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口機場》
(2023年10月14日,22點整,扶陽市機場跑道周邊)
“機場暴亂了?”我們遠遠地看著機場。
“還好我們是從小路過來。”
“噠噠噠。”
“還有槍聲?”
“武警部隊已經到了。”
“直升機今天飛了兩趟,說明災委會成員幾乎都到齊了。”
“大家都是在等待這份疫苗。”
“機場候機廳淪陷了!”林棱從鐵網里面走過來,“現在里面全是行屍,人太多了。”
“災委會的人呢?”
“他們好著呢,在停著的飛機里面,有吃有喝,有人保護。”林棱說。
“省委有消息嗎?”我問柳玉墨。
“最新的文件,是下發對災委會權力過渡的文件,現在黔州省的省委可以直接指揮各地武警。各地都調走了一部分武警到省里面去了。”柳玉墨說,“但是這可騙不了我。”
“騙什麼?”
“調過去的武警官兵名單,沒有一個和真正的武警官兵名單對得上,也就是說,省委里面就連武警官兵的名單都造了假,占用了武警官兵名單的這些人,都是些有權有勢的。企業查一查,就可以看到他們的產業!”柳玉墨說,“真的狗!”
“哎,沒辦法。看樣子可能真的要白來一趟了。”我說。
“黃叔叔,怎麼樣?”我回頭問。
“呼吸已經恢復平穩,血已經止住,但還是差醫療物品。”許安莉說。
“對不起,釗哥,為了大家我不得不這樣做。”我看了看黃釗,黃釗看了看被綁起來的他爸。
“哎,為了大家。”黃釗滿眼無神,這可能是事情發生以來,大家第一次看見黃釗如此的心情低落。
“能去弄點止痛藥,或者碘伏這一類的醫療物品來嘛,以備不時之需。”許安莉說。
“現在機場暴亂,這里又是郊區,不好找,看看能不能堅持一下。”我說。
“那現在我們能做什麼?”朱立問。
“我們只能等。”我說,“若是真有疫苗發放下來,柳玉墨應該能查到下發過來航班。飛機停穩,我們便衝上前去,趕在災委會的人接種完之後,第一批次進行接種。萬一有什麼突發事件,我們也可以將其搶過來。”
《開羅機場》
(2023年10月15日,埃及時間凌晨3點整,埃及開羅機場邊緣的一個隱蔽點)
地勤人員正在緊張地打著指揮。
“航班MS956?”盧猛說,“父親,就是這架飛機。”
“動手吧,先看看有沒有武裝人員。潛伏靠近。”盧小虎說。
“滴滴滴滴。”
飛機緩緩地降落,停穩。
一群二十來個全副武裝的人,從候機廳排隊有序地一字排開,注視著上面下來的疫苗。
盧小虎和盧猛同樣是全副武裝,他們比別人多戴了一個防毒面具。
還沒等飛機里面的人出來,一聲槍響打破了這個平衡。
“你開槍了?”盧小虎從對講機里面問盧猛。
“父親,我沒有,我還在潛伏中,馬上就接近飛機了。”
“還有第三方要搶?”盧小虎說,“一個個表示不稀罕來自中國的疫苗,一方又在搶著要,真不要臉。”
“能判斷出來是哪邊開過來的槍嗎?”盧小虎問。
“應該是候機廳。”盧猛看了看。
“父親!!他們不是來要疫苗的!”盧猛焦急地說,“他們是衝著我們來的!”
“什麼?馬上隱蔽!”
“啪!”
極其精准的一槍,打到了盧小虎的一邊,估計要不是有埃及軍隊的干擾,這顆子彈估計會落到盧小虎的腦門心。
“父親,隱蔽來不及了!強攻吧!這群埃及的護衛隊不知道什麼情況,以為是來槍疫苗的,正在瘋狂地射擊候機廳!”盧猛說。
“那快!你先一步潛入飛機里面。他們的滑梯好像放下來了。別他們把疫苗放下來了。”盧小虎說,“截住疫苗!我馬上過來掩護你!”
“噠噠噠噠噠噠!”
“啪!”
一顆子彈突然打到滑梯上。
“臥槽,別打機身,千萬別打機身!”盧猛一邊祈禱著,一邊順著滑梯爬上了飛機里面。
“型號C919,操作系統全中文。”
“不許動!!!”(阿拉伯語)
“他們再說什麼,父親,翻譯一下。”盧猛說。
“他們叫你不許動,你會真的不動嗎?”盧小虎說。
“肯定不可能。”
盧猛慢慢地舉起手的同時,袖子里面藏起來的飛刀一下子就飛到了對方其中一個人的脖子處,瞬間鮮血直冒。
盧猛乘勝追擊,快速掏出腰間的手槍,兩槍放倒兩個人。
隨即向前快速給每個人的胸口和頭部分別補了一槍。
“一共三個乘務人員,兩個埃及人,一個中國人。他們不知道哪里來的武器,這個樣子他們也是想霸占疫苗。”
“機組人員一般十個左右,你小心一點。”盧小虎說,“要是他們想霸占疫苗也被應該也不用降落到這里,可能是空乘人員的內訌。”
“另外四名空乘人員被綁了起來。”盧猛說,“機長和副機長還沒出來。外面的戰況如何?”
“埃及的這些軍隊只有十幾個留在了飛機周圍,目前還沒有發現飛機里面的情況,其余的前去了候機廳。C919你接觸過沒?”盧小虎問。
“這個中國制造的剛出來沒多久,不熟悉,機長得留住,不然我們都得死在這里。”盧猛說。
“趕快用你背包里面的微型電腦,查一查機長關系,用AI做一個他親人被綁架的視頻。”盧小虎說,“10分鍾。”
“我盡量。”
“你不用管我,我這十分鍾把外面這十幾個人解決了。”盧小虎說。
這時盧小虎從暗處爬出來。
“啪啪。”
干淨利落的兩槍瞬間倒地兩個人,這時埃及的護衛隊才發現他們後面有人偷襲。
就在這時,從盧小虎後方傳來幾聲槍響。
“想搶疫苗的人真就這麼多嗎?”
盧小虎迅速找掩體進行躲避,埃及的護衛隊反應過來後,趁著盧小虎躲避的間隙,開始向盧小虎的方向密集地掃射。
盧小虎敏捷的躲開了幾次攻擊,護衛隊的子彈卻正好陰差陽錯的打在了盧小虎身後的敵人身上,就這樣埃及的護衛隊將盧小虎身後的敵人視為了首要目標,而他趁著夜色,悄悄的爬上了架梯,來到了飛機內部。
“視頻做好了嗎?”盧小虎問。
“做好了,但是沒用上。”盧猛說。
“為什麼?”盧小虎問。
“機長他說不用來這一套,他的家人被保護得很好,AI視頻沒騙過他。”盧猛說。
“那怎麼辦?”盧小虎問。
“父親,他說他是蜀川人,現在也想回去,與其拿這麼多疫苗給外國人,還不如帶回家分更多地給親戚朋友們。”盧猛說。
“飛機燃油夠了嗎?還想回去?”盧小虎說。
“來的時候為了以防萬一,飛機上裝了備用飛機柴油,足夠來回飛多次。”盧猛說。
“但是我們要回的是扶陽!他要回蜀川,我們怎麼辦?”盧小虎說。
“我們有槍呀。”盧猛說著,拿著槍,對著駕駛室的門開了兩槍,駕駛室的門被子彈擊破,為了不讓盧猛繼續破壞飛機內部構造,副機長打開了門,“喂?大哥,順路去一下扶陽,沒意見吧?”
“旭哥,燃油夠的吧?”副機長問機長。
“夠的,聯系一下災委會,我們確定了家人接種疫苗了,再起飛回國。”機長說。
“好。”
“兄弟,別拿著槍嚇唬人,我死了,你們一個也跑不掉。”機長不慌不忙地說,“我來這一趟完全是完成任務,至於疫苗送沒送到,與我無關。現在這種情況,政府軍、反叛軍打成一片,我有理由先行撤退了,至於疫苗,報告就寫已經送到了埃及人手里就行。”
“臨危不亂,也是見過世面的呀。”盧小虎放松了警惕,“55軍,127師。”
“對越反擊戰??”機長說著,“喲,還遇到戰友了!”
“盧小虎。”
“趙旭。”機長說,“那個是你兒子吧?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比你還虎,真是虎父無犬子呀!”
“哈哈哈。對了,戰友,什麼時候回去呢?”盧小虎問。
“現在是埃及時間凌晨4點,北京時間已經是15日中午10點了,我們應該馬上起飛,這里到蜀川大概9個小時,到你們扶陽可口機場,應該已經是15日晚上8點了。”趙旭說。
“那疫苗?”盧小虎問。
“旭哥,災委會將家人們接種疫苗的視頻發來了。”副機長說。
“准備出發。”趙旭說,“戰友,我和副機長也在災委會名單之內,但是家人不在,幾乎所有的人道主義援助的飛機機長都是我們這種,不用家人把我們捆死,怎麼會有人想在這種時候做這種事,你說是吧。”
“我們飛機上有1000只狂犬疫苗,乘務人員是要回去後,才有接種疫苗的名額,而且他們的家人沒有。”趙旭說,“現在的1000劑疫苗,就看我們怎麼分配吧。”
“扶陽市是我的家鄉,那里有一個戰友,不知道現在他是什麼情況,也不知道國內的疫情發展到了什麼地步。”盧小虎說。
“扶陽市?小皮,扶陽市好像是這次狂犬疫情最嚴重的地區之一吧。”趙旭看向了副機長皮英旅。
“好像是的,國內疫情最嚴重的五個地區分別是黔州省的扶陽地區,原因是當地發生了食人肉事件,直接波及了整個黔州省和周邊地區;其次是伊西維吾爾族區的迪化市、嶺南壯族自治區的邕州市,因為是邊境地區,所以狂犬病毒升級比其他地區快。”皮機長說,“然後就是滿洲地區,受朝韓戰爭的波及,最後是魔都,因為人口實在是太多了,傳播太快了,最後失控了,到現在為止,魔都的災委會都是由中央直接調度的,”
“你就這樣回到扶陽市,會不會太冒險了?”趙旭問。
“總得葉落歸根,應該是想家了吧。”盧小虎說,“起碼我們帶的武器,足夠我們應對了這個縣城的暴動了吧。”
“還有一種說法,不知道你們聽說過沒。”趙旭說。
“什麼說法?”盧小虎問。
“之前禍及全球的新冠病毒,是這個狂犬病毒的前置病毒。”趙旭說。
“前置病毒?”盧小虎問。
“對,簡單說就是,單憑狂犬病毒這種能夠快速殺死宿主,而且只能通過唾液進行感染的病毒,效率太低了,就連古代,都有辦法進行制止,就別說現在熱武器遍地的現代社會。”趙旭說,“所以,新冠病毒的抗體,作為了這次狂犬病毒的容器,使狂犬病毒可以長期潛伏於人體,並且可以通過空氣傳播,極大地增加了在現代社會的傳染率。”
“還有這種說法,對了,戰友,我在剛果的美軍實驗基地,找到了一本中國古籍,我有極大的感覺,這本古籍,和這個狂犬病毒有極大的關系。”
“古籍?”趙旭問。
“是的,那些行走的屍體,就是出自那個美國實驗基地,我們聯合當地幾個部落一起將其搗毀了後,一路逃亡到埃及,並且一路上都有美軍追殺。”盧小虎說。
“小皮,你來操作飛機,戰友,我看看那本古籍。”趙旭說,“對了,其他乘務人員呢?”
“哦,忘了,我這就去把他們解綁。”
“把疫苗拿出來,我們都准備接種了吧,乘務長專門學習了如何接種疫苗。”趙旭說著,盧小虎遞給了他那本古籍。
“這是本中醫典籍,目前並沒有收錄在國家中醫典籍之中,可能是野路子。”趙旭說。
“荊楚之國。”
“藥人。”
“林氏。”
“湘西派。”
“怎麼樣?”盧小虎問。
“嗯,我大致看了看,這典籍可是國之瑰寶,里面有上百個中醫方子,治療各種疑難雜症的。”
“其中,有一個方子,是可以制造出古代版超級戰士。但是後來失控了,制造了一場古代版的狂犬病毒瘟疫。”
“美國實驗基地估計就是通過這個方子,進行病毒改造,才有了如今的狂犬病毒,在利用之前群體免疫,大家都有了新冠病毒的抗體作為容器,才得以傳播全世界。”
趙旭說完,看了看飛機外的風景。
“這就是百年未有之大變局。”
“好好休息吧,我們一行人只拿100支疫苗走就行了,剩下的900只,留在扶陽市吧,到了扶陽機場,貨物卸下去後,我們就飛回蜀川了。”趙旭說。
《空喜》
(2023年10月15日,晚上7點,扶陽機場)
“胖哥,之前發現的信號節點,正在接近扶陽市!”柳玉墨高興地大叫著,“就在今天凌晨的時候,他們新發了很多資料過來。”
“他們會在扶陽機場停靠,飛機上有1000只狂犬病毒疫苗!這個消息,不知道是不是只有我們知道。”
“如果他們請求在扶陽市機場進行停靠,那上面有疫苗的情況,扶陽市災委會肯定知道。”我說,“現在的大問題,是如何前往候機大廳。只有這樣我們才能接近這個飛機,接近我們心心念的疫苗。”
“打個電話給你譚哥吧。”老爹說。
“譚曉?現在他可能更忙。”我說。
“目前只有和他互通一下信息,才可能換取進入候機廳的權力。”老爹說。
“那我先試試。”
“釗哥!釗哥!黃叔叔醒來了!”芊芊跑過來,大喊著,或者聽到後,馬上跑去了黃叔叔休息的地方。
“嘟嘟…”我看著黃叔叔懸著的心,放下了,手機同時也撥通了譚哥的電話。
“婺源?”譚曉似乎對我的電話很是驚訝。
“譚哥。”
“嗯,婺源,你們還好吧?”譚哥問。
“目前還好,死了一個女生。”
“唉。”譚哥問,“那你們現在在哪?”
“我們現在就在機場邊上,因為候機廳暴亂,我們被困在外面。”我說。
“這樣啊?”譚曉說。
“譚哥,我們這里也已經知道省里面的疫苗不會下發過來了,所以…”我還沒說完,譚曉便打斷了我。
“你們怎麼知道省里面攔截了我們的疫苗?”譚曉疑惑地問。
“你放走的柳玉墨,他還掌握了更多的信息。”我說。
“你們還知道些什麼?”譚曉開始試探我。
“我們目前不知道的就是,為什麼你們明知道省里攔截了疫苗,但你們還是一如既往地前往了機場過來。肯定還有其他方式,得到疫苗吧?”我問。
“這個,我這里無可奉告,婺源。”譚曉說。
“譚哥,我們只是想活下去,我這里只需要你的一個認可。”我問。
“嗯…”譚曉做了一會思想工作。
“婺源,我們的人本來攔截了前往伊拉克的人道主義救援的疫苗,但是中途變卦了。上面的疫苗被伊拉克的反叛軍給拿下。現在的我們,依舊是,在飛機里面等死…”譚曉說。
“你們既然都在飛機里面,那肯定是准備前往其他地方的。這應該是你們的最後一步了吧?”我問,“但是,你們現在就算是飛到其他地區去,其他地區同樣的沒有你們疫苗的名額,你們只得去搶其他縣市的疫苗,是吧?”
“…”譚曉並沒有回答,但是沒有回答那就說明這個問題已經有了答案。
“譚哥,目前柳玉墨掌握得有消息,我想和扶陽市災委會做筆交易,譚哥,你看看能不能幫我聯系一下扶陽市災委會主席?”我問。
“這?”
“譚哥,這是我們大家,最後的機會。”我說。
“…”
“電話我發給你,這個號碼經過加密了的,你打通後,轉9號。”
“好的譚哥。”
譚曉將扶陽市災委會主席電話短信發給了我,我迅速在腦海中,過了一遍要說的話。
“嘟嘟嘟…”
“喂?誰?”電話那頭接了。
“喂?您好?請問一下?是扶陽市災委會嗎?”我問。
“嘟嘟嘟…”對面迅速掛掉了電話。
“我他媽?就這樣?官威這麼大?”我看著被掛斷的電話氣憤地說。
“我來吧。”老爹接過電話。
“嘟嘟嘟…”
“喂,我是高皞皋。”電話通後,老爹率先說話。
“嗯?高科長?”對方的語氣瞬間緩和了不少。
“災委會主席?應該是之前的扶陽市市委副書記小陳是吧?”
“是的是的,高科。”
“我這里想和你們災委會做一個交易。”老爹沉穩地說。
“什麼交易?”
“一個大家都活下去的交易。”老爹說。
“說下去。”
“我們一行二十幾人,目前在遠方盯著你們的飛機,我們需要上到飛機里面來。”老爹說。
“然後呢?”
“然後我們就都能活下來。”老爹說。
“我們憑什麼相信你?”
“憑今年你們的‘整髒治亂’‘掃黑除惡’有我一半的功勞。我一個老頭子,半輩子都在戰場上度過的,用得著撒謊嗎?”老爹說,“還有,要不是因為我的年齡超了,我比你們更有資格在飛機里面坐著,而且我的兒子沒有名額,我還沒有向上面反映問題呢!”
隨後,電話那頭依依唏噓的開始討論著。
“額,高科長,不是我們不讓你們進入,是飛機里面的容量實在有限。”
“都活不下去,還怕擠嗎?你們現在這些當官的?就是這樣辦事的嗎?好日子過慣了是嗎?”老爹開始生氣了。
“就這樣給你們說,目前我們掌握的消息,比你們得多,只有我們安全了,大家才能安全!想好了給我回電話!”老爹說著直接就掛斷了電話。
“老爹?”
“你打電話和別人做交易,要帶別人的節奏,不能讓別人帶你的節奏,既要給別人制造緊張感,又得留下時間給別人思考。一會不出10分鍾,電話肯定打回來,到時候你來給他們說。”老爹說。
10分鍾過去了,黃叔叔慢慢地恢復了意識,萬幸的是,他並沒有屍變,如此下來,如果行屍咬到了手臂、腿部,我們便可以快速隔絕被咬的地方,丟掉手臂或者腿部來進行自保。
這樣的確也說明了,這個病毒影響的是大腦,對大腦的不可逆損害,但是對手腳和其他部位,似乎產生不了影響。
(行屍走肉農場主赫謝爾)
“當…當…”熟悉的《卡農》響了起來。
“接吧。”老爹說。
“喂?”
“你們報告一下位置,我們派武警官兵前來接你們。”對面說。
“不急,你們派出一下譚曉和你們災委會的重量級人物。我怎麼知道你們是不是來滅掉我們的?”我說。
“譚曉?對了,譚曉是高科的親戚,沒問題。”
“還有,武警官兵別帶槍械,對付行屍,我們身上的武器足夠了。”我說。
“沒問題。”
“還有,我們得進入飛機里面了,我們才告知情況。”
“沒問題,但進飛機前,先得卸下武器。”
“成交。”
沒過多久,飛機上下來十來個人,開著機場公交往我們的方向靠近。
“高皞皋?!?!”其中一個武警官兵報出了老爹的名字。
“我們在這里。”
“快進來。”
我們一行二十幾個人,上了機場公交。我懷著忐忑的心理,和大家一起,走過安檢儀器,走過消毒儀器,來到了飛機架梯處。
整整3天的奔波,終於將在這一刻完成最終使命。
“高皞皋,說一說你們是什麼情況?”我們進入飛機後,才發現,這個客機被改成了會議室的模樣,原本可以擠著做190多人的客機,現在勉勉強強擠下100多人,其余還有50多個人站在神情緊張的看著各個方向,災委會主席坐在最中間靠最里面。
“我兒子來說。”老爹說。
“大家伙,我叫高婺源,是高皞皋的兒子。我們目前掌握到的消息是,還有一架載有1000劑疫苗的飛機,正在趕往我們這里。”
“是來自哪個國家的?”
“埃及。”
“馬上核查。”災委會主席吩咐了在一旁的信息科。
“你們怎麼得到這個消息的?”
“這個是他發送的極其隱蔽的信號節點,他可能是長期在國外,不知道國內走外網需要翻牆,所以能接收到這個信息又需要懂電腦,又需要翻牆。所以我們才僥幸得知。”柳玉墨說。
“那現在我們能做什麼?”
“批准其降落,里面的疫苗優先給在座的各位。”我說。
“的確有一個航班現在在滇省上空,方向也正好對著我們,已經通過國家邊界授權,估計馬上就會發送給我們降落申請。”信息科的人回答,“已經查到,他們就是送往埃及的人道主義援助,但是其向上級報告顯示,疫苗已經發放給當地,疫苗無庫存。”
“他們的原先的目的地是哪?”
“是薊京。”
“那為何會再向我們申請降落,別人憑什麼降落到扶陽,還帶著疫苗來。”陳主席發問。
“也許別人家鄉是扶陽,不想回薊京兜兜轉轉,想落葉歸根。”我說。
“他們申請下發了,真的准備在扶陽降落!”信息科的人高興著。
“警惕,武警部隊,前去攔截一下,注意,萬一載著埃及的反叛軍回來也說不定!”
“鄧成?”鄧強在內部看到了鄧成。
“嗯,爸爸。”
“你怎麼不和你媽去鄉下啊!”鄧強責備著。
“我這不是來找你來了嗎?”鄧成說,“媽媽他們還好吧?”
“他們在鄉下,情況肯定比這里好多了!”
“那就好,那我們在這里干什麼?”鄧成問。
“我們現在就等飛機降落了!”我回答說。
《候機廳》
(2023年10月15日,晚上8點,扶陽機場災委會辦公飛機上)
災委會對我們進行了人員登記,並且重新理出了一份疫苗名單。
原本計劃的是一人兩針的疫苗,現在只能一人一針。
一針的防控率是99%,第二針的防控率是99.99%,如果說資源允許的話,估計人人都是接種兩針,但是99%的成功率也就是很高了,加之疫苗資源來之不易,所以,才安排所有人都只接種一針。
“地面地面,收到回答。”趙旭機長問。
“收到收到,跑道已清空,可以安全著陸。”地勤人員回答。
“收到!正在滑行,准備著陸!”趙旭說。
“暴亂!!!”
“候機廳的很多人衝到了跑道上!”信息科的人突然說。
“人還是狂犬病人?”陳主席問。
“都有,感覺他們都知道這個飛機運有疫苗一般。”
“地面地面,什麼情況!什麼情況!”趙旭焦急地問。
“地面發生暴亂,許多人衝進了機場跑道!”地勤人員回答。
“已經無法再次飛起,直接降落了!機體有遺留彈孔,強行抬升會撕裂機體!”趙旭說,“造成的人員傷亡,由機場負責,不知道你們的地勤在干什麼。放輪子!著陸!”
飛機輪子接觸地面的一刹那,碰到了在跑道亂竄的人,或者是行屍,那玩意瞬間蒸發,只留下了血霧和血水,和一點點衣服上的纖維。
“一、二、啊!”芊芊在飛機窗戶上看著降落的飛機一個個地撞到跑道上的人。
“別看,我一把關了起來窗簾。”
飛機還在持續減速,機體前端已經從白色,變成了鮮紅,整個飛機彌漫著屍體的臭味。
“噠噠噠。”
武警官兵下場,利用武力強行鎮壓了跑道上的暴亂。
“噠噠噠。”
“敵人!!!!!”我方的武警官兵聽到了槍聲,顯然不是我們的人開的。
“噠噠噠噠。”
不知道哪里來的人,甚至對著災委會飛機辦公室進行掃射。
我抱著芊芊和林萌,黃釗壓著朱立、柳玉墨的腦袋,黃叔叔、老爹、婁阿姨都低下了頭,其余人聽到槍聲也是紛紛的找地方躲。
“會是誰?有槍?那就只有武警官兵了!武裝政變?”我想著。
“陳主席,扶陽市在編武警多少人?”我問。
“在編的也就十幾個,其余的都是義務兵。”陳主席回答。
“義務兵有多少?”我問。
“一百來個。”陳主席回答。
“那得到名額的義務兵有多少個?”我問。
“十個。”陳主席回答。
“臥槽,水是端不平的啊!”我說,“候機廳發動暴亂的,應該就是那些沒有名額的武裝人員啊!”
“我知道。”陳主席說。
“候機廳的事,你隱瞞了多少?”我問。
“…”陳主席沉默不語。
“整個扶陽市,到達機場的有多少人?”我問。
“4000人左右。”
“災委會人員有多少人。”我問。
“200人不到,150個正式成員,都在整個飛機辦公室了,50個候補成員。”陳主席說。
“賣出去多少?”我問。
“500個名額,均用超市存貨、食品價格設備等不可持續性的貨物、設備進行了抵押。”陳主席問。
“原本扶陽市下發的疫苗有多少只?”我問。
“按照人口比例,9000只。那時候我們的災委會成員入編了500多人,候補成員1000多名,登記抵押的人員有2000多名。但是省里面遲遲未下發我們應該得到的疫苗,我們不得不進行人員的再次精簡。”陳主席說。
“省里面的情況,你們清楚嗎?”我問。
“省里面,被省公安廳副廳長謝建偉控制了,扶陽市的大老虎謝浩,也就是他的侄兒。”陳主席說。
“謝浩?”
“謝勇、謝嘉故意傷害案,因為你的緣故,你父親將其掌握了幾十年的謝家的犯罪證據給提供出來。謝浩也被一鍋端。”陳主席說。
“那謝浩現在在哪?”我問。
陳主席沒正面回答我,扭頭看向了候機廳。
“候機廳,你們究竟隱瞞了多少?”我生氣地問,“里面是什麼情況,我們好立即和飛機上的人員聯系,不然疫苗到了,也會被他們搶走!”
“謝浩逃走了。”陳主席說,“現在候機廳的暴亂,從昨天便開始了。”
“得知消息的很多人員第一時間趕到了機場,同時也造成了機場高速大堵車。堵車後,許多人選擇了步行前來。大家都第一時間來到了候機廳。”
“但是,人太多了。”陳主席嘆了口氣。
“4000多人,集聚在了候機廳。”
“加上謝浩帶著沒有獲得名額的武警義務兵,控制住了候機廳。”
“起初,他們通過話術,勉強控制住了局面,並且號召大家,強搶疫苗。但是,人群中,總有躲避病毒檢測的人員。”
“一個咬十個、十個咬百個。近半數的人員在候機廳被感染了狂犬病毒,變成喪屍,還有近百人死於踩踏事故。”
“我們200多人,只需要守住我們的飛機辦公室就行了。”
“謝浩怎麼來的?”
“這就得問問你哥,譚曉了。”陳主席說。
《看守所》
(2023年10月13日,扶陽市公安局會議室)
“都到了吧?”
“原本我們的‘掃黑除惡’行動還算順利,但是突如其來的疫情,打得我們措手不及。”廖永軍說。
“大家都知道謝浩吧,昨天在看守所,差點讓他們給跑掉!這事情想起來非常的後怕,謝家的人,可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那天被他撕毀的紙條我們的技術人員連夜地給拼起來了,上面什麼都沒寫!!!白紙一張!我們都被耍了!”廖永軍說。
“也就是說,謝浩的消息根本不是通過紙條傳遞的,那就說明,我們內部,還有內鬼!”廖永軍一把將茶杯摔在會議桌上。
“看守所那邊,沒有我的授權,一個人都不能進去!”廖永軍說。
“書記員,放一下目前公安系統的人員。”
“各位領導,早上好。”
書記員將PPT投在了電子屏上。
“經過我們的打擊‘保護傘’的專項行動、疫情時期的緝毒行動、疫情的日常維安行動後。我市公安系統人員嚴重不足。體制內人員之前有459人,目前167人,其中專項行動傷亡11人,專項行動處分62人,緝毒行動傷亡23人,維安行動傷亡196人。編外人員之前有612人,目前113人,維安行動傷亡365人,專項行動開除134人。目前,共計能調度的人員280人。”
“人口近80萬,280人,這還叫公安嗎?”廖永軍大怒,“這點人,我們自保都不夠!還怎麼維安。”
“武警那邊的人員是怎麼安排的?”廖永軍問。
“災委會那邊拿出了20個正式名額,和50個候補名額給了他們。”
“那謝浩那邊,怎麼辦?”譚曉問。
“15日,疫苗就下發了,省里面要求我們15日將它們執行。還不夠明顯嗎!”廖永軍說,“壓著我們的疫苗呢!我們要是不給他放了,這個疫苗就送不過來了!他媽的。”
“老孫,謝浩這貨交給你們了。”廖永軍對著孫勁一說。
“那緝毒工作?”孫勁一問。
“先暫時停了吧,老孫,匯報一下緝毒工作。”
“好,大家伙,扶陽市是一座酒城,娛樂場所比較多,經濟也比較發達,所以很多新型毒品都會率先出現在我們這里。”孫勁一說,“但是全國的緝毒工作導致了其供不應求,我們緝毒大隊的工作也比較輕松。但是狂犬病毒疫情以來,各地的管控缺失,導致大量的毒品流入扶陽市,加之狂犬病毒疫情的特殊性,一時間毒品爛大街,娛樂場所里面充斥了大量的末日狂徒,聚眾吸毒。”
“疫情期間緝毒工作開展以來,繳獲毒資400多萬元,繳獲海洛因30多公斤,新型合成毒品共計20公斤。還有一種新型毒品,值得關注。”
“什麼毒品?”
“這種毒品,一旦吸入,吸毒者會出現瀕死體驗,醒過來後行屍走肉,和感染了狂犬病毒的人沒兩樣,但是之後便會恢復原樣。”
“送驗了嗎?”廖永軍問。
“結果還沒下來。”
“還有的話,送一份到疾控中心鄧強處。”廖永軍說。
“收到。”
“維安行動,有什麼情況需要匯報的嗎?”廖永軍問,“小蔣,你來匯報一下,之前不是安排你寫報告了嗎?”
“好的廖局。”
“9月15日扶陽市禁肉令下發開始至今,開展的疫情維安行動,共計阻止狂犬病毒人傷人2600余次,控制狂犬病人交由相關部門3000人次,當街處理狂犬病人53人,配合武警部隊參與護送任務20余次。”
“哎,狂犬病人到底還是不是病人,這種沒人敢第一個開口。”廖永軍說,“參與的行動,大家都已經盡力不對狂犬病人進行傷害了,但是我們自己的傷亡還大一些,的確不值。維安行動,也停止吧。”
“小蔣,我這里下發一個臨時委托狀,我這里任命你為輔警班主任,輔警都統一有你調度。做好災委會成員轉移到機場的工作,配合武警工作。”
“收到!”蔣天青說。
“小譚,派出所的所有人員全員重新進行編制,目前你們的工作重心回到災委會,重視災後重建的工作。”
“收到。”譚曉說。
“好,今天的會議差不多到這里了,謝浩那里照常進行。老孫,緝毒大隊和刑偵大隊,現在都交由你來負責,給我看好謝浩!”
“收到!”孫勁一說,
(2023年10月14日,扶陽市看守所)
“嘭!嘭!!!”
“對方有槍?”孫勁一迅速跑到了看守所的制高點。
“他們是來救謝浩的嗎?”刑偵大隊副隊長錢儀問。
“看樣子是得了。”
“各位人員,注意!注意!對方有槍對方有槍!”
“國內還有什麼人有槍?武警?公安?”
“注意隱蔽!”孫勁一拿著CS/LS2衝鋒槍,呼叫著隊友,“他們不是那種為了毒品的亡命之徒,下手輕點,捉兩個活的,問話。”
“一共11個人,正前方6人,東側面3人,西側面2人。”錢儀說,“我們有多少人?”
“20多個,看來會是一場激烈的火並。”
“一定要將他們拿下。”錢儀說。
“不用了。”孫勁一摸了摸對講麥克,“收網!”
“啪!”
孫勁一一把將錢儀打倒在地。
“我手下20幾個兄弟,都不知道現在謝浩被關在哪個區域,進來的那些人,筆直地就往關押謝浩的牢房跑去。那個位置,就你和我知道。”孫勁一說,“怎麼心急?著急立功?”
“呸!”錢儀吐了一口口水,“我在這個崗位上,兢兢業業這麼多年!到現在!連一個疫苗名額都沒混到!謝家的人答應安頓我們全家!扶陽市災委會能做到嗎?”
“小錢啊小錢!你怎麼這麼糊塗!”孫勁一說。
“沒用的,他們不止這點人員,孫哥,就當你給我一條生路,給兄弟們一條生路!別讓大家在這種情況還兵戎相見!”錢儀說,“而且,省里面的疫苗遲遲下不來,你覺得不是他們謝家操控的嗎?”
“哎!”
“孫隊!對方從後門突然增援了20多人!是否進行正面對抗!請指示!”
“孫哥,給大家一條生路!”
“收…收隊!”孫勁一說。
“嘟嘟嘟嘟…”
“喂?老孫?你在干嘛???”譚曉打電話給了孫勁一,“怎麼收隊了?”
“敵方人員,我們內部被滲透了。”孫勁一說,“譚曉,我們斗不過,多保留一些有生力量吧,謝浩走就走了算了。”
“老孫!”譚曉在公安局里面看著實況,“收隊!把錢儀帶回來!”
“收到!”
“全員!收隊!放棄看守人員,避免和對方交鋒,我這里進行廣播!”孫勁一說。
“扶陽市看守所全體成員請注意,熱烈歡迎扶陽市災委會各位領導前來看守所指導工作,請全體成員高度重視,避免擦槍走火。”
(話術)
雙方的人員聽到響聲後,更加地警覺起來,但是看到對方的確將槍收了起來,大家也都默契地收起武器。
“謝浩被帶走了嗎?”譚曉問。
“已帶走,任務完成。”譚曉一通神秘的電話打過去,對方回答。
“疫苗問題怎麼解決?”譚曉問。
“我們這里聯系了前往伊拉克進行人道主義援助的機長,他在到達目的地後,直接折返回到扶陽市可口機場,交付疫苗。”神秘電話說。
“但願,你說得是真的。”譚曉說。
“我撒謊沒有意義。”嘟嘟嘟,對方匆匆掛了電話。
“災委會信息科,馬上核查情況,跟蹤前往伊拉克援助的全部機組成員。”譚曉說。
“用謝浩,換這1000劑疫苗,值嗎?”陳主席問。
“或許值吧。”譚曉說。
《星墜》
(2023年10月15日,晚上8點30分,扶陽機場災委會辦公飛機上)
“所以說?因為伊拉克的機組出來意外,你們和謝家的交易也就完不成了,你們又開始了對謝浩的圍追堵截,但是現在他手下全都是他的黨羽,怎麼好處理。”我說。
“我們現在根本無心處理他,你們給我們提供的埃及飛機的信息,也就我們災委會內部人員知曉,這就說明,他們謝家的確是什麼地方都滲透進來了的,災委會也不例外,所以在得知又有疫苗會出現在可口機場時,他們又開始煽動人群進行強取豪奪。”陳主席說,“你覺得一個謝浩,換1000劑疫苗,值嗎?”
“值,但是前提是能實實在在地拿到疫苗,現在已經這個地步,談論值與不值,沒有任何意義。”我說,“謝浩他得救後,完全可以前往夜郎市,那邊有多的疫苗,為何還在扶陽?”
“這就不知道了,他們謝家人的安排吧。”陳主席說。
“現在怎麼辦?”我問,“柳玉墨,快把我們現在的情況匯報給飛機里面的人。”
“正在發送。”柳玉墨說。
“我們的武警官兵和公安人員,會全力保障這批次疫苗的安全的。”陳主席說。
“胖哥,他們說不用我們保護。”柳玉墨說。
“難道他們真是?埃及來的反叛軍?”我說,
“申請、回復都是用的中文,應該不可能。”陳主席說。
“吱吱吱。”
飛機已經停穩。
“嗯,他說他們自己就是武裝人員。”柳玉墨說。
“啊?”
“啊?”
“啊?”
我們一群人,都異口同聲地產生了疑惑。
“有人拿著槍堵在了飛機口。”
“我們的人呢?”陳主席問。
“沒有和他們正面交鋒,畢竟,保住我們的人,勝算才大。”譚曉說。
“你們故意放走謝浩,和謝家的人做交易,還把謝浩在公安局里面的眼线給揪了出來,這些廖局知道嗎?”我問。
“廖局,在上次開完會後,就退出所有工作,同時放棄疫苗名額。我們護送他和他的愛人回到鄉下後,我們才開始轉移到機場的。”譚曉略微帶有一絲淚光說,“我的名額,就是廖局留給我的。同時,也替陳主席扛下了之前在市醫院,武裝肅清狂犬病人的處分。”
“之前的市醫院暴動的鎮壓行動,是陳主席指揮的。如果沒有那次行動,整個扶陽市的情況,可能就是連來到可口機場的這4000人都沒有。”譚曉說,“中央調查組也不傻,知道我們縣市的難處,廖局主動擔責,大家都沒多說。”
“目前扶陽市將近百分之五十五的感染率,是全國感染率最高的城市,城市機能已經徹底喪失了。”陳主席說,“這次的疫苗,都還未投入臨床試驗,沒辦法。”
“就在剛剛,國際衛生組織宣布其停擺,狂犬病毒被確認變異,聯合國對新變異的狂犬病毒,命名為X-23病毒。降水、河流、船舶、航天器,均可作為X病毒的載體,現在,世界上沒有任何第一地方是安全的了,接觸到X-23病毒的人員,會在1-8個小時內感染,變成行走的屍體。”陳主席說。
“那疫苗還有效嗎?”我問。
“有。”柳玉墨說,“他們出來了。”
“啪!啪!啪!”
盧猛對著包圍了飛機的人群,開了三槍,都精准地避開了人們。
“所有人離開我的飛機!”趙旭機長連接了地勤的喇叭,“飛機上,有900支疫苗!請需要的同志,有秩序地排好隊!”
“如發現有不按照我們的規矩來的,立刻取消其接種的資格!”
“有槍的武警同志!你們的槍,可不是用來對准人民的!請肅清廣場上的所有狂犬病人!”陳主席同樣的連接了喇叭,“請各位同胞,不要再做無意義的自相殘殺了!保留有生力量,才是我們現在的重中之重。”
“我會走出我們的辦公室!”
“在現場親自指揮!”
“我用我的人格和黨性作為擔保!”
“請各位同志相信我!”
陳主席說著,便拿著擴音喇叭,叫人拿來了架梯,他一步一步地走下飛機。
“噠噠噠!”
“噠噠!”
謝浩手下的武警官兵開始清理在機場跑道上的行屍。
“統計科,你們去統計一下,現在候機廳,還剩下多少活人,孫勁一帶著隊伍保護你們。”陳主席開始現場指揮行動。
“武警總隊!參與狂犬病人的肅清。”
“辦公室,和我一起,准備和飛機里面的機長交流。”
“信息科,調查一下這架飛機里面的人員。”
“衛生科,做好接種疫苗的准備,全員出動!”
“噠噠噠!”
芊芊他們幾個女生在飛機里面照顧黃叔叔,我們其余的男生,都一一地走出飛機辦公室,希望對本次行動幫上忙。
“你們怎麼出來了?”陳主席問。
“我們希望幫上忙。”我說。
“目前,你們那個小電腦天才可以前去信息科和里面的人員交流一下。”陳主席說,“現在的情況,還不需要太多的幫手。”
“機長!目前可口機場已經控制好了,因情況緊急!請求開始接種疫苗!”陳主席對著鏈接著飛機內部的對講機說。
“明白,請地勤組再次清理地面,疫苗下發後,我這里還需起飛,完畢。”趙旭說。
“機場地勤組,趕快清理跑道。”
“報告陳主席,目前候機廳躲藏人員300余人,候機廳的狂犬病人已經悉數剿滅。”孫勁一說,“統計科人員已經開始對他們的信息進行采集了。”
“報告陳主席!!!對方武警成員突然對著我們開槍!!!”
“立即回擊!!!”陳主席回答。
“收到!!主席!!快回到飛機內部!他們衝著疫苗去的!!!”
“收到!你們注意安全!人數我們不占優勢!!!”陳主席回答後,開始變得急躁。
“貨物正在出庫!”飛機的卸貨倉逐漸打開,除了900只整整齊齊的疫苗以外,暗處緩緩顯示出兩個人影。
“你好,你們好。”陳主席看了看兩個人影,“歡迎回家,盧小虎!”
“!”盧小虎一下子就警惕起來,“你怎麼知道我叫什麼?”
“雖然你經常換名字,甚至連國外通緝令上的名字都不是你本名,那只有叫你參加越戰的時候用的名字來溝通了!”陳主席說。
“分析能力很強呀。”盧小虎說。
“您好,虎叔,我是扶陽市災委會的主席,陳碧落。”陳主席說。
“很好,這麼快就組織好了災委會,中國的基層組織能力果然不一般。”盧小虎說。
“虎叔,現在請盡快地躲避到我們的飛機上,您也知道,疫苗現在就是搶手貨。”陳主席說。
“一百只疫苗才能裝一節,一共還剩下8節,每一節都由小冷凍庫保護著,就是飛機墜毀,這個冷凍庫也可以完好無損(夸張了),需要多人來搬運,很重。”盧小虎說。
“先全拿出來,機長急著回蜀川呢。”盧猛一邊說,一邊拖著裝疫苗的小冷凍庫。
“一共八節,八百多只。”我說,“我們來幫忙。”
“轟···轟····”
那架飛機開始發動了他的發動機。
“准備助跑。”
逐漸趙旭機長熟練地開往跑道,不出10分鍾的功夫,飛機便順利地起飛了。
剩下我們十幾個人,艱難地拉著8節小冷凍庫。
“衛生科,快速前去候機廳建立疫苗接種站!”陳主席突然說。
“來不及了!”陳主席隨後指了指天上,“大家加快速度,快來不及了!”
只見天空的黑色開始褪去,眼前是一片寂靜的空籟,星火般的亮光開始不停的旋轉,目前星辰的運轉似乎就是上帝一手安排般。
不,那不是遠處的星辰。
是正在下墜的衛星!
“胖哥!星鏈下墜了!落點就是扶陽市!”柳玉墨說,“也許有十幾個碎片將落在可口機場!”
“碎片?”我問。
“國家的捕星計劃開始實施了。”陳主席說,“星鏈計劃占據了太多的衛星位置,我們的太空技術也在發展,需要太空軌道。”
“別磨蹭了,統計科,趕快安排人員來到候機廳。進行疫苗接種!”
“災委會人員,立即前往候機廳,男人給我過來幫忙拖動疫苗!其余人前往候機廳!進行疫苗接種!”
“許安莉,芊芊,林萌,劉紫涵,你們幾個一同前去幫忙吧。”
“陳主席,希望能給女人孩子老人先行接種。”我說,“如果可以,可以叫譚哥給我們一點武器,我們的家人都在這里了,我們肯定會不遺余力地保護大家的。”
“陳主席,有一架直升機飛著過來了,是湘江省那邊過來的。”信息科的人說。
“他們的來意是什麼?”陳主席問。
“他們一行五人,包含駕駛員,是前來運輸疫苗的。”
“還有疫苗?他們有多少?”陳主席問。
“他們說,你們只管允許我們降落就行,其他的別多問。”
“他們是什麼人?”陳主席問。
“中央溯源組。”
“中央?”陳主席大吃一驚,“先同意吧,這種情況也只能同意了,現在的戰局越來越復雜了。”
直升機能跨省飛這麼遠,背景不管是不是中央的,肯定也很強大。
“林棱?湘江省來的,應該是你們的人吧?”我問林棱。
“可能是吧。”林棱說,“他們應該是用了我手機進行定位。”
“那我們的疫苗就可以救更多的人了。”
“信息科,立馬計算一下星鏈墜毀的落點!”陳主席拿著對講機問,“老孫,情況如何?”
“大家都是一個單位的,都沒怎麼開火,剛剛開火對著我們那幾個也是從省里面下來的,已經被我們解決了。現在在疫苗在我們手中的情況下,誰也不會為謝浩賣命。”孫勁一說。
“那帶著兄弟們,回來候機廳准備接種疫苗。”陳主席說。
“父親,回到扶陽市,真的值嗎?”盧猛問盧小虎。
“…”盧小虎並未正面回答,“誰知道扶陽市會這麼嚴重,我還是想見一面老戰友,只是不知道他還在不在。”
“釗哥,幾位老人過來沒有。”我打電話問黃釗。
“馬上到候機廳了。”
“我們等你過來!快,目前候機廳,還很安全。”
我和林棱艱難地拖著疫苗走,不久就到了候機廳大門。
(2023年10月15日,晚上9點30分,扶陽市可口機場候機廳)
大門往里面看去,和平時的候機廳一樣,“也”就是多了堆積如山的屍體,氣味也和平時一樣,“也”就是多了一股濃濃的屍臭味。
在場的每一個人,看到了這個場景後,都不由的反胃、惡心。
“二樓,電梯還能運行,前往里面做直梯上去。”陳主席說,“衛生科的站點建好了嗎?”
“就在直梯上去二樓候機廳邊上已經建立好了站點。”
“統計科安排人員排好隊伍,按照坐電梯的次序,一次10個人上來進行疫苗接種。”
“公安局和武警總隊,你們現在合並為安全科。組成三支隊伍,一只保護排隊的人民群眾,一只保護接種的安全科人員,一只全場巡邏!”
“陳主席,那現在災委會的疫苗名單還作數嗎?”統計科的人問。
“…”陳主席猶豫了一下,“作數,優先接種災委會名單上的人員。”
我看了看陳主席流下的汗水,看來是一個很艱難的選擇,就如當時我犧牲了那三個人渣,來給我的隊伍苟延殘喘的機會。
“小高?怎麼了?”陳主席問我。
“沒什麼,就是在想事情。”我說。
“哦,這種事做多了,反而會覺得順理成章。”陳主席笑了笑,“為人民服務,肯定是我們的第一要務。但是現在的情況,不允許有絕對公平的情況出現。”
“嗯?”我看著陳主席說。
“災委會名單,可是集合了整個扶陽市理性人員的意見得出來的,不是某一個人突發奇想出來的。”陳主席說,“要在災後重建的時候,有電用,需要電力工程人才吧?要想網絡,得有網絡相關人才吧?要想住得安安穩穩,得有我們的武裝人員吧?”
“所以,災委會的人優先,我覺得也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可是,你不覺得你剛剛說的‘為人民服務’和現在‘優先接種’衝突嗎?”我問。
“不衝突。”陳主席坦然的回答道,這顯然不是第一次在他自己的腦海中回答了,“災委會的成員,不也是人民嗎?”
我瞬間感覺恍然大悟,在這末世之中,也同樣的災委會的成員活下來後,才能更好地將災難之前的生活水平恢復。
但是活下來的是沒有什麼生活技能的社會混混、阿宅這些,雖然他們的潛力也是巨大的,但是總得來說,對社會的重啟,幾乎是沒有任何意義的存在。
“高胖!”我突然聽到老爹的聲音,老爹他們來了!
“老爹!”我興奮地朝二樓看下去,盧小虎疑惑地走過來,他感覺剛剛聽到的聲音很是耳熟。
“叮。”
電梯到了,隨著老爹從電梯里面走出來,盧小虎從我背後迅速跑了上去。
“皞哥!!!”
“小虎!!!”
兩個加起來年近140歲的人,抱在一起嚎啕大哭。
在場的所有人,看到後都覺得不可思議。
陳主席可能在震驚這個老頭子怎麼哪都有認識的人。
黃釗可能在震驚原來之前去找的老頭子就是他。
芊芊可能在震驚老哥怎麼什麼都說中了。
我自己也是在震驚中不知所言。
“來來來,小虎,這是我兒子,高婺源。”老爹興奮地介紹著我。
“這我兒子,盧猛。”盧小虎也拉著盧猛前來介紹。
我和盧猛禮貌性地握了握手,相視一笑。
“趕快!開始接種疫苗!”
說著,我們一行人便開始接種。
臨時接種站加上許安莉,有十個醫務人員,所以接種過程還是挺快的。
“陳主席,剛剛有一節疫苗不知道被誰偷走了,我們的人被感染狂犬病毒了。”孫勁一說。
“怎麼會感染?”
“對方拿著十字弩,射擊我們的人,弩箭上掛有行屍的肉。”孫勁一說,“他媽的這幫狗逼崽子。”
“拿走就拿走了吧,現在我們這里有5節,對於目前在機場的所有人都已經夠了。還有2節在路上來了。對了,剛剛的直升機的人,過來沒?”陳主席問。
“對方在VIP房,要求名字叫林棱、林萌、高婺源、高芊芊、黃釗五個人過去。”信息科說。
“馬上通知。”陳主席說著,拿著喇叭叫著我們。
“高婺源、林棱、林萌、高芊芊、黃釗,前往機場VIP室,進行疫苗接種。”
“怎麼回事?”我問林棱。
“去就行了。”林棱說。
“老爹,你和虎叔多敘敘舊,我們去了。”我說。
“付哥,幫我照顧一下我爸。”黃釗說。
路上我、黃釗、林棱一路說著。
“林棱,你們兄妹倆明顯都有了疫苗的保障,為什麼還要和我們一起冒險?”我問林棱。
“身不由己。”
“為什麼?”黃釗問。
“因為除開我爸媽他們所在的組織,還要其他組織也想要這個病毒的序列,或者中醫上說的方子。組織對組織,他們肯定無從下手,但是對我和對我妹,那就可以做到人質的效果。”林棱說。
“那這次來送疫苗的是哪個組織?”我問。
“中央的溯源工作組。”林棱說,“目前我父母應該就在里面工作。”
“那之前抓你父母走的人?”我問。
“湘西派。”林棱回答。
“他們到底是做什麼的?怎麼一會湘西派,一會溯源組?”黃釗問。
“因為溯源工作需要湘西派。在這個狂犬病毒疫情爆發之時,湘西派內部會進行清查工作。所以我們父母才會被清查,因為扶陽市的疫情最為嚴重。”
“事情調查清楚後,中央的溯源工作組合湘西派進行了一次融合,所以才有今天的局面。”
“那,你們和他們坐直升機回到你父母身邊,那多好?”我說。
“應該不可能,他們作為溯源工作組,肯定會前往疫情的起源地進行調查,我們在扶陽市更加安全。而且來的時候直升機最多五個人,他們就來了五個,就是在告訴我們不用回去。”林棱說。
“可是扶陽市是重災區,可以把你們轉移到疫情影響不大的城市去呀?”我說。
“還不明白嗎?重災區我父母都舍得讓我們留下,那就說明,之後,重災區就不是重災區了。”林棱說。
“那會是什麼?”黃釗問。
“那就是全國,甚至全世界,都是重災區了!”林棱說完,我們也到達了VIP室。
中央下來的人員就是和普通人員不一樣,背上都背有很長的刀,手上還握有槍,熱武器和冷武器同時出現在一個人的身上,總感覺怪怪的。
他們之中有人察覺了我的視线。
“長刀是拿來對付幾個‘藥人’的,槍是用來對付一群‘藥人’的。”那人說,“趕快接種吧,這是林棱申請的五價疫苗,指定你們幾個人。”
五分鍾後,我們快速地接種完了疫苗。
“還有,我說明一下,這個疫苗的功效,和目前大部分的P疫苗功效一樣,只能抵御住通過空氣、水體等傳播吸入型和接觸型狂犬病毒,對於侵入性仍然無法抵御,注意別被狂犬病人抓到或者咬到,但是和普通P疫苗不同,我們這種疫苗可以有加強你們機能的效果。”那人說。
“也就是說我們會有超能力是嗎?”黃釗高興地問。
“別做夢,就是很普通的加強,不可能超過人體極限的,就想象說一個長效興奮劑就行了。你們回去可能會睡24小時,這段時間,務必叫人保護好你們。”那人說完,急匆匆地就趕回了候機廳門外的直升機。
“胖哥!碎片5分鍾後下墜機場!!!候機廳可能會被砸中數次!”柳玉墨打電話過來突然說。
“陳主席,4分鍾後碎片下墜!”我拿出手機撥通了陳主席的電話,我們五個人也在往回跑著,陳主席的轉播電話又使我們耽擱一分鍾。
“我知道,目前候機廳的所有人接種進度已經到了一半了,還有一半的人。”
“嗙!!!!!!!”
遠處傳來巨大的聲音。
“星鏈衛星的其中一個主體墜落到了機場跑道之中。”柳玉墨說。
“碎片還在不斷加速!”
“嗙!!!!”
又是一個巨大的聲音,另一個巨大的衛星砸中了災委會的飛機辦公室。
“噠噠噠噠!!!”
“槍聲?”陳主席驚訝地看著傳來槍聲的地方。
“謝浩。”孫勁一看著遠處。
“他怎麼還有人?”陳主席疑惑地問。
“看守所里面關著的人,現在都在他手里了。”孫勁一笑著,“那邊那個紋身紋頭上那個,上個月被我抓進去的。”
“現在他手里面一幫亡命之徒?”陳主席問。
“一幫癮君子、爛小人。”孫勁一說,“陳主席放心,我們三支隊伍,已經把他們包圍了,巡邏的隊伍在遠處就已經發現他們了。”
“嗙!!!!”
一個星鏈碎片突然砸穿了候機廳頂部,直直的砸向正在謝浩一旁埋伏的安全科隊伍。同時謝浩的亡命之徒隊伍也被衝散。
“他媽的,老天爺不給面子。”孫勁一說,“二隊,一隊有情況,請迅速回到候機廳,准備應戰,三隊分出一組下樓保護正在排隊的群眾!”
“嗙!!!!!”
又一個碎片直勾勾的砸到了候機廳里面,幸好那個位置沒有人員,排隊的人員有極個別的離開了排隊隊伍,准備前去頭頂有保障的地方躲避,但是離開後後面的人迅速又補上了。
“候機廳的頂部已經為碎片減緩了大量的速度,請大家不要驚慌!”陳主席話音剛落。
“嗙!!”
“嗙嗙!!!”
星鏈碎片如同天火般,密集的砸到候機廳,頓時整個候機廳都長滿了慘叫聲。
星鏈碎片砸裂了候機廳頂部,整個頂棚搖搖欲墜,碎片墜地也帶來了大量的灰塵,使得整個候機廳灰蒙蒙的一面,一時半晌無法認清楚自己在什麼位置。
這時,我和黃釗抬出來一個大型風扇,林棱提著一個大型抽風機,兩個家伙同時開動。
“唔唔唔!!!!”
灰塵快速地被我們吹散。
但是在我們眼中暴露出來的,是一片狼藉。
有的碎片直接砸中了人,那人的殘肢斷臂掛在了周圍幾個人身上,被砸中的身體猶如被汽化了一般,根本找尋不了下落。
有的碎片砸中了一群人,但是好在候機廳的小門面替他們擋下了這一劫難。
還有的碎片砸中了停機坪上的直升機,我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直升機產生爆炸,並且瞬間波及停在它邊上的兩架直升機。
現在只剩下兩架直升機完好無損了。
“老孫,你們有事沒?”陳主席組建的在這場天火中回過神來。
“他們沒有和我們正面交鋒。”孫勁一回答道,“他們剛剛趁亂偷走了剩下幾支疫苗。”
“統計科,重新統計人員和疫苗!”
“衛生科,先給你們自己接種上!等到統計科數據下發,重整旗鼓!今天只能全員給我完成接種!!!”
“報告主席,人員和疫苗均有損失,但是足夠,還多出100來劑疫苗。”統計科回答。
“好!!!重整旗鼓!!一鼓作氣地給我完成接種!!!”陳主席說著。
一股睡意便襲來。
“啪。”
我倒在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