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9年初夏的一個周日,新中國西南地區一個小鎮的小學校園里,女教師李靜芷正在做飯,她不時的看看校門口,等著丈夫方輝放的歸來。
李靜芷今年33歲,或許天生麗質,有兩個女兒的她身材保持的很好,再加上一度被評為校花的容貌,迷到了整個小鎮上的人。
丈夫方輝放在縣城宣傳部工作,兩人是大學的同學,在省城讀書的時候就相互愛慕,可是雙方的家庭都不同意,無奈之下,二人私奔到偏僻的小鎮,過著幸福的二人世界。
時已正午,丈夫還沒回家,李靜芷有些著急,看到女兒方娉、方婷寫完作業從教室出來,就對她們喊道:“小娉,你和妹妹去村口看看你爸爸回來沒。”方娉答應了一聲,和妹妹朝村口走去。
方娉、方婷姐妹今年14歲,在小鎮上的初中讀書,繼承了父親的文雅與母親的美麗,在小鎮上頗有“才女”之稱。
兩人沿著石子路向村口走去,半路上遇到鎮小學的校長羅張維。
“羅校長好。”姐姐方娉乖巧的問道。
“是你們兩個啊,要干什麼去啊?”羅張維今年50多歲,矮矮的身材,本來還算整齊的容貌卻被麻子給破壞了。
他解放前是個私塾先生,解放後,私塾變成了小學,他也提升成了校長。
“我和姐姐去村口接爸爸去。校長你去哪?”
“哦,我去學校看看去。”
羅張維告別姐妹倆,來到學校,也就是方家。遠遠的看到李靜芷的側面,喉結一陣滾動。
“李老師,做飯那。”
李靜芷抬頭一看,發現是羅張維,“羅校長,是您啊,快請進來坐啊。”李靜芷起身招呼著。
“不用了,我不進去了,唉~~”羅張維故意嘆了口氣,從中山裝兜里掏出一張紙,遞給李靜芷,“你看看,這都怎麼回事!”
李靜芷疑惑的接過那張紙,只見上面寫著:紅旗公社紅旗大隊:據悉反革命分子方輝放家屬(一妻二女)在你大隊小學校內居住,望你大隊專人對此三人進行監視,限制其活動,嚴格監視與其接觸的人員。
富江縣人民政府(章 )
請小學羅張維同志嚴格執行,大隊長田(章 )
李靜芷看完,呆了會,才抬頭對羅張維說:“羅校長,輝放他怎麼會……”
羅張維撓撓頭,“我也是才接到通知,急忙過來了,你就沒聽輝放說過?”
羅張維故做遲疑的說。
“沒啊,”李靜芷頓了頓,“我去他單位問一下。”
“那可不行,李老師,你可不能去。”羅張維急忙阻止,抖了抖那張通知,“上面說要限制你們的活動,再說了,人家也不一定告訴你不是?”
“那怎麼辦?”
“要不這樣吧,我去一趟輝放的單位,再怎麼說他也是從我們學校出去的,我也算個領導。”羅張維輕易的拋出陷阱,“還有你囑咐方娉她們,別讓她們到處亂跑。對了,小芊那我也去一趟,囑咐她最近不要回來,免得連累了她。你看怎麼樣?”小芊就是李靜芷的妹妹李靜芊,今年19歲,在縣城一中讀書。
“對對,還有小芊。”李靜芷有點兒慌亂,點著頭,“羅校長,那就麻煩你了。”
“別這麼說,唉,”羅張維嘆口氣,“那我下午就去,你在家待著,不然讓人懷疑。”
從方家出來,沒吃午飯,羅張維直接來到縣城,先到縣一中找到了李靜芊,和她說了方輝放的事情,囑咐她裝做什麼事情都沒發生,李靜芊似乎並不是很在意姐夫的被捕。
羅張維出了縣一中,並沒有去宣傳部,而是搭車到了縣城唯一的富江監獄。
“羅校長,您好啊。”監獄長秦憶本幼時在羅張維的私塾讀過書,兩人經常來往。
“里修啊,前幾天我拜托你的事情……”羅張維叫著秦憶本的字,顯得很親熱。
“哦……”秦憶本狡猾的笑著,拿起犯人名冊,翻到“方”字那頁上,遞給羅張維,“對不起啊,我們這沒有方輝放這個人啊。”
“嗯?”羅張維疑惑的看著自己的學生,“昨天……”
剛想要說什麼,就被秦憶本打斷了,“是啊……昨天您不也是說沒有這個人嗎?”
“哦、哦……”羅張維恍然大悟,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里修啊,你越來越狡猾了,哈哈……”
“哈……”秦憶本也笑了一會,接著道:“你對那個小寡婦有幾分把握?咱們可是說好了,我也要嘗嘗紅旗第一美人的味道喔。”
“你放心,她現在在我的手心拽著呢,你就等著吧,嘿嘿……”羅張維說著站了起來,“好了,我走了,還有很多事情呢。”
“好,那我就靜候佳音啦。”
原來羅張維早已經把方輝放的事情打聽清楚了:本來方、李二人是省城大戶人家的子弟,二人大學的戀情不為家庭所承認,就私奔到小鎮。
解放後,二人都在小學做老師,方輝放因為文筆好,在縣城報紙上不時的發表文章 ,就被調到縣城宣傳部;而省城的方李兩家卻隨著國民黨逃到台灣,只有當時還在讀小學的李靜芊因為學校里進步教師的阻止,沒有和父母一起逃走,只得投奔姐姐。
漸漸的,方輝放被提升成科長。
前不久,縣委各部門所有工作人員都被要求寫一篇工作總結。
滿心激情的方輝放就當時普遍存在的不真實宣傳、故意夸大的風氣寫了一下,結果第二天就有縣委的人找他,說是代表縣委“徹底調查此事,希望輝放同志放下包袱,坦誠一談”。
本著對黨的熱愛,方輝放就浮夸,鳴放等問題說了自己的看法,誰知道談著談著就成了“散布悲觀情緒,詆毀人民勞動成果,惡意攻擊人民專政政府”,再加上他父母都在台灣,就更加證實了他的“反革命”罪行,被送到了富江監獄。
了解到這些的羅張維來到富江監獄,找到曾經是自己學生,現已是監獄長的秦憶本,二人臭氣相投之下,想好了計策,由秦憶本把方輝放弄死,羅張維實施獵美計劃。
下午兩點的時候,羅張維回到家里,先吃了點早上的剩飯。
原來羅張維的妻子在解放前死掉了,十年來,他一直過著鰥夫的生活。
吃罷午飯,他休息了會,向方家走去。
來到方家,羅張維望里看了看,敲了敲門,羅張維來的時候李靜芷正在給方輝放的單位寫信,替自己的丈夫辯解,雙胞胎姐妹正在睡午覺。
李靜芷聽到敲門聲,起身看是羅張維,連忙請進來,問事情的經過。
羅張維看看桌上的信,指著姐妹的房間說道:“這里不太方便,到我家去說吧。”
李靜芷點了點頭,“羅校長,我給輝放的單位領導寫了封信,您看……”
羅張維拿起信,“走吧,我回去幫你看看,然後送去就好了。”
二人一前一後來到羅張維的家,因為午睡時間所以沒有遇到什麼人。羅張維栓上大門,解釋了聲:“讓人看見了不好。”
回到家的羅張維有點兒緊張,請李靜芷坐下,卷了支煙,一言不發的抽了起來。
李靜芷心急自己的丈夫,開口問道:“羅校長,輝放的事情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哦~~”羅張維吐了口煙,把方輝放被抓的經過說了一遍,“我剛才順道去富江監獄看了一下,瘦了不少,臉上有傷痕,也難怪,他那個獄舍都是些殺人犯,他一個書生……唉~~”羅張維觀察著李靜芷的神色,故意的嘆了口氣。
李靜芷聽了著急了,站起來,“那怎麼辦啊?輝放他身體一直就不太好。”
“別著急,你看你,”羅張維也跟著站起來,手按在李靜芷圓滑的肩膀上,“坐,坐,等我說完啊你。”
等李靜芷坐好,羅張維的手並沒有離開李靜芷的肩膀,而是慢慢的撫摩著,“監獄長是我的學生,我和他說了下,先讓輝放搬到別的寢室,別讓他干重活,總算買我的老面子。”
李靜芷起初並沒感覺到羅張維的手,只是心急自己的丈夫,“那太謝謝了,幫了我這麼多忙。”
“是啊,我幫了你這麼多忙。”羅張維按在李靜芷肩膀上的手向她的臉上摸去,另一只空閒的手伸向她高聳的胸部。
“啊……羅校長你……”李靜芷急忙站起來,撥開羅張維的手,大眼睛瞪著羅張維。
“呵呵,李老師你剛才也說我幫了你這麼多忙,你到底要怎麼謝我啊?”羅張維似乎並不著急,一屁股坐在李靜芷剛才的椅子上,翹著腿,笑嘻嘻的問道。
“你……”李靜芷一時倒也說不出什麼來。
“你看方輝放出事有誰幫你嗎?還不只有我?跟你直說了吧,我幫你就是為了肏你。”說著,羅張維拍了拍李靜芷的屁股,“手感不錯啊,肏起來一定很舒服,好久沒干女人了。”
“下流!”氣急的李靜芷轉身朝大門走去。
“別著急啊,輝放的事情還沒說完呢,”羅張維起身一把抓住李靜芷,“要是你不滿意的話,方輝放也可以換獄舍啊,聽秦獄長說里面有個房子住的可全是雞奸犯,嘿嘿……”羅張維猥褻的笑了笑。
聽到丈夫名字,李靜芷果然停了下來。
“來,”羅張維拉著李靜芷來到椅子前,自己坐在椅子上,面對著她,“李老師,實話和你說吧,輝放那事,不是一年兩年的。秦獄長也說了,要不是看我的面子,就輝放的臭脾氣,早就把他給……”說著故意停了下來,看著流淚的李靜芷,“富江監獄可是男犯監獄,里面的風氣你也不是不知道。方輝放這種白淨文雅的書生,一定大受歡迎。”一邊說,一邊摩挲著李靜芷白淨的雙手。
李靜芷也不說話,只是任淚水從自己的臉上流著。
羅張維見李靜芷不說話,從自己兜里掏出李靜芷寫給領導的信,揚了揚:“還有這封信,你寫我也可以寫,至於領導信誰的,那就是領導的事情了。”
“卑鄙小人。”李靜芷罵了一句。
“哈,我就是個卑鄙小人,你能把我怎麼著?”羅張維得意的笑了笑,“和你直說了吧,你是怎麼著也逃不出我的手心的。方輝放的命就拽在我手里呢,你早晚還得求我。”
李靜芷擦了擦淚水,搖了搖頭。
“好,有性格,老子就喜歡你這樣烈性的,你越烈,老子肏的就越爽。”說著,羅張維站了起來,走到李靜芷的身後,一腳揣在李靜芷的腿窩,李靜芷咕咚一聲跪了下來,“等會,你會求老子肏你的,哼~~”
羅張維坐回椅子上,手握著伸到李靜芷的面前,拳頭一收一縮的,“看到沒有,你丈夫的命就握在我手里呢。要是惹得老子不高興,哼哼~~”
李靜芷雙手掩面,“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羅張維望著跪在自己面前哭泣的美婦,心里一陣得意。
曾幾何時,自己還是一個受人尊敬的秀才,在小鎮上也算是一霸,可惜一切都因為解放軍的到來而改變,而他也早早的和解放軍聯系,結果從地方一霸變成了開明人士。
“隨便你哭吧,要是招來人,你可就是勾引革命干部了。”羅張維也很怕李靜芷的哭聲引來別人,故意恐嚇她,李靜芷果然不再大聲哭泣,努力的憋著,發出嗚咽的聲音。
“就知道哭,乖乖的脫衣服。”說著,抓著李靜芷的頭發,“嘿嘿……告訴你,老老實實聽我的話,輝放就少受些苦;要是惹我不高興,哼~~”說著,手上一使勁,李靜芷吃疼,隨著他的手擺動,“快脫!”
李靜芷嘆了口氣,擦了擦臉上的淚水,伸手解著上衣的紐扣。
“還梨花帶雨呢,不錯,不錯,別有一番風味啊。”羅張維心里一陣高興,繼續打擊李靜芷的自尊,“剛才不是還罵我卑鄙嗎?這麼快就老實了,真是讓我失望啊。”一邊說著,一邊看著李靜芷脫下上衣,上身只穿著漿洗過的白色的胸圍。
厚軟的胸圍在乳房的支撐下感覺緊蹦蹦的,一眼看去就能讓人感覺到胸圍下乳房的柔軟與充實。
“好了,過來,讓老子先摸摸你的大奶子。”
李靜芷嘆了口氣,作勢要起身。
“爬過來。”
李靜芷依言慢慢的爬過去,羅張維的手慢慢的伸向李靜芷的胸部,觀察著李靜芷的反應。李靜芷頭向著側面,雙手按地。
“看著老子的手,”說著,羅張維另一只手按了下李靜芷的頭,迫使她低頭看自己的胸部,“好好看老子是怎麼玩你的大奶子的,哼~~”
羅張維的雙手隔著白厚的胸圍揉搓著李靜芷的乳房,贊嘆著,“軟活,軟活啊,就是這個太厚了,帶這麼厚的干什麼啊,可惜了你這對高挺的大奶子。”說著,雙手從胸圍底下伸進去,在胸圍和乳房狹窄的縫隙間活動著。
從外面看去,隨著手的活動,緊繃的胸圍上的突起也四處游動。
“看的可真入神啊,是不是想我肏你了啊?”羅張維一邊享受著少婦柔軟的乳房一邊侮辱著說。
李靜芷聞言頭不自覺的抬了起來,和看著她的羅張維的干癟的臉對個正著,羞怯之下又低頭。
“還沒看夠啊,真騷啊,哈~”羅張維戲弄著眼前的婦人,“抬起頭來。”
等李靜芷抬起頭,見羅張維的臉慢慢的靠向自己的臉,本能的轉過頭去。
“哼!”羅張維哼了一聲,雙手使勁掐了一下李靜芷的乳房,李靜芷“嗯”了一聲,急忙轉過頭,面對著羅張維。
“告訴你乖點,不然有你苦頭吃的。”羅張維盯著李靜芷無助的面孔,嘴角露出一絲笑,嘴巴慢慢的靠上李靜芷的臉。
李靜芷倒是很老實的一動不動,只是羅張維的嘴吻上她的臉蛋的時候,有一點點的顫抖。
羅張維的嘴在李靜芷的臉上順著李靜芷的淚痕游動著,用舌頭把她臉上的淚珠一一舔去,然後把耳墜含在嘴里,用舌頭撥弄著。
舔了一會兒,從眼睛滑到鼻子,用牙齒輕磨著李靜芷小巧的鼻頭。
一會的時間,李靜芷的臉上都是羅張維的唾液,感覺粘粘的。
“真光滑啊,方輝放真是好福氣啊。”羅張維抬起頭,故意的舔了舔嘴唇。
“來,親個嘴。”嘴巴慢慢的靠向李靜芷的粉紅的嘴唇,這次李靜芷並沒有閃躲,而是認命的一動不動。
干癟的嘴唇吻上紅潤的雙唇,羅張維口中傳來的陣陣酸臭刺激的李靜芷差點吐出來,頭部本能的往後仰,張口想喘口氣,結果羅張維的舌頭趁虛而入,伸進她的嘴里,四處舔著,挑撥著她的舌頭。
李靜芷有些喘不過氣來,已經顧不上嘴里多了別人的舌頭,頭輕微的擺動著試圖脫離羅張維的嘴。
羅張維只好抽出伸進李靜芷胸圍的雙手,改而把著李靜芷的頭,更加使勁的親吻起來。
“嗚………”憋得不行的李靜芷使勁的掙扎著,羅張維無奈之下只好放開,雙手再次伸進李靜芷的胸圍里,大力的揉搓著,“是不是很刺激啊?”
“……”
“說!”大力的掐了下滑膩的乳肉。
“嗯……”
“嘿嘿,來個更舒服的,來,把舌頭伸出來,讓老子好好品嘗品嘗美女教師的香舌。”
李靜芷在羅張維的瞪視下只得慢慢的伸出自己的紅潤香舌。
羅張維也伸出舌頭,挑撥著李靜芷伸出的舌尖,眼睛帶著一絲嘲笑的意味看著李靜芷。
李靜芷在他的注視下,十分羞愧,可是又不敢偏過頭去,只是躲閃著羅張維的目光。
“都伸出來,讓我好好嘗嘗。”羅張維說著,把李靜芷的舌頭全部含進了嘴里,用力的吸吮,發出“啾啾”的聲音。
眼睛則盯著李靜芷微紅的臉,看的她有些慌張,不知道做什麼好,伸進胸圍的雙手捻弄著漸大的乳頭。
李靜芷感覺到胸部有些疼,本來按在地上支撐身體的雙手不由的抓著羅張維的手,眼里露出乞求的神色。
羅張維放輕手上的力量,品嘗了一會李靜芷的舌頭,二人才分開。
羅張維抽出雙手,撫摩著李靜芷光滑的胳膊,“自己把胸圍解開,老子看看你的大奶子到底長什麼樣。”
李靜芷停了一下,雙手慢慢的伸到背後,解開扣結,被乳房頂的緊繃的胸圍立馬松了下來。
羅張維一把把白色的漿布拽了下來。
被壓抑很久的乳房一下子跳了出來,紫紅的乳頭也因為被揉壓了很久而變大。
李靜芷“啊”了一聲,雙手本能的捂著胸部。
羅張維“哼”了聲,李靜芷嚇的急忙把雙手拿開,羅張維並不急著玩弄她的乳房,盯著李靜芷的雙眼,雙手摩挲著她的臉,“看來你還是不乖啊,你放心,我不是說過嗎,要你跪著求老子肏你。哼~~”羅張維頓了頓,眼光落在李靜芷高聳白滑的乳房上,“看著挺肉實的,像個大棗饅頭啊。怎麼方娉、方婷姐妹倆沒給你舔軟了啊?”
李靜芷聽到女兒的名字,更加羞愧,頭更低了。
羅張維見她沒什麼反應,接著說:“不要緊,等有時間我教她們兩手,保證讓你舒服的不得了。”
李靜芷聽羅張維這樣說自己的女兒,忍不住哀求,道:“求你別說了,別說了……”
“哈,還不好意思那,害羞什麼啊,方娉方婷她們早晚也得和你一樣,跪在地上讓我肏!”羅張維雙手依舊摩挲著李靜芷滿是淚痕的臉,不緊不慢的玩弄著眼前的寡婦。
“不,求求你,她們還小,你放過她們吧。”李靜芷不顧胸前雙丸暴露在男人面前,哀求著。
“放過她們?呵呵,不是我不想放,而是你不讓我放啊。你說吧,讓我肏你女兒呢,還是肏你呢。”羅張維狡猾的望著已落入陷阱的女人,笑眯眯的問道。
“…………”
“你看看,你自己都不願意,那我只好退求方娉方婷她們了。其實我也是很想肏你的。”羅張維故意用惋惜的口吻調戲著李靜芷。
“你……”李靜芷咬了咬下唇,“你……我……”模糊的跳過令她羞愧的那個字。
“什麼?我怎麼你?”羅張維笑著,“老了,聽不清楚,是不是要我放過你啊?其實方娉方婷她們成了我的人,你就是我的丈母娘了,我當然會放過你了。哈哈……”
“不是,求你肏我吧。”李靜芷粉臉通紅,小聲但清晰的說。
“看我說什麼來著,我說要你跪著求你肏我吧,哈哈……”羅張維雙手滑到李靜芷高聳白滑的乳房上,慢慢的揉掐著,“軟活,真軟活啊,看著舒服,摸起來真是滑不溜手的,肉嘟嘟的,感覺還很充實。你說方娉方婷她們真享福啊,整天含著這個奶子。”
李靜芷聽羅張維又提起自己的女兒,雙手抓著正在自己胸部揉擠的手,說:“你答應放過娉兒她們的。”
羅張維甩開李靜芷的手,繼續摸著李靜芷的乳房,“當然放過她們啦,我都是她們的父親了,哈……”羅張維頓了頓,頗有些感觸的說:“以前我爸爸都有兩房小妾,可是輪到我就革命了,不如這樣吧,你以後就是我的小妾了,叫我老爺,自稱奴婢,你說好不好啊?”
李靜芷聽了沒說什麼,任由羅張維的大手揉搓著自己的胸部。
“好,就這麼說定了,來,叫一聲聽聽。”見李靜芷不說話,羅張維陰了陰臉,“你叫了後,咱們就成了一家人了,方娉方婷她們也成了我女兒了,輝放的事情就更好辦了。”
李靜芷在丈夫與女兒的壓力下,不得不屈服,“老……爺……”眼淚卻又流了下來。
“哭什麼,放心,老爺我一定會好好對你的。”羅張維故做溫柔的擦掉了李靜芷的眼淚,把跪在地上的李靜芷拉起來,李靜芷因為跪的時間過長,有些麻木了,身子一歪倒在羅張維的懷里。
羅張維趁機把她摟在懷里。
倒在羅張維懷里的李靜芷雙手捂著臉,忍不住又哭了起來。
“哭……你要是真喜歡哭,還是等著在輝放的墳上多哭點吧。”羅張維撫摩著李靜芷的上半身,頭低在李靜芷的胸前,臉磨蹭著白白的乳房,鼻子夸張的嗅著,“好香的味道啊,不知道你的奶水是不是更甜,等有機會一定問問方娉方婷她們。”
“你……求你,別再提他們了……”
“哼哼~~只要你乖乖的聽我的話,把我伺候的高高興興的,老子就放過他們。”羅張維得意的說,伸出舌頭舔著李靜芷的乳房,舌尖撥弄著紫紅的乳頭,“看你的乳頭都漲的這麼大,是不是想老爺干你了啊?哈哈……”
“你……胡……說……”李靜芷被強摟在懷里,有些軟弱的說。
“什麼你呀我的,剛才說的話又忘了嗎?”羅張維動作停了停,“難道你不想老爺肏你?那就算了,老爺我還是去肏別人吧。”
“別,老爺你放過我女兒吧。”咬了咬下唇,“求老爺肏奴婢吧。”
“哼,再讓你嘴硬,你放心,再怎麼說我也算她們的爸爸了,哈哈……”羅張維枯瘦的雙手抓著李靜芷嫩滑的乳房,像和面似的大力的揉著,食指和中指夾著紫紅的高翹的乳頭,使勁的捻搓著。
最後雙手握著一個乳房,或用力的往中間擠壓,乳頭高高的突起;或將乳房向上托起,乳房更加高聳;或使勁的擰一下滑膩的胸肌,雪白上顯出一片嫣紅。
嘴巴一直含著紫紅的乳頭,像小孩子吃奶一樣,用力的吸吮,牙齒輕輕的咬著,左右活動摩擦,使得乳頭更加的充血變紅,舌頭撥弄著紫紅的葡萄,口水從李靜芷的乳頭處流出,沿著高聳的乳房滑到小腹。
這樣舔弄了一會,羅張維的嘴漸漸滑到白實的乳房上,四處舔著。
末了,羅張維大力的在李靜芷雪白的乳房上咬了一下,痛的李靜芷“呀”的從羅張維的懷里站了起來。
“哈……是不是很痛啊?這是老子給你打的卷標。”說著,一手按著李靜芷的頭,一手捏著剛才咬過的地方,讓李靜芷看自己的牙印,“以後你就是我的奴仆了,還不快謝謝我!”
“謝謝老爺。”
“這才乖嘛,早這樣不就好了。”羅張維淫笑著,拉著李靜芷向自己的臥室走去,“走,老爺我今天要肏死你,哈哈……”路上拾起李靜芷的胸圍,塞給了她,“好好擦擦你臉上的淚水,別給老子哭喪著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