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為了治療丈夫的勃起障礙,只好和兒子上床的教師美母

  電視屏幕上,《749局》冗長的演職員名單無聲滾動,幽藍的光线在昏暗的客廳里明明滅滅,像垂死掙扎的鬼火。

  空氣凝滯得如同灌滿了鉛,沉甸甸地壓在每個人的胸口,混合著未散的情欲腥膻、啤酒的微酸和一種冰冷的絕望。

  張辰僵硬地坐在沙發上,指尖殘留著媽媽小穴深處溫熱濕滑的觸感,以及她舌尖舔舐過的、帶著獨特甜腥的粘膩。

  那味道如同烙印,灼燒著他的神經。

  下體在寬松的睡褲里依舊脹痛得厲害,硬邦邦地頂著布料,每一次細微的移動都牽扯著敏感的神經,帶來一陣陣難耐的酥麻和巨大的空虛。

  他強迫自己盯著滾動的字幕,眼角的余光卻像被磁石吸住,不受控制地瞟向身旁的媽媽。

  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手指無意識地在褲子上蹭了蹭,試圖抹掉那看不見卻深入骨髓的濕意。

  顧晚秋雙腿優雅地交疊著,絲質睡裙的布料柔順地覆蓋在腿上,掩蓋了腿心那片被兒子手指徹底攪亂、此刻依舊濕涼粘膩的狼藉。

  高潮的余韻如同退潮後沙灘上頑固的水痕,在她身體深處留下陣陣空虛的悸動和難以言喻的酥軟。

  臉頰上的潮紅尚未完全褪去,在幽藍的光线下透出一種妖異的艷色。

  她清晰地感受到兒子那兩道灼熱得幾乎要燒穿她偽裝的視线,身體深處被撩撥起的渴望如同蘇醒的毒蛇,吐著信子,蠢蠢欲動。

  然而,張偉強剛才那失態的暴起和此刻彌漫在空氣中的絕望氣息,只在她心底激起一聲冰冷的嗤笑和更深的厭惡。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騰的欲念,臉上已恢復成一片清冷的平靜。她伸出手,拿起遙控器,指尖在冰冷的按鍵上輕輕一按。

  “啪。”

  電視屏幕瞬間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巨大的聲響消失,客廳里只剩下三人壓抑的呼吸聲,清晰得令人心慌。

  “不早了,”顧晚秋的聲音響起,平穩無波,像冰面劃過石子,不帶一絲漣漪,“都收拾下睡吧。”她站起身,動作從容優雅,仿佛剛才沙發上那場隱秘的、驚心動魄的交鋒從未發生。

  “哦…好。”張辰的聲音有些干澀,像砂紙摩擦。

  他幾乎是立刻跟著站起來,目光緊緊追隨著媽媽走向主臥的背影,那被睡裙包裹的腰臀曲线在昏暗中搖曳,無聲地撩撥著他緊繃的神經。

  張偉強沉默著,像一尊被抽空了靈魂的泥塑。

  他手里捏著那罐新拿的啤酒,鋁罐冰涼刺骨,卻絲毫無法冷卻他內心的灼痛和麻木。

  他遲緩地點了點頭,動作僵硬地站起身,拉開拉環的“嗤啦”聲在寂靜中尖銳得刺耳。

  他不敢再看沙發方向,更不敢看那對母子,只是死死盯著電視屏幕那片吞噬一切的黑暗,仿佛那是他唯一能抓住的、不會背叛他的虛無。

  巨大的屈辱、被徹底碾碎的痛苦,以及那病態窺視帶來的、如同毒癮發作般的刺激感,在他胸腔里反復撕扯、攪拌,最終只剩下冰冷的麻木和一種沉入深淵般的、徹底的認命。

  他仰頭,狠狠灌下一大口冰涼的液體,喉結劇烈滾動,試圖用這廉價的刺激淹沒一切。

  客廳里,尷尬、情欲的余燼和絕望的冰冷氣息無聲地交織、彌漫,沉甸甸地壓在每一個角落。

  三人各懷鬼胎,沉默是唯一的語言,也是最後的遮羞布。

  主臥的門輕輕關上,隔絕了客廳令人窒息的空氣,卻關不住身體深處喧囂的欲望。

  張辰一頭栽倒在自己房間的床上,身體像被架在火上烤。黑暗中,感官被無限放大。

  指尖殘留的滑膩觸感和媽媽高潮時小穴瘋狂吮吸的力道,一遍遍在腦海中清晰回放。

  她仰頭時脆弱的脖頸,迷離的眼神,紅唇微張的喘息,還有那順從地含住他手指、用溫熱濕軟的舌尖仔細舔舐清理的淫靡畫面……每一個細節都像燒紅的烙鐵,燙得他渾身燥熱,下體硬得發痛,幾乎要撐破薄薄的睡褲。

  他煩躁地翻了個身,手幾次不受控制地伸進褲腰,觸碰到那根滾燙堅硬的巨物,指尖傳來的悸動讓他差點失控。

  但媽媽白天那嚴肅的警告——“太頻繁了”、“傷身體”——如同冰冷的鎖鏈,瞬間勒緊了他發熱的頭腦。

  他猛地抽回手,狠狠砸在床墊上,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身體里的火越燒越旺,焦躁和渴望像無數螞蟻在啃噬骨髓。

  他像烙餅一樣在床上翻來覆去,床單被蹂躪得一團糟。

  直到後半夜,極度的生理煎熬和疲憊才像沉重的潮水,終於將他拖入一片混亂模糊的淺眠,夢里全是媽媽絲滑的肌膚和壓抑的呻吟。

  主臥的大床上,顧晚秋同樣輾轉難側。

  身體異常敏感,絲質睡裙摩擦著肌膚都帶來一陣細微的電流。

  腿心深處那片被兒子手指粗暴開拓、又被高潮愛液徹底浸透的區域,殘留著清晰的濕意和一種難以填補的空虛感,在寂靜的夜里被無限放大,變成一種磨人的、持續不斷的悸動。

  張辰手指在她體內抽插、摳挖帶來的極致快感,以及高潮時那種滅頂的、靈魂出竅般的酥麻,如同最甜美的毒藥,在腦海中揮之不去,反復撩撥著她脆弱的神經。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身體的每一寸都在渴望,渴望被更粗壯、更火熱的東西狠狠填滿、貫穿。

  然而規則是她自己親手劃下的界限,身為媽媽的“尊嚴”和理智像沉重的枷鎖,死死壓住她翻騰的欲火。

  就在這時,旁邊張偉強那平穩的、甚至帶著一絲麻木後滿足感的鼾聲,如同火上澆油,瞬間點燃了她心底最深沉的厭惡和煩躁。

  這無能的廢物,這礙眼的存在!

  她猛地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進掌心,用那點刺痛強迫自己冷靜。

  身體在空虛燥熱中煎熬,理智與欲望在腦海中激烈交戰,撕扯著她的神經。

  自尊心成了最痛苦的枷鎖。

  同樣是在後半夜,她才在極度的自我壓抑和疲憊中,帶著一身未解的燥熱和心底冰冷的厭惡,沉入不安的睡眠。

  而張偉強,在床上另一邊,身心俱疲到極點。

  酒精的麻痹和巨大的精神打擊,像兩記重錘徹底砸碎了他殘存的意識。

  他幾乎是一沾到枕頭,就墜入了無夢的、死寂的、如同深淵般的沉睡。

  這是他逃避眼前這荒誕而殘酷現實的唯一方式,是身心俱疲後強制性的徹底關機。麻木,空洞,只剩下無邊無際的黑暗。

  刺耳的鬧鈴聲如同驚雷,在主臥和次臥同時炸響,卻沒能立刻喚醒沉睡的人。

  當顧晚秋猛地從混亂的夢境中驚醒,瞥見鬧鍾上刺目的數字時,心髒幾乎停跳!

  比平時晚了整整四十分鍾!

  她像被針扎了一樣從床上彈起,宿醉般的頭痛和熬夜的疲憊瞬間被巨大的恐慌淹沒。

  “辰辰!快起來!遲到了!”她衝出臥室,聲音帶著罕見的尖銳和焦急,甚至顧不上披件外衣,只穿著睡裙就衝向衛生間。

  鏡子里映出一張蒼白憔悴的臉,眼底帶著明顯的烏青。

  她擰開水龍頭,冷水胡亂地潑在臉上,牙刷在嘴里象征性地搗了幾下,含了口水咕嚕嚕漱掉泡沫。

  化妝?來不及了!她抓起梳子,三兩下將還有些凌亂的長發在腦後草草挽成一個松散的發髻,幾縷碎發不聽話地垂在頰邊。

  抓起昨晚准備好的職業套裝,飛快地套上,扣子都扣得有些歪斜。

  與此同時,張辰的房間門被猛地拉開。他頂著一頭雞窩似的亂發,眼神惺忪,臉上還帶著睡眠不足的浮腫。

  “臥槽!”看到客廳掛鍾的時間,他低罵一聲,手忙腳亂地衝回房間,抓起校服T恤和褲子就往身上套,襪子都只穿了一只,另一只抓在手里。

  客廳里,張偉強早已穿戴整齊,默默地站在廚房門口。

  簡單的早餐——煎得邊緣微焦的雞蛋、烤好的面包片、兩杯溫熱的牛奶——擺在餐桌上。

  他看著主臥和次臥接連衝出的、如同打仗般的母子倆,臉上是小心翼翼的觀察,嘴唇動了動,似乎想提醒他們“吃點東西”或者說句“慢點”,但看著顧晚秋那冰冷緊繃的側臉和張辰火燒眉毛的樣子,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里,最終只化作一絲難以言喻的復雜眼神——有看到他們狼狽的隱秘快意?

  還是更深沉的無力與悲哀?

  他自己也說不清。

  “快快快!要遲到了!”顧晚秋抓起玄關櫃上的車鑰匙和通勤包,語速快得像連珠炮,看也沒看張偉強,目光鎖定在正單腳跳著穿鞋的兒子身上,“辰辰快點!牛奶拿著車上喝!”她一把抓起自己那杯牛奶。

  “知道了媽!鞋…鞋帶!”張辰含糊不清地喊著,嘴里已經塞了半片面包,腮幫子鼓鼓囊囊。

  他胡亂地系著鞋帶,另一只手抓起桌上屬於自己的那杯牛奶和剩下的面包片。

  張偉強沉默地往前挪了一步,似乎想幫忙遞過去,但顧晚秋已經拉開了大門,張辰像顆炮彈似的衝了出去,書包帶子斜挎著,甩在身後。

  “走了!”顧晚秋丟下兩個字,高跟鞋敲擊地面的急促聲響瞬間遠去。

  門“砰”地一聲關上。

  屋子里瞬間恢復了寂靜,只剩下餐桌上兩份幾乎沒動過的早餐,和空氣中殘留的兵荒馬亂的氣息。

  張偉強站在原地,看著緊閉的大門,許久,才慢慢地、沉重地坐回餐桌旁,對著那份屬於自己的、早已冷掉的煎蛋。

  接下來的幾天,家成了一個無聲的角斗場,彌漫著一種粘稠的、一觸即發的曖昧張力。

  張辰牢牢記著媽媽的話,但少年人旺盛的精力和對媽媽身體強烈的征服欲並未因此消退,反而在壓抑中發酵出更狡猾的策略。

  他不再追求即時的、徹底的滿足,轉而開始了一場精心策劃的“飢餓營銷”——他要讓媽媽自己忍不住。

  飯桌旁:顧晚秋正低頭小口喝著湯,桌布下,一只穿著拖鞋的腳背,帶著試探性的溫熱和不容忽視的存在感,悄無聲息地貼上了她穿著絲襪的小腿肚,緩慢地、帶著研磨的力道,上下蹭動。

  顧晚秋的身體瞬間繃緊,像拉滿的弓弦。

  她猛地抬眼,撞上兒子那雙帶著灼熱笑意和狡黠暗示的眼睛。

  他嘴角勾起一個若有若無的弧度,仿佛在欣賞她的反應。

  顧晚秋迅速將腿挪開,力道之大帶得椅子都輕微響動。

  她垂下眼瞼,濃密的睫毛掩蓋了眼底一閃而過的慌亂和腿心隨之涌起的細微濕意,只是用勺子用力攪了攪碗里的湯,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遞東西:“媽,你的筆。”張辰將一支掉落的筆遞過去。

  顧晚秋伸手去接,指尖相觸的瞬間,張辰的手指並未立刻松開,反而帶著刻意的緩慢,指腹曖昧地劃過她溫軟的掌心,帶來一陣細微的、如同羽毛搔刮般的酥麻。

  顧晚秋像被燙到一樣猛地抽回手,筆差點再次掉落。

  她故作嚴厲地瞪了張辰一眼,臉頰卻不受控制地飛起兩朵紅雲,一直蔓延到耳根。

  “沒規矩!”她低聲斥責,聲音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走廊擦肩:顧晚秋正從廚房出來,張辰恰好從浴室走出,只在腰間松松垮垮地圍著一條浴巾。

  年輕精壯的上半身毫無遮掩,賁張的胸肌、塊壘分明的腹肌上還掛著未擦干的水珠,在燈光下閃著誘人的光澤,混合著沐浴露的清新和他自身強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

  他仿佛沒看見顧晚秋,徑直從她身邊走過。

  然而就在擦肩而過的刹那,他寬闊、滾燙、帶著水汽的胸膛,極其短暫卻充滿壓迫感地、結結實實地貼了一下顧晚秋的後背。

  那瞬間的接觸,如同電流竄過脊椎!

  顧晚秋身體猛地一僵,呼吸都窒住了。

  張辰卻已若無其事地走開,只留下一個充滿力量感的背影和空氣中彌漫的、令人心跳加速的氣息。

  顧晚秋站在原地,後背被貼過的地方仿佛還殘留著滾燙的觸感,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邁步,指尖卻微微發顫。

  言語試探:“媽,你身上好香…”張辰湊近正在插花的顧晚秋,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發絲,貪婪地深吸一口氣,明知故問,“是換了香水嗎?”

  顧晚秋插花的手一頓,沒回頭,只是冷淡地回了一句:“沒有。”張辰的目光肆無忌憚地掃過她被職業套裙包裹的渾圓臀部,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今天裙子真好看,顯得腰特別細。”

  顧晚秋的耳根瞬間紅透,插花的動作帶上了幾分用力過猛的僵硬。

  “作業做完了嗎?少在這貧嘴!”張辰卻不依不饒,身體倚在門框上,抱著手臂,眼神灼熱地盯著她:“作業好難啊,媽,你待會來我房間‘輔導’一下?”那“輔導”二字,被他刻意拖長了音調,充滿了曖昧的暗示。

  顧晚秋終於轉過身,臉上是強裝的慍怒,眼神卻有些躲閃:“自己看書!再胡說八道這個月零花錢減半!”

  她快步走開,背影帶著一絲落荒而逃的意味。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