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雙鳳戲姝,丁燁的拳交
丁燁的痛苦等待,等來的確實無比的失落和空虛,得到的除了再也拿不掉跨間的貞操帶和乳罩,再沒別的。
讓丁燁無法理解的是,李白鶴那傷痕累累的殘破身體怎麼會比自己這健康白皙的肉體更有吸引力?
整整兩天,自己都被排斥在性愛之外,只能眼巴巴的看著她們不停的做愛,看著丈夫,當著自己這個正妻的面,將精液注射在一個婊子二奶的身體里。
而自己卻無力阻止。
甚至在這一切發生之前,一切都按照預料那樣發生之前,也無力阻止,甚至都沒想過去阻止。
而且,自己這個正妻能不能和丈夫過性生活,也由一個婊子來決定。這樣的羞辱和屈辱,卻只能深深地埋藏在心里,無法對任何人訴說。
強烈的飢渴和空虛已經持續了三個星期,這對於被調教出性癮症的丁燁來說,無異於酷刑。
連手淫自慰都不被允許的生活,折磨的丁燁憔悴不堪。
主人,母狗想要做愛,想要您的雞巴操,求求您了,求求您了……丁燁真空穿著一件大風衣就跑到凌少的辦公室,赤裸著全身,跪在凌少的腳下,哀求了半天。
鑰匙在白鶴手里,不在我這里啊。你要是真想的話……凌少無奈的攤攤手,指了指了辦公桌低下。
飢渴不堪的丁燁按照凌少的明令鑽到了辦公桌低下,為丈夫口交。
丁燁在桌子底下,聽著公司里都嘈雜,聽著工作人員向凌少回報工作進度,雖然玩的很刺激,很興奮,卻始終無法釋放體內的浴火。
這讓丁燁感覺自己很可悲,很可憐,也非常可恨……
又一個星期後,快被肉欲逼瘋的丁燁,決定去找李白鶴釋放肉欲。
即使是哀求她也在所不惜。
要不是有貞操帶,丁燁敢說自己連街上的野狗也不會放過。
李白鶴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麼了,在忍受了李白鶴那令人羞辱的懲罰後,便無法停止想念她。
完全沉迷於那種全新的感受。
這是丁燁第一次被迫屈服於一個女人,而那個女人還是個婊子,是丈夫的侍妾,但是卻讓丁燁的情緒中充滿了渴望。
或許是因為我已經深深地迷戀上了她的凌虐?
我是同性戀嗎?
如果是,為什麼我對其他火辣的女人毫無興趣?
如果不是,我為什麼會瘋狂地,飢渴地,如同被磁石般吸引的鐵塊,如此的想著她。
這遠不止是迷戀或簡單的痴迷……丁燁思考著,不知不覺間走進了丁燁的獨立辦公室。
李白鶴那身迷彩軍裝,英姿颯爽的身影,嚴肅的氣勢,看的丁燁心髒狂跳,一股興奮的漣漪涌上心頭。
李白鶴那自信的目光讓丁燁想起了自己被她凌虐那晚的情景,一股淫水從貞操帶里擴散到了大腿根。
夫人,你怎麼來了?李白鶴露出誠惶誠恐的表情。
有事跟你說。丁燁說著,將李白鶴辦公室里的人用一個充滿威懾的眼神,全都轟了出去。然後鎖上了辦公室的大門。
陛下,請您可憐可憐母狗吧…母狗受不了啦……陛下開恩……身穿女士西裝的丁燁,一邊哀求著,一邊向李白鶴狗爬。
李白鶴微笑著,脫掉了她的迷彩褲子,坐在辦公桌上,對丁燁分開了雙腿:如果你對我表示臣服,那過來就吃吧。
臣……臣服?丁燁聽到這個從侍妾和婊子嘴里出來,一時楞在了原地。
精神沒有被肉欲吞噬的丁燁,還存有部分理智。
自己的驕傲,家族的榮耀,都要被這一舔所毀掉。
丁燁很清楚,李白鶴夜清楚,她臉上那嘲諷的笑容說明了一切。
李白鶴重新穿好了褲子,向丁燁說道:哪來回哪去吧。
要麼回學校做個好老師。
要麼去公司找主人,做條會服侍主人的好母狗。
不要再耽誤我的時間了,我還有好多工作要做。
陛下,母狗,母狗,請陛下開恩…開恩…狗爬在地上的丁燁,無奈的解開了西裝裙,露出了跨間的貞操帶,目光灼灼的看向李白鶴脖子上掛著的貞操帶鑰匙。
做點什麼讓我高興,我就幫你發泄發泄……李白鶴說著,抓住丁燁的頭發,將她扯到那間豪華辦公室角落里的跑步機上。
跑,我不說停,就不許停。李白鶴啟動了跑步機,站在一旁看著穿著高跟鞋的丁燁在跑步機上慢跑。
丁燁緊緊抓住把手,挪動著腳步,努力跟上。
李白鶴則拿起一根木制教鞭,一手掐腰,一手持教鞭,走到丁燁身旁:你不許再頂撞我,明白了嗎?
是,陛下。母狗保證,絕不會再發生了。丁燁努力的跑著,一種怪怪的感覺在丁燁心底升起。不知道那應該被稱為服從還是屈從。
木質教鞭劃破空氣,抽打在丁燁的屁股上。
那劇烈的疼痛,使得丁燁的慘叫聲響徹整個房間。
這短暫的停頓,使得丁燁不得不快跑幾步,才能彌補之前失去的速度。
母狗很抱歉陛下…母狗謝謝陛下賜鞭……丁燁希望這能讓李白鶴想起自己之前的服從。
別叫陛下了,以後沒人的時候要叫我凌夫人,聽到沒有?在外人面前,你要叫我李夫人,聽見沒有?李白鶴嚴肅的說道。
木棍再次擊打丁燁的屁股,讓丁燁發出一聲悶哼,刺痛感直衝太陽穴:是,李夫人。母狗記住了……
李白鶴增快了一些跑步機的速度,對開始出汗的丁燁說道:你的體力變弱了,身材也開始走形了,肌肉线條也不明顯了,騷逼和肛門也松松垮垮了,這個樣子還怎麼伺候主人,怎麼能讓主人滿意?
是,凌夫人,母狗知錯了。丁燁感到有些委屈。
明明自己才是主人侍妾所說的那個凌夫人。
可是現在,不管是身份還是地位,都已經錯位了。
但是這種錯位卻帶給丁燁一種屈辱和興奮的快感。
咱們偉大的主人可不會喜歡除了發牢騷和發情以外,什麼都不會,身材還越來越走形的蕩婦母狗。李白鶴說著,又開始增加跑步機的速度。
你個淫蕩的廢物。
你這不要要臉的母狗。
李白鶴罵著,又狠狠地抽了兩下丁燁的屁股。
對不起夫人,對不起夫人……丁燁含著眼淚道歉。
疼痛蔓延到了丁燁的整個臀部。
她嗚咽著,卻拒絕反抗。
當屁股上的灼燒感蔓延到兩腿之間,一股溫暖的熱流順著丁燁的陰部流淌到了大腿內側。
汗水開始在我的胸罩帶下積聚,原本干燥的白色棉質襯衫也開始變得潮濕。
你是不是又發情了?李白鶴嘲諷著丁燁,將她的裙子掀到了腰上,將丁燁跨間的淫糜完全暴露出來。
對不起,夫人。母狗錯了,請夫人懲罰。丁燁氣喘吁吁的說道。
是什麼讓你這母狗發情的?這里既沒有雞巴,也沒有跟你交配的雄性。這是為什麼?李白鶴明知故問。
因為夫人讓母狗有了被掌控的感覺。這讓母狗感到屈辱和羞恥。於是,母狗就情不自禁的發情了。丁燁如實說道。
她現在每邁出一步,屁股就火辣辣的疼。
但是屁股上的疼痛以及收到摧殘的心理,卻讓丁燁渴望得到夫人更多的認可。
不管什麼樣的凌虐和羞辱,都不能阻止她去爭取夫人的認可。
准確的說,是上位支配者的肯定和夸贊。
賤人,婊子,母狗…你怎麼敢這樣?
如果主人以外的人也這樣對待你,你也會發情嗎?
賤人,你個騷母狗……李白鶴下手不留情,狠狠地抽打著丁燁的屁股。
對不起,夫人……
是主人…作為主人的母狗,性奴,蕩婦,只能為主人發情,這點還做不到嗎……李白鶴又狠狠地在丁燁那令她嫉妒的蒜瓣般屁股上狠狠得抽了好幾下。
母狗。對不起,夫人和主人。
快速奔跑的疲勞再加上屁股上的劇痛,讓丁燁的襯衫和裙子被汗水濕透。氣喘吁吁的丁燁已經無力再用句子回答李白鶴的問題。
你對主人來說是個什麼東西?李白鶴用教鞭指著丁燁的鼻子厲聲問道。
母狗,婊子,賤貨,玩物…
玩物?你也配!看看你這熊樣,你個沒用的廢物,你已經不配服侍主人了。你這個沒用的廢物。李白鶴又狠狠地抽了丁燁的大腿一下。
那是讓多少女人既羨慕又嫉妒的筆直修長的大美腿。
長在這麼個廢物身上,著實讓李白鶴感到憤怒。
李白鶴的話讓丁燁無法反駁。
肌肉,线條,腹肌,馬甲线,在活動量越來越少的丁燁身上,幾乎看不到了。
通過節食減肥得到的好身材,遠不如通過運動得到的勻稱肌肉來的有吸引力。
尤其是對凌少而言。
脫掉你汗濕的衣服。李白鶴命令道。
丁燁擔心如果放開把手,自己就會從跑步機上滾下去。並且她不確定能不能在快速跑步時脫掉衣裙。
快點,沒用的廢物!
是,夫人。
丁燁松開手環,努力的保持著平衡。跑著解開紐扣太難了,但丁燁還是努力做到了。
表現不錯。就脫衣服而言,你還真的在行。你這沒用的廢物,也並非一無是處。李白鶴帶著一臉嘲諷的對丁燁點點頭。
不得不說,在脫衣服方面,丁燁的動作非常的賞心悅目,即使是這麼狼狽的情況下,也是不輸給李白鶴的優雅。
謝謝……夫人。得到了贊賞的丁燁感到一絲欣慰。這在丁燁心里這是來自主人的贊賞。
好吧,再讓我看看你下的乳房。把胸罩脫掉。李白鶴給丁燁解開了胸罩上的鎖。
是,夫人。丁燁氣喘吁吁地說。動作依舊是那麼的優雅,使得李白鶴露出一絲驚訝的表情。
都是脫背心,我怎麼就脫不出這賤貨的賞心悅目?
操……!
李白鶴心中暗罵一聲,從辦公桌上拿起兩個黑色的文件夾,來到丁燁身邊,將丁燁那隨著身體起伏而不斷彈跳的大奶子,其中的一個。
哦,好舒服,太舒服了,一定要讓她知道我有多感激她的觸摸。久違的舒暢感好似電流一般傳遍全身,使得丁燁產生了一瞬間的暈眩。
心中也升起對李白鶴的感激。
李白鶴拿起夾子,夾在丁燁的乳頭上。那強烈的疼痛刺激,使得丁燁感到強烈的滿足,想要對賜予自己舒暢感覺到李白鶴頂禮膜拜。
當兩個乳頭都穿來令人愉悅的劇痛時,丁燁那渴求著強烈刺激的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丁燁興奮的奔跑著,感受著幾乎夾斷乳頭的文件夾,瘋狂地拍打著自己的奶子。
每跑一步,乳頭都傳來陣陣令人興奮的劇痛,為了這份美好的饋贈,丁燁從跑步變成了蹦蹦跳跳。
猜猜這個會去哪兒,你這沒用的小廢物。李白鶴手里又多出一個黑色的小文件夾。
哦天,又要來了,太快樂了,興奮死了,要是能夾在母狗的陰蒂上……丁燁想起來自陰戶上的快感,居然興奮的使勁了。
母狗不知道,夫人。丁燁不敢相信李白鶴能賜予她那樣快感。
李白鶴伸手解開了丁燁跨間的禁錮,伸手捏住了丁燁的陰蒂,並用夾子夾住。
一陣劇痛瞬間襲遍丁燁的陰戶。
那強烈的劇痛裹挾著劇烈的快感,使得丁燁再次失禁。
正如我所想。
你就是個沒用的廢物,一點用處都沒有,難怪主人不想再搭理你,你也就能伺候伺候沒見過世面的農民工。
李白鶴一邊用教鞭擊打著丁燁的屁股,一邊嘲諷著還在努力奔跑的丁燁。
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在李白鶴斥責丁燁的時候,丁燁的陰蒂開始充血膨脹。
丁燁感到自己的愛液不斷涌出,她的陰道正為李白鶴的羞辱而完全濕透。
夾子帶來的疼痛壓迫感很疼,但也帶來了一種全新的感覺。痛苦和快感爭奪著丁燁的陰蒂,使得她大聲的呻吟著,小穴也飢渴地回應著。
你這沒用的廢物賤婊子,無時無刻不在發情的母狗,有沒有對你的學生想入非非?李白鶴撫摸著丁燁被汗水濕透的白皙身體,惡毒的問道。
是,夫人,賤婊子母狗想過,賤婊子母狗太想做愛,太想發泄了……丁燁如實回答道。
一層薄薄的汗水覆蓋了丁燁的全身,汗水順著劉海滴落。
丁燁的乳頭和陰蒂在興奮與疼痛交織的情欲中抽搐。
她那淫蕩的陰蒂渴望著刺激,渴望著更加強烈的疼痛。
那錯位的快感,使得丁燁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變成了一頭為了快感而奮斗的牝獸。
李白鶴松開了陰蒂上的黑鐵夾子。釋放了丁燁那疼痛的陰蒂。
松開夾子的輕松感讓丁燁的陰蒂渴望著更多的關注而悸動,她那腫脹的陰蒂的疼痛逐漸減弱,最後只剩下強烈的欲望。
丁燁繼續跑著。
心懷感激的看著李白鶴伸出手,用兩根手指摩擦她丁燁的陰蒂,這讓丁燁心中充滿了驕傲和激情。
這種感覺很快讓丁燁的雙腿在台階間顫抖。
想要從李白鶴手上達到高潮的渴望,越來越強烈。
爛婊子,想要高潮,就別停……。李白鶴殘忍的說著。
是,夫人。爛婊子不停……。丁燁本能的回答道。
李白鶴繼續揉搓,高潮開始在丁燁體內深處涌動,使得丁燁越來越難以跟上跑步機的速度,只能勉強維持著自己的節奏。
丁燁渾身大汗淋漓,疲憊不堪,仿佛果凍一般酸軟的雙腿讓她舉步維艱,但李白鶴依然堅持不懈地按摩著丁燁的陰蒂。
母狗受不了了,夫人。請您讓母狗停下來,接受您的恩賜吧……丁燁氣喘吁吁的哀求著,在跑步中高潮,這是丁燁無法想象的艱難。
丁燁不知道自己的頭暈來自快感還是疲勞。
你才是大夫人,你自己做決定。
我不會在你高潮,跌倒或退出之前關掉它,也不會把手拿開。
是學會跑步高潮,還是就這樣跌倒穿上貞操帶,選哪個是你的自由。
李白鶴殘忍的說道。
母狗要高潮,要高潮,請夫人不要停……母狗堅持…一定堅持……
丁燁話說到一半,雙腿一軟,癱倒在跑步機上。跑步機就這樣把丁燁甩了出去。丁燁筋疲力盡地躺在地毯上,渾身是汗,渾身癱軟,雙腿無力。
丁燁第一個念頭就是自己失敗了,李白鶴會拋棄她,不再讓她高潮。但是跑了五公里的丁燁確實跑不動了。
賤母狗很抱歉,夫人,讓您失望了。丁燁痛苦的道歉著,掙扎著想要從地上爬起來。
你個賤婊子,你是在太懶了,本來你的身材連我都羨慕,嫉妒的快瘋了。
但現在……也就奶子像回事。
你也知道,主人不喜歡柔弱的女人,不管她們長得有多好看,多性感。
李白鶴將丁燁的臉頰踩在地上,訓斥著。
母狗會努力的,都會好起來的。母狗會多鍛煉,會努力鍛煉身體。丁燁謙卑的高撅著屁股,跪趴在地上,一動不敢動。
我不想聽空話,我要看結果。
光說不練,只會讓我和主人更加的討厭你,厭惡你,更加的不想碰你。
用行動讓我們感受到你的真心。
李白鶴用教鞭又抽了丁燁屁股幾下,嚴厲的訓斥道。
賤婊子,坐到我的辦公桌上,就像你在主人辦公室長干的那樣。李白鶴指著自己的辦公桌,對丁燁命令道。
是,夫人……丁燁答應一聲,強撐起酸痛的身體,往辦公桌上爬。
丁燁終於氣喘吁吁的在辦公桌上,用半個屁股坐穩後,將雙腿分開到最大踩在桌面上,雙臂撐在身後,用力的弓起她那迷人的小蠻腰,使得胸部更加的挺翹。
保持住,等我回來,要是你敢亂動……哼……李白鶴邊說邊向門外走去。
除了乳頭被黑色夾子遮擋住的丁燁,就這樣保持著最淫蕩性感的姿勢,暴露著她那滿是淫水的糜爛陰戶和肛門,眼看著李白鶴敞著大門揚長而去。
現在是上課時間,應該沒人回來…母狗應該是安全的。
而且,李白鶴應該沒膽子讓別人碰母狗吧,母狗肯定是安全的……丁燁這麼想著,安慰著自己。
但是心里卻因為這種安全感,而升起難以言喻的遺憾和無奈。
丁燁在既想被人侵犯又不敢被人侵犯的煎熬中,不知度過多久。突然看到一個身材矮小的女人出現在敞開的大門口。
本能的想要並攏雙腿,遮擋乳房的丁燁,在回想起李白鶴臨走時的話語後,又恢復了之前的姿勢。
並且還下意識的將雙腿長得更開,暴露出更多的陰戶和肛門。
意識到自己到底在干什麼的丁燁,只感覺剛剛干涸的陰戶,又一次淫水泛濫。
哼哼……這個騷賤貨,我就知道……李白鶴帶著一臉嘲諷的出現在矮小女人身後,舉著手機給丁燁了兩張照片,記錄下丁燁這最糜爛不堪的一刻。
不知道丁燁那覆蓋在白皙身體上的艷紅,是羞得還是出於興奮,但是她跨間的淫水已經從水簾洞中潺潺流下。
那道晶瑩的浴液,順著股間,劃過依舊粉嫩的肛門,匯聚在丁燁的屁股底下,最後從辦公桌上,滴落到地面。
不知道李白鶴拍下這樣這樣糜爛的場景要做什麼,但是沒有侍妾李白鶴的命令,丁燁這個大夫人卻不敢動。
愛,來見見咱們凌大夫人的賤樣。你想不到吧?私底下她就是這麼個賤貨。李白鶴將手機放到一邊,摟著女人的肩膀走向丁燁。
丁燁知道這是來自李白鶴的考驗,她要證實自己是否有不服從的跡象。
但她向幾乎陌生的女人私底下的淫態,使得丁燁感到傷心和絕望時,她跨間的淫態越更加強烈。
夫人在陌生人面前羞辱我,這是來自她的考驗。
母狗必須下定決心,拋開自尊和驕傲,讓她賺足面子才行……想到這里,丁燁對著這個嬌小的女人露淫浪的媚笑。
反差婊,你想不到吧?
咱們丁大女神,凌大夫人,在私底下是這麼個賤貨。
是不是讓你很意外?
李白鶴鎖上了房門,摟著艾爾瓦的肩膀來到淫糜的丁燁面前。
愛,身高不足一米六,身材干癟嬌小。借用凌少的話說就是:有著白皙皮膚的非洲餓殍。成功的減肥把她的智商一起減下去了。
愛看著滿臉羞紅,頭發被汗水粘在身上的丁燁說:實在不知道這麼個以清純示人的女人,居然有這麼下下賤淫亂的一面,呵呵呵……漂亮女人都這麼淫蕩嗎?
愛的話充滿嘲諷和羞辱,作為能跟凌家平起平坐的大家族,愛根本不怕得罪凌家。實在不知道李白鶴為什麼要把同性戀的愛叫來。
就是,就是……李白鶴放聲大笑,愛則帶著燦爛的笑容斜睨著丁燁,伸出雙手,緊緊地捏住乳夾,好像要把丁燁的奶頭用文件夾夾斷一般。
丁燁痛苦地呻吟著,帶著祈求的神色看向李白鶴,希望她能寬容一些。
但是李白鶴選擇了熟視無睹,任由愛繼續增加力量。
丁燁的乳頭感覺像被香煙燙了一樣,終於痛苦地叫了出來。
李白鶴看著差不多,撥開了愛的手,松開了我的右乳頭。
涌上心頭的輕松感,卻被夾子帶來的持續刺痛所抵消。
吃吃看,它們的味道你肯定喜歡……李白鶴環抱著雙臂,向著丁燁那挺突的大奶頭揚了揚下巴。
愛的個子太矮,即使穿著高跟鞋,她的嘴也幾乎夠不著丁燁的乳頭。
她爬上桌子,俯身過來,將疼痛的乳頭含在嘴里。
她那溫柔地吸吮,使得丁燁發出一聲痛苦且銷魂的呻吟。
痛苦與快樂再次交織在一起。一側乳頭劇烈地刺痛,另一個則被溫柔地撫慰著。
不知苦樂的丁燁只能眼看著這一切,看著這個她最看不起的干癟老娘們怎麼征服自己。
呵呵呵,好玩吧?
我跟你說,只要撩撥起這賤婊子的肉欲,她就會變成受虐狂一樣的爛母狗……李白鶴說著,解開了丁燁另一個乳頭,跟愛一起吸吮起丁燁的乳頭。
哦哦……丁燁不停的發出呻吟。一想到主人在為自己服務,丁燁的心中便充滿了幸福與感激。
兩個火燒一般疼痛的乳頭被吸吮的感覺,讓丁燁的陰戶更加濕潤,高潮的欲望也迅速涌上心頭。
不許高潮,忍住,要不然,我會狠狠地懲罰你……李白鶴扇了醉眼迷離的丁燁一記耳光,嚴厲的命令道。
李白鶴的命令使得丁燁不得不努力克制自己體內那繼續宣泄的欲望。
李白鶴溫柔地把手放在丁燁的大腿上,深情地撫摸著。
丁燁的呻吟聲隨著她短暫的溫柔而變得強烈。她放開丁燁的乳頭,抽離開來。就在丁燁進入佳境時,帶著愛一起中斷。
這騷婊子真浪,才這麼弄了弄就發洪水了……!愛指著丁燁屁股下那一攤晶瑩透明的黏糊糊醬子說道。
你可以更進一步…不想看看這騷母狗浪起來什麼樣嗎?李白鶴捏著丁燁的下巴,嘲笑道。
可以嗎?愛轉頭看向李白鶴放在一旁的手機。
讓我們看看你的才能把……讓這賤婊子看看你的手。李白鶴拍了拍愛的肩膀,又指了指丁燁那流水不斷的陰戶。
她的手怎麼樣?想要高潮就求求她…讓她把手插進你那空虛瘙癢的賤狗逼里。李白鶴撫摸著丁燁的陰戶,在她耳邊說道。
李白鶴伸手輕撫著丁燁的臉龐,輕輕地撫摸著丁燁的臉龐和嘴唇,然後有兩根手指分開嘴唇,輕輕地探進丁燁的嘴里。
吮吸它們。丁燁似乎聽見了李白鶴這樣命令道,然後就依照本能和心底的聲音照做了。
痛苦,興奮,羞澀,期待,盼望,恐懼,拒絕……強烈的矛盾心理再次從心中升起。
就在這時,李白鶴抓住了丁燁的頭發,用力的向後拉扯著,那兩根插入丁燁嘴巴里的手指,順著丁燁那因為呻吟而張開的大嘴,狠狠地插了下去。
好了,這個爛婊子肯定已經准備好了,讓這賤貨見識見識你的能耐……李白鶴向愛試了個顏色。
好咧……愛的那兩根手指從丁燁里抽了出來,然後變成三根,狠狠地塞進了丁燁的嘴巴里。
慢慢的,三根手指在不斷的抽插下,變成了四根手指。在大力的按壓下,穿過了丁燁的嘴唇。
丁燁輕輕地哼了一聲,努力的長大嘴,好容納它們通過。
愛的拇指指節也被殘忍的硬塞進丁燁的口腔里,那劇烈的嘔吐反應,使得丁燁發出一聲呻吟。
但丁燁不敢拒絕,更不敢反抗。
准確的說,她從沒想過她其實可以拒絕和反抗任何人。
愛把小手最肥的部分完全壓進了丁燁的嘴里。最後,她的手穿過了丁燁的牙齒,整只手霸道地塞滿了丁燁的口腔。
嘔…咳…嘔…唔……丁燁的嘴微微含住了愛的手腕。因為愛把她的整只手都插進了丁燁的口腔。
那種完全被人控制住的感覺,使得丁燁感到非常興奮。
愛開始用手指在丁燁的嘴里沿著口腔和喉嚨上下起伏。這種既新奇又痛苦的嘔吐干嘔感覺,使得丁燁更加興奮起來。
你應該感到驕傲,小母狗,李白鶴輕聲說道:就算是最下賤的爛婊子,賤母狗,也沒幾個能經住這麼插還能不掙扎反抗的。
唔…嗯……嘔……嘔……咳咳……嘔……,丁燁忍著強烈的嘔吐感,順從地呻吟道。
她的臉上出現了興奮和得意的笑容。
但馬上又被愛故意弄出來的嘔吐感淹沒。
李白鶴用力的拉扯著丁燁的頭發,把她的頭往後拽,使得丁燁不得不仰面躺著。
那感覺就像是一個陌生的小女孩在給自己的嘴巴拳交。
那種淒苦,痛苦,無助的感覺,使得第一次體驗到這種感覺到丁燁,變得越來越興奮。
丁燁本能的將雙臂在背後交疊,用力的互抓大臂,那強烈的窒息和嘔吐所產生的痛苦,使得丁燁的身體也亢奮起來。
當丁燁的腦袋徹底躺在愛的大腿上時,愛用力的扯住丁燁的頭發,迫使她的嘴巴張得更大。
丁燁透過那滿是淚水的目光,看到愛眼里閃著邪惡的興奮光芒。
那一刻,丁燁的身體不知是出於恐懼還是興奮,而顫抖了一下。
李白鶴走到丁燁的兩腿之間,用力一掰,變將丁燁那為了緩解痛苦,而不斷分合的雙腿分開,大聲的斥責道:別光顧著自己開心,你個最廢物的騷賤母狗。
讓我們看看你到底有多麼的下賤和淫蕩。
李白鶴把丁燁的整個陰戶連同陰蒂一起,全部含在嘴里。
李白鶴的舌頭開始將一波波的快感送上丁燁的後背,丁燁內心深處渴望高潮的欲望也開始滋長。
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手指插入陰道的同時,繼續用她那神奇的舌頭輕柔地抽插著丁燁的陰蒂。
丁燁的陰部感覺被四根手指全部撐開,一陣陣的充實感游走全身。
李白鶴開始把手指更深地插入丁燁體內。那更加深入的指節,迫使丁燁的陰唇張得更大,丁燁也因這飽滿的觸感而發出高亢的呻吟。
丁燁能感覺到手指在內壁上的滑動,並且試圖更深地插入。
於是她便不斷的發出充滿感激的激動呻吟,由於嘴巴被愛的拳頭賭注,只能提;到不斷的嗯嗯,嗯嗯聲。
李白鶴還在吮吸丁燁的陰蒂,使得想要獲得更加滿足的丁燁,發出焦急地呻吟,扭動著腰肢和屁股,迎著李白鶴正在用力插入的四根手指,用力頂了上去。
李白鶴那最終卡在第二指節的部分,在插入和頂起的共同作用下,使得丁燁的括約肌得到最大程度的伸展,終於讓李白鶴的最後一組指關節也被頂進丁燁的身體。
隨著半個手掌的進入,一股強烈的漲滿刺激感從腹部一直延伸到雙腿。
那強烈的滿漲到撕裂再到麻木的劇痛和快感迅速傳遍全身,使得丁燁再次體會到破處時的感覺,讓她覺得自己又是個純潔的處女。
哦!丁燁發出了不知苦樂的呻吟,身體試圖向上搖晃。
就在這時,愛的手鑽也再次發力,向下狠壓,同樣的撕裂感從丁燁的喉嚨擴散到全身,與陰道的撕裂感融合在一起,直奔大腦,讓進入受虐狀態的丁燁,興奮的大腦空白,翻起白眼。
她要跟母狗拳交了。哦天哪,狗逼已經被塞滿了,希望還能承受。不管陛下想要什麼,母狗的騷逼都交給夫人處置吧,隨便陛下怎麼弄吧……。
丁燁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抵著她的陰唇,意識到那是李白鶴的拇指時,丁燁的興奮感更加強烈了。
哦哦啊啊啊……騷逼,嘴巴,後龍,從來沒有被填得這麼滿。
這實在太刺激,太興奮了,夫人的四根手指全插進騷婊子的狗逼里了,夫希望夫人能用手指讓母狗高潮吧。
就這樣讓母狗高潮吧。
丁燁突然感覺陰道括約肌,又一次迎來更加強烈的撕裂感,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抵在她的陰唇上不斷的摩擦。
隨後,丁燁意識到那是夫人的拇指,她的拇指在撐開的陰唇上滑動,那肯定是尋找可以插入的空間。
拳交,母狗要拳交了…夫人要怎麼才能插進來…等不及了…狗逼已經吃飽了,塞滿了…無所謂了,就交給夫人吧…都交給夫人吧…母狗的騷逼,母狗的身體,已經是夫人的玩物了…隨夫人高興吧……丁燁顫抖著,期待著李白鶴的拇指趕快插進那已經被撐到極限的陰道里。
丁燁感覺到李白鶴的拇指尖,正在慢慢的插入已經被撐到極限的陰道括約肌里。
那巨大的直徑,將丁燁那幾乎撕裂的括約肌,撐開的更寬,更大。
得到空隙的拇指,順著陰道口被闊開的空隙,繼續向陰道內挺近。
啊!當拇指的最後一個關節消失在丁燁的陰道中時,那疼痛過後的松弛感,讓丁燁發出一聲銷魂且痛苦的呻吟聲。
丁燁的陰道被塞得滿滿的,尿道也開始噴出尿液,右手也本能的抓住李白鶴的插入陰道的手腕,不停的向陰道里用力捅。
那一刻,得到片刻興奮的李白鶴,清楚的感覺到丁燁的陰道壁開始抽搐,收緊,觸電般痙攣著。
還要,還要,更多,更粗,更深……天啊,太舒服了……母狗的陰蒂在尖叫,狗逼在渴望高潮……高潮啊……高潮啊……丁燁那飢渴空虛許久的陰道和身軀,終於被拳頭填滿的迷醉感覺吞沒,變成了一頭沒有思想,只想高潮的牝獸。
在你高潮之前再敢碰我,咱們就別玩了。你聽清楚了嗎,騷母狗!賤婊子!李白鶴扯著丁燁的頭發狠狠地在桌子上撞了幾下。
那強烈的撞擊,以及拳頭在口腔和喉嚨里摩擦的火燒般劇痛,使得丁燁清醒了過來。
嗚嗚嗚…唔嗯…丁燁忍著痛對李白鶴眨了眨眼,表示明白,還強迫自己把手放在身體兩側,並且將雙腿分的更開。
李白鶴又開始吮吸丁燁的陰蒂。
強烈的刺激快感,從陰蒂和塞得滿滿的陰戶中涌出。
李白鶴的拳頭用力推,丁燁那漲滿的陰戶,就感覺好像要撕裂成兩半一般。
啊啊啊丁燁抓著愛的手腕,發出淒慘絕望地哭喊。
李白鶴的拇指完全滑進了丁燁的陰道,在更加用力的擠壓下,李白鶴的手腕也終於消失在丁燁的陰道里。
丁燁的身體,情不自禁的顫抖起來,一股又一股尿液從她那滿漲的膀胱里被擠壓出尿道,噴射到空中。
但這一切還沒完。
隨著李白鶴把手伸得更深,丁燁的陰道和小腹感受到了更大的壓力。隨著李白鶴拳頭的進一步深入,丁燁的陰道壁也完全伸展開來。
丁燁的身軀,更加妖媚的扭動起來。那比全部被填滿還要飽滿的漲破感,使得丁燁發出迷醉的呻吟。
當李白鶴的拳頭撞在丁燁的宮頸上時,丁燁被這包含著劇痛的快感徹底征服。
操……這感覺太刺激了!
賤嘴和狗逼被一起拳交了!
太興奮,太爽,太刺激了…高潮…讓母狗高潮……高潮吧……求夫人了!
丁燁瘋狂的呻吟著,扭動著,嘶吼著。
為自己又一次被人征服和占有,而感到驕傲和自豪。
愛抽插著丁燁的喉嚨和口腔,李白鶴抽插著丁燁的陰道,粗糙寬大的拳頭不停的摩擦著丁燁的G點,每一次摩擦,都會讓丁燁的身體好似觸電一般顫抖一下。
李白鶴拳頭的每一次抽插和摩擦,都讓丁燁那來自陰道和陰戶的快感在身體里爆炸擴散。
那令人瘋狂的強烈性刺激,使得丁燁的大腦里一片空白,只有來自想要高潮就別亂動的威脅,在腦海里回響,阻止著丁燁做出更加瘋狂的舉動。
不許高潮,不許高潮…賤貨,母狗,爛貨。我,不,許,你,高~~潮~~李白鶴狠狠地掐了一下丁燁那充血勃起的陰蒂,命令道。
太殘忍了,太殘忍了。母狗真的需要高潮……母狗要高潮呀……丁燁的心里,這樣絕望的喊著。
嗚嗚嗚……但是被拳頭和手腕堵住的嘴巴,以及丁燁那被激起的受虐狂心理,卻讓這令人發瘋的殘酷命令,充滿了讓丁燁為之興奮的快感。
李白鶴又開始吮吸丁燁的陰蒂,當舌頭接觸到陰蒂的那一刻,好不容易才平息下來的快感,便徹底崩潰。
李白鶴的舌頭和拳頭稍加貨動,丁燁就再也無法控制的來到高潮邊緣。
但是,丁燁卻做到了。真的做到了。終於在高潮的邊緣刹住了。
丁燁的陰道抽搐著,滿是汗水的性感身軀扭動著,渴望仍舊沒有得到釋放,但是精神和心理卻得到了巨大的滿足。
在這種強烈的刺激中,丁燁感覺她就像是在和李白鶴還有愛的情緒做愛。
她可以在這精神滿足和肉體空虛的矛盾感覺中,與那兩個凌辱折磨自己的女人做愛。
簡直太神奇了。
是母狗這輩子最激烈的一次插入。
有那條母狗可以得到被兩個主人同時插入,填滿的榮耀。
丁燁得意的想著,自豪的呻吟著,驕傲的扭動著。
李白鶴的前臂幾乎插進了丁燁那過度擴張的陰道,她的手指輕輕地抵在丁燁的宮頸上,不斷的摩擦著宮頸。
愛也殘忍的繼續用手臂在丁燁嘴里活動,努力的擴張著丁燁的嘴巴和喉嚨。
丁燁的屁股不由自主地向上抬起,讓李白鶴的拳頭可以更容易的侵犯到更深的地方。
丁燁的脖子也不由自主的挺起,讓愛的手可以插的更深。
刺激從丁燁的陰蒂爆發出來,陰道和精神高潮涌遍全身,回蕩在丁燁的耳邊。
深深的插入,使得丁燁體內的每一根神經都像是快要爆炸了一般,不斷的發出超越丁燁忍耐極限的快感。
受到淫糜氣氛感染的李白鶴和愛,開始更加用力地用拳頭抽插著丁燁的身體。
她們的插入迅速掌控了丁燁的身體和理智。當她們把手伸得更深時,那撕裂的痛苦所產生的性快感,在丁燁的抽搐中,被推進肉體的深處。
那遠超丁燁承受紀極限的強烈刺激,讓丁燁嗚咽不已,身體和靈魂都為之震顫。
當李白鶴和愛,抽出手臂時,那強烈的性快感也隨之被抽出身體,更加強烈的空虛感充斥全身,使得丁燁感受到難以言喻的痛苦。
丁燁就在這難以言說的強烈痛苦中升入天堂,又在超越極限的快感中跌入地獄的強烈矛盾的感官刺激中,周而復始的上下起伏。
每當丁燁即將迎來高潮時,愛就會用空著的手輕輕拍打丁燁的花痴高潮臉。
李白鶴也會用力折磨丁燁的陰蒂,用劇烈的痛苦,將丁燁再次拉回現實。
被終止高潮之後,愛和李白鶴會用更大的力量抽插丁燁的身體,利用更加劇烈的痛苦讓丁燁那亢奮的精神和肉體暫時安靜下來,直到丁燁那受虐狂的軀體再次爆發出快感。
在劇烈的性快感快感,以及窒息快感的雙重刺激下,丁燁終於贏來了她苦苦等待的高潮。
任何痛苦都無法阻止的快感,終於在丁燁體內爆發,整整持續了三分鍾的高潮和潮吹,使得丁燁幾乎昏死過去。
在丁燁高潮的最後關頭,愛和李白鶴猛同時發力,將她們倆的拳頭,從插入最深的地方,一口氣狠狠地拔出。
那強烈的空虛和拉扯感,使得丁燁產生了自己的的五髒六腑都被她們拽出來的錯覺。
這使得丁燁那即將迎來尾聲的激烈潮吹,被再次推上高潮,再次迎來更加劇烈的爆發。
當丁燁醒來時,發現自己身上再次穿著貞操服,回到了和凌少的愛巢,但不是在床上,而是在專門為她准備的鐵籠里。
她面前的巨大電視屏正播放著愛和李白鶴用拳頭凌虐丁燁時的畫面。
而不遠處的床上,不知道受到怎樣懲罰的李白鶴,帶著滿身被鞭打出來的血痕,正騎在凌少的身上瘋狂的扭動著腰肢和屁股,不斷的發出興奮又得意的浪叫:主人,射在白鶴騷逼里,白鶴要給你生寶寶。
如你所願,看我怎麼用精液灌滿你的子宮……凌少興奮的抓著李白鶴胸前到那對韁繩,大聲叫嚷著。
謝謝主人,白鶴好開心…謝謝主人…李白鶴得意浪笑著,興奮的浪叫著,自豪的扭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