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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電梯艷遇

  特別考試結束後,一年級的學生們終於能迎來短暫的休息,包括今天在內就只剩下七天,七天後第二學期便到來了。

  “嗨,綾小路。你現在在干嘛?”

  “沒特別在做什麼。頂多在想晚餐要吃什麼。”

  “這樣啊。我剛才吃了雞胸肉喔。雖然味道單調且容易吃膩,但相對可以有很多煮法,像是烤的或水煮..…是說,這種事情怎樣都無所謂。我想說的是關於占卜。

  占卜?

  他還真是拋出了不像是他會說出口的字匯。

  須藤基本上喜歡黑白分明的事情,就像他吃雞胸肉一樣,他會追求那種單純的事物。

  沒想到這樣的須藤居然會說出這般擁有強烈抽象形象的占ト。

  “其實啊,據說暑假有個非常靈驗的占卜師來到“櫸樹購物中心!。這話題在高年級之間變得很熱門耶。社團活動里也全是那個占卜師的話題,所以我很好奇呢。再說“臨時收入,也匯進來了,真有種想要大玩一場的心情。所以說,我們就一起去吧。當然,我可是會請客的哦”

  久未受邀的我壓抑不住喜悅,於是這麼反問:“你什麼時候要去?”

  “明天早上。聽說十點開始營業,但要是不早點排隊,據說會大排長龍。我想在九點半抵達目的地。看來須藤腦中已經構築完大致上的行程,這樣事情就快了。“我這邊的安排沒問題,但你社團活動沒關系嗎?”

  “嗯,明天休息。因為大賽剛結束啊。我之前每天都泡在練習里直到筋疲力竭。要是不讓我稍微休息,身體可是會受不了呢。”

  “所以怎麼樣啊,占卜。你去還是不去?”“哎,我也並沒有特別的安排,我就去吧......”當我正在做出應允,須藤就有點像在堵我說話似的說道:“你絕對要邀請鈴音喔。絕對要。懂嗎?”“......原來如此。”

  看來須藤不是想和我去占卜,而是想和北一起去。他覺得就算自己邀約,成功機率也很低,於是才無可奈何地推我出面。“只不過…..我不認為那家伙會對占卜感興趣耶。“就算這樣你也要把她找出來啦。這是你唯一辦得到的特技吧?”這是怎樣的特技啦。我真希望他別把我當成叫出堀北的機器來使用。

  “我就姑且問問,可是你別太期待喔。”說完對方就掛斷了電話。

  結果不出所料,在我打電話向堀北詢問過後便遭到了對方的拒絕,而須藤自然也沒有理由跟我一塊前往。

  八月下旬持續炎熱,雖然這點我早就知道,但還是慘遭早晨的熾熱地獄襲擊。

  行道樹前方可見的水泥地面,可以看見搖搖晃晃的扭曲幻影。

  學校宿舍的房間、大廳就不用說,連走廊都完善備有冷暖空調,因此我之前都感受不太到炎熱。

  可是現在是夏天,我一照到直射的陽光就會瞬間噴出汗水。

  我邊忍耐著炎熱的高溫,邊找遮蔭路去櫸樹購物中心找占卜師,想十點營業後速戰速決。

  九點半抵達時,卻見不少學生,祈禱他們目的不同。

  進商場後,因怕和多人同乘電梯,特意繞遠選了空電梯。

  ​

  到五樓占卜區,我更不知所措——大多是情侶,單人來的極少。

  排隊時,管理的女店員問我同伴是否會來,我稱獨自前來,對方卻告知占卜需兩人一組,還指了 “只受理兩人一組” 的注意事項。

  我這才明白須藤想約堀北的原因:借占卜和她獨處。

  我又問隔壁隊伍是否一樣,得知右近老師的占卜也需兩人一組,便迅速離開。

  途中聽見隔壁隊伍有單身者因無法占卜而憤怒,望過去時不幸與之對視。

  “欸。”我好像被對方認為是在逃跑(雖然實際上我就是打算逃跑)。她追了過來,抓住我的肩膀。

  “有什麼事嗎?”

  “堀北在哪兒?”少女如此簡潔問道,同時環視四周。

  她是C班學生,名叫伊吹澪。

  這家伙好像也和須藤一樣,正透過我尋找堀北。

  不過關於伊吹,她這行為是個正確選擇。

  只不過如果可以,要是她可以不透過我,而是自己去找堀北,我就省事了。

  “我不是總是都跟那家伙行動。今天我是自己一個人。”

  “哦,這樣啊。”之前無人島考試上,這個伊吹作為間諜侵入D班,試圖讓D班陷入混亂。

  最後她和堀北發展成那種拳腳相向的決斗,自那次以來伊吹就-直仇視著堀北。

  進一步說明的話,應該可說是視北為死對頭吧,雖然平時帶刺的性格沒有改變,但她的便服相當清爽,給人帶來了好感。

  要是她能稍微溫順點,即使受歡迎好像也不奇怪。

  “通常占卜都是一對一進行吧?真是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你不這麼覺得嗎?”

  “對啊。占卜是有這種形象。”

  “所以,你不邀請堀北重新再來嗎?”須藤也好,伊吹也好,他們的話題核心都是不在場的堀北。“我不會重新再來。你要是這麼想和堀北說話就直接找她吧。你要不要試著邀她一起去占卜?”“啥?我絕對不要。我和她又沒什麼話好說。既然這樣,我真希望你別每一次每一次都提到北的名字。

  “我原本就對占卜沒那麼有興趣,所以沒什麼好留戀的呢。但你沒關系嗎?”

  “若說不會留戀,就是在說謊了呢....”伊吹被迫必須兩人一組,並領悟到這是個難題。接著左右搖頭,舍棄心中的留戀。

  “這也沒辦法,應該只能放棄了。因為我也不擅長跟人說話。”這看似是答案,但其實不成回答呢。

  這家伙說自己不擅長說話,可是伊吹看起來並不像是佐倉那種會覺得進行對話很困難的類型。

  事實上,她對待我也是平起平坐.....不然就是以高姿態強勢地前來搭話。

  “虧你這樣還能當D班的間諜。”她原本就不和善,但就算這樣,她在間諜活動中也沒那麼給人帶來不愉快。

  因為D班學生們也都不疑有他地接受了伊吹嘛。

  “那和這個是兩回事。總之我和別人說話就會緊張。因為緊張就會緊繃易怒。我很討厭這點,但這也沒辦法吧。我也不是自己喜歡才變成這樣。是說,為什麼我要跟你說這種事情啊。要是我讓人誤會該怎麼辦?”

  伊吹面向別處,決定中止話題,不過那也是我想說的台詞。

  回過神來,周圍的人全都排起了隊,只有我們在遠離隊伍之處獨處。

  我們很可能會被其他學生誤會。

  不過,她是因為緊張才緊繃易怒的啊?

  不擅長的根本原因似乎就在那里。

  若是這樣,應對方法或許出乎意料地好懂。

  “這樣的話,我們要不要在此試著忽略對象來讓人占卜?我和你都只是純粹對占卜有興趣。既然關系不會難以切割,我想怎麼做都不會產生問題。”我嘗試做出這般提議。

  我本身對伊吹也只抱持平常心,這既不好也不壞,我們的關系就猶如泛泛之交。

  “我是不介意.....我也想讓人占卜。不過你沒關系嗎?”

  “堀北的話,她純粹只是朋友。”

  “我不是這個意思。應該有不少學生因為無人島上的事情而怨恨著我吧?”看來伊吹好像打算用她自己的方式來顧慮我。

  她擔心要是讓人看見我們待在一塊,或許我會遭受同學怨恨。

  “我應該幾乎不用操這個心吧?”

  我這麼回答。伊吹覺得不可思議地歪歪頭。

  “那麼下一位請進。”

  從小小間的臨時櫃位中傳來這般聲音時,已經是正中午。

  “真是等了好久。”

  結果一組好像都耗費將近十五分鍾,我們於是被迫一直站著。

  正當我開始心想占卜怎樣都無所謂之時,便得以穿過布簾,走進占卜師正在等著我們的房里。

  然後,那里呈現電視上經常看見的那種光景。

  這偏暗的燈光大約是三十勒克斯吧。

  此外,還有一顆如擲鏈球球體般大小的水晶球,放在一本來歷不明且內容不詳的偏厚書籍上。

  占卜師老婆婆披著兜帽,我們無法窺知她的表情。

  這里只有氣氛絕佳,水晶球感覺好像隨時都會發出光輝,映出我或伊吹的未來。

  占卜師前方放了兩張沒椅背的圓椅,意思應該是要我們坐在這里吧。

  “那麼,先從那邊的小姐開始。你的名字是?”“伊吹。伊吹澪。”她簡潔答道。

  “我的占卜會看對方的面相、手相以及內心。我也會看見其中你不想讓人看見的東西噢。首先是手相。你的生命线很長,應該會很長壽。現階段也看不見會生大病..”接下來,占卜師不斷細細說明學業、財運、只讓我覺得老套的答復。

  一般我們可能會生氣,覺得這是在詐騙,但伊吹卻滿意地聽著占卜師的話。

  占卜師幾乎沒說什麼壞事,只啟示了光明的未來。

  偶爾也會督促伊吹要多加注意,但也不是特別會伴隨性命危險的事。

  “戀愛方面...我從未看過如此清晰的預兆...你在今天將會發生一場命運的邂逅。”我能清楚看到伊吹從一副原本聚精會神的表情突然醒悟過來,隨後便暗自點頭。

  伊吹在占卜結束後,恭敬地低下了頭。

  我連理解占卜為何的時間都沒有就輪到了我。

  占卜師用和伊吹剛才相同的步驟開始了占卜。

  我占卜時的解答和伊吹幾乎沒有太大差異。

  雖然情況並不相同,但基本上都是在講好事,而有時也會要我注意災難。

  她告訴我這樣的須知。

  “...原來如此。你的童年時期好像過著相當嚴酷的生活...但是又好像不僅如此...一般人的命運走线通常是樹狀圖一般向未來的發展延展開來......可你的過去卻向樹根一樣錯綜復雜,讓我難以判斷。”或許是穿越的緣故,占卜師沒辦法完全看透我,不過正因如此我才越敢占卜師的厲害,從剛才為止都還很嚴肅的那張表情,其眼眸深處甚至看起來逐漸充滿了慈悲。

  “你既不必悲觀,也不必表現得像是喜劇主角。”雖然可以聽見幾句有意思的話,但這終究是占卜,這不是那種必須入迷地豎耳傾聽的事情,我從椅子站起,打算離開,占卜師卻叫住了我。

  “我要給你一個建言。請你直接回去,不要繞遠路。要是經過多余的道路,你也許會被困住很久。萬一遭遇到被困住的情況也別慌張,因為這都是命運既定的一環,你可以隨意做你想做的事。”占卜師留下這種充滿預言感的話。

  “你覺得怎麼樣?第一次的占卜。”“你呢?”

  “大致上很心滿意足。因為那個占卜師在社會大眾上也算相當有名,聽說命中率也很高。”“這樣啊......那職業乍看之下很簡單,但是應該很困難吧。”

  “這什麼意思嘛。”雖然半數以上全都是固定套路、符合占卜形象的常見結果,但當中也有出現讓人為之驚訝的內容也是事實。

  那些是光憑我提供的關鍵字也難以得出的事情。

  “今後我不會再覺得“只是占ト』而小看它。我的感想大概就這樣。”

  “哦,是喔。”明明就是她自己來問我,這回復實在是很敷衍。我們來到附近的電梯。

  “呃.....又是人擠人。”去程是地獄,回程也是地獄。電梯前擠滿了學生們。

  “抱歉,我要繞遠路回去。”

  “我也要。”

  看來伊吹好像也正在做和我類似的思考。

  我們兩人正要前往遠處電梯,便想起方才占卜師的建言。

  “話說回來,剛才.”

  “占卜師好像說過別繞遠路。

  我和伊吹瞬間對上眼神。不知是偶然還是必然,我們現在確實正打算繞遠路..

  “算了。預醉溯獲醪會如何實現,說不定也很有趣。”

  又或者,我們會就這樣沒發生半點事就回去,接著開始認為占卜果然根本沒什麼呢?

  結果,我們什麼都沒發生,就這麼抵達遠處的電梯前。

  和去程時一樣,這帶沒任何人在。

  我把可以任我們使用的電梯叫來,接著搭了進去。

  “一樓可以嗎?”“反正我要直接回去。”我們好像都沒有要順道去哪里。於是我便按下一樓按鈕,關上了門。

  電梯緩緩運作起來,我們已經沒什麼話好聊,所以就在電梯里沉默地度過。

  然而,電梯才運作沒多久,三樓的標志亮了以後,電梯便隨即發出低沉聲響,並且停了下來。

  好像也不是有人打算從三樓搭進來。

  電梯似乎是從三樓往下降的途中停下來。

  在我想東想西的期間,視野忽然變成一片漆黑。

  不過,緊急照明燈隨後便亮了起來,避免了一片黑的情況。

  “難不成是停電?”

  “會是這麼回事嗎?”很少人實際遭遇電梯故障的場面。

  假如這就是占卜師說的意外困境,這在某意義上應該就是說中了吧。

  “總之,一般應該打緊急電話就可以了吧。”

  不必在此慌張。

  電梯備有應對故障時的手段。

  電梯艙內有監視攝影機,而且也備有緊急按鈕等等的作為設備。

  伊吹沒有異議,就像是要交給我處理似的,在後方倚靠著牆壁,雖然我也不擅長和別人說話...我按下按鈕打算叫人。

  然而“完全沒回應。”我不清楚電話有沒有響,但它沒有打到防災中心的跡象。

  “應該是因為停電,電話才會不通?”

  “不,通常電梯里都會常備可以維持數小時的電池。事實上,緊急照明有亮就是證據。這麼一來,除了內部故障之外,其他應該就沒得考慮了吧。”

  我按了按聽障者在使用的按鈕,可是這里也沒有反應。

  主要是因為按鈕連接著的操作面板失靈了嗎?

  電池仍在發揮作用,空調也還在運作中。

  雖然這點算是種安慰,但我該怎麼做才好呢?

  “要是經過多余的道路,你也許會被困住很久。萬一遭遇到被困住的情況也別慌張,因為這都是命運既定的一環,你可以隨意做你想做的事。”占卜師的話語浮現在了我的腦海當中,此刻黑暗的環境下,伊吹靠著電量不多的手機微光照亮電梯的按鈕,仔細尋找著靠自己逃出的方法,礙於面子伊吹並不願意向外呼救,這點對於我並不是如此,但我佯裝做手機早已沒電的樣子一塊和少女尋找著辦法。

  “啊!”伊吹感覺屁股忽然傳來一陣涼風,盡管我僅僅只是輕輕在少女的臀後揮了揮手,但少女的直覺還是讓我感到震驚。

  “怎麼了?伊吹?”“綾小路你這家伙,別趁機占我便宜!”說時遲那時快,伊吹猛地一腳飛踢帶動著周圍的冷風衝向我的腦袋,我搖頭一躲,只聽“砰”一聲伊吹狠狠踩到我身後的牆壁,該說伊吹也是一個狠人嗎?

  這種場合下也能這樣對我出手。

  “咦啊!”伊吹的手機掉落在地,屏幕中的微微亮光照亮著少女此刻毫無遮攔的內褲,我自然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右手隔著布料輕輕撫摸了一下少女的陰蒂,驚得少女突然將腿收回,後退到我對面的牆上。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綾小路!”伊吹朝我喊道,哪怕是個暴力女也能明白現在的狀況嗎?

  看來我對伊吹的智商還是有點低估了。

  “你知道無人島考試中,在堀北身後幫助D班絕境翻盤的人是誰嗎?”對於話題的跳轉,伊吹愣神了一會,喃喃道:“你不會想說......是你吧?”話音還未落下,伊吹揮出一記直拳。

  “正是。”我伸出右手接下了伊吹的拳頭,果不其然這僅僅只是少女的佯攻,借出我抓住她手掌的力,伊吹右腳蹬地,跳在空中祭出一記飛踢。

  繼承了綾小路的格斗才能的我自然不可能敗給眼前的少女,我順勢松開右手,伊吹一下就沒有了發力點摔倒在地上。

  “疼...”毫無准備的自由落體哪怕只有半米的高度也能讓此刻的伊吹將注意力全放在自己摔疼的屁股上。

  我二話不說將皮帶迅速解開,抓住少女的雙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少女的手與電梯的扶手綁在一塊。

  “綾小路你干什麼!”伊吹完全無法跟上面前的狀況,從小就謹記在人群之中靠暴力保護自己的伊吹,此刻只認為是我試圖解決她保護自己身份不被泄露的一種方式。

  牛仔褲隨著皮帶脫落,早已充血脹大的肉棒聳立在伊吹的眼前,少女的表情從嫌棄到厭惡再到驚恐,五官的瞬間變化讓我不時嗤笑起來。

  “這...這是什麼......鬼啊...”這是伊吹第一次見到男人的根部,之前她只了解到打架痛擊男人的這個地方,就會讓他痛不欲生,直到現在望著面前那知識盲區內的不明物體,她才深刻了解到男人肉棒的不俗之處。

  “給我舔。”肉棒傳來的腥臭味緩緩進入少女的鼻腔,刺鼻的氣味頓時讓伊吹的眉頭皺成一團,“你在開什麼玩笑?”伊吹嘗試將綁在手上的皮帶解開,但幾近掙扎過後發現根本無能為力。

  “快放開我!”

  “既然已經讓你知道我是D班幕後之人的身份了,我當然不會讓你就這樣離開,總得‘留下’點什麼吧。”我故意在“留下”兩字停頓了一下,哪怕是智商不夠高的伊吹此刻也能明白我的意思。

  “好啊!舔這個東西是吧!”伊吹一臉不耐煩地說道,似乎是已經認清了現狀,打算暫時聽從我的命令。

  就在我挺著肉棒緩緩走向前時,“差一點...還差一點...就是這里!”伊吹看著我緩緩前進的腳步默念著,突然手腕狠狠發力,借由和扶手一塊綁住的皮帶,也不管此刻手腕上不規則受力引發的疼痛,右腿狠狠朝上踢去,而她襲擊的方向不言而喻,正是作為男人的要害——“砰!”人的肢體在碰撞時難免會發出聲響,更何況我是以擒住的方式迅速將左手向下協防,少女的腳踝被我抓在半空中,全身上下唯一與地面接觸的只剩右腳,用來支撐自己最後的顏面。

  “你!!”伊吹咬著牙朝我惡狠狠地說道,“綾小路你這個混蛋!”“明明是你要攻擊我,你不知道這個地方對於男人的重要性嗎?”看來眼前的伊吹依然搞不清楚現狀,如果想讓一只初見的老虎溫順,必須讓它見識到更強大粗暴的力量,這是銘刻於生物DNA里不變的基因所帶來的自然選擇,要讓伊吹“溫順,”當然也得借用力量。

  “啊!放...放開我!”握力的強弱和手臂粗細無直接關系,重點在於前臂的肱橈肌和曲腕肌組成的肌群,只要這部分的肌群得到鍛煉,握力超過100kg也是手到擒來。

  我回顧著原屬於綾小路的知識,按照記憶中的施力方式微微緊握住伊吹的腳踝,她就露出一副痛苦的表情。

  “搞清楚現狀了嗎?伊吹?”

  在少女從原來的咬牙堅持轉變成痛苦喊叫後,我再稍微堅持了一會便將伊吹的腿放下,隨後緩緩走到她的面前,右手輕輕捏住伊吹的下巴,在疼痛帶來的後遺症下,伊吹沒有做任何的反抗,雙眼迷離地看向我。

  “嗚嗯...唔...”我用力一捏少女的桃唇立馬長出一個口字,隨後將粗壯的肉棒放進去,少女的瞳孔猛然睜大,想要用力咬下去發現捏住自己下巴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放到了自己的臉頰上面,有勁的力道根本做不到讓牙齒咬合,只能讓香唇里唯一能活動的舌頭來抵抗著異物的入侵,殊不知這卻正中我的下懷。

  “唔唔唔....嗚唔嗯...嗯唔!”伊吹似乎想說什麼,但我根本不予理會,才僅僅放入一個龜頭少女反應就這麼大,讓我忍不住再繼續深入。

  “呃唔!”我將腰板狠狠往前一挺,脹大的肉棒長驅直入進伊吹的喉嚨,少女原本那金鼎我的憤怒瞳孔瞬間滑落至眼簾之上,眼眶中的白眼不是對於我的不屑,而是那遠超自己喉嚨長度的深喉帶來的刺激造成的,伊吹使勁想要嗚咽些話語來阻擋我的持續深入,就在我緩緩退出後,伊吹似乎松了一口氣,大口地用鼻子吮吸著空氣,殊不知呼出的熱氣讓我的肉棒更加腫大。

  僅僅是一秒鍾的功夫,我便繼續深入少女的喉嚨,濕潤又溫熱的咽喉帶給了我新的快感,伴隨我的進出伊吹用舌頭完全抵擋不住,只能貼著肉棒來回滑動,顯得有些欲拒還迎。

  看著此刻我的雙手早就不按在伊吹的臉頰上,而是放在了少女的後腦勺,享受著她的腔內濕潤,看著明亮的眼逐漸變得迷離,更是撩撥起了我的占有欲。

  盡情享受著這新的性器,隨著伊吹的吞吐——應該說是我的抽插之下,緊致的小嘴含得我的肉棒越發舒爽,配合著她腔內的舌肉滑動,很快就令肉棒完全興奮得鼓脹起來,龜頭也變成了紫紅的顏色,從巨傘的頭部隱隱流出許多透明的汁液。

  皮外的馬眼似乎蠢蠢欲動,於是我不再讓伊吹自然搖動,而是僅僅按在伊吹的頭顱當作性器一般開始了新的一輪衝刺,抽插的頻率相比原本溫順的進出快上了不少,伊吹只覺得大腦完全一片空白,似乎完全被嘴里的肉棒所占據,原本心里咒罵我的話語頃刻間灰飛煙滅,只剩下無助的“嗚咽”聲,和眼角處豆大的淚珠在無聲地抗拒著我的進入。

  順著少女濕熱的口腔,在緊致的喉嚨之間來回享受著嫩壁對龜頭的擠壓,很快從馬眼處一股濃濃的白色精液噴射而出。

  “嗚...嗚嗚嗯...唔...嗚!”感受到嘴里大量熱流的順著喉嚨進入自己的身體里,讓伊吹本能地開始抗拒,未曾想伊吹的喉嚨緩緩出現青色的愛紋,讓我頓時提起了興趣。“是第一次在哪里射的就會產生在哪里嗎?”之前對櫛田和佐倉都是內射,靠近小穴的小腹之處的下面應該就是少女們的子宮部位,而這次在伊吹的咽喉射出,則是出現在了喉嚨之上,就是不知道這麼粗暴的玩法,會不會讓伊吹適應不來。

  “咳...咳咳咳...”我向後退去一步,濃稠的精液順勢滴落到少女的臉上,大量的白色液體從少女的嘴角緩緩流出,緩緩低落到襯衫,裙擺之上。

  更何況夏天的襯衫本來就單薄,伊吹白皙的肌膚在液體的作用之下也隱隱露出。

  原本喉嚨內的精液還未吞食干淨,讓伊吹忍不住開始嗚咽起來,此刻的伊吹猶如蓋著一張白色面膜跪在我的面前,顯得非常淫靡。

  那麼,正餐的序幕該拉開了。

  我緩緩屈膝,身體向少女貼近,鼻尖幾乎要觸到她頸間微涼的肌膚。

  此刻的伊吹,胸口正劇烈起伏著,像是在報復般大口吞咽著空氣。

  那急促的喘息里滿是劫後余生的慌亂,她從未如此清晰地感受過呼吸的重量,方才喉嚨里那陣窒息的鈍痛仿佛還未消散,連指尖都帶著些微的顫抖。

  她的目光死死鎖在我手上,看著我指尖一寸寸掠過她襯衫的紐扣,扣環碰撞的輕響在寂靜里格外清晰,松散的布料順著她的腰线滑落,露出底下那抹柔軟的灰色蕾絲內衣。

  可伊吹自己沒察覺到,那雙先前滿是厭惡與抗拒的眼眸,早已褪去了鋒利的棱角,此刻蒙著一層迷離之霧,瞳孔深處被濃稠的情欲染透,連看向我的眼神都軟得像一汪化不開的蜜。

  我靜靜注視著伊吹,看著她先前緊繃的肩线一點點垮下來,方才還劇烈踢向我、帶著幾分倔強掙扎的美腿,此刻已無力地垂在身側,連眼底那點抗拒的微光都漸漸熄滅,只剩下一片近乎空洞的無動於衷。

  這轉變太過明顯,讓我不由得將目光落向她頸間那抹青色。

  果然,是喉間的愛紋在作祟。

  那枚青色愛心像一枚精致卻冰冷的項圈,穩穩圈在她纖細的脖頸上,邊緣還泛著淡淡的光澤。

  它鎖住的不僅是伊吹反抗的念頭,先前她眼底的倔強、唇邊的抗拒,此刻都被這枚愛心一點點抽走,連屬於她自己的思想都像是被牢牢捆住,再也生不出半分掙脫的力氣。

  我指尖勾住那根原本束縛著少女的皮帶,金屬搭扣在指腹下輕輕摩挲著,隨後緩緩將其抽離、松開。

  皮帶落在地上發出輕響的瞬間,我向後躺倒,腰背貼著冰涼的地面,只留那處高高隆起,頂端還泛著濕熱光澤的肉棒,隨後雙手枕在腦後,我抬眼看向不遠處的伊吹,她眼底的迷離還未散去。

  “自己坐上來。”我的聲音沒有半分溫度,像淬了冰的利劍,直直刺進伊吹的耳朵里。

  可奇怪的是,她沒有半分抗拒的念頭。

  愛紋的效力本就如此,越是頑劣倔強的靈魂,越容易被它牢牢攥住。

  只見伊吹跪坐在地上,膝蓋蹭著地面慢慢向我爬來,裙擺隨著動作微微晃動。

  爬到我身側時,她停下動作,抬眼與我四目相對,那雙曾滿是抗拒的眼睛里,此刻只剩全然的順從。

  她伸出手,指尖帶著些微的顫抖,輕輕扶住那處,對准自己的未經世事的小穴,沒有半分猶豫,便緩緩坐了下去,身體也隨之微微繃緊。

  “啊嗯!”身體落下的瞬間,伊吹忍不住悶哼一聲,那聲輕響混著呼吸里的濕熱,細弱得像羽毛拂過心尖。

  她的指尖下意識地攥緊了我的衣角,指節泛出淡淡的白,腰腹卻因為本能的適應,微微向前挺了挺。

  頸間的青色愛紋似乎感應到了什麼,光澤比剛才更亮了些,像一圈溫柔的枷鎖,將她最後一點可能萌生的抗拒徹底鎖死。

  我看著她垂著眼簾的模樣,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卻再沒做出半分推開我的動作。

  指尖輕輕撫過她的腰側,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她身體的輕顫——那不是抗拒,更像是被愛紋馴化後的本能反應。

  “放松些,這對你來說不算什麼”我開口,聲音依舊沒什麼溫度,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指令。

  伊吹像是被這聲提醒喚醒,緊繃的肩线慢慢放松下來,連攥著我衣角的手指也松了些。

  她微微抬眼,眼底的迷離還在,卻多了幾分依賴般的順從,甚至主動將身體向我貼近了些。

  那處的脹痛與陌生感還在,可愛紋帶來的奇異悸動卻漸漸蓋過了不適,讓她不由自主地隨著我的動作,輕輕動了起來。

  地面的冰涼與身體的溫熱形成鮮明對比,更讓她覺得,此刻被我牢牢掌控的姿態,似乎才是唯一的歸宿。

  伊吹猛地咬了咬下唇,舌尖嘗到淡淡的血腥味。

  她想反駁,想質問,想把眼前這一切都推開。

  從前她何時這樣順從過?

  可話到嘴邊,卻被愛紋帶來的無力感堵了回去。

  微微抬眼時,眼底的迷離里摻了絲不甘,可四目相對的瞬間,那點反抗又像被潮水淹沒。

  她伸出手,指尖懸在半空頓了頓,腦子里兩個聲音在打架:“別坐!”“按他說的做!”最終,愛紋的灼熱占了上風,她還是顫抖著對准了自己的隱私部位。

  坐下的瞬間,她眼眶微微發紅,不是疼,是恨自己連這點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可身體卻誠實地放松下來,甚至找尋著最佳的進入位置。

  身體完全落下的刹那,尖銳的痛感像細密的針,猛地扎進伊吹的小腹深處。

  她渾身一僵,原本微微放松的腰腹瞬間繃緊,指尖死死掐進我肩頭的皮肉里,指甲幾乎要嵌進骨縫——那是遠超預期的疼,不是磕碰的鈍痛,是帶著撕裂感的銳痛,讓她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氣,濕熱的呼吸里混著細碎的嗚咽。

  “唔......”她下意識想向後縮,膝蓋在我腰側蹭出慌亂的弧度,頸間的青色愛紋卻在這時驟然發燙,像燒紅的鐵圈牢牢箍住她的脖頸,將那點想要逃離的本能狠狠拽了回來。

  痛感還在蔓延,順著四肢百骸散開,讓她眼前泛起淡淡的白霧,可身體卻被愛紋釘在原地,連稍微後退半分都做不到。

  我能清晰感受到她身體的顫抖不是之前順從的輕顫,是被疼痛攫住的痙攣,連呼吸都變得斷斷續續。

  她垂著眼,長長的睫毛上沾了層薄薄的水汽,卻死死咬著下唇不肯再發出一點聲音,只任由那抹疼在身體里翻涌。

  先前眼底殘存的不甘,此刻被疼痛與無力揉成一團,只剩眼眶紅得更厲害,淚水在睫尖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

  愛紋的光澤越來越亮,那股灼熱順著血管鑽進她四肢,一點點麻痹著痛感帶來的抗拒。

  伊吹掐著我肩頭的手漸漸松了些,緊繃的脊背也慢慢垮下來,只是每一次呼吸,還是會牽扯著小腹的疼,讓她忍不住蹙緊眉頭。

  她知道自己逃不掉,這破瓜的疼像一場宣告,宣告她徹底被掌控,連這份疼,都漸漸染上了一絲身不由己的順從。

  疼痛的余韻還在伊吹小腹里輕輕作祟,她垂著眼,指尖在我肩頭輕輕摩挲著。

  她深吸一口氣,原本緊繃的腰腹慢慢動了起來,起初只是極輕的起伏,帶著明顯的生澀,每動一下,都忍不住蹙緊眉頭,細碎的喘息從唇角溢出。

  “嗯...嗯...啊嗯...” 她的動作很輕,像是在試探,又像是被愛紋推著不得不向前。

  我能清晰感受到她身體的顫抖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笨拙的貼合。

  少女偶爾停頓片刻,似乎在適應那陌生的觸感,可隨後她便又咬著唇,繼續慢慢動起來。

  腰肢的擺動越來越有節奏,不再是最初的僵硬,連呼吸都變得綿長,只有眼底還殘留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羞赧。

  這份生澀卻格外勾人的動作,讓舒適感順著四肢慢慢蔓延開來。

  我微微眯起眼,感受著她主動貼近的溫度,指尖輕輕撫過她的腰側,感受著那里細微的起伏。

  她似乎被這觸碰鼓勵了,動作漸漸大膽了些,不再只是被動地承受,而是帶著一絲主動的迎合,連眼眸都似乎亮得更柔和了些。

  伊吹垂著眼,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不再去想抗拒,只任由身體隨著本能而動,每一次動作都讓彼此的貼合更緊密,舒適感也隨之愈發清晰。

  “啊...啊...好...好舒服...”情欲如同病毒一般迅速占據了伊吹白皙玉潔的酮體,原本小有鍛煉的健碩小腿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沒有絲毫地浪費先前的鍛煉,支撐著少女上下浮動,緊致的小穴不斷吞吐著我的肉棒,哪怕是在剛剛已經釋放過一次,現在都在少女緊貼的私處按摩下,微微流出了些白色粘液。

  “伊...伊吹...”伊吹的動作漸漸褪去了最初的生澀,腰肢擺動的幅度也悄悄加大了些。

  她垂著的眼睫輕輕顫動,原本攥著我肩頭的手指,慢慢滑到我的手腕,像是在尋求支撐,又像是在確認什麼。

  頸間的愛紋依舊泛著柔和的光澤,只是那股灼熱似乎淡了些,更多的是一種溫和的牽引,讓她的動作愈發自然。

  “呼......” 她輕呼出一口氣,溫熱的氣息落在我的頸間,帶著幾分慌亂,卻又透著難以掩飾的迎合。

  每一次身體的起伏,都讓彼此的貼合更緊密些,那股陌生的觸感漸漸被熟悉取代,連小腹處殘留的痛感,都似乎被這微妙的氛圍衝淡了。

  她偶爾會抬眼看向我,眼底的羞澀還在,卻多了幾分依賴般的順從,像是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灣。

  這份主動的迎合,讓舒適感在我身體里不斷蔓延,連指尖都染上了幾分慵懶。

  我微微收緊手臂,將她更緊地攬在懷里,感受著她身體的溫度與細微的起伏。

  伊吹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擁抱驚了一下,動作頓了頓,隨即又放松下來,甚至主動將臉頰貼在我的胸口,聽著我平穩的心跳。

  她的動作越來越流暢,不再是被愛紋推著向前,更像是身體本能的驅使,每一次擺動都恰到好處,讓舒適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上心頭,連空氣里都似乎彌漫著淡淡的曖昧氣息。

  “呃啊...啊....啊...”誰能想到,在人滿為患的櫸樹購物中心的一間電梯,有人會大膽的在這里做不雅之事。

  若不是工作人員在我們之後在外面擺放了“施工休整”的牌子,恐怕這聲響早已讓人發現。

  而這一切我毫不知情,僅僅順從著占卜師的預言,盡情享受著此刻的歡愉。

  這點對於伊吹也是同樣的,她已經完全認定了我便是她的命中注定的那個人,沒有絲毫的懷疑,憑著少女不斷搔首弄姿般搖晃著自己的腰肢我便清楚了這一點。

  “嗯……”她偶爾會發出細碎的輕吟,混著溫熱的氣息鑽進我耳朵里,不再帶著最初的隱忍,反而多了幾分不自覺的沉溺。

  我能清晰感受到她身體的變化,那些細微的緊繃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貼合,連動作間的生澀都被磨成了恰到好處的默契。

  指尖輕輕撫過她的脊背,指尖感受著少女肌膚的細膩,以及她因動作而微微繃緊的线條,這份真實的觸感,讓舒適感又濃了幾分。

  ​

  伊吹似乎察覺到我的回應,動作間多了幾分主動的討好。

  少女微微調整角度,讓彼此的貼合更緊密,偶爾抬眼時,眼底的羞澀早已褪去,只剩下被情欲染透的迷離,連看向我的眼神都軟得像一汪水。

  每一次身體的起伏,都像是在編織一張細密的網,將我與她牢牢裹在其中,舒適感如同溫水般漫過四肢百骸,連神經都變得慵懶起來。

  我微微偏頭,鼻尖蹭過她的發頂,聞到淡淡的洗發水香味,混著空氣中的曖昧氣息,讓人愈發沉溺。

  她的動作漸漸加快,卻依舊保持著恰到好處的節奏,不再需要愛紋的牽引,仿佛身體早已記住了這份貼合。

  我能感受到她胸腔里的心跳,與我的心跳漸漸同頻,每一次起伏都帶著彼此的溫度,讓舒適感不僅僅停留在感官,更蔓延到心底。

  伊吹垂著眼,唇瓣偶爾蹭過我的胸口,帶來一陣細微的癢意,卻讓這份氛圍愈發濃稠,仿佛時間都在這一刻慢了下來,只剩下彼此的貼合與呼吸。

  “綾...綾小路...我感覺...要出來了...”伊吹的動作越來越快,腰肢擺動的幅度也愈發急切,先前的篤定漸漸被一種難以抑制的慌亂取代。

  她攥著我手腕的手指用力到泛白,溫熱的呼吸急促地噴在我頸間,細碎的輕吟變成了壓抑不住的嗚咽,每一聲都裹著濃得化不開的情欲。

  “嗯......啊......”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不是最初的生澀,是極致貼合下的痙攣,連脊背都繃成了一道緊繃的弧线。我能清晰感受到她身體的緊繃與顫抖,感受到她每一次起伏都帶著不顧一切的迎合,這份急切像電流般竄過四肢,讓我原本慵懶的神經瞬間被點燃。指尖扣住她的腰側,將她更緊地往懷里按,感受著彼此體溫的交融,感受著那份貼合帶來的極致快感不斷攀升。

  “快了.....” 我貼著她的耳邊低語,聲音里帶著連自己都未察覺的沙啞。

  伊吹像是被這句話燙到,動作猛地一頓,隨即又以更快的節奏動了起來,眼底的迷離徹底被情欲淹沒,淚水終於從睫尖滑落,砸在我胸口,燙得人心尖發顫。

  她抬起頭,四目相對的瞬間,我看到她瞳孔里映著我的模樣,映著滿室曖昧的光暈,映著她徹底沉溺的模樣——沒有了抗拒,沒有了掙扎,只剩下與我同步的渴望。

  快感在身體里瘋狂涌動,像潮水般一波高過一波,將理智徹底衝散。

  我能感受到伊吹的身體驟然繃緊,嗚咽聲變成了一聲破碎的呻吟,緊接著,一股溫熱的震顫從她身體傳來,與我體內爆發的快感瞬間交織在一起。

  那是一種極致的同步,是呼吸與心跳的同頻,是感官與情緒的共鳴,仿佛整個世界都只剩下彼此的貼合與震顫。

  伊吹軟軟地倒在我懷里,身體還在微微痙攣,急促的呼吸混著我的氣息,在狹小的空間里纏綿。

  頸間的愛紋漸漸褪去光澤,只余下淡淡的青色,像一枚完成使命的印記。

  我抱著她汗濕的身體,感受著高潮過後的余韻在四肢百骸蔓延,那份舒適不再是單純的感官愉悅,更帶著一種彼此交融後的慵懶與滿足。

  她垂著眼,臉頰蹭著我胸口,連指尖都無力地垂著,卻悄悄往我懷里縮了縮,像是在貪戀這份高潮過後的溫熱與安穩......

  就在我和伊吹在完事之後剛收拾好沒多久,電梯便緩緩向下抵達一樓,電梯門徐徐開啟。

  在室內涼風吹進同時,臉色大變的兩個大人看向了我們這邊。

  “你們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啊,不,沒受傷。頂多就是很悶。”

  只要看見我們汗流浹背的情況,就可以知道里頭有多熱吧。

  大人好像也理解這點,於是便立刻遞來運動飲料。

  接著為了謹慎起見,大人指示我們到醫務室里接受檢查及處理。

  “那個,請問我可以問件事嗎?難不成讓電梯運作起來的是......”“喔喔,是我們直接從這里操控的呢。”

  一樓好像可以進行特殊遠端操控,在察覺到電梯出事故一後樓管便去叫了維修人員,恰逢我們正好結束。

  “......真是碰到了有夠累人的事情耶。”

  “真是場災難。我短期內不敢再占卜了。”我也不是不懂伊吹會想這麼說的心情,雖然是電梯停止的故障,但它沒成為引人注目的騷動,我向大人答謝著,便攙扶著剛經歷破瓜的伊吹回去了寢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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