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穿越 人在女尊已經漂到失聯

第1章 落地遇見淫亂農婦當場成盒

  泛紅的陽光透過稻葉柔和地灑在夏生的臉上,溫熱的觸感迅速將他從睡夢中喚醒。

  他忍著喉嚨中傳來的干澀感揉了揉眼睛,農田特有的柔軟觸感與頭頂搖曳的稻穗讓他意識到自己似乎是在一片稻田里。

  宿醉的眩暈感襲來,夏生皺起眉頭慢慢回憶起昨晚發生的一切。

  依稀記得是自己上鋪的室友和女友分了手,悲憤欲絕的他在宿舍里一邊耍酒瘋一邊哭的死去活來,自己實在是拗不過被那家伙猛灌了兩瓶。

  隨後不勝酒力的自己連鞋都沒來得及脫就斷片了。 醒來後,自己便出現在了這稻田里。

  “……我喝這麼大嗎?”

  一邊自言自語,他一邊起身拍了拍自己屁股上的塵土。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普通的鄉下風光,邊上有一條半舊不舊的朴素石橋。

  不遠處還有一片翠綠的田野種滿了叫不出姓名但是頗為眼熟的蔬菜,再往前看還有一排略顯鄉土風氣的街道。

  “這里是?”

  夏生歪了歪頭疑惑不已,只是喝了點酒睡了一覺而已,自己是怎麼能莫名其妙出現在這種陌生的地方的?

  宿醉?醉這麼狠?

  他下意識掏出手機。

  六點半,眼見還有不久就要天黑了,他連忙翻開電話薄,給室友通了個電話。

  “你的手機不在服務區,請確認……”

  “嘖……”

  無奈放下了電話,夏生抬頭看向面前那片頗具年代感的街道。

  興許是這還沒有通網,又或者是自己的破爛手機出了什麼毛病。

  “還是找個人問問路吧。”

  順口自言自語了一句,夏生搖了搖頭朝著不遠處的街道走去。

  迎面而來的是偶爾能看到些雞狗等牲畜的村莊風景,一幢幢帶小院的老式民宅很有鄉村特色地散漫排列著。

  房屋中間一片種著大樹的空地上,遠遠地就能看到有三三兩兩的年輕女子圍坐在那聊天,還未靠近就能聽到她們那邊傳來銀鈴般的笑聲。

  “哎,誒嘿嘿……秀珍,快看啊,你家田里頭出來個美男唉……”

  坐在靠近農田方向的一女發現從田里走出來的夏生,她遲鈍地揉了揉眼睛,再三確定自己沒看錯後,她連忙放下了手中的廉價白酒搖了搖身邊的同伴。

  “……你喝酒喝傻了吧?什麼美男還能在咱這疙瘩給你碰著,咱村誰家心這麼大了?讓男人自己出門給大伙送福利?還我家田里……哎?”

  那個被叫秀珍的女人用著不耐煩地語氣回應著。

  本以為是好友酒醉後的幻覺,但當她順著好友的話看向不遠處的夏生後,臉上露出難掩的震驚。

  只見路邊那是個面容端正身材高挑的男人,他外套一件簡單的休閒衛衣,衛衣底的T恤隱約的透露著衣下的身體曲线,看上去結實端正卻又不失男性魅力。

  盡管帶些天然卷的頭發長了點,讓他看上去不怎麼精神,但那高挑的身材無時無刻不散發著一種區別於她們認知中男性的性感與魅力。

  就在街邊的女人們震驚於夏生的相貌時,殊不知街對面朝著她們發愣的夏生更是在成倍地驚嘆她們的相貌。

  也許是因為長期務農,她們大部分人都長著一副健康的小麥色皮膚。

  風吹日曬的洗禮卻是絲毫沒有影響到她們的俏麗容貌,經過農活鍛煉過的肉體反而透露出幾分別樣的韻味。

  但是奇怪的是這些妙齡女子的穿著卻如同村頭的大爺一般,一眼往過去一大片的背心短褲人字拖。

  她們就這樣大大咧咧的坐在樹下閒聊著,松弛隨意的動作沒透露出絲毫所謂的女人味。

  但饒是如此,就單憑著那背心下露出的一兩抹春光也足以讓未經人事的夏生臉上發燙了。

  人好看穿什麼都好看嗎……?

  夏生自認是一個被二次元荼毒過精神,所以審美比較苛刻的人。

  但是這些女人卻是任他用最挑剔的眼光來評價,他也根本也挑不出什麼毛病,幾乎人人的顏值都可以打95分以上。

  要知道這不是巴黎時裝周而只是不知道哪個山溝旁的窮鄉僻壤,對於夏生而言這情況毫無疑問是難以理解的。

  那些女人聽見了秀珍的驚嘆聲紛紛抬頭看向了夏生,發現是這樣的一位年輕男人後,她們之間瞬間是有些躁動了起來。

  “哎呀,這是誰家小男人啊?哎呀哎呀,這小臉蛋,你別說,還真怪好看的……”

  “乖乖,愣好看啊?!這是俺們村的嗎?俺們村還有這號人?!”

  “廢話,肯定不是啊,沒看穿的就像個城里少爺,這身材,嘖嘖,不比咱村里那幾個瘦猴好多了?”

  “操!你嘴巴放干淨點!我老公怎麼你了?少特麼陰陽怪氣!”

  “你老公不是我老公啊?屁話多!小連那麼瘦還不是因為你的原因啊!?你每天少趴他身上會,他也不至於那麼瘦啊!”

  “說得跟每天輪到你,急得跟猴似的那人不是你一樣,還叭叭的當意見領袖!顯著你了還!哼!”

  …………

  本來夏生遠遠看見這邊有人,在心里盤算好要來問問路。

  但是眼見此情此景,他的臉一陣紅一下白,已經到嗓子眼的話也被他強行咽了回去。

  趁著還沒有太靠近她們,夏生放緩了步伐,強裝自然地撇過頭去,開始假裝自己只是路過。

  而不遠處的農婦們卻是一邊嘴上不停一邊饒有興致地盯著這邊,那一雙雙美目極具侵虐性地盯著夏生,堪稱是肆無忌憚地端詳著他的身體。

  若是夏生此時對上她們的目光,他便能意識到,那目光完全不是一個他常識里正常女人對男性身體欣賞的目光。

  那些目光中直接的欲望要遠遠大於欣賞。

  秀珍一邊肆意用目光舔舐著這個男人的身體,一邊跟身邊又拿起酒瓶猛灌一口的老白攀談了起來。

  “哎,老白啊,你還真別說,這男人確實靚啊,也不知誰家這麼心大,這樣的美男也舍得放出來,這不鎖家里看嚴實點也不怕給人拐跑嘍~哎……應該說是城里人家確實不一樣嗎?聽說城里男人比起咱們鄉下的確實是要自由些。”

  秀珍翹起二郎腿,痞里痞氣往後靠的翹起身下的竹凳,邊打哈欠邊隨意地撩了撩腦側垂下的一縷秀發。

  聽見這話,老白打了個醉嗝,引得自己身前的酥胸一陣驚濤駭浪,她醉眼婆娑的伸了個懶腰。

  “哎嘿嘿……真好真好,是城里來的阿靚哥啊啊,好好看……嘿嘿……要是他能看上咱的話……那該”

  “得了得了,別做夢了,這樣的男人不是網紅明星就是城里哪家的心肝寶貝,這能輪的上你這個子又矮長的又胖的鄉巴佬啊。”

  “哎……那咱還是過過眼癮吧……”

  “不過網紅明星來咱們村里干什麼?扶貧?”

  “說不定是我投意見箱里的信被領導采納了?政府真的發老公了!嘿嘿~要是這樣……”

  “得了,酒拿來,喝多了腦子都快喝壞了”

  聽見好友又開始意淫,秀珍直接打斷了她的話,順手搶過了她手中的酒瓶將剩余的酒一口氣灌了下去。

  “你想倒是好……就是真發老公了,也輪不到你這肥婆啊。”

  “嗚……”

  被稱為老白的少女默默的往後縮縮了身子,將身前的宏偉胸部往後藏了藏,努力讓自己的身體顯得不那麼豐滿。

  看著好友喝光了自己的酒,透著胭紅的精致小臉嘟起嘴展露出了一絲不滿。

  “唉……輪不到我嗎……”

  想到自己與男性無緣的數十載人生,白晴心里不禁泛出兩分惆悵與不甘。

  但她的眼睛還是牢牢鎖在路旁的夏生身上,也許是酒氣的影響,白晴只覺得這男人是越看越好看,越看越性感。

  而不遠處的夏生則依舊進退兩難,在女人們堪比視奸的凝視下,他的大腦如斷電般進入了空白狀態。

  母胎單身加上社恐多年的他主動與同齡異性搭訕的經驗基本上為零,更不談直接去跟這些貌美如花的女人搭話了。

  “美麗的人通常刻薄”

  夏生腦海里莫名冒出了這句不知道聽誰說的話,盡管充滿了刻板印象。

  但是對於此情此景而言,作為一個能讓自己從這尷尬境地里逃脫的台階,這句話是再好不過了。

  夏生在心里自顧自的認定了自己與這些人肯定不是一個頻道上的,若是上去搭話被直接無視或者被當著面冷嘲熱諷……

  他迅速搖了搖頭,自己可丟不起這人。

  結束了大眼瞪小眼的尷尬局面,夏生逃跑一般的低著頭朝著街邊的一家小超市里鑽去。

  眼見夏生進了超市,秀珍有些可惜的嘆了口氣。

  “唉,要是我也有錢能娶個這樣的男人就好了……這身材,啊啊,怕是我得爽死他肚皮上吧。”

  “我說啊,秀珍” “怎麼?”

  秀珍側過頭看向身邊欲言又止的老白。

  “等他出來後,那個……那什麼,我們一起上去…找他要個聯系方式怎樣?該說不說……我覺得我還挺有機會的……”

  趁著酒勁,白晴的小臉漲的通紅,她支支吾吾將這羞人的話如擠牙膏般說出口。

  然而這話一說出口,不待秀珍反應,身後的幾個聽了半天熱烈的村民便搶著大笑了起來。

  “等等等等,我沒聽錯吧?哈哈哈!你白晴怕是想男人想瘋了吧!人家能看得上你啊!?”

  “你太有機會了!白姐!太有機會了!”

  “很好,很幽默!很符合我對討不到男人的單身婆娘的幻想!!哈哈哈!”

  “人家缺你一個土肥圓舔?哈哈……做人要務實一點。”

  “實在是饞那玩意還是老老實實去買吧,我的建議是回去洗洗睡,夢里什麼都有。”

  眾人的譏諷刺的白晴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少女不禁抓緊了自己身下有些粗糙的寬大短褲,恨不得找個地洞鑽下去。

  是啊,自己又矮又胖手里又沒幾個錢,天天面朝黃土背朝天的也不會說情話哄男人開心。

  自己這幾年甚至只有在趕集或者去城里富親戚那串門時才會出出村子,她知道自己的眼界窄到只能用可悲來形容。

  而那個男人呢,他是那麼的好看,那麼的特別,他一定是在家人的精心照料下才能長成那樣的吧。

  那種健美結實的身體說不定還是哪里的富家少爺,是見過大世面的人,那種人的眼光想必更加苛刻吧,那種人能看上自己?

  被大伙這麼一說,方才趁著酒意升起的一縷悸動瞬間被衝的煙消雲散。

  深秋的晚風吹來,白晴不禁打了個寒戰,酒意頓時消了大半。

  是啊,還是回家洗洗睡好了……天邊也見黑了“哈哈……我也就開個玩笑活躍活躍氣氛嘛,大家怎麼那麼認真。” 白晴一邊說著一邊緩緩的站起身。

  “成,我過會陪你一起去唄”

  聽見這話,白晴一愣,她轉過頭看見的是朝著自己微笑著朝抬了抬眉毛的秀珍。

  看見自己的好姐妹接茬,白晴的嬌軀當時就是一哆嗦,剛剛散去的萬丈豪義瞬間又涌回了心頭。

  “行!不愧是和咱從小好大的姐妹,咱就知道你絕對是有種的!”

  而秀珍只是無奈地笑了笑,陪自己這位好友犯傻這事她可沒少干。

  看著她在眾人面前出丑,自己這好姐妹不出手解個圍怎麼行呢。

  況且,自己也還對那位美男抱有一絲幻想,要是那美男警戒心強,自己二人大不了直接轉頭走就行了,不給他報警的機會。

  此時,人群里一個坐在大樹下翹著二郎腿盤著手串的短發女人見這兩倒霉孩子又犯傻,她嘴角微翹淡淡的開口。

  “我看還是別了吧,沒看報紙嗎?現在揩個油就給自己揩進去的白痴大有人在,隔壁村那楊翠花不就是嗎?就忍不住堵了個同村男娃摸了摸,都沒放進去就被判了八年,值不值你倆可得在心里掂量掂量。”

  “不勞您費心,大家都看著!我今天就讓讓你們看看我白晴的真本事!我白晴的晴,是情聖的情!”

  “喂喂,別叫那麼大聲,很丟人的……”秀珍在一旁小聲提醒。

  而信心大增的白晴懶得再和這些家伙廢話,拉起秀珍的手急匆匆的便朝著小超市的方向小跑而去。

  “嘖,這兩孩子……”

  那短發女人見狀搖了搖頭,那兩人再怎麼說畢竟也是自己從小看到大的,提點建議這事自己作為長輩還是得做的。

  但現在看來……

  “唉,不聽老人言啊……”

  後面的人群眼見此景雖還有人嘀咕兩句,但是也再無人出言阻止,她們只是一邊調笑著一邊又帶著暗暗期待的目光盯著氣勢高昂的兩人。

  她們明白,哪怕幾率小得可憐,如果那個男人真被她兩拿下了,真的為這個小村子里添了個男人。

  那絕對是辦成了一件值得敲鑼打鼓擺幾桌大菜好好慶祝的大好事。

  況且那個男人看上去那樣美麗健康,不管怎麼看都還很精神,那麼想必身子里的元精也還很充裕,既如此自己也從中分一杯羹也並非是不可能的事。

  所以現在也就沒有必要再接著潑她倆冷水了,噴垃圾話這種事,等她兩失敗而歸也不遲。

  ————————————

  此刻站在飲品區的夏生正在朝著手中的飲料出神。

  “體力寶牌補給液!”

  “要想奮斗不跌倒,充電就喝體力寶!”

  瓶身的包裝印著一個笑眯眯的少年,他的面容頗為中性化,如果不是看喉結,夏生都有些分不清他的性別。

  而瓶身最醒目的地方用紅底黑字的標注了一句讓人摸不著頭腦的標語。

  “含精量5%!”

  “含,含精?”

  夏生心中滿是錯愕,一開始他覺得是自己思想太汙穢了所以想歪了。

  但是他轉念一想,這包裝上印個男人分明是在把人往這方面帶,這也賴不著自己啊。

  什麼鬼,鄉下特有的奇怪小品牌飲料嗎?

  只是,如果這麼說,那這里的小品牌未免也太多了點……

  夏生側過頭,看向身邊那一排排既熟悉又陌生的包裝,無一例外,那全都是自己沒見過的品牌,這讓只是想進來買瓶可樂的他犯了難。

  “我這是到了異世界嗎……?”夏生打趣般自言自語。

  一邊說著他一邊拿起手邊的一瓶叫擺事可樂的飲料,然後將手上的補給液放了回去。

  只是放回去時,夏生隨意的瞟了一眼價格,隨後他便獲得了不亞於先前看見含精量的震撼。

  “1,118元!?”

  驚訝之余,他的目光又瞟過貨架頂端其他包裝花花綠綠的補給液。

  “129!158!289!?”

  幾乎沒有任何一款補給液的價格低過一百,而這麼一瓶的大小其實也才堪堪二百毫升左右而已。

  被價格震住的夏生又急忙低頭看了看手中可樂的價格。

  三塊,還是一如既往。

  “……嗯?”

  此時,一道如同蛞蝓爬過般的粘稠目光順著夏生的股間爬上脊背,一股寒意襲來,他不自覺地打了個哆嗦。

  夏生下意識順著那目光回頭看去,只見是老板娘正坐在櫃台後撐著臉一邊翹著二郎腿一邊盯著這邊。

  老板娘是一位看上去二十來歲的美婦,穿著一套朴素的吊帶白裙,濃黑的秀發柔順地撒下。

  不經意間勾起的嘴角讓她顯得非常親切,但細看之下又覺得那笑容頗為魅惑,一雙狹長的桃花眼給人以一種狐狸般的印象。

  也許是因為不用干農活的原因,她的膚色比起剛才外面的女人們白皙了不少,胸前兩團沉甸甸的本錢更是極其引人注目。

  她見夏生發現了自己在偷看也不避諱,只是自然且慵懶的朝著夏生招手搭話。

  “喂~是遇見什麼問題了嗎?小哥,難不成是需要姐姐為你推薦商品嗎?”

  “哎!?謝,謝謝,沒事,我買完就出去了!”

  夏生見老板娘朝自己搭話被嚇了一跳,他連忙回過頭謝絕了老板娘的好意。

  真的假的!?好漂亮的人,這個村子是怎麼回事……

  他在心里默默感嘆著,同時也對自己剛才那句因為驚訝而有些答非所問的回答感到了些許羞恥。

  “呼呼,害羞了害羞了,真可愛~”

  老板看著臉紅羞恥的夏生,心里不禁升起兩分好感。

  原本只是見來了個村子里沒見過的生面孔好奇看了一眼,然而這一看自己的目光就他被牢牢的鎖住了。

  端正秀氣的臉蛋加上模特般的身材,這不完全就是那種自己只有在電視節目才能見到的花美男嗎?

  而且他被陌生女性搭訕後居然沒有選擇無視或者直接拉報警器,特別是在自己的語調還帶有那麼兩分輕佻咸濕的情況下。

  看著沒有任何的厭惡或者抵觸,只是臉上留有幾分羞澀的夏生。

  老板娘不由地露出快要融化一般的笑容,感覺自己被這孩子狠狠的治愈了。

  “還是第一次看這樣的美男在現實里露出這種表情呢……呼呼,感覺就像是在什麼愛情電影里一樣~”

  感受到老板娘越來越肆無忌憚的眼神,夏生不得不開始懷疑老板娘是不是對自己有什麼特別的想法。

  被陌生的美女盯著看,這對社恐的他而言無疑是完全陌生的經歷,雖然剛才在外面就有過一次,但畢竟這次是二人獨處。

  慢慢的,夏生的心里也不禁開始心猿意馬了起來。

  就這樣,只有二人的小超市里泛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氛圍。

  率先受不了這股氣氛的夏生為了躲避老板娘的目光躲到了貨架後面。

  “呼……”

  感覺不到老板娘那視奸般的目光後,夏生才如釋重負般的嘆了口氣。

  這時,夏生注意到自己腳邊的一個擺滿報紙的架子。

  在智能手機普及後,夏生便沒了觀看紙媒的習慣,但此時報紙上用醒目的紅底白字印著的新聞吸引了他的注意。

  “普天同慶!生育技術最新突破!男女出生率有望升至1:10!”

  底下的配圖是一個干淨的實驗室,一群女性研究員坐在顯微鏡前看著什麼。

  “什麼一比十?男女出生率不是一直是一比一左右嗎?”

  懷著疑惑,夏生拿起了報紙翻開了第二頁,更多爆炸性的新聞帶著如同要轟炸夏生的大腦般的勢頭闖入了他的視线。

  “著名男星漢克遭輪奸案結案,5名涉案女性最低被判以20年有期徒刑,最高者被判以死刑!”

  “信神教,喝符水,生男孩?謠言!”

  “母親與其九歲幼子過度性交致其死亡,專家再次呼吁請至少等待男性十二周歲性成熟後再進行性行為。”

  “某名牌補給液含精量造假一事衝上熱搜,網友一時群情激憤!”

  “專家稱適當減少男性每日射精次數有助於延長男性壽命。”

  “大量含有男童相關涉黃內容的網站被網警查處,網友:早該管管了!”

  “國外一男子私立學校遭恐怖組織控制,校內百余男學生均遭侮辱,家屬悲痛欲絕。”

  “近年男性平均壽命持續走低,已跌至30.6歲,專家推測與市面上流行的催情藥有關”

  “男性保護法執行力度再次提升,請諸位公民遵紀守法,切記不要以身試法。”

  …………

  看至男性保護法夏生實在忍不住合上報紙,他揉了揉太陽穴,感覺就像是看了一篇制作精致但內容卻荒繆得可笑的愚人節玩笑。

  沉默許久後夏生默默將報紙放回了架子上,他不能理解的事為什麼這種一眼假,如同行為藝術一般的東西會正兒八經地擺在貨架上。

  夏生只能把疊報紙理解為是這個村子對外來旅客的惡作劇,但是繞是如此,他也依然是想不通村民們這樣做的意義。

  念已至此夏生索性搖搖頭不再琢磨這些,他順手拿起兩包蛋黃派模樣的零食走向櫃台。

  “老板,結賬”

  夏生將零食和可樂放在櫃台上,老板娘歪過頭朝著夏生拋了個媚眼,隨後笑眯眯的將這些東西放進塑料袋里遞給夏生。

  趁著夏生接過塑料袋的時機,老板娘手指一勾,偷偷地蹭了蹭夏生的手心,惹得夏生一陣瘙癢。 摸到了摸到了!賺到賺到~

  “十塊五,算你十塊好了,小哥~”

  “啊,謝謝姐。”

  聽見老板娘的話,夏生心里生出兩分小欣喜。

  ‘還是這種鄉下小店有人情味啊’

  一邊這樣想著,夏生一邊習慣性的掏出手機准備付款。

  聽見眼前的美男叫自己姐,老板娘原本就燦爛的笑容更是變得如花般燦爛。

  而對面的夏生臉色卻是慢慢變得鐵青起來。

  他才發現手機依然是接收不到任何信號,而自己也早就沒了帶現金在身上的習慣。

  他定睛一看才發現這家超市的桌子上甚至壓根就沒有收款碼。

  注意到動作凝固下來的夏生,老板娘親切的開口問道:“怎麼了?”

  “啊……那個,突然不需要了,不好意思,我去把東西放回去好了。”

  夏生尷尬的撓了撓腦袋將可樂和面包從袋子中拿出打算將東西放回原位。

  這就是這種鄉下小店不好的地方嗎?

  夏生頗有些無奈。

  盡管宿醉帶來的干澀感依然存在,但是夏生已經在心中默默決定去外面找個水龍頭喝點生水,反正也喝不死人。

  而讓自己開口和老板娘套近乎嘗試白嫖這個高難度選項,他是想都沒敢想。

  看著夏生的窘態老板娘瞬間就理解了現在的情況。

  從衣著上來看這個美男就顯然不是個窮光蛋,倒不如說男性壓根就沒有真窮困潦倒的。

  單靠著政府分發的男性生活幫扶金就已經能夠維持生活的基本溫飽。

  那麼不是窮人是個騙子?

  犯不上,十塊錢的東西很少有騙子落魄到看得上這個。

  況且如果真是騙子,以這個男人的顏值去仙人跳估計一次都能整大幾萬塊,惦記自己這麼點小零食確實不大可能。

  所以眼前這個美男,八成只是單純的沒有帶錢而已。

  反正自己對他頗有好感,更難得的是這個男人看上去居然對自己也有點意思,千載難逢的機會,這不上去表現表現自己還算是個女人?

  況且……

  老板娘狡黠一笑,況且這孩子看起來還這麼的好看,這麼的精神,這麼的……不諳世事。

  這個時間敢跑到這種偏僻的鄉下來,膽子那可真是不小,可惜就是腦子沒跟上……

  不過蠢點也好啊,蠢點的男人聽話。

  沒錢付款,就說明他身邊沒有帶人……

  就連單獨出門要帶幾個人跟著這種常識都沒有,這種一點不設防的男人就算是消失了……

  也是很正常的吧?

  想到這老板娘看了看櫃台偏下位置里的幾罐粉紅色包裝的“糖果”,心里暗戳戳醞釀起一個齷蹉的計劃。

  而此時此刻,在門口蹲了半天的白晴聽見店里的動靜也一下子拿定了主意。

  “今天!全場的消費由白小姐買單!”

  超市的門被啪的推開,白晴張開雙手得意洋洋的站在門口。

  她身後的秀珍見自己好友如此重量級的搭訕方式,臉色也是跟著青一陣紅一陣,但事到如今也只得硬著頭皮跟在好友身後。

  夏生被突然闖入的白晴嚇了一跳,他定睛一看只覺眼前之人有些眼熟。

  略略思索之後他想起闖入的這位“白小姐”正是剛剛坐在人群前對著自己猛灌白酒的那位少女。

  雖然走進人群後夏生都壓根沒敢看第二眼,但是這位“白小姐”可以說是在第一眼便給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原因無他,只是因為白晴的童顏巨乳給人的衝擊性過於強大了。

  瓷器般的精致小臉加上胸前緊致龐大卻依然如違反物理法則般堅挺的酥胸,透過背心還能看到背心之下的片片曬痕。

  而由於沒穿內衣的原因,背心前端那微微翹起的乳首更是極其惹人注目,而她及身邊的幾人似乎根本不在意這點的樣子,這反倒是讓有些在意這點的夏生在心中懷疑感覺是不是只有自己太變態了。

  不同於她身後好友的修長纖細,白晴那不及五尺的身體看起來卻格外豐滿,有些肉肉的身體給人一種抱起來肯定很舒服的感覺。

  看著她得意洋洋的小臉,夏生很失禮的覺得這姑娘看起來總感覺有些不大聰明,但是卻也不可否認地覺得她長得真的非常可愛。

  沒待夏生開口,一聲略帶惱怒的嬌呵從夏生身邊響起。

  “操!你白晴裝什麼大尾巴狼?加起來就十塊錢的東西還給你裝上暴發戶了!滾出去!”

  老板娘不料就是片刻的猶豫就被這同村的不速之客占了先機。

  想到如果這個客讓她請了那豈不是是煮熟的鴨子讓自己拱手讓人了?

  想到這老板娘瞬間就是氣急敗壞。

  白晴見此情景也是不甘示弱的回嘴。

  “怎麼啦?急啦?我白晴今天心情好,就是想做點好事關你屁事啊?”

  “呵,你做好事?咋鄉里捐款修路沒見你人啊?”

  “這,這能一樣嘛!?咱今天是心情好,心情好!”

  “呵,心情好,娘的從小處到大,你安的啥心你當我不知道是吧?”

  “你管我安的啥心?我就請了你說怎麼滴吧!?”

  “十塊錢的東西整的跟他媽誰請不起似的!?”

  老板娘轉過頭看向夏生瞬間川劇變臉由剛才吵架氣急敗壞的模樣轉換為面帶職業性微笑的優雅表情。

  “來~小哥,這次就讓姐姐請你好了”

  “啊……啊?”

  說罷老板娘便將裝著商品的塑料袋硬塞進了夏生手里。

  夏生木愣地接過了塑料袋,此刻他臉色木然,腦內也是一片空白。

  這兩大美女……是在為了我吵架?

  難以理解,夏生完全難以理解自己的現況,從剛才睡醒之後他就察覺到強烈的違和感,只是現在他難以想通這一切。

  “哎——這不給錢還是不行啦,你這小本買賣的也不容易,咱也不能讓你少賺啊。”

  白晴眼見情況不妙朝著櫃台扔下十塊錢便腕住夏生的手臂將他朝外拉去。

  她打算直接胡攪蠻纏拉著夏生快速離開。

  一時之間她竟也忘了正常情況下如果這麼隨意地接觸一個男人,對方不願意那是要進局子的。

  秀珍見自己好友這莽撞行為,剛想出手阻攔,但見這美男本人都沒什麼意見,自己也不大好說些什麼。

  “哎!給我站住!不給錢不行是吧。”

  老板娘歪頭一笑,從身後掏出一本破破爛爛的賬本啪的扔在白晴面前的櫃台上。

  “那你給我把賬清嘍。”

  “不就是清個賬嘛,多大點事……”

  但說著說著白晴的氣勢慢慢弱了下來。

  似乎仔細想想自己在這賒的賬沒有八百也有一千了,也不是說真的掏不出來,只是自己的小金庫在家里而不在身上,讓自己來回跑一趟再過來估計是黃花菜都涼了。

  “秀,秀珍啊……”

  白晴只得抬起頭可憐巴巴地把目光放在自己的好友身上。

  “唉……再欠一筆哦……”

  “哦……”

  在旁圍觀了半天的秀珍走到櫃台前直接扔下一沓鈔票,老板娘一摸約莫有四千來塊。

  “多的幫我存這吧”

  說著秀珍彎下腰拿了一包口香糖,而借著拿口香糖的動作,她背對著夏生偷偷的從櫃台下的小罐子里拿出幾顆粉色糖果揣進兜里。

  看見好友拿了“糖果”的白晴臉色瞬間泛上了幾抹的嫣紅。

  秀珍走到白晴身邊狠狠地擰了一下白晴的肩膀,吃疼的白晴依依不舍地放開了腕住夏生的手。

  “嗚!”

  “嗚嗚渣渣的像什麼樣子。”

  隨後她看向夏生,一對冷艷漂亮的眸子打量這眼前這個男人,隨後她微笑著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這位可愛的先生,我知道有個地方的茶還不錯,可否賞個臉?”

  一套操作行雲流水,夏生一下子有些被眼前這個頗有些颯的女人鎮住了。

  “啊?啊……啊,好……好啊……”

  看著那對漆黑如墨的漂亮眸子,雖然也不知道這人為什麼要現在請他喝茶。

  雖然衣品稀爛,但無奈眼前女人的顏值實在是過於能打,眼見是這等佳人發出邀約,夏生還是鬼使神差的就同意了她。

  “那我們走吧~”

  說著秀珍就帶著夏生離開了這個小超市,而白晴見狀也蹦蹦跳跳地跟在了後面。

  秀珍看著跟在自己身邊的美男,心里也是不住的高興。

  果然男生都喜歡霸道總裁!

  多看電視劇還是有用的,還好今天趕集隨身帶了不少錢!

  而小超市里孤零零的老板娘則是無可奈何的看著與自己愈行愈遠的三人。

  她有氣無力地坐回到凳子上,然後如受了很大的打擊般趴在桌上一動不動。

  過了片刻,她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來到冰櫃旁開了一罐啤酒往嘴里猛灌了一口。

  “媽的……既然交給了你們那你們就一定要拿下啊,雖然讓她兩吃了頭盤,但是以後能讓我喝點湯也是好的……”

  自言自語般的來了一句後,老板娘嘆了口氣將剩下的啤酒灌下了肚子。

  ——————————

  夕陽西下,天色已經見暗,一旁的路燈似乎有些接觸不良,忽明忽暗的燈光給這原本平常的鄉間小道平添上了幾分詭異。

  秀珍與白晴以一前一後的架勢將夏生夾在中間。

  倘若是兩個壯漢這樣做,那夏生自然會生出危機感,但是如果是兩個美女情況就不一樣了。

  她們能圖我什麼呢?難道是圖身子嗎?

  夏生搖了搖頭,他自認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自己這種扔人群里就找不著的普通人被這種一招手就可以來一隊舔狗的美女倒追?

  那可不就是做夢嘛。

  不過自己居然能被這等美女請去喝茶?這是為什麼……

  想到這點夏生莫名的打了個寒戰,那股違和感重新縈繞在了他的腦中。

  一大堆疑問壓在夏生胸口,但夏生卻又不知從何問起。

  而此時他身邊的二女心中也是一堆想說的話,但見這美男不開口,與男性無甚交往經驗的自己同樣不知道怎麼插入對話。

  悠悠鄉道上三人身邊的氣氛也是越來越尷尬,越來越詭異。

  “阿靚哥,話說你是一個人嗎?”

  受不了這奇怪氣氛的白晴冷不丁的率先發問。

  秀珍見她半天憋出來個這話恨不得直接一巴掌打上去,這話一出基本上就等於是將自己二人的意圖全盤托出了。

  想到這秀珍連忙轉過頭瞪了白晴一眼。

  夏生聽見白晴叫自己“阿靚哥”,雖然一時沒有完全理解其中的含義。

  但還是察覺到應該是在夸自己,夏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嗯,不過嘛,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到這來的就是。”

  “哎?這話怎麼說?”

  見夏生沒對白晴的那句話起戒心,秀珍松了口氣接茬向下問道。

  “昨天……嗯,應該是昨天晚上吧?我和朋友喝了點小酒,睡的時候還在床上,醒來的時候就已經到田里了,很莫名其妙吧……哈哈”

  “哈哈哈,看來阿靚哥你也是好飲之人啊~正常正常啦,咱有時候宿醉後也會醒在莫名其妙的地方呢!”

  白晴見自己與這美男有了共同語言笑眯眯地回應。

  聽見夏生的話秀珍默默皺起了眉頭,她分明記得今天晚飯前在田里溜達時可沒有發現自己田里頭有個大活人啊。

  如果是在別人的田里醒來,只是出來的時候路過自己田似乎也說不太通。

  無論在誰家田里發現了這樣一個“睡美人”都絕對會引起騷亂,而今天下午村里卻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

  而他則說是在昨天晚上喝醉的……

  難道是在醉酒狀態被人扔到田里的?而且還是趁著自己做完活後才扔。

  心這麼狠,直接把這麼個美男扔了?

  秀珍頓感難以理解。

  “宿醉嗎?那你還真是醉得夠狠的呢…”

  “啊,其實我平常很少喝酒的,誰知道這次醉這麼狠……”

  知道喝酒不是啥招人喜歡的愛好,夏生默默為自己辯解了兩句。

  難道自己真是喝醉了夢游到這來的?

  還是說自己喝斷片了,意識消失之後其實還發生了什麼?

  夏生搖了搖頭干脆放棄糾結這個問題。

  反正過會找個機會借這二人的手機給室友打個電話這一切就迎刃而解了,而現在就先專注眼前的事吧。

  “說起來我似乎還沒有自我介紹過呢,我叫夏生,夏天的夏,生活的生。”

  “呃……我叫秀珍,你後面那家伙叫白晴,想起來還真是失禮啊…本來應該是作為女性的我來主動開口,結果卻勞煩了夏先生你……”

  被夏生先提起秀珍才想起自己居然忘了問名字這茬。

  說到底自己的搭訕技巧都是只在電視劇里學的,運用到自己身上壓根只能算是個半桶水。

  “沒有沒有,哈哈…夏先生什麼的太嚴肅了,叫我夏生就好了”

  夏生見秀珍態度如此謙遜頓感受寵若驚,心中“美麗的人通常刻薄”的刻板印象當場煙消雲散。

  只是夏生又在心里揣摩揣摩了秀珍剛才的話,什麼叫“應該是作為女性的我來主動開口?”

  夏生心里再次察覺到一絲違和感。

  “說起來,這里是哪啊?”

  “嗯?這里是柳斌村啊,阿靚哥難不成你不是在咱們這里喝的酒嗎?”白晴歪著腦袋問道。

  “柳斌村?”

  聽著這陌生的地名夏生心里隱隱的有些不安“這里是在武江市嗎?”

  “武江?嗯?嗯……”白晴仔細思索了起來。

  “那是什麼地方?咱們這里是灄川市啊,秀珍啊,你聽過武江市這個地方嗎?”

  白晴從夏生身後湊到夏生身旁拍了拍秀珍的肩膀。

  “武江?”

  秀珍皺著眉頭想了半天實在想不出這是個什麼地方,自己不管是在電視上或者報紙上都完全沒聽說過。

  “嗯……是我孤陋寡聞了嗎……那是什麼地方?”

  “唉?你不知道嗎?武江可是……”

  夏生剛要開口說些什麼就被白晴興奮的打斷。

  “咱到地方啦,阿靚哥!”

  白晴走到一戶平平無奇的農戶旁打開院門,院里黑漆漆的,但是借著月光可以隱約看見一棟農村常見的三層小樓以及院邊的雜物室與旱廁。

  “啊……?在這……喝茶嗎?”

  夏生轉過頭帶著疑問的目光看向秀珍。

  “呃…嗯……”

  秀珍有些不自然的避開夏生的視线,一邊僵硬地摸了摸自己頭側的一縷垂落的秀發一邊斷斷續續地說道。

  “哈哈,那什麼……其實吧,喝茶不喝茶的是其次,呃……其實我倆是看你一個人在村里不安全啦,所以就邀請你來我家……休息一下,對,休息休息……”

  白晴聽見自己好友的解釋也跟著風風火火的跑了過來。

  “是啊是啊!村子的下一班大巴至少要明天上午才來哦,咱們村里又沒個旅店,咱也不忍心看阿靚哥你晚上也睡田里啊!畢竟咱們村沒別的,就是好客!所以就路見不平,自當拔刀相助啦!”

  說罷白晴就強壓下心虛真摯地望向夏生,但眼見夏生久久不回話,白晴也是按捺不住心虛默默地移開了視线。

  “是啊,現在外面這麼亂,咱們村里又沒個監控,你一個男人晚上在外面可是很危險的,如果遇見什麼對你有想法的色驢……”

  但說著說著秀珍的聲音逐漸變小,緊接著她的俏臉也慢慢變得通紅。

  秀珍說著說著突然意識到自己二人不就是‘對你有想法的色驢’嗎!?

  而且還特意強調了一下村里沒有監控,這聽起來不就完完全全是在威脅他嗎!?

  秀珍老老實實二十余載的好公民生涯所帶來的道義感在不斷的譴責著她的內心。

  說到底還是自己臉皮薄,連搭訕夏生這事都是被白晴半拉著過來的。

  自己也不像白晴那樣死皮賴臉逼急了什麼鬼話都能往外面說。

  即便自己也對夏生有想法,但是她心里卻還是隱隱覺得自己不應該用騙,而是應該和夏生真心換真心,這樣才能換來像電視劇和電影里那樣的真愛。

  但是自己卻還是騙了他,想到這秀珍不禁羞紅了臉,低下頭不再言語。

  三人就這樣突然陷入了沉默,白晴額頭上滲出一層細汗。

  嘖,該死,真不愧是見過世面的城里男人,果然單憑自己兩鄉巴佬的口才還是拿不下嗎……

  盡管沉默才維持了不到五秒,但是在白晴在這五秒里已經開始想等這個美男拉響報警器後自己應該去警察局說什麼了。

  但是緊接著她的眼前又如走馬燈般回憶起自己母胎單身二十幾年的人生,白晴又不得不開始考慮這是不是自己此生僅有的機會。

  盡管眼前這個男人看上去有點壯(這個世界的標准),但是男人再壯也只不過是男人罷了……對吧?

  自己和好友兩個大老娘們合力之下難道還拿不下一個男人不成?

  況且現在人已經帶到門口了,開弓沒有回頭箭!

  現在正是嚴打時期,如果在這會被抓進去自己的人生基本上也完了。

  與其就這樣被毀掉人生,不如將眼前這自己過去甚至沒勇氣上前搭話的美男關起來,狠狠的爽幾個月!

  對於自己這種大概率一輩子打光棍的人來說,這也算是不虛此生了!

  想到這白晴心里暗暗地下了決心,但就當她想要有所行動時,夏生的聲音終於是如同審判的鍾聲般響起。

  聽見夏生的聲音,准備動手的白晴與准備接受審判的秀珍心頭皆是一驚。

  “哎?啊啊?真的假的?真的可以讓我借住一夜嗎?哇哇哇……真的太感謝了,你們人真好啊!”

  夏生一邊撓著後腦勺一邊說道,看向對面二人的眼神里透出一股清澈的愚蠢。

  自己剛剛聽見二人熱情的話語後大腦又當場宕機,自己居然被兩個大美女邀請留宿!?

  人生巔峰就是到來得這麼突然!

  夏生明白此刻自己就是再社恐也得表示點意思出來了,況且自己也確實是不想再睡田地了。

  等明天坐大巴回到學校後自己要把這段被美女主動邀請留宿的經歷拿出來狠狠的吹噓!我不是沒有女人緣!我只是深藏不露不想撩罷了!

  就這樣夏生一邊在心里念叨著什麼“山美水美人更美”,“好客山東歡迎您”之類的話,跟著如釋重負的二女樂呵呵地領進了屋。

  ——————————

  屋里是白牆加上大理石地板,燈一開倒也顯得亮堂,客廳旁擺著一套頗顯老氣的沙發與茶幾,而正對著茶幾是個電視櫃,上面擺著一個還算新的液晶電視。

  但是最引人注目的地方還是擺著祖碑的桌前,桌上靠著碑位的一邊祭著一個用大盤乘著的豬頭,而桌子中央則放著一把帶著寒光的菜刀。

  而剛剛開燈夏生可是被這豬頭嚇得心里一驚。 而一直在觀察夏生表情的秀珍見他臉色發白也是連忙解釋。

  “哈,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今天去趕集看見有人賣豬頭我就買了一個回來下酒,刀是我擺在那准備切豬頭肉的啦,似乎……是埋汰了點…哈哈哈…”

  直接買豬頭回來切豬頭肉下酒吃?不是,一般不是讓人切好的嗎?這個村里的姑娘都這麼彪悍嗎??

  夏生雖然心里泛著嘀咕,但是為了不讓秀珍難堪,也為了自己的男子氣概,嘴上還是硬撐著。

  “哈哈,什麼話,埋汰啥啊,我也很喜歡吃豬頭肉的,直接買豬頭回來切著吃又過癮又大氣,我偶爾也會這麼吃的。”

  “唉唉??真的!?我還以為男人都不會這麼吃呢!”

  “哈?什麼話那是,我反而是沒見過有女人會這麼吃呢,嗯……倒不如說我身邊也沒有男人這麼吃就是……”

  “哈哈,確實,咱們村里似乎也就我一個人愛這種吃法,等等,這麼說的話……”

  秀珍如同突然想到了什麼,看向夏生的眼神突然掠過一絲精光。

  “嗯?”被秀珍這樣盯著,夏生不禁老臉一紅。

  “我身邊就我一個人這麼吃,夏生你身邊也就你一個人這麼吃……這簡直是……不,這就是緣分啊!咱們是知己啊!”

  聽見夏生的話秀珍當即就興奮了起來,不禁伸出手抓住了夏生的雙肩。

  沒想到自己按這個吃法吃了十幾年終於找到知己了,而且還是個這麼漂亮的男知己!

  夏生被秀珍如此興奮的表現嚇了一跳,盯著秀珍喜悅的俏臉,他心頭泛起了漣漪,自己啥時候說話這麼招女人喜歡了?

  其實自己壓根就不會買整個的豬頭回去切著吃。

  自己只是偶爾會去鹵肉攤切點豬頭肉解解嘴饞罷了,但眼見秀珍如此高的興致自己也不大好意思掃她興。 於是夏生小心翼翼出聲。

  “那…那要不,咱倆喝點?”

  “唉,真的嗎!?嘿嘿,等會!整點!必須喝點,今天咱倆必須得喝點!喂,白晴,幫我招待一下客人!”

  一邊說著,秀珍松開夏生端起豬頭抄起殺豬刀便進了後屋。

  白晴見好友三言兩語就成功讓這美男同意參加酒局,心里也是默默給她點了個贊,電視劇看的多確實是不一樣。

  現在已經有合理地給這個美男灌酒的機會了。 而這正是自己擅長的領域!

  事已至此,不將這個美男壓在身下操得他叫媽媽,自己是絕對不會甘心的!

  即便心里想著很嚇人的事,但是白晴還是盡量壓抑著自己上揚的嘴角朝著夏生。

  “阿靚哥~要喝茶嗎?”

  “啊,謝了,我就…來一杯吧”

  夏生剛想習慣性地拒絕,但是想到自己畢竟是來做客的,隨便拒絕主人家的茶水不大禮貌,於是便改口同意。

  聽見夏生同意,白晴臉上的笑容更加鮮艷,雖然剛才是打算靠灌酒,但是現在她想到了應該更快的主意。

  想到此處,白晴順手打開了電視然後蹦蹦跳跳地朝著後廚跑去。

  “咱去泡茶!阿靚哥你看會電視吧!”

  唔,好熱情的姑娘,你看她笑得多開心啊。

  看見白晴純潔的笑臉,夏生不禁在心中暗嘆,對於這個村子的好感度也跟著更上了一層樓。

  白晴走進後廚從櫃子里翻出一套朴素茶具,她隨意向茶壺里扔了一些茶葉隨後便湊到正在炒下酒小菜的秀珍身邊贊嘆道:“真有你的!關鍵時刻還得看你!”

  “那當然!也不看看……哎哎哎,你掏啥呢?”

  秀珍感覺到白晴從自己兜里掏走了些什麼,她連忙停火,轉過身看向白晴。

  眼見白晴正嘗試把從自己兜里掏出來的藥丸放進茶壺里。

  秀珍眼睛猛地一縮急忙伸出手一把將藥丸搶了回來。

  “干什麼!?你瘋了啊!”

  話剛喊出口秀珍又意識到夏生還在外面,她心驚膽戰地朝著門口看了一眼又暗暗壓低了聲线。

  “這樣搞可是重罪!你想下輩子住牢里嗎!”

  “哈?哈啊?干嘛?難道你買這個不是為了下藥嗎?”

  白晴見計劃被打斷也鼓起臉頰氣鼓鼓地回應道。

  “哈?給他下藥!?這個肯……肯定是要在那個之前雙方同意的情況下才能給他吃啊……”

  說著說著秀珍的俏臉也是越來越紅。

  “哈?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啊?你真以為不下藥那家伙能看上咱倆啊?”

  “哈?不,不行,下藥可是犯法的!再說了,就算不靠這,我也未必沒有機會不是……”

  “哈!?傻逼吧你!你有個錘子機會!這麼慫那你滾出去好吧,一會咱開開心心操那美男時,你白奶奶善心大發幫你開點窗簾!你在窗外看著揉道就行了!慫包!”

  眼見自己好友這副縮卵龜女的樣子,白晴頓時也是氣不打一處來。

  平常大大咧咧的一大老娘們,吹逼的時候拽得跟二五八萬一樣,怎麼到關鍵時候慫成這龜樣啊,虧自己剛剛還夸她有本事來著!

  “哈?!我揉你媽了個……反,反正不行!我不管,反正我不同意!”

  看見好友今天不戰不休的勢頭,秀珍也擺出堅決不從的架勢。

  畢竟自己可是好市民啊!況且就算用藥得到了夏生的身體,能得到他的心嗎?

  自己可是有史以來第一次而且大概率也是最後一次遇見一個這麼合適,讓自己這麼想要用一生去呵護的男人!

  然後讓自己就這樣看著他被面前這死矮子下藥給霍霍了,這能行!?

  想到這秀珍心里頓時是涌起一股護花使者的責任感,不管怎樣,今天這護花使者自己是當定了!

  “都到這一步了你慫個屁啊!這麼慫你把他帶回來干啥呢!?真是單純請他吃飯嗎!?你沒長卵子啊!?”

  “我就想請怎麼了!你愛吃吃,不吃滾回去,我和夏生自己吃!”

  “吃吃吃,就知道吃!難道你沒發現那個男人其實是個騷貨嗎?剛剛你碰他,還有在店里我拉他時,他都不帶反抗的!這不就是送上門的菜嗎!?”

  “哈?哈啊,什,騷……騷貨什麼的……不要瞎說話!他不是那樣的人!老白,聽姐們一句勸,收手吧,這個男人你把握不住的!”

  “我,我巴不得手都把握不住呢!手握不住那我就用嘴用胸用下面!總有一個地方是握的住的!”

  “你突然在說什麼鬼啊喂!?”

  為了一個認識不到一個小時的男人,這對從小到大的玩伴大有姐妹決裂之勢。

  就在空氣劍拔弩張時,夏生小心翼翼地從門口走了進來。

  “那個,我聽見里面有吵架的聲音……是需要幫忙嗎?”

  見夏生進來,二女間的緊張氣氛也是飛快的緩和了下來。

  秀珍見了夏生也是變臉般笑吟吟地對著他說道:“哈哈,沒有啦沒有啦,只是小事罷了,讓你見笑了,夏生你還是回去休息吧,菜馬上就做好了哦。”

  白晴見有機可乘,也是計上心頭快速湊到夏生身邊,夏生只感覺一陣香風襲來,耳邊也跟著響起了白晴帶著委屈的甜膩聲音。

  “阿靚哥~你看這人多小氣啊,咱都說了今天來貴客了,就把她那罐好茶拿出來泡一點她都不願意!”

  說著白晴雙手握住夏生的手暗暗地吃了個豆腐,然後抬頭朝著夏生做出了一個純潔且燦爛的笑容。

  “不過阿靚哥,咱和那邊那個小氣的臭竹竿是不一樣的哦,咱這就出去給你整罐好茶回來!”

  說罷白晴就依依不舍地松開夏生作勢要往外面跑。

  看見自己好友茶藝高超還倒給自己潑髒水的樣子。

  秀珍心里暗罵,平常這家伙懶得跟豬似的,每天隨便干干活就喝酒去了,結果一見男人倒是比狗還勤快。

  她心里清楚白晴這趟出去大概率是要跑去超市買藥了。

  要當護花使者,自己即便是咬碎了後槽牙往肚子里咽也得把這話接下去。

  “哎!等等,不就是茶嘛!你自己想喝就直說嘛,每次喝我茶都放一把順一把的,我都不好意思說你!”

  說罷秀珍打開櫃儲掏出一罐一看就很貴重的茶葉塞進了白晴懷里。

  白晴見秀珍真把自己珍藏的好茶拿出來了也不好意思多說,挎著個臉就開始嘟嘟囔囔地泡起了茶。

  還沉浸在被美少女主動握手湊臉給殺必死震驚中的夏生這才反應過來,連忙開口客氣道:“別別別,這也太客氣,其實我喝可樂也是可以的。”

  “哎,別這麼說嘛,給這家伙喝我確實是不願意,但是給夏生你喝我心里是一萬個願意!再等會哦,菜馬上就好了。”

  說著秀珍便將夏生朝著門外帶去,隨後又轉身回到後廚。

  被推到門外的夏生見秀珍如此客氣,心里也是有些莫名其妙。

  “怎麼對我這個陌生人這麼客氣,好奇怪,這個村子果然……果然是……”

  果然是很好客啊!

  想到這,夏生心中對這個村子的好感一下子又攀升了一大截。

  重新坐回沙發上,夏生接著看向電視里名為《最強歌手》的選秀節目。

  雖然很疑惑為啥這節目里一個男選手看不到,只能在觀眾席稀稀拉拉的看見兩個長得有些營養不良的少年。

  但是由於一眾選手和評委甚至包括台下的觀眾都長得都很養眼,所以這問題夏生也沒太往心里去。

  只是在心中感嘆娛樂圈平均顏值怎麼突然這麼高了,卷爆了啊。

  此時上一位選手結束了自己的表演,一位系著馬尾辮,背著木吉他,化淡妝氣質如同鄰家小妹般的選手走上了台。

  “這位是來自昌碩站的江昔顏選手,請對著評委和觀眾朋友們來個自我介紹吧!”

  主持人的聲音響起,那女孩聽見主持人的話深吸了一口氣,用微微發顫的緊張聲音對著觀眾開始了自我介紹。

  “大家好!我叫江昔顏,我擅長的曲風是民謠,那,那個,我來到這里有一個特別感謝的人!”

  這時,白晴端著一套茶具來到夏生身邊。

  “阿靚哥,喝茶,這可是難得的好茶哦。”

  說罷白晴瞟了電視節目,把茶盤往茶幾上一放,順勢坐到夏生身旁不遠處。

  “嗯,謝謝。”

  夏生端起其中一杯細細抿了一口,由於平時只喝冰紅茶,所以他也分不太出茶葉的好壞,不過那淡淡的典雅茶香還是讓夏生身體放松了下來。

  “那個人就是我的親哥哥!他也來到了現場,是他給了我莫大的勇氣,沒有他,我絕對沒有勇氣登上這個舞台!”

  此時電視里的鏡頭給到觀眾席上的一個怎麼看都有些營養不良的少年。

  少年明明被稱為哥哥,但看上去卻比妹妹發育得緩慢得多。

  從露出的部分來看這位哥哥那可真是消瘦得可憐,臉上的黑眼圈更是化了妝都掩蓋不住。

  此時,他正一臉感動地望著台上的少女。

  哈,什麼腎虛公子,抽大煙抽成這樣的是吧,個大男人還化妝。

  看了這位哥哥的外貌,夏生不禁很冒犯的在心里吐槽了兩句。

  “哎,真是位好哥哥啊……”

  白晴隨意的聲音響起。

  “嗯嗯,確實呢。”

  “說起來咱也好想要個這樣的哥哥呢……”

  “哎,是嗎?”

  “嗯嗯,這種哥哥最受歡迎了”

  “吼,為啥啊”

  夏生又抿了一口茶,順著話題隨口回應了白晴一句。

  “這哥哥一看就是那種人啊”

  “嗯?”

  “那種只要妹妹稍微在他面前撒撒嬌,就掏出雞巴讓她操的好哥哥~”

  “噗!”

  聽見白晴突如其來的虎狼之詞,夏生剛喝進口的茶水一下噴了出來。

  “哎!?”

  白晴見夏生都被嚇噴水了才突然反應過來自己是在和一個美男看電視,而自己則是把平常和秀珍看電視時的吐槽功夫用上了。

  “啊啊,對不起啊,阿靚哥,我就開個玩笑,真的,沒,沒別的意思的,真的……”

  “啊,哈哈……別戲弄我了啦,白小姐……”

  夏生也是早聽聞鄉下的姑娘比較開放,但也沒想到開放到這個地步。

  見狀夏生順手擦了把汗,又默默抿了口茶嘗試冷靜下來。

  “如,如果這次我能晉級!我希望哥哥可以同意我的求婚!!”

  “噗!咳咳咳!”

  但聽見電視里少女的虎狼之詞,夏生嘴里的茶又噗的一下噴了出來。

  而電視里的鏡頭又再次給到哥哥臉上,少年羞紅了臉,低下頭輕應了一聲,現場的觀眾頓時響起了如雷鳴般的掌聲。

  看到這夏生只能慶幸自己沒有再喝茶,不然肯定又一口噴出來。

  不是!?你兩不是親兄妹嗎!?

  你臉紅個基吧啊!?為什麼你這都敢同意啊喂!?

  你的爹媽難道看了節目不會等你回去把你腿打斷嗎!?

  還是在這個世界上,你倆除了彼此已經沒有在乎的人了??

  而且這現場的觀眾又是什麼鬼啊!?亂倫的事你們都跟著瞎起哄的嗎!?

  怎麼都這麼給面子啊!?淦!?

  夏生在心里瘋狂地吐槽著,絲毫沒有注意到白晴偷偷將自己手上的茶杯和桌上被夏生口水汙染的茶杯換了個位。

  白晴竊喜著舔了一圈杯沿,不顧還稍稍燙嘴的水溫將杯中茶水一飲而盡。

  “噗哈~看來這城里人也不怎麼樣嘛,不還是和咱一樣討不到老公,這都打上自己親哥的主意了~”

  說著說著白晴又偷偷朝著夏生的方向湊了湊,盡量讓自己能更多地感受感受夏生身上的氣息。

  “嗯?白小姐你這麼漂亮的人也會愁找不到老公嗎?”

  夏生扭頭望向身邊似乎坐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白晴。

  不應該啊,這種顏值的童顏巨乳居然也能找不到對象?這個村的男人都是瞎嗎?

  他們是小時候沒有感受過母愛還是對母愛感受得太多脫敏了?這都能不感興趣的?

  新聞說的對啊,現在的婚戀市場居然真的這麼萎靡……

  不對啊,這種農村里長得漂亮的土妹子不應該是老實人的第一志願嗎?不可能不受歡迎的啊。

  “哎!?漂……漂亮嗎?啊,哈哈哈,真是稀奇的評價呢,村里的人都叨叨我是土肥圓來著……”

  “什麼土肥圓……白小姐長這麼漂亮,說你難看那是他們沒眼光。”夏生順勢就又舔了兩句。

  “哎哎!?漂……漂亮嗎?我……嗚嗚……”

  雖然漂亮似乎一般不是用在女性身上的詞,但是畢竟也算是褒義詞。

  得到了夏生的贊揚,白晴的自信心也微微地充盈了一些,她努力鼓起勇氣又慢慢靠近了夏生一點。

  “那……那個,阿靚哥你也很漂亮……你是咱見過最漂亮的男人……”

  “哎?漂亮?呃,啊,謝……謝謝你?”

  夏生聽見自己被夸漂亮,心里先是和白晴出現了同款的莫名其妙的感情。

  但是回過神來,畢竟姑且也算是被夸,夏生心里也有些小小的高興。

  “哈哈,不過還是更希望被夸帥氣啦。”

  不經意間平日里自言自語的習慣,將自己的心頭所想用呢喃的方式帶了出來。

  “哎?阿靚哥你是走這個路线的嗎?”

  湊近的白晴自然沒錯過夏生的自言自語,見狀白晴給自己鼓勁般輕拍了一下自己的臉,隨後鼓起勇氣快速湊到夏生耳邊。

  如同清風般撫摸著夏生大腦,卻又如同驚雷般刺激著夏生心髒的甜膩聲音在耳邊響起。

  “阿靚哥你也很帥氣哦!咱,咱從來沒有見過阿靚哥你這麼好看的男人……”

  說完白晴的位置也剛好來到夏生身邊。

  見夏生沒有抵觸,她紅著臉小心翼翼地將身體依靠在夏生身上,胸口沉甸甸的媚肉也隨著重力觸碰到了夏生的手臂。

  夏生感受到手臂旁那一抹攝人心魄的柔軟,再加上白晴在自己耳邊如同告白般的呢喃。

  夏生的臉當場就沿著額頭紅到了耳後跟,身體則在感受到白晴靠上來的那一刻就僵硬得和木頭別無二致。

  他低下頭,偷偷地瞟了一眼自己身邊小鳥依人的白晴,感覺自己渾身上下在一瞬之間便熱得像是要冒出蒸汽一般。

  夏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不敢相信自己心中的感覺。

  自己不是那種女生隨便搭個話就覺得對方喜歡自己的下頭男。

  作為感情經歷慘淡的死宅,他更是早已立誓不再相信三次元的女人。

  但畢竟人都是善變,再直的直男,再硬的嘴遇上此情此景都得軟下來。

  看著身邊那位幾乎將喜歡寫到臉上的伊人,夏生毫不意外地心動了。

  他也想大膽表達出心中的好感,但卻又害怕這顆真心拋出換回卻只是欺騙與譏諷。

  他害怕被背叛,害怕去愛,但卻又不忍直接推開白晴,然後義正言辭地告訴她要保持距離。

  作為在打壓式教育中成長,除了那些想坑自己錢所以一口一個帥哥的人外,平常就算是自己親媽都不大樂意表揚自己的二十一世紀青年。

  即便可能是恭維,但白晴這一句久違的贊美對於自己的傷害實在太過夸張了。

  這時他想起了在手機上刷到的“西格瑪男人”,想到了看番時學到的“先展露出好感的人是敗者”,想到了自己作為大學宿舍里的戀愛狗頭軍師提出過的一大堆乍一聽靠譜但實際上狗屁不通的建議,想到了自己初中時因為某些原因錯過的初戀,想起來之後自己慘淡的感情生涯……

  雖然本意是想思考一個對付眼下場景的最佳對策,但因為想得實在太多太雜,夏生反而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但可以確定的是,自己似乎有點享受此時此刻的曖昧氛圍。

  白晴見夏生不作反應,只是低著頭紅著臉害羞。

  ‘哈……害羞了嗎,阿靚哥真可愛……’

  白晴只覺得夏生這副害羞的模樣是如此地讓人憐愛,甚至讓自己的子宮開始微微發癢。

  雖然這事八字還沒一撇,但是自己的私處卻是已經本能般地開始為對方進入而做起了准備。

  她自己也不自覺地想要更多地感受夏生的氣息,整個人也是更多地貼上了夏生的身體。

  自己不知怎的,就如同開啟了某個開關一般。

  她緩緩靠近夏生的脖頸處,輕輕吮吸著夏生身上那讓人著魔的氣味,充滿精力的氣息讓自己的私處又濕了幾分,溢出的粘液甚至滲透了自己的短褲,打濕了沙發。

  電視里那位女孩的表演結束,她的出色演出也讓她成功抱得美男歸。

  但夏生此時卻是沒有功夫吐槽電視里的內容。

  不管怎樣,貼貼了半天,占了人家這麼久便宜還不說點什麼,著實是有些不妥。

  他努力克制住將白晴腕住的衝動,伸出手依依不舍地將白晴推開了一些距離。

  夏生低著頭,即便是做好了心理准備說些什麼,但卻依然是沒有勇氣抬頭看白晴那雙水靈靈,浸滿了欲望與愛意的眼睛。

  但低下頭後夏生看見的卻是兩團極具衝擊性的媚肉,意識到看著這個說話似乎更說不下去,夏生索性閉上了眼睛。

  “白小姐……”

  “……嗯?”

  “我,很高興你能這樣說我,哪怕只是恭維也好,我也是第一次被別人說好看……”

  “咱不是在恭維哦……”

  白晴輕柔甜膩的聲音如同一雙無形的手般愛撫著夏生自以為堅硬的心。

  夏生意識到自己似乎就快要陷入什麼東西之中了,但不可思議的是,自己並不討厭這種感覺。

  白晴見夏生反應更是心中竊喜,自己這說吉祥話的本事確實不錯,這城里男人都被自己的三言兩語夸得就差當場投懷送抱了。

  不過自己那幾句夸人的話確實是有感而發,沒有絲毫騙人的意思。

  這樣看來,自己似乎是有正常與夏生發展關系的可能的?

  看向紅著臉支支吾吾的夏生,白晴開始偷偷幻想起自己與他日後的幸福生活。

  “嗚!?是,是嗎,而且,實際上!其實我也覺得你很……很……”

  聽到這,白晴心里已經開始狂喜了起來,如果自己不僅是成功把這男人拿下,甚至還是讓他對自己主動告白拿下的。

  嘖嘖……乖乖。

  都不敢想婚後面對一個百依百順的美嬌男,自己這婚後的小日子能過得有多美。

  “很?”

  白晴歪著腦袋欲擒故縱地來了一句。

  “很……”

  “哎嘿嘿嘿!豬頭肉來嘍!”

  秀珍端著餐盤風風火火地從後廚跑了出來,餐盤上放著幾盤鹵菜以及中間特別顯眼的韭菜豬頭肉。

  緊接著她又拿起餐盤旁的白酒變魔術般地掏出幾個小杯子,飛快地給三人一人倒上了一杯。

  “咳咳,今天夏生你光臨寒舍,真是讓寒舍蓬蓽生輝,如有招待不周的地方還望海涵,我先走一個吧!我干了,你們隨意!”

  秀珍語速極快的說了一段祝酒詞,隨後她便一仰頭將杯中的一兩白酒一飲而盡。

  這套話是秀珍剛才在炒菜時琢磨了半天想出來的,雖然肚子里沒什麼墨水,但在夏生面前,她還是想盡量把自己好的一面展現出來。

  而關鍵時刻被打斷的夏生被秀珍這段話這麼一唬,竟也是漸漸冷靜了下來,心中勇氣的大門也逐漸關了起來。

  啊……啊啊啊!我剛剛在干什麼啊!?

  那種美少女怎麼可能對我感興趣啊!!

  自己A上去她直接來一句“兄弟,我開玩笑的啊,你不會當真了吧,笑死我了”那該怎麼辦啊!?

  這樣想著想著夏生就逐漸陷入了死宅特有的無限後怕思維里,身體也默默地離白晴遠了一點。

  點到為止就可以了,嗯,點到為止,主打的就是發乎情止乎禮,反正到現在為止的經歷已經夠自己回學校好好炫耀了。

  與夏生坦然心態截然不同的就是現在上不去下不來的白晴,此時的她已經是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見自己都快要得手了,結果被這豬隊友跑出來攪黃了,白晴恨不得把秀珍腦袋塞那豬頭里。

  她憤憤地瞪了自己好友一眼,見夏生紅著臉疏遠了自己,她哼了一聲,又貼了上去。

  秀珍見兩人不動菜也不說話多多少少有點尷尬,她有些疑惑道。

  “怎麼啦?這吃豬頭肉多是一件美事啊?”

  “哈哈,是,吃飯吃飯,來,讓我嘗嘗秀珍你的手藝”

  夏生為了忘記剛剛的尷尬夾了一筷子豬頭肉送入嘴里,細品了一下,他連連點頭稱贊道。

  “唔……好吃啊!這個,秀珍你的廚藝很厲害呢!”

  “哈哈哈,也就還好啦,還好,合夏生你的胃口是最好”

  “哈哈,謙虛了謙虛了,秀珍你的手藝拿出來對付我這種人,我感覺都有些大材小用了,哈哈。”

  “大材小用?哈哈,怎麼會,夏生你真是謙虛呢,其實我還有很多拿手菜沒有展露出來哦,要不夏生你明天中午再吃一餐再離開如何?”

  “真的嗎?嘿嘿,都有些受寵若驚了我,不嫌棄的話就拜托了。”

  “哈哈哈,什麼話嘛,怎麼可能嫌棄你呢~我這邊才是不勝榮幸呢”

  “哎,這樣嘛,哈哈,客氣客氣,太客氣了,哈哈”

  “真是酒逢知己千杯少!來!喝!”

  “好嘞,來一個!”

  想起今天是星期五,反正晚回去一點也不耽擱,夏生沒怎麼猶豫就同意了明天的邀請。

  借手機的事則是完全被夏生拋在腦後了,畢竟這邊開開心心吃著飯,自己打電話要人來接自己也是夠掃興的。

  反正那幾個畜生能不顧自己死活,讓宿醉的自己莫名其妙跑出來,自己也就懶得給他們報平安了。

  “哼!阿靚哥~咱倆也走一個~”

  見夏生和秀珍聊得火熱,被冷落在一旁的白晴心中頓時涌出一股子醋意。

  自己剛才可是都要拿下了,結果被這家伙跑出來橫插一腳,現在被恭維兩句就高興得一副豬頭樣。

  咱剛才被阿靚哥夸漂亮都沒這麼失態呢,真是丟人玩意,有了男人忘了姐妹。

  “嗯?好,來一個”

  見白晴端起酒杯,夏生也連忙放下筷子和白晴碰了一個,隨後模仿著秀珍剛才的樣子一飲而盡。

  兩杯酒水下肚夏生的身體漸漸的有些熱了起來,他索性一把脫掉外套露出里面的T恤。

  這一脫直接給身邊的二女把眼睛看直了。

  不是自己印象中男性的那種骷髏般的身材,而是比一般女性還要大一圈,看上去健美卻不顯得臃腫的那種身材。(這個世界的標准)

  除了電影中的明星,自己還從未在現實中見過這種身材的男人。

  “哈,真是好酒啊”

  “哈哈,多喝點哦~阿靚哥你喝累了就直接睡,沒問題的~”

  “這樣嗎,感激不盡,不僅收留了無家可歸的我,而且還這樣招待我,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謝你們好……”

  “哈哈,別那麼客氣嘛,遇難而不援,非我所道也!”

  “哦哦,白小姐大氣啊!”

  秀珍幽怨地盯著白晴,心里極其不爽。

  明明人家是要留宿自己家,卻被白晴這家伙拿去做了順水人情。

  但是如果自己現在開口點出這事,白晴肯定又要嘲諷自己小氣,然後背也要把夏生背回她家去。

  為了避免這種事發生,秀珍還是沒開口說話,默默在旁邊做起來護花使者。

  “呼呼,說起來阿靚哥你身材真好呢~是平常有在鍛煉嗎?”

  “啊?算,算是有吧”

  “只是算是有嗎?我看阿靚哥你的身材比電視里的那些明星還好哎~”

  “呃……是嗎……?”

  自己這細狗身材也叫身材好??有必要這麼恭維人嗎?

  自己每天唯一的鍛煉就是飯後會出去溜達溜達,如果散步也能叫鍛煉的話……

  說著說著,白晴又自然而然地貼得更緊了,這次沒有外套的阻隔二人進行的是最直接的身體接觸。

  白晴貼在夏生身邊貪婪地感受著他結實的身體,以及身邊比剛才不知濃郁多少倍的美妙氣息。

  不知是酒水還是那氣息的影響,自己剛剛因為被秀珍掃興而壓下的欲火竟又熊熊燃燒了起來。

  看著這具美妙性感的下流軀體,白晴暗暗決定,如果自己能把夏生娶進門的話,她一定每天都要把他這副嬌軀從頭舔到腳。

  夏生察覺到自己身邊柔軟的壓迫感越來越強,那幅柔若無骨的嬌軀貼得緊到像是要融入自己的體內。

  夏生的身體又是慢慢繃直了,但也不像剛才那麼緊張,只當是對方鄉下妹子大大咧咧不在意這些罷了。

  人家都不在乎這些,這個時候若是自己表現得很不自然,那豈不是直接表明了自己心懷不軌?

  反正現在自己也不吃虧,干脆就假裝不在意吧。

  不,不過……都這樣了,自己臨走時找她要個微信,應該,可以吧……?

  “嗯?”

  見自己好友和夏生這副膩歪的樣子,秀珍心中則是立刻警鈴大作。

  這,這不對吧,自己一會不在這兩就好上了?

  難道夏生眼光差到這個地步不成,這眼光是從小到大沒見過女人嗎!?

  白晴這家伙村里的公狗都看不上她,夏生這種美男是瞎了眼居然能看得上白晴她嗎?!

  而自己好友那句夸贊夏生身材的話更是在直球性騷擾,更不談那家伙現在還貼在夏生身上瘋狂吃豆腐了。

  這罪證要是男方一個不樂意把晶姐叫過來了,怕是都夠她關兩輩子了。

  難不成真如白晴所說,夏生他真是個……騷貨……?

  剛生出這個想法秀珍就連忙甩了甩頭將想法拋在腦後,一個這麼單純的男孩怎麼可能是個“騷貨”呢?

  但剛才想到夏生可能是個“騷貨”時,秀珍心中突然有些奇怪的地方被狠狠的觸動一下。

  但為了維持夏生在自己腦海里的聖潔形象,她還是對著自己辯解著。

  肯定是白晴那家伙給夏生灌了什麼迷魂湯,也許夏生他實在是太不諳世事了,被這家伙這麼一整嚇呆了也說不定。

  說不定吧……

  想到這,秀珍心中也是妒意泛起,她也站起身,從茶幾旁的小凳子上移步到夏生的另一側身旁坐下。

  不過她還是很淑女的和夏生保持了一定的距離感。

  但看見白晴都貼夏生身上了,他也沒什麼反應,自己也悄悄地再靠近了夏生一點。

  “說起來夏生你很習慣和女人相處呢……難道說,你是學生嗎?”

  終於有機會,秀珍小心翼翼問出這個埋在心底半天了的疑問。

  畢竟一般男人遇見陌生女性這樣對待他,別談跟對方回家喝酒,不當場應激拉報警器就是很對方面子了。

  而眼前這位美男在對待自己這兩鄉巴佬時,即便是這邊做出來各種越界行為他卻都是一副彬彬有禮的謙遜模樣。

  甚至還會對這邊的性騷擾做出各種正向回應,這已經不是一句有禮貌可以解釋的了。

  他肯定是平常有在和女性正常社交,所以才對自己二人如此包容。

  而大部分家庭平常壓根就不會讓家里的男孩出門。

  頂多是把男孩關在家里,在十二歲前教教他基本的識字算數與最重要的男德。

  在十二歲性成熟之後就用藥物將其控制起來。

  而這樣教育出來的男人大部分時間都不會出門,就算出門在外也是被好幾個妻子“護送”著。

  即便是運氣很好遇上了落單的情況,由於前半生根深蒂固的男德教育,大部分男人也絕對不會相信除妻子與親人外的任何人。

  也只有極少極少的一部分開放且有錢的家庭會把男孩送去私立男子學校讀書,讓其享受相對自由的人生。

  而這位夏先生不管怎麼看都是接受過良好教育的男人,這讓秀珍心里有些疑惑他的背景。

  “哎?我看起來很習慣和女人相處嗎?哈哈,還好啦還好啦,我現在姑且還算大學生哦,不過下個月就畢業啦,哈哈。”

  白酒下肚整個人都有些飄飄然的夏生聽見秀珍說自己習慣和女人相處,瞬間自信心爆棚。

  ‘果然我是大賽型選手!就算平常零社交經驗,到了實戰一樣超常發揮!連這麼漂亮的姐姐都夸我社交能力強!’

  雖然以原來世界的標准,夏生的表現有些局促,但是在這個世界的女人看來,這樣的男人已經是標准的謙謙君子了。

  聽見夏生說自己是大學生,二女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秀珍在心中暗嘆自己猜得還真沒錯,夏生還真是哪家的千金大少爺。

  夏生的形象在她心中又蒙上了一層高貴又親民的影子。

  這偷偷跑出來和自己兩鄉巴佬一起喝酒那不得算是與民同樂啊。

  而聽見夏生說自己是學生,白晴心里則是變得愈加興奮。

  沒辦法,現實中自己也是第一次遇見真正的千金大少爺,而現在他可以說已經完全落在自己這個“魔窟”里了。

  就有一種……怎麼說呢……?

  有一種自己在奇怪網站上看見過的的高貴王子落難哥布林巢穴。

  或者養尊處優的純潔男騎士被敵軍俘獲的感覺。

  那必然是要被的從頭爽到腳的!

  “哎哎!?大學嗎??真的是大學生!?阿靚哥好厲害啊!”

  “沒想到夏生你是大學生呢,難怪你氣質跟我見過的其他男人完全不一樣,老實說……我還是第一次在現實里見大學生呢……”

  說到此處,秀珍心里泛起一股自卑感。

  “呃?厲,厲害嗎?也沒什麼了不起的,還是因為家里支持啦,哈哈……”

  聽見二女夸自己是大學生這點很厲害,即便是幾杯酒下了肚飄飄然的夏生也還是不好意思地謙虛了起來。

  他也很刻板印象地認為對方畢竟是鄉下妹子可能沒有什麼機會讀到大學吧,畢竟農村重男輕女的思想應該還是會重一點。

  她兩肯定是當年有機會繼續求學,但被家里拒絕,所以就對大學有了不切實際的幻想。

  就這麼兩句話,夏生便已經腦補能力極強地猜了個錯得十萬八千里的背景,隨後他又在心里開始感嘆。

  不過抱歉啊,現在大學生已經爛大街成臭牛馬了,更別談自己這從破二本大學畢業連工作都找不到的廢物了。

  想到這夏生又默默給自己盛了杯酒一飲而盡。

  “不過我是工作都找不到的那批大學生啦,哈哈,沒什麼厲害的,吃飯,吃飯吧,一直在聊天,再不吃菜都涼了。”

  說著夏生便夾起兩片豬頭肉送入嘴里,最近一直在為校招與找工作苦惱。

  有美人相伴借酒消愁也不錯,至少比昨天晚上被肌肉舍友一邊哭一邊摟著灌酒要好多了。

  聽見夏生說自己是因為家里支持,秀珍更加堅定了夏生是大少爺的想法。

  “找不到工作?”

  “哈,很好笑吧……”

  “不……抱歉,提到讓夏生你不愉快的話題,是我的不對,這樣吧,我自罰一杯!”

  說著秀珍便仰頭自罰一杯下肚,但或許是灌得太急,她一時被嗆得直咳嗽。

  “嗚!咳,咳咳!”

  “沒,沒事吧?多大點事啊,我自己的問題,你自罰什麼啊。”

  見狀,夏生下意識伸出手湊到秀珍身邊順了順她的後背,並關心了兩句。

  到秀珍直起腰後,夏生看著她潮紅的臉頰才意識到自己這行為似乎是有點過界。

  秀珍側過頭去,耳邊的一縷短發垂下正好擋住她的眼睛,潮紅的臉頰著看上去如化了濃妝般艷麗,露出在外的光滑肌膚因為醉酒的原因染上了一抹誘人的嫣紅。

  “呃,你沒事吧……”夏生摸了摸後腦勺,有些心虛地開口道。

  “沒事,嗆口酒而已,我……我真丟人……還需要夏生你來關心我……”

  “丟人?哈,別這麼說啦,這有什麼丟人的,我哥們幾口酒下去直接給自己干吐的情況我都見過,嗆兩口算什麼”

  “真的嗎……?”

  “真的……啦”

  “謝謝你……夏生,就算是對我這種人都這麼信任,這麼溫柔……”

  看著眼前低著頭紅著臉宛若醉美人般的秀珍,夏生的心也不可避免的開始亂了。

  “這,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我猜,在你面前,也許……也許也沒有哪個男人會……不展露出溫柔吧……”

  說著說著夏生的聲音也越來越小,對一個剛見面不到半天的女人說這種告白一般的話,對他來說還是難度過大了。

  “哈哈,還是不說了,喝酒喝酒,再來一杯吧”

  夏生端起酒杯生硬地撇開了話題,但即便如此秀珍依然聽見了他話語的後半句。

  一瞬間她的心里涌上一股想哭的感覺,沒想到有朝一日居然也會有男人向自己展露好感,自己這種窮姐們也有愛與被愛的資格。

  但她卻也深知自己這種人是不可能配得上夏生他的,即便是對方也展露了好意也無濟於事,二人的身份實在是過於懸殊。

  在這大女子主義橫行的世界里,即便是富貴人家的男人也難以掌控自己的人生。

  更別談夏生他說自己找不到工作了,男孩子找不到工作還能干嘛?

  當然是回去結婚啊!

  而這富貴人家最講究的就是門當戶對,就看看自己這家庭條件……

  就像她自己說的,她確實把握不住。 那種害怕他離開,害怕失去他的患得患失之感籠罩心頭。

  想到這,原本認為自己已經做好打一輩子光棍覺悟的她竟有些哽咽了起來。

  但她馬上就反應過來將眼淚強壓了下去,順手將耳旁那縷垂下的秀發往後一撩,強裝出一副灑脫的樣子。

  “來!喝!夏生,咱倆走一個”

  “嗯,好嘞!”

  夏生舉起酒杯和秀珍碰了一個,夾起一片豬頭肉送入嘴里,隨後將酒一飲而盡。

  秀珍放下酒杯看向面前的男人,她不禁想。

  也許遇見夏生的這個夜晚就是自己人生中最美好的夜晚也說不定。

  就算他如過客般白駒過隙,就算二人沒有真正發生什麼,自己也能在回憶與夢中無數次的再次遇見他。

  而現在,自己只要努力讓今晚變得盡量圓滿就可以了。

  ————————————

  酒過三巡。

  秀珍已將自己灌得不省人事。

  夏生當然也好不到哪去,只不過比起躺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的秀珍,夏生還勉強能稱得上是可以對話的清醒。

  而在一旁被冷落半天的白晴此時卻成了三人中最清醒的一人。

  白晴面露微笑盯著自己好友,從來沒覺得自己這青梅竹馬長得這麼順眼過。

  雖然她之前在廚房里當縮卵龜女的樣子很狼狽,但是她剛才在酒局上幫咱猛灌夏生還把自己搭進去了的樣子真的很靚女。

  好的,咱之摯友啊,你的使命已經結束了。

  接下來咱會代替你好好享用阿靚哥的!

  看著仰頭依靠在沙發上的夏生,白晴寵溺地揉了揉他的腦袋。

  也許是因為醉酒或者習慣了的關系,現在夏生已經基本上對白晴的觸摸脫敏了,甚至有時會在白晴吃他豆腐時順從地蹭蹭白晴。

  酒局開始到現在的這一個多小時里,白晴可以說是豆腐吃到飽,直接給前半輩子攢下的手癮一口氣過了個遍。

  而現在……吃膩了素的她,則是要開始吃肉了!

  “阿靚哥~你都醉了,咱去給你泡杯茶醒醒酒,然後送你去房間睡覺吧~”

  “嗯……麻煩……了,白……小姐”

  夏生勉強打起精神,向白晴道了個謝,隨後又眯起了眼睛。

  見夏生又沒了動靜,白晴起身走到不省人事的秀珍身邊,從她口袋里摸出幾顆藥丸。

  “夏生……啊啊……再大力點……也可以……呼…呼……”

  “好的好的,咱過會一定替你對著阿靚哥大力輸出~”

  隨口回應了兩句秀珍的奇怪夢話,白晴又順手拍了拍秀珍的臉。

  隨後她又玩味地將目光放向夏生股間。

  也許是因為酒精的原因。夏生勃起的陽具在較為修身的牛仔褲的襯托下極為明顯。

  白晴見狀,又淫笑著湊過去輕輕地來回撫摸了幾下他那雄偉的本錢。

  即便已經摸過很多次了,白晴還是在心中暗嘆這家伙事的大小,這怕是比自己看過大部分小視頻里男主的都要大了。

  見夏生只是輕哼了一下便沒了反應,白晴心頭的勇氣也伴隨著淫欲也膨脹得越來越大。

  她悄咪咪湊到夏生股間,俯下身子用鼻子緊貼在那鼓起之物之上深吸了一口氣。

  “噫!?”

  強烈的氣味灌入鼻腔,白晴沒忍住發出一聲怪叫。 刹那間,極其濃厚的元精之味如閃電般直衝上白晴腦門。

  那是比世間一切美妙之物更美妙,比一切濃厚之物更濃厚的味道。

  這是平生最多只能逢年過節在補給液里品品那稀疏元精之味的白晴第一次聞到“原液”的氣味。

  即便這氣味被褲子阻隔著稀疏了不少,但即便是稀疏過後的氣味都讓白晴在一瞬之間大腦被衝擊得恍惚。

  就如同身在雲端忘記一切,只想順著本能就這樣隨波逐流下去。

  此刻一股來自下身的強烈快感將她從恍惚中喚醒,那是她再熟悉不過的感覺。

  幾道粘稠的液體順著白晴顫抖的大腿流下,她伸手摸了摸自己潮濕溫熱的下體,白晴這才意識到。

  自己高潮了。

  連觸碰都沒有,僅僅是聞到夏生那被稀疏過後的元精氣味,自己就這樣輕而易舉的高潮了。

  她意識到,自己終於有機會明白村里那少數幾個有丈夫的女人嘴里“世間最快活的事”是什麼感覺了。

  她不敢想,自己只是聞一下就能讓自己高潮到腿軟,如果真的把那家伙事放進去……

  讓他在自己的子宮里播灑出來。

  屆時自己一定會舒服到瘋掉吧?

  想到這,白晴簡直興奮得發抖,她感謝將機會讓給自己的秀珍,感謝將自己生下來的母親,更感謝馬上要與自己共赴巫山的夏生。

  而現在白晴已然是等不急要進行下一步,她強撐著顫抖的大腿端起茶盤盡可能快速地走向了後廚。

  白晴隨手又泡了一壺茶,然而下藥時她卻犯了難。

  打開包裝後藥丸是一個被砂糖包裹著的軟糖球體,球體內還包裹著粘稠的醬汁,吃起來有種爆珠的感覺。

  事實上外圍只不過是為了讓男性更好地接受,所以才做成了軟糖的模樣。

  而藥丸的藥力則全在這醬汁上,而問題也就出在這醬汁上。

  原因無他,這醬汁染色能力實在過強了,一兩滴下去,小杯里茶直接整個都被染成粉紅色了。

  一眼看過去是不是有問題那是相當明顯。

  但白晴也沒有在這問題上糾結多久,反正夏生都醉得那樣百依百順了,應該不會太惦記什麼茶水顏色的問題。

  要是真問起來,都到最後一步了,大不了自己直接給他強行灌下去就行了。

  想到這,白晴強行壓下自己的翹起的嘴角,又擺出一副尋常的模樣離開了後廚。

  “阿靚哥~來喝杯茶醒醒酒吧,喝完我帶你去房間啦~”

  夏生原本都快睡著了,但聽見這話,他還是很給面子地打起來精神。

  “啊啊,辛苦了……白小姐”

  “小事小事,快喝吧,涼了就不好喝了~”

  夏生端起了茶水就抿了一口,這會他心里是開心且欣慰的。

  自己長這麼大就從來沒有被陌生人這樣熱情地招待過。

  而從秀珍白晴二女身上,他更是感覺到了最單純的信任。

  不管是酒至高潮時突然摟住自己一邊哭一邊猛蹭的秀珍,還是似乎從頭到尾都沒怎麼老實過的白晴。

  要是這不信任我,這要是不相信我是個正人君子,那能和我這麼沒有距離感嗎!?

  還好是遇上我這種好男人,這要是遇見個心懷不軌的歹人,不直接就給她倆辦了?

  肯定就是因為這里民風太純朴,再加上我的個人魅力,所以她們才這麼信任我。

  而這柳斌村……這簡直就不是柳斌村,這是桃源鄉啊! 還真的是應了那句老話,山美水美人更美!

  咱就不看別的,就單看這茶水,那顏色都是桃花般的粉………

  粉紅色?

  哈哈……呃 畢竟是桃花源嘛……說不定泡的是桃花茶?

  一邊這樣自欺欺人地想著,夏生一邊不動聲色地朝著白晴那邊暼了一眼。

  只見白晴只是端著茶笑眯眯地緊盯著自己,而杯中茶水顏色是與之前無異的淡綠色。

  而此時夏生就算再遲鈍,也意識到事情走向似乎有些不對勁了。

  想起剛才自己已經喝了一口這奇怪的茶水,他的額頭溢出一層冷汗,整個人都被嚇得精神了些。

  而緊盯著夏生的白晴也沒有漏掉夏生的小動作,但是眼見他已經喝了一口,自己也不好催的太急。

  “怎麼了?阿靚哥?喝完咱帶你去休息了。”

  “……哈哈,我,我有些……不舒服,先去上個廁所吧”

  說罷夏生站起身,流著冷汗搖搖晃晃地朝著院里的旱廁走去。

  這時夏生心里突然想起另一個故事。

  自己也不太記得故事的全貌。

  只記得其中有一段是,旅者來到一戶陌生的人家求宿,家主人很慷慨地招待了他,不僅拿出大魚大肉,還准備了溫暖的床鋪。

  但是待旅者第二天醒來,發現自己躺在一堆雜草上,昨天吃的食物也是用泥巴和石頭變幻而成。

  而旅者沒過多久,就暴斃在了野外。

  夏生心中不禁想,如果自己遇上的不是桃源鄉,而是這個故事呢?

  畢竟仔細想想,自己從睡醒到現在不合理的地方實在太多了。

  更別提似乎自己這一路上基本就沒有什麼選擇的權利,直接被半推半就地就來到了這里。

  “阿靚哥!屋里有更好的廁所哦!”

  “沒……沒事,那邊近”

  夏生走進廁所里關上門,微微的異味讓他腦袋越來越清醒。

  他知道不對勁,但他也不打算直接就這麼逃跑,畢竟自己心里也還是有些相信白晴她們。

  若是自己直接就跑了,結果發現是誤會,那丟人不就丟大了?

  但過了一會,夏生身體逐漸出現的奇怪感覺讓這份信任顯得越來越像笑話。

  夏生發現自己腦袋越來越恍惚,但是身體卻越來越興奮,心里也突然涌出一股不知從何而來的喜悅感。

  這份喜悅不是自然產生,而像是是被什麼異物強行植入進去的。

  這種異常感讓夏生很不安,但不安感剛剛升起卻馬上就被那異樣的喜悅壓下。

  那是極其怪異的體驗,那喜悅感如同潮水般填滿了夏生心中的每一寸,而自己卻不知道自己為何而開心。

  若是有人在這樣的自己面前做出任何奇怪的請求,想必現在的自己會不暇思索的就全盤同意。

  呼吸越來越急促,心跳如同瘋了般躥升。

  夏生明白這感覺絕不是喝酒能喝出來的,有問題的也只有可能是剛才那杯茶。

  即便再不願意,即便對白晴再信任。

  夏生也明白自己必須做出應對措施了,他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臉頰被擊打的疼痛感,讓思緒再度清醒了一些。

  夏生抬起頭開始四處張望。

  緊接著夏生就發現旱廁的頂部只是用了一塊鐵皮板遮蓋,而邊牆和圍牆接在一起,再看這旱廁竟修得只比圍牆矮一點,近乎是齊平的一個狀態。

  夏生伸出手推了推遮頂的鐵皮,驚喜地發現這鐵皮沒有固定。

  遲則生變,他果斷躍起抓住圍牆邊緣,然後為了不搞出太大動靜,慢慢蛄蛹著頂起鐵皮朝外爬去。

  上半身已經全部出去,能看得見牆外的道路了,夏生見狀努力再往外挪動了一點。

  快要接觸到地面時,夏生伸出手下意識地撐住地,而手臂卻傳來一陣奇怪的乏力感,夏生就這樣啪地摔在了地面上。

  而好在那片鐵皮依然是沒有發出什麼大動靜。 這一摔摔得自己四腳朝天,但似乎也驅散了部分酒氣。

  就這麼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夏生不由地絕得自己好可悲,心里不禁難過起來,但這感覺剛剛升起,便被那滿溢的喜悅感壓下。

  “哈……哈哈哈”

  怪異的笑聲像是從自己的嘴里漏掉了一般逃出,意識到自己這莫名的笑,夏生連忙捂住嘴。

  觀察四周沒人後,他努力站起身,踉踉蹌蹌地朝著來時的道路跑了起來。

  ——————

  昏暗的鄉道上夏生用盡全力飛奔著,跑著跑著夏生似乎想清楚了一些事。

  自己一個還沒畢業的大學生別人能圖自己什麼呢?

  沒錢沒權,家境也就那樣。

  似乎渾身上下拿得出手的也就只有身體里姑且還算得上八成新的器官了。

  而這村子分明就是為了誘殺自己這種人而存在的,故意找一群漂亮女人在這,估計也是為了讓人放松警惕的手段。

  說到底,漂亮大姐姐教你去她家喝茶,還夸和你怎麼聊天怎麼投緣這種事,自己怎麼可能遇上啊!?

  自己是什麼人自己還不知道嗎!?

  好事不找我,找我沒好事,這條鐵律自己都忘了嗎……

  真的是,太得意忘形了……

  實在跑不動的夏生蹲坐在了牆邊,剛閒下來沒一會,一股反胃感就涌了上來。

  夏生直接就趴在地上哇哇地吐了出來,待吐完後,酒意散了一大半,心中那股莫名的喜悅感也終於是退了潮。

  感受著嘴里殘留的嘔吐物特有的那種酸澀餿味,夏生苦笑了一聲吐了口唾沫,站起身又歪歪扭扭地朝著鄉道外跑去。

  想起那兩個女人剛才是那樣對自己是那樣大獻殷勤,自己居然也就這麼得意忘形地相信她們了。

  憤怒感被慢慢點燃,但回去尋仇夏生是不敢的,他只能徒勞地咒罵著相信她們的自己,和欺騙自己的她們。

  媽的媽的媽的!

  他媽的紅粉骷髏!壞女人!混蛋!婊子!

  到底用這種手段害死了過少人?!

  到最後我又是第幾人!?

  我要報警!要讓警察來把這賊窩一口氣端了!

  居然敢騙我!媽的!混蛋!

  該死!該死啊……

  我就永遠是這樣……

  永遠被別人耍得團團轉……

  “嗚……媽的媽的……”

  自己人生第一次這般心動居然是對著兩個想要自己命的騙子,到最後,這顆真心拋出換回卻還是欺騙。

  夏生眼角逐漸冒出眼淚,他用力抹了一把眼淚,但接著流出的淚水卻又模糊了視线。

  即便他心里也覺得自己的眼淚不值得為兩個騙子而流,但不知為何,眼淚卻如潮水般越流越多,咒罵的聲音也跟著哽咽了起來。

  但即便如此也不能停下腳步,夏生只能一邊抹眼淚,一邊全速向外逃去。

  ———————————

  白晴見夏生進了廁所就遲遲未出來心里也是刺撓。

  去催嘛,顯得自己很沒禮貌。

  不催嘛,夏生整個人就跟消失了似的。

  更別談現在自己這褲子都被愛液浸濕一小半了,身體早就准備好了,但是夏生卻遲遲不肯出來,白晴這心里實在是著急啊。

  到最後,欲火還是戰勝了理智,反正過會自己跟七葷八素的夏生上了床,屆時自己在夏生面前也就沒什麼形象可言了,不禮貌就不禮貌吧。

  白晴起身走到廁所面前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門。

  “那個,阿靚哥你是需要幫助嗎?你進去好久了都沒有出來……”

  見廁所里沒有反應,白晴不禁懷疑夏生是不是醉倒在廁所里了。

  畢竟自己曾經喝大了就做出過這種事。

  旱廁沒有門鎖,白晴無奈一笑伸出手推開了門。

  “我進來嘍……阿靚哥……咦?”

  但眼前的空無一人的廁所讓白晴目瞪口呆,白晴下意識抬頭看,只見屋頂鐵皮明顯是被挪動過。

  白晴呆呆地盯著那愣了許久才終於幡然醒悟,夏生壓根不是自己心里想的那種毫無防備心的男人。

  而且恰恰相反,也許他早就意識到了不對勁,只是在靜候逃跑的時機。

  恐懼、後悔、焦躁,種種情緒一股腦涌上心頭。

  各種想法讓白晴腦袋在頃刻間變得空白了,但突然想到夏生報警後警察也許馬上就要上門了。

  一下子被嚇清醒的她急忙追出門。

  一個喝醉的人能跑多遠?自己肯定還有機會!

  ——————————

  “白晴和秀珍這兩丫頭啊……嘖,你別說,你還真別說!雖然平常看著腦子有點沒譜,但關鍵時候還真有點子機靈勁!”

  “嗚嗚……現在她倆應該都和那美男滾床上了吧,好羨慕啊……媽的……”

  “去你的!怎麼說話的!?嘴巴放干淨點!”

  “呱!對不起,媽……”

  一個盤著手串的短發女人身旁跟著剛剛腦袋挨了一下垂頭喪氣的超市老板。

  二人剛吃完宵夜溜達在村口附近的路上,這是母女二人每日必修的事。

  “白丫頭這次在村里可是揚眉吐氣嘍,以前咋沒看出來她有這本事……唉,不過該說不說呢,那後生也是瞎了眼看上白晴……”

  “嗯……確實是瞎了眼……”

  “唬……他媽的!怎麼瞎了眼也沒看上你啊!?人都到店里了!你能讓人白晴拉跑!你是真給我長臉啊你!”

  真是當初看見那美男鑽進自家店里心中有多狂喜,到現在心里就有多遺憾。

  說罷,那短發女人氣不打一處來朝著自己女兒頭上又是一巴掌。

  “呱!?”

  “呱個屁呱!聽著就煩!”

  “嗚嗚……”

  女人煩躁地從耳朵上拿下卷好的旱煙,老板娘見狀連忙懂事地掏出打火機幫忙點煙,女人拿起煙便抽了一口。

  “唉……這樣吧,你明天趕早去白丫頭或者秀珍家里看看情況,如果那男人真被死心塌地的拿下了……”

  “嗯……那就怎樣?”

  “先別打聽,到時候你先回來告訴我情況吧。”

  “嗯,懂了!到時候我就有理由去報警告她們強奸了對吧!”

  “有毛病吧你!?”

  “呱!?”

  啪的一聲,又是一巴掌拍到了老板娘的後腦勺上。 看著嗚嗚捂著自己腦袋的女兒,女人在心里暗嘆了一口氣。

  自己怎麼生了這麼個玩意……

  “到時候我看看能不能給你安排安排插進去啊!白丫頭她倆也不傻,以她倆的速度估計明天就能把證領完,後天就辦婚禮!到時候村里其他單身娘們看著她倆夜夜笙歌那能不眼紅嗎!?”

  說到此處,女人像是想起了什麼,她深吸了一口煙。

  淡淡的煙氣劃過她惆悵的臉頰,歲月沒有在她臉上留下一絲痕跡,但那種久經風雨的成熟氣質卻讓她看起來頗為滄桑。

  “唉……這事可以視為人生中的頭等大事了,既然有結婚的機會,那你就必須得重視起來啊,但凡晚一步你就得做好打一輩子光棍的准備……”

  “哦哦,這樣啊……呃……媽,你是不是在說你年輕時的經歷啊?”

  “…………”

  “…………不是嗎?”

  “…………呵”

  “你屁話怎麼這麼多!?”

  “呱啊!!”

  說時遲那時快又是一巴掌落到了老板娘頭上,女人沒好氣地看著自己女兒,將嘴中到頭的煙蒂吐掉在地上踩了踩。

  看著這女兒那是越看越不順眼,怎麼她能這麼沒出息,要是她能在店里就給那美男拿下,別說她以後有舒服日子過了。

  就……就是自己也能跟著沾沾光啊……

  就在女人心情越來越煩躁准備再抬起巴掌給自己女兒來一下時,一串急促的腳步聲打斷了她的動作。

  只見夏生一邊流著淚念叨著什麼紅粉骷髏一邊如逃命般避開自己二人朝村口跑去。

  “哎!怎麼了!小哥!”

  老板娘見狀朝著夏生的背影大喊了一聲,但是卻沒得到夏生任何回應。

  “呃……哈,哈哈,我懂了,看來白晴那家伙這是翻車了啊,我就知道她沒這本事!蕪!還想讓我做三房!沒門!哈哈哈!”

  女人沒好氣地看著自己幸災樂禍的女兒,她無奈搖了搖頭。

  看來自己這女兒還是太年輕了,不知道她到底錯過了什麼啊……

  “得了吧,先回家,估計警察過會就要來了。”

  “哼哼,我就說白晴那貨從小到大做事到最後都掉鏈子,這會怎麼就突然支棱起來了~看到這我就放心了~”

  “嘖嘖,得了,幸災樂禍的,等會警察來村里你少點話。”

  一邊說著,母女二人一邊回頭朝著村里走去。

  二人走了一會,剛到超市門口就看見另一個風風火火跑過來的身影。

  “喲,這不我們白情聖嘛,咋的,這麼快就結束了?你這能力也不行啊~”

  “呼…呼,少廢話了!阿靚哥,你們誰看到阿靚哥去哪了!?”氣喘吁吁的白晴見是老板娘也懶得貧嘴。

  “嘿,都叫上阿靚哥啦,你也別太擔心,已經來不及了,跑出村口半天了都,估計你現在騎著摩托出去找都找不到人嘍~”

  “真,真的?” 白晴聽見這話,腿一軟當即就是一個鴨子坐癱倒在地。

  “那還能有假不成?你別說,這城里男人確實是啊,營養確實好,身材確實棒,跑得確實快,這一溜煙就沒影了!”

  “哈?哈……嗚……嗚嗚,啊啊!阿靚哥,我的阿靚哥啊啊!沒有你我怎麼活啊!!你干脆把我也帶走吧!!阿靚哥啊啊!!”

  白晴被老板娘的話直接痛灌天靈,她俯下身很沒形象地直接流著淚趴在地上就嗷了起來。

  旁邊那短發女人見白丫頭哭這麼傷心也有些於心不忍,但她似乎又像想到了什麼般嘆了口氣開口道。

  “好了好了,趕緊回去收拾收拾,喂!還愣旁邊干嘛,趕快去把白晴媽從麻將室叫回來!唉……你要有啥要交代的就跟你媽好好交代一下,我有個老朋友在警察局工作,要是真有事……明天我就去幫你走動走動……”

  被這樣一說,意識到自己那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可能還要坐牢的白晴趴在地上哭得是更淒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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