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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玢雁落幕母女情深,黎疆夜談突遇險情

娛歌行 水天一色射白鹿 8739字 2025-07-04 21:55

  隨著煙火劃破天空,直至消散四周出奇安靜,眾人紛紛看向台上。

  胡一同在台上歇斯底里的喊叫,李鳳等人玩味看著他“人呢!怎麼還沒有來!”

  突然西方似有一陣狂風,卷起陣陣煙塵,一聲聲戰馬的嘶鳴傳來“來了,胡長老找得可是在下啊”

  一聲渾厚的嗓音傳出,薛國鵬坐在戰馬上領著三千披甲將士將整個雁雀台團團包圍。

  “不可能……這不可能!!劉公公呢?凌大人呢!”胡一同搖頭自欺欺人的怒吼道“看來某些人被人拋棄都不自知,禹州衛指揮使凌陽焱已經伏誅,下面就是你了!”

  薛國鵬咆哮著,後面的將士拋出一物,正是那凌陽焱的項上人頭。

  胡一同顫抖著看向那人頭“都是你,都是你們,都給我去死”

  而後咆哮著欲衝向李鳳胡一同還為衝出,易思璇已然出手,一聲冷哼。

  她閃步上前,一劍刺出,在場只有寥寥幾人看清她的動作,一劍寒光,胡一同此刻已經失去靈台清明,狀若瘋虎,見易思璇凌厲一劍,堪堪拔劍抵擋。

  “你這婊子!”胡一同怒吼著架開這劍,劈向易思璇。

  易思璇穿花蝴蝶般側身閃開,胡一同一劍未沾其衣袖,隨即她劍尖逼近,手腕使勁,那沉重的一劍被輕巧架開,胡一同勉強握住劍柄,易思璇身影快如閃電隨後一劍削首。

  胡一同的動作慢慢停滯,臉上的猙獰消散留下得滿是不可思議和不甘心。

  “這下我們的帳算是還清了”易思璇修長的手指抹去那劍上的血跡,一聲劍鳴,隨即血珠滴落“啪踏”胡一同應聲倒地,他的野心也隨著生命的流失消散,易思璇看向李鳳等人“這一劍你看清了嗎”

  “沒有,你呢”

  “這……”

  場中的門人弟子兵卒都是一愣,二人瞬息之間便分出勝負,不少人連易思璇如何出招都沒有看清。

  李鳳距離最近,看得自然是最清楚。

  他暗嘆江湖果然藏龍臥虎沒有等閒之輩,這幾劍怕是已經融入了易思璇半生所有技巧,那妙到毫巔的輕功瞬步,凌厲的一劍,要是自己對上怕是無法取勝。

  那最後的一劍,對蘇陌軒感悟更是非凡,她雖然不是此道但受益匪淺,易思璇感激不盡。

  “嗯,多謝掌門賜教”

  易思璇微笑隨後對著台下的眾多弟子道“諸位,如今賊子已經伏誅,剩下得乖乖束手就擒,聽候發落,還能留下性命,若還是負隅頑抗,便是如此下場”

  易思璇聲音不大,可在那些人聽上去如同雷聲,如今自己的靠山沒了,胳膊擰不過大腿,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猶豫不決之時。

  李鳳悄悄給混在人群中的暗子做了一個手勢,暗子混在人群之中高聲喊叫“我是受了那胡一同脅迫,掌門真的願意在再給我們一個機會嗎”

  易思璇輕輕點頭“這是自然”

  “那我願意投降”,隨著一聲投降,人群里“叮當”作響不停,都是武器落地的聲音,一個個高喊“我投降”

  “我也是被蠱惑的”

  ……

  李鳳成熱打鐵,這人似葦草,只要有人帶頭,便會從眾隨大流,喧鬧的會場逐漸變得安靜,接下來便是整頓門風,門派戒律弟子調查帶頭背叛同時參與倒賣糧食的弟子門人,押送朝廷,剩下按嚴重程度按門規受罰,忠於門派的弟子論功行賞。

  終於圍繞玢雁門這場門派鬧劇也總算是告一段落。

  五日後,玢雁門太微湖的涼亭,易思璇款待眾人,小亭子中是擺滿了珍饈瓊漿,眾人賞這江南美景,品美酒佳肴一時間好不熱鬧,菜過三巡飯過五味,易思璇放下酒盅,對著李鳳道“真的不在多待些日子了嗎”

  李鳳擺手告辭“不了還有要事,更何況我們身份敏感,叨擾數日,這就告辭”

  “也罷,我還有個不情之請”易思璇嘆氣同時“想請諸位離開時帶上小女”

  “娘為何!現在玢雁需要我”濯青羽一拍筷子,咬牙“這是娘的安排。”易思璇語氣平淡,但不容質疑。

  原來歡快的氣氛,頓時凝結,眾人把筷子放下。

  蘇陌軒想開口為濯青羽辯解,桌下自己的小手被按了按,蘇陌軒看向李鳳見他搖了搖頭,蘇陌軒嘆了一口氣,擔憂看著此刻劍拔弩張的母女二人,這場宴會隨即便不歡而散。

  “嗯”

  涼亭中易思璇一人望向明月,舉杯喝著悶酒,清冷的月光將那高挑的影子拉得很長“夜很長,一人獨酌,未免太過寂寞,可否讓在下一陪。”亭子後閃出李鳳,他不等易思璇開口,坐在一旁也是望著月亮舉起酒杯,一杯下肚吐出一口濁氣“易姨,若我沒有猜錯,您已經把玢雁門放在這天下紛爭之中了吧,況且與虎謀皮可不算好事。”

  易思璇點了點頭回答“小友,當真是人中龍鳳,一顆七竅玲瓏心,濯青羽她不適合做個掌門,剛過一折,而且接下來的事凶險萬分,更不適合讓她參與其中。作為母親實在不忍,況且鴻雁只有外出經歷風雨,越過高山才能展翅高飛為人父母,見諒”

  “明白,女子本弱,為母則剛,更何況堂堂掌門心懷天下,那我也不打擾了,易姨,我見濯青羽不是真的生氣,而是擔心您罷了。清官難斷家務事,但我還是希望您能和青羽說說清楚,莫要徒留遺恨”李鳳說完又喝了一杯,隨後站起,輕輕吟唱起歌謠告辭離開。

  “明月依舊,白雲悠悠,我心安處是吾鄉,海棠花開已無恙……”

  易思璇苦笑,舉杯對月,品味著李鳳話語,眼中包含無奈與一絲遺憾……

  明月當空,月明星稀。易思璇來到濯青羽的臥房門前,輕輕敲了敲門,“睡了嗎”

  無人回應,門卻露出一個小縫,易思璇推門而進濯青羽躺下休息,青絲披散,披著被子,但被子一頭露著一雙白嫩的小腳,修長的腳趾一送一疊,易思璇也是心中感慨,原來梳著小辮的小女孩已經這麼大了,也出落得亭亭玉立。

  易思璇看著女兒的一雙金蓮,不經莞爾一笑,輕點粉嫩的足底,小腳一顫,那被子一聳,然後不動。

  易思璇見女兒反應不大,手指慢慢劃過這嫩足的足心,修長的小腳被呵癢,腳掌蜷曲,左右揉搓,嗖一下躲進被褥中一聳一聳。

  “還裝睡”

  易思璇知道這丫頭裝睡,無奈搖了搖頭,坐到床邊,手指巧勁卷起被子一角,那剛剛躲進去的腳丫又裸露出來,左右摩挲。

  易思璇打量廂房四周,感慨自己平時忙於門派事務,有多久沒有進過女兒的廂房,似乎和記憶中的沒有太多出入,但架子上多了一個花瓶插著幾束茉莉,易思璇看著那花瓶里的茉莉,嘴角上揚,抽出花枝,柔嫩花朵刷著那白嫩的腳底,花比足艷,足比花嫩,濯青羽強撐著憋笑,轉身,依舊閉著眼睛,作沉睡狀。

  易思璇嬌笑,手中鮮花掉了個頭,花枝作筆,在濯青羽的腳底作畫寫字,粗糙的葉片時不時劃過腳底,濯青羽側著臉強忍。

  “嘻嘻嗯額呼呼嘻嘻……哼哼呼”

  易思璇見那被子中的少女似乎還裝沉睡,無奈一笑,把花枝插進那修長的腳趾縫中輕點,濯青羽修長的腳趾一下夾住花枝,易思璇看看女兒,見她還是裝傻睡覺,嘴角卻微微仰起,制止不住的得意。

  易思璇抽了抽鮮花,心生一計,假裝自言自語道“嗯,看樣子真睡著了,那我就走了”

  “啪”一聲房門關上了“嗯?”濯青羽本來得意的小臉一僵,心底升起不舍,放松下來,隨後感覺腳底似乎有絲絲麻癢,好似針扎卻比針要軟上許多,這種想笑卻笑不出的感覺,比之前的花枝還難熬幾分她抿嘴,可那針扎之感絲毫不放過自己,從足心一點點往上,到腳趾縫中,一扎一扎來回,密集刺癢。

  “哈哈嘻嘻,娘”濯青羽趕忙睜眼爬起求饒,易思璇此刻正滿含慈愛地看著濯青羽,一手卻如同頑童拿著絲綢般的頭發搔著濯青羽的腳縫。

  “哈哈嘻嘻娘別弄了哈哈嘻嘻……別扎,足心……腳縫也不行……哈哈嘻嘻……”

  “呵調皮,怎麼不裝睡了,你這個壞孩子”易思璇停手,邁步走到濯青羽身旁,把此刻撒嬌的濯青羽抱在懷里,手指刮了刮女兒的小鼻子,調笑道“哼,怕了吧。”

  “哼!”濯青羽抬頭不滿的嘟囔“娘明明知道我在裝睡,還搔我足底”

  “是娘不對,娘對不起你”

  濯青羽見易思璇道歉,低頭說道“沒事,我早就原諒娘了,我主要還是擔心娘”

  易思璇見話已經說通,打趣濯青羽道“那還敢不敢裝睡,讓娘擔心”

  濯青羽隨即還是不舍,“可……我不願離開娘”

  “娘也舍不得你”易思璇不由得把女兒抱得更了緊一些。

  濯青羽此刻好像回到小時候,被那股淡淡茉莉清香包圍,明日便又要與母親分別自是萬般不舍,眉頭緊鎖,易思璇明白女兒此刻心思,但也是無奈,人生便是如此,多少悲歡離合,多少聚散不舍。

  易思璇有心逗女兒開心,手默默往濯青羽的腋下輕撓,濯青羽扭腰躲閃,夾住腋下“娘……嘻嘻別哈哈……”

  濯青羽躬身蜷縮,求饒,同時小手往易思璇的腰動去,撓著易思璇的腰腹,母女倆抱在一起,整個廂房內是笑聲不斷,嬌嗔連連。

  “呀,你哈哈嘻嘻……別撓腰……哈哈嘻嘻……”

  “娘……哈哈嘻原來也這麼怕癢,看招!哈哈嘻嘻”

  “住手……嘻嘻哈哈……濯青羽……”

  “呀……哈哈嘻嘻”

  “哼,壞孩子……”

  二人玩鬧著,笑鬧著,易思璇笑著擦了擦眼淚,抓住了濯青羽的小腳,手指往足底的涌泉穴按去,那光潔的小腳受癢好似一條活魚掙扎,濯青羽嬌笑連連,求饒不斷,易思璇卻不停手,修長的手指不斷在腳底上劃上劃下,同時還捏了捏那圓潤的腳趾,調笑道“還是羽兒的腳嫩”

  濯清羽求饒“哈哈嘻嘻……娘哈哈嘻不……行了哈哈嘻嘻,停一下……”

  易思璇心疼女兒,見她如此求饒,以為她是真受不了便稍稍停手,濯青羽卻是抓住時機,控制住母親那白玉一般的腳腕,三下五除二便脫下母親的靴襪,易思璇這才知道上了自己女兒的惡當,自己的腳被女兒如此抓住,自然是又羞又惱,驚呼出聲“濯青羽,你放手!你還學會撒謊使詐了!”

  濯青羽也是第一次如此戲弄母親,自然還有一絲絲害怕但是見母親一副羞澀大於憤怒,便又是調皮了幾分“娘,就您光撓女兒的腳心,這可不好,更何況您不是常常說女兒過於憨直,不懂變通嗎,現在如何?”

  “好好好,你先放了為娘的腳……呀!你干嘛!”易思璇正打算出言呵止,話才剛到嘴邊,被腳底傳來的劇癢硬生生憋了回去“娘,女兒的按摩技巧如何”濯青羽笑著,與李鳳等人相遇,她的呵癢技術也是突飛猛進,在易思璇的那雙大腳上肆意玩弄。

  “不……怎麼樣!!呀,你怎麼還舔!髒不髒”易思璇嘴硬濯青羽看著自己母親的腳,眼里多了一層薄霧,曾幾何時在自己記憶里這雙金蓮是那麼白嫩,雖如今腳依舊白嫩,母親的華發卻訴說著操勞,更何況明日一別可能今後便再難見面,她停下瘙癢,一點點如同一只小獸溫柔的舔著母親的腳開口“不老,母親的腳是天下最好看的”

  “嗯……呵那……母親呵知道了哈哈別舔了!……癢”

  “哦是嗎?”濯青羽低頭輕輕吻了上去,易思璇感受著女兒那朱唇的輕點在自己腳上,濕潤柔軟,十分舒服,濯青羽用自己小巧的舌頭柔和地舔著,易思璇感慨自己的腳與女兒的臉貼得那麼近,女兒呼出熱氣麻癢,溫熱。

  濯清羽的舌頭還時不時對自己的足底刮一下,這種一下天堂一下地獄的感受,讓易思璇癢並快樂著。

  “小壞嘻蛋!嘻嘻別哈哈……”

  “娘,你很難受嗎?”濯青羽怕母親難受詢問“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嘻嘻沒事沒事”易思璇忍住癢感回答她可是一派掌門如今被女兒舔足底,害羞同時又是幾分享受,這兩種感覺奇妙的交織在一起。

  濯青羽調皮,見母親十分享受但不好意思耳朵尖已經通紅,調笑“真沒想到,娘您的弱點竟是這個,娘您就多笑笑您笑起來多好看啊”

  “快停哈哈嘻嘻嘻哈哈娘好癢哈哈嘻嘻好難受……”

  “我還沒舔夠呢”濯青羽悶悶不樂,像一個被拿走心愛玩具的小孩,便又舔了起來“嘻嘻別哈哈嘻嘻”易思璇見女兒還是不停,看著女兒那雙修長的小腳,抓住機會反擊用手指扣著腳心。

  “娘你壞!哈哈嘻嘻腳縫不能哈哈哈,別捏哈哈哈哈嘻嘻……”

  “住手!還停不停手……還聽不聽為娘的話”易思璇也是撓著女兒的小腳,“威脅”出聲“你先哈哈哈嘻嘻哈哈停手!哈嘻嘻!”

  濯青羽因為腳底劇癢差一點沒讓易思璇掙脫開,雖然說已經原諒母親可自己還是憋著一股氣,見母親還“威脅”自己,發狠道“你快住手!娘!哈哈嘻嘻我生氣了……嘻嘻”

  “哈哈嘻嘻就不!哈哈嘻嘻你哈哈哈不行!你哈哈怎麼還用牙啊哈哈嘻嘻嘻……”

  “哈哈嘻嘻”

  “哈哈嘻”

  ……

  不知多久,窗外已經寂靜無聲,只有蟲鳴陣陣,屋內二人呼呼喘著氣,香汗淋漓,臉上都掛著甜蜜的笑容,抱著對方的腳,沉沉睡去。

  一縷陽光從屋子中照進,易思璇慢慢睜開眼瞼,女兒的床上只有她一人,桌子上擺著簡單的糕點,溫熱的茶水,書信一副,易思璇拾起,書信上只寫著一句話“幼雁離巢,定有重逢之日,望娘珍重!”

  易思璇打開窗戶,望向那北的方向,淚眼婆娑,卻面含笑意,將信放在胸口自言自語“一路平安”。

  不多時易思璇來到玢雁門大廳,已經有一人坐在主位,易思璇躬身施禮道“李大人大駕光臨,真是蓬蓽生輝。”

  “唉我說兄台啊,這到邊塞還得幾日啊”群山綠樹之間,不時有高猿長嘯,一隊商隊正順著一條開辟的泥濘小道前行,其中一個書生問旁邊的高大男子道“唉,我們從黎寨繞道而行,此處雖偏僻難行,但比起那大道官路可好太多了,那現在可不比之前嘍,那路上層層剝削,更有甚者與山賊勾結吃空餉,這雖為黎軒交際之處,卻也是屬於邊陲,如今邊陲只要有那位在就不可能出亂子,只要不遇上那蠻黎子就好”那男子已人到中年,但目光有神,雙手粗大布滿老繭,一副淳朴的莊戶老漢模樣,但手中那把鋼刀卻表示此人的不簡單。

  “唉可不說是呢,不然為何要與諸位鏢師大哥一起,來閆大哥喝口酒”那位書生打扮的商人道“唉,對了兄弟你為啥來邊塞啊,你那岐黃手段不差,我們隊伍中的老醫師都不如你,為何還拖家帶口的來這偏遠之地,”那大漢閆大牛喝了一口酒道“唉,其中說來話長,這兩位一位是我內人,一位是我小姨子,不怕大哥笑話我也認識點大字,可是家中遭了災,父母去了,婆家沒了,日子不好過,這不是過來投奔我表哥嗎,不然誰會這樣啊”那書生嘆氣道“可說不是,想不到兄弟還是個讀書郎,那可是不得了,不知能不能幫我個忙呀”突然閆大牛眼神一亮“大哥這可不把我當自己人了,若有需要直說便是”書生隨即做出一副上刀山下火海義不容辭的模樣“我想讓兄弟看看這本奇書”那大漢把一本泛黃的書籍給內襯里拿出。

  “哎呀我們等運鏢,這大字文采是不懂一二,小郎君既然又懂符醫之術,又識文斷字,這邊可否講解一二”虛心請教,也有不少空閒的鏢師好奇的走了過來“呦,這可不得了啊嘖來來諸位大哥聽著”書生一看書的內容便眼神發亮道“這可了不得,你看這一招名為老樹盤根,降服那脾氣火爆……”

  “好啊,你在這偷懶,還添亂”一只如玉小手抓住了書生耳朵,書生趕忙求饒“你這婆娘,松手松手”

  一位穿著朴素相貌平平的女子拉著書生的耳朵道“哈哈可別讓婆娘等急了”諸位漢子大笑,整個營地充斥著歡快的氣息“嘿,你這挨千刀的還不快過來”

  “哎哎來了來了”

  女子把書生隨即拉到馬車後,“好家伙,你真用勁?當初就應該讓你跟著我練符,跟雪姐練什麼武”,這書生便是李鳳假扮,馬車里坐著的是濯青羽和蘇陌軒二女。

  在玢雁門的事情告一段落,他們三人便接受邀約前往邊陲,辭別掌門,混進禹州商隊,喬裝打扮,從黎寨繞道邊陲,已經走了幾日,李鳳也和商隊一行熟悉起來,打探不少消息。

  “哼,打探就打探,你在干什麼!”蘇陌軒此刻狠狠扭著李鳳的耳朵,李鳳疼得呲牙咧嘴,一旁車里的濯青羽卻是好笑,打量這一幕。

  “快到邊陲了而後現在邊陲確是有一位少將軍,估計就是我們要找的人,時候也不早了,休息吧我去守夜,熬夜對女孩子可是大敵”李鳳扯開話題“沒事,前半夜鳳哥後半夜我”蘇陌軒隨即淡淡道“沒事,後半夜我吧”青羽回答這叢林里天黑的快,一下子就如同一張大網籠罩了所有的亮光,只有點點月光灑下,蟲鳴或是其他動物的鳴叫夾雜交替,營地里篝火燃燒,發出霹靂啪嗒聲,橘紅的火光,照亮一片,李鳳依靠一塊巨石,閉眼,守夜。

  三品法者符師憑借神識便可輕易察覺,無需靠眼睛,李鳳雙耳一動有腳步聲,李鳳一感知便知道是那個調皮鬼,嘴角一笑道“換崗時間還早呢,不再去睡會?”蘇陌軒依靠著坐下,緊貼住李鳳,一手抱住他的胳膊,小腦袋依靠著李鳳,淡淡道“想陪著鳳哥”

  李鳳也把頭慢慢靠攏上前,感受著這一份小小的美好,一絲若有若無的清香和一股子奶香鑽入鼻腔,淡淡的很好聞,突然那小腦袋聳動,李鳳趕忙睜眼看向蘇陌軒“怎麼了,不開心”。

  “鳳哥,我…睡不著。”李鳳嘆了一口氣,應是一路上那流民淒慘模樣,唉,這個世道,眾生掙扎於滾滾紅塵。

  小姑娘雖然聰慧,但被自己與雪姐保護的很好,天真且理想。

  他們才行幾日,那路上已經遇上兩三波流民逃荒,乞討哭喊,面黃肌瘦,有婦人明碼標價一個饃饃便是一夜,只為尋求一條活路,蘇陌軒發現有人互換孩子,她很聰慧一下便明白這是易子而食,她偷偷制止並悄無聲息給了一些糧食離開,可隨後又發現他們身邊再也沒有出現過那兩個小孩,一路上種種事情沉重而又苦悶。

  李鳳也是難過,但臉上卻是微笑,反手抱住那小小的人兒,另一只手脫下她的草鞋,將蘇陌軒那一雙玉足放在自己的懷里,一只手輕輕按摩,那如玉白皙的小腳,好像也跟蘇陌軒低落的一樣情緒,冰冰涼涼,好似一塊涼玉,他清了清喉嚨講起了故事,一只石猴與一株靈草轉生的姑娘,他們的愛恨別離,諸天神佛對他們的算計,一對的苦命鴛鴦,倆人最後一人魂歸地府,一人被鎮壓於大山之下。

  “所以…他們失敗了?”

  “失敗了但也成功了,他們傳遞出一份信念,抗爭的信念,哪怕沒人會記得曾經有一只石猴大鬧天宮,也會有神佛去害怕這股力量。”

  李鳳按摩這那雪白的腳丫,動作輕柔緩慢,仔細的按壓足底的穴道,小腳本來雪白皮膚因李鳳的按摩變得紅潤,似春雪消融後那淡淡的櫻花,蘇陌軒思考著李鳳的話語,感受著那大手在自己敏感的小腳丫上傳遞過來的力量,很舒服很溫柔,慢慢的暖暖的,酥酥麻麻,似春雨滋潤著自己心田,漸漸抬起來頭,此刻雖然自己與李鳳都易容,但雙方都看到對方那埋藏的真實溫柔微笑。

  “謝謝你鳳哥哥”

  “軒軒如果有天我離開你,你也要笑著活下去”

  李鳳看著小姑娘那淡淡微笑,突然壞笑,那原來按摩的手也作怪了起來,一下一下輕輕撓動,那小腳丫被自己按摩的紅潤,敏感度提升,雖然李鳳是輕輕的撓動,但蘇陌軒還是發出了笑聲“哈嘻你……你干嘛嘻嘻怎麼突然撓我腳心……嘻嘻嘻呵呵呵別撓別撓嘻哈嗯嗯呵哈哈哈,青羽姐姐還在休息呢,嘻嘻……”

  因為李鳳撓得很輕,也沒有用力,蘇陌軒還能忍受一二,那作怪的手撓著自己腳心,那麻癢感十分輕柔,非但沒有讓自己難受反而十分舒服,好似有一枚輕飄飄的羽毛慢慢滑過自己的心尖,這個壞家伙!

  “這不是想讓軒軒開心嗎,你看不是笑得很開心嗎哈哈”

  李鳳眯著眼,手可不老實,按摩揉捏,也慢慢一下下勾勾腳心,不時劃劃前腳掌,摩挲腳背,蘇陌軒的小腳丫敏感程度他早就了然於心,讓蘇陌軒感到癢癢的同時也不會讓她過分難受,反而會對她難過的情緒有著疏導作用,這一雙白玉小腳丫,真是上天留下珍寶,此刻一下下隨著李鳳的手指,左右搖晃,若是搔到癢處,還會舒展那玉筍般的腳趾,一下下彎曲,如同小小的蝴蝶,不斷在李鳳懷里飛舞玩耍,玉蝶緩緩展翅,佳人陣陣歡歌,在這篝火邊,在這林間。

  “哈哈哈嘻嘻訥訥哼哼,別撓了哈哈別撓了,我生氣了哈哈哈嘻嘻,臭鳳哥我要嘻嘻踹你啦!哈哈哈萬一被人看見了!哈哈哈”

  蘇陌軒裝出生氣的模樣,氣鼓鼓的像個小河豚,舉著自己的小拳頭抗議道。

  可是由於自己腳還在被玩弄,那氣鼓鼓的表情隨即破功露出甜甜的笑容,顯得嬌憨可愛。

  “呀呀呀,軒軒生氣了,我好怕,算了還是好好按摩吧,舒服嗎,我的軒軒大小姐”李鳳便停下了呵癢,又為她好好的按摩起來。

  “哼!不好好給我按摩,我哪天就趁你睡覺廢了你!”蘇陌軒裝作要咬人,還露了露自己的小虎牙,李鳳裝出一副害怕的模樣,逗得蘇陌軒哈哈大笑,隨即又閉上雙眼,李鳳摘了一片樹葉,輕輕吹奏,吹奏這葉片,動人的樂曲在這林間奏響,蘇陌軒聽著那優美且感人的旋律,感受著李鳳帶個自己的美好。

  “軒軒,軒軒,睡著了?”

  李鳳悄悄叫著蘇陌軒,見小妮子沒反應估計是睡著了,起身給她穿好草鞋,把自己的衣袍脫下給她蓋上,把蘇陌軒那玉藕般的胳膊小腿都一一蓋好,黎寨潮濕悶熱,蚊蟲眾多,李鳳把小腳放在自己懷里,突然“波”一聲蘇陌軒的櫻桃小嘴親在自己的臉頰上,李鳳整個人都愣住了,蘇陌軒把李鳳抱住,李鳳本想掙扎爬起,自己兩世為人,哪里受過這個,蘇陌軒緊緊抱著,語氣溫柔包含一絲撒嬌道“我睡著了”,蘇陌軒小小身體抖了抖,深深吸了一口氣隨後入睡。

  李鳳一下子愣住了,假裝無奈嘆氣“多大的人了,調皮!”就這樣兩人緊貼在一起,夜微涼,心卻暖。

  突然間二人同時睜眼,武者那對危機的靈敏感知與法者強大神識讓二人察覺情況不對,有人靠近數量不少,但兩人此刻還保持著一個曖昧的姿勢。

  “李鳳!軒軒,有人靠近”那在車旁休息的濯青羽趕過來,正想提醒二人,可一看二人此刻抱在一起,蓋著李鳳的衣袍,三人同時愣住,濯青羽蘇陌軒的臉騰一下紅了,一句話都說不出,關鍵時刻還是李鳳臉皮厚,咳嗽著爬起來“咳咳,蚊子太多,天太熱,對,有人人還不少”

  “對,我聽出來人不少,大概百十來號人。你們怎麼抱在一起了?”

  李鳳隨即趕忙打斷話題,“我來我去看看”拿出白玉筆隨即便是幾道靈符化身兩只符紙化作的大鵬鳥騰空而起,朝人來的方位而去,同時三尊黃巾力士出,現藏於左右樹叢中,兵將攻勢凌厲卻不善守。

  “來者共76人,21個五品剩下全都六七品”李鳳眼中閃爍白光淡淡道“怎麼會有這麼精銳的山賊”濯青羽驚奇“不是山賊,看樣子似乎是…黎人”李鳳奇怪“黎人,難道真的遇上了,不過李鳳你的符籙還真是奇特哪怕那昊天道都沒又你那符籙神奇”

  “我自己也不知道為何,大敵當前還是先准備會會他們吧”李鳳此刻瞳孔內白光收回,兩只大鵬鳥飛回,隨即便化作靈力散在李鳳體內。

  那商隊鏢局也有守夜暗哨自是發現來人,趕緊將消息通知下去,整個營地一下子忙碌起來,大家都從睡夢中爬起,做好准備。

  閆大牛站在隊伍最前做了個動作喊道“龍飛天,虎吼林,小弟就是個趕腳(走鏢行商)來此寶地,小弟攢兒亮有點(錢),望上排琴(老哥哥)別為難下排琴(小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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