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為了治療丈夫的勃起障礙,只好和兒子上床的教師美母

  初夏的陽光透過薄紗窗簾,在地板上投下柔和的光斑。

  距離驗孕棒上出現兩道紅杠,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顧晚秋的孕期穩穩邁入了第十三周。

  客廳里很安靜,只有細微的塵埃在光柱中浮動。

  顧晚秋側靠在柔軟的布藝沙發上,身上搭著淺灰色的羊絨毛毯。

  她微微蜷著身子,一手托著側頰,另一只手輕輕放在微隆的小腹上。

  旁邊攤開著一本孕期指南,書頁被微風輕輕掀起一角。

  她半閉著眼睛,神態安寧,眉宇間籠罩著一層初為人母的溫柔光暈,整個人像一幅靜謐的畫。

  廚房里傳來輕微的響動。張辰系著那條熟悉的純白色蕾絲圍裙——圍裙下是他日漸結實挺拔的身形。

  他背對著客廳,在水槽前仔細清洗水果,水流聲嘩嘩作響,偶爾夾雜著碗碟的輕碰。食物的香氣溫暖地彌漫開來。

  顧晚秋的目光從窗外收回,落在手邊的書頁上,下意識想伸手去夠。

  “媽!別動!我來!”

  張辰的聲音帶著緊張,幾乎是兩步就跨到了沙發邊。

  他搶先一步彎腰,動作輕柔地拿起書,幫她翻過一頁,再妥帖地放回她手邊。

  顧晚秋微微一怔,隨即失笑,仰臉看他。

  陽光勾勒出他下頜初顯的硬朗线條。

  “我哪有那麼脆弱,”

  她眼神寵溺,輕輕拍了拍他因緊張而繃緊的手背,感受到他掌心傳來的溫熱和一絲細汗,“就拿本書而已。”

  張辰卻一臉認真,眉頭微蹙:“現在是關鍵時期,醫生特意囑咐了,前三個月要特別小心。”

  他語氣鄭重,“什麼都我來,您就好好休息。”

  他說著,轉身快步走進廚房,端出一盤色彩鮮亮的水果拼盤放在茶幾上,又端來一杯溫水放在她手邊。

  “媽,累了就閉眼歇會兒,或者聽聽音樂。”他補充道,眼神里滿是關切。

  顧晚秋看著他忙碌的背影,心里暖洋洋的,像被溫熱的蜜糖包裹,但心底深處,也泛起一絲混合著甜蜜與無奈的漣漪。

  自從知道她懷孕,兒子仿佛一夜之間成熟了許多,褪去不少青澀,變得小心翼翼,充滿了真摯的責任感。

  這種笨拙卻執拗的呵護,讓她心安,也讓她更深地沉溺於這份復雜而溫暖的柔情中。

  她端起水杯小口喝著,目光掃過自己微隆的小腹,那里像是藏著一個溫暖的、只屬於他們兩人的秘密,哦,不對,還有一個人也知道這個秘密。

  這秘密沉甸甸的,壓在心口,既是甜蜜的負擔,也是無法言說的羈絆。

  張辰安置好一切,沒有離開,而是順勢半跪在沙發邊的地毯上,視线與坐著的顧晚秋平行。

  他的目光落在她小腹溫柔的弧度上,伸出手,指尖帶著近乎虔誠的輕柔,撫上那微隆的曲线。

  “寶寶今天乖不乖?”他仰著臉,聲音很輕。

  顧晚秋放下水杯,握住他的手,將他的掌心更貼合地放在自己小腹上。

  “嗯,很乖。”她柔聲應著,感受著他掌心的溫熱。

  “他好像知道爸爸在擔心,一直很安靜。”她笑了笑,指尖掠過他略顯凌亂的短發。

  “那就好。”張辰松了口氣,臉上露出安心的笑容。

  “媽,您要是有什麼想吃的,或者哪里不舒服,一定要馬上告訴我。”他叮囑道,眼神專注。

  幾天後,顧晚秋所在的學校。

  即便是寬松的及膝棉質連衣裙,也難以完全遮掩顧晚秋腹部日漸清晰的圓潤弧度。

  懷孕近三個月,孕相已逐漸明顯,但她身形依然保持著優雅。

  辦公室里正是課間。

  幾位關系好的女同事圍在顧晚秋桌旁,臉上帶著善意的笑容。

  “晚秋,恭喜恭喜!這才多久沒見,肚子又明顯了些呢!”李老師熱情地說。

  “是啊,現在滿三個月,算是穩定期了吧?可千萬要注意休息,別太勞累了。”吳老師關心地附和,“你老公,肯定也特別開心,特別緊張吧?”

  顧晚秋臉上維持著得體的微笑。

  “謝謝大家,嗯,都挺好的,他也……挺上心的。”

  她的回答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停頓,眼神深處掠過復雜。

  她放在桌下的手,輕輕覆在小腹上,感受著那日漸飽滿的輪廓。

  “是啊,三個月了,醫生說情況很好。”她輕聲道。

  她們口中的“老公”,指的是她法律上的丈夫張偉強。

  而她心中認定的丈夫,是自己的兒子張辰。

  在外人看來,這是值得慶賀的喜事。

  而她,也只能順著這“名正言順”的軌跡,接受這份帶著誤解的祝福。

  只有她和那個正悄悄出現在辦公室門口的少年,心照不宣地共享著這個最隱秘、最禁忌,卻也最讓她感到真實與溫暖的角落。

  只有他們知道,這個正在她體內茁壯成長的小生命,是他們之間不容於世的愛情的結晶。

  這份秘密,讓每一次善意的問候都變得微妙。

  “哎呀,說曹操曹操到!”劉老師眼尖,看到了門口的身影,笑著打趣,“看看,張辰真是個孝順的好兒子,知道媽媽懷著弟弟妹妹辛苦,還特意過來送東西呢?”

  顧晚秋抬眼望去。

  張辰站在辦公室門口,手里拿著一個熟悉的保溫杯,臉上帶著少年人在陌生環境和眾多目光下的青澀和不自在。

  他手里還提著一個精致的小紙袋,隱約露出里面的小點心。

  他的耳根微紅,目光在接觸到顧晚秋的瞬間,立刻亮了起來,那其中的情感熾熱而直白。

  “媽,我……我看您早上水杯帶得少,給您送點溫水過來。”

  他聲音不大,快步走進來,將保溫杯輕輕放在顧晚秋桌上。

  “休息一下,喝點水。”他低聲說,眼神飛快地掠過她的臉,帶著關切。

  顧晚秋自然地從他手中接過杯子,指尖不經意擦過他的手背。

  她擰開杯蓋,熱氣帶著淡淡的紅棗枸杞香氣飄散。

  她接過杯子,感受到周圍同事們更加熱烈的目光。

  她臉上保持著溫婉的笑容,心底卻嘆了口氣。

  但此刻,看著張辰眼中的光芒,她覺得,這一切似乎都是值得的。

  傍晚時分,天際殘留著一抹橙紅。

  顧晚秋帶著一絲疲憊推開了家門。

  客廳里暖黃的燈光亮著,濃郁的排骨湯香氣混合著米飯清香撲面而來。

  現在張辰一放學就往家跑,就為了讓顧晚秋回家能吃上熱飯。

  顧晚秋帶著高三班級,明年上半年就要高考了,但她估計自己等不到那個時候。

  “媽,您回來了!”張辰的聲音立刻從廚房傳來,帶著喜悅。

  “要我說就應該請假在家好好休息!”他一邊用圍裙擦手,一邊快步迎上來。

  “嗯,回來了。”顧晚秋臉上露出放松的微笑。

  “那可不行,高三了,這是他們最關鍵的時刻,我怎麼能掉鏈子呢,怎麼也要帶到這學期結束啊!”

  張辰已經半蹲下身,麻利卻輕柔地解開她的鞋帶,將柔軟的平底拖鞋擺在她腳邊。

  “今天感覺怎麼樣?累不累?”他仰起臉問,仔細地將換下的鞋子收好。

  “還好,就是有點腰酸。”她任由他扶著手臂走向沙發。

  等她坐下,他又去倒了杯溫水過來。

  “你先坐著,待會兒我給你捏捏!”張辰將水杯放在,再次返回廚房。

  顧晚秋看著他忙前忙後,忍不住失笑,輕輕拍了拍他的小臂。

  “哎呀,辰辰,我真的沒事,”她語氣無奈又溫暖,“你看你,緊張得跟什麼似的,這才三個月而已。”

  張辰表情依舊認真:“小心駛得萬年船。媽您坐好,湯一直溫著呢,我這就去給您盛一碗。菜也馬上炒好了。”

  他說完,轉身又進了廚房。

  自從顧晚秋懷孕,張辰就開始研究菜譜,換著法子給她補身體,她都感覺自己胖了一圈。

  廚房里傳來熱油下鍋的滋啦聲和翻炒的聲響,混合著砂鍋里湯的咕嘟聲。

  顧晚秋靠在沙發背上,看著廚房玻璃門後那個模糊卻認真的忙碌身影。

  一天的疲憊感仿佛在這溫暖的光线和香氣中消散,心頭被一種踏實的滿足感占據。

  晚飯後,兩人洗漱完畢。

  浴室的水汽帶著沐浴露的梔子花香。

  顧晚秋穿著藕荷色真絲睡衣走出來,微濕的長發披散。

  睡衣柔軟的布料貼著她豐腴了些的身體曲线,勾勒出胸前的飽滿和小腹溫柔的隆起。

  沐浴後的肌膚泛著健康的粉暈。

  張辰也剛衝完澡,穿著灰色棉質家居短褲和背心,裸露的手臂和小腿线條流暢。

  他用毛巾擦著濕發,目光掃過客廳准備回房。

  視线掠過顧晚秋微隆的小腹,他眼神一滯,喉結滾動了一下,迅速移開目光,臉上閃過一絲掙扎和克制。

  他抬腳欲走。

  “辰辰。”顧晚秋的聲音輕柔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張辰腳步頓住,轉過身:“媽媽,怎麼了?”他的聲音有些干澀。

  顧晚秋走近幾步,一直走到他面前停下。

  兩人之間只剩一步之遙,她身上的暖香和他身上的皂角氣息交融。

  她微微仰起臉,燈光下,她的眼神復雜,羞澀的水光下涌動著渴望。

  “今晚…”她開口,聲音很輕,指尖揪緊了睡衣,“可以的,辰辰。”

  張辰猛地睜大眼睛,難以置信,甚至下意識地抬手摳了摳耳朵:“什麼?媽…您說什麼?”

  他聲音干啞,心髒狂跳,一股熱流涌向下腹,但他強行按捺住,後退了半步,“不用了,媽,我…我回房間睡覺了。”

  他幾乎想轉身逃走。

  顧晚秋卻上前一步,柔軟的身體幾乎貼上了他。

  沐浴後的溫熱氣息混合著她獨有的體香撲面而來。

  她的呼吸帶著熱度拂過他的耳廓,聲音壓得極低,帶著誘惑和羞澀:“醫生說…三個月穩定之後…可以的。”

  她頓了頓,臉頰飛起濃艷的紅霞,聲音輕如耳語,“而且…媽媽也有些…想要了…”

  這句話如同點燃了引线!

  張辰腦子里那根名為理智的弦瞬間崩斷!

  他身體僵硬了一瞬,隨即眼中壓抑的火焰熊熊燃起,呼吸驟然粗重滾燙,目光死死鎖住顧晚秋布滿紅暈的臉龐和水光瀲灩的眼眸。

  張辰猛地伸出手臂,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和狂喜,一把將顧晚秋緊緊摟入懷中!

  力道之大,仿佛要將她揉進骨血。

  “媽!”他低吼一聲,聲音沙啞,飽含壓抑太久的渴望和占有欲。

  他將滾燙的臉深深埋進她清香的頸窩,貪婪地呼吸著她的氣息。

  顧晚秋被他突如其來的擁抱撞得微晃,感受到他身體的顫抖和急切。

  她心底的羞澀被情潮淹沒,身體軟了下來,雙臂用力回抱住他精壯的腰身,指尖陷入他背心的肌肉。

  兩人在燈光下緊緊相擁,仿佛要將分離的思念都擠壓進這個擁抱。

  只有彼此狂亂的心跳和滾燙的呼吸在寂靜中交織。

  不知過了多久,張辰才稍稍松開一點,手臂依舊圈著她。

  他抬起頭,眼中火焰未熄。他扶著她的肩膀,兩人腳步有些凌亂卻又目標明確地,一同走向那扇緊閉的臥室門。

  門在身後輕輕合上。

  臥室里只開了一盞昏黃的床頭燈。

  剛一踏入,顧晚秋便迫不及待地轉過身,仰起布滿紅霞的臉,紅唇微張,主動向張辰獻上。

  張辰沒有絲毫猶豫,立刻低下頭,狠狠吻了上去!

  “唔…”

  四唇相接,壓抑已久的欲望轟然爆發!

  這不是溫柔的試探,而是激烈的碰撞。兩人的唇舌瞬間糾纏在一起,貪婪地吮吸、舔舐、勾纏。

  寂靜的房間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唇舌交纏的曖昧水聲。

  顧晚秋的身體迅速升溫發軟,雙臂環上張辰的脖頸,指尖插入他濕漉的短發,將他拉得更近。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和抵在自己小腹下方的堅硬灼熱。

  這個漫長的深吻耗盡肺里的空氣。唇舌緩緩分開時,一道晶亮的銀絲在兩人唇間拉長、斷裂。

  顧晚秋微微喘息,胸口起伏,臉上紅潮未退,眼神迷離地望著張辰。

  她沒有說話,緩緩抬起雙手,指尖帶著微顫,伸向自己睡衣胸前的紐扣。

  一顆,兩顆……絲滑布料向兩側敞開,露出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

  當最後一顆紐扣解開,睡衣滑落堆疊在她腳踝邊。

  顧晚秋的上半身赤裸地呈現在張辰灼熱的視线下。

  懷孕帶來的變化清晰可見,胸部更加豐腴飽滿,如同熟透的蜜桃,頂端是兩顆因情動和孕期變得飽滿硬挺的深褐色乳頭,乳暈明顯擴大了一圈。

  白皙的乳肉下隱約可見青色的血管紋路。

  這景象對張辰是致命的誘惑!

  他的呼吸瞬間停滯,隨即變得粗重滾燙!

  喉結劇烈滾動,眼神死死釘在那兩團雪白豐盈之上。

  他再也無法忍耐,猛地俯下身,帶著貪婪的虔誠,張嘴含住了其中一顆腫脹硬挺的乳頭!

  “嗯啊——!”

  顧晚秋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低吟!

  初始的刺激讓她想縮起身體,但隨即,混合著酥麻、脹痛和強烈快感的洪流席卷了她。

  她撫摸著埋首在自己胸前的張辰的頭,指尖插入他濃密的發間,眼神迷離中流淌出母性光輝和寵溺。

  她感受著他吮吸帶來的刺激,身體微微後仰,聲音帶著安撫和誘惑,氣息不穩:“好了好了,辰辰…這樣站著不累嗎?我們…我們去床上。”

  張辰戀戀不舍地松開被他吮吸得更加紅腫發亮的乳頭,抬起頭,眼神熾熱迷戀。

  他扶著顧晚秋來到床邊,讓她慢慢坐在床沿。

  顧晚秋踢掉拖鞋,向後靠上厚實的床靠背,微微翹起雙腿,身姿在昏暗中散發著無聲的誘惑。

  張辰沒有立刻上床,而是坐在床邊,高度與顧晚秋平視。

  他再次傾身向前吻向她的紅唇。這一次的吻多了幾分纏綿。

  他一手扶在她光滑的背脊上,另一只手則復上她胸前豐腴的柔軟,掌心陷入溫軟滑膩的乳肉。

  指尖精准地找到那顆硬挺飽脹的乳頭,不斷夾弄、揉搓、撥弄,時而碾壓頂端,時而刮蹭乳暈邊緣。

  “嗯…哈…辰辰…”顧晚秋的呼吸在他的親吻和胸前的刺激下越來越急促,破碎的呻吟從唇齒間溢出。

  她的身體隨著他手指的動作敏感地輕顫,胸脯劇烈起伏。

  又一番唇舌纏綿後分開,額頭相抵,喘息灼熱交織。

  張辰的目光貪婪地在她身上游走,最終落在被真絲睡褲包裹的腰腹間。

  他伸出雙手,抓住她睡褲松緊的褲腰邊緣,指尖觸碰到她腰側細膩的肌膚。

  顧晚秋配合地微微抬起臀部。

  張辰順勢向下,將睡褲連同內褲一起緩緩褪下。

  絲滑布料滑過她的腿,最終落在腳踝。

  顧晚秋的下半身只剩下一條同色真絲內褲,緊貼著下方豐腴的三角區域。

  張辰的目光急切地落在她微隆的小腹上——那里正孕育著他們的骨肉。

  他的指尖帶著萬分的輕柔,小心翼翼地撫上那片微隆的腹部。

  顧晚秋感受到他的觸碰,主動伸手勾住內褲邊緣,再次抬起屁股,將內褲褪下。

  這下,顧晚秋徹底赤裸在張辰面前,在昏黃的燈光下,身體曲线因懷孕而更加圓潤柔和。

  張辰的下身早已怒張到極致。

  他快速脫掉自己的衣物。

  早已蓄勢待發的陰莖徹底掙脫束縛,高高挺立。

  他來到床上,跪坐在顧晚秋張開的雙腿之間。

  這個位置讓他能清晰地看到她最私密處的風光。

  他伸出手,先在顧晚秋泥濘不堪、愛液橫流的陰部摸了一把,指尖沾滿了晶亮粘稠的液體。

  他抬起手,將沾滿淫水的手指展示在顧晚秋眼前,指尖牽著一縷銀絲。他眼中帶著一絲壞笑和得意,聲音沙啞挑逗:

  “媽媽,你流了好多水啊…”他故意停頓,目光灼灼,“是不是…想我想的?嗯?”

  顧晚秋被他這直白的挑逗和指尖的證據弄得臉上瞬間滾燙。

  她羞赧難當,下意識地將頭轉向一邊,睫毛劇烈顫抖。

  然而身體深處的空虛感和渴望讓她無法再等待,聲音帶著急切和嗔怪:

  “快點啦,辰辰…”

  張辰看著她羞怯又急迫的模樣,眼中的笑意和欲望更濃。

  他不再多言,沾滿愛液的手指隨意在床單上蹭了蹭。

  他俯下身,調整姿勢跪穩。一手撐在顧晚秋身側的床墊上,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粗壯滾燙、青筋虬結的陰莖根部。

  他沒有立刻進入,而是握著莖身,用紫紅飽脹的龜頭在她泥濘濕滑、微微翕張的小穴入口處上下輕輕蹭動。

  龜頭沾滿了滑膩的愛液。

  每一次刮蹭都帶來陣陣酥麻快感,讓顧晚秋身體輕顫,溢出細碎嗚咽。

  “辰辰,不要逗弄媽媽,快點進來!”

  感覺火候已到,張辰屏住呼吸,對准那水光淋漓、微微翕張的穴口,腰部沉穩而堅定地向前頂入!

  滾燙堅硬的龜頭瞬間破開濕滑紅腫的陰唇,強硬地從中間緊窄的縫隙擠了進去!

  “噗嗤——!”

  一聲清晰粘膩的貫穿聲響起!

  粗壯滾燙的陰莖緩慢而堅定地撐開顧晚秋久未經人事的緊致甬道,向深處挺進!

  剛一進入,一股極致的緊致感便從四面八方洶涌而來,瞬間包裹箍緊了他!

  濕熱柔軟的甬道內壁仿佛擁有了記憶,以更加貪婪的姿態迎接他。

  無數細小的嫩肉瘋狂吮吸包裹著他的柱身,尤其是系帶區域被死死箍住摩擦,帶來銷魂蝕骨的包裹感!

  這感覺比記憶中任何一次都要強烈致命。

  當那粗壯滾燙的異物猛地闖入身體最深處時,顧晚秋的身體瞬間繃緊!

  她倒抽一口涼氣,腳趾緊緊蜷縮。

  懷孕後未曾行房,幽徑變得更加緊致敏感。

  再次被插入,那種被強行撐開填滿的飽脹感和微微撕裂感,讓她全身肌肉緊張收縮,甬道本能絞緊。

  直到張辰的龜頭衝破層層阻隔,結結實實撞擊在她柔軟酸脹的子宮口上——

  “呃啊——!”

  顧晚秋才猛地吐出一口氣,發出一聲混合著巨大滿足和輕微痛楚的悠長呻吟!

  張辰感受著龜頭撞擊花心的強烈快感和那銷魂的緊致,看著身下顧晚秋潮紅迷離的臉龐,一股巨大的征服欲和滿足感油然而生。

  他低喘著,聲音饜足激動:“媽…好舒服啊…里面…好緊…”

  顧晚秋眼神迷離,望著上方張辰充滿侵略性和占有欲的臉龐。

  一股柔情和歸屬感涌上心頭。她抬起虛軟的手,輕輕撫上他汗濕的臉頰,聲音沙啞溫柔:

  “辰辰…媽媽也很舒服…”

  她頓了頓,另一只手本能地輕輕復上自己微隆的小腹,“不過…你要輕一點哦…小心…小心寶寶…”

  聲音輕軟,帶著母性的光輝和羞澀的擔憂。

  張辰粗重的喘息灼燒著顧晚秋頸側的肌膚,滾燙的欲望深深楔入她濕熱緊致的花徑深處,紋絲不動。

  時間仿佛凝固,唯有交合處細微的搏動與擂鼓般的心跳在寂靜中轟鳴。

  “媽…還好嗎?”張辰的聲音繃緊如弦,額角汗珠滾落,滴在她鎖骨凹陷的陰影里。

  他全身肌肉賁張如拉滿的弓,死死壓抑著本能的衝動。

  顧晚秋閉著眼,長睫輕顫,細細感受著體內那久違的、堅硬灼熱的侵入。

  近兩個月的禁欲讓身體異常敏感,飽脹感混合著酸楚,沿著脊椎竄上頭皮。

  她輕吸著氣,指尖無意識地摳進他汗濕的背肌。

  “嗯…有點…脹…”聲音帶著情動的沙啞,“你…忍得辛苦吧?”

  張辰埋首在她頸窩,貪婪汲取她沐浴後混合情欲的體香,喉結劇烈滾動。

  “沒事…我等媽適應…”聲音悶悶的,透著少年人的執拗與克制。

  他能清晰感受到身下這具因懷孕而變化的軀體,內壁的褶皺更加綿密柔軟,如同無數張小嘴飢渴地吮吸包裹著他,冠狀溝被濕熱軟肉箍得又麻又癢,幾乎要了他的命。

  他只能靠一遍遍回想醫生的叮囑壓制那想要瘋狂衝撞的野獸。

  時間在粗重的呼吸與壓抑的呻吟中流淌。

  顧晚秋的身體漸漸放松,最初的脹痛被一種更深層的空虛與瘙癢取代。

  那癢意從緊密相連的深處滋生,像無數細小的螞蟻在濕滑的肉壁上爬行。

  她難耐地扭動腰肢試圖緩解,卻只讓空虛感更加鮮明。

  “嗯…唔…”一聲壓抑的輕哼溢出唇瓣,帶著難耐的鼻音,“里面…好癢…”

  張辰立刻察覺到她細微的動作和體內那陣帶著吸吮力道的收縮。

  他抬頭,對上她水光瀲灩、帶著懇求的眼眸。

  “辰辰…”聲音又軟又糯,像融化的蜜糖,“動一動…一點點就好…嗯…媽媽里面…好空…”

  張辰深吸一口氣,緊繃的腰腹緩緩發力。

  他克制地、一點一點向外退出。粗壯的莖身刮蹭著敏感內壁,帶出粘膩水聲。

  每一次退出,那被撐開的軟肉都依依不舍地挽留,層層疊疊的褶皺溫柔地刮過敏感的冠狀溝和莖身,帶來細微卻清晰的摩擦快感。

  退出寸許,緊致感稍松,隨即又被更堅定、更緩慢地重新填滿,龜頭不輕不重撞上深處柔軟的花心。

  “啊…嗯哈…”顧晚秋發出一聲短促滿足的嘆息,身體如觸電般輕顫,“對…就是那兒…辰辰…再撞一下…啊…”

  那被短暫抽離的空虛瞬間被更飽滿的填充取代,龜頭精准碾過內壁某個凸起的敏感點,激起一小簇火花,沿著神經末梢炸開。

  這蜻蜓點水般的觸碰,反而將深處的癢意撩撥得更盛。

  “可以…再快一點…嗯…再深一點…”她喘息著,聲音愈發黏膩,手指滑到他緊繃的臀肌,帶著鼓勵輕輕按壓,“辰辰…媽媽受得住…啊…里面…里面好想要…”

  張辰低應一聲,動作果然加快些許。

  抽送幅度依舊不大,但頻率提升。

  粗硬的陰莖在濕熱緊致中規律進出,“噗嗤…噗嗤…”的水聲漸響,粘稠的愛液被攪動帶出,濡濕了交合處與腿根。

  每一次進入,都像鑿開溫熱的蜜泉,穴肉熱情地包裹上來,吮吸著入侵的硬物;每一次退出,又帶出更多滑膩的汁液,將結合處塗抹得一片狼藉。

  那緊致濕滑的包裹感,如同最上等的絲絨套弄,讓張辰的尾椎骨陣陣發麻。

  隨著律動加快,顧晚秋體內難耐的瘙癢得到疏解,熟悉的快感浪潮層層堆疊。

  她不再壓抑,放任破碎的呻吟溢出喉嚨。

  “嗯…啊…辰辰…好…好舒服…啊哈…頂到了…頂到媽媽心尖兒上了…”聲音慵懶媚惑,帶著鈎子,“再…再里面一點…對…就是那里…啊哈…好兒子…用力…媽媽的小穴…要被你磨化了…嗯啊…”

  然而張辰的克制如同枷鎖。

  每一次深入,碩大的龜頭堪堪觸碰到酸脹渴望的子宮口,帶來強烈酥麻,卻又在即將給予更深刺激的瞬間抽離,如同狡猾的挑逗。

  那龜頭只是淺淺地頂撞著宮口邊緣,帶來一陣令人窒息的酸脹,卻不肯再深入半分,將最核心的渴望懸在半空。

  花心深處的空虛與渴望非但未被填滿,反而震顫得越發厲害。

  “唔…辰辰…啊…別…別總是…點到為止啊…”

  她難耐地扭腰迎合,試圖讓那硬物更深搗入,緩解子宮深處磨人的癢意,“里面…里面好酸…好想要…啊…兒子…給媽媽…再深一點…求你了…嗯…”

  聲音帶上委屈的哭腔,身體內部不自覺地收縮絞緊,像在挽留那不肯深入的硬物。

  她知道他是為了寶寶,可身體深處無法饜足的渴望幾乎將她逼瘋。

  張辰看著母親潮紅迷離的臉龐,聽著她帶泣音的哀求,汗珠滾落更急。

  他猛地停下,粗喘著,陰莖依舊深埋在她體內悸動。

  顧晚秋受不了了,她要自己掌控,“辰辰,我們…換個姿勢。”

  聽到顧晚秋的話。

  張辰小心翼翼、極其緩慢地抽離。

  粗壯的陰莖帶著淋漓水光滑出穴口,發出“啵”的輕響,帶出一小股蜜液。

  空虛感瞬間席卷顧晚秋,她下意識並攏雙腿。

  張辰翻身仰躺在大床中央,頭朝床尾,正對著牆上那幅巨大的結婚照,張偉強摟著顧晚秋。

  他胸膛起伏,怒張的陰莖直挺挺指向天花板,紫紅龜頭沾滿晶亮愛液,在昏暗中閃著淫靡的光。

  顧晚秋撐身坐起,赤裸的身體泛著珍珠光澤,胸前豐盈輕晃。

  她下床,赤腳踩在地毯上,轉身面向張辰,分開雙腿跨立在他腰腹上方。

  微隆的小腹下,那剛剛被疼愛過、此刻正微微開合、滲出晶瑩愛液的嫣紅穴口,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他眼前。

  褐色的陰唇撐開成小小的“O”型,一縷粘稠銀絲順著白皙大腿內側滑落,“啪嗒”滴在深色床單上,暈開濕痕。

  張辰呼吸停滯,目光死死鎖在那片濕濘之地,喉結瘋狂滾動。

  顧晚秋沒有立刻坐下。

  她微屈膝,一手扶住他那根滾燙堅硬的欲望,讓沾滿體液的龜頭輕輕抵在濕滑泥濘的陰唇上,緩緩上下滑動身體。

  “嗯…啊…好燙…”她仰頭滿足喟嘆,腰肢款擺,讓那硬物在敏感的花瓣間摩擦得更充分。

  粗礪龜頭棱角刮蹭著敏感充血的花瓣和頂端硬挺的肉核,帶來陣陣尖銳快感。

  她控制節奏,讓硬物在最敏感的外圍反復摩擦碾壓。

  粘稠愛液大量分泌,隨著她起伏的動作均勻塗抹在張辰粗壯的莖身上,“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如同精心塗抹蜜糖。

  “媽…!”

  張辰崩潰了!

  這緩慢磨人的挑逗比抽插更甚。

  他雙手死死抓住床單,手背青筋暴起,身體繃如鐵板,喉嚨擠出破碎哀求,“求你了…進去…讓我進去…我受不了了…啊…媽…別磨了…要瘋了…”

  顧晚秋停下,低頭看他被欲望煎熬得通紅的俊臉,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與報復的快意。

  她故意用濕漉漉的穴口在他滾燙龜頭上重重一蹭,感受他全身劇顫,才勾起唇角,聲音慵懶嗔怪:

  “哼…現在知道媽媽剛才的感覺了?嗯…小壞蛋…剛才磨得媽媽心都癢死了…”

  她俯身,飽滿胸脯幾乎蹭到他胸膛,吐氣如蘭,“辰辰,媽媽現在…穩定了。”

  一字一句,充滿誘惑與安撫,“所以…用力點,沒關系。不然…這樣不上不下…媽媽會更難受…嗯…里面…里面好餓…想吃掉你…”

  舌尖輕舔微腫下唇。

  張辰的理智徹底崩潰,幾乎是吼出來:“我知道了!媽!求求你…快坐上來!”

  顧晚秋早已欲火焚身。

  她不再猶豫,雙手撐住他結實小腹,抬起渾圓臀部,將濕滑腫脹的穴口對准那青筋虬結、蓄勢待發的巨物,腰肢下沉——

  “呃啊!”

  “嘶!”

  兩人同時發出極致滿足的呻吟!

  粗壯陰莖勢如破竹,瞬間撐開濕熱門戶,長驅直入,直抵花心!

  那滾燙粗硬的巨物毫無阻礙地貫穿到底,龜頭重重撞上柔軟宮口的瞬間,強烈的酸麻感讓顧晚秋眼前發白,整個下腹仿佛被電流擊中。

  被渴望許久的、結結實實的貫穿與飽脹,讓顧晚秋渾身過電般酥麻,腳趾蜷縮,發出一連串滿足的哼吟:“嗯…嗯…啊…好滿…兒子…全吃進去了…啊哈…好深…頂到媽媽心窩里了…”

  張辰則感覺靈魂都要被那極致緊致濕熱的包裹吸走,內壁的軟肉如同無數張小嘴,在他插入的瞬間瘋狂吮吸纏繞上來,尤其是那深陷其中的龜頭,被宮口軟肉緊緊箍住,帶來滅頂的吸吮快感,龜頭重重撞上柔軟宮口的酸麻快感直衝天靈蓋!

  顧晚秋雙手撐在他胸膛,開始主動地、大幅度地起伏身體。

  圓潤臀瓣劃出誘人弧线。

  每一次沉坐,都讓粗硬巨物深深楔入身體最深處,龜頭結結實實撞擊研磨敏感的子宮頸口。

  每一次坐下,那根硬物都像燒紅的鐵杵,狠狠鑿進最柔軟的花心,碾磨著敏感的宮口軟肉;每一次抬起,濕滑的內壁又緊緊裹纏著莖身,不舍地挽留,帶出更多粘膩的汁液,發出響亮的水聲。

  “啊!…好深…辰辰…頂到了…頂到媽媽里面了…啊哈…好兒子…用力…再用力頂媽媽…啊…媽媽的小穴…要被你操穿了…嗯啊…好爽…爽死了…”

  顧晚秋放聲浪叫,長發飛揚,胸前雪乳劇烈拋動,乳尖劃出粉紅軌跡。

  張辰仰躺,雙手扶住她扭動的腰肢,感受體內銷魂蝕骨的蠕動吸吮。

  他忍不住挺動腰胯,配合節奏向上狠狠一頂!

  “呀啊——!頂…頂進花心了…啊…要死了…辰辰…頂死媽媽了…嗯啊——!”

  這深頂換來顧晚秋拔高的、帶哭腔的尖叫,身體劇顫,內壁瘋狂絞緊。

  那一下凶狠的上頂,仿佛要搗穿她的身體,龜頭深深陷入宮口軟肉之中,帶來一種被貫穿靈魂的極致快感。

  張辰目光掃過顧晚秋肩頭,定格在床頭那幅巨大的結婚照上。

  照片里,張偉強摟著溫婉微笑的顧晚秋。

  一個帶著強烈刺激的念頭竄入腦海,血液更加灼熱。

  “媽…”喘息中帶著興奮,“轉過去…屁股對著我…”

  顧晚秋順從停下,撐著他的小腹抬起身體,濕滑陰莖滑出大半,帶出“啵”的一聲輕響。

  她笨拙地轉了個圈,圓潤臀瓣蹭過他小腹,留下一道濕痕。

  當濕熱穴口再次對准目標,她緩緩沉下,重新將那滾燙硬物寸寸吞沒。

  “嗯…啊…又…又吃進去了…好脹…”

  此刻,顧晚秋背對張辰跪坐,渾圓雪白的臀丘高翹,正對他的臉。

  而她的臉,則朝向床頭,正對著牆上那張巨大的結婚照,照片里,張偉強的目光仿佛穿透相框,落在她此刻淫靡放浪的姿態上。

  張辰雙手如鐵鉗扣住她豐腴臀肉,十指深陷滑膩軟肉。

  他挺動腰胯,開始新一輪有力的抽送!

  粗硬陰莖在濕滑緊致中快速進出,肉體撞擊聲與粘稠水聲更加響亮。

  “啪!啪!噗嗤…噗嗤…”

  這個姿勢讓進入的角度更深,每一次撞擊都直搗黃龍,龜頭凶狠地頂撞著宮口,發出沉悶的“啪啪”聲。

  他雙手用力掰開那兩瓣豐腴的臀肉,讓那被粗大陰莖撐得圓張、不斷吞吐著兒子性器的嫣紅穴口,以及下方緊縮的菊蕾,都清晰地暴露在視线中。

  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被帶出的粉嫩穴肉和淋漓的愛液;每一次插入,那濕熱的肉洞又貪婪地將整根巨物完全吞沒。

  “媽!看牆上!”張辰喘息中帶著惡作劇般的興奮,撞擊力道一下重過一下,“你看…爸爸在看著我們呢!”他刻意加重“爸爸”二字。

  顧晚秋被迫抬頭,視线撞進照片里張偉強溫和帶笑的眼中。

  瞬間,衣櫃縫隙里那雙震驚、痛苦、充滿欲望的真實眼睛,與照片影像詭異地重疊!

  一股強烈的、被窺視的背德感如電流竄遍全身!

  仿佛真有一道灼熱視线,死死釘在她赤裸扭動的背脊和吞吐著兒子性器的臀瓣上!

  “啊!…不要…偉強…不要看…!啊…老公…別看…別看你老婆…被兒子…被兒子操得…啊…好舒服…嗯啊…!”

  她發出混合羞恥與極致快感的尖叫,身體內部劇烈收縮,絞得張辰倒抽冷氣。

  那強烈的背德刺激如同催化劑,讓她穴內的軟肉瘋狂地痙攣絞緊,像無數張小嘴同時用力吮吸著深埋其中的硬物。

  張辰被她的反應和話語刺激得雙目赤紅,每一次撞擊都帶著搗穿的狠勁。

  “媽!是我厲害…還是爸爸厲害?!”他喘息追問,帶著少年在禁忌領域獲勝的急切求證。

  “啊!…是兒子!…是辰辰厲害!”

  顧晚秋毫不猶豫,仰著潮紅的臉對照片放聲浪叫,身體如風中柳條般搖擺。

  “插得媽媽…啊…好爽…好深…比爸爸厲害多了…啊…頂死媽媽了…!爸爸的…沒你的大…沒你的…啊…硬…操得媽媽…魂兒都飛了…嗯啊…好兒子…再快點…媽媽要…要來了…!”

  這直白淫靡的對比與肯定,如同最強春藥!

  張辰只覺熱血衝頂,下身陰莖瞬間脹大一圈,堅硬如鐵!

  他低吼一聲,雙手猛地從她臀瓣移開,一手一個狠狠抓住她胸前那對瘋狂跳躍晃動的豐盈雪乳!

  五指深陷滑膩乳肉,粗暴揉捏抓握,指尖捻弄著早已硬如石子的深褐乳頭。

  “啊呀——!奶頭…奶頭要被捏爆了…啊…辰辰…輕點…啊…不行…太刺激了…啊——!”

  三重強烈刺激如海嘯襲來,下身被凶狠貫穿頂弄,雙乳被粗暴揉捏,還有那被“丈夫”注視的滅頂背德羞恥感!

  顧晚秋的理智瞬間粉碎!

  她再也支撐不住,雙手向後胡亂撐在床上,上半身向後仰倒,脊背彎成一張弓。

  這姿勢讓雙乳更加高聳挺立,完全落入張辰掌控,也讓她正對結婚照的臉龐徹底暴露在燈光下,表情極致迷亂崩潰。

  更強烈的快感在失控的身體里衝撞!

  她一只手急切向下摸索,越過兩人濕漉漉的交合處,精准找到自己那顆腫脹不堪的肉核,用指尖發狠地、快速地揉搓起來!

  “不行了…辰辰…媽媽不行了…啊…要…要去了…啊啊啊——!!!來了…要來了…啊…兒子…媽媽要…要尿了…要被你…操尿了…啊——!!!”

  尖銳變調的哭喊撕裂空氣!

  顧晚秋身體如遭電擊,劇烈失控地痙攣!

  一股滾燙洶涌的液體猛地從身體最深處噴薄而出!

  “啊——!要尿了!要尿了——!!!”

  伴隨崩潰尖叫,一道透明水柱猛地從她大張的雙腿間激射而出!

  在昏暗光线下劃出晶亮弧线,直噴向床頭牆壁上那幅巨大的結婚照!

  張辰在顧晚秋高潮瞬間那瘋狂痙攣絞緊的擠壓下,也到了崩潰邊緣!

  那穴肉如同失控的強力吸盤,死死箍住他深埋其中的陰莖,尤其是龜頭被宮口軟肉瘋狂地吮吸擠壓,帶來一陣陣蝕骨銷魂的吸力,精關搖搖欲墜。

  他死死盯著那道射向父親照片的水柱,眼中閃過一絲近乎殘忍的興奮。

  他雙手用力將她向後癱軟的身體猛地向上一提,同時腰胯用盡全力向上一頂!

  “滋——!”

  調整了角度的尿液水柱,不偏不倚,正正噴濺在照片里張偉強那張帶笑的臉上!

  透明液體順著光滑相框玻璃蜿蜒流下,模糊了那張熟悉的面孔。

  幾乎同時,張辰的精關徹底失守!

  “呃啊——媽——!”

  他發出野獸般的低吼,滾燙陰莖死死抵住她痙攣收縮的子宮口,龜頭如同找到了最契合的鎖孔,深深嵌入那仍在劇烈抽搐的宮口軟肉之中,將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白濁,狠狠噴射進她身體最深處!

  “射了…媽…全給你…”

  強勁的脈動如同高壓水槍,滾燙的精液猛烈地衝刷著痙攣的宮口和敏感的宮頸,每一次噴射都帶來靈魂出竅般的極致快感。

  仿佛直接澆灌在孕育的小生命上。

  顧晚秋被這內外夾擊的極致高潮徹底摧毀,身體如抽掉骨頭,軟軟重重地癱倒在他劇烈起伏的胸膛上。

  “啊…燙…好燙…兒子…都…都射進來了…啊…灌滿了…媽媽…媽媽被你…灌滿了…”

  她失神地呢喃,身體還在余韻中微微抽搐。

  汗濕的脊背緊貼他同樣汗濕滾燙的胸膛,黏膩皮膚相貼,彼此狂亂的心跳清晰可聞。

  她無力側頭,迷離雙眼尋找張辰的嘴唇,帶著劫後余生的渴望。

  張辰立刻低頭,狠狠貪婪地吻了上去。

  唇舌交纏,帶著汗水的咸澀與情欲的腥甜,激烈如搏斗,纏綿如共生。

  粗重的喘息與唇齒間粘膩的水聲,成了這間彌漫情欲與背德氣息的臥室里,最後的交響。

  牆上,被尿液模糊了面容的“張偉強”,在昏黃燈光下,沉默地注視著這一切。

  ——

  日子像指縫里的沙,無聲無息地溜走。轉眼,顧晚秋的孕期已經穩穩到了第二十三周。

  初夏的燥熱被初秋的微涼取代,她的小腹隆起一道圓潤的弧线,寬松的孕婦裙也遮不住那份日漸沉甸甸的母性。

  張辰的呵護細致入微,卻也帶著少年人特有的、難以滿足的渴望。

  把兩人親熱的次數控制在一周三、四次。

  這對精力旺盛的他來說,已經是極大的克制。

  顧晚秋有時會嗔怪他太過緊張,但心底卻為這份帶著點笨拙的責任感感到溫暖。

  懷孕帶來的一個意外“好處”,是那惱人的月事徹底消失了,這似乎也為他們更頻繁的親密掃除了一點障礙。

  偶爾,顧晚秋的手指會無意識地撫過小腹,想起那個讓她錯估的緣由。

  她曾天真地以為,初次遺精前的少年,那滾燙的種子還不具備破土而出的力量。

  殊不知,在她一次次主動的引導和包容下,張辰生命最初的精華,早已悉數澆灌在她最肥沃的土壤里,沒有一次浪費在無謂的夢境或床單上。

  這個認知錯誤,最終孕育了他們此刻共同守護的秘密。

  好在,一切有驚無險。

  清遠市婦幼保健院,成了他們定期要去的地方。

  明亮的診室里,消毒水的氣味混合著新生命的希望。

  張辰總是緊緊握著顧晚秋的手,比她還要緊張地盯著B超屏幕上那個模糊卻充滿活力的小小身影。

  每一次聽到醫生用平穩的語調說“胎兒發育良好,各項指標正常”時,兩人緊握的手心都會沁出微汗,然後相視一笑,那笑容里是劫後余生般的巨大釋然和喜悅。

  近親繁衍的陰影如同懸在頭頂的劍,每一次檢查結果無異於一次赦免,讓他們懸著的心能稍稍落地,更加珍惜腹中這個頑強而健康的小生命。

  大洋彼岸,張偉強的生活被單調的工作和揮之不去的孤寂填滿。

  他給顧晚秋打過幾次電話,電話那頭的妻子,聲音溫婉依舊,卻總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疏離和匆忙。

  往往聊不到幾句日常,她便以“累了”、“要備課”或是“辰辰叫我”為由,匆匆掛斷。

  聽著話筒里傳來的忙音,張偉強的心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酸澀難言。

  是他親手將妻子推向了兒子的懷抱,用那個荒謬的“治療”建議。

  手機上監控的App,他一直留著。

  當初鬼使神差地留下了客廳這個監控點,但害怕一旦被發現,那本就搖搖欲墜的婚姻會徹底粉碎,所以一直沒打開過。

  但今夜,思念、猜疑和一種近乎自虐的衝動,像藤蔓一樣纏繞著他,讓他喘不過氣。

  他所在的時區與國內同步,此刻,清遠也應是華燈初上,夜色深沉。

  他顫抖著手,指尖懸在冰冷的屏幕上,猶豫了許久,終於按下了那個塵封的監控軟件圖標。

  屏幕亮起,緩衝的圓圈轉動,然後,客廳的畫面清晰地呈現出來。

  瞬間,張偉強如遭重擊,全身的血液似乎都衝向了頭頂和下腹。

  畫面中,沒有溫馨的晚餐,也沒有尋常的電視節目。

  他的妻子顧晚秋,正以一種他從未想象過的姿態,趴在客廳那張寬大的布藝沙發上。

  她身上只穿著一套紫色的情趣內衣——薄如蟬翼的蕾絲勉強包裹著因懷孕而更加豐碩的胸乳,中間一道狹長的縫隙,讓那兩粒早已硬挺勃起的深褐色乳頭,如同熟透的漿果般誘人地凸現出來。

  下身更是近乎無物,兩條細得可憐的紫色絲线,勉強維系著所謂的“內褲”概念,根本遮掩不住下方飽滿的陰阜和若隱若現的幽谷。

  而他的兒子張辰,全身赤裸,年輕健美的身軀在燈光下泛著光澤,正跪伏在顧晚秋高高撅起的雪白臀丘之後,整張臉深埋在她敞開的腿心之間!

  “嗯…啊…辰辰…舌頭…舌頭再快一點…對…就是那里…啊哈…好舒服…哦…兒子…舔得媽媽魂兒都要飛了…對對…就是那顆小豆豆…用力吸…啊呀!…要命了…”

  顧晚秋壓抑不住的浪叫聲透過手機揚聲器清晰地傳來,帶著黏膩的水汽和蝕骨的媚意。

  她不安地扭動著腰肢,將飽滿的臀肉更緊地送向身後少年的唇舌。

  張辰充耳不聞,或者說,母親的呻吟就是他最好的催化劑。他像一頭不知疲倦的小獸,貪婪地舔舐、吮吸著眼前的美味。

  靈活的舌尖時而快速掃過充血腫脹的陰唇褶皺,時而重重地抵住那顆硬如小豆的陰蒂,用舌尖最敏感的部位瘋狂地撥弄、挑逗,甚至用牙齒輕輕地叼住,不輕不重地研磨。

  “唔…輕點咬…小壞蛋…啊呀!…要…要到了…辰辰…媽媽的小穴要被你舔化了…啊…好兒子…再深點…舌頭鑽進去…”

  顧晚秋的身體猛地繃緊,腳趾蜷縮,發出一聲拔高的尖叫,蜜穴口劇烈收縮,一股晶亮的愛液汩汩涌出,沾濕了張辰的下巴。

  張辰的舌尖並未因她的高潮而停歇,反而變本加厲地在那片濕滑泥濘的花園里探索。

  他分開那兩片被愛液浸得晶亮的肉唇,舌尖像鑽頭般精准地刺入狹窄的穴口,模仿著抽插的動作,在溫熱緊致的甬道內壁快速刮蹭、旋轉。

  每一次深入都帶出更多黏滑的汁液,順著他的下巴滴落在沙發布面上,暈開深色的水痕。

  顧晚秋的腰肢像被電流擊中般劇烈顫抖,臀肉在他掌下繃緊又放松,喉嚨里溢出破碎的嗚咽:“啊…里面…里面也要…辰辰…舔到媽媽心尖兒了…啊…好深…兒子…媽媽的騷穴里全是你的口水…舒服死了…再鑽…再鑽深點…啊哈!…”

  張辰的鼻尖深深埋進她臀縫深處,貪婪地呼吸著那股混合了情欲與母體氣息的濃烈芬芳,舌尖的攻勢愈發凶猛。

  張偉強看著這一幕,眼睛赤紅,呼吸粗重得像破舊的風箱。

  一股邪火從小腹熊熊燃起,燒得他理智全無。

  他再也無法忍受,另一只手顫抖著伸進自己的睡褲,握住了那根早已怒張堅硬的陰莖,開始狠狠地擼動。

  屏幕里是他法律上的妻子和親生的兒子,這極致的背德感如同最烈的春藥,讓他一邊痛苦得心如刀絞,一邊又沉淪在變態的快感中無法自拔。

  家中,張辰終於從那片泥濘芬芳的花園中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亮晶晶的粘液。他眼神熾熱,扶著顧晚秋的腰讓她翻過身,躺靠在沙發靠背上。

  她眼神迷離,臉上情潮未退,紫色的薄紗襯得肌膚愈發瑩白。

  張辰半蹲在她張開的雙腿間,一手扶著自己粗壯紫紅的陰莖,用那滾燙碩大的龜頭,在她濕滑不堪、微微開合的小穴入口處反復磨蹭、碾壓,帶出更多黏膩的汁液。

  “嗯…辰辰…別磨了…快…快進來…媽媽里面好癢…好空…癢死了…”

  顧晚秋難耐地扭動腰肢,主動抬起臀部去迎合那硬物的觸碰,聲音又軟又媚,帶著化不開的渴求。

  “快用你的大雞巴填滿媽媽…啊…磨得媽媽水兒流得更凶了…小冤家…別逗媽媽了…”

  然而,張辰的動作卻停了下來。

  他的目光沒有停留在那誘人的幽谷,而是牢牢鎖在了顧晚秋左手無名指上,那枚象征著與張偉強婚姻的鑽戒,在燈光下折射出冰冷而刺眼的光芒。

  之前親熱時總覺得哪里不對勁的別扭感,此刻終於找到了源頭。

  “媽!”張辰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醋意和強硬,“把戒指摘給我。”

  監控屏幕前,正瘋狂擼動的張偉強動作猛地一僵,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死死盯著顧晚秋的反應。

  畫面中,顧晚秋明顯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戒指,臉上掠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張辰見她遲疑,臉色立刻沉了下來,嘴角拉攏著,眼神也黯淡下去,像個被搶走心愛玩具的孩子,渾身散發著不悅的低氣壓。

  顧晚秋抬眼看到他這副表情,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那一眼風情萬種,帶著嗔怪和寵溺:“哼,這什麼表情啊?”

  她聲音嫵媚,指尖用力地試圖轉動戒指,“媽媽又沒有說不願意,是戒指有點卡住了…”她微微蹙眉,手上加了點力道,終於將那枚閃亮的鑽戒從無名指上褪了下來,隨手遞向張辰,“喏,給你。小醋壇子。”

  “啪嗒!”

  一聲輕響,仿佛不是戒指落在張辰掌心,而是砸在了張偉強的心尖上。

  他清晰地感覺到心髒被狠狠刺穿。那是他們愛情的見證,婚姻的契約,此刻卻被妻子如此輕易地摘下,遞給了他們的兒子!

  張辰接過那枚還帶著顧晚秋體溫的戒指,臉上陰霾盡散,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他看也沒看,拿著戒指快步走到客廳的儲物櫃前,翻找了一下,拿出一小卷結實的紅色細繩。

  他利落地剪下一段,將繩子穿過鑽戒的指環,打了一個牢固的單結,然後,在顧晚秋好奇的目光和張偉強絕望的注視下,他竟將那枚鑽戒直接系在了自己怒張勃起的陰莖根部!

  冰冷的金屬環貼著滾燙的皮膚,紅繩勒出一道淺淺的凹痕。張偉強喉嚨發緊,屏幕的光映著他慘白的臉和無聲流淌的淚水。

  代表著他半生情愛與承諾的象征,此刻竟如同一個卑賤的裝飾品,拴在了親生兒子的性器之上!

  更讓他痛徹心扉的是顧晚秋的反應,她只是隨意瞥了一眼,臉上沒有任何波瀾,仿佛那只是一件無關緊要的雜物。

  她的注意力很快回到了自己空虛的身體上,手指揉搓著濕漉漉的陰蒂,發出更急切的催促:“辰辰…快點嘛…別玩了…媽媽受不了了…里面好癢…快進來…啊…快…快用你那根大東西…狠狠捅開媽媽的騷屄…媽媽等不及要讓你操了…”

  這聲浪叫,徹底擊碎了張偉強最後一絲幻想。

  他痛苦地閉上眼睛,淚水洶涌而出,握著陰莖的手卻像自虐般更加用力地擼動。

  “來了,媽!”張辰聽到召喚,立刻回到顧晚秋腿間。

  他一手扶著自己那根系著“戰利品”的粗壯陰莖,紫紅色的龜頭精准地抵住那水光淋漓、微微翕張的穴口,腰腹沉穩而有力地向前一送!

  “噗嗤!”粗硬的巨物瞬間撐開濕滑緊致的門戶,長驅直入,直抵花心!

  龜頭重重撞上柔軟宮口的瞬間,顧晚秋滿足地發出一聲悠長的嘆息:“啊…好深…頂到了…全吃進去了…啊!…兒子…好大…好脹…媽媽的屄被你撐圓了…舒服…太舒服了…”

  而系在張辰陰莖根部的鑽戒,隨著他深入的力道,冰冷的戒面不輕不重地撞在了顧晚秋緊致的肛門褶皺上。

  “呃…”

  顧晚秋身體微微一顫。

  那冰涼的觸感,來自她前半生愛情信物的觸碰,帶來一絲異樣的、帶著回憶的刺激,與她體內被兒子滾燙性器填滿的背德快感交織在一起。

  “啊…後面…後面也被頂到了…冰涼的…好奇怪…辰辰…動一動…快動一動…媽媽里面癢死了…”

  張辰將她的雙腿分得更開,架在自己的臂彎,讓兩人的結合處暴露無遺。

  他並未急於抽動,而是俯下身,用胸膛感受她腹部的圓潤隆起,滾燙的唇舌含住她胸前那粒硬挺的乳尖,用力吸吮啃咬。

  “啊…辰辰…咬得媽媽奶子好舒服…用力…把媽媽的奶頭吸出來…啊呀…咬得媽媽又癢又麻…”

  顧晚秋弓起腰,將胸乳更深地送入他口中。

  張辰的腰胯終於開始動作,起初是緩慢而深沉的碾磨,粗壯的莖身在她濕熱緊窄的甬道里旋轉、頂弄,每一次退出都帶出粉嫩翻卷的媚肉,每一次插入都讓那飽滿的陰阜被撞擊得微微變形。

  他刻意調整角度,讓那枚冰冷的鑽戒隨著每一次深入,都更重地硌在她敏感的肛蕾上,帶來一陣陣羞恥又刺激的痙攣。

  “啪…啪…噗嘰…”

  黏膩的水聲越來越響,顧晚秋的呻吟也愈發高亢破碎:“啊…頂…頂到最里面了…戒指…戒指硌得媽媽後面…好麻…好奇怪…辰辰…再重點…啊哈!…對…就是那里…頂到媽媽的花心了…好兒子…操得媽媽屄心都酥了…後面…後面也被戒指磨得好爽…啊…要瘋了…”

  張辰的呼吸粗重,汗水沿著他繃緊的背脊滑落。

  他加快了抽插的節奏,每一次都凶狠地貫入最深處,龜頭重重夯擊著柔軟的宮口,發出沉悶的肉體撞擊聲。

  那枚戒指像一枚冰冷的印章,隨著他臀肌的收縮與舒張,持續地、精准地烙在她緊縮的菊蕾上。

  顧晚秋的雙腿緊緊纏住他的腰,腳趾蜷縮,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紅痕。

  她蜜穴內壁的嫩肉瘋狂地絞緊、吮吸著入侵的巨物,滾燙的愛液被搗成白沫,從兩人緊密交合處不斷溢出。

  “啊…啊…辰辰…好深…好快…媽媽的騷屄要被你操穿了…啊呀!…頂死我了…親兒子…媽媽要被你操死了…爽…太爽了…”

  抽插了數百下,張辰放緩了節奏,拍了拍顧晚秋的臀側:“媽,上來。”

  顧晚秋會意,雙手小心地托住自己隆起的腹部,在張辰的協助下,緩緩抬起身體。

  那根粗硬的陰莖依舊深深埋在她的體內,隨著姿勢的改變,在緊致的甬道中碾磨出更強烈的快感,讓她發出一連串滿足的哼吟。

  她調整成蹲跪的姿勢,雙膝分開跪在張辰身體兩側的沙發上,圓潤的臀丘懸空,然後,在張辰鼓勵的目光下,她腰肢發力,控制著身體緩緩下沉!

  “嗯…啊…吃得好深…”顧晚秋仰起頭,長發披散,臉上是極致的享受。

  她雙手穩穩地扶住肚子,感受著體內那根烙鐵般滾燙堅硬的巨物。

  她開始有節奏地起伏,每一次抬起都讓那粗壯的莖身幾乎完全滑出,只留龜頭卡在翕張的穴口,帶出淋漓的汁液;每一次沉落,都伴隨著一聲滿足的喟嘆,將整根凶器重新吞沒至根部。

  “啊…全吃進去了…辰辰…頂到媽媽心窩了…啊哈!…頂到最里面了…親兒子…你的大龜頭…把媽媽的子宮都頂起來了…”

  她扭動著腰肢,尋找著最刺激的角度。

  “嗯…嗯…里面…里面磨得好舒服…辰辰…你的大雞巴…把媽媽塞得滿滿的…”

  當身體下落時,那微微下墜的子宮連同里面沉甸甸的小生命,會結結實實地撞擊在他向上挺立的龜頭上!

  雖然無法插入子宮,但那沉重而柔軟的觸感,帶著血脈相連的奇妙悸動,給予張辰一種難以言喻的極致快感。

  “嘶…媽…寶寶…寶寶撞到我了…”張辰倒吸著涼氣,雙手不由自主地向上探去,一把抓住了顧晚秋胸前那對在激烈動作中瘋狂跳躍晃動的豐盈雪乳!

  五指深陷滑膩的乳肉,粗暴地揉捏抓握,指尖精准地捻弄、拉扯著那早已硬如石子的深褐色乳頭。

  “啊呀!…奶頭…奶頭要被你捏掉了…辰辰…啊哈!…捏爆媽媽的奶子吧…啊…好痛…好舒服…捏得媽媽下面流得更凶了…啊…”

  乳尖傳來的尖銳快感讓顧晚秋尖叫出聲,但這痛楚般的刺激反而讓她更加瘋狂。

  她起伏的速度越來越快,像一匹失控的母馬,每一次坐下都竭盡全力,讓臀肉與張辰的小腹撞擊出響亮的聲音。

  她甚至嘗試著旋轉磨蹭,用自己最敏感的那點軟肉去反復碾壓他龜頭棱緣的凸起。

  子宮被龜頭不斷頂起,陰道壁與粗硬棒身的摩擦,雙乳被肆意玩弄,多重強烈的快感如同洶涌的海嘯,瞬間將她推向了崩潰的邊緣!

  “不行了…辰辰…媽媽不行了…啊…要…要去了…來了…要來了啊!!!頂穿了…親兒子…操死媽媽了…啊!!!操死我了…親兒子的大雞巴…把媽媽的騷屄操開花了…啊…子宮…子宮要被頂到了…啊!!!”

  尖銳變調的哭喊撕裂了夜晚的寧靜!顧晚秋的身體如同被高壓電流貫穿,劇烈地、失控地痙攣起來!

  她死死地向下坐實,將張辰的陰莖吞到最深處,蜜穴內部瘋狂地收縮、絞緊,滾燙的愛液洶涌地噴濺而出。

  “呃啊——!”高潮的余韻中,顧晚秋渾身脫力,軟軟地趴在張辰劇烈起伏的胸膛上,大口喘息。

  “哈…哈…辰辰…媽媽…媽媽被你操得…魂兒都沒了…好兒子…真厲害…”

  張辰緊緊摟著她,大手溫柔地撫摸著她汗濕的脊背和隆起的腹部,臉上是饜足與愛意交織的光芒。

  而大洋彼岸的出租屋里,只有屏幕幽冷的光,映著一張淚流滿面、痛苦扭曲的臉,和一只在絕望中噴射出濁液、頹然垂落的手。

  客廳里,顧晚秋的呻吟漸漸化作滿足的嘆息,身體軟軟地趴在張辰汗濕的胸膛上。

  張辰的手在她光滑的脊背和隆起的腹部上流連,感受著那孕育著他們秘密的小生命帶來的悸動。

  “媽!”

  張辰的聲音帶著慵懶和一絲得意,他側過頭,嘴唇蹭著她汗濕的鬢角,“舒服嗎?”

  顧晚秋閉著眼,嘴角彎起一個滿足的弧度,聲音又軟又糯,帶著沙啞:“舒服死了…辰辰…把媽媽魂兒都弄飛了…里面…里面還在跳呢…”

  張辰低笑一聲,那笑聲里充滿了占有和滿足。

  他的一只手原本搭在她腰側,此刻卻緩緩下滑,越過圓潤的臀丘,指尖帶著試探,輕輕觸碰到了她臀縫間那處緊致、尚未完全閉合的褶皺。

  “媽。”

  他的聲音壓低了些,帶著隱秘的親昵,“這里…洗干淨了嗎?”

  指尖在那處微微凹陷的入口處打著圈兒。

  顧晚秋的身體敏感地一顫,隨即放松下來,甚至配合地微微撅高了臀部,聲音帶著慵懶的肯定:“嗯…洗干淨了…洗了三四遍呢…辰辰放心…里面…里面也等著你呢…”

  屏幕前,張偉強的心髒像是被攥緊。

  他只能看到妻子趴在兒子身上的背影,看不到張辰那只在臀縫間作亂的手。

  那句“洗干淨了”像一根針,扎進他混亂的思緒里。

  洗什麼?洗哪里?一種極其不祥的預感攫住了他。

  就在他驚疑不定時,畫面中的兩人動了。

  顧晚秋撐著張辰的胸膛,想要起身,大概是腿軟,身體晃了一下。

  張辰立刻扶住她的腰,動作熟練。

  顧晚秋從他身上下來,雙腳踩在地毯上,微微喘息。

  她沒有絲毫猶豫,再次轉過身,雙手撐在沙發寬厚的靠背上,將那個剛剛被兒子舔舐、抽插過,此刻還微微紅腫、沾滿愛液的蜜穴,以及上方那處被特意“洗干淨”的隱秘入口,毫無保留地、高高地撅起,對著張辰,也對著那冰冷的鏡頭。

  張辰站起身,年輕健美的身軀在燈光下投下陰影。

  他站在顧晚秋身後,目光灼熱地掃過那兩處入口。

  他伸出手指,先在顧晚秋濕漉漉、還在微微翕張的蜜穴口抹了一把,指尖立刻沾滿了晶亮粘稠的愛液。

  然後,他毫不猶豫地將那帶著溫熱濕滑液體的手指,塗抹在了顧晚秋臀縫間那處緊致、粉嫩的菊蕾上,細致地打著圈。

  “嘶…”

  顧晚秋吸了口氣,身體繃緊了些,“壞小子…別…別弄了…快…快進來…”

  張辰沒有理會,他一手扶著自己那根依舊半勃、粗壯且根部系著冰冷鑽戒的陰莖,另一只手分開她飽滿的臀瓣,讓那處被塗抹得濕滑的入口完全暴露出來。

  他調整角度,將那碩大的龜頭,穩穩地抵在了那緊致、微微收縮的菊蕾中心。

  “啊!”

  一聲短促的、帶著明顯痛楚的尖叫從顧晚秋喉嚨里擠出。

  張偉強整個人如遭雷擊,瞬間僵在屏幕前!

  他看到了!

  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了!

  那根屬於他親生兒子的陰莖,正試圖擠進他妻子身體最隱秘的後庭!

  原來…原來剛才說的“洗干淨”,是這個意思!

  聽他們的談話,這肯定不是第一次!

  一股混雜著劇痛、惡心和無法言喻的背叛感的洪流瞬間將他淹沒,心髒像是被鈍器反復捶打,痛得他蜷縮起來。

  “等一下…辰辰…等一下…”

  顧晚秋的聲音帶著痛楚的顫抖,身體緊繃,“讓媽媽…緩一下…你的…太大了…頂得媽媽好痛…要…要裂開了…親兒子…輕點…”

  張辰立刻停下動作,沒有強行深入。

  他俯下身,雙手復上她圓潤的臀瓣,輕輕揉捏著,聲音低沉:“好,媽,我等你。”

  他的指尖輕輕撫過她因為緊張而緊縮的入口邊緣。

  顧晚秋急促地喘息著,努力放松身體。

  過了一會兒,那被強行撐開的劇痛漸漸被一種奇異的、帶著強烈羞恥感的飽脹和…癢意取代。

  她難耐地扭了扭腰肢,臀肉在張辰掌心下不安地蹭動。

  “嗯…辰辰…癢…里面好癢…動…動一下…給媽媽…”

  她發出帶著鼻音的輕哼。

  張辰立刻明白了。

  他深吸一口氣,腰部發力,開始緩慢地、試探性地向後撤。

  粗壯的陰莖一點點從那緊致火熱的甬道中退出,只留下碩大的龜頭還卡在入口處。

  接著,他沒有任何停頓,腰腹肌肉瞬間繃緊,積蓄的力量猛地爆發,狠狠向前一頂!

  “啪!”

  沉悶的肉體撞擊聲響起!

  力量之大,將顧晚秋整個上半身都撞得向前一晃。

  這一次,龜頭再次突破了那圈緊致的肌肉環,強行擠入了一個從未被造訪過的、緊窄滾燙的腔道深處。

  “啊!進…進來了!…辰辰…啊哈!…頂…頂穿了!…”

  顧晚秋發出一聲拔高的、混合著痛楚與極致快感的尖叫。

  後庭被完全撐開、貫穿的飽脹感,那根粗硬的肉棒蠻橫地捅進了她身體最深處,帶來撕裂般的充實和難以言喻的刺激。

  “親兒子…好兒子…媽媽的…媽媽的屁眼…被你占了啊…啊!”

  張辰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他迅速抽出,那被撐開的入口發出微弱的“啵”聲。

  龜頭再次卡在入口,然後又是用盡全力地向前一撞!

  “啪!”

  “呃啊!…深…好深!…辰辰…頂到…頂到媽媽心窩子了!…啊哈!…屁眼…屁眼要燒起來了!…”

  這一次,撞擊聲和顧晚秋的叫聲幾乎同時響起。

  張辰找到了節奏,也徹底放開了顧忌。

  抽插的速度和力道以驚人的速度提升!

  “啪!啪!啪!噗嗤!噗嗤!”

  肉體撞擊的悶響、粘稠體液被快速攪動帶出的水聲,在寂靜的客廳里瘋狂交織。

  每一次凶狠的插入都直搗深處,粗大的陰莖深深楔入那緊致火熱的直腸,將顧晚秋撞得身體前傾,胸前豐乳劇烈晃動;每一次迅猛的抽出,都帶出被翻卷的粉嫩腸壁和更多粘滑的汁液,那被反復蹂躪的入口已經紅腫外翻。

  同時,系在他陰莖根部的鑽戒,隨著他臀肌的猛烈收縮與舒張,持續地、有力地拍打在顧晚秋下方那早已泥濘不堪、不斷收縮的蜜穴口和陰唇上!

  “啊!…辰辰…啊哈!…頂…頂死媽媽了…屁眼…屁眼要被你操穿了…啊!…好深…好快…親兒子…用力…再用力操媽媽的屁眼…啊!…爽…爽飛了!…媽媽的騷屁眼…就是給兒子用的!…啊!…撞…撞到點了!…要…要尿了!…”

  顧晚秋的浪叫一聲高過一聲,完全沉浸在肛交帶來的強烈快感中。她甚至主動向後撅起屁股,迎合著那凶狠的撞擊。

  張辰一邊奮力抽插,一邊揚起手掌,“啪!”地一聲,重重拍在顧晚秋那雪白渾圓、此刻已被撞得微微發紅的臀丘上,留下一個清晰的掌印。

  “啊!…打…打得好!…親兒子…再打!…媽媽是騷貨!…欠兒子打!…”顧晚秋身體一抖,叫聲更媚。

  “啪!啪!”

  又是兩下,力道十足。

  “啊!…啊哈!…辰辰…好兒子…媽媽的騷屁股…就是給你打的…給你操的!…用力!…”

  接著,張辰那只作惡的手沒有離開,而是順著她濕滑的大腿內側滑下,精准地探到了那枚隨著他抽插而不斷晃蕩、拍打著她陰唇的鑽戒。

  他一把抓住那冰冷的金屬環,指尖沾滿了從她蜜穴里溢出的溫熱粘稠的愛液。

  他捏著戒指,在顧晚秋濕漉漉、翕張的穴口蹭了蹭,然後,在顧晚秋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猛地將戒指連同他沾滿愛液的手指,一起捅進了她緊致濕熱的蜜穴深處!

  “呀啊!辰辰!…你…你干什麼…啊!…里面…塞…塞進來了!…那髒東西…塞進媽媽小穴了!…啊!…不行…兩個洞…都被兒子塞滿了!…嗯啊!…”

  突如其來的雙重刺激讓顧晚秋瞬間失聲尖叫,身體劇烈顫抖。

  蜜穴被戒指和手指同時侵入,後庭被粗大的陰莖凶狠貫穿,三重快感如同海嘯般將她淹沒。

  張辰開始了更瘋狂的動作。

  他猛地將深埋在她後庭的陰莖向後抽出大半,那根紅繩瞬間繃緊,帶動著深陷在蜜穴里的戒指和手指也被向外拉扯!

  “呃…戒指…戒指要出來了…啊…別…別拔…兒子…媽媽里面…里面好空!…”

  顧晚秋感受到體內的變化。

  緊接著,張辰又用盡全力向前狠狠一頂!

  粗壯的陰莖“噗嗤”一聲再次深深楔入她的直腸深處,同時,他插在蜜穴里的手指也配合著向前用力一推,將剛剛被拉出一部分的戒指,更深地頂了進去!

  抽插、拉扯、頂入…張辰不斷重復著這個充滿掌控欲和羞辱意味的動作。

  每一次後撤,都仿佛要將她身體里屬於“張偉強”的象征強行剝離;每一次深入,又像是要將“兒子”的印記更深地烙印進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每一次凶狠的撞擊,都讓顧晚秋的後庭發出不堪重負的“噗嘰”聲,粘稠的潤滑液和腸液被攪動得泛起白沫,順著她的大腿內側蜿蜒流下。

  “啊!…啊哈!…辰辰…不行了…媽媽…媽媽要被你玩壞了…啊!…屁眼…小穴…都在抖…親兒子…好兒子…媽媽…媽媽要瘋了!…啊!要…要去了…親兒子…媽媽要高潮了…啊!…被兒子…被兒子操到噴水了!…”

  顧晚秋的浪叫已經帶上了崩潰的哭腔,身體瘋狂搖擺,蜜穴和後庭同時劇烈痙攣收縮,愛液如同失禁般汩汩涌出。

  張辰也快到極限,他抱著顧晚秋那被他拍打得泛紅的豐臀,衝刺的速度和力量達到了頂點,每一次撞擊都仿佛要將她釘穿在沙發上!

  他喘著粗氣,聲音嘶啞而充滿命令,手掌再次重重拍在她的臀肉上:

  “叫我爸爸!快!快叫我爸爸!”

  顧晚秋沒有絲毫猶豫,在滅頂的快感衝擊下,她仰起潮紅迷亂的臉,對著虛空,放聲尖叫:

  “爸爸!肏死女兒!肏死女兒的屁眼!啊!爸爸的大雞巴…把女兒的腸子都操穿了…好爽…爸爸…爸爸再快點!…女兒的小屁眼…生來就是給爸爸用的!…啊!…射…射給女兒!…全射進女兒的髒屁眼里!…爸爸!肏死我!”

  屏幕前,張偉強臉上的淚水早已干涸。心髒像是被這句“爸爸”和“女兒”徹底碾碎。

  悔恨噬咬著他的靈魂,他無比清晰地意識到,正是自己那個荒謬的“治療”建議,親手將妻子推向了兒子的懷抱。

  可那只握著陰莖的手,卻依舊在絕望和自虐的快感中瘋狂擼動。

  “爸爸…肏死我…”顧晚秋的浪叫如同最烈的春藥。

  張辰聽到這禁忌的稱呼,眼中瞬間爆發出駭人的光芒!

  他低吼一聲,腰臀瘋狂地向前頂撞!

  “啪啪啪啪啪!”

  密集如雨點般的肉體撞擊聲炸響!

  那根凶器在他母親的後庭里進行著最後的、毀滅性的衝刺。同時,他插在顧晚秋蜜穴里的手指也開始了瘋狂的摳挖和攪動!

  “啊!!!爸爸!女兒不行了!射了!女兒被爸爸肏尿了!!!…噴…噴出來了!…爸爸…女兒…女兒的小穴…噴水了!…啊!”

  顧晚秋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發出一聲撕裂般的尖叫!

  一股滾燙的液體猛地從她痙攣的蜜穴中激射而出!

  幾乎同時,張辰的精關徹底失守!

  他死死抵住顧晚秋的直腸深處,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猛烈地噴射進她腸道的最深處!

  “呃啊!媽!全給你!射進你屁眼里!…灌滿你!…”

  張辰發出野獸般的低吼,身體劇烈地顫抖著。

  滾燙的精液衝刷著溫熱的腸壁,足足持續了一分多鍾才漸漸平息。

  高潮的余韻退去,留下癱軟的軀體和一片狼藉。

  為了不壓迫到顧晚秋隆起的腹部,張辰小心翼翼地扶著她,兩人一起側身躺倒在寬大的沙發上。

  他的陰莖依舊深埋在她那被撐得圓張、此刻仍在微微痙攣收縮的屁眼里。兩人緊密相貼,只剩下粗重而滿足的喘息。

  顧晚秋無力地呢喃著:“…親兒子…爸爸…射了…射了這麼多…媽媽…媽媽里面…好燙…好滿…”

  過了大概十幾分鍾,顧晚秋才緩過一絲力氣,迷迷糊糊地哼了一聲。

  張辰這才輕輕動了動,試圖將那根已經半軟的陰莖抽出來。

  “嗯…別…別拔…辰辰…里面…里面還咬著呢…”顧晚秋發出一聲不適的嚶嚀。

  張辰屏住呼吸,緩緩地、一點一點地向外抽離。

  “啵!”

  一聲清晰而粘膩的聲音響起。

  粗大的陰莖終於完全退出,顧晚秋那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的菊蕾,此刻呈現出一個圓圓的、一時無法閉合的洞口,里面緩緩地、粘稠地,流淌出混合著腸液和大量乳白色精液的濁流,滴落在深色的沙發墊上。

  張辰撐起身,看著那一片狼藉,輕聲道:“媽,我去拿紙擦一下。”

  顧晚秋累得連眼皮都懶得抬,毯子胡亂蓋在身上,迷迷糊糊地應了聲:“嗯…好…擦干淨點…都是你弄的…小混蛋…”

  迷迷糊糊閉著眼睛休息了一會兒。

  她感覺有東西在輕輕刮蹭著她紅腫敏感的菊蕾,那觸感有些硬。

  她勉強抬起沉重的眼皮,看向身後。

  只見張辰半跪在她身後,手里拿著的,根本不是柔軟的紙巾,而是一本暗紅色的、硬皮封面的小冊子那是她和張偉強的結婚證!

  他正打開著結婚證,用那硬邦邦的內頁紙張,在她濕漉漉、流淌著精液的屁眼處擦拭著!

  “辰辰…你…”

  顧晚秋有些愕然,但身體太過疲憊,也懶得阻止。

  “小壞蛋…用這個…髒死了…”

  張辰似乎也發現了用紙擦效率太低。

  他干脆將打開的結婚證,像個小盆一樣,直接兜在了顧晚秋那無法閉合的屁眼下方。

  “媽,你…輕輕用點力。”

  張辰的聲音帶著一絲惡劣趣味。

  顧晚秋明白了他的意思,身體下意識地配合著,輕輕收縮擠壓了一下腹部。

  “嗯…你…你真是…壞透了…”

  “啪嗒…啪嗒…啪嗒…”

  粘稠的、乳白色的精液,混合著腸液,一滴滴、一股股地,從她紅腫的菊蕾中流淌出來,全部滴落、流淌在了那本攤開的結婚證內頁上。

  鮮紅的印章、她和張偉強並排的照片、以及那些代表法律效力的文字,迅速被這汙濁的液體浸染、覆蓋、變得模糊不清。

  顧晚秋只是疲憊地閉上眼。

  唯一在乎的,只有屏幕前那個心如死灰的男人。

  等那汙濁的液體流得差不多了,張辰隨意地合上那本被徹底玷汙的結婚證,像扔垃圾一樣,“啪”地一聲扔在了沙發旁的地毯上。

  然後他小心地扶起渾身癱軟的顧晚秋:“媽,身上黏,我們去洗洗。”

  顧晚秋軟綿綿地靠在他懷里,任由他半抱半扶地走向浴室。

  “嗯…洗洗…你…你輕點…媽媽…媽媽沒力氣了…”

  浴室的門關上沒多久,里面就傳來了嘩嘩的水聲。

  然而,水聲很快就被另一種聲音掩蓋那是顧晚秋壓抑不住的、帶著水汽的、婉轉嬌媚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地飄了出來。

  “嗯…辰辰…輕點…那里…啊…水…水衝得好舒服…嗯…別…別摸那里…剛…剛被你弄壞…啊!…壞兒子…又…又硬了?…嗯…輕點頂…媽媽…媽媽里面還腫著呢…啊哈…小混蛋…就知道…就知道欺負媽媽…”

  顯然,浴室里的“清洗”,已經迅速演變成了新動靜。

  屏幕前,張偉強最後一點力氣仿佛也被抽干。

  他頹然地靠在椅背上,目光空洞地看著地毯上那本被隨意丟棄、沾滿兒子精液的結婚證。

  他的心,也如同那本證一樣,被徹底地踐踏,然後被無情地扔在了地上。

  ——

  晚風帶著初秋的涼意,輕輕拂過清遠市河濱公園的小徑。

  路燈昏黃的光暈在石板路上投下斑駁的影子,四周很安靜,只有遠處偶爾傳來的車聲和近處草叢里不知名蟲子的低鳴。

  顧晚秋的肚子已經很大了,圓隆的弧线將身上那條寬松的棉質孕婦裙撐得滿滿當當。

  現在已經三十五周了,到了孕晚期。

  她一手撐著後腰,一手被張辰穩穩地攙扶著,腳步緩慢而沉重。

  孕晚期帶來的腰酸背痛和雙腿的浮腫,讓她每一步都走得有些吃力。

  張辰的手臂堅實有力,成了她此刻最可靠的支撐。

  “累不累?媽,要不要找個地方坐會兒?”

  張辰側頭看她,路燈的光勾勒著他日漸硬朗的下頜线,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關切。

  他另一只手里還拎著個保溫杯,里面是溫水。

  顧晚秋搖搖頭,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呼吸有些急促:“還好,走慢點就好了。”

  她頓了頓,眉頭微微蹙起,臉上掠過一絲窘迫和急切,“辰辰…媽媽…媽媽突然想上廁所,有點急。”

  張辰立刻停下腳步,環顧四周。

  河濱公園這一段比較僻靜,這個時間點散步的人也不多,但最近的公共廁所在公園另一頭,走過去至少得十幾分鍾。

  “附近沒有廁所。”

  張辰的聲音很穩,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安撫,“媽,別急,跟我來。”

  他扶著顧晚秋,腳步加快了些,但依舊小心地避開不平整的路面,朝著河邊一片更茂密的小樹林走去。

  那里樹木高大,枝葉繁密,路燈的光被遮擋了大半,形成一片濃重的陰影,足夠隱蔽。

  撥開幾叢低矮的灌木,他們來到幾棵粗壯的老槐樹後面。

  這里地面是松軟的泥土和落葉,遠離步道,只有風吹樹葉的沙沙聲。

  “就這兒吧,媽,沒人看得見。”

  張辰松開手,迅速脫下自己身上的薄外套,鋪在腳下相對干淨平整的泥地上,“來,慢點。”

  顧晚秋的臉頰在昏暗中也看得出漲紅了,但是她是在憋的太難受了。

  巨大的孕肚讓她彎腰都困難。

  她一手緊緊抓著張辰伸過來的胳膊,像抓著救命的浮木,另一只手笨拙地摸索著,將裙擺一點點撩高,堆疊在圓隆的腹部上方。

  然後,她顫抖著手指,勾住內褲松緊的邊緣,一點一點地往下褪。

  冰涼的空氣瞬間接觸到下體敏感的肌膚,讓她打了個哆嗦。

  在張辰的攙扶下,她小心翼翼地、極其緩慢地屈膝,試圖蹲下去。

  但沉重的肚子像個巨大的包袱,嚴重影響了她的平衡。

  她試了兩次,身體搖搖晃晃,根本蹲不穩,反而因為用力,那股尿意更洶涌了,小腹一陣陣發緊。

  “不行…辰辰…我…我蹲不下去…”

  顧晚秋的聲音帶著哭腔,急得額頭冒汗,雙腿都在發顫,“要…要憋不住了…”

  “別怕,媽,我在。”

  張辰的聲音低沉而鎮定,他立刻調整姿勢,自己先半蹲下來,用肩膀和手臂更穩固地支撐住顧晚秋的身體重心,“來,靠著我,慢慢往下…對,就這樣…別急…”

  顧晚秋幾乎把全身的重量都倚在了張辰身上,在他的支撐和引導下,終於艱難地、一點點地屈膝,形成了一個極其別扭的半蹲姿勢。

  她分開雙腿,努力將身體的重心放低。

  可即使這樣,那股強烈的尿意堵在出口,卻因為緊張和姿勢的別扭,怎麼也釋放不出來。她急得鼻尖都冒汗了,身體微微發抖。

  “噓…噓噓…”

  就在這時,張辰湊在她耳邊,極其自然地、輕輕地吹起了口哨。

  那聲音低沉、舒緩,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和引導的魔力,就像哄一個懵懂的孩子。

  這簡單的聲音仿佛帶著電流,瞬間擊中了顧晚秋緊繃的神經。

  她身體猛地一松,幾乎是同時

  “嘩……”

  一道溫熱的水流終於衝破阻礙,急促地噴射出來,落在松軟的泥地上,發出清晰的“滋滋”聲。

  在寂靜的樹林里顯得格外響亮。

  水流起初有些細弱,隨即變得洶涌,持續了好一會兒。

  顧晚秋閉著眼,長長地、如釋重負地舒了一口氣,身體徹底軟在張辰懷里,只剩下微微的喘息。

  釋放後的輕松感讓她幾乎虛脫。

  張辰穩穩地支撐著她,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垂落。昏暗中,他依然能清晰地看到母親被迫大張的雙腿間,那隱秘的風景因蹲姿而完全暴露。

  溫熱的水流衝擊著地面,濺起細微的水汽,空氣中彌漫開一絲淡淡的、屬於母體的特殊氣息。

  這毫無防備的、帶著原始生理需求的脆弱姿態,混合著空氣中那若有似無的腥臊味,像一把火,猛地點燃了他壓抑的欲望。

  一股灼熱瞬間從小腹竄起,直衝下體。

  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褲襠里的東西迅速充血、膨脹、堅硬如鐵,緊緊地頂在了束縛的布料上,帶來一陣脹痛。呼吸不自覺地粗重起來。

  水流聲漸漸變小,最終停止。

  顧晚秋還沉浸在釋放後的虛軟和短暫的放空中,微微喘息著。

  她剛想示意張辰扶她起來,卻感覺到身後緊貼著自己的年輕身體,溫度驟然升高,尤其是抵在自己背後間的那處堅硬和灼熱,隔著薄薄的褲子布料,存在感強得驚人。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張辰低沉沙啞、帶著濃重欲望的聲音就在她耳邊響起,氣息滾燙:“媽…別動…”

  顧晚秋的心猛地一跳,瞬間明白了他的狀態。

  她身體一僵,隨即又軟了下來,一種混合著羞恥、縱容和隱秘渴望的情緒涌了上來。

  她沒有掙扎,只是順從地保持著這個別扭的半蹲姿勢,任由他滾燙的呼吸噴在自己的頸側。

  張辰一手依舊牢牢地環抱著她的腰,支撐著她沉重的身體,另一只手卻急切地、有些粗暴地解開了自己的褲扣,拉下拉鏈。

  束縛解除的瞬間,那根早已怒張勃起的陰莖迫不及待地彈跳出來,紫紅色的碩大龜頭在昏暗中閃著濕漉漉的光澤,直挺挺地豎立著,散發出強烈的雄性氣息。

  他扶著顧晚秋,讓她微微調整了一下重心,身體更向後靠,臀部撅得更高一些。

  然後,他沒有任何前戲,甚至沒有詢問,只是用帶著薄繭的拇指和食指,有些粗魯地捏開了顧晚秋因為蹲姿而微微張開的、還帶著濕意的嘴唇。

  “張嘴,媽。”

  他的聲音命令式地,帶著不容抗拒的急切。

  顧晚秋順從地張開了嘴,甚至主動伸出了一點舌尖。

  下一秒,那根滾燙、粗硬、帶著濃郁男性氣息的陰莖,就帶著一股蠻橫的力道,直接捅進了她溫熱的口腔深處!

  “唔…!”

  顧晚秋猝不及防,喉嚨被猛地頂到,發出一聲悶哼,生理性的淚水瞬間涌上眼眶。

  巨大的龜頭幾乎塞滿了她的口腔,抵在柔軟的喉壁上,帶來強烈的窒息感和異物入侵的不適。

  濃烈的雄性荷爾蒙味道充斥著她的鼻腔。

  張辰低喘一聲,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他一手按在顧晚秋的後腦勺上,固定著她的頭,另一只手扶著她的腰,腰胯開始小幅度地、卻極其有力地前後挺動起來。

  “滋…滋…”

  粗硬的陰莖在她濕熱的口腔里快速抽送,龜頭棱角刮蹭著敏感的上顎和舌面,帶出粘膩的水聲。

  每一次深入都試圖頂到喉嚨深處,每一次退出又帶出晶亮的唾液絲线。

  顧晚秋被迫仰著頭,承受著兒子粗暴的口交。

  巨大的孕肚頂在兩人之間,讓她呼吸更加困難。

  她只能盡力放松喉嚨,用舌頭笨拙地舔舐、包裹著那根在她嘴里橫衝直撞的凶器,發出含糊的嗚咽。

  唾液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混合著之前殘留的尿液氣息,場面淫靡不堪。

  張辰的喘息越來越重,動作也越來越快、越來越深。

  他能感覺到母親口腔內壁的柔軟濕熱和舌頭的笨拙服侍,龜頭被緊緊包裹吮吸的快感直衝腦門。

  但他並沒有持續太久,在感覺到射精的衝動即將到達頂峰時,他猛地將陰莖從顧晚秋嘴里抽了出來。

  “哈…哈…”

  顧晚秋立刻大口喘息,劇烈地咳嗽了幾聲,嘴角還掛著亮晶晶的唾液。

  她眼神迷離,帶著被粗暴對待後的水光。

  張辰的陰莖依舊高高翹起,青筋虬結,頂端滲出透明的粘液,顯然並未得到滿足。

  他眼神熾熱地盯著顧晚秋,聲音沙啞:“媽,起來,趴到樹上去。”

  他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急切。顧晚秋被他半扶半抱地拉起來。

  長時間的半蹲讓她的雙腿酸麻發軟,幾乎站立不穩,全靠張辰支撐。

  她踉蹌著被他帶到旁邊一棵粗壯的老槐樹前。

  粗糙的樹皮硌著掌心。顧晚秋雙手撐在樹干上,微微喘息。巨大的孕肚頂在冰涼的樹干上,帶來一絲異樣的刺激。

  她順從地,甚至帶著一絲主動,將沉甸甸的臀部向後高高撅起,同時用手將堆疊在腹部的裙擺再次向上撩起,一直撩到腰際,將整個渾圓雪白的臀丘和下方濕漉漉、微微開合的私密處,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張辰灼熱的視线下。

  昏暗中,那兩瓣豐腴的臀肉和中間幽深的臀縫,構成一幅極具衝擊力的畫面。

  “辰辰…後面…媽媽後面給你…”

  她的聲音帶著情動的沙啞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主動發出了邀請。

  張辰的呼吸瞬間粗重如牛。

  他站在她身後,目光貪婪地掃過那毫無遮掩的風景。

  他伸出手指,先在顧晚秋泥濘不堪、愛液橫流的蜜穴口重重地抹了一把,指尖立刻沾滿了滑膩粘稠的汁液。

  然後,他毫不猶豫地將這天然的潤滑劑,細致地、帶著褻玩意味地,塗抹在了顧晚秋臀縫間那處緊致、粉嫩的菊蕾褶皺上,用力地打著圈揉按。

  “嗯…”

  顧晚秋身體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哼,臀肉下意識地繃緊。後庭被異物觸碰的刺激感讓她既緊張又期待。

  張辰不再耽擱。

  他一手扶著自己那根怒張到極致、沾滿她口水和愛液的粗壯陰莖,用那碩大滾燙的龜頭,在顧晚秋被塗抹得濕滑的菊蕾入口處反復地、用力地碾壓、頂弄。

  另一只手則用力掰開她兩瓣豐腴的臀肉,讓那處小小的、緊致的入口完全暴露出來。

  “媽,放松…”

  他低啞地命令,腰腹肌肉繃緊,積蓄力量。

  顧晚秋深吸一口氣,努力放松緊繃的括約肌,將臀部撅得更高:“嗯…辰辰…進來吧…給媽媽…”

  話音未落,張辰眼中厲色一閃,腰部猛地發力,向前狠狠一頂!

  “呃啊!”

  一聲短促而尖銳的、混合著劇痛和奇異快感的尖叫從顧晚秋喉嚨里迸發!

  她的身體瞬間繃成一張弓,腳趾死死摳著。

  粗壯堅硬的龜頭如同攻城錘,帶著不容抗拒的蠻力,強行撐開了那圈緊致的肌肉環,撕裂般的痛楚瞬間席卷了她!

  但緊隨其後的,是那根滾燙的巨物長驅直入,深深楔入她從未被造訪過的、緊窄滾燙的直腸深處所帶來的、滅頂般的飽脹感和被徹底占有的刺激!

  “進…進來了!…辰辰…啊!…頂…頂穿了!…”

  顧晚秋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劇烈地顫抖著,手指在粗糙的樹皮上抓撓。

  張辰也倒吸一口涼氣,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

  後庭極致的緊致和火熱,那層層疊疊的褶皺如同無數張小嘴瘋狂地吮吸、絞緊著他入侵的巨物,尤其是龜頭被深處滾燙腸壁緊緊包裹的銷魂觸感,讓他頭皮發麻。

  他停住不動,讓兩人都適應這強烈的貫穿感。

  “媽…好緊…里面…燙死了…”他喘息著,感受著那要命的包裹。

  劇痛稍緩,被強行撐開的飽脹感混合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帶著強烈背德感的酥麻癢意,從被侵犯的深處蔓延開來。

  顧晚秋難耐地扭了扭腰肢,臀肉在張辰掌下蹭動,發出黏膩的邀請:“嗯…動…辰辰…動一動…媽媽里面…好癢…好空…”

  這聲邀請徹底點燃了張辰。

  他不再忍耐,雙手死死扣住顧晚秋的腰胯,防止她因衝撞而傷到肚子,腰臀如同上了發條般,開始了凶狠而迅猛的抽插!

  “啪!啪!啪!噗嗤!噗嗤!”

  肉體猛烈撞擊臀肉的沉悶聲響,與粗硬陰莖在緊窄腸道里快速進出、攪動粘稠腸液發出的淫靡水聲,在寂靜的小樹林里瘋狂地交織、回蕩!

  每一次凶狠的插入都直搗黃龍,龜頭重重夯擊著柔軟的腸壁深處,將顧晚秋撞得身體前傾,胸前沉甸甸的乳房隔著衣服重重擠壓在冰涼的樹干上;每一次迅猛的抽出,都帶出被翻卷的粉嫩腸壁和更多粘滑的汁液,那被反復蹂躪的入口已經紅腫外翻,泥濘不堪。

  “啊!…辰辰…啊哈!…頂…頂死媽媽了…屁眼…屁眼要被你操穿了…啊!…好深…好快…親兒子…用力…再用力操媽媽的屁眼…啊!…爽…爽飛了!…媽媽的騷屁眼…就是給兒子用的!…啊!…撞…撞到點了!…”

  顧晚秋的浪叫一聲高過一聲,完全沉浸在肛交帶來的強烈快感中。

  她甚至主動向後撅起屁股,瘋狂地迎合著那凶狠的撞擊,巨大的孕肚隨著動作在樹干上摩擦。

  就在這時,遠處小徑上隱約傳來了腳步聲和模糊的談笑聲,由遠及近,似乎有人正朝這個方向走來。

  顧晚秋的尖叫聲戛然而止,像被掐住了脖子,身體瞬間僵硬,連體內瘋狂絞緊的腸壁都停滯了一瞬。

  巨大的羞恥感和被發現的恐懼攫住了她。

  張辰的動作也猛地一頓,屏住了呼吸,側耳傾聽。

  腳步聲越來越清晰,大概有兩三個人,正沿著不遠處的步道散步,談笑聲在安靜的夜晚顯得格外刺耳。

  樹林的陰影提供了遮蔽,但聲音……剛才的動靜太大了。

  張辰低頭,看著母親僵硬的、布滿汗珠的脊背和那高高撅起、正吞吐著自己性器的雪白臀丘,眼中閃過一絲瘋狂和固執。

  他沒有退出,反而俯下身,滾燙的胸膛緊貼住顧晚秋汗濕的脊背,嘴唇湊到她耳邊,用氣聲命令:“別停…媽…繼續叫…小聲點…他們看不見…”

  他的腰胯再次開始動作,幅度變小,速度卻更快,每一次都精准地研磨著她腸道內最敏感的區域。

  同時,他的一只手繞到前面,隔著薄薄的孕婦裙,用力揉捏抓握她胸前那對因刺激和恐懼而更加硬挺的豐乳。

  雙重刺激下,顧晚秋的理智在羞恥和快感中掙扎。

  腳步聲和談笑聲仿佛就在耳邊,她死死咬住下唇,將即將衝出口的尖叫硬生生壓回喉嚨深處,化作一連串破碎的、壓抑到極致的嗚咽和悶哼:“嗯…嗯嗯…辰辰…輕…輕點…啊…有人…嗯哈…別…別捏…奶子…要…要出來了…啊…”

  她身體內部卻背叛了她的意志,因為緊張和持續的強烈刺激,腸壁反而更加瘋狂地痙攣、絞緊,死死吮吸著張辰的陰莖,帶來一陣陣蝕骨的快感。

  張辰也被這極致的緊致和母親壓抑的嗚咽刺激得雙目赤紅。

  他一邊豎起耳朵聽著外面漸行漸近又慢慢遠去的腳步聲,一邊更加凶狠地在她緊窄火熱的通道里衝刺。

  那腳步聲和談笑聲如同背景音,反而加劇了這偷情般的背德快感。

  “走了…他們走了…”

  當腳步聲終於消失在另一個方向,張辰喘息著在顧晚秋耳邊低語,動作卻更加狂暴起來,“媽…叫出來…給我聽!”

  最後的顧忌消失,顧晚秋緊繃的神經瞬間斷裂,一直被壓抑的呻吟和浪叫如同開閘的洪水般洶涌而出:“啊!…辰辰!…用力!…操爛媽媽的屁眼!…啊哈!…頂…頂到最里面了!…親兒子…你的大雞巴…把媽媽的腸子都操穿了!…好爽…射…射給媽媽!…全射進媽媽的髒屁眼里!…啊!…要…要來了!…媽媽…媽媽也要…啊!!!”

  在顧晚秋拔高的、帶著崩潰哭腔的尖叫聲中,張辰也到了極限。

  他死死抵住顧晚秋的直腸最深處,喉嚨里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腰腹劇烈地痙攣抖動!

  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高壓水槍,猛烈地、持續地噴射進她腸道的最深處!

  強勁的脈動衝擊著敏感的腸壁,帶來滅頂般的極致快感。

  “呃啊!媽!全給你!灌滿你!”

  張辰喘息著,感受著那蝕骨的噴射快感。

  幾乎同時,顧晚秋的身體也達到了高潮的頂點!

  巨大的孕肚劇烈起伏,蜜穴深處一陣無法抑制的強烈痙攣,一股溫熱的液體猛地從她大張的、泥濘的穴口激射而出,劃出一道晶亮的弧线,“噗”地一聲,噴濺在近前裸露的樹根和潮濕的泥土上!

  “啊!噴…噴出來了!…辰辰…媽媽…媽媽……到了!!!”

  極致的失禁快感混合著肛交高潮,讓她眼前發白,身體如同狂風中的落葉般劇烈顫抖,全靠張辰的手臂和身前的樹干支撐才沒有癱倒。

  持續了半分多鍾的猛烈噴射終於平息。

  張辰粗重地喘息著,依舊深埋在她體內,感受著那緊致甬道高潮後的余韻抽搐。

  顧晚秋則像被抽掉了骨頭,軟軟地趴伏在樹干上,只剩下劇烈的喘息和細微的顫抖,巨大的孕肚隨著呼吸起伏。

  過了好一會兒,張辰才小心翼翼地、緩緩地將半軟的陰莖從那紅腫不堪、一時無法閉合的菊蕾中抽離出來。

  “啵…”

  一聲粘膩的輕響。

  隨即,混合著乳白色濃精和透明腸液的粘稠濁流,無法控制地從那圓張的洞口緩緩流淌出來,順著她雪白的大腿內側蜿蜒而下,滴落在張辰鋪在地上的外套邊緣。

  晚風吹過,帶來一絲涼意。顧晚秋打了個哆嗦,意識稍稍回籠,感受到後庭的濕黏和空虛。

  她微微側頭,聲音沙啞疲憊:“辰辰…紙…”

  張辰摸了摸身上說:“媽,今天忘記帶紙了。”

  顧晚秋想了幾秒,做了一個讓他意想不到的動作。

  她艱難地彎下一點腰,摸索著,將剛才褪到腳踝、早已被泥濘和濺落的尿液弄髒的棉質內褲撿了起來。

  看也沒看,她直接將那團柔軟的布料揉成一團,然後,反手摸索到自己身後那仍在流淌精液的、紅腫的入口處,毫不猶豫地、用力地將那團內褲塞了進去!

  “嗯…”

  她發出一聲悶哼,眉頭蹙起,顯然這粗暴的填塞帶來了不適。

  但那團濕漉漉的布料,確實暫時堵住了外流的精液。

  張辰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她的用意沒有東西擦拭,只能用這個辦法暫時堵住,避免精液流出來弄髒裙子,在走回去的路上露餡。

  他看著母親疲憊卻平靜的側臉,心頭涌上一股復雜的情緒,有憐惜,也有更深的占有欲。

  顧晚秋扶著樹干,慢慢直起腰。

  她將撩到腰際的裙擺放下來,寬大的裙擺垂落,遮住了她赤裸的下體和塞著內褲的臀部。

  除了裙擺下方沾上的一點泥汙,從外表看,似乎並無異樣。

  只是走動時,後庭被異物填塞的飽脹感和微微的摩擦不適感,清晰地提醒著她剛才發生的一切。

  “走吧,辰辰。”她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伸出手。

  張辰立刻上前,再次穩穩地攙扶住她,另一只手撿起地上那件沾了汙跡的外套,隨意地搭在手臂上。

  兩人誰也沒再說話,慢慢走出小樹林的陰影,重新踏上昏黃的步道。

  顧晚秋的步伐依舊緩慢而沉重,但身體卻微微倚靠著張辰,比來時更顯親密依賴。

  晚風吹拂著她的裙擺,下體空蕩蕩的,只有那團濕冷的布料緊緊塞在身體最隱秘的入口,堵著兒子滾燙的體液。

  張辰的手臂堅實有力,支撐著她和腹中沉甸甸的生命。

  ——

  清遠市婦幼保健院產房外的走廊,彌漫著消毒水特有的、冰冷的氣味。

  慘白的燈光打在同樣慘白的牆壁上,映著幾張塑料長椅,空蕩蕩的,只有張辰一個人像困獸般來回踱步。

  他身上的校服皺巴巴的,頭發被自己抓得凌亂不堪,眼底布滿血絲,嘴唇因為無意識地緊抿而發白,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留下月牙形的血痕。

  時間像是凝固的膠水,粘稠得讓人窒息。

  從顧晚秋被推進那道緊閉的、隔絕生死的門開始,已經過去了整整三個小時。

  時間一分一秒地爬行。

  產房內顧晚秋的痛呼聲漸漸變得微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用盡全力的、帶著哭腔的嘶喊。

  張辰的心也跟著那聲音一起被撕扯著。

  突然——

  “哇啊——!哇啊——!”

  一聲嘹亮、清脆、充滿了原始生命力的啼哭,如同破曉的第一縷陽光,猛地刺穿了產房外壓抑的寂靜,也瞬間擊穿了張辰緊繃到極限的神經!

  他像被重錘擊中,整個人從地上彈了起來,身體晃了晃才站穩。

  那哭聲!

  是他的孩子!是他和媽媽的孩子!

  巨大的狂喜如同海嘯般瞬間席卷了他,衝垮了所有的恐懼和疲憊,讓他渾身都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眼眶瞬間滾燙。

  他幾乎是撲到了產房門口,臉緊緊貼在冰冷的門板上,貪婪地聽著里面那一聲接一聲、越來越響亮的啼哭。

  又過了仿佛一個世紀那麼久,產房的門終於被完全推開。

  移動病床被推了出來。顧晚秋躺在上面,臉色蒼白如紙,頭發被汗水浸透,凌亂地貼在額角和臉頰,整個人透著一股劫後余生的虛弱。

  但她的臂彎里,緊緊抱著一個小小的、包裹在粉色襁褓里的嬰兒。

  嬰兒還在小聲地哼唧著,小臉皺巴巴、紅彤彤的。

  張辰的目光第一時間就被病床上的顧晚秋和她懷里的襁褓牢牢吸住。

  他急切地衝過去,聲音帶著心疼和後怕的顫抖:“媽!你怎麼樣?疼不疼?”

  他的眼睛卻不由自主地黏在那個小小的襁褓上。

  顧晚秋虛弱地笑了笑,目光溫柔地落在懷里的嬰兒身上,聲音沙啞卻充滿了力量:“不疼了…看到她就都不疼了…”

  她抬起頭,看向張辰,眼神里有深深的疲憊,有初為人母的喜悅,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沉重的無奈和提醒。

  “辰辰,快看看妹妹…”

  “妹妹”兩個字,像一把小錘,輕輕敲在張辰的心上。

  張辰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他看著顧晚秋的眼睛,那里面有著他無法抗拒的懇求和一種無聲的約定。

  他喉結劇烈地滾動了幾下,最終,所有的洶涌愛意、所有想要宣告父親身份的衝動,都被強行壓回了心底最深處。

  他扯出一個有些僵硬、卻努力顯得自然的笑容,低下頭,對著襁褓里熟睡的女兒,用一種刻意放輕、帶著“哥哥”身份特有的、努力想顯得成熟可靠的聲音說:

  “嗯!妹妹乖…哥哥在呢…哥哥會一直保護你…”

  他的聲音很輕,卻像投入深潭的石子,在顧晚秋的心底漾開一圈圈苦澀又溫柔的漣漪。

  她疲憊地閉上眼,一滴淚水無聲地從眼角滑落,沒入鬢角。

  回到單人病房,一切都安頓下來。

  小小的嬰兒被放在顧晚秋床邊的透明嬰兒床里,睡得香甜。

  張辰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目光幾乎無法從女兒身上移開。

  他笨拙地學著護士的樣子,用棉簽沾了溫水,小心翼翼地擦拭女兒的小嘴。

  每一次觸碰那嬌嫩的肌膚,都讓他心頭柔軟得一塌糊塗。

  顧晚秋側躺著,靜靜地看著他。

  看著這個自己一手帶大、如今卻成了自己孩子父親的少年,此刻正以一種近乎虔誠的笨拙姿態,照顧著他們共同的女兒。

  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灑進來,在他年輕卻已顯堅毅的側臉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這一幕,美好得如同幻夢,卻又沉重得讓她幾乎喘不過氣。

  “辰辰…”她輕聲喚他。

  張辰立刻抬起頭,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關切:“媽,怎麼了?哪里不舒服?”

  顧晚秋搖搖頭,只是伸出手,輕輕握住了他放在床邊的手。

  她的手冰涼,帶著產後的虛弱。張辰立刻反手緊緊握住,用自己溫熱的掌心包裹住她。

  “她…還沒起名字呢。”顧晚秋的目光轉向嬰兒床,聲音很輕,帶著一絲茫然和期待。

  張辰的心猛地一跳。

  起名字…這是父親的權利…他張了張嘴,無數個名字在舌尖滾動,最終卻只是看著顧晚秋,小心翼翼地問:“媽…你想叫她什麼?”

  顧晚秋沉默了片刻,目光在女兒熟睡的小臉上流連,又緩緩移回張辰臉上,那眼神深邃得像一汪潭水。

  她輕輕開口:“辰辰,你來起吧!”

  張辰一下子腦袋空空,他思索了片刻,珍重的說:

  “叫…張念安。思念的念,平安的安。”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