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她目光下移,似笑非笑得盯著不遠處低頭攪著衣角的岑箐青,心中殺心自起。
她捏住兒子的下巴,朱唇輕啟:“玩玩可以,敢走心,我弄死她!”
左京目光灼灼,微微抬首掙脫束縛,反手伸出食指彎曲後抵住李萱詩的下顎,輕輕一用力,麗人螓首被迫仰起,絕美容顏上露出一絲惱怒。
她輕咬嘴唇,余光掃過一臉震驚的岑箐青,又回到兒子身上,她的的桃花眸子,深情切切:“怎麼?為了護著小賤人,所以選擇欺負媽媽嗎?她……到底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
了解李萱詩的人,都知道,大小姐的桃花眸子越是深情,越是殺心難耐。
左京讀懂了她的眼神,也明白了縱使自己舌燦蓮花,說的天花亂墜,李萱詩就三個字,我不聽。
所以……他吻了上去,伴隨著岑箐青的驚呼聲,左京攔腰抱起瞪大雙眸的李萱詩。
不管不顧大步向臥室的方向走去,嘴上不好使,胯下見真章,現在就辦了你,看你還擰巴個什麼勁?
“京京……”一時間,羞赧,震驚,詫異各種復雜的情緒一股腦的涌上李萱詩的心頭,他……怎麼敢的?
“老公……京京……”岑箐青的聲音突兀地響起,她不知何時已經快步上前拉住他的衣角,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左京懷中的李萱詩。
她設想過很多場景,京京和自己一起求李萱詩,不要殘忍地分開他們這對鴛鴦。
也設想過萬不得已的情況下自己會跪著求李萱詩,告訴她自己不要名分,也不圖她李萱詩的錢財,她做什麼都可以的。
但萬萬沒想到的是京京竟然會為了自己,和李萱詩針鋒相對,這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她不可以成為挑撥人家母子對立的誘因,絕對不可以。
她又拉了拉,左京的衣角:“京京,讓我和大小姐談談吧,交給我好嗎?”
看著無動於衷的左京,她再次哀求道:“京京~”
李萱詩長長嘆出一口氣,心中暗嘆一聲罷了:“京京,放媽媽下來吧,媽媽知道你的心意了。”
岑箐青也趕緊幫腔道:“京京,放心好了,大小姐不會為難我的。”
左京看兩人都這麼說了,低頭看向吊著他脖子的李萱詩:“那好,你們談,箐青已經成了是我的女人了,別太為難她,好嗎?”
李萱詩聽話的點點頭:“嗯。媽媽不會為難她。”
左京給出一個肯定得眼神,聽話的李萱詩才是好的李萱詩麻:“箐青幫忙開門。”
岑箐青乖巧的快走兩步,打開臥室的房門,左京抱著李萱詩,走進臥室,溫柔得將她放在了床上。
然後起身分別看向兩人:“請心平氣和的談,沒什麼事是通過溝通解決不了的,談完給個電話,我去樓下等結果,千萬不要讓我失望。”
說完看向李萱詩:“媽媽,你別嚇唬箐青,她膽子小。”
李萱詩站起身,胸前兩團柔軟,晃動的驚心動魄,臉上潮紅還未褪去,有些吃味道:“張口閉口的箐青,你把媽媽放在哪里了?行了……快滾吧,媽媽心里有數。”
“嗯,那我出去了,你們談。”左京給了岑箐青一個鼓勵的眼神後,走出臥室順便為她們帶上房門。
李萱詩在房門關上的一刹那,臉色瞬間冷了下來,她用下顎點了點房門:“去……把門鎖上。”
岑箐青低頭埋首,踩著小碎步把房門關上,戰戰兢兢的轉過身,發現李萱詩寒著臉翹著二郎腿用食指向她勾了勾。
岑箐青渾身一哆嗦,一瞬間她感覺仿若回到了那個被李萱詩支配的高中三年。她兩只手攪動在一起,顫顫巍巍的走到李萱詩面前。
李萱詩沉默不語,只是靜靜的看著眼前這個雖然年近四十,卻依舊像只小兔子的少婦:“還真是一點長進都沒有!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我要是從你嘴里聽到一句謊話,仔細你的皮。”
“大小姐……”
“跪下說話。”
撲通一聲,岑箐青嚇得跪在了李萱詩面前,她小臉煞白:“和京京沒有關系的,是我勾引了他。”
李萱詩冷冷著看著這個在高中就被自己當做婢子使喚的女人,輕抬高跟鞋抵住她的下巴,而後微微抬起腳尖,岑箐青被迫仰起了俏臉:“我兒子好吃嗎?”
“大小姐,我是真的喜歡小少爺的,求你給我一個伺候他的機會吧。”
李萱詩冷哼一聲:“笨手笨腳,窩窩囊囊,你怎麼伺候我兒子?你說京京要是看到你現在這副賤樣子,知道你從前的事,他還會像剛才那樣為了你,不聽老娘的話嗎?”
岑箐青心中一慌:“不要……”京京如果知道自己從前的事,天呐……她不敢往下想。
“騷蹄子,你坐在我兒子身上爽的時候,難道就一點沒考慮過後果嗎?”李萱詩心里是真有恨,不說這段師生禁忌如果曝光後,會對自己的寶貝兒子帶來什麼樣的影響。
就說你一個生過孩子,奔四的老女人,霍霍誰不行,偏偏搞她未經人事的兒子,打死你都活該!
“把腿分開。”
“啊?”岑箐青渾身一顫,跪著把並攏起來的雙腿緩緩分開。
李萱詩晃動了一下腳尖,輕輕踢在岑箐青的胯下,這一腳雖然沒有力道,可侮辱性極強:“你知道我最討厭你什麼嗎?”
岑箐青渾身一顫,一行清淚流下:“大小姐……”
李萱詩最看不慣的就是她這副楚楚可憐的賤樣子,做錯事情的是你,裝可憐的也是你:“京京是你看著長大的,你怎麼就能拉下這張老臉,跟他上了床的?
嗯?還一口一個老公叫的多順嘴,你就是這樣為人師表的?”
岑箐青面對李萱詩語言上持續性的羞辱,不得不壯著膽子,低頭小聲解釋道:“我可以把京京伺候的很好的。”
不知怎的,她想起自己把左京的腦袋按壓在自己胯下,用小穴忘情的胡亂蹭他臉的場景。
腦海中更是升起一股無法抑制的衝動,下體一股暖流涌出,突然她很想大聲的告訴這個在她面前高高在上的李萱詩。
你的京京,他今天來見你之前,還在我的胯下承歡,他像一條發情的小公狗一樣,伸著舌頭舔著我的小穴。
他說過的,他喜歡她的味道,他真的喜歡的要死。
可她知道,這種事情萬萬不能說給李萱詩聽的,她會打死自己的。
“起來,把衣服脫了。”
岑箐青抹了一把眼淚,她不敢反抗李萱詩,雖然心里怕的要死,可依舊聽話的站了起來。
沒有求饒,順從的開始脫自己的衣服。她很了解李萱詩,她說什麼,你最好照著做。跟她對著來,是沒有好果子吃的。
今天岑箐青的穿搭很是簡單,上身彩虹條紋針織衫,下身白色百褶裙,粉紅色中筒襪,踩著一雙白色休閒板鞋。
很快外套和裙子被脫了下來,穿著蕾絲花邊文胸,和吊帶小內褲的岑箐青抱著雙臂可憐兮兮的看著悠閒地晃著小腿,欣賞著自己的李萱詩。
她從李萱詩眼中看出了赤裸裸的輕蔑和厭惡,她用食指勾了勾岑箐青的內褲,把麗人拽到了身前:“這身內衣誰給你買的?”
岑箐青渾身一哆嗦,訥訥道:“京京……送我的。”
“哼……維多利亞最新春季限量款,抵你一個半月工資了吧?我都沒舍得買,你也配穿?脫了……”
李萱詩那個氣呀,白養了小王八蛋這麼些年,拿著自己給的零花錢,去給這只騷狐狸買內衣:“你這騷穴也配穿這麼好的內褲嗎?”
岑箐青快哭了:“我不知道會這麼貴,京京送我的時候也沒說多少錢啊。”
“他送你就要?賤皮子。”
岑箐青渾身一個顫栗,她想起了十幾年前的那個中午,高中宿舍里,年輕的李萱詩脫下剛剛穿過的卡通小內褲,隨手掛在了床頭的吊繩上。
又拿起一件干淨的素色內褲,邊穿邊吩咐到:“箐青一會洗衣服的時候,幫我把內褲洗了。謝謝啦,晚上一起逛街請你吃零食。”
年輕的自己,嗯了一聲:“保證洗的干干淨淨,香噴噴的。”
只是那天她不知道為什麼,鬼使神差的偷穿起李萱詩剛脫掉的內褲,又為什麼會在落地鏡前美滋滋的欣賞時,李萱詩會突然折返回來。
她真的被嚇壞了,怕她去告訴老師,也怕她告訴別的同學,更怕因此背上偷穿別人內褲的汙名。
她穿著李萱詩的內褲跪下求她不要講出去,她什麼都願意為她做。
年輕的李萱詩自然很生氣,命令她把自己的內褲脫下來,她像個小丑一樣,慌慌張張的脫下她的內褲,想要遞還給她。
她卻冷冷的看著顫抖的自己,用食指勾起內褲,湊在鼻尖輕輕嗅了嗅露出厭惡的神情,然後轉身扔進了垃圾桶里。
之後沒有再理會自己,轉身離開。
就在自己松了一口氣的時候,沒想到她又重新折返回來,從垃圾簍里撿回了哪只被丟棄的內褲扔給了她:“喜歡就拿去穿吧。”
像施舍乞丐般。接著她目光奕奕:“你剛才說……什麼都願意為我去做?”
她慌忙點頭承認。李萱詩笑了,笑的那麼開心,好看,又純潔:“那麼……願意做本小姐的一條小母狗嗎?”
自此李萱詩像是發現了新大陸,會在上完衛生間後喊她進來,讓她用嘴巴清理還在沾著尿液的下體,彼時她還是一個青澀未經人事的姑娘,笨拙的樣子自然讓李萱詩的體驗不是很好。
幾次過後,李萱詩就開始對她興趣缺缺,只是偶爾無聊了,會使喚她用嘴伺候她,真的像只小母犬,跪在她的腳下……
可更讓岑箐青感到屈辱得是,原本屬於兩個人的小秘密,竟然會被自己的閨蜜徐琳無意間撞破……
李萱詩看著眼前幾乎完全赤裸的女人,同樣陷入沉思,試探到此,已經可以結束了。
她……依舊是哪個在自己面前唯唯諾諾,只敢伏低做小的女人,京京啊,你真的太讓媽媽失望了,你怎麼可以看上這樣的女人?
但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已經成為自己寶貝兒子的女人了,如果對她折辱太甚讓京京知道了,怕是不好收場。
現在多多少少都要留點體面給她,等京京那天玩膩了再收拾她不遲,想到這里李萱詩開口道:“別跪著了,起來把衣服穿好,等會我有事情要交待你。”
說完李萱詩不再理會期期艾艾的岑箐青,款款起身,向臥室外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