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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志願者篇】虛榮女大學生自願成為精液實驗志願者的兼職

予你好孕 中山居士 39751 2025-10-26 02:15

  記錄(下)

  時間在夏清溪焦灼的等待和身體的微妙變化中,緩慢而沉重地向前爬行。轉眼間,已經來到了七日觀測期的尾聲。

  李牧然依舊保持著疏離。

  沒有主動聯系,沒有私下里的“實驗”安排。

  眼看著距離八萬元的報酬越來越近,然而,夏清溪的心卻如同被浸在冰水里,越來越冷,越來越沉。

  原因無他——李牧然的態度。

  在最後這兩天的例行“觀測”中(依舊是冰冷的實驗室,依舊是機械的抽插和內射),夏清溪敏銳地捕捉到了李牧然臉上那愈發凝重的神情。

  他鏡片後的目光,在查看平板電腦上實時滾動的數據時,不再像之前那樣平靜無波,而是微微蹙起了眉頭,薄唇緊抿成一條冷硬的直线。

  那專注的側臉线條緊繃,透著一股不容忽視的嚴肅和……隱隱的失望?

  他甚至會在結束一次粗暴的肏弄和內射後,沉默地盯著屏幕上那些夏清溪完全看不懂的波形圖和數字,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發出沉悶的聲響。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低氣壓,讓夏清溪連大氣都不敢喘。

  夏清溪不懂那些復雜的激素水平、精子運動軌跡、存活率曲线……但她看得懂李牧然的表情!

  那絕不是實驗順利、即將圓滿成功的表情!

  那分明是……遇到了問題!

  遇到了麻煩!

  這個認知,如同最鋒利的冰錐,狠狠刺穿了夏清溪被APP扭曲認知包裹下的最後一絲虛妄的安全感!

  【實驗……不順利?】

  【數據……不好?】

  【難道……要失敗?!】

  巨大的恐慌瞬間攫住了她!

  如果實驗失敗……那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她這七天付出的所有努力全都白費了!

  意味著那用來解決燃眉之急的八萬元報酬,都將化為泡影!

  意味著她攀附李牧然,成為富家太太的美夢,將徹底破碎!

  更意味著……她將獨自面對那如同無底洞般的巨額債務!

  不!絕對不行!

  夏清溪在心中瘋狂呐喊!她絕不允許失敗!

  然而,恐慌之後,是更加洶涌而扭曲的自我否定!

  她癱坐在實驗室冰冷的金屬椅上,雙腿間還殘留著被肏弄後的火辣鈍痛和精液灌滿的飽脹感。

  她低頭看著自己——深紫色的緊身包臀裙包裹著依舊纖細的腰肢和挺翹的臀部,黑色超薄連褲絲襪勾勒出修長筆直的雙腿,漆黑如墨的尼龍在燈光下散發著妖冶的光澤……這具身體,曾是她最引以為傲的資本!

  從小到大,“班花”、“系花”這樣的稱號她拿到手軟!多少男人為她神魂顛倒,甘願奉上錢包!她一直堅信,沒有她夏清溪拿不下的男人!

  可是現在……面對李牧然……

  她引以為傲的武器,失效了!

  她精心設計的誘惑,被無視了!

  她主動獻上的卑微服務,似乎……也沒能扭轉局面?

  看著李牧然對著數據皺眉的嚴肅側臉,一股前所未有的強烈挫敗感和自我懷疑如同毒藤般纏繞住夏清溪的心髒!

  為什麼?

  為什麼我的身體……這麼不爭氣?!

  連……連這麼簡單的‘實驗’都做不好?!

  連當個合格的‘容器’……都做不到?!

  這個念頭讓她感到一陣刺骨的寒冷和恐慌!

  如果連她唯一的資本——這具年輕美麗的身體——都無法取悅李牧然,無法確保實驗成功,那她還有什麼價值?

  她還能靠什麼翻身?

  極度的焦慮和扭曲的自我否定,如同野火般焚燒著她的理智!她必須做點什麼!必須補救!必須讓實驗成功!

  一個瘋狂而偏執的念頭,如同黑暗中唯一的火光,在她絕望的腦海中驟然亮起:

  量變引發質變!

  既然一次兩次的“注入”效果似乎不夠理想……

  既然她的身體作為“容器”的“質量”可能不夠完美……

  那就用數量來彌補!

  用時間來堆砌!

  用持續不斷的“原料供應”,來強行催生出“質變”的結果!

  【對!一定是這樣!】

  夏清溪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眼中閃爍著孤注一擲的瘋狂光芒。

  【精液的活性需要持續刺激!子宮的環境需要不間斷的“滋養”!就像澆花一樣,澆一次可能不夠,要一直澆,不停地澆,才能開出最完美的花!】

  【只要讓他的“實驗器材”……24小時不間斷地……在我的子宮里……注入新鮮的“實驗原料”……】

  【用源源不斷的精液……浸泡著我的子宮……】

  【這樣……這樣總能成功了吧?!】

  這個念頭一旦滋生,便以燎原之勢迅速占領了她的整個思維!執行力強,向來是夏清溪自詡的優點!想到就做!

  她不再猶豫,立刻開始謀劃這最後的、瘋狂的“補救”計劃!

  首先,她需要確保自己能“掛”在李牧然身上24小時!這意味著,她必須寸步不離地跟著他!工作、生活……所有時間!

  【不能打擾他工作……這是底线……’】

  夏清溪牢記著李牧然的要求,這也是她之前“自我注射”方案獲得“認可”的關鍵。

  【所以……在他工作的時候……我可以像在辦公室那樣……用嘴幫他弄出來……然後自己注射進去……或者……直接坐在他腿上……用裙子蓋著……讓他一邊工作一邊肏我?對!這樣更直接!效率更高!】

  她的大腦飛速運轉,規劃著每一個細節:

  在他開車的時候,可以俯身為他口交……

  在他吃飯的時候(如果他有空吃飯),可以在桌子底下……

  在他休息的時候(如果他需要休息),更要抓緊時間,用各種姿勢,讓他把精液灌滿自己……

  睡覺的時候……也要纏著他,讓他插在里面睡?或者半夜醒來再“補充”一次?

  每一個場景的想象,都充滿了極致的屈辱和淫靡,但在APP的扭曲濾鏡和三十萬巨款的誘惑下,這些都被異化成了“必要”的、“高效”的、“為實驗獻身”的“科學操作”!

  【就這麼辦!】

  夏清溪在心中握緊了拳頭,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

  【從明天開始!最後兩天觀測期!我要24小時粘著他!讓他那根寶貝“實驗器具”……一刻也不離開我的身體!一刻也不停止“生產”和“注入”!】

  她甚至開始盤算需要帶哪些“工具”:更多的無菌注射器和培養皿?

  潤滑劑?

  還有……換洗的絲襪?

  畢竟要“工作”24小時,絲襪可能會被撕壞或者弄髒……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腿上那雙依舊性感的黑色超薄連褲絲襪,襪腰處暗紅色的蕾絲花紋在燈光下如同誘惑的火焰。

  【對,多帶幾雙!白色、黑色、灰色……各種款式!隨時保持最佳狀態!】

  她為自己的“周全”感到一絲病態的得意。

  她仿佛已經看到了成功的曙光:李牧然被她“敬業”的精神打動,實驗數據因為“原料”的持續充足供應而奇跡般好轉,最終任務圓滿成功!

  八萬塊到手!

  李牧然也終於被她這“無私奉獻”所感動,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這個扭曲而美好的幻想,支撐著她,讓她暫時忘卻了身體的疲憊和下體的不適,也暫時壓下了內心深處那絲隱隱的不安和恐懼。

  她站起身,走到實驗室巨大的落地鏡前。

  鏡中映出她穿著銀色吊帶裙、黑色連褲絲襪的妖嬈身影。

  她挺起胸,揚起下巴,對著鏡子,努力擠出一個充滿“斗志”和“決心”的笑容。

  “夏清溪,加油!”

  她對著鏡子里的自己,低聲打氣。

  “為了八萬!為了富太太的生活!拼了!”

  她整理了一下裙擺,撫平絲襪上細微的褶皺。

  然後,她邁著堅定的步伐,走出了實驗室,走向她為明天那場24小時“精液灌注馬拉松”准備的“戰場”。

  夜色漸深,城市的霓虹在她眼中閃爍,卻映照不出她眼底深處那瘋狂燃燒的、名為貪婪和絕望的火焰。

  她不知道這個孤注一擲的計劃會將她帶向何方,她只知道,她已無路可退……

  清晨的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在心海生物科技集團總部大樓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

  夏清溪站在李牧然辦公室外的走廊拐角,心髒在胸腔里瘋狂擂動,幾乎要撞破肋骨。

  她深吸一口氣,仿佛要汲取足夠的勇氣,低頭再次檢查自己的“戰袍”。

  一身米白色的細肩帶吊帶連衣裙,材質輕薄柔軟,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和不算豐滿但形狀姣好的胸部曲线,裙擺只到大腿中部。

  腿上包裹著質地極佳的純白色連褲絲襪,細膩的尼龍材質在晨光下泛著柔和的珍珠光澤,完美貼合著她修長筆直的雙腿,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與裙擺之間留下令人遐想的絕對領域。

  足下是一雙同樣純白色的細跟尖頭高跟鞋,將她本就172cm的身姿襯得更加高挑清純。

  臉上化了精致的偽素顏妝,長發柔順地披在肩頭,整個人看起來如同一朵清晨沾著露珠的梔子花,純淨中透著無聲的誘惑。

  她手中緊緊攥著一個不大的米白色手袋,里面裝著她為這場“24小時精液灌注馬拉松”准備的“工具”:幾支嶄新的無菌注射器、幾個小型無菌培養皿、一小瓶潤滑劑、還有……幾雙備用的各式絲襪。

  成敗在此一舉!

  她鼓足勇氣,敲響了李牧然辦公室的門。

  “請進。”

  依舊是那平靜無波的聲音。

  夏清溪推門而入,努力讓自己的步伐看起來輕盈而自信。米白色的裙擺隨著她的走動輕輕搖曳,白色絲襪包裹的雙腿在晨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李牧然正坐在辦公桌後,對著電腦屏幕,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著。

  他抬起頭,鏡片後的目光落在夏清溪身上時,似乎微微頓了一下。

  那眼神平靜依舊,但夏清溪卻敏銳地捕捉到了一絲……極其細微的訝異?

  她心中更加忐忑,連忙走到辦公桌前,雙手緊張地絞在一起,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卻努力維持著“專業”和“堅定”:

  “李……李研究員,早上好!關於……關於這最後幾天的觀測實驗……我……我有一個新的想法!”

  李牧然放下手中的工作,身體微微後仰,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腹部,目光平靜地審視著她,仿佛在等待她的“實驗提案”。

  夏清溪深吸一口氣,如同背誦演練了無數遍的台詞,語速飛快地說道:

  “我……我反思了一下!之前的實驗數據可能不夠理想……也許……也許是因為‘樣本’注入的‘持續性’和‘濃度’還不夠!”

  她的臉頰因為接下來的話而迅速漲紅,但還是強迫自己說了下去:

  “所以……為了確保最終觀測的成功……我……我申請在接下來的24小時里……全程跟隨您!進行……進行不間斷的‘樣本補充’!”

  她豁出去了,聲音帶著孤注一擲的決絕:

  “無論您是在工作、休息……還是其他任何時間……只要您需要……我隨時准備好接受‘注入’!用……用任何方式!保證……保證子宮內時刻充滿高活性的‘實驗原料’!絕不打擾您的工作!”

  說完,她屏住呼吸,心髒幾乎停止了跳動!她死死地盯著李牧然的臉,等待著最終的宣判——是憤怒的斥責?還是冰冷的拒絕?

  然而,預想中的反應並沒有出現。

  李牧然鏡片後的眼眸深處,一絲饒有興味的訝異光芒一閃而逝。

  饒是他作為這場扭曲游戲的絕對掌控者,對夏清溪在APP力量下的墮落軌跡了如指掌,也萬萬沒想到,她竟能“主動進化”到如此匪夷所思的地步!

  24小時不間斷的貼身注入?

  把自己徹底變成一個全天候運轉的人形自走精液容器?

  這……簡直超出了他最優劇本的預期!

  緊接著,那訝異迅速被一種更加濃烈的愉悅和戲謔所取代!

  他的嘴角,無法抑制地向上勾起,那弧度越來越大,最終形成了一個在夏清溪看來充滿了“驚喜”和“贊許”的、極其“燦爛”的笑容!

  “太好了!”

  李牧然的聲音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激動”和“欽佩”,他甚至還輕輕拍了一下桌面。

  “夏小姐!您為科學獻身的精神,您對實驗數據精益求精的追求,實在……實在令我欽佩不已!”

  他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灼灼地看著夏清溪,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寶:

  “這個提議……極具創新性和實踐價值!最大化保證了樣本供應的持續性和濃度穩定性!對最終觀測結果的成功,具有決定性意義!”

  他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夏清溪面前。

  那股清冽的雪松氣息混合著強烈的雄性壓迫感瞬間將她籠罩。

  他伸出手,似乎想拍拍她的肩膀以示鼓勵,但在即將觸碰到她裸露的、圓潤的肩頭時,又極其自然地收了回去,只是用那充滿“贊許”的目光看著她:

  “我完全同意你的方案!夏小姐,接下來的24小時,就辛苦你了!”

  成了!

  巨大的狂喜瞬間衝垮了夏清溪所有的忐忑和不安!

  她成功了!

  她的“補救”計劃得到了最高“權威”的認可和“欣喜”的接納!

  李牧然那“燦爛”的笑容和“激動”的語氣,在她被APP扭曲的認知和強烈的討好欲解讀下,成了對她“價值”和“智慧”的最高褒獎!

  “不辛苦!不辛苦!為了實驗成功!這是我應該做的!”

  夏清溪連忙擺手,臉上綻放出如釋重負又充滿“使命感”的燦爛笑容,心中的石頭終於落地。

  她甚至慶幸自己今天穿了這身純欲的米白色吊帶裙和白色絲襪,看起來清純又性感,果然讓他心情大好!

  說不定真的對實驗有幫助呢!

  “那麼,實驗現在就開始吧。”

  李牧然的聲音恢復了慣常的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指令。“請記住核心原則:高效,持續,不打擾工作流程。”

  “明白!”

  夏清溪用力點頭,眼神堅定。

  【上午 9:15 - 李牧然辦公室】

  李牧然重新坐回辦公桌後,開始處理郵件。

  夏清溪則像最忠誠的衛兵,安靜地跪坐在他腳邊的地毯上。

  米白色的裙擺鋪散開來,如同盛開的花朵。

  白色連褲絲襪包裹的膝蓋抵著柔軟的地毯。

  她微微仰頭,看著李牧然專注的側臉,然後,沒有絲毫猶豫,伸出那雙纖細白皙的手,探向他的皮帶扣。

  那根熟悉的巨棒再次彈跳而出,散發著濃烈的雄性氣息。

  夏清溪張開紅唇,熟練地含住了那碩大的紫黑色龜頭,香舌靈活地纏繞舔舐起來。

  她努力控制著吮吸的力度和聲音,確保不會打擾到鍵盤的敲擊聲。

  口腔被填滿,鼻腔充斥著濃烈的腥膻味,但她心中充滿了“任務進行中”的充實感。

  就在這時,辦公室門被敲響。

  “請進。”

  李牧然頭也沒抬。

  一位穿著職業套裙、妝容精致的年輕女職員(NPC)推門而入,手里拿著一份文件。

  “李研究員,這是市場部剛發來的Q3項目預算草案,需要您過目簽字。”

  女職員目不斜視,徑直走到辦公桌前,將文件放在李牧然面前。

  她的目光平靜地掃過桌面,掠過鍵盤,掠過屏幕,仿佛完全沒有看到辦公桌下,正跪著一個衣衫半解,埋頭在李牧然胯間賣力吮吸的女人!

  夏清溪的心髒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身體僵硬了一瞬!

  她能清晰地聽到女職員高跟鞋走近的聲音,甚至能感覺到對方的目光似乎掃過她所在的位置!

  巨大的羞恥感讓她幾乎要停止動作!

  然而,預想中的尖叫、斥責或者異樣的目光並沒有出現。

  女職員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眼神空洞而平靜,仿佛夏清溪只是一件辦公室里的普通擺設,或者……根本不存在?

  【難道他們都裝作沒看到?】

  一個模糊的念頭在夏清溪混亂的腦海中閃過,但立刻被APP本身的扭曲認知覆蓋——

  【不!這是實驗……工作人員都理解……都很專業……不會打擾……】

  她放下心來,甚至帶著一種扭曲的“安全感”,更加賣力地吮吸舔舐起來,喉嚨深處發出壓抑的嗚咽。白色的絲襪膝蓋在地毯上微微摩擦。

  李牧然一邊聽著女職員(NPC)簡潔地匯報預算要點,一邊在文件上簽下名字,動作流暢自然。

  他的呼吸平穩,敲擊鍵盤的手指節奏絲毫未亂,仿佛胯下正在發生的激烈口舌侍奉,與他處理公務的大腦完全隔離。

  女職員(NPC)拿起簽好的文件,微微躬身:

  “謝謝李研究員。”

  然後,如同設定好程序的機器人,轉身,邁著平穩的步伐離開了辦公室,全程沒有再看桌下一眼。

  門關上的瞬間。

  “呃……”

  李牧然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夏清溪立刻感覺到口中的巨棒劇烈跳動!她連忙更加用力地深喉吮吸!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猛烈地噴射而出,灌滿了她的口腔!

  夏清溪強忍著惡心,迅速拿出准備好的無菌培養皿,將口中的精液小心翼翼地吐了進去。

  濃稠的白濁液體在器皿中晃動。

  她不敢耽擱,立刻拿起注射器,吸入精液。

  然後,她背對著李牧然的辦公桌方向,快速撩起米白色的裙擺,卷到腰間,露出白色絲襪包裹的臀部。

  她熟練地褪下內褲邊緣,岔開雙腿,將注射器那細長的針頭,對准自己濕滑的穴口,毫不猶豫地刺入宮頸口,推動推杆!

  滾燙的精液被注入宮腔深處。

  “嗯……”

  她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身體微微顫抖。

  整個過程,李牧然的目光都未曾離開過電腦屏幕,手指依舊在鍵盤上飛舞。

  夏清溪整理好衣裙,將用過的注射器和培養皿收好。看著器皿中殘留的精液痕跡,她心中充滿了“成功完成一次補給”的滿足感。

  【中午 12:00 - 高層專用洗手間隔間】

  李牧然走進寬敞潔淨的洗手間。夏清溪如同影子般緊隨其後,反手鎖上了隔間的門。

  狹小的空間里,只剩下他們兩人。

  “李研究員,您需要……方便嗎?”

  夏清溪的聲音帶著一絲喘息和急切,眼神灼熱地看著他。

  李牧然沒有回答,只是解開皮帶,拉下褲鏈。

  夏清溪立刻心領神會!

  她迅速轉身,雙手撐在冰涼的瓷磚牆面上,高高撅起那包裹在純白色連褲絲襪中的挺翹臀部!

  米白色的吊帶裙被完全撩起,堆疊在腰間,露出整個光滑的背部、纖細的腰肢和那充滿彈性的臀瓣。

  絲襪的襠部因為她這個姿勢而繃緊,勾勒出私密地帶的輪廓。

  李牧然站在她身後,沒有任何前戲,扶著自己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滾燙巨棒,對准那被白色絲襪襠部布料微微勒陷進去的泥濘穴口,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粗碩的龜頭瞬間撐開緊致的入口,凶狠地貫入到底!

  “呃啊——!”

  夏清溪的額頭抵著冰涼的瓷磚,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呼!下體被瞬間填滿的飽脹感和撞擊宮頸的酸麻讓她渾身顫抖!

  李牧然雙手死死掐住她纖細的腰肢,開始了迅猛而有力的後入抽插!

  “啪!啪!啪!啪——!”

  結實的小腹撞擊在白色絲襪包裹的翹臀上,發出清脆而淫靡的肉體撞擊聲!

  每一次深入,都帶出大量滑膩的愛液,濺落在白色的絲襪腿根和瓷磚地面上。

  “啊……好深……頂……頂穿了……呃啊——!”

  夏清溪被撞得身體前傾,雙手死死扒著牆壁,純白的連褲絲襪因為劇烈的摩擦和撞擊,襠部和大腿內側的尼龍纖維被拉伸、變形,甚至發出了細微的撕裂聲!

  絲襪的腰部邊緣緊緊勒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就在這時,李牧然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他抽出濕漉漉的肉棒。

  夏清溪正沉浸在快感的漩渦中,突然的空虛感讓她茫然地回頭。

  只見李牧然站到馬桶前,開始解手。水流聲嘩嘩響起。

  夏清溪瞬間反應過來!

  她立刻並攏雙腿,包裹在白色絲襪中的大腿肌肉死死夾緊!

  同時,一只手用力按住自己的小腹下方,試圖鎖住子宮內那剛剛被注入、還未來得及吸收的、以及之前殘留的精液!

  【不能流出來!一點都不能浪費!】

  她心中瘋狂呐喊!臉上因為用力而憋得通紅。

  淡黃色的尿液濺落在馬桶壁上,散發出淡淡的騷味。

  夏清溪緊緊夾著腿,感受著下體肌肉的酸脹和精液被強行鎖在體內的奇異飽脹感。

  白色的絲襪襠部已經被愛液和之前殘留的精液浸濕了一小片,呈現出半透明的深色。

  水流聲停止。李牧然拉上褲鏈。

  幾乎在同時,夏清溪立刻重新撅起臀部,雙手扒著牆壁,聲音帶著急切的喘息:

  “李研究員……快……快繼續實驗!樣本……樣本要流出來了!”

  李牧然沒有任何言語,再次扶住那根依舊半硬的巨棒,對准那泥濘不堪的穴口,一插到底!

  “噗滋——!”

  “呃啊——!”

  抽插再次開始,比之前更加凶猛!

  夏清溪被撞得幾乎站立不穩,只能死死扒著牆壁,承受著身後狂暴的肏弄。

  白色的連褲絲襪襠部在反復的摩擦和撞擊下,終於不堪重負,“嘶啦”一聲,被撕裂開一道不小的口子!

  嬌嫩的穴口和泥濘的花瓣在撕裂的絲襪破洞中若隱若現,隨著抽插的動作而翻進翻出!

  “啊……要……要去了……李研究員……射給我……都射到子宮里……啊——!”

  在一次格外凶狠的撞擊中,夏清溪達到了高潮,身體劇烈痙攣!

  李牧然低吼一聲,死死抵住她,滾燙的濃精再次猛烈地噴射、灌注入她痙攣收縮的子宮深處!

  大量的白濁精液混合著她的愛液,從撕裂的絲襪破洞中汩汩涌出,順著她白色絲襪包裹的大腿內側流淌下來……

  【下午 3:00 - 集團大樓電梯內】

  李牧然和夏清溪走進空無一人的高層專用電梯。電梯門緩緩關閉。

  狹小的金屬空間里,只有他們兩人。

  夏清溪看著電梯面板上跳動的數字,又看了看身旁李牧然那英俊冷峻的側臉。

  經過一天的“高強度補給”,她下體早已紅腫不堪,火辣辣地疼,子宮里更是飽脹得如同要炸開。

  但她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時間不多了!

  必須抓緊每一秒!

  “李研究員……”

  她聲音沙啞,帶著濃重的喘息和情欲,眼神迷離地看著他。

  “電梯里……也需要……補充樣本嗎?”

  李牧然的目光掃過她因為汗水而貼在額角的發絲,掃過她米白色吊帶裙上沾染的些許汙漬,掃過她腿上那雙襠部撕裂、被精液和愛液浸透、一片狼藉的白色連褲絲襪。

  他沒有說話,只是微微側身,背靠著冰涼的電梯壁。

  夏清溪立刻明白了!她眼中閃過一絲狂喜!機會!

  她毫不猶豫地撲了上去!

  雙手環抱住李牧然的脖頸,踮起穿著白色高跟鞋的腳尖,將自己滾燙的身體緊緊貼向他!

  然後,她一條穿著白色絲襪的腿猛地抬起,環住了李牧然結實的腰肢!

  另一條腿也迅速跟上!

  整個人如同樹袋熊般,掛在了他的身上!

  這個動作讓她米白色的裙擺完全上翻,堆積在腰間,露出了整個被撕裂絲襪包裹的下體和泥濘不堪的私處!

  白色的絲襪因為雙腿的抬起而緊繃,襠部撕裂的口子被拉扯得更大!

  李牧然一手托住她包裹著白色絲襪的臀部,另一只手則粗暴地扯開自己西褲的拉鏈,釋放出那根依舊猙獰的巨棒!

  夏清溪喘息著,一只手向後摸索,扶住那根滾燙的凶器,對准自己濕滑泥濘的穴口,腰肢用力向下一沉!

  “噗嗤——!”

  粗碩的肉棒瞬間貫穿到底!

  “呃啊——!”

  夏清溪發出一聲滿足又痛苦的呻吟,頭無力地靠在李牧然的肩膀上。

  電梯開始平穩上升。

  李牧然托著她的臀部,腰胯開始了有力的聳動!

  每一次向上頂送,都將夏清溪的身體頂得向上拋起,白色的高跟鞋鞋跟敲擊在電梯內壁的金屬扶手上,發出“鐺、鐺”的輕響!

  每一次下沉,那根巨棒都更深地鑿進她的花心!

  “啊……啊……頂……頂死我了……好深……電梯……電梯在動……呃啊——!”

  夏清溪被這上下顛簸的肏弄刺激得語無倫次,身體像風浪中的小船,隨著電梯的運行和李牧然的撞擊劇烈起伏!

  純白的連褲絲襪早已被汗水、精液和愛液徹底浸透,變得半透明,緊緊黏貼在皮膚上,勾勒出腿部的每一寸曲线,襠部巨大的破洞處,交合的部位清晰可見,泥濘不堪。

  電梯門上的數字不斷跳動:15……16……17……

  就在電梯即將到達20層,發出“叮”的一聲提示音時——

  李牧然的動作驟然狂暴!

  他死死掐住夏清溪的腰臀,將她整個人用力按向自己,同時腰胯以近乎殘暴的頻率和力度,開始了最後十幾下短促而凶猛的衝刺!

  每一次都直搗黃龍,龜頭凶狠地撞擊著嬌嫩的宮頸口!

  “呃啊!呃啊!呃啊——!”

  夏清溪的尖叫混合著哭泣和極致的快感,身體瘋狂地痙攣、繃緊!

  電梯門“叮”的一聲,緩緩向兩側滑開。

  門外,站著一位抱著文件夾,正准備進電梯的年輕男職員(NPC)。

  門開的瞬間,映入男職員(NPC)眼簾的,是無比淫靡的一幕:

  他們的首席研究員李牧然博士,背靠著電梯壁,西裝褲褪到腳踝。

  一個穿著米白色吊帶裙、雙腿包裹著被撕裂浸透的白色絲襪、高跟鞋還掛在腳上的女人,像八爪魚一樣纏在他身上,裙擺卷到腰間,露出整個臀部和大腿。

  兩人下體緊密交合,一根粗壯的肉棒深深埋在那女人泥濘的私處,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凶猛抽插著!

  白色的精液混合著愛液從交合處不斷被擠壓溢出,順著女人白色絲襪包裹的大腿流淌……

  女人仰著頭,發出高亢而失控的呻吟,臉上是迷亂而痛苦的表情。

  然而,這位男職員(NPC)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他的眼神空洞,如同蒙著一層薄霧,平靜地掃過這活春宮般的場景,仿佛看到的只是電梯里空無一物,或者……兩個正在討論工作的普通同事?

  他甚至還微微側身,似乎想等里面的人出來?

  李牧然在電梯門完全打開的瞬間,腰身猛地死死抵住夏清溪的身體,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吼!

  噗嗤!噗嗤!噗嗤——!!!

  滾燙的濃精再次猛烈地噴射、灌注入夏清溪痙攣的子宮深處!

  “啊啊啊啊————!!!!”

  夏清溪的尖叫達到了頂點!

  男職員(NPC)依舊面無表情,抱著文件夾,安靜地站在電梯門外等待著。

  他的瞳孔里,清晰地倒映著這淫亂的一幕,卻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如同看著一段無關緊要的數據流。

  電梯門因為超時,開始緩緩關閉。

  在門縫即將合攏的最後一秒,男職員(NPC)才仿佛“終於”意識到電梯里似乎有人?

  他微微後退了一步,對著緩緩關閉的電梯門,如同對著空氣,禮貌而機械地點了點頭。

  電梯門徹底關閉,繼續上升。

  狹小的空間里,只剩下夏清溪被內射後劇烈的喘息和李牧然略微粗重的呼吸。

  夏清溪癱軟在李牧然懷里,身體依舊在微微抽搐。

  下體傳來的飽脹感和被電梯顛簸、撞擊帶來的極致快感/痛感讓她大腦一片空白。

  她看著電梯門上倒映出的、自己那狼狽不堪、如同被玩壞的人偶般的影像——凌亂的頭發,糊掉的妝容,被撕裂玷汙的白色絲襪,以及裙擺下那還在緩緩流出濃精的泥濘私處……

  一股巨大的疲憊和虛無感瞬間席卷了她。

  但下一秒,APP那冰冷的指令和金錢的誘惑再次強行占據了她的思維:

  【堅持……還有時間……實驗……不能停……】

  電梯門在20層無聲滑開,冰冷的金屬光澤映照著夏清溪被徹底蹂躪的軀體。

  她如同一灘融化的雪水,癱軟在李牧然懷里,米白色吊帶裙早已被揉搓得不成樣子,凌亂地堆在腰間,暴露出那雙淪為淫靡殘骸的純白連褲絲襪——襠部被粗暴撕裂的巨大破洞邊緣翻卷著,如同被野獸啃噬過,濕淋淋的蜜穴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濃稠的白濁精液混合著晶瑩的愛液,正從她紅腫的穴口汩汩溢出,沿著撕裂的尼龍邊緣蜿蜒流淌。

  大腿內側的絲襪被徹底浸透,濕黏地緊貼在肌膚上,勾勒出淫靡的濕痕輪廓,襪口原本精致的蕾絲花邊深陷在她大腿根部被掐出紅印的軟肉里,歪斜不堪。

  一只白色高跟鞋勉強掛在她的腳尖,搖搖欲墜,另一只則孤零零地歪倒在電梯角落,鞋尖還沾著幾滴可疑的濕痕。

  李牧然面無表情地將她放下。

  夏清溪雙腿一軟,膝蓋打著顫,幾乎要跪倒在地。

  下體傳來的強烈飽脹感如同塞滿了滾燙的鉛塊,每一次細微的移動都牽扯著被過度肏弄的膣道內壁,火辣辣的刺痛讓她倒抽一口涼氣,細密的汗珠瞬間布滿了她的額頭。

  她扶著冰涼的電梯壁,勉強穩住身體,手指顫抖著去拉扯滑落到手肘的纖細肩帶,又慌亂地將卷到腰間的裙擺用力往下拽,試圖遮蓋那慘不忍睹的絲襪破洞和泥濘不堪、仍在緩緩滲出混合液體的私處。

  然而一切都是徒勞。

  那純白的尼龍如同被蹂躪的戰旗,襠部撕裂的破洞邊緣沾滿了黏膩的濁液,宣告著她在這場“24小時精液灌注馬拉松”中徹底潰敗的“戰況”。

  “整理好,夏小姐。”

  李牧然的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溫度,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他已經從容地拉好褲鏈,撫平了西裝上每一道細微的褶皺,恢復了那副一絲不苟的首席研究員形象,仿佛剛才在電梯里,將她雙腿架在肩上,挺著那根青筋暴起的紫黑色巨棒,在她緊窄濕滑的肉穴里狂暴衝刺,射得她小腹痙攣的人,只是一個幻影。

  夏清溪死死咬著下唇,幾乎嘗到了血腥味,強忍著身體深處傳來的極度不適和滅頂的羞恥感,徒勞地試圖讓自己看起來稍微“體面”一點。

  就在這時,李牧然口袋里的手機震動起來。

  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眉頭幾不可察地微蹙。

  “臨時項目協調會,五分鍾後,A3會議室。”

  他收起手機,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針,掃過夏清溪狼藉的下身,在她被精液和愛液浸得濕透、緊貼肌膚的白色絲襪上停留了一瞬。

  “跟我來。”

  開會?!

  夏清溪的心髒瞬間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提到了嗓子眼!

  她現在這副樣子……下體還在不斷滲出混合著濃精的黏膩液體,順著撕裂的絲襪破洞流淌,沾濕了她的大腿內側,甚至滑落到腳踝!

  白色的尼龍濕漉漉地黏在皮膚上,每走一步都會帶來摩擦的刺痛和排山倒海的羞恥感!

  怎麼去開會?!

  “李……李研究員……我……我這樣……”

  她聲音帶著破碎的哭腔,顫抖的手指指向自己那汁水淋漓的下身。

  李牧然的目光在她被撕裂的白色絲襪和泥濘不堪的穴口上停留了一秒,眼神里沒有任何波瀾,只有一種審視實驗器材是否還能繼續使用的冷靜。

  “實驗不能中斷。”

  他的聲音斬釘截鐵,如同冰冷的鋼釘敲進她的意識。

  “時間緊迫。跟上。”

  說完,他轉身就走出了電梯,步伐沉穩而快速,沒有絲毫猶豫。

  夏清溪看著他挺拔冷漠的背影,巨大的恐慌和APP那扭曲的指令在她腦中激烈交戰。

  巨額的債務、那誘人的“實驗成功”獎勵……最終,對金錢的渴望和對“科學獻身”的扭曲執念,如同熔岩般壓倒了所有殘存的羞恥和恐懼!

  【對!實驗不能停!我是為了科學!為了數據!】

  她一咬牙,強忍著下體被過度撐開的撕裂痛楚和雙腿的酸軟無力,踉蹌著追了上去!

  那只掉在電梯里的白色高跟鞋也顧不上了,她赤著一只冰涼的小腳,另一只腳勉強套著高跟鞋,踩在冰冷光滑如鏡的走廊地磚上,發出“噠…嗒…”的不協調聲響。

  李牧然走得很快。

  夏清溪不得不小跑著才能勉強跟上他寬闊的背影。

  每一步,都牽扯著下體深處撕裂般的不適!

  每一次邁腿,包裹著殘破白色絲襪的大腿內側嬌嫩肌膚相互摩擦,都帶來火辣辣的刺痛!

  更讓她幾乎窒息的是,隨著她急促的跑動,下體那飽含精液和愛液的混合液體,根本無法控制地滴落!

  “噗嗒…噗嗒…”

  粘稠的、散發著濃烈精腥和雌性甜香的液體,一滴、兩滴……不斷地從她被撕裂的絲襪襠部破洞處滴落,在她身後光潔如鏡的走廊地磚上,留下了一串蜿蜒刺目的濕痕!

  在明亮頂燈的照射下,反射著淫靡不堪的光澤!

  偶爾有穿著筆挺職業裝的員工(NPC)迎面走來或從旁邊辦公室出來,他們的目光平靜無波地掃過夏清溪——掃過她凌亂如草的頭發、糊成一團的眼妝、只穿了一只高跟鞋的狼狽姿態,以及那被不斷滴落液體,在白色尼龍包裹下若隱若現的泥濘私處——眼神沒有絲毫變化,空洞得如同蒙塵的玻璃珠,仿佛看到的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同事,或者……一團無關緊要的空氣?

  他們甚至會機械地側身讓路,面無表情地點頭致意,然後繼續自己的方向,腳步聲規律得如同設定好的程序。

  這種徹底的漠視,在APP扭曲認知的強力加持下,非但沒有減輕夏清溪的羞恥,反而在她心底滋生了一種更加詭異、更加冰冷的被徹底物化感。

  她感覺自己像一個底部破損,正不斷滴漏著汙穢液體的容器,被搬運在無人關注的冰冷流水线上,存在的唯一意義就是承載。

  終於,他們來到了A3會議室門口。厚重的門扉後,隱約傳來人聲。

  李牧然沒有絲毫停頓,直接推門而入。

  巨大的環形會議桌旁,已經坐滿了十幾位穿著正裝,表情嚴肅刻板的部門主管和項目骨干(NPC)。

  投影儀散發著幽藍的光线,打在巨大的幕布上,映照著復雜的數據流。

  看到李牧然進來,所有空洞的目光瞬間聚焦在他身上,交談聲戛然而止。

  夏清溪硬著頭皮,深深地低著頭,恨不得把臉埋進胸口,緊跟在李牧然身後,也走了進去。

  她能感覺到那十幾道毫無生氣的目光瞬間落在了自己身上!

  巨大的羞恥感讓她渾身僵硬,血液仿佛凝固,恨不得立刻原地消失!

  她甚至能清晰地聽到自己下體液體滴落在厚厚地毯上的輕微“噗嗤”聲,以及自己那只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沉悶的“篤”聲。

  李牧然徑直走向主位。

  夏清溪則像一只受驚的鵪鶉,手足無措地縮在他高大的身影後面,試圖用他的身體遮擋自己不堪的狼狽。

  她赤著的那只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冰涼的感覺讓她微微顫抖。

  撕裂的白色絲襪破洞處,一滴粘稠的、混合著精液和愛液的液體,正不受控制地緩緩滴落,在她腳邊的深色地毯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不規則濕痕。

  “抱歉,臨時通知。”

  李牧然在主位坐下,聲音平穩得如同精密儀器,聽不出絲毫異樣。

  “關於‘Project Genesis’的階段性數據異常,我們需要緊急復盤。市場部,從你們開始。”

  被點名的市場部經理(NPC)如同被按下開關的機器人,立刻站起身,走到投影幕布前,開始用毫無起伏的語調匯報。

  屏幕上滾動著令人眼花繚亂的圖表和冰冷的數字。

  偌大的會議室里,只剩下空調出風口低沉的嗚嗚風聲,以及市場部經理(NPC)那平板無波的匯報聲。

  然而,在這片“正常”得近乎詭異的工作氛圍之下,夏清溪卻感覺如站針氈!

  下體傳來的飽脹感和火辣辣的刺痛越來越強烈!

  子宮里那被反復灌滿,尚未完全吸收的濃精,混合著不斷分泌的新鮮愛液,仿佛隨時要衝破閘門,洶涌而出!

  更讓她心慌意亂、身體深處泛起詭異酥麻的是,李牧然坐下後,他那根剛剛在電梯里才猛烈噴射過,此刻似乎又恢復了驚人活力的滾燙巨棒,正充滿威脅地頂著她緊貼在他椅背後的大腿根部!

  隔著薄薄的西裝褲布料,那灼熱如烙鐵的溫度和堅硬如鐵的觸感,燙得她心尖都在顫抖!

  【實驗……不能停……】

  APP的指令如同魔咒在她腦中尖銳回響。

  【可是……這麼多人……】

  殘存的羞恥心在做著最後的徒勞掙扎。

  她偷偷抬起眼,飛快地瞥了一眼李牧然。

  他正專注地看著幕布上跳動的數據,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光潔的桌面,側臉线條冷硬,似乎完全沒有“繼續實驗”的意思。

  夏清溪心中焦急萬分!

  時間一分一秒無情流逝,她感覺子宮里珍貴的“樣本”正在流失!

  效率!

  持續性!

  這是關鍵指標!

  她不能再等了!

  實驗必須持續!

  她鼓起畢生的勇氣,趁著市場部經理(NPC)翻動PPT頁面的短暫間隙,如同一條渴望水源的魚,悄無聲息地從李牧然的椅背後,滑到了他分開的雙腿之間!

  然後,她毫不猶豫地,雙膝一軟,重重地跪坐在他腳邊柔軟的地毯上!

  米白色的裙擺如同被蹂躪的花瓣,鋪散開來,勉強將她跪坐的下半身籠罩在一片朦朧的白色之下。

  她伸出微微顫抖、指尖冰涼的手,摸索著探向李牧然西褲的拉鏈……動作帶著一種獻祭般的決絕。

  “嗯?”

  正在匯報的市場部經理(NPC)似乎極其短暫地停頓了一下,空洞的目光掃過主位方向。

  夏清溪的動作瞬間僵住!心髒狂跳得幾乎要從喉嚨里蹦出來!巨大的羞恥感讓她渾身冰涼,血液倒流!

  然而,預想中的質問和騷動並沒有發生。

  市場部經理(NPC)只是停頓了不到半秒,眼神空洞地掃過李牧然的方向,便繼續用毫無波瀾的語調翻動PPT:

  “……因此,我們建議調整用戶畫像的權重,將核心目標群體聚焦在……”

  夏清溪無聲地舒了一口氣,冷汗瞬間浸透了她單薄的裙衫後背。

  【大家對待科學……果然……都很專業……】

  最後一絲顧慮煙消雲散,她不再猶豫,手指堅定而迅速地拉開了李牧然的褲鏈!

  那根散發著濃烈雄性荷爾蒙氣息的巨棒再次彈跳而出,充滿侵略性地矗立在她眼前,紫紅色的龜頭油亮腫脹,似乎還沾染著從她的體內帶出的液體。

  夏清溪張開紅唇,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獻祭感,毫不猶豫地將那碩大的龜頭深深納入口中!

  香舌如同最靈巧的蛇,瘋狂地纏繞舔舐著敏感的冠狀溝,貪婪地吮吸著那微咸的腺液!

  她努力控制著聲音,但口腔被粗壯肉棒填滿的嗚咽和激烈吮吸時發出的“嘖嘖…咕啾…”水聲,在寂靜的會議室里,依舊顯得格外清晰刺耳!

  尤其是在市場部經理(NPC)匯報的短暫間隙,那淫靡的聲響如同投入死水潭的石子!

  她能感覺到李牧然結實的大腿肌肉瞬間繃緊!

  但他放在桌面上的手依舊穩定如磐石,目光依舊專注地盯著幽藍的幕布,呼吸……似乎也依舊平穩?

  只有跪伏在他胯間的夏清溪知道,她口中那根滾燙的巨棒,正在以驚人的速度膨脹,變得更加堅硬滾燙!

  “噗滋……噗滋……”

  吮吸的水聲越來越大,夏清溪的動作也越來越狂野!

  她甚至開始主動地上下起伏螓首,讓那根粗碩的肉棒在她濕熱的口腔里快速抽插,喉嚨被龜頭反復頂撞,帶來強烈的窒息感和嘔吐感!

  白色的絲襪膝蓋在地毯上用力地摩擦著,發出沙沙的聲響。

  襠部撕裂的破洞因為這個跪姿和動作而更加敞開,里面泥濘紅腫的私處若隱若現,愛液混合著殘余的精液,正從穴口緩緩滲出。

  巨大的羞恥感和背德感,如同最強烈的春藥,刺激得夏清溪渾身顫抖,蜜穴深處涌出更多濕滑的液體!

  她能清晰地聽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聽到自己壓抑的、破碎的喘息,聽到那越來越響亮、越來越淫蕩的吮吸聲!

  她感覺自己快要被這瘋狂的場景逼瘋了!

  就在這時——

  “啪!”

  一聲清脆而響亮的拍擊聲,驟然在死寂的會議室里炸響!

  李牧然的手掌,帶著不容置疑的懲罰力量,精准地拍在了夏清溪那包裹著殘破白色絲襪,正因為口交而高高撅起的右臀瓣上!

  “呃!”

  夏清溪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短促而痛苦的悶哼!

  臀瓣上火辣辣的疼痛讓她渾身劇烈一顫,口中的動作也下意識地放緩了,牙齒不小心刮蹭到敏感的棒身。

  “專心實驗。”

  李牧然低沉而冰冷的聲音,如同帶著冰碴的驚雷,在她頭頂炸響!那聲音不大,卻穿透麥克風的余音,帶著一種掌控靈魂的威嚴和命令!

  “效率!持續性!忘了你的核心任務嗎?”

  這一巴掌和冰冷的斥責,如同最猛烈的催化劑!

  瞬間驅散了夏清溪心中那點殘存的羞恥和猶豫!

  APP的扭曲認知被徹底激活,如同最堅固的鎧甲和最熾熱的火焰,覆蓋並燃燒了她所有的感官!

  【對!我在做什麼?!】

  【我是為了實驗!為了神聖的科學數據!】

  【效率!持續性!這才是最重要的!】

  【羞恥?在絕對的科學真理面前,羞恥算什麼?!】

  “是!李研究員!”

  夏清溪含糊卻異常堅定地應了一聲,聲音里帶著一種近乎狂熱的“覺悟”!

  她不再顧忌任何聲音,更加賣力、更加狂野地吞吐舔舐起來!

  口腔被撐到極限,喉嚨被反復深入頂撞,帶來強烈的窒息感和嘔吐感,但她渾然不顧!

  白色的絲襪臀部因為剛才那毫不留情的一巴掌,留下了一個微紅的掌印,在純白的尼龍上顯得格外刺眼而淫靡。

  市場部經理(NPC)的匯報結束了。會議室里響起稀稀拉拉的、毫無感情的(NPC)掌聲。

  “很好。”

  李牧然的聲音平穩響起,聽不出絲毫異樣。

  “技術部,你們對數據異常的分析?”

  技術部負責人(NPC)如同提线木偶般站起身,走向講台。

  就在這時,李牧然放在桌下的手,突然如同鐵鉗般抓住了夏清溪的手臂!一股強大到不容抗拒的力量傳來,將她猛地從地上拽了起來!

  “啊!”

  夏清溪驚呼一聲,猝不及防地被拉得站起,口中的肉棒滑脫出來,帶出一道長長的、黏連的銀絲,在燈光下閃爍著淫光。

  “李牧然研究員……”

  技術部負責人(NPC)站在講台旁,對著麥克風毫無波瀾地說道。

  “關於核心算法部分的異常波動,能否請您上台,結合實時數據流,為我們做更深入的闡釋?”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到李牧然身上。

  夏清溪的心瞬間沉到了冰冷的谷底!完了!他要上台!那她怎麼辦?!實驗要被迫中斷了?!子宮里的樣本數據……

  然而,李牧然的反應再次超出了她最瘋狂的想象!

  “可以。”

  李牧然平靜地應道,然後,在夏清溪驚恐到極致的目光中,他竟然……就這樣直接站了起來!

  而且,他的一只手,如同鋼鐵澆築的枷鎖,死死地、不容分說地箍住了夏清溪纖細的腰肢!

  “走。”

  他低聲命令,帶著主宰一切的冷酷。

  夏清溪完全懵了!

  大腦一片空白!

  她就這樣被李牧然半摟半抱著、幾乎是拖拽著,在十幾位員工空洞的“注視”下,踉踉蹌蹌地走向前方散發著幽藍光芒的講台!

  她那只穿著高跟鞋的腳和赤著的腳,深一腳淺一腳地踩在厚厚的地毯上,狼狽得如同被捕獲的獵物!

  米白色的吊帶裙凌亂地貼在汗濕的身上,撕裂的白色絲襪隨著她踉蹌的步伐,破洞邊緣不斷翻卷,汁水淋漓的私處和大腿內側濕滑的淫痕暴露無遺!

  精液和愛液混合的粘稠液體,隨著她被迫的移動,不斷從破洞處滴落在深色的地毯上,留下蜿蜒的濕痕!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滾燙堅硬的巨棒,正硬邦邦地、毫不掩飾地頂在她濕滑的臀縫之間!

  隨著他們走向講台的每一步,那粗壯的棒身都在她泥濘的臀溝中摩擦,帶來一陣陣令人戰栗的電流!

  巨大的羞恥感如同滔天海嘯幾乎將她徹底淹沒!

  但李牧然箍在她腰上的手如同燒紅的烙鐵,那冰冷命令的余音死死地提醒著她“任務”和“實驗”的至高無上!

  她死死咬住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強迫自己不去看台下那些毫無生氣的目光!

  終於,他們走到了巨大的講台後方。幽藍的投影光线將兩人的身影拉長,投在冰冷的牆壁上。

  技術部負責人(NPC)將激光筆遞給李牧然,然後面無表情地走下講台,回到自己的座位。

  李牧然一手拿著激光筆,一手依舊如同鐵箍般死死箍著夏清溪的腰,將她固定在自己身前。

  他高大的身軀擋住了台下大部分視线,但夏清溪那包裹著殘破白色絲襪、挺翹渾圓的臀部曲线,卻不可避免地暴露在講台的邊緣。

  “關於算法層級的異常波動……”

  李牧然的聲音通過麥克風清晰地傳遍會議室,冷靜、平穩,帶著不容置疑的專業權威。

  “主要集中在實時反饋回路的延遲閾值上。請看大屏幕,這是過去72小時的核心數據流……”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激光筆的紅色光點,精准地指向幕布上復雜跳動的波形圖。

  與此同時,夏清溪感覺到箍在自己腰上的那只手,猛地向下一按!

  同時,一根滾燙堅硬的手指,粗暴地撥開她撕裂絲襪破洞的邊緣,直接探入了她濕滑火熱的穴口!

  “呃!”

  夏清溪渾身劇顫,如同過電,差點失聲尖叫!她下意識地想夾緊雙腿抵抗這突如其來的侵犯,卻被李牧然用膝蓋強行頂開!

  緊接著,那根粗壯滾燙、蓄勢待發的巨棒,取代了手指,精准而凶狠地抵在了她濕滑黏膩的穴口!李牧然腰身悍然向前一頂!

  “噗嗤——!”

  在夏清溪完全沒有任何心理准備的情況下,那根恐怖的凶器,再次蠻橫地貫穿了她飽受蹂躪的花徑,直搗黃龍般重重撞上她嬌嫩敏感的子宮頸口!

  滾燙的龜頭如同攻城錘,狠狠砸在緊閉的宮門上!

  “啊——!”

  夏清溪再也控制不住,發出一聲短促而淒厲到變形的尖叫!

  身體猛地向上反弓,如同被拉滿的弓弦!

  雙手下意識地死死抓住了冰冷光滑的講台邊緣,指甲在桌面上刮出刺耳的聲音!

  巨大的飽脹感和被瞬間貫穿到最深處的劇痛讓她眼前發黑,金星亂冒!

  她的尖叫通過麥克風被數倍放大,在寂靜的會議室里尖銳地回蕩!

  然而,台下的反應……一片死寂。

  所有的員工,依舊面無表情地看著幕布,看著李牧然激光筆指示的位置,仿佛那聲淒厲的尖叫只是無關緊要的電流雜音,或者一段需要忽略的錯誤代碼。

  他們的眼神空洞,如同蒙著一層永不消散的灰塵。

  “如大家所見……”

  李牧然的聲音沒有絲毫停頓,平穩得可怕,激光筆的紅點在波形圖上冷靜地移動。

  “在T+15.7小時這個節點,延遲值出現了非线性的跳變,這直接導致了後續……”

  他一邊冷靜地分析著數據,一邊箍著夏清溪腰肢的手猛地發力,強迫她向下沉腰坐去!同時,他的腰胯開始了精准而深入的聳動!

  “呃……嗯……”

  夏清溪死死咬住早已破損的下唇,將後續的呻吟強行堵在喉嚨深處,發出痛苦的嗚咽!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深埋在她體內,如同燒紅鐵棍般的巨棒,隨著李牧然講解的節奏,在她緊窄濕熱的肉壁內緩緩而有力地研磨!

  每一次微小的退出都帶出黏膩的水聲,每一次更深的頂入都重重撞上嬌嫩的花心!

  尤其是當那碩大滾燙的龜頭刮蹭到她膣道內壁最敏感的G點褶皺時,強烈的電流瞬間竄遍全身,讓她雙腿發軟,蜜穴瘋狂緊縮,幾乎要站立不穩!

  “為了解決這個問題……”

  李牧然的聲音依舊平穩,甚至帶上了一絲探討學術般的冷靜。

  “我們需要重新校准反饋環路的增益系數,引入動態補償機制……”

  他的動作幅度在加大!

  腰胯聳動的力度和頻率都在無情地提升!

  粗壯的肉棒在她濕熱緊致的肉穴里進出得越來越順暢,越來越深入!

  噗滋……噗滋……細微卻清晰無比的肉體交合聲,開始從兩人緊密嵌合的部位不斷傳出,混合著李牧然冷靜到極致的講解聲,形成一種極其詭異而淫靡的伴奏!

  夏清溪的身體被頂得微微前傾,雙手死死扒著講台冰涼的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呈現出慘白的顏色。

  為了不被台下的人看到太多,她不得不拼命地彎下腰,將上半身幾乎完全趴伏在冰冷的講台桌面上!

  這個屈辱的姿勢,讓她那包裹著殘破白色絲襪的臀部高高地撅起,完全暴露在講台之外!

  殘破的絲襪破洞處,濕淋淋的穴口和腫脹的陰唇在幽藍的光线下若隱若現。

  從台下員工空洞的角度看過去,只能看到講台後方,李牧然研究員挺拔的上半身和他冷靜講解的側臉。

  而在講台邊緣下方,則有一只包裹著明顯被撕裂玷汙的白色絲襪的女性臀部,正隨著李研究員講解時身體微微的起伏,一下、一下……富有節奏地向後挺動著!

  那挺翹的臀瓣在白色絲襪的包裹下繃緊出誘人的弧度,又隨著撞擊而蕩漾出肉浪,破洞處翻卷的尼龍邊緣摩擦著嬌嫩的肌膚,隱約可見里面泥濘的深色肉縫隨著每一次有力的挺動而微微開合,滲出更多晶瑩黏膩的汁液……

  “呃……啊……嗯……”

  夏清溪再也無法完全壓抑喉嚨深處溢出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生理上的極致快感如同洶涌的海嘯,一波強過一波地衝擊著她脆弱的神經!

  被當眾肏弄的背德感和羞恥感,混合著APP扭曲出的“神聖科學使命感”,形成了一種讓她靈魂都在顫栗尖叫的刺激!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李牧然每一次深入有力的頂送,龜頭重重地夯擊在嬌嫩的花心上!

  能感覺到自己膣道內壁在快感刺激下瘋狂的緊縮,如同無數張小嘴在貪婪地嘬弄!

  能感覺到子宮深處那被反復撞擊帶來的滅頂般的酸麻和飽脹!

  “綜上所述……”

  李牧然的聲音似乎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被欲望浸染的沙啞,激光筆的紅點牢牢鎖定在幕布上一個關鍵的峰值上。

  “調整後的算法模型,將能有效規避此類異常,確保項目……”

  他的話還沒說完!

  “呃啊——!!!!”

  夏清溪的尖叫如同瀕死的天鵝發出的最後哀鳴,猛地衝破了她緊咬的牙關!

  她的身體像被萬伏高壓電擊中般瘋狂地向上劇烈地痙攣抽搐!

  雙手死死摳住講台邊緣,指甲在堅硬的木質表面留下深深的劃痕!

  包裹著白色絲襪的雙腿繃直到了極限,腳趾在高跟鞋和赤裸的足底死死蜷縮!

  一股洶涌澎湃的愛液,如同失控的火山噴發,從她被瘋狂肏弄而痙攣收縮到極致的蜜穴最深處,混合著之前殘留的濃精,猛烈地噴射而出!

  噗嗤——!

  強勁的液體衝擊力,甚至讓一部分愛液如同小型的水箭般,越過講台邊緣,飛濺到了前方正顯示著關鍵數據的投影幕布上!

  幽藍的數據圖表和冰冷的數字上,瞬間被噴灑上幾道半透明的帶著濃郁雌性甜腥氣的粘稠水痕!

  其中一道,正好精准地覆蓋在那個被激光筆紅點鎖定的關鍵數據峰值上,在投影光线下反射著淫靡不堪的光澤!

  與此同時!

  “呃——!!”

  李牧然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低吼!他死死抵住夏清溪痙攣抽搐的身體,腰眼一陣劇烈的酸麻,積蓄已久的欲望洪流終於決堤!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滾燙粘稠的濃精,以極其強勁的衝擊力,猛烈地地注注入夏清溪那如同最貪婪吸盤般的子宮腔最深處!

  滾燙的精漿衝刷著嬌嫩的宮壁,帶來滅頂般的刺激!

  “啊啊啊啊啊————!!!!”

  夏清溪的慘叫混合著崩潰的哭泣和摧毀理智的快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淒厲高度!

  子宮腔被滾燙濃精瞬間衝刷帶來的極致刺激,讓她靈魂都在尖叫顫抖!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和意識都被這灼熱的洪流徹底焚燒殆盡!

  大量混合著新鮮濃精和她噴射出的愛液的粘稠液體,從兩人緊密交合的部位被強勁的內射壓力和痙攣擠壓瘋狂地溢出!

  如同粘稠的白色漿糊,瞬間浸透了她臀下早已殘破不堪的白色絲襪,順著她繃直顫抖的大腿內側肆意滴落,在講台下的深色地毯上迅速積成一小灘淫靡的水窪。

  她的身體依舊在李牧然持續不斷的肏弄和噴射下劇烈地顫抖,發出如同瀕死般的嗚咽和抽泣。

  台下的員工們,依舊安靜地坐著。

  他們的目光平靜地掃過幕布上那被愛液玷汙、覆蓋了關鍵峰值的數據圖表,掃過講台邊緣那劇烈顫抖,噴射著液體的雪白絲襪臀部……眼神沒有絲毫波動,如同看著一段無關緊要的代碼運行完畢,或者一個需要忽略的異常提示。

  只有空調的嗚嗚風聲,在死寂的會議室里單調地回蕩。

  李牧然緩緩地抽出依舊半硬的肉棒,帶出更多混合著紅白濁液的黏稠液體,滴落在夏清溪顫抖的腿間和地毯上。他松開了箍著夏清溪腰肢的手。

  失去了支撐,夏清溪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頭的破敗玩偶,徹底癱軟在冰冷的講台上,身體依舊在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

  臉頰貼在冰冷的桌面,淚水、汗水和糊掉的妝容混在一起,狼狽不堪。

  米白色的吊帶裙被完全卷起,堆在腰間,暴露出布滿指痕的腰臀。

  那雙純白的連褲絲襪,襠部徹底撕裂報廢,邊緣沾滿了汙穢的精液和愛液,黏膩膩地緊貼在皮膚上,如同沾滿穢物的破布。

  一只白色高跟鞋還歪歪扭扭地穿在腳上,另一只腳則赤裸著,沾滿了地毯的纖維和混合著自己與男人體液的濁液。

  李牧然從容地整理了一下西裝,撫平根本不存在的褶皺,拿起激光筆,紅色的光點穩穩地指向幕布上那被愛液覆蓋的關鍵峰值,聲音平穩無波,冷靜得如同剛剛結束了一場再普通不過的技術演示,仿佛剛才那場在眾目睽睽下狂暴而淫靡的性愛從未發生:

  “這個峰值……”

  他的聲音透過麥克風,清晰地回蕩在寂靜的會議室。

  “就是我們需要重點修正的節點。”

  震耳欲聾的掌聲在夏清溪混沌的意識邊緣回蕩,如同隔著一層厚重的毛玻璃。

  她癱軟在冰冷堅硬的講台旁,身體像被拆散了又重新胡亂拼湊起來,每一塊骨頭、每一寸肌肉都在尖叫著抗議。

  下體傳來的脹痛、飽脹感和被徹底掏空的虛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眼皮沉重得如同灌了鉛,粘稠的汗水和淚水混合著糊掉的妝容,讓她視线模糊。

  她能感覺到粘稠冰涼的液體正從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不斷滲出,浸透了臀下早已不成形的白色絲襪破布,在冰冷的地磚和自己滾燙的皮膚之間蔓延開一片濕滑泥濘的地帶。

  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精液腥膻和她自己愛液的甜腥氣息,混合著會議室里殘留的消毒水味道,形成一種令人作嘔的氣味。

  腳步聲響起,沉穩而規律,是李牧然。

  他沒有看她一眼,沒有一句詢問,甚至沒有一絲停頓。

  他繞過她癱軟的身體,如同繞過一件被使用完畢、等待清理的廢棄物,徑直走回主位,重新坐下。

  那沉穩的腳步聲,每一步都像踩在夏清溪脆弱不堪的神經上。

  接著,是更多雜亂的腳步聲。

  與會者們如同設定好程序的機器人,面無表情地起身,收拾文件,魚貫而出。

  沒有人對地上那具衣衫不整、渾身狼藉、散發著濃烈情欲氣息的“人體”投去哪怕一絲好奇或憐憫的目光。

  他們的腳步聲逐漸遠去,會議室厚重的門被輕輕關上。

  死寂。

  令人窒息的死寂。

  只有空調出風口依舊發出單調的嗚嗚風聲,像在為這場荒誕的鬧劇奏響終曲。

  夏清溪不知道自己在那里癱了多久。

  時間失去了意義。

  意識在黑暗的深淵邊緣沉沉浮浮。

  直到一陣源自身體內部的空虛感和下墜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猛地將她從半昏迷的狀態中驚醒!

  “呃……”

  她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艱難地睜開被糊住的雙眼。

  視线依舊模糊,但求生的本能和APP那深入骨髓的指令——“實驗不能停!”——瞬間壓倒了所有的疲憊和痛苦!

  她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顫抖著伸出一只手,摸索著探向自己的胯下!

  觸手所及,是一片難以形容的狼藉!

  撕裂的白色絲襪碎片黏膩地貼在皮膚上,混合著大量已經半干涸、變得粘稠發硬的白濁精液和滑膩的愛液,形成一層令人作嘔的硬殼。

  更讓她魂飛魄散的是——她的大腿內側、臀縫間,甚至地磚上,都殘留著大片大片已經干涸或半干涸的乳白色汙漬!

  而最關鍵的……是她感覺到自己那飽受蹂躪的花穴口,此刻竟然……異常的松弛和……空虛?!

  “不……不可能!”

  夏清溪心中警鈴大作!

  她強忍著不適,努力集中精神去感受子宮深處——那股象征著“實驗材料”存在的飽脹感和流動感……竟然變得極其微弱!

  幾乎……幾乎感覺不到了!

  她猛地想起自己昏死過去前那滅頂的高潮和劇烈的痙攣!

  在那種完全失去意識的狀態下,她下體的肌肉徹底松弛,失去了所有控制力!

  那些被李牧然最後猛烈注入,還未來得及被子宮吸收的寶貴“實驗材料”……恐怕就在她昏迷不醒的時候,順著松弛的穴口……流走了大半!

  【糟糕!完了!】

  這個認知如同晴天霹靂,瞬間將夏清溪殘存的理智炸得粉碎!巨大的恐慌如同冰冷的巨手,死死扼住了她的喉嚨!

  “流失了……流走了……寶貴的材料……流走了……”

  她失神地喃喃自語,聲音沙啞得如同破鑼。

  她看著自己手上沾染的已經干涸發硬的白濁汙穢,又看了看地磚上、地毯邊那大片刺目的痕跡……這些都是流失的“實驗材料”!

  都是她翻身的希望!

  都是富太太的生活!

  “不行!絕對不行!得趕緊回去補充!必須立刻補充!”

  扭曲的執念瞬間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她忘記了身體的劇痛,忘記了雙腿的酸軟,忘記了赤著一只腳的狼狽!

  她猛地用手撐住冰冷的講台邊緣,用盡全身力氣,掙扎著、搖晃著站了起來!

  撕裂的下體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讓她眼前發黑,差點再次跌倒!

  但她死死咬住下唇,強行穩住了身體。

  她甚至顧不上整理那身早已淪為破布的米白色吊帶裙和完全報廢的白色絲襪,也顧不上尋找那只丟失的高跟鞋。

  她像一具被執念驅動的行屍走肉,踉踉蹌蹌地、深一腳淺一腳地衝出了會議室!

  沾滿汙穢的赤足踩在冰冷光滑的走廊地磚上,留下一個個帶著濕痕和汙跡的腳印。

  她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回辦公室!找李牧然!補充材料!

  她跌跌撞撞地穿過走廊,無視了偶爾路過的員工那空洞的目光。

  下體的刺痛讓她步履蹣跚,每一次邁步都牽扯著撕裂的傷口,但她渾然不顧。

  白色的絲襪碎片隨著她的跑動不斷飄落,大腿內側和臀部的肌膚裸露出來,上面布滿了被精液干涸後形成的白色硬痂和摩擦出的紅痕。

  終於,她看到了那扇熟悉的辦公室門!如同看到了救命的稻草!

  她猛地推開厚重的木門,幾乎是撲了進去!

  “李研究員!”

  夏清溪的聲音帶著哭腔和極度的恐慌,因奔跑和疼痛而劇烈喘息著。

  “實……實在是不好意思!我……我剛才在會議室……昏……昏過去了!”

  她扶著門框,身體搖搖欲墜,臉色慘白如紙,汗水浸透了凌亂的頭發,糊掉的妝容讓她看起來狼狽不堪又楚楚可憐。

  她指著自己狼藉不堪的下體,急切地哀求道:

  “所……所以……寶貴的‘實驗材料’……流……流失了不少!我……我感覺里面……快……快空了!求求您!麻煩您……再……再為我補充一些!立刻!馬上!”

  她充滿希冀地看著李牧然,仿佛他是唯一的救世主。

  然而,李牧然的反應,卻如同一盆冰水,兜頭澆下!

  他正坐在辦公桌後,對著電腦屏幕,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著。

  聽到夏清溪的聲音,他緩緩抬起頭,鏡片後的目光平靜無波地落在她身上——掃過她凌亂肮髒的頭發,掃過她糊滿淚痕和汙漬的臉,掃過她那身如同破布般掛在身上、沾滿干涸精液和愛液的米白色吊帶裙,最後,目光銳利如刀,定格在她那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那被撕裂的絲襪碎片勉強遮掩卻依舊清晰可見紅腫外翻,甚至沾著地毯纖維和灰塵的私密地帶。

  他的眉頭,極其明顯地皺了起來!那表情,如同一個嚴謹的科學家看到了被嚴重汙染的培養皿!

  “夏小姐!”

  他的聲音冰冷而清晰,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感和……毫不掩飾的嫌棄。

  “你現在這幅樣子……”

  他刻意停頓了一下,目光如同手術刀般在她狼藉的下體上刮過,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錐:

  “……我實在懷疑,‘實驗材料’在你體內的‘純潔性’和‘保存環境’是否還能滿足觀測要求。”

  “實驗材料”的“純潔性”?

  “保存環境”?

  懷疑……她?!

  夏清溪如遭雷擊,瞬間僵在原地!巨大的屈辱感和難以置信的荒謬感如同海嘯般瞬間將她淹沒!

  她呆呆地看著李牧然,看著他鏡片後那冰冷、審視、如同看待一件不合格實驗器材的眼神,大腦一片空白!

  一直以來,她都是周圍異性目光的焦點!

  是“班花”、“系花”!

  是無數男人渴望得到的尤物!

  她引以為傲的身體,是她最強大的武器和資本!

  她可以為了幫他完成實驗主動獻上它,可以忍受被粗暴地使用……但她從未想過,有一天,她會被如此赤裸裸地……嫌棄“髒”?!

  被這個她費盡心思想要討好,想要攀附的男人,像丟棄一件被汙染的垃圾一樣嫌棄?!

  一股混合著委屈、憤怒和被徹底否定的酸楚,猛地衝上她的鼻尖,淚水瞬間模糊了視线!巨大的落差讓她渾身顫抖,幾乎要站立不穩!

  【他……他怎麼能……】

  這個念頭在她心中瘋狂呐喊。

  然而,就在這極致的委屈和憤怒即將爆發之際——

  APP那冰冷而強制性的扭曲力量,如同最堅固的堤壩,再次強行鎖死了她崩潰的情緒!

  【實驗……實驗材料的純潔性……】

  【保存環境……】

  【他說的……是對的……】

  【看看你自己……多麼肮髒……多麼不堪……】

  【這樣的容器……怎麼配承載寶貴的實驗材料?】

  【怎麼配得上李研究員的要求?】

  【一切都是為了實驗……為了數據……為了獎金……】

  這些自我貶低的念頭,如同最有效的鎮靜劑,強行覆蓋了她屬於“夏清溪”的委屈和憤怒。

  李牧然的“嫌棄”,在APP的扭曲濾鏡下,被異化成了一種“嚴謹”、“負責”、“對科學高度忠誠”的表現!

  而她自己……才是那個不合格的需要被“淨化”的容器!

  之前的委屈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強烈而扭曲的“服從”和深深的“愧疚”!

  “李……李研究員……您……您說的對!”

  夏清溪猛地低下頭,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和一種近乎虔誠的“悔悟”。

  “我……我現在的衛生情況……確實……確實嚴重不符合實驗要求!我……我玷汙了寶貴的‘實驗材料’!我……我這就去徹底清理!保證……保證恢復‘容器’的潔淨!達到……達到實驗標准!”

  她說完,甚至不敢再看李牧然的眼睛,仿佛自己真的犯下了不可饒恕的錯誤。

  她強忍著下體的不適和身體的虛脫,踉蹌著轉身,幾乎是逃也似的衝向了辦公室角落那扇通往獨立淋浴間的磨砂玻璃門!

  她“砰”地一聲關上門,背靠著冰涼的門板,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淚水混合著汗水洶涌而下。

  淋浴間里很寬敞,裝修奢華,巨大的鏡子里映照出她此刻狼狽到極致的模樣——如同剛從垃圾堆里爬出來的、被徹底使用過的破布娃娃。

  【淨化……必須徹底淨化……】

  這個念頭瘋狂地在她腦海中叫囂。

  她顫抖著,開始剝離身上那身肮髒的“外殼”。

  米白色的吊帶裙被粗暴地扯下,扔在地上,如同丟棄一塊沾滿汙穢的抹布。

  那雙襠部徹底撕裂的白色連褲絲襪,被她小心翼翼地從腿上褪下。

  尼龍纖維粘連著干涸的精液痂塊和摩擦出的傷口,帶來一陣陣刺痛。

  當絲襪被完全褪下時,她的大腿和臀部肌膚上布滿了紅痕、淤青和白色的汙漬。

  最後,是那只僅存的高跟鞋,被她甩掉。

  她赤身裸體地站在巨大的鏡子前,看著鏡中那具布滿情欲痕跡、紅腫不堪、散發著濃烈腥膻氣息的身體。

  下體那處被反復蹂躪的入口,此刻紅腫外翻,微微張開,隱約還能看到里面殘留的混合著精液和愛液的液體,正不受控制地向外滲出……

  “不!不能流出來!一點都不能再浪費了!”

  夏清溪心中警鈴再次大作!在徹底“淨化”之前,她必須鎖住子宮里可能殘留的最後一點“實驗材料”!

  她的目光在淋浴間里快速搜尋。最終,落在了洗漱台旁的一個小急救箱上。她撲過去,打開急救箱,從里面翻出了一片大號的防水創可貼!

  沒有絲毫猶豫!

  她撕開創可貼的包裝,然後,在鏡子前,極其屈辱地岔開雙腿,彎下腰!

  她用手指,小心翼翼地分開自己那紅腫不堪的陰唇,露出里面那正緩緩滲出液體的嬌嫩穴口。

  然後,她屏住呼吸,眼神專注得如同在進行一項精密的外科手術,將那片帶著粘膠的無菌防水創可貼,牢牢地……貼在了自己那飽受摧殘的穴口之上!

  冰涼的粘膠觸碰到敏感紅腫的黏膜和嬌嫩的陰蒂,帶來一陣刺痛和強烈的異物感!

  但她死死咬住牙關,用力將創可貼的邊緣按壓緊實,確保沒有一絲縫隙!

  做完這一切,她看著鏡子里自己下體那被白色方形創可貼完全覆蓋、封印住的私密地帶,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病態“安心感”。

  ‘好了……封住了……材料……不會再流失了……’

  她打開花灑。

  冰冷的水流瞬間傾瀉而下,打在她滾燙的肌膚上,讓她渾身一顫。

  她調高水溫,滾燙的水流如同高壓水槍,衝刷著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尤其是那被創可貼覆蓋的、需要重點“淨化”的區域。

  她拿起消毒洗手液,不顧一切地塗抹在自己身上!

  重點塗抹在胸口、小腹、大腿內側……以及那片覆蓋著創可貼的禁忌之地周圍!

  強烈的刺激性氣味和泡沫讓她眼睛刺痛,皮膚也傳來火辣辣的感覺,但她毫不在意!

  她要洗掉所有的汙穢!

  洗掉所有的“不潔”!

  洗掉李牧然眼中的“汙染源”!

  她用力地搓洗著,指甲劃過肌膚,留下道道紅痕。

  滾燙的水流衝刷著白色的泡沫,混合著從她身上洗下的汙垢、干涸的精液、愛液……以及……從防水創可貼邊緣縫隙中,因為水壓和揉搓而強行滲出的,帶著淡淡血絲的混合液體……

  她閉著眼睛,任由水流衝刷著臉頰,分不清是淚水還是熱水。心中只有一個扭曲的念頭在瘋狂呐喊:

  【洗干淨……一定要洗干淨……要變得純淨……要配得上他的“實驗材料”……】

  滾燙的水流衝刷著身體,帶著消毒洗手液刺鼻的氣味和皮膚被過度搓洗後的火辣感。

  夏清溪閉著眼睛,任由水流衝刷著臉頰,分不清是淚水還是熱水。

  她近乎偏執地揉搓著身體的每一寸肌膚,尤其是那片被白色防水創可貼牢牢覆蓋的禁忌之地周圍。

  冰涼粘膠下的異物感和水流衝擊帶來的壓力,讓她時刻擔心著“封印”的穩固性,擔心著最後一點“實驗材料”的流失。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皮膚被燙得發紅,手指的皮膚都起了皺,她才終於關掉了花灑。

  氤氳的水汽中,她站在巨大的鏡子前。

  鏡中的身體,洗去了汙穢和干涸的精斑,紅腫似乎也消退了一些,但依舊布滿了被粗暴對待後的紅痕、指印和絲襪勒出的深痕。

  最刺眼的,還是下體那片突兀的白色創可貼,像一塊恥辱的補丁,牢牢封住了她的秘密和“希望”。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中的不安和殘留的羞恥感。

  【干淨了……現在……夠純淨了吧?】

  她對著鏡子,試圖擠出一個“合格”的笑容。

  打開淋浴間的門,一股清涼的空氣涌了進來。

  夏清溪裹著寬大的浴巾,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走到李牧然辦公室角落那個她帶來的米白色手袋旁。

  她小心翼翼地取出准備好的衣物——一套質地極佳的煙灰色真絲吊帶睡裙,以及一雙同樣的灰色超薄連褲絲襪。

  她仔細地擦干身體,動作輕柔,生怕弄掉了那塊創可貼。

  然後,她拿起那雙灰色的連褲絲襪。

  細膩的尼龍材質觸手冰涼絲滑,帶著一種低調的奢華感。

  她坐在休息區的單人沙發上,將絲襪卷上腳踝,再一寸寸向上拉伸,撫平每一道細微的褶皺。

  煙灰色的絲襪如同第二層肌膚,完美地包裹住她修長筆直的雙腿,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與即將穿上的睡裙之間,留下了絕對領域的雪白肌膚,在燈光下散發著無聲的誘惑。

  襪口的寬邊蕾絲設計舒適而精致。

  接著,她穿上那件灰色的真絲吊帶睡裙。

  絲滑冰涼的觸感瞬間包裹住身體,吊帶的設計露出精致的鎖骨和圓潤的肩頭,裙擺只到大腿中部。

  真絲的垂墜感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和臀部的曲线,低調的煙灰色襯得她洗去妝容後略顯蒼白的肌膚,反而增添了幾分脆弱易碎的純欲感。

  她赤著腳,走到辦公室中央巨大的落地鏡前。

  鏡中的女人,洗盡鉛華,穿著煙灰色的真絲睡裙和同色絲襪,濕漉漉的長發披在肩頭,眼神帶著一絲疲憊和不易察覺的討好。

  下體那片白色的創可貼,在灰色的絲襪襠部若隱若現,像一個無法抹去的印記。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調整好表情,然後轉身,朝著依舊坐在辦公桌後、對著電腦屏幕的李牧然走去。

  灰色的絲襪包裹的玉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悄無聲息。

  “李研究員……”

  她輕聲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沐浴後的沙啞和小心翼翼的試探。

  李牧然聞聲抬起頭。

  鏡片後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冰冷的審視感似乎微微一頓。

  他的視线緩緩掃過她洗得泛紅的肌膚,掃過那身煙灰色真絲睡裙勾勒出的清純又性感的曲线,掃過灰色絲襪包裹的修長雙腿,最後,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

  一絲近乎滿意的光芒,在他深邃的眼眸中一閃而逝。他嘴角的线條似乎也柔和了那麼一絲絲。

  “夏小姐……”

  他的聲音不再像之前那樣冰冷刺骨,反而帶上了一種……近乎溫和的……疲憊?

  “今天不間斷的‘注入實驗’,辛苦你了。”

  他的語氣,甚至帶著一絲罕見的“體恤”。

  轟——!

  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瞬間席卷了夏清溪的全身!

  辛苦?他說她辛苦?而且……語氣這麼溫柔?!

  夏清溪瞬間懵了!

  巨大的受寵若驚感讓她手足無措!

  臉頰不受控制地飛起兩朵紅雲,心髒在胸腔里瘋狂擂動!

  她連忙擺手,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

  “不……不辛苦!李研究員!都是……都是我應該做的!為了實驗……一點都不辛苦!”

  她甚至下意識地用手指絞著真絲睡裙柔軟的裙角,那姿態,活像一個情竇初開,被心儀對象夸獎後不知所措的純情少女。

  她心中狂喜!

  【他看到了!他看到我的努力和付出了!他……他在心疼我?!】

  這個認知讓她幾乎要飄起來!

  之前的屈辱、痛苦、自我貶低,在這一刻仿佛都得到了加倍的補償!

  她正想著要不要乘著這“溫馨”的氣氛,再說點什麼拉近關系,或者……暗示一下自己的“心意”……

  然而,她抬起頭,卻看見李牧然站起身,走向辦公室一面看似普通的牆壁。他在牆上的某個位置輕輕按了一下。

  “咔噠。”

  一聲輕微的機括聲響起。

  牆壁的一部分,竟然無聲地向內滑開,露出了一扇隱藏的門!

  門後,是一個裝修奢華的休息室。

  柔和的暖光燈下,一張寬大舒適的雙人床占據著中心位置,旁邊是舒適的沙發和小茶幾,甚至還有一個小型的酒櫃。

  環境私密而舒適。

  夏清溪的眼睛瞬間睜大了!休息室?!他……他這是要……

  看著休息室中央那張醒目的大床,夏清溪的心跳瞬間飆到了極致!巨大的驚喜和期待如同煙花般在她腦中炸開!

  【他……他果然還是想要我!剛才的溫柔……是前奏!】

  她幾乎要控制不住地歡呼出聲!

  沒有絲毫猶豫,她臉上綻放出混合著羞澀和誘惑的笑容,手指已經搭在了真絲吊帶睡裙纖細的肩帶上,作勢就要向下拉去,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膚:

  “李研究員……咱們是……做一些有助於深入了解的事情嗎?”

  她的聲音甜膩,帶著毫不掩飾的期待。

  然而,李牧然的反應卻出乎她的意料。

  他轉過身,看著夏清溪那副急不可耐,准備寬衣解帶的模樣,眉頭幾不可察地微微一蹙,隨即又舒展開,臉上露出一絲……無奈?

  或者說是……覺得她“想太多”的表情?

  “夏小姐,你誤會了。”

  他的聲音恢復了之前的平靜,但那份“溫和”似乎還在。

  “今天忙了一天,高強度實驗對你的身體負荷很大,我也需要處理一些數據。”

  他指了指休息室那張大床。

  “我的意思是,我們早點休息。明天是觀測期的最後一天,也是決定性的時刻,務必養精蓄銳,確保身體和精神都處於最佳狀態,做好萬全准備。”

  早點……休息?

  養精蓄銳?

  做好……准備?

  夏清溪的動作僵住了,手指還勾在肩帶上。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隨即被巨大的震驚和難以置信所取代!

  “咱……咱們?”

  她的聲音因為極度的驚訝而拔高,帶著一絲顫抖。

  “李研究員,你的意思是……我和你……一起……睡?!”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同床共枕?!這……這已經完全超出了“實驗配合”的范疇!這分明是……是關系質的飛躍!

  李牧然看著她震驚到失語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極淡,卻在她眼中如同陽光般溫暖的微笑,然後,他輕輕地點了點頭。

  “嗯。休息室只有一張床。為了確保明天實驗的順利進行,節省時間,這樣最高效。”

  轟——!

  巨大的幸福如同最強烈的海嘯,瞬間將夏清溪徹底淹沒!

  她感覺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隨即又被無與倫比的狂喜填滿!

  同床共枕!

  他主動邀請她同床共枕!

  雖然他的理由聽起來還是那麼“高效”、“為了實驗”,但這重要嗎?!

  這不正是她夢寐以求的親密關系嗎?!

  【成功了!我終於成功了!他接受我了!】

  夏清溪在心中瘋狂呐喊!

  眼前仿佛已經浮現出她成為李太太後,揮金如土、被所有人艷羨的場景!

  那個窮鬼李碌?

  回去就一腳踹了他!

  他連給李牧然提鞋都不配!

  “好……好的!李研究員!”

  夏清溪的聲音帶著無法抑制的激動和顫抖,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巨大幸福笑容。

  “我……我這就去准備!”

  她甚至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是該先去床邊,還是該做點什麼。

  李牧然似乎被她這“欣喜若狂”的反應取悅了,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一些。

  他不再多說,率先走進了休息室,脫掉了西裝外套,解開了襯衫最上面的兩顆紐扣,露出线條優美的脖頸和一小片結實的胸膛。

  他掀開被子的一角,躺在了大床的一側。

  夏清溪強壓著激動的心跳,赤著腳,像只輕盈又忐忑的小鹿,跟著走進了溫暖舒適的休息室。

  她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另一角,躺在了李牧然的身邊。

  柔軟的床墊,絲滑的床品,還有……身邊男人身上傳來的清冽好聞的雪松氣息,混合著一絲淡淡的,極具侵略性的雄性荷爾蒙味道。

  這一切,都讓夏清溪感覺如同置身於最甜美的夢境!

  她緊張得一動不敢動,身體僵硬地躺著,只有心髒在胸腔里瘋狂地跳動。

  她悄悄地向李牧然的方向挪動著身體。

  煙灰色的真絲睡裙摩擦著床單,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終於,她的手臂,隔著薄薄的睡裙布料,輕輕地貼上了李牧然結實的手臂。

  他沒有動,也沒有推開她。呼吸平穩,似乎已經准備入睡。

  夏清溪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勇氣和甜蜜。

  她更加大膽地,將自己整個身體,微微蜷縮著,靠向了李牧然溫暖的懷抱!

  她的臉頰幾乎要貼上他的肩膀,貪婪地呼吸著他身上那令人迷醉的氣息。

  就在她調整姿勢,將一條包裹著灰色超薄連褲絲襪的玉腿,微微屈起,搭在李牧然身側時——

  她的膝蓋,無意中觸碰到了一個滾燙、堅硬、充滿了驚人生命力的物體!

  是李牧然胯下那根……即使在休息狀態下,也依舊保持著半勃起狀態的,象征著他強大雄性力量的“實驗器具”!

  那灼熱的溫度和堅硬的觸感,如同電流般瞬間竄過夏清溪的脊椎!

  一股強烈的,混合著情欲和“討好”欲望的衝動,如同野火般在她體內瘋狂燃起!

  【實驗……不能停……】

  【持續性……是關鍵……】

  【而且……他看起來……好像也……需要?】

  【如果能讓他更舒服……睡得更香……明天實驗狀態更好……】

  在情欲與扭曲的“實驗使命感”交織下,一個大膽而瘋狂的念頭在她心中成型!

  她屏住呼吸,在黑暗中,悄悄地用指尖摸索著,找到了自己煙灰色絲襪襠部位置,以及那片牢牢覆蓋在她穴口的防水創可貼。

  然後,她心一橫,手指小心翼翼地捏住創可貼的邊緣——

  “嘶……”

  一聲極其細微,但在寂靜的休息室里卻格外清晰的剝離聲響起!

  那片帶著粘膠的防水創可貼被她輕柔卻堅定地揭開了!

  冰涼的空氣瞬間接觸到她光潔無毛的私密花園。

  她能感覺到,隨著創可貼的離開,一股混合著精液和愛液的粘稠液體,正緩緩地從她微微開合的穴口滲出,浸濕了緊貼肌膚的絲襪襠部內側,帶來一片濕滑黏膩的觸感。

  但她顧不上了!

  她微微分開包裹著煙灰色絲襪的雙腿,讓那層超薄尼龍布料在腿心處繃緊。

  然後,一只手伸向李牧然那根滾燙堅硬的巨棒,另一只手則引導著它,隔著那層早已被愛液和殘留精液濡濕,變得半透明而滑膩的絲襪襠部布料,對准了自己那濕滑泥濘,渴望被填滿的穴口!

  在黑暗中,她腰肢微微下沉,小心翼翼地將那顆碩大滾燙的龜頭,隔著薄如蟬翼的濕滑絲襪,一點一點地,頂開她緊窄的陰唇,壓入自己濕熱滑膩的膣道入口!

  那層濕透的絲襪被巨大的龜頭撐開,緊緊包裹著肉棒的前端,隨著插入的動作一同被帶進了她飢渴的小穴深處!

  “呃……”

  飽脹的滿足感和絲襪布料帶來的額外摩擦感,讓她發出一聲壓抑而滿足的嘆息。

  絲襪的尼龍纖維被撐得極薄,緊貼在兩人交合的部位,每一次微小的移動都帶來不同於直接肌膚相親的摩擦刺激。

  她的動作雖然輕微,但李牧然顯然被驚動了。

  “夏小姐?”

  他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帶著一絲剛被驚醒的沙啞和……不易察覺的玩味。

  “你這是……”

  夏清溪的心髒狂跳,但她強作鎮定,甚至帶著一絲俏皮的狡黠,湊近李牧然的耳邊,吐氣如蘭,用氣聲說道:

  “李研究員……越是最後關頭,越不能松懈,不是嗎?”

  她刻意模仿著他平時那種“科學嚴謹”的口吻,但聲音里卻充滿了情欲的誘惑。

  “您看,這樣多好~”

  她微微扭動了一下腰肢,讓那根被濕滑絲襪包裹著的巨棒在她體內嵌得更深,絲襪布料在膣道內壁的褶皺上摩擦,帶來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酥麻快感。

  “有這層絲襪在……”

  她繼續用那種混合著天真和誘惑的語氣解釋,感受著穴肉隔著尼龍布料吮吸肉棒的奇異觸感。

  “就像多了一層‘生物滲透膜’,既能保證‘實驗材料’的持續接觸和滲透壓穩定……”

  她故意用了更專業的詞匯,腰肢又輕輕擺動了一下,讓絲襪包裹的肉棒在穴內攪動。

  “又能防止寶貴的‘樣本’在您休息時意外流失~雙重保險!保證萬無一失!您就安心休息吧~”

  她又用力夾緊了腔穴內的嫩肉,感受著那根被濕熱絲襪和軟肉雙重包裹、箍死的巨棒帶來的極致觸感,聲音甜得發膩:

  “更何況……還有李研究員您這麼……粗壯可靠的‘實驗器材’……牢牢地堵在‘門口’呢~”

  她對著黑暗中的李牧然,做了一個自以為可愛的鬼臉,語氣帶著撒嬌般的篤定。

  “嘶……”

  李牧然似乎倒抽了一口涼氣!

  下體被那濕熱緊致,主動絞緊的嫩肉瘋狂吮吸包裹的快感,疊加著絲襪布料在敏感龜頭和膣道內壁間摩擦產生的奇異刺激,以及夏清溪這番將荒誕情色與“科學嚴謹”完美縫合的歪理邪說,讓他感到一種扭曲到極致的愉悅!

  黑暗中,他低沉的笑聲響起,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贊嘆:

  “夏小姐……”

  他的聲音沙啞而充滿磁性,下體本能地在她濕滑緊窄的絲襪“套子”里跳動了一下。

  “不得不說……你簡直……就是天生為了科研而生的!”

  這句“贊美”,如同最甜美的毒藥,瞬間讓夏清溪心花怒放!

  巨大的滿足感和成就感淹沒了她!

  她感覺自己所有的付出、所有的“智慧”,都得到了最高的認可!

  “嘻嘻~”

  她像個小女孩得到心愛糖果般,開心地輕笑出聲,將頭舒服地枕在李牧然的臂彎里,身體更加緊密地貼合著他,感受著體內那根被絲襪包裹的滾燙巨棒帶來的飽脹感和奇異摩擦感帶來的安全感。

  “李研究員,晚安~”

  她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倦意和心滿意足。

  “晚安。”

  李牧然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平靜無波。他的一只手,似乎極其自然地、帶著一種近乎“溫柔”的意味,輕輕搭在了她纖細的腰肢上。

  夏清溪閉上了眼睛,嘴角帶著幸福而滿足的微笑,沉入了夢鄉。

  體內充盈的飽脹感,下體被巨棒和濕滑絲襪雙重包裹摩擦的奇異觸感,以及身邊男人身上那令人安心的氣息,都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和“圓滿”。

  煙灰色的絲襪襠部,被兩人緊密結合的部位撐得緊繃發亮,濕透的尼龍布料緊貼著兩人最私密的連接處。

  一絲混合著精液和愛液的粘稠液體,正悄無聲息地從那被巨棒撐開的穴口邊緣滲出,浸透了襠部的絲襪,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濕痕,也沾染上了李牧然身下的床單。

  黑暗中,李牧然睜著眼睛,鏡片後的目光在窗外城市霓虹的微光映照下,閃爍著冰冷而饜足的幽光。

  他搭在夏清溪腰肢上的手指,如同撫弄一件稀有的實驗標本般,摩挲著那細膩的真絲面料。

  嘴角,勾起一抹如同惡魔般的弧度。

  清晨熹微的晨光,透過休息室厚重的遮光窗簾縫隙,在室內投下幾道朦朧的光帶。

  空氣中彌漫著情欲過後的濃烈腥膻氣息,混合著高級床品洗滌劑的淡香,形成一種獨特而淫靡的氛圍。

  李牧然在精准的生物鍾作用下,准時睜開了眼睛。

  他的意識瞬間清明,如同從未沉睡。

  他沒有立刻起身,而是微微側過頭,目光落在枕畔依舊沉睡的女人身上。

  夏清溪側臥著,面向他,蜷縮的姿態帶著一種尋求庇護的脆弱感。

  洗盡鉛華的臉龐在晨光中顯得格外恬靜,甚至有種驚心動魄的美。

  長而卷翹的睫毛在眼下投下小片陰影,鼻翼隨著平穩的呼吸微微翕動,紅潤的唇角微微向上翹起,勾勒出一抹滿足而幸福的弧度,仿佛正沉浸在某個甜美的夢境里——也許是獎金到賬的狂喜?

  也許是成為李太太的紙醉金迷?

  李牧然的視线如同最精密的掃描儀,緩緩下移。

  煙灰色的真絲吊帶睡裙,因為睡姿而微微滑落,露出一邊圓潤光滑的肩頭和精致的鎖骨。

  絲滑的布料緊貼著她身體的曲线,勾勒出纖細的腰肢。

  然而,當目光落到她平坦小腹的位置時,李牧然的瞳孔幾不可察地微微一縮。

  那里……不再平坦。

  在煙灰色真絲的覆蓋下,夏清溪原本平坦緊致的小腹,此刻竟呈現出一種極其細微的微微隆起!

  那弧度柔和,帶著一種被充盈而奇異的生命力感。

  李牧然的眼神瞬間變得幽深。

  他幾乎能想象出,在自己沉睡的這幾個小時里,身體的本能驅使著他那根被“封印”在溫暖腔道內的凶器,無意識地勃起、跳動,甚至可能……在夏清溪體內又進行了數次不自知的“樣本補充”?

  一夜的持續“浸泡”和可能的“額外注入”,終於讓這個年輕的子宮,顯露出了被徹底填滿的跡象。

  這個認知,讓李牧然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多麼完美的容器,多麼徹底的獻祭。

  他不再留戀這虛假的溫存。任務已經完成,這具容器最後的“觀測價值”也即將耗盡。

  他動作極其輕微地,開始從夏清溪的懷抱中掙脫。

  她的手臂還無意識地環著他的腰,臉頰依賴地貼著他的手臂。

  李牧然小心翼翼地一點點挪開她的手臂,移開自己的身體。

  就在他即將完全脫離她懷抱的瞬間,最關鍵的一步來了——他需要將那根深深埋在她體內,被灰色絲襪襠部布料包裹纏繞了一整夜的肉棒,抽離出來。

  他屏住呼吸,腰身極其緩慢地向後移動。

  “啵——!”

  一聲極其沉悶、粘滯、如同開啟一瓶珍藏多年,木塞已與瓶口緊密粘連的陳年紅酒般的異響,在寂靜的休息室里驟然響起!

  那根盤虬著青筋的黝黑肉棒,帶著粘稠拉絲的混合液體和……一整片被粘連帶出的絲襪襠部!

  終於從夏清溪那被肏弄得泥濘濕滑的嫩穴中,緩緩地抽離了出來!

  “嗯……”

  沉睡中的夏清溪似乎感受到了這突如其來的空虛感和異物剝離的微痛,眉頭下意識地緊緊蹙起,發出一聲模糊不清的嚶嚀,身體不安地扭動了一下,但沉重的睡意很快又將她拉回了夢鄉,並未醒來。

  李牧然低頭,看著自己胯下那根沾滿了混合著精液、愛液和少量血絲,如同裹了一層粘稠糖漿般的猙獰凶器。

  他伸出手,扶住肉棒根部,然後帶著一種清理實驗器材般的隨意,將它按在了夏清溪那包裹著灰色連褲絲襪的雪白柔嫩的大腿根部肌膚上,來回擦拭了幾下!

  冰涼的絲襪觸感和溫熱的肌膚,摩擦著沾滿粘液的棒身。

  就在肉棒移開的瞬間——

  “咕嘟……噗……”

  一股股半凝固呈現出渾濁乳白色,如同果凍或濃稠酸奶般的精液塊,混合著滑膩的愛液,爭先恐後地從夏清溪那失去了“堵塞物”的粉嫩穴口中涌了出來!

  這些精液顯然已經在溫暖密閉的宮腔和膣道內沉積了一整夜,失去了最初的流動性,變得粘稠而富有膠質感。

  它們如同被壓抑已久的熔岩,一股腦地向外涌出,帶著濃烈到刺鼻的腥膻氣息!

  然而,這些洶涌而出的“實驗廢料”,並沒有如願流淌到床單上。因為它們遇到了新的“堤壩”——夏清溪身上那條灰色連褲絲襪!

  粘稠的半凝固精液塊,如同撞上了無形的屏障,被那層薄薄的灰色尼龍布料,牢牢地兜在了夏清溪的腿心!

  大量的白濁漿塊堆積在絲襪的襠部。

  有些精液塊被尼龍纖維兜住,形成了鼓鼓囊囊、半透明的、令人作嘔的鼓起;有些則順著絲襪的紋理,緩慢地向她的大腿內側蔓延,在細膩的灰色尼龍上畫出淫靡的白色汙痕。

  只有極少量的稀薄液體,才得以艱難地滲透過尼龍纖維的縫隙,滴落在深色的床單上,留下幾點深色的印記。

  看著這淫靡又帶著一絲荒誕的畫面——沉睡的夏清溪,微微隆起的小腹,腿心處被灰色絲襪兜住的,堆積如小丘般的半凝固精液塊……李牧然眼中閃過一絲極其滿意的幽光。

  他不再理會夏清溪,翻身下床。赤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走向休息室的衣帽間。晨光勾勒出他精壯健美的背部线條。

  他拿起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指紋解鎖。屏幕亮起,那個充滿性暗示風格的粉紅色APP圖標——【予你好孕】——正在安靜地閃爍著。

  他點開APP。

  界面瞬間展開。

  任務二:保持志願者危險期內持續一周的精子培養

  狀態:已完成!

  獎勵結算中……

  【人民幣 200,000元】已匯入您的匿名賬戶。

  【性器官直徑+0.1】強化已生效。

  任務三:受精胚胎成功著床

  狀態:已完成!

  獎勵結算中……

  【人民幣 300,000元】已匯入您的匿名賬戶。

  【性器官直徑+0.5】強化已生效。

  兩條銀行的到賬通知短信幾乎同時彈出,顯示著一長串令人咋舌的數字。

  李牧然的目光在那串數字上停留了不到半秒,便毫不在意地劃掉。

  金錢,對他而言,早已是APP賦予的最微不足道的工具。

  他低下頭,視线投向自己胯下那根即使剛剛經歷了釋放,卻依舊保持著半勃起狀態的猙獰凶器。

  晨光中,那根肉棒靜靜地矗立著。

  黝黑的棒身盤虬著數道如同怒龍般凸起的青筋,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碩大的龜頭呈現出一種油亮發紫的深色,形狀如同磨圓的槍頭,馬眼處還殘留著些許粘稠的液體。

  李牧然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卡尺,一寸寸地丈量著。他伸出手指,用指腹緩緩地環繞著棒身最粗壯的中段,仔細地感受著。

  確實……不一樣了。

  那種充盈的、飽脹的、仿佛蘊含著更磅礴力量的感覺,清晰可辨。

  原本就駭人的尺寸,在增加了0.6厘米的直徑後,視覺衝擊力更顯恐怖!

  粗壯的程度,幾乎達到了非人的范疇!

  青筋因為直徑的增加而顯得更加猙獰,如同纏繞在巨木上的古老藤蔓!

  整體的輪廓线條,也因這微小的增幅而顯得更加雄壯、更具壓迫感和摧毀力!

  像一件被精心鍛造、再次淬火開鋒的絕世凶兵!

  李牧然的嘴角,無法抑制地向上勾起,那弧度冰冷而饜足,充滿了對自身“進化”的滿意和對絕對力量的掌控感。

  他輕輕握了握那根滾燙的凶器,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更加沉甸甸的分量和磅礴的生命力。

  “呵……”

  一聲低沉而愉悅的輕笑,在寂靜的休息室里響起。

  他放下手機,不再看床上那具依舊沉睡的嬌媚肉體,轉身走進了淋浴間。

  冰冷的水流衝刷而下,洗去一夜的粘膩,也洗去所有無謂的痕跡。

  鏡中映出的男人,眼神銳利如鷹,嘴角帶著掌控一切的冰冷弧度。

  休息室內,只有夏清溪平穩的呼吸聲,以及她腿心處,那被煙灰色絲襪兜住的,象征著昨夜瘋狂與徹底淪陷的半凝固的精液小山丘,在晨光中散發著淫靡而冰冷的光澤。

  她嘴角那抹幸福的微笑,在無人注視的清晨,顯得格外刺眼而悲哀。

  晨光逐漸變得明亮而刺眼,透過休息室厚重的窗簾縫隙,在地毯上投下長長的光斑。

  空氣中彌漫的腥膻氣息似乎被稀釋了一些,但那份粘膩的。

  象征著昨夜“親密”與“實驗”的氣息依舊頑固地縈繞著。

  夏清溪是被一種奇異的,混合著滿足感和小腹深處隱隱酸脹的感覺喚醒的。

  她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眼。

  映入眼簾的,是休息室奢華卻陌生的天花板。

  意識如同潮水般回涌——溫暖的懷抱、堅實的臂膀、體內被充盈的安全感、還有李牧然那聲帶著贊許的“晚安”……

  她下意識地、帶著甜蜜的期待,伸手向身旁摸去——

  空的。

  冰冷的床單。

  她猛地側過頭。

  身旁的位置,空空如也。只有被褥被掀開的褶皺,證明那里曾有人躺過。

  一絲不安如同冰冷的蛇,悄然爬上夏清溪的心頭。

  【這麼早就去工作了?真是敬業……】

  她自我安慰著,嘴角還殘留著夢中的笑意。

  她小心翼翼地坐起身,煙灰色的真絲睡裙滑落,露出圓潤的肩頭。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小腹,那里依舊帶著一絲微妙的飽脹感,仿佛還殘留著被“實驗材料”填滿的印記。

  她下意識地夾緊了包裹著灰色絲襪的雙腿,感受著下體的粘膩和那根巨棒離去後的空虛,心中卻涌起一股奇異的滿足——這是他們“關系”的證明,是昨夜“實驗”成功的保障。

  她甚至能感覺到腿心處,那被絲襪兜住的半凝固精液塊帶來的沉甸甸的觸感。

  【一點都沒浪費呢……】

  她有些得意地想。

  她下了床,赤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走到休息室門口,輕輕推開。

  外面,李牧然那間寬敞、冰冷、充滿科技感的辦公室,沐浴在上午明亮的陽光中。

  “李研究員?”

  她輕聲呼喚,聲音帶著一絲剛睡醒的慵懶和不易察覺的期待。

  無人回應。

  辦公室里,空無一人。巨大的辦公桌纖塵不染,電腦屏幕是黑的。只有空調出風口發出低沉的嗡鳴。

  【可能在開會?或者在實驗室?】

  夏清溪猜測著,心里那點不安被強行壓下。

  她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繁華的城市景象,想象著未來作為“李太太”俯瞰眾生的生活,嘴角再次勾起幸福的笑容。

  她甚至開始盤算,等會兒見到李牧然,是應該先“匯報”昨晚的“實驗成果”,還是先暗示一下“關系”的進展?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陽光從東邊移到了正南。

  辦公室里的掛鍾,指針清晰地指向了上午十一點。

  夏清溪從最初的期待,到有些焦躁地踱步,再到坐在沙發上,手指無意識地絞著睡裙的邊緣。

  李牧然依舊沒有出現。

  沒有電話,沒有短信,沒有任何消息。

  那份不安感越來越強烈,如同冰冷的藤蔓纏繞住她的心髒。她再次起身,走到辦公室門口,拉開門,探出頭去——

  走廊里,一片死寂。

  沒有腳步聲,沒有人聲,只有中央空調系統運行的低沉嗡鳴。陽光透過巨大的玻璃幕牆照射進來,將空曠的走廊映照得明亮而……詭異。

  夏清溪的心猛地一沉!

  她扶著門框,強忍著下體的不適,小心翼翼地邁出辦公室。

  包裹著灰色絲襪的玉足踩在冰涼光滑的地磚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有人嗎?”

  她提高聲音喊道,聲音在空曠的走廊里回蕩,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無人回應。

  她踉蹌著向前走了幾步,來到隔壁的辦公室門口。門虛掩著。她推開門——

  空無一人。辦公桌上干干淨淨,仿佛從未有人使用過。

  她又推開下一間……

  再下一間……

  財務部、市場部、技術部……所有的辦公室,全部空無一人!

  桌椅擺放整齊,電腦屏幕漆黑,文件櫃緊閉,仿佛一夜之間,整個公司的人……都蒸發了一般!

  巨大的恐慌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夏清溪!她感覺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渾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

  “不……不可能……人呢?人都去哪了?!”

  她失聲尖叫,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變調!她發瘋似的在空曠的走廊里奔跑起來!穿著絲襪的小腳踩在地磚上,發出凌亂而急促的聲響!

  “李研究員!”

  “有人嗎?!”

  “回答我啊!”

  她的呼喊聲在死寂的空間里回蕩,撞在冰冷的牆壁上,又反彈回來,如同鬼魅的嘲笑。

  沒有回應!

  沒有任何回應!

  整棟大樓,仿佛只剩下她一個活物!

  下體傳來一陣不受控制的涌動感!

  極度的恐慌讓她再也無法維持夾緊雙腿的動作!

  她甚至能感覺到,那被灰色絲襪勉強兜住的半凝固精液塊,正因為她的劇烈跑動而晃動、擠壓,甚至……有液體正突破絲襪纖維的束縛,緩緩滲出,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淌下來!

  “不……不要!”

  夏清溪驚恐地停下腳步,雙手死死地按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仿佛這樣就能鎖住那些正在流失的“最後的希望”!

  但一切都是徒勞!

  粘膩的液體依舊在不受控制地滲出,浸濕了灰色的絲襪,帶來冰涼的觸感和濃烈的腥氣!

  巨大的絕望和孤立無援的恐懼,如同兩只無形的大手,死死扼住了她的喉嚨!她想起了李牧然!只有他能解釋這一切!

  她顫抖著,手忙腳亂地從睡裙那沒有口袋的布料上意識到手機不在身邊!

  她發瘋似的衝回李牧然的辦公室,撲向沙發,在她帶來的米白色手袋里翻找!

  找到了!

  她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用顫抖的手指解鎖屏幕,找到那個她撥打了無數次的號碼——李牧然!

  她按下撥號鍵,將手機緊緊貼在耳邊,心髒狂跳,祈禱著那熟悉的聲音響起。

  然而——

  聽筒里傳來的,不是等待的嘟嘟聲,而是一個冰冷、機械、毫無感情的女聲:

  “對不起,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請查證後再撥。Sorry, the number you dialed does not exist, please check it and dial later……”

  空號?!

  空號!!!

  “不可能!!”

  夏清溪如同被重錘擊中,猛地將手機從耳邊拿開,死死地盯著屏幕上那串熟悉的數字!

  她反復確認,沒錯!

  就是李牧然的號碼!

  那個昨天還能撥通的號碼!

  她再次按下撥號鍵!

  “對不起,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

  再按!

  “對不起……”

  冰冷的提示音如同最惡毒的詛咒,一遍遍重復!徹底擊碎了夏清溪最後一絲僥幸!

  “啊——!!!”

  她發出一聲淒厲絕望的尖叫!手機從她顫抖的手中滑落,“啪”地一聲摔在冰冷的地板上!屏幕瞬間碎裂!如同她此刻支離破碎的世界!

  他消失了!

  帶著她的獎金!

  帶著她成為富太太的美夢!

  帶著她所有的希望和付出……消失了!

  像從未存在過一樣!

  只留下她一個人,在這座空無一人的豪華墳墓里!

  還有她這具被使用殆盡的身體!

  巨大的恐慌和絕望讓她幾乎窒息!

  她像無頭蒼蠅一樣在辦公室里亂轉,目光瘋狂地掃視著,仿佛想找到一絲他存在過的痕跡,或者……一個解釋!

  就在這時,她的目光猛地定格在李牧然那張纖塵不染的辦公桌上!

  那里,靜靜地躺著一個……她從未見過的,印著心海生物科技集團LOGO的厚厚的牛皮紙文件袋!

  文件袋的封口處,還貼著一張醒目的標簽:【項目:子宮活性觀測 - 志願者夏清溪 - 最終實驗報告(絕密)】。

  報告?

  最終實驗報告?!

  夏清溪的心髒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

  她踉蹌著撲到辦公桌前,如同瀕死的人抓住最後的浮木,顫抖著伸出雙手,抓起了那個沉重的文件袋!

  她粗暴地撕開封口,將里面厚厚的一疊文件抽了出來!

  最上面,是幾頁裝訂整齊,充滿了復雜圖表和晦澀術語的正式實驗報告。

  夏清溪看不懂那些數據,她的目光如同掃描儀,瘋狂地掠過那些冰冷的文字和符號,尋找著能理解的關鍵詞!

  她的視线猛地釘在報告末尾的【結論與討論】部分:

  觀測結論:

  精子活性維持: 在志願者(夏清溪)子宮腔內為期七天的連續觀測期內,目標精子樣本(編號:M-R-001)整體活性呈現符合預期的衰減曲线,存活時間及運動能力數據詳見表7.3。

  子宮環境影響: 志願者子宮內環境參數(pH值、粘液成分、溫度等)變化記錄詳見圖8.1-8.5,整體符合危險期生理特征,為精子存活提供了基礎條件。

  關鍵異常事件記錄: 在觀測期最後階段(第7日夜間至第8日清晨),發生關鍵異常事件:

  事件描述: 經高精度顯微成像及基因標記追蹤確認(詳見附件:顯微成像記錄 & 基因序列比對報告),原定觀測目標——最具活性、攜帶特殊標記的精子樣本(M-R-001-Alpha),其活性核心(线粒體DNA片段)被志願者(夏清溪)體內同期排出的成熟卵母細胞(Oocyte-20231027)以未知機制強行吸收融合。

  事件結果: 該吸收融合過程導致卵母細胞成功激活,並完成了受精過程的初始階段。

  經宮腔內膜細胞活檢及血清β-HCG快速檢測(詳見附件:活檢報告 & 血清檢測記錄),確認該融合體已於今日凌晨4時17分左右,成功附著於志願者子宮壁右側宮角處,完成初步著床。

  標志著一次非計劃內,但生物學意義上成功的受精-著床事件發生。

  實驗目標達成狀態:

  既定觀測目標(精子活性全程觀測)因關鍵樣本(M-R-001-Alpha)被吸收而中斷,核心數據鏈斷裂,判定為未完成(失敗)。

  項目預設的“成功觀測”條件因觸發機制異常且非實驗設計目標,不予認定。

  嗡——!

  夏清溪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所有的血液仿佛都衝向了頭頂,又在下一秒被徹底抽干!

  她眼前陣陣發黑,拿著報告的手指劇烈顫抖,紙張發出嘩啦啦的聲響!

  被……吸收了?

  精子……被她的卵子……吸收了?

  還……還演化成了受精卵?!

  著……著床了?!

  她如同提线木偶般,手指顫抖著翻過那幾頁冰冷的報告。

  後面附著的文件里,果然有幾張放大的,充滿科技感的顯微成像圖。

  她看不懂那些復雜的結構,但其中一張圖上,清晰地用箭頭標注著一個被特殊熒光標記的微小結構,正被另一個更大的圓形細胞“吞噬”融合的瞬間!

  最後一張附件,不是報告,而是一張照片的打印件。

  照片上,是一根常見的塑料材質的驗孕棒。

  白色的顯示窗口里,清晰地印著兩道鮮紅色的橫杠!

  兩條杠!

  “實驗……失敗了?”

  夏清溪失神地喃喃自語,聲音干澀得如同砂紙摩擦。她反復看著報告上那行冰冷的結論:

  “判定為未完成(失敗)” 以及 “不予認定”。

  失敗了?

  她這七天來承受的一切——實驗室冰冷的床單和粗暴的貫穿、私人影院黑暗中的屈辱和背德、辦公室里的自我褻瀆、會議室講台上眾目睽睽下的噴射、電梯里和走廊上的狼狽滴落、淋浴間里瘋狂的自我“淨化”、還有昨夜那場她以為是“關系突破”的同床共枕、主動的“封印”和持續的“浸泡”……

  所有的痛苦!所有的屈辱!所有的自我獻祭!

  換來的……

  不是能夠拯救她債務的獎金!

  不是她夢寐以求的富家太太身份!

  而是……

  一份宣告“實驗失敗”的冰冷報告!

  一個她子宮里正在悄然孕育的……生命?

  “呵……呵呵……”

  夏清溪先是發出一聲短促的如同哭泣般的笑聲,隨即這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癲狂,充滿了無盡的荒謬和絕望!

  “哈哈哈……失敗了……居然失敗了……我這麼努力……這麼配合……居然……還是失敗了?!”

  她笑著,眼淚卻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涌而出!混合著臉上殘存的妝容,在她蒼白的臉上肆意流淌!

  她低頭,看著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

  之前那讓她感到滿足的飽脹感,此刻變成了最惡毒的嘲諷!

  這里面孕育的,不是愛情的結晶,不是富貴的保障,而是一個“實驗失敗”的鐵證!

  她為了債務,為了虛榮,為了攀附,親手將自己變成了一個容器,一個實驗品。

  她獻上了身體、尊嚴、甚至未來,最終換來的,卻是被徹底使用後的拋棄,和一份冰冷的“失敗”通知。

  “獎金……沒了……”

  “富太太……沒了……”

  “我……我這一周……換來的……是什麼?”

  她失神地喃喃自語,手指無意識地撫摸著小腹,眼神空洞而絕望。

  “是被用膩了的身體……”

  “還有……這個……不該來的……東西……”

  巨大的疲憊和虛無感如同沉重的巨石,轟然壓下!

  支撐著她走到現在的所有執念——金錢、地位、對李牧然的幻想——在“失敗”兩個字的審判下,瞬間化為齏粉!

  冰冷的絕望如同最沉重的鉛塊,灌滿了夏清溪的四肢百骸。

  她癱坐在心海生物科技集團那間空曠、奢華卻死寂的辦公室里,背靠著李牧然那張象征著絕對理性和掌控的辦公桌。

  煙灰色的真絲睡裙皺巴巴地貼在身上,包裹著灰色絲襪的長腿無力地蜷曲著,腿心處,那片被絲襪兜住的半凝固的精液塊,如同她破碎人生的丑陋具現,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甜與絕望。

  手中那份冰冷的《最終實驗報告》早已滑落在地,散開的紙頁上,“實驗失敗”和“不予認定”的結論像燒紅的烙鐵,深深印在她空洞的瞳孔里。

  那根顯示著兩條鮮紅杠杠的驗孕棒照片,更是如同最惡毒的詛咒,宣告著她子宮里正悄然孕育著一個由“意外”和“失敗”催生的生命。

  “呵呵……哈哈哈……”

  癲狂的笑聲早已停歇,只剩下喉嚨深處如同破風箱般的斷續抽泣。

  淚水無聲地衝刷著她糊掉的妝容,在蒼白的臉上留下蜿蜒的溝壑。

  她低頭,手指顫抖地撫上自己那微微隆起的小腹。

  之前那點隱秘的帶著扭曲希望的飽脹感,此刻變成了最尖銳的諷刺,像一根冰冷的針,反復穿刺著她早已麻木的心髒。

  獎金?富家太太?

  鏡花水月,一場空!

  她付出了一切——處女之身、尊嚴、承受非人的痛苦、主動獻上最卑賤的侍奉、甚至自我扭曲認知——換來的,只是被徹底使用後像垃圾一樣丟棄的結局,和肚子里這個不被期待、帶著“失敗”標簽的累贅!

  “我……我到底……做了什麼……”

  她失神地喃喃,聲音嘶啞得如同砂紙摩擦。

  巨大的虛無感吞噬了她。

  支撐她走到現在的所有欲望和執念,在“失敗”的鐵證面前,轟然倒塌,化為齏粉。

  她感覺自己像一具被掏空了靈魂的皮囊,只剩下無盡的疲憊和冰冷。

  不知過了多久,窗外城市的霓虹次第亮起,將辦公室內映照得光怪陸離。腹中傳來一陣強烈的、翻江倒海般的惡心感!

  “嘔——!”

  她猛地捂住嘴,卻無法抑制那股洶涌的反胃!

  她狼狽地趴在地上,對著冰冷光滑的地磚,劇烈地干嘔起來!

  胃里空空如也,只有酸澀的膽汁混合著苦澀的絕望,灼燒著她的喉嚨。

  劇烈的嘔吐牽動著小腹,帶來一陣陣痙攣般的抽痛。

  淚水混合著涎水,滴落在光潔的地面上。

  她渾身顫抖,像一片在寒風中瑟縮的枯葉。

  就在這時,被她隨手丟在地上的、屏幕碎裂的舊手機,突然瘋狂地震動起來!

  不是電話,是催收短信!

  一條接一條,帶著刺耳的提示音,如同索命的符咒,在死寂的辦公室里炸響!

  【XX銀行】尊敬的夏清溪女士,您尾號XXXX的信用卡已嚴重逾期,欠款金額RMB 58,743.21元,請立即還款,否則將采取法律措施……

  【XX網貸】夏清溪!最後警告!欠款RMB 39,800元已移交法務部!拒不還款將申請強制執行,查封名下財產並通知學校!

  【李碌】寶寶,你在哪?電話怎麼一直打不通?我……我扛不住了,催收的天天堵我宿舍……求求你回個話吧……

  冰冷的文字像淬毒的匕首,一刀刀剜在她早已千瘡百孔的心上。

  債務的陰影從未遠離,此刻更如同實質的絞索,勒緊了她的脖頸。

  學校?

  通知學校?!

  她仿佛已經看到了同學們鄙夷的目光,聽到了導師失望的嘆息,看到了勒令退學的通知……

  “不……不要……”

  她驚恐地蜷縮起身體,雙手死死抱住頭,仿佛這樣就能隔絕那些催命的信息。

  然而,手機依舊在震動,短信提示音如同喪鍾,一聲聲敲打著她脆弱的神經。

  腹中的惡心感再次洶涌襲來,比上一次更加猛烈!

  她甚至能感覺到子宮深處傳來一陣難以言喻的悸動,仿佛那個剛剛著床的小生命,也在對這絕望的處境發出無聲的抗議。

  “呃啊——嘔!!!”

  這一次,她再也控制不住,大量的酸水混合著苦澀的膽汁,猛地噴涌而出!

  粘稠的液體濺落在散落的實驗報告上,模糊了那些冰冷的圖表和“失敗”的結論,也濺在了那張兩條杠的驗孕棒照片上。

  她癱在冰冷的地板上,渾身被冷汗浸透,如同剛從水里撈出來。

  嘔吐物的酸臭、精液的腥膻、還有那濃得化不開的絕望,混合成一種令人窒息的氣味,充斥著她的鼻腔,也宣告著她人生的徹底崩毀。

  她看著被自己嘔吐物玷汙的報告和驗孕棒照片,眼神空洞,如同熄滅的灰燼。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她夏清溪,曾經驕傲的“女神”,如今只是一個負債累累,懷揣著“實驗失敗”產物,被徹底拋棄的殘次品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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