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為了治療丈夫的勃起障礙,只好和兒子上床的教師美母

  張辰感受著這一切,內心充滿了掌控全局的快感。

  看著媽媽在他刻意的撩撥下強自鎮定卻又無法完全掩飾的身體反應——那瞬間的僵硬、臉頰的緋紅、躲閃的眼神——都讓他下體興奮地硬挺。

  他一邊享受著這種“看得到吃不到”的微妙折磨,一邊耐心地、充滿期待地等待著媽媽那道名為“理智”的堤壩被洶涌的欲望徹底衝垮的信號。

  每一次挑逗成功帶來的生理反應,他都強行用意志力壓下,那壓抑的脹痛感反而成了另一種刺激。

  而對顧晚秋而言,這三天如同身處煉獄。身體變得異常敏感,兒子每一次看似不經意的觸碰,都像投入干柴的火星,瞬間點燃她壓抑的欲火。

  腿心時常感到熟悉的濕潤和一陣陣空虛的悸動,那感覺比直接的滿足更磨人,如同百爪撓心,不上不下,懸在欲望的懸崖邊搖搖欲墜。

  張偉強那如同透明人般沉默的存在,他吃飯時埋頭咀嚼的側影,他看電視時空洞的眼神,甚至他輕微的呼吸聲,都成了刺激她厭惡感和焦躁感的催化劑。

  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對她此刻煎熬最無情的提醒和最礙眼的阻礙。

  她無數次在心底咬牙切齒地低吼:“這小混蛋…絕對是故意的!…不能上當…說好傷身體的…我是他媽…”然而,身體的渴望卻在日復一日的挑逗和壓抑中,如同不斷加壓的鍋爐,瀕臨爆炸的邊緣。

  張偉強則徹底將自己活成了一個沉默的背景板。

  他或許能敏銳地捕捉到空氣中那無聲涌動的暗流——兒子投向妻子時那毫不掩飾的、帶著情欲的灼熱目光,妻子在兒子靠近時瞬間的僵硬和臉頰飛起的紅霞。

  但他選擇了最徹底的鴕鳥策略。

  他埋頭吃飯,仿佛碗里的米飯是世間唯一值得關注的東西;他專注地盯著電視屏幕,哪怕播放的是最無聊的廣告;他早早地回到自己的角落,用物理距離隔絕那令他窒息的氣息。

  他的沉默和存在,對顧晚秋而言,本身就是一種持續的、無聲的刺激和厭惡的源泉。

  他內心的感受只剩下麻木的逃避,偶爾心頭掠過一絲被尖銳刺痛的感覺,也被他迅速而熟練地壓入那深不見底的絕望深淵。

  周四的夜,深沉得如同化不開的濃墨。

  主臥里一片死寂,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幾聲蟲鳴。

  顧晚秋直挺挺地躺在床上,眼睛在黑暗中瞪得極大,毫無睡意。

  連續幾天被撩撥到極致卻又強行壓抑的欲火,如同滾燙的岩漿在她四肢百骸里奔流、衝撞,幾乎要將她的理智和身體一同焚毀!

  空虛感從未如此強烈,小腹深處那熟悉的悸動變成了持續不斷的、令人發狂的抽痛和瘙癢。

  腦海中不受控制地反復播放著那些畫面:張辰年輕健碩、掛著水珠的胸膛,他手指在她腿心作惡時那狡黠又充滿欲望的眼神,還有那根隔著睡褲都能感受到驚人輪廓和熱度的巨物……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得可怕,帶著致命的誘惑力。

  就在這時,一陣極其輕微、卻如同魔音穿腦般的鼾聲,斷斷續續地從張偉強所在的方向傳來。

  這聲音,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幾天來積壓的厭惡、煩躁和那幾乎要衝破軀殼的生理渴望,在這一刻轟然爆發,徹底衝垮了她苦苦維持的、名為“媽媽尊嚴”和“規則”的脆弱堤壩!

  “呃啊……”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帶著哭腔的嗚咽從顧晚秋緊咬的牙關里擠出。

  她猛地從床上坐起,胸口劇烈起伏,如同缺氧的魚。

  黑暗中,她死死盯著房門的方向,眼神里充滿了掙扎、羞恥、憤怒,最終,被一種豁出去的、熊熊燃燒的、足以吞噬一切的欲望徹底占據!

  她掀開被子,甚至顧不上穿拖鞋,赤著的雙腳直接踩在冰涼的地板上,那刺骨的涼意讓她微微瑟縮了一下,卻絲毫無法冷卻體內沸騰的火焰。

  她像被無形的线牽引著,走向房門,動作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決絕。

  輕輕拉開主臥的門,走廊一片昏暗寂靜。

  她能清晰地聽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粗重的喘息。

  冰冷的金屬門把手緊貼著顧晚秋汗濕的掌心,刺骨的涼意順著指尖一路竄到心尖,卻絲毫澆不熄體內那團燒得她五髒六腑都在扭曲的邪火。

  她赤著腳站在張辰緊閉的房門外,走廊地板的寒氣透過腳心直往上鑽,身體卻燙得像塊燒紅的炭。

  額頭抵著冰涼的門板,細微的木紋觸感清晰得扎人。

  三天了。

  才三天!

  顧晚秋的眉頭死死擰成一個結,牙關緊咬,下唇被自己咬得泛白,嘗到一絲鐵鏽般的腥甜。

  黑暗中,她的眼神像困獸般激烈地撕扯著——羞恥、憤怒、還有那幾乎要將她骨頭都燒成灰燼的渴望,在眼底瘋狂翻涌。

  小腹深處那熟悉的空虛感從未如此強烈,像有個貪婪的黑洞在瘋狂旋轉、抽吸,每一次收縮都帶來一陣尖銳的痙攣,牽扯著腿心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軟肉也跟著悸動、發癢。

  “回去!顧晚秋!你是他媽!”

  理智在腦海里尖嘯,聲音卻虛弱得被洶涌的欲望浪潮拍得粉碎。

  雙腳像灌滿了沉重的鉛水,死死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懊惱像毒藤纏繞心髒:“哪來的自信…說能控制住?…蠢透了…”

  更深的怨懟涌上來,帶著她自己都不願深究的依賴:“臭小子…真是的…非要這樣…熬著我…”

  羞恥感燒得她臉頰滾燙,在黑暗中都能感覺到那灼人的熱度:“半夜跑到兒子房門口…瘋了…真是瘋了…”

  可身體深處那蝕骨的渴求最終壓垮了一切,化作一聲無聲的、帶著哭腔的嗚咽在喉嚨里滾動:“不行…好難受…里面…好空…好想要…”

  時間在死寂中粘稠地流淌,每一秒都是酷刑。

  終於,顧晚秋猛地吸了一口氣,那氣息短促而決絕,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不再猶豫!

  手腕猛地發力,門鎖發出極其輕微、幾乎被心跳聲淹沒的“咔噠”輕響。

  她像一道影子,迅捷地側身閃進門縫,反手將門輕輕帶上,動作一氣呵成,徹底隔絕了走廊那點微弱的光源和可能存在的窺探。

  背脊重重抵在冰涼的門板上,心髒在胸腔里瘋狂擂動,幾乎要破膛而出。

  進來了!

  解脫感如同短暫的麻痹,隨即被更深、更洶涌的緊張和未知的忐忑淹沒。

  她像踏入了一個充滿致命誘惑的陷阱。

  借著窗外城市微光浸染進來的、朦朧的灰藍色光暈,顧晚秋的眼睛適應著室內的昏暗。目光第一時間就鎖定了床上那個熟睡的身影。

  張辰睡得毫無形象,身體歪斜著,一條長腿大大咧咧地搭在床沿,大半邊被子滑落在地,只可憐兮兮地蓋住了腹部一角。

  他呼吸均勻悠長,胸膛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年輕的臉龐在微光下顯得毫無防備,甚至帶著點孩子氣的稚嫩。

  額前幾縷碎發凌亂地搭著,嘴角似乎還掛著一絲滿足的弧度。

  看著兒子這副模樣,顧晚秋狂跳的心莫名地緩了一拍。

  她屏住呼吸,像怕驚擾了什麼易碎的珍寶,躡手躡腳地走近床邊。

  那股熟悉的、屬於張辰的、混合著干淨皂角和年輕男性荷爾蒙的氣息,絲絲縷縷地鑽進鼻腔,讓她體內翻騰的火焰奇異地減弱了幾分。

  她俯下身,伸出手,想去替他拉好那滑落的被子。

  指尖剛觸碰到被沿,張辰在睡夢中無意識地動了動,喉嚨里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咕噥,帶著濃濃的睡意和一種近乎撒嬌的依戀:“嗯…媽…好愛你啊…”

  聲音很輕,像羽毛拂過心尖。

  顧晚秋拉被子的手瞬間僵在半空。

  如同被施了魔法,臉上那些激烈的掙扎、羞恥、燃燒的欲望,如同退潮般迅速褪去。

  一股純粹的、溫熱的暖流從心底最深處汩汩涌出,瞬間衝刷掉大半的燥熱。

  眼神里的火焰熄滅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幾乎要滿溢出來的、濃得化不開的母性溫柔。

  那溫柔軟化了她緊蹙的眉頭,也悄然爬上了她的嘴角,勾勒出一個極其柔和、發自內心的、帶著無限憐惜的弧度。

  “臭小子…”她在心底無聲地嗔怪了一句,那聲音里沒有半分責備,只有濃得化不開的寵溺。

  她不再猶豫,動作變得極其輕柔,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小心翼翼。

  她拎起滑落在地的被子,那棉布柔軟的觸感熨帖著指尖。

  她仔細地、一點點地將被子蓋回張辰身上,從肩膀到腳踝,每一個被角都掖得妥妥帖帖,仿佛在完成一件無比重要的儀式。

  看著他重新被溫暖包裹的安穩睡顏,一種巨大的、久違的安寧感如同溫熱的潮水,緩緩包裹了她疲憊的身心。

  那些幾乎要將她撕裂的欲望,奇跡般地平息了大半,只剩下一種沉甸甸的、飽含溫情的滿足。

  她沒有立刻離開。而是輕輕地、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地,在床沿坐了下來。目光靜靜地落在張辰熟睡的臉上。

  窗外的微光勾勒著他年輕帥氣的輪廓,高挺的鼻梁,线條清晰的下頜。

  此刻的他,褪去了白日里那些讓她心跳加速的侵略性和占有欲,只剩下純粹的、屬於她兒子的模樣。

  一種難以言喻的柔情在胸中激蕩。

  顧晚秋忍不住伸出手,指尖帶著微微的顫抖,極其輕柔地、充滿愛憐地撫過他的額頭,那里光潔飽滿;掠過他濃密的眉毛,觸感有些硬硬的;最後停留在他的臉頰上,溫熱的、帶著少年人特有彈性的肌膚觸感,真實而熨帖。

  “辰辰…”她俯下身,湊近他的耳邊,聲音輕得如同嘆息,帶著水一樣的溫柔和不容置疑的真摯,“媽媽也愛你。”

  這一刻,內心一片澄澈的安寧。身體里那磨人的空虛感,仿佛被一種名為“母愛”的、無比充盈的情感徹底填滿。

  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平靜和滿足,仿佛漂泊的船終於回到了寧靜的港灣。這樣靜靜地看著他,守著他,就很好。

  帶著一種釋然和解脫,顧晚秋收回手,准備離開。她輕輕挪動身體,雙腳無聲地落回冰涼的地板,轉身,手伸向門把手。

  就在指尖剛剛觸碰到冰冷的金屬,輕輕擰動,發出那一聲幾乎細不可聞的“咔噠”輕響時——

  “媽媽…?”

  一個帶著濃濃睡意、沙啞而迷茫的聲音,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她身後響起。

  顧晚秋的身體瞬間僵直!如同被一道無形的閃電擊中,從指尖到脊椎都繃得死緊。

  她猛地回頭,臉上閃過一絲猝不及防的慌亂和被抓個正著的窘迫,但僅僅是一瞬,那慌亂就被她強行壓了下去,換上了一副強裝的鎮定。

  張辰迷迷糊糊地半撐起身子,睡眼惺忪地揉著眼睛,努力聚焦看向門邊那個模糊的身影,聲音里充滿了不確定和剛睡醒的懵懂:“媽媽…是你嗎?”

  顧晚秋的心還在狂跳,但兒子那依賴的、孩子氣的語氣讓她緊繃的神經稍稍松弛。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放得異常輕柔,帶著安撫的意味:“是媽媽。吵醒你了?”

  她頓了頓,那個“看看被子”的解釋在寂靜的夜里顯得有點蒼白,但語氣里的溫柔卻是真實的,“媽媽…就是來看看你被子蓋好沒有。”

  聽到這熟悉又溫柔的聲音,睡意朦朧的張辰只覺得一股暖流包裹了全身,無比安心。

  他下意識地也放輕了聲音,帶著一種純粹的、不摻雜任何情欲的渴望,像小時候無數次做過的那樣,本能地伸出手,朝著顧晚秋的方向,聲音軟糯地撒嬌:“沒有吵醒…媽媽,我…我想和你一起睡…”

  顧晚秋微微一怔。

  昏暗的光线下,兒子那雙眼睛清澈見底,里面只有對她懷抱最本能的依戀和期待,像只尋求庇護的小獸。

  看著這樣的眼神,她心底最後一絲尷尬和緊張也煙消雲散。

  一股暖融融的、帶著母性光輝的暖意從心底升起,在她臉上綻放出一個溫暖、純粹、毫無保留的笑容。

  “好啊。”她輕聲應允,聲音輕柔而肯定,帶著一種回歸的坦然。

  得到許可,張辰臉上立刻綻開一個純粹開心的笑容,像個終於得到心愛糖果的孩子。

  他迅速往床內側挪動,動作帶著雀躍,把外側大半的位置空了出來,還用手拍了拍身邊空出來的床鋪,發出輕微的“噗噗”聲,眼神亮晶晶地看著她。

  顧晚秋沒有絲毫猶豫,轉身走回床邊。

  她動作自然地坐下,優雅地翹起雙腳放到床上,絲質睡裙的裙擺滑落,露出纖細的腳踝。

  然後她側身躺下,面朝著張辰的方向,動作流暢得像做過千百遍。

  兩人很自然地調整著姿勢。顧晚秋伸出一只手臂,輕輕環住張辰的腰背,隔著薄薄的睡衣,能感受到他年輕身體散發的熱度和結實的肌理。

  張辰則像終於找到了最安全的港灣,本能地、滿足地往媽媽溫暖柔軟的懷抱里更深地依偎進去,將頭枕在她臂彎和肩窩之間,找到一個最舒服的位置,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兩人臉上都帶著一種近乎聖潔的平靜與滿足。

  顧晚秋的眼神溫柔似水,所有的焦躁和欲望都沉淀下去,只剩下純粹的安寧。

  張辰閉著眼,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嘴角微微上揚,一臉全然的安心和依賴,仿佛回到了最無憂無慮的童年。

  顧晚秋的手,自然而然地落在張辰的背上,隔著棉質睡衣,一下下輕柔地、有節奏地拍打著。那拍撫帶著一種古老的、能安撫一切躁動的韻律。

  “快睡吧,辰辰。”她在他耳邊輕語,氣息拂過他的額發。

  “嗯…晚安,媽媽…”張辰含糊地回應著,聲音里是濃得化不開的睡意和滿足,幾乎在話音落下的瞬間,呼吸就重新變得均勻綿長,沉入了無夢的酣眠。

  房間里徹底安靜下來。

  只剩下兩人交織在一起的、平穩悠長的呼吸聲,如同最和諧的安眠曲。

  窗外的城市微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溫柔地灑落在相擁而眠的母子身上,勾勒出一幅靜謐、溫馨、仿佛隔絕了世間所有喧囂與欲念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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