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沉默良久,低聲說:“我……我過好幾天沒來了!我一直特准。”
我心里格登一驚。
媽離絕經還遠。常在水邊走,哪能不濕鞋。
媽看出我臉僵硬,柔聲說:“別怕,所以我今天叫你爸過來……”
臨走,我給她插導尿管。下邊接一大長方體的白塑料緊口瓶。
飲水機在最近的地方。
我拿起外套披上,囑咐說:“接水別燙著啊。”
媽舍不得地問:“明兒你再走吧?”
我說:“我也想在您這兒過夜,可我那邊兒還一大堆事兒呢。下次吧。”
媽說:“行那你走吧,先忙你的。”
她又把腳探出被子,按動遙控器按鈕。
出門,外邊雪下大了,風裹雪渣子抽臉上挺疼的。
路上,我心里頭來回來去狂翻騰。
我媽太依靠我。我也太慣著她。
很多時候,我覺得她比我小,她又是這種情況,我不慣著她誰慣著她?
她外表柔弱,心里更脆,逆來順受,情商不高,有時候傻乎乎的,不聽話,氣人。
結果慣壞了。上月我們激情燃燒,她反對我戴套,我一算日子,說不行,她歇斯底里。
我說懷上咋辦,她說那就生!最後我妥協。
男的都是禽獸。
肉屄當前,更是禽獸。
濕濕熱屄叼住硬龜往里嘬,哪頭牲口還講原則?媽媽懷了我的孩子,生不生?做掉?對媽身體影響不好。
如果爸爸懷疑了怎辦?他知道他倆月不咋來,他知道懷一孩子不那麼容易,他知道是我天天來照顧我媽。
如果他非要去做親子鑒定怎辦?生下來的話他得管我媽叫媽,管我爸叫爸,管我叫哥哥。
可我媽不是他奶奶是他媽、我不是他哥是他爸!另外如果生下來的話誰養他?我爸在外宅正滋潤呢肯定不養這孽障。
只能我和我媽養活他。
我和我媽拉扯他成長的歲月,我還得一如既往伺候我媽,難免敗露蛛絲馬跡。
等他長大,發覺受了愚弄,會不會恨我們?亂基因遺傳不?我是我媽所生,我跟我媽這麼說不清道不明的。
他也是我媽所生,他會不會也那啥?弄不好再變本加厲?遺傳突變?我心亂如麻,煩透了。
媽有殘疾,爸又不在身邊,生活上離不開我、心里邊依賴我。
允許我給她洗澡搓背、弄大小便什麼的、對她身體為所欲為也是想借此把我拴牢。
【別看現在慕殘者那麼多,真讓他們丫天天倒屎端尿擦地做飯洗衣服,他們能堅持幾天?——a8注】接著說女人。
我一直在考慮一可能性:我媽背叛了我爸,怎不能背叛我?這玩意兒食髓知味,絕對上癮。
理智堅持不了多久,就會敗下陣來。
女人開了口,身體官能占上風。
背叛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我媽是這樣,我公寓里那小騷貨也一樣。
世上不忠的女人全是騷貨。瘋騷的悶騷的都該肏死。
地鐵車廂。
連日盤腸大戰,加上車搖來晃去如搖籃,我昏昏欲睡。
剛眯瞪著,感覺小騷貨貼上我的身體。不對呀,小騷貨在家呀。
我猛睜開眼,看一女的貼我身上,頭靠我肩膀上,三十出頭,看似極困倦。
我趕緊摸兜。還都在。
車廂大把空位,她非靠我身上。
地鐵里這屄什麼意思?下崗女工?圈套?我警惕地掃視車廂里其他乘客。十個有八個在閉目養神,一個看手機短信傻笑,一個看報紙。
一片祥和,不似聯合圈套。
我看女的,分成兩種,一是我想肏的,一是我不想肏的。
當然女的本身又分兩組,能被我肏的,和不能被我肏的。
想肏而能肏,周瑜搞黃蓋,情投意合者也。
想肏而始終不能肏,單相思也。
送貨上門而沒肏,終致後悔,腸子發青(曾有一塊粉屄擺你面前,你沒珍惜……)。
不能肏的愣給肏了,聶氏大昏招,純圖一時敗火,卻引火燒身,事後麻煩無數,星星之火,燎你身敗名裂。
江湖險惡,不得不防進了門,小騷貨躺床上睜開眼睛,坐起來,歡歡喜喜跳下床,光著腳丫就衝過來,一下躥我身上,雙手勒住我脖子。
她長發散亂,親熱地說:“你咋才回來……”
我把她抱到床邊,扔床上,說:“我去洗手。”
她摽著我不撒手:“洗手重要還是我重要?”
她這兩條長胳膊真纏人!讓我一下還不太適應。我媽那邊讓我煩透了,我進了門她都不讓我喘口氣。
我沉著臉對她說:“別惹我。”
說完去洗手。
洗完手,走過來,坐她身邊,看著她。
她正舉一鏡子讓我看鏡子里我的臉。鐵青。不好看。
她說:“我爸對我發脾氣的時候,我特難受,覺得天都快踏了。”
我問:“你晚上吃的啥?”
她說:“出去吃的。你這小區外頭有一蘭州拉面,肉給挺多的。”
我摸著她的細嫩胳膊。
她問:“你媽病了?”
我說:“你媽才病了呢!”說完意識到言多必失。
她平靜地說:“我媽沒了。你有,好好珍惜吧,行孝要趁早。”
她特有主意,有時比我媽還成熟。
我嘆口氣說:“是這話,可有時候,盡孝很煩人的。我家有特殊情況,我得天天去。”
她光腳坐床上,慢慢親我嘴唇。
我不往下說,她就不追問。我最喜歡她這點。
刨根問底的女的讓我沒法容忍。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我的薄T恤,罩她身上顯特長,大腿都遮住,短裙似的。
我打開電暖器,烤手。
我打量著她。
我烤暖了手,拿起她的手,聞聞,微潮,有騷腥氣。
她臉紅,躲我目光,看上去好像馬上就要尿褲子。
我問:“我回來的時候你干嗎呢?”
她再次臉紅,目光下垂,說:“我……正……”
我摸她屄。屄滾燙,濕的。
我問:“孤單?”
她反問:“誰不?”
我野蠻地揉她嬌嫩豆豆。她忽然滋出一股熱尿,但立馬收住。
我把滿手尿抹她屁股上,望著她。
她說:“你不讓我以後都給你憋著留著麼?我從你走到現在一直憋憋。”
我拿一舊褥子墊她屁股底下,說:“真乖。繼續憋。”
我扒掉她T恤,看見一光光的人魚小姐。人魚乳房朝上挺立,粉色奶頭在迅速變硬。
我大膽用祈使句對她說:“手淫。”
她開始揉陰蒂,問我:“你怎麼老讓我手淫?”
我說:“就覺特刺激。”
她說:“可我爸好像不喜歡。”
我說:“也許他也特喜歡,就沒告訴你……”
她輕車熟路,很快提速,咬著下嘴唇,指關節繃緊、發白。
為強化語言刺激,我說:“摸你屄!使勁摸你髒屄!”
她在我眼前手淫著,如一朵肉感大花,開放,怪異,神秘,敏感,有某種超自然的力量,不可思議。
花苞怒放,蛤蜊巨蝸排出粘液,大腿緊繃,腳趾一屈一伸,如磕頭蟲。
我非常興奮,她馬上就要在我的注視下,不知羞恥地收縮痙攣。
我摸著她臉蛋低聲說:“來吧,寶貝,放出來。尿吧,乖,都尿出來。”
她全身發硬,在衝頂,所有肌肉筋骨都較上勁,喘息聲被憋住。
我用最低的嗓音說:“快看呀~~臭不要臉的小騷屄手淫啦~~要尿床啦~~”
她忽然放聲呻吟,屄屄猛力收縮,同時排出尿液。
在我鼓勵下,她小便失禁了,滋尿高潮圓滿成功。
尿滋出很遠,射出了舊褥子,直接射到床尾。
她把熱臉埋我臉和肩膀之間的窩里,渾身抽搐。
我殘忍地按她膀胱,助紂為虐說:“看看這小賤屄!大家都來看看~~”
她呼呼地喘息,不停地尿著、高朝著、悸動痙攣、放肆地享受著。
高潮余波未平,騷貨已拉我手到她外陰。
我手淫她,手淫這賤屄。
她爬我身上,頭朝我腳,摸我雞巴,光屁股朝我臉撅著。我摳她騷屄騷屁眼。
我們采用69姿勢,互相手淫。
我用手指玩弄她凹屄里的肉眼兒。
凹眼兒還在泌出粘乎乎的水,也不知道是陰道分泌的粘液還是尿。很快,我的手指就滑潤了。
我摸她尿道,挑逗她。
她摸我屁眼。我為她叉開大腿,方便她摸。
我倆各自哼著夢囈般的呻吟。嗯……唔……噢……啊……哦……喔……
我倆各自喘著粗氣、擺弄對方生殖器,陶醉在赤裸裸的坦誠里。
她玩我。我玩她。到底誰玩誰?知不道。互相玩吧?燦爛星空下,廣袤大地上,兩個小可憐互相慰籍著。
其實人都特可憐。
終日奔波苦,苦苦找啊找,找啥呢?找一球友,能練球、練對攻。
好不容易找到了,還吵架鬧別扭分手分居打離婚。
倏忽之間,青春不再,我們隨流水老去。
我玩著玩著她陰屄,好像看見我手背上冒出老年斑。
找到球友,就是緣分。
不管別人怎麼樣,反正我珍惜。
她趴不住了,累了,改平躺。
我親她。
她衝我扒開陰唇,凶狠展露她的爛屄。
她外陰可真丑,看上去又悲慘又不幸。
也可能跟天氣有關。
我今天忽然覺得她從心理到生理都不正常!也許明天我的看法會改變?我說:“天哪你可真美!”
忽然她抬起屁股,毫無預警就噗嘰噗嘰開始拉屎,屁眼咕唧咕唧吐出不成形的軟屎。
讓人惡心的震撼的美!她真髒。
髒得令人發指。
直率得讓我心痛。
她閉著眼睛呻吟發出嘆息,像苦苦抗著眾匪徒的非人折磨。
她睜開眼睛,看著我,眼神無助、哀傷。
我親吻她奶頭。
她問:“你覺得我惡心麼?”
我說:“不。不惡心。”
她說:“我肚子不太舒服。”
我揉她肚子。
她帶我手來到她光腿之間,說,“玩我吧。”
我輕柔撫摸她濕潤屄縫。她嘆息著鑽心快感。我嘆息著她的嘆息。
我愛撫她一塌糊塗的肮髒屁股,就著她剛排出來的溫熱的軟屎揉她屁眼,直到她被弄到高潮。
我抬起手,用滿是軟屎的手,激動地撫摸她臉蛋。
她年輕的臉蛋很快被糊抹了她自己的屎。
性的峰頂讓她暈眩。她還迷失在暈眩里,從肺底下發出悲哀的呼嚎。
高潮過後,她翻過身,膝肘撐床上,衝我搖擺肮髒的屁股,說:“肏我……我里邊想要你!”
我用手指調戲她的肛門,俯身舔她耳朵,問:“你想要雞巴?”
她無力地回答說:“對~~我要大雞巴……大雞巴進來吧。肏我……”
我把手指插進她滑不出溜的肛門,活塞狀肏她屁眼。
她向後挺動屁股,對我入侵她腸道的手指曲意逢迎我在她耳邊低沉地說:“你這騷貨!蕩婦!小髒屄!”
她說:“嗯!對……來肏小騷貨吧……來肏臭臭!”
我一邊指奸她屁眼一邊說:“我現在要出門,出去找幾個男的回來。”
她激動地搭腔:“找幾個男的回來干嗎呀?”
我說:“我讓他們干你、輪流干你、可勁干你、干死你這臭屄。”
她顫音呻吟:“嗯喔~~別……”肉體已經冒煙,理智還在裝蒜。
我繼續說:“等他們干完,我把你帶出去,帶到……”
我還沒想好。帶到哪兒呢?我順口說:“帶到公園廁所。”
她氣聲驚呼:“唔!……”
她自己的手指情不自禁再次揉搓發騷的凹屄。
我繼續調戲她說:“我把你綁暖氣上,你叉開大腿,衝門口撅著屁股,我站外收錢。”
她已完全入戲,半哭著搭腔說:“唔……不要……”
我說:“早鍛煉的人排著隊來干你。”
她興奮地哼著:“唔……那還不肏死小臭臭了?”
我摸她屄,然後把濕淋淋的手送到她鼻子下邊,強迫她聞,並往她臉蛋上抹她自己的分泌物。
她聞著自己的騷臭,沉浸在怪異的放縱和頭腦中構架的情境里。
我說:“騷貨,你的屄已經濕透了,全是粘液,拉著絲往下淌。你這發情母狗。”
她如高熱病人,閉著眼睛喘氣:“嗯!是……”
我說:“母狗發情就你這樣,臭屄不停地往下流騷水,散著騷味公狗們聞了雞巴就硬,就爬胯,就狠狠肏.”
她呻吟變調:“唔……我喜歡……公狗狠肏我!”
我覺察到她即將再次高潮,干脆跟上兩句落井下石。
我說:“外邊排隊的人開始加塞兒了!兩個黑人闖進來,抓你屁股就插。另一個插你屄屄。”
她自慰的手指高頻舞動,如蜂鳥振翅。
她的換氣節奏突然加快。我插她肛門的手指也相應加速加力。
我說:“你馬上就要到了,馬上就要到了,可你忍著,你舍不得到。”
她的腳趾已經勾起來,痙攣即將開始!
我說:“突然!爸爸夾著作業本下班進來,捏起你的臉,看著你挨肏的慘相,冷冷說,你們往死里肏她!甭心疼她!她是大騷屄!她從小就欠肏她最喜歡挨肏你們肏死她肏碎她!”
她咬著牙,自慰的手指運動達到峰值,聲音飄忽地沙啞低叫:“你們肏爛我吧!!”
喊完口號,反動派槍聲響起。她眼前一黑。潮頭劈來。高潮轟然而至。
我沉著應對,車馬未動,略施小計,她已梅開三度。
我拽她起來去洗澡。
洗完澡,我親吻她,問:“肚子好些麼?”
她說:“唔,拉完好多了。”
我說:“坐我雞巴上自己肏.”
她蹲我身上,屁股下降,滾燙的熱屄裹住我大雞巴。
我攥住她肉屁股。爛屄開始自己動。
快感如漩渦,猛烈,野蠻,牢牢捉住我倆。
我們用肏屄對抗絕望,心在絕望中爆發,炫如禮花。
突然,她停住動作,眼睛里閃著靈光,喘息著、壞笑著對我說:“我有一主意!”
各位看官會發現俺文中主角不上網、不打手機、不看A片。
沒錯。上網、手機、短信、A片、電話做愛、聊天室都被寫得夠不夠的了。濫了。
另外俺也不喜歡給女的下藥迷奸這種下三爛情節。就是不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