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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社畜獲得神秘APP竟能讓富二代自願讓出總統套房為他的

予你好孕 中山居士 38655 2025-10-26 02:15

  女神未婚妻受孕(上)

  20XX年,社會齒輪在畸形的轉動中將性別對立與責任消解碾磨成齏粉,婚姻與生育的堤壩轟然崩塌,人口紅线在斷崖式的數據面前脆弱如紙。

  面對這迫近滅絕的冰冷現實,世界人口辦公室委派混沌心海研究所特意研發了一款肩負著人類生存的APP。

  該APP以當代年輕人喜聞樂見的網游任務的形式,每日刷新一定范圍內正處於危險期的適齡懷孕對象,要求持有者在規定時間內,完成對挑選目標的受孕,以應對人類存亡的危機。

  一經推出,廣受好評!

  ……

  “對不起,我覺得我們不合適,還是做普通朋友吧”

  冰冷的方塊字像淬了毒的銀針,狠狠扎進李牧然的視網膜,又順著神經一路灼燒到心尖。

  又是這句話!

  他幾乎能背下這字里行間透出的、那種禮貌又疏離的、將他徹底排除在雄性競爭場外的判決。

  作為海城這座欲望熔爐里最不起眼的燃料,李牧然每月都被親戚們“善意”的焦灼推搡著,去赴一場場注定是羞辱的相親局。

  無車,無房,無存款——這“三無”的標簽像烙印刻在他平庸的皮囊上,連帶著那勉強一米七出頭的身高和乏善可陳的五官,在挑剔的雌性目光下迅速貶值,最終總能精准地換來這句“普通朋友”的冰冷終章。

  “呵……普通朋友?”

  一聲短促、干澀的嗤笑從李牧然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濃重的自嘲。

  他甚至不用嘗試回復,指尖懸在屏幕上方,就能預感到那即將亮起的、象征著徹底隔絕的猩紅感嘆號——如同他每一次被拒絕後,那扇在他面前轟然關閉的、通往婚姻殿堂的門。

  他太清楚了,在這座用金錢堆砌出森嚴等級、用物質衡量雄性價值的冰冷都市里,他微薄薪水換來的喘息空間,連支付一個立足之地都捉襟見肘,遑論去觸碰那些象征著“合格配偶”的昂貴砝碼:房子、車子、足以讓女人安心叉開雙腿的存款。

  然而,老家父母焦灼的催婚聲浪,卻像無形的絞索,日夜勒緊他的脖頸,“該成家了!”“該留個種了!”——每一個字都像鞭子,抽打在他作為雄性卻無法履行最原始職責的恥辱柱上。

  李牧然當然也渴望著能遇到一位溫柔賢惠、勤儉持家的小姐姐,與他攜手共創未來,彼此扶持,溫暖相伴。

  然而,在這個物欲橫流、責任感日漸淡薄的社會,找到這樣一份純粹的感情談何容易?

  現實的冰冷像一面無形的牆,將他的希望一次次撞得粉碎。

  “這操蛋的世界!”

  一股無處宣泄的怒火在胸腔里橫衝直撞,燒得李牧然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狠狠啐了一口,齒縫間擠出這句咒罵,仿佛要將胸中積壓的、沉甸甸的憋屈盡數傾瀉出來。

  那股邪火猛地竄上頭頂,他幾乎是下意識地抄起手邊的手機,手臂帶著一股不管不顧的蠻力,狠狠朝旁邊的沙發摜去!

  然而,就在手機脫手飛出的刹那,一股冰冷的悔意瞬間澆滅了怒火,直衝腦門。

  “砰!”

  沉悶的撞擊聲響起,手機在沙發柔軟的靠墊上彈跳了一下,隨即劃出一道不祥的弧线,重重摔落在冰冷堅硬的地板上,發出刺耳的、令人心悸的碎裂聲。

  李牧然的心髒仿佛被那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猛地一沉。

  他幾乎是手腳並用地從原地撲了過去,腦子里只剩下一個驚恐的念頭:完了!

  要是摔壞了,那筆維修費……對他這個兜比臉還干淨的人來說,簡直是晴天霹靂後的又一場冰雹!

  指尖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李牧然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將手機從地上捧起,仿佛捧著什麼易碎的稀世珍寶。

  他死死盯著屏幕,目光一寸寸掃過機身,直到確認那聲脆響只是表面鋼化膜邊緣裂開了一道細小的蛛網紋,屏幕和機身主體都安然無恙。

  懸到嗓子眼的心這才重重落回胸腔,他長長地、帶著劫後余生般顫抖地呼出一口濁氣,緊繃的肩背肌肉終於松弛了幾分。

  然而,就在他慶幸手機無恙,指尖還殘留著鋼化膜碎裂處的細微硌手感時,目光不經意間掠過屏幕主頁的一角,竟捕捉到一個從未見過的圖標。

  那圖案設計得詭譎而充滿暗示——一個扭曲的、形似精子的箭頭正奮力鑽入一顆渾圓的卵細胞輪廓里,线條簡潔卻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近乎蠱惑的吸引力,無聲地催促著他去觸碰。

  李牧然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般釘在那個圖標上,一股燥熱瞬間從耳根蔓延至臉頰,燙得他心頭發慌。

  單身多年、在格子間里消磨青春的社畜,他當然不是未經人事的雛兒。

  無數個孤寂的深夜,電腦屏幕幽藍的光映著他專注的臉,硬盤深處那些來自11區老師的“教學資料”也曾是他排遣寂寞的慰藉,右手在鼠標和胯下間游移,留下黏膩的指痕。

  但此刻,他可以指天發誓——這鬼東西絕不是他主動下載的!

  它像個不請自來的幽靈,散發著赤裸裸的、令人不安的淫靡氣息。

  猶豫與強烈的好奇在胸腔里撕扯,最終,李牧然屏住呼吸,指尖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點開了那個名為“予你好孕”的詭異App。

  屏幕驟然亮起,一段色彩異常明艷、節奏卻透著荒誕的卡通動畫開始播放:夸張的精子大軍衝鋒陷陣,最終一個幸運兒突破重圍,與巨大的卵子結合……過程被描繪得如同兒戲,卻又帶著一種冰冷的、非人的精准感,讓人脊背發涼。

  動畫結束,主界面如同深淵般徐徐展開,終於揭開了這憑空降臨的程序的真容。

  新手引導的彈窗式介紹冰冷地陳述著:此App由自稱“世界人口辦公室”的機構委托一家名為“混沌心海”的神秘研究所開發,旨在應對全球生育率斷崖式下跌的危機。

  其功能更是匪夷所思——它利用定位技術,每日刷新用戶附近處於排卵期的適齡女性信息,將其標記為“任務目標”。

  用戶需在規定時限內,與選定的目標完成“受孕任務”,以此換取系統承諾的、極其豐厚的獎勵。

  “這都什麼鬼東西?”

  李牧然瞳孔微縮,一股強烈的認知失調感攫住了他,大腦像被塞進了一團亂麻。

  作為在21世紀科學理性熏陶下長大的青年,他自詡三觀穩固,堅信邏輯與實證。

  可眼前這App的描述,每一個字都像在瘋狂地抽打他常識的耳光!

  且不說它擅自窺探並展示他人極其私密的生理周期信息,這本身就是赤裸裸的、令人發指的隱私侵犯;單是那個“選定目標就能讓對方乖乖配合懷孕生子”的核心設定,其荒謬程度簡直超越了最劣質的玄幻網文——這世上怎麼可能存在如此違背物理定律、倫理綱常的玩意兒?

  他鼻腔里溢出一聲短促的冷哼,嘴角勾起一個充滿譏誚的弧度。

  這玩意兒,九成九是哪個閒得蛋疼的程序員搞出來的惡趣味玩笑,要麼就是某種聞所未聞的詐騙新花招。

  不過,眼下橫豎無事,他倒也不介意當個看客,瞧瞧這破程序還能編出什麼驚世駭俗的“瘋話”來打發時間。

  帶著一種近乎戲謔的旁觀心態,他指尖懶洋洋地在屏幕上滑動,漫不經心地掃過那些色彩斑斕、設計浮夸的功能說明,如同在瀏覽一份荒誕派的需求文檔。

  然而,就在他指尖掠過某個區域的刹那——

  一個位置授權請求的彈窗毫無預兆地、強硬地霸占了整個屏幕!

  李牧然甚至沒來得及看清那行小字,常年操作手機形成的肌肉記憶讓他的指尖已經下意識地、精准地戳在了那個刺眼的“確認”按鈕上!

  “操!”

  一股冰冷的驚悸瞬間從尾椎骨竄上天靈蓋!

  他猛地倒抽一口涼氣,後背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完了!

  這隨手一點,鬼知道會把自己的位置信息、甚至更敏感的數據泄露給哪個躲在暗處的王八蛋!

  萬一……萬一被不法分子盯上……

  但下一秒,一個自嘲的念頭又強行壓下了恐慌,慌個屁!

  自己一個大老爺們,哪來的什麼危險期?

  這念頭帶著點黑色幽默的荒謬感,讓他緊繃的神經稍微松弛了一絲,但心底那份隱隱的不安,卻像墨滴入水,悄然暈染開來。

  就在他緊繃的神經剛松懈一絲,嘴角的弧度還未完全展開,App緊接著的操作便如同冰水澆頭,將他臉上殘余的笑意徹底凍結。

  隨著位置權限開啟的刹那,屏幕驟然被一個詭異的雷達掃描動畫占據。

  幽藍色的圓形波紋從中心無聲地擴散開來,伴隨著低沉而規律的“嗡……嗡……”聲效,仿佛某種冰冷的探測器在黑暗中精准地搜尋著獵物。

  緊接著,一連串信息卡片如同被驚起的烏鴉群,爭先恐後地彈射而出。

  每張卡片都冷酷地陳列著姓名、年齡,甚至赫然標注著生理周期等令人頭皮發麻的私密數據。

  附帶的照片更是觸目驚心——那些或清麗或嫵媚的面孔,絕非網絡圖片,而是活生生從現實里攫取的真實影像,其逼真程度讓李牧然的心髒瞬間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緊,幾乎窒息。

  一股混雜著恐懼與病態好奇的電流竄過脊背,李牧然的手指抑制不住地顫抖,鬼使神差地觸碰了最頂端的那張卡片。

  照片加載完成的瞬間,他的瞳孔驟然收縮,仿佛被一道高壓電流貫穿全身——屏幕上那張巧笑倩兮的臉龐,不正是隔壁大廈里那個讓他魂牽夢縈的身影,顧瀾音嗎?

  他與顧瀾音,本是兩條永無交集的平行线。

  分屬不同的公司,棲身不同的樓宇,生活軌跡涇渭分明。

  然而,命運偏偏在樓下的星巴克投下了一顆石子。

  那日午後,她捧著一杯熱氣氤氳的拿鐵,側影被斜陽披上一層淡淡的光芒,唇角那抹清淺的笑意,帶著足以融化冰雪的溫度,不經意間撞入他的眼簾。

  那驚鴻一瞥,如同投入心湖的石子,漾開的漣漪至今未平。

  自那以後,她的身影便成了他記憶深處最清晰也最遙遠的印記,是他心底唯一珍藏的、不敢觸碰的白月光。

  那些走馬燈似的相親,不過是應付家人催促的敷衍戲碼。

  唯有顧瀾音,才是他心底最深處、最隱秘也最熾熱的憧憬,一個連在夢中都小心翼翼不敢驚擾的幻影。

  然而,這份痴念他心知肚明。

  別說與她攀談,就連她的名字,也是某次擦肩而過時,他屏住呼吸,目光如賊般飛快掠過她胸前工牌才僥幸捕獲的只言片語。

  更何況,這般氣質卓然、宛若雪线之上孤高之花的存在,早已有所歸屬。

  他曾不止一次在顧瀾音公司樓下,目睹那輛沉靜的墨綠色Panamera優雅停駐。

  車旁,那位身著剪裁考究西裝、舉手投足間盡顯從容的年輕男子,總會與她相視而笑,那份無需言語的默契與親昵,美好得如同一幅精心繪制的油畫,卻也在瞬間化作最鋒利的針,深深刺痛李牧然的眼睛,也刺穿了他所有不切實際的幻想——那橫亘在他們之間的鴻溝,冰冷而堅硬,如同隔著防彈玻璃遙望一朵注定無法觸碰的花。

  “既然得不到,那就過過眼癮吧……”

  李牧然自嘲地低語,嘴角泛起一抹苦澀的笑。

  他漫不經心地滑動著屏幕,繼續瀏覽信息卡。

  然而,出乎他的意料,這張信息卡上的內容遠比他想象的要詳盡得多,簡直細致到令人瞠目結舌:

  姓名:顧瀾音

  年齡:26歲

  職業:XXX公司人事部經理助理

  身高:176cm

  體重:49kg

  三圍:91-65-95

  是否受孕:否

  危險期:5月20日-5月26日

  排卵日:5月25日

  “5月20號……這不就是今天嗎?”

  李牧然的目光在屏幕上停滯,瞳孔微微放大。

  他下意識地望向窗外沉沉的暮色,腦海中卻不受控制地回放出幾小時前那刺眼的一幕——透過工位旁冰冷的落地玻璃,他清晰地看見顧瀾音從隔壁大廈翩然而出,臉上漾開的明媚笑意,讓她整個人如同被鍍上了一層柔光。

  她輕盈地、幾乎是雀躍著,撲進一個男人張開的懷抱里。

  那男人身姿挺拔,氣質溫潤儒雅,唇邊噙著恰到好處的溫柔弧度,倚著那輛標志性的墨綠色Panamera,周身散發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從容,完美得如同精心設計的電影畫面。

  兩人緊緊相擁的身影,像一根燒紅的針,狠狠扎進李牧然的眼底,一股濃烈到發苦的酸澀感瞬間淹沒了胸腔,讓他喉頭梗塞,連呼吸都帶著滯澀的痛楚。

  “呵……說不定用不了三個月,她就能奉子成婚,風光無限地踏進豪門,做她的少奶奶去了……”

  李牧然從齒縫里擠出這句低語,聲音里浸滿了濃得化不開的苦澀與自嘲。

  想到那個在他心中清麗如月、不染塵埃的女神,今夜或許正躺在那個男人的臂彎里,承受著最熾熱的愛撫,發出他永遠無法聽聞的旖旎呻吟……而他自己呢?

  只能蜷縮在這間彌漫著陳舊氣息的狹小出租屋里,任由白日里那些在相親桌上,用挑剔目光將他廉價西裝和微薄薪資反復稱量、最終投以毫不掩飾鄙夷的女人們,一遍遍碾碎他僅存的自尊。

  這巨大的落差,這冰冷的現實,像一把生鏽的鈍刀,反復切割著他心底那點早已搖搖欲墜的、關於她的可憐幻想,只剩下滿腔無處宣泄的怨懟,在寂靜的房間里無聲地發酵、膨脹。

  就在他沉溺於苦澀思緒的漩渦時,手機屏幕驟然亮起,一個突兀彈出的對話框蠻橫地截斷了他的自怨自艾,瞬間攫取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新手任務:選擇【顧瀾音】作為受孕目標

  獎勵:人民幣 100,000 元

  是否接取:是 / 否

  “呵……這玩意兒還真敢越編越離譜了!”

  李牧然從鼻腔里擠出一聲短促而冰冷的嗤笑,嘴角扯起一個充滿諷刺的弧度。

  送錢?

  還附贈美女為他懷孕?

  這種荒誕離奇、只存在於劣質網絡小說里的“美事”,怎麼可能砸到他這種扔進人堆就找不著的普通社畜頭上?

  “行!老子倒要看看,你這破玩意兒還能整出什麼花樣來!”

  一股混雜著破罐破摔的倔強和被現實反復捶打後滋生的戾氣,猛地從胸腔里竄起。

  他猛地仰起頭,將手中那罐早已失去涼意的啤酒狠狠灌進喉嚨,冰涼的液體裹挾著濃烈的苦澀和氣泡的刺痛感一路燒灼而下。

  隨即,他帶著一種報復般的決絕,用盡全身的力氣,將指尖狠狠戳向屏幕上那個猩紅的“是”字——那力道,仿佛要將屏幕戳穿,要將所有積壓的不甘、怨憤和那點被現實碾碎的卑微幻想,都狠狠釘進這冰冷的電子深淵里。

  時間在死寂中一分一秒地爬行。

  一分鍾……

  兩分鍾……

  五分鍾……

  十分鍾……

  狹小的出租屋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只剩下空調壓縮機單調低沉的嗡鳴,以及窗外偶爾掠過的、遙遠而模糊的車流尾音,更襯得室內一片令人窒息的空曠。

  手機屏幕固執地停留在那個詭異的界面上,幽冷的光映照著李牧然的臉,紋絲不動,如同凝固的電子墳場。

  剛才那帶著戾氣的一戳,此刻看來,更像是一場荒誕獨角戲里可悲的獨角。

  “呵……我他媽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傻逼!”

  一聲低沉的自嘲從喉間滾落,李牧然頹然地將身體陷進沙發,指間捏著的空啤酒罐發出輕微的變形聲。

  一股濃重的失望混合著被愚弄的荒唐感沉甸甸地壓在心頭,他甚至開始懷疑,是不是這日復一日的平庸生活,終於把他的腦子也消磨得只剩下陪這種垃圾軟件演戲的閒情逸致。

  他煩躁地抬起手,拇指懸在鎖屏鍵上方,准備徹底終結這場鬧劇——

  “咚!咚!咚!”

  一陣急促、甚至帶著點蠻橫的敲門聲,驟然撕裂了室內的沉寂,狠狠砸在出租屋那扇單薄的老舊防盜鐵門上。

  李牧然的手指僵在半空,眉頭瞬間擰緊。

  剛過飯點,這間逼仄的蝸居里只有他自己,誰會在這個不合時宜的時辰找上門?

  一種毫無來由卻異常尖銳的不安感,如同冰冷的藤蔓,倏地纏繞上脊椎,某種難以名狀的變故氣息,似乎正隨著這敲門聲悄然彌漫到門口。

  他遲疑地站起身,廉價的塑料拖鞋摩擦著地面,發出細碎而拖沓的“沙沙”聲,每一步都透著猶豫。

  心髒在胸腔里不安分地撞擊著,他挪到門邊,冰涼的金屬門把手觸碰到指尖的瞬間,那寒意仿佛順著神經直竄頭頂,讓他呼吸猛地一窒。

  他強迫自己做了個深呼吸,試圖壓下那股莫名的心悸,隨即,帶著一種近乎豁出去的力道,猛地拉開了房門。

  門外的景象,如同最突兀的定格畫面,瞬間將他釘在原地,大腦陷入一片徹底的、冰冷的空白。

  門口站著的,赫然是顧瀾音!

  她顯然剛從公司離開,身上那套深灰色的OL套裝尚未換下。

  剪裁精良的西裝外套妥帖地收束出她纖細的腰肢,內搭的白色襯衫領口隨意地解開了一粒紐扣,泄露出幾分工作後的倦怠與不經意的慵懶。

  最抓人眼球的是那雙被黑色絲襪緊緊包裹的修長雙腿,在樓道昏黃光线的浸潤下,泛著一種幽微的、仿佛吸飽了夜色的啞光質感。

  足下那雙8厘米的尖頭細跟高跟鞋,穩穩地托起她挺拔的身姿,無聲地詮釋著職業女性的利落與優雅。

  然而,她那張清秀動人的臉上,此刻卻籠著一層難以名狀的局促,纖長的睫毛微微顫動,似乎對這深夜的突然造訪感到無所適從。

  而真正讓李牧然如遭雷擊、血液瞬間凍結的,是她身旁那個如影隨形的身影——那個駕駛著墨綠色Panamera、總是風度翩翩的男友。

  此刻,這位慣常溫潤如玉的紳士,臉上卻覆著一層令人心悸的陰霾。

  他筆挺的西裝下透出的不再是儒雅,而是一種冰冷的壓迫感。

  眉宇間擰緊的不耐煩,如同淬了冰的刀鋒,那銳利得幾乎能穿透皮肉的目光,牢牢釘在李牧然臉上,逼得他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脊背撞上冰冷的門框。

  “你……你們……怎麼會……”

  李牧然的聲音干澀得如同砂礫摩擦,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目光驚疑不定地在兩人之間倉惶游移,思緒在驚濤駭浪中沉浮。

  他無意識地攥緊了掌心的手機,指關節因過度用力而泛出青白。

  顧瀾音嘴唇微啟,似乎想解釋什麼,但她身旁的男人卻以一種不容置喙的姿態,搶先一步開了口。

  那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種金屬般的冷硬,如同某種宣告:

  “李牧然,對吧?”

  男人精准地叫出了他的名字,每一個字都像冰珠砸在地面。

  “我們有事找你談。方便進去麼?”

  李牧然徹底僵住,一股刺骨的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

  這個男人怎麼會知道他的名字?

  他們為何會在這個時間點,精准地找到他這間藏匿在都市角落的破舊出租屋?

  那個詭異的“予你好孕”App冰冷的界面,與眼前這活生生的、充滿壓迫感的畫面,瞬間在他混亂的腦海中瘋狂地交織、碰撞!

  一種強烈到令人窒息的不祥預感,如同冰冷的毒蛇,倏地纏繞上他的心髒,勒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原來就在十幾分鍾前,顧瀾音還沉浸在周年紀念的甜蜜里。

  她與男友戴鳴泉置身於城市之巔的高級餐廳,臨窗的位置將璀璨的夜景盡收眼底。

  顧瀾音的目光溫柔地落在對面的戴鳴泉身上,他正微微垂首,專注地為她處理一只膏滿黃肥的蟹,那雙骨節分明、一看便知養尊處優的手,動作卻異常靈巧而優雅,耐心地剔出雪白的蟹肉。

  搖曳的燭光柔和地勾勒著他俊朗的側臉,那專注的神情和唇邊若有似無的溫柔笑意,讓他看起來如同舊日畫報里走出的世家公子。

  一股暖融融的愛意,如同溫熱的泉水,在顧瀾音的心底汩汩流淌,幾乎要滿溢出來。

  戴鳴泉身上,有著一種在頂級富二代圈子里罕見的特質——沉穩與擔當。

  年紀輕輕便已深度參與家族企業的核心事務,並非掛名鍍金,而是實打實地為父親分擔重壓,展現出遠超同齡人的成熟與可靠。

  最讓顧瀾音心折的,是在這一年多的交往中,戴鳴泉給予了她近乎珍視的尊重。

  她偶爾能從他深邃的眼眸里,捕捉到一絲轉瞬即逝的、屬於男人的熾熱渴望,但他從未讓這份渴望逾越界限,從未強迫她做任何違背心意的事。

  這份克制的溫柔與體貼,如同最醇厚的美酒,讓顧瀾音對他的信任與愛戀日益深濃。

  今夜,是他們相戀一周年的紀念日。

  顧瀾音早已在心中做了決定,要將自己毫無保留地交付給這個值得托付終身的男人。

  樓上的總統套房已布置妥當,柔和的燈光、馥郁的玫瑰芬芳、只為兩人醞釀的私密浪漫,都在靜候著他們的到來。

  她當然清楚,此刻正逢自己的危險期,毫無防護的結合極有可能孕育生命。

  然而,顧瀾音對此卻有著近乎執拗的堅持——戴鳴泉待她一片赤誠,傾心以待,她又怎能用冰冷的橡膠隔膜,去阻隔這份靈魂與肉體最徹底的融合?

  即便真的有了孩子,以戴家的顯赫和戴鳴泉的能力,結婚生子不過是順理成章,物質上的考量更是微不足道。

  她的思緒甚至已輕盈地飄向未來:一個由愛築成的溫暖小巢,嬰兒清脆的笑聲,以及和戴鳴泉執手相伴、共度漫長歲月的安穩圖景。

  然而,就在她指尖即將觸碰到戴鳴泉細心剝好的、那瑩白蟹鉗的刹那——

  一股無形無質、卻帶著絕對意志的能量,如同深海暗涌般驟然席卷了整個空間,瞬間將兩人籠罩其中!

  幾乎在能量降臨的同一毫秒,一個詭異、冰冷、卻清晰得如同刻印在靈魂深處的指令,被蠻橫地同時塞進了他們的腦海:

  “我/你必須立刻趕往李牧然身邊,成為他的受孕對象!”

  這念頭來得如此突兀,卻又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理所當然”。

  顧瀾音伸出的手猛地僵在半空,瞳孔因驚駭而驟然收縮,臉上那抹甜蜜的笑意瞬間凍結,被難以置信的愕然取代。

  她下意識地抬眸望向戴鳴泉,卻撞進他同樣震驚的視线里——那慣常盈滿溫柔的眼眸深處,此刻竟翻涌著一絲她從未見過的焦灼!

  戴鳴泉猛地抬起手腕,鑲鑽的百達翡麗表盤在燈光下折射出冷硬的光。

  秒針的每一次跳動都像敲擊在緊繃的神經上,發出無聲的催促。

  時間,成了此刻最奢侈的東西。

  他英挺的眉峰緊緊鎖起,那張俊朗非凡的臉上,第一次清晰地浮現出掙扎的裂痕——約會被打斷的不快與爭分奪秒的焦急交織扭曲。

  他喉間溢出一聲極低的、充滿戾氣的冷哼,帶著被強行打斷紀念日約會的暴怒,動作卻依舊維持著世家子弟的優雅表象,只是那從西裝內袋抽出純金銀行卡並隨意擲在桌面的動作,透著一股極力克制的、近乎暴戾的躁動。

  他霍然起身,一把攥住顧瀾音微涼的手腕,力道大得不容掙脫,聲音低沉,帶著一種金屬般的決斷:

  “我們走吧!”

  顧瀾音心頭猛地一悸,幾乎是本能地順從著那股牽引力站了起來。

  包裹著修長雙腿的黑色絲襪在頂燈下泛著幽微的啞光,足下那雙8厘米的細跟高跟鞋,隨著她急促的步伐,在寂靜得落針可聞的餐廳里敲擊出清脆而突兀的“咔噠”聲,每一步都像踩在緊繃的弦上。

  兩人無視了滿桌精致的、只動了幾筷的佳肴和侍者錯愕的目光,疾風般離去。

  夜風灌入走廊,撩起顧瀾音幾縷散落的發絲,她緊跟在戴鳴泉身側,目光膠著在他緊繃的側臉上,那份深植於心的依戀之下,卻悄然滋生出一股連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被無形力量驅策的急迫——仿佛靈魂深處某個隱秘的開關被強行啟動,正化作一塊無形的磁石,將他們不容抗拒地拖向那個名為李牧然的、未知的漩渦中心……

  這一邊,戴鳴泉幾乎是毫不客氣地用肩膀頂開了擋在門口、顯得有些礙事的李牧然,動作間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疏離。

  他隨即小心翼翼地護住身旁的顧瀾音,一手穩穩托著她的肘彎,以一種近乎護衛珍寶的姿態,引領著她緩步踏入這間散發著陳舊氣息的出租屋。

  昏黃的光线如同渾濁的液體,浸泡著屋內簡陋的擺設:一張漆皮剝落的舊木桌,角落里堆積如山的快遞紙箱,牆壁上幾處刺眼的、洇著黃褐色水漬的霉斑……每一處細節都在無聲地訴說著主人的窘迫與生活的粗糲。

  戴鳴泉那輪廓分明的俊臉上,眉頭緊緊擰成了一個川字,眼底掠過一絲難以抑制的、如同踩到穢物般的嫌惡。

  【讓瀾音在這種地方……受孕?】

  這個念頭如同毒刺,狠狠扎進他的腦海,瞬間點燃了胸腔里一股無名邪火。

  他視若明珠的女人,理應躺在最奢華舒適的環境里被精心呵護,這間散發著霉味和窮酸氣的陋室,簡直是對她最大的褻瀆!

  就在這股暴戾的煩躁即將衝破理智的堤壩時,戴鳴泉腦中猛地閃過預訂好的總統套房——那位於雲端之上的空間,鋪陳著厚實如雲的頂級羊絨地毯,整面牆的落地窗外是海城流光溢彩的璀璨星河,空氣中彌漫著昂貴的香氛……那才是配得上顧瀾音那她那神聖的子宮孕育下一代的地方!

  “你……你們……找我到底有什麼事?”

  李牧然僵在原地,聲音干澀發緊,帶著掩飾不住的驚疑和試探。

  他的目光像受驚的兔子,在戴鳴泉冷峻的面容和顧瀾音略顯局促的身影間倉惶跳躍。

  攥著手機的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掌心早已被黏膩的冷汗浸透。

  幾分鍾前,在那個詭異的“予你好孕”App上,他懷著陰暗渴望鬼使神差地點下了那個指向顧瀾音的“確認”鍵。

  而現在,這對璧人竟如同被那App召喚般,活生生地站在了他這破敗的門口!

  這巧合,詭異得令人頭皮發麻!

  【被發現了?!不可能這麼快吧?!】

  這個驚恐的念頭如同重錘,狠狠砸在李牧然的心口,擂鼓般的心跳聲震得他耳膜嗡嗡作響。

  一股做賊心虛的寒意瞬間攫住了他,仿佛自己在那陰暗App上見不得光的齷齪選擇,此刻已被對方冰冷的目光徹底洞穿、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戴鳴泉倏然轉身,冰冷的視线如同實質的刀鋒,在李牧然身上刮過,鼻腔里溢出一聲毫不掩飾輕蔑的冷哼:

  “哼!跟我們走。這地方……簡直不堪入目!”

  他的話語斬釘截鐵,每一個字都裹挾著上位者不容置喙的強勢。

  話音未落,他已極其自然地、帶著一種宣告所有權般的姿態,輕輕牽起顧瀾音微涼的手,轉身便邁出了這間令他窒息的陋室,甚至吝於再給李牧然一個眼神。

  “跟……跟你們走?去、去哪兒?”

  李牧然像被釘在了原地,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大腦不受控制地滑向最恐怖的深淵。

  【完了!徹底完了!這是要扭送我去派出所吧?!】

  一股冰冷的絕望瞬間淹沒了他,悔恨如同毒藤般絞緊心髒。

  那該死的手賤!

  那該死的App按鈕!

  那荒誕不經的“新手任務”……原來根本不是什麼餡餅,而是一個精心偽裝、等著他這只蠢蟲自投羅網的致命陷阱!

  就在李牧然萬念俱灰之際,已走到樓道口的戴鳴泉卻驟然停步。

  他微微側過頭,輪廓分明的下頜线在昏暗光线下顯得格外冷硬,拋來的話語卻如同平地驚雷,帶著毀滅性的力量,將李牧然殘存的理智徹底轟得粉碎,整個世界在他耳畔“嗡”地一聲陷入死寂的空白——

  “去哪兒?”

  戴鳴泉的聲音低沉而清晰,每個字都像冰錐鑿進李牧然的腦髓。

  “去酒店!給瀾音受孕!”

  李牧然感覺自己像一具被無形絲线操控的木偶,意識渾渾噩噩。

  直到那輛墨綠色Panamera流暢的真皮座椅觸感消失,雙腳踩在總統套房走廊厚實得吸音的羊毛地毯上,跟隨顧瀾音和戴鳴泉走進那扇氣派的鎏金大門,他依然被一種強烈的不真實感包裹著。

  冰冷的電梯鏡面映出他蒼白茫然的臉——這一切,僅僅源於他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在手機屏幕上那漫不經心的一點?

  “杵在那兒當門神呢?”

  戴鳴泉不耐煩的聲音像鞭子一樣抽過來,瞬間打碎了李牧然的恍惚。

  一想到今天這破事,戴鳴泉就火冒三丈。

  精心策劃的情人節約會泡湯了不說,連他一個月前就砸重金訂下、准備和瀾音共度良宵的總統套房,此刻也不得不拱手讓出,變成眼前這個陌生男人和自己女友的“孕房”!

  他煩躁地將手中的房卡摔在玄關的水晶台面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媽的,便宜這小子了!】

  戴鳴泉心里翻騰著不甘,眼神掃過套房內奢華到極致的陳設。

  【要不是老媽和老姐在家看得緊……瀾音怎麼能委屈在那種破出租屋里受孕?嘖,誰讓我是個完美男友呢……】

  “啊?”

  李牧然的目光正被天花板上那盞巨大的、流淌著水晶光芒的枝形吊燈牢牢吸住,戴鳴泉的話像隔著一層水幕傳來,模糊不清。

  “啊個屁啊!”

  戴鳴泉太陽穴突突直跳,看著李牧然那副劉姥姥進大觀園似的呆滯模樣,心頭那股邪火再也壓不住。

  他猛地跨前一步,幾乎要戳到李牧然的鼻尖,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和赤裸裸的急迫:

  “還不趕緊把你那根東西掏出來,給我家瀾音破處!然後把你那點精蟲,一滴不剩地灌進她子宮里去!讓她趕緊懷孕!我可警告你——”

  他眼神銳利如刀,死死盯著李牧然。

  “瀾音的排卵期窗口就剩最後幾天了!錯過這次,你他媽就等著哭吧!任務失敗,你我都吃不了兜著走!”

  【難道……那個App……說的全是真的?!】

  戴鳴泉那番露骨到近乎荒誕的命令,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李牧然的耳膜上,震得他顱腔內嗡嗡作響。

  他僵硬地、幾乎是以一種卡頓的姿態側過脖頸,目光投向依偎在戴鳴泉身側的顧瀾音。

  她依舊美得驚心動魄,瓷白的肌膚在套房璀璨的燈光下泛著柔光,精致的眉眼彎著,唇邊噙著那抹仿佛永不褪色的、沉浸在熱戀中的甜蜜笑意。

  更讓李牧然頭皮發麻的是——當兩個男人在她面前肆無忌憚地談論她的“危險期”、子宮容納精液這些極度私密且屈辱的細節時,她臉上那副嬌俏可人的神情竟沒有一絲一毫的動搖,仿佛在聽一件與自己全然無關的尋常瑣事。

  “呃……哦……好……”

  李牧然喉嚨發緊,只能擠出幾個干澀的音節,聲音飄忽得如同夢囈。

  戴鳴泉卻連眼角的余光都吝於施舍給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傾注在顧瀾音身上。

  他修長的手指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溫柔,捧起顧瀾音小巧的下頜,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細膩的臉頰,聲音低沉而繾綣:

  “瀾音,寶貝兒,接下來這段日子,你得把自己養得白白胖胖的。我已經讓酒店的米其林主廚,每天按古方給你燉滋陰固元的頂級藥膳,燕窩、雪蛤、老山參……輪著來,你多少要吃點,嗯?”

  他頓了頓,湊得更近,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說出的話卻冰冷而精准,如同在布置一項嚴謹的工程。

  “等他……在里面射完之後……”

  他刻意省略了主語,仿佛提及李牧然的名字都是一種玷。

  “瀾音,你要立刻夾緊,雙腿並攏,抬高臀部,讓那些東西……盡可能深地留在你子宮里,停留得越久,受孕的幾率才越大,明白嗎?”

  他似乎又想起一個關鍵流程,補充道,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哦,還有。每次他完成內射,你都要立刻拍下……嗯,拍下證據,讓他上傳到App打卡。別漏了”

  “嗯,我都記下了,鳴泉~”

  顧瀾音仰著臉,那雙水光瀲灩的眸子痴痴地凝視著戴鳴泉近在咫尺的英俊面容,濃密的睫毛如蝶翼般輕顫,飽滿的櫻唇微微嘟起,帶著無限依戀和渴望,主動迎向他的唇瓣,想要獻上一個甜蜜的吻——

  然而,就在即將觸碰的刹那!

  顧瀾音的身體極其詭異地僵滯了一瞬!

  仿佛有一道無形的冰冷鎖鏈瞬間勒緊了她的肢體,那股獻吻的柔情蜜意被硬生生、粗暴地掐斷!

  她的動作凝固在半空,只剩下眼底一絲未能及時斂去的、茫然的空洞。

  戴鳴泉的目光驟然陰鷙,仿佛淬了毒的冰棱,狠狠剜向旁邊呆若木雞的李牧然。

  他猛地側身,避開顧瀾音僵硬的姿勢,手腕一抖,一張邊緣鋒利的燙金黑卡帶著破空聲,“啪”地一聲脆響,精准地甩在李牧然胸口,冰冷的卡片邊緣甚至刮得他皮膚生疼。

  “卡里有十萬,沒密碼!缺什麼自己滾去買!”

  戴鳴泉的聲音淬著寒冰,每一個字都像裹著冰碴。

  “但願你那點劣等精種……能爭點氣!”

  話音未落,他已然決絕地轉身,昂貴的皮鞋踩在厚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高大的背影帶著一股壓抑到極致的暴戾,頭也不回地拉開沉重的房門,消失在走廊盡頭,只留下“砰”的一聲巨響在空曠奢華的套房內久久回蕩。

  十萬……這不正是App新手任務承諾的獎金數額嗎?

  李牧然的心髒猛地一跳,一股荒誕又灼熱的電流瞬間竄遍全身。

  他萬萬沒想到,那詭異程序的“獎勵”,竟會以如此赤裸、如此屈辱又如此直接的方式,砸在了自己面前。

  他目光發直,死死盯著玄關水晶台上那張邊緣銳利的燙金黑卡,冰冷的金屬光澤刺得他眼瞳微縮,心底對那個App近乎魔幻的操控力,再次涌起一股混雜著恐懼與貪婪的驚濤駭浪。

  沉重的房門隔絕了戴鳴泉最後一絲暴戾的氣息,空曠得近乎死寂的總統套房內,只剩下李牧然粗重的呼吸,以及幾步之外,那個美得令人窒息的身影——顧瀾音。

  最初的茫然無措、被脅迫的緊張恐懼、對整件事荒誕本質的深深困惑……這些紛亂的情緒如同退潮般緩緩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壓抑到極致後驟然釋放的、近乎眩暈的興奮與灼熱的期待,洶涌地衝刷著他的神經末梢。

  他終於可以毫無顧忌地抬起頭,貪婪地、一寸寸地攫取眼前這張曾在無數個輾轉反側的深夜里,令他魂牽夢縈的絕色容顏。

  這無疑是造物主最慷慨也最偏心的傑作,每一處线條都精雕細琢到令人屏息,美得驚心動魄,卻又奇異地不染塵埃。

  遠山般的黛眉舒展著天然的清逸,柔和的弧度如同春風拂過新柳,讓人忍不住想用指尖沿著那完美的线條輕輕描摹。

  一雙星眸比最深的秋水還要澄澈明亮,眼波流轉間光華瀲灩,仿佛蘊藏著整個星河的秘密,只需一眼,便能將人的魂魄無聲無息地溺斃其中。

  鼻梁的线條高挺而流暢,帶著恰到好處的精致,與下方那兩片飽滿柔潤、如同初綻櫻花瓣般的唇珠相得益彰。

  那唇色是天然的嫣紅,唇角微微上翹時,勾勒出一抹似有若無、足以勾魂攝魄的慵懶風情。

  最令人驚嘆的是那身肌膚,白皙細膩得如同上等的羊脂白玉,在套房柔和的、如同月華般傾瀉而下的水晶燈光里,泛著一層溫潤瑩透的光澤,聖潔得讓人不敢生出半分褻瀆之心。

  更令人屏息的是,或許是為了今日那場被中斷的情人節約會,顧瀾音罕見地褪去了平日里的清新淡雅,精心描繪了極其華麗的妝容。

  金棕色的眼影在眼尾拖曳出鳳凰翎羽般的流光,腮紅暈染得恰到好處,如同初熟的蜜桃,飽滿的唇瓣上覆著一層晶瑩的釉彩,整個人如同被打上了柔光濾鏡,華麗、優雅、耀眼得如同即將踏上頂級紅毯、接受萬眾矚目的巨星。

  而此刻,這足以令任何男人瘋狂、讓任何女人嫉妒的絕世尤物,卻如同命運荒謬而慷慨的饋贈,孤零零地站在這里,等待著……他李牧然的觸碰。

  “你……還不開始?”

  顧瀾音清冷的嗓音打破了套房里令人窒息的寂靜,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慍怒。

  眼前這個傻小子,從剛才起就像被施了定身咒,只知道痴痴地盯著自己看。

  她這樣一個活色生香的大美人,此刻近乎毫無防備地站在他面前,任由他予取予求,他卻像個被美杜莎石化的呆頭鵝,木訥得令人發指!

  一股難以言喻的挫敗感悄然爬上顧瀾音的心頭,生平第一次,她對自己的魅力產生了一絲動搖——難道在這塊木頭眼里,她還不夠誘人?

  “開始?開始什麼?”

  李牧然如夢初醒般晃了晃腦袋,眼神依舊有些渙散,仿佛剛從一場過於瑰麗的幻境中掙脫出來。

  他下意識地重復著顧瀾音的話,臉上寫滿了純粹的茫然,顯然還沒能從那驚心動魄的美貌衝擊中完全回神,更沒理解眼前這具絕美軀體所代表的、唾手可得的“任務”含義。

  “……”

  顧瀾音只覺得一口郁氣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來。

  她無聲地在心底嘆息,幾乎要翻個白眼。

  自己連最私密的受孕准備都默許了,姿態放得如此之低,這人……莫不是個徹頭徹尾、未經人事的雛兒?

  難道還要她這個女方,主動去引導、去完成那本該由他主導的、最原始的步驟不成?

  這荒謬的念頭讓她精致的眉尖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唉……真是的!”

  顧瀾音輕嘆一聲,尾音里揉著幾分無可奈何的意味。

  眼前的李牧然依舊像根木樁般杵在原地,目光痴纏地膠著在她臉上,仿佛整個靈魂都被她攝了去,忘了呼吸,忘了動作。

  這副全然失魂落魄的呆樣,非但沒讓她氣惱,反而在心底悄然滋生出一絲促狹的趣味,荒謬得令人發笑,又帶著點奇異的可愛。

  她不再遲疑。

  銀牙在晶瑩的下唇上留下一個淺淺的齒痕,眼中掠過一道果決的光。

  纖細的身影倏然向前欺近一步,動作輕盈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素手抬起,修長的手指精准地揪住李牧然松垮的襯衫領口,猛地向下一扯!

  李牧然甚至來不及發出驚呼,便感覺一片帶著微涼濕意的柔軟,毫無征兆地、結結實實地復上了他因驚愕而微張的唇。

  刹那間,一股清冽馥郁、如同盛夏子夜被露水浸潤的初綻茉莉般的香氣,洶涌地灌入李牧然的鼻腔。

  那香氣帶著絲絲縷縷勾人的甜意,霸道地侵占了他所有的感官。

  顧瀾音的唇瓣柔軟得不可思議,帶著玉石般的微涼觸感,卻在貼合他唇齒的瞬間,點燃了足以燎原的野火。

  她的吻並不急切,反而帶著一種游刃有余的掌控力,靈巧的舌尖如同最狡猾的蛇,輕易撬開他的齒關,帶著探索與誘導的意味,纏綿地、挑逗地與他笨拙的舌交纏共舞。

  李牧然腦中嗡的一聲,瞬間空白一片。

  但那致命的茉莉香與唇齒間傳遞的溫熱,像強效的催化劑,瞬間將他從石化狀態中狠狠拽回現實。

  心髒在胸腔里瘋狂擂動,滾燙的血液咆哮著衝向四肢百骸。

  他幾乎是憑著本能,開始生澀地、帶著試探性的顫抖回應她的侵略。

  顧瀾音的吻看似輕盈靈動,卻蘊含著不容抗拒的魅惑魔力,舌尖每一次靈蛇般精准的挑逗與撩撥,都讓李牧然殘存的理智寸寸崩塌。

  兩人的氣息徹底交融,灼熱而潮濕,空氣中彌漫著濃得化不開的曖昧。

  時間仿佛被無限拉長,每一秒都充斥著令人心悸的、幾乎要爆炸的悸動。

  顧瀾音的指尖依舊緊緊攥著他的衣領,仿佛那是她掌控節奏的韁繩。

  而另一只手,不知何時已悄然攀上他緊繃的肩頭,修剪得圓潤的指甲,帶著一種若有似無的力道,輕輕劃過他頸後敏感的肌膚,激起一陣細微卻足以令人戰栗的電流。

  伴隨著“嘖嘖”的唇舌交纏聲,一陣天旋地轉間,李牧然便被顧瀾音帶倒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他從佳人飽滿的酥胸上撐起身子,只見顧瀾音絕美的臉龐上此刻已紅潤如血,正小口小口地喘著粗氣。

  “怎麼?接下來……還要我教你嗎?”

  顧瀾音的聲音如同最細滑的絲綢,帶著一種刻意壓低的、近乎磨砂質感的魅惑,每一個音節都精准地撩撥在李牧然最敏感的神經末梢上。

  這句話如同投入滾油的火星,瞬間將他心底那點搖搖欲墜的理智焚燒殆盡,只余下最原始、最滾燙的占有欲,咆哮著衝垮了所有堤壩。

  李牧然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眼中燃起的火焰幾乎要將她吞噬。

  他猛地探出大手,帶著不容抗拒的蠻力,狠狠攥住了顧瀾音胸前那片輕薄如煙霞的真絲襯衫!

  只聽“嗤啦——”一聲刺耳的裂帛聲驟然響起,脆弱的布料在他指下應聲撕裂!

  幾枚小巧的金色紐扣如同受驚的蝴蝶,在套房迷離的光线下劃出幾道驚慌失措的弧线,叮叮當當地滾落在地毯深處。

  顧瀾音的身體難以抑制地輕顫了一下,那對被純白蕾絲內衣嚴密包裹的豐盈玉峰,再無遮掩地暴露在驟然變得灼熱的空氣中。

  雪膩的乳肉瑩潤飽滿,如同上好的羊脂玉精心雕琢而成,隨著她略顯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頂端那兩點羞澀的嫣紅在蕾絲花邊下若隱若現,散發出令人血脈賁張的致命誘惑。

  那件蕾絲內衣宛如一件藝術品。

  薄如蟬翼的頂級蕾絲,帶著珍珠母貝般溫潤的微光,如同最輕盈的晨霧,溫柔地貼合著她每一寸起伏的曲线。

  半杯式的設計邊緣,點綴著極其繁復精美的法式刺繡,盛放的薔薇與纏繞的藤蔓交織出古典而浪漫的紋樣,在細膩的蕾絲底襯上若隱若現。

  蕾絲本身精妙的鏤空,巧妙地介於遮掩與暴露之間,雪白的乳肉在其下呼之欲出,將那對飽滿挺翹的峰巒輪廓勾勒得驚心動魄,深邃的乳溝如同引人沉淪的幽谷。

  粉嫩的乳尖在蕾絲網格的掩映下,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蕊,無聲地訴說著最原始的邀請。

  纖巧的肩帶薄如發絲,綴著細小的銀質搭扣,隨著她細微的動作在精致的鎖骨與圓潤的香肩上游移滑動,描摹出令人心醉的柔美线條。

  內衣下緣恰到好處的收束,如同最虔誠的供奉,穩穩托起那對豐盈的玉乳,在燈光下呈現出完美的、令人窒息的弧度。

  蕾絲邊緣細膩的刺繡花邊,如同情人的指尖,溫柔地貼合著她溫熱的肌膚,觸感滑膩如最上等的絲綢,仿佛在無聲地膜拜著這具造物主的傑作。

  “嚶嚀~”

  胸口驟然暴露於微涼空氣中的刺激,讓顧瀾音喉間溢出一聲嬌媚婉轉的輕吟,如同被撥動的琴弦,尾音里纏繞著羞澀與若有似無的撩撥。

  雪白的臉頰瞬間暈開一片醉人的緋紅,如同初染朝霞的玉蘭花瓣。

  那對被精心呵護了二十六載的豐盈玉峰,此刻再無遮蔽地暴露在空氣里,隨著她細微的顫抖輕輕晃動,深邃的乳溝如同引人沉淪的幽谷。

  透過那層薄如蟬翼的蕾絲網格,粉嫩嬌艷的乳暈若隱若現,無聲地散發著致命的誘惑,仿佛在召喚李牧然指尖的觸碰。

  李牧然的呼吸驟然變得粗重灼熱,雙目赤紅似要滴血,胸膛劇烈起伏如同風箱鼓動,整個人被原始而狂暴的欲望徹底支配。

  他並非未經人事的雛兒,然而顧瀾音這對完美無瑕的酥胸,卻帶著一種聖潔又褻瀆的奇異魔力,令他心生頂禮膜拜的衝動,卻又無法抑制將其徹底占有的瘋狂渴望。

  那對飽滿挺翹的乳峰,宛如兩顆熟透、飽含汁水的蜜桃,散發著若有似無的、令人神魂顛倒的暖香。

  這香氣勾得他喉結干澀滾動,伸出的手指竟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仿佛即將開啟的是一場禁忌而奢靡的盛宴。

  最後一絲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

  李牧然低吼一聲,如同撲食的猛獸般猛地傾身壓下,結實滾燙的胸膛瞬間將顧瀾音嬌柔的身軀完全覆蓋。

  顧瀾音發出一聲似驚似媚的輕哼,纖細的腰肢在他身下如風中細柳般扭動,那平坦柔軟的雪白小腹隨之起伏,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曼妙曲线。

  李牧然的大手早已迫不及待地攫取目標,帶著滾燙的溫度和不容抗拒的力道,隔著那層薄如無物的蕾絲內衣,狠狠抓握住那對豐盈的乳肉!

  掌心傳來驚人的柔軟與飽滿彈性,溫膩的乳肉在他指掌間溢出誘人的弧度。

  更令他血脈賁張的是,那敏感的乳尖早已在蕾絲下繃緊挺立,此刻隔著薄紗,正隨著他揉捏的節奏,一下下倔強地刮蹭著他滾燙的掌心,激起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酥麻電流。

  隨著李牧然在顧瀾音神秘的私處不斷的摳挖,指尖傳來的驚人濕滑與那緊致蜜腔的吸吮,非但沒有平息他的渴望,反而如同在干柴烈火上潑灑熱油,將他骨子里最原始的掠奪欲徹底點燃!

  他低吼一聲,那只在她胸前肆虐的大手猛地抽離,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一把攥住顧瀾音套裙的下擺,粗暴地向上一掀!

  深灰色的精致裙裾被徹底撩至她纖細的腰際,那雙被頂級黑色連褲絲襪嚴密包裹的修長玉腿再無遮蔽,如同最完美的藝術品般橫陳在純白床單之上。

  李牧然眼中欲火狂燃,他滾燙的大手分別扣住顧瀾音圓潤的膝彎,帶著一種近乎野蠻的占有欲,猛地向兩側一分!

  “不……別這樣看……”

  顧瀾音發出一聲羞恥到極點的嗚咽,雪臀下意識地想要並攏,卻被李牧然鐵鉗般的手掌死死固定住。

  雙腿被迫大大張開,腿心最隱秘的風景再無保留地暴露在他灼熱的視线之下——

  只見那被黑色絲襪緊緊包裹的腿根交匯處,赫然是一條同款的、由頂級白色蕾絲織就的三角底褲!

  低腰的設計勾勒出她纖細的小蠻腰與平坦的雪腹,前端點綴著一朵小小的刺繡薔薇,嬌艷欲滴,恰好掩在她的腿心,遮住那片神秘的蜜地。

  內褲的側邊是細密的鏤空花紋,隱約露出她白皙的胯股,臀瓣被蕾絲包裹得若隱若現,肥嫩的臀肉在布料的襯托下更顯挺翹,宛如兩瓣熟透的蜜桃,散發著令人窒息的魅惑。

  “唔……你這壞家伙……”

  顧瀾音貝齒輕咬著飽滿的下唇,星眸半眯流轉著瀲灩水光,媚態橫生的嗔怪里裹著一絲甜膩的嬌嗔。

  纖纖玉手攀上他寬闊的肩頭,微涼的指尖帶著若有似無的撩撥,輕輕劃過他滾燙的脖頸肌膚。

  這細微的觸碰如同點燃引信的火星,瞬間引爆了李牧然下腹早已蓄勢待發的欲望——那根硬如烙鐵的肉棒隔著粗糙的褲料,凶狠地頂在她柔軟的腿心,灼人的熱度幾乎要燙穿那層薄薄的布料。

  李牧然粗重的喘息噴在她頸窩,貪婪的目光死死鎖住那對在空氣中微微顫動的雪白峰巒。

  他再也按捺不住,大手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猛地扯下那根礙事的蕾絲肩帶!

  束縛驟然解除,那對飽滿的玉兔彈跳而出,頂端嫣紅的乳尖如同浸透胭脂的珊瑚珠,傲然挺立在微涼的空氣里,小巧粉嫩的乳暈宛如初綻的嬌嫩花蕊。

  他猛地低頭,整張臉埋入那片溫香軟玉之中,鼻尖貪婪地汲取著那混合了淡淡乳香與獨特體味的、令人神魂顛倒的氣息。

  滾燙的唇舌隨即攫住一顆戰栗的乳尖,靈巧的舌尖帶著濕滑的黏膩感,繞著那敏感的凸起反復舔舐、吮吸,發出嘖嘖的淫靡水聲。

  同時,他另一只大手已復上另一側的豐盈,粗糙的指腹帶著滾燙的溫度,在那粉嫩的乳暈上打著圈揉按,激得顧瀾音渾身一顫,喉間溢出難以抑制的、斷斷續續的嬌媚呻吟。

  “啊……輕、輕點呀……”

  她的聲音支離破碎,帶著勾魂攝魄的媚意,纖指無意識地揪緊他濃密的黑發,那力道介於推拒與沉淪之間。

  這欲拒還迎的姿態徹底點燃了李牧然的侵略性。

  他含住乳尖的力道加重,濕滑的舌尖更加放肆地打著旋,甚至用牙齒不輕不重地啃嚙那敏感的頂端。

  每一次舔咬都引得那飽滿的乳肉在他唇舌下劇烈顫抖,雪白的波濤翻涌起伏,細膩的肌膚迅速暈染開一片片動情的緋紅,如同皚皚雪地里驟然盛放的灼灼紅梅。

  顧瀾音嬌柔的身軀在純白床單上難耐地扭動,纖細的腰肢如同被投入沸水的活蛇,帶著一種瀕臨失控的韻律款款擺動。

  渾圓的雪臀無意識地微微抬起,在迎合與閃躲間搖擺不定。

  她媚眼如絲,水光迷離,瓊鼻中逸出的細碎呻吟如同最上等的催情劑,一聲聲敲打在李牧然緊繃的神經上,將他心底的欲火煽動得愈發熾烈狂野。

  他的大手依舊流連在那對令人瘋狂的酥胸上,指掌深陷進溫膩彈滑的乳肉里,感受著那驚人的飽滿與生命力。

  挺立的乳尖如同兩顆熟透的、飽含汁液的櫻桃,倔強地抵著他滾燙的掌心,散發出的暖香混合著情欲的氣息,徹底攪亂了他的心神。

  李牧然的目光如同實質的烙鐵,貪婪地沿著她起伏的玲瓏曲线寸寸下移,掠過平坦如雪原的小腹與那枚精巧誘人的臍窩,最終死死釘在她被深灰色套裙嚴密包裹的腿心禁地。

  他的喘息變得粗糲如砂紙,那只流連在她溫膩乳肉上的大手,終於戀戀不舍地撤離,順著她纖柔腰肢的曼妙弧度緩緩滑落。

  指尖所過之處,是絲綢般光滑細膩的肌膚,帶著運動後微微汗濕的黏滑觸感,這致命的誘惑讓他喉結劇烈滾動。

  那只帶著滾燙溫度的大手毫無停頓,強勢地探入那條剪裁利落的深灰色套裙下擺!

  裙裾被粗暴掀起,刹那間,一雙被頂級黑色連褲絲襪嚴密包裹的修長玉腿暴露在迷離的光线下。

  那絲襪薄如煙霧,泛著一種能吞噬光线的幽暗光澤,如同第二層肌膚般緊貼著她腿部每一寸完美线條,將那雙玉腿的驚心動魄勾勒得淋漓盡致。

  李牧然滾燙的指尖終於越過重重阻礙,精准地觸及她腿心最隱秘的柔軟核心。

  入手處是難以言喻的細膩嫩滑,溫熱濕滑的軟肉仿佛擁有生命般包裹上來,幾乎要將他的手指融化。

  顧瀾音敏感的嬌軀如同被電流擊中般猛地一顫,下意識地並攏雙腿,試圖抵御這突如其來的、直抵核心的侵襲。

  然而,那雙被頂級黑色絲襪緊緊束縛的玉腿在擠壓摩擦間,卻為李牧然的手掌帶來了雙重疊加的、令人瘋狂的觸感——絲襪本身極致細膩的微涼質地,與她腿內側柔嫩肌膚的溫熱滑膩交織纏繞,形成一種滑膩中帶著微妙顆粒摩擦感的奇異體驗,宛如最頂級的絲綢裹著暖玉相互廝磨,激起的快感電流瞬間竄上他的脊椎,頭皮陣陣發麻!

  更讓他血脈賁張的是,那幽谷入口早已春潮暗涌,隔著那層薄得可憐的蕾絲底褲,溫熱的蜜露不斷滲出,浸透了絲襪的纖維,黏膩而滾燙地貼合著他探索的指尖,散發出甜腥的誘惑。

  “唔……別……不要……”

  顧瀾音的聲音裹著細微的顫音,急促的嬌喘里糅雜著明顯的羞怯與徒勞的抗拒。

  雪白臉頰上的紅暈迅速蔓延加深,如同熟透到極致的蜜桃,仿佛輕輕一碰就能溢出汁水。

  她下意識地試圖夾緊雙腿,卻未曾想這抵抗的動作反而讓李牧然那只作惡的手更深地陷進她腿心柔軟的秘境。

  黑色絲襪那極致緊致的包裹感,與她腿內側溫軟滑膩的肌膚形成強烈的反差,這致命的觸感如同火上澆油,刺激得他下體那根早已怒張的肉棒又硬脹了幾分,虬結的青筋在布料下搏動,隔著褲子凶狠地頂在她渾圓的臀側,那灼人的熱度幾乎要熔穿布料!

  “別?你的身體可不這麼想”

  李牧然喉間滾出一聲低啞的嗤笑。

  他靈巧的手指在她腿心那片早已濡濕的蕾絲邊緣曖昧地摩挲,指尖清晰地感受到一股股溫熱的蜜液正源源不斷地滲出,徹底浸透了絲襪的纖維與底褲,空氣中彌漫開一股甜膩的、令人眩暈的暖香。

  與此同時,他另一只大手依舊霸道地掌控著她胸前那團豐盈的軟玉,粗糙的指腹帶著惡意的挑逗,在她敏感的乳暈上反復刮蹭。

  這雙重刺激激得顧瀾音嬌軀一陣陣失控的輕顫,喉間溢出的呻吟愈發破碎急促,那聲音交織著痛苦與滅頂的歡愉,界限模糊不清。

  顧瀾音渾圓的雪臀在純白床單上難耐地小幅度磨蹭,試圖緩解腿心深處洶涌襲來的、令人窒息的酥麻浪潮。

  然而這無意識的扭動,落在李牧然眼中卻成了最直白的邀請。

  他的手指順勢沿著絲襪細膩的紋路滑入蕾絲底褲的邊緣,強勢地探入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幽谷!

  指尖甫一觸及,便感受到那濕熱的蜜穴入口已悄然綻開,柔嫩的花瓣在他指下劇烈顫抖,泌出更多晶瑩黏稠的蜜汁,貪婪地纏繞上他探索的指尖。

  顧瀾音的嬌吟聲陡然拔高,纖指死死揪緊了身下的床單,媚眼如蒙水霧般徹底迷離,如同一株在情欲漩渦中沉淪綻放的妖花,散發出令人窒息的靡艷風情。

  李牧然的動作再無半分顧忌,手指帶著侵略性在她緊致濕滑的蜜腔中淺淺抽送,感受著那溫熱腔肉驚人的吸吮力與滑膩。

  黑色絲襪那微涼的束縛感與她腿心深處柔嫩滾燙的肌膚緊密交織,形成一種冰火交融的、令人瘋狂的刺激。

  他滾燙的唇舌隨即烙印在她汗濕的玉頸上,舌尖貪婪地舔舐著咸濕的肌膚,鼻尖深深吸入那混合了茉莉冷香與情欲蒸騰的獨特體味。

  洶涌的欲望如同決堤的狂潮,徹底淹沒了他殘存的理智!

  濕透的蕾絲呈現出半透明的質感,緊緊黏貼在她飽滿的陰阜上,清晰地勾勒出兩片柔嫩花瓣的完美輪廓,甚至能窺見那微微翕張的穴口。

  晶瑩黏稠的蜜汁不僅浸透了內褲,更滲透了絲襪最上層的纖維,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將那片黑色絲襪也染出深色的、令人血脈賁張的濕痕。

  一股濃郁得化不開的、混合了情欲與女性獨特芬芳的甜腥氣息,瞬間彌漫開來,如同最強烈的催情毒藥!

  李牧然的目光如同燒紅的烙鐵,死死釘在那片濕透的半透明蕾絲上,呼吸粗重得如同破舊的風箱。

  那被蜜露浸透的蕾絲花邊,緊貼著她飽滿的陰唇,勾勒出的每一寸誘人曲线,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他的理智上。

  絲襪的微涼束縛感與蕾絲下那片濕滑滾燙的柔軟禁地形成的極致反差,讓他下體那根早已怒脹到極致的肉棒瘋狂搏動,叫囂著要立刻刺穿這層輕薄濕透的阻礙,徹底占有那蜜汁的源頭!

  前那片濕透的白色蕾絲與淫靡水光,如同最原始的召喚,徹底焚毀了李牧然腦中最後一絲名為克制的弦。

  他眼中赤紅一片,喉間滾出野獸般的低吼,那雙扣在顧瀾音膝彎的大手猛地發力,帶著不容抗拒的蠻橫,將她那雙裹著頂級黑絲的修長玉腿狠狠向上折去!

  “啊——!”

  顧瀾音猝不及防地發出一聲驚喘,纖細的腰肢被這粗暴的動作拉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彎弓,渾圓的雪臀被迫高高抬起,整個下半身被折疊成一個極其羞恥的姿態。

  那雙被黑色絲襪嚴密包裹的玉腿被強硬地壓向她自己劇烈起伏的胸脯,腿根處那散發著濃郁甜腥氣息的、濕透的私密花園,再無一絲遮擋地、直勾勾地、赤裸裸地正對著李牧然布滿欲望的面龐!

  黑色絲襪在腿根處繃緊到極致,勾勒出飽滿陰阜的驚人輪廓,那濕透的白色蕾絲內褲緊貼在最中心,如同被蜜露浸漬的蛛網,黏膩地包裹著微微顫抖的花瓣,蜜汁甚至沿著蕾絲邊緣滲出,在緊繃的黑色絲襪上蜿蜒出淫靡的濕痕。

  沒有任何猶豫,甚至連一絲停頓都沒有,李牧然如同渴極的旅人撲向甘泉,猛地低下頭,滾燙的臉頰甚至能感受到她腿心散發出的灼熱濕氣!

  他張開嘴,帶著一種近乎吞噬的凶狠,整張臉狠狠埋進那片被黑絲與濕透蕾絲嚴密包裹的、散發著致命誘惑的三角地帶!

  “唔——!”

  顧瀾音的嬌軀如同被強電流貫穿般劇烈彈跳了一下,喉間擠出破碎的嗚咽。

  李牧然滾燙的唇舌隔著那兩層早已被蜜露浸透的薄薄織物——一層是微涼細膩的黑絲,一層是濕滑黏膩的蕾絲——貪婪且粗暴地覆蓋住她整個腿心!

  他大口吮吸,如同嬰兒吸吮乳汁般用力,濕滑的舌尖帶著驚人的力道,隔著布料瘋狂地舔舐、碾壓、刮蹭那敏感凸起的核心!

  布料根本無法阻隔那驚人的濕滑與溫熱!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那兩片柔嫩花瓣的飽滿形狀,感受到穴口在劇烈刺激下的痙攣翕張,感受到一股股更加洶涌的蜜汁正源源不斷地從花心深處涌出,透過蕾絲與絲襪的纖維,浸透他的唇舌,那混合著女性體香與情欲的甜腥漿液瞬間充斥了他的口腔!

  他像一頭貪婪的野獸,鼻尖深埋在她濕透的襠部,用力嗅吸著那令人瘋狂的催情氣息,粗重的喘息噴在她最敏感的肌膚上。

  隔著絲襪和蕾絲,他含住那粒早已硬挺凸起的珍珠,用牙齒不輕不重地啃咬廝磨著,舌尖則瘋狂地打著旋按壓!

  雙重布料帶來的粗糙摩擦感,與他唇舌滾燙濕滑的舔舐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前所未有的強烈刺激!

  顧瀾音的尖叫被堵在喉嚨深處,化作一串串高亢而破碎的泣音。

  纖指死死摳進床單,指甲幾乎要斷裂。

  她雪白的身體在李牧然身下瘋狂扭動,如同暴風雨中瀕臨折斷的花枝。

  李牧然隔著濕透的絲襪與蕾絲,對那顆硬挺珍珠的瘋狂啃咬廝磨,如同點燃了引信的炸藥桶!

  顧瀾音繃緊的嬌軀驟然拉成一道驚心動魄的弓弦,緊接著是劇烈且失控的痙攣!

  “嗚啊啊啊——!!!”

  一聲尖銳到破音的、混合著極致痛苦與滅頂歡愉的哭喊撕裂了空氣!

  她修長的脖頸猛地後仰,腰肢瘋狂地向上挺動,雙腿在李牧然鐵鉗般的手掌中絕望地蹬踹!

  與此同時,一股極其強勁的蜜汁洪流,如同被壓抑許久的火山,從她痙攣抽搐的花心深處猛烈地噴薄而出!

  這洶涌的潮吹是如此猛烈,以至於那兩層早已被浸透的薄薄織物——濕滑的蕾絲與微涼的黑絲——根本無法阻擋分毫!

  “噗嗤——!”

  黏膩溫熱的漿液帶著驚人的衝擊力,瞬間穿透了蕾絲內褲的孔洞與絲襪的纖維,劈頭蓋臉地澆在了正埋頭在她腿心瘋狂舔舐的李牧然臉上!

  如同發酵漿果般的甜腥氣息瞬間灌滿了他的鼻腔!

  滾燙黏滑的液體糊住了他的眼睛,順著他的鼻梁、臉頰、下巴肆意流淌,甚至有幾股直接衝進了他因驚愕而微張的嘴里!

  那濃郁到化不開的獨特味道,裹挾著情欲的灼熱,如同最烈性的春藥,瞬間點燃了他血液里每一寸瘋狂的因子!

  “操!”

  李牧然被這突如其來的“洗禮”激得悶哼一聲,下意識地閉緊了被淫液糊住的眼睛,但臉上那黏膩滾燙的觸感和口腔里爆炸開的濃郁腥甜,非但沒有讓他退縮,反而如同在熊熊烈火上潑灑了滾油!

  下體那根早已怒脹到極限的肉棒,被這極致淫靡的畫面和感官刺激徹底引爆!

  硬挺的巨物在褲襠里瘋狂搏動,青筋虬結,頂端滲出黏滑的前液,將內褲頂出深色的濕痕,脹痛感如同要炸裂開來!

  一股比之前強烈百倍的、近乎撕裂理智的占有欲和破壞欲,瞬間吞噬了他!

  “媽的……受不了了!”

  他低吼著,聲音嘶啞得如同砂紙摩擦。

  再也顧不得臉上淋漓的黏膩,他猛地抬起頭,那雙被淫液糊得幾乎睜不開的眼睛里,只剩下野獸般的赤紅欲火。

  他手忙腳亂地開始撕扯自己的皮帶和褲扣,動作因為極度的急切和亢奮而顯得笨拙又狂亂。

  皮帶扣發出刺耳的金屬刮擦聲,西褲拉鏈被蠻力扯得變形,他胡亂地將褲子連同內褲一起往下褪,動作幅度之大,甚至帶倒了床頭櫃上的一個裝飾品,發出“哐當”一聲脆響!

  那根青筋盤繞的恐怖凶器,終於掙脫了布料的束縛,如同出閘的怒龍,帶著驚人的熱度和搏動,殺氣騰騰地彈跳出來,直指那片此刻仍在微微抽搐的黑色絲襪與白色蕾絲包裹的絕美禁地!

  “不……等等!讓我……讓我脫掉……”

  顧瀾音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聲音里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慌亂。

  她掙扎著想要抬起綿軟無力的手,去夠自己腿根處那早已濕透的絲襪腰帶和蕾絲內褲邊緣——至少,至少不該隔著這層沾滿彼此體液的東西……

  然而,她的動作在李牧然眼中,無異於最無力的螳臂當車!

  “脫?多此一舉!”

  李牧然喉嚨里滾出沙啞的咆哮,眼中燃燒的欲火早已吞噬了所有理智與耐心。

  那根硬脹到幾乎要爆裂的肉棒傳來的鑽心疼痛,和臉上尚未干涸的、屬於她高潮的黏膩淫液,都在瘋狂地催促著他!

  他根本沒有絲毫等待的意圖!

  就在顧瀾音指尖顫抖著剛觸碰到絲襪腰際蕾絲邊的瞬間,李牧然那只沾滿她蜜液的大手,如同捕食的鷹爪,帶著撕裂一切的狂暴力量,猛地攫住了她雙腿之間那被頂級黑色絲襪和輕薄白色蕾絲內褲嚴密包裹的襠部中心!

  “嗤啦——!!!”

  一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粗暴的刺耳裂帛聲,如同布匹被蠻力生生撕開的哀鳴,驟然在寂靜的套房里炸響!

  李牧然的手指深深陷入那濕滑緊貼的織物中,憑借著蠻橫到極致的力量,五指狠狠收攏,然後向外猛地一扯!

  那號稱頂級品質的高級黑色絲襪,連同其下那層脆弱不堪的輕薄蕾絲內褲,如同脆弱的宣紙般,在他指下應聲而裂!

  布料纖維被強行撕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只見顧瀾音雙腿之間,那原本被嚴密包裹的三角地帶,瞬間被撕開一個猙獰的不規則破洞!

  破碎的黑色絲襪邊緣如同被暴力蹂躪的花瓣,翻卷著掛在雪白的大腿根內側。

  而里面那層白色的蕾絲內褲更是被徹底扯爛,斷裂的蕾絲花邊淒慘地掛在飽滿粉嫩的陰唇邊緣,幾縷細小的勾线甚至被扯斷,無力地垂落。

  刹那間,那片濕得一塌糊塗的粉嫩花園,再無任何遮掩!

  飽滿的陰阜、微微腫脹的粉嫩花瓣、以及那還在滲出晶瑩愛液、微微開合的嫣紅穴口,帶著被暴力撕開後的殘破美感,赤裸裸地、濕漉漉地、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氣與李牧然灼熱如烙鐵的視线之下!

  一股更加濃郁、毫無阻礙的甜腥氣息,混合著情欲與布料撕裂的微塵味道,猛地擴散開來!

  顧瀾音只覺得腿心驟然一涼,隨即是布料被強行撕裂所帶來的火辣辣的摩擦刺痛感!

  她低頭看著自己襠部那如同被野獸啃噬過的破洞,以及破洞下完全暴露的的私密,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只剩下即將被占有的那種本能的不安!

  那根紫紅猙獰的滾燙肉棒,如同蓄勢待發的凶器,頂端滲出的黏液混合著顧瀾音腿心濕滑的蜜露,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李牧然低吼一聲,粗糙的大手死死箍住她纖細的腰肢,另一只手則牢牢握住自己硬脹到極致的根部,將那碩大滾燙的龜頭,精准地抵在了那片微微翕張的粉嫩穴口!

  “嗚……”

  顧瀾音感受到那烙鐵般堅硬的頂端緊貼著自己最脆弱、最隱秘的入口,嬌軀瞬間繃緊,纖指深深陷入身下的床單,指甲泛白。

  破瓜的不安本能的纏上心髒,讓她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緊閉的雙眼睫毛劇烈顫抖。

  李牧然腰腹蓄力,臀肌繃緊,即將用最原始的力量貫穿這層象征純潔的阻礙!

  他灼熱的呼吸噴在顧瀾音汗濕的小腹上,肉棒頂端開始施加壓力,在那片濕滑泥濘的入口處危險地研磨、試探,感受著處女膜那層薄薄阻隔的驚人彈性和溫熱。

  就在這千鈞一發、即將破體而入的瞬間——

  李牧然腦海中,如同被一道冰冷的閃電劈中,驟然閃過一個無比清晰的畫面:顧瀾音依偎在那個男人懷里,仰著臉,笑容明媚燦爛,眼神里是毫無保留的信任與依賴,那是一種名為“幸福”的光芒!

  緊接著,是那款詭異App不斷涌現的彈窗,以及它所展示的足以扭曲現實的“神異”力量!

  一股混合著強烈嫉妒、被背叛的憤怒、以及扭曲占有欲的黑暗洪流,瞬間衝垮了他被情欲支配的理智!

  一個冰冷殘忍的念頭,如同毒藤般在他心底瘋狂滋生纏繞:

  就這樣占有她?不……太便宜她了!

  他要的,遠不止是這具身體!

  他要這個高高在上、視他如無物的女神,這個即將成為別人妻子的女人——

  他要她主動張開雙腿!

  他要她哭著、求著,乞求他李牧然用這根肉棒,捅破她守護了二十六年的貞潔!

  他要她心甘情願地在他的身下承歡,懷上他的種!讓那個姓戴的,永遠只能撿他李牧然穿過的破鞋,養他李牧然的野種!

  這個念頭帶著毀滅性的快意,瞬間凍結了他即將爆發的衝動!

  李牧然眼中狂暴的情欲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帶著殘忍玩味的幽暗光芒。

  他抵在穴口研磨的肉棒,非但沒有更進一步,反而帶著一種近乎羞辱的力道,猛地向後撤開了幾分!

  那滾燙堅硬的觸感驟然離開,只留下穴口處一片空虛的濕涼和難以言喻的瘙癢。

  顧瀾音茫然地睜開迷蒙的淚眼,帶著一絲尚未褪去的恐懼和……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被強行中斷的渴望。

  她不解地看著上方那張突然變得陌生而冷酷的臉,不明白為什麼在最後關頭,他停住了。

  “為、為什麼……停下?”

  顧瀾音的聲音帶著情欲被打斷的茫然與一絲不易察覺的焦灼,破碎的尾音里裹著濃濃的不解。

  李牧然刻意垂下眼簾,濃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恰到好處地掩飾了眸底翻涌的暗流。

  他喉結滾動,再抬眼時,臉上已復上一層精心雕琢的、充滿歉疚的假面:

  “顧小姐,我……實在慚愧。今天本該是你和男友獨一無二的紀念日,如此重要的時刻,卻被我這不合時宜的任務生生攪擾了……”

  他語氣低沉,充滿了“真摯”的懊悔。

  “不如……不如我現在就把房間讓出來?你立刻聯系男朋友回來?這份難得的紀念日,不該被我耽誤。”

  他刻意停頓,觀察著她瞬間僵硬的表情,才慢悠悠地補充道,帶著一種虛偽的體貼:

  “至於我們的‘任務’……呵,來日方長,何必急於這一時?”

  “怎……怎麼能這樣……”

  顧瀾音依舊維持著抱著自己腿彎的羞恥姿勢,秀美的眉尖痛苦地顰蹙,擰成一個令人心碎的弧度。

  然而此刻,在她被“予你好孕”App那詭異力量徹底侵蝕的心湖里,哪里還容得下與男友共度紀念日的半點漣漪?

  男友的名字甚至無法在她灼熱的思維里激起一絲微瀾。

  此刻唯一占據她全部心神、如同魔咒般瘋狂燃燒的念頭,是渴望!是近乎絕望的渴求!

  她渴求李牧然那根滾燙堅硬的凶器,立刻、馬上、毫不留情地刺穿那層她為男友保留至今的、象征純潔的薄膜!

  她渴望那從未被任何外物侵入過的聖潔宮房,被他的粗壯與灼熱徹底填滿!

  她需要他!

  需要他將那蘊含強大生命力的濃稠精華,深深地、毫無保留地灌注進她身體最深處那等待孕育的溫床!

  然而,僅僅是下一瞬,顧瀾音敏銳的目光便捕捉到了李牧然臉上那抹幾乎要溢出來的、帶著濃濃玩味的笑意。

  身為人事部經理助理,經她手篩選審視的面孔何止千百?

  李牧然此刻臉上那點自以為高明的偽裝,在她眼中簡直如同孩童的把戲般拙劣,其中的意圖早已洞若觀火。

  【這個男人……分明就是故意捉弄我,想要讓自己求著他繼續!】

  這個認知如同冰冷的針,狠狠刺入她的自尊。

  若是換作平日,即便是她深愛的男友膽敢在如此關頭這般作弄,她也必定毫不猶豫地拂袖而去,絕不受此折辱!

  然而此刻……

  【那冰冷的任務指令如同烙印在靈魂深處!優先級……是絕對的!】

  巨大的屈辱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幾乎要將她淹沒。

  但最終,那無法違抗的“規則”碾碎了她所有的驕傲。

  顧瀾音死死咬住下唇,幾乎嘗到血腥味,才勉強壓下翻騰的情緒。

  她艱難地調整呼吸,用一種糅雜了極致羞恥與絕望誘惑的顫抖聲线,破碎地低語哀求:

  “紀……紀念日……不……不重要了……求求你……”

  她喘息著,每一個字都像在灼燒喉嚨。

  “……進來……快進來……用你的……拿走我的第一次……把你……把你滾燙的種子……射進……射進我的……子宮深處……”

  “哦?”

  李牧然故作驚訝地挑眉,拖長了尾音,眼底的戲謔卻濃得化不開。

  “這……這怎麼可以?顧小姐,您這寶貴的第一次,難道不該完完整整地留給愛人,作為你們愛情的見證嗎?”

  他嘴上說著虛偽的勸阻,胯下那根早已硬如烙鐵的凶器卻帶著十足的惡意,變本加厲地在顧瀾音那濕滑泥濘、微微翕張的粉嫩穴口來回碾磨刮蹭!

  粗糙的龜棱刮過敏感的花瓣邊緣,帶來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強烈電流。

  “唔嗯……是……是這樣……沒錯……”

  私密處傳來的幾乎要撕裂理智的酥麻快感,讓顧瀾音控制不住地弓起腰肢,發出一串串破碎的、帶著泣音的呻吟。

  “可……可是……”

  她艱難地喘息,在情欲的狂潮與任務的枷鎖間痛苦掙扎。

  “任務……已經接下了……鳴泉他……嗚啊……只……只能委屈他了……”

  最後幾個字,幾乎被驟然加劇的、因他惡意摩擦而涌上的滅頂快感所吞沒。

  “既然如此……”

  李牧然拖長了語調,嘴角那抹得逞的笑意再也無法掩飾,如同黑暗中悄然綻放的毒蕈,帶著掌控一切的饜足。

  “那我只好……恭敬不如從命了!”

  他刻意加重了“恭敬”二字,其中的諷刺與惡意昭然若揭。

  “顧小姐……”

  他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自己掰開!我這就為你……開苞!”

  “嗯……好……好……”

  顧瀾音的聲音帶著情欲灼燒的沙啞,破碎的應答里是孤注一擲的順從。

  “求求你……快……快插進來……讓我……讓我懷上……懷上你的孩子!”

  最後幾個字,帶著一種近乎獻祭的決絕。

  她顫抖著伸出那雙白皙纖長的玉手,指尖因為極致的羞恥與緊張而微微痙攣,卻又帶著一種不容退縮的果決,緩緩探向自己腿心那濕漉漉的禁地。

  冰涼的指尖終於觸碰到那兩片早已濡濕、嬌嫩如初綻玫瑰花瓣的粉紅花唇。

  她深吸一口氣,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勇氣,指尖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輕柔卻又無比堅定地,將那緊致濕熱的蜜穴入口,緩緩向兩側掰開!

  一個僅容一指通過的、濕滑嫣紅的狹小洞口,帶著驚人的熱度與濕潤,赫然暴露在迷離的燈光下!

  晶瑩黏稠的蜜液如同融化的暖玉瓊漿,從微微蠕動的粉嫩腔肉深處不斷滲出,散發著濃郁到化不開的、令人眩暈的甜腥氣息。

  而在那幽深入口的最深處,一層半透明的、泛著珍珠母貝般微光的白色薄膜,如同最珍貴的封印,若隱若現!

  那是她守護了二十六年的、純潔無瑕的處子象征!

  薄如晨曦的蛛網,脆弱得仿佛一觸即碎,卻又承載著難以言喻的重量,在燈光下無聲地訴說著它即將被暴力摧毀的命運。

  顧瀾音雪白的臉頰早已被沸騰的羞恥與情欲染成一片熟透櫻桃般的酡紅。

  她媚眼如絲,水光迷離,瓊鼻中逸出的喘息細碎而急促,交織著深入骨髓的羞怯與一種等待被徹底占有的期待。

  她的雙腿被迫大大張開,腿心那片濕膩淫靡的秘境再無保留。

  高級黑色連褲絲襪被推擠至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清晰而誘人的紅痕,露出大片雪膩的腿根肌膚,與中央那片泥濘的春光形成驚心動魄的對比。

  那絲襪薄如煙霧,泛著一種能吞噬光线的幽暗絲光,如同最頂級的第二層肌膚,嚴絲合縫地包裹著她從纖細腳踝、到飽滿小腿、再到柔嫩大腿的每一寸完美曲线。

  絲襪表面在燈光下流轉著細膩的微光,觸感滑膩而帶著一絲微涼,與她腿根處因情欲而滾燙的肌膚,形成了冰與火交織的致命誘惑,牢牢吸附著李牧然那如同餓狼般貪婪熾熱的目光!

  “如你所願!”

  李牧然嘴角咧開一個近乎猙獰的弧度,眼中燃燒的欲焰幾乎要噴薄而出。

  喉間滾出一聲壓抑已久的低吼。

  他胯下那根早已怒張到極致的凶器,黝黑猙獰的柱身上虬結的青筋如同盤踞的毒蟒,紫紅發亮的碩大龜頭滲著黏滑的液體,散發出濃烈而原始的雄性氣息。

  他猛地傾身,將顧瀾音嬌柔的身軀死死地釘在床褥之上,雙臂如同鐵箍般撐在她身體兩側,腰腹積蓄的力量瞬間爆發!

  那根滾燙堅硬的肉棒,如同燒紅的攻城槌,挾著雷霆萬鈞之勢,凶狠地貫向那片為他徹底敞開的幽谷入口!

  腫脹的龜頭粗暴地擠開兩片嬌嫩顫抖的花瓣,精准地抵在那層象征著純潔的脆弱薄膜上——

  “噗嗤!”

  一聲極其輕微卻又無比清晰的悶響驟然傳來!

  那層守護了二十六年的貞潔屏障應聲而破!

  粗碩的棒身毫無阻滯地長驅直入,瞬間撐開緊窄得驚人的腔道,帶著毀滅性的力量,狠狠鑿進那從未被造訪過的溫熱花心深處!

  “呃啊啊——!!!”

  顧瀾音的尖叫聲淒厲而破碎,撕裂了空氣!

  一股撕裂般的劇痛與隨之炸開的奇異快感瞬間席卷了她每一寸神經!

  纖指死死摳進身下的床單,指節因過度用力而泛出青白。

  她的嬌軀如同被強電流擊中般劇烈彈跳,雪臀不受控制地高高抬起,那緊致濕熱的蜜穴被強行擴張到極限,柔滑如頂級絲綢的腔肉在劇痛與刺激下瘋狂地收縮,死死絞纏住那根入侵的巨物,仿佛在絕望地抵抗,又似在貪婪地吞噬。

  一縷刺目的、混合著處子之血的鮮紅,與晶瑩黏稠的蜜液一同,從被撐開的穴口緩緩溢出,沿著她白皙如玉的腿根蜿蜒滑落,最終滴落在黑色絲襪那被撕裂的破口邊緣,如同雪地里綻開的紅梅,淫靡中帶著驚心動魄的殘酷美感。

  絲襪那細膩的尼龍纖維被溫熱的體液浸透,黏膩地緊貼在她敏感的腿肉上,濕漉漉的觸感帶來一陣陣令人戰栗的刺激。

  李牧然粗重的喘息如同破舊的風箱,每一次吸氣都帶著野獸般的嘶鳴。

  肉棒被那緊致濕滑的蜜腔死死包裹,一股股灼熱到極致的快感電流順著脊柱直衝頭頂,激得他頭皮陣陣發麻!

  他低頭,貪婪地攫取著顧瀾音那雙因劇痛與情欲而徹底迷離的媚眼,以及那溢出破碎呻吟的櫻唇。

  洶涌的欲望如同決堤的岩漿,瞬間吞噬了他殘存的理智!

  他猛地俯身,滾燙的唇舌帶著掠奪的凶狠,烙印在她汗濕的玉頸上,舌尖貪婪地舔舐著咸濕的肌膚,鼻尖深深吸入那混合了茉莉冷香的獨特體味。

  牙齒不輕不重地啃咬著她敏感的耳垂,激得她嬌軀又是一陣劇烈的顫抖,喉間逸出更加細碎而誘人的嗚咽。

  他的腰胯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樁機,開始了狂暴而迅猛的衝刺!

  粗壯的肉棒在那濕滑緊致的腔道內瘋狂地搗弄,每一次深入都凶狠地撞擊著嬌嫩的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股黏膩滑潤的蜜汁,發出“咕啾……噗嗤……”的淫靡水聲!

  黏稠的體液四處飛濺,徹底浸透了身下純白的床單,也將她腿根處那早已濕透的黑色絲襪染得更加深沉。

  整個房間彌漫著濃烈到化不開的,混合了精臭、蜜液與血腥的甜腥氣息!

  顧瀾音破碎的嬌吟如同連綿的潮水,一聲高過一聲,急促得幾乎無法喘息。

  “唔嗯……好痛……輕……輕點……太……太深了……”

  她帶著哭腔的呻吟斷斷續續,纖纖玉指死死攀住他寬闊的肩膀,修剪精致的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留下數道清晰而曖昧的紅色抓痕。

  她那被強行開墾的蜜穴緊致得驚人,濕滑滾燙的腔肉被粗碩的肉棒反復撐開,每一次凶狠的貫入都精准地鑿擊在她嬌嫩的花心深處,激起一陣陣足以撕裂理智的滅頂快感!

  那雙包裹在頂級黑色連褲絲襪中的修長美腿,隨著她身體的劇烈扭動而微微滑動,被撕裂的尼龍邊緣深深陷進雪白的腿肉,勒出令人血脈賁張的凹陷弧度。

  絲襪表面早已被洶涌的蜜液與淋漓的香汗徹底浸透,泛著淫靡濕潤的光澤,黏膩地貼合著她的每一寸肌膚,傳遞著滑膩微涼的奇異觸感,宛如一層包裹著情欲火焰的薄紗。

  “唔……頂、頂到了……求……求求你……再……再快些……用力……”

  顧瀾音的聲音破碎不堪,帶著蝕骨的懇求。

  她媚眼如絲,水光迷離,雪白的臉頰早已被情欲蒸騰成一片熟透櫻桃般的酡紅。

  她甚至主動地地高高抬起雪臀,瘋狂地迎合著他每一次狂暴的衝撞!

  纖細的腰肢如同風中狂舞的柳條,劇烈地擺動著,腿心那片濕膩的秘境門戶大開,粉嫩的花瓣在肉棒凶猛的進出下無助地翕張,沁出更多晶瑩黏稠的蜜露。

  黑色絲襪那原本就被撕裂的破口,在她忘情的扭動下被拉扯得更加猙獰,暴露出更多雪膩的腿根肌膚,斷裂的尼龍纖維如同勒進柔嫩胯股的刑具,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紅痕。

  襪口精致的蕾絲花邊被蜜液浸得濕透,黏稠地糾纏在她敏感的腿根,濕漉漉地泛著幽光,觸感如同最上等的冰涼絲綢。

  這致命的觸感與視覺刺激,勾得李牧然喉間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徹底焚毀的欲望驅使著他!

  他一只大手猛地滑向她劇烈起伏的腿心,隔著那層濕透冰涼的尼龍,帶著掠奪的力道揉捏著絲襪下溫軟滑膩的腿肉,感受著那冰與火交織的極致誘惑!

  同時,他的腰胯如同失控的活塞機械般,開始了更加狂暴,更加迅猛的衝刺!

  粗壯如鐵的肉棒在那緊致濕滑的蜜腔中瘋狂地搗弄,每一次都凶狠地直抵花心最深處,碩大的龜棱刮蹭著敏感腔壁的每一道褶皺,帶出大股黏膩滑潤的蜜汁,發出“噗嗤……咕啾……”的、令人面紅耳赤的激烈水聲!

  黏稠的體液四處飛濺,徹底浸透了身下凌亂的床單,也將她腿根處那早已濕透的黑色絲襪染成更深的墨色。

  整個房間彌漫著濃烈到化不開的腥甜氣息,裹挾著茉莉冷香、女性蜜露與雄性荷爾蒙的濃烈氣味,形成最原始的催情毒霧!

  他的另一只手則貪婪地攫住她肥嫩飽滿的雪臀,五指深深陷入那彈性驚人的臀肉之中,感受著那柔軟豐腴的觸感,同時用力托高,讓那根凶器得以更加深入、更加凶悍地貫穿她濕滑緊窄的花腔!

  “啊啊……太……太深了……要……要被頂穿了……”

  顧瀾音的嬌吟陡然拔高,化作一連串破碎而高亢的浪叫!

  她那被強行開墾的幽谷緊窄得令人窒息,濕滑滾燙的腔肉被粗碩的凶器撐開到極限,柔韌的肉壁在劇痛與滅頂快感的夾擊下瘋狂地痙攣,仿佛在絕望地吞噬這入侵的巨物,卻又被它無情地貫穿!

  每一次凶狠的貫入都精准地鑿擊在她嬌嫩脆弱的子宮頸口,激起一陣陣足以焚毀理智的、電流般的劇烈酥麻!

  她那雙修長的玉腿被高高架起,包裹著頂級黑色絲襪的腿彎懸在半空,在迷離的燈光下流轉著淫靡的幽光。

  被暴力撕裂的尼龍纖維如同纏繞在腿根的一道道禁忌的黑色蛛網,深深勒進雪白的腿肉,勾勒出破處後驚心動魄的嬌媚與狼藉。

  絲襪那滑膩微涼的觸感,與被蜜汁徹底浸透部分的黏膩濕濡交織在一起,緊緊吸附著她的肌膚,隨著她身體的每一次失控扭動,發出細微而羞恥的“沙沙”摩擦聲。

  李牧然的動作愈發狂暴!

  他一只大手貪婪地攫住她胸前那團豐盈的軟玉,五指深陷,粗暴地揉捏著飽滿的乳肉,指尖惡意地掐住那粒早已硬挺的嫣紅乳尖,不輕不重地捻弄,激得她乳尖在掌心劇烈顫抖!

  另一只手則帶著強烈的占有欲,猛地滑向她劇烈起伏的腿心,指尖帶著掠奪的力道,反復摩挲著絲襪撕裂口那粗糙的邊緣,感受著冰涼堅韌的尼龍與下方溫軟滑膩肌膚的致命交織!

  他低吼一聲,雙手猛地發力,如同對待戰利品般,將她那雙裹著黑色蛛網的美腿高高撈起,強硬地架在自己寬闊的肩頭!

  這個姿勢讓她的臀胯懸空,腿心那片濕膩的秘境門戶大開,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他面前!

  他腰腹力量瞬間爆發,肉棒以更加刁鑽、更加深入的角度,凶狠地刺入那緊致濕滑的蜜腔深處!

  腫脹的龜頭如同攻城錘,狠狠撞上她嬌嫩敏感的子宮壁!

  “呃啊——!!”

  顧瀾音的尖叫聲淒厲變形,嬌軀如同被強電擊中般猛顫不止,平坦的雪腹劇烈抽搐!

  絲襪襪口那精致的蕾絲邊緣在他手指粗暴的撕扯下徹底崩開,暴露出更多雪膩的腿根肌膚,濕膩黏稠的蜜液如同融化的暖玉瓊漿,順著她繃緊的腿肉蜿蜒滑落,徹底浸染了尼龍纖維,在燈光下泛著淫靡晶瑩的光澤。

  “不行……真的……真的不行了……要……要死了……”

  顧瀾音的呻吟驟然拔高到頂點,媚眼徹底翻白失焦,粉嫩的舌尖無意識地抵出微張的唇角,雪白的嬌軀如同風中殘燭般劇烈顫抖,已然被推上崩潰的絕頂邊緣!

  她的蜜穴猛地爆發出驚人的吸力,濕滑滾燙的腔肉如同無數張貪婪的小嘴,瘋狂地絞纏著那根深埋其中的巨物!

  內壁敏感的褶皺劇烈蠕動,帶來一波波足以讓靈魂出竅的極致擠壓!

  “操!”

  這致命的絞殺感激得李牧然頭皮炸裂,喉間爆出野獸般的嘶吼!

  他再也無法忍耐,腰胯如同失控的引擎般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粗壯的肉棒在那緊窄濕滑的花徑中瘋狂地抽插,每一次都帶出大股黏膩滑潤的蜜汁,發出“噗嗤……咕啾……”的激烈水聲!

  穴口嬌嫩的花瓣被反復撐開,呈現出一種被過度蹂躪的嫣紅微腫。

  終於!

  在一陣幾乎要將她釘穿的猛烈衝撞中,顧瀾音的嬌軀如同拉滿的弓弦般猛地向上反弓!

  雪白的小腹劇烈地痙攣!

  喉間迸發出一聲悠長而淒婉、如同瀕死天鵝般的絕頂浪叫!

  她的蜜穴如同遭遇了最強烈的地震,腔肉瘋狂地猛烈痙攣緊縮!

  滾燙黏稠的蜜汁如同衝破堤壩的洪峰,決堤般從花心深處猛烈噴涌而出!

  洶涌的漿液瞬間浸透了身下凌亂的床單,也將她腿根處那早已濕透的黑色絲襪徹底染成深色!

  那被撕裂的破口邊緣,尼龍纖維被黏膩的體液浸透,如同第二層皮膚般緊貼著她顫抖的腿肉,濕漉漉地勾勒出高潮後那極致淫靡的嬌媚與狼藉。

  她包裹在絲襪中的玲瓏玉足,腳趾在極致的快感中死死蜷縮,足弓繃緊成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线,緊繃的尼龍表面清晰地映出腳趾的形狀,宛如一幅定格在情欲巔峰的絕美畫卷!

  隨著顧瀾音達到前所未有的高潮,那如同瀕死般死死絞纏的蜜腔,帶給李牧然一股直衝尾椎的、近乎麻痹的劇烈酥麻!

  滅頂的快感如同洶涌的電流瞬間席卷他全身每一寸神經!

  他那深埋其中的粗壯肉棒,被那仍在瘋狂痙攣蠕動的腔肉死死包裹,仿佛有無數張貪婪的小嘴正進行著致命的絞殺!

  這致命的吮吸與擠壓,激得他腫脹的龜頭傳來一陣陣鑽心的脹痛!

  億萬灼熱濃稠的生命精華如同沸騰的岩漿,在輸精管中瘋狂奔涌咆哮,爭先恐後地涌向那即將爆發的火山口,叫囂著要徹底玷汙身下這具宛若聖潔女神般的絕美秘境!

  顧瀾音的嬌軀仍在無意識地劇烈顫抖,雪白的肌膚暈染開大片高潮後的誘人緋紅。

  那雙包裹在凌亂黑色連褲絲襪中的修長美腿,被撕裂的尼龍纖維如同濕透的蛛網,黏膩地緊貼著她汗濕的腿肉。

  絲襪上浸透的蜜液與香汗混合,勾勒出一幅極致墮落又無比誘人的淫靡景象,將李牧然本就熾烈如焚的欲望徹底點燃!

  【不!絕不能就這樣結束!】

  一個近乎瘋狂的念頭如同驚雷般在李牧然腦中炸響!

  他死死咬緊牙關,齒縫間甚至滲出血腥味,雙目赤紅得如同滴血!

  一雙大手如同鐵鉗般死死掐住她纖細的腰肢,指尖深深陷入那滑膩柔嫩的腰窩軟肉!

  他舌尖用力抵住堅硬的上顎,調動起全身的意志力,強行鎮壓住那股即將衝破堤壩的射精洪流!

  細密的汗珠瞬間布滿他的額頭,粗重如破舊風箱般的喘息聲中,強行壓抑著瀕臨爆發的欲望嘶吼!

  那根滾燙的凶器依舊深深埋在她濕滑緊窄的花徑深處,清晰地感受著蜜腔內壁每一次痙攣般的劇烈抽搐。

  敏感的龜頭被那仍在悸動的嬌嫩花心反復研磨,帶來一波波令人頭皮炸裂的極致快感,如同最甜蜜的酷刑,瘋狂考驗著他搖搖欲墜的意志防线!

  “你……怎麼……還沒……射出來……”

  顧瀾音的聲音帶著高潮余韻特有的綿軟與嬌慵,迷離的媚眼與微啟的櫻唇間,斷斷續續的喘息里透著一絲困惑與不自知的誘惑。

  她雪白的嬌軀無力地癱軟在凌亂的床褥上,腿心那片濕膩的秘境仍在微微翕張,混合著處子落紅與蜜露的黏稠液體,順著被撕裂的黑色絲襪蜿蜒滑落,徹底浸染了尼龍纖維,在燈光下折射出淫靡的晶瑩光澤。

  絲襪襪口精致的蕾絲邊緣深深勒進她雪膩的腿根,勾勒出令人窒息的凹陷弧线。

  那濕滑微涼的尼龍觸感,如同緊貼肌膚的情色薄紗,無聲地散發著致命的挑逗。

  “呵……”

  李牧然喉間滾出一聲低沉的輕笑,粗壯的肉棒依舊在她泥濘紅腫的花徑中緩慢而磨人地抽動,仿佛在細細品味那濕滑緊致腔肉的每一寸褶皺。

  “大概是……它太貪戀顧小姐這銷魂蝕骨的溫柔鄉了~”

  “啊?”

  顧瀾音臉上瞬間掠過一絲真實的慌亂。

  “那……那怎麼辦?我下面……都……都腫痛了……”

  她聲音里帶著哭腔,一想到若李牧然未能將精液注入她的子宮深處,那無法違抗的“任務”……

  “別慌,顧小姐……”

  李牧然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精光,緩緩將那根沾滿黏膩漿液的凶器從她濕熱的蜜穴中抽離!

  粗碩的龜頭油光發亮,裹滿了她晶瑩的蜜露與絲襪上沾染的濕痕,散發出濃烈而原始的甜腥氣息。

  他俯身逼近她潮紅未褪的俏臉,粗糙的指腹帶著狎昵的意味,輕輕撫過她汗濕的雪頰,最終停留在她嫣紅如花瓣的唇瓣上,壓低嗓音,如同惡魔的低語:

  “不如……顧小姐用這張小嘴……幫我安撫一下它?說不定……受到這‘特別’的刺激,它就會……忍不住了?”

  “什……什麼?!用……用嘴?!”

  顧瀾音驚愕地睜大了迷蒙的雙眼,雪白的臉頰瞬間涌上更深的、近乎滴血的羞紅!

  媚眼中交織著本能的抗拒與深深的羞恥。

  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根近在咫尺、沾滿自己體液與處子落紅的猙獰巨物上,胃部一陣翻攪,幾乎要脫口拒絕!

  然而——

  【任務的優先級是絕對的!】

  那冰冷的指令如同烙印在靈魂深處!若連讓他射精都無法做到,又如何完成那終極的受孕目標?

  她死死咬住下唇,幾乎嘗到血腥味,才從齒縫間擠出細若蚊蚋的聲音:

  “好……但……但你得答應我……”

  她抬起水光瀲灩的眸子,帶著孤注一擲的懇求。

  “……射的時候……一定要……插進來……射在……射在我最深處……讓我……懷上……”

  這極致羞恥的哀求,如同最烈性的春藥,瞬間點燃了李牧然下腹的邪火!肉棒猛地一跳,紫紅的龜頭不受控制地滲出一滴濃稠濁白的精液!

  “當然!”

  李牧然咧嘴一笑,眼中閃爍著狡黠而殘忍的光芒。

  他直起身,如同君王般跪坐在她面前,那根青筋盤繞、黝黑腫脹的猙獰凶器,如同蓄勢待發的毒蛇,直挺挺地矗立在她眼前,散發著濃烈到令人窒息的雄性氣息!

  顧瀾音深吸一口氣,仿佛要汲取最後的勇氣。

  她艱難地撐起綿軟的嬌軀,飽滿的雪乳隨著動作微微顫動,頂端嫣紅的蓓蕾如同熟透的櫻桃,勾得李牧然呼吸驟然粗重!

  她伸出那雙微微顫抖的纖纖玉手,帶著一種近乎獻祭的虔誠與生澀,緩緩地、輕輕地,握住了那根滾燙如烙鐵的肉棒根部!

  指尖觸及那堅硬如鐵、青筋虬結的棒身瞬間,一股灼人的熱度和強勁的搏動感,如同電流般竄過她的手臂,激得她渾身一顫!

  雪頰上的紅暈瞬間蔓延至耳根,羞恥感幾乎將她淹沒,卻又被那無法抗拒的“任務”死死壓住,強迫她繼續這屈辱又淫靡的侍奉。

  她深深地垂下頭,帶著一種近乎獻祭般的生澀,緩緩張開了那連初吻都未曾獻予男友的櫻唇。

  粉嫩的舌尖帶著怯生生的試探,輕輕舔上那滲著黏液的龜頭頂端。

  舌尖觸及敏感馬眼的瞬間,一股濃烈的、混合著她自身蜜露的咸腥味道在味蕾炸開,激得她喉頭一陣緊縮,幾欲作嘔。

  她的動作笨拙而小心翼翼,柔滑的香舌沿著那粗壯肉棒下方隆起的冠狀溝,生澀地打著轉,舔舐著柱身上虬結搏動的青筋脈絡,發出細微而羞恥的“嘖嘖”水聲。

  那雙包裹在黑色絲襪中的修長美腿,隨著她俯身的動作微微滑動,被暴力撕裂的尼龍纖維如同濕透的蛛網,黏膩地緊貼著她汗濕的腿肉。

  這淫靡的視覺刺激與觸感,牢牢吸附著李牧然那如同餓狼般貪婪的目光。

  “呃……”

  李牧然喉間滾出一聲壓抑的低吼,感受著她溫熱濕潤的口腔怯生生地包裹住碩大的龜頭,那柔軟舌尖在敏感的馬眼上笨拙地輕點、刮蹭,帶來一陣陣直衝脊椎的酥麻快感!

  “顧小姐……再……再深一點!含進去!”

  他的聲音因欲望而嘶啞顫抖,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話音未落,一雙大手已如同鐵鉗般猛地按住了她的後腦!

  粗壯的肉棒帶著蠻橫的力量,強行向那從未被異物入侵過的喉間深處頂去!

  “嗚——!”

  顧瀾音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短促而痛苦的嗚咽!

  嬌嫩的櫻唇被強行撐開到極限,整個口腔瞬間被那猙獰的巨物粗暴填滿!

  柔軟的舌頭被死死擠壓在堅硬滾燙的棒身之下,涎水失控地從被迫大張的嘴角汩汩溢出,沿著她精致的下巴蜿蜒滑落,滴落在她微微起伏的雪白酥胸上,折射出淫靡的晶瑩水光。

  她的喉管被那碩大的龜頭強行頂開,白皙的頸項上清晰地鼓起一個令人心驚的弧度!

  窒息感瞬間襲來,迷蒙的媚眼中迅速泛起生理性的淚光,然而在那極致的痛苦與屈辱之下,竟又奇異地糅雜著一絲被徹底征服的、迷離的媚態,宛如一朵被暴風雨蹂躪卻綻放出異樣艷色的嬌花。

  李牧然的動作瞬間變得如同野獸般粗暴!

  雙手如同焊死般死死固定著她的頭顱,腰胯如同失控的活塞機械般開始狂暴地聳動!

  粗壯的肉棒在她緊窄濕滑的口腔中凶猛地搗弄,帶出陣陣令人面紅耳赤的“噗嘰……咕啾……”水聲!

  顧瀾音那生澀的香舌徒勞地試圖舔舐,卻被他狂暴的節奏徹底打亂,只能被動地承受著,發出破碎而含糊的嗚咽。

  黏稠的涎液如同小溪般不斷從她被撐開的嘴角流淌而下,滴落在她腿根處早已濕透的黑色絲襪撕裂口上,將尼龍纖維浸染得更加深沉,泛著淫靡的釉光。

  絲襪襪口那精致的蕾絲花邊深深勒進雪膩的腿肉,濕滑冰涼的觸感與她肌膚的溫熱交織,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被欲望徹底扭曲的曲线。

  就在顧瀾音強忍著窒息與惡心,以為他終會遵守約定、將精液注入她子宮的刹那——

  李牧然喉間驟然爆出一聲如同野獸瀕死般的嘶吼!

  按住她頭顱的雙手猛地爆發出千斤之力!

  粗壯的肉棒如同燒紅的鐵杵,凶狠地貫穿她的喉管,直抵最深處!

  “呃咕——!!!”

  龜頭一陣劇烈的、如同痙攣般的跳動!

  下一刻,滾燙濃稠的白濁精漿毫無保留地噴射而出!

  滾燙的濃精如同灼熱的岩漿,瞬間灌滿了她緊窄的喉腔與口腔!

  顧瀾音雙眼猛地翻白,發出一聲沉悶窒息的嗆咳!

  濃烈到令人暈厥的腥膻氣味充斥了她所有的感官!

  喉間被那黏稠滾燙的漿液徹底堵塞,強烈的嘔吐感讓她下意識地瘋狂吞咽,卻仍有大量白濁的濃精如同溢出的漿糊,從她被撐裂的嘴角洶涌溢出!

  黏膩的精液沿著她雪白的臉頰、下巴肆意流淌,滴落在她劇烈起伏的酥胸上,也濺落在她腿根處那早已狼藉不堪的黑色絲襪上,凝結成一道道乳白色的、淫靡不堪的痕跡!

  她的嬌軀在極致的窒息與衝擊下劇烈顫抖,包裹在凌亂黑色絲襪中的雙腿無助地、蹬動。

  濕透的尼龍纖維、黏膩地緊貼著她顫抖的腿肉,濕漉漉地勾勒出口爆後那極致屈辱、卻又驚心動魄的嬌媚與狼藉。

  “咳咳……咳咳咳……你……你怎麼能……!”

  顧瀾音捂著嘴劇烈地嗆咳,好不容易才喘過氣,那雙盈滿淚水的媚眼死死瞪著李牧然,聲音里充滿了被欺騙的憤怒與絕望的哭腔。

  “說好的……射在里面!現在……現在該怎麼辦啊!”

  看著心目中聖潔的女神此刻被自己強行口爆後,嘴角、下巴乃至酥胸都沾滿白濁精液的狼狽模樣,李牧然心中那股扭曲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饜足。

  他粗重地喘息著,緩緩將那根沾滿她口涎與精液的肉棒從她唇邊抽離。

  “咳……對不住啊,顧小姐”

  他嘴上說著毫無誠意的道歉,眼底卻閃爍著殘忍的愉悅。

  “實在是……你這張小嘴太會伺候人了,我……沒忍住……”

  他話鋒一轉,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一把按住她香汗淋漓的雪肩,將她綿軟的嬌軀重重推倒在凌亂的床褥上!

  “不過別擔心!中出這件事,包在我身上!”

  顧瀾音無力地癱倒,雪臀被迫微微抬起,腿心那片濕膩的秘境門戶大開。

  紅腫不堪的花瓣在燈光下可憐地微微翕張,沁出一股混雜著蜜露、血絲與殘余精液的黏稠漿液,無聲地訴說著方才的粗暴。

  李牧然如同捕食的猛獸般欺身壓下,將她死死釘在身下!

  胯間那根依舊怒張的凶器,輕車熟路地對准了那處飽受蹂躪、紅腫濕滑的幽谷入口!

  腫脹的龜頭粗暴地擠開兩片嬌嫩顫抖的花瓣,精准地抵在緊窄的穴口——

  “噗嗤!”

  一聲悶響!

  粗碩的棒身帶著不容抗拒的蠻力,瞬間貫穿而入!再次凶狠地撐開那初經人事,尚未從劇痛中恢復的緊致腔道,直搗嬌嫩脆弱的花心深處!

  “呃啊啊——!輕……輕點!疼……好疼啊……嗚……頂……頂穿了……”

  顧瀾音的尖叫聲淒厲變形,嬌軀如同被利刃刺穿般劇烈彈跳!撕裂般的劇痛讓她瞬間弓起腰肢,纖指死死摳進床單!

  “忍忍……顧小姐……忍忍就舒服了……”

  李牧然咬著牙,聲音里卻聽不出半分憐惜,只有被緊致包裹的興奮!

  他腰腹力量瞬間爆發,開始了狂暴而迅猛的衝刺!

  粗壯的肉棒在那濕滑緊窄的蜜腔中瘋狂地搗碾,每一次深入都凶狠地撞擊著嬌嫩的子宮頸口!

  碩大的龜棱刮蹭著敏感腔壁的每一道褶皺,帶出大股黏膩滑潤的蜜汁。

  她那緊致得驚人的蜜穴,濕滑滾燙的腔肉如同無數張貪婪的小嘴,死死絞纏著入侵的巨物,帶來一陣陣令人頭皮炸裂的極致快感!

  那雙包裹在凌亂黑色絲襪中的修長美腿,隨著她身體的痛苦扭動而微微滑動。

  被撕裂的尼龍纖維如同濕透的蛛網,深深勒進雪白的腿肉,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凹陷弧度。

  絲襪表面早已被各種體液徹底浸透,黏膩冰涼地緊貼著她汗濕的肌膚,在燈光下流轉著淫靡濕潤的釉光,無聲地增添著最原始的誘惑!

  “唔嗯……頂……頂穿了……太……太深了……”

  顧瀾音的呻吟破碎而急促,最初的撕裂痛楚已然被洶涌的快感浪潮徹底吞噬!

  她媚眼如絲,水光迷離,雪白的臉頰暈開濃艷欲滴的酡紅,如同被情欲徹底催熟的蜜桃。

  嬌軀在李牧然狂暴的衝撞下無助地起伏彈跳,飽滿的雪乳劇烈顫動,頂端那兩粒嫣紅的蓓蕾劃出令人血脈賁張的弧线。

  絲襪襪口那精致的蕾絲花邊,早已被淋漓的香汗與黏膩的蜜露徹底浸透,如同濕透的蛛網般黏稠地緊貼著她汗濕的腿肉。

  尼龍纖維在迷離的燈光下流轉著淫靡濕潤的幽光,宛如一道道纏繞在玉腿上的、充滿情欲暗示的黑色鐐銬,勾得李牧然的動作越發癲狂粗暴!

  每一次凶狠的貫入,那腫脹的龜頭都如同攻城錘般,狠狠鑿開緊閉的子宮頸口,蠻橫地擠入那孕育生命的溫熱宮腔最深處!

  “啊啊啊——!!”

  顧瀾音的浪叫悠長而淒婉,喉間溢出似泣似吟的嗚咽!

  纖纖玉指死死摳進他寬闊的肩膀,修剪精致的指甲深深陷入皮肉,留下道道滲血的抓痕!

  她那被蹂躪到極致的蜜穴入口被強行擴張,濕滑滾燙的腔肉在滅頂快感中瘋狂地痙攣!

  黏稠的蜜汁如同泉涌般從被撐開的穴口汩汩溢出,徹底浸透了身下凌亂的床單,也將她腿根處早已濕透的黑色絲襪染成更深的墨色!

  空氣中彌漫著濃烈到化不開的腥甜氣息,裹挾著她情欲蒸騰的體香與他濃烈的雄性荷爾蒙,形成最原始的催情毒霧!

  “操!來了!給老子……接穩了!!”

  李牧然喉間爆出野獸般的嘶吼!

  一雙鐵鉗般的大手死死扣住她纖細的腰肢,腰胯如同失控的引擎般開始了最後的、狂暴到極致的衝刺!

  粗壯的肉棒在那緊窄濕滑的花徑中瘋狂地抽插!

  每一次深入都凶狠地撞擊著嬌嫩的子宮壁,激得她平坦的雪腹劇烈抽搐起來。

  終於!

  在一陣如同要將她釘穿的猛烈衝撞中,他的肉棒猛地一挺到底!龜頭如同燒紅的烙鐵,死死抵在她最嬌嫩敏感的子宮壁上!

  “噗嗤——嗤嗤——!”

  滾燙濃稠、如同岩漿般的白濁精漿,如同衝破堤壩的洪峰,猛烈地噴射而出!

  灼熱的生命精華瞬間灌滿了她溫熱的子宮腔!

  那飽脹滾燙的濃精,如同擁有生命的貪婪觸手,洶涌地逆流而上,灼燒著通往卵巢的每寸甬道,叫囂著要將她孕育生命的秘境徹底玷汙!

  黏稠的白濁甚至從被撐開的宮口溢出,混合著晶瑩的蜜露,沿著她雪膩的腿根蜿蜒滑落,徹底浸染了早已狼藉的黑色絲襪!

  被精液浸透的尼龍如同第二層皮膚,黏膩冰涼地緊貼著她顫抖的腿肉,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乳白色釉光!

  “呃啊啊——!好燙……里面……里面燒起來了……要……要死了……”

  顧瀾音的尖叫聲驟然拔高到頂點!

  媚眼徹底翻白失焦,粉嫩的舌尖無意識地抵出微張的唇角!

  嬌軀如同拉滿的弓弦般猛地向上反弓!

  緊致的蜜穴爆發出驚人的吸力,腔肉如同遭遇海嘯般猛烈緊縮!

  積蓄已久的蜜汁如同決堤的洪流,從花心深處猛烈噴涌而出!

  黏膩的漿液四處飛濺,宛如一場為這場瘋狂交媾獻上的謝幕禮!

  “呼……呼……”

  李牧然沉重的喘息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胯間那根依舊怒張的凶器油光發亮,粗壯的棒身裹滿了她蜜穴的晶瑩汁液與他剛剛射入的濃稠白濁,兩種體液交融成一片淫靡的濕濡。

  他緩緩抽身,粗碩的肉棒從那片飽受蹂躪的幽谷中退出時,帶出一聲極其淫靡的濕膩水聲。

  腫脹的龜頭滴落下一縷黏稠得拉絲的濃精,散發著濃烈而原始的腥膻氣息。

  顧瀾音的嬌軀仍在無意識地微微顫抖。

  腿心那片嬌嫩的秘境,被反復粗暴開墾後,此刻無助地微微張合,形成一個紅腫不堪的可憐小洞。

  黏稠的白濁精漿混雜著絲絲縷縷的淡紅血絲,如同淫靡的泉眼般從穴口不斷涌出,沿著她雪白如玉的腿根蜿蜒滑落。

  那雙包裹在黑色絲襪中的玉腿,絲襪早已被撕裂得如同被撕碎的蝶翼,濕透的尼龍纖維如同蛛網般黏膩地膠著在她汗濕的腿肉上。

  襪口濕漉漉的蕾絲花邊被精液與蜜露徹底浸透,深陷在泛紅的肌膚里,在迷離的光线下泛著淫靡濕潤的幽光,無聲地勾勒出高潮後那極致嬌艷又無比狼藉的曲线。

  李牧然低頭,如同欣賞一件被徹底征服的完美戰利品,凝視著這淫靡到驚心動魄的場景。

  嘴角勾起一抹饜足而殘忍的笑意,眼底燃燒著屬於征服者的快意烈焰。

  他俯身湊近,粗糙的大手帶著狎昵的占有欲撫上她汗濕的雪頰,指腹緩緩摩挲過她微張的唇瓣,感受著她急促而灼熱的喘息噴在自己指尖。

  顧瀾音的媚眼依舊失焦半眯,深陷在高潮余波的漩渦中無法自拔。

  雪白飽滿的酥胸隨著她破碎的呼吸劇烈起伏,頂端那兩粒嫣紅的乳尖如同熟透的櫻桃,在汗珠的浸潤下閃爍著誘人的濕潤光澤。

  李牧然沙啞粗糲的聲音打破了沉寂,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與征服者的得意:

  “對了,差點忘了……顧小姐,你男朋友臨走前,可是千叮萬囑……要我們拍照打卡呢~”

  他直起身,嘴角咧開一抹毫不掩飾的淫邪笑意,那雙如同餓狼般的眼睛,貪婪地鎖定在顧瀾音腿心那片狼藉的秘境——那被反復蹂躪的花穴入口,正無助地輕顫著。

  混合著淡紅血絲的濃稠白濁,如同緩慢流淌的溪流,沿著她雪白如玉的腿根蜿蜒滑落,將早已凌亂不堪的黑色連褲絲襪與身下純白的床單,染上大片淫靡的汙漬。

  “嗯……是……是有這麼回事……”

  顧瀾音的聲音虛弱而綿軟,帶著高潮余韻特有的慵懶與深入骨髓的羞赧。

  她媚眼濕潤迷離,水光瀲灩,雪白的臉頰暈染著濃艷欲滴的酡紅。

  她艱難地支起虛軟的嬌軀,細膩的肌膚上覆著一層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飽滿的酥胸隨著她破碎的呼吸微微起伏,頂端那兩粒嫣紅的乳尖如同熟透的莓果,勾得李牧然的呼吸驟然粗重。

  她死死咬住下唇,仿佛要壓抑住喉間的嗚咽,羞澀地側過身。

  一只纖纖玉手帶著細微的顫抖,伸向床頭那只散發著低調奢華的黑色Chanel手袋。

  光滑的小羊皮在燈光下流轉著內斂而昂貴的光澤,與她腿上那被精液玷汙的絲襪形成了驚心動魄的墮落對比。

  指尖微顫著拉開精致的金屬拉鏈,她從包中取出手機。

  屏幕亮起的瞬間,柔和的光线映照出一張甜蜜的合影——夕陽下的金色海灘,她笑靨如花,幸福地依偎在男友戴鳴泉懷中,眼神純淨而充滿愛意。

  顧瀾音的目光觸及照片的刹那,雪頰上的紅暈瞬間蔓延至耳根,媚眼中翻涌起極其復雜的情緒:深入骨髓的羞恥,被徹底占有的恍惚,與那無法磨滅的純真回憶激烈交織。

  一聲低低的、飽含屈辱與迷茫的嘆息,不受控制地從她微張的唇間逸出。

  她低垂著眼簾,粉嫩的舌尖無意識地輕舔過微腫的唇角,試圖掩飾那幾乎要將她淹沒的羞恥感,將手機遞向李牧然的方向,聲音細弱得如同風中飄絮:

  “你……你幫我拍吧……”

  語氣里浸滿了無可奈何的順從。

  嬌軀難以自抑地微微顫抖著,腿心那片被蹂躪得紅腫的秘境入口,仍在無聲地滲出濃稠的白濁精液。

  黏膩的漿液沿著被撕裂的黑色絲襪蜿蜒滑落,將尼龍纖維浸染得更加深沉。

  絲襪襪口那濕透的蕾絲邊緣如同冰冷的蛛網,黏膩地深陷在她敏感的腿根肌膚里,那濕滑微涼的觸感,如同無聲的挑逗,激得李牧然胯下的凶器猛地一跳,紫紅的龜頭不受控制地滲出一滴濃濁的先走液。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李牧然接過手機,咧嘴露出一個毫不掩飾的獰笑。

  他舉起手機,鏡頭如同貪婪的蛇信,精准地對准顧瀾音癱軟在凌亂床褥上的嬌軀,飢渴地捕捉著她高潮後每一寸狼藉的細節。

  屏幕中映出她雪白肌膚上遍布的汗珠與紅痕,那雙包裹在黑色絲襪中的玉腿,絲襪早已被撕裂得如同殘破的蝶翼,濕透的尼龍纖維黏膩地緊貼著她汗濕的腿肉,勾勒出被徹底占有後的淫靡姿態。

  鏡頭緩緩下移,帶著狎昵的惡意,死死聚焦在她腿心那片狼藉的核心——紅腫不堪的花穴入口,正可憐地微微張合,混合著淡紅血絲的濃稠精液如同融化的暖玉瓊漿,不斷從穴口淌出,沿著她雪白如玉的腿根滑落,最終滴落在早已濕透的絲襪上,凝結成乳白色的淫靡痕跡。

  被精液反復浸透的尼龍纖維,如同纏繞在胯股上的情色鐐銬,散發著令人窒息的誘惑。

  “顧小姐,麻煩……再掰開點,光线有點暗,看不太清呢~”

  李牧然的聲音帶著虛偽的關切,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他穩穩地舉著手機,鏡頭如同冰冷的槍口,死死鎖定那處不斷滲出精液的紅腫蜜穴。

  聽到這羞辱的指令,顧瀾音喉間溢出一聲破碎的嗚咽!

  強烈的羞恥感如同冰水澆頭,卻又被高潮後的虛脫與那無形的“任務”枷鎖死死壓制。

  她只能屈辱地將兩條仍在微微痙攣的絲腿,顫抖著向兩側大大分開!

  隨後,伸出兩根微微顫抖的纖指,帶著極致的羞恥,小心翼翼地,將那兩片同樣紅腫的花唇輕輕撥開——

  刹那間!

  那條不斷流淌著混合體液(精液、蜜露、血絲)的、淫靡的溪流,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冰冷的鏡頭前!

  “咔嚓——咔嚓咔嚓——”

  清脆而刺耳的快門聲在寂靜的房間里接連響起!

  像素清晰的手機鏡頭,如同冷酷的審判之眼,將這極致屈辱又無比淫靡的畫面一幀幀貪婪地吞噬!

  每一張定格的照片,都散發著令人血脈賁張的墮落誘惑!

  李牧然放下尚帶余溫的手機,目光如同黏稠的糖漿,貪婪地舔舐過她每一寸狼藉的肌膚。

  粗糙的大手帶著不容置疑的占有欲,猛地滑向她劇烈起伏的腿心!

  “顧小姐,這些‘紀念品’……不介意我也珍藏一份吧?”

  他低沉的嗓音裹挾著赤裸的威脅與戲謔,指尖卻已粗暴地探入絲襪撕裂口的邊緣,反復摩挲著那冰涼堅韌的尼龍與下方溫軟滑膩肌膚的致命交界。

  黏稠的精液與蜜露混合的漿液,瞬間纏繞上他的指節,散發出濃烈而原始的甜腥氣息。

  他俯身湊近,鼻尖幾乎觸碰到她濕透的腿根,深深嗅吸著那混雜著她清雅體香與濃烈腥膻的氣味!

  胯間那根剛剛偃旗息鼓的凶器,如同被喚醒的惡獸,瞬間再次怒張賁起!

  虬結的青筋在棒身下瘋狂搏動,昭示著再次征伐這具已被徹底標記、卻依舊誘人沉淪的嬌軀的強烈欲望!

  “唔……隨……隨你……”

  顧瀾音的喉間溢出細碎如嗚咽的呻吟,嬌軀在李牧然指尖的狎昵侵犯下難以自抑地輕顫。

  極致的羞恥與高潮余波的酥麻快感,如同藤蔓般死死糾纏著她的理智。

  她宛如一朵被暴雨徹底澆透的嬌花,意識在被迫拍攝的淫靡余韻中浮沉。

  她的媚眼依舊迷離失焦,雪頰上高潮的酡紅如同烙印般未曾消退。

  微張的櫻唇間,破碎的喘息帶著灼熱的溫度,一聲聲低吟如同最勾魂的媚藥。

  此刻的她,宛如一尊被欲望徹底雕琢的女神像,在這漫長的淫靡長夜里,綻放著被完全征服後的極致媚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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