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三人同寢
【櫛田的獨白】
人都會按照自己的理想而活嗎?我就是如此。我習慣了理想中的自己。
我懂事起就理解自己在同性中也擁有受上天恩惠的容貌。
因為記憶力比人好,所以很會讀書。
我擅長運動,對聊天也很有自信,不僅手很巧,也擁有柔軟應對突發事件的智慧。
那麼,我是個完美的人嗎?要是這麼問,答案就會是NO。
當然有人比我可愛,世界上也有許多聰明,或運動神經優異的人。
那種事情理所當然,對,那是理所當然的。
可是,我想人多少都有絕對不想輸人的心情,不論外貌、讀書,玩樂器玩游戲,或唱歌能力等等的都好。
人在自己的這種卓越之處輸人時,心里都會萌生不甘心的情緒,一切都在平均之上的我,懷有極大的自卑感。
我是種每當輸給身邊的誰,情感就會被大幅動搖的人。
每次輸掉任何一件事,我心里就會產生陰影,我也曾經因為強烈的壓力而吐過。
現實很殘酷,我不是平凡人,但也絕對不是天才,小時候還算可以。
我只要達成一些作業,周圍就會吹捧我,他們會夸贊我是天才、是神童。
當時我心情很好,內心雀躍,我不管做什麼在班上都是第一。
這樣的我,在升上國中之後,就開始遇見在各領域上超越我的人們,我絕對贏不過無法戰勝的對手。
這個現實又深又沉地壓在我的心上,所以我尋找了退路,為了逃出這個痛苦,我想要不輸給任何人的東西,我想要受人尊敬與羨慕,但讀書和運動是不行的,我比不上人家。
這樣的我好不容易抵達的結論,就是得到比任何人都還要多的“信任”,我決定借由比任何人都更討喜,來得到優越感,像是對我看都不想看的惡心男生伸出援手,而且我也會幫助令我怒不可遏、火大的丑女。
我壓抑情感,不吝惜地分享虛偽的笑容、虛偽的溫柔。
於是我成了紅人,無論同年級生、學長姐、學弟妹、老師、監護人、走在附近的陌生人,我成為了任何人都喜愛,而且不輸給別人的存在。
老實說,那些日子很幸福,同時,我也得以知道一件事,知道信任是任何東西都無可取代的美酒,也明白信賴這個優越感的背後有“秘密”的存在,人找到發自內心能信任的對象時,就會揭露瞞在心里的事。
班上最受歡迎的男孩子的暗戀對象,以及班上最聰明的人的意外煩惱都是。
從身體重大秘密到無關緊要的秘密,我一切都掌握並得到了資訊,每次聽見因為變得要好而坦白道出的煩惱,我的心里就會很雀躍,每當緊握也可以稱做對方生命的重要資訊,我就會高興得發抖。
我比任何人都受信任,這麼想就成了我的存在意義。
可是我沒有發現,沒有發現那份信賴,只能從塗滿謊言的生活中獲得,我就這樣懷抱著巨大壓力過著每一天。
然後......那個事件發生了。
不,那是不小心發生的——班級的同學發現了我在博客中控訴著他們每天向我分享的喜怒哀樂,隨後所有人都開始斥責我,指責我,最後我把所有該說的,不該說的全部爆了出來,大家憤怒的對象瞬間轉變,互相謾罵,撕扯,毆打......
但那無可奈何,誰叫大家都拒絕我,沒辦法呢,因為傷害到別人,就算被傷害也不能抱怨。
人若犯我,就得還以顏色,這是當然的吧?
但,這樣大家心中“我”這理想人物就崩壞了,尊敬與羨慕消失,轉為恐懼與憎恨。
那不是我所追求的,我追求的只有一個——就是成為受大家信賴的存在。
為了再度得到那份“優越感”,我下定決心在高中重新開始。
正當我對新的校園生活滿心雀躍,理應要成為第一步的入學典禮,卻變成最糟糕的一天。
因為我在開往學校的巴士里再次遇見了堀北鈴音,她是知道那個事件的人物之一,只要那家伙存在,我就沒有真正的平穩。
我試著接近她,了解她,交好她,但是她卻擺著一副清高的樣子,不僅在學習上領先著我,而且在特殊考試中還帶領了班級獲得了勝利,現在更是被其他學生稱為班級領導人。
那本該是我的位置,我發過誓要成為班級的主心骨,我希望他們都能圍著我轉。
因此我要不擇手段讓堀北退學,不僅因為她了解我的過去,而且她還動搖了我的地位。
明明應該這樣做的......可我越來越感覺自己不在意班級里同學們的目光是否聚焦到我身上。
是什麼時候開始改變的呢?......
在我接近堀北之間突然冒出的綾小路清隆,原本以為只是個陰沉很好掌控的宅男,不曾想我竟然發瘋似地愛上了他。
教室里,購物時,洗澡時,被窩里,不管在哪里,我的腦海都被這個男人所占據。
我的寄托從“自己從其他人身上獲得【信賴感】”逐漸轉變成了“我要讓綾小路完全愛上我”。
我感覺自己的生存意義似乎是為了獲得他認可而活。
因此我行動了,在暑假每每與他共度今宵,都讓我獲得了極大的滿足感。
哪怕這個男人知曉我的過去,我也毫不在意,畢竟在愛人面前,自己有什麼好隱瞞的呢?
但是眼前的景象——我感覺自己遭受了背叛,我發誓要讓她退學的......
我和綾小路的賭約以我的失敗告終,可我沒有恨他,我只感覺到不甘心。
這個神秘莫測的男人,明明知曉著我的過去卻又接納著我,讓我認識到世界上真的有真正屬於自己的歸宿。
我和他終究只是情人的關系,無人島上他對佐倉愛里的出手,還有這次的堀北鈴音,我羨慕著,嫉妒著她們,還是因為我無法滿足綾小路的性欲,所以他才隨意對別人示愛?
既然如此,我也要做他後宮里最出色,最性感的性器,我要讓他把目光完全放在我的身上。
堀北什麼的無所謂了,哪怕D班升不到A班也沒有關系,我的過去曝光又能怎樣。
我的追求發生了改變——我只要綾小路清隆,就算他和別的女生發生了關系,我也要讓他知道我是最聽話的那個......
【回到綾小路——也就是我這邊。】
“你......你們......”櫛田的聲音打破了沉默,卻帶著難以抑制的顫抖,眼神里充滿了震驚、難以置信,甚至還摻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
“堀北同學......你怎麼會在這里?”她的目光在我和堀北之間來回掃視,眼底的震驚漸漸被一種復雜的情緒取代,最後落在我攬著堀北白皙柔嫩的酮體上。
“你才是...為什麼出現在這里。”逐漸找回理智的堀北反問門口的櫛田,只要以“互生情愫”的理由就可以把剛才發生的事合理化,堀北迅速想好了理由。
在愛紋的作用下少女不再對我保持平常的冷漠,那座一直在大海上獨自漂浮的冰山,早在剛剛的干柴烈火之中融化而開,促使她自然的與我站在統一戰线上。
門口的櫛田身上,只裹著一件薄得近乎透明的絲綢睡衣。
淡粉色的襯衫領口松垮地敞著,露出一小片細膩白皙的鎖骨,衣料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將底下隱約的肌膚輪廓襯得愈發誘人。
而下身那條印著小白兔圖案的熱褲,更是短得離譜——堪堪能遮住屁股上的軟肉,稍微一動,便會露出大腿根部細膩的肌膚,毛茸茸的兔耳朵圖案貼在側腰,反倒添了幾分不合時宜的嬌憨。
絲綢的光澤在暖黃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暈,將她的身形勾勒得愈發纖細,可那過分單薄的布料,卻又透著一絲刻意的性感。
明明是這般可愛甜膩的裝扮,配上她此刻眼底淬著冷意的嘲諷,卻形成一種詭異的反差,仿佛一朵裹著毒刺的棉花糖,甜美的外表下藏著不容靠近的尖銳,讓人一眼看去,既被那身裝扮的嬌俏吸引,又能隱約察覺到她此刻暗藏的陰暗。
堀北的目光落在櫛田身上時,瞳孔又縮了縮,大概是沒料到對方會穿著如此暴露的衣物闖進來。
而櫛田像是完全不在意自己的著裝是否失禮,反而故意挺了挺胸,讓襯衫的領口再敞些,嘴角的嘲諷笑意更濃:“因為我是...綾小路的情人哦~堀北同學才是呢,怎麼會出現在這里呢?”少女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卻還是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緊繃,她的聲音帶著刻意的軟糯,與那身可愛裝扮相襯,卻又在眼神里藏著針,直直扎向堀北。
“情人?”櫛田這句話像顆石子,驟然打破了房間里剛要緩和的氣氛。
堀北原本還貼在我懷里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抬起頭,眼底的羞恥與慌亂已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被刺痛般的銳利——只是那銳利里,還摻著一絲因愛紋而無法掩飾的、屬於 “占有” 的微怒。
她沒有立刻躲回我懷里,反而微微挺直脊背,哪怕此刻未著寸縷,依舊透著平日那份不服輸的氣場,只是聲音里多了層與我緊密相連的篤定:“情人?櫛田同學這話未免太可笑了。” 她抬手輕輕攥住我的衣袖,指尖因用力而泛白,眼神卻直直地看向門口的櫛田,“我與綾小路是互生情愫,在這里待著再正常不過。倒是你,深夜突然闖入別人的房間,還編造這種荒唐的身份,到底有什麼目的?”
“看來你沒有搞清楚狀況呢~堀北同學。”櫛田緩緩走到我們兩個的跟前,上半身向前傾斜著緊緊看著我懷里赤裸的少女說道:“綾小路染指的女生可不止你一個......”說著,櫛田揮動著手里的鑰匙圈,彰顯著自己這房間女主人的身份。
“這是......”我能感受到懷里的人呼吸微微加重,顯然櫛田的話讓她格外在意。
“暑假里我們都不知道做了多少次了,不過是綾小路想品嘗一下‘平民的美食’罷了,你真把自己當成他很重要的人了嗎?”堀北攥著我手臂的手指關節泛白,臉上強裝的鎮定已裂開縫隙,眼底閃過一絲被戳穿般的慌亂,卻很快又被一層委屈覆蓋。
“快回你的宿舍吧,別在這打擾我和綾小路的美好夜晚,好嗎?”櫛田的聲音里沒了之前的委屈與慌亂,反而裹著一層冰冷的嘲諷,眼神像淬了毒的針,直直扎向堀北。
她嘴角勾起一抹近乎猙獰的笑,徹底卸下了平日溫和的偽裝——那副人畜無害的模樣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陰暗與占有欲,仿佛剛才那個慌亂無措的人從不存在。
“櫛...櫛田”堀北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轉變驚得瞳孔驟縮,身體下意識地往我懷里縮了縮,眼底滿是難以置信。
她大概從未見過櫛田這般撕破臉皮的模樣,連攥著我衣袖的手指都微微發顫,剛找回的鎮定瞬間被衝散。
可櫛田根本沒理會堀北的震驚,她猛地上前一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她的指尖冰涼,力道卻大得驚人,不由分說地將我往床邊拽。
我能清晰感受到她掌心的顫抖,不是害怕,而是壓抑不住的瘋狂與急切。
“砰”的一聲,她推著我的後背,讓我重重坐在床沿。
沒等我反應過來,她便“咚”地一聲跪坐在冰涼的地板上,仰頭看向我時,眼底翻涌著熾熱的欲望。
我的陰莖在剛才的釋放後,余韻未消,此刻的充血姿態明顯帶著亢奮。
而櫛田像是完全沒在意旁邊還愣著的堀北,手指毫不猶豫地探了過來,動作急切又熟練地套弄著,每一次觸碰都帶著決絕的力度,仿佛要用這種方式證明什麼。
“綾小路......你看,我比她更懂怎麼讓你舒服,對不對?” 她的聲音帶著刻意壓低的喘息,眼神黏膩地鎖著我,全然不顧身後堀北驟然變得慘白的臉,也不顧自己此刻姿態有多淫穢,她只想用這種近乎偏執的方式,宣示她的“所有權”,將那份剛剛被堀北搶走的存在感,重新奪回來。
堀北在身後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呼,我回頭時,正撞見她眼底的震驚與一絲不易察覺的受傷。
她張了張嘴,卻沒說出一個字,只能眼睜睜看著櫛田用如此露骨的方式挑釁,整個人僵在原地,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不等堀北從震驚中回過神,櫛田的指尖已經落在了胸前襯衫的紐扣上。
她的動作緩得刻意,像是在演繹一場精心設計的挑釁。
纖細的手指捏著那顆小小的珍珠紐扣,輕輕一旋,第一顆紐扣便松垮地滑落,露出更多片白皙的肌膚。
暖黃的燈光落在她敞開的領口,隨著第二顆紐扣被緩緩解開,原本就松垮的襯衫徹底向兩側敞開——沒有預想中的內衣邊緣,竟是真空狀態!
下一秒,兩團飽滿的酥胸便不受束縛地彈了出來,像兩只受驚的白兔般微微晃動,肌膚泛著細膩的光澤,頂端的粉色乳暈在燈光下格外顯眼,每一寸曲线都透著誘人的弧度,讓人目光一旦落下,便再也移不開。
堀北被這突如其來的畫面驚得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地往我身後縮了縮,臉頰瞬間漲得通紅,連眼神都慌亂地移向別處,顯然沒料到櫛田會用如此露骨的方式挑釁。
而櫛田卻像是很滿意她的反應,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甚至故意挺了挺胸,讓胸前的柔軟晃動得更明顯些,眼神直勾勾地看向我,聲音帶著刻意的嬌媚:
“綾小路,你看......我這樣,是不是比堀北同學更吸引你?”
她說著,指尖還輕輕劃過自己的胸口,動作曖昧又大膽,完全不在意此刻的姿態有多羞恥。
絲綢襯衫掛在她的臂彎里,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露出的肌膚與側腰小白兔熱褲的圖案形成強烈反差,甜膩的裝扮與放蕩的舉動交織在一起,透著一種令人心悸的魅惑,也將房間里的衝突氛圍徹底推向了頂點。
話音未落,櫛田猛地向前挺起了身姿,雙手托舉著自己的玉乳擠壓著充血腫大的肉棒,盡力讓乳肉完全包裹住男人的肉棒,炙熱的溫度伴隨著觸覺傳導在少女的酥胸上,腫大緊繃的肉棒仿佛要將少女的玉乳燙熱融化,讓櫛田感到一陣滿足感。
“看吧主人!...這是對你玩弄別的女人的懲罰哦...”暑假期間我和櫛田嘗試了不少姿勢,胯下的少女早已對能讓我愉悅的方式心知肚明,少女試圖以這樣的方式來向堀北與我證明著自己的身體才是那肉棒最契合的性器一般,用雙手努力聚攏著自己的乳房,摩擦著酥胸間的肉棒。
“主人” 兩個字像道驚雷,在寂靜的房間里炸響。
一旁的堀北身體猛地一僵,原本還在輕輕顫抖的指尖瞬間攥緊。
她猛地抬起頭,眼底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連呼吸都忘了,嘴角微微張著,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在她的理解里,“主人” 這個帶著絕對服從意味的稱呼,這是否也意味著櫛田......
在堀北的世界里,人與人之間或許有競爭、有合作,卻從沒有過這樣近乎扭曲的討好與臣服。
尤其是眼前的櫛田,前一秒還帶著陰暗的挑釁,下一秒卻能放下所有尊嚴,用如此卑微的姿態喊出這個稱呼,這種轉變讓她的價值觀像是被狠狠撞了一下,連平日里冷靜的思維都變得混亂起來。
“你......你怎麼會......” 堀北的聲音帶著從未有過的顫抖,眼神直直地盯著櫛田,仿佛在看一個完全陌生的人。
“跳動得好厲害,好燙啊......哈啊...”櫛田沒有理會一旁的堀北,肉棒的熱度讓少女身上也逐漸開始燥熱起來,兩團嫩肉之間的乳溝里,甚至滲出了汗水,同時又不僅有著汗水。
“滑滑的......嗯唔...嘶......這個味道......是精液吧...”濃郁的味道讓櫛田瞬間明白了液體的出處,正是剛剛靠著堀北的小穴無法滿足的肉棒里殘余的精液。
“看來...堀北沒辦法讓主人滿足呢~”櫛田壞笑著一臉看向堀北,體內的快感愈發強烈,少女不斷加快手中的動作,白皙的嫩肉猶如浪潮一般不斷拍打著龜頭,該說不愧是櫛田,才一會的功夫就讓我的馬眼有了隱隱噴出的跡象,龜頭微微噴出的些微精液,讓空氣中的氣味變得更加淫靡。
“這是非常淫蕩的味道呢......哈啊......是主人的味道”櫛田從夾著肉棒的乳溝里,聞到一股刺激性的氣味。
但是,自己卻全然不排斥,這美妙的香氣,仿佛給少女的腦海蒙上了一層快感的薄霧。
似乎是為了不讓堀北聞道,櫛田大肆吮吸著肉棒周圍的空氣,獨占著這份自己制造出來的“美味”。
“再多點......再多點......請從肉棒里盡情地流出精液吧。”櫛田的嘴角不斷發出淫穢的字眼,讓堀北震驚不已,平日里陽光開朗的櫛田,沒想到在性愛中這麼開放,甚至......符合她對下賤的認知。
殊不知,在櫛田服侍我的過程中,小腹的愛紋持續給她帶來鬼魅般的快感,而兩個相近的愛紋,正在隱隱共鳴著,欲火再一次席卷著堀北的腦海,讓她覺得似乎成為這樣下賤的女人,就能得到想要的快樂。
“你在...干什麼啊!”此刻的櫛田正將胸口貼得更近,柔軟的酥胸隨著她刻意放緩的動作輕輕蹭過,溫熱的觸感裹著細膩的肌膚,每一次按壓都帶著勾人的力道。
就在櫛田一心一意地為我用胸部按摩之際,卻突然被一旁的堀北擠開,明明喜歡自己的是綾小路,怎麼可能讓這個不順眼的櫛田搶走自己的位置。
她不再顧及自己未著寸縷的身體,也不管平日里的冷靜自持,只盯著我胯下的位置,眼神里滿是倔強的占有欲。
沒等櫛田反應過來,堀北已經屈膝跪了下去,伸手便要將我的手往自己胸口帶——那片白皙的肌膚還泛著剛才親密後的潮紅,此刻卻帶著不容拒絕的主動,輕輕貼上我的陰莖。
空氣中彌漫的淫靡氣息還在鼻尖縈繞,身體里愛紋的灼熱感又一次翻涌上來,堀北從小到大的爭強好勝的自尊心在隱隱作祟著,促使少女不甘示弱地搶奪著我胯下的位置。
“怎麼可能會...輸給你!”櫛田哪里肯認輸,立刻撲了回來,兩人的指尖用力拉扯著,呼吸都變得急促,目光在空中碰撞出尖銳的火花,誰也不肯退讓半分。
混亂間,不知是誰先往前送了送身體——下一秒,兩團截然不同的柔軟突然從兩側貼了上來。
堀北的酥胸帶著微涼的細膩,像剛融化的雪團般輕輕顫著;而櫛田的則更顯溫熱,裹著刻意的力道緊緊貼著。
兩對乳房牢牢夾著我熾熱的肉棒,溫熱的觸感從兩側傳來,細膩的肌膚相互蹭著,連帶著兩人急促的呼吸都噴灑在腿間,形成一幅既混亂又充滿感官衝擊的畫面。
堀北的臉頰漲得通紅,卻依舊死死咬著唇,不肯先松開;櫛田則眼底泛著得意的光,故意用胸口蹭得更用力些。
兩人的目光同時落在我臉上,一個帶著倔強的占有欲,一個透著挑釁的渴求,將房間里的曖昧與競爭氛圍,徹底推向了無法收場的頂點。
“真是一副美妙的景象啊。”沒有那個男人會不喜歡這種夢幻般的場景吧,被奶子夾住本來就是極高的享受,更何況此時此刻是四個白嫩嫩的肉團擠壓著自己的陰莖,簡直是最奢侈享受。
“堀北的表情真是色情呢。”看著胯下兩個女人為自己爭鋒相對著,我不由得調戲起了平日里的冰山美人,我要讓她認清自己的本性,讓她一步一步沉淪,最後也成為我胯下的母狗一般,為我獻上那白玉酮體。
“這...這只是因為我...不想輸給櫛田......”
“我可不會輸給你的!”櫛田此刻的表情充滿了愉悅,對於她來說能讓我歡愉就是她最大的使命,哪怕自己最討厭的人在面前,她也盡力討好著我,少女的香唇微微張開,紅潤的舌尖時不時伸出,舔舐著乳房中間的肉棒,濕熱的舌床纏繞在龜頭之上,吮吸著馬眼緩緩流出的精液,少女用自己的行動證明著自己才是最擅長服侍的那個人。
“綾小路...主人......是我的......”櫛田不斷用她那引以為傲的巨乳包裹住肉棒開始揉搓起來,被她細膩的肌膚愛撫著,一陣讓我全身顫抖的快感襲來,瞬間大腦一片空白。
同時堀北像是要與櫛田對抗似的,把肉棒夾在胸部中間,上下搖晃著歐派,被柔軟又富有彈性的肌膚包裹著,肉棒興奮得顫抖起來。
“這還真是......哈啊哈啊......呃呃......小胸部也很有魅力,但這種壓迫感只有大胸才能體會到啊......嗯呃呃...哈啊哈啊...”
“舒服嗎?”
“簡直有點犯規了呢...你們兩個太色情了。”
“綾小路的龜頭冒出色情的液體了呢,看來真的很舒服啊~”櫛田壞笑著,不斷加大乳房搖動的幅度,堀北在感受到一旁少女的決心後,也開始加快了頻率,試圖通過這種方式彌補乳房大小的差距。
一邊是豐腴十足充滿肉感的巨乳,一邊是富有彈性皮膚光滑的玉乳,肉棒在兩邊乳房的推拿下,包皮被不規則的褶皺帶動著,不斷刺激著我的大腦神經,同時櫛田偶爾嗦吸著自己的龜頭,更犯規的是她用牙床摩擦著頭部,酥麻的感覺刺激著我的全身,讓我幾乎快無法忍耐。
“堀北第一次就這麼舒服...真是性愛的天才呢。”兩人臉上浮現出妖艷的笑容,輪流用她們引以為傲的歐派不斷愛撫著肉棒。
不斷溢出的前列腺液濕潤了肉棒,成為了潤滑油在乳溝間來回滑動。
“我只是想讓綾小路...感到舒服才這麼努力的哦”受到堀北的刺激,櫛田開始劇烈搖晃歐派侍奉肉棒,明明都是歐派,但與櫛田不同的刺激讓肉棒持續顫抖著歡愉。
“比剛才變得更大了......真沒想到那里還能變得這麼大,這要是插進去的話小穴會變松的”堀北看著乳溝之間愈加腫大的肉棒,不免發出擔心的質疑。
“難、難道說......我的......不夠緊嗎?”櫛田回想著暑假多少次被我內射,原本一開始無法容納的長度,後來也能漸漸習慣了,雖然這近乎讓她暈厥了不少次。
“不不不沒事的,從第一次開始一直都很緊。反而是太緊了每次我都要拼命忍住馬上就要射的感覺”
“櫛田的小穴可是極品。不管用多少次都不會變松,一直都能讓我享受”
“好...好高興......”
“又變大了......該不會是想起櫛田的小穴而興奮了吧?別忘了我也在這兒哦?”堀北一邊說著,一邊再次用力讓自己的酥胸擠壓著肉棒。
“哈哈,沒忘記啦,只是你們倆的乳交舒服得簡直難以置信。”
“真是下流啊......精液都...冒出來了。”堀北向櫛田學習著新的詞語,看著馬眼上的白色液體流出,少女繼續用手壓住自己的歐派,對夾在中間的肉棒施加更大的壓力摩擦,那種仿佛被手握住的緊致感,讓我不禁發出呻吟聲。
“哼......我可不會輸給堀北...”櫛田可愛地鼓起腮幫,舔了舔沾滿淫液的龜頭,那種極度的快感,讓我差點就要射精了。
“嗯嗚...啾嗚......哈啊哈啊......怎麼樣主人?”
“還用說嗎......當然是舒服得不得了啊...哈啊...”
“呵呵,那麼......”她抬眼看著我,再次用可愛的舌尖,輕輕舔舐著龜頭。那認真的舌頭動作激起了我的欲望。
“真是讓人上癮呢......”少女熟練的乳交,不由得讓我發出感嘆。
“為了你...吸溜...我做多少次...都行....啾嗚..所以...就算主人.....嗯嗚....上癮也沒有關系...”
“櫛田真是可愛呢。”在無限膨脹的快感中,我不自覺地撫摸著櫛田的頭,精心打理的柔順秀發從指縫間滑落,僅僅是這樣就讓她感到一陣酥麻,舒適感在全身蔓延開來,像是愛撫心愛的貓咪一般,櫛田的臉上瞬間就被幸福所填滿,繼續吮吸著我的龜頭。
“我的身體就是.....咕嚕....為了綾小路...主人存在的...”我一邊因不斷涌上的快感而顫抖著身體,一邊繼續撫摸著櫛田的頭。
櫛田任由我擺布,舒服地眯起眼睛,將之前只用舌尖舔舐的肉棒,慢慢含入口中,溫熱的口腔迎接著我,柔軟的粘膜和唾液纏繞的舌頭帶來更多刺激,這種舒適感讓我不知顫抖了多少次。
“綾小路的....敏感點原來是這里嗎?”堀北不甘示弱,和櫛田爭搶著,這次輪到她含住了被櫛田的唾液弄得淫發亮的肉棒。
“啊......連堀北也......哈啊”
“我會讓你比櫛田的...更舒服的...嗯嗚......啾嗚......咕嚕...嗯嗚”尿道被舌尖戳刺,我不由自主地腰部一抖一抖地顫抖起來。
“怎麼樣?比櫛田更舒服嗎?哈啊啊......嗯嗚鳴......嗚鳴...”
“兩個都......舒服得無法比較......哈啊啊......啊嗯......哈啊啊...啊啊啊......啊...”
“一樣舒服?這我可不能接受”櫛田撅起嘴唇,像是要與堀北抗衡似的用歐派猛烈摩擦著我的肉棒。
堀北吮吸著龜頭,隨後想要將其吞並一般,猛地將乳房外的肉棒嘗試吞進喉嚨里,不曾想自己狹小的口腔完全無法塞下如此巨物,咳嗽著將肉棒從口中吐出。
“趁現在!”櫛田用陶醉的眼神注視著沾滿兩人唾液的肉棒,然後將它含入口中,面對兩個美少女的同時攻擊,我只能不斷顫抖,被快感的浪潮吞沒。
“吸溜......啾嗚...嗯嗚...咕嚕...啊唔...”少女的酥胸在不知什麼時候也被粘稠的白色液體所汙染,櫛田淫蕩吮吸的表情,讓我的思緒被快感吞噬,逐漸變得一片空白。
而她的嘴唇還在不斷愛撫著龜頭,仿佛要給我更多刺激,這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壓倒性快感,讓我只能不住地顫抖。
仿佛要給這樣的我更多刺激似的,櫛田和堀北的動作逐漸變得更加激烈,在她們胸部和舌頭的愛撫下,我的欲望不斷攀升,似乎永無止境。
“嗯咕......嗯嗚嗚...啊唔...咕嚕...哈啊...嗯嗚嗚...嗯咕嚕...哈啊”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嗯嗚啊啊啊......”一波接一波的快感浪潮越來越強烈,持續高漲的欲望終於達到了極限。
“不行了......咕嗚鳴嗚...要射了.........!!”
“啊!——”堀北從沒有在這麼近的距離看過男人的肉棒噴射出這麼多的精液,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
“好強的氣勢呢主人....看來是舒服到極點了~”櫛田如同小惡魔一般,壞笑著看著我,我是在她的吮吸下射出的精液,讓她感覺自己拿下了這場性愛的勝利,事實證明她的技巧才是最出色的。
“既然讓我舒服了...那接下來就該我回報了。”
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灑下一縷清輝,恰好落在床榻中央 —— 眼前驟然展開一幅令人呼吸一滯的絕景。
堀北與櫛田依舊親密地疊臥著,兩對乳房擠壓著空氣,在二人之間留有著些微溫熱的空間,少女們赤身的肌膚在月光下泛著細膩的瑩白光澤。
不知何時,她們都微微翹起了臀部,勾勒出兩道截然不同卻同樣誘人的曲线:堀北的弧度纖細而緊致,帶著少女獨有的青澀;櫛田的則更顯柔軟飽滿,透著成熟的魅惑。
兩具身體以這樣親密的姿態相疊,連發絲都輕輕纏繞在一起,空氣中仿佛還殘留著剛才爭搶的余溫,此刻卻化為一種極致的旖旎。
更引人注目的是,兩人暴露在外的女性器官,在淡淡的月光籠罩下,泛著濕潤的水光,亮晶晶的,像是沾了晨露的花瓣。
那片柔軟的區域微微泛紅,還帶著之前歡愉留下的痕跡,濕潤的光澤隨著她們細微的呼吸輕輕晃動,隱約能看到細密的水珠沾在肌膚上,透著難以言喻的魅惑。
仿佛是感知到即將到來的觸碰,那處還在微微收縮著,帶著一種無聲的渴求,像是在迫不及待地等待著什麼,將這份靜謐的畫面,染上了一層灼熱的期待。
堀北似乎察覺到我的目光,埋在櫛田頸窩的臉頰微微泛紅,卻沒有躲開,反而下意識地將臀部又翹得高了些,像是在默許,又像是在回應;櫛田則輕輕偏過頭,眼底蒙著一層水霧,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伸手輕輕覆在堀北的手掌上,兩人的指尖相扣,一同落在彼此的腰側,用這樣無聲的動作,將這幅絕景的魅惑感,推向了極致。
月光下,兩具交疊的身體、濕潤發亮的肌膚,與空氣中悄然彌漫的期待,共同織就了一場令人難以置信的旖旎夢境。
“我......嗯唔......已經......等不及了”櫛田扭動著身體前後擺動,摩擦著彼此相觸的秘部。
“欸?...蠢女人...嗯唔....啊啊...等等...不要亂動啊...嗯唔”“咕啾”一聲,兩人私處親吻著彼此,同時發出的淫靡水聲,在夜晚的房間里回蕩。
“嗯嗯唔,哈啊.........堀北也想要綾小路的吧?”
“才沒有,那種...嗯嗯唔,啊啊......哈啊,嗯唔”
“鳴嗚......嗯唔,啊啊:.....不要,啊啊......下面...嗯嗯唔!...不行......”無法反駁的堀北被櫛田徹底壓制住了:
“我要讓你提前高潮......這樣你就不會...和我搶主人的肉棒了...”面對已經完全虛弱的堀北,櫛田毫不留情地摩擦著彼此的秘部,有條不紊地為插入做著准備。
兩對溫熱的柔軟還緊緊夾著,呼吸交纏間滿是未消的敵意,可不知過了多久,櫛田刻意用力的動作忽然緩了下來。
她看著堀北通紅的臉頰與緊咬的唇瓣,眼底的挑釁漸漸淡去。
“誒....?櫛田.........?嗯......啊,嗯嗯!?”櫛田的動作變得更加大膽了,她注視著堀北的眼神中,似乎閃爍著某種妖異的光芒。
兩人小腹處的愛紋緊緊貼合,雙方共同向彼此呼喚著對方,原本將對方視作仇人的櫛田,和原本警戒著櫛田的堀北,兩人早已不計前嫌,貪婪地吮吸著對方唇腔里的唾液。
“嗯......啾,啾......堀北,啊啊......嗯啾,啾...”櫛田陶醉地凝視著堀北竟然,驚呼著櫛田大膽的動作,奪走了她的嘴唇,這是她的初吻,她從未想過自己的初吻會是獻給一個女生,可是自己似乎也並不是那麼討厭。
“嗯嗯,櫛田......為什麼,要......嗯,啾,哈”
“...怎麼了堀北...和你討厭的人的接吻..這麼難接受的話就趕緊離開吧。”
“呃啊...啾嗚...不過是...接吻罷了...我不會輸給你的...”唇瓣相貼的觸感還在升溫,堀北最初的僵硬早已消散。
她微微仰起脖頸,將柔軟的唇瓣完全交給櫛田,連呼吸都變得與對方同步,起初只是淺嘗輒止的輕啄,很快便被更熱烈的糾纏取代。
櫛田的舌尖輕輕撬開她的牙關,帶著濕熱的氣息探入,與她的柔軟相互勾纏,發出“啾嗚”的細碎聲響。
堀北的指尖無意識地攥住了櫛田的腰側,肌膚相觸的溫熱讓她微微顫抖,卻沒有推開,反而輕輕回應著這個吻,連眼角都染上了一層淺淺的潮紅。
兩具赤身相疊的身體愈發貼近,胸部的柔軟相互擠壓,在月光下勾勒出誘人的弧度,連呼吸都交織成一片灼熱的霧。
“唔啊...嗯嗯,櫛田......嗯啾...啾嗚...”櫛田壞笑地俯視著堀北,再次如雨點般親吻起來。
堀北的抵抗減弱了,開始接受櫛田的嘴唇。
最初只是輕輕觸碰的吻,逐漸變成了舌頭交纏的熱烈親吻。
明明是我在她們身邊,但看著兩人如此親密的糾纏,讓我不禁懷疑起自己存在的意義,仿佛成了局外人,只能任由她們在情欲里相互沉淪。
“好了主人...嘶溜...趕快..進來吧...櫛田...已經快要忍耐不住了...”櫛田趁著兩人嘴唇分開後喘息的瞬間,故意將豐腴的臀部往後頂了頂,恰好蹭過我的腿間,溫熱的觸感帶著明顯的引誘。
堀北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得輕喘一聲,臉頰更紅了,卻依舊沒有躲開,只是微微偏過頭,眼神復雜地看了我一眼,里面有羞澀,有期待,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默許。
“明白了,那麼就從櫛田開始吧。”我的聲音帶著幾分被點燃的灼熱,伸手輕輕扶住櫛田的腰,指尖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膚的細膩與微微的顫抖。
她立刻配合地將臀部抬得更高,身體微微前傾,將自己完全暴露在我面前,眼底滿是急切的渴求。
而堀北則輕輕松開了攥著櫛田腰側的手,卻沒有移開身體,依舊保持著疊臥的姿勢,只是將臉頰埋得更深,鼻尖蹭著櫛田的後背,呼吸帶著明顯的急促,她在等待,也在感受這份屬於三人的、愈發濃烈的情欲氛圍,讓月光下的床榻,徹底淪為性愛的溫床。
櫛田的小穴已經完全發情,溫暖地迎接著插入的肉棒——不,這簡直是熱得快要燙傷的擁抱,插入時雖然柔軟地張開,但從根部到頂端,小穴壁都緊緊地收縮著。
綾小路
“呃...櫛田的里面,夾得太緊了...”隨著緩緩的推入,櫛田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滾出一聲綿長而沙啞的輕吟,尾音拖得又軟又顫。
她的腰肢不自覺地向後頂,迎合著每一次深入,豐腴的臀部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在月光下勾勒出誘人的弧度。
“請用那火熱堅挺的東西,好好愛我的小穴吧”聽到那近乎哀求的聲音,我不由自主地挺動了腰部,越過入口淺處,從一開始就在小穴深處抽插。
“嗯唔,啊啊啊...主人的...突然就到最深處...嗯嗯啊!...”因為和堀北的交纏,櫛田的小穴已經完全濕潤了,我用整個肉棒摩擦著她小穴深處的地方。
“呀啊啊啊,......唔嗯,硬硬的東西在里面磨蹭唔嗯,啊啊!”
“啊啊......明明在堀北面前,卻發出了這麼淫蕩的聲音。”
“是的,我......在堀北面前被插到最深處,唔嗯,呀啊!感覺太棒了......唔嗯,啊啊!”她開始發出與和堀北交纏時不同的呻吟聲,那是屬於本能的,天性的一種喊叫。
每次頂到深處,櫛田的小穴就變得更濕潤,愛液從結合處止不住地流下,那些液體黏糊糊地沾濕了堀北的私處和大腿,發出淫靡的聲響。
“嗯......哈......這樣的櫛田...還是第一次......見到”櫛田現在的樣子如此淫亂,以至於堀北都呆呆地喃喃自語,少女被這一連串的動靜與聲音弄得渾身發燙。
她原本埋在櫛田脖頸的臉頰微微抬起,鼻尖蹭過對方細膩的肌膚,呼吸帶著明顯的灼熱。
起初只是被動地感受著身體的震顫,可隨著時間推移,她的指尖漸漸不安分起來——先是輕輕劃過櫛田的腰側,隨即緩緩下移,落在對方微微顫抖的大腿內側,用指腹輕輕摩挲著,動作帶著青澀的試探,卻又透著難以掩飾的渴望。
“啊啊主人,嗯嗯,這樣......啊,別再挑逗我了......”每當我攪動她的小穴深處,她就會從喉嚨里發出尖銳的吟全身因快感而顫抖。
“嗯,你在說什麼?我不是已經深深地愛著你了嗎?”
“所以說......嗯嗯,我的.........最深處.......想要你愛我的...子宮.........”
“但是,如果頂到那里的話,你會馬上就高潮吧?”多少次性愛的經驗,早就讓我對少女的G點了如指掌,我深知自己一旦將肉棒完全插入,少女便會馬上迎來自己的高潮。
“沒關系的......鳴,即便如此......也請把您那勃起的......插到最深處...”
“....我明白了。那麼,我來了”我先把腰往後撤,然後對准櫛田最敏感的地方——最深處的子宮口,猛地插入龜頭。
“啊啊啊啊啊啊!就是那里,就是那里......”櫛田發出仿佛要貫穿頭頂的嬌喘,她那美麗的菊發凌亂地散開,貼在皮膚上。
“......好厲害...”堀北忍不住驚呼道
“...被愛到最深處,哈啊......實在是,太舒服了...嗯嗚,嗯啊啊......還要,請再多給我一些...”
“讓我感受到主人.........啊!”
“如你所願!”我猛烈地挺動腰部,一次又一次地撞擊著她那即使是第一次也能感受到的子宮口。
“啊啊啊,肚臍下面,子宮太舒服了......要,要不行了啊,嗯啊!”櫛田被這突如其來的觸碰驚得輕喘一聲,下意識地往堀北的方向靠了靠,身體的顫抖愈發明顯。
堀北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卻沒有收回手,反而更大膽地靠近,用嘴唇輕輕吻了吻櫛田的後頸,動作輕柔得像羽毛拂過,這一吻像是打開了某個開關,櫛田的呼吸驟然急促,連帶著回應的動作也變得更加熱烈。
“......啊啊,這個...喜歡,最喜喜歡腦子里,全是主人的事了...!”
“啊啊嗯!嗯啊啊啊.........!請,嗯嗯,更多地渴求我吧!我也會,嗯,回應您的......”櫛田的內壁突然緊緊地收縮了,這讓我幾乎要達到高潮,但我忍住了,繼續頂弄著她的子宮口。
“呼啊啊啊,啊嗯,啊啊!被愛到子宮,嗯嗯,啊啊......我想就這樣高潮...”
“感受著綾小路...的肉棒...深入腹中,一起到達快感的巔峰嗯嗯,兩個人一起.......”櫛田那優雅的聲音,完全沉浸在快感中,這徹底擊潰了我的自制力。
“啊啊,就這樣一起高潮吧!”
“嗚嗚......我,也想......”出乎我的意料,堀北的喉嚨間微微發出一點令我難以想象的嬌嗔聲,但是,現在我沒有余力去在意她,在涌上來的快感驅使下,我繼續攪動著櫛田火熱的內部。
突然,我頂撞子宮的力度也越來越強,肉棒與子宮之間不斷摩擦拍打著小穴里的愛液,“噗嗤噗嗤”的水聲從我們兩人結合的私處一陣一陣的傳來不禁讓堀北羞紅了臉。
“啊啊啊啊...好色情的聲音...啊啊,要去了......嗯啊啊阿啊......!”我能清晰感受到兩人身體的交織與呼應,以及那份共同沉淪的情欲。
隨著動作的逐漸加深,櫛田的輕吟與堀北的細碎喘息交織在一起。
“請給我!綾小路的精液,射進我的里面,小穴的深處......”在我們的肌膚相互碰撞,發出尖銳聲音的同時,我將龜頭頂在櫛田小穴的盡頭,猛地向後背方向抬起——
“呼啊啊啊!嘶啊啊啊啊啊!!”大量的精液噴涌而出的同時,櫛田在堀北身上劇烈顫抖起來,她修長的四肢繃緊,像是有電流通過一般開始細微抽搐。
“嗯啊...小穴...都被主人的精液......填滿了...感覺..心也被填滿了...好幸福~”櫛田癱軟地倒在堀北柔嫩的酮體上,堀北不由得惺惺相惜,接住了少女軟綿綿的身體,輕輕撫摸著她光滑的後背。
“你看起來很舒服呢...”堀北喃喃道。
“呵呵...就是這樣...也請...主人滿足堀北吧...”
“櫛田?...唔嗯...啾嗚...吸溜.....呃唔...”不等堀北發出詢問,櫛田便向身下的少女施以溫柔的親吻,溫熱的舌尖直直地伸進堀北的口腔。
“差不多...該坦率一點了吧...啾嗚...咕啾...”忘卻了過去,忘卻了仇恨,忘卻了自己的理想,櫛田沉淪在高潮後的余韻之中,仿佛這是人間最為幸福的事,也想讓身下的少女感受到。
“那麼,我也得好好疼愛堀北才行啊。”堀北的腰肢不斷搖擺著,似乎早就蠢蠢欲動,我在心里苦笑著,將龜頭對准了堀北微微顫抖的小穴口,然後,插入了她濕熱泥濘的秘處。
“嗯嗯嗯,呼啊啊啊!...”當滾燙的頂端抵在那片同樣濕潤的柔軟時,堀北猛地屏住了呼吸,眼睫劇烈地顫抖著,指尖死死攥住了身下的床單。
隨著緩緩的推入,她的身體輕輕一顫,喉嚨里溢出一聲極輕的、帶著奶氣的軟吟沒有任何阻力,仿佛期待已久般小穴做開了,吞沒了我的肉棒。
“嗯嗯,啊啊......哈啊。剛才才在櫛田那里射過,現在又硬起來了嗎?真是沒節操呢...”
“堀北你的不也是濕噠噠的嗎?”
“什,才沒有那回事呢!是櫛田......你這是強詞奪理!”堀北把自己小穴的濕潤都怪罪到櫛田的高潮身上,絲毫不承認自己已經有感覺的事實。
“那麼,讓我在里面好好確認一下如何?”我在堀北緊緊纏繞的內部來回抽插,與她的話語相反。
首先慢慢地,仿佛在確認小穴肉的融化程度,用整個肉棒品味著內部的觸感。
“嗯啊啊啊...嗯嗯...嗯嗯...嗯!”
“嗯啊啊——......慢慢動,太狡猾了......嗚,嗯啊啊,嗯啊啊!”本想緊閉雙唇不讓聲音漏出,但轉眼間嬌聲就衝破唇瓣滿溢了出來。
“怎麼樣堀北,願意承認了嗎?””
“什麼呀,嗯唔,人家......才沒有感覺呢......嗯啊,啊啊啊”在櫛田的面前,堀北的本能驅使著她保持著不服輸的勇氣,但是架不住身下抽插肉棒所帶來的快感,唇齒之間發出一陣又一陣的呻吟。
“不對吧,你明明發出很舒服的聲音啊?剛才不是在叫‘啊’嗎?”
“才沒有叫...啊啊...嗯啊!嗯....啊啊....唔嗯...!”當我頂到小穴深處時,她不由自主地發出了像貓一樣的叫聲。
那聲音又軟又細,與剛才櫛田沙啞的輕喘截然不同,透著全然的嬌憨與脆弱。
堀北自己也顯然被這聲無意識的叫聲驚到,臉頰瞬間漲得通紅,連忙將臉埋進枕間。
“我要再插到最里面了。”我抽出的肉棒上,堀北的愛液黏糊糊地纏繞著,隨著“噗嗤”一聲重新插入,再次開始從頭到尾地摩擦她的內壁,
“嗯啊...啊啊...喵啊,這個......嗯嗯!不是的啊......!”她的聲音混著貓叫般的尾音,帶著明顯的求饒,身體卻不自覺地向後迎合,青澀的動作里透著難以掩飾的沉淪。
“綾小路,你頂到我身體里面了啊,嗚啊!不管怎樣,都會發出奇怪的聲音的啊啊!嗯啊,啊啊啊,嗯嗯!”
“與其說是頂,現在更像是在摩擦吧?”這句調侃讓堀北的叫聲更軟了些,卻沒有反駁,只是將身體貼得更緊。
我能清晰感受到她身體的每一次細微顫抖,月光下,她泛紅的耳廓、緊繃的指尖,與那聲軟乎乎的“喵嗚”交織在一起,將這場情欲的浪潮,染上了一層獨屬於堀北的、青澀又誘人的色彩。
“都一樣啊啊!呐,啊啊嗯嗯!”伴隨著她尖細的嬌喘聲,濕潤的愛液也不斷溢出,每次抽插,堀北的內壁都在融化,肉褶仿佛在渴求精液般緊緊纏繞上來。
“聽,這淫蕩的聲音你聽得到吧?”
“才聽不到呢,嗯啊,呐啊啊!”
“綾小路......暫停一下,在里面動,嗚呐,快停下啊......嗯嗯呐啊!”我無視了堀北逆反的話語,專注地一次次抽插,仿佛要將快感刻進她的身體,她體內的觸感如實反映著一切,每當我頂到深處,愛液就會噴涌而出,小穴緊緊地吸附著我的肉棒直到根部,她的小穴對我的肉棒熱情歡迎到了極點,簡直像是在呐喊著再深一點。
“看,堀北的小穴不是很開心嗎?”
“才不是呢,嗯啊,嗚呐啊!啊...哈啊,綾小路的肉棒,根本就不怎麼樣嘛,嗯啊,呼呐!”
“剛剛在牆邊做的時候,你不是終於坦率了嗎。那次又是怎麼回事?”
“那,那次是...嗯嗯鳴,只有那次,而已啦......嗯嗯,嗯呐!”
“哈啊,啊啊...我...絕對不會,輸給肉棒的,啊啊啊嗯呐啊啊!”堀北一邊說著像是立flag的台詞,一邊發出嬌喘聲。
那麼,該怎麼辦呢?
就這樣頂到子宮,強行讓她高潮也是一種選擇......但如果可能的話,我還是希望她能老實地感受快感啊,那樣的話,她肯定能更加舒服。
“如果主人有困擾的話,就交給我吧。”剛才還無力的櫛田恢復過來,向下方的堀北投去了一個狡黠的笑容。
身下的堀北明明都開始淫叫了卻還如此逞強,讓她很是不服,想要快點讓她暴露自己的本性。
“嗚啊,難道?”當我意識到時,櫛田的嘴唇已經奪走了堀北的話語。
那吻來得又輕又軟,帶著櫛田唇間殘留的濕熱氣息,起初只是淺淺的觸碰,像是在試探。
堀北的身體瞬間僵住,指尖下意識地攥緊了我的手臂,眼神里滿是慌亂,卻沒有推開——或許是身體里還未消散的情欲在作祟,又或許是這份突如其來的親密讓她失了神。
“嗯唔...嗯嗚...啊嗯...啾嗚....嗚啊...”察覺到堀北的默許,櫛田漸漸加深了這個吻。
她的舌尖輕輕撬開堀北的牙關,滑溜溜地從唇縫間侵入,帶著溫柔的力道探入,粘膜之間開始了甜蜜的接觸,與她略顯生澀的舌尖相互勾纏。
“啾唔,啾嗯.....咕啾...嗯啊...”
“嗯嗚......啾...啾嚕...嚕唔......”
“堀北,要好好聽話哦,嗯唔.....啾,啾嚕...”
“嗯嗯嗚....啾嚕......呼啊啊啊啊——”被櫛田的舌頭纏住,堀北的表情完全放松了下來,同時,包裹著肉棒的小穴內部緊緊地收縮了
“...對了,就是這里”我能清晰感受到兩人唇齒交纏的悸動——堀北的身體因為這雙重的親密而愈發柔軟,腰肢不自覺地向後頂得更緊,貓叫般的軟吟也變了調,混著親吻時的細碎水聲,變得愈發黏膩。
看得入迷於兩人的親吻,但現在不正是機會嗎?
我停止了緩慢的抽插,趁堀北沉浸在親吻中時,用龜頭頂住了她弱點的子宮口。
“嗯嗯...嗯啊...嗯啾...嗯啊...”
“嗯......啾嗚...咕啾......啾啵...”我在後方感受著堀北的柔軟與沉淪,櫛田在堀北身上用親吻與觸碰點燃更濃的情欲,少女在兩人的包圍中,漸漸卸下所有防備,貓叫般的軟吟里多了幾分被愛意包裹的滿足。
當櫛田終於松開堀北的唇時,兩人的嘴角都沾著曖昧的銀絲,堀北的臉頰紅得幾乎要滴血,
“嗯嗯嗯,啊啊啊啊,好舒服啊!”櫛田結束了長吻後,堀北全身顫抖著,她的真心話像決堤一樣傾瀉而出。
這聲帶著依賴的呼喚,徹底打破了兩人之間最後的隔閡。
櫛田笑著吻了吻堀北的發頂,又抬頭看向我,眼底滿是熾熱的情欲:“主人,我們一起……讓堀北同學更舒服一點吧?”說著,櫛田的手掌則順著我的手背緩緩下移,輕輕覆在堀北微微顫抖的大腿內側,用指腹輕輕摩挲著,與我的動作形成默契的呼應,一同落在堀北最敏感的地帶,讓這場交織著親吻與愛撫的親密,徹底墜入更濃烈的情欲浪潮里。
“綾小路的肉棒...好舒服!....小穴的深處,啊啊,嗚啊......感覺好棒......嗚啊,啊啊!”
“就是這里啊,子宮很舒服吧!”
“嗯嗯嗯嗯,是的......!最深處,被頂弄的話......嗚啊,已經...受不了了啊啊啊!”和火熱的內壁一樣,堀北也接受了性愛的快感,我一邊品味著成就感,一邊咀嚼著體內殘留的焦躁感。
“這樣做的話,會更舒服嗎?...嗯....啾嗚...”
察覺到我快到極限的櫛田似乎來幫忙了
我再次與堀北唇齒相接,舌頭輕柔地愛撫著她的舌頭。
“小穴,太舒服了...呼啊,啊啊!要去了,啊啊......嗯嗯!嗯唔......啾,啾嚕......咕啾......”
“呵呵,就這樣去吧......”櫛田露出惡魔般的微笑,肆意蹂躪著堀北的口腔;我摩擦著滾燙滑膩的粘膜,不斷地衝擊著堀北的最深處。
“啊啊啊,不行了...! 又...要去了啊啊,呼啊啊啊...”
“綾小路的肉棒,把又白又濃稠的精液,注入子宮里吧!...嗯嗚....嗯啊!”堀北的理智防线終究崩潰,少女學著櫛田用最淫穢的話語把自己的追求表達了出來,內心所堅持的規則早已不見了蹤影。
也許是想象到了剛剛的那個場景,堀北的身體猛地顫抖起來。
“想要我的精液灌滿子宮嗎,堀北?”
“那、那種事......唔嗯!”櫛田趁機吻了上來,堀北毫無抵抗地淪陷了。
“我想要!綾小路的精液,我的里面子宮里,全部都射進來啊啊!”
“好,交給我吧!”我放緩了深入的節奏,卻刻意加重了每一次觸碰的力道,精准擦過她小穴內最敏感的地方,一邊感受著龜頭抵在子宮口的觸感,一邊反復頂壓著頂端。
櫛田則配合著我的動作,指尖輕輕摩挲著她大腿內側的肌膚,另一只手繞到前方,溫柔地撫過她泛紅的胸口,偶爾用指腹輕輕按壓頂端的敏感點。
兩人的動作默契得像是演練過千百遍,將堀北徹底包裹在雙重的刺激里。
“嗚啊啊.....嗯啊!頂到子宮了......啊啊,這狹窄的里面,要溢出來了.....嗯啊啊...嗚啊!”堀北身體隨著兩人的動作輕輕搖晃,腰肢不自覺地向後頂得更緊,像是在貪婪地渴求更多,經歷了如此激烈的高潮,甚至讓櫛田的身體都被抬了起來。
“唔......啊啊啊!”堀北的子宮口劇烈抽搐著,我用如爆發般的濃稠白濁將其灌滿。
“噗嗤、噗嗤!”伴隨著猛烈的射精,肉棒不由自主地向上彎曲無意中壓迫著子宮。
“嗯嗯啊....嗯唔,呼啊啊.....子宮......被肉棒頂著......嗯嗚....”當快感終於在體內積聚到頂點時,堀北猛地繃緊身體,喉嚨里爆發出一聲綿長而沙啞的喟嘆。
“人家的子宮,被綾小路的灌得滿滿的啊啊......”面對接連不斷注入的精液洪流,堀北露出恍惚的表情,身體不住地顫抖,小穴內的褶皺蠕動著,試圖吞噬溢出的精液,緊緊纏繞。
“呃啊——啊啊....”我能清晰感受到她體內的痙攣與收縮,以及那份徹底交付的柔軟,便放緩動。
即使射精結束也沒有抽出來,我細細品味著高潮後微微顫抖的小穴內壁。
“看來堀北已經完全淪陷了呢~主人......”櫛田的聲音里裹著笑意,低頭看著懷里還微微喘息的堀北,指尖輕輕刮了刮她泛紅的臉頰,語氣里的“嘲笑”更像是帶著寵溺的調侃。
她眼底閃著狡黠的光,故意將 “淪陷” 兩個字咬得稍重,看著堀北瞬間漲紅的臉,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嗯...呼啊啊啊......”堀北的腦海中僅剩下對性愛帶來的快感刺激的感慨,沒有先前的倔強與冰冷,她第一次覺得不墨守成規,遵循生物本能是一件多麼幸福的事。
“真的好幸福...啊...放松全身,暫時沉浸在高潮的余韻中...”
在兩個少女的身體里內射實在讓我感到舒服不已,多虧我提前用多余的點數准備避孕藥,才能讓我有了天堂般的享受,在給兩女喂下藥後,我順勢躺倒在床上,兩個美少女久久結合的肉體終於分了開來,乖巧地在中間給我騰了空間。
我伸手將兩人都往懷里攬了攬,指尖輕輕撫過堀北汗濕的發絲,感受著她身體因羞澀而泛起的細微顫抖,聲音帶著笑意:“堀北真可愛呢。” 這句話徹底擊潰了堀北最後的倔強,她在懷里輕輕扭動了一下,像是在撒嬌般抗議,卻沒有真的推開,反而將手臂悄悄環住了我的腰,連帶著一旁的櫛田也往我這邊靠了靠。
月光透過窗簾,將三人交疊的身影映在床榻上,每一次呼吸的起伏、每一聲聲音的呼應,都將這份極致的親密與旖旎,推向更深的浪潮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