……瑩兒的騷穴……要……要雞巴……”我無恥地呻吟著,理智早已被欲望吞沒,只剩本能在驅使。
安富獰笑一聲,腰部猛地一沉,那根巨物長驅直入,毫無憐惜地捅進了最深處!
粗大的龜頭碾壓著穴壁的褶皺,每一寸推進都像是撕裂般的痛楚,穴肉被撐得滿滿當當,緊裹著他的雞巴,像一張飢渴的小嘴在貪婪吮吸。
“啊啊啊——!太……太大了……雞巴……插進來了……好深……嗚……”我尖叫著弓起身子,雙手死死抓住床單,指甲掐進掌心。
穴里被填滿的飽脹感讓我腦子嗡嗡作響,那根熱鐵般的雞巴直頂到子宮口,撞得我小腹發麻。
他沒給我適應的時間,雙手扣住我的腰,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抽插!
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然後狠狠捅入,雞巴像一根鐵杵般搗進穴底,撞擊著最敏感的軟肉。
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混雜著咕啾咕啾的水聲,在房間里回蕩得無比淫靡。
“哈啊……操死你這只小騷貨……穴夾得這麼緊……天天想著操你……對,就是對你予取予求!”安富喘著粗氣罵道,他的動作越來越猛烈,每一次頂撞都像是野獸的掠奪,雞巴在穴里攪動碾壓,龜棱刮過內壁的凸起帶起一股股蜜液噴濺而出。
我被操得魂飛魄散,身體不受控制地顛簸著,快感如潮水般層層疊加,小腹深處的那股熱流越來越洶涌,穴肉痙攣著絞緊他的雞巴,每一下進出都讓我尖叫出聲。
“啊啊……雞巴……好猛……操爛了……瑩兒的騷穴要被操爛了……嗚嗚……爽……爽死了……”我的聲音越來越破碎,眼睛開始迷離,舌頭不受控制地伸出,口水順著嘴角滑落。
臉上的表情徹底扭曲——眼睛上翻,只剩眼白,嘴巴大張著發出無意識的淫叫,痴態畢露。
我已經分辨不清痛楚還是快感,只剩身體的本能在回應。
雙手本能地抱住他的脖子,指甲掐進他結實的後背,雙腳勾住他的腰,死死纏緊,不讓他有半點退出的可能。
穴里越來越熱,越來越緊,每一次撞擊都讓我感覺子宮口要被頂開。
“雞巴……大雞巴……操深點……瑩兒的騷逼要被主人操懷孕了……啊啊……射進來……射滿瑩兒的子宮……嗚嗚……做主人的肉便器……哈啊……”
“瑩兒……操……要射了……”安富低吼著,猛地壓下身子,最後幾下頂撞如雷霆般凶猛,雞巴深深埋進穴底,龜頭直抵子宮。
“啊啊啊啊——!射……射進來……內射瑩兒的騷穴……嗚嗚……去了……去了啊——!”
我尖叫著高潮了,身體劇烈抽搐,眼睛翻白,舌頭伸出,口水橫流,無意識地浪叫著,穴肉絞緊他的雞巴,一股熱流噴涌而出,澆在他龜頭上。
就在這時,安富猛地一挺,雞巴在穴里膨脹到極致,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如火山爆發般狠狠內射進來!
精液直衝子宮,灌得滿滿當當,多余的順著穴口溢出,混著我的淫水流了一床。
我渾身痙攣著,徹底失去了意識,癱軟在床上。
不知過了多久,我才從一片混沌中悠悠轉醒。
身體像是被重型馬車碾過一樣,每一寸骨頭都叫囂著酸痛。
腿間更是黏膩不堪,穴里還殘留著被填滿的飽脹感,稍稍一動,便有溫熱的白濁從深處緩緩流出。
昨夜那些失控的畫面和下賤的淫語猛地灌入腦海。
我的臉“轟”的一下燒得滾燙。
“安富!”
我咬牙切齒地翻身坐起,一把抓過枕頭就朝旁邊那個睡得正沉的罪魁禍首砸了過去。
他被砸得悶哼一聲,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你這個混蛋!”我裹緊被子,羞憤交加地指著他罵道,“你……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我……我全身都快散架了!”
安富揉了揉眼睛,看著我這副氣急敗壞的模樣,非但沒有半點愧疚,反而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沒辦法,你叫得太騷了。”
我被他那句“你叫得太騷了”噎得半天說不出話來,本想再抓起什麼東西砸過去,可渾身酸軟得提不起勁。
最終,我只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隨即猛地轉過身,用後背對著他,拉起被子蒙住了自己的頭。
“我懶得理你了!”我的聲音從被子里悶悶地傳出來,帶著濃濃的鼻音和不容置喙的決絕,“從現在開始,你別跟我說話!”
說完,我就真的不再出聲了,房間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我本以為他會像往常一樣,見我真生氣了,也會識趣地閉嘴。可沒想到,身後的床墊微微一沉,他竟然湊了過來。
“喂……”他試探性地叫了我一聲,我沒理他,在被子里把自己裹得更緊了。
“別生氣了,”他放軟了語氣,伸手輕輕拍了拍隆起的被子,“我錯了,行不行?我就是……就是沒忍住,口不擇言了。”
我依舊不為所動。
“瑩兒?”他又湊近了些,溫熱的氣息隔著被子傳來,“我真的錯了。昨天修煉成功,我太興奮了……一時沒控制住自己。你別不理我啊,我們不是說好了,要一起……”
他的聲音里帶上了絲急切和慌亂,我心里冷哼一聲,想著就該這樣晾著他,讓他知道我的厲害。
可……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就在我下定決心要將冷戰進行到底的時候,心里那股滔天的怒火竟然像是被戳破的氣球一樣自己慢慢漏氣了。
我腦子里還在想著這個混蛋罪該萬死,可胸口那股憋悶想要發泄的怒氣,卻在聽著他笨拙的道歉聲中,莫名其妙地平復了下來,甚至……還有一種“看他這副蠢樣,算了”的荒謬念頭冒了出來。
這……這是怎麼回事?
我愣住了。
這完全不符合我過去的行事風格。
以前的我,一旦生氣,不讓對方吃足苦頭是絕不可能罷休的。
是這具身體……
是彭鶯的身體,在影響我的情緒。
憤怒還在,但已經沒有了那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堅冰。
真是見了鬼了。
我在被子里無聲地嘆了口氣,感覺自己堅守了二十多年的原則就這麼被一具身體給輕易地背叛了。
最終,我在他堅持不懈絮絮叨叨的道歉聲中,煩躁地掀開了被子,頂著一頭亂糟糟的白發沒好氣地瞪著他。
“行了行了,吵死了!”我粗聲粗氣地打斷他,“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看著他因為我終於理他而瞬間亮起來的眼睛,我心里一陣復雜,最終只能自暴自棄地補充了一句:“下次再敢這麼混蛋……我真廢了你!”
“好好好!”安富立刻點頭如搗蒜,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那副劫後余生的慶幸模樣看得我一陣火大,“再也不敢了,我發誓!你別生氣了,餓不餓?我去給你拿吃的?”
他一邊說,一邊小心翼翼地湊過來,想要扶我下床。
我沒好氣地拍開他的手,自己掙扎著起身。
雙腿剛一沾地,就是一陣酸軟,差點直接跪下去,安富眼疾手快地一把將我撈進懷里,我象征性地掙扎了兩下,最終還是默認了他將我抱進淨房洗漱的事實。
新的一天,就在他百般討好而我萬般嫌棄的氛圍中開始了。
日子在白天枯燥的修煉與夜晚荒唐的“雙修”中飛速流逝,轉眼間,一個月就過去了。
我不得不承認,安富這混蛋在修煉一道上,確實有他媽的過人之處。當初我說他“天賦異稟”,本是帶著幾分調侃,沒想到一語成讖。
短短一個月,他已經從一個連氣感都找不到的門外漢,成功引氣入體,並在丹田內凝聚出了一小團靈力氣旋。
他的身體也發生了顯著的變化,原本那種富家公子略帶虛浮的體格變得結實勻稱,肌肉线條流暢而充滿力量,皮膚也因為靈氣的洗滌而透出淡淡的光澤,整個人站在那里,已經隱隱有了一絲修道者的出塵之氣,雖然那雙眼睛一看到我就又會變回那副精蟲上腦的德性。
院落中,安富赤著上身,汗水順著他堅實的胸膛滑落。
他雙目緊閉,雙手在胸前緩緩畫出一個圓。
隨著他的動作,四周的空氣中,那些肉眼不可見的靈氣開始向他掌心匯聚,最終形成一個淡青色不斷旋轉的小型氣旋。
“凝!”他低喝一聲,掌心的氣旋猛地一縮,化作一道半尺長的青色風刃,“咻”地一聲激射而出,將不遠處的一塊假山石削下了一角,切口平滑如鏡。
“不錯。”我靠在廊柱上,懶洋洋地評價道,“靈力操控比昨天又精准了一分。不過還是老毛病,發力太猛,白白浪費了三成靈力。”
安富收功,長長吐出一口濁氣,臉上是抑制不住的興奮。他幾步走到我面前,像個邀功的孩子,“這還不是你教得好?”
他的氣息撲面而來,帶著修煉後的灼熱和汗水的咸濕味道。這一個月來,我已經對這種味道無比熟悉。
“行了,少拍馬屁。”我白了他一眼,心里卻也不得不感慨。
“好好好!”安富立刻點頭如搗蒜,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再也不敢了,我發誓!瑩兒你別生氣了,餓不餓?我去給你拿吃的?”
他叫得如此順口,我聽著,心里那股別扭的感覺竟也淡了許多。
這一個月來,他天天“瑩兒”、“瑩兒”地叫,初時我還次次糾正,次次炸毛,可到了現在……這該死的身體,這該死的稱呼,我竟也慢慢習慣了。
“行了,”我沒好氣地推開他湊過來的臉,“你別得意,你進步快,我也不能落下。”
說著,我便在他身旁不遠處盤膝坐下,准備開始我自己的修煉。
彭鶯這具身體本就有修煉的底子,經脈通暢,只是修為尚淺。
這一個月光顧著監督他,我自己的進度可不能被他比下去了。
我閉上眼,雙手結印,心中默念法訣,開始引導天地間的靈氣順著經脈流轉。
可就在我剛剛入定,神識沉入丹田之時,一具滾燙的身體卻從身後貼了上來。
安富那混蛋,竟然像條大狗一樣從後面抱住了我!
“你干什麼!”我猛地睜開眼,想要掙脫。
“噓……別動,”他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我耳後,“你修你的,我……就抱抱。”
我氣得咬牙,可偏偏此刻我正處於引導靈氣的關鍵時刻,強行中斷或是情緒波動太大,都有可能導致靈氣逆流。
雖然這個修為層次還不至於會因為這點挑逗就走火入魔,但前功盡棄是免不了的。
這個精蟲上腦的混蛋!
我只能硬著頭皮,強迫自己靜下心來,繼續運轉功法。
可他那雙不老實的手卻已經順著我的腰线向上,一把覆蓋住了我的胸前。
隔著薄薄的衣料,他滾燙的掌心開始有節奏地揉捏起來。
“唔……”我渾身一顫,差點沒守住心神。
一股酥麻的電流從胸口炸開,讓我剛剛凝聚起來的靈氣都差點散掉。
“安……安富……別……別鬧……”
“我……我在修煉……嗯啊……”
他非但不聽,反而變本加厲低下了頭,濕熱的舌頭開始舔舐我敏感的後頸,作惡的大手更是精准地找到了最頂端硬挺乳尖,隔著衣料不輕不重地碾磨起來。
“哈啊……不……不行……”
我的身體徹底軟了。
臉上燒得滾燙,雙眼緊閉,嘴唇微微張開,哪有半分修道者的清冷,分明是一副正在承受極致快感與折磨的淫蕩姿態!
一股可恥的熱流猛地從下身涌出,瞬間便將褻褲濡濕了一片,黏膩的感覺讓我羞恥得幾乎要昏過去。
我死死咬住嘴唇,試圖將那羞恥的呻吟咽回肚子里,可身體的戰栗卻越來越劇烈。
我的腦子快要分裂了。
“瑩兒……”安富的呼吸很重,他好像很喜歡看我這副拼命忍耐的樣子。
那只手終於不滿足於胸前的柔軟,像蛇一樣滑過我的小腹,直接探進了下面那片已經濕透的地方。
“不……!”
我再也繃不住了,腦子“嗡”的一聲。
他那根粗糙的手指,很輕易就分開了濕滑的軟肉,直接捅了進去,在溫熱的穴肉里攪動。
緊接著,他的大拇指按住了穴口上的小肉粒開始用力打圈摩擦。
“啊啊啊——!”
一邊是清涼的靈氣還在體內流動,另一邊,卻是從下身最敏感的一點傳來的,快要把人逼瘋的快感。
我的身體完全不受控制了,皮膚熱得發紅,汗水從額頭滑下來,把頭發都打濕了。
我閉著眼,眼角卻有眼淚流出來,嘴巴微微張著,口水也順著嘴角往下淌,樣子肯定狼狽得沒法看。
“安……安富……求你……要……要去了……”我的聲音已經變了調,帶著哭腔,聽起來根本不像求饒,倒像是在求他快一點。
那股好不容易聚起來的靈氣轟的一聲在我身體里炸開,到處亂竄!
我再也控制不住它們,也控制不住我自己了!
我的後背猛地向後弓起來,全身劇烈地抽搐!
“啊啊啊啊啊——!”
熱流再也忍不住從腿心深處噴了出來,把他的手和我的褲子全都弄濕了!
我渾身一軟,徹底沒了力氣,要不是他還從後面抱著我,我肯定已經倒在地上了。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神都散了,全身都是汗和淫水,狼狽到了極點。
修煉……就這麼被強行打斷了。
安富抽出那根還沾著黏液的手指,放到我眼前,用一種既得意又混賬的語氣,在我耳邊說:“你看,都修出水來了。”
“我的瑩兒,天生就是雙修的好材料。”
我癱軟在他懷里,腦子里還是一片漿糊,身體的每一寸都叫囂著疲憊,可安富這混蛋他看著我的眼神,充滿了占有欲,仿佛下一秒就要將我再次就地正法一般!
這家伙……是鐵打的嗎?
我心里又驚又氣。
從昨天到現在,他到底要了這具身體多少次?
他難道就不會累的嗎?
這耐力也太他媽的好了吧!
看著他那副意猶未盡躍躍欲試的模樣,我心里升起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我深吸一口氣,從他懷里掙扎著坐直了身體。
“好,”我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今天,最後再滿足你一次。”
說完,不等他反應,我便當著他的面,緩緩地、一寸寸地,開始脫掉身上那件早已被汗水和體液浸得不成樣子的單衣。
我的動作很慢,手指甚至因為脫力而有些顫抖。
當衣衫從我那遍布著曖昧紅痕的香肩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細膩的肌膚時,我能清晰地聽到他倒抽一口涼氣的聲音。
我的心里還在驚訝於他那好得不像話的耐力,可這具屬於彭鶯的身體,卻仿佛本能一般每一個動作都帶著、勾魂攝魄的媚態。
最終,當最後一片蔽體的布料也從我身上滑落,將身體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時,我看著他那雙瞬間變得猩紅的眼睛懶洋洋地道:“看夠了沒有?”
“看夠了就過來吧。”
安富的喉結狠狠地滾動了一下,他沒想到前一秒還像只炸毛小貓的我,下一秒竟會如此主動。
他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就要撲上來,卻被我抬手制止了。
“躺下。”
他愣了一下,隨即眼中的興奮和征服欲更盛。
他非常順從地向後倒去,四仰八叉地躺在了那張凌亂的大床上,那根早已硬得發紫精神抖擻的巨物,就那麼直挺挺地指向我。
我看著他那副任君采擷的模樣,心里冷哼一聲。我跨開雙腿跪坐到了他的腰腹上。
這個視角……很奇特。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看著他因為我的動作而變得粗重的呼吸和那根隨著他心跳而微微顫動的猙獰肉刃。
媽的……還得我自己動手。
我心里罵了一句,臉上卻是一片清冷,我微微蹙起精致秀眉,伸出手,用手扶住了那根滾燙的肉刃,將那碩大的、還沾著些許前液的龜頭,對准了自己身下那片早已泥濘不堪、微微開合的穴口。
“唔……”
當那滾燙的頭端抵住濕滑的穴肉時,一股酥麻的電流瞬間竄遍全身,我忍不住悶哼一聲,眉頭蹙得更緊了。
我不再遲疑,咬了咬牙,扶著那根巨物,緩緩地、一寸寸地向下坐去,穴肉被一點點撐開,貪婪包裹住那根不斷深入的肉刃,能清晰地感受到龜頭的棱角刮過敏感的內壁,帶起一陣陣讓我頭皮發麻的快感。
“哈啊……”安富再也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雙手緊緊抓住了床單。
終於,當整根巨物都被我盡數吞沒,直抵最深處的子宮口時,我才脫力般地趴在了他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怎麼不動了?”他那雙大手不知何時已經攀上我臀部了,不輕不重地揉捏著,“不是說要滿足我嗎?瑩兒,你這樣可滿足不了我。”
“閉嘴!”我沒好氣地啐了一口,撐起酸軟的手臂,緩緩直起了腰。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臉上故意擺出一副嫌棄又高傲的神情,秀眉微蹙仿佛在做什麼極其不情願的事情。
“急什麼,”我冷哼一聲,腰肢卻開始緩緩上下起伏,“第一次伺候人,總得讓我……適應一下吧?”
穴肉隨著我的動作,一寸寸地研磨著那根滾燙的巨物。
每一次坐下,龜頭都狠狠地頂在子宮口上,撞得我小腹發麻;每一次抬起,穴肉又依依不舍地吮吸著,帶出一聲聲黏膩的“咕啾”水聲。
安富舒服得倒抽一口涼氣,看著我這副口是心非、嘴上傲嬌身體卻無比誠實的模樣,眼中的火焰燒得更旺了。
他空出手,直接復上了我胸前那對隨著動作而不斷晃動的雪白豐盈。
“啊……”
乳房被他溫熱的掌心一把抓住,我渾身一顫,動作差點亂了節奏。
他開始用力地揉捏起來,指腹精准地找到了那兩顆早已硬挺的乳尖,不輕不重地碾磨著。
“哈啊……你……你別碰……”我喘息著罵道,下身的動作沒停,反而因為胸前的快感而變得更加急切、更加深入,我的腰肢開始扭動,每一次下沉都用盡全力,恨不得將那根雞巴整個吞進子宮里。
“瑩兒……你好會搖……”安富喘著粗氣,雙手在我胸前肆虐,將那兩團軟肉揉捏成各種形狀,“奶子又大又軟……穴又緊又會吸……操……要被你夾死了……”
“嗚……閉嘴……哈啊……是……是你自己沒用……”我嘴上還在逞強,可身體早已被快感淹沒,穴里越來越熱,越來越滑,淫水順著雞巴和穴口的連接處不斷溢出,將我們兩人身下弄得一片泥濘,快感層層疊疊地涌來,小腹深處的那股熱流越來越洶涌,直衝腦門。
不……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
“啊啊啊——!”
我再也控制不住,尖叫著高潮了!身體猛地向下一沉,穴肉絞緊,一股熱泉噴涌而出。
而我這崩潰般的反應,也成了壓垮他的最後一根稻草。
“操!瑩兒!”
安富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猛地挺腰,將我狠狠向上頂起,隨即,一股滾燙得驚人的精液盡數內射進了我的子宮深處!
“呃啊……!”
我渾身劇烈地抽搐著,被那股灼熱的洪流燙得眼前發白,腦子里一片空白。
精液一次又一次地衝擊著子宮內壁,灌得滿滿當當,最終,我徹底脫力,軟綿綿地趴在了他的身上,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了。
我軟綿綿地趴在他身上,神智都像是被抽空了,整個人都處於一種被填滿的、混沌的余韻之中。
也不知過了多久,等我終於緩過一口氣,恢復了一點力氣時,安富這混蛋竟然又開始不老實了。
他的手掌在我滑膩的背脊上游走,那根還半硬地埋在我體內的東西,也跟著動了動。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和厭倦感猛地攫住了我。
還來?!這家伙是鐵做的嗎?!
再這樣下去,別說修煉了,我這具身體遲早要被他活活操死在床上了!
“夠了!”
我用盡全身力氣從他身上翻了下去,手忙腳亂地扯過被子將自己裹成一個粽子,警惕地縮到了床角,離他遠遠的。
我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安富,我警告你!真的夠了!你再碰我一下,我們兩個就都別想修煉了!”
我紅著眼睛瞪著他:“這具身體本來就有修煉的底子,結果被你這麼折騰,一個月了,我連一次完整的周天都沒走完過!再這樣下去,我修為倒退,靈力枯竭,還怎麼教你?到時候我們兩個都玩完!”
這番話總算讓他那顆被精蟲占滿的腦子冷靜了下來。
他看著我這副又氣又怕、渾身發抖的模樣,眼中的欲火總算是慢慢褪去,恢復了一絲清明。
他知道我說的是事實。
他想要變強就必須依靠我。
他沉默了半晌,最終有些懊惱地抓了抓頭發,長長地嘆了口氣。
“……知道了。”他低聲說道,“是我太急了。我……我保證,以後修煉的時候,絕對不再碰你了。”
事實證明,安富這家伙雖然在床笫之間禽獸不如,但為了變強倒也信守承諾。
接下來的日子,我總算是體會到了什麼叫安穩。
白天,我們會在院子里各自打坐,引導靈氣,演練法訣。
他遇到不懂的地方,會認真地向我請教,而我也會毫無保留地將彭鶯的記憶和自己的一些理解教給他。
他不再動手動腳,最多只是在我成功施展出一個新法術時,用那種灼熱得嚇人的眼神盯著我看半天。
而我,也終於有機會能靜下心來,好好地梳理這具身體的經脈和靈力。
沒有了那混蛋的騷擾,修煉的進度一日千里。
彭鶯的身體本就是上佳的修道之體,我很快就將之前被落下的進度追了回來,並且隱隱有突破的跡象。
陽光透過樹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我盤膝而坐,感受著靈氣在經脈中順暢地流淌,最終匯入丹田,心中涌起幾乎要讓我落淚的安寧與滿足感。
媽的……總算……總算是能正兒八經地修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