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戰艦少女女兒雪風被鬼父提督宮奸後懷孕,鬼父提督得知後,太開心了將雪風艹到暈迷

  周一早上的提督室,照例是熱鬧非凡。

  為了確定本周的出擊和遠征計劃,各支分艦隊的代表將各自的預案發表,於是便開始了周常的扯皮工作。

  列克星敦原本該是代表美系前來參會,現在則不得不為著緩和氣氛而來回周旋,劍拔弩張的是意艦聯的旗艦維內托和hms的大哥,z艦隊的威爾士親王。

  然而,這場爭辯的最終拍板人,港區的總負責人提督大人,此刻卻一言不發地支著下巴,面帶微笑。

  提督的沉穩似乎是諸位旗艦的定心石,大概提督還沒發話,總說明她們的爭吵還算是在可控的范圍內吧,於是眾人便安心地繼續吵著。

  提督的面前翻開著不同的預案,其實都已經過目了的,都並沒有什麼不合理之處,無非是各系新人的培養問題上立場不同罷了。

  至於為什麼不馬上作出決斷?

  提督華麗的紅木辦公桌下,隱隱約約呲溜溜的水聲,掩蓋在眾人的嘈雜聲中,各位旗艦爭得不可開交,誰也沒有發現,就在此時此地,提督的新歡,他本人和婚艦嵐的生身女兒,雪風,淺紫色短發梳著三編丸子頭的蘿莉正不著片縷地跪在地上,圓圓的蘿莉臉蛋,紫藤蘿色的瞳眸,眼神純真無垢,正仔細地用小巧靈活的舌頭舔舐著提督硬挺的肉棒。

  小巧的身體剛好能躲在辦公桌的底下。

  雪風的皮膚吹彈可破,幼嫩而雪白,雙膝則由於地板的硬度而硌地有些紅彤彤的。

  兩只粉紅色的低噪聲跳蛋連接在乳夾上,開關已經打開。

  雪風胸前的小丘還遠沒有發育完全,雖然平坦坦的,卻有著別樣的柔軟感。

  小丘尖端是珍珠般大小的淺粉紅色乳頭,周圍泛開小小的乳暈。

  一雙乳夾無情地咬住雪風的嬌嫩乳頭,跳蛋則不由分說地震動著,帶著乳夾歡快地跳動,疼痛之中帶著酥麻的快感,刺激著雪風的性感。

  提督已經將雪風調教了一段時間,看來是卓有成效,乳夾的噬咬似的疼痛並不讓雪風感到不適,而是更進一步地提高了受虐的快感。

  順著光滑柔順的小腹向下,是雪風的稚嫩的蘿莉秘穴,肥嘟嘟的肉厚恥丘光潔無毛,向下延伸本來將柔弱的花苞隱藏在一线幽谷之間,卻被無機質的來客叩開了大門。

  又粗又長的魚雷將雪風的小穴撐得滿滿的,柔軟的肉壁被強行擴張開來,冷冰冰、硬邦邦的魚雷鈍頭緊緊地貼合在雪風的子宮頸處,卻依舊阻擋不住整晚銷魂而射入的過量的精液從子宮中漏出,順著魚雷的身管向外流出。

  渾濁的白色乳液與雪風自己的蜜汁混攪在一起,沿著魚雷導流淌下,在地面上匯聚成幾汪淺淺的水窪,一部分甚至流淌到雪風的小腿處,又被表面張力吸引,塗抹在雪風白嫩的小腿上。

  在肥嫩的蘿莉小穴之下,還隱藏著不潔的另一處洞天,同樣也是被粗長的氧氣魚雷占據著。

  緊致的菊穴不甘堅硬異物的入侵,卻又阻擋不了魚雷的強行插入,只能一呼一吸地收縮著,試圖將這不速之客漸漸排出體外。

  肛門的括約肌被擴張到最大,菊瓣的褶皺都幾乎被拉平,虧得提督平日的調教,雪風的淫亂雛菊的入口柔軟而富有彈性,才不至於被過度的擴張撕裂出血。

  魚雷的半個身管留在體外,隨著雪風身體的運動而前後搖蕩,讓雪風的蘿莉後庭被撬開又合攏,與菊穴的接觸處也有些許腥臭的白濁被一陣陣地擠出,彰顯著昨夜的荒淫之樂。

  雪風的纖手一則攏在提督的肉棒根部,指尖輕輕挑逗敏感的皮膚;一則輕柔地揉捏垂吊著的蛋蛋,好像要催促它們快些將內容的寶物交出似的。

  雪風伸出舌頭,小貓一般地從提督的大棒根部一直舔到尖端,或是集中地來回磨蹭,刺激敏感的龜頭。

  故意地用唾液盡可能地沾濕陰莖,或是借助先走汁將肉棒塗抹均勻,再用肉乎乎的舌頭緊貼著滑過敏感的粘膜表面,給予提督的爸爸肉棒無微不至的舔舐快感。

  接著,雪風努力地將提督淫汁泛濫肉棒含進小口之中,用口腔的粘膜將堅挺的肉棒緊緊包裹住,一面小心翼翼不讓貝齒咬疼提督的寶貝,一面輕輕地吸住,並用舌頭精確地磨蹭尿道口處的弱點,咕吱咕吱地發出輕微而淫靡的摩擦聲。

  提督的陰莖漲得更大了,幾乎要將雪風的小嘴撐得容納不下。

  暴起的青筋顯示出極度的興奮,血流奔涌而過將肉棒滋潤到熾熱,雪風感到小嘴中滿滿地都彌漫著濃烈的提督的雄性氣息,以及因持續的快感而大量分泌的忍耐汁的帶著些許苦澀的咸味。

  此時,提督輕輕地跺了跺腳,這是太舒服了,這樣下去很快就要射了的信號。

  然而雪風並沒有放緩刺激的節奏,反而更進一步地將肉棒深深吞進去,一直抵到喉嚨口,深呼吸做了做准備,拼命地將狹窄的蘿莉咽喉擴張到最大,自虐似的一口氣將提督的男根插入到深喉之中。

  敏感嬌嫩的喉管內猛然插入的異物的劇烈刺激使雪風幾乎要嗆出來,但好歹是靠著毅力強忍住了,要不然被三位正在討論正事的大姐頭發現此情此景,提督會有多麼可憐呢台面上的爭辯已經到了尾聲,是時候定奪了。

  vv還是大哥的方案,無論采取哪一方,另一方恐怕都不會滿意…不如…!?

  台面下雪風深喉的強烈的壓迫感向提督的下身襲來。

  提督忍住表情的變化,心里夸贊著雪風醬的奉侍精神。

  雪風用喉嚨承受著提督肉棒的齊根插入,努力像小鳥啄食似的小幅地來回抽送,提督的灼熱肉莖借著深喉內分泌的黏液的潤滑在雪風的未經人事喉嚨小穴中抽插攪拌,別樣的快感同時衝擊著雪風和提督的神經。

  雪風只感覺自己身體的深處在被親愛的爸爸肉棒侵犯摧殘著,這種隨時可能被提督爸爸徹底搞壞掉,變成沒用的一次性性欲處理道具的受虐感極大地滿足了被鬼畜提督調教成m的淫亂女兒雪風的心理。

  而提督感覺與之前漸漸地累積到高處的快感不同,雪風的變態喉嚨小穴狹窄的通道直直地催促著提督肉棒向性奮的頂峰衝刺。

  列克星敦…提督勉強保持住正常的聲調,語句卻不免有些結巴,列克星敦的預案最為合理…傳我命令,就…就按照列克星敦的方案,執…執行…

  列克星敦似乎發現什麼異樣,關切地湊上前來。

  提督的心幾乎提到嗓子眼,聳立的肉棒卻毫無萎下去的意思,反而可能被發現的危機感進一步地提高了這根毫無節操的肉杵的敏感度。

  在雪風堅持不懈的深喉抽插刺激下,提督緊繃身體,強忍著快感,恢復鎮定,一面故作平靜地盯著列克星敦的深藍色眼睛,過於直勾勾的眼神讓身經百戰的太太都感覺到不好意思,尷尬地移開了目光。

  提督心里有些得意,但還是不動聲色地指示道:沒什麼其他事情的話,散會。

  諸位都辛苦了。

  ……

  目送眾人的背影出了提督室門,消失在拐角處,提督長舒一口氣,將辦公桌上的筆筒一轉,提督室的自動門便倏地合上,隨之而來的是門鎖扣上的電子聲。

  提督大可安心在提督室內與女兒雪風全身赤裸的交纏在一起,極盡亂倫交尾之能事,而不必擔心有不速之客冷不防地闖進來:這套門鎖的鑰匙只有提督本人有權持有。

  提督摸摸雪風的小腦袋,雪風醬真乖,口交的技術又進步了,爸爸很爽啊稍微等一下,讓爸爸換個姿勢。

  於是雪風才不舍地松開了小口。

  提督向辦公椅靠背上一靠,雙腿向外張開,肉棒一跳一跳的。

  雪風鑽到提督的股間,雙手將提督的肉棒護住,自下向上地用無瑕的眼神看著提督,爸爸,那雪風就繼續了哦?

  乖,要好好讓爸爸舒服哦雪風報以暖陽似的微笑,低下頭去親了親提督的龜頭。

  重新接受刺激的肉棒又興奮起來,向上直直地聳立著。

  於是雪風一只手把住又粗又熱的肉棒,另一只手則撩起一側的頭發,半眯著的眼神微微低垂,張開小嘴將勃起肉棒重新含入。

  肉棒將雪風的臉頰撐得鼓起成龜頭的形狀,在雪風的櫻桃小口中來回攪動,迫使雪風發出了嗚嚕嗚嚕的含混不清的聲音,莫名的征服感從提督的心中油然升起。

  好厲害,爸爸的肉棒又變大了一圈…如是想著,雪風緊緊吸住提督的分身,開始前後的活塞運動。

  肉棒幾乎將雪風的口腔占滿,使得雪風醬連吞咽口水的動作都無法辦到,過度分泌的唾液無處可去,於是從雪風的小口中流淌出來,拉成透明的長絲一直垂到地面,構成一幅淫靡的景象。

  提督的肉棒上閃著晶瑩的水光,被雪風用不緊不慢的頻率深深淺淺地吞沒,同時或是被緊緊地吮吸住,或是被溢出的唾液滋潤而變得滑溜溜的。

  噗啾噗啾再也沒有壓低聲音的必要了,雪風賣力地為提督口交著,故意發出澀情的聲響來刺激提督的感官,而提督也調高了雪風雙乳上夾著的跳蛋的振幅,嗡嗡的機械聲響在安靜的提督室里與吹簫的水聲呼應在一處。

  快感逐漸又積累起來,提督的陰囊都收緊了起來,收納在囊中的蛋蛋在雪風輕柔的刺激下努力地生產出精子,而肉棒則更是堅挺到了極點,不僅漲得紫紅,而且從尿道口處溢出了少量的黏液,預示著官能的興奮即將到達臨界。

  射精的預感愈發的強烈,不行了,雪風醬,爸爸要射了用雪風醬的小穴來接受爸爸的臨幸好不好?

  作為回應,雪風點點頭,又急速地抽送了幾下,才啪的一聲松了口,將提督的陰莖釋放開來。

  提督將外褲整個褪去,丟在一邊,又將雪風從桌下抱了出來,輕輕地平放到辦公桌上。

  全裸的雪風就活生生的整個展現提督的眼前,淺紫色的短發因為少許出汗又粘上了提督的先走汁,顯得有些凌亂而狼狽,紫水晶似的眼瞳目光躲閃,方才還被肉棒狠狠侵犯的小小嘴穴微微張開著,唇邊還留著唾液的水跡。

  雪風身材偏瘦弱,鎖骨留出兩個小窩,雙臂向上伸起,可見光潔的腋窩還沒有長出任何的毛發。

  原本就平坦的雙乳放平之後就更顯貧瘠,卻在跳蛋的震動下不停的顫動,提醒提督不可小覷這兩團的柔軟。

  雪風幼嫩的腰肢酥垮垮的,看來光是侍奉和妄想,就已經讓這只小色胚幾近高潮了仿佛為了證明這一點似的,雪風的白虎恥丘下隱藏的花蕊正一開一闔的,盡管已經吞沒了大半條魚雷,被粗硬的身管撐得小腹都顯出凸起的形狀,卻好像已經迫不及待提督肉棒的插入了真是只貪心的小穴。

  即便是將令人憐愛的雙腿合攏想要掩飾著一切,也絲毫沒有用處,雪風的兩只幼蓮因興奮而反弓,光是這一點就出賣了她。

  爸爸,不要這樣盯著看,雪風好害羞的說…說著,雪風用雙手捂住臉,不敢直視提督的眼睛。

  提督用溫和的語氣安慰道:雪風醬,沒什麼好害羞的哦,雪風醬出生的那天起,早就被爸爸看光光啦而且,雪風醬的身體那麼可愛,又那麼澀情,爸爸太喜歡了,有什麼好害羞的呢?

  提督彎下腰去,從雪風的雙丘之間開始,一路向下連親吻帶舔舐地挑逗著雪風的觸感,一直到因興奮而充血勃起的小豆豆,一親上去,雪風的身體就像感電似的緊繃起來。

  那麼,這兩支礙事的魚雷,就取出來咯?

  雪風仍捂著臉,但從指縫中望向提督,點了點頭。

  先是這邊,提督輕輕的揉搓雪風擴張到極限的後庭小穴,雪風醬,要放松哦說著,便握住魚雷的尾部,緩緩地向外牽引。

  雪風的菊穴隨著呼吸的節律一松一緊地運動,每一次松弛,魚雷便退出來一段,帶出汩汩的白濁,沿著雪風淺淺的股溝垂落到桌面上。

  終於,隨著噗嗤一聲,被完整地從雪風的後穴中取出,緊隨而來的是噗的長音和幾乎是噴涌而出的精液,讓可憐的雪風羞紅了臉。

  取出了魚雷的菊穴就像在尋找填補的空白似的收縮著,而菊穴入口處,被過粗的魚雷帶出來的小段脫肛的腸肉看起來就好像兩瓣幼嫩的陰唇。

  雪風醬的不淨的小穴,欲求不滿的樣子,好色啊提督湊到雪風的耳邊,輕咬著雪風的小小耳垂調戲道。

  接下來,就是這邊啦,提督的指尖在雪風小腹下被魚雷撐到隆起的小丘上滑過,微微的癢感讓雪風身體略微收緊,輕輕地按壓鼓起的地方,甚至能透過柔嫩的腹肉,感覺到下面堅硬魚雷的感觸。

  提督把住魚雷的末端,一口氣迅速地從雪風的小穴中抽出。

  空氣都來不及進入,雪風的小小子宮幾乎被驟然脫離的魚雷造成的低壓吸出來,一時間,被猛烈刺激到的雪風全身都變得僵硬,用難以置信的表情睜大了眼睛,小嘴訝然地大張著,舌頭不雅地垂了出來。

  幸而蘿莉的身體彈性優越,脫出的子宮很快便又回縮了進去,而子宮中存留的大量白濁則被吸出大半,在桌面上匯聚成滿滿的一大灘,甚至從桌沿滴落下去,直垂到地面上來。

  雪風醬的子宮是世界上最好的精液盒子哦提督又湊到雪風的另一只耳邊,舔舐著耳內,帶給雪風異樣的酥軟感。

  從蘿莉雪風的前後一雙淫穴中取出的魚雷還留有著體內的溫度,被黏液打濕的彈體滑溜溜一片。

  雪風醬,爸爸記得這兩支魚雷在插入雪風醬的身體里的時候,還是冷冰冰的啊,可現在為什麼變得那麼燙手了呢?

  雪風醬可真是一只變態淫亂精液便器啊提督將魚雷湊近雪風的軟噗噗的臉頰,輕輕地來回打在雪風的臉上,而且還把魚雷弄得這樣濕漉漉黏糊糊的,這樣下去這支魚雷可沒辦法再用啦,都是小色胚雪風醬的不好啊哂笑著說道,一邊將魚雷貼住雪風的小臉摩擦著,魚雷上黏膩的淫液被塗抹在雪風的紅撲撲的臉頰上,連剛剛被提督盡情享用過的櫻桃小口邊上都被塗了個遍。

  雪風醬是不是該彌補自己的錯誤,乖乖用小嘴巴把這支魚雷洗個干淨呢?

  不由雪風回答,提督早將被淫亂的汁水弄得髒兮兮的魚雷塞進雪風的嘴里。

  雪風順服地配合著提督的性趣,伸出小小的舌頭,順著又直又硬的魚雷從頭部向尾翼滑去。

  故意分泌出來的口水與魚雷上的淫汁混交在一起,被雪風的舌頭一卷,便通過窄窄的喉嚨咽進肚子里。

  濃郁的精液的腥臭味和雪風的淫液的酸味交融著,直衝進雪風的鼻腔,甚至還從口腔深處倒灌進去,強烈的刺激讓雪風不禁打了個哆嗦,險些嘔了出來。

  但稍稍安定下來,雪風竟又對剛才的味道上癮似的再嘗了一大口,還在吞咽時故意地發出淫蕩的水聲。

  一口接著一口,雪風終於用小嘴將魚雷上殘留的黏汁清洗干淨,統統喝到肚里。

  嗯,雪風醬干得不錯嘛,提督笑著摸了摸雪風的小腦瓜,那麼,這一根魚雷也拜托雪風醬啦,要好好地清洗干淨哦說著,將從雪風的變態後庭中便出的那支還留著蘿莉直腸的熱度,還沾滿了微帶黃色的不淨的腸液和大量隔夜發酵了的提督精液的魚雷戳到雪風的嘴邊。

  雪風還是有些抵觸地皺了皺眉,嘗試性地在魚雷的尖端輕輕舔了一口,而提督卻不理會雪風的小小抵抗,徑直用不潔的魚雷捅開雪風的小嘴,一直抵到咽喉處。

  喉嚨處異樣的刺激惹得雪風嗆了起來,連帶著小小的身體劇烈地反應起來,夾在雙乳上的乳夾被跳蛋的慣性拖著大幅地搖擺,將雪風的乳尖扯成長長的圓錐形。

  好一會兒,可憐的蘿莉才緩過勁來,明白自己的弱小抵抗是毫無意義的,雪風自暴自棄似的一口含住了那根從自己的髒穴中取出的魚雷。

  雪風的舌頭向為提督口交一般靈活地運動,魚雷上沾著的變態汙液被努力地舔去,直到徹底將這根魚雷也打掃干淨。

  此時提督的注意才轉向雪風被取出了插入物的寂寞小穴。

  雪風的穴口早就洞開了,只等著提督的享用。

  提督將滾燙的紫紅色龜頭抵在雪風的小穴入口處,繞著雪風的潮水泛濫的淫亂肉穴轉著圈,享受著蘿莉大陰唇的肥軟肌膚的感觸,卻遲遲不撐開雪風的粉嫩花瓣直搗黃龍。

  雪風已經完全發情了,不滿地扭著屁股,伴著急促的呼吸發出爸爸嗯嗯爸爸……的嬌滴滴的催促聲。

  提督俯下身去,咬著雪風的耳垂輕聲說道:真是拿雪風醬沒有辦法呀,雪風醬的變態小穴是沒有爸爸肉棒就活不下去的淫亂肉壺啊,是不是啊,雪風醬?

  說著,一手把直挺挺的肉棒扶正,腰上稍稍用力,緩緩向內突入。

  雪風的色情小穴早已准備萬全,穴口、穴內都充溢著滑膩膩的愛液,提督的肉柱原比小穴的肉壁來的粗壯,竟也絲毫未遇抵抗地深深沒入了雪風的花心之中。

  隨著雪風一聲嬌嗔,蘿莉肉被提督雄根狠狠地撐開,嬌嫩的肉瓣被牽扯擴張到極點,要是提督的絕倫雞巴再粗上一點,恐怕肯定就要把雪風的柔弱小穴撕裂搞壞了。

  此時的提督早已難按捺心中的欲火,不由分說便將全身壓在雪風的小小身體之上,兩只寬闊的大手將雪風的蘿莉柔荑整個握住,緊緊地按在桌面上,腰間則開始發力,猛力耕耘起來。

  被淫汁早早彌漫濕透的肉穴和大棒的緊密結合之處,提督的猛烈叩擊在雪風的嫩肉上拍出啪啪的淫聲。

  金剛杵直搗雪風的宮頸,狠狠地侵犯著柔軟的肉牆。

  雪風的小穴不愧是年幼緊致,里面溫暖而又黏滑,為有幸享用者帶來無上的快感。

  先前雪風的口穴奉侍早已將提督刺激到了興奮的極點,又兼著尤物小穴的無與倫比的緊致感,提督已經在一波波快感的浪潮中切切實實感受到了射精的臨近。

  雪風醬,爸爸馬上就要射了,要乖乖用變態女兒的淫亂小穴接好啊提督已經放任身體的本能,瘋狂地加快了抽插的節奏,腥臭的白濁彈早已壓上巨炮的炮膛,正躍躍欲發。

  而此時的雪風明明只是被毫無感情的跳蛋和魚雷的機械刺激侵犯過而已,敏感的身體接受的快感卻也已經積累到了懸崖邊緣。

  雪風也…雪風也要被爸爸的大肉棒狠狠的干到高潮了!

  從可愛的小嘴中竟冒出如此汙言穢語,更煽動了提督的鬼畜官能。

  雪風的全身猛地緊繃,不由自主地緊閉上早就已經迷離了的雙眼,小嘴不受控制地大張著,漏出高亢的歡聲,嗯啊啊啊啊一股熱泉從雪風的肉蓮中噴涌而出,緊隨著的是全身接連的劇烈抽搐,包裹著肉棒的小穴更是連連猛地收緊,提督的分身再也忍受不住強烈的快感,以迅猛的勢頭噴射出大量的白濁,直衝開雪風的子宮口,灌進子宮小穴中,一口氣衝擊到蘿莉的子宮底上。

  極致的高潮使雪風幼小的身軀酥弱無力,軟塌塌地攤在辦公桌上,方才的劇烈運動將早先的和新鮮射出的精液混在一起,塗抹在雪風的彈軟臀肉上,淫蕩的膠凍狀粘稠的白色汁液折射出點點陽光。

  雪風仍不敢直視提督,將臉別在一邊,一只胳膊遮在額頭。

  提督則也頗有些筋疲力盡的感覺,喘著大氣,整個人幾乎伏在雪風的身上,只有剛剛達到頂點的肉棒竟還維持著半勃的狀態,像要將射出的精液都封閉在雪風的蘿莉小穴中,來迫使雪風的蘿莉子宮受精懷孕似的。

  爆發的獸欲稍稍消解,提督正打算停下來緩一緩,卻被雪風以極細微而羞澀的聲音阻止道:爸爸,不要拔出去,雪風還想再在體內感受爸爸的肉棒的感覺…嬌羞又色情的請求和與雪風的天使般的嗓音不相稱的淫亂哀求,猛地搔到了提督的癢處,留在雪風體內的肉棒為之一振,漸漸復蘇起來。

  這樣淫亂又貪婪的雪風醬的請求,爸爸怎麼能不答應呢?

  提督如是說道,保持著插入的姿勢,兩臂撐直,立起腰來,滿意地欣賞著可愛的蘿莉女兒被爸爸肉棒無套中出後的迷離表情。

  此時此刻,提督的意識安定下來,似乎感官都變的敏銳起來,早晨窗外的鳥鳴、清新的空氣,還有驅逐艦們歡笑打鬧的聲音,使人神清氣爽。

  窗外嬉笑打鬧的聲音?

  提督的腦海里閃過一個大膽的想法,作為應答一般,有些軟蔫的肉棒突然又充血膨脹了起來。

  雪風只感覺與提督的結合處不斷向深處探去,一直頂到最里面的小口。

  爸爸?

  啊隨著一聲驚叫,雪風被提督抱了起來,簡直就像對待一只大號飛機杯似的平端著,身體完全懸空,絲毫使不上力氣。

  如此的狀況讓雪風有些膽怯,如果提督不當心放開手的話,跌到地上一定疼死了。

  這樣想著,雪風的全身都緊繃起來,小穴的內壁也不由自主地收緊,死死的絞住提督的粗漲肉莖。

  提督端著雪風的身體,保持著交媾的姿勢,一步一搖地向陽台踱去,每邁開一步,就是一次抽插。

  肉棒從雪風綿密緊致的包裹之中脫身而出,啵的一聲帶著濕潤的水感,然後又堅挺地破開彈性十足的秘肉的阻礙,再一次深入到雪風的桃源之中。

  緩慢的抽插別有一番風味,如果說連續的活塞運動是不斷的積累均勻的快感,那麼這種深入而緩慢的交合則帶來一波一波的起伏的感受,每一波快感的高峰都令人難以忍受,而在低谷處時又使人渴求再一波的歡愉。

  雪風也順應著這種波浪般的快樂,由於先前的劇烈高潮而酥軟的身體不能自已,每一次承受提督的進入,都引得雪風花枝亂顫,全身激烈的跳躍式的抖動,伴隨著無意間漏出的高亢而嫵媚的嬌聲,交合處溢出黏稠液體,彌漫著發情的雌性氣味,和精液腥臭的石楠花味融合在一處,都進一步地喚起了提督的獸欲。

  雪風醬真是個變態的小婊子啊小穴、菊穴都被爸爸整晚徹夜地侵犯,射到滿滿的都裝不下來,從雪風醬的母狗雙穴中滿溢出來,把爸爸辦公室的地板都弄髒了,提督掛著戲謔的笑容,用不緊不慢的節律侵犯雪風的春水泛濫的色情小穴,一邊用低俗的言語刻毒地訾罵,挑起雪風的受虐的快感,爸爸覺得有必要讓驅逐艦的大家都來看看,雪風醬多麼的下流,多麼的沒有節操啊。

  眼看著已經到了陽台的玻璃門旁,提督將渾身無力的雪風輕輕放下來,失去支撐的雪風的身體便撲在了透明的玻璃板上,面朝屋外,雪風的稚嫩裸體在陽光的照耀下都一覽無余。

  小小的胸脯壓在硬邦邦的玻璃面上,白嫩嫩的一雙矮丘被壓得扁平,中央是櫻紅色的乳頭和乳暈,被毫不憐香惜玉的乳夾和跳蛋凌辱得添了幾分血色。

  跳蛋被抵在硬玻璃上,發出滋啦啦的機械聲響,外力牽動乳夾將雪風小小的乳頭拉長,變形成淫亂的形狀。

  雪風只覺得乳尖的酥麻和痛楚都變了樣,像是要失去知覺似的,只剩下暴跳的機械的麻痹感。

  在雪風的柔軟的小腹上,還閃爍著些許晶瑩的液體,這是剛才和提督爸爸做愛時被啪啪地撞擊濺開來的蜜汁。

  順著小腹向下,粘稠的液體漸漸變多,肥嘟嘟的陰阜上、軟乎乎的大腿的根部,被大肉棒撐開的小穴的周圍,還有一緊一弛地呼吸著的後庭,以及q彈的臀部,都被濕乎乎的沾上了一大片。

  透過陽台的玻璃,可以鳥瞰港區的全景,與此相對的,自然全港區也都可以透過這層不成障礙的障礙,清晰地觀察到這對變態父女的靡亂交媾。

  就在樓下不遠處,陽炎級的小伙伴們正圍著什麼東西玩耍,只要一抬頭,就可將雪風的淫亂姿態盡收眼底。

  現在這種刺激的危險場面正是提督想要的,不容雪風抗議,提督便一把提起雪風的左腿,肉棒不舍得退出來,緊緊地抵在雪風的深處,讓雪風下半身的旋轉摩擦轉化為新一潮的快樂。

  雪風醬現在的姿勢,活像一只正在尿尿的小母狗咧,提督不依不饒地用淫語追擊著雪風,同時又加緊了腰間活塞運動的節奏,噗嗤噗嗤的聲音打著節拍,演奏著淫蕩的樂章。

  高亢的快感在雪風的周身游蕩,弱氣的蘿莉根本無力抗拒如此的刺激,連勉強保持一個不那麼淫亂的表情都很困難。

  吧嗒吧嗒的水聲越漸響亮,在提督的熾熱的肉莖與雪風的幼嫩花蕊的結合處,被肉杵舀出的大量精液被攪拌得均勻,變成了黏糊糊的一層雪白色泡沫,塗抹在肉棒的根部和雪風的秘處,甚至連大腿和小腹上都粘的到處都是。

  而自桃源中涌出的愛液則是滑膩膩的感觸,在這危機的狀況之下竟分泌得洪水滔天,提督的大肉腸向里突刺的時候,就被擠出來許多,向四周飛濺開來。

  雪風嗯嗯啊啊地漏出淫聲,余光之中,瞥見陽炎和黑潮姐姐的身影就在樓下,猛地一驚,隨之而來的是小穴瞬間縮緊,幾乎將提督的肉棒擠出體外。

  雪風語無倫次地求饒道:爸…爸…爸爸,外…外面有…不要!

  快…快點…快點射呀,好…好了…我……我們就回去…回去吧…不然會…會被發現的!

  卻不知如此的掙扎正好更激發了提督的獸性,引得提督更加急促地甩動腰部,迅猛地衝擊著雪風的淫穴,打年糕似的撞擊在雪風的臀肉上,雪風的兩瓣小屁股便觸電似的一彈,連帶著中間的還流淌出白濁液的菊穴都忽然一收。

  見如此情景,提督騰出一手來,用中指的指腹溫柔地安撫雪風的後門,圍繞著褶皺的雛菊花心按摩樣地輕輕畫著圈。

  在提督爸爸溫和的刺激下,雪風的小小菊穴安心地放松了下來,然而提督卻突然一口氣用手指撬開緊致菊門的防线,猛地插入進去,在雪風的滿是隔夜的發酵精液的變態直腸內攪動、抽插。

  突如其來的刺激令雪風猝不及防地驚叫出嬌聲來。

  提督放低身體,將臉湊近雪風的耳朵,低聲道:噓,雪風醬不是害怕被發現嗎?

  這麼大聲真的不要緊嗎?

  聞言,雪風心里一驚,忙用一只手捂住嘴巴,只能聽得嗚嗚的含混不清的響聲。

  提督並不理會雪風的求饒,反而變本加厲地繼續侵犯著雪風的深處。

  雪風雙腿不住地顫抖,幾乎就要站不住了,乃回過頭來,仍捂著嘴巴,可憐巴巴地搖頭。

  凌亂的頭發粘在雪風幼嫩的臉上,漂亮的紫色眼瞳里閃著驚恐的神色。

  要是被姐姐們發現了和提督的事,告訴嵐媽媽,雪風要怎麼辦?

  雪風的心里如是擔憂著。

  啊雪風醬,雪風醬真是太可愛了,爸爸怎麼愛你都不嫌過啊,提督用變態的破聲語調繼續著鬼畜的發言,同時,腰間抽送的幅度更加地夸張,節奏也更進一步加快,瘋了似的用脹大到極限的陽根狠 H雪風涎水橫流的肉穴。

  肉棒的杆體撐滿了雪風的幼 攏 無情地刮擦到所有的敏感點,而充血腫脹到紫黑色的龜頭硬生生地頂在子宮頸上,幾乎要將窄窄的宮頸撕開似的猛烈撞擊。

  野獸一般的凶暴抽插,和粗重而帶濃烈的雄性嗓音的喘息,雪風預感到提督正逼近射精的極限,而且一定是一次極為猛烈的高潮。

  心懷奉侍的精神,雪風壓抑著低沉的嗚嗚聲,咬著牙關、兩眼極力地朝上翻起,忍耐著從淫穴深處奔涌而出的快感,拼盡全力地夾緊蘿莉小穴,努力迎合著提督的動作,承受著提督雄風的洗禮。

  蘿莉小穴的肉厚淫壁像吸盤一樣緊緊地吮住提督的肉莖不放,無論是進入還是抽出,都摩擦產生極致的快感。

  汩汩流出的淫蕩的汁水將提督的肉棒清洗了個遍,滑膩膩的觸感刺激著粘膜,帶來觸電般的刺激感。

  雪風醬,爸爸又要去了雪風醬乖,要早點懷上爸爸的孩子啊!

  提督一邊奮力扭腰,一邊帶著瘋狂而痴傻的笑容爆出亂綱毀常的驚世之言。

  終於,在雪風的尤物小穴的悉心奉侍下,提督攀上了快樂的巔峰,全身不住地抽搐著,熱流從緊貼在雪風的子宮口的肉莖中迸射而出,前所未見的巨量精液分成數次被持續射出,令人癲狂的射精持續了好幾秒種,滾滾的白濁將雪風的幼小子宮完全填滿,甚至從雪風的幼滑小腹都能觀察的過量的精液無處可去,將雪風的子宮撐大,鼓起一個小丘。

  雪風本已在提督的肆意侵犯下逼近了高潮,而提督射出的精液直擊在子宮壁上,帶來未知的快感,一口氣便突破了雪風的防线。

  雪風咬著牙,身體向後猛弓,繼而全身劇烈地抽動,前所未有的洶涌浪潮幾乎將雪風的心智衝垮。

  透明的液體從交合處噴射而出,分不清是潮吹還是失禁了,小穴的粉紅色唇瓣貪婪地做著吞咽的動作,淫亂的後庭小穴也一收一縮地蠕動,將提督的手指整根吞沒進去。

  隨著咔噠一聲,左乳上夾緊的乳夾不知為何松掉了,帶著還在嗡嗡作響的跳蛋掉在地上,仍小幅地跳動著。

  撤去了乳夾的阻礙,從雪風被折磨得通紅的乳頭中,竟噴注出數股無色透明的乳液,在空中劃過優美的弧线,就像散花形的噴泉一般。

  見此情形,提督欣喜若狂:真的懷上了!

  雪風醬,雪風醬真的懷上爸爸的孩子啦!

  一面大呼小叫,一面將雪風一把摟在懷里,轉過身來,硬直的肉棒卻還杵在雪風的孕婦小穴深處。

  提督抱著雪風一連轉了好幾圈,直到幾乎站不住腳才停下來。

  雪風好奇地看著自己的小腹,還帶著嬰兒肥的小手在上面輕撫著,剛才提督射出的精液還存留在子宮里面,被那根又粗又長的肉棒塞上了子宮精瓶的瓶口,大量白濁將子宮撐得脹大,卻又漏不出來,只能向雪風的小肚皮方向拱起。

  輕輕用手按壓鼓起的小腹,雪風甚至能感覺到子宮里精液在環流的感觸。

  想象著在這幼小的子宮中,一個小生命正在萌芽,而它就是雪風和提督爸爸的愛的結晶。

  幸福的感覺涌上雪風的心頭。

  爸爸,這是爸爸和雪風的孩子哦,雪風自言自語似的輕聲說道。

  作為回應,提督湊到雪風的小臉蛋上,輕輕地親了一口。

  可雪風卻不放過這個機會,閉上雙眼,面向提督,面色通紅地稍稍嘟起了嘴唇。

  見狀,提督微笑了一笑,吻上了雪風窄窄的香唇。

  軟綿綿,嫩丟丟的嘴唇的感觸,卻還留有剛才為提督口交時沾上的唾液和先走汁的味道。

  想起剛才雪風忘我的奉侍,和猶留在分身上的口腔粘膜的感觸,提督的欲望又被刺激起來。

  提督用舌頭強行地撬開了雪風的雙唇,一口氣侵入到雪風的口腔中,一邊啃噬吮吸,一邊用舌頭挑逗雪風的柔舌。

  漸漸地,雪風也開始迎合著提督的節奏承受激烈的濕吻,二人的舌頭如膠似漆地纏綿在一起,毫無顧忌地交換著唾液。

  此時的雪風面對著提督,緊緊地抱在一起,雙腿分開地跨坐在提督的腿上,洞開的花心承受著提督巨根的插入。

  當提督的分身深入,一直頂到雪風的子宮處,仍未將肉棒整根吞入,提督再用力插入,雪風的小腹處的隆起便被向上頂去。

  提督的雙手把住了雪風的臀部,借助雙手的力量將雪風小巧的身體抱起、放下,矗立的陽根就在雪風早已完全濕透的陰道里反復地上下,而被灌滿的精液撐得隆起的小腹也隨著做愛的節奏上下起伏。

  提督時而用雙唇去吮吸雪風伸出的香舌,時而用舌頭搔癢雪風的上顎,直到雪風不能自持,喘著氣停了下來,兩人的口腔之間拉出數道粘稠的游絲,直到分開好遠才終於斷開。

  提督順著雪風的光滑無褶的頸部向下舔舐,一路滑向雪風的平平坦坦的乳房。

  將右乳頭上夾著的乳夾和躁動的跳蛋一並取下,乳夾剛一松開,雪風的右乳峰尖便滲出少許的乳汁,也是無色透明的初乳。

  提督低下頭去,一口將雪風的小奶子含住,用舌頭溫柔地挑逗右乳的乳頭,時而繞著粉嫩的乳暈打轉,時而來回撥弄小巧的乳頭。

  啊…雪風醬的奶子,懷孕之後很快就會發育得隆起一些吧,乳暈肯定也會長大,明明乳房還是那麼的小,想想就好色啊。

  在提督精巧的催情下,雪風的乳首很快興奮地勃了起來,和小小的平胸不相稱地孤零零聳立著。

  試著吮吸一下,果然里面已經積存了不少的奶水,雪風的初乳濃濃的奶香味在唇齒間彌漫開來,略帶著少許的咸味。

  提督將整個臉都埋到雪風小小的胸脯上,如飢似渴地享受著蘿莉孕婦雪風醬的現在獨屬於自己的乳汁,一邊吮吸,一邊用手從另一座小丘的乳根處向乳尖擠捏,晶瑩的乳液便一涌而出,飆射在提督的胸膛上。

  哺乳帶來的快樂讓雪風的過度高潮小穴又起了反應,插入的肉棒能清楚地感覺到小穴緊致的肉壁不安分地蠕動著,深處分泌的蜜汁澆灌在肉竿上,滴滴答答地淌落下來。

  提督並沒有急著滿足雪風的小騷穴的急迫需求,而是繼續集中進攻雪風那對小小的乳丘。

  一手把住雪風的軟軟的乳房,享受著雪風的光滑肌膚和棉花糖般的揉奶感觸,順便用食指和中指從兩側夾住雪風的乳頭,左右交替地旋轉揉搓。

  一口叼住雪風的另一只玉丘的乳尖,盡情吮吸立起的乳頭,同時,用牙沿著奶頭的根部輕輕地噬咬,調教完成的受虐欲望強烈的雪風毫無痛苦的神情,而是一副享受的樣子。

  提督的舌頭也沒有閒著,用迅捷的速度來回地摩擦雪風被牙齒扣住無處可逃的勃起乳頭,從雪風的蘿莉奶頭中噴射而出的甘泉直灌進提督的口中,大量的乳汁讓提督都來不及細細品味雪風難得的孕婦奶水,只能咕嘟咕嘟地咽了下去。

  帶著粘稠乳汁和唾液的滑膩膩的感覺持續地從雪風的乳峰向腦內傳導,單單從乳頭傳來的過量的快感讓雪風情不自禁地抱緊了提督的腦袋,死死地貼在自己的平坦胸脯上。

  雪風已經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反應了,提督的變態舌技太過刺激,讓雪風的幼嫩的身體根本無法承受,但下方的欲求不滿的小穴中撐開緊致秘肉插入著的雞巴卻遲遲沒有動靜,除了因為獨享著蘿莉雪風的孕婦乳房的心理優越感而脹大灼熱起來外,絲毫沒有開始活塞運動,來將雪風 H到失神的意思。

  雪風的身體自說自話地想要上下起伏自己動起來,可是雙臂和雙腿都不聽使喚地緊緊纏住提督,根本運動不起來,陷入了想要高潮卻又完全到達不了的焦急狀態。

  提督仿佛覺察到雪風的窘境似的,然而卻不是順合雪風迫切的淫蕩欲求,而是更加狡猾地加強了對雪風的雙乳的攻勢。

  提督將雪風的乳首射出的乳汁盛在手心里,然後塗抹在雪風的乳房上,讓小小的乳房整個反射著明媚的陽光,顯得晶瑩剔透的。

  由於被滑膩的乳汁包裹,雪風被提督用手指欺負的乳頭變得更加敏感,而提督也變換了刺激的手法,改用指尖若即若離地游走,忽而猛地捏住乳頭揉動,忽而用長度適中的指甲或彈擊或摳搔,造成一波難以名狀的深癢接著一波伴隨疼痛的受虐快感,惹得雪風的小小乳房不停地噴射著漸漸都變成了乳白色的奶水;

  用唇齒舌頭挑逗的另一邊乳房則是早就被強烈的快樂吞噬,在舌頭的環繞撩撥和吮吸奶水的解放快感之下幾乎都要麻痹了。

  此時,雪風感到體內有什麼從未感受到過的奇異感覺從深處擴散開來,遍布到赤裸的全身,身體無法抗拒地劇烈抽搐,環繞在提督頸後的雙臂猛地用力,指甲在提督的背上摳出好幾道紅印子。

  雪風的華貴寶石般的雙瞳變成一對愛心,小小的口腔騷穴門戶大開,舌頭無力地垂在外面,做出一張淫亂的阿黑顏笑容,從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一道涎水,不斷地從下巴處滴落。

  大量無色透明的液體從雪風的尿道口飆出,將提督的股間澆得濕透,幾股珍珠白色的乳汁也如花灑噴水般從乳頭射出,一半被提督喝進肚里,一半給提督的胸膛和肚子來了個牛奶浴。

  提督終於松開了雪風的奶頭,啊雪風醬,都長得這麼大了,居然還連尿尿都忍不住,爸爸很失望啊提督壞笑著拖長了尾音,而且,居然光是調教乳頭就達到了高潮,爸爸可不記得有把雪風醬教育成這樣淫亂的壞小孩啊。

  爸…ha…對…hu…起…雪…風…hi…壞…孩…子雪風的舌頭還吐在外面,喘著氣,含混不清地回答。

  高潮後的雪風仍在一跳一跳地抽搐著,提督卻不給雪風休息的時間。

  對壞孩子就要好好地教育一下,對不對啊如是說道,提督用雙手扶住雪風早已軟弱無力的腰部,這一次就讓雪風醬來扮演爸爸的飛機杯吧,好不好啊提督站起身來,半蹲成一個淺淺的馬步。

  像對待無機質的性欲處理道具一般,提督提著雪風的腰舉起又放下,而下身同時用力,快速地抽插運動起來。

  經過連續的調教和高潮,雪風的變態乳頭還在不停的噴奶,每一次插入,都會讓乳汁的噴射短暫地增多,白色的乳液從小小的乳房經過雪風的小腹,在可愛的肚臍處攢成一個小水潭,容納不下的,就又垂落下來,漫過水光瀲灩的恥丘,在被中出了無數次的孕婦小穴和雛菊小穴的入口處,與被打散成雪花樣的精液泡沫匯合,一直流到蜜桃淺溝的末端,滴滴答答地落到地面。

  下身已經被淫亂的汁水完全打濕,分不清是乳汁、愛液還是精液,雙腿松垮垮地打開著,活脫脫一只淫亂的母狗幼女碧池。

  提督身經百戰的教鞭在雪風的快要被 H爛的蘿莉小穴中奮力突刺,將雪風的小穴教育成緊緊貼合住提督肉棒的形狀。

  剛剛高潮過的小穴肉壁還在不停地痙攣,卻根本阻止不了大肉棍的推進撤出,過量的淫水帶來極致的潤滑感,讓野獸般的瘋狂交尾變得無比順暢。

  提督的雙腿和睾丸在雪風的屁股上砰砰地敲擊著,像在對漏尿的壞小孩施行打屁股的刑罰,然而雪風卻反而更加興奮,毫無顧忌地發出高亢的騷浪嬌聲。

  提督緊緊控住雪風的腰身,全身都壓在了雪風的小小身體上,就像雄壯的高頭種馬騎在未斷奶的小母馬駒的背上,痴醉地扭動著腰胯。

  被快感徹底支配的巨根一口氣直插到雪風還在漏出提督精液的狹窄宮頸處,提督喪失理性地咬著牙囂叫,雪風醬,你這只變態小母狗,肉棒上癮的淫亂蘿莉婊子,沒有人權的精液便所,爸爸的專用性欲處理飛機杯!

  看爸爸用絕倫肉棒狠狠地干死你, H爛你的子宮,射到你的淫蕩小穴全部塞滿爸爸精液!

  明明腫脹到極限馬上就要爆發的肉棒已經頂到了雪風的蘿莉陰道的最深處,提督卻還絲毫沒有滿足,竟用盡全力還要向上突進。

  熾熱的龜頭抵在雪風的子宮口上,圓圓的肉牆中央的小孔被龜頭強行擴張開來,劇烈的疼痛感衝擊著雪風的心智,爸爸、爸爸不要啊,雪風的子宮小穴,子宮小穴被爸爸 H得好痛啊!

  呃呃呃呃呃啊!

  可憐的蘿莉在爸爸肉棒的肆意凌辱下發出歇斯底里的慘叫。

  提督卻更加興奮,再接再厲繼續向深處插入,用碩大的龜頭擴大雪風的子宮入口,絲毫不顧雪風撕心裂肺的哀嚎。

  突然,極力阻止肉棒插入的阻力消失了,原來提督的鬼畜肉莖已經刺穿了雪風的蘿莉宮頸,一口氣頂到雪風的精液瓶子的瓶底。

  提督加大了抽插的幅度,紫黑色的金剛杵像要把雪風的娠子宮搗爛一樣地猛擊著蘿莉的子宮底,連體外都能聽到雪風滿是淫汁的小腹下面咕嘟咕嘟的撞擊聲。

  提督的調教早將雪風的大腦變成了受虐狂的抖m性器,子宮頸被強行擴大的劇烈疼痛被雪風的淫亂大腦加工成了前所未有的受虐快感,興奮值筆直攀升成天文數字,讓雪風進入了連續不斷到高潮狀態。

  小小的全裸軀體死命地向後彎曲,四肢拼命地絞住提督的身體,全身像接受電擊處決一樣劇烈地顫抖,達到近乎非人的頻率。

  雪風的口中發出嗚嗚呃呃的無意義的顫音,舌頭毫無體面地伸得老長,雙眼完全失神,向上翻成白眼,做出一副浪蕩到不成體統的變態表情。

  雪風的宮頸猛然收縮,幾乎要將提督侵入的肉根排出,強烈的蠕動造成了天國般的快感,直接將提督送上了快樂的巔峰,從已經連續射精多次的強力肉棒中再一次爆發出難以置信的量的白濁液,高壓水炮一般直擊在雪風的痙攣的子宮底上,提督的高潮陰莖多次地將積存的精液排送出來,在雪風原本已經被射精過多次盛滿了過期精液的便器子宮中膨脹開來。

  可是雪風的絕頂高潮卻還遠沒有結束,大量的淫亂潮吹汁從雪風的蘿莉小穴中噴射而出,雪風的色情子宮還欲求不滿地死死咬住提督的肉棒,不僅絲毫沒有松口的意思,還隨著身體的抽搐瘋狂地痙攣收縮,一圈一圈地纏繞擠壓著提督高潮後的極度敏感肉棒,直到將亂倫雞巴里面最後一滴精液都榨取干淨還不滿意。

  口水從雪風大開的口腔小穴中不受控制地涌出,甚至連眼淚和鼻涕都掛了下來,與雪風的可愛面容完全不符得難看。

  從雪風那對小小的乳房上的高高勃起的娠中乳頭的頂端,大量噴射出奶白色的乳汁,明明幼女雪風今年還不到數滿兩只手的歲數,卻已經像成熟的孕婦媽媽一樣能夠熟練地噴奶了。

  雪風的胸廓劇烈地收縮舒張,盡力地呼吸著,連帶著小肚皮一起起伏。

  小腹下面的幼稚子宮被超過容量的精液撐得快要爆炸,從外面看來,幾乎要趕上懷孕足七個月的孕婦了。

  而在隆起到夸張程度的小腹下,是雪風的高潮到停不下來的變態色情小穴,提督的肉棒都已經射精完將近半分鍾了,雪風的碧池肉 氯還在潮吹個不停,膀胱中積存的尿液早就在幾次的失禁漏尿中釋放一空,現在已經只剩下了純淨的潮液,一邊噴射,一邊還呲啦啦地發出水聲。

  拜雪風連續的身體痙攣所賜,無色透明的潮吹液已經飆射得到處都是了,不光是雪風自己的工口小穴和大腿根部,連提督的黑叢叢的發卷的陰毛都被洗得稀濕,吧嗒吧嗒地滴著水。

  終於徹底滿足的提督肉棒漸漸萎靡下來,從雪風的孕婦小穴中緩緩退了出來。

  雪風被精液撐滿的子宮像倒置的瓶子拔掉了瓶塞,里面積存的新射進去的白濁和發酵一夜,微微變黃的精液一並汩汩流出。

  雪風的包莖陰蒂和窄小陰唇由於連續作戰而持續充血勃起,都有些紅腫,泛出少許與蘿莉性器不相匹配的紫紅色。

  再看雪風,已經被方才過度刺激的性愛拷問折磨到失神昏迷了,還保持著剛才高潮時被玩壞的表情,擺出一副不雅的淫亂笑容。

  提督冷莖下來,正是賢者時間內,看著失去意識的雪風,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輕輕用手撫摸女兒的臉頰,又細心地用手指將涕泗橫流的小臉擦拭干淨,小心地幫雪風合上從未化過妝的處女眼瞼和光潔的淺粉色嘴唇的櫻桃小口,恢復成漂漂亮亮的蘿莉天使的模樣。

  此時,提督才有空分心向提督室陽台的玻璃外眺望,看到樓下的驅逐艦們還不知不覺地在專心玩耍,提督放心地嘆了口氣。

  提督將雪風的小手搭在自己的肩上,抱起往提督室內走去,仰面朝天輕放在辦公桌的中央。

  提督從桌上抽了幾張紙巾擦了擦汗,又拆開一整盒濕巾,事無巨細地擦拭雪風嬌嫩的肌膚,將雪風身體表面沾染的黏膩淫汁好歹擦去一多半,然後長舒一口氣,癱坐在辦公轉椅上,仰面朝天呆呆地看著天花板。

  余光瞥見對過的牆壁上吊掛的時鍾,指針已經接近了正午。

  港區的大浴場此刻自然是不能去的,把熟睡的雪風抱在懷里,沿著熙熙攘攘的港區大道走去,一路不曉得要沐浴多少鄙視禽獸鬼父的目光,好在提督室裝潢十分豪華,連接著富麗堂皇的休息室,那里的洗手間甚至還帶著一整套小型的獨立溫泉浴場。

  提督將全裸著的女兒用公主抱抱起,小巧的身體沒什麼重量,提督便輕快地將雪風搬進了浴室。

  霧氣藹藹的浴場中,提督哆哆的腳步聲驚醒了浴室的制暖浴燈,齊刷刷地灑出暖黃色的光芒,照映在雪風的稚嫩身體上。

  懷里的小公主好像感到十分舒適似的,小小的身軀輕輕地舒展開來,幸福的溫暖笑容爬上了精巧玲瓏的臉蛋。

  提督坐在帶梳妝台的淋浴座上,讓雪風坐在自己的腿上,柔軟無骨的身體自然地後傾,枕在提督的胸膛上。

  流水聲嘩嘩響起,在磨砂的大理石地面上激發出沙沙的聲響。

  不一會兒的功夫,花灑中注出的水流便帶了舒服的熱度。

  於是提督用著熟練的手法將雪風的淺紫色秀發編成的團子解開,把有些凌亂的發絲一點點理順,又用溫熱的水流衝淋打濕。

  從淋浴座前的梳妝台角落里取出一瓶自己並不常用的女士洗發水,沾濕打勻在寬闊的手掌中,呼啦啦地在雪風的頭上發起泡沫,然後用流水仔細地衝洗,直到雪風的柔絲般的頭發被徹底洗淨,再補上一層雪風媽媽嵐醬留在提督室的護發素。

  用潔面乳為雪風清潔了面孔,而雪風的小嘴被鬼畜提督爸爸的不當使用汙染到不可放任不管的地步,於是提督特意用牙膏水加漱口水接連地清洗了多遍,待到溫柔地親吻雪風的櫻桃小口時徹底感覺不到沾染上的白濁或變態的腸液味道,只留下來清香的口氣。

  提督將淋浴打在雪風的盈盈一握的小小胸脯上,讓清澈的淨水融化開雪風身上殘留著的粘稠奶汁。

  提督的大手輕輕拂過雪風的雙乳,蘿莉的乳尖被調教凌辱了一個早上,略微有些腫脹發紅,提督小心地用最優質的柔軟的棉巾輕柔地擦拭雪風這一對為哺育嬰兒而生的珍寶,沾水的棉巾每捋過一次,雪風的蘿莉乳房都像軟軟甜甜的布丁一樣,一下子就彈了回來,讓提督忍不住在清洗完成之後還多揉捏了兩把,不成想從雪風的小小孕婦乳頭中,又擠出來一注亮白的奶汁,一下子噴射到提督的臉上,嚇了提督一跳。

  雪風的臉色微微有點泛紅,不知是不是還能感覺到平平的胸部在被提督把玩著。

  提督用手抹了把臉,湊到嘴邊又嘗了嘗雪風的幼奶奶香,然後收拾收拾殘局,終於把雪風的兩只小奶子清洗得干干淨淨。

  溫和的清水在香噴噴的沐浴露的協作下,汰去雪風身體上汙濁的濃稠汁液,安靜地躺在提督懷里的雪風變得純潔如初。

  但是,經過那般激烈的亂倫交尾,提督在雪風的專用精液便器女兒小穴中釋放出好幾個星期份的濃稠精子。

  雪風的身體內部還沒清洗干淨,小小的肚皮下藏身的蘿莉孕婦已經著床完成了的子宮中,還殘留著的大量提督爸爸的精液,在重力的作用下正不斷地從嬌小的秘裂中溜出,將雪風的兩片薄薄的粉紅色小陰唇染得白乎乎一層,又把本來已經清洗干淨的幼女外陰弄髒了。

  提督本想就此為雪風洗干淨身體,結束今天和可愛女兒的播種授精時間,此時卻又悄然改變了主意。

  看著安然熟睡的雪風像童話故事中的小公主般漂亮的臉蛋和全裸的光滑肌膚,與之不相匹配的,是一起一伏的藏著香甜奶汁的幼小乳房,還有不停流出爸爸精液的變態小穴,提督的低劣的情欲又愈發地高漲起來。

  沒關系的,雪風醬是爸爸的隨時即用性欲處理肉便器嘛,所以不管是醒著的時候睡著的時候,不管是干干淨淨的時候,還是被爸爸精液灌滿的時候,都是非常樂意用蘿莉亂倫小穴來侍奉爸爸的勃起雞雞的,對不對啊,雪風醬?

  提督如是說著,將雪風的身體抱在懷里,用手托住雪風的下巴,控住毫無知覺的雪風點了點頭。

  對嘛,就是嘛,那麼雪風醬,爸爸的肉棒就拜托雪風醬咯提督自顧自高興地把雪風抱了起來,提督直直翹起的鬼畜肉棒平行抵在雪風的自然合攏的蘿莉肉唇裂縫上,雖然並沒有插入進去,卻依舊能感受的雪風的蘿莉小穴的肥嘟嘟的大陰唇唇瓣柔軟感觸和秘裂中令人舒適的溫熱和濕潤感受,就像彼此的性器在相親相愛的接吻一樣。

  提督享受著熟睡女兒的極上素股奉侍,一邊在雪風的溢精小穴外面前後摩擦,一邊小步向寬敞的溫泉浴池走去。

  提督讓雪風俯臥在浴池的邊沿,雙臂折疊起來,用兩只軟軟的手支撐住小腦袋,放在疊得厚厚的浴巾做成的軟墊上,就像趴著課桌上打盹的小穴深似的。

  嬌小的身體則幾乎都浸沒在溫泉水中,露出水面的部分也讓溫熱氤氳的水汽輕柔地包裹著,一點都不用擔心會凍壞著涼。

  雪風的圓滾滾的蘿莉屁股翹得老高,只為方便提督肉棒的插入。

  提督自己雙腿岔開,壓低身體半蹲著,向前平端的陰莖恰好能夠著雪風的軟嫩臀部。

  艦娘的身體有著驚人的恢復力,剛剛才被提督爸爸如此凶暴地打樁中出沒過多久,雪風的稚嫩肉穴居然已經褪去了充血的紅腫,恢復了肉噗噗的原貌。

  粗長的魚雷和鬼畜提督的凶惡肉棒明明已經將雪風的幼 呂張到一時間都合不攏了,可是現在呈現在提督眼前的雪風的性器卻是嬌羞地隱藏在一道由肥肥的蘿莉大陰唇夾成的裂縫之中,除了入口處還沾著少許溢出的白濁精液,幾乎看不出曾被那樣過分地侵犯過的任何痕跡。

  啊,雪風醬果然是上佳的變態精盆啊,竟然這麼快就恢復如初了,看來要想讓雪風醬的淫蕩小穴被干到徹底合不上,稍微一動就咕嚕咕嚕流出爸爸精液,還得再接再厲啊說著,提督用食指和中指夾住雪風的兩瓣肥唇,向兩邊緩緩分開,於是,隱藏在內的櫻粉色秘肉便被一點點地暴露出來,惹得提督又猛地咽了一口口水。

  稍稍改變手法,將雪風的色情洞口擴開,曾幾何時被鬼畜提督用巨根肉棒粗暴地捅破,流出象征蘿莉純潔殷紅血跡的處女薄膜,現在只留下四分五裂的殘破膜痕,根本無法阻擋提督碩大陽物的強行入侵。

  在狹窄的甬道深處,借著投射進去的燈光,還能看到泛著濕漉漉的水光的起伏肉壁和末端渾圓的粉紅色子宮入口,以及從黑洞洞的子宮小口中溢出的濃稠精液,積存在小小的活體飛機杯通道頂部內凹的肉環之中。

  提督將臉湊近雪風的小小騷 攏 一股發酵精液混合著雌性私處特有的酸味撲面而來,然而提督絲毫沒有嫌棄的意思,長長地伸出舌頭,將雪風的饅頭小穴外陰舔了個遍,甚至用肉舌努力地向雪風的花心深處探去,一邊進入,一邊還持續地小幅游走,即便現在的雪風還是失去意識的昏睡狀態,身體的反應卻還是非常誠實的,很快,從雪風的欲求不滿的奸淫小穴中又泌出了陣陣靡亂的海潮。

  於是,提督松開嘴巴,將舌頭撤了出來,砸了砸嘴,回味了一下雪風的秘液的滋味。

  見雪風也已經准備好承受提督爸爸的疼愛,提督用雙手緊緊把住雪風的屁股,將早已直直豎起,尖端還分泌出少量先走汁的肉棒對准了雪風的發情小穴。

  恢復過後的雪風肉壺又是處子般的狹窄,提督的粗壯雞巴只能艱難地排開秘肉的阻礙,奮力向前挺進。

  強烈的粘膜摩擦的快樂讓提督的腰背幾乎使不上力氣,只能借助身體的重量向內壓進去,尤其是一天之內的多次瘋狂交尾讓提督的肉莖變得異常敏感,仿佛一不留神就要秒交公糧似的快感向提督襲來。

  提督緩慢地在雪風體內進出,而熟睡的雪風此時也開始變得呼吸急促、面色更加紅潤了。

  雖然隱隱有些不太好的預感,但提督還是貪戀雪風體內緊密的包裹感觸,決意將對毫無反抗能力的雪風的昏睡強奸做到最後一步。

  漸漸地,提督加快了腰間的節奏,興奮脹大的肉莖在雪風的淫汁滿溢的小穴中飛快地突刺、攪動,可是與以往緊密包裹的快感完全不同,強烈的摩擦帶來的是尖銳的令人脫力的刺激感。

  提督只感覺雪風的蘿莉小穴就像危險的毒蛇,而自己的敏感過頭的肉棒則像被捕食的獵物,仿佛不是自己在奸淫熟睡的蘿莉雪風,而是色情痴女雪風在強奸自己。

  淫靡的交合還在急促的啪啪聲中繼續著,雪風閉合的眼瞼下卻似乎有了些動靜,可愛的蘿莉臉龐上的表情也些微地改變著。

  專注於奸淫肉棒上的強烈快感的提督並沒有發現雪風的變化,直到雪風的身體猛然一跳,幾乎要從提督的鬼畜肉棒的插入下掙脫出去。

  誒?

  誒?

  爸……

  爸爸,為什麼?

  爸爸?

  雪風為什麼在被爸爸…誒?

  剛剛驚覺的雪風語無倫次,被壓在提督身下的小小裸體也開始不安分地掙扎起來,可是提督牢牢把住雪風的腰胯,雪風再怎麼亂動都逃不出被提督肉棒貫穿中出的命運。

  怎麼,雪風醬不願意麼?

  提督氣喘吁吁地扭動著腰胯,被雪風的尤物小穴吞沒的廢物肉棒在狹窄的腔道中抽插。

  提督肉莖的根部和機體的連接處,臨近極限的快感讓pc肌不規則地猛然收緊,又慢慢放松下來,做著射精前的最後動員。

  不是的…怎麼會呢…雪風只要爸爸高興嗯啊?!

  雪風慌忙的回答被提督重重敲在蘿莉子宮上的變態鼓點打斷,狼狽地漏出春色盎然的嬌聲。

  剛剛醒過神來,還不習慣激烈刺激的敏感肉穴傳來的強大快感讓雪風根本說不出話來,像一只發情的淫亂小母狗,只能攥緊手中的浴巾,閉著眼咬著牙,挨提督爸爸的H.不知不覺間,提督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節奏,雖然腰上的動作並沒有因此停止,但提督似乎已經感覺自己的肉棒已經完全中毒麻痹,徹底失控了。

  激流般的快感直接衝刷著提督的神經,循著本能的指引,提督不由自主地加快加深抽送的動作,而這又更惡化了犯下邪惡罪行的亂倫肉棒的處境。

  忽然,一股惡寒從提督背後升起,伴隨而來的是全身失控般的抽搐。

  提督的達到極限的肉棒已經劇烈地在雪風緊致的蘿莉肉 輪斜 發了出來,juuuujuujuu地攢射出緊緊收縮的睾丸中最後一點點精子,讓提督被雪風的痴女小穴盯上的獵物肉棒不可避免地進入了射精後的極度敏感狀態。

  此時,一點點的刺激都能讓這頭變態公豬全身麻痹,幾近瘋掉,可是,由於身體的失控,提督的勃起肉棒還深深地插在緊致的蘿莉肉穴之中沒有撤出,而劇烈的痙攣卻讓已經毫無抵抗能力的弱小肉棒繼續在雪風體內前後摩擦著。

  呃嗚嗚嗚嗚提督痛苦地發出野獸般的吼叫,被致人癲狂的快感侵蝕的肉棒噴射出大量無色透明的液體,以凶猛的勢頭直衝進雪風的子宮,迅速地將蘿莉雪風的小小子宮全部灌滿,順帶著給已經著床的受精胚胎洗了個熱水澡。

  柔軟的子宮一口氣膨脹到了極限,無處可去的潮水沿著狹窄的輸卵管倒灌進去,一路衝擊到蘿莉隱藏在身體最深處的卵巢上面,雪風從未見識過這般刺激的蘿莉卵巢哪里受得了這樣,雪風只感覺自己身體的最深處都被提督凶猛地侵犯,像是被快感的利劍從下往上整個捅穿一般,又好像被虛幻的子彈擊中,將小腹下的女性器都扯得七零八落。

  整個身體都不再屬於雪風自己,而是全部奉獻給了雪風最最喜歡的提督爸爸。

  要死了…要死了…雪風…呃呃呃呃呃呃要被爸爸 H死了死了雪風要死掉了!!!

  雪風著了魔似的用破音的蘿莉聲重復道,兩眼一翻,口吐白沫地暈了過去。

  另一方面,提督在雪風的昏迷小穴中釋放出的大量清澈液體將殘存在雪風子宮內的爸爸精液衝洗得一干二淨,在子宮壁擴張到極限的強大壓力下衝開狹窄的子宮頸,把還留在雪風體內的提督肉棒直接頂了出來,洪水決堤似的從雪風的陰道中奔流之下,嘩啦啦地澆灌到池水之中。

  在親生女兒的體內高潮失禁的變態提督全身無力地垮了下來,撲通一下跪倒在浴池之中,半軟的肉棒還在一波一波地抽搐著,每彈起一次,就從尿道口飆射出一股熱流,四五次才停了下來。

  提督掙扎著翻過身來,四仰八叉地躺倒在浴池邊,看著燈光都變成綠色了。

  ……

  歇息許久,提督終於緩過神來,扭頭看看身邊的雪風,可愛的女兒此刻正保持著卵巢高潮絕頂的阿黑顏,雙眼無神,小小的舌頭無力的掛在咧開的嘴巴外面,嘴邊吐出的白沫還留在浴巾上面。

  雪風支撐著身體的雙腿不雅地大大分開,色情的屁股還高高地翹在那里。

  提督自我反省地扇了自己一個耳光,起身將還保持著被 H的姿勢的雪風小心地抱起,坐回到淋浴座前。

  對著一人高的大鏡子,提督一手端住雪風的臀部,貼在身上抱著,另一手則翻開雪風的柔軟肉簾,借著鏡子的反像,提督用兩指擴張開雪風的蘿莉穴口,仔細地檢視了一遍雪風的小穴內部,由於腔內放尿的衝刷清洗,雪風的秘處已經沒有殘余精液的蹤跡,而無色透明的尿液沒有什麼粘度,很快就順著雪風的穴道流出了體外,現在,在雪風的稚嫩小穴中,只看得到粉嫩嫩的褶皺肉壁按著呼吸的節奏收縮、舒張。

  提督滿意地摸了摸雪風的腦袋,又取下淋浴花灑精工細活地將雪風被弄髒的下體重新清洗干淨。

  雪風白璧無瑕的肌膚被寬大松軟的白色浴巾整個包裹起來,提督輕輕地拍擊雪風的身體,一邊享受著蘿莉皮膚的柔嫩彈性,一邊讓干燥的浴巾把雪風肌膚上殘留的水分吸干。

  提督為女兒擦干身體,自己則披上寬敞的浴袍,踩著拖鞋吧嗒吧嗒地出了水霧繚繞的浴室。

  打著暖氣的更衣室中,吹風機轟轟作響,源源不斷的熱風把雪風吸水變沉的發絲烘干,淺紫色的流蘇輕盈隨著氣流在空中飄舞,罷了,提督輕車熟路地將女兒的散發又重新打理好,梳成團子頭的模樣,原本對這種精巧活兒一竅不通的提督,自從有了雪風這個漂亮的小公主,才不知何時突然對此感了興趣。

  提督又扶著雪風軟軟的身體,像擺弄大只洋娃娃似的給雪風換上最喜歡的貓咪睡衣。

  安睡的雪風真是純潔可愛的小天使,細細軟軟的淺紫色頭發,長長的睫毛,漂亮的蘿莉臉型,從可愛的貓咪睡衣的縫隙中若隱若現的小小胸部,軟軟的肚皮和幼嫩的大腿,光滑的小腳丫子,多好啊,提督摟著雪風的小小身體想到,誰知道這樣的雪風醬竟然會和提督爸爸做出那樣淫靡變態的亂倫交配,甚至還在稚嫩的蘿莉子宮里寄宿下和爸爸做愛的結晶呢。

  疼愛女兒的親情和對女兒的身體發情的欲情交織在一起,充滿了提督的心間。

  雪風的小巧的蘿莉體型抱在懷里一點都不嫌重,提督輕手輕腳地走出浴場,把心愛的女兒橫放在軟軟的沙發上,蓋上提督室自備的午睡用的被子。

  提督蹲在雪風的跟前,靜靜地端詳了許久。

  窗外的鍾樓敲出正午十二時的鍾聲,提督才輕輕地親了口雪風的臉蛋,從一旁的冰箱中取出一罐牛奶和一包餅干,悄聲放在雪風面前的茶幾上。

  好夢,寶貝,提督轉身走向辦公桌,而此時的雪風,正平靜地呼吸著,臉上掛著甜甜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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