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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珠胎暗結

  “嗬,嗬……”

  垂死的龍宮妖修靠在頹圮的廢墟上,口中不斷溢出鮮血,眼神逐漸渙散。

  隨著他逐步走向死亡,他的身體也逐漸化為原形。

  詭異的是,伴隨著化為原形,這條原本身軀還算青健的蛟獸屍體,只是轉眼之間,就變得形銷骨立,很快,整具屍體就像風化了一般,消散成了不起眼的灰燼。

  甚至連原本洇濕了好大一片地面的血液,也像是被吸收了一樣,很快消失不見。

  整片廢墟,再也沒有留下這位龍宮妖修的絲毫痕跡。

  只是若有曾來過此地的人在場,就會明顯發現這片廢墟,似乎……完整了一些?

  凡此種種不談。

  香江口龍宮的隊伍,在有伏凰芩的情況下,首次交兵就輕輕松松地將夫子台龍宮的隊伍徹底擊潰。

  在龍王不留手的要求下,龍宮妖修們紛紛對著同出一脈的妖修們下了死手。

  一路追殺出去好遠,直到伏凰芩覺得追得太遠,兵力太過分散,下令收手才作罷。

  伏凰芩微微皺起眉,看著個個帶傷,不少變回本相的水族妖修們,看到他們眼中不知何時染上的血紅和殘虐,心中思慮更多。

  不過還好他們雖然情緒有些異樣,但對伏凰芩的敬畏並沒有稍減,甫一下令,便迅速放棄追殺,趕了回來。

  看著一個個身上沾滿同族鮮血的妖修們,伏凰芩隱隱感覺有些不安,似乎有什麼可怖的真相,就藏在了他們還在滴著鮮血的尖牙利爪之中。

  不過伏凰芩思慮片刻,還是決定不去深究。

  她還記得娘親的話,只要拿到赤雲令就好,其他事,與她無關,更沒有什麼必要管。

  畢竟,在離州這麼一片庸常之地,對自恃實力的伏凰芩來說,並沒有什麼入眼的人物。

  只有……葉蕭林。

  一想到這個名字,伏凰芩心境突然波動了一下。

  電光火石之間,她猛地抓住了一個念頭。

  她立刻停下腳步,轉身看向身後跟隨的妖修,問道。

  “你等可知,懶龍灣與葉蕭林,可有什麼聯系?”

  身後的妖修聞言,同時一愣,一時無人應答。

  葉蕭林這個名字,對於離州來說,別有一番特殊含義。

  這是離州數百上千年來,所出的唯一一個能與其他州境匹敵乃至勝之的絕頂天驕,哪怕現在還只是元嬰,可在整個中域的名聲,是比離州那些殘老廢的合體大乘還要高上很多的。

  畢竟,那些只是合體大乘,而葉蕭林,說一句未來不可限量,絕不為過。

  所以也有越來越多的人,都將葉蕭林視作了離州的門面。

  伏凰芩不相信,南海龍宮沒有一個人會想不到,要去拉他來助拳。

  之前因為剛離開夫君,難免有些心不在焉。

  這次碰上了夫子台龍宮的隊伍,對面來助力的修士一看到伏凰芩,就直接一躬到地,一句話都沒有說就轉身溜走,沒有絲毫顧念夫子台龍宮的意思。

  這十分符合離州修士給伏凰芩留下的印象。

  但如今提到離州,葉蕭林已經是必然會提及的字眼,哪怕伏凰芩再怎麼不願承認,事實也是如此。

  由是伏凰芩這才反應了過來,出此一問。

  被她視线一掃,原本眼神中還閃爍著凶光的妖修們不約而同地悚然一驚,如同涼水澆頭,一下子恢復了冷靜。

  伏凰芩見此前還有些躁動的妖修們恢復了原先的恭順,也不在意,而是又一次詢問道。

  “回答我,懶龍灣,同葉蕭林可有什麼關聯?”

  妖修們面面相覷,紛紛表示不知。

  伏凰芩剛想皺眉,忽然觀察到隊伍的邊緣處,有一只體型相對瘦弱的女性妖修眉頭皺起,似在猶疑什麼。

  “你想到了什麼?”

  那妖修被伏凰芩突然一問,嚇得身子一顫。

  對上了伏凰芩的視线,又連忙驚懼地低下頭,遲疑了一下,低聲說道。

  “呃……我此前偶然聽過一事,說是懶龍灣那邊有一脈螣蛇旁支,此前原本幾乎就要被打壓得幾乎絕戶,後面卻不知怎的,被保留下了很多實力……聽他人閒話講,好像就是因為有一條螣蛇此前偶然救了葉蕭林一命,但不知真假……”

  伏凰芩雙手抱胸,纖纖玉指不斷點動在玉臂上,心中思忖。

  她已經大半相信了這個妖修的說辭。

  如她所料無誤,葉蕭林多半也已經在這龍島秘境之中。

  對於葉蕭林,伏凰芩的第一念頭當然是趕盡殺絕,但經受了我反復的絮叨,現在她也看得很清楚。

  當下的自己,依然不是元嬰中期的葉蕭林的對手。。

  雖然在我的氣運幫助下,她拿到了一品道基,但葉蕭林同樣也拿到了一品道基。

  伏凰芩清楚,哪怕這次秘境中的一品道基相對葉蕭林來說,更適合自己的道途,但面對身具主角氣運的葉蕭林,此前嘗盡的苦頭,已經讓她再也不敢輕視半分。

  “……你們繼續深入,我暫時離開一段時間,如有危險,輸入靈力,我會盡快趕到。”

  伏凰芩從袖中抽出一道靈符,遞給面前的妖修,淡淡說道。

  說罷,不待他們反應,便徑直轉身離開。

  留在原地的妖修們,面面相覷,遲疑了許久,最終還是紛紛轉向秘境深處而去。

  ……

  “恩公,你怎麼又來了!你不是去找仇人了嗎?”

  母親的驚呼聲吵醒了睡夢中的姬靇。

  “找不到,也忍不住了,忍不住,你到底有什麼在吸引我,快讓我日,讓我日……”

  “別,恩公,不要!”

  “娘!”

  睡得迷迷糊糊的他瞬間清醒,我已經摟起他母親,掀開下裝,徑自插進去了。

  “爽,就是這樣,怎麼辦,我離不開你的小穴了。”

  寶劍還匣,我長舒了一口氣,立馬聳動起來。

  明明是築基期的修士,柯玉蝶卻沒有絲毫反抗念頭,只是任由我奸淫。

  “去柴房……”

  柯玉蝶看著臉色漲紅,神色迷醉的我,玉腿盤上我的腰,無奈地請求說。

  “娘!”

  看著我抱起柯玉蝶轉身要走,他伸出手,想要挽留。

  “噓!”

  母親將一根手指放在唇邊,面上露出溫柔的神情。

  他愣住了,抓了抓空撈撈的手心。

  他從床上爬起,悄悄走向柴房,母親已經被放倒在簡單架好的小床上,被我瘋狂打樁著。

  他不忍看下去,回去修煉。

  母親就像是滿足我性欲的工具,一天除了睡覺就是滿足我的性欲,他每次探望得到的永遠是母親柔美的笑容和一根手指。

  他只能按部就班地生活,在柳若葵手下修煉。

  他是感激柳若葵的,也能辯證地看待柳若葵。

  “簡直是禽獸。”

  往柴房逛一圈回來,只看到我聳動的屁股,還有母親日益鼓脹的肚子。

  “確實像,是有什麼東西吸引了我夫君。”

  柳若葵也在思考這個事情。

  “就是看我娘漂亮。”

  姬靇憤懣地說。

  “不是這樣,前幾天是你娘勾引夫君的。”

  柳若葵深呼一口氣說。

  “什麼?”

  姬靇懷疑地反問。

  “為了治好你的經脈,你娘勾引了我夫君,讓我給你療傷,作為報答好好服待夫君他。”

  柳若葵看了一眼愣在當場的姬靇。

  “最開始確實是我好心,本來打算留下藥方,給你們自己調理,無奈你娘這點資源都掏不出來。”

  柳若葵嘆息說。

  這比當初的自己還窮,可能是逃難太著急了,沒帶上太多資源。

  “恩公就幫人幫到底了。”

  陳述當時柯玉蝶的話。

  姬靇已經想得到母親如何獻媚了。

  “所以我好的當天你們就走了?但是為什麼回來!”

  姬靇不解說。

  “那天也是湊巧,剛好發現了敵人的蹤跡,所以我們就去追擊了。”

  柳若葵臉色也帶上不解和凝重。

  “但是,追擊到一半,夫君就說心慌,他想和你娘做愛,就往回跑了,我也感到奇怪。”

  “然後就是你看到的這樣子了——不過放心吧,我寫信已經請太夫人來了。”

  柳若葵心里也慌呀。

  伏玉瓊跑了問題不大,區區金丹後期,還被伏凰芩嚇破了膽。

  可我要是出了事問題就大了。

  伏凰芩第一個就饒不了她,這是她打死都不願背負的罪名,她寧願被視為沒能力。

  “到底是什麼吸引了夫君?”

  她想破腦袋也沒想清楚,她觀察了我和柯玉蝶再次做愛的過程,沒有任何異常,除了一次又一次射精積累起的肚子。

  這下擔憂的變成兩個人了。

  “柳姨,我娘肚子不會被撐爆吧,你讓他放點出來吧,等他岳母來都不知道什麼時候了。”

  那一日一日積累的精液,肚子已經堪比十月懷胎。

  “你要清楚,他是我夫君,我只是他的小妾。”

  柳若葵提醒說。她曾也試圖提醒我,但是我已經聽不進了。

  “我要去說,他不能這麼對待我娘!”

  姬靇忍不住衝向柴房。

  被我騎在身上的母親依舊溫柔地看著他,伸出手指。

  可是他卻忍不住了,大聲叫喊出來伸手要拉:“放開我娘!你這個禽獸!”

  “就不放,你媽逼,我就不放。”

  我也無奈,一拔出雞巴就頭暈目眩心悸,本來都想好好解釋的,他這一上手,我感覺就有股倔脾氣涌了上來。

  “靇兒,聽話,聽話!娘沒事,娘沒事。”

  柯玉蝶調順了呼吸,語氣溫和地說。

  看姬靇還要伸手去拉我,柯玉蝶只好板起臉,語氣嚴肅地說道。

  “你不聽話,娘就要不喜歡你了!”

  這是柯玉蝶說的最重的話。

  “可是娘……你的肚子……”

  姬靇一下被震住,不敢再動,只能一臉擔憂地說。

  “沒事的,沒事的,等恩公的岳母來就好了,她是合體期大能,沒事的。”

  把兒子招來身前,柯玉蝶扭過身子,親了親他的額頭。

  姬靇沒了脾氣,瞪了我一眼,跺跺腳離開了。

  “恩公,花心,龜頭頂到花心了,恩公……”

  他還沒離開,母親的呻吟已經傳來。

  晚上,他又悄悄地來到柴房。

  “娘!”

  “不要擔心,不要擔心,娘沒事,恩公他很有分寸的。”

  柯玉蝶晚上一般讓我躺里面,側躺著讓我插。

  “娘,肚子痛嗎?”姬靇關切地看著被薄毯掩蓋的大肚子。

  “還好,比不得懷你的時候,你那時候可調皮了,還會踢娘呢!”柯玉蝶回憶說。

  “娘!”姬靇羞恥了。

  “好了,靇兒不要擔心,娘沒事,你不要再這樣了,雖然恩公他是好人,惹毛了還是會生氣的。”柯玉蝶教育孩子說。

  “就他,還好人了?”姬靇感覺牙根癢癢,恨不得從我身上撕下一塊肉來。

  “當漆黑的環境成為常態,灰色也顯得耀眼,對比外面的所有人,恩公他沒有要把娘占為己有,沒有用你來威脅娘,甚至看你受傷了還掏錢治你,難道還不是好人麼。”

  柯玉蝶拇指摩挲著他的臉頰。

  “那是娘你……”

  姬靇激動了。

  “噓,只有對等才叫交易。記住,實力相差過大,哪怕是等價交換,也只是施舍,至少到現在,我還不討厭他,我也明白姐姐為什麼喜歡他了。”

  柯玉蝶拍了拍兒子的臉頰,依舊溫柔地笑著。

  “娘……為什麼?”帶著困惑。

  “魚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

  柯玉蝶輕聲背誦出被翻譯過來的名篇。

  “就他,還舍生取義,那麼欺負娘。”

  姬靇聽懂了這篇文的含義。

  “他當然沒有那麼高的義,畢竟也只是個小人物,但是他的底线和義一樣厚重,這可能就是姐姐喜歡他的原因了。”

  柯玉蝶總結說。

  “孩子,記住,你可以沒有底线,但是交的朋友最好有底线,這也是我不討厭恩公的一點,上完這兩課回去睡吧,多琢磨琢磨。”

  柯玉蝶語重心長。

  “娘,我聽懂了。”

  姬靇十分聽話。

  “你就這麼教育孩子?”

  姬靇走後,我睜開眼。

  “奴家覺得挺好,能讓他在這個世界更好的活下去。”

  柯玉蝶將嬌嫩的身子往後靠,縮在我懷里說。

  “你說的對。”

  我贊同說。

  “怎麼,不和奴家爭辯了嗎?”

  柯玉蝶笑著說。

  一天天除了做愛和睡覺,基本就是聊天,基本都是爭論,一般說不過我就操她,發泄,說得過也操,獎勵。

  “求同存異吧,實踐才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准。”

  我埋頭在她的盤發中,像小狗一樣嗅著發絲的幽香。

  “又學到了一個好詞,求同存異……別亂動,才剛梳好。”

  柯玉蝶扭著肩膀,在我懷里蹭著說。

  “不是,實踐是檢驗真理唯一標准才是最重要的。”

  我用鼻子頂著發絲說。

  “不是已經學過嗎?為什麼又來了,今天都求同存異了。”

  柯玉蝶抱著圓滾滾的大肚子。

  “因為想肏你了,讓我再射一次。”我懷抱著女人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每次都是最後一次……”

  柯玉蝶翻翻白眼,卻也根本不反抗。

  第二天,姬靇看到母親站著扶著桌子被我後入,我在射精。

  看到她,柯玉蝶似乎意識到什麼,對他勉強露出一個笑容。

  一天過去,我還在干,姬靇能明顯感到母親對他隱瞞了什麼。

  母親整個人被我壓在牆上干,肥白的雪乳被壓在牆上,攤成一團餅,感受到姬靇的注視,柯玉蝶抽出一只扶著牆的手,向後想要衝姬靇做什麼手勢。

  可是剛抬起手,就被我抓住,扯到背後當作固定,將她從牆上拉起,像抓住了韁繩一般,在背後不斷衝刺。

  這次母親背向他,他沒有看清母親的神態,只能看到母親伏低身子,翹起高高的桃臀和我做愛,而我像是野狗一樣瘋狂抽插。

  “要射了,要射了……”

  最後一發,時間最綿長,也是最持久。

  由於子宮膨脹下垂,雞巴輕易地就頂到了花心,我和柯玉蝶都不由得一顫。

  我在花心研磨著,一天一夜的抽干,僅僅還有一口氣吊著我,不然就要昏倒了。

  “恩公,愛我,愛我!”

  站著抱著顫巍巍的肚子,面對被不斷研磨的花心,她目光顯得呆滯空洞,持續一天的肏干,讓她也到了極限。

  下垂的子宮縮短了陰道長度,饒是我這種正常大小的雞巴,也有了破宮的機會。

  “給我進去!”

  龜頭擠了進去,站立的她一個踉蹌跪倒在床上,連帶抱著她的我也倒在床上,只能用手肘撐著床,維持著不體面的姿態。

  開宮的刺激,兩人一起分享。

  將如此絕美高貴的女人開宮,被宮頸緊勒,根本控制不了快感,哪怕有功法加持,卻再也忍不了片刻。

  精關打開,陽精像尋到了決口的洪水一般蜂擁而出。

  柯玉蝶圓臀顫抖,頭一次體驗到開宮的刺激,讓她渾身痙攣不止,兩眼微微翻白,面如醉酒一般,張著嘴,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嗚!”

  被內射了,維持這樣不體面的姿態被內射了。

  我這麼多天的努力,仿佛此刻達到升華。

  精液噴出,爽暈過去。

  柯玉蝶緩慢地離開我的身體,神奇的是,身體存儲那麼多精液居然滴精未漏。

  轉過身,她抱住昏迷的我,大肚子抵著我的肚子,露出幽怨的神情,牙齒咬著我的臉頰,想要咬出幾個牙印。

  “看來本座來的正是時候。”

  紅衣婦人沒有在意空氣里荷爾蒙的濃烈,邁步走進房間。

  “前輩,您是何前輩吧。”

  柯玉蝶起身,抱著圓滾的肚子,跪坐在床榻上,面向何紅霜,低眉順眼,全身赤裸著也不覺得羞恥。

  “是本座,看來解決辦法已經找到了。”

  打量著柯玉蝶,滿意地點點頭。

  “是解決了。”

  柯玉蝶點點頭。

  “想要什麼獎勵嗎?”

  大戶人家,說話從不需要討價還價。

  “奴家想要……”

  “……”

  “娘,他們真走了?不會回來了吧?”

  姬靇看著遠去的飛舟,轉頭看向重新變得平平無奇的母親擔憂說。

  “回來也找不到我們了。”

  加持了合體期高階幻術的柯玉蝶握緊手里的戒指。

  “娘,我們要去哪里?”

  姬靇開心說,總算擺脫這個地獄一般的地方了。

  “你想去哪里?”

  柯玉蝶摟住姬靇,輕聲詢問。

  “沒什麼錢,我們找個更偏僻的地方隱居吧。”

  姬靇規劃說,只要不是在這個地方就好。

  “錢的問題不用擔心了,你也該去和同齡人接觸一下了,我們去南域吧,那里書院多,修煉派系眾多,你的青龍巡海訣不會被過多關注。”

  柯玉蝶決定說。

  “是莊笙的錢?補償娘的嗎?”

  姬靇沒有表現出歐陽惕那種惡感,他繼承了母親能屈能伸的特點。

  “是你弟弟的錢,他外婆給他的。”

  柯玉蝶撫摸著圓滾滾的肚子說。

  “弟弟?!娘你……”姬靇瞪大了眼。

  “雖然很無奈,但是還是被強奸受孕了,對方家出了撫養費,那就勉強給他生下來吧。”

  柯玉蝶表情無奈,嘴角卻噙著笑。

  “啊!”

  突然的消息讓姬靇腦子一時轉不過來。

  “沒錯,你討厭的那個莊笙昨晚給娘播種了,娘受孕了,現在娘要給你生個弟弟了,不開心對吧,娘理解的。”

  揉著兒子的腦袋,給他輸著性知識。

  “不是,娘,你怎麼,你喜歡他?”

  語無倫次,姬靇覺得是不是世界瘋了,仙子母親愛上混蛋。

  “不喜歡,不討厭,好感比你爹差遠了。”

  柯玉蝶冷靜分析說。

  “那為什麼?”

  孩子不懂復雜的感情。

  “因為不容易呀,他一天天那麼努力的播種,你也都看到了,娘天天被這麼欺負,就是為了這個崽,不生下來打一頓太可惜了。”

  柯玉蝶輕笑著說。

  “……”

  “不理解嗎?”

  “不理解,還有莊笙那麼可惡,他可是把娘你欺負哭了。”

  想想都還怒火中燒。

  “所以你還不懂女人,女人笑不一定代表開心,哭也不一定代表痛苦。”

  “那柳姨說莊笙是被你困在蛛網里的蝴蝶是真的嗎?”

  他總算有機會問這個問題了。

  “你見過哪家的蜘蛛是被蝴蝶搞懷孕的,我可是被強奸受孕。”

  柯玉蝶摸著肚子,咬著嘴唇,怨念滿滿,也不羞澀和兒子聊這種話題。

  “我就知道,柳姨是偏向莊笙的。”

  “這倒不是,娘的底线非常靈活,如果哭和痛叫能賺來同情,那我就用了,這孩子他爹就是典型的,雖然是被他主觀弄哭,但是事後絕對要補上我哭的損失,你可別學他。這種人活不久,除非有人給他一直擦屁股,你可沒有合體期的娘。”

  柯玉蝶撫上恢復了平坦的小腹。

  “嗯,我不會。”

  姬靇很聽話。

  “只是沒曾想你受傷了,雖然能修煉青龍訣了是好事。”

  柯玉蝶嘆嘆氣。

  “我錯了,娘。”

  姬靇在柯玉蝶面前,從來聽話,知錯能改。

  “你沒錯,我也沒想到我和他能發生這種反應,應該是轉生陰體的緣故,不過既然發生了,又有什麼不能接受呢。”

  “況且他外婆還給了一大筆錢,足夠你修煉到金丹元嬰了。”

  柯玉蝶挺著肚子艱難蹲下,直視著姬靇的眼睛。

  “不是給弟弟嗎?”

  姬靇再傻也聽懂了母親為什麼要給自己生弟弟了。

  “他爹那麼富,到時候他缺資源讓他找爹去,你才是只有娘,娘總得給你謀劃。”

  柯玉蝶說這話是半點心理負擔沒有。

  “娘,我會努力的,會努力修煉保護你和弟弟的。”

  姬靇立下誓言。

  “莊笙的兒子你不討厭?”

  柯玉蝶訝異地說,姬靇對我的厭惡她是看在眼里的。

  “可是他是娘生的弟弟,娘是最好的。”

  姬靇崇拜地看著母親說。

  “真會說話,長大了一定能騙得女人團團轉。”

  柯玉蝶夸贊說,在她看來,這是一種優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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