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穿越 人在女尊已經漂到失聯

番外:(1)【最美好的夜晚】

  秀珍看著眼前那位朝著自己微笑的千金少爺。

  陽光明媚的笑容加上那微醺著的眉眼組成的魅惑模樣實在是討人喜歡。

  但是呢,即便往肚子里灌了這麼多酒,這杯中之物卻依然沒有給自己帶來僭越的勇氣。

  秀珍搖了搖頭,她看著桌上所剩無幾的飯菜意識到自己這所謂人生中最美好的夜晚也許真的快要結束了。

  ‘慫包’

  自己又想起方才好友在後廚形容自己的詞。

  或許這詞確實是用很貼切吧……

  秀珍無奈一笑,面對夏生的笑容,秀珍撇開了頭。

  “怎麼了?不喝了嗎?”

  “啊啊,沒什麼,我只是覺得……今天真的很開心……”

  “哈哈,最近一直在為找工作的事心煩,我也很久沒有這麼開心過了。”

  微醺著的夏生也逐漸開朗起來,隱隱作祟的荷爾蒙讓他越來越自信,也越來越敢於表現自己。

  “真希望可以一直這麼開心下去呢……”

  “啊……嗯,可是酒醒之後……可是會很空虛的”

  “呵,是啊……”

  “抽刀斷水水更流,舉杯消愁愁更愁啊”

  “……愁更愁嗎?”

  “哈哈,也可能是還沒有喝到位,不是還有一句老話嗎,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再喝點就開心了也說不定,哈哈”

  聽了夏生的有感而發,秀珍發現這兩句詩自己竟聞所未聞,發現這點後她心中的自卑感更甚。

  即便努力想在夏生面前裝作有文化,裝作與他般配的樣子。

  但是他隨意間展現出來的氣質就讓秀珍明白,二人之間依然是存在著一道天塹。

  “哈哈哈,不愧是大學生,這話換我可能一輩子也想不出來吧……”

  “也沒有那麼夸張啦,哈哈。”

  夏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只當秀珍是在恭維自己。

  “不,我真的覺得夏生你很厲害……和我們這種人完全不一樣……”

  “哎——別這麼說嘛,能做出這麼一桌美味佳肴,秀珍你也很厲害啊!像我做飯就絕對做不到這個水准,天生我才必有用!來,我敬你一杯!”

  “嗯,來!”

  秀珍抬手將杯中白酒一飲而盡。

  夏生還是在溫柔地安慰自己,即便二人完全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但他也從來沒有看不起過自己。

  他就是這樣一個和自己認知中完全不一樣的男人。

  他不會看不起自己,對誰都是彬彬有禮,身材好,相貌也是出眾,身上的氣味是那麼好聞,沒有一絲莊稼人的土腥味。

  甚至,他身上連藥癮都沒有,這說明他的生活里沒有會用藥物控制他的人。

  而那些運氣好生出男孩的幸運兒家庭,哪個不是害怕孩子逃跑,從十二歲甚至更小就開始給孩子喂藥。

  而連藥癮都沒有的他,家境毫無疑問是相當優越的。一邊想著夏生的優點,他的溫柔,他的優秀就如同毒一般沿著耳道鑽進了秀珍的腦海。

  或許是酒水讓自己變得感性,想到明日過後可能就再見不到夏生,眼淚竟又抑制不住的涌出。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秀珍連忙站起轉過身背對著夏生。

  “怎麼了?”

  “啊……沒,沒什麼……只是,心里突然有些難受……”

  “難受?是有什麼不愉快的事嗎?”

  夏生站起身來到秀珍身後。

  “不……只是……能讓我抱抱你嗎……夏生?”

  感受到夏生的關心,秀珍心思微動,緩緩轉過身。

  盡管偷偷抹過眼淚,但那泛紅的眼眶卻還是暴露了她心中的悲傷。

  被那雙布滿水汽的美目緊盯,夏生不禁老臉一紅。

  雖然不知道秀珍情緒起伏怎麼這麼大,但權當是酒酣時分想起了過去的傷心事。

  為了安慰眼前的美人,他臉紅著裝作灑脫的樣子開口道。

  “嗯,當然啦,如果是秀珍你的話,想抱到什麼時候都可以!”

  反正占便宜的也是我!

  還沒等夏生反應過來,秀珍便直接用力地擁抱了上來,那力度大得像是要融入夏生體內一樣。

  她這才在敢心里確定,夏生的心中確確實實是有自己的,若非如此他也不會舍棄清白來安慰自己,滿足自己這堪稱無禮的請求。

  但即便如此呢……自己卻是依然不敢更進一步……

  但即便如此,她也滿足了。

  夏生的體溫,他結實的軀干與身上男性特有醇厚的氣味擋都擋不住地刺激著秀珍的大腦。

  而她也拼了命地想要記下這一切,為了在往後的日子里還能想起今晚。

  她現在才發現,原來擁抱也可以這麼舒服,上一次有人願意擁抱自己還是在什麼時候?

  或許還是兒時母親她的擁抱吧……

  而夏生身上確實是有一種猶如戀人或者長輩般的親近感。

  他的溫柔,他的寬容都在慢慢地滋潤卻也在慢慢侵蝕著秀珍的內心。

  而事實上對面的夏生狀態也差不多,他也好久沒被異性擁抱過了,感受著這久違的擁抱,夏生不禁反擁住了秀珍。

  秀珍的身體沒有白晴那麼豐滿熱烈,但是卻是相當的健美勻稱。

  此等暖玉在懷的夏生竟一時也忘了時間。“喂——你倆要膩歪到什麼時候?”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白晴悶悶不樂的聲音響起,兩人才終於反應過來。

  秀珍偷瞄了一眼夏生羞紅的臉,隨後依依不舍地松開了他。

  “呃,休息一下吧……”

  “嗯嗯,也是呢……”

  夏生彎著腰小心翼翼坐回沙發上。

  他漲紅了臉,盡量自然地夾了口菜送入嘴中以掩蓋自己偷偷並攏雙腿的動作。

  罪惡感涌上心頭。

  若不是二女還在身旁,夏生恨不得直接給自己兩巴掌。

  我真特麼不是東西啊!?

  秀珍她那麼傷心!那麼信任我!

  但我卻對她起反應!

  你踏馬怎麼這麼不會看場面啊?!我的小兄弟!?

  果然我汙穢的思想完全配不上聖女般的她啊……

  秀珍也跟著回到了夏生身旁,她的臉此時也是紅到了耳根。

  她側過頭,偷偷看了一眼夏生的襠部。

  果然……很大呢……

  此時秀珍心中也是充滿罪惡感。

  剛才自己在擁抱中其實也是相當不老實,當擁抱到一半時自己突然意識到有什麼東西頂到了自己的下腹。

  果然在哪里,也只可能是夏生的那個是吧……

  果然夏生也是對我有感覺……

  意識到這點,秀珍腦內頓時被欣喜填滿。

  她開始有意識地去用大腿刮蹭或者直接將自己的小腹整個地貼上去摩擦。

  為了能讓自己感覺到更多快感,她特意好幾次直接讓夏生的那活直接隔著自己的肚皮整個頂在她那瘙癢的子宮上。

  但這般隔靴搔癢的行為對秀珍而言實則無異於飲鴆止渴。

  欲望沒有一絲一毫因此得到緩解,反而是如同失控的野火般擴散開來。

  秀珍微微發脹的乳房以及開始流出粘稠液體的下腹,無一不說明她已經完全做好讓對方進入的准備了。

  漸漸的,她噴打在夏生耳畔的吐息越來越熾熱。而原本斷斷續續如同幼女尋求長輩安慰般的啜泣聲也逐漸變為女性向愛人尋歡般的嬌聲。

  感覺到夏生那微微顫抖著,鼓漲得越來越大的陽具。秀珍腦海里之前立下過要當護花使者的誓言早已被拋到九霄雲外。

  此刻自己只想要感受更多更多……但白晴掃興的聲音也就在這時響起,給自己心里剛燃燒開來的野火潑了盆涼水。

  秀珍偷偷盯著夏生下腹鼓起的大包出神,那鼓起的區域明顯比其他區域顏色深上一節,看上去似乎是被什麼東西打濕過。

  這時秀珍才察覺到自己兩腿之間粘稠的濕潤感。

  且而不談里面的內褲,就連外面的短褲都已被自己拿羞人的愛液濕透。

  再看夏生褲子上被打濕的地方……

  心底的罪惡感中突然延伸出一股名為褻瀆的快感。

  夏生這麼純潔且高貴的男人,竟被被這般下賤卑劣的自己在最重要的地方染上了淫靡的色彩。

  這是何等的褻瀆!何等的僭越!何等的……下流……

  而以夏生這麼溫柔,這麼善解人意的性格。如果說我現在直接去下跪求他和我過上一夜。

  他……也許也不會拒絕吧……

  想著想著,秀珍心中剛剛被澆滅的野火竟又隱隱有被點燃的趨勢。

  但很快,白晴掃興的聲音又再次響起。

  “別當盯襠貓了,當心人家阿靚哥報警叫人來抓你哦~”

  聽見這話秀珍連忙收回了視线,她這才發現,自己盯著夏生那里的動作從一開始的小心翼翼變成了現在的肆無忌憚。

  又偷偷看了一眼邊上無所適從的夏生,秀珍才明白自己這徹徹底底的性騷擾行為是完全被夏生看在了眼里。

  “抱,抱歉啊……夏生,我不是那個……意思……”

  “沒事的沒事的,哈哈……呃……我不在意的……嗯……嘛,哈哈……”

  夏生在心里努力思考著能讓秀珍開脫的理由,希望給她找個合適的台階下。

  但畢竟他也是第一次遇上這種如此詭異的情況,到最後詞窮的夏生也只能干巴巴地禮貌了兩句。

  畢竟這事自己也有些理虧,就算把警察叫過來又能怎樣?

  說這個大美女她故意抱著我吃我豆腐!她猥褻我!她還盯著我的下面視奸我!

  只怕警察叔叔反手就給我拷走了。

  反正嘛!吃虧的也不是我!我一向是無所謂的!

  夏生只當是秀珍大大咧咧盯著那發呆罷了。

  而在邊上翹著二郎腿看戲的白晴見自己好友這尷尬的模樣也是玩味一笑。

  像是特意要給秀珍展示一般,她當著秀珍的面緩緩貼上夏生的身體。

  如青蛇般的玉手緩緩纏繞上了夏生的腿,然後沿著膝蓋,挑逗地朝著大腿的末端撫去。

  而在即將抵達終點時,那手指又淘氣地在原地畫起圈來。

  “噫!?白……白小姐?”突如其來的刺激感讓夏生猛地一激靈。

  “嗯?怎麼啦?”

  “那個……你的手……”

  “哈哈,這個啊,沒什麼啦,咱只是在想,阿靚哥你的身材真好啊……”

  白晴的手一路慢悠悠地來到終點,隨後猛地一拐滑入夏生的大腿內側來回輕輕揉捏著。

  上下撫動的手臂像是不經意間般隔著衣服偷偷貼到了夏生的陰囊上,來回磨蹭著。

  “就連大腿都這麼結實嗎……手感真好……真厲害呢~”

  “嗚……哈啊,這樣嗎”

  夏生沒想到白晴突然做出這麼大膽的舉動,但是他秉承著“反正我不吃虧”的原則也並未表現出抵觸的意思。

  ‘或許她真是真的喝多了,所以耍酒瘋想戲弄戲弄我?’

  ‘好!那就來吧!我動一下算我輸!看是你一黃花大閨女先不好意思,還是我這個大老爺們先不好意思!’

  夏生想當然地在心里這樣思索著。在他的理解中這種游戲如果二人任意一方展現出退卻與難堪,那便象征著那一方的敗北。

  這是他小學時代被班里女生戲弄時所得到的經驗。但適不適用於當下就另當別論。

  “喂!老白!”

  夏生沒表現出急躁與不適,但秀珍卻是急得不行。

  她騙自己,騙自己說自己這是要去履行“護花使者”的義務,而刻意地去無視心底那酸溜溜的感覺。

  白晴沒有理睬自己好友的警告,她只是抬起頭微微坐起對著夏生的耳畔悠悠開口。

  “阿靚哥~建議我再多摸摸嗎?”

  雖然看上去是在對說著耳語,但白晴特意將聲音控制在秀珍也能恰好聽到的大小。

  “嗯……嗯,想摸就摸吧,我無所謂的”

  ‘咋的,慫了?當我玩不起?開玩笑!我告訴你!今天就是真被摸遍全身我也絕對像木頭一樣巍然不動!這就是華夏男人刻在骨子里硬氣!’

  說罷夏生一邊在心里給自己打著氣一邊紅著臉扭過頭,裝出一副專注於電視節目的樣子。

  邊上的秀珍聽見這話一下子人就愣住了。

  ‘想摸就摸吧,我無所謂的’

  啊?那我這個護花使者是不是很多余啊?

  白晴見夏生這殺剮隨意的樣子,體內更是涌動起一股想把這個不守夫道的男人當場按在沙發上狠狠凌辱一番的衝動。

  但她還是生生按下這股衝動,畢竟她心里有數,現在還不是最佳時機。

  倘若現在就動手,一旁的秀珍肯定是不會袖手旁觀的。

  不過嘛……先嘗點甜頭也是不錯的。白晴的手在次猛地改變方向,整個手背都快速沿著夏生鼓起的痕跡往上撫去。

  盡管只是一瞬間,但白晴是確確實實的將夏生的私處摸了個遍。

  “噫!?”夏生身體又是猛的一激靈。

  “嗯?怎麼了?”

  白晴歪著腦袋疑惑地望向夏生,水靈的大眼睛里透露著一股純真感。

  “沒,沒什麼……哈哈”

  夏生見此也是覺得或許是自己太敏感了,別人都不在意這些,自己一個大男人還計較什麼。

  “夏生你真的沒事……嗎?”秀珍關切地開口。

  “哈哈,什麼有事沒事的,這能算什麼事。”

  “呃,這樣嗎……?”

  秀珍心中不禁疑惑,這事換到普通男人身上可能都要開始鬧自殺了。

  而反觀夏生,私處被痴女摸遍了還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該說是城里人確實開放嗎?

  還是說……

  秀珍自己也沒意識到,自己心中夏生那聖潔的形象其實已經開始微微出現裂縫了。

  夏生夾起一筷子豆皮放入嘴中享受地嚼了嚼。

  此時,他正沉浸在從這場單方面的幼稚勝負里獲勝,而得到的小小自豪感中。

  白晴先受不了收的手,這不是自己贏了還能是誰贏了?

  ‘夏生!WIN!’

  而白晴見秀珍那茫然的蠢樣,一邊在心中呲笑著自己這慫包般的好姐妹,一邊慢悠悠起身繞了一圈走到秀珍身邊坐下。

  隨後湊到秀珍耳邊得意地說道。

  “看吧,就說他騷得很呢~”

  聽見這話秀珍腦內如同被重錘砸擊了一般,當即就是一片空白。

  她本應該厲聲反駁好友的話,但此時她的嘴張張合合卻不知該從何說起。

  是啊,如果不把夏生的行為理解為高潔,而是理解為下賤。

  他這樣一味的屈從與對方,對於對方的任何動作都是全盤接受,到最後甚至不惜以身體去討好對方的行為。

  如果這都不是騷,又是什麼呢?這樣的話……那夏生的這一系列行為解釋過來不就簡直是在求著別人操他嗎?

  難道說,其實他內心里很想被別人操?只不過是作為男性的矜持讓他很難自己開口,所以他才這樣一直遮遮掩掩卻又欲拒還迎。

  自己好友早已看穿了這層偽裝,而自己卻還在被蒙在鼓里。

  頓時一絲絲羞恥感升起,但馬上那羞恥感就被隨之而來如海嘯般的興奮感淹沒。

  秀珍被那興奮趨勢著,就連自己的呼吸都在不知不覺中變得沉重且顫抖了起來。

  似乎自己心底那扇深鎖著的大門被好友那句話語狠狠的敲擊開來。

  門縫開啟,露出了里面無數肮髒齷蹉但卻是源於自己心底的內容物。

  自己那些無數次在深夜臨睡時分腦內涌起的……

  那些在村里有丈夫的村民炫耀時,假裝不在意的自己,實際上心里惦記的……

  當夏生每次接觸自己時,自己真正想做的……

  以及在白晴觸碰夏生時,自己心里妒忌的……

  但這時秀珍僅剩的理智也終於是姍姍來遲。

  她如觸電般猛地一把推開白晴,抬起頭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而被推開的白晴見自己好友這心防失守的模樣也不腦。

  她只是盯著秀珍的褲子挑了挑柳眉,隨後對著她嘲諷般的笑了笑。

  隨後白晴便又慢悠悠的回到自己原本的座位上,重新貼回了夏生身邊。

  秀珍意識到如果再這樣下去那肯定是要出亂子的,她果斷站起了身,但起身的一刹那雙腿間滑溜溜涼颼颼的感覺便讓她無所適從。

  濕透的短褲緊貼著秀珍健美的大腿,幾滴粘液順著短褲邊緣緩緩滑下,她那小麥色的大腿內側的幾道水漬被燈光一照甚至隱隱有些發亮。

  意識到自己這丟人樣子如同尿了褲子般,秀珍羞紅了臉默默拽了拽褲子,然後逃一般地走向了後屋。

  “咳咳……我去拿點水果出來。”

  而她沒注意到的是,就在她拽動自己短褲時,口袋處偷偷落下了幾顆糖果般包裝的藥丸。

  它們就這樣無聲無息地落在了沙發上。

  在秀珍站起時,夏生聞到一股奇怪的氣味,那味道不好聞也不難聞,那是一種微微發澀但卻讓人有些上頭的氣味。

  但那氣味稍縱即逝,夏生也就沒太在意。

  看著電視里的選秀節目他打了個哈欠,隨意地將手撐在沙發上想舒展舒展身體。

  “嗯?”但手剛放下,從手底傳來的異物感便引起了他的注意。

  夏生隨意將手中物品拿起觀摩。

  “愛之丸?”

  ‘現在糖的名字都起這麼怪嗎?是不是情人梅之類的東西?為了吸引消費者不擇手段啊’

  他大概地看了眼那粉紅色糖果般的外包裝,在心底吐槽著。

  ‘不過這種散稱的便宜糖確實是很久沒吃了’

  這樣想著,夏生直接撕開糖紙,將藥丸送入嘴中。

  被砂糖裹滿的柔軟外層極好入口,夏生滿意地舔了幾下便下意識咬了下去,牙齒咬破外衣的刹那內部甜膩的醬汁便噴入口腔。

  嘴中頓時布滿帶著一絲中藥味的甜蜜感。

  夏生滿意地點了點頭將嘴中糖液咽下。

  明明以為只是普通的便宜糖,沒想到口感還挺豐富的。

  那藥味中的微苦吃起來也有些微妙的上癮,看來用來解酒是極佳的選擇。

  “嘶—這姐們唱得還行啊,評委這都不給轉是不是黑幕……啊?”

  白晴本在一邊看著節目一邊碎碎念,當她如往常一般轉過頭偷看夏生反應時,她卻是看見了讓她目瞪口呆的一幕。

  只見夏生此時正歪著頭咀嚼著什麼東西。而看看他手上空著的催情藥包裝,再看看他咀嚼的嘴,在吃什麼也就不難猜了。

  夏生喉結一動,看上去是咽下了。

  親眼看見夏生自己吞下催情藥的秀珍心中被錯愕填滿。

  不是,這邊都還沒下藥,男方那邊就先主動把藥吃了?

  這劇情是不是哪里不對,要不要這麼主動啊?!

  還是說,他真的這麼騷到這個地步……?

  難道這是在嫌棄我們這邊出手慢,自己直接主動上了?

  難道反而是我們這邊太保守了?

  至於對方不認識這藥的可能性白晴是想都沒想。畢竟這世上還有男人不認識這藥?

  那這男人除非是從外星來的,不然只要在這世上,或許是母親,或許是妻子,肯定會有個人早早地就來讓他認識認識這玩意。

  但錯愕褪下後,隨之而來的便是狂喜。

  畢竟男方主動吃藥不僅代表著他也有做愛的意思,雙方是兩情相悅的。

  更代表著合法!

  代表著結婚!

  代表著幸福生活即將到來!

  而她見夏生又是臉不紅心不跳地拿起一顆催情藥放入嘴中。

  白晴心中疑惑的同時也是興奮得面紅耳赤。

  這時,一聲玻璃落地的脆響打破了二人間的寧靜。

  瓷碗破裂,碗中的葡萄滾落得到處都是,而其中一顆更是滾進茶幾下面,撞到了夏生的鞋沿上。

  “哈……哈?怎麼…?哈?”

  剛換了一身更加修身的新衣服,秀珍帶著水果走出門就看見這讓人瞠目結舌的一幕。

  秀珍伸出手指顫顫巍巍地指向夏生的方向,見夏生疑惑地看向自己。

  她微側過頭用審視的目光看向白晴。

  白晴見狀連忙抬起手搖了搖頭。

  而她只看見夏生剛剛確是自己主動將藥丸吞下的。

  最終,她還是只能相信自己在心底幻想過無數次的推測。

  “哎,怎麼……”

  夏生見秀珍水果落地以為是她沒拿穩,他下意識嘗試起身准備幫忙,但肌肉突如其來的無力感讓他剛剛起身便摔回了沙發上。

  在無力感襲來,夏生心中疑惑與不安升起的瞬間,一股勢不可擋的喜悅感如排山倒海般填滿了腦海里的每一寸,輕松稀釋了那一分剛剛升起的疑惑與不安。

  漸漸地,喜悅感分化為幸福、寧靜、信任、愛、快樂……等一切能想到的正面情緒。

  “嗚……唔?”

  夏生的皮膚迅速染上了一層潮紅,他的瞳孔漸漸地開始無法聚焦,身體下意識地靠在沙發上如同貓一般微微地蜷縮了起來。

  藥力生效地極快,明明只是剛吃下不到半分鍾,但那喜悅感卻已在頃刻間攻城掠地占據了他的四肢百骸。

  夏生一面無力地喘息著,一面下意識輕扯了一下自己T恤的領口,試圖讓身體的燥熱得到緩解。

  他笨拙地用身體承受著這藥物帶來的恐怖快感。

  那異樣的喜悅感讓他無法有效思考任何問題,性器在藥物的影響下膨脹到極點,讓現在他只想隨著本能行事。

  但那伴隨而來的無力感卻讓他難有任何大幅度的動作,他就只能這樣可悲地靠在沙發上如同一個玩偶般任人擺布。

  這任人擺布的模樣在秀珍的眼里是如此可愛,如此地誘人。

  這毫無疑問是對於自己的邀請。

  而自己於情於理都必須赴這個約。

  她來到這樣的夏生身旁,俯下身用手親昵地撫摸著他的臉頰。

  “啊啊……”

  瞳孔已然無法聚焦的夏生只能恍惚地看見身前的人影。

  臉上被拂過位置如同化作了性感帶般,發出像是要融化骨頭般的酥麻感。

  他的心頭不自覺地對眼前的人影升起絲絲莫名的愛意以及服從於她的欲望。

  因為藥物的原因,僅僅是手指的勾勒卻給夏生帶來了強烈的快感與幸福感。

  夏生努力地用臉蹭了蹭那只手,盡自己的最大力氣去回應討好了眼前之人,希望對方可以緩解自己此時身體的焦躁。

  “嗚……”

  甚至沒有說話的力氣,他只能用一副忍耐中帶著諂媚的表情卑微地討好著秀珍。

  而秀珍看著眼前之人那雙布滿水汽意亂情迷的眼睛,微微張開如同在邀請接吻一般的嘴,這與聖潔扯不上關系的下流模樣。

  她的呼吸越來越沉重,心里也漸漸篤定了自己與好友的推測。

  秀珍一面用纖巧的手指輕撫著眼前佳人的胸膛,一面湊到他耳邊輕咬了一下那泛紅的小耳垂。

  夏生的身體隨之一顫,唇間滲出微微的嗚咽聲。

  見他對自己的小小挑逗都反應如此大,秀珍滿意地舔了舔嘴唇。

  這具身體對於自己的反饋真是……優秀。夏生如此的反應無異是給了秀珍極大的滿足感以及施虐心。

  心中被層層深鎖著的大門被徹底敲開,那些無數的齷蹉想法噴涌而出。

  終於有實踐的機會,秀珍心里自然是興奮不已。

  對於這樣的夏生,她簡直等不急要將自己腦海中堆積的所有想法都實施在他身上,親眼看著他在自己身下因為快感顫抖的樣子。

  她無師自通般的伸出舌頭,故意慢悠悠地沿著夏生的耳框輕舔著,一面輕舔著,她又會一面故意發出很響的水聲。

  “嗚!?啊啊……”

  時不時的她又會突然淘氣地咬上一口,聽一聽夏生可愛的嗚咽聲。

  慢慢的,秀珍按在胸膛上的手察覺到夏生身體的顫抖正在慢慢減弱,似乎是開始慢慢習慣了這股快感。

  秀珍見狀心中玩心大起,猛地用靈巧的小舌整個侵入了夏生的耳道。

  “噫!?等!”

  夏生身體因為突如其來的劇烈快感猛地一顫。

  而秀珍更是順勢用手堵住了夏生另一面的耳朵,讓他只能聽見自己舌頭與耳道接觸時帶來的淫靡水聲。

  “嗚嗚……等,等會……噫!”

  明明舔舐只持續了幾分鍾,而夏生卻感覺被舔了幾個小時一般漫長。

  身體極端的敏感度讓他在這簡簡單單的前戲里就幾近暈厥。

  而卻又是因為這極端的敏感度,導致身體完全觸發不了暈厥這種保護性機制。

  “嗚!等……等等啊!腦袋里面……變成……白痴了……饒,饒了我吧……秀……”

  最後當秀珍香舌離開夏生耳畔時。

  夏生已經變成了一副嘴角溢出口水,身體不住顫抖,明明終於是恢復了些許力氣,但卻只能想到用那份力量來求饒的丟人模樣。

  “真是一副不像樣的樣子啊,夏生你似乎也沒有我想的那麼厲害呢……”

  “好奇怪……身體……”

  “沒有什麼可奇怪的哦,這不是夏生你自己選的嗎?若是早知道你是這樣的人……呼呼……”

  一邊這樣說著,秀珍一邊微笑著用手指替夏生刮掉了嘴角的口水。

  那個聰明,平易近人,彬彬有禮的夏生……

  似乎讓那樣的他變成一個只知尋歡的白痴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若是讓他變成那種白痴。想必是卑微如我也能與他相配吧?

  見夏生這舒服得快要融化了一般的臉,秀珍只覺得這樣的夏生那是無比的惹人憐愛。

  但或許在往後的日常生活里,自己會給予夏生一百二十分的憐愛。

  但是或許只要是在床上,自己便做不到對夏生“憐愛”。

  而被她藏於心底半天的那句話,此時也終於有勇氣說出口。

  “……你就這麼想被我操嗎?騷貨”

  “……唔?”

  秀珍的話傳入耳中,夏生的眼睛短暫地因為疑惑而得到了瞬間的清明,但很快那疑惑又再次被藥力壓抑,他的眼睛也再次被混濁的欲望填滿。

  夏生努力坐起身體,盡量靠近著秀珍的臉,像是要回應她一些什麼。

  秀珍凝視著眼前的男人,期待但也微微不安地等待著他的答案。

  而當二人之間再無距離,夏生回應給她的答案是一個輕吻。

  秀珍感覺到嘴唇微微一軟,但是那柔軟卻是轉瞬即逝。

  夏生像是光起身就將力氣用盡了般,又摔回了沙發上。

  他用半眯著的混濁眼睛盯著秀珍淡淡的喘著氣,劉海上的幾根頭發因為汗水粘在了額頭上。

  他身上那荷爾蒙與各種體液混雜的氣味更是如最名貴最美味的珍饈般刺激著秀珍的神經。

  秀珍明白即便夏生沒有直接用言語回應,但自己已得到他比任何言語都要更加直接的回應。

  真不愧是千金公子,到現在還不開口保持著男性的尊嚴與矜持。

  但身體的欲望是騙不了人的,即便嘴上不松口,但身體就是抵擋不了自己那騷貨的本質與藥物的侵蝕來向自己主動求歡的樣子。

  真是下流至極……

  而秀珍也打算用自己最熱烈的方式來回應他。她喘著粗氣一把捧住夏生的臉,還得等夏生反應便猛地吻上了他的唇。

  “噫!?”

  秀珍的香舌輕松地就突破了夏生牙壁的防御,一路深入便抵達到了終點與夏生的舌頭糾纏在了一起。

  “啾……嗯,啾……”

  第一次接吻的秀珍技巧稍顯稚嫩,但是那刻在基因中的技巧卻隨著身體里的本能涌了出來,她的動作竟是在片刻間就變得嫻熟老練起來。

  都是初吻,但是秀珍卻在舌與舌的纏綿中完完全全的壓制了夏生,這是身體狀態之間的差距,亦是二人天賦與本能之間的差距。

  原來接吻,是這麼舒服的事嗎……?

  好幸福……大腦都快要融化了夏生嘴中還纏留著藥物留下來的淡淡甜味,而秀珍卻覺得那甜味遠不及夏生嘴中那瓊漿玉液的百分之一甜蜜。

  她近乎是貪婪得如抽水泵般卷取著夏生嘴中津液。

  而她的子宮也隨著身體的興奮開始變得活性化,它一面滲出為了能讓男方更加順利進入的淫液,一面像是為了催促自己的主人去尋求更美味的液體而開始變得發癢發燙。

  夏生嘴中的唾液,似乎自己無論多少都喝得下。

  食髓知味的她直接就跨坐在了夏生身上,一邊給予他最猛烈的愛意一邊不自覺地擱著褲子用陰戶摩擦著夏生的性器。

  剛剛換完的褲子慢慢地又被打濕,滲出液體的流量之多甚至浸透了夏生的牛仔褲與內褲。

  而此刻的夏生卻完全無暇顧及下體那微微溫熱之感,第一次接吻的她木愣且被動地接受著眼前女人那熱情到堪稱狂野的親吻。

  他只感覺自己如大海中漂流的一樁浮木,隨著那洶涌的驚濤涌起又被猛猛落下。

  而慢慢的,別談享受接吻所帶來的快感,漸漸的夏生甚至開始無法呼吸了。

  原因無他,完全沒有接吻經驗的夏生壓根就不知道在接吻時要用鼻子慢慢換氣。

  窒息感慢慢扼住夏生咽喉,對氧氣的渴求讓他的臉漲得通紅。

  存亡危機再次為夏生帶來一絲清醒,他本能般地意識到再這樣下去搞不好自己就被憋死了。

  他下意識用力拍打了兩下秀珍的身體示意自己此刻的窘境,但就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拍打的是秀珍渾圓緊致的臀部。

  “嗚!?”

  身體本就做好准備極其敏感的秀珍被這麼一拍,身體頓時被一道觸電般的快感貫穿。

  她的嬌軀開始一陣劇烈的痙攣,連嘴中的攪動都在刹那間停了下來,一道淡黃色的液體由她的下體噴出在大腿內部形成道道水流。

  直至緩緩流到膝蓋處,然後在沙發上形成水漬。

  但實則順著大腿流下的潮吹水實為少數,大部分的液體都沿著她陰戶緊貼著的位置,尿到了夏生的下身。

  大腿,性器,臀部全都被秀珍的尿液染遍,最後帶著騷味與濕熱的尿液穿過夏生的身體在他的身下形成了一個小小的水潭。

  而一次高潮過後秀珍嘴上動作也只有刹那停頓,由余韻中緩過來的她依舊如同親吻狂般更加用力地捧住夏生的臉頰,不知收斂地向著他索取著。

  倒不如說因為夏生的“正向反饋”,她的吻變得比剛才更加的激烈與貪婪。

  她期待著通過更熱情的親吻來換取夏生更加舒服的“獎勵”,卻全然沒有注意到自己身下已經開始微微翻白眼的夏生。

  “差不多得了!再親阿靚哥人都死了!”

  “啪!”

  一道更強烈的衝擊在秀珍臀部炸開,擱著褲子給在秀珍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來五指狀的紅印。

  秀珍身體猛地一顫,盡管不是來自夏生的撫慰,但這突如其來的刺激還是讓她差點二度高潮。

  她在這刺激下也終於是清醒了過來,連忙松開了夏生,二人分開的舌間拉出一道晶瑩的絲线。

  夏生好不容易脫險,他下意識地就張著嘴如同剛剛經歷了什麼劇烈運動般大口喘著氣。

  秀珍盯著夏生那被自己弄得亂七八糟的表情,又看看那根剛剛與自己纏綿在一起的舌頭。

  這讓她又回味起了那淫靡甜蜜的味道,以及融化人心神的快感。

  ‘哈啊……好可愛,居然,被我搞成這樣……想看更多……’

  “夏生,你是第一次接吻嗎?”

  “啊……嗯”

  “!我,我也是第一次呢,太好了……好開心啊……”

  沒想到夏生完全就是個未經人事的雛,秀珍一面興奮,一面覺得自己與夏生確實是投緣,就像真的是命運的邂逅般。

  盯著這樣的夏生,她心中竟又產生了欲求不滿的情欲,嘴唇也在不知不覺中再次朝著夏生靠去。

  而就在秀珍要再次親上時,一只小手隔在了二人之間。

  “好了,漏尿女,你先往後稍稍吧啊,咱知道你還在發情,但是接下來是咱的時間!”

  白晴眼瞧秀珍與夏生那樣的纏綿,自己心底也是欲火中燒,此刻她有些嫌棄地看著自己好友。

  這家伙是真喝多了……?

  怎麼感覺今天她褲子就沒干過?

  而且還尿到了夏生的那里,真的是好羨……不!好惡心啊!

  聽見好友形容自己的稱呼,秀珍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干了什麼。

  她用顫抖的雙腿緩緩起身,沙發上的小水潭因為少了一個人的體重頓時就如同泄洪般流向沙發下。

  此時夏生的下半身就連鞋子都已經被秀珍的尿液浸透了。

  此刻他身上彌漫出來的除了他自己的氣味外,還透著一股子尿騷味以及秀珍那私密濃郁的淫臭味。

  “你來把阿靚哥衣服脫了吧,都被你尿遍了,真是服了你。”

  “我,我也是沒辦法……”

  一邊說著她一邊頂著一張不知是害羞還是興奮的大紅臉麻溜地脫下了夏生的T恤,隨後又摸了摸夏生那被自己尿液浸透的性器處。

  看來夏生還是被自己褻瀆了,被自己用最下流最汙穢的方式之一……

  盡管這樣想著,但秀珍心中卻沒有一絲負罪感,倒不如說有一種自己那無數肮髒幻想終於被滿足了部分的快感與微微的成就感。

  她解開了夏生牛仔褲的紐扣,緩緩推下拉鏈,然後喘著粗氣將他最後一層防线扯下。

  “唔……”

  夏生的肉棒“邦”的一下就在二女驚嘆的目光中彈了出來。

  ‘好大……比那些視頻里的男人還要大,這恐怕……有十六厘米吧,簡直就像玉米苞一樣呢♡’

  ‘陰毛……好棒,氣味也好棒,完全在好球區里啊,好想貼上去更多地聞聞……’

  秀珍一邊這樣想著一邊更加迫不及待地褪下了夏生剩余的衣物。

  夏生的軀體就這樣完全赤身露體地出現她們二女眼前,二女面對著這自己期待已久的美妙肉體竟一時有些不知從何下手。

  此時夏生右胸上方靠近肩膀位置的一片不大不小的不規則胎記引起了秀珍的注意,她下意識地就伸出手撫摸了一下那枚胎記。

  而變故就在此刻發生了。

  胎記被撫摸的夏生一下如被踩了尾巴的貓,他猛地從恍惚中驚醒,體內涌出不知從何來的力量一把打掉了秀珍的手。

  心中的某個陰影被揭開,夏生顫抖著一只手捂住胎記,一只手遮住陰莖,把臉側過去如鴕鳥般深深地埋入沙發枕里。

  滾滾而來的情緒是那麼強烈,就連藥物帶來的喜悅感在此時都難以抑制夏生心中的恐懼與羞恥。

  “不,不要看我……那里……不好看……咕……不……我,我不是,丑八怪……”

  “不,不要……不要再欺負我了……求你們了……不要再說了……不要再看我……”

  此刻夏生開始陷入過往的回憶中。由於過量藥物帶來的幻覺,那些原本被深鎖著,甚至早已被夏生刻意遺忘的回憶就如同夢魘般再度襲來。

  即便藏住自己的頭,即便流著淚緊閉雙眼,但往昔那一篇篇不堪入目的回憶依舊是如走馬燈般在他的面前一幕幕輪番呈現。

  “大家快看!夏生胸口長著怪東西!哎—好惡心!”

  “哈哈,我就說他怎麼脫個衣服還像女生一樣扭扭捏捏的!”

  “哈哈,夏生是怪物!是丑八怪!”

  “我,我不是!媽媽說這個只是胎記而已……”

  “哈?什麼肽寄?我看你又是在撒謊!哦,我懂了,電視上那個……哦哦!那是畸形啊,夏生是畸形兒啊!”

  “我,我不是!我……”

  “快回班告訴大家!夏生是畸形兒!是丑八怪!”

  “烏烏~夏生是丑八怪~”

  “嗚嗚……我……我不是”

  “唉,真惡心,我以後不要跟他玩了”

  “喂,丑八怪,你以後能別硬湊過來嗎,你害得我們都被瞧不起了!”

  “走開,離我們遠點!別把畸形傳染給我們了!”

  “我……”

  “怎麼初中還和你這丑逼分一起,真他媽晦氣啊”

  “喂,夏生,快去給哥幾個買水去啊,我要可樂,你們幾個呢?哈?錢?你自己看著辦唄”

  “喂,夏生,夏生!他媽的給臉不要是吧!你這死畸形!要你離她遠點你小子他媽聽不懂話是吧!”

  “小夏……再去學校要與同學團結相處知道嗎?家里也不容易……在外面要乖乖的,不要鬧事,在學校聽老師的話,老師不會害你的……”

  “為什麼他不罵別人就罵你?再說人家罵你你就罵回去啊?還要死要活的,真是吃太飽了,現在的孩子真是矯情,哭哭哭,哭個屁,個大男架像個娘們似的丟不丟人”

  “夏生?班里有這個人嗎?哦哦,是不是之前剛剛開學就休學了好幾個月的那貨?今天才來上學來著?”

  “我看他來了也是一個人坐在座位上不知道干啥,給他搭話他也不接,像個傻逼似的”

  “聽他初中同學說他身上有畸形啊,休學應該就是回去治療去了吧。”

  “操,畸形!?學校怎麼還收這種人?媽的,他還坐我後面……真惡心”

  “喂!老夏!一起去洗澡唄!啊,你過會去洗啊,哎——你這樣不行啊,宿舍集體活動你要……好,得得得,怎麼還急眼了還”

  “老夏,這麼熱的天又沒空調,你怎麼還穿著你那逼T恤啊?哈哈,是嗎……不怕熱,不愧是名字里帶個夏字的……”

  “喂,老夏,學校里那麼多女生你真的一個有想法的都沒有?啥?專注於學習?都專注到這破二本來了還專注個嘚啊”

  …………

  秀珍見自己的手被打開心中有些驚訝,但她見夏生這副顫抖著的模樣,心中卻又是無比地憐愛。

  原來夏生也與我一樣並不完美。

  他也有這麼敏感,自卑的一面。

  他從來不是那麼高高在上,倒是我……

  秀珍見眼前情郎那羞愧自卑的模樣,心中似有什麼柔軟的東西被觸動了,而秀珍就在此刻與曾被自己誤解的夏生共情了。

  她如母親般溫柔地輕揉著夏生那還埋在枕頭里的頭,隨後她拉起夏生擋住自己胎記的手,不顧掌間夏生那微微掙扎的動作與他十指相扣在一起。

  就在夏生沉浸在回憶中無法自拔時,秀珍輕柔的聲音響了起來。

  “夏生,其實我,我也不太清楚我應該怎麼安慰你……我只不過是個村姑……和你相比即沒有文化,家境也不好,也沒什麼見識。”

  “但或許真的是緣分嗎?明明是第一天見面,但我真的覺得和你好投緣,喜歡吃的東西也是,性格也是,我從來沒有遇見過願意放下架子與我這樣暢談的男人,我能感覺你的那份開心不是在騙我。”

  “雖,雖然,確實是很膚淺!但是夏生你的外表是真的好吸引我!說真的當我看見你第一眼時我的眼睛都快看直了!當時我就在想,如果能和你結婚那該,該多麼幸福,那簡直就是電視里的那什麼,簡直就是家有仙夫啊!”

  “嗯,誠然我不知道夏生你經歷過什麼,為什麼會這麼害怕,這麼傷心,但是看見夏生你傷心我也好難受……”

  “如果夏生你是因為這胎記而難過的話,也許確實會有人因為這個而為難你,但,但至少我是絕對不會因為這個而嫌棄你的哦!當我知道夏生你和我一樣不完美時我真的好開心……我覺得,好像我們終於相稱了……”

  “但即便不完美,夏生你也無需羞愧,因為在我這里……你的身體美麗到沒有任何值得羞愧的地方。”

  夏生身體微顫,抽泣聲逐漸隨著秀珍安慰的話語消失。

  秀珍見狀扶起夏生,見夏生哭花了臉,她便溫柔地替他擦掉眼眶旁的眼淚。

  “夏生,能將你的身體交給我嗎?你無需再思考,無需再害怕……只要全部交給我就可以了”

  第一次得到外人對自己的肯定,夏生心頭的積年累月陰霾好似被她的陽光一掃而空。

  被承認的喜悅感再次涌起,讓他想要同意眼前之人的一切請求。

  他失聚的雙眼短暫聚焦看見的是秀珍那美麗且認真的臉。

  被秀珍那副漂亮眸子盯著,夏生又如第一次被她的眼睛凝視般。

  他喉頭微動,自然而然地開口同意了她。

  “嗯……如果……不嫌棄的話……”

  就連他自己也說不清這句話是因為藥力的影響,還是發自肺腑。

  說完這句,夏生如同真的將身體放任給秀珍了般,最後一絲力氣用盡,他的意識再度陷入混沌中。

  只是這次,伴隨著他的是幸福與安心。

  “!怎麼會嫌棄你呢……謝謝你,夏生,接下來就交給我吧。”

  秀珍寵溺一笑,輕吻了一下夏生,然後如同王子般直接用公主抱攔腰抱起夏生走向了臥室。

  在邊上忍了半天不在秀珍告白時大喊一聲“俺也一樣!”的白晴見狀,也連忙站起身跟上了秀珍。

  該說不說,雖然平常老是笑話她沒事做浪費時間,但這電視劇看的多確實有用啊……

  要不咱回去也找著看看……?

  ——————————

  秀珍將夏生放在臥室的床上。

  秀珍在心中慶幸還好夏生現在沒有觀賞自己房間的意識,不然就床底下露出來的那兩根自己的“前男友”就夠自己丟人的了。

  不過現在有了真正的男友,那些冒牌貨也就不需要了。

  她火急火燎地脫掉衣服,露出那高挑健美的身材。

  寵溺地撫摸著夏生的臉,剛打算上去再給他一個深沉的吻,一只小小的手掌就擋住了她的去路,而秀珍一個沒刹住直接親在了那只手上。

  “等等,咱說啊……現在不是應該輪到咱了嗎?”秀珍惱怒地一把打開白晴的手。

  “呸!我給人哄好了,你現在來摘果子是吧?會不會看氣氛啊!滾一邊去!”

  “不……不是,就算你功高勞苦,那咱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阿靚哥初吻都給你了,初夜就給我吧……兩樣我總得占一樣啊……”

  “什麼歪理啊,人家同意的是我啊,關你什麼事,你先出去吧,以後還有機會的,啊,記得隔段時間進來看看避免我太興奮”

  “哎……可是,咱們不是好姐妹嗎?以後不是……不是還得和夏生在一個屋檐下生活嘛?”

  “得得得,滾出去吧你!”

  若只是一個尋常的男人,秀珍絕對無所謂與白晴分享,而現在她眼前的是夏生,那個自己想要與其一同度過余生的男人。

  剛剛被夏生托付了身體,然後轉頭就將他的身體交給別人,這種事在秀珍的價值觀里太過畜生,以至於她想都沒有想。

  在將夏生視為自己私有物後,秀珍覺得夏生之前被白晴占了那麼多便宜,自己現在不跟她算賬已經是很給面子了。

  況且自己現在必須給夏生一個最完美的初夜,如果兩個人一起上,體不體面是一說,恐怕夏生他也扛不住啊。

  現在每天都能在手機或電視上看到男人被榨死在床上的新聞,想起那些被一大群女人蹂躪得骨瘦如柴的男人。

  秀珍過往是對他們沒什麼想法,但現在擁有了夏生後,她不禁害怕夏生在未來也會變成這樣。

  她在心中暗暗發誓自己以後一定要好好干活賺錢,絕對不會只顧自己開心,讓別的女人把彩禮錢一交就往家里擠。

  如果可以的話她更是連白晴都不想分享,畢竟是從小玩到大,自己也是對其知根知底。

  她清楚白晴做正宮的話絕對是那種不顧夏生的身體猛榨,然後每天活也不干,沒錢了就靠自己丈夫收彩禮錢的爛妻子。

  而她的手下,夏生別說過得開心,就連活不活得長久都是個問題。

  所以……我要守護夏生,最好的話,就是讓夏生只有我一個妻子。

  我每天出去干活,他就做一個負責在家帶娃做飯,然後在晚上撫慰我身體的賢夫良父就可以了。

  啊,孩子的話我想要五個,生不生得出男孩無所謂,畢竟都是我與夏生的種。

  就算是女孩,繼承了夏生的基因那也肯定是又好看又聰明吧!

  不過要那麼多孩子的話,這些日子就得辛苦辛苦夏生他了,過段時間我去城里多買點營養一些的食物來給他補補身子吧!

  啊,不過把夏生一個人放在家里我好擔心……果然還是帶他一起去吧……

  還有結婚的事,明天就先去把證領了,然後就把老媽從老宅叫過來准備張羅婚禮!

  哈哈,看到我這麼有出息,那老太婆不得驚掉下巴啊!

  婚禮一定要辦個大氣的,叫上村里所有人都來參加!

  似乎還要准備給婆家人的彩禮……

  啊,那樣的話手上沒錢也不行啊,不知道我的積蓄夠不夠呢……

  實在不行……要不晚點再通知婆家,直接奉子成婚?

  看來最近得忙起來了,明天干脆先去把祖宅的……

  操!她在干嘛!?

  就在秀珍突然沉浸於對未來的暢享時,全然沒有注意到一直在邊上等待時機的白晴。

  白晴在一旁潛伏了半天沒說話,秀珍還以為她已經出去了,而反應過來時,已經來不及了。

  開弓沒有回頭箭,先下手為強!

  白晴咬咬牙一個大跳直接跳到了床上,隨後也是沒有任何廢話,騎到夏生身上直接抓起他那滾燙的肉棒對准了自己下方早已准備好的小穴。

  “你媽的!白晴!你敢!”

  但說時遲那時快,秀珍剛打算衝過去一個鎖喉給白晴拽下來,她便已是扭著腰將那粗杆的頂端部分沒入了自己體內,隨後啪的就坐了下去。

  或許是因為經常用“玩具”自慰的原因,夏生的肉棒幾乎是沒有任何障礙地被直接吞沒。

  “噫——!!”

  白晴在被夏生那活貫穿的瞬間便突然發出一聲觸電般的刺耳怪叫,而衝到一半的秀珍也被這聲怪叫直接給嚇愣住了。

  只見白晴她此時不自覺地顫抖著,仰著頭將嘴張到最大露出一副痴呆般的神情,嘴角也溢出一道晶瑩的水漬。

  就在秀珍還拿不定發生了什麼時,白晴下身的愛液便潮水般涌出衝刷到了夏生的兩腿間。

  這是……泄了?就這麼泄了?

  是白晴太快槍手了還是……

  “呃,你,你沒事吧?”即便此時心里很不爽,但秀珍還是秉持著人道主義原則開口詢問。

  “嗚,沒……沒事,我還好啊……我,還可以的”

  說著白晴不甘心地抬起了自己豐滿的翹臀,然後又重重地坐了下去。

  她把手按在夏生胸口,一下又一下顫抖且艱難地起伏著。

  只是還沒幾下,她又驟然發出一聲激烈地浪叫,身下淫水就如同壞掉的閥門般止不住地流下。

  “噫啊——!——啊!?怎麼就……?”

  連續兩次光速繳槍,連白晴自己都開始懷疑自己的身體會不會是出了什麼毛病。

  明明平常自慰很持久的,怎麼到了真正的戰場上這麼快就被拿下了?

  這次可以說是丟了大臉,在自己好友面前把女人的尊嚴丟了個一干二淨。

  明明自己身下的夏生才是被下了藥敏感度提高的那個,但旁人乍一看認為自己才是敏感度被提高了的那邊似乎也不奇怪。

  雖然沒有拿到夏生第一次的元精超級可惜,而且還巨丟人。

  但事到如今,也只能暫且撤退修整一會了。

  白晴只感覺自己體內腔壁一旦被夏生那棒狀物剮蹭而過都會產生觸電般的酥麻感。

  而此刻那棒狀物插在白晴體內塞得滿滿當當,盡管確實能給白晴一股被填滿的充實感,但僅僅是放在其中不動彈與之而來的都還伴隨著一股融化大腦般的快感。

  即便是不動,恐怕白晴再次高潮也只是時間問題。

  如果是白晴一個人和夏生做愛那她還能無所謂這點繼續好好享受。

  但是此時自己的身旁好友那疑惑且略略鄙夷的眼神幾乎讓她無地自容。

  相信如果自己再賴在夏生身上不走,過會直接不到二十秒泄三次,相信明天整個村子都會知道自己的光榮事跡。

  這只有丈夫滿足不了妻子的,妻子滿足不了丈夫自己還是頭回聽說,最可怕的是這事是從自己身上聽說……

  “哈哈……我,我腰有點……噫!不太對勁……唔嗯,就,先讓你了吧……”

  說著白晴就打算起身,但她顯然低估了此刻自己身體的敏感度。

  她抬高身體讓夏生肉棒在自己體內劃過的瞬間,那讓人大腦一片空白的酥麻感再次襲來。

  白晴大腿突然脫力,還未等肉棒拔出,身體就隨著重力再次猛坐回夏生的身上,甚至這會插的更深,隱隱的頂到了花心。

  而也就是這麼一坐,白晴那脆弱的大壩再次崩塌,淫水由崩潰的堤口再度魚貫而出,讓身下之人與床單身上又添了幾筆新痕。

  “噫——!?啊,啊……!?”

  剛才說話占了點時間,導致現在是三十秒高潮三次,聽上去比二十秒高潮三次體面,但也依然只能劃入廢物的范疇里。

  白晴紅透了臉頰,再度嘗試起身,但她那酥麻顫抖的雙腿告訴她這多多少少有點強人所難。

  若是不顧一切再掙扎著起來,等到一半自己的大腿又掉鏈子坐回去那場面就幽默了。

  但事已至此,也無所謂什麼面子不面子了。

  白晴可憐巴巴地將頭轉過去對著秀珍。

  “秀,秀珍…啊…來幫我一下……唄?”

  秀珍無語地看著眼前好友這裝可憐的樣子,雖然心里很想直接一個高掃踢走臉給她踹下去。

  但事已至此,還是用更好的方式懲罰她吧。

  “來了來了,真是服了你,沒那金剛鑽,就別攬瓷器活嘛”

  “嗚,哎嘿~多謝……噫?”

  秀珍走到白晴身後用雙手握住了白晴的柳腰,隨後湊到了白晴的耳邊。

  “不過畢竟是第一次,果然還是要讓你留下一個美好的回憶才行啊”

  “秀……秀珍……?”白晴隱隱地感到不安。

  “咬緊牙關,准備起飛了!”

  說罷秀珍便突然爆發起了自己這單身二十余載的最大手速,開始直接抓住白晴在夏生身上激烈地上下搖擺。

  “噫!!!?等!快停下啊啊啊啊啊!!!”

  刹那間,白晴殺豬般的浪叫響起,整個房間甚至是院外都填滿了她那丟人的叫聲。

  秀珍不禁擔心會不會把鄰居吸引過來。

  而再看她身下那更是如同噴泉般壯觀,幾縷淫水如水槍般斷斷續續地噴出。

  讓人驚嘆怎麼能有人將淫水噴這麼遠的同時,也讓人感嘆這家伙真是有夠“多汁”的。

  “快!!快停下啊啊啊!!我,我快要不行了啊!!嗚……”

  白晴的叫聲里已然帶上了哭腔,而她的身體更是如年豬般劇烈掙扎著,但卻也始終無法逃脫秀珍的掌心。

  “喜歡插隊喜歡搶是吧!老娘今天讓你爽個夠!”

  原本是打算過一會雲雨時用折磨的手段對待夏生的,但夏生此時的心理狀態以及接受了自己表白這件事讓秀珍對其態度有所改觀。

  所以權衡利弊之下,S屬性大爆發的秀珍決定干脆把火潵到白晴身上。

  而此刻的的白晴已不記得自己高潮過幾次,似乎身上所有的地方都被快感衝的麻木,但唯有自己的小穴依然是敏感依舊。

  沒有身體其他部位分散來小穴中傳來的劇烈快感,白晴腦內似乎只剩下了空白,以及下意識喊出的嬌聲。

  “不,不行了啊啊啊啊!!放,放過,我吧!!秀珍啊啊!!”

  幸好夏生此刻沒有意識,他只能恍惚地看著天花板,以及聽著白晴那丟臉的浪叫。

  若是他還留有意識,或許此時他會被白晴那幅邊哭邊笑如同白痴般的表情嚇一跳。

  此刻白晴的臉部那是相當精彩,唾液、汗水、淚水、甚至是鼻涕都一同涌出為這糜爛的表情更添幾分痴色。

  “嗚嗯……”

  白晴小穴里腔肉相當柔軟,而其間更是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細小褶皺,每當白晴高潮時,那小穴就會進行幾段如觸電般猛地收緊然後再松開的抽搐式運動。

  伴隨著那毫無阻礙的抽插,以及秀珍單身二十年手速的輔助,盡管時間才過去堪堪一分鍾,但未經人事的夏生在此等名器下也是很快就繳了械。

  因住校長時間無處釋放而積攢已久的精液毫無保留地射入白晴體內。

  “嗯啊啊啊!!”

  白晴也是仰著頭發出一聲高昂的浪叫,腔壁猛地收緊興高采烈地迎接這終於苦盡甘來的獎勵。

  ‘美味’

  這是她對於夏生元精的第一印象,而隨之而來就是一種令自己體內本能雀躍的滿足感,就像是舊旱的河床迎來甘泉,全身心都如同被夏生他填滿了般幸福。

  渾身上下都感覺暖洋洋的,思想直接變為了與元精同樣色彩的白色。

  子宮與生俱來的使命終於被覺醒,它貪婪地吸收著這有史以來第一次嘗到的珍饈。

  而白晴也沒享受到很久。

  她身後的秀珍意識到夏生射精後連忙將白晴抬起往旁邊一甩。

  白晴整個人直接摔倒在了地上,隨後則是一邊翻著白眼一邊哆嗦著,如同一攤爛泥般癱軟在地上失去了意識。

  雖然心里多少有些嫌棄夏生肉棒上白晴的愛液,但此刻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秀珍連忙俯下身含住了夏生還在往外滲漏著精液的肉棒。

  “嗚!?”

  隨著秀珍咽下精液的同時,那濃郁到不可思議的元精氣味頃刻間就順著鼻腔涌入肺部。

  那猶如果汁般清爽卻又如高湯般濃郁的矛盾味道瞬間將她身體被壓抑二十余年的本能解鎖。

  ‘這就是夏生的……好美味……感覺讓我喝再多我也能喝下’

  仿佛這才是自己與生俱來的使命,明明好像是最重要的事情,但本能卻在那過往的孤寂生活里無奈地放棄了渴求這等珍饈。

  只能偶爾獎勵自己買補給液喝時,身體才會微微雀躍一下聊以自慰。

  而在終於品嘗到這珍饈的這一刻,秀珍就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

  自己已經不可能再回去買那什麼狗屁補給液,那簡直就是徹徹底底的冒牌貨,是對眼前珍饈最拙劣的模仿!甚至是侮辱!

  她突然就想通了為什麼村里那些有男人的婆娘沒有一個人願意喝補給液,若是讓自己再喝那玩意,估計自己能直接把胃里的東西都吐盡。

  不知道過去自己怎麼會那麼喜歡喝……

  “嗯?”

  察覺到夏生的杆狀物已不在流出那讓自己瘋狂的液體,秀珍體內的子宮便開始變得又癢又疼,本能在用這種的方式貪婪地催促起了身體。

  盡管大腦已被那滿足感弄得一片恍惚,但秀珍的身體卻下意識地用小舌在那杆狀物上劃動了起來。

  即便近乎是無意識狀態,但秀珍的身體還是隨便從自己本能中那堆積如山的技巧里挑出幾條嘴上功夫,盡心盡力地對著“小夏生”施展了起來。

  “啊……哈,哈啊……嗚!嗯……別……慢點……嗯!?”

  剛剛才射過精的夏生肉棒還屬於敏感時期,還未來得及喘息,被藥物加強過後的恐怖快感就又涌了上來。

  這讓夏生忍不住開始一般扭動起了身體,一邊下意識地開始求饒。

  嘴中也忍不住發出來自己平常絕對不會發出的如同女人嬌喘般的喘息聲。

  若是意識清醒,想必此時他會變得無地自容。

  他下意識地抓緊了床單,被染成粉紅色的意識隨著秀珍的起伏一起一落。

  明明是在被迷奸,但思想卻不由自主的對那位還在自己身上耕耘著的凶手產生了愛意。

  很快,秀珍便感覺到嘴中的杆狀物一陣顫抖,她下意識察覺到這是射精的前兆。

  她緩緩吐出大部分肉棒,為即將到來的珍饈預留出位置,隨後猛地在冠口處收緊給夏生脆弱的早泄肉棒來了最後一擊。

  “唔!?”

  終於,一股新鮮的元精射入秀珍嘴內,她迫不及待地一口便將那汁液吞下。

  隨後又慢慢地用舌頭在傘頂如同舔舐糖果般打著轉,不放過任何一滴溢出的元精。

  子宮暖洋洋的,思想像是要融化了一般,但是身體卻是越來越興奮越來越精神煥發。

  秀珍依依不舍地吐出龜頭,隨後微笑著用臉輕蹭著那親愛的肉棒。

  “哈啊~你的元精很美味呢,感激不盡哦夏生,話說我以後竟然每天都能吃到這麼美味的元精,嗚嗚嗚……媽,你女兒真的出息了……”

  嘴上這樣說著,她緩緩起身騎到夏生身上,將那依然熾熱堅挺的肉棒對准自己的小穴。

  “雖然第一次不是我的……但至少之後的第二次到二十次就讓我在今夜一口氣享用吧……”

  沒有一次猶豫也沒有一絲阻礙,在秀珍放下腰的瞬間,夏生的肉棒便暢通無阻的進入秀珍緊致的腔道中。

  “哈啊……”

  “噫!?”

  “呼呼……叫聲很可愛哦,夏生……”

  不同於白晴布滿褶皺的腔道,秀珍的腔道卻是極其光滑,但卻有著可怕的緊致度。

  那灼熱的包裹感如同毒藥般侵蝕著夏生的思想,那緊致度就如同害怕肉棒跑掉般纏地緊緊的,二人的性器就這樣沒有一絲縫隙地契合在一起。

  “那麼……就開始……嗯?”

  “嗚啊……”

  秀珍剛剛准備動身扭腰,陰道內便傳來一陣悸動,隨後便是一股暖流流入。

  子宮刹那間便啟動開始貪婪地吸取元精,明明是射入了陰道內,但秀珍卻依然感受到了那滿足的美味感。她見狀滿足地撫摸著子宮輕笑道。

  “哈啊……夏生,你射了嗎?”

  “嗚嗚……”像是在回應秀珍的話般,夏生下意識地嗚咽了一聲。

  秀珍微笑著撩起臉側那縷垂下的秀發,彎下腰將臉貼近夏生的耳邊輕咬了一下。

  感受到夏生身體猛地一顫,她一面輕柔地撫摸著夏生那可愛的腦袋,一面溫柔地說道。

  “謝謝你這麼喜歡我的小穴哦……但是今晚還很長……咱們不用著急,慢慢地享受彼此的愛意吧,放心……我會讓夏生你舒服到再也離不開我的♡”

  “嗚……”

  本能里征服男性的技巧讓秀珍變得無比自信,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將這些技巧盡數施展在夏生身上以換取他更加可愛的反應。

  固然夏生的這次早泄在原本世界是很丟人的事。

  但在秀珍這種真的餓壞了的女人面前,夏生這稍微刺激一下就吐出美味汁液的肉棒對她而言簡直是最好不過了。

  而夏生嘴里溢出的“嬌聲”以及意亂情迷的反應又給了她莫大的正反饋與滿足感。

  “現在再正式開始吧~”

  秀珍緩慢地扭動起腰部,考慮到對方的耐性,為了讓身下美男也能盡量享受這初次床笫之歡,她選擇使用盡量輕柔平和的動作去撫慰夏生。

  夏生的肉棒緩慢的一進一出,盡管秀珍已將動作放到足夠慢,但夏生被藥物浸染的大腦卻依然感覺到了讓思想溶解般的快感。

  漸漸習慣了這快感的夏生開始下意識地順應起身上之人的動作。

  ‘夏生的肉棒……果然很棒呢……但果然……’

  雖然本意是想讓夏生更多地享受,但這個頻率實在是過慢了,就連自己平常自慰時一半的速度都沒有達到。

  那慢悠悠進出的肉棒實在是讓人焦躁,快感就一直在高潮的閾值邊緣涌動,而就是無法突破。

  體內渴精的本能也在焦急地催促著身體再進一步。

  猶豫了片刻,秀珍決定還是先委屈委屈夏生吧,況且說不定夏生也已經習慣了這快感開始著急了。

  要不……先慢慢加速試試看?

  “我,我要加速了哦……夏生”

  說罷,秀珍的胯下動作便開始加速,光滑濕潤的腔壁極其適合快速進出,常年經歷農活鍛煉的肉體經過元精的激活更是蘊藏著無盡的體力。

  明明是相對吃力的騎乘位,但秀珍卻沒有絲毫吃力的便完美駕馭了身下的大馬。

  看著身下隨著自己動作,時而喘息時而嬌喘時而忍不住地發出兩聲浪叫的美男,秀珍心中頓時成就感爆滿。

  而剛剛才做出的要溫柔地夏生好好舒服的想法,也在一次次汁水四溢的快速抽插中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舒服嗎?夏生?……哈哈,都快說不出話來了,想必是很舒服吧?想要更舒服嗎?還能更快,還能更舒服哦!”

  “唔啊……嗯!嗚……”

  “嗯~雖然叫得很可愛,但完全聽不懂是什麼意思呢~那我就繼續加速了哦!”

  “噫!?嗯,哈啊……!?”

  身體完全無法適應這樣激烈的性愛,很快,第二次第三次……連續不斷的射精接踵而至。

  源源不斷的快感讓夏生甚至有種自己下面壞掉了的錯覺。

  秀珍體內的腔肉緊緊纏住夏生的肉棒,飢渴已久終於久旱逢甘的身體也是越來越興奮,越來越精神。

  飢渴無比的秀珍如同一個餓了好幾個月突然被扔到不限量自助餐廳的人。

  那自然是要腦袋放空直接開始胡吃海塞的,如果不加以制止甚至有撐死的可能。

  只是那個吃撐的人是自己,死的人卻是她身下的夏生。

  “啊……好厲害啊……真美味……夏生,你真是最棒的!啊啊,呐……夏生……你一定還有更多對不對……畢竟夏生不僅是大學生而且還是大少爺呢……這麼厲害肯定是理所當然的吧……”

  “啊……既然如此,就給我更多吧♡”

  “嗚……”

  兩具熾熱的肉體在這小小農舍中交融著,肉與肉相交之聲共同構成一曲糜爛的交響樂。

  不知過了多久,秀珍依然在不知疲憊,甚至比剛開始更加興奮地榨取著夏生。

  即便夏生身體里有再多存貨,此時此刻也硬是被掏了個干干淨淨,就算是那兩顆藥有輔助產精的功能在此刻也是顯得杯水車薪。

  但明明身體越來越虛弱,但被快感填滿的夏生卻無法抑制地愛上了在自己身上榨取著自己的女人。

  他嘗試抬起手臂撫摸在自己身上起伏著的倩影以表達愛意,但手臂剛剛抬起便虛弱地落下。

  此刻夏生對秀珍的愛意有九成都是藥物的功勞,畢竟為了讓男性快速喜歡上自己的妻子也是這藥被生產的目的之一。

  但即便是虛假的愛意,那感情所帶來的甜蜜感卻還是讓夏生如情竇初開的少女般幸福不已。

  明明自己即將變得不再是自己,但那麻痹人神經的喜悅感卻隔斷了一切負面情緒,只讓夏生感受到了被人接納被人愛著的安心與幸福。

  “啊啊……”

  又是一發已變得淡如清水的精液射入秀珍那似乎永不滿足的腔道。

  “哈……好舒服”

  再次坐下,夏生那半軟不軟的肉棒依舊不斷地刺激著秀珍的子宮。

  “嗚嗯!?哈哈……又出來了呢~真厲害啊,唔嗯……夏生的肉棒……比那些假貨強上太多了”

  “哈啊……我愛你,啊啊……夏生……永遠留在我身邊吧,永遠留在我身邊好不好……?”

  隨著秀珍身體的一陣抽搐,淡黃色的潮吹水沿著二人的交合處流向夏生身上。

  看著被自己身下那的愛液,尿液,吻痕弄得一塌糊塗的肉體,秀珍心中也升起一兩分愧疚,但更多的還是征服與褻瀆的快感。

  “唔啊,真是下流得一塌糊塗的樣子呢♡雖然是我弄的就是……呐,你不會嫌髒吧?夏生……不過你的這副樣子被我看了,你就只能嫁給我了哦……”

  再看看夏生那失焦的雙眼,她當然不指望夏生會回應自己什麼,畢竟那藥物讓夏生幾乎失去了說話的能力。

  但此刻,在終於脫離了下流的水聲而靜下來了的臥室里,秀珍隱隱地聽見了夏生喉間傳來了微弱的嘟囔聲。

  她好奇地將腦袋靠了過去,夏生那虛弱的聲音也變得越來越清晰。

  “喜歡……你”

  “!”

  一瞬間,秀珍忘了怎麼用語言表達自己的感情。過於高興,過於喜悅。

  這輩子從來沒有這麼開心過,就好像自己就是為了這一天,就是為了聽見夏生這句話而被生出來的一樣。

  而夏生喉間傳來的下一句呢喃直接把秀珍的喜悅送入了頂峰。

  “……我們,永遠在一起吧……”

  “哈……哈啊?真的假的,我真的不是在做夢嗎……?”

  “我愛你,秀珍……”

  “噫!?”喜悅再抑制不住,秀珍明白,自己必須給夏生予以回應。

  用身體,用語言,用本能中給予自己的一切技巧。

  喉嚨發干,子宮發燙,體內的飢渴感再次被激活,對於夏生的渴望再次到達一個新頂點。

  “不管了!我的好老公~咱們先來親一個……!”

  當那吻落下時,床下恰好伸出一只手扒在夏生臉上,秀珍一個沒刹住又親了上去。

  “唔,我還要……不能吃虧……”

  緩過神來的白晴如喪屍復生般又坐了起來,她強忍著發軟的雙腿試圖再次爬上床。

  看著復蘇的她,秀珍心中滿是無語,一股怒火頓時升起。

  “呸!滾蛋!壞我好事!”

  忘了這煞風景的家伙,秀珍直接抓住她的頭將她往床下一推。

  只聽砰的一聲,白晴又如爛泥般癱回了地上,房間里漸漸地響起了淡淡的呼嚕聲。

  聽見呼嚕聲,秀珍心中剛剛生出的一絲對好友的擔心煙消雲散。

  這家伙從小到大確實是沒別的優點,也就剩下皮實了。

  但也拜她所賜,秀珍的興致頓時消了大半。隨著興致的降下,秀珍的意識也慢慢清醒了些。

  見夏生那虛弱的模樣,她也是嚇了一跳,連忙半跪著讓夏生的肉棒從體內離開。

  此時如果仔細觀察,會發現夏生明明感覺自己射得像水龍頭一樣,但“戰場”上卻沒有哪怕一滴精液。

  那美味珍饈早已被秀珍牢牢鎖於自己體內,勤儉持家的性格以及體內貪婪的本能愣是沒有讓夏生的精液被浪費一滴。

  看著夏生已經有些暈厥跡象的臉,秀珍這才意識到白晴還真立功了,如果不是她突然介入,恐怕夏生肯定是頂不住火力全開的自己的。

  這樣一想,秀珍心里後怕的同時頓起幾分對好友的愧疚。

  看著地板上那灘白花花的爛肉。她默默把床邊的一疊被不明液體弄髒的被子搭在了白晴身上。

  自己又起身從房間角落的衣櫃里翻了一床干淨的大紅被子出來蓋在夏生身上,隨後她滿意地鑽入被中,赤身露體地緊擁住了夏生。

  夏生此刻已經疲憊地暈厥過去,真是身體還本能的殘留著生理反應。

  “嘶……啊,夏生還是很硬呢……”

  半硬不硬的肉棒緊貼在秀珍的肚皮上,那攝人心魄的酥麻感從體外劃過。

  秀珍欲火又漸漸地有些升起,但考慮到自己丈夫的健康狀態,秀珍還是強壓下欲望。

  細水長流,一頓飽和頓頓飽的區別,秀珍自然是心里有數的。

  “畢竟今天已經吃了很多了呢~親親~老公辛苦了~”

  她輕吻了一下夏生的額頭,隨後又滿意地摸了摸自己那微微鼓起的小腹。

  “這麼多……肯定會懷上吧,我要做媽媽了嗎?夏生他就是孩子他爸呢……嘿嘿~”

  “那就等半個月後孩子出生了,咱們就領證,領了證咱們就籌辦婚禮,咱家還有點積蓄,到時候一定辦個最大的婚禮讓你風風光光的嫁進來~”

  “到那時一定全村都羨慕咱倆~嘿嘿~我愛你,我愛你哦……我的……夏生……”

  秀珍再次暢想起了二人的未來。

  這次,自己腦海中那些仿佛就在不遠處,但卻無論如何都抓不住的幻夢已真正的近在眼前。

  終於不再是夢,那渴望之物已被自己牢牢抱在懷中,而自己此生將再不會放開他。

  漸漸的,倦意涌起,訴說著自己愛意的秀珍開始眼皮打戰。

  她最後再在夏生脖頸處留下一枚深吻,隨後便笑著進入夢鄉。

  今夜確實是自己這前二十余載人生中最美好的一夜。

  但秀珍相信這不會是自己往後余生中最美好的夜晚。

  與深愛之人在一起的日子才剛剛開始。

  而往後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夜,都將是比前一夜更加美好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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