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三個婊子老婆的飼養日記

第12章 警花的秘密巢穴(上)

  接下來的幾天,生活似乎恢復了某種詭異的平靜。

  我偶爾會和馮慧蘭在微信上聊幾句,但內容都僅限於“今天天氣不錯”、“那電影真難看”之類毫無營養的廢話。

  她像一個極具耐心的獵手,安靜地蟄伏在草叢里,從不主動提及任何出格的話題,仿佛我們真的只是兩個萍水相逢的普通朋友。

  然而我知道,她不出手,只是在等一個最合適的時機。

  甚至我有個直覺,也許她是在等她的同謀——我的好老婆惠蓉,為她創造一個完美的舞台。

  對於可兒和惠蓉的那點看熱鬧的小九九,我倒也不生氣,捫心自問,我對於馮慧蘭這樣的“奇葩”,倒也不是沒有興趣。

  我已經不是以前那個老實巴交的林鋒了,對於有點露水情緣這件事,沒這麼抗拒了。

  用句俗話說,來都來了,就將就操兩下吧。

  終於,在這周五的晚上,當我拖著被產品經理和無盡代碼榨干的疲憊身體回到家時---

  一進門,就看到惠蓉和可兒,像兩尊門神一樣並排坐在沙發上。

  她們沒有看電視,也沒有玩手機,就那麼齊刷刷、直勾勾地看著我,臉上掛著同一種極其詭異的、混合了“不懷好意”與“幸災樂禍”的奸笑。

  “老公,你回來啦!”她們異口同聲地說道,語調甜得發膩,也假得發慌。

  “有屁快放。”我一邊換鞋,一邊有氣無力地說道。

  連續加了三天班,我現在的精神狀態,大概只比行屍走肉好那麼一點點。

  我實在懶得跟她們兜圈子了。

  “嘻嘻,是這樣的啦……”可兒像只小兔子一樣,從沙發上蹦了下來,跑到我身邊,用她那對F-CUP的巨大凶器,親昵地蹭著我的胳膊,撒嬌般地搖晃著,“蘭蘭姐她……今天下午又聯系我們了。她說,她這個周末,一個人在家,房子又大又空,感覺很無聊,所以……想請你,去她家……開個party……”

  “開party?”我冷笑一聲,把換下來的鞋子踢到一邊,“這是什麼上世紀小電影的黑話?一個單身女人,在一個周末的晚上,邀請一個有婦之夫,去她家‘開party’?這意思,需要我幫你們翻譯翻譯嗎?說吧,是想讓我去幫她修電腦,還是通下水道啊?”

  “不去。”我毫不猶豫地拒絕了,態度堅決得像一塊茅坑里的石頭,“我說過多少遍了,我每天伺候你們兩個騷貨,就已經精疲力盡,瀕臨報廢了。哪兒還有那個美國時間,去應付那個女魔頭?我的腰子是鐵打的嗎??”

  “哎呀,老公,話不能這麼說嘛。”惠蓉也裊裊婷婷地走了過來,從另一邊抱住我的胳膊,將我的手臂,深埋進她那更加柔軟、更加深邃的E-CUP豪乳里,“你就不想看看,那個女人的‘巢穴’,到底長什麼樣嗎?我聽說她花了大價錢,請了國外知名的設計師,把房子重新裝修了一遍。你老婆我都還沒去過咧!你就當是替我們去踩踩點,探探路嘛。”

  “我不想。”我嘴硬道,但心里卻不爭氣地泛起了一絲漣漪。

  我確實有那麼一點好奇。這個在工作中專業強悍、私下里瘋狂淫亂、精神世界充滿了矛盾與內耗的女人,她的家會是什麼樣子?

  “你想。”惠蓉一語道破,她在我耳邊吐氣如蘭,聲音里充滿了蠱惑,“你不好奇嗎?那個在電話里把自己玩到高潮的女人;那個能在小巷子里被兩個陌生男人操屁眼的女人……她的世界到底是什麼顏色的?紅色?黑色?還是……彩色的?”

  她的話像魔鬼的爪子,精准地撓在了我內心深處最癢的地方。

  就在我進行著最後徒勞的抵抗時,可兒忽然松開我的手,指了指客廳的茶幾。

  “老公,你看那是什麼?”

  我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茶幾上,靜靜地放著一個看起來很有科技感的硬質眼鏡盒,旁邊還放著一個火柴盒大小的黑色金屬方塊。

  “不要擔心嘛老公,不會讓你孤軍奮戰的啦~這次啊,我們換一種全新的方式‘參~與~’進來。”惠蓉的臉上,露出了那種我熟悉的、屬於“導演”的笑容。

  她打開了那個眼鏡盒,里面是一副造型極其簡約的黑色眼鏡。

  “這可不是普通的眼鏡哦。”可兒獻寶似地拿起那副眼鏡,在我面前展示著,“鏡腿里內置微型攝像頭和骨傳導耳機。林鋒哥你呢,戴著它去赴約,我們兩個呢,就在家里,通過這雙‘眼睛’,實時第一人稱沉浸式視角~來觀看和收聽你和蘭蘭姐這場‘鴻門宴’的全過程。”

  “這個呢”惠蓉拿起那個小小的金屬方塊,補充道,“是個微型信號增強器和備用電池,保證直播信號的穩定和超長待機。最關鍵的是,我們還可以通過這個骨傳導耳機,隨時隨地和你通話~我們會教你怎麼說,怎麼做,一步一步地引導你……去徹底征服那個驕傲的母老虎~”

  我震驚了。我看著她們,看著那副眼鏡,感覺自己像是在看一部荒誕的三流特工電影。而我,就是那個即將要去執行色誘任務的倒霉男主角。

  “你們……你們從哪兒搞來這種……這種007的裝備的?”我難以置信地問道,“你們倆什麼時候背著我,去中關村進貨了?”

  “咯咯咯……”可兒聽到我的問題,爆發出了一陣清脆的大笑,她笑得前仰後合,花枝亂顫,巨大的乳房在我眼前晃出一片白色的波浪,“林鋒老公,你猜錯了哦。這東西可不是我們搞來的。”

  “這副眼鏡,”惠蓉接過了話頭,她的臉上也帶著一種“你絕對想不到”的惡作劇表情,“是馮慧蘭的。我聽她說,是她托了局里技術科的關系,從特殊渠道弄來的進口‘樣品’,本來用來執行一些特殊任務的,不過好像後來發現根本用不上,具體情況你問她吧,我只聽說光這一副就花了她大十萬呢。”

  “而且,這個戴著眼鏡去赴約,讓我們在家里進行‘第一視角直播遙控’的整個計劃,也全都是……她自己提出來的。”

  我的大腦,在這一刻徹底死機了。

  那感覺,就像我正在調試的一段代碼,在運行到最關鍵的一步時,忽然彈出了一個“fatal error”,然後藍屏了。

  ……

  最終,我還是妥協了。或者說,從一開始,我就沒有任何選擇的余地。

  我都不記得自己是怎麼來到馮慧蘭家門口的。

  我感覺自己像一個被設定好了程序的機器人,機械地開著車,機械地走著路。

  我的耳朵里,戴著那副眼鏡的骨傳導耳機,惠蓉和可兒那兩個騷貨的、興奮的、嘰嘰喳喳的聲音,正像兩只蒼蠅一樣,不斷地傳來。

  “老公,你現在呼吸有點快哦!我們這邊好像都要聽到你心髒‘砰砰砰’的聲音了!”

  “林鋒哥,你是不是緊張啦?沒事的啦,蘭蘭姐雖然看起來很凶,但其實人很好的,最多,也就是……在床上的時候,稍微怪了一點點嘛~~”

  “老公,記住等會進去,別主動說話,讓她先開口。你要表現出一種高深莫測的冷酷姿態!讓她猜不透你!”

  那副高科技眼鏡正清晰地將眼前的一切都實時傳輸回了我家里的電腦屏幕上。

  我能想象,那兩個女人此刻正像看球賽一樣抱著零食、喝著飲料坐在沙發上,對著屏幕里的“第一人稱男主角”指指點點,評頭論足。

  這他媽的算什麼事啊。

  我站在一棟看起來非常高檔的公寓樓前,看著馮慧蘭發來的那個門牌號,心中只剩下了一片啼笑皆非的荒誕。

  其實我也不是很明白為什麼自己會有這種奇怪的抵抗情緒,換了另外個男人被馮慧蘭這種絕世尤物邀請做入幕之賓,只怕高興得翻幾個跟斗都來不及,還能我這麼一副如喪考妣的嘴臉?

  想來想去,我尋思還是自己心里那一分老實人的本性作祟,不管這幾個騷貨怎麼誘導,“林鋒”三十多年的人生寫就的人格,就像系統的底層代碼,永遠不可能被覆寫

  不過這麼說好像也有點虛偽就是了,畢竟說到底,我心里對那個女人的好奇和欲望,也是這個“局”成立的關鍵因素之一。

  拋開這些有的沒的雜念,我深吸一口氣,按下了門鈴。

  門很快就開了。開門的,正是馮慧蘭。

  她當然沒有穿警服,而是身著一身極其簡約的棉麻質地家居服。

  長發隨意地用一根黑色的木簪子挽在腦後,露出了修長白皙的脖頸,臉上依舊是素面朝天。

  她就那麼赤著腳,站在門口,對我露出了一個溫和、甚至可以說是“賢惠”的笑容。

  “林工你來啦。”她的聲音和我上次在電話里聽到的一樣,清朗、溫和,充滿了知性的魅力。

  如果不是我知道她是誰,我絕對會以為我面前站著的,是一位剛剛做完瑜伽,准備為丈夫准備晚餐的溫柔賢淑的妻子。

  寬松的家居服,絲毫無法掩飾她那具充滿了爆炸性力量的魔鬼身體。

  那對G-CUP的巨乳依舊那麼醒目,將棉麻的布料撐出了一個令人心驚肉跳的夸張弧度。

  “進來吧。”她側過身,讓我進屋。

  我走進她的家,一股清冷的香薰味道撲面而來。

  然後,我愣住了。

  與她花里胡哨的瘋狂腦瓜子截然相反,她的家竟然是可以說已經是潔癖的極簡工業風。

  整個空間以黑、白、灰三色為主調,大面積的清水泥牆面,爬行在屋頂的黑色金屬管道,還有线條冷硬的家具。

  每一件物品似乎都擺放在井井有條的位置上。

  整個家里看不到一絲多余的雜物,干淨、整潔,像一個沒有人居住的冰冷樣板間,或者說……一個設計精良的開放式牢籠。

  “隨便坐。”她指了指客廳里那張黑色的皮質沙發。

  我依言坐下,感覺自己像是坐在了一塊巨大的鐵塊上。

  “喝點什麼?紅酒,還是威士忌?”她走到一個極具設計感的吧台前,拉開一個抽屜,里面整整齊齊地擺放著各種年份的紅酒和…我覺得應該是麥芽威士忌。

  “紅……紅酒就好。”我下意識地選擇了更“安全”的選項。

  耳機里立刻傳來了惠蓉的吐槽聲:“沒用的東西!這種時候當然要喝威士忌了!烈酒才配得上烈女!你這樣,氣勢上就輸了一半!”

  我假裝沒聽見,專心地看著馮慧蘭的表演。

  她熟練地用開瓶器開了瓶紅酒,給我和她自己都倒上,動作優雅而專業,像個經驗豐富的侍酒師---事實上,可能真的是個經驗豐富的調酒師,據可兒說,馮慧蘭好酒,而且還是老城區一家老式小酒吧的常客,她要是客串一下調酒師,我可一點都不覺得奇怪。

  她端著酒杯,在我身邊坐下,但保持了一個非常禮貌的、安全的社交距離,大概五十公分,不多不少。

  一開始,她依舊是那個知性、得體的女主人。

  她跟我聊起了最近的國際新聞,聊起了她正在讀的一本關於犯罪心理學的原版書,甚至還聊起了她對室內設計的看法。

  唯一的問題是…這廝的腦洞跳躍真的很快,我完全跟不上那顆癲狂的腦瓜變頻的速度

  “我不喜歡多余的東西。”她晃著杯中的紅酒,淡淡地說道,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無論是物品,還是情緒。我把它稱為‘前男友斷舍離’風格。你看,這麼空,就不用擔心哪個不長眼的前任,會偷偷留下什麼內褲、牙刷之類的東西,等著下一任來發現,然後引發一場愚蠢的戰爭。”

  她說著,意有所指地看了我一眼,繼續道:“不過,像你這樣家里那麼‘熱鬧’的男人,想必更喜歡‘極繁主義’吧?東西多一點,空間亂一點,才好藏人,對不對?”

  我差點被一口紅酒嗆到。這個女人,一開口就是直奔主題的核打擊。

  耳機里,惠蓉“切”了一聲,充滿了不屑:“騷貨,一開始就給我們上眼藥。老公,別理她,看她還能怎麼表演。”

  馮慧蘭看我一臉窘迫,笑了笑,沒再繼續追擊,而是對著茶幾上那本翻開一半的英文犯罪心理學專著努努嘴。

  “這本書有空可以看看,林工,挺有意思。它說很多高智商罪犯,都有一個共同點——他們都擁有完美的‘表人格’。在外人看來,他們是精英、是紳士、是老好人,但實際上,在那個完美的面具下面,卻藏著一個極其強大、極其原始、甚至可以說是猛獸一樣的‘里人格’,迅捷、危險,讓人著迷, 讓人沉醉。”

  一雙銳利的眼睛,像兩盞X光燈,上上下下地打量著我,慢悠悠地說道:“你說,這像不像咱們的某些熟人呢?”

  “哼!故布疑陣胡說八道!”耳機里,惠蓉的聲音充滿了警惕,“老公,穩住!別讓她看穿你!你現在就給我面無表情!”

  馮慧蘭看著我那副故作鎮定的樣子,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她似乎對我這個“研究對象”,感到了極大的興趣。

  她忽然身體前傾,湊近了一些,一股混合著紅酒醇香和她身上高級香薰的味道,更加清晰地,鑽進了我的鼻子里。

  “林工身材保持得不錯。雖然隔著衣服,但能看出來,核心力量應該很強。平時經常健身?”

  “還……還行。”我沒想到她會突然聊這個,只能含糊地應付。

  “我倒是很喜歡健身。”她微笑著,將一條腿優雅地疊在另一條腿上,這個動作讓她家居褲的褲管向上縮了一些,露出了一小截线條緊實、白得晃眼的小腿。

  “我特別喜歡練臀推和深蹲。我們當警察的,都講究個‘下盤要穩’。不僅在追捕犯人、把對方死死按在地上的時候有用……”

  她說到這里,故意停頓了一下,然後又湊近了一些,壓低聲音,那溫熱的、帶著酒香的氣息,幾乎噴在了我的臉上。

  “……在某些需要爆發力和耐久的‘對抗性運動’里,也同樣重要。你說對嗎,林工?”

  “轟——!”我的大腦仿佛被一顆炸彈擊中。

  耳機里,惠蓉和可兒已經笑得快要斷氣了。

  “操!操!操!她在開車了!!”惠蓉的聲音充滿了興奮,“老公!反擊她!問她,她的‘對抗性’強不強!能不能經得住一晚上的‘激烈運動’!”

  “哇……蘭蘭姐好厲害……做愛和抓壞人都連接得這麼流暢……”可兒則發出了小貓般的、充滿了崇拜的驚嘆。

  我漲紅了臉,感覺自己像個被兩個女流氓當街調戲的良家婦女,只能埋頭又灌了一大口紅酒。

  看著我這副窘迫的樣子,馮慧蘭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她沒有繼續在這個話題上逼迫我,而是繼續“折躍”到了下一個領域。

  “惠蓉那妞兒的手藝我是知道的,林工有福啊,平時應該自己不用做飯吧?”她問。

  “啊?我就偶爾做一點家常菜。”我一時跟不上她的速度,只能老老實實地回答。

  “哦?”她似乎來了興趣,“那你覺得,做飯和做愛,有什麼共同點?”

  這他媽的,是什麼虎狼之詞?!這話題跳躍得,我的腰都快閃斷了!

  “這個……我……”我徹底語塞了。

  “咯咯咯……”她看著我這副傻樣,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笑得花枝亂顫,胸前那對巨物也跟著劇烈地晃動起來。

  “林工咋這麼拘束呢?我就隨口那麼一說而已。”她像個循循善誘的老師,開始闡述她那套驚世駭俗的理論。

  “你看啊,有些人做愛,就像做那種法式大餐。程序復雜,講究情調,光是一道前菜,就能磨嘰你半個小時。吃的是個氛圍,是個感覺。但說實話,分量就那麼一點,吃完之後,總感覺心里空落落的,不盡興。”

  她說到這里,意有所指地瞥了我一眼。我尋思她八成是在內涵某些中看不中用的“前男友”。

  “而我呢,就不一樣了。”她的眼神開始變得明亮、滾燙,充滿了火焰,“我呢,就喜歡中式的大火爆炒!熱鍋!猛油!食材‘嘩’地一下倒進去,聽著那‘滋啦’一聲巨響,聞著那瞬間爆炸開來的香氣!顛勺!翻炒!沒有任何多余的動作,追求的就是‘快’,‘猛’,‘香’!追求的就是瞬間的、充滿了生命力的……‘鍋氣’!”

  “只有那種充滿了‘鍋氣’的菜,吃下去,才能從胃里,一直暖到心里,才能讓你打出一個滿足的、帶著肉香的飽嗝。那種感覺,才叫真正的‘吃飽了’。”

  她講完了。然後就那麼靜靜地看著我,將杯中剩下的紅酒一飲而盡,舌尖慢慢地舔過自己那殷紅的嘴唇。

  “林鋒,”她直視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道,“看你的樣子,應該……也是個喜歡‘鍋氣’的男人吧?”

  我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衝上了頭頂。

  這個女人已經不是在開車了。她是在開著一架戰斗機,對著我的天靈蓋,在瘋狂掃射!

  “她……她她她……她把你當成菜了!老公!你要是今天不把她干服了,還算是個男人嗎!”耳機里的惠蓉,已經激動得語無倫次,“她想被你‘爆炒’!她想被你干得‘鍋氣十足’!操!這個騷貨!太他媽會了!連我都想被她上了!”

  馮慧蘭看著我那副快要腦淤血的樣子,再次輕笑了起來,似乎很享受這種用語言“調戲”的快感。

  她伸了個懶腰,那個動作讓她胸前那對巨物以一種更加夸張的姿態,高高地聳起,幾乎要撐破那層薄薄的布料。

  “哎呀,肩膀有點酸。”她皺著眉,揉了揉自己的後頸,“最近寫報告寫的。老~公~,”她忽然改了稱呼,不再叫我“林鋒先生”,而是學著惠蓉她們的叫法,極其挑逗地叫了我一聲“老公”,”你不是天天坐辦公室嗎?應該很懂吧?你幫我摸摸,是不是這里,有塊肌肉,特別硬?”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她那散發著淡淡體香的後背,轉向了我。

  這他媽的,是赤裸裸的、不容拒絕的陷阱!

  “老公!摸!快摸!別慫!”惠蓉在耳機里,發出了最後總攻般的指令,“用力地捏下去!然後告訴她:‘你這里確實很硬,不過,我還有個地方,比你這里更硬。想不想……也幫你‘松一松’?’快說!”

  我的手,在沙發上,蜷縮著,伸出去,又縮回來。最終,我還是心一橫,將手,搭在了她那溫熱、結實、充滿彈性的香肩上。

  觸手的感覺,好到驚人。她的皮膚光滑、細膩,但皮膚下面,卻蘊藏著一層薄薄的、充滿了爆發力的肌肉。

  “是……是這里嗎?”我感覺我的聲音都在發抖。

  “嗯……再往下一點……”她引導著我的手,來到了她的肩胛骨附近,“對……就是那里……嘶……你感覺到了嗎?是不是有根筋,特別硬,像根鋼筋一樣?”

  我當然感覺到了。我不僅感覺到了那根“鋼筋”,我還感覺到我的指尖已經觸碰到了她內衣的邊緣。

  就在這時,她忽然“哎喲”一聲,整個人“像是不小心一樣”向我這邊側了過來,倒在了我的懷里。

  她的頭枕在了我的小腹上,那張泛著紅暈和酒氣的、美艷絕倫的臉,就這麼近在咫尺地仰視著我。

  而她那對巨大柔軟的乳房,則不偏不倚地緊壓在我那早已高高支起的帳篷上。

  “不好意思,”她眨著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語氣里卻沒有絲毫的歉意,反而充滿了得逞的笑意,“好像……喝得有點多了……頭好暈……”

  “她裝的!這個騷貨絕對是裝的!奧斯卡都欠她一座小金人!”耳機里的惠蓉已經氣急敗壞,“老公!別讓她起來!按住她!對!就這麼壓著她!然後低下頭,問她——‘你是不是,在勾引我?’”

  我看著懷里這個面若桃花、眼神迷離的女人,感受著她身上傳來的熱量和柔軟,聽著耳機里那兩個唯恐天下不亂的煽風點火。

  我的心里,只剩下了一個念頭。

  去他媽的。

  今晚,哪怕我死在這里,也值了。

  我低下頭,湊到她的耳邊,用我這輩子最沙啞、最性感的聲音,一字一句地問道:

  “馮警官,我·老·婆問,你是不是在勾引我?”

  我著重咬了“我老婆”三個字,馮慧蘭先是微微一愣,隨即輕聲笑了起來。

  “和林工聊天,真挺有意思。”她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而是伸出溫熱的手,輕輕地放在了我那早已高高支起的帳篷上,隔著布料,感受著尺寸和硬度。

  “但是前菜吃太久,怕是鍋都要冷了。”

  “走吧,”她緩緩地從我懷里坐了起來,舔了舔嘴唇,眼神里再無一絲一毫的偽裝,只剩下了最原始純粹的的欲火。

  “帶你參觀一下我的家。特別是……我那個可以進行‘壓力測試’的……‘娛樂房’。”

  “來了!正戲來了!”耳機里的惠蓉,比我還激動。

  馮慧蘭帶著我穿過那個冰冷如迷宮的客廳,來到一扇毫不起眼的白色門前。

  她停步,轉身,臉上是那種我熟悉的、混雜著玩味與審視的笑容。

  “准備好了嗎?”她問,“門後面,才是真正的我。”

  我還能說什麼?我艱難地咽了口唾沫,點頭。

  她笑了。然後,推開門。

  一股與外界清冷氣息截然不同的暖風撲面而來,那里面混雜著皮革、橡膠和某種濃烈麝香的荷爾蒙味道。

  而門後的景象,則讓我,和耳機那頭的惠蓉與可兒,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里是另一個次元。

  牆壁是深沉的暗紅色,地上鋪著厚厚的黑地毯。

  中央是一個巨大的、可以升降旋轉的十字架。

  牆邊則掛滿了各種我認識和不認識的“刑具”——手銬、腳鐐、鞭子、口球,以及各種尺寸、造型的假陽具和肛塞……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房間最深處,被聚光燈照亮的地方。

  地板上,用巨大的吸盤,赫然吸著一根我只在電話里“聽”過的——那根被她形容為“有胳膊那麼粗”、“通體布滿了狼牙一樣倒鈎肉刺”的、恐怖猙獰的巨大假陽具。

  “歡迎來到,我的世界。”馮慧蘭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已經徹底變回了電話里那個沙啞、瘋狂、充滿魔性的語調。

  “怎麼樣?”她走到我身邊,用她那對碩大飽滿的巨乳,有意無意地蹭著我的胳膊,“我這個‘娛樂房’,入得了林先生的法眼嗎?”

  這下,鍋是可真熱了。

  耳機里,惠蓉和可兒的呼吸聲已經粗重得像是兩台過熱的風箱。

  “操……那就是……傳說中的‘狼牙棒’……天哪……真的會死人的吧……”可兒的聲音在顫抖。

  “老公……你今天……絕對要被這個瘋女人……生吞活剝了……”惠蓉的聲音則充滿了幸災樂禍的興奮。

  馮慧蘭對我的沉默非常滿意。她伸出手,像個驕傲的收藏家,開始介紹她的戰利品。

  “你看,”她的指尖劃過一排皮鞭,“這些,用來教育不聽話的小狗。你喜歡哪種?是只留紅印,火辣辣疼的?還是這種……帶倒鈎,能皮開肉綻的?”

  她又走向那個巨大的十字架,“還有這個。把你綁在上面,雙腳離地,前面交給我,後面交給我的‘寶貝’們,保證讓你…終身難忘。”她說著,拍了拍旁邊一整套型號齊全的玻璃肛塞。

  那個知性得體的面具,正在一片片剝落,露出下面原始瘋狂的本性。

  “怎麼不說話?”她一步步向我逼近,眼神像兩簇燃燒的鬼火,“是被嚇傻了?還是……已經硬得說不出話了?”

  “別擔心,”她手指在我的胸前輕輕一點,“林工初來乍到,今天我們先玩點輕松的。”

  狂野的女狼走到我面前,忽然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態,緩緩跪了下來,抬起頭,仰視著我,銳利的眼睛此刻卻充滿了病態的火。

  “別光看著啊,尊敬的主人。”她的聲音黏膩而卑微,“你不覺得……這身衣服很多余嗎?還是說,需要卑賤的奴隸,用嘴幫你……一件件脫下來?”

  耳機里,惠蓉的指令適時響起:“老公!命令她!用你最凶的口氣!命令她舔你的皮鞋!快!她就喜歡這個!”

  我深吸一口氣,感覺身體里的某道枷鎖,“啪”的一聲,徹底打開了。

  “舔干淨。”

  當我聽到自己那冰冷不帶感情的聲音時,我自己都愣了一下。那不是我熟悉的聲音,那是一個從我靈魂深處被喚醒的、陌生的……野獸

  而跪在我面前的馮慧蘭,在聽到這個命令時,臉上非但沒有任何屈辱,反而綻放出了一種極度滿足的幸福笑容。

  仿佛我賜予她的,不是侮辱,而是無上的榮光。

  “好的,主人。”

  她真的,像一條最溫順、最訓練有素的母狗,俯下身,伸出她那溫熱柔軟的舌頭,開始仔仔細細地舔舐著我那雙沾染了些許灰塵的皮鞋。

  這一幕,通過我眼前的特工眼鏡,被原封不動地直播給了家里的惠蓉和可兒。

  耳機里,我能清晰地聽到她們兩人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隨即是可兒那壓抑不住的驚嘆。

  “天……天哪……她……她真的舔了……蘭蘭姐……她……”

  “噓,”惠蓉的聲音冷靜得可怕,充滿了導演般的掌控力,“看好了,可兒,你和這精神病還是不夠熟。這才是這個瘋女人最真實的樣子。她不是在被羞辱,她是在……享受。老公,繼續,別停。讓她舔,舔到你滿意為止。”

  馮慧蘭的舌頭靈活得超乎我的想象。

  她不像是在舔一只鞋,更像是在品嘗一件稀世的藝術品。

  她用舌尖勾勒出皮鞋的每一個輪廓,將縫隙里的每一粒灰塵都卷走。

  她痴迷的神情,似乎讓我都能感受到那濕滑的觸感,透過薄薄的皮革傳遞到我的腳上,又通過神經末梢,化作一股股燥熱的電流,直衝我的下腹。

  我的褲襠里,陰莖正以一種蠻橫的姿態徹底蘇醒,堅硬滾燙,幾乎要將緊繃的西褲頂出一個洞來。

  “好了。”我終於開口,制止了她這近乎於變態的虔誠儀式。

  “主人……奴隸……還沒舔干淨……”她抬起頭,眼神里充滿了委屈和乞求,嘴角還掛著一絲晶亮的、她自己的唾液。

  “我說,好了。”我重復道,語氣里加重了不容置疑的命令感,“現在,用嘴,把這身衣服給我脫了。記住,只准用嘴。”

  “是的,偉大的主人!”她像是得到了天大的賞賜,立刻興奮地行動起來。

  她跪著挪到我的面前,張開那塗著性感唇膏的嘴,小心翼翼地咬住了我西褲的拉鏈頭。

  兩排整齊的牙齒在金屬上發出細微的“咔噠”聲。

  隨即她的舌頭也加入了進來,像一條滑膩的蛇,隔著布料,舔舐我那早已硬得發痛的巨物輪廓。

  “嗯……”我忍不住,從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壓抑的悶哼。

  “老公!讓她快點!”耳機里,惠蓉的催促聲響起,“別讓她這麼輕易就討好你!讓她用牙齒,把你的皮帶扣解開!騷嘴吃多了肉,讓她嘗嘗金屬的味道!”

  “騷貨。”我一把揪住她的頭發,將她的臉從我的褲襠上扯開,“快點,用牙把皮帶解開。”

  “嗚……是……主人……”

  這顯然是個技術活。

  馮慧蘭嘗試了好幾次,牙齒和皮帶扣碰撞,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音。

  她的鼻息變得越來越重,額頭上甚至滲出了一層細密的香汗。

  最後,她終於用兩顆虎牙精准地卡住了卡扣的機關,“啪嗒”一聲,皮帶應聲而開。

  這一瞬間,她像個完成了高難度任務的小狗,邀功似的看著我,眼神里閃爍著“快夸我”的光芒。

  我沒夸她。

  我只是冷冷地看著她,用同樣笨拙但又充滿情色的方式解開了我的褲扣,拉下了我的拉鏈,然後像一只貪婪的雌獸,將我的西褲和內褲,一點一點地從我的身上“啃”了下來。

  我那根早已忍耐到極限的,青筋賁張的巨物,終於“啪”的一聲彈了出來,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囂張的弧线。

  “哇啊……”耳機里,可兒的驚呼聲和馮慧蘭的抽氣聲,完美地重疊在了一起。

  “好……好大……”馮慧蘭跪在地上,仰視著我那根在她眼前微微晃動的、散發著滾燙熱氣的肉棒,眼神里充滿了一個資深“老司機”在看到頂級“豪車”時,才會有的那種……痴迷與狂熱。

  她是一個真正的鑒賞家。她見過無數的雞巴,但此刻,她的眼神告訴我,我這一根,是她見過最頂級的“藝術品”。

  “這……這龜頭……又紫又亮……像…….李子……”她喃喃自語,像是在說夢話,“這……這尺寸……這硬度……還有這上面的青筋……天哪……主人……你……你這個怪物…我…我好愛你….”

  “怪物?”我冷笑一聲,俯下身,用那根被她稱為“怪物”的巨物,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臉頰,“那你今天就要被這個怪物,狠狠地操到壞掉。”

  “老公!別急著進去!”惠蓉的聲音,像一個最冷靜的戰術分析師,在給我下達著指令,“讓她先用奶子!讓她用她那對全天下最騷的G奶,給你洗雞巴!讓她知道,她最引以為傲的“武器”,只是個用來取悅你的下賤玩具!”

  “婊子。”我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站起來。”

  “是……主人……”

  馮慧蘭聽話地站了起來,那件松垮垮的家居服隨之掉在了地上,露出了里面那具充滿了力量和爆炸美感的完美胴體。

  這女人的身材已經可以算超現實主義了。

  結實平坦的小腹,线條分明的馬甲线,挺翹渾圓的屁股,還有……那對仿佛要掙脫地心引力的G-CUP“爆乳”!

  那對乳房,簡直就是上帝最傑出也最下流的造物。雪白、飽滿、挺拔,頂端那兩顆深褐色的乳頭,像兩顆熟透了的草莓,驕傲地指向前方。

  “過來。”我命令道。

  她像一只溫順的羔羊,走到我的面前。

  “用你的奶子,給我洗干淨。”

  “是……我最愛的主人……”

  馮慧蘭的臉上露出了狂喜的表情。

  她先色情地捧起自己的大奶,伸出舌頭,先是在自己那兩顆硬挺的乳頭上仔仔細細地舔舐了一圈,讓它們變得更加濕潤晶亮。

  然後,她又將自己的口水均勻地塗抹在自己那深不見底的雪白乳溝里。

  做完這一切,她才挺起胸,用那對沾滿了自己唾液的的大奶,小心翼翼地夾住了我那根飢渴難耐的巨物。

  “嗯啊……”

  當我的龜頭陷入那片滑膩的深淵時,我們兩個同時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

  太爽了。

  那種感覺,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那是一種被最頂級的、最柔軟的、充滿了生命力的溫香軟玉,給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緊密包裹住的、極致的快感。

  “騷貨……夾緊點……”我抓著她的肩膀,開始了緩慢的、試探性的抽插。

  我的陽具在她那深邃的乳溝里進進出出。

  每一次都帶出晶亮的唾液,將她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膚弄得一片狼藉。

  那“噗嗤噗嗤”的淫靡水聲,通過我身上的微型麥克風,清晰地傳到了耳機另一端。

  “啊……啊……老公……就是這樣……操她!用你的大雞巴,狠狠地操她那對騷奶子!”惠蓉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興奮顫音,“可兒!你學著點!你就是太懶了!老想躺著讓男人操爛!看看一個真正的騷貨,是怎麼用奶子伺候男人的!”

  “嗚……知道了……惠蓉姐……”

  馮慧蘭也徹底進入了狀態。

  她不再被動地承受,而是主動地用她胸部的肌肉去收縮、去夾緊我的每一次進攻。

  她的頭高高地向後仰起,脖頸拉出一條優美的弧线。

  口中發出的,是充滿情欲的破碎呻吟。

  “啊……主人的……主人的大雞巴……好燙……好硬……啊……要被……要被主人的大雞巴……把我的奶子……都給插穿了……嗚啊……好爽……比……比被男人操逼……還要爽……”

  “光爽就夠了嗎?”我低吼著,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和速度,“叫!給老子大聲地叫出來!讓你的主人聽聽,你這頭騷母狗,被操奶子的時候,能叫得多浪!”

  “是……是!主人!啊……啊啊啊……騷狗……騷狗馮慧蘭的奶子……正在被主人……用最棒的大雞巴……狠狠地……操……啊……好舒服……要去了……光是用奶子……就要被主人……操到高潮了……”

  她的浪叫聲,像最猛烈的春藥,讓我體內的獸性,徹底爆發。

  我不再滿足於這種單純的乳交。

  我伸出雙手,像抓籃球一樣,狠狠地,抓住了她那對因為我的撞擊而像兩顆熟透了的木瓜一樣、瘋狂甩動的巨大乳房。

  “啊!”

  她的乳房在驚呼聲中被我捏成了各種各樣下流的形狀,柔軟的脂肪在我的揉捏下劇烈地收縮、痙攣。

  “奶子……對!就是那里!我的奶子……好漲……好麻……主人……求求你……用力……再用力一點……把它們…捏…捏爆!”

  她非但沒有抗拒,反而發出了更加興奮、更加渴求的浪叫。

  我遵從了她的渴望,不再是用手掌去揉,而是用我的指關節狠狠地頂在柔軟的乳肉上,用力地研磨、按壓。。

  “嗚啊啊啊!”吃痛的馮慧蘭, 發出的卻是卻無盡歡愉的的嚎叫。

  “老公!干得漂亮!”耳機里,惠蓉興奮地尖叫著,“掐她的奶頭!對!就是那兩顆最硬的地方!讓她一邊爽,一邊痛!讓她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冰火兩重天!”

  我立刻照做。我的拇指和食指,像兩把鐵鉗,精准地夾住了她那兩顆早已硬得像石子一樣的乳頭,然後不帶任何憐惜地猛力拉扯、旋轉!

  “啊——————!!!!!”

  這一下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我的指尖傳來敏感至極的乳頭被蹂躪變形的觸感。

  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正在她胸部的肌膚上蔓延!隨即,興奮的潮紅沾染了修長的脖頸!

  她要到了。

  她的身體已經徹底失控。

  強壯的大長腿,開始像兩條被電擊的青蛙一樣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張開的小嘴里,發出的不是單純的呻吟,而是一聲母狼的嘶嚎。

  “我……我……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這聲尖叫,一股滾燙洶涌的愛液從她那片神秘的穴口噴薄而出,將我的大腿澆灌得一片濕滑。

  這個變態的女人,僅僅靠乳交就能噴水高潮!

  頂點的余波像一場微型的地震,還在馮慧蘭的體內持續。

  她那強悍的身體癱軟在地毯上,只有最深處的神經末梢還在不受控制地劇烈地痙攣、抽搐。

  她完了。

  至少在幾秒鍾前,我是這麼想的。

  但就在此刻,耳機里,傳來了惠蓉那魔鬼的聲音。

  “老公!就是現在!別讓她緩過來!趁她的逼還在高潮,趁她的神經還麻痹!插進去!快!讓她連著高潮!讓她真正‘爽到死’!”

  這個想法像一道黑色的閃電,瞬間擊穿了我的理智!

  馮慧蘭這樣的女人,在她高潮到失神的,最脆弱、最敏感、最不設防的瞬間,被一根滾燙堅硬的巨大異物,再次狠狠地貫穿——那會是怎樣一種讓人陶醉的體驗?!

  我甚至能感覺到,我自己胯下的那根巨物,在聽到惠蓉這個指令的瞬間,又興奮地脹大了一圈!

  我等不了了。

  我像一頭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猛地拉起眼前這具還在微微顫抖的完美祭品。

  分開那雙因為痙攣而無力並攏的修長大腿,將我那根沾滿了口水的雞巴,對准了那片剛剛才噴涌過一次,此刻依舊不斷向外冒著熱氣的穴口。

  “騷貨……還沒結束呢……”我對著她通紅的耳朵嘶吼道,“真正的快樂……現在才剛剛開始!”

  隨即,我扶著我那巨大的龜頭,在她那片最敏感、柔軟的嫩肉上,狠狠地研磨、頂弄!

  “嗚……啊……不……不要……”

  馮慧蘭的意識似乎恢復了一絲,她感受到了那即將到來的恐怖入侵,身體開始本能地抗拒、躲閃。

  但這種掙扎,在已被欲望徹底支配的我面前,反而像是在火上澆油。

  “不要?你的騷逼可不是這麼說的!”

  我獰笑著,抓住她因為掙扎而瘋狂搖晃的腰肢,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我的龜頭突破了那道依舊在收縮、痙攣的穴口,還在高潮余韻中不斷翕動的甬道內壁,像一張長滿了無數吸盤的嘴,立刻開始貪婪地吮吸、包裹著我的肉棒!

  這種被一個正在高潮的極品女人的騷逼,給活活“吃住”的感覺,讓我爽得幾乎當場射精!

  “啊——————!!!!!”

  而馮慧蘭,則在我插入的瞬間,爆發出了一聲比剛才那次乳交高潮,還要高亢一倍的尖叫!

  她那雙總是帶著銳利光芒的眼睛,此刻瞳孔已經徹底渙散,眼白向上翻去,只留下一片駭人的白色!

  “高潮……又高潮了……啊……插進來的一瞬間……就又高潮了……怎麼會……不可能…主人…啊….啊啊啊!!”

  語無倫次地喃喃自語,女警官的身體在我身下劇烈地扭動、掙扎,但她的騷屄卻收縮得越來越緊,仿佛要將我的雞巴活活地夾斷在身體里!

  “這就受不了了?”我開始了緩慢卻又勢大力沉的抽插。

  每一次都用盡全力,將整根肉棒深深地捅進她的子宮口,然後再緩緩地完全退出,只留一個龜頭在里面,讓她清晰地感受到,“主人”的這根大雞巴,是如何在女奴淫賤的身體里測量每一寸的深度。

  “啊……啊……慢……慢一點……主人……求求你……太深了……要被你……捅穿了……啊……子宮……我的子宮……都被你的大龜頭……給頂到了……好酸……好麻……啊啊啊……”

  馮慧蘭又開始瘋狂地扭動自己的腰肢,試圖緩解這種過於強烈的、穿心透骨般的快感。

  但她的每一次扭動,都只會讓我的肉棒以一個更加刁鑽、更加深入的角度,狠狠地刮過她甬道內壁上那些最敏感的軟肉。

  “騷貨!你不是身經百戰嗎!你不是被上百個男人操過了嗎!這點程度就受不了了?”我一邊操她,一邊用最下流的語言在她耳邊嘶吼,“告訴我!那些男人,有我操得你這麼爽嗎!他們的雞巴,有我的大嗎!有我的硬嗎!”

  “沒……沒有……啊……從來沒有……”在高潮的巨浪中她徹底放棄了思考,“主人的雞巴……是全世界最厲害的……啊……那些廢物……他們……他們只會……像個打樁機一樣……亂捅……根本……根本找不到……找不到這個點……啊!對!就是那里!操!狠狠地操我那里!啊,啊啊啊——!”

  我找到了。

  那個G點

  好深

  在語無倫次地浪叫聲中,我終於精准地找到了她體內那個最敏感、最脆弱的“開關”!

  我不再進行那種大開大合的抽插。

  我將我的肉棒,深深地,插在她的身體里,然後,用腰部畫著圈,像一根堅硬滾燙的研磨棒,對著她體內那個神秘、極樂的“點”,開始了不知疲倦的碾壓式攻擊!

  “啊!不!不要!不要這樣!那里,那里沒有被這樣操過!!太……太刺激了……會死的……真的會死的!啊啊啊!”

  反應比我想象的還要激烈一萬倍!

  她的身體徹底失控了。

  她像一頭真正的發情母獸,四肢並用地在地毯上瘋狂地扭動、爬行,試圖擺脫我這如同附骨之疽般的要命攻擊。

  但她的腰卻被我死死地按住,根本無法動彈分毫。

  她只能被動地承受著,我這越來越快、越來越重的碾磨!

  “騷貨!想跑到哪里去!”我大笑起來,感覺自己就像一個仁慈又殘暴的國王。

  享受著她這種瀕臨崩潰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淫賤模樣,她的浪叫在我耳中就是最美妙的音樂

  “你不是喜歡被操嗎!你不是喜歡當公共廁所嗎!老子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麼他媽的才叫真正的‘操’!”

  “我,我錯了…我…主人……我錯了……我不是公共廁所……我是你的……我是你一個人的……飛機杯……啊……肉便器……求求你……饒了我……啊……讓我……讓我歇一下……就一下……”

  她的求饒,非但沒有讓我停下,反而讓我更加興奮!

  我看著她那張因為極致的快感而徹底扭曲、涕淚橫流的臉,看著她那因為我的碾磨而不斷噴涌出白色泡沫和淫水的穴口,我感覺我體內的血液都快要燃燒起來了!

  太棒了,太棒了,太棒了!

  “老公!別光用雞巴!”耳機里,惠蓉這個魔鬼又一次發出了新的指令,“用你的手!去玩她的騷豆豆!讓她上下一起高潮!讓她徹底壞掉!”

  遵命!我的皇後!

  我伸出另一只手,精准地探入了我們兩人緊密結合的的縫隙里,找到了那顆早已因為反復高潮而腫脹得如同紅豆大小的硬挺陰蒂,然後用指腹,不輕不重地畫著圈!

  “別!別碰那里!別!!草泥馬的林鋒,別!!啊~~~啊——————!!!!!”

  如果說剛才的攻擊只是讓她瀕臨崩潰。那麼,這一下上下齊手、內外夾攻,就是徹底地將她推進了萬劫不復的“快感”地獄!

  馮慧蘭的腦子,徹底短路了。語言中樞徹底崩壞了。

  她開始用一種極其混亂、毫無邏輯的語調,尖叫著,嘶吼著,將腦海里所有和“性”有關的下流的、淫蕩的詞匯,全都像倒垃圾一樣,傾瀉而出!

  “雞巴!大雞巴!主人的大雞巴在操我的騷逼!啊!還有手!主人的手在玩我的小豆豆!好爽!要死了!兩個雞巴!我被兩個雞巴一起操了!一個在里面!一個在外面!啊啊啊!”

  “我的逼!騷逼要被主人的大雞巴和手指給玩爛了!水!流了好多的水!啊,啊!精液,好多好多男人的精液!一起內射了!全都是你們的精液!要滿出來了!啊啊啊!”

  “黑鬼!那三個黑鬼!他們也這麼操過我!用他們的黑雞巴!又粗又長的黑雞巴!一個操我的逼!一個操我的屁眼!還有一個!還有一個操我的嘴!啊!主人!三個黑鬼才頂得上你一個!!我還要!用你的大雞巴操我的嘴!用你的尿!灌滿我的喉嚨!啊啊啊!”

  “我是婊子!賤貨!我是給男人當馬桶用的母狗!汪!汪汪!主人!操我!狠狠地操我這條騷母狗!用狗鏈子!拴我的脖子!射里面!把我操懷孕!我要給你生一窩小狗!啊啊啊啊——!”

  她的瘋言瘋語,她最原始、最下流的浪叫聲,通過我身上的麥克風,清晰地傳到了家里的惠蓉和可兒的耳朵里。

  我能聽到,她們兩個也已經徹底瘋了。

  耳機里,傳來的不再是單純的喘息,而是兩哥人一邊用玩具瘋狂地自慰,一邊發出的同樣淫蕩、失控的尖叫!

  我們四個人,這一刻仿佛通過這套小小的設備緊密地連接在了一起!我們共同構建了一個只屬於我們四個人的,淫亂到極點的欲望循環!

  而我,就是這個循環的核心,是這個祭壇上唯一的神像!

  “啊!啊!啊!要……要來了……又要來了……不行了……身體……身體要化掉了……腦子……腦子空了…………主人的大雞巴……在進進出出……在操……在狠狠地操……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次比一次高亢、一次比一次悠長,終於仿佛要將整個屋頂都掀翻絕頂尖叫,馮慧蘭的身體像一張驟然繃斷的弓弦,猛地在我身下劇烈彈射!

  我那根還插在她體內的巨物,被一股仿佛火山爆發般的強勁激流,給狠狠地包裹、衝刷!

  平坦結實的小腹,像波浪一樣劇烈地起伏、翻滾!張開的小嘴里也不斷溢出晶亮的、白色的泡沫!

  這頭母獸,我的母獸,又一次被我操到噴潮

  這副徹底崩壞的破碎美感,這淫靡到極點的模樣中,也徹底征服了我。

  我也再也無法忍耐。

  我感到自己的理智好像也隨著射精而悄然離去…

  足夠了嗎?林鋒?

  滿足了嗎?林鋒?

  不夠

  不滿足

  還想繼續體會這至高的極樂

  還想繼續蹂躪這個癲狂的女人

  不夠

  不夠!

  不夠!不夠!不夠!根本不夠!

  再

  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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