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跟隨齊峰來到一處僻靜的廢棄寺廟處齊峰把背上的易思璇交給濯青羽,在主殿的大佛背後摩挲一下“轟”一聲大佛移開,露出一條幽暗的密道眾人小心往下,密道下燈火通明,出去後便在一間庭院中,小院子幽靜偏僻,古色古香。
齊峰這才安心道“就是這里了,這里沒有別人知道,一切應有盡有,里面還有溫泉,大家先在這里安心休息,隨後再商討計劃”
“好地方,你們休息著,這里的護衛工作與打探消息的事就交給我老薛來做好了”薛國鵬轉身出去。
幾人七手八腳把易思璇放在床上,喂下些凝神的丹藥,濯青羽見母親的氣色轉好,便知道母親已無大礙,調息幾日就會恢復如初,對著李鳳他們深深施禮哽咽感謝“謝謝你們!若不是你們,我娘和玢雁門就完了,玢雁門欠諸位一個人情,以後有什麼需要,我一定辦到。”
“別這麼說我們也是來調查的有事要來詢問,這不是正好能幫一把嗎”蘇陌軒忙擺手,轉身離開,她之前那與老太監的交手,受傷也不輕,雖已經處理好但也得好好休息一下。
李鳳再次為易思璇把脈,確定其再無大礙後道“青羽姐,你就在這里照顧掌門吧,這一夜可把我們累壞了,我也去休息,有什麼需要就叫我”
“好,晚安”濯青羽感謝道李鳳伸了個懶腰,這一夜對精神消耗也是極大“我也去休息一下吧”自嘲一笑朝著自己的房間而去。
“嗯麻雀雖小五髒俱全”,李鳳推開房門,桌椅齊全,食物酒水應有盡有。
“累了先去衝個冷水澡,隨後好好養養神”脫下外袍,出去衝澡蘇陌軒沐浴完走進房間,本來雪白的肌膚粉嫩的如同二月初含苞待放的豆蔻花,烏黑的長發未干上面還有晶瑩水珠,俏臉紅潤,好似一朵出水的芙蓉,天然出塵。
“啊好舒服,嗯?這是”蘇陌軒舒服得眯起眼,但突然發現事情不對,這個靜室,這件外袍好像是李鳳的。
“我我走錯了……”
原來紅潤小臉騰一下更紅了,自己走到了李鳳的房間,她感覺自己心底突然冒出一個聲音對自己說“好想聞聞看,是什麼味道的,李鳳估計是去泡澡了,一時三刻不會回來”
她可愛的甩甩頭,抗拒這個念頭,眯起眼睛但時不時偷偷看向衣服,暗暗給自己鼓起氣,道“對,鳳哥哥不會這麼快回來,再說了自己就聞一下就一下,不會被發現的”。
蘇陌軒拿起外袍,瑤鼻深深嗅了嗅,蘇陌軒的小臉露出沉醉的神情,她抱住衣服,想象著李鳳把自己抱在懷里。
她一下子就跳上床,脫下鞋子在床上翻過來翻過去,“嘿嘿,嗯嗯鳳哥的味道嘿嘿”她傻笑著,雙目迷離。
“額”李鳳洗完,見自己房門虛掩,嚇了一跳,偷偷邁步進了房門以為是有了什麼人,看到屋里的情況一下子愣住了,蘇陌軒抱著自己的外袍在床上滾來滾去,好像還在聞著什麼,李鳳懷疑地聞了聞自己沒什麼臭味啊,見蘇陌軒這副樣子他十分尷尬,咳嗽一聲“咳咳”
“啊,鳳哥你怎麼來了?!”小姑娘一聽咳嗽,整個人打了個機靈,從外袍探出頭來,馬上又蓋住自己,此刻小姑娘的俏臉已經害羞得通紅,她顫音道“啊,你……你來多久了”
“額我說我沒看到你信嗎”李鳳尷尬的抓了抓自己的頭發,坐到蘇陌軒身旁“不信!!!”那悶悶的聲音從袍子里傳出,一只可愛的小腳從袍子底下鑽出,死命蹬著李鳳的後背。
“呀,痛痛,真沒看到你抱著我的外袍滾來滾去”李鳳吃痛打趣著袍子下的已經害羞得無地自容的蘇陌軒。
“你!偷看我!還騙我!你這不就是從頭看到尾了嘛!”蘇陌軒一聽更是滿臉緋紅,兩只如同白玉的小腳更加拼命的蹬著李鳳。
“唉,別踢了,痛,再踢我要反抗了”李鳳趕忙擋住那小腳的飛踢,他也有點惱火,小姑娘害羞得厲害,出聲威脅。
“就踢!就踢!壞蛋壞蛋!踢死你!”蘇陌軒依舊不住腳,一下下踢著李鳳。
李鳳眼疾手快抓住那兩只如同白玉雕刻的小腳腳,那小腳丫即使被抓住了還在拼命反抗,還妄圖掙脫再繼續踹李鳳。
“哼,我可說過了,勿謂言之不預”李鳳好笑這小妮子越來越無法無天了,把腳用手臂夾住,手指便劃過著小腳的腳心,小腳頓時再不掙扎,那原來悶悶的罵聲一停,傳出便是悶悶笑聲“嗯嗯嘻嘻……住手!我不踢了,不踢了”
李鳳玩味的看了看袍子里的小鼓包,打量著小腳,道“我可是說過會反抗的,快出來別悶壞了,出來就不撓了”
“不出來,你笑話我!就不出來!”蘇陌軒抗議李鳳嘆了口氣,好笑道“那我可開始了,軒軒你可不要求饒哦”手指慢慢在足心畫著圈圈。
“還不出來?”
“嘻嘻不出來……哈哈嘻嘻……壞蛋!……”
李鳳見蘇陌軒依舊不肯出來,手指在足心一筆一劃寫著字,看著那袍子中聳動的小腦袋道“軒軒,猜猜是什麼字啊要是猜對了就不撓你”
“哈哈嘻嘻嗚嗚嗯嗯……啊哈哈嘻嘻是……嘻嘻是田哈哈嘻停下……”
“不對哦,這是由頭的由”李鳳點了一下小腳,停手道“猜錯了啦,要是都猜錯,那就多加20下,還有兩次機會哦把握住了”隨後又開始寫“嘻嘻你……壞哈哈嘻嘻……哈哈…嘻嘻”
李鳳抓住小腳手指不停,一筆一劃寫著,這一下可苦了蘇陌軒,她既要專注地感受李鳳手指在自己腳上的筆畫,又得應付那如同跗骨之蛆的癢感還要主動把自己的小腳湊上去迎合李鳳的手指,李鳳太熟系自己的腳了,甚至比她自己都要熟系,偏偏每一下比劃都會劃動自己怕癢的地方,這一雙小腳每被畫完一筆都會左右搓搓剛寫過的地方,動動自己的腳趾,想把這癢感搓掉,護住自己的軟肉,隨後還得主動再把腳分開,攤開足底,讓李鳳寫字。
李鳳好笑道“寫完了,猜吧”
“哈嘻嘻哈哈嗚嗚哈哈……天……嘻嘻哈哈天氣的天……”
“哦,唉猜……”李鳳裝作難過“對哈哈嘻嘻了哈哈……對了!哈哈呵呵放手!……”蘇陌軒趕緊道李鳳壞笑“錯了,這是夫妻的夫!只有最後一次機會了”
“哈哈嘻嘻你耍賴!嘻嘻……哈哈怎麼哈哈……嘻嘻哈哈這麼多比劃……癢死了哈哈嘻嘻……”
“我這次可不出這種題了”李鳳寵溺道“哈哈嘻嘻哈呵呵……怎麼這麼多呵呵嘻嘻猜……哈哈哈嘻嘻呃哈哈哈哈哈猜不出了……”
蘇陌軒一下掀開袍子,俏臉憋得已經滿臉緋紅,烏黑的秀發散開如同瀑布,眉目如畫,眼如彎月。
“這是饕餮的饕,哈哈,猜不出那懲罰就開始了”李鳳大笑手可不停,左手抓住兩只腳的大腳趾,另一只手直接在這雙小腳的足心抓撓起來,在小腳的足心肆意妄為抓撓,屋子中銀鈴般的笑聲不絕於耳。
“哈哈嘻嘻嗚嗚哈哈……停手嗚嗚呵呵哈哈嘻嘻……嗚嗚啊”
李鳳原來興致勃勃撓著小腳,一聽笑聲似夾雜著哭泣,趕緊停手,回頭再看看蘇陌軒,她手捂住俏臉,嗚嗚哭泣,梨花帶雨。
李鳳這下沒招了,趕緊把臉湊過去,著急安慰“別哭,別哭軒軒,是我弄痛你了,是鳳哥不好”
“嗚嗚”蘇陌軒把身子一扭,不看他李鳳趕緊把臉湊過去,道歉“對不起,軒軒,就原諒我一次吧”
蘇陌軒又把身子一扭,李鳳趕忙湊過去,二人來回轉來轉去,二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突然蘇陌軒一下拉過一旁被子,整個身子壓在李鳳身上,李鳳以為她還在生氣,要狠狠教訓自己,溫柔道“那個對不起,你要是真想打我就打吧,別不說話不理我”
“噗,原來鳳哥也有這樣傻乎乎的樣子,好可愛”
此刻李鳳在燭光幫助下才看清蘇陌軒,她哪有三分哭泣的樣子,那張俏臉眉黛如春山,秋水剪瞳柔情款款,丹唇外朗,皓齒內鮮,烏亮的頭發垂下,白皙脖頸,那一痕雪脯吸引李鳳的目光,那溝壑時隱時現。
李鳳看著面前無邊春色,暗道怪不得古人常說美色誤國,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蘇陌軒的手指壓在李鳳嘴唇上,手指微微顫抖,似在害羞慢慢道“今天多虧了鳳哥哥,要不你先吸引那老人注意,我肯定無法得手,謝謝,我之前就說過了我長大了,我……”她抿了抿嘴,纖纖玉手從李鳳的胸口往下滑。
李鳳氣喘如牛,一下抓了蘇陌軒正在下滑的手,蘇陌軒嬌呼叮嚀一聲,李鳳翻身起來,蘇陌軒呼吸也急促起來,不敢再看,緊閉雙眼,李鳳俯身,蘇陌軒感受著耳邊那沉重呼吸,聽著激烈的喘息聲,“咚咚”心跳加快,心好像快從腔里跳出來了。
“軒軒”李鳳柔情款款“嗯,我……我在”蘇陌軒低著頭,臉如紅布,害羞得同時還有期待。
“你快睡覺吧”
然後李鳳把蘇陌軒包好,就在一旁躺下,熄滅了蠟燭蘇陌軒整個人都愣住了,那本來害羞的小臉氣鼓鼓的吼道“哼!那就不要靠過來了!睡覺!”
二人無話“嗯……啊”蘇陌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這一覺睡得好舒服,睜眼突然發現自己此刻正躺在李鳳的懷里,枕著李鳳的胳膊,正要發飆,一看李鳳此刻已經可憐的靠在床沿邊,自己後面一大片空著,是自己主動過去還差點把李鳳逼下床,一時間是又害羞又愧疚,同時想起昨天得事,看著眼前這個已經被自己逼到“絕境”的李鳳,她嘴角上揚,慢慢打量著面前男子的面貌,雖說算不上英俊瀟灑,玉樹臨風,但也算清秀俊逸。
他的臂膀結實,比枕頭還舒服,蘇陌軒見李鳳好像還沒醒,好笑,伸出手指,輕輕地點點李鳳的面頰,一彈一彈。
“嘿嘿”蘇陌軒開心點著“啊,你又偷看!”蘇陌軒發現李鳳偷偷眯著眼偷看自己,見自己發現他趕緊閉眼,憋著笑,裝出一副還在睡覺的樣子,赫然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你能拿我怎麼樣的可惡模樣。
“哼,再給我裝,起來啦!”蘇陌軒一把抓住李鳳的耳朵喊著“輕點,早安,軒軒睡得舒服嗎”李鳳壞笑蘇陌軒皺著鼻子,轉身嬌嗔道“不舒服,一點不舒服!大壞熊的肉是硬的,難受死了”
“哦,真的假的,那怎麼還枕著呀”李鳳眯著眼好笑道蘇陌軒已經是紅霞滿臉但還是嘴硬道“我……我的鳳哥哥想怎麼枕著就怎麼枕,哼!”
“哦怎麼就是你的鳳哥哥啦呀!”李鳳不依不饒“我……我……我就喜歡叫我的鳳哥哥”蘇陌軒靈光一現隨即轉過頭看向李鳳微笑,可微笑中還有一絲冰冷道“嗯?怎麼你還想成為誰的鳳哥,嗯?是不是那個顏玉還是那個公孫昭啊,我鳳哥哥好本事啊”
“這”李鳳自知失言,轉移話題,也不再硬忍他發酸發麻的手臂,吸了口涼氣道“絲絲,手麻了,手麻了”
蘇陌軒見他表情確是難受,哼了一聲,溫柔的為他按摩手臂,但還是出聲道“哼,手臂發麻的豬!”
“嗯,小豬按摩得不錯”李鳳搭上一句“哼”蘇陌軒被他反擊懟得啞口無言,但還是溫柔的為他按摩,心里其實甜甜的,哪怕發酸發麻還是給拿自己的手臂給她做枕頭,李鳳也沒有再出言而是享受蘇陌軒地按摩。
“李鳳你起來了嗎?軒軒我找不到,在你地方嗎,先吃早飯吧”門外傳出濯青羽的敲門聲。
原來旖旎的二人馬上分開,滿臉通紅。
李鳳打開房門道“哦沒事,我馬上就來,軒軒也在我這,斯”一只小手在背後瘋狂擰著自己腰間的軟肉。
還好濯青羽也不懂什麼,她從小只是練武,自然是不懂什麼男歡女愛之事,見二人沒事也就不再多問,二人梳洗完畢,與齊峰等人美美地吃完一頓早飯。
早飯後李鳳與蘇陌軒敲了敲易思璇房門,從中女聲道“進來就好”,李鳳與蘇陌軒開門,易思璇一襲白袍站在窗邊,一夜休息已經讓她恢復如初。
蘇陌軒李鳳施禮道“見過易掌門”
“哎哎,兩位不必多禮,叫我易姨就好,快坐”易思璇趕忙客氣安排二人坐下道“兩位的事情我也聽青羽說了,兩位是我玢雁門甚至是我的救命恩人,有什麼想問的,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李鳳與蘇陌軒坐下,李鳳道“那掌門我也冒犯了這16年前那蘇家滅門的經過,玢雁門到底參與多少,軒軒你把信給易姨看看”
易思璇接過信,看了看大驚道“這是蘇康的信件”
“您知道”蘇陌軒驚喜道易思璇點了點頭道“沒錯,這是延興年間內閣閣老蘇康的信件,只是那次滅門案我也知道甚少,我只是知道蘇康乃是先帝的心腹,先帝又將一件物品放置在我玢雁門,是一件玉佩,可以做些什麼我就不知道了”
“那玉佩是放置在大比的谷中嗎”李鳳道“對”易思璇點頭“但此物我已經許給了那邊疆的少將軍,那薛國鵬就是邊疆的蒼龍軍的人”
“那我們去邊塞找少將軍要”李鳳思考後回答易思璇平靜地說道“我建議你們去邊塞找少將軍,那秘密一定有關先帝那里,我把你們引薦給她,她與皇家有關,知道東西一定更全。”
李鳳深思“怎麼越來越復雜了,對了,易姨,那公孫昭是誰啊”
蘇陌軒一聽本來平淡,借機打趣道“哼,你還是忘不了吧”
李鳳道“不能啊,她不是說要殺我嗎”
易思璇皺眉道“額,你們怎麼招惹到公孫昭了”
蘇陌軒就把在谷中發生的一切告訴給了易思璇,易思璇扶著額頭滿臉憂愁道“公孫昭就是少將軍”
“額,啊!”二人大驚“那我寫信勸解一下吧,你們也真是,算了不知者不怪,我盡力吧”
“那多謝易姨”李鳳訕訕道“額,對了現在的玢雁門還沒收尾吧”
這時候“我來了,易掌門好些了嗎”薛國鵬敲門道“我好多了,薛大哥進來吧”易思璇道“對了薛大哥現在情況如何”
齊峰與濯青羽也一起過來,眾人圍坐在易思璇房間,聽薛國鵬道“如今玢雁門分為兩派,一派堅持掌門未死,另一方以那胡一同為首堅持掌門已死,要求另選掌門,胡一同勢大三日後就會舉行掌門登基”
“呵呵”空氣中突然變冷,易思璇殺機畢露濯青羽自然是怒不可遏這就要提劍去殺那老賊李鳳微笑拿出一本書道“不急,這是胡一同兒子胡春記下他們父子倆花天酒地的賬簿”
濯青羽道“這有什麼用,我殺了那狗賊就是好了”被易思璇攔住道“青羽莫要急躁,聽聽李鳳計劃”
李鳳露出神秘的微笑淡淡道“如今掌門不是安然無恙嗎,易姨出現,那姓胡的不就露餡了,那光掌門他就想也別想,而後我要讓他自己說出他到底安得什麼心,讓他的心血全都作廢,如今他的後台也已經離開,我倒要看看那個人還能蹦躂幾天”
隨後易容成胡春的樣子,神秘一笑,再化作自己的樣子隨後眾人便都明白了他要干什麼,整個小院子洋溢著歡歌笑語。
三日後,玢雁門這江南禹州數一數二的大派如今已經是群龍無首,亂做一團。
玢雁門雁雀台,一片縞素,那胡一同身穿一身白袍,對著台下的眾多弟子道“如今玢雁已在危機關頭,易思璇易掌門舍生取義,實在是我輩楷模,但俗話說得好國不可一日無君,家不可一日無主所以我提議再選擇出一位玢雁門的掌門人,帶領玢雁門走向新的輝煌”
一些被收買的長老與弟子紛紛起哄“對對胡長老說得有理”
“是啊”
一部分門人長老卻是厲聲制止,一位白袍白須的長老站出來質疑道“胡長老,確是如今是門派存亡之秋,可你這掌門只是下落不明,不加緊派人尋找,反而要求再另選掌門這是何等道理”
“對,我只認易掌門”
“對為什麼不去找”
“我看就是姓胡的自己想做掌門”
“你們什麼居心”……
兩派爭吵愈演愈烈,大有一言不合就大大出手得架勢“哼,劉銘你個頑固不化的老頭,如今掌門生死不知,下落不明就是死了,哪怕找也要先選出掌門才對”
“哼,你這狼子野心的狡詐惡徒”
胡一同與那位劉銘長老對峙,胡一同眼里是殺意森森,突然拔劍一劍偷襲,劉銘沒想到胡一同如此喪心病狂,敢在如此場合動手,驚呼一聲拔劍抵擋,可終究慢一步寶劍被打飛,被胡一同一劍刺入腰腹。
“你”劉銘指著胡一同,這一下好似點燃人群里的導火索,兩幫人拔劍爭斗起來,一時間整個玢雁亂成作一團。
“你要是投降我就留你一命”胡一同對著劉銘道“你這個小人”劉銘此刻已經重傷,鮮血染紅他的袍子,但他始終不肯屈服與那一步步逼近自己的胡一同胡一同,一步步從這的紛亂的人群里穿過,寶劍上血珠落下,綻放出朵朵紅梅,他臉上帶著猙獰與殘忍,一步步走進劉銘,最後高舉寶劍,寶劍上映射出地光芒無比耀眼,胡一同惡狠狠道“老東西下輩子學會站隊”
一劍劈下,劉銘閉上眼睛,可久久等不來這索命一劍,他一睜眼,一道倩影擋在他的面前,撥開一劍,隨後一劍架在胡一同的咽喉處,劉銘看清那道身影,眼中全是欣喜,不禁老淚縱橫道“掌門!”
救下劉銘的正是玢雁門的掌門易思璇,她俏臉含怒,眼神冷冰,她氣沉丹田內力鼓動爆喝一聲“都給我住手!”
台子上下眾人一下子分開,有的是驚喜若狂有的卻是裝作欣喜卻暗暗叫罵。一時間台子下面聲浪此起彼伏“掌門回來了”
“她怎麼回來了”
“太好了”
“安靜!”易思璇制止了此刻喊叫人潮,劍指胡一同咽喉隨後道“胡長老,你可知罪”
胡一同老實道“我知罪”
易思璇臉色不變問道“哦,那你來說說你知你犯了什麼罪”
胡一同冷笑道“哈哈,當然是玢雁長老無故動手,罰閉門面壁十年,不允許再出宗門半步,我知罪”
易思璇冷笑“呵呵,真的嗎,我可說的不是這個,胡春”
“是,掌門,爹就認了吧,掌門都知道了”胡春出現,跟在掌門身後勸導道,他聲淚俱下,大吼“爹,你就認錯了吧,你勾結那朝中奸臣,企圖販賣我大軒軍糧給邊境韃子”
“胡說,你一派胡言,你不是胡春”胡一同臉色一變,他早就知道自己兒子已經死了,如此孽種只知道沉迷花天酒地,死了也好,可他能留下什麼對自己的不理證據呢,胡一同死不承認胡春搖頭道“爹啊,做錯事得認,你看這本”,胡春那拿出一本書,激動地翻開高聲朗讀,“十月初我與父親於入花樓消費白銀251兩,十一月初三父親於杏花院消費白銀194兩……”胡一同面色一沉,暗道不好,這些確實是自己的花銷開支,不會真有什麼吧,他不敢大意打斷道“孩子別說了,是父親不對你過來”
“父親”胡春此刻見父親回頭非常感動,一步上前易思璇“大驚”道“胡春不要”,胡一同飛身上前搶過這本書道“哈哈,你這個蠢貨,竟然還有這等東西威脅老夫,哈哈現在賬簿在我手里了”
胡春捶地道“父親,你怎麼能這樣,你都承認了,你就不怕我們把這些捅上去嗎”
“哼承認又如何,你該死”胡一同此刻已經是歇斯底里胡春站起突然大笑道“是嗎,老狗你再好好看看”
“哼”胡春翻開賬簿,越看越生氣,大吼道“王八蛋,這……就是一本我們花銷的賬簿,你他媽框老子。”
胡春變作原來面貌,李鳳解除易容囂張道“哈哈傻逼你承認了”
“哼!承認又怎麼樣,你們還是該死,把你們殺了就好了”胡一同已經瘋狂,他對權利得渴望超過理智,他掏出一枚信號丹點燃,一朵絢麗煙花在空中綻放,他大吼“不出三刻就會有人見你們一一殺死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