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師姐好啊,諸位同門早上好,這不是李師妹越來越漂亮了,唉,這不是華師弟…”李鳳裝作胡春對著諸位玢雁門人打著招呼,這幾日李鳳或利誘或威逼將整個玢雁門都調查一番,加上胡春透露的信息也算對玢雁門有一個大概認知。
“你說這胡春是失蹤之後腦子壞了嗎”
“是啊是啊”
李鳳也不管他們的竊竊私語,這玢雁門如今龍蛇混雜,與其拙劣模仿,露出馬腳使人戒備。
不如做好自己靜等那些魑魅魍魎找自己上門。
今天就是這玢雁門的宗門大比,也是宣布那玢雁門新一任掌門候選的選拔儀式。
廣場上人越來越多,喧鬧紛紛。
“安靜!”隨著一聲洪亮的氣勢,那玢雁門諸位長老走上雁雀台,為首的便是玢雁門掌門易思璇,端莊淡雅,風姿卓越,未施粉黛卻光彩照人,隨著台下安靜,便是款動金蓮一下走上台前,丹唇輕起。
“今日乃我玢雁大比…”
李鳳無聊打著哈欠,不知多久總算結束。
易思璇隨即宣布大比開始,話音剛落,聲音回蕩,足以見其內力深厚,她淡施一禮,轉身落座,身後的長老便用那粗大的嗓音宣布比賽開始。
李鳳也加入道這比賽中,順著人流走進這山谷中,玢雁門原是那個獵戶與一些開墾江南的拓荒者成立的組織後成立的大派,後來也向朝廷貢獻過優秀的暗子,甚至先皇時,更是有幾位入那烏雲吏,聽從皇家調遣,所以這大比注重實戰,本就以輕功劍術為主,便是在一片山谷中搶奪那設置好的信物,既要與百獸相爭,更要時刻提防他人,與天地斗,與百獸爭,與人謀。
“這不就是野外求生嗎”李鳳抱怨,一把推開半人高的野草,他本就出身荒野,這種事情對他也是熟系不過,做好准備與蘇陌軒一同進這山谷中。
“軒軒我們先分開,你如今已是四品,更是領悟了刀意一般毛賊對你不成威脅,不過切記小心我想那些人怕是該動手了”
蘇陌軒點點頭隨即化作幻影,宛若一只猿猴在樹叢見閃轉騰挪,靈活無比。
“唉,我也開始行動吧”李鳳隨即念動法訣,拿出白玉筆在黃紙上塗抹,隨即走進密林深處。
這宗門大比已經過去一段日子,這本來幽靜的山谷,第一日便已經打破了寧靜,或是玢雁門人的慘叫怒吼,以及野獸嘶啞咆哮,都在透露這山谷中的不平靜。
玢雁門雖然試煉殘酷一些但是門人弟子都是宗門未來,自然要費心照顧,所以凡是參加之人都有一張保命靈符,受傷昏迷或是自行點燃變就算淘汰,會有負責之人將其救出。
易思璇與諸位玢雁門高層依舊坐在一旁的,易思璇對著一位中年男子道“胡長老,你兒今年表現可不錯啊”
那中年男子便是胡春的父親胡一同抱拳“犬子頑劣,不值一提倒是掌門您那女兒倒是稱得上人中龍鳳,不知日後有何打算”
易思璇淡淡嗯了一聲隨即不在打話,眾人把目光又一次望向叢林。
此刻濯青羽背靠大樹面如菜色,右肩草草包扎,那白袍已是紅梅朵朵 ,“誰”她不該大意,對一處密林慢慢逼近。
“唉師姐師姐劍下留人是我胡春”李鳳慢慢走出此刻他也是狼狽不堪,可卻是裝出來的。
“你……”濯青羽依舊做好架勢,大有一言不合就拔劍砍人“別,別師姐,多個人多個伴”李鳳道“你,小心”濯青羽突然暴起,隨即便是一劍,刀劍相交,此刻濯青羽已經是強弩之末,便略微交手馬上到李鳳身旁。
一人拍手,隨即幾道黑影出現李鳳定睛那人好像在之前王博樺身旁看到過淡淡道“哦這不是趙虎師兄嗎”
“師弟倒是逍遙,來吧濯青羽給我吧”趙虎手握一柄鋼刀和藹的說道“哦那我要是不給呢”李鳳微笑扶助了濯青羽“那就死吧”趙虎冷笑“等等啊師兄我就說著玩的,來給你了,但是師兄我怕她按壓符咒引來執法弟子啊”李鳳表面求饒做出一副賣友求榮道,但一只手悄悄給虛弱的濯青羽傳達信息“廢物,上周圍已經被我下了符咒無法求援這可是王師兄花了大價錢從昊天教買了的”
趙虎哈哈大笑隨即殺機森森“那師兄可接好了”李鳳推出濯青羽原本已經如同風中殘燭的濯青羽突然眼中精芒一閃,暴起一劍刺向趙虎,整個人似大雁展翅,一劍凌塵,直衝趙虎。
“師姐果真天資驚人,即使被我等偷襲得手,還中了劇毒依舊這麼厲害,真是可惜如此美人隕落”趙虎身後一人暴起,發出如蠻熊般的咆哮,隨即一拳轟出,擋住了這拼死一擊,自己也不好受口吐鮮血。
“噗”濯青羽本就重傷強行施加劍技又被勁氣所傷,一下撞到樹上又是一口鮮血,如片片紅梅飄落,飛散。隨即暈了過去。
“慢慢,師兄啊能不能讓我死個明白啊”李鳳裝作十分害怕磕頭求饒“哼,你要怪就怪你,我們早就收了那宮中好處,要是你聰明一點還能跟著王師兄一上那當今楊貴妃的大腿,不過你就給我死在這里吧”趙虎慢慢道“做了他,死在這三位五品手里也算你小子有福”
趙虎身後三人暴起,刀劍出鞘,三人霹靂驚雷便是包圍了李鳳突然,“當”一聲煙塵四散,三人面前一名黑甲武士,擋在李鳳身前,手持一杆長槍,擋住三人合擊,隨即槍如游龍,將面前幾人掃開,三人衝上與武士戰到一處,刀光劍影你來我往。
“果然還有符咒,不然你個廢物這麼能成這麼久就憑這一張兵甲符,想不到啊想不到我還是小看你了胡春你盡然還是一位法者符師,不過就死在這吧”趙虎隨即拔出腰間寶劍,衝向了李鳳,李鳳依舊淡淡微笑“不急”趙虎突感背後一涼,隨即偏頭一閃立刻後退躲閃,槍尖劃破趙虎的臉頰,要不扭頭快自己已經被爆頭擊殺,他在一瞧,渾身血液已經涼了大半,三個五品已經全都死在那兵將槍下。
“這……難道是四品的兵將符!不可能胡春你不可會有這麼多靈力,施展出這等靈符,你究竟是誰”一下子形式逆轉,趙虎滿臉不可思議“你還知道什麼,與你們的上級交流是誰,王博樺還有多少人馬”李鳳替濯青羽的把脈,還好有救,貼上治療符,隨即對趙虎淡淡道“是朝中何人與你等聯絡,16年前那個事你知道多少”
“我就只是奉命行事,饒命,我會成為大人您最忠誠的狗,饒命”趙虎丟下鋼刀磕頭裝作發抖一步步朝著李鳳腳邊爬起惱火自己為啥會惹到這一尊殺神。
“你這樣可不是做狗的樣子,別裝了,把你背後的匕首放下,我留你全屍”
“死吧!”此刻趙虎像滿眼通紅像是輸光了把身家一切都壓上了的賭徒,一柄匕首捅向李鳳“唉說了不聽”李鳳道“你……怎麼可能”趙虎突然愣住隨即從兩眼中間一道血絲滲出隨即血流如注,一分為二李鳳身前又是一尊白袍甲士,隨即武士化作靈光消散“這還不如軒軒,怎麼這麼面”
“算了帶著她走吧”,隨即靈符傳音是之前布置的傳訊靈符,他進入山谷後就一直搭建靈符通訊同時解除那奇怪的禁制。
“鳳哥你沒事吧,有問出什麼來嗎”蘇陌軒擔憂聲音傳來“沒事,我殺了趙虎,他交待一部分,你注意一下那王博樺,注意安全”
“嗯,那也你小心”蘇陌軒切斷了通訊,那溫柔眼神隨即變得冰冷,那女孩身後已經是一片狼藉。
李鳳抱著受傷的濯青羽,躲進一個山洞中,他做好一切,見濯青羽的衣袍濕透,人還此刻昏迷不醒,李鳳無奈,符師每天使用的靈符種類有限,目前他三品,一天最多使用7種不同靈符,只能又用白玉筆勾勒出了幾張治療靈符和養神符貼上。
隨著靈符化作流光,濯青羽的面容漸漸好轉,本來蒼白的俏臉上慢慢好轉,隨即慢慢真眼,隨即就是一張猥瑣的臉映入眼簾“你醒啦!”
“啊你”濯青羽嚇得花容失色,然後又平靜“那些人呢”
“別叫可別把人吸引過來,我把你從那里救出來”李鳳裝作害怕瑟瑟發抖弱小可憐無助“那就謝謝胡師弟了,我這傷勢”濯青羽動了一下四肢傷勢已經恢復的好了大半,似乎被點了穴道,無法劇烈活動,。
“唉我可憐我保命靈符”李鳳故作心疼“額那就多謝等出去後我一定加倍補償”
“你的腳拿來,我看看”李鳳突然面容嚴肅“我的靈符是父親留下保命的,只能治療重傷,一些地方還得上藥”
“你。”濯青羽玉臉緋紅但又無從發火“你什麼,你的腳受傷頗重,你才重傷初愈,我幫你處理快點”李鳳裝作大義凜然道“這,好吧”濯青羽玉無奈自己命都是人家救的,只好臉緋紅的低頭不做聲,脫下自己的靴子,一雙精致的美腳便出現在李鳳面前,一雙小腳目測37碼,小腳修長,如人一般,玉足好似大雁青羽,修長而富有美感。
整只腳被白皙的綢襪包裹,勾勒出輪廓,白襪已經被汗水與血液浸染,包裹住那修長的腳,上留下一抹嫣紅。
“你看夠了嗎?登徒子!哼!”濯青羽還沒有被人這麼赤裸裸的盯著腳看 此刻害羞道“唉,好,這不是看傷口麼”,於是李鳳脫下綢襪由於剛剛經歷搏斗廝殺,腳出汗不少,脫下綢襪,一陣熱氣冒出,腳邊還有汗水,晶瑩剔透卻沒有汗臭,江南水好養人,江南女子也婉約如水,濯青羽的腳更是晶瑩細嫩,嫩滑如水,好似豆腐,腳趾如同玉筍,就是此刻腳踝處往下有一道驚人傷口,破壞這雙腳的美感,好似一件精美的琉璃瓷器留下一道裂痕。
“我上藥了,有點疼”如此美腳,李鳳生出細細把玩之意“嗯,啊”濯青羽此刻又是害羞又是疼痛,那冰冰涼涼的藥膏沾染傷口絲絲疼痛,而更多是麻癢,那手指撫摸過腳裸,麻癢絲絲,一點一點鑽入心扉。
“別動再動,我可就撓了”李鳳右手抓住,這姑娘好大的力氣,被點了穴道還這麼大勁,腳也算敏感,李鳳暗想手上仍幫她一點點塗抹藥膏。
“你,你呀別撓,我……我不動就是了”濯青羽怕道,自己小時候偷懶掌門母親就會呵自己的癢,自是知道自己怕癢。
濯青羽便雙手握拳,盡力克制自己的動作,同時也奇怪自己受傷不在少數,刀傷斧劈也能忍受,可就是這所謂的癢感怎麼這麼難以克制,她現在是又羞又惱,只好強撐,那英姿颯爽的女俠客做小女兒姿態,極具反差,十分可愛。
“別動了,快好了”李鳳慢慢塗抹傷口,見濯青羽此刻閉眼強撐隨之突然偷襲,右手一指頭突然劃過那左腳足底“咿呀”濯青羽一聲驚呼,一腳踢上李鳳,李鳳裝作被踢飛“呀,胡師弟你沒事吧,我這只是,對不起”
“我,沒事唉我也知道我之前干了不少荒唐事情師姐對我這樣也是情有可原的,噗”李鳳裝作無礙但很受傷隨即一口血吐出“你……你也受傷了”濯青羽彎腰扶助李鳳“沒事,還是關心你自己吧”李鳳道“唉”濯青羽慢慢道“對不起胡師弟……我姑且叫你胡師弟又或者你救我有什麼目的,你是朝廷的探子嗎”
“不是”李鳳見是身份泄露也不裝了,卸下易容符淡淡道如此露出了俊朗面容隨即整個人氣質一變,“在下李鳳,久仰,我來貴門就是想打探一下16年前那場大案你們玢雁門參加多少”
“16年前的事,你說的可是蘇家滅門案,這我是一點不知,以及面對一個探子我也不想說什麼”
“哦我可是救了你一命,你莫要逼我”
“那又如何,我的確是不知”濯青羽露出一副你能拿我怎麼我辦的模樣點頭微笑,隨即便閉眼調息。
“真的?”李鳳雙眼一眯“那小生可失禮了”
“你干嘛!別放開!什麼李鳳,你跟那胡春是一丘之貉,哼,一樣不是什麼好人,都都!…喜歡女子的小腳,都是無理變態之徒!放手!”李鳳抓住濯青羽那修長的腳丫,濯青羽驚叫出聲,羞憤交加。
“哈哈,對,我可要好好品品”李鳳慢慢撫摸過這雙修長的腳丫,濯青羽一個機靈,雙手抱胸,閉眼不理那登徒子,雙唇微張道。
“哼只會欺辱我一個女子,算什麼君子,等出去就叫你好看!”
“有脾氣,不虧是玢雁門的掌門之女那我可來了”
“哼!”濯青羽嬌嗔一聲李鳳手指一下一下從大腳趾劃到腳底,那修長的腳更能嘗到那痕癢之感。
“哼,哼哼,就就會耍些小孩把戲,登徒浪子,我……可不怕癢!”濯青羽依舊保持姿勢不動,裝作泰山崩於前任面不改色,把左腳搭在右腳上,時不時蜷曲一下,濯青羽表面風輕雲淡,此刻內心已經波濤起伏“怎麼這麼癢,可惡可惡,不行不行不能笑,這個可惡的登徒浪子,一定要給他個下馬威,讓他知道我的厲害,不行那里腳趾,呀!腳心,好癢忍住忍住”但還是裝出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但雙手的指甲已經默默用力嵌入肉中。
“嗯,不錯,就是藥還沒上完,我幫幫師姐”李鳳裝作熱心隨即藥油塗抹在腳底一邊一邊摩擦,李鳳的手有點粗糙,那粗糙的大手一點點撫摸著能嫩滑的腳掌,塗抹腳掌連腳趾縫也不放過一點點揉搓,把腳均勻塗抹,同時給這雙腳丫上藥油同時李鳳觀察著濯青羽的表情神態,一點點蠶食她的心里防线。
“呀,青羽師姐好耐力呀”李鳳看著那閉眼調息的俏麗美人,那微微皺著的眉頭,左右玉手暗暗用力的樣子,調笑道“呀師姐眉頭怎麼皺著,不行,這樣就不好看了,笑一笑啊對身體好”隨即左手往那塗抹好的左腳前腳掌狠狠撓去。
“哼哼哼嘻哼哼額呵哼哼!”濯青羽強撐著,指甲已經嵌進肉里,蛾眉皺著更緊,額頭似有化不開的憂愁,小嘴抿著緊緊的,那原來不屑的神情已經沒有了,只有強忍笑意,此刻濯青羽閉著眼睛,好像不去看就會減少癢感一樣。
“哼哼哈嘿哼哼卑鄙…”濯青羽強撐著“這是變成小豬了嗎”李鳳故意打趣道濯青羽不理他,知道這是想讓自己出言譏諷,才不隨他意,依就閉著眼,暗暗給自己加油,修長的左腳搭在右腳上,雙腳一張一縮,那腳趾已經暴露濯青羽的心思,拼命想要護一護被折磨的腳掌腳心,減輕一下腳底劇癢,故而還不時收縮腳掌,減小腳掌面積。
李鳳哪能讓她遂意,抓住那修長的腳趾往下一掰,整個腳好似一朵盛開的蓮花,帶動傷勢濯青羽一聲痛呼,睜開眼睛,李鳳抓准時機五指狠狠撓向那展開的腳板心。
“噗嘻嗯嗯哼”濯青羽痛呼一聲已經忍耐不住但是雙手及時捂住自己的嘴巴,憋住笑意,暗道還好,差一點就笑出來,隨即充滿得意,看向李鳳,可當她在看到李鳳那一切都在計算之中眼神後,時得意立馬消失,隨即趕緊閉眼不看這壞人。
李鳳調皮看著她,不知從哪拔下根狗尾巴草,一點點撩撥著白嫩的腳心,時不時偷偷鑽進這美足腳趾縫中一下一下扣著,那修長的腳趾搖晃反抗加緊,但立刻彎曲求饒,十分有趣。
李鳳覺得好玩,濯清羽卻覺得一下子好像回到小時候,那狗尾草鑽著腳縫,好似有無數小針輕扎那里的嫩肉,微小刺痛反而更激起那可怖癢感,可她依舊強忍,絕不認輸 ,她的小手拉著頭皮,小嘴緊緊抿住,想把那鑽心的癢感通通從腦海中扯出來,可那從腳趾里傳來癢感,時刻不停,一下一下妄圖撬開自己嘴巴,李鳳看那憋笑的美人,笑得像一只偷了肥雞的黃鼠狼,便奸笑道“呀,師姐沒必要忍耐啦,這里癢不癢呀,哪里呢,想笑就笑吧”。
“嗯!嘻嗯…嘻嘻哼…嘻嘻…恩!不癢!嗯嗯…嗯嗯嗯!那都不癢!”濯清羽嘴上強撐著,心里已經罵上了李鳳祖宗十八代,可惡的混蛋,似乎總能找到自己最怕癢的地方。
那股癢感鑽心,好似流水一點點蠶食她的心里防线,她如今已經是死鴨子嘴硬,上揚得越來越高的眼角與嘴角是怎麼都控制不住。
李鳳見美人如此便知的就差那壓死駱駝的一根稻草,讓美人開懷的最後一根羽毛。
李鳳隨即放下手中的野草,從包里拿出一只小刷子,可別小看這刷子,這可是李鳳研究好久的靈力刷子,注入靈力或者內力就會使得這刷子振動,之前就用過一次,有次蘇陌軒一次偷偷跟著凌雪出去,差點出事,那次李鳳怒不可遏,就用上這法寶,一下子就將蘇陌軒就癢得涕淚橫流,隨即瞳孔泛白,害得李鳳被凌雪追殺一天一夜,被抓到後狠狠揍了一頓。
那牙刷發出嗡嗡之聲,濯清羽此刻正閉眼強忍,覺得癢感減弱便想出言嘲諷,突然一股鑽心的癢直衝天靈,一下子癢得濯青羽是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左腳內力破穴,就要逃脫一腳踢出,誰知道自己突然腳被手握住,再睜眼一瞧,自己雙腳腳裸被緊緊抓住無法動彈,李鳳拿著一個翁翁響著的刷子一下下刷著自己的腳心細致的刷著腳掌,她再也沒法忍受了,笑聲好似驚濤駭浪,眉頭舒展開,眼淚流出,濯青羽也顧不了什麼禮儀什麼傲骨,嘴角晶瑩的涎水流下,右腳與左腳瘋狂交替,不時閃躲,企圖讓李鳳刷不著減輕負擔,但李鳳那會讓她得逞,左右開弓,一時那麻癢如同附骨之蛆般,又深入骨髓,讓濯清羽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更可惡的是李鳳還不時在上點藥油,使牙刷刷起來更加順滑,同時刷開藥油塗抹更加均勻。
“噗嗤,哈哈哈嘻…住!哈哈哈!手!啊啊啊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哈哈哈!救!哈哈…哎呦哈…嘻嘻我!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嘻嘻嘻,你!哈哈哈!光!哈…呵哈哈!撓!女孩子!癢!哈哈哈哈哈嘻嘻!癢算!什麼!哈哈哈嘻嘻!本事!哈哈嘻嘻!有能耐!我們單挑!啊啊啊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卑鄙!哈哈哈哈嘻嘻嘻…”
“這不是在單挑嗎你用你那修長的腳丫對抗我的刷子,哈哈,看樣子還有勁罵我啊是撓得不夠狠啊”李鳳看著面前已經涕淚橫流的濯青羽道“哈哈…哈哈!就罵!你!嘻啊啊…哈哈哈哈哈!登徒子!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嘻!哎呦!哈哈哈哈嘻嘻!無恥之徒!”雖然濯青羽此刻已經大腦全是癢感,但嘴依舊很硬,那動聽的笑聲中還夾雜著怒罵。
“哈嘻嘻!壞蛋!等!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啊啊啊阿哈哈哈嘻…”那癢感無孔不入,濯青羽已經連罵人的都沒有勁,只有會尖叫大笑,她此刻不顧形象狂笑,肚子已經笑得發酸發疼,完全控制不住自己,青絲散落,滿臉汗水淚水混雜著涎水,無論是誰也想象不到原來那氣質如蘭的女子居然因為那可笑的呵癢笑成這副狼狽樣子。
“哦沒勁罵了”李鳳刷著濯青羽那潔白腳心同時又拿出一把刷著腳趾的軟肉,整個腳已經被刷的粉嫩,晶瑩的藥油覆蓋著腳的每一處,整個腳亮亮的,那修長的腳趾展開,好似孔雀開屏,好似蓮花綻放,濯青羽的分貝高了好幾度,此刻她已經不知道什麼情況,不管白天黑夜,只知道笑,拼命的笑,越癢越笑,越笑越癢。
“!停!哈嘻嘻哈嘻嘻嘻!手!哈!哈哈嘻啊啊啊嘻嘻”
就說了兩個字就已經耗光了她全部的勁力,她放棄了,什麼身份,什麼傲骨,她此刻腦海中只有鑽心的癢,痛苦,太痛苦!
救命!
有誰來救救自己!
“放!哈哈哈嘻哈哈哈手!啊啊啊哈嘻嘻!哈哈啊啊哈啊啊啊…”
突然一聲嬌啼“鳳哥,你干什麼!”李鳳一看蘇陌軒站在洞口,看著自己,蘇陌軒看著自己,眼神微動,沒有上前阻止,李鳳明白了,這是要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訕訕的把牙刷收起來道“軒軒,你怎麼來了”
“我怎麼來了我還想問你呢,這笑聲從哪都聽得到,你在干什麼壞事”蘇陌軒叉腰裝出氣鼓鼓樣子“還不快松手,你看看把濯青羽姐姐折騰成什麼樣子”隨即“制止”李鳳的惡行。
濯青羽此刻已經雙目泛白,笑聲一時停不下來“嘻嘻哈哈哈嘻嘻哈哈救哈哈呼呼命,你嘻嘻哈哈…”,好似一個溺水很久的人終於爬上了岸,緩了好一會,“你……是那個混蛋是侍女,無恥!”濯清羽總算緩解了,隨即怒目把身旁的的鞋子丟向李鳳,李鳳接過鞋子,吸了一口,一副很陶醉的樣子,氣得濯青羽是又羞又惱,想一劍砍死那混蛋心都有了。
蘇陌軒解除了易容符,露出那俏麗無雙的容顏,替濯清羽順著氣,馬上對著濯青羽彎腰抱歉“對不起啊,濯青羽姐姐抱歉,這家伙就是這樣,你快向姐姐道歉!”
伸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蘇陌軒本就漂亮可愛相貌出眾而且還制止那個無恥之徒的惡行,於是濯青羽緩解一點怨氣。
“切,道歉,我看還是欠撓”李鳳撇著嘴,又掏出那個牙刷,濯青羽又驚又怕,一下護住自己的腳丫,對著李鳳呲牙咧嘴,模樣十分可愛。
看著二人是暗暗發笑,同時濯清羽也不好意思滿臉通紅。
蘇陌軒一拳打在李鳳後腦勺“快點!不然我不理你了!”
“對不起!”李鳳裝作不情願道,此刻濯青羽好似在酷熱中吃了塊冰,出了一口惡氣,蘇陌軒見濯清羽這副樣子,便誠懇道歉“對不起,青羽姐”
濯青羽此刻也恢復之前那玢雁門師姐模樣道“算了,妹妹叫蘇陌軒是嗎,你跟這個混蛋一伙的?”
“你!是不是又欠撓”李鳳裝作生氣。
蘇陌軒又是一拳李鳳打完道“是的,不過濯姐姐,鳳哥哥雖然對你如此,但絕無惡意也希望你不要在罵他了”
“好吧,你叫蘇陌軒你姓蘇而且為了那蘇家而來,你不會是那蘇家的幸存吧?”濯青羽答應同時思考懷疑道蘇陌軒淡淡道“姐姐就叫我軒軒吧。對,姐姐冰雪聰明,沒錯我就是那蘇家唯一的活口”
“這……唉我對這件事也確實不知,不過我母親掌門應該知道一些,所以你與我打賭隨即就是讓我幫你引薦給我母親”
“對”李鳳不用裝胡春不用再裝壞人又變慵懶。
“那就多多麻煩了,也希望青羽姐姐不要暴露我們,而且現在玢雁門多事之秋,我們也能幫上一點忙”蘇陌軒撒嬌賣萌。
“你們?兩個”濯青羽有點懷疑道蘇陌軒道“我是武者四品,李鳳哥哥現在是三品符師哦”
“你什麼四品你才多大不過1516吧,什麼他是三品符師,好啊這賭我一開始就中計了”
“嗯,對趙虎是朝廷奸黨的人已經被我殺了,而且王博樺也脫不開干系,已經投靠朝廷了”李鳳此刻也不用裝壞人,這濯清羽不是敵人,也實話實說道,滿臉玩味和慵懶。
“什麼”濯青羽美目園睜“該死王博樺那個混蛋如今天子沉迷煉丹,荒淫無道,那貴妃更是可惡,在朝上殘害忠良,他們竟然已經投靠了貴妃”
“好了好了,別罵了我們先把第一拿到手吧,出去後我還是胡春,再次道歉,對不起啊清羽師姐”李鳳起身道歉,吐了吐舌頭站起,易容符施展胡春模樣。
“我已經發現了那信物所在之地走吧”蘇陌軒也是易容隨即拉著濯青羽的手,解開了濯青羽身上的穴位,一起走了出去。
“好啊,你故意的,裝出來的一個紅臉一個白臉,你們!”濯清羽見李鳳完全不像那一副急躁小心眼的樣子,便知自己又中計了。
看著一大一小兩人,濯青羽出了山洞,自己受傷的腳也因為藥油均勻塗抹已經好的差不多,她見這谷中雲雨漸漸散去,似乎有一束陽光灑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