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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殘媽被灌腸

騷貨必須肏死 a8 7545 2025-06-27 23:28

  到了我媽家樓下,剛好看見我爸開車遠去。

  我有兩個媽。這是我爸正房。東宮。

  我家有特殊情況,說來話長。

  我進樓,拿鑰匙開門,還沒叫媽,阿彪就衝過來撞我腿上,興奮極了,哈哈喘著,渾身顫抖。天天如此。

  房間里一股子肏屄現場那種淡淡的肉體腥騷。

  我媽頭發凌亂,見我來了,表情怪怪的。

  我走過去,胡擼她頭發,問:“今這有啥事麼?”

  我媽說:“沒事兒。”

  她倆袖子是空的。

  我媽沒手臂。吃喝靠腳,拉撒靠幫。生活不方便,需要貼身伺候。

  伺候殘疾人是一極重的活兒。

  我爸逐漸失去耐心,在外邊有了外宅,我見過,叫“娘兒”。

  【“娘兒”,快速連讀,意思很多,可指親姑、堂姑、老爸密友、媽媽、小媽、後媽。——a8加注】娘兒肢體健全,比我媽年輕好多。

  有夠俗哈?還就這麼俗。

  生活從來不雅。

  事實本身就俗。

  我爸不怎麼回家。這陳年公寓基本上成了我媽單人宿舍。

  我給找過保姆,都年輕,貪玩,一個個好吃懶做。

  我先後給找過十一個,都干不長,不是我媽辭她們,就是她們辭我媽,反正最後我發現,是我陪我媽時間最長。

  阿彪能幫點忙,可做不了飯。

  我每天過來,給做做飯。

  天好的時候陪媽下樓曬太陽。

  另外再歸置歸置屋里,然後幫媽洗。

  人無手臂,平衡沒了,特愛摔跟頭。

  她完成任何一個日常動作,都要付出常人想不到的汗水。

  解扣脫衣,要她自己,得半小時,自己削個苹果、解個手能累得呼哧帶喘。

  我每次去她那兒,進門第一件事就是給她喝水。我不在家,她不敢敞開了喝水。

  拌狗糧、給狗水盆加水。阿彪biabia猛吃猛喝。

  刮土豆、切小塊、蒸熟、削苹果、切小塊,放一透明微波碗里,倒沙拉醬,攪拌均勻,放床邊。

  都弄完,洗了手,回來坐媽旁邊,揉捏她軟屁股。手鑽進她上衣。抓她肉質多汁的奶。

  她仰起頭。我親她脖子。

  我們有我們的原則。比如不親嘴。怎麼形成的忘了。哪兒都親過,就是沒親過嘴。也沒接吻欲望。

  我脫光她上衣,擠榨她大軟咂兒。

  大軟咂兒溫熱,肥美,下墜。

  我喜歡中年女人,喜歡搞老屄,愛弄經產婦,喜歡松軟下垂的大奶。

  我說:“大咂兒,我喜歡。”

  媽說:“滿嘴汙言穢語。流氓你。”

  我問:“怎麼了?不叫大咂兒叫什麼?‘我奶’?”

  媽說:“叫‘媽媽’。”

  我說:“不好。容易混。你也叫‘媽媽’。”

  媽說:“那叫‘小媽媽’,要不叫‘咪咪’。”

  我說:“好吧。那奶頭呢?”

  媽說:“嗯,叫‘甜甜’。”

  我說:“喔好吧。人為什愛抽煙呢?因為這個煙頭直徑啊它……”

  媽打斷我說:“流氓你!”

  我變著花樣折磨她奶。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

  她的奶子比普通娘們敏感。上帝拿走了她雙臂,她其它部位變得更敏感、更有活力。

  我媽抬起兩腿,用兩只光腳摸我臉。她的腳異常靈活。老用。用進廢退嘛。

  我親她腳心、腳趾。

  我抱著媽媽,分一只手到她汗濕的陰毛里刮弄,摸她陰蒂。

  她閉上眼睛,輕聲說:“摸我豆豆……掐她……”

  我食指拇指輕輕捏住她陰蒂根部,上下抖動,略加力,對她小騷筋拉揪拽掐捻揉搓,變著花樣玩弄她。

  她陰蒂頭已漲如黃豆。

  我把媽媽平放在床上,解她褲子,說:“媽,我要下去舔你。”

  她目光酥顫。

  我下去親她大腿根。

  我扒她褲衩。

  她褲衩襠部已濕透。

  脫了褲衩,看見她屄口濕淋淋的。

  我中指插入,摸到那熱屄里滿是精液,咕嘰咕嘰的。

  我冷冷問:“剛才他把你肏舒服了?”

  媽摸著我臉說:“沒……”

  我繼續審:“他怎麼干的你?”

  媽說:“他還那樣,進去咣咣三下,我剛來點感覺,他完事兒了。我沒到。我跟他很難到。”

  這我知道。我媽性福全靠我。她自己很難到高潮。我爸根本不在意她的滿足。一個月兩個月不來,可能怕我媽要生活費。

  我淨去找老東西要生活費。

  剛被老爸肏過的媽望著我,溫柔,內疚,充滿罪惡感。

  我說:“騷屄屄!”

  我用中指咕嘰咕嘰肏她屄屄。

  她嗯啊喔哦。

  突然我把中指猛插進她尿尿(niào suī)小眼兒。

  有時候我給她插導尿管。

  導尿管省很多事。插多了,形成條件反射,尿道略松弛,挨插有快感,成了第二屄。

  媽媽在我手下舒服地呻吟。

  我拿出上次坐飛機發的眼罩,給媽媽眼睛蒙上。

  給女人蒙上眼罩,給她講輪奸故事,她能更增強興奮,會有錯覺,覺得在被陌生人搞。

  我講故事:“說呀,越南兵逮了一女兵,截了四肢,止了血,給養得白白胖胖……”

  媽媽順嘴搭音:“嗯,干嗎呀?”

  我說:“這女兵被扒光,躺台子上,軍官插她屄屄,還叫大兵們摸她咂兒咂兒……”

  媽媽說:“喔~~”

  我說:“這女兵只能躺那兒,挨插挨肏,軍官插完士兵肏.她屄屄里精液都滿了,往外流……”

  她激動地聽著,設想著具體畫面,設身處地,投入地幻想。

  “插她嘴、插她屁眼、插她尿道。她舒服極了,馬上要到。大兵們說,這個騷屄,落咱手上,怎麼處置?大家回答:肏死她!肏死她!”

  微喘。

  我們都在微喘。

  媽媽閉上眼睛,迷亂地說:“不……別……”

  但她的身體不會撒謊。她變濕潤了。屄屄和豆豆上滿是她發情分泌的粘液。

  媽媽表情困惑矛盾。

  很明顯她被兒子搞得發情了,同時又強忍興奮激動。

  當媽媽的隨時講究母儀。

  女人都有“母性”和“娼妓性”。

  到四、五十歲,女人的“母性”和“娼妓性”都歇斯底里,瘋長。

  我摸她屁眼。

  肉眼皺皺的,潮濕。

  她望著我的眼睛。

  我手指滑進她肛門。她全身震撼。

  強有力的括約肌立刻開始抵抗入侵者。肌體本能。

  我再插。她略放松。我乘機進入。

  結實的肛門緊緊攥著我的手指。

  我的手指出出進進開始肏她屁眼,手掌根部撞她屄屄和豆豆。

  阿彪坐旁邊,大眼睛濕漉漉,靜觀這敗德母子。

  淫猥煙霧開始升騰。

  糜爛氣息在室內彌散。

  雞巴進入,開始肏她,老和尚撞鍾,有一搭無一搭。

  媽媽在我雞巴下起伏。

  我愛干殘女。干的時候看那殘缺的畸形美,歪著腦袋呻吟,被肏到高潮,可以是登峰造極的體驗。

  此時我的注意力並不在她身上。

  我一邊心不在焉肏她,一邊冷靜掃視四周。

  阿彪睡足飯飽,已經趴地毯上開睡,打起呼嚕。

  拿一條大粗黃瓜,頂花帶刺的。

  我抽出雞巴,把黃瓜杵媽媽屄里,用黃瓜肏她。

  我用力捅,用黃瓜狠狠捅她子宮。

  我把黃瓜像擀面杖一樣拼了命地往里杵,杵到底。

  黃瓜帶出很多粘粘的東西,有精液,有騷水。

  搞過老屄的色友知道,經產婦都會覺得你雞巴不夠長不夠粗。沒說出來的,那是不想傷你自尊。

  有時候,在床上,媽媽喜歡被粗野對待。

  【十年前我剛開始弄媽媽的時候特溫柔,老怕給弄壞了。後來有一次摟著她看毛片,是一法國的還是意大利的忘了,有一段是一女的光腳在森林里走,在一小木屋前聽見咔咔聲,看一男的,光著上身,渾身大汗,只穿牛仔褲,胸毛濃密,胡子拉碴,說不上英俊,但臉上线條特硬朗,在陽光下奮力掄大斧子劈劈柴。後來這男的把那女的按地上狂奸。媽媽情不自禁說,“要能讓他肏該多好!”後來我逐漸加力、粗野,發現媽媽特喜歡,也發現女人身體特皮實,比我想象的要結實得多。——a8注】我雞巴上裹著帶出來的大量粘水。

  我把濕雞巴頂她屁眼上,遭遇阻力。

  我拍打她屁股說:“騷貨放松!讓大大進去!”

  她呼應我說:“大大進來……大大進~”

  其實說白了,肏屄就是你哄她、她逗你的游戲,就是網球,你抽過去她抽回來,倆人一身大汗,放了電,完事。

  媽媽臉上蒙著眼罩,嘴唇微微張開,倆大軟奶晃著,屄屄被黃瓜肏著。光肩膀下沒胳膊,好像被緊緊繩縛。

  我雞巴再頂。括約肌還挺緊的。再頂。進去了。

  我媽熱熱的肛腸包裹著我。

  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看天津附近一民房牆上刷的幾個大白字:“津門熱盼仙客來”。

  肛腸對雞巴的握力明顯比陰道強,我深入淺出,瘋狂抽插,大作活塞運動。

  我激烈衝撞著媽媽白嫩的屁股,冒犯著生母。舒適。爽透!在我的激烈衝撞之下,媽媽的呻吟更讓我耬不住。

  我瘋杵黃瓜、狂肏屁眼,看著媽媽在雙重刺激下痛苦地扭動。

  殘屄最騷。殘女最淫。她缺倆胳膊,我在她下邊補償。

  我用拇指快速揉搓她尿道口和陰蒂。她陰蒂頭已漲如小花生。

  尾椎骨傳來一陣陣酥麻感,我知道我快不靈了,趕緊放慢活塞速度,延長通體舒泰的享受。

  那黃瓜被頂進去3/4,只露暗綠尾巴在屄門外。我每次戳她屁眼,我都頂那黃瓜尾巴,把它再往里拱。

  山洪的感覺消退了點,我逐漸加力加速。山洪卷土重來,我趕緊再放慢活塞。

  山洪的感覺消退了點,我再次肆虐。如此反復了四五次。

  我不著急射,還幕間休息呢,從從容容拿出來,下地喝口水,回來接著練。

  她渾身發燙,呻吟聲已被肏變了調,拐著彎從喉嚨里泄露出來,是我聽過的最蕩天籟。

  我冷冷看著她,還戴著眼罩,頭發散亂,大奶直晃,在我胯下哼哼。

  肏著肏著我忽然覺得這畫面荒謬可笑。自我感覺特愚蠢。

  她那爛屄每天等著我來,等我給她帶來痙攣收縮。

  她生養了我。我敬重她。她背叛老公。我BS她。

  我罵:“蕩婦!賤屄!”

  媽媽悶哼說:“唉喲……嗯!唉喲……唔!唉喲!……”

  我加力往死里肏.咔吧一聲,黃瓜斷掉,小半段掉出來,大半段埋騷屄里。

  這淫穢細節更進一步刺激了媽媽,把她推上山顛。

  媽媽終於咧嘴淫叫:“啊!!!~~~————”

  同時開始狂野收縮。

  這是我媽到山頂的標志。她每次到高潮都發出這信號。

  我扯下她眼罩。她此時目光如稠粥,眼皮睜不開了。

  她回過神,對我說:“媽媽滿足了。你來吧。”

  活塞越來越快。

  要炸了。要炸了!我馬上要射!雞巴從她腸道抽出,對那沙拉手捋,滋滋猛射,一泄如注。

  媽媽呼著熱氣,吸著新鮮精液的香氣,看著我給她備餐,忍不住抬起腳,幫我撫弄雞巴,摩挲我蛋蛋,令我射更徹底。

  終於射完,卵松龜軟,我把倆手指塞進她熱屄,把里邊大黃瓜摳住揪出來,滑不出溜的,削小片,都削那微波碗里。

  我爸的精液、我的精液加上沙拉醬,一起攪拌。

  我剛蒯一勺要喂她,她說:“我來感覺了。都你給杵的。”【此處“來感覺”特指要拉。】我放下沙拉和勺,扶她走進浴室。

  阿彪支起耳朵抬頭看我們一眼。我對他說:“接著睡你的!”

  他全身放松,接著睡。

  我媽渾身光不出溜坐衛生間馬桶上。

  我問:“今天沒拉?”

  媽抬眼看著我,說:“昨就沒拉。”

  我光身子站馬桶前,抱著她腦袋,說:“媽媽加油。使勁!”

  她含胸低下頭去舔我雞巴。

  我說:“別鬧。您這樣子能拉出來麼?”

  她不再鬧,頭頂著我肚子,嗯摁使勁。未果。

  我蹲下,揉她肚子。她肚子軟綿綿的。

  我用力按,感覺她肚子深處略硬。

  她又嗯摁使勁,踮起腳尖。還是解不出來。

  她向來便秘挺厲害的。

  我讓她起來轉過去,撅起屁股。我舔她屁眼。把肛道舔滑溜是幫助排便的第一步。

  我媽悶哼,漂亮的屁眼縮得緊緊的。她倒沒痔瘡。女人真怪。

  我把一手指插她屄,裹上她逼里淫水,出來轉圈揉她緊緊的屁眼。

  我的濕手指插進她溫熱直腸,很快頂到硬貨,干干的,硬硬的,如光滑小圓石子被水泥混凝成一大粗條。

  我插進她厚硬糞團/糞塊,用手指玩她直腸摳她大便。

  她啞聲耳語:“唉喲里邊真滿……唉喲……”

  我抽出手指,上面赭黃,氣味腐敗發酵。

  她說:“摳出來啊……別停……難受死了……”

  我再次插進去,一邊摳她大便一邊蹂躪她陰蒂。

  “啊……唉喲!喔……肏我!寶……肏我!”

  混合刺激下,她高潮。高潮造成的盆腔肌肉群強力收縮,提高腹壓。

  我感到她的干硬屎團被一股力量往外推。

  我撤出手指,雙手強力掰開她肛門。

  她高潮過後站不住了,彎腿蹲下來,專心拉屎,大聲呻吟著,如奮力分娩,如受重傷,屁眼努出兩厘米。

  我跟著蹲下,不錯眼珠地盯著她外努屁眼。

  我說:“媽媽加油!”

  屎團終於冒頭了,鬼頭鬼腦打量屁眼外頭這詭異世界。

  她這屎特粗,滿是腫塊大疙瘩,把她括約肌大大撐開。往外走啊走啊走。

  我雙手彎成碗狀,在媽屁股下接著大怪物。

  屎棍終於全排出來了,落我手里,沉甸甸的,很有分量,三十多厘米長,極肥,暗黑,干硬,沒什麼味。

  一股黃尿滋衛生間地磚上。臊腥氣彌漫。

  我把這條剛娩出的大屎棒給媽看,夸贊說:“媽你真棒,真能干。”

  媽滿臉通紅,喘息未定。

  我把大棒掰三截,放進馬桶衝掉,說:“媽你喝水太少。明天還是插導尿管兒吧,能多喝點水。”

  她點點頭,然後可憐地望著我說:“里邊還憋得慌。給媽灌一個吧。”

  我拿出灌腸專用三角大燒瓶,灌滿溫水,令她如母狗趴衛生間塑料防滑墊上,翹起屁股。

  我給她屁眼塗抹潤滑膏,給肛管塗抹潤滑膏,把肛管插進去,擠壓大便球。溫水汩汩流進媽媽直腸。

  她嘆口氣,輕聲說:“媽淨耽誤你工夫了……”

  我覺得這人要是缺一部分吧,她想問題出發點就容易消極。

  我調侃安慰說:“瞧您說啥呢。別的男的倒想有這麼好的媽,他有麼?他沒有啊!這是我的福氣啊!”

  我繼續灌她。

  她問:“在外邊有沒有胡搞啊?”

  我說:“吃喝玩樂當然有,殘害百姓咱不干。”

  她說:“說正經的呢,你趕緊找個好的再結吧。這麼跟我耗下去不成。”

  我順嘴搭腔:“唉呀是在找啊。您別著急。這您當買蘿卜呢一扒拉一個?”

  她肚子明顯凸出來,像一只懷孕中期的無毛大母狗。

  她雙膝跪地,前邊頭顱點地,不太穩。我干脆坐防滑墊上,抱著她上身,繼續灌她。

  她問:“今天灌了多少?”

  “3000毫升。”

  她說:“行了,出來吧。受不了了。”

  我撤出軟管,繼續抱著她,右手手指按揉她滑溜溜的屁眼,左手輕輕按摩她肚子。

  她說:“快起開!我不行了!”聲音里帶著急迫。

  我不急不慌說:“書上說了,灌完忍二十分鍾再排才徹底,才能軟化腸窩里的宿便。”

  她問:“你看這都什麼流氓書啊?”

  我說:“護理專業教材,都人民衛生出版社出版的。”

  她說:“男不找醫、女不找護,學醫的都是流氓。”

  我說:“那是。我還在網上看過一篇論文,是一女護士長寫的,說灌腸的時候屁股高於腦袋能灌得更多、更深,一次能灌4000毫升呢。她多年研究灌腸的學問……”

  媽媽打斷我說:“唉喲不行了你快點!”

  我意猶未盡,只好攙扶她起來,坐馬桶上。

  其實我本想讓她就這麼跪地上排出來滋我身上,但不能來硬的。

  她不想,你別強逼。殘疾人特脆弱,不知道哪句話就傷著了。SM游戲里有safe word,照顧殘伴,更是如履薄冰。

  普通人的心是玻璃做的,我媽的心就是米脂糖脂做的。

  我蹲她旁邊,揉她肚肚說:“再忍會兒。”

  她說:“不行實在忍不住了!!!!”

  轟隆轟隆轟隆隆隆噗啦噗啦噗啦噗啦!一串悶響。

  徹底通了便了這回。

  干屎、稀屎、硬屎塊混在褐色溫水里,怒吼著從媽媽屁眼滋出來,射進馬桶。

  體內積存的宿便全出來了。

  濃烈的氣味迅速彌漫了整個衛生間,聞上去令人作嘔。

  我嗓子發緊,舌根犯酸,有點想吐。

  她衝馬桶,說:“我先走一車水。”

  剛衝,第二波接踵而至,洶涌磅礴,怪叫著鑽出媽媽肛門。

  我一直幫她揉肚子。

  轟隆轟隆轟隆隆隆噗啦噗啦噗啦噗啦!衝馬桶。

  噗啦噗啦噗啦噗啦噗嘰噗嘰嘰嘰嘰嘰!衝馬桶。

  衝了三車水,終於排差不多了。

  媽媽虛弱地靠我肩膀上,喘著,額頭一層細汗。

  我打開溫水淋浴,調好熱水,給媽衝洗身子。我還摘下噴頭,花灑向上伸她倆大腿之間,滋她屄屄和屁眼。

  我給媽洗頭搓背洗腿洗腳,著重清洗屄屄和屁眼。她屄里有別人的精液,我今都沒怎麼進。

  媽接著跟我嘮家常:“現在離婚的挺多的,咱甭自卑啊。”

  我笑:“誰自卑啦?我較著離了挺好。自由。”

  媽說:“那不行。人還是得成家。”

  我說:“我現在舒服著呢,較著無拘無束。現在誰也甭想氣我,誰也甭給我臉子看。我這輩子可能就這樣了。”

  媽正色說:“跟你說不成啊!像什麼樣子!”

  我說:“行,再說吧……”

  媽說:“生活就是忍氣吞聲,就是受氣受罪,孫猴子還有緊箍咒呢。抓緊啊。抓緊找。”

  我說:“哎。”

  我也簡單衝衝,然後關了水。

  先給媽媽擦干身體,然後我胡亂抹干,抓緊給她穿上內褲和睡衣睡褲,怕她著涼。

  洗過澡,渾身清爽。回臥室,坐床上,我拿攏子給她梳著頭,問:“餓了吧?”

  媽媽點頭:“有點。”

  我說:“連戰兩場,能不餓麼?”

  我媽聽了,渾身一緊,問:“你嫌媽媽了?”

  我知道我太隨便了,趕緊說:“我成天跟您膩都膩不夠還嫌您?我好媽媽不是騷貨!”

  媽媽熱血上涌,臉蛋通紅。

  我打岔:“來來趕緊吃,趕緊的。”

  我把那碗精液沙拉端過來,一勺一勺喂媽媽吃。

  她舉起光腳到我手這兒,說:“這我自己能行。你快歇會兒吧。從進門還沒喘口氣呢。”

  我說:“我來吧。天涼。寒從腳入。”

  說是這麼說,我還是松開勺子。

  人有殘疾,心里更好強。有些事呢,順著她能給她自尊。

  她的光腳趾靈如手,夾住勺,蒯一勺沙拉給我。我搖頭。沒吃。她自己吃。

  床邊有窗。

  我微微拉開點窗簾,透過玻璃窗往外看。

  媽嚼著沙拉,也看窗外。

  玻璃窗角有冰花。

  街燈下,雪花紛紛揚揚,無聲墜落。

  我打開電暖器。

  她悶頭吃著沙拉,並不看我。

  我發現咱國親人家人包括夫妻好友之間說話溝通,眼睛都不怎麼看對方,都不習慣目光交流。

  媽一吃完,我趕緊給她蓋嚴裹好,手伸進被窩,按摩她光腳丫。

  腳丫冰涼冰涼。女人本來就寒,腳舉高,血上不去,更涼,何況這大雪天。

  我用力揉,讓她腳恢復血液循環。

  我揉她左腳,她右腳鑽出被窩,對著電視按遙控器換台。

  我揉她右腳,她左腳鑽出被窩,按遙控器。

  如此折騰半天,她的腳始終就沒暖和過來。

  感冒了還不是給我添事!~~照顧殘疾人比你想象的要累得多。

  比弄孩子還累。

  孩子實在不聽話你能打。

  這你能打麼?!我忽然涌起懲罰她的衝動,手指尖撓了幾下她軟軟的光腳心。

  她腳丫異常敏感。腿哆嗦,渾身抖,爆出鼻涕,神經質大笑。我繼續用指甲輕輕刮撓。

  媽媽神經質爆笑著,條件反射地猛提膝蓋,撞我下巴上。我更凶殘撓她腳丫。

  她笑著笑著,不知啥時轉成抽泣。

  我不再撓她腳心。

  她哭。嗚嗚地哭。

  活著夠苦,我媽更難。

  我重新規規矩矩揉她腳。

  哭了很久,她突然低聲說:“媽實在受不了了你搬過來住吧行麼你住這兒的話#¥%……”(這句語速特快,都連一塊兒,如山澗墜潭)

  我沒怎麼聽清,問:“您、您說什麼?”

  她立刻恢復了理智思辨,羞愧地說:“算了。當我沒說。咱這樣沒出路。”

  我說:“啥樣有出路?其實人人都是悲劇。咱這樣咋啦?害誰事啦?關起門,天知地知。”

  媽沉默良久,低聲說:“我……我過好幾天沒來了!我一直特准。”

  我心里格登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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