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你……走吧……仙家修士本就和普通常人是有別的,就算再怎麼努力,我們也是不會在一起的,這些我本覺得不用說的,未曾想你有這般冥頑不化……”
眼前的少女眉目清明,俏臉白皙,五官精致,本是一副長相真摯的模樣,此刻說話的時候卻是帶上了一絲好似有些無奈的表情。
“至於你先前投入我登上修道之路耗費的資源……首先非常感謝你的幫助,其次就是那些資源我會盡早還給你的,請你不要再糾纏我了。”
至於這句話女孩是對誰說的……
正主就在她的身前,此刻還正舉著花,聽了女孩的話,縱使想要掩蓋心里的難受,但是表情之中卻也難免會出現一些破漏,眼神一黯。
他叫安富,是這鎮里條件最好的男子,而拒絕他的女孩,則叫作彭鶯。
二人可謂郎才女貌,自小他們兩大本地家族便訂下了未來的婚約,立約之時雙方是你情我願,安富一路來也很好照顧好了彭鶯的。
所以他也是絕計不會想到自己日日思夜夜想的那個貼心女孩會這般絕情的,本身是想著等待著女孩踏足修道之路後便向其求婚,卻是未曾想到……
誒……
作罷了,便也作罷了吧。
他拿著的花脫手落於地上,啪啦一聲裹著花的紙裂開花朵散作了一地,旋即他便轉身離去了,只留下內心之中毫無任何波瀾甚至還有些終於甩去了拖油瓶的慶幸的彭鶯。
……
“啊??你的意思是說你就這麼走了?”
聽完他講完了跟彭瑩解除婚約和被背叛的前因後果之後我真是震驚得連下巴都合不上了。
“我要是像你這樣被這樣的女人玩弄,我估計我是會去宗族的兵器庫里給她拿錢的啊,你就這麼走了?”
他沒說話。
要說老安這家伙就是太特麼善良了vocal,自己成為了未婚妻上岸第一劍斬掉的心上人之後,居然就這樣妥協了?!
是個男的但凡是有點兒骨氣也不會這樣的嘛,更何況這世間本來就是弱肉強食的世界嘛,安氏比彭氏的家族底蘊好了可不是一星半點,就算是彭鶯早已經踏及修道領域了但是就她這種忘恩負義的行為,再憑借安氏的底蘊,彭鶯就算是不小心背後被槍戳幾個洞自殺了都是沒有問題而且不會被任何人譴責的阿!
真是叫人感覺安富的不爭氣啊。
眼前的安富一臉落魄。
唔……事到如今,看來只能使用那一招了。
“喂……老安,時間也不早了撒,你要不要看看……差不多也得走了?”
安富看了我一眼,眼中頗多對我不肯收留被背叛的可憐之人的譴責和批判。
彭鶯是他安富的青梅竹馬,卻是沒有我跟安富玩的久呢,安富雖說跟她是定下了娃娃親,但終究在一起玩的時候不多,跟他玩的最好的還是我。
想當年看著他們兩個卿卿我我眼看著已經丟下了我不肯陪我玩,我心里還挺不是滋味,這畢竟也是玩了這麼久的好兄弟,結果重色輕友的家伙還是把我拋下去泡女人了,沒想到再想起我居然已經是現在這樣了,女人沒泡上,折了夫人又陪伴。
當然我是對他沒有一點欲望的哈,在這里我要先澄清一下。
“欸…行了行了別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了,真是的,哪有丟了女人的時候才想起兄弟的。”
他看了看我,嘴唇幾經張開,想說些什麼卻沒有再說什麼話了,隨後就見他從袖袋里面掏了個小布囊出來,隨後緩緩站起身來就走了。
霍,說走就走,走的還挺快。
不過我有什麼好說的,總不能不走也罵走了也罵吧。
算了不想這麼多,先看看老安這次給我留了什麼玩意先~
打開袋子的一瞬間,我就有些後悔他走的時候啊…
我靠,給這麼多貴重的東西,你特麼又要我欠你一個人情啊?
不過所幸這次是要幫你的,所以這些東西我就不要臉的全都收下了哦。
行了,人也走了,東西也收了,該說說我自己了。
我從有記憶開始就不知道為什麼好像天生掌握了能控制自己靈魂的能力,真的,能隨意控制著自己靈魂在身體里面隨意地進出,到處游蕩,乃至…可以附身到別人的身上!
不過好在,在我明白不是所有人都有控魂能力的事情實際之前,我就已經先懂事了,反正心底就是好像有什麼在告訴我不要說出去一樣,索性我也就依著它的意思辦事兒了,所以周圍的人乃至宗族至親都是不知道我有這個能力的。
真是沒有想到,今天,就因為要為兄弟憤懣不平的同時還兄弟一個人情就要把自己的第一次給出去,想來是不舍得的,不過這家伙這麼懦弱,我不幫他出出氣的話,他怕是會郁氣早死的吧?
只幫這一次哦,下次可不行了。
趁著夜晚四處深黑,月黑風高沒有人會來我這里搞事情的時候我就開始運起氣來了,凝結精神,閉上雙眼,認真專注於一呼一吸之間,只是片刻,我便完全不費力地從身體里面脫離而出,只留下軀體還在床位上面保持著一副打坐的姿態,估計這樣也不會被人發現不對勁。
老安這家伙守口如瓶,不然我也是不會幫他的,這次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讓老安能夠拿到自己至少應該拿到的東西罷了,他投入在彭鶯身上的資源真不算小了,而且這麼大了還沒試過附身在女人身上是什麼感覺呢,有點小好奇。
不知道彭鶯修了道之後會不會發現我的靈魂霍,聽聞那些段位高的修道者不僅有察覺魂靈的能力,更是開發出了諸如萬魂幡這種專門攝取人魂靈精魄的神器,不過就看這彭鶯剛剛入道的水平,我是覺得她不太可能有這種東西的,雖然說是有幾分姿色,但是那些個高人可沒有好澀這種東西在,活得越久估計越是這樣吧…
我看那些時不時回到家族里面的老前輩們眼睛里面絲毫看不到任何的七情六欲,怪就怪在這樣的老家伙們居然還會在意家族血脈和為後輩傳遞學識,真是奇怪,大公無私得奇怪!
反正按我的心性是做不到這一步的,沒准到時候到那個時候也就有了,船到橋頭自然直,想太多到時反而把自己給困住了…
好久沒有像現在這樣飄在天上沒有被靈力壓住了,真是一身輕。
該去找找彭鶯了。
隨後意念一動我便在天上緩慢地飄懸移動起來了。
……
唔……是這里沒錯了吧?
眼前的大宅不可謂不是豪華富麗的,雖然說沒有我去安富家里的時候那樣漂亮,但是體量也絕對說不上半分小。
看著眼前這座豪華門當上的“彭府”,我心里有點兒忐忑實話說。
不知道彭家有沒有什麼法器是專門針對我的阿……要是一下子被人打得魂飛魄散就要完蛋了……
應該不會吧,彭家連把自己的女兒送上修道路的能力都沒有,彭鶯踏上修道之路還是老安一步步把她扶上去的,應該沒有這麼厲害的法器。
緩緩飛入門內,魂體也是沒有受到任何的阻礙,和穿過自己家的牆是一樣的沒啥特別。
就彭家這實力果真沒能力上防護裝置啊…真是的,沒錢還要修道,還要別人幫墊著,真是下流又做作,你就看我整不整治你就完了霍。
讓我找找…
我四處飄浮著,彭家大宅里房間很多,畢竟是家族,這樣倒也不奇怪,只是讓我找彭瑩這家伙的難度大了不少,中途不是看到差點附身到丫鬟身上就是差點進了幾個老登的身體里面去,就很嚇人。
不過好在雖說感覺難找,但實際難度也不算很大,彭瑩的房間辨識度也算是蠻高的一檔了,應該是因為准備要進入修道門內成為修者,所以整個彭家給她的條件好了不少,故而辨識度自然也就高很多,順著環境好的房間反倒是能找到,沒有花多少時間我就找到了。
……
夜幕已經降臨,整座宅院靜得出奇。
天上的月亮掛得很高,院子上的光可謂柔和清亮。
少女的房間在內院最安靜的一隅,推窗望出去,能見到層層疊疊的廊廡與深深庭影,住處極為寬敞華麗。
房中檀木幾案一塵不染,青銅燈台里點著的燭火閃爍不定,紗帳輕垂在床榻周圍,隨著夜風微微飄動。
少女並未安睡,而是安靜地坐在桌旁。
因為年歲尚輕,面龐清麗,只不過眉眼柔和卻透著一絲清冷的堅韌,肌膚白若凝脂,在燈光映照下更顯細膩,她一頭玉白色長發以玉簪輕挽,高髻間垂下幾縷散發,隨風拂動,此刻,她身著一襲綠色雲裳,衣料輕柔如煙霧,衣袖寬大,繡著淺金色的細紋,仿佛流雲浮動。
衣裙在燭光中微微蕩漾,襯得她宛若一株翠竹般挺立而清雅。
院門在遠處佇立,以楠木打造,外層漆成深沉的朱紅色,四角鑲著銅制的護件,沉甸甸的銅環偶爾在夜風中輕輕搖晃,發出清脆悠遠的聲響,像是暗夜里的一記召喚,門外的世界被夜色籠罩,偶有蟲鳴從牆外傳來,更顯靜謐。
少女抬起頭,靜靜望著那扇院門。
夜風吹拂她的發絲,燭影搖曳,她心中卻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寧與期待,雖是夜晚,天地間卻仿佛暗暗回響著星月的清光。
我看著這幅景象,要不是知道這家伙完完全全不是什麼好鳥險些就信了她是什麼大家閨秀了。
長得純潔,行為也是一套套的,卻是白眼狼到了世人難知的程度。
雖說我也是聽聞過不少忘恩負義之人的事跡了,但是如今真的看到如此兩面三刀之人還是感覺有點割裂。
老是聽周圍之人說,世間,這人生在世,現實之中遇到的事情往往會比聽人傳來的那些個奇異狗血傳聞更加魔幻,我原先還不相信,現如今我算是信了。
不僅是氣惱於彭鶯的虛偽,更叫我離奇的是於安富近乎於無底线的妥協!
欸,罷了,畢竟是好兄弟,就讓我來幫幫你罷。
隨後我便毫不猶豫地飛入了她的身體之中去。
隨後就是經歷過不少次早就已經習慣了的眼前一黑階段,這段時間嘛,要說就是完全沒有任何感覺,而且我也不會知道正主是什麼感覺,每個人的反應應該因人而異,所以我不好描述。
……
此刻的房間內。
坐在座上的少女忽地嬌軀一顫,就整個人好似是在經受著什麼衝天劇痛一般捂起了頭,秀目緊閉。
“呃!……這……這是發生了什麼……頭好痛……啊……”
彭鶯努力從咬緊了牙關的嘴中說出了這幾個字,不斷悶哼著,看樣子是真的非常的痛苦,身子無力時微微滑動著,竟是沒花多少時間就從紅木椅子上掉了下來,噗啦一下跪坐在了地上,垂下秀首任由一頭秀麗白毛四處散落,盡顯將要香消玉殞之色,靈魂層面的掙扎已經嚴重到她都沒有能耐能站起來跑出屋子去求援了。
與此同時在她身體之中的我身處在一片黑暗之中心情也是忐忑,畢竟這一次要奪舍暫時借用身體的人可是修道者,如果說碰上了她恰好就有什麼法器來控制自己,那這波可就回不去得葬身此處,花了不少時間游蕩探索她的識海,我才終於找到了一道光團。
周遭微微散發著藍光,藍光向著中心慢慢過渡而去,就變成了純潔的白色,很明顯完全就是沒有經歷過什麼歷練的靈魂嘛。
這下簡單了。
彭鶯靈魂不僅年輕,修道還沒有錘煉靈魂,而且看這這麼久都還沒有被控制,想必這家伙應該是沒有辦法趕我出去了。
當務之急是要先壓制住這一團光團,這樣才能順勢奪來她身體的控制權,執行下一步的計劃。
奪魂沒有什麼好留情的,自然是越快越好,不能給原主反應的時間為上道,不過奪舍這麼好奪舍的軀體我還是第一次,只不過是放出絲絲縷縷的魂力這家伙的靈魂就已經被壓制住了,而且從一開始來到這里她的魂域斥力就比我想象之中的要小很多,說實話倒是給了我一種好像真的回了家一般的感覺,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快……快點從我的腦袋里面滾出去啊……呃……”
少女小聲反抗著,終究不敵,最終卻是渾身無力癱軟趴倒在了地上,滿是失態之顏色。
呼……
觸覺開始恢復了。
應該是成功了,只不過……
剛剛發生的事情叫我感覺有些不對勁……
平日只是能暫時壓制住光團,現今的我只是微微發力,那彭鶯的靈魂怎麼就好像……灰飛煙滅了……?
真是奇怪,不過應該只是一時這樣吧,應該還是會恢復的,不至於落得到時候只剩下一副嬌艷軀殼卻沒有靈魂的地步。
緩緩睜開眼睛,看向四周。
是,這一次沒有弄錯,沒有什麼問題。
我緩緩站起身來。
唔……女子的身體竟然是這般輕巧的嗎?
不僅僅說是不像外觀看上去那般嬌弱,反倒是讓我覺得比自己的身體靈活了不少,是因為是年輕女子?
還是說是因為彭鶯已經踏上修道之路的原因?
很難說。
站在鏡子前面,右手緩緩撫摸上臉頰,細膩滑嫩,真如那果凍般嫩滑呢……
昔日是彭鶯的,不過暫時乃至於這陣子都會是我的咯…
不管怎麼說,既然彭鶯的身體到手了,那老安呐…我就先…幫你嘗嘗味道吧…?
不要怪我不要怪我…
反正也是用正主自己的手來玩弄自己嘛,這種事情也實在算不上是什麼出格的事情…
歉意和兄弟是放在心中的,被我控制著的彭鶯輕巧素手是不老實的,此刻早就已經攀上了這副小巧身軀那有心打扮得精致靈動的雲裳之上了!
指尖輕輕一挑,系在腰間的絲絛便應聲而解,觸感滑膩得不像話,隨著我的外衫松松垮垮地敞開,鏡中少女的身形輪廓便再無遮掩,完完整整地呈現在我的眼前了。
嘖……
饒是我沒什麼見識,也不得不承認彭鶯這小娘們確實有幾分資本,我這兄弟安富眼光倒是不差。
這腰肢簡直細得有些過分了,盈盈一握都嫌多,可偏偏就是這,搞得彭瑩的澀情嬌軀向上和向下都延伸出了兩條驚心動魄的弧线,向下是渾圓挺翹的臀部,被貼身的褻褲包裹著,勾勒出飽滿富有彈性的輪廓,光是看著就讓人忍不住想象那握在手中的驚人手感!
而向上的風景當真是可以說慷慨了。
薄如蟬翼的內衫根本無法掩蓋那驚人的隆起,兩團雪白的飽滿被緊緊束縛著卻依舊頑強地撐起極豐滿的弧度,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衣料被繃緊後顯現出的細膩紋理,以及那若隱若現的誘人溝壑,這絕對稱不上是什麼少女懷春的青澀模樣了,而是已經熟透了的果實,沉甸甸的仿佛隨時會破衣而出!
我下意識深呼吸了一下,胸口就立刻傳來了一陣微微的沉甸感和束縛感,從未有過的奇特體驗讓我這個當了十幾年男人的人感到確乎是新奇燥熱。
原來,這就是女人的感覺麼?
每日里都要承受著這樣的負擔。
完完全全就只能小口小口地呼吸了,不是說不能大口呼吸…
就是這身雲裳,看著便不便宜…
彭瑩的胸脯又太慷慨了,要是放開了來玩兒的話…
這身衣服…會爛掉的吧?
“安富啊安富,” 我對著鏡中的彭鶯低聲地喃喃自語,嘴角也是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你這家伙求而不得的珍寶,如今可就在我的掌控之中了啊。”
說著我抬起了現在自己白皙柔嫩的手,慢慢覆蓋上了自己被內衫緊緊包裹著的豐腴乳肉之上,指尖隔著薄薄的布料甫一接觸就是柔軟和叫人興奮的溫熱感從布料之下傳遞而來!
害得我渾身一顫,鏡中的女子也是跟著一顫隨後臉頰浮現出了抹抹動人情紅!
嗯……手感,比想象中還要好上太多了~
真不愧是當了宗族重視的女後輩阿,血脈竟然這般優異,掌心下的觸感實在太過奇妙,隔著一層布料終究是不夠盡興,手指摸索著找到了內衫唯一的系帶,輕輕一拉,束縛便也就散開了。
薄衫順著光滑的肌膚滑落,堆在了手臂上。
鏡子里,原本被緊緊包裹的白肉,在失去支撐的瞬間猛地向下墜了墜,隨即又彈動了兩下才安分下來,特別有彈性,而且兩塊乳肉比我預想的還要大,就好像掛在枝頭的飽滿果實一樣,微微下垂,底部渾圓,頂端的小草莓是粉色的。
我抬起手,先用手掌從下面將其中一團托住。
好沉欸。
這是我的第一感覺。
這團溫熱柔軟的肉就這麼實實在在地壓在我的掌心,收攏五指輕輕向內擠壓,然後兩塊彈彈的乳肉就非常聽話地在我指間改變了形狀,被我捏成一團,指縫間甚至能感受到肉被擠壓後微微溢出的感覺。
松開手,它就又晃晃悠悠地彈回原狀了。
我看著鏡中的景象,玩心大起。
我用拇指在側面按下去,一個清晰的凹陷便出現在那白皙的軟肉上,接著我換了個方向,用四根手指從下方往上一推,整團肉便被高高頂起,頂端那點嫣紅跟著晃動了一下。
這身體的反應比我想象中要敏感得多,僅僅是這樣的觸碰就已經讓那頂端的小點變得堅硬起來,觸感也從柔軟變得有些韌。
這麼敏感的嗎…
唔……奶奶頂端上硬起的小點分明就是在挑釁我,我只能伸出拇指和食指小心地捏住了乳首。
觸感很奇特,有點像粗糙的小豆子,跟周圍柔軟的皮肉完全是兩種質感。
只不過是試著輕輕捻了捻而已…酥麻感便猛地從胸口炸開,像電流一樣竄過了全身!
鏡子里女子嬌軀微微顫抖了一下,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嘴里不受控制地逸出一聲輕微的嚶嚀。
有反應了……
這個發現讓我來了興致。
我加了點力,揉捏得草莓此刻有些要在指縫間歪倒,我看著它在我的指下被蹂躪,顏色似乎也變得更深了些,從粉色變成了淡淡的嫣紅。
我又試著向外輕輕拉扯了一下。
“嗯……”
喉嚨里發出的聲音更明顯了。
酥麻感是越來越強了,順著脊椎一路向下,兩腿之間只是玩一下就已經空虛了嘛…雙腿之間,似乎有什麼東西正濕潤起來了誒…
原來刺激這里,會讓整個身體都有感覺嗎…
指腹壓著那顆小粒,用力地畫著圈,每轉動一圈身體里的那股酥麻就加深一分,像是有無數細小的螞蟻從胸口開始,浩浩蕩蕩地向著小腹爬去,鏡子里的那張俏臉已經染上了一層薄紅,雙眼迷離,嘴唇也微微張開,不斷地喘著氣。
指尖在那硬起的小點上用力打圈,每轉一下,身體里的酥麻就更深一分。
鏡中的臉蛋越來越紅,嘴里不受控制地喘息起來。
快感能輕易接管身體,真有意思阿…
我心里想著,手上的動作卻更重了,甚至用指甲尖刮起了那顆已經腫脹香氛的乳尖。
“哦齁❤️…”
一聲尖叫,這一下刺激得身體猛地向前挺起,雙腿都軟了。
小腹里一股熱流亂竄。
“真是個騷身體……”我控制著她的嘴,對著鏡子低語,另一只手也復上另一邊的柔軟,雙手同時動作,“說,你想要……”
“求……求你……讓我爽……”這句話是身體本能叫我說的…
雖然用彭瑩這種聲音說出這種話真的很怪,但是撕裂感和背德感真的叫我舒服得快要瘋掉了…
就感覺好像是一個淫蕩發痴的女子在意淫能有個人把自己按在身下調教一樣!真是太淫蕩太賤了!
話音剛落,我便狠狠掐住了那顆乳尖。
“啊啊啊——!”
腦子瞬間一片空白,一股巨浪般的快感從胸口炸開,席卷全身。身體劇烈抽搐,雙腿一軟癱倒下去,下面也隨即涌出一股暖流。
癱軟在桌前,大口喘著氣,身體里的余韻還沒完全散去,腿間一片濕熱黏膩的感覺異常清晰,褻褲都濕透了,緊緊地貼在皮膚上,感覺有點不舒服。
這是……剛才高潮時流出來的?
有些好奇,這玩意兒到底是什麼樣的。
我扶著桌子,勉強支撐著還在發軟的身體,慢慢將手伸了下去,探入腿心,指尖立刻觸到了一片滑膩,小穴周圍的水黏黏的,比口水都稠厚不少,沾到了水我就收回了手,一根手指上已經沾滿了微微拉著絲的透明液體,湊到鼻子前聞了聞,沒什麼特別的味道,就是一股很淡的腥氣,是屬於身體本身的氣息,但是也說不好是啥味道…
猶豫了片刻,我最終還是沒抵住那股邪火旺盛的好奇心,將沾著那液體的指尖,緩緩送進了自己的嘴里。
舌尖輕輕一觸。
嗯……
一股淡淡的咸味在味蕾上散開,還夾雜著一絲微弱的鐵鏽般的腥甜。
味道很奇特,但出乎意料的不難吃,甚至還有點上頭…
我把整根手指都含了進去,仔細地吮吸干淨。
我扶著桌子,分開雙腿,手指再次探了下去。
指尖撥開濕滑的軟肉,抵住中間的縫隙,緩緩頂了進去。里面溫熱緊致,內壁的軟肉褶皺包裹著我的手指,每一次攪動都引得身體一陣顫栗。
在洞口上方,我摸到一個藏在肉褶里的小小凸起,是硬硬的手感誒。
我試著用指腹在上面按了一下。
我試著用指腹在上面按了一下。
“哈啊!”
“哈啊……對……就是這里……”我控制著這具身體的嘴,用淫蕩又急促的聲調呻吟著,“快一點……再快一點……啊……要被干死了……”
每說一句下流的話,腿心深處的快感就更大了。
“操……操死我……用你的手指……狠狠地操我這個騷屄……”
呼吸徹底亂了,視野開始模糊,大腦一片空白,我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在那顆早已腫脹不堪的小肉粒上瘋狂蹂躪。
“要去了……啊啊……要被你操得去了……給我……都給我……”
淫語中,無法抗拒的痙攣從下腹部傳來,身體猛烈地抽搐著,隨即積蓄已久的快感徹底決堤了,蜜汁好像泉水一樣猛地噴涌而出,將我的手弄得一片泥濘,癱倒在地,渾身脫力,連手指都動不了一下,腦子里卻異常清醒。
……真是奇怪。
按理說,彭鶯這副身體已經踏入修途,應當是靈氣充盈塵念漸消的了阿…
可偏偏只要一說這些下賤至極的淫言浪語,身體的反應就會變得格外劇烈,快感也來得更加迅猛,感覺這身體深處里面天生就藏著一個只會求愛想要繁衍的母豬一樣…
我從地上緩緩爬起來,腿間還是一片狼藉,黏膩的感覺提醒著我方才的瘋狂,鏡子里的那張臉此刻媚眼如絲,潮紅未褪,任誰看了都知道剛剛經歷過一場怎樣的情事…
但這可不行,這副樣子怎麼去見我的好兄弟安富呢?
我看著鏡中的自己,深吸一口氣,開始收斂起那股子淫靡的媚態,放松臉上的肌肉,讓眼神從迷離變得清澈,再微微垂下眼簾,等到再次抬起時,眼中已是一片水汽朦朧,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又帶著點對未來的憧憬與羞澀一般。
嘿嘿…
嘴角輕輕向下一撇,再配上微微顫抖的嘴唇,一副我見猶憐、純潔無瑕的柔弱姿態便擺了出來。
成了。
我滿意地看著鏡中這個完美的受害者,然後用彭鶯那清脆又帶著一絲哭腔的聲音,嬌滴滴對著鏡中的自己輕輕開口了:“等一下……彭瑩的處女小穴的第一次……就要交給安富了哦……❤️”
話音剛落,我的腦海中“嗡”的一聲,仿佛有什麼東西被強行灌進來了一樣,無數陌生的畫面和情感碎片,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涌入我的神魂——有在月下收到第一支珠釵的竊喜,有被牽住手時的心跳加速,還有在決定踏上修途時的決絕……這些全都是屬於彭鶯的記憶。
雖說沒有全都獲得。
我愣住了。
這是怎麼回事?
往日附身,我只是一個純粹的操控者而已,從未能讀取過宿主的記憶。
這還是頭一遭…
不過,奇怪歸奇怪,現在也不是深究這個的時候。
我迅速將這份意外的收獲壓在心底,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更加自信的笑容。
有了這些記憶,我的表演只會更加天衣無縫了~
我重新望向鏡子,鏡中那張楚楚可憐的臉上,眼神已經發生了微妙的變化,此刻已然帶上了真實記憶所賦予獨屬於彭鶯的少女情愫。
那份委屈,那份思念,仿佛都是真的一樣了!
我將身體輕輕靠在桌沿,擺出一副力不從心的柔弱姿態,雙臂環在胸前,微微聳起肩膀,將那驚人的飽滿擠壓出更加誘人的形狀。
然後,我撒嬌又帶著濃濃情欲地仿佛安富就在眼前一般嬌媚地開口道:
“安富哥哥……人家……人家真的好想你啊……”
聲音又軟又糯,尾音還帶著一絲刻意拉長能讓人骨頭發酥的顫音,真是又騷又可愛!
“你一走,瑩兒的心就空了……你都不知道,瑩兒晚上一個人睡覺的時候有多怕……這里,” 我控制著彭鶯的手,輕輕撫摸著自己平坦的小腹,聲音壓得更低,充滿了暗示,“……下面也想你想得睡不著覺呢……❤️”
我從地上爬起來,草草收拾了一下腿間的狼藉,將那件滑膩的綠色雲裳重新穿回身上。
接著,我走到鏡子前,把散亂的白發簡單束好,最後,再把那副精心演練過我見猶憐的表情掛在臉上。
一切准備妥當。
拉開房門,有了彭瑩的記憶,這偌大的彭家宅院對我來說就不算啥迷宮了,我輕車熟路地穿過寂靜的回廊,徑直朝著府邸大門走去。
路上遇見了幾個巡夜的家丁和端著水盆的丫鬟,他們見到我,都恭敬地停下腳步,躬身行禮,口稱“小姐”。
我只是微微點頭,一言不發,臉上依舊是那模樣,他們看我的眼神里都帶著幾分同情,看來安富白天被拒的事情已經在下人之間傳開了,正好,省了我不少解釋的功夫,也為我深夜出門提供了最好的掩護。
一路暢通無阻地來到大門口,守門的護衛見我深夜還要出門,本想開口詢問,但一看我這副泫然欲泣的模樣,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只是默默地為我拉開了沉重的門閂。
在他們同情的注視下,我提著裙擺,瘦弱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沉沉的夜色之中。
安家的宅子離這里不遠,同為鎮上的大戶,也就隔著兩條街的距離而已。
我小跑著過去,心中那股子邪火和期待感隨著離目標越來越近也燒得越來越旺了。
安富啊安富,你做夢也想不到吧,你那個對你冷若冰霜的未婚妻,現在正主動要去敲響你的房門了哦~❤️
安府的朱漆大門在夜色中顯得格外威嚴。
我提著一顆因興奮而狂跳的心走上石階,伸出白皙柔嫩的手在厚重的門環上輕輕叩擊了三下。
“咚、咚、咚。”
聲音在寂靜的夜里傳出很遠。
很快,門內傳來腳步聲,一扇小門被拉開,一個睡眼惺忪的家丁探出頭來,當他看清站在門外的人是我時,臉上的困倦瞬間被驚愕取代。
“彭……彭小姐?您這麼晚了……”
我沒讓他把話說完,立刻將那副精心准備好泫然欲泣的表情擺了出來,聲音里帶著恰到好處的顫抖和委屈:“我……我找安富哥哥……求你了,讓我見見他,我有很重要的話要對他說。”
那家丁看著我這副模樣,顯然是懵了,他猶豫了片刻,終究不敢怠慢,連忙道:“您稍等,我……我這就去通報少爺。”
我站在門外,夜風微涼,吹得我身上的薄衫緊貼著肌膚,但我心里卻是一片火熱。
沒過多久,一陣略顯急促的腳步聲從院內傳來,安富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
他看起來憔悴了不少,眼眶泛紅,身上還帶著一絲酒氣,顯然是喝了不少悶酒。
當他看到我時,眼中先是閃過一絲不可置信,隨即轉為一種混雜著痛苦與冷漠的神情。
“你來做什麼?”他的聲音沙啞而冰冷,“白天的話,你還沒說夠嗎?”
來了。
我低下頭,不敢與他對視,身體微微發抖,將一個悔不當初的少女形象演得淋漓盡致!真是不錯!
“安富哥哥……對不起……”我用帶著哭腔的聲音說道,“白天……白天是我不好,我說那些話不是真心的……我、我一想到要離開你去修道,我心里就亂了,我害怕……所以才說了那些傷人的話……”
我一邊說,一邊偷偷用眼角余光觀察他的反應。
他臉上的冰霜似乎有了一絲松動,但依舊緊緊抿著嘴唇。
我見狀,立刻加了把火,向前邁了半步,用近乎哀求的語氣說:“我們……我們能進去說嗎?外面好冷……而且,有些話,我只想……只想對你一個人說。”
這句話像是一把鑰匙,精准地插進了他心中最柔軟的地方。
他沉默地看了我許久,那眼神復雜得讓我幾乎以為他看穿了我的偽裝。
但最終他還是側過身讓開了門口的位置。
“……進來吧。”
我心中一喜,連忙低著頭,像一只受驚的小兔子般,從他身旁快步走了進去。
他一言不發地在前面帶路,我則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面。
一路上我們誰都沒有說話,氣氛沉默尷尬。
穿過幾道回廊,我們終於來到了他的臥房門前。
他推開門,率先進了屋,然後轉過身,看著我,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說吧,你想說什麼。”
我走進房間,在他轉身關門的瞬間,我卻先他一步,反手將房門“啪嗒”一聲插上了門閂。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安富猛地一愣。
“你干什麼?”他警惕地問道。
我緩緩轉過身,臉上那副楚楚可憐的表情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隨後就暴露了本性,是用他從未見過的赤裸裸帶著火焰的眼神看著他!
我看著他,用彭鶯那清甜的嗓音,一字一句地說道:“安富哥哥……❤️”
“……瑩兒白天說錯了話,現在……是來用身子,給你賠罪的~❤️”
話音未落,我已經抬起手,當著他的面,輕輕一拉,解開了腰間那根系著雲裳的絲絛。
輕薄的雲裳順著光滑的肩頭滑落堆積在了腳邊,露出了里面只堪堪遮住重點部位的貼身褻衣,被緊緊包裹的驚人曲线白皙刺眼。
哼哼……
本以為任何一個男人看到這副情景,都該是血脈賁張化身為狼了……
安富的反應讓我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他猛地後退了兩步,臉頰瞬間漲得通紅,眼神慌亂地移開,根本不敢往我身上看。
“彭鶯!你、你這是在做什麼!?”他聲音都變了調,又驚又怒,“快把衣服穿上!你把我安富當成什麼人了?用這種方式來羞辱我嗎?”
我當場就愣住了。
羞辱你?
我操,這傻逼在說什麼屁話?
老子好心好意幫你出氣,把這娘們的身子都給你弄來了,衣服都脫了送到你面前,你他媽的居然給我講起聖人道理來了?
“白天那樣決絕地傷害我,晚上又跑到我房里寬衣解帶,” 他胸膛劇烈起伏著,顯然氣得不輕,“你是在試探我的底线,還是覺得我安富就是個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物?!”
我心里一萬頭草泥馬狂奔而過。
玩物?
大哥,是我快要成你的玩物了啊!
白天被甩了,晚上人家自己洗干淨送上門來給你操,這種天大的好事你還要往外推?
腦子被門夾了是不是?
真是個無可救藥的笨蛋!
心里罵歸罵,戲還是得演下去。
我硬著頭皮,頂著他義正言辭的目光一步步向他走去,身上只穿著薄薄的褻衣,每走一步胸前兩團沉甸甸的軟肉都要隨之晃動一下,感覺很是奇怪。
“安富哥哥……”我把聲音壓得又軟又委屈,眼眶里迅速蓄滿了淚水,泫然欲泣,“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真的不是在羞辱你……”
我走到他面前,在他後退之前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袖。
“我只是……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麼做了……”我仰起頭,故作無助地望著他,“我說錯話傷了你的心,除了……除了一顆真心和這副還沒被別人碰過的身子,我不知道還有什麼能給你……安富哥哥,瑩兒錯了,你……你就原諒瑩兒這一次,好不好?”
我這番話說得情真意切,淚珠恰到好處地在眼眶里打著轉,要落不落。
安富整個人都僵住了,原本有些憤懣的情緒馬上就變成了震驚和憐惜,你看看,老安這人就是人太好了,人太好了反而找不到女朋友。
他顯然是被我這突如其來的示弱給整不會了,嘴巴張了張,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很好,要的就是你這副蠢樣,哼哼~。
雖然說臉上還是無辜得很,但是抓著他衣袖的手已經悄嘰嘰松開了袖子順著他的手臂一路滑下去了呢。
安富的注意力全在我那張梨花帶雨的臉上,根本沒注意到我手上的小動作。
我的指尖劃過他的腰側,那里的肌肉瞬間繃緊了。他猛地一顫,像是終於意識到了什麼,低頭看向我的手,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你……”
他剛想開口呵斥,可我的手指已經找到了目標——他系在腰間的皮帶扣。
“安富哥哥,” 我抬起頭,用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無辜地望著他,嘴里繼續說著能讓他心軟的話語,“瑩兒真的知道錯了……你別生瑩兒的氣了……”
嘴上說著最軟的話,手上的動作卻干脆利落,手靈巧挑開金屬搭扣,“咔噠”聲之後安富渾身一震,呼吸都停滯了,我嘴角一勾,沒給他任何反應的時間,在解開皮帶的瞬間,手指便勾住了他的褲腰,毫不猶豫地向下一拉。
沒有任何阻礙,他外褲連同褻褲一同被我扯到了膝彎,那根早已因為主人的憤怒與激動而硬挺起來的肉棒就再也沒有任何遮掩地彈跳出來,直挺挺地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然後我就瞬間變臉,變得比川劇變臉都快,眼里的淚水消失得無影無蹤,緩緩在他面前蹲下身,仰起頭,視线在他那根東西和他漲紅的臉上來回掃視,然後我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自己嬌艷的紅唇,又指了指自己那被褻衣緊緊包裹呼之欲出的飽滿胸脯。
我看著他已經完全呆滯的眼睛笑嘻嘻地開口:“安富哥哥,選一個嘛……你是要瑩兒用這張小嘴巴伺候你,還是要用胸口上這對大奶子夾著給你爽呀?”
他那東西在我胸前狠狠地跳動了一下。
“怎麼樣?安富哥哥……”我一邊用胸前的軟肉繼續上下套弄著他那根硬物,一邊在他耳邊吐氣如蘭,“瑩兒的奶子……是不是比你想象的還要軟,還要舒服阿~❤”
他緊咬著牙用盡全身的力氣抵抗著快感。
“你看你……嘴上說著不要,這根大東西倒是硬得很嘛……”
我一邊說著一邊故意將臉湊得更近了,他那根東西散發出的灼人熱氣糊了我一臉,管不了這麼多了,我慢慢伸出了舌頭,舌尖精准地卷上了那根東西最頂端的馬眼輕輕打了個圈。
“嘶——!”
我吃吃地笑了起來,舌頭開始變本加厲,在肉棒上從上到下留下了一條濕漉漉亮晶晶的痕跡。
“嘖嘖,看來光用奶子還不夠滿足你呢……真是個貪心的小哥哥。”
“不說話?看來哥哥是默認了……”
我看著他那副失魂落魄任我宰割的模樣,松開了用胸脯的夾擊,稍稍後退了半步,然後張開嘴,一口將棍口含了進去。
“嗚——!”
這一次,他連完整的嘶吼都發不出來了,只能從喉嚨深處擠出悶哼。
我能感覺到,那東西在我的嘴里又脹大了一圈,瘋狂地跳動著,像一顆快要爆炸的心髒。
“要來了嗎?咕哈……安富哥哥……❤”我口腔內的軟肉主動吮吸舌頭更是靈巧地在雞巴的頂端開口處反復打著轉。
他再也忍不住了,腥味濃重溫度滾燙的白液便從硬物前端噴射而出盡數噴灑在了我的臉上。
溫熱粘稠的白濁糊了我一臉,從額頭到下巴,甚至有幾縷濺到了我雪白的發絲上。
我沒有躲,甚至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就這麼仰著臉,承受了這全部的饋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