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她的眼睛依舊“看著”電視屏幕上激烈的打斗,但眼神早已失焦,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放大,倒映著跳躍的光影,卻沒有任何實質內容。
臉頰如同火燒般緋紅,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頸。
紅唇微張,急促地、無聲地喘息著,胸脯在絲質睡裙下劇烈起伏。
左眼角那顆深棕色的淚痣,在情欲蒸騰的潮紅肌膚襯托下,如同滴落的墨點,在熒幕光的閃爍中顯得格外妖冶而醒目。
兒子手指的直接侵犯,帶著年輕莽撞的力道,在她最敏感、最私密的花園里肆意游走。
指腹粗糙的紋理刮蹭過飽滿柔軟的陰唇,帶來一陣陣混合著輕微刺痛和巨大快感的電流。
更可怕的是,當他的指尖精准地找到那顆已經敏感得微微凸起、充血變硬的陰蒂,用指腹打著圈、時輕時重地按壓揉弄時,一股強烈的、無法抑制的暖流瞬間從花心深處洶涌而出,迅速浸潤了他的手指,也浸濕了她薄薄的內褲。
張偉強近在咫尺的存在,如同一個無形的放大器,將這種背德的羞恥感和禁忌的快感無限放大,刺激得她渾身難以自抑地顫抖,小腹深處傳來一陣陣空虛的悸動,渴望著更深的填滿。
張偉強握著啤酒罐的手猛地收緊!
鋁制的罐身在他巨大的指力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咔咔”變形聲。
他像是要澆滅體內燃燒的火焰,又像是要麻痹撕裂的痛苦,猛地仰頭灌下了一大口冰涼的啤酒,冰冷的液體滑過喉嚨,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
他的身體僵硬得像一塊被投入冰火兩重天的石頭,只有眼珠在極力地、近乎瘋狂地轉動,試圖穿透昏暗的光线和那層礙事的絲質裙擺,看清下面那只手正在進行的、褻瀆神聖的具體動作。
他能清晰地看到妻子身體的細微顫抖,看到她抓著沙發扶手用力到發白的手指,看到她仰起的脖頸和急促起伏的胸口。
這些無聲的畫面,在他腦海中自動生成了最清晰、最殘酷的想象。
心髒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然後用力揉捏,鈍痛感蔓延到四肢百骸。
兒子那根手指,此刻正侵入著只屬於他的、妻子最神聖的私密領地,這個念頭讓他嫉妒得幾乎發狂,恨不能立刻衝過去將那孽畜的手剁掉!
但與此同時,妻子那明顯情動、沉淪、甚至帶著享受的身體反應,那壓抑不住的、細碎急促的喘息聲,即使被電影音效掩蓋,他仿佛也能“聽”見,又像最烈的毒藥,猛烈地刺激著他早已扭曲的神經,帶來一種自虐般的、令人窒息的興奮和戰栗。
他感到自己像個被徹底排除在外的、無能的廢物,連憤怒都顯得如此可笑。
明明心里告誡自己已經釋懷了,但還是忍不住心痛。
指尖傳來的濕滑溫熱和穴口那飢渴的翕張,如同最強烈的催情劑。
張辰不再滿足於在花園門口流連徘徊。
他的食指,沾滿了滑膩的愛液,如同探索秘境的勇者,找准了那濕滑泥濘、微微張合的入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少年人特有的蠻橫力道,慢慢地、卻又無比堅定地插了進去!
“嗯…!”
一聲壓抑不住的、帶著猝不及防的痛楚和洶涌而至的快感的悶哼,猛地從顧晚秋緊咬的牙關里擠出!
她的身體如同被強弓拉滿,劇烈地向上彈動了一下,腰肢反弓,飽滿的胸脯向前挺起。
那從未被異物如此深入侵犯過的緊致甬道,在本能的驅使下,瞬間死死絞緊了入侵的手指,帶來一陣令人窒息的包裹感和吸吮力。
張辰立刻停下了動作,手指被那溫熱緊致、劇烈痙攣的甬道死死包裹著,動彈不得。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內壁嫩肉每一次有力的收縮和吸吮,如同無數張小嘴在貪婪地吮吸他的手指。
這極致的觸感讓他頭皮發麻,下體硬得發痛。
他屏住呼吸,等待著。幾秒鍾後,感覺媽媽緊繃如弦的身體稍稍放松了一些,那絞緊的力道減弱,急促的呼吸也稍緩,他才再次動了起來。
食指開始在緊致濕滑的甬道里緩慢地、試探性地抽動。
進,感受著內壁嫩肉熱情的包裹和推擠;出,感受著那不舍的挽留和吸吮。甬道深處的溫熱、緊致和驚人的濕滑讓他著迷不已。
玩了一會兒,食指尖傳來的快感和媽媽壓抑的喘息聲刺激著他,他嘗試著增加了一根手指——中指。
兩根年輕有力的手指並攏在一起,帶著更強的侵略性,開始更用力、更快地在顧晚秋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小穴里抽插、摳挖起來。
指關節彎曲,指腹探索著內壁的每一寸褶皺,尋找著能讓她失控的敏感點。
“唔…嗯…”
顧晚秋的身體隨著張辰手指越來越快、越來越深的抽插而無法控制地微微起伏、扭動。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試圖將喉嚨里不斷翻涌上來的、破碎的呻吟和嗚咽死死堵住。
細密的汗珠從她光潔的額頭和鼻尖滲出。
幸好,此時電影正播放到一個高潮迭起的激烈動作場面,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密集的槍聲和激昂的背景音樂完美地交織在一起,形成巨大的聲浪,將她壓抑不住的、細碎甜膩的嗚咽和越來越急促、越來越失控的喘息徹底吞沒。
兩根手指的入侵帶來了前所未有的飽脹感和更強烈的快感衝擊。
每一次有力的抽插都像直接撞在她的靈魂上。
而丈夫張偉強就坐在幾步之遙的貴妃榻上,近在咫尺地“注視”著這一切——這個認知如同最強烈的催化劑,將她身體的敏感度推向了巔峰。
羞恥感、背德感和滅頂的快感交織在一起,形成一股狂暴的洪流,在她體內瘋狂衝撞、積累。
快感積累的速度快得驚人,猛烈得讓她頭暈目眩。
張辰專注於手指的動作,感受著媽媽小穴內越來越劇烈的收縮痙攣,感受著指尖被溫熱緊致的嫩肉瘋狂吮吸擠壓的快感,感受著每一次抽插帶出的、越來越多的粘稠愛液。
他一邊看著電影屏幕上光影變幻的打斗,但大腦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在演什麼,一邊享受著手指被這具成熟誘人的女體最私密之處熱情包裹、吮吸的極致掌控感和征服感。
成就感如同火焰般在他胸中燃燒,刺激得他血脈賁張。
在張辰手指持續的、精准的、帶著蠻力的刺激下,尤其是在張偉強那如同實質般存在的“注視”所帶來的巨大背德壓力下,顧晚秋體內積累的、如同火山岩漿般的快感終於衝破了最後的堤壩,轟然爆發!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如拉到極限的弓弦,每一寸肌肉都僵硬起來,雙腿死死夾緊張辰深埋在她裙下的手臂,腳趾在拖鞋里用力蜷縮。
那被兩根手指填滿、蹂躪的小穴劇烈地、痙攣性地收縮、擠壓、吮吸,一股溫熱的、量多而粘稠的愛液如同開閘的洪水,不受控制地噴涌而出,瞬間浸濕了張辰的手指,也徹底濡透了她腿間早已濕透的棉質內褲。
她猛地仰起頭,雪白的脖頸拉出脆弱的弧线,紅唇微張,喉嚨里發出一聲被震耳欲聾的電影音效完全淹沒的、長長的、帶著極致解脫和滅頂歡愉的無聲嘆息,身體如同風中落葉般劇烈地顫抖著,沉入了高潮的余韻之中。
張偉強雖然聽不清具體的聲音,但他那雙死死盯著妻子的眼睛,清晰地捕捉到了她身體那標志性的、達到高潮時的劇烈顫抖和緊繃!
他看到了她猛地仰頭、閉緊雙眼、紅唇微張、仿佛窒息般汲取空氣的迷醉表情!
那表情,他曾經在無數個夜晚渴望看到卻從未真正得到過!
此刻,卻在兒子手指的侵犯下,如此清晰、如此生動地展現在他面前!
他手中的啤酒罐已經被他無意識的力量捏得完全變形,冰冷的液體從變形的罐口滲出,滴落在他的褲子上,他卻渾然不覺。
心如刀割!確認妻子在兒子手下達到了高潮,這個認知比親眼看到任何直接的性交畫面都更具毀滅性!
它徹底粉碎了他作為丈夫最後一點可憐的尊嚴和幻想。
但同時,這赤裸裸的、發生在眼皮底下的背叛場景所帶來的病態刺激感也達到了頂峰,讓他渾身不受控制地戰栗起來,下體那點可憐的反應帶來一陣尖銳的、伴隨著巨大心理痛苦的刺痛。
極致的痛苦和極致的刺激在他體內瘋狂撕扯,幾乎要將他徹底撕裂。
張辰感受到媽媽高潮時小穴那劇烈的、如同嬰兒小嘴般貪婪的吮吸和擠壓,以及噴涌而出的溫熱愛液。
他緩緩地、帶著一絲不舍地抽出了那兩根濕漉漉、沾滿了粘稠晶瑩愛液的手指。指尖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他沒有擦拭,而是直接將手指伸到了顧晚秋微微張開的紅唇邊,眼神灼熱地、帶著不容置疑的指令和強烈的期待凝視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充滿占有欲和征服後得意的笑容,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對不遠處那個“觀眾”的無聲挑釁。
顧晚秋微微睜開迷離的、還殘留著高潮余韻的眼睛,水潤的眸光落在近在咫尺的、沾滿自己體液的手指上。
那粘稠的液體散發著獨屬於她的、情動後的甜腥氣息。
她幾乎沒有猶豫,甚至在這一刻,一種破罐破摔的放縱和隱秘的、針對張偉強的挑釁心理占據了上風。
她微微張開紅唇,伸出柔軟濕潤的舌尖,如同最乖巧的寵物,順從地將張辰那兩根沾滿她愛液的手指含了進去!
她的舌尖靈活而溫熱,仔細地、緩慢地舔舐著,纏繞著他的手指,如同品嘗最甜美的蜜糖。
用舌尖的每一寸敏感去感受、去卷走手指上每一滴粘稠的、屬於她的液體,然後喉頭滾動,將它們吞咽下去。
直到那兩根手指被她的唾液和舌頭舔舐得干干淨淨,她才微微松開嘴,讓手指滑出。
她的臉頰依舊潮紅未退,眼神帶著高潮後的慵懶迷離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近乎妖冶的媚意。
嘴角似乎還殘留著一點晶瑩的水漬,在熒幕光下微微反光。
在丈夫面前進行如此淫靡、如此馴服的清理行為,帶來了巨大的羞恥感,但這羞恥感又詭異地混合著強烈的背德快感和對兒子絕對的、近乎獻祭般的服從與縱容。
張偉強的余光,如同最精准的鏡頭,清晰地捕捉到了妻子張開紅唇、含住兒子手指、伸出舌頭纏繞舔舐的每一個細節!
這個畫面,如同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精准地燙在了他最後的神經上!
比看到插入,比看到高潮,都更具侮辱性!
它象征著一種徹底的臣服,一種對兒子占有權的公開確認!
讓他大腦“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血液仿佛在刹那間凝固凍結!
“哐當!”一聲悶響!
張偉強猛地從貴妃榻上站了起來!
動作之大,帶倒了旁邊小幾上一個空著的玻璃杯,杯子滾落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的臉色在熒幕光的映照下,瞬間變得慘白如紙,眼神里充滿了極致的震驚、被徹底擊碎的痛苦和難以置信的絕望。
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發不出來。
這突如其來的動靜瞬間打破了客廳里那層淫靡的薄紗!
張辰如同受驚的兔子,猛地將手從顧晚秋嘴邊抽回,迅速藏到身後,身體也下意識地坐直,拉開了和媽媽的距離,臉上閃過一絲慌亂。
顧晚秋的反應則截然不同。她甚至沒有因為張偉強的暴起而有一絲一毫的停頓或驚惶。
她只是微微側了側身,仿佛只是調整一個更舒適的坐姿,然後慢條斯理地、帶著一種近乎優雅的從容,用纖長的手指輕輕撫平被弄皺的裙擺,細致地將它重新覆蓋在腿間那片曖昧的濕痕之上。
她的動作不疾不徐,眼神甚至沒有離開過熒幕,或者更確切地說,沒有離開過身邊驚魂未定的兒子張辰,仿佛剛才那巨大的聲響和丈夫的失態,不過是背景里無關緊要的雜音,根本不值得她投去哪怕一絲多余的目光。
她臉頰上的紅暈依舊,但那紅暈里此刻似乎更添了幾分掌控一切的、冰冷的艷麗。
張偉強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巨大的痛苦和屈辱幾乎要將他淹沒。
他強壓下喉嚨里翻涌的腥甜和幾乎要失控的情緒,生硬地、干澀沙啞地擠出一句話,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
“…啤酒…沒了。我…再去拿一罐。”
說完,他幾乎是逃也似的,腳步踉蹌地、背影僵硬地快步衝向廚房,仿佛身後有惡鬼追趕。那背影,充滿了被徹底擊垮的狼狽和絕望。
客廳里,只剩下震耳欲聾的電影音效,以及沙發上母子二人劇烈的心跳和尚未平息的喘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