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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用力……肏……我要……你……好大……」
「把你……玩……女人……的本事……都用在……用在我……身上……」
「嗯……好美……好強……爽死了……給我……都給我……」
「啊……啊……要來了……啊……肏死我……騷屄……以後……都是你的……」
「來了……來了……射給我……我要給你……生孩子……射進去……」
「呼……」
午夜時分,安小然再一次從夢中醒來,身穿黑絲睡裙的她,看著自己下體處,那已經被浸濕大片的床單,還有隨意擺放在一旁,尺寸巨大的震動棒玩具,臉紅不已。
二十八歲,正是一個女人最美好的年紀,無論是容貌,還是身體,安小然都可以毫不臉紅地說自己都是上上之選。可就是這麼一個風姿綽約的律政佳人,居然只能用源自島國的可恥玩具滿足自己,只能自己動手把冰冷的玩具插入自己顏色純正,鮮嫩多汁的濕熱陰道內,只能在夢中宛如最低賤的妓女般肆意呻吟。
而且,安小然回想著自己方才的淫夢,那個在她完美嬌軀身上馳騁的,並不是往日里幻想的丈夫,而是一個肌肉虬結,身形壯碩的高大陌生男子。那宛如火龍般粗壯的男根,讓她的蜜穴失去了所有的抵抗能力,宛如失禁一般,只能被動地分泌出大量淫液,配合男人粗暴銷魂的肏干。
只是,夢中男子的面容,讓安小然羞愧不已。為什麼是他?怎麼能是他?還有那個在夢中陪自己一同接受男人奸淫的女人……都說夢是現實在虛幻之下最真實的寫照,安小然迷茫了。
……
同樣是午夜,在城市的另一邊,我此刻的狀態,相比於獨守空閨,自怨自艾的律政佳人,就幸福太多了。一張奢華的大床上,我的身邊,有著一位同樣擁有完美性器的美人。
「剛才舒服嗎?」
剛剛讓女人看了一次絢爛的煙火,這會兒我的手在美人挺翹的臀瓣上輕輕一拍,帶起一陣粉色的漣漪,問道。
「嗯!」
美人嬌羞地點了點頭,光禿禿的白虎粉穴處,一股股濃稠的白色精漿流出,可她卻絲毫沒有要清理的意思。我們的頭頂上方,一幅巨大的結婚照上,那個明眸皓齒的新娘,正是此刻的美人。
「不就是三天沒做愛嘛!我的風騷老師,美人兒媽媽怎麼這麼飢渴呀?」調笑著身邊的媽媽,秦璐沒好氣地白了我一眼。
女人太多也是麻煩,不是我不想每天都在媽媽的沃土上澆灌一番,可實在是人……做不到雨露均沾啊!媽媽想被我的大雞巴肏,sado還有許夢竹他們,難道不想嗎?
「不許叫我媽媽!」媽媽細聲細氣地道,她總是對和我的亂倫淫行自欺欺人,卻又一次次忍不住把自己的水滴巨乳和蜜桃騷屄奉獻給我。
「那叫你什麼?」我最喜歡和被我征服的女人逗殼子了,這會兒自然不能放過:「騷璐璐?小母狗?還是……騷女兒……」
說到最後,我都快佩服死這個女人了。一旦脫下衣服,曾經以冷艷著稱的秦璐老師,就仿佛解鎖了內心的道德枷鎖。為了讓我進入她身體的最深處,不惜自降輩分,恬不知恥地管自己的兒子叫「爸爸」。
果然,在我話畢,秦璐那張宛如少女的粉靨,染上一層更深的紅暈,她爬到我平躺的身上,披散的長發拂過我的面頰,羞怒地罵道:「臭小子,折騰我還不夠,還要羞辱我,我……我和你拼了……」
說完,她就把我依舊挺直的雞巴,吸入她的身體里,那個依舊充滿彈性,豐潤多汁的桃源洞中,兩瓣蜜桃臀用力,死死地把我的分身夾在中間。
「嘶……舒服……」我被這突如其來的「夾擊」爽的長吟一聲,「媽媽,你的身體實在是太棒了!」
「受死吧!你這個惡魔!」
媽媽仿佛化身英勇無畏的龍騎士,欲要駕馭住身下蟄伏的惡龍,奈何體力已經在剛才被我耗盡,縱然有心,但始終無法達到讓她滿意的速度。
「救我……老公……求求你……」體內的欲焰已經被我的龍根點燃,感覺身體快要被焚化的女人妙目含淚,失神地望了婚紗照上微笑的丈夫一眼,對我懇求道。
「我拒絕!」看著美人的舉動,我無動於衷。
「求求你啊……好兒子……好老公……」貴為高考出題人的美麗老師,這時候已經被性欲刺激地失了智,再也不顧倫理道德。「我是母狗……騷女兒……我叫你爸爸好不好?求你……」
「這還差不多!」
現在的體位實在是不方便發力,我說完就把這個騎在我身上的美母掀翻,轉而肩扛起兩條筆直修長的美腿,對媽媽她開始了新一輪的奸淫。
「爽不爽?」
「爽死了……」
「大不大?」
「大,大,你最大……」
「叫我什麼?」
「老公……爸爸……肏我……肏我的騷屄……」
奸到興起,我讓秦璐翻了個身,以跪伏的姿勢,把那完美的粉色性器官徹底暴露在床頭婚紗照前,在照片里爸爸幸福的微笑中,我的雞巴再度擠入秦璐緊實多汁的美妙蜜穴。
「秦璐愛爸爸……小軒爸爸……啊……美死了……給我……」
仿佛又回到了那自己喝醉後,和兒子發生關系的一夜,秦璐並不後悔自己的選擇,陰道里那一輪快過一輪的性感衝擊,是任何一個女人拒絕不了的蝕骨毒藥。
「好美……爸爸……璐璐的騷屄……永遠……都給你肏……」
天邊隱隱開始有了亮光,秦璐在大口吞咽完激射進她嘴里的生命精華後,在我的懷里沉沉睡去。我瞧著她那百肏不膩的赤裸嬌軀,良久嘆息道:「我還沒睡覺啊,天就亮了……」
……
幾天之後,我在盛世大廈的辦公室里,再一次看到了安小然。
「吳總,任董的股權轉讓協議做好了,我帶來給您過目!」
身穿白色套裝的安小然,那一身頗有些韻味的裝束,真符合她美艷律師的身份。她今天並沒有選擇把頭發束起,披散齊肩的中發被她約束在耳畔,更平添了一絲少婦風情。
「安大律師,還勞您親自跑一趟,真是不好意思!」
邀請美女律師在我辦公桌前就座,我順手拿過她遞來的文件感謝道。
「呵呵……吳總,這可是價值幾十億的合同,我可是怕出了閃失交代不清呢!」安小然嘴角微微一笑道。
「說哪里的話!安大律師太抬舉我這所小廟了……」
「您這廟還小呀?」安小然美目流轉,繼而道:「吳總,不知道上次我們說的……」
「什麼?」我故意裝傻道。
「就是上次我跟您說的,在小珂聚餐的時候,關於您個人與我們福西特律師所法務合作的事情……」美人律師急切道。
「那個啊……」我拖了個長音,按照吉爾和雪女調查的結果,這個女人的來歷並不簡單,不過心中已有應對計策的我絲毫不擔心,「我有和sado,還有許阿姨商量過,她們都不是很看好和貴所的法務合作,所以……」
「這樣啊……」安小然言語中有些泄氣,雖然不太符合一名知名大律師的做派,但從一個女人的角度,卻很容易激發雄性的保護欲。
看著眼前這個賞心悅目女人的表演,哪怕我知道她是想接近我,但還是贊嘆不已。真的是太美了,尤其是她白色襯衫開口若隱若現的春光,配合上她現在那患得患失的表情,當真是我見猶憐。
「咳咳……」我做作地輕咳了一聲道:「長期的法務合作就算了……但安大律師,我們將來畢竟是親戚,我也得給許阿姨面子……」
我的一句話,讓安小然再度燃起了希望。
「我近期正打算發起一項跨國收購,不知道安大律師有沒有興趣,加入我的收購團隊?」我眼神中蘊含著玩味,十指交叉托住下巴後問道。
商業收購,還是跨國收購,自然少不了專業的法律人才,哪怕不是安小然,我也會和別人合作。
安小然則是眼前一亮,但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她收拾起了自己的表情管理,肅容道:「不知道是什麼企業,多少資金規模,以及……是否涉及國資……」
說到最後,安小然還特意停頓了一下。她的任務,其實就是調查我是否在商業活動中有出賣國家利益的行為,可不知道怎麼的,和以往不同,安小然似乎很害怕知道最終的結果。
「啊?國資?什麼鬼?我這是個私企!」我反倒是被她的一驚一乍弄得有點暈,說實話,我也只是知道這個女人是為了接近調查我,但具體調查內容是什麼,我也不知道。「就是一起普通的跨國收購,是東南亞的一家科技企業,我看上了他們的一個專利。資金來源跟盛世集團沒關系,是我個人在海外的合法賬戶……」
「呼……」暗地里松了一口氣,安小然也搞不清楚自己為什麼要關心眼前的男人,或許是那天晚上的那個夢?
「安大律師,不會是嫌棄收購規模太小,配不上你們福西特吧?放心,法務費用這塊,我會安排許阿姨做預算的。」我輕笑道。
「怎麼會?」安小然恢復正常語氣道:「吳總,我們福西特律師事務所是一家專業的法律機構,為每一位雇主提供法務服務是我們應該做的。」
「吳總,不知道是什麼企業,什麼專利值得您出手呢?」
「哦!也沒什麼,就是一個AI技術,來自馬來西亞一家科技企業。」
AI,也就是人工智能技術,說得再怎麼高大上也不為過,被苹果、谷歌等科技企業譽為,將會改變世界的技術。我雖然不知道科技企業該怎麼干,但並不妨礙我知道AI技術能賺錢,既然如此,花錢收購一個公司不就好了?
至於不幸被我挑中的,馬來西亞的這家企業,則不是一般的倒霉。這家企業於2017年,爆發了人類第一次人工智能覺醒事件。只不過,這個人工智能被限制在一個沒有聯網的獨立服務器內,所以沒有造成嚴重的影響。論技術,這家企業絕對已經站在了國際第一线,只是因為生怕真的造出失控的人工智能,現實上演《終結者》、《黑客帝國》這樣的劇情,讓不少投資者不敢跟進,目前已經瀕臨破產的邊緣。
這個公司的技術,是之前在日本時,雪女專門跟我提到過的,EAU資源規劃公司急需這項技術,而我則是最適合出面收購的人,所以EAU的人將用於收購的資金,在征得我的同意後,已經前期打入我在瑞士的私人賬戶,被我交給許夢竹管理了。
「這次收購案估計在10億美元左右,因為目標是一家在當地上市的企業,所以需要你們提供相關法律服務,我們原則上是在不觸及惡意收購紅线的前提下,完成這家企業的退市操作。」我遞過一份收購文件,並格外點出法務合作的重點。
「我知道了!」安小然干脆地點了點頭,「吳總,我代表福西特律師事務所,感謝您這次的合作。這次的收購案,我們可以參與進來,至於費用,我會在之後讓同事核算之後,把委托合同發給您的助理。」
「嗯!這樣就好!」我見美女已經站起身准備告辭,趕忙站起來相送:「安大律師,這次的收購就拜托你們了。正式收購的時候我會出席,安大律師把工作安排好之後,我們一起飛過去?」
「好的!那就多謝吳總啦!」
「再見!」
(嗯……這里插句嘴,其實大R用戶的法務合作,沒有大多數人腦海中那種嚴肅的場景,因為法務和財務一樣,資深從業者本就屬於社會上層的一員,所以我描寫的這段真的不是因為我寫不好法務合作談判啊什麼,因為根本就沒有!至於人工智能,大家也可以百度一下,馬來西亞那次人工智能覺醒是真實發生過的,真的嚇尿了好麼!人工智能失控的威力,遠遠大於核武器。另外,人工智能的發展,離不開國際巨富的各種私人慈善基金,因為在頂端人群的眼中,是獨立於生命基因科學之外,另外一門可能實現人類長生的技術。)
安小然走出盛世集團,在她坐上自己的保時捷後,才算是真正松了一口氣。能參與到跨國收購,她就有機會進一步了解我的資產構成,從而完成上級交給她的任務。可在她從我的辦公室出來,試探性地和她的婆婆許夢竹做了一些交流後,她的心里有了別樣的打算。
因為事先已經有了准備,所以這一次,安小然是站在一個陌生人的角度,對婆婆進行了觀察,得到了一個讓她失望卻並不震驚的結果。
自己的婆婆真的出軌了!
雖然許夢竹在見到安小然時已經做了遮掩,但她還是看到了婆婆那略顯凌亂的發髻,脖子上被粉底液遮住的吻痕,以及……她辦公桌附近若有若無地,從裙擺下散發出的宛如生松露的氣味。作為女人,安小然無比清楚地知道,這一切意味著什麼。許夢竹和她見面時的慵懶,正是在身體和心靈都得到滿足後,才能流露出來的。
安小然記憶中那個美麗但保守的婆婆出軌了,甚至就在剛才,哪怕是她還在工作,她的體內還帶著男人腥臭的精液,那麼……她出軌的對象,也就不言而喻了。
自己未來弟媳的親哥哥,安小然甚至有些佩服自己婆婆關於偷情的膽量。
可對於婆婆身上發生的一切,安小然心情是矛盾的。一方面是對於二人苟合的不齒,可另一方面,她發現自己居然對婆婆有了些嫉妒。
同樣是風華絕代的美人,同樣遠離丈夫獨自生活,憑什麼她可以享受到男人的呵護,而自己只能用冰冷鬼觸的玩具滿足身體最低層次的需求?安小然覺得自己委屈極了,自己的丈夫和公公幾乎如出一轍的平平無奇,可自己的婆婆,那個在中原時保守古板的老女人,居然敢於做出這種不守婦道、違背倫常的舉動。
而且,許夢竹委身的,還是個在自己淫夢中出現過的男人,安小然想到這里身體莫名多了些燥熱。夢中那個形象和現實重疊,安小然快要被自己羞死了。
一時間,鬼使神差地,美女律師從包里掏出了自己的手機,給我發了條微信:「今天真是謝謝你了,晚上有沒有時間,我想請你喝一杯?」
「好啊,什麼時間?哪里見?」
我的回復速度,超過了安小然的預計,她這會兒甚至連車都還未發動。
「後海吧?晚上八點,地點我發給你!」安小然這時候也沒辦法反悔了,甚至她在心里安慰自己,這都是為了任務,「你一個人來,可以嗎?」
我站在背後的落地窗前,看著百米之下,一輛白色的保時捷駛出,嘴角浮起一絲莫名的微笑。
「好的,晚上見!」
……
「TRUTH酒吧,不見不散!」
晚上七點左右,收到安小然的信息,我嘴角泛起一絲微笑。沒想到這個嚴謹的漂亮律師,居然會選擇這樣一個喧鬧的地方,想來也是平常工作時太過壓抑,需要找一個地方放縱釋放一下。
就在我走出盛世大廈,司機為我打開車門的時候,我臨時有了一點別樣的想法。再度回到辦公室里,我將身上的西裝脫下,從一側的休息室衣櫃里,挑了一套更為合適的衣服。接著,我乘坐總裁私人電梯直下到盛世大廈最底層,從專屬於我的私人車庫里,開出了一輛平日里我不曾開過的車。
從盛世大廈到後海的距離並不太遠,但時值周末晚間,帝都的交通狀況,在我把車開到後海附近的時候,還是堵在了路上。這一堵車不要緊,往來行人都把目光集中了過來,不少懂行的年輕人更是發出了陣陣驚嘆聲。
「哇喔……」
「臥槽……」
法拉利275GTB/ CSpeciale,我今天開的是一輛正正經經的老爺車。這款來自1965年的法拉利超級跑車僅限量生產過三部,車身采用了當時少見的輕量化鋁制技術。底盤由輕巧且輕量化的管道組成,擁有獨立編號以及獨立的尾部懸掛。動力方面,搭載改進的3。3LV12引擎,並配有六個化油器,在當時就實現了最大功率320馬力的輸出效率。這輛車還是我從亨利那個家伙手里巧取豪奪來的,想到他當時氣急敗壞的樣子,我的嘴角一陣莞爾。
搭配這款輕佻但絕對經典的跑車,我特別選擇了一套不同於往日的著裝。來自意大利的手工T恤,搭配蓋爾斯牛仔褲,身上唯一的配飾,就是手腕上那枚同樣經典的理查德米爾骷髏腕表。猩紅色的橡膠表帶,和鏤空表盤中間那用黑色寶石點綴的骷髏頭logo,平白為我增添了一絲邪意的氣質。
無論是我的車,還是我俊朗邪氣的裝束,都讓後海街邊無數少女心中悸動不已。會在晚間出沒後海夜店的年輕女孩,大多都有著些不切實際的夢想,這樣的場景我也並不陌生。我相信自己現在只要勾勾手,就會有大批著裝性感、身材性感的女孩坐上我的車,整個晚上任我施為。
可我並不想成為所謂的獵食者,因為我今晚的獵物,現在應該已經在等著我了吧?
折騰了半天,終於還是來到了帝都大名鼎鼎的TRUTH酒吧門前,懶得去找停車位的我,在隨意地將車鑰匙扔給顫顫巍巍的趴車小弟手中後,就邁步進了酒吧。
喧鬧的音樂,迷蒙的燈光,還有攢動的人頭……配上所謂網紅打卡地的稱謂,TRUTH酒吧可以說是所有年輕人的天堂。男男女女們在舞池中揮灑著自己旺盛的精力,迎合著來自於陌生人熾熱的目光,期待著一次可能會發生的艷遇……
我在卡座區轉了一圈,並沒有找到安小然,顯然是等不及我來,已經去舞池里「自娛自樂」了吧?果然,在我用目光將偌大的舞池掃了一圈後,在一個角落里找到了她。
和白天在公司里看到她時的裝束不同,安小然在向我發出邀約後,也是換了一身打扮。脫去了嚴肅的商務套裝,安小然此刻身著一條充滿夜店氣息的黑色露肩包臀短裙,把她那完美的葫蘆形身材凸顯地淋漓盡致,胸前那對豐膩的象牙色尤物被擠壓出一道深邃的乳溝。她裸露的大腿上裹著一層魅惑的網狀黑絲,那雙嫩白小巧的玉足下,踩著一雙足有8公分高的黑色夾腳涼鞋。
瞧著披散長發的美人在舞池中肆意扭動,還有圍繞在她身邊若即若離的幾個男性,我沒來由地涌上醋意。這個娘們兒,穿成這樣約我來夜店,到底是想干什麼?顧不上多想,就在某只不懷好意的手即將觸碰到安小然腰肢的時候,我出現在了她的身邊。
「哎!小子,你誰啊?」
「嗨……安大美女,你今晚這是要干嘛呀?」我對那個路人甲的聲音也不加以理睬,瞅著我妹妹未來的大嫂,我無奈道。
「欸?吳總你來啦?」安小然像是剛發現身邊的人是我,嘴角泛起一絲笑意,輕佻地衝我拋了一個媚眼,道:「請你來放松一下啊!吳總,我們先跳一會,一會再去喝一杯呀……」
「跳什麼呀?安大律師……」
「來嘛來嘛,難得周末,我們就放松一下嘛!」安小然少見地用上了女人的天賦技能——撒嬌,說完就拉住了我的手。
「那……好吧……」安小然今晚沒有戴平日里的金絲眼鏡,而是帶了一副明顯異域風情的湖藍色美瞳,配上那濃妝艷抹的妝容和白皙緊致的凹凸身材,一種歐美性感風把我撩撥地只能點頭答應。
原本圍在安小然身邊的幾個男人,看到我們兩個旁若無人的對話,再加上我身上這一身明顯不便宜的打扮,知道自己是磕不到這「蜜」了,果斷選擇轉移了目標,倒是把周圍擁擠的空間讓了出來。
我也真的是很少來這種場合,往日里應酬的都是些叔叔輩的人物,要麼就是陪我的寶貝們,這會兒在舞池里手足無措的樣子,讓美人止不住發笑。
「不跳了不跳了,沒意思……」自知窘狀的我果斷選擇拉著安小然走出了舞池,在一個沒人的卡座緊挨著坐了下來,招手示意在一旁的服務生把酒單拿了過來。
安小然表示她請客,我也沒打算客氣。好在跟我的天倫王朝主打奢華不同,這家名叫TRUTH的網紅夜店酒水價格平易近人了很多,雖然點了滿滿一大桌子,也沒有什麼太過於高檔的貨色,也就萬把塊的消費。
不知道為啥,和安小然這個女人在一起喝酒我總感覺怪怪的。你說這是應酬,可明顯大家是親戚。說是和親戚朋友在一起喝酒吧……這個女人明顯是帶有某種目的接近我的。一時間,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是端著杯不知道是什麼的酒,靜靜地看著眼前的美人,卡座里一時間有些沉悶。
「看什麼看?沒見過美女啊?」安小然俏臉泛紅,一口灌下一杯酒液後,率先打開了話匣。
「美女見的多了,安大律師自己就是……」我舉杯示意了她一下,也喝了一口,吐氣道:「可這樣的你,我還真沒見過……」
「少見多怪!」安小然白了我一眼,有些惱怒道:「哎呀,我說你煩不煩啊,能不能別動不動安律師安律師的?現在這里就我們兩個人,假正經有意思嗎?」
「我怎麼假正經了?」我饒有興趣地打量著美人,淡笑道:「我不是一直這樣嗎?」
「想看我,就大大方方看好了,我也沒說不讓你看……」安小然似是賭氣地又灌了自己一杯,伴著嘈雜的dj,怒道:「還是說你一直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偽君子?小人?」
「安律師,你今晚是怎麼了?」我有些愕然地看著美女,有些摸不准她到底打的是什麼算盤。
「你……」安小然氣勢忽然變得有些頹然,「你連我婆婆都能染指,這會兒連看我都不敢,不是偽君子是什麼?」
「難道我今晚不好看嗎?你不喜歡嗎?」
「我……」好在周圍音樂聲很大,這話應該也沒有別人聽到。
「你什麼你?我說錯了嗎?」安小然氣憤地指著我說道:「你能不能別裝出白天里那副樣子了?我看著惡心!」
「你是怎麼知道我和許夢竹關系的?」我從來沒想過掩飾和許夢竹的關系,反倒是對這個女人如何知道產生了好奇。
「我跟婆婆聊天的時候,聞到了……聞到了……你那髒東西的味道……」面對我坦然的質問,安小然有些不自然的羞澀道。
「哦?」我嘴角帶著一縷壞笑,仿佛一個流氓一般調戲道:「那看來安大律師對我的味道很敏感啊,連夢竹身上是我的味道都聞得出來!」
「你……你這個人……還知不知道羞恥?」安小然似是有些氣急,再度灌下一杯明顯度數不低的琥珀色酒液後說道。
「所以呢?」安小然明顯是在借題發揮,想要灌醉她自己,我也只能配合著她的虛張聲勢,帶著些許性暗示地說道:「你要替你婆婆,還是陳叔叔,討回公道嗎?安大律師!亦或是……」
「我……」安小然沒接我的話茬,「我只是想告訴你,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所以我們都真實一點,就像這家店的名字一樣,truth,可以嗎?」
「你不介意我睡了你婆婆?」我啞然失笑,這個美人律師真的讓人捉摸不透,合著她選這家夜店,只是為了用一下人家的店名。
「我為什麼要介意?」安小然面對我的問題,有些坦然,又有些迷惘道:「婆婆她得到了一個女人夢寐以求的生活,我何必去破壞她呢?吳總,反正你也不會有興趣破壞她的家庭生活的,對嗎?」
「那是自然!」我點了點頭,或許是安小然剛才的話感染到了我,見她轉移了話題,我索性也放縱一晚,就像普通帝都年輕人一樣,跟她貧嘴道。
「你也別說我,你自己不還是吳總吳總的?要不你叫我軒哥?我叫你小然?」
「切!你沒我大吧?」安小然白了我一眼,「盡想著占我便宜,你得叫姐!流氓!」
「我占到你什麼便宜了我?」
「我這個大活人就坐在這,有便宜你敢占嗎?」安小然不屑地看著我,「姐是律師,告你性騷擾你信不信?」
「喲呵,還有我不敢的事情嗎?」既然安小然她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我要是還不解風情那就真的太虛偽了。我直接大手按在了她大腿的裙擺處,一邊摩挲著她那雙充斥著性感魅惑的網狀絲襪,一邊挑釁地衝著她邪笑道:「我現在占了你便宜了,說吧,賠你多少錢?哥賠得起!」
可就在我把手放在她腿上的那一刻,安小然的反應卻和我想的不太一樣。意料中的笑罵沒有出現,只見她似是緊緊咬著嘴唇,臉頰微微泛著些紅暈,眼神迷離地盯著我手放的地方,身子也開始了輕微的顫抖。
這是……動情了?瞧著美人的狀態,我心下好笑。就這?只是手碰了她一下而已,這妞兒是有多久沒有男人了?想來大偉他哥是真的很久沒回來了,把這麼一個如花似玉的嬌艷美女晾在一邊,這都什麼事兒啊?
「我說……」心里充斥著對老陳家男人的腹誹,我沒有放過眼前的機會,故意湊到安小然的面前,讓我略帶灼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臉上,「美女啊,不就是摸了你一把嘛,反應過了吧?」
「我……」似是被我的調笑地有些不好意思,安小然光滑的下巴已經快要抵到她那道深不見底的乳溝了,「你……你……手……太熱了……我……」
「那……這樣呢?」說著,我把手從她已經有些升溫的大腿處移開,順勢從背後插了過去,把她整個摟進了懷里,大手像之前舞池里那個男人一樣,真正貼在了她的蜂腰上。
「你……」安小然雖然有些氣急敗壞,可並沒有掙脫我的意思。
「這妞兒今晚就是對准挨肏來的……」
我當然不會相信她純情到不知道我想做什麼,可就算是明白我的想法,可安小然依舊沒有反抗,這意思我還能不懂嗎?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她似是掙扎著起身,從桌子上再度拿起一杯酒,然後,繼續任我把她摟在懷里。
我也沒有閒著,見她不反抗,我邊喝著酒,邊把按在她腰肢上的大手,開始有意識地向下撫摸而去,直到第一次結結實實地按在她的屁股上。二十八九歲的少婦,本就是一個女人最美好的年紀,安小然作為社會精英,平日里也沒少在自己的身材管理上下功夫。皮膚緊致Q彈,屁股也是又挺又翹,手感真的是讓人回味不已。
而我的猥褻,讓安小然開始了一種不安地扭動,可她依舊沒有表示拒絕,甚至在我手指接觸到她臀瓣之間的溝壑時,感受到一種熟悉的潮氣。
看來她是濕了……
「想要了?」我將嘴唇貼到懷中美人的耳畔,悄聲問道。
「嗯……」美人細聲如蚊,輕點螓首道:「嗯!」
隨後她還補充道:「就……就這一次……這一次……可以嗎?」
得!這個女人直到現在,還在自欺欺人!
點了點頭,我也沒做什麼表示,直接從卡座的沙發上站了起來,不等安小然把氣喘勻,就拉起她的手,朝舞池另一側的洗手間走去。
高級夜店的洗手間里並沒有什麼異味,反倒是一股混雜著芳香劑和樟腦丸的味道。潔淨狹小的隔間里,我順勢把她推坐到坐便器上,隨手關上了隔間的門。
「這里?不……不要……」
安小然顯然是不想在這里,可我完全不顧她的拒絕,畢竟,還有什麼,比在這種場合,奸玩一個成熟少婦有意思呢?尤其是,這個少婦還有著律師這種高冷的職業。盯著眼前胸部起伏不安的少婦,我慢慢地解開了腰間的皮帶。
「幫我脫下來!」我語氣有些冷酷地對安小然命令道。
美女律師的心理明顯有些掙扎,她並不想在這里和我發生關系,但彼此身份的約束讓她又不舍得放過她這所謂「一次」的放縱。最終,她顫抖著伸出雙手,幫我把牛仔褲和內褲齊齊脫了下來。
隨著我粗大到宛如嬰兒手臂的雞巴徹底暴露在她的眼前,安小然感覺自己的呼吸仿佛都被點燃了。和旖旎春夢中見過的不同,眼前的這根雞巴明顯已經超出了她的想象,她對我的肉棒甚至產生了懼怕。
「舔吧!」
瞧著女人的性感紅唇,我有些得意地吩咐道。安小然無奈地抬頭看了我一眼,倒也沒有說什麼,低下頭,小嘴包裹住了我的龜頭。
安小然的口活有些出乎我意外的好,由於我的尺寸過於粗長,所以她一開始就放棄了整根含入的想法,反倒是輕輕包裹住我的龜頭,讓靈巧的舌頭不斷撫弄著敏感的馬眼。時不時地,她還會放松對龜頭的刺激,轉而用沾滿唾液的香舌塗抹棒身,一直舔到鼓脹的陰囊處,像是吞吃丸藥一樣把我的睾丸吸入口中。甚至於,她都不需要用手輔助,只是用一張小貓嘴,就讓我感受到別樣的樂趣,不愧是巧舌如簧的律師。
「嘶……」感受到下體處一陣陣的刺激,我差點就要把持不住精關。屏息凝神,待得那股射精的衝動消退過後,我挑起安小然的下巴,笑道:「看來,你老公把你調教的不錯啊!」
「你運氣好!」
安小然沒好氣地瞪了我一眼,她這口技可從沒對男人用過,都是她在閨房里,學著電影里女優的樣子,對著按摩棒練就的。她可沒打算在這時候,把這丟人的實話說給我聽。更何況,我雞巴的尺寸,可比她最大的橡膠玩具還要粗長,這麼一通口舌交流下來,安小然覺得自己的舌根都快麻木了。
「嘿嘿,你不喜歡嗎?那……這樣你喜不喜歡?」我已經有些迫不及待地品嘗眼前的美味,而顯然,安小然也是這麼想的,光滑潔白的馬桶蓋上已經泛起了晶瑩的水光。在我充滿欲望的眼神注視下,她主動站起身來,我們兩個人在狹小的空間里快速完成了一次位置互換,而在我坐下後,安小然直接迎面坐到了我的大腿上,她那雙飽滿結實的大長腿也在一瞬間環上了我的虎腰。
「想要嗎?」我看著眼前的美女,打趣問道。「沒想到安律師居然會穿這麼騷的內褲呀……」
由於此時的坐姿,安小然包臀裙的下擺,已經被掀到了臀部以上的位置,她的下體春光也是直接暴露在了我的眼前。性感的連體網襪是不常見的開襠樣式,而她纖細的腰身往下,包裹著她迷人下體的,則是一條窄小到連陰唇都遮擋不全的黑色蕾絲鏤空半透明內褲,內褲底部已經被她體內源源不斷涌出的涓流打濕,我甚至可以透過蕾絲看到兩片陰唇微微顫動。
好騷啊!
雖然到現在我也沒搞清楚這個女人到底是出於什麼目的約我,但並不妨礙我的判斷。這隱藏在包臀裙下的性感裝束,明顯是一副欠肏的模樣。
我扶著雞巴,用龜頭一下一下敲打在安小然內褲的襠部,把懷中美女撩撥地緊緊咬著牙關,急促的鼻息混著性感的低吟,充斥著這個狹小的空間。
「給我……好人……」
終於,美人還是開口了。她的眼神宛如喝醉後的迷離,泛著點點淚光向我哀求。安小然的身體,也在無意識地貼緊我的身軀,不住地扭動。
「我來了哦……」
見到美女律師主動求歡,我的嘴角扯出一個得意的弧度。用手指輕巧地撥開安小然襠部那早已濕透的布片,已經怒挺的肉棒就這麼蠻不講理地插了進去。
「啊……」女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衝擊激起一聲慘叫。
安小然的嫩屄顯然被肏的次數有限,大小陰唇都是一種帶著健康氣息的粉色。陰道雖然已經分泌出了大量的淫液,但這條尚未孕育過生命的通道依舊十分緊窄富有彈性,突然被我這條明顯粗大過頭的惡龍闖入,可是吃足了苦頭。
「輕點……求你……輕一點……」一向頤指氣使的律師,可能還是第一次用這種謙卑的語氣說話。
陳家的媳婦兒怎麼都這麼不經肏?
我有些無奈,想到許夢竹第一次被我插入的時候,下體那被我撕裂的殷紅,讓我一度以為她還是處女。我的雞巴,連許夢竹那個,已經年過四十、有過兩個兒子的熟婦都吃撐了,更何況久曠的安小然呢?
我當下放緩了插入的力道,開始對女人嬌嫩陰道壁細致的摩擦。而我動作的改變,讓安小然也隨之舒緩了下來,她的素臂環在我的肩頭,身子微微後仰,嘴里發出性感的嬌吟。
「嗯……」
我插入的時候,手也沒閒著,順勢將女人的露肩短裙從胸部處褪下,好好地把玩起了這對,自從第一次見面就開始遐想的玉乳。安小然的乳房不似媽媽和許夢竹那種生養過的女人,渾圓飽滿的外表下,是一種真正屬於年輕人的堅挺。白皙的皮膚下,隱隱可以看到的纖細經絡,支撐起了這對嬌俏而立的巨乳。由於露肩裙裝不適合穿胸罩,所以安小然今晚的選擇是無痕的乳貼,隨著我像撕包裝紙一樣用牙齒撕掉乳貼,兩點粉色的乳尖混雜著乳香,讓我不自覺地吮吸了起來。
「啊……好癢……壞死了……」
安小然第一次享受到乳頭被人輕舔的刺激,意外地開啟了她身體的另一個敏感點。我的雞巴清楚地感知到,她下體內涌出了更多的泉水,陰道更深處像是對我發出了邀請,希望我更加深入地去探知女人身體的秘密。
「准備好了嗎?」我輕啄了一下安小然的紅唇,微笑道。
「嗯!」女人點了點頭。
我雙手扶住安小然那一手可握的腰肢,將她的身體納入我的掌控。接著我的雙臂輕輕用力,將她的屁股微微抬起,腰腹開始一輪急速的向上挺動。
「咕嘰咕嘰咕嘰……」
大量分泌的淫液,為我的肏干提供了足夠的潤滑。女人身體的不斷回落,則帶起了一道讓人迷醉的乳波臀浪。
「嗯……好美……美死了……肏我……美死了……啊……更深了……爽死了……哥哥……好哥哥……肏我……好久……沒這麼……美……肏死我……啊……」
安小然緊窄的陰道不斷擠壓我的雞巴,讓女人發出這三分痛苦七分舒爽的吟叫。她此時顯然已經忘了這個隔間並不隔音,空曠的洗手間里她嬌媚甜美的聲音在不斷回蕩。
「啊……哥哥……肏我……肏死我……小然……第一次……知道……好美……和你……做愛……美死了……給我……給小然……」
對於身體強壯的我來說,安小然此時就如同一個大號的洋娃娃,我雙手揉捏著她挺翹的桃臀,大雞巴在她身體內部不斷進出過程中,毫無意外地頂開了一個她不曾有人到過的神秘空間。
「啊……頂到了……花心……被頂到了……哥哥好棒……小然的子宮……被肏破了……啊……來了……來了……」
安小然的呻吟明顯高亢了起來,子宮口被我破開,讓這個女人一瞬間達到了高潮。那種觸電般的刺激,讓她的美目都不禁微微閉合。
「來,我們換個姿勢!」不等她的高潮褪去,我把雞巴從她的體內抽了出來,示意她雙手扶住坐便器的抽水箱,我要從後面站著插入她的身體。
「嗯!」雖然從未嘗試過後入,但高潮後的安小然顯然很乖巧,彎腰扶住水箱,將她那美得讓人目眩神迷的蜜桃翹臀獻給了我。
我咽了咽喉間的口水,像牽引韁繩一樣將她褪在腰間的短裙抓在手里,雞巴再度肏入這匹醉人的胭脂母馬。
「啊……又進來了……哥哥……好大……美死了……更深了……小然……哥哥……把小然……肏死了……啊……」
站立後入的姿勢,讓我的雞巴得以盡根沒入,哪是這個性經驗不多的少婦體會過的?我這副信馬由韁的瘋狂肏干,把安小然插得淫聲陣陣,媚態百出。
「騷貨……欠肏的騷貨……美不美?」
「嗯……」
「回答我!啪!」見安小然沉浸在肉欲中顧不得說話,我一巴掌拍在她那充滿彈性的屁股上。
「美……美死了……騷貨……騷貨美死了……」屁股上的疼痛仿佛是打醒了她,但這略微帶著暴虐的刺激,反倒是讓她更有快感,陰道也是一陣緊張的收縮,腔肉更加有力地擠壓著我的分身。
「說!哪里美?」我說完又是一巴掌,「啪!」
「陰道……」
「說騷屄……啪!」
「是……騷屄……美死了……」
「我和你老公,哪個肏得你更美?啪!」
「你……你……」安小然已然是被我「打」服了,哀鳴道:「啊……哥哥……大雞巴……比我老公……大……小然……被……肏死了……啊……小然……只要……哥哥……大雞巴……」
美人的兩片蜜桃瓣兒上已經遍布我的手印,原本白皙的色澤現在染上了一層充血粉色的紅暈。我開始了最後一陣提速,大雞巴在陰唇之間的通道里肆意摩擦,原本澄澈的淫液被帶起大量的泡沫。
「美人兒……小然姐……我要射了……呼……射進去……好不好……」我喘著粗氣問道。
「不……不……會懷孕的……小然……不要啊……」在我內射的威脅下,安小然從原本也要用來的高潮快感中驚醒,她已經無法想象,她懷上不屬於她老公的孩子時的樣子了。
「晚了……小然姐……接住……」我這時候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雞巴,早已噴薄欲出的惡龍,在我最後一波用盡全力的插入後,向著女人身體的深處射出一連串濃稠的精漿,迅速侵染了整個子宮。
「啊……射進來了……小然……被內射了……」
火熱的精液也像是打開了安小然體內欲望的壩口,沒頂的快感加上陽精的灼燒,也讓這個女人達到了高潮,越來越多的淫水突破阻礙,從子宮深處一直涌到陰道入口,從我們二人的結合部位擠壓了出來。
「呼……小然姐,舒服嗎?」
見她還沉浸在被我內射的失神中,我微微一笑,喚醒了她。
「啊?」再度被我抱在懷里的安小然,被我的話語驚醒,接著就怒道:「你這個無賴,我都說了不能射進去,你怎麼……怎麼……」
如果不是她的下體還殘留著流出的精漿,如果不是她現在胸前還挺著一對滿是我手印的大奶子,我還真就會以為她現在是站在法庭里,和萬惡的被告對質。
「誰叫你那麼美?我這不是沒忍住嘛!」我無所謂地說道。
「你!」安小然是真的怕被我搞大了肚子,這一刻,她對她遠在美國的老公感到無比內疚。
「怕什麼?不是還有事後藥嘛!許夢竹都不知道被我內射多少次了……」
見我提起她婆婆,安小然俏臉泛紅。原本她還對我和許夢竹之間的不倫感到不恥,但現在嘛……安小然低頭看著自己被肆意蹂躪過的身體,還有什麼臉面說人家?
「喂!大律師,貌似今晚是你色誘我的好吧?」我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驀地開口道。
「我……我……」
安小然覺得自己怎麼解釋都是多余的,因為她今晚之所以會穿成這樣,真的就是因為下午看到婆婆後萌生的想法,或許在她的潛意識里,從那個旖旎的春夢開始,她的額身體早就渴望著被我占有。
我抬手看了看手表,對著懷中的安小然說道:「好了,現在都快十一點,走,我帶你去個地方!」
「去哪?」安小然收回思緒,問道。
「去一個可以和你玩一夜的地方……」我嘿嘿笑道。
「不是……說好就一次嗎……」安小然下意識地說道,聲音卻是越來越小。
「那可是你說的,我可沒答應……」我拿出商人那副翻臉不認賬的嘴臉,又是嬉笑道:「再說了,你確定,它們,真的只想要這一次嗎?」
說著話,我的兩只作怪的大手還在她敏感的三點部位撩撥著。
「我……」
「來吧,欠肏的小騷貨!」
「嗯!」
……
開著我那輛限量版的古典法拉利,我帶著性感律師來到一處我的秘密住所。這處位於市區中央地帶的豪宅,被我的安保團隊布設了完備的監控,在一路智能引導下,車子最後停進了車庫,我不等安小然多說什麼,就拉著她進了房子。
柔軟的大床之上,我和安小然兩個人赤身裸體,正在進行激烈的口舌對抗。
「對了,現在時間差不多了……給你看點東西!」我把嘴巴從安小然那副完美粉色的陰唇上移開,示意女人停下對我雞巴的周到服務,在她不解的眼神下,我從床頭拿起一個遙控器,足足有一面牆大小的液晶高清屏幕亮起。
不過這時候的屏幕上,可不是播放著什麼電視節目。只見屏幕里是一片空曠的原野,原野的盡頭,有著一座布滿斷牆殘垣的城市。而隨著鏡頭的移動,很多手持步槍,身穿作戰服的武裝分子出現在屏幕的各個角落。
「這是?」安小然驚訝道,她自然看得出來,這是衛星傳輸的實時畫面,畫面里的地方,明顯是非洲的某個角落,武裝人員也大都是黑色皮膚的非洲人。
「這是中非的奧利爾共和國(杜撰),首都被叛軍占領,這是我們配合政府軍對叛軍的圍剿現場,再有五分鍾,這場最後的決戰就要打響了!」
「你……我……」安小然一時語噻。
「怎麼啦?你接近我,不就是想知道這些嗎?」我無所謂地笑了笑,拉過她來到枕邊一陣痛吻,接著道:「為了完成任務你連自己都搭上了,我怎麼著也得給你點有用的情報呀!」
「原來你知道!」安小然雖然也是專業的情報人員,但作為深海的一員,很少會用到他們出任務,所以她更多地,是像個普通人一樣的生活。
「嘿嘿……我早就知道了,不過無所謂啊!」我對著女人道:「再說了,你以為國際刑警組織就是什麼好鳥嗎?不過是被西方把控的一個暴力組織罷了。」
「那你到底是什麼身份?傭兵頭子嗎?」安小然也放開了,反正都已經被我肏過了,連我的子孫後代都被她關進子宮了,還有什麼不能明說的?
「准確來說,我是個戰爭投資人!」我指了指屏幕,「非洲最大的戰爭公司——EAU集團的股東之一,通過戰爭來賺錢的商人而已。」
「那你……有沒有……出賣國家……」說到底,這才是安小然背後的人最關心的問題,也是安小然最關心的問題,她可不想獻身給一個賣國賊。
「想什麼呢?」我撇了眼安小然,見她這會已經挺胸坐了起來,連忙把手按在了她胸前的柔軟上,正色道:「除了某些華夏兵總允許出口的武器裝備,貌似EAU跟華夏就沒什麼關系了!」
「我是個商人,你覺得……到我現在的身份,我需要靠出賣國家利益換取財富嗎?」
那就好!安小然心里松了口氣,她相信我不會騙她,因為就像我說的,到了我這個程度,應該沒有什麼利益是需要我出賣國家來換取的了。
「去趴著去,我要肏你,小然姐!」我指了指衝著屏幕的方向,安小然順從地趴了過去,蜜桃臀下,方才在酒吧被我蹂躪的陰唇,還略微帶著些紅腫。
「真乖!看我不肏死你!」
不等她陰道完全潤濕,我就把粗長的雞巴捅進了濕熱的蜜穴。雖然疼痛讓安小然輕皺眉頭,但她此刻,抱著任務完成的輕松心態,用自己的身體獎勵「愛國」的我。
屏幕畫面里,EAU的傭兵們也開始了自己的行動。得益於集團雄厚的資金實力和串聯各方的背景,EAU的軍事行動並非只有簡陋的單兵戰術,在赤鬼這個經歷過兩次車臣戰爭的傭兵傳奇指揮下,由8輛附加反應裝甲的輕型輪式裝甲車組成的裝甲分隊率先開火,懸停在傭兵頭頂的數架米—24雌鹿武裝直升機也打開了披掛在機翼兩側的40連發火箭彈的地獄門閘……
在長達十五分鍾的時間內,EAU協助下的奧利爾政府軍朝叛軍傾瀉了數以噸計的火力,畫面遠處的城市已經被彌天的煙塵籠罩,叛軍死傷無數。至於平民……呵呵,在打紅了眼的中非大地,哪還有什麼平民,所有活著的人都是戰士。
鋼鐵之環在奧利爾共和國的首都綻開,政府軍已經開始向前推進。EAU此次派出多達500人的武裝力量也開始了決戰前的最後准備。
「EAU,前進!」
赤鬼粗豪的聲音透過屏幕傳了過來,傭兵們在空地火力的掩護下,去迎接一場屬於他們的勝利。
安小然也再也支撐不住我的撻伐,已經仰面躺在了我的身下,雙腿被我扛在肩頭,汁水四溢的陰道被我粗暴地撕裂開,緊致的腔肉抵抗著我不斷前進的龜頭。
「嗯……肏死我……肏死我……騷屄……哥哥……肏死騷屄……爽死了……」
再度被我送上雲端,安小然意識到,自己再也離不開我。陰道里的充實感如此真實地傳遞到她的大腦皮層,她有些迷醉地看著我為了開墾她的荒地,滴落額頭的晶瑩汗珠。
醒掌天下權,醉臥美人膝!
安小然嘴角露出一抹黑化後的燦爛微笑。
……
「吳總,您叫我?」
又是陽光燦爛的一天,許夢竹敲開我的辦公室門。
「過來……」我癱坐在桌後的真皮座椅上,示意許夢竹過來。
「是!」
許夢竹紅著臉,步姿搖曳地繞過辦公桌,來到我的身側。她的目光里,是西褲拉鏈被解開的我,還有一個戴著金絲眼鏡,襯衫半解開,露著一對淫蕩大奶為我激烈乳交的美人。
「小然……」許夢竹自然認識這個正在不停含弄龜頭的女人,正是她印象中氣場強大,號稱律政佳人的兒媳婦。
「媽……」安小然聽到許夢竹叫她,連忙抬頭笑著打招呼。「一起啊……」
在我眼含笑意的鼓勵下,許夢竹也跪在了我的胯間,二女如同母狗一樣,開始了對我龜頭的爭搶。從我的角度看去,二女身上的短裙內肆意放射著春光,都是絲襪包裹、真空上陣的下體處,彌漫著騷香的淫液正在橫流。
「嗡……」
我的手機響了,接通,話筒里傳來姑媽吳繼紅驚恐的聲音:「小軒,快來!姑媽……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