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安全屋外暴雨如注,狂風亂雨不停捶打著窗玻璃。
轟隆隆——陣陣悶雷翻滾,愛若約猛地從噩夢中驚醒坐起,急喘著捂住劇烈起伏的胸口。
“做噩夢了?”曹操的聲音透著些許關切,從身側傳來。
就著夜燈昏暗的光线,和時明時滅的閃電照亮室內刹那,他順勢坐到床邊,伸手朝她滿是冷汗的額頭探去。
她下意識偏頭避讓,剛才噩夢里袁紹不停逼近的臉,讓她心魂未安,“……你沒回去?”
“嗯,某人今天替我受驚了,袁紹多少是衝著我的,我當然有責任留下來守著。”他薄唇微勾,凝向她微垂的睫簾,深邃的眉骨在昏暗的光线下投下綽綽陰影。
這話讓她有點失望,僅僅因為‘責任’才留下陪她?她當時看到他家被燒的新聞,可是擔心的要命。
她拍開他探來的手,往床背上一靠,白了他一眼,嘟了嘟嘴,“那還真是便宜你了,我可是被綁架,你就在這兒坐一晚上就能彌補我受到的精神打擊了?”
“會開玩笑就是沒事了。”他把滑落的被角拉上來,隨口問道,“做什麼噩夢了?”
“啊,不想說,一想到袁紹那張臉就犯惡心……”她眉心緊擰,突然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那股濃重的雪茄味已經在她記憶里揮之不去。
微凝的空氣靜滯了數秒。
曹操沒有說話,欺身湊過來。倏地,他修長的手指鑽入她面龐凌亂的發絲,溫熱的手掌觸上她微微生熱的面龐,輕輕撫摸起來。
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她心跳加速,身子也跟著微微發熱。
呼吸里瞬間溢滿了他的氣息,一股清冽的薄荷葉香味夾在沐浴露的香氣里撲入她的鼻息。她下意識想躲開,卻被他略強勢地將臉對向了他。
他濃密的長睫翕動著,眼睛微眯,深如墨潭的烏眸凝入她一刹慌亂的雙眼,輕笑低語,“那這張臉,你喜歡嗎?”
撲通撲通——
他又湊近了幾分,鼻尖快要碰到她的鼻尖。
窗外雷雨依舊。
震耳欲聾的心跳聲占據了她的思考。雖然跟他在一起的時候,時常會有些曖昧舉動,但他這麼直白的試探,還是第一次,讓她一時亂了方寸。
他笑意更濃,就這麼直勾勾盯著她看,向來鋒銳的目光,不知是不是因為光线昏暗,顯得柔和了幾分,甚至深情款款。
無需言語回應,她的反應無疑是最好的答案。
“我幫你抹掉糟糕的回憶,好不好。”
“……唔!”
顯然不是疑問句。
還不及反應,那雙炙熱的薄唇已然壓了上來,霎時吞住了她的唇瓣,深深吮住她的口舌。
她瞬間被他溫熱熾烈的吻攻陷,靈活有力的舌頭撬開她的唇齒探進來,肆無忌憚纏上她無措躲逃的舌。
她只覺陣陣熱浪涌向四肢百骸,動情之時秀眉微蹙,眸子一熱,泛起汪汪水色,全被他盡收眼底。
她突然意識到什麼,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唔……這可是我的初吻……”
銀絲從兩人短暫分離的雙唇間拉扯出淫靡弧度,他用鼻尖摩挲著她的鼻翼,炙熱的呼吸噴吐在她滾燙的臉蛋上,“不是你的初吻。”
“唔?”她一時沒反應過來,抬眼便對向他深陷的眼窩。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你喝醉那晚,我送你回家的時候發生過什麼嗎?”他深深吮吸著她凌亂的呼吸,壞笑著補充道,“我現在就告訴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