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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深陷情網

  下一秒,一具潔白豐滿的酮體便毫無保留地呈現在眼前——肌膚像上好的羊脂玉,泛著柔和的光澤,胸前的曲线飽滿又柔軟,腰腹間的弧度細膩得仿佛一掐就能出水,連腿根的肌膚都透著淡淡的粉。

  我小心翼翼地將她打橫抱起,動作溫柔得像是對待易碎的珍寶,輕輕放在柔軟的床鋪上。

  她下意識地想蜷縮身體,卻被我用眼神輕輕制止。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她身上勾勒出金色的輪廓,那具如象牙般完美的酮體,在光影里更顯誘人。

  我俯身看著她,目光一寸寸掠過她的肌膚,感受著她因我的注視而微微發燙的體溫,心底的悸動像潮水般不斷翻涌。

  “嗯……哼……啊……”細碎的呻吟從櫛田唇間溢出,帶著剛被點燃的情欲溫度,軟得像融化的糖。

  我順勢坐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體重的壓迫讓她下意識地繃緊身體,卻又在感受到我掌心溫度的瞬間,漸漸放松下來,只剩腰腹微微起伏,迎合著我的動作。

  ​

  我的雙手緩緩復上她的胸部——那尺寸與她少女的身形相比,竟帶著幾分出人意料的飽滿。

  指尖輕輕劃過酥胸邊緣,感受著櫛田肌膚的細膩,隨後才慢慢加重力道,時而用指腹輕輕揉捏,時而用掌心包裹著緩緩摩挲。

  柔軟的觸感在掌心不斷蔓延,連帶著她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原本細碎的呻吟漸漸染上更濃的媚意,一聲比一聲勾人。

  另一只手則順著她的腰腹緩緩下滑,指尖劃過細膩的肌膚,留下一路灼熱的觸感。

  從腰側到髖骨,再到大腿內側,每一寸撫摸都讓她微微顫抖,卻又舍不得躲開。

  “嗯……啊……”在我肆意的揉捏與愛撫下,她早已沒了反抗的力氣,只能任由身體隨著我的動作沉淪,用斷斷續續的呻吟回應著每一次觸碰,像只被馴服的小貓,全然交付了自己。

  “看來櫛田你的本性其實是個小騷貨呢”我湊到她耳邊,聲音里帶著幾分戲謔的笑意,話語像羽毛般搔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話音未落,我的指尖便順著她大腿內側的肌膚,緩緩探向那片早已濕潤的私密角落。

  指尖剛插入到緊致的嫩穴,便被一層黏滑的液體裹住——那溫熱的觸感清晰地宣告著,她的身體早已誠實起來,遠早於她口中的 “不願承認”。

  這份生理反應,像無聲的證據,將她所有的偽裝都戳得粉碎。

  櫛田的身體猛地一顫,原本就急促的呼吸瞬間亂了節奏,連臉頰都紅得快要滴血。

  她完全不敢直視我的眼睛,頭飛快地別向一邊,長長的睫毛因慌亂而不停顫動,連脖頸處的肌膚都泛起了細密的紅暈。

  明明嘴上還在倔強地否認對我的愛戀,可身體卻早已繳械投降:從急促的喘息,到不自覺繃緊的腰腹,再到那片不受控制分泌的濕意,每一處反應都在誠實地 “出賣” 她,將心底那份連自己都不願面對的悸動,徹底拱了出來。

  我故意用指尖輕輕摩挲著那片濕潤,感受著她因這觸碰而微微顫抖的身體,眼底的笑意更濃:“怎麼,現在還想否認嗎?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想起上次在天台上未能盡興享受她那對酥胸的遺憾,這次指尖觸到那柔軟時,一個新的念頭頓時在心底冒了出來。

  我不再滿足於單純的揉捏,而是緩緩將自己的身軀向前傾去,讓那依舊熾熱脹大的肉棒,恰好落在少女胸前那對飽滿的山巒之上。

  剛一貼上,便能清晰感受到肉團的圓潤與彈性——溫熱的觸感裹著恰到好處的軟度,將根部牢牢托住,連每一寸肌膚的擠壓都格外清晰。

  我微微調整姿勢,讓那脹大的器物在兩團柔軟間陷得更深些,隨後便開始一前一後地輕輕擺弄起來。

  每一次向前,都能感受到肉團被擠壓變形的柔軟;每一次向後,又能體會到肌膚回彈時的細膩觸感。

  那股溫熱的包裹感順著根部蔓延開來,連帶著呼吸都變得灼熱。

  而身下的櫛田,顯然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接觸驚到,呼吸瞬間急促起來,原本垂在身側的手,下意識地攥緊了身下的床單,連肩頸處的肌膚都泛起了一層薄紅,卻偏偏沒有半分抗拒的動作。

  “你……你真是個變態啊!”櫛田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一半是羞憤,一半是被嚇到的無措 —— 我的行徑顯然徹底超出了她的預料。

  盡管上次天台的經歷讓她對性愛有了朦朧的認知,可她從未想過,自己的身體竟會被如此對待,像件沒有生命的器物般任人擺弄。

  大手早已完全覆蓋住她的酥胸,指節因用力而泛白,那力道仿佛要將這兩團柔軟徹底揉進掌心,活像賽車手緊握著方向盤,帶著不容掙脫的掌控感。

  而那熾熱的根部還陷在柔軟間,隨著我的動作一前一後地抽插著,每一次挺動都帶著明確的侵略性,像是在肆意宣告這場“游戲”的主導權,將她的羞恥與抗拒碾得粉碎。

  她能清晰感受到那熾熱的巨物在胸前的每一次摩擦、每一次擠壓,連帶著呼吸都變得滾燙又艱難。

  明明身體還在因那陌生的觸感而微微顫抖,可心底卻又有一絲不受控制的悸動在蔓延——這種被徹底占有、被當作 “衝线目標”般對待的羞恥感,竟讓她連反駁的力氣都漸漸流失,只能咬著下唇,任由那股復雜的情緒將自己淹沒。

  柔軟的乳肉裹著飽滿的彈性,隨著動作上下來回蹭過肉棒的包皮——每一次摩擦都帶著溫熱的觸感,連褶皺處都被細膩的肌膚熨帖得發燙,那股酥麻感順著脊椎一路蔓延,讓人忍不住想把這柔軟徹底揉進骨血里。

  溫熱的乳溝間,活塞運動還在持續,每一次挺動都帶著清晰的侵略性。

  櫛田的臉頰早已紅得能滴出血來,羞恥感像潮水般將她淹沒,她死死咬著下唇,連呼吸都不敢放重,生怕泄露出半分不受控制的喘息——可身體的反應卻騙不了人,胸前的肌膚因持續的摩擦泛起薄紅,連指尖攥著床單的力道都越來越重,指尖泛白的模樣,暴露了她此刻的羞憤與無措。

  就在她還在強撐著抵抗這份羞恥時,我的動作突然加快了速度。

  更劇烈的摩擦、更頻繁的擠壓瞬間襲來,乳肉被撞得微微晃動,連空氣里都彌漫開灼熱的氣息。

  下一秒,根部便在那片柔軟中徹底釋放——白色粘稠的液體噴涌而出,濺落在少女精致的臉龐上,有的沾在她纖長的睫毛上,有的順著下頜线往下淌,甚至還有幾滴落在她微微張開的唇瓣旁。

  櫛田僵在原地,連眨眼都忘了,只能睜著濕漉漉的眼睛,看著眼前的景象。

  臉上黏膩的觸感、空氣中陌生的氣息,還有心底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慌亂,讓她整個人都透著幾分茫然的無助,像只被雨水打濕的幼獸,連反抗的力氣都被抽得一干二淨。

  我伸手環住櫛田豐滿的肉體,掌心貼著她溫熱的腰腹,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將她輕輕翻轉——少女的後背瞬間貼上我的胸膛,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便被我順勢按向柔軟的床鋪。

  她的上半身緊緊貼著床單,棉質的布料吸走了肌膚表面的薄汗,卻讓那曲线分明的腰臀輪廓愈發清晰地凸顯出來。

  此刻,她微微撅起的臀部後方,那片早已沾滿蜜水的私密角落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我眼前——濕潤的痕跡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連最敏感的褶皺處都泛著水光,每一寸肌膚都透著被占有般的柔軟。

  我沒有絲毫猶豫,握著身下早已蓄勢待發的巨物,對准那片濕潤輕輕頂入。

  頂端剛觸碰到柔軟的入口,便被溫熱的濕意瞬間包裹。

  隨著我緩緩推進,巨物一點點沒入那緊致的空間,連空氣里都彌漫開曖昧的摩擦聲。

  櫛田的身體猛地一顫,原本壓抑的呼吸瞬間破碎,細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從唇間溢出,帶著幾分痛苦又幾分沉溺的調子,尾音還輕輕打著顫,像根羽毛似的搔在心上。

  她下意識地想攥緊床單,指尖卻因這突如其來的充盈感而微微發軟,只能任由身體隨著我的動作,徹底沉淪在這股灼熱的占有里。

  “啊……啊……啊……”細碎的呻吟從櫛田唇間斷斷續續溢出,帶著被填滿的顫意。

  緊致的小穴被溫熱的蜜汁層層包覆,原本的緊繃漸漸被柔軟的濕意融化,每一次挺入都變得愈發順暢,連摩擦時的觸感都格外清晰——那股濕熱的包裹感緊緊貼著肉棒,仿佛要將每一寸都徹底裹住。

  我低頭看著身下的少女,她竟下意識地微微搖晃起腰肢,臀部隨著我的動作輕輕迎合,像是在主動調整角度,給肉棒更深入的衝擊位。

  那副看似被動卻藏著主動的模樣,讓我忍不住低笑出聲,湊到她耳邊調侃:“看來你很舒服啊,櫛田”“才……才不舒服呢”她的聲音瞬間拔高,帶著明顯的慌亂,卻又因急促的喘息而顯得軟綿無力,嘴上說著反駁的話,腰肢卻誠實地微微後挺,連呻吟的調子都悄悄染上了幾分沉溺,那點口是心非的模樣,反倒更顯得可愛又誘人。

  我故意加重了身下的力道,看著她因這突如其來的衝擊而渾身一顫,呻吟瞬間變了調,連指尖攥著床單的力道都重了幾分。

  對於男女之間的性愛之事我和櫛田都顯得輕車熟路,我雙手按住少女的腰肢上,像是打樁機器一般不斷在少女的私處坐著活塞運動,這具姣好的女體漸漸彎下了身子,多次的抽插讓櫛田的私處早已記住了衝刺的方向,伴隨著每一次抽插,少女都擺動著腰肢連帶著臀部迎合著根部前進的路徑,可這樣的下腰動作只會讓那根肉棒越插越深,熾熱的肉棒撞著豐腴的大白臀,泛起乳白色的臀浪,根部在嬌嫩的濕潤花心里進進出出,九深一淺,一次又一次的貫穿少女的花心玉壺,把粉嫩的褶肉肏的翻進翻出,幾乎每次都頂進了花宮之內,將四周的肉壁摩擦的敏感無比,不停的流出汁水,甚至還有乳白色的白漿流了出來。

  我雙手摸著這對渾圓飽滿的蜜臀,捧著美玉一般的大屁股狠狠的肏干著,時不時還揚起手掌拍在臀瓣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啊!”少女哪經歷過這番對待,隨著我的拍打臀瓣上的紅色手印越加清晰,沾滿蜜液與富有肉感的小穴猛地收縮,緊致的收斂感包裹著我的肉棒,讓我舒服得不能自已,這細腰肥臀肏起來實在是太爽了!我很快就要忍耐不住,發出一聲低吼,胯下的肉棒又膨脹了一圈,將本就緊致的蜜穴又撐大了一些,龜頭抽動著噴射出一股股積攢多日的濃精,澆灌在這名棕發美女的花心深處,粘稠濃白的精液就這樣完全灌入了她孕育生命的花房…………

  “所以我們現在是什麼關系?”發絲被垂落至櫛田白皙的鎖骨,露出的肌膚還帶著未散的薄紅。

  少女跪坐在凌亂的床鋪上,指尖無意識地攥著床單邊緣,指節泛白。

  她抬眼望向我時,睫毛上像沾了層細碎的霧,聲音輕得像要被空氣揉碎。

  這問句懸在空氣里,像根細針,輕輕刺著她自己早已亂成一團的心思。

  這些天夜里,她總在黑暗中睜著眼,反復詰問自己 —— 到底是真的對我動了心,還是只是沉溺於某種短暫的溫熱?

  可明明相識不過寥寥數日,連自己心底藏著的那些褶皺都沒來得及捋清,又談何喜歡,遑論更深的愛意?

  她越想越亂,指尖用力到床單起了褶皺。

  一個難堪的念頭突然撞進腦海:難道自己竟是這樣下賤的女人?

  會對曾經強迫過自己的人,生出這般說不清道不明的牽絆?

  矛盾的思緒像纏在指尖的棉线,越繞越緊,勒得她連呼吸都帶著細微的滯澀,只能怔怔地望著我,眼底的幽怨里,又摻了幾分連自己都看不懂的茫然。

  “這只是交易的一部分,現在的你對我來說,不過是工具罷了”我冷漠的話語並未刺痛櫛田,此刻的櫛田在愛紋的作用下只覺得自己並不甘心,她暗暗發誓一定要讓我臣服在她的裙下。

  在我交代完櫛田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後,少女便離開了房間。

  “這只是交易的一部分。”我垂著眼,指尖漫不經心地劃過床沿的絲絨,語氣里沒有半分溫度,“現在的你於我而言,不過是件順手的工具罷了。”這話像塊冰,擲在空氣里都泛著冷意,卻沒如預想般刺進櫛田心里。

  愛紋在她小腹下泛著極淡的微光,那股奇異的力量正悄然翻涌——非但沒讓她怯懦,反而勾起了她心底更烈的不甘。

  她垂在身側的手悄然攥緊,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眼底卻燃起細碎的、不服輸的光:總有一天,她要讓眼前這個把她當工具的人,心甘情願臣服在她的裙下。

  我沒留意她眼底的暗涌,只條理清晰地交代完後續要做的事,便擺了擺手示意她離開。

  少女斂了斂微亂的衣襟,轉身時脊背挺得筆直,腳步沒有半分遲疑,仿佛剛才那份不甘與誓言,都被她悄悄藏進了轉身時揚起的衣角里,只留一道倔強的背影,漸漸消失在房門後。

  在接下來的時間里,我讓櫛田在班級里散步找到了目擊者的言論,通過暗示讓堀北觀察反應,成功發現了佐倉異常的舉動,並且在下課後向其確認了真實性。

  “不,佐倉同學毫無疑問就是目擊者。” 堀北的聲音冷靜得沒有一絲波瀾,眼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剛才我已經直接向她確認過了。雖然她沒明說承認,但真相就是如此,不會有錯。”在其他人還為找證據焦頭爛額時,堀北早已按自己的方式展開了行動。

  想到她默默為班級奔波的模樣,在場的其他人心里都泛起一陣微妙的感動連一向大大咧咧的須藤,都忍不住紅了眼眶,聲音帶著點哽咽:“你果然是為了我才這麼做的!”​

  這話剛出口,就被堀北冷冷打斷:“你別搞錯了。” 她微微蹙眉,語氣里滿是疏離,“我只是不希望你們把時間浪費在尋找目擊者這種徒勞的事情上,更不想讓 D 班的丑態暴露在其他班級面前。僅此而已。”​

  “呃…………不管怎麼說,你確實幫了我們啊!”須藤撓了撓頭,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

  “要怎麼解讀隨你的便,但我必須澄清,事情並非你想的那樣。”堀北的態度依舊強硬,連眼神都冷了幾分。

  “哎呀呀,又來了~” 池在一旁看熱鬧,忍不住打趣道,“堀北你根本就是傲嬌吧!嘴上不承認,心里明明很在意大家!” 說著,他就伸手想去拍堀北的肩膀,想趁機調侃幾句。

  可手還沒碰到堀北的衣角,就被她猛地抓住手腕。

  只聽“唰”的一聲,堀北順勢一擰,池的手臂就被反扣在身後,整個人重心不穩,“咚” 的一聲被按倒在地。

  “痛痛痛!” 池的慘叫聲瞬間響起,臉都皺成了一團。

  “別碰我。” 堀北的聲音里沒有絲毫溫度,眼神銳利得像刀,“沒有下次了。下次你再敢隨便碰我,直到畢業,我都會一直瞧不起你。”“我、我沒碰到你啊…… 雖然確實是想碰來著……” 池疼得齜牙咧嘴,話都說不利索,可還沒等他說完,堀北又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熟悉的頭蓋骨固定技和手臂固定技接連落下,疼得池直冒冷汗,活脫脫一副災難現場的模樣。

  不過說到底,這也是他自找的,誰讓他非要去招惹脾氣火爆的堀北呢。

  我在一旁看著,心里暗自思索:堀北的哥哥精通空手道和合氣道,作為妹妹的她肯定也會些防身術,不過干脆利落的動作還是讓我為之震驚一番。

  “唔唔…… 我的手臂要斷了!”池在地上痛苦地掙扎,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池同學。” 堀北終於開口,叫住了在地上扭動的池。我還以為她是覺得自己做得太過分,要松手道歉了,可下一秒她的話卻讓池徹底崩潰。

  “能容我更正一下剛才的話嗎?” 堀北的語氣依舊平淡,卻透著更甚的壓迫感,“直到畢業,事情可不會只有‘瞧不起你’這麼簡單。”

  “唔唔唔!這也太過分了吧!” 池徹底沒了力氣,被這番話打擊得精疲力竭,像灘爛泥似的癱在地上,連掙扎的力氣都沒了。

  須藤一聽到 “D 班同學”,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激動地抓住旁邊人的手臂:“這不是太好了嗎,須藤!” 他光顧著高興,連稱呼都說錯了,“既然是 D 班的同學,那她肯定會願意幫我們作證的!” 那副喜出望外的模樣,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洗清冤屈的場景。

  “這麼說來,我還沒看過佐倉跟誰講過話耶。山內你呢?咦? 山內你好像說過自己被佐倉告白對吧?這樣的話,不就能順利跟她問出消息了嗎?”這麼說來山內確實說過這種話。

  我因為池這些話而回想起來。

  “啊,啊……嗯.…我好像說過這種話,但也好像沒有說過耶。”山內迅速裝傻。

  “果然是騙人的啊。”“才不是呢。這才不是騙人的,只是我搞錯了。對方不是佐倉,而是隔壁班的女生啦。她也像佐倉一樣是個性格陰沉的丑女。喔!抱歉,我收到郵件了。”山內說了這些話打算蒙混過去,接著便拿出手機裝模作樣地操作著。

  盡管佐倉確實很不起眼,但也不是丑女。

  我深知她作為平面寫真偶像,要是顏值看不過去的話怎麼會有流量,只是因為佐倉沒什麼存在感的緣故,讓山內和池等人這樣認為到。

  “明天我先自己去問問看她喲。我覺得一群人向她搭話,也只會讓她產生戒心。”在我對櫛田做出手勢後,櫛田主動提出,早已把我當作自己人的櫛田,現在用起來還真是方便呢。

  而且要是櫛田無法卸下佐倉的心房,那麼誰都無法說服她了吧,畢竟這會的“綾小路”還沒有受到佐倉的喜歡。

  “這麼做應該不錯。”其他人附和道,隨後會議便在我的房間解散了。

  平日里的佐倉愛里帶著土里土氣的紅色細框眼鏡,一頭粉色長發如柔滑綢緞,束成的雙馬尾隨著姿態輕晃,似有流光躍動。

  因為紅色校服外套完全無法遮蓋住自己巨大的乳房,佐倉特意挑選了大於自己身高的尺碼,象征著純潔的白色百褶裙將少女的豐胸翹臀的身材完全展示了出來,但由於性格的原因,佐倉對那些前來搭訕的男生經常顯得手足無措,膽小懦弱的性格讓她沒辦法說出自己的想法,遇到那些男生只能獨自跑開。

  這點對於櫛田也是同樣的,下課後櫛田因為我的命令前來和佐倉搭話,但由於這場對話的主角是人氣頗高的櫛田,不少人都關注著正在對話的這一稀奇組合,讓佐倉越發感到不自然,也因此逃離了現場,致使讓佐倉充當證人的計劃暫時告一段落。

  我在天氣變得更加悶熱的放學後,來到事件現場的特別教學大樓。

  由於不是發生殺人事件,所以大樓沒有貼著禁止進入的封條,也看不見與平時有什麼特別的不同。

  這棟校舍聚集著特別課程教室、家政教室、視聽教室等不會頻繁使用的設備。

  這里下課後就幾乎沒有人跡,因此不會讓任何人撞見。

  如果要把須藤叫出來,那這也算是校園中最理想的地點之一。

  “好熱啊……”這里的悶熱程度真不尋常。

  學校的夏季說不定本來就是如此,但校舍里頭基本上都很舒適,因此我對炎熱或寒冷的印象就模糊掉了。

  這是在整天開冷氣的建築物中待太久所產生的影響。

  我因為這份溫差而覺得更熱了。

  這棟特別教學大樓在課堂上應該也會開冷氣,但現在冷風也已完全不著痕跡。

  “抱歉啊,還讓你陪我來這種地方。”站在一旁的堀北看起來汗也沒流,靜靜地環顧走廊。

  “你也真是奇怪呢,居然會自己投身於這件事情里。我們已經找到目擊者,而且也已經弄清楚無計可施。你還打算再做什麼?”“因為須藤是我最早交到的朋友,所以我多少會幫點忙。”

  我們接著徘徊了一段時間,不過毫無收獲,只是白白浪費時間。現在似乎已經沒有能做的事情,於是我們兩人便開始折返。

  “啊!”“噢!”正當我想從走廊轉彎,剛好就撞上了同樣也要轉彎過來的學生。

  “抱歉,沒事吧?”由於撞擊力道沒那麼強,我們彼此都沒有跌倒。

  “我沒事。不好意思,我太不小心了。”

  “我才該說抱歉。咦,是佐倉啊。”

  我跟剛才不小心撞到的女學生道歉,結果發現自己認識這個人物。

  “啊?呃……”

  與其說不知該如何反應,不如說她似乎不曉得我是誰。

  不過幾秒鍾過後,她重新看了我的長相,好像才察覺到我是同班同學。

  對方若不仔細端詳就無法知道我是誰,真是令我感到空虛。

  佐倉的手上握著手機。

  “啊…我的興趣是拍照,所以……”她把手機畫面拿近給我看,並且如此回答。雖然我並沒打算問得這麼細。

  因為即使她邊走邊操作手機,也不是什麼不自然的事。

  “興趣?那麼你都拍什麼啊?”我當然知道佐倉兼職著平面模特,手里的手機也只是少女用來自拍的工具,不過出現這里的原因就耐人尋味了。

  “像是走廊…………或者窗外看得見的景色等等,應該就是這類照片吧。”佐倉簡單說明完,便察覺到站在旁邊的堀北,接著將目光往下移。

  “啊,呃……”

  “我能問你一些事情嗎,佐倉同學?”堀北並沒漏看佐倉在此處現身的不自然之處,並且往前靠近了一步。

  佐倉害怕似的往後退。

  我輕輕用手制止堀北,以手勢告訴她別再追問佐倉。

  “再、再見!”“佐倉。”我對佐倉那急忙想逃走的背影如此說道:“你不用勉強自己。”我是可以不必開口,但我還是忍不住說出來。

  佐倉雖然停下了腳步,可是沒打算回過頭來。

  “即使佐倉你是目擊者,也沒有義務要站出來。再說硬是勉強讓你作證一定也沒有任何意義。假如你快要遭到某個恐怖的家伙強行逼迫,那就來找我商量吧。我不清楚自己能幫到哪里,但我會助你一臂之力。

  “你是指我嗎?”我無視了惡鬼的存在。現在還是先讓佐倉逃走吧。

  “我什麼也沒看見。你們弄錯人了…………”佐倉始終都回答自己並非目擊者。

  因為現階段這只是堀北的獨斷見解及偏見,而且目擊者實際上不是她的可能性也相當大,所以佐倉如果這麼說,那應該就是如此吧。

  “如果是這樣就好。只不過,要是有誰逼近你的話,就來告訴我吧。”佐倉輕聲回應之後就走下了樓梯。

  “這說不定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喔?而且她應該是在意事件,才會來到這里吧。”

  “她本人並沒有承認,所以即使強迫她不是也沒辦法嗎?何況堀北你也很清楚吧。D班目擊者作為證人的效果非常弱。”“嗯,也是呢。”佐倉是依照自己的某種想法在行動。

  即使我們還不知道她的想法究竟為何。

  因此目前這種局面我們不能向她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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