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歡迎來到唯我至上主義教室

第19章 趁虛而入

  在體育祭上用盡體力的學生們筋疲力竭地接連離開教室。

  再怎麼說今天好像也不會有社團活動,須藤同學邊和池同學他們談天,邊走了出去。

  我隔壁鄰居的綾小路同學好像也要回家,而早早就離開了座位。

  他好像很在意我還沒離席,而看了過來。

  “你不回去嗎?”

  “嗯,算是吧......因為有些雜事。”

  “你平時明明都很早回去,偶爾也是會有稀奇事呢。”

  “偶爾也是會有這種時候,那就這樣,今天辛苦你了。”

  同學就這麼一個接一個消失,眨眼間教室就只剩下我。事到如今我留下的理由就不用說了。

  是為了赴龍園同學的約。

  這場體育祭,我完全被龍園同學玩弄在股掌之間。

  現在這麼確定也是事後諸葛。

  我無法施行任何對策,被他隨心地擺布。

  不過,總覺得我的心情也很明亮。

  我被人徹底擊潰了...我如此深深體會。

  我懂自己是遠比自己所想的還脆弱...沒用的人。

  我想我不得不感謝他告訴了我這件事。

  即使如此,我們背的債也絕對不輕。

  因為不僅是我,許多學生都會被迫負擔。

  轉移一百萬個人點數給C班,也相對潛藏之後苦戰的可能性。

  “久等了,堀北同學。我和朋友稍微聊得忘我,對不起呀。”和朋友出過一次教室的櫛田同學邊雙手合十,邊回來了教室。

  “沒關系,距離約定時間好像也還有些空閒,走吧。”

  “嗨。看來你沒逃避,而是過來了呢,鈴音。”

  “要是在此逃走,我就會成為無可救藥的人。我當然會赴約。”

  “你真是不錯呢,成了比之前更好的女人。”就算被那麼夸獎,我也絲毫不感到開心。

  “但在和你對話之前......你也該結束鬧劇了吧,櫛田同學?”

  “咦?鬧劇?你到底在說什麼呀?”我在染上夕陽的校舍里,主動正面與櫛田同學對視。

  “你要在場裝作好人也無所謂,但目的是什麼呢?這次體育祭就是你走漏消息,所以C班才會順利推進計畫。你像這樣和龍園同學待在一塊,也是為了順利推進發展.....不是嗎?”

  “...討厭啦,這種事情你是聽誰說的呢?綾小路同學?”

  “不,那是我自己感受到的,因為我無法徹底抹除突兀感呢。現在這個場面除了他之外沒有任何人。你也差不多該面對了吧。”

  “你說面對,是指面對什麼呢?”

  “一開始,我在巴士上看見你說服高圓寺同學讓位。老實說,當時我不知道就是你,不過我馬上就回想起來了...”我目不轉睛地看著櫛田同學的眼睛,並且這麼說。

  既然她和龍園同學勾結,我就要深入核心。

  深入我至今認為不必觸及,而沒去提及的事。

  “...想起...我的國中!有過像櫛田桔梗你這樣的學生。”她總是保持笑容,但假如那件事被我說出來,她也就無法一直這樣笑眯眯的了。

  我看見她在我眼前第一次垮下表情,但那又是別種笑容。

  “你馬上就想起來了啊。畢竟我在【各方面上】可都是問題兒童。”櫛田同學這麼說完,就沒有回答,只是靜靜低下視线。

  “那種形容應該不正確吧,你才不是問題兒童,像現在你在D班就是受到任何人信任的學生。但...”

  “能請你別繼續說往事了嗎?”

  “也是,事到如今就算說過去的事也沒意義呢。”龍園同學開心地聽我們的對話,同時浮現笑容。

  “既然話題接上,你應該就已經明白了吧...明白我想怎麼做。”

  “嗯,我也差不多發現了呢,你想把我從這間學校趕出去。但那對你而言也是很大的風險吧。假如我暴露真相,你不是會失去現在的地位嗎?”

  “作為人,我和你哪一方比較受信任是很清楚的。這就所謂低風險的選擇呢。”

  “但假如被我暴露出來,你不會困擾嗎?就算沒半個人相信我說的話,也會留下疑問。至少我和你曾經是同所國中,是無法否認的要素呢。”

  “是啊,不過,萬一你和某個人說出我的事情,到時我一定會把你徹底逼入絕境。那樣才會把你寵愛的哥哥卷進來呢。”我因為這句話不禁僵住身體,正因為我聽過眼前這名叫做櫛田桔梗的學生的過去,我才知道假如我觸怒了她,哥哥恐怕真的會被卷進來。

  這可以說是針對我的完美...無破綻的終極防衛手段。

  然而,對櫛田同學來說,她也無法輕易行動。

  因為要是她露骨地做出牽連我哥哥的事,我也有可能變得自暴自棄。

  正因如此,她才沒這麼做,而是擬定正面趕走我的策略。

  “你只要無視我不就好了?你應該知道我不會和人有瓜葛,也不會干涉多余的事情吧?”“現在是這樣,但今後可沒有任何保證。為了做我自己,不讓知道我過去的人全都消失,我可是會很困擾的呢。“那麼聽見這件事的我,也會是你的獵物嗎?”

  “依情況不同,或許也有可能呢。”雖然他們正在聯手,櫛田同學依然光明正大地斷言。

  “呵呵,真是討厭的女人呢。算了,我就是喜歡這點才決定和你合作。”

  “我要和你宣言一件事情,堀北同學。我會讓你退學。若是為此的話,即使對方是惡魔我也會合作。”櫛田同學這麼說完,就離開我身邊,站去龍園同學那一側。

  “真是遺憾呢,鈴音。被可靠的同伴背叛。”

  “這次我真是一直被你擺布呢,龍園同學。不..應該從更早之前開始吧。不管是船上的考試...無人島...須藤的打架事件都是如此,我真的都一直在輸。”一旦承認的話,這就是很簡單的事,這些話毫不費力就從我喉嚨說出。

  “我們來解決事情吧。你們!的要求就是點數和磕頭道歉吧。”

  “先提醒你,木下和你的碰撞是純粹事故。那既不是別有用意,也不是惡意。社會上也是如此吧,發生事故就會出現一兩次和解。事情就是那樣。”是啊。

  因為沒證據,所以明顯我會變成加害者,要申訴清白,需要相應的覺悟及力量。

  這次我不得不老實承認。

  “但我要在此前提上先斷言,斷言這次的這件事情是你設計的。是你命令木下同學害我跌倒,我是這麼相信的。”

  “這是被害妄想呢。”

  “即使是妄想也沒關系,至少可以請你告訴我嗎?你在這場體育祭上設了怎樣的圈套。”

  “你都難得要磕頭道歉了,如果要想像你的妄想是怎樣的內容,應該就是這樣吧。”龍園同學一面開心地笑著,一面滔滔說起作為妄想的發言。

  “我在體育祭開始前,叫櫛田拿到D班所有參賽表,所以我就弄到手了。接著配合它編列能力適當的人才,摘下勝利。當然不只如我也徹底調查過A班了呢。”

  “真是漂亮的指揮。事實上你們確實贏了D班和A班。”盡管在綜合能力上不及B班,但他們無疑奮戰了一番。

  “不過,你們應該可以贏得更有效率吧?為了擊垮我,還把兩名王牌級的人物碰上我,而且有一個人還受傷退賽。那令我很費解呢。”“呵呵,意思就是光擊潰你的這理由就很足夠了。因為這次我打從一開始就對綜合分數上獲勝毫無興趣呢。”

  “但是你的戰略很走運。真是太好了呢,因為你在執行讓木下同學害我跌倒的命令時被兩項巧合所救。那就是...我受了無法繼續比賽的傷,以及木下同學自己跌倒受了重傷。哪一種都不是蓄意就能辦到的事情。”在我心中亂序的便是該部分。

  因為她如果是擦傷,情勢就不會變成如此嚴重。

  “你的傷勢的確是偶然的產物。如果故意讓你受傷的話,無論如何都會變得很明顯。貿然碰撞,嘗到苦頭的就會是木下。所以,我讓木下徹底練習了一件事。練習了與對手碰撞,看起來跌得很自然。”一般人受到這種命令通常都會反抗,該怎麼做才能讓她如此乖乖服從呢?

  “還有木下的傷.....那怎麼可能是出自於偶然。”“咦.....”

  “她的確是跌倒了,不過重傷當然不可能那麼簡單就造成,所以我只叫她裝作很痛,並且讓她從體育祭舞台上中途退場。之後很簡單。我在她接受治療前,直接讓她受傷了呢。就像這樣...”他說完,就狠狠踩了走廊地板。

  “碰!”毛骨悚然且恐怖的聲響,響徹了整個走廊。

  “是你傷了她......?把她..?”

  “我說要配給她五十萬點,她就答應了呢。錢的力量還真是恐怖耶。”也就是說,讓她受重傷是最初就決定好的呢。

  我打從心底對他的想法和執行力感到恐懼。

  他為了獲勝,真的不擇手段。

  不過,我沒想過他會老實講到這種地步。

  “你被我問什麼,就如實地滔滔說出這種事,這樣好嗎?”

  “什麼?”

  “假如我錄下了你的自白,事情會變得怎麼樣?”我說完,就拿出手機給他看。

  “這是你剛想到的虛張聲勢吧?”

  “我只是作為最後賭注在誘導你,沒想到你卻說了出口,我很驚訝呢。

  我操作手機,在特定的時間點撥放。

  “我在體育祭開始前,叫櫛田拿到D班的-

  “如果你們要控訴我,或是要求點數與磕頭道歉,我就會拿著這份證據戰斗。那樣傷腦筋的會是哪方?”

  “唔....!”

  龍園同學第一次消失笑容...消失話語。

  “鈴音,你..”

  “就我立場來說,我也不想鬧大,所以這次就這樣...”

  “呵呵...呵,哈哈哈哈!”龍園同學忽然再次笑了出來。

  “你真是很能取悅我的女人耶。我一開始就說過了吧,剛才的話純屬虛構,我只是在奉陪你的被害妄想。那只是你在腦中擅自創作的妄想呢。”

  “即使如此,你有辦法確認那份妄想是否屬實嗎?我也可以刪除你說是妄想的部分,並且對音檔加工。”只要剪掉前半部分,就無法確認那是謊言。

  “萬一那樣的話,我也只要提供原檔,這才不會引起什麼問題。”龍園同學無畏地笑著,然後從口袋取出手機。

  “你知道是什麼嗎?這是從頭到尾的錄音......不,是正在拍攝的影片。”他說完,就把背後附著的相機面向我。

  那是比聲音更可靠的保險手段。

  也就是說,龍園同學連我會做出最後的賭注都已經預想到。

  這就是所謂......事情往往不會如此稱心如意吧。

  我對校方提出刪除不利於我的前半段音檔,學校就會進入調查。

  龍園同學他們也會遭到懷疑,但要因此斷罪是沒辦法的。

  要是企圖捏造他作為妄想說的話成為真相,我應該就會遭到責難吧

  “你要承認嗎,鈴音?承認你徹底慘敗的現實。”櫛田同學也無畏地笑著,這令我痛切地感受到自己是個蠢貨。

  他不是以隨便想到的策略就對付得了的對象。

  我連最後的抵抗都告吹了。

  “你就舍去自尊,磕頭道歉看看吧,鈴音。”我受到那句死刑宣告,靜靜下定決心要跪下。

  “知道了......我就承...”

  “嗶嗶...”這個場面上響起了很不相稱的音樂。

  因為我眼前的龍園同學的手機響了。

  我想他本人也沒什麼留意。

  他只是為了尋找這個聲源,而不自覺將視线落在畫面上。

  但是,始終不停浮現笑容的龍園同學,卻瞬間僵住了表情,他看也不看我,便開始操作起手機。然後,手機傳來彷佛在某處錄下的混雜聲音。

  “你們聽好。為了陷害...擊潰D班的堀北鈴音,我要教你們該怎麼做。給你們看個有趣的東西。”

  是龍園同學的聲音。那是研擬要在體育祭上執行的戰略時的對話吧,他詳盡說明了剛才洋洋得意對我說出的事。

  “我無意反對你的作戰,但請給我機會與堀北一戰...”

  途中也錄進了伊吹同學如此插話的聲音。

  “你就在障礙賽上和鈴音跑,並且碰撞她吧。怎麼做都行,但你可要跌倒喔。之後我會讓你受傷,再從那家伙身上搶錢。”這聲音如此說著。

  我不懂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這是怎麼回事呢?龍園同學?這些聲音是什麼?”櫛田同學好像也沒理解事態,而向龍園同學要求說明。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呵呵,這不是很有趣嗎?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也就是C班中也有叛徒。然後,那家伙不只把你們,也把我玩弄於股掌之間。意思就是桔梗的背叛和鈴音會敗在我面前,那個人全部都料到了呢。哈哈哈哈!真有趣!真有趣耶,喂!在你背地里操縱的那家伙真是太棒了!”龍園同學就像在說這是傑作似的把頭發往上撥,並發自內心笑了出來。

  “你被利用了啦,桔梗。你背叛班級,以及把參賽者名單的資訊泄漏給我們,對方都計算到了。那個人什麼都看透了。”“他從一開始就想到我的背叛行為...?你說誰能辦到那種事?難道是綾小路同學?我以前也不知道他的腳程之快...”

  “唉,那家伙也是候選人之一,但是我無法斷定呢。能夠准備這種錄音檔的家伙,會不會輕易露出馬腳就是另一回事。或許有人能策動鈴音和綾小路,而依據情況不同,對方甚至也能策動平田。我接著會仔細找出那個人的身分。雖然沒成功從鈴音身上引出點數和磕頭道歉,但只要有收獲就算是不錯了吧。”

  沒錯。

  我不知道那是如何辦到的,但他利用了C班某人,錄下了龍園同學的作戰。

  只有這點,我很有把握。

  然後,他在接力賽上和哥哥之間的競賽,實在太令人費解了。

  那很不像是討厭引人注目的他。

  不過,正因為知道這點,我腦中閃過的人選就只有綾小路清隆。

  我知道他在已經被調查的狀況下刻意采取顯眼的行動。

  至今在背地里支配班級的人物突然拋頭露面,當然會受到懷疑。

  懷疑他是冒牌貨。

  看見龍園同學不僅限定在綾小路同學身上,也就表示他背著我設了什麼陷阱。

  “這次就到這邊。這封郵件的寄信者,應該也不會再繼續追究了吧。”

  “這樣就好了嗎?假如他拿那份音檔威脅我們?”

  “對方打算給學校的話,就會在更之後提出。因為在我們控訴之後才比較有效呢。雖然沒讓她磕頭道歉,但就我的目的來說,我已經達成了一半,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堀北落寞地回到房間,蹲坐在椅子上思考著。

  盡管體育祭獲得了勝利,但她卻仍然開心不起來,這次的失敗讓她刻骨銘心,哪怕根據同學們的能力做出了最好的人員安排,但是在最重要的參賽順序一環出了紕漏,一切都將功虧一簣。

  當我正開始准備晚餐,手機就突然響了起來,但電話在我正要接起的瞬間就斷掉了。鈴聲大概響了兩下。

  “會是什麼事情呢?”我伸手確認來電對象,上面顯示的文字是北鈴音。

  沒想到她居然會打給我,這還真是稀奇。

  我有點在意情況,於是決定回撥看看,然而,無論響了幾聲,堀北都沒有接起電話。

  在我放下手機之後電話又響了幾次,但是都只是響鈴了一兩歲就掛斷了,這反應很不像平時的堀北,唯有這點絕不會有錯。

  我原以為今天不會再發生任何事,一天會就這麼結束。晚上九點多時,我的手機靜靜地亮起,收到一則新訊息。

  “醒著嗎?”堀北傳來這樣的訊息。“醒著。”

  “我想和你說些話,你現在有空嗎?”距離剛才通話大約兩小時後,她這麼聯絡我。

  “我打給你。”我這麼表示,就打給了堀北,大約響一聲她就接了起來。

  “怎麼了?”

  “我有點事情想問你.....”堀北和剛才一樣說話很拖泥帶水,她在這之後稍微陷入了沉默。

  “你現在在哪里?”“房間。”“那你現在過來吧。”

  學生宿舍樓的時鍾剛跳過十點,深夜的寂靜便徹底籠罩了整棟樓。

  走廊里的聲控燈大多暗著,只有零星幾盞還亮著微弱的光,連腳步聲都消失得無影無蹤,幾乎看不到半分學生走動的身影。

  就在這極致的安靜里,我的房門被輕輕敲了兩下。

  開門時,站在門外的竟是平日里冷若冰霜的堀北鈴音。

  她的頭發還帶著未干的水汽,幾縷柔軟的發絲貼在飽滿的額角和白皙的頸側,顯然是剛洗完澡。

  上半身只穿了件寬松的純白色襯衫,衣料輕薄得能隱約透出底下黑色蕾絲內衣的輪廓,若隱若現的线條勾得人心尖發顫;下半身則是一條短到大腿根的熱褲,將她那雙腿長腰細的比例襯得愈發驚人,細膩的肌膚在走廊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每一寸都透著讓人移不開眼的性感。

  這般足以讓人心脈賁張的場景,卻沒有半分前幾天櫛田來時的嬌憨與渴求。

  堀北的眼神依舊清冷,沒有多余的情緒,只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銳利。

  我心里清楚,她深夜到訪,根本不是為了兒女情長,只是想親口確認,傍晚給龍園發消息的人,到底是不是我。

  我側了側身,示意堀北坐在房間里唯一那張藤編凳子上,自己則轉身走向廚房。

  水壺里的水還溫著,我取了兩勺綠茶放進白瓷杯,熱水注滿時,茶葉在杯底緩緩舒展,淡綠色的茶湯很快漫出清苦的香氣。

  整個過程里,我沒主動開口,只是靜靜等著她先打破沉默。

  身後傳來凳子輕微的響動,接著是堀北低低的聲音,帶著幾分難以察覺的沙啞:“我輸了......” 她垂著頭,額前的碎發遮住了眉眼,只能看到下唇被輕輕咬著,“這次的體育祭,D 班沒能贏,我有責任。”

  我端著沏好的茶走過去,將杯子輕輕放在她面前的矮桌上。

  杯沿還冒著細白的熱氣,淡綠的茶湯里映著她模糊的影子。

  “你沒料到會有人背叛班級,這不能全怪你。” 我的聲音放得平緩,“你已經做得夠努力了。”

  堀北的指尖輕輕碰了碰杯壁,目光卻死死盯著茶湯,像是在透過水面看自己眼底的不甘:“我不僅輸給了龍園,還輸給了自己......今天上午的意外,是他設計的。他讓木下故意誣陷我,想趁機從我這里要走點數。”說到“誣陷”兩個字時,她的聲音頓了頓,指尖微微收緊,連呼吸都沉了幾分。

  “但最後他放棄了。”她突然抬眼,目光直直地看向我,銳利得像要穿透人心,“有人截下了他在班級里威脅木下的語音,我才沒被算計......這個人,是不是你?”話音未落,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動作依舊保持著慣有的冷靜,可眼神卻沒離開過我的臉,連一絲細微的表情都不肯放過。

  “是又不是...也沒那麼重要,最關鍵的是這次沒有麻煩到你的哥哥,不是嗎?”作為學生會長,一旦學校里出現控訴或者意外無法裁定,學生會長都會出面評判,要是當事人還是學生會長的妹妹,無論處理的結果如何,都會對堀北學產生一定的效果,自強的堀北肯定不願看到這樣的局面。

  “你為什麼...要幫我?”堀北的目光依舊牢牢鎖在我臉上,語氣里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困惑與急切。

  在她原本的認知里,我不過是個事事回避...不願卷入紛爭的人,可無論是無人島考試時的暗中助力,還是這次體育祭上的關鍵支援,都超出了她的預料。

  這份意料之外的幫助,讓她忍不住深夜找上門來——她不僅想知道我突然出手的原因,更想確認,未來我是否會真的站在 D 班這邊,和大家一起朝著升上 A 班的目標前進。

  “因為我... 喜歡你。”

  我沒有直接回答她的疑問,反而緩緩伸出手,指尖輕輕落在她的臉頰上。

  細膩的觸感傳來,我用大拇指輕輕蹭過她的紅唇,動作帶著幾分不容抗拒的溫柔。

  話音落下的瞬間,堀北的臉頰上倏地漫開一抹緋色,從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頸。

  她下意識地想躲開,卻發現自己並不抗拒這份觸碰,反而心底那股一直緊繃的警戒,像是找到了歸宿般漸漸放松,一種從未有過的安心感悄悄漫了上來。

  “哈?......哈啊?!”

  短暫的怔愣後,堀北猛地瞪大了眼睛,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完全陷入了宕機狀態。

  她下意識地回想......之前坐在鄰座時,這個人明明對自己漠不關心,怎麼會突然說喜歡?

  不對,開學沒多久,她好像確實注意到,上課的時候他總會時不時盯著自己看,難道從那時候起......

  突如其來的告白讓她慌亂不已,猛地向後仰身,想掙脫我的手掌,卻沒料到動作太急,瞬間失去了重心。

  眼看她就要摔倒,我快步上前,一只手緊緊抓住她舉起的手腕,另一只手穩穩撐住她的後背,將她護在懷里。

  近距離看著她泛紅的臉頰,連耳尖都透著粉色,我忍不住勾了勾唇角:“看來藥的功效很顯著呢。”這副慌亂又臉紅的模樣,倒是和平時那個冷靜自持的堀北判若兩人,格外鮮活。

  倒在我懷里的瞬間,堀北渾身一僵,連呼吸都慢了半拍。

  哪怕是平日里冷得像塊冰的她,此刻臉頰上的紅暈也沒褪去,反而因為這近距離的接觸,又深了幾分,連耳尖都透著粉,眼神慌亂地飄向別處,不敢與我對視。

  我沒再逗她,手臂微微用力,小心翼翼地將她打橫抱起,以標准的公主抱姿勢,手掌穩穩托著她的膝彎與後背,動作輕得像怕碰碎了易碎的珍寶。

  堀北下意識地攥住了我的衣角,身體依舊緊繃著,卻沒有掙扎,只是將臉悄悄往我懷里埋了埋,避開了我的視线。

  一步步走到床邊,我緩緩俯身,將她輕輕放在柔軟的被褥上,指尖離開她後背時,還能感受到她肌膚殘留的溫度。

  早在剛才沏茶時,我就悄悄在她的杯子里加了事先准備好的媚藥。

  今晚之所以這麼急著打破僵局,甚至主動告白,根本不是一時興起——只有徹底拿下堀北,我才能贏下和櫛田的賭約,屆時櫛田再也沒機會對她動手腳。

  畢竟,之前幾次從櫛田的算計里護住她,已經耗費了不少心力,這樣的“幸運”,從來都不是每次都能降臨。

  堀北的大腦逐漸模糊,全身逐漸開始感到燥熱,尤其是下體的瘙癢難耐讓她不時地摩擦自己潔白的大腿,媚藥不斷攻陷著她所剩無幾的理智。

  “綾...綾小路...喜歡我?!確實他這幾次考試都一直在傾力協助我,雖然嘴上說著是被強迫的....連無人島的功勞也讓給了自己...”堀北靠著僅剩的理智思考著,似乎將所有事情的結果串聯起來,確實可以得到這個結論。

  我清楚此刻的堀北早已沒了清晰思考的能力,媚藥的效力與方才的慌亂交織,讓她眼底蒙著一層水汽,連呼吸都帶著細碎的顫。

  我俯身貼近她,胸膛貼著她的後背,手臂從她身側穿過,掌心隔著薄薄的白襯衫,輕輕復上她胸前恰到好處的曲线。

  指尖先是輕輕摩挲著衣料,感受著底下肌膚的溫熱與細微的起伏,隨即是緩慢的揉捏。

  力道放得極輕,卻精准地撩撥著每一寸敏感。

  襯衫的布料被揉出褶皺,隔著織物傳來的酥麻感像電流般竄開,瞬間刺激到堀北的大腦中樞。

  她原本還繃著的身體猛地一顫,指尖攥緊了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卻再沒力氣推開我。

  腦海里的思緒早已被攪成一團亂麻,只剩下一個清晰的念頭在反復盤旋:“綾小路好像...對自己很好......”從無人島的暗中相助,到體育祭的關鍵支援,再到此刻的溫柔相待,那些過往的片段與眼下的酥麻感交織,讓她潛意識里覺得,自己不能辜負這份心意。

  剛開始時,她還咬著唇,從喉嚨里擠出細碎的抗拒:“不要...... 不行......”聲音軟得像棉花,沒半分說服力。

  可隨著我指尖的動作愈發輕柔,那點抗拒漸漸被瓦解,細碎的話語變成了壓抑不住的輕吟,從唇角溢出,一聲比一聲更軟,帶著難以掩飾的沉淪。

  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耳朵,她微微偏過頭,臉頰蹭著柔軟的布料,連眼神都變得迷離,徹底沒了平日里的清冷模樣,依偎在我的懷里。

  “堀北的心...跳的很快呢。”“能感覺到...心跳嗎?”“畢竟我正在撫摸你的胸部呢。”堀北微微把頭垂低,靜靜地看向那玩弄自己酥胸的雙手,乳房被不斷愛撫讓堀北羞恥不已,然而,我卻非常興奮,我看著她側過的臉頰泛著誘人的緋色,連呼吸都帶著細碎的顫,心頭一動,俯身湊了上去。

  唇瓣輕輕貼上她溫熱的耳垂,先是用舌尖輕輕舔過那片敏感的肌膚,感受著她身體瞬間的僵硬,隨即順著下頜线往下,最終復上了她微張的唇。

  “唔啾...嗯....唔嗯...”她的唇很軟,帶著剛喝過半杯綠茶的清苦余味,卻在觸碰的瞬間染上了灼熱的溫度。

  堀北像是被燙到般,猛地繃緊了身體,攥著床單的手再次收緊,指節泛白,連呼吸都漏了半拍。

  可這次,她沒有躲閃,只是微微睜大眼睛,眼底還殘留著幾分迷離,卻多了些猝不及防的慌亂。

  我沒有急著加深這個吻,只是用唇瓣輕輕摩挲著她的,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安撫。

  感受到她漸漸放松下來,甚至下意識地微微仰起頭,迎合著這個突如其來的吻,我才緩緩撬開她的齒關,舌尖探入,與她的柔軟糾纏。

  “啾嗚......嗯嗚...哈啊....嗯啊...”唇齒交融的瞬間,堀北喉嚨里溢出一聲細碎的嗚咽,像是抗拒,又像是徹底沉淪的喟嘆。

  溫熱的氣息在兩人唇間流轉,原本還殘存的那點理智,也在這個吻里被徹底碾碎,嘴唇相互摩擦發出的聲音,讓人感到十分色情,同時心髒又不受控制的狂跳。

  直到她快要喘不過氣,我才稍稍退開,看著她唇瓣被吻得泛紅,眼底蒙著一層水霧,連眼神都變得格外黏人,再也找不到半分平日里的清冷。

  “嗯嗚......唔嗯...啊~”堀北與我的舌頭彼此交纏在一塊,同時我的雙手伴隨著舌尖的每次深入,就會隔著少女的內衣揉捏著那早已立起的乳尖。

  “堀北已經有感覺了呢。”我調戲著懷中的少女,堀北緊緊抿著自己的嘴,想要阻止那令自己羞愧不已的呻吟,卻完全無法做到。“嗯唔....嗯...啊嗯!”看著堀北的矜持,讓我忍不住加大動作,我解開少女胸前的紐扣,粗暴地將胸罩往下拉扯,隨後肆意用力捏著少女的乳尖,帶動著胸部的兩團小肉球,向逃離胸部的地方拉扯,引得少女一陣尖叫。

  “綾...綾小路...你真是個...變態...嗯...”堀北靠著殘存的理智咒罵著我,但不知為什麼卻不想將我推開,被別人的手改變乳房形狀的感覺,和自己洗澡時完全不同,讓她不禁感覺自己非常地色情。

  “這就是...男人嘴里的味道嗎?”濕熱的舌頭時不時挑動著自己的舌頭,就像是想要邀請共舞一般,要直到彼此交融才肯罷休,唇瓣與胸部的雙重襲擊,徹底讓堀北的理智蕩然無存,她只想好好沉淪在這場名為“告白”的愛撫之中,想要與眼前的男人共進新的歡愉。

  “胸...胸部...啊!...啊嗯.....”我加大著對少女胸部的揉搓,畢竟堀北相較於櫛田和愛里,身材並不是那麼圓滿豐腴,讓我恨不得每天都愛撫這對酥胸,讓她快點成長起來。

  “你也...嗯...太會摸了吧...啊唔...”“是嗎?”畢竟已經與這麼多少女發生了關系,我越來越知道怎麼樣才能勾起她們的情欲,哪怕每個人的性感帶不盡相同,但是相同的人體構造,都是作為性愛的器官的部位確實一樣的,只要手法足夠熟練,一下就能讓少女沉溺在舒服的快感之中。

  “嗯嗯.........因為,我快受不了了......唔啾...”我們又吻上了,不過這次不是我在主動,在我准備喘口氣的時候,堀北的唇瓣似乎意猶未盡,馬上貼了上來,隨後紅潤較小的舌頭一下突破我的牙尖,鈎住我的舌頭不想讓我逃離,主動的少女讓我一下子就上癮了。

  “啾...嗚啾...啾噗...咕嚕...哈啊...”伴隨我撫摸著胸部的手指力道變強,堀北的身體卻因為快感而顫抖起來。

  該說不說,正因為堀北對我一點警戒心都沒有,我才能看到堀北性感的穿搭。

  原本潔白的襯衫在我們兩人緊緊貼合下早已被汗水浸濕,少女白皙的皮膚若隱若現,此刻胸前的內衣已然被我解開,兩對揉捏恰到好處的玉乳肆意地在空氣中變化成各種形狀,本就清純的穿搭一下就變得反差,顯得十分淫靡。

  “嗯啊.....嗯...唔啊....”指尖揉捏的力道還在持續,堀北只覺得渾身的燥熱像潑了油的火,不僅沒被安撫,反而燒得更旺。

  溫熱的氣息從喉間溢出,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滾燙的溫度,身體里那股陌生的渴望翻涌著,讓她下意識地伸出空閒的雙手,慌亂中不斷探向自己的小腹下方 。

  那里傳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瘙癢,像有無數只小蟲在爬,讓她迫切地想緩解這份難耐,仿佛只要觸碰就能平息那股灼燒般的欲望。

  “好...好熱...”可薄薄的熱褲緊緊貼在身上,指尖只能隔著布料蹭過,那點微弱的觸感不僅沒起到作用,反而讓瘙癢感愈發強烈。

  她的動作變得有些急促,指尖無意識地勾著褲邊,呼吸也愈發急促,眼底蒙著的水霧更濃,連帶著臉頰的緋紅都深了幾分,徹底沒了平日里的冷靜自持。

  我將她的慌亂盡收眼底,指尖從她胸前移開,緩緩滑到她的腰側,指腹輕輕蹭過細膩的肌膚,感受著她身體的輕顫。

  隨後,我俯身靠近,雙手分別握住熱褲的兩側褲腰,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易碎的珍寶,緩緩向下褪去。

  “不...不要看...”隨著布料一點點滑落,她大腿根部細膩的肌膚逐漸暴露在空氣中,最終,熱褲被輕輕褪至腳踝,露出了那片粉嫩的陰蒂,泛著淡淡的光澤,因燥熱而透著淺淺的粉,連帶著周圍的唇瓣都顯得格外柔軟。

  堀北下意識地想並攏雙腿,卻被我用膝蓋輕輕分開,她微微偏過頭,臉頰埋在我的肩上,只留下泛紅的耳尖,連呼吸都帶著幾分羞怯的顫抖。

  “堀北的那里,很可愛呢。”如果是白天的堀北聽到這句話,我不敢想她會對我施展什麼樣的抱摔,可是如今依偎在我懷里的少女在聽到這句話後,僅僅是羞紅了臉,完全不敢看向我的眼睛。

  “啊!那里...不行!...啊....嗯啊...”趁少女不注意,我指尖順著她大腿內側細膩的肌膚緩緩下移,感受著那片皮膚因燥熱而發燙的溫度,連帶著細小的絨毛都透著柔軟的觸感。

  堀北似乎察覺到了我的動作,埋在枕頭上的臉頰更紅了,呼吸陡然變得急促,下意識地想收縮雙腿,卻被我膝蓋輕輕抵住,只能任由那股未知的緊張與期待在心底翻涌。

  “這里已經這麼濕了.....堀北已經想要了不是嗎?”少女幽深的蜜穴早已被溫熱的濡濕浸染,連帶著周圍的肌膚都透著細膩的滑。

  我沒有急著深入,只是用指腹輕輕在表面摩挲,感受著她身體瞬間的僵硬,隨即又化為難以抑制的輕顫。

  那股震顫從腰腹蔓延到四肢,少女喉嚨里溢出細碎的嗚咽,像是壓抑不住的本能反應。

  “嗯啊...好...好羞恥.......”我將手指緩緩插入之中,兩根手指緩緩撐開小穴,里面的汁液順著陰蒂從少女的股間流到床上,伴隨著手指的深入,從柔軟的內壁上滑動了一圈,我將手指再次取出放在堀北的面前,蜜汁的絲线連結著我的手指與堀北的小穴,證明著少女的身體早就有了感覺。

  “這...這是...”學識淵博的堀北對於性愛僅僅是一知半解,試圖理解著自己身體里分泌的不知名的液體。

  “這難道就是...女生來感覺會...分泌的東西嗎?”一聲輕吟從她唇間漏出,帶著濃濃的羞怯與沉淪。堀北微微抬起頭,原本清冷的眼神此刻只剩下迷離,連看向我的目光都帶著幾分黏膩的依賴。隨著我指尖的動作漸漸加深,她的呼吸愈發紊亂,溫熱的氣息噴在空氣中,帶著甜膩的情欲味道,身體也下意識地微微挺送,像是在迎合這份陌生卻又無比誘人的觸碰。

  指尖輕輕探入那片濕潤,能清晰感受到她身體的每一次痙攣與收縮——那不是抗拒,是被快感包裹的本能反應。

  堀北的頭再次埋回我的肩膀,臉頰蹭著我的胸脯,連耳尖都紅得快要滴血,卻再也沒說一句 “不要”,只剩下一聲聲破碎的輕吟,與兩人交纏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將房間里的曖昧氛圍徹底推向極致。

  感受著她身體不自覺的迎合,我指尖的節奏驟然加快,不斷在堀北濕潤的小穴里淺淺地進出,指腹反復擦過最敏感的地帶,每一次觸碰都像是在點燃一簇火苗,將她身體里的燥熱徹底引燃,同時她的玉乳也被我用力地揉捏著。

  “啊...啊啊...啊啊啊!這種感覺......啊啊!!”少女的身體仿佛要被快感徹底淹沒了,反應瞬間變得劇烈起來。

  原本埋在肩膀里的臉猛地抬起,脖頸繃出好看的弧度,張著嘴卻發不出完整的話語,只剩下急促到失控的喘息:“哈......啊......綾小路......”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帶著濃重的鼻音與壓抑不住的呻吟。

  “咿嗯...啊...哈啊...呀啊!”

  “難道說,要高潮了?”

  “不知道...哈...哈啊...好...舒服...啊啊不知道...我不知道啊!!”少女蜜穴里溫熱的濡濕愈發濃烈,順著我的指尖不斷溢出,沾濕了身下的床單,少女的呼吸越來越急,胸腔劇烈起伏著,整個人都在快感的浪潮里,隨著我指尖的節奏不斷沉浮。

  “有什麼非常舒服的感覺,要來了!”堀北只能感受到自己小腹處逐漸燥熱,股間似乎有什麼東西想要釋放出來,原本想要忍耐的想法在男人的指尖盡數消失,那在私處不斷摩擦著穴壁的手指仿佛魔咒一般,不斷訴說著“出來吧,出來吧”,讓堀北再也忍耐不住。

  “哈啊...嗯嗯啊...咿吖!這...這個...這個是......啊!...”

  “要去了...要去要去了......”指尖的節奏仍在持續,每一次精准的觸碰都像是在推著她往快感的頂峰靠近。

  少女身體仿佛從內部融化了一般,只能緊緊攥住了我的手臂,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指甲幾乎要嵌進我的皮膚里。

  身體像是失去了支撐,劇烈地顫抖著,腰腹不受控制地向上挺送,主動貼合著我指尖的動作,連雙腿都無意識地纏上了我的腰,將自己徹底交付過來。

  “噗嗤噗嗤......”手指與小穴的摩擦在溫熱的液體里不斷發出淫穢的聲響,一瞬間,溫熱的液體順著我的指尖洶涌而出,沾濕了掌心,也在床單上暈開更大片的濕痕。

  堀北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震顫,連帶著肩膀都在微微發抖,眼底的淚水洶涌而出,順著臉頰滾落,滴在我的手背上,帶著滾燙的溫度。

  “什...什麼,剛剛......流出什麼來了......?”因為對於性愛知識僅僅一知半解,堀北不清楚自己的為什麼會做出像是“排尿”的行為,蜜穴里噴涌出來的潮水讓她感覺又癢又害蓋,但舒適的俺怠感,和愉悅的快感在身體里盤旋著。

  我想讓懷里的冰山美人去認清自己快感的釋放。

  “大概是,潮吹......”

  “潮......潮吹......”堀北回顧著自己的記憶,好像在生物類的書籍里看到過,對於人類的性愛之間,女性在快感達到頂峰時身體釋放的一種表現形式,沒想到自己會對綾小路的愛撫這麼有感覺,讓堀北心里確認著自己的愛意。

  “這種事,也太......舒服了......哈啊...哈啊....”

  “你沒事吧?”

  “我不太好...”少女露出了不安的表情,快感帶來的潮吹幾乎使堀北完全沉淪其中,恨不得永遠處於那一瞬間,盡情釋放著女人的本性。

  “因為......感覺好舒服......哈...哈”令人陶醉的快感,一直在少女的身體里流轉,此刻的堀北整個人都徹底卸下心防,沉溺在這極致的快感余韻里。

  “......啊...這不會就是......”我抬手輕輕環住她的腰,感受著她身體殘留的細微震顫,掌心緩緩摩挲著她的後背,用動作回應著她的依賴。

  床單上的濕痕還在透著微涼,可兩人貼近的身體卻格外溫熱,彼此的心跳聲在寂靜的房間里清晰可聞,交織成一段親密的旋律。

  就像樂曲當中的休止符,音樂會的結束篇章,在堀北感受著身後男人的心跳之時,有個滾燙又堅便的東西正頂著她的屁股。

  “我知道......我也想做......綾小路......”堀北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說出這樣的話,但是身體的快感與小穴的瘙癢總感覺還沒有得到解決,或許是處於生物之間的原始本能,直覺告訴堀北這個東西能緩解她現在的難題......

  “這樣,可以嗎......?”堀北的雙手撐在牆面上,將自己的身體微微撐離牆面,這個姿勢讓她的脊背线條愈發清晰,腰腹的弧度也透著難言的柔軟,連帶著垂落在後背的發絲都輕輕晃動著。

  順著脊背往下看去,圓滾滾的白嫩臀部一覽無余,原本小穴里滿溢而出的愛液便拉著黏稠的絲线,滴落到了地板上。

  從她汗津津的屁股上,散發出濃郁得近乎令人窒息的的氣味。

  “嗯,從後面嗎?”我從床榻上起身,緩步走到她身後,指尖輕輕拂過她裸露的後背。

  細膩的肌膚在觸碰的瞬間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卻沒有躲開。

  我貼著她的耳畔輕聲回應,氣息拂過她的耳廓,看著那片肌膚瞬間染上更深的緋紅。

  “因為,胸部之類的被一直盯著看,很不好意思嘛...”果然她還是會因為暴露而感到害差啊。

  “嗯......哈...哈......那個......”堀北轉過頭來,用下定決心似的表情凝視著我。

  “怎麼了?”

  “綾小路...你會對我負責的吧...”“這是當然的,堀北是屬於我的。”堀北聽到後會心一笑,此刻所有的顧慮都被她拋在腦後,想要完全沉溺於這場禁忌的愛戀之中。

  “那......請收下......我的處女之身......”堀北的身體依舊緊繃著,撐在牆壁上的手指攥得更緊,指節泛白,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像是在緊張地等待著什麼。

  “那我進來了。”我貼著她的耳畔輕聲安撫,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腰側,試圖緩解她的僵硬。

  感受到她身體微微放松了些,我才緩緩將手移到她的腿彎,輕輕將她的一條腿抬起,讓她的身體更貼合地靠向我。

  聽到她的話,

  “嗯嗯!?”當滾燙的頂端抵在那片柔軟濕潤的入口時,堀北猛地屏住了呼吸,身體瞬間僵住,隨後,我便將自己那脹大到快要裂開的肉棒插了進去,盡管已經濕成那樣了,蜜穴的里面還是很緊。

  “嗯唔...啊...啊啊...進來了......哈啊...就這樣......一直到......最深處......!”當突破那層阻礙的瞬間,堀北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難以抑制的哭腔,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啊啊.... !”我如她所言,一口氣貫穿到了最深處。

  “啊啊啊——!!好....好疼.......”龜頭的前端感覺到有什麼東西被捕破了,接著肉棒便一口氣滑了進去。

  “哈啊,哈啊......”

  鮮紅的血液從我們結合的地方滴落下來。

  那血混入了地板上積成一灘的愛液之中。

  堀北的小穴內壁,緊緊吸附著我的肉棒,緊致的感覺就像完全鎖住一般,似乎不想讓我拔出,讓我感覺欲罷不能。

  要是不給腹部用點力,感覺就要射出來了。

  “這個就是,肉棒......”

  “哈啊...哈啊...綾小路的......好大.....哈啊...塞得好滿啊”

  “很痛吧?”作為第一次來說,我並沒有將肉棒完全塞入,為了不讓強烈的刺激一下使堀北從藥效中反應過來,我極力控制著肉棒抽插的深度,打算讓堀北逐步墮落。

  “......非常痛......但是,該怎麼說呢,哈啊...哈啊...感覺好舒服啊......”她眼里噙著淚水,卻陶醉地對我笑著。

  我抽插的動作的幅度依舊輕柔,卻在每一次緩慢的進出間,精准撩撥著堀北身體里的敏感。

  堀北的身軀漸漸收緊,將自己的身體更緊密地貼向我,溫熱的呼吸混著細碎的輕吟,一遍遍地衝刷著我的肌膚。

  “哈啊...哈啊...啊啊啊......”起初那點殘留的僵硬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她本能的迎合。

  感受到她身體的放松,我才緩緩開始動作,幅度放得極輕,每一次進出都帶著溫柔的安撫。

  我緩緩品味著這緊緊纏繞上來的小穴,爽快感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

  濕潤蜜穴里的層層褶皺吸附在肉棒上,爽得我腰都快軟了。

  “這褶皺,太爽了.......”

  “唔嗯...褶皺...”

  “哈啊...我的小穴,是那樣的嗎?”看來平日里清心寡欲的堀北,連伸手去窺探自己小穴的情況都很少,從小到大一心只有對哥哥堀北學的追逐,讓她身心俱疲,此刻只想拋開自己所向往的一切,追求男人胯下的那根肉棒賜予的快感之中。

  “唔嗯...哈啊...哈啊...肉棒又顫抖著變大了......哈啊...你興...奮起來了♪”每當我微微退開時,她的腰腹會下意識地向後挺送,像是在貪戀這份貼近的溫度,用細微的力道將我往自己身後拉。

  “堀北也太會說讓人興奮的話了......”

  “是...是那樣的嗎......?哈啊...哈啊...啊”

  “我可以動得再用力一點嗎?”

  “嗯......可以哦......哈啊...總覺得,下面癢癢的......”她的聲音不再帶著哭腔,反而染上了甜膩的沙啞,每一聲呼喚都像黏著糖果一般甜蜜,從喉嚨里滾出時,還帶著難以抑制的輕顫。

  在我緩緩拔出時,也隨著我的動作發出呻吟。這副模樣,和平日里那個冷靜自持、事事要強的堀北判若兩人,倒透著幾分難得的嬌憨。

  “哈啊...哈啊......嗯嗯......嗯嗯啊!”當我的動作稍稍加重時,她會發出一聲綿長的喟嘆,主動仰起脖頸,將脆弱的頸线完全暴露在我面前,任由我的唇瓣在那片肌膚上留下細碎的紅痕。

  然後一插進去,狹窄小穴里的媚肉就緊緊地吸了上來,溫熱的濡濕愈發濃烈,順著兩人交合的地方緩緩溢出,沾濕了她的大腿內側,也讓每一次觸碰都變得更加滑膩。

  “堀北的小穴,和本人相比很會撒嬌呢......”

  “是嗎...... ?”她忽然向後轉去,眼神黏膩地看著我。

  “是啊...一插進去就纏上來了”我以固定的節奏,像是在按摩小穴內部一般開始抽動。

  “嗯嗯...哈啊...哈...哈啊...啊啊!肚子里,哈嗯,感覺好奇怪.......”堀北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腔劇烈起伏著,連帶著身體都開始隨著我的動作輕輕搖晃,徹底沒了平日里的克制與冷靜。

  她的手指向後探去,輕輕劃過我抓住她腰間的雙手,留下細碎的癢意,像是在回應,也像是在索取更多。

  而我抽送的動作,也漸漸變得順暢了,讓我忍不住加強了腰部的動作。

  “嗯...啊啊...咿嗯啊啊!...”在我嘗試將肉棒又一次深入新的長度,堀北嬌嗔地發出讓人陶醉的呻吟。

  “啊......嗯啊,剛才的聲音......是什麼...啊...啊啊...咿嗚...咿...啊...嗯啊......”堀北震驚著自己剛剛發出的淫叫。

  “好色的聲音......真是受不了”甜美的聲音不斷刺激著我的感官,讓我忍不住加快肉棒抽插著胯下的冰山美人。

  “啊啊...啊...哈啊...啊叫嗯!”堀北的聲音里比起疼痛,更多的是渴求的甜美音色。

  “很有感覺嘛......哈啊”

  “嗯嗯...哈啊...嗯......這個...哈啊...這個......輕飄飄的,又麻麻的,哈啊,總覺得,心里好癢。”

  “啊嗯,在搖晃著......”配合著我的腰部動作,少女的酥胸也在放蕩地搖晃著,這也讓我煽情不已,我抬手輕輕撫摸著她汗濕的烏黑發絲,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對待稀世珍寶。

  “明明是第一次......嗯嗚...卻有感覺了......哈...哈呼...啊啊......嗯...嗯啊嗚!...”少女的小手無處安放,只能抓住我放在她細腰上的大手,微微踮起的腳尖讓臀部更方便我的插入,腰腹主動向上挺送,迎合著每一次觸碰,帶著幾分刻意的引誘,堀北連雙腿都纏得更緊,像是要將彼此徹底嵌合在一起。

  “好好感受吧堀北......不過能讓你感到舒服...那就好...”我順著她的主動貼緊少女輕吻她的脖頸,少女似乎是為了回應我,也轉過頭來伸出舌頭向我索求著愛意,我馬上轉移陣地,舌尖探入與她的柔軟糾纏,同時緩緩加重了身下動作的幅度。

  每一次進出都精准擦過她最敏感的地帶,感受到她身體瞬間的戰栗,以及喉嚨里溢出的、比之前更嬌媚的輕吟。

  “感覺...心跳的好快,身體也一顫一顫的,啊啊......”堀北的呼吸與我的交織在一起,急促得像是要融為一體,當快感再次翻涌而上時,她忽然仰起脖頸,發出一聲綿長而失控的喟嘆,身體劇烈地顫抖著。

  “堀北......我愛你.....”我一邊自然地把心里話說了出來,一邊擺動著腰。

  “...啊...這個時候...說這種話...是犯規的...啊...嗯啊...”堀北渾身顫抖起來,“又有一大股感覺,要來了...要來了要來了!”

  “又要高潮了?”

  “嗯...嗯...要高潮了...這樣下去...小穴要高潮了!”堀北將豐腴的臀瓣壓了過來,富有分量的臀肉撞擊著我的腰。

  她的聲音帶著極致的顫抖,眼底的水霧徹底化為淚水,順著臉頰滾落,滴在地面上,我能清晰感受到她身體的痙攣與收縮,以及那份全然交付的柔軟。

  “就這樣......!我想要......直到最後......”

  “啊呃...啊.....”當我也在她的緊致與溫熱中抵達頂峰時,兩具肉體熱得仿佛要融化在一起,我感受著胯下這一絕世性器,而堀北只能感受到腦中一片空白。

  “嗯嗯鳴...啊咿...這個......啊啊...射出來了......嗯嗎...綾小路的肉棒...在里面呢...”快感在體內不斷翻涌、積聚,每一次與堀北的緊密貼合,都像是在為這極致的瞬間蓄力。

  簡直就像被榨干一樣,堀北的小穴蠕動著,催促著我的射精。

  當那股灼熱的衝動終於衝破臨界點時,我下意識地收緊手臂,將堀北更緊地擁在懷里,感受著她身體的柔軟與溫熱,伴隨著一聲壓抑的低喘,徹底在她體內釋放開來。

  “啊啊!...原來...性愛是......這種感覺嗎?”我一邊聽著甜美的聲音,一邊射到了最後。

  滾燙的液體涌入的瞬間,堀北像是被燙到般,身體猛地一顫,黑色的愛紋在少女的小腹處悄然出現,宣告著少女也將成為我的所有物之一。

  隨即堀北發出一聲綿長而破碎的喟嘆,尾音里帶著難以抑制的輕顫,像是要將彼此徹底嵌合在一起,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而滾燙,與我的氣息完全交織。

  “呼...啊......呼啊”在我釋放後的瞬間,堀北也迎來了人生中在第二次的高潮,我抱住快要癱軟下去的白嫩玉體,沒有立刻分開,只是微微喘息著,感受著體內的燥熱漸漸褪去,只剩下與堀北貼近的溫熱。

  “...啊......嗯...嗯嗯......綾小路?”伴隨我的指尖輕輕撫摸著她汗濕的長發,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安撫,也像是在感受這份徹底交融後的余韻,堀北對我溫柔的愛撫措不及防,明明自己從小到大都沒怎麼被這樣愛撫過。

  “?沒事吧?”

  “一點...也不沒事......哈...哈...可能...都失去意識了”堀北似乎也還沒從這份極致的快感中完全回神,少女的身體依舊微微顫抖,卻主動用臉頰輕輕蹭著我的臉,像是在尋求更多的親密。

  過了許久,她才緩緩抬起頭,眼底蒙著一層迷離,卻帶著全然的依賴與滿足,聲音軟糯地說道:“呼...哈啊....但是這個,太棒了......”我們看向彼此的胯下,都嚇了一跳。

  愛液,破瓜之血和精液從結合處濫出,形成了一灘非常淫糜的水窪。

  “這是....我們弄出來的啊...”

  “做愛,原來有這麼爽啊...綾小路也...很舒服嗎?......”

  “這是我人生當中最爽的一次。”我說著,我小心翼翼地調整姿勢,避免讓她感到不適,依舊緊緊抱著她,任由彼此的呼吸漸漸平穩,讓這份釋放後的溫存,在寂靜的房間里慢慢流淌,與窗外的月光一同,定格成此刻獨有的親密。

  “說什麼...最爽的啊...你難道之前也有做過嗎?”媚藥的作用在自己的高潮釋放後的余韻中悄然散去,堀北也逐漸找回了自己的理智,發現了我話語中的疑點。

  相擁的溫存還在空氣中彌漫,堀北靠在我懷里,呼吸剛趨於平穩,指尖還輕輕勾著我的衣角,眼底滿是未散的依賴。

  我正低頭想解釋之時,卻忽然聽到 “咔嗒” 一聲輕響,是房門被推開的聲音,清脆得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刺耳。

  “我進來了哦~綾小路~”兩人的身體瞬間僵住,我下意識地將堀北往懷里又攬了攬,試圖用身體擋住她未著寸縷的肌膚。

  堀北也猛地抬頭,原本帶著潮紅的臉頰瞬間褪去血色,只剩下全然的震驚,眼睫劇烈地顫抖著,連呼吸都忘了。

  ​

  門口站著的是櫛田,她手里還拿著一個我房間的備用鑰匙,顯然是來找我共尋歡愉的。

  可此刻,她臉上原本的笑意徹底凝固,眼神死死地盯著相擁的我們,瞳孔微微收縮,嘴角的弧度僵在半空,連手里的鑰匙都差點滑落。

  ​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徹底靜止,只剩下三人急促的呼吸聲——我能感受到懷里堀北身體的劇烈顫抖,她下意識地想躲,卻因為還保持著親密的姿勢無處可藏,只能將臉埋得更深,耳尖紅得幾乎要滴血。

  ​

  “你……你們……”櫛田的聲音打破了沉默,卻帶著難以抑制的顫抖,眼神里充滿了震驚、難以置信,甚至還摻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

  “堀北同學……你怎麼會在這里?”她的目光在我和堀北之間來回掃視,眼底的震驚漸漸被一種復雜的情緒取代,最後落在我攬著堀北白皙柔嫩的酮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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