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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有辱斯文

騷貨必須肏死 a8 8993 2025-06-27 23:28

  我站陽台,點燃一支香煙,狠嘬一口,爽到肺里,加上冷,渾身一激靈。煙就第一口最香。

  大中午跟擦黑似的,看不清地平线。放眼看,滿眼暮靄沉沉,遠方樹林和水泥森林全是肮髒的灰紫色。

  她也從屋里來到陽台,把我正抽著的香煙捏過去,呼吸一口,跟我一起看風景。

  她雙臂抱肩說:“天真陰啊。”

  我說:“是啊,憋雪呢可能。”

  我倆就這樣,她兩口我兩口,站陽台分享一支煙。

  我接過來再嘬的時候發現過濾嘴上沾了她嘴里唾液。(我煙齡二十年,抽完的過濾嘴永遠是干的)

  換別人這煙我肯定不抽了,我惡心。可我不覺她惡心。看來惡不惡心也是相對論,呵呵。

  我說,“走,咱出去耍。”

  她說:“喔好噢!耍去咧!”

  我倆穿上外套,出了門。

  外邊陰冷陰冷。天光昏暗,詭異如電影《後天》,大冰難來臨的樣子。一些商店亮起燈。

  她問我:“你要帶我去哪兒?”

  我說:“不知道。管他!走哪兒算哪兒!”

  走著走著一抬頭,看一大方塊建築,是區圖書館。

  我拉她上台階,走進去。

  門衛小伙子看我們一眼,問:“找誰?”

  我流暢平和地說:“找你們館長。他托我給他們家孩子辦事。你新來的吧?”

  他不再說話。

  里邊很暖和,極安靜。我們徑直上樓,各樓層瞎看瞎轉。

  閱覽室很多,都掛牌,編號。哪個房間都燈火通明,讀者不少,但都輕手輕腳,說話也低聲下氣的。

  我常來,一樓期刊、二樓閱覽、三樓放映、四樓辦公、五樓設備。

  樓道里全沒人。

  她很興奮,知道要干有趣的壞事了。

  我倆高抬腿輕落足上到五樓,東拐西拐,來到配電室。

  輕輕推開配電室的門,里面沒人,密密麻麻全是管道、儀表板、電线、閘盒。各色顯示小燈閃著,此起彼伏。

  管理太混亂太懈松!該抓的不抓,不該管的瞎管!我觀察一會兒,摸出脈絡,拉下總閘斷電,並把保險揪斷。

  整個圖書館樓陷入一片昏暗。

  我拉她出了配電室,鑽進西北角一個庫房,掩上門。

  這庫房里亂七八糟碼放著一大堆紙箱子,里邊可能全是書。

  窗根下有一大組暖氣片。我抱著她、靠著暖氣片。

  很快,各樓層都響起腳步聲、說話聲。

  有倆人來到五層,聽聲音能判斷出是直奔配電室。

  我倆屏住呼吸。我把食指豎在嘴上,對她示意別出聲。干壞事特有的刺激讓她微微發抖。

  那倆人鼓搗半天也沒整好,輕易放棄,下樓了。

  我倆長出一口氣,踮腳透過玻璃窗往樓下張望,見人們呼嚕呼嚕走出圖書館。

  外面陰得更厲害了。

  我倆凝神靜聽外面動靜。慢慢地,各樓層都沒什麼聲音了。整個圖書館越來越安靜。

  我摟著她坐暖氣邊一個低矮的紙箱子上,我叉開倆腿坐她身後,抱著她,聞著她頭發里的味,手伸進她褲襠。

  她回頭親我。

  我們的嘴唇碰到一起,熔鑄。

  我倆坐著,抱著,時不時親著,悠閒地聊天。

  我問:“你媽為啥自殺?”

  她說:“我爸老跟她吵架。他們倆老吵老吵。我媽愛生悶氣。結果那次吵完架就自殺了。”

  我問:“怎麼自殺的?”

  她用手勒脖子上,虎口頂腮,舌頭吐出,說:“第二天早上我起床,就看見我媽這樣,吊房梁上。房梁就在炕邊上。”

  出於野狼本能,出於多年游走江湖剃刀邊緣的生活積累,我對她說的每一句話都半信半疑。姑且聽著玩。

  我平靜地接著說:“跟我說說你爸。”

  她說:“我爸長挺精神的,年輕的時候是我們村美男子,好多女的追呢。我爸是村里老師……”

  我說:“他跟你做過麼?”

  她明知故問:“做啥?”

  我說:“那啥。”

  她說:“嗯……你想聽真話還是……?”

  我嘆口氣,已猜到一半。

  我抱住她,問:“你媽走以後開始的?”

  她說:“嗯,對,我媽走了……半年以後吧……”

  我說:“跟我說說第一次。他對你做了什麼?”

  她說:“第一次……是在春天,夜里,沒風。”

  我說:“唔,夜里,沒風。”

  簡單的順口搭音能帶出更多信息。

  她說:“我家就一條炕。”

  我說:“嗯,一炕。”

  她說:“半夜,我正睡著覺,醒過來一看,他跟我一被窩,正摸我身子,摸我上邊,他挺激動的,喘大粗氣。”

  我說:“你啥感覺?”

  她說:“我特害怕,嗯……也挺舒服的。他說我媽走了,不回來了。後來他的手下去,進我褲衩里,摸我下邊。”

  我說:“這時候你啥感覺?”

  她說:“我渾身哆嗦……我緊張,因為這是壞事啊。可還特刺激……特舒服……後來好像是到了……下邊濕乎乎的……”

  我說:“那會兒你多大?”

  她說:“十一歲,剛來月經。”

  我說:“他還對你干過啥?”

  她說:“沒啥別的。真的。就摸。”

  我說:“每天睡覺都摸?”

  她說:“嗯,差不多,也拉我摸過他。我第一次摸他,覺得他那特大,嚇死我了。不過沒你這大。”

  我親她,問:“他射過?”

  她說:“唔。我主要用手放他。”

  我說:“他喝酒麼?”

  她說:“喝!喝酒喝得棒著呢。在我們村沒人喝得過他。”

  我說:“他都射哪兒啊?”

  她說:“我手里、我嘴里、我肚子上。他沒插我,說我以後還得嫁人。他老說他對不起我,說多了我覺得他怪可憐的。”

  我問:“他可憐?他這當爹的負責任麼?”

  她說:“有時候站他角度想想,他也怪不容易的。一個人撐著家,教書掙錢養家,回來炕上沒女人,挺可憐的。”

  我問:“炕上沒女人,他就沒想過再娶一個?”

  她說:“也有人給他說媳婦,他一直沒答應見。可能他怕我受後媽虐待?可能女人覺得他兙媳婦?也可能因為我家窮。條件差,特困難……”

  我問:“所以後來他受不了,崩潰了,跑了。你十二歲他就撇下你不管你了。”

  她說:“嗯。其實他也挺混亂的。有時候完事就咣咣那兒蒿頭發。我媽走以後他頭發全白了,結果又自己蒿掉好多。”

  我問:“那一年多都怎麼過的?”

  她說:“每天放學回家,我做飯,他喝酒。吃完我歸置,他抽煙。我坐炕上縫衣服,他坐旁邊說壞話。有一次我跟他騎車出門,夏天,村外土路上沒人,他就一邊騎車一邊跟我說髒話,把我褲衩都說濕了。後來回了家我主動讓他摸。那次我滿足了兩回,可他一直軟的。”

  我問:“他有時候軟?”

  她說:“經常軟。他太hào喝酒,可能酒把他拿了。好多時候他弄著弄著我,呼嚕就起來了。弄我下邊怪難受的。”

  我問:“那你咋辦?”

  她說:“我就自己跟自己玩唄。”

  我問:“你怎麼自己跟自己玩?”

  她說:“就手淫唄。”

  我問:“你咋手淫哩?”

  她說:“就自己弄唄。”

  我問:“你咋自己弄?”

  這不是裝傻,這是客觀詢問。很多時候你以為你啥都知道,人剛一你就跳到八,結果錯過真實細節。

  她說:“自己逗自己,自己玩自己,自己摸自己,摸豆豆摸到解決問題。自己解決過後就好些,要不的話,啥都干不踏實,覺也睡不著。”

  我說:“你第一次手淫多大?”

  她說:“就那年。”

  我說:“十一歲那年?”

  她說:“嗯對。我就琢磨,他弄我我好受,我自己能不能弄啊?就自己摸,挺快就會了。有一次我正自己弄,他醒了,看見了,他好像特難受,他就摳我後邊,還打我屁屁,罵我是壞丫頭。我特激動。真怪。”

  我說:“他打你屁屁罵你壞,你到高潮了麼?”

  她說:“到了。還以為他挺開心的呢。結果他突然就離家出走了,一直沒回,誰都知不道他上哪兒了。”

  我揉她奶,問:“你恨他麼?”

  她沉默很長時間,緩緩開口說:“怎麼說呢……他對我那樣以後,我身體變樣子了,毛也長出來了,心野了,學習差了,怎麼學也學不進去了,我的生活全亂套了,你說我是他啥人?媳婦不媳婦閨女不閨女、人不人鬼不鬼的。可說回來我對他挺矛盾的。我恨他。我怪他。畢竟他是大人,他有判斷能力有責任……我也愛他。他是我唯一的親人。我沒那麼愛過一個人,一個男人。”

  我問:“你有姑姑或者叔叔啥的沒?”

  她說:“我有過一個姑姑……”

  我問:“有過?”

  她說:“死了。死十年了。是不我兙家里人?”

  我說:“別這麼想。”

  她說:“反正我成了孤兒,誰都不要我了。我也沒錢繼續上學,就進城掙錢。”

  我說:“這兒有你老鄉麼?”

  她說:“沒。我不想熟人知道我家的事兒。寒磣。所以我一人來的這兒。”

  我說:“處過對象兒麼?”

  她說:“沒。我喜歡過我們村大糞驢,他特帥,後來當保安了,在◇◇◇。”【地名隱去】我問:“你家院子就空著?”

  她說:“對。這些年我沒回去過。也不太想回去。覺瘮得慌。”

  我說:“也許你爸現在回家了呢。”

  她說:“他要回了家,我更不想回去。”

  我把手伸進她褲衩,不緊不慢揉搓她屄屄,捻她陰蒂,勾著手指調戲她,逗弄她。女人慢熱,不必猴急。

  她慢慢開始扭腰。看得出她里邊開始犯騷,酸癢。

  我把她手拉過來,塞她褲子里。

  她的手躲出來。

  我再塞,在她耳邊低聲說:“看你自己玩特刺激。”

  她半推半就,開始揉自己陰蒂。

  我抱著她問:“你後來就滿腦子想著肏屄對不對?”

  她說:“唔~~對啊~~”

  我說:“你身上的味兒挺好聞的。”

  她說:“唔……我挺騷的。”

  我粗手粗腳擺弄她的奶。她的奶鼓脹、細嫩、年輕。奶頭還沒縮回去。

  我侮辱-調戲她說:“小母狗發情了。”

  她說:“唔,對,小母狗動情了,發騷了。弄我!弄我吧!弄我下邊……”

  我扒下她褲子,完全露出她屄屄。屄毛柔軟光滑。陰屄粘得一塌糊塗。

  陰唇如嘴,似撅不撅,軟軟的,顏色不深,像沒熟透的西瓜,略有小皺褶,如半干杏脯。

  我的嘴唇第一下舔她陰蒂的瞬間,她渾身猛一抖。

  她的屄味十分清新純淨,青澀收斂。

  我一下一下系統地舔她陰蒂-屄屄-肛門。

  舌尖鑽進她屄洞探索的時候,感覺她屄屄里邊已經濕潤,分泌出了粘粘滑滑的淫水,溫熱,微酸咸。

  我用手指逗弄她屁眼。

  她屁眼收縮。

  我把她手拉到她屄屄上,帶她手淫。

  她再次不好意思。

  我堅持按著她手。她屈從,當著我,投入地手淫。我的眼睛離她屄屄一厘米。

  她手指形狀挺好看的,指甲特干淨,甲形也還行,細長橢圓。

  她的手指輕柔地蹂躪她自己的陰蒂和屄屄。

  書籍的紙張油墨香味混合著騷屄分泌物的氣味。

  她小聲問:“這里人都走干淨了?”

  我小聲說:“誰知道?”

  她又小聲問:“這庫房會不會來人?”

  我小聲回答:“愛來不來。管他呢!”

  我們都明白,在這嚴肅高雅的圖書館庫房耍流氓,隨時會被撞見。

  我倆心都跳得緊。有點緊張,又特刺激。

  我扒開她上衣,一邊舔她屄屄,手指一邊鑽她屁眼。

  在她高潮瞬間,我抬眼仔細觀察她,她奶頭硬硬挺立,表情非常日本女優,忍辱負重的樣子。

  悶頭搞屄多沒勁。農民似的。

  語言是調戲女人的威猛工具。言語刺激其樂無窮。

  我扒掉她褲子,啪啪抽她光屁股,說:“你手淫你這壞丫頭!騷貨!我打死你!打死你!”

  她咬著嘴唇哼著,一邊挨打,一邊繼續自淫。

  我不自覺地開始扮演她爸。

  她扒開屁股,衝我暴露屁眼。

  她這粉色肉眼兒讓我很著迷。

  我一邊摸她屁眼一邊強化言語調情:“小屄!喜歡後邊挨肏?!”

  她點頭:“唔。”

  我把中指插進她屁眼,說:“你這欠肏的屁眼!騷貨!”

  她迷醉呻吟,如花痴酒後。

  我把中指從她屁眼抽出,有麝香氣,有糞渣。渣滓。殘渣,進一步刺激她:“瞧這臭屎!瞧你多髒!”

  我把剛肏過她屁眼的髒中指塞她嘴里。

  她嗚咽著嘬舔我被汙染的中指。

  我把中指拿出來,再次插進她緊熱直腸,快速抽插,如鈍刀戳肉。

  她叫:“我快受不了了……又要到了……對!就肏我那兒……喔!”

  她挺動屁股,頂我,讓我中指插得更深,就是說,她在“反肏”我中指。

  她小腰猛挺,如網中野鹿絕望狂躍。

  野鹿突陷痙攣,大張嘴,失聲咆哮。聲音被空氣奪走。

  都見過摔地上大哭的嬰兒吧?大張嘴,但沒聲。

  她的嘴唇在狂烈哆嗦。我還沒見過這麼猛烈的嘴唇哆嗦。

  我把中指盡根肏進,模仿活塞,瘋了似的肏動。

  野鹿在高潮中戰栗,閉眼露齒干嚎,旨在恐嚇邪神。

  我的中指還在白熱化肏她腸子。

  她的手指已經按在陰蒂上僵住。

  最高的潮頭已經過去,接下來是深層顫抖收縮。

  她的屄屄分泌出大股粘液,熱熱的,但是很稀,如尿水。

  在言語刺激里,羞辱是游戲的一部分。

  攻略一,要帶她迅速進入特定情境,情境要略變態,要男匪多,要以女英雄為核心。

  我在她耳邊輕聲喘著粗氣說粗話:“你被劫持,前頭擺一攝像機,壞蛋在你後頭摸你奸你。這錄像全世界直播。”

  她已混亂,呻吟。扭頭親我。嘴巴滾燙。

  我捻揉她陰蒂,繼續調戲她,添油加醋:“你被侮辱著……你爸爸在看這錄像。爸爸雞巴硬了……”

  她“唔”聲音更高了。

  我繼續:“爸爸亮出雞巴,輕輕摸著,攥著,抓著,看著你被好幾個大壞蛋輪奸……”

  她的呼吸加速了。

  我繼續:“特寫鏡頭:爸爸看見後邊一流氓給你把尿,把你大腿分開、屁眼撐開,一條雞巴插進你腸子。另一條雞巴肏進你屄屄。爸爸說,別留情,干死這小騷屄,她就喜歡被陌生男人可勁肏……”

  我右腿放她兩腿之間,用力頂住她屄屄。

  她狂扭濫動,倆腿可勁夾我右腿。生疼。

  攻略二,此時要鋪開一兩個能簡短回答的白痴問題。

  我舔著她耳根,低聲審問:“你個小騷婦你整天玩你自己弄你自己你喜歡自摸對不對?”

  她哼著回答:“對……摸我……讓我到……”

  我手淫著她屄屄,命令說:“自己玩你咂兒。”

  她聽話地解開上衣,亮出一對腫脹奶子,頭後仰,呻吟著深情摸奶,揉搓奶頭。

  她看上去容光煥發,無所忌憚,放肆放蕩。

  我揉弄她光滑裸咂兒,進一步挑逗她:“這時候忽然門開了……”

  她激動地應聲:“唔!”

  還挺熱鬧,有逗哏有捧哏。

  “媽媽闖進來,看著你正挨肏的濕淋淋的熱屄,說,啊?!原來你就喜歡這個?!!!”

  高潮轟然而至。她渾身狂野顫抖,如遭電刑。

  嘩啦一聲,庫房門被撞開。我倆渾身一激靈。

  一戴套袖的中年女人走進來,見這不堪入目的白晝宣淫,驚呆掉,嘴唇松弛,動了動,愣沒說出話。

  我的小騷貨還在我懷里痙攣。高潮如噴嚏,既然開始就停不住。

  我頂她屄屄的手感到熱熱的水噴涌而出。很多。是尿。我小騷貨在高潮中噴尿了。

  “唔……我……嗯……我……別……”小騷貨又驚又怕又激動,面紅耳赤,支支吾吾,目光滿含害怕、羞恥。

  金黃色尿液灑在我倆屁股下的紙箱子上。

  女圖書館員朝我倆走過來,臉皺如吃屎,咬牙說:“有辱斯文!”

  我站起來。她還在朝我衝過來:“惡心!賤屄!”

  我可以說我馬子賤屄騷屄。別人不能。就是不許。

  我一拳彈出。她後邊的話全咽回食道。我這一拳自下往上摜她下巴上。

  拳正力圓,貫穿她下齶骨直兜大腦。她軟軟倒地,如布娃娃。等她醒過來,阿窩呃得從頭學了。

  發現她的人看到圖書箱子上撒的尿會以為是她尿的。

  等她能表達完整意思,可能會想起今天挨這一拳。

  就算她跟人說去,誰會信一個腦子鏽逗的更年期女人的歇斯底里?她整好衣服。我拉她下樓,從圖書館背後的消防門逃跑。

  外面,雪開始下了。

  室外氣溫驟降不少。

  路上沒什麼人。

  我倆手拉手往前跑。

  她興奮內熱,外感冷風,臉蛋健康紅潤,容光煥發。

  回了家,她解開頭發。長發散下來。顯得精力旺盛。很成年。很蕩婦。

  她問:“你做什麼的呀?”

  我順嘴亂說:“我賣首飾。”

  人間哪有真情在?蒙唄。玩唄。何必認真。

  她問:“你不用上班、成天就這麼玩?”

  我說:“我屬於半年不開張,開張吃半年。”

  她問:“那……你的錢夠咱倆花多久?”

  准知道這丫頭會問我這個。

  我說:“省著花夠一個月倆月。花完再想轍掙唄。”

  我脫掉她的鞋,扒掉她的襪子,親她腳丫。

  她的光腳怪異,神秘,敏感,有某種超自然的力量,不可思議。

  我愛撫著她的腳丫說:“你的光腳讓我激動,讓我發狂,讓我雞巴變硬。”

  我摸她大腿根,舔她光腳丫。她呻吟。

  我說:“他舔過你腳麼?”

  她說:“沒。”

  我挺雞巴到她嘴邊,說:“嘬我。”

  她握住我大肉條,開始舔冰淇淋。冰淇淋越來越粗、越來越硬。

  舔了一會兒,她停下問我:“一會兒你射我嘴里麼?”

  我問:“你想麼?”

  她望著我說:“嗯,你要特別想的話就射唄。”

  有這句話就不軟。誰願意被射嘴里?她說:“來吧,肏我嘴。”

  她一邊叼我大雞巴一邊自慰。

  她的手在下邊翻騰,白痴一樣揉搓她的軟屄。

  她嘬舔我大雞巴,有時候吐出大龜,用舌尖輕彈龜頭,彈一會兒又吞進去深喉。

  一點不嘔。很熟練。一看就練過童子功。我不挑剔。這年頭真沒被干過的姑娘還有麼我懷疑!!她呻吟著說:“來吧,用我的身體!干我!”

  說完再次深喉。

  我看著她痴呆樣子,知道她正自淫衝頂。

  我再給她兩句推波助瀾的:“騷貨!好好舔爸爸!舔爸爸大雞巴!你這爛貨!賤屄!來吧!讓爸看你自己肏暈!”

  她聽了這幾句話,松開嘴巴,不再嘬我雞巴,翻上白眼,登頂了。

  我用力絞攥她梨形嫩奶。她奶咂在我手里扭曲變形。

  我繼續攥著她微微汗濕的赤腳,用強壯拇指大力摳她粉色屁眼。

  她恢復過來以後,拉我雞巴頂在她屁眼上,說:“爸爸用我屁股。”

  我大舔她屁眼,故意叭嘰叭嘰弄出淫猥的聲音,故意張大嘴哈哈喘氣,模仿急切的公狗,令她感覺是畜生在弄她。

  她哼著沒意義的音符字眼,繼續揉搓她的陰屄,手指濕淋淋的,看得我雞巴脹得難受。

  我前列腺肯定高度充血,輸精管超負荷充精,如超載列車待發,如頂上火的滑膛槍。

  我眼睛都紅了,喪心病狂,噗嗤就插她濕淋淋的凹屄。

  我雞巴猛刺她屄屄,“啪嘰啪嘰”,汁液四濺。

  她啪啪挺動腰身,如大鯉被活刮錦鱗。

  她雙臂上揚,攥住床頭欄杆,鐵床架狂叫。

  咕嘰咕嘰咕嘰咕嘰。我倆濕乎乎的器官發出老牛從爛泥中抽出蹄子的聲音。

  啪噠啪噠啪噠啪噠。我倆汗淋淋的肉體在互相拍打。

  錙扭錙扭嘎吱嘎吱。床架和床腿摩擦。

  嘭噔嘭噔嘭噔嘭噔。床頭狠撞牆壁。我喜歡。

  出於對SM的狂熱,我買的這鐵架子床,方便繩子捆綁系扣。

  可是先後跟幾個騷貨在這床上試過繩戲,都覺得一般。

  比起來,我更喜歡這鐵床搖曳的妖媚聲響,讓鄰居想象去吧!哈!一定覺得我特色、特黃。

  她說:“嗯!肏我!狠狠肏我!”

  我咬牙切齒頂回射精欲望:“你這臭屄!我肏死你!”

  她呼應著:“嗯!肏死我算了!”

  我說:“你這不要臉的臭屄!”

  她呼應:“爸爸肏我!射我騷屄里!”

  對話已經白熱化。倆人全瘋了。

  夜幕下,她的白身子不斷向上拱起腰身,如暗夜中的層層海浪。

  她揉搓她的陰蒂,狠狠作踐那超級敏感的豆豆。

  她高潮開始了,肌肉強力收縮,像奶場姑娘給我雞巴捋奶。

  我突然開始抽她嘴巴,羞辱她:“你這賤貨!讓你爸肏的騷屄!”

  其實我心里很BS騷貨的。我不同情她們。

  可她現在被肏暈了,不覺得我在羞辱她。

  高潮的極度暈眩讓她迷失、傻掉,她閉著眼睛一個勁地“嗯”著,似認罪,似懺悔。

  這讓我感覺挺刺激的。

  她的高潮逐漸消退,理智恢復,我停手,不再抽她。我摸著她的臉,繼續聳動屁股,提槍送胯。

  她高潮後的爛屄熔爐般滾燙。

  她懶洋洋睜開眼睛,望著我,悄聲說:“射死我吧……”她嗓子都喊啞了。

  我說:“好我成全你!”

  我攥緊她肩膀,又一陣高頻強攻。

  咕嘰咕嘰噗嗤噗嗤啪噠啪噠錙扭錙扭嘎吱嘎吱嘭噔嘭噔唉喲媽呀…………

  她口水淌出來,鼻孔大張,過度換氣,忽然鼻孔冒出一大鼻汀泡,圓圓的,亮亮的。

  我感覺要井噴了,趕緊拔出來,深呼吸,想別的。

  我扯她頭發揪她起身,讓她直面旁邊的大鏡子。

  我一邊肏她一邊說:“看看你自己!你這騷屄!臭屄!”

  她說:“用你大雞巴搞我屁股。”

  我故意說:“我嫌髒。”

  她舉起雙腿,扒開屁股蛋,對我暴露屁眼,鼓勵我說:“爸爸插屁屁……搞我髒屁屁……把我臭屎肏出來!”

  我讓她四肢著地,趴床上。

  我插她濕漉漉的屁眼,把雞巴埋進她潤滑的腸道,從後邊狠狠干她。

  我喘著粗氣,斷斷續續說:“肏我!你這騷屄!”

  她聽話地向我挺動屁股,配合我的動作,“回肏”我。

  我低頭看。我的雞巴濕淋淋的,閃著亮光,在她屁眼里出溜出溜進進出出。

  她嘶啞哀鳴:“爸爸射我屁眼里!”

  我放開精關,突突射她肛門里。

  大龜蔫萎,被排擠出她腸道。

  一射完,我立刻昏睡,人事不省。

  在夢里,她光著身子,蹲我臉上,摸她自己的屄屄,朝我臉上大便。

  稀屎咕嘰咕嘰不斷從她屁眼鑽出來。

  嘭!噗嚕嚕嚕嚕嚕嚕嘭!我被響亮的屁驚醒,天光已大亮,看她光著身子蹲高台白瓷便池上,正在使勁排便。

  她不好意思地說:“給你吵醒啦?”

  我說:“嗨,早上好。”

  她說:“早上不好。”

  我問:“怎不好?”

  她說:“你昨射人家一肚子,一拉屎全是你的庺。”

  我躺床上,看得見她的屁眼垂掛著幾絲粘液,晶晶亮。

  我看著看著,雞巴硬了。

  我憋了一大 suī 泡的晨尿。

  我起身上高台,往下按她腦袋,抬起她屁股。

  她順從。

  我把雞巴腦袋頂她滑溜溜的屁眼上,奔里一杵,沒怎麼費力就滑進去了。

  她問:“大早起就搞啊?流氓你不累呀?”

  我不理她,凝神於放松膀胱、尿道。

  好了。出溜出溜出溜。嘩啦嘩啦嘩啦。暗溪涌動。

  她意識到我在用熱尿給她灌腸,手從屄屄下伸過來,輕輕摸我大卵。

  我尿得更歡暢了,狠狠滋她腸子。

  她小聲說:“你就壞吧你。”

  就這樣,我在她軟腸子里撒了一大泡熱乎乎的尿。

  到實在沒的尿了,雞巴從她肛門里退出來。我不想再干她,因為今天得給我媽交公糧。

  她恢復了標准的排便姿勢,蹲白瓷便池上,准備排出我清洗她腸子的晨尿。

  我下台階,坐旁邊看著。

  她的屁眼猛烈往外努,突然躥出黃水來,里邊什麼都有,我的精液、尿液和少許糞渣。

  她問我:“你說老干後頭以後會不會松啊?”

  我一邊穿衣服一邊回答說:“也許吧。”

  她說:“那還能嘬住糞麼?”

  我說:“能,放心吧。我去看我媽。這是門鑰匙。抽屜里有錢。”

  她說:“喔,不帶我去啊?”

  我說:“下次吧,別著急,慢慢來。你可以到樓下轉轉,順便買點菜回來。”

  她說:“好啊。”

  我說:“別叫壞蛋拐跑”

  她笑:“那可難說。”

  無欲則剛。來去無牽掛。我不擔心她跑。女的是禍害,是負擔,跑就跑。

  我也不擔心她順我錢財。我這四白落地、家徒四壁,幾樣簡單家具,抽屜里就幾百塊現金,卡全在我身上,隨身帶。

  到了我媽家樓下,剛好看見我爸開車遠去。

  我有兩個媽。這是我爸正房。

  我家有特殊情況,說來話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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