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溫柔岳母
我睡到第二天,也沒看太後忙什麼事,安安靜靜地躺在我的懷里。
“等下何前輩就要來了,記得恭敬一點。”
柯墨蝶起床,破天荒地,如同妻子一般主動給我把衣服穿上,玉手打理著我的衣襟,平靜地說道。
“娘娘。”握住一雙玉手,到了分別的時刻,看看這傾國的容貌,我實在難舍。
“走吧,你對本宮來說,只是道途中的一朵浪花,本宮的道是爭鳴天下的大道,你這樣廢物的人對本宮可沒什麼用處。”太後嫌棄地看著我。
“……娘娘,我還能回來嗎?”
“這個給你,以後想來就看看這個!”遞給我一個信封,太後搖頭說。
“哦。”我鄭重地收起來。
太後換了一身便裝,領著我出門,似乎走了一條小路,沒過多久就走出了皇宮。
我也總算見到了我的岳母,真的岳母。
是一個強大卻溫柔的女人,我第一眼看見,就這麼認為。
一襲紅衣,紅似赤血,光華凌厲。
身材高挑,比伏凰芩還要高上幾分,面容冷艷,眉目如畫,此時看著我的表情卻溫柔極了。
“我的兒,快過來。”
比起母親更像是伏凰芩姐姐的岳母走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扯到她身前,不停地摸著我的腦袋。
我只能怯怯地喊了一聲:“娘。”
“好孩子,好孩子,讓你受苦了——辛苦你這麼長時間對笙兒的照顧了,小小謝禮,不成敬意,”
岳母取出一個圓盤,隨手遞給一言不發站在原地的柯墨蝶。
我看見太後的瞳孔一縮,知道是個好寶貝。
“只是和伏小姐的一個交易罷了,既然人送到了,在下便告辭了。”
收起圓盤,在合體期的何紅霜面前,太後也待得不自在,立即選擇告辭,何紅霜也沒有阻止。
這個溫柔的娘,怎麼和伏凰芩描述的不一樣,我真懷疑我是不是又碰到假貨了。
“不錯,不錯,十年練氣圓滿,金丹元嬰有望。”
我感覺頭發都要被她薅禿了,岳母才依依不舍地放手,滿面溫柔地對我說。
“我們回家,我親自教你鍛體。”溫柔的大姐姐笑著說。
“……???”
這真的是我的岳母嗎?伏凰芩嘴里的嚴母?
……
“娘娘,公子走了嗎?”周彌韻為柯墨蝶梳著頭,如水的青絲本該順滑無比,卻被白色的精斑粘合在一起,破壞了仙子的美感。
“走了。”柯墨蝶撫摸玉盤的手,突然捏緊。
“可惜了,難得娘娘你那麼喜歡他。”周彌韻的梳子將發絲拉直,精斑的白沫落到她白嫩的手心,有些可惜地說。
“可惜他不是皇帝,不然這樣的皇帝倒也省心。”柯墨蝶語氣淡漠。
“娘娘,公子還會回來嗎?”周彌韻盤起梳理好的雲發。
“你喜歡他?”柯墨蝶眉目一挑。
“不喜歡,臣妾更喜歡那種高大威猛,英俊帥氣,比我境界高的男人。”
周彌韻當即解釋了自己心中的目標,然後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覺得不是應該多蹭一點氣運嘛,放他走了,以後可就蹭不到氣運了。”
柯墨蝶閉上眼,緩緩說道:“氣運之事,無稽之談,修仙本就逆天之行,不要被命運蒙蔽了,本宮可不信命。”
這股強大的自信攜帶的氣勢,讓周彌韻手上的活計都停下來,沉默片刻,才接著繼續工作。
“……萬一是真的呢。”
“無論真假本宮都瞧不上,借助他人幫助終究是外道,自己強大,支配他人才是王道。”
柯墨蝶有著自己的王道,她是注定要成為大干真鳳的女人。
“是臣妾想得差了,如果真有氣運,那大家還修什麼仙,坐等飛升不就好了——只不過確實可惜了,公子之後一定會來找娘娘吧,畢竟娘娘這麼美。”周彌韻將盤好的發絲固定。
“本宮給了他休書,他應該不會來了。”睜開威嚴十足的瑞鳳眼,看著鏡中美艷絕倫的自己,柯墨蝶淡淡說。
“妾的身份確實應該丟掉,娘娘怎麼能……”周彌韻短暫愣神後理解地說,給柯墨蝶別上發簪。
“不是這個原因!”柯墨蝶打斷了周彌韻的話,“本宮對妾不妾這種事情沒有什麼特別想法。”
“娘娘不是很喜歡……”周彌韻不理解,她看得出柯墨蝶對我的喜歡。
“如果可以,本宮倒是想把他留在身邊做個玩意兒,直到厭倦……可是本宮得不到他。”捏著玉盤的手暴起青筋,卻無法傷害玉盤分毫。
“他太幸運了,合體期的岳母,天才的元嬰期正妻,我搶不到他。”
柯墨蝶輕咬著下唇,沒有什麼表情的臉上,周彌韻卻看出了不甘。
“十年之內,伏凰芩突破化神,二十年內,伏凰芩突破合體,五十年,伏凰芩突破大乘——本宮那時候還在元嬰苦苦掙扎。不能接受,本宮不接受本宮要成為他的玩物。”柯墨蝶仿佛看到了未來。
“本宮不會成為任何人的玩物,永遠不會!”柯墨蝶平淡的語氣中蘊含著某種強大的信念。
“說輸也太早了,說不定娘娘把公子搶來呢,修道這種事哪有先後,就連臣妾也想成仙。”周彌韻見縫插針地安慰說。
“你說的對,逆天之事,誰又能說個精准,如果需要這個玩物,到時本宮會搶過來!用絕對的優勢搶過來!”柯墨蝶站起來,鳳袍披到她的肩頭,華美的絲帶緊束她的腰身。
“走,上朝!”
……
飛舟上,我戰戰兢兢地端坐在船頭,目不斜視。
倒不是因為恐高,而是因為身側緊緊挨著我坐著的美艷岳母。
修真之人除非特例,否則都很難看出真實年紀,所以這位不知道有幾百歲的合體期大能修士,在我看上去真好似花信少婦一般年輕柔媚。
加上何紅霜長相上和伏凰芩有七八分相似,如果與伏凰芩站在一起,想必會如姐妹一般。
她如今就坐在我身側,側過頭噙著笑,溫柔地看著我。
視线一動不敢動地看向前方的我,仍然能清楚地感受到岳母溫柔目光的重量。
不僅如此,岳母柔嫩的肩膀還緊緊靠著我,整個人小半重量都壓在我身上,就差沒有把螓首靠在我肩膀上了。
從她身上,我完全沒有感受到絲毫合體境修士應有的高傲,反而更像是新承恩澤的嬌妻。
我哆嗦了一下,連忙搖搖頭,將這可怕的念頭驅除出腦海。
“小笙,怎麼了?”岳母溫柔的聲音透著關切,整個上半身也都轉向了我。
一對感覺比伏凰芩還要豐挺,甚至快趕上柳若葵的山峰就這麼毫無顧忌地直接蹭在我的胳膊上。
隔著好幾層衣物,都能感受到它們的彈性。
我連忙後撤身子,慌張地站起身,一低頭,視线又正好對上岳母那對飽滿的碩果,渾圓碩大的果實將胸前的衣衫撐得緊繃隆起。
我忙不迭轉過頭望向飛舟之外,裝作看風景來避免尷尬。
“咳咳……可能是有點累了,娘,我回船艙里休息一下就好。”
低著頭,不敢看岳母,就准備這麼轉身快溜。
和這樣一個美艷柔媚,又神似伏凰芩的年輕岳母二人相處,我總有些不太自然。
一是我承認我比較下流,和岳母在一起的時候總會不由自主地心猿意馬——也不清楚是為什麼,明明剛剛才在太後娘娘那吃了個飽,結果上了飛舟,岳母在我身邊一坐下,聞著她的淡淡體香,心里就又開始長草。
我不由得在心里暗罵自己精蟲上腦。難道是因為太思念伏凰芩了,所以看到和她長得又六七分相似的何紅霜,才會按捺不住心中的愛欲。
二是我覺得有點不太對勁。岳母對我的態度實在是太過熱情,伏凰芩口中的嚴厲在我這里完全見不到絲毫。
不算之前伏玉瓊假扮,這本是我和她的第一次見面,雖說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滿意,但好歹也要再多接觸一段時間啊。
“是嗎?那我們就回屋吧——也怪我,忘了你剛也才雙修完,正是需要休息的時候。”
岳母說著,站起身,自然地拉起我的手,就要牽著我回船艙里面。
“啊……”我害臊得無地自容。
我雖然也知道合體期修士的威能不是我這種渣渣能揣度的,我在岳母面前應該不會有什麼秘密可言,可是這樣直白地被長輩指出來自己做的齷齪事,還是我的正妻伏凰芩的母親,我仿佛是被捉奸在床一般尷尬得不知如何是好。
但岳母卻沒有絲毫異樣的情緒,牽起我的手的時候,像是牽著自己的孩子,卻也像牽著的是自己的小丈夫。
牽著我的手,岳母帶著我往船艙的方向走去。
穿過走廊,這艘飛舟要比伏凰芩當年載著我去大干時的那艘大上許多。在我粗略的感覺里,應該和我上輩子坐過的客機的機艙差不多大了。
走廊左右整齊地排布著十多間房間,一直延伸到走廊深處,此刻卻只有我和岳母兩人。
我被岳母緊握著手,亦步亦趨地跟在她的後面,不時暗罵自己禽獸,竟然偷窺自己的長輩,卻還是忍不住不時瞟一眼岳母風情萬種的背影曲线。
一襲紅衣,腰間一條紅綾收束,勾勒出曼妙的曲线。行走之間,豐滿的臀肉微顫,像是多汁的水蜜桃掛在枝頭一般誘人。
跟在她後面,穿過幽深的走廊,兩側的靈石燈逐對亮起。
我卻無端地感覺,自己像是被拽進盤絲洞的唐僧,被無形的蛛絲緊緊纏縛,無法掙脫。
我下意識地想要掙開岳母的手,剛有動作,岳母卻如未卜先知一般,頭都沒回,只是手掌又攥緊了幾分。
柔軟纖細的玉指似有意似無意地在我的掌心輕輕撓了一下,卻像是在我心湖投下一顆石子一般,讓我一下子心神蕩漾,六神無主起來。
茫茫然間,已經被岳母引進了一間臥房中。
房間裝潢典雅華貴,岳母牽著我一直領到床邊,這才松開一直牽著的手。
我還沒來得及松口氣,就只見她轉過身來面向我,雙手已經放到我的腰帶上,嫻熟地解開之後,順勢就要將我的外衣脫下。
“……娘!”我連忙喊了出來。
“怎麼了小笙?你不是要休息一下嗎?來,胳膊抬起來,把外衣脫了。”
岳母抬起視线,望向我,目光澄澈,如汪清泉,反而映照得我的心思卑劣不堪。
“……娘,這個我自己來就好。”我不自然地移開視线,語氣弱弱地說道。
“你這孩子,怎麼還害羞了……好了好了,那你自己脫,娘不幫你了。”
何紅霜調侃地笑著看了我一眼,看出了我臉上的困窘,便也不再打趣,收回雙手,抱在胸前,好整以暇地看著我。
在岳母饒有興味的目光里,我僵硬著脫掉了外衣,然而,卻發現她一直站在我旁邊,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
“……娘,我要就寢了……”我試探著傳遞出“送客”的信息。
然而岳母絲毫沒有收到的跡象,一臉理所當然地對我說:“嗯好,你睡吧。”根本沒有動身離開的動作。
“娘……你?”我不得不出聲詢問,總不能就這樣和她在這一直站著吧。
“怎麼了?小笙你快躺下呀……來來”
岳母見我還在床邊呆呆地站著,一副想說又不敢說的樣子,疑惑地看著我,竟然直接上手,把我推坐到床上,雙手按著我的肩膀,就要把我按在床上。
我剛想掙扎,岳母手掌稍一用力,我便順滑地躺了下來。
沒辦法,我一個練氣小弱雞,面對的可是合體的大能岳母。
一抬頭,正好撞見兩座倒懸的山峰,俯身的姿勢更顯得無比雄偉,我情不自禁咽了一口口水。
岳母毫無所覺,細致地為我蓋好錦被,掖好了被角,卻並未離去,反而是就近坐在了床頭旁的繡墩上,含著笑溫柔地望著我,好一副嫻靜如春花照水的絕美風景。
我不敢多看,也被岳母盯得有些不自在,試探性地出聲:“娘……你去忙吧,我這就休息了。”
“娘有什麼好忙的,當然是陪你最要緊了,你睡吧,娘陪著你呢。”岳母輕輕俯身,伸出手摸著我的頭發,完全忽略了我的一臉欲言又止。
我心里古怪,但也無力反駁,還是順從地閉上眼。
感受著岳母微涼的手指從頭上緩緩移到耳側,順著我的鬢發輕柔地撫摸而下,我有些發癢,卻也沒動作,只是閉著眼,不知是享受還是忍受著岳母勝似挑逗的愛撫。
見我沒有動作,岳母像是激起了玩心一般,玉指繼續在我臉側滑動,順著耳廓輕撫而下,忽然用雙指捏了捏我的耳垂。
我不安地動了下,便感覺到她的手指一僵,不再動作,我此刻卻反倒有些舍不得岳母手指微涼順滑的觸感了。
等了一會兒,見我不再動作,呼吸也漸漸放緩,玉手又撫了上來,這回倒是更為小心,動作也更為和緩,只在我的臉側輕輕撫摸著,我原本長了草一般的心竟也在岳母輕柔的撫摸下緩緩放松下來,不知不覺地便沉入夢鄉。
……
“這就是你的目標?和自己的女兒搶丈夫?”
我的臥室之內,一片寂靜之中,忽然有一聲譏諷傳出。
我此時已經陷入黑甜的夢鄉之中,自然沒有聽到。
而何紅霜仍然坐在我的床邊,俯身看著我,一只手還撫在我的臉上。
“不然有什麼辦法呢?我也不想輸呀。”
溫柔如水的聲线從何紅霜口中傳出,盡管話語中蘊含的情緒天差地別,聲线卻是完全一致。
此時的何紅霜,俏麗的面容上,左右半臉上卻是截然不同的表情,仿佛被撕開成了兩個人一般,顯得極為詭異。
一側臉上帶著譏諷的神色,嫵媚的狐狸眼眯著,閃著冷厲的光,看著熟睡中的我如同看著一具屍體,絲毫沒有此前的溫柔。
另一側的臉上卻依然帶著溫柔的淡笑,仍是那熟悉的岳母模樣,說出的話語卻好似俯瞰眾生的神祗一般,平淡溫柔中帶著至極的無情。
“芩兒的命輪能被他撥動,翻覆到了如今截然不同的軌道,他自然也可以為我們推開天門……真是我們的好女婿呢。”
纖細的玉指輕輕劃過我平平無奇的臉,按在我的眉心,幫我揉開在夢中皺得緊緊的眉頭。
“所以你就准備這樣對待你女兒最珍視的愛人?就像你對她爹一樣?”冷冷的聲音依舊毫不留情地譏諷著,仿佛譏諷的對象並不是自己一般。
“你的決定不也和我一樣嗎?反正等到那時候芩兒早就登仙了。再說我們也不會虧待小笙,芩兒走後,在那刻之前,小笙會享盡天下之福的,我想,就算這孩子真的知道了一切,也會願意為娘這麼做的吧。”
“呵呵,你果然是沒變,冷血如此,卻還裝出這麼一副慈悲嘴臉,當年他不也是這樣被你騙到的。”
“什麼你,我就是你,我們本就是一個人,我的做法還不是我們共同的想法決定嘛——小笙他是芩兒的命定之人,也是我們的命中注定。”
“……”
聞言,冷漠的聲音停頓了很久,沒有出聲,一張俏容上,兩種神情的何紅霜此刻都沉默了下來,一雙媚眼帶著截然不同的兩種感情,都聚焦在了我的臉上,靜靜凝視著。
……
我這樣天性憊懶、天資也相當之差的弱雞,在太後娘娘的幫助下能進境如飛,自然是因為我那高傲如柯墨蝶都不禁有些嫉妒無力的運道。
有著元嬰期的絕頂天驕正妻,還有作為合體期大宗長老的岳母,這樣的前提下,無論是法寶、靈材,各種珍罕之物,還是金丹的人妻美妾,都輕而易舉地紛至沓來,如滾雪球一般。
我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對修真界一無所知的愣頭青了,我知曉以我現在的背景,只要稍稍放出些風聲,就會有不計其數的類似柳若葵的女修攀附而來。
甚至,那些千年世家萬年大族,都會願意送出一兩個“嫡女”供我褻玩,只為能通過我,與新晉合體期、差不多五成以上概率將會接任盤龍宗宗主之位的岳母何紅霜稍稍結下一點善緣。
我最開始聽到伏凰芩這樣說時,根本不信。
哪有給女婿送小妾來討丈母娘歡心的?這不是找死?
伏凰芩那時卻笑著說:“娘很看重你,還沒出關的時候就曾把我招去,仔仔細細地問了你的情況,最後還特意叮囑我,要我給你多找幾房姬妾,供你修行呢。”
她說這話時,臉上帶著驕傲的笑容,仿佛自己的夫君得到了自己母親的重視,是一件極為榮耀的事情。
……我只能說,不理解但老婆開心就好,不過別再給我找妾室了。
虧了我連哄再求,最後還不得不強行板起臉來,裝出一副嚴肅的樣子命令之下,伏凰芩才終於答應,暫時不會外傳這個消息,也不再幫我找妾室。
可結果就是我被大干的太後娘娘睡了十年。
結果當然是好的,我滿意得不能再滿意,但心中難免還是無奈。
我的仙妻,我的摯愛,從一個為了自己不擇手段的惡毒女人,變成了一個為了我好不擇手段的惡毒女人。
我也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我並不生氣伏凰芩的欺瞞,我知道她完全是為了我好。
只是我還在矯情,沒有完全適應這世界修仙界的規則。
哪怕我已經感覺到,我已經開始逐漸習慣因妻子權勢帶來的種種享受而不再有什麼負罪感,但底线終究還是沒有被擊穿。
我在努力地適應著吃人的修仙界,有的人卻無需適應,因為她們本就生在這世界中,如同籠中的飛雀,早已適應並學會利用其中的規則,在命懸一线的道途上持續攀登。
……
緩緩睜開眼,吐出一股濁氣,法力的精純讓她露出一個笑容。
從打坐的狀態起身,走向門外。
“若葵,你已經金丹後期了嗎?”身後,歐陽谷有些苦澀地說。
“嗯,我們也互不相欠了。”柳若葵淡淡說,把這個名義上是自己的丈夫男人晾在一邊。
她情商不低,歐陽谷在想什麼她當然一清二楚。
只是她已經不想和歐陽谷再有什麼糾纏了。
她的貞操觀,是牢牢和權利義務相綁定的,就像等價交換。
我待她毫無指摘地好,她自然願意死節待我。
所以她哪怕此時仍然對歐陽谷心有眷戀,卻絲毫不會影響她對我的忠誠。
“我知道了,現在離你復仇又近了一步。”歐陽谷目光暗淡說。
他不由得有些後悔,但是已經無可挽回。
柳若葵是在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中對他絕望,如今再想挽回,已經千難萬難。
“這次謝謝你了。不過我該走了,也差不多到伏凰芩回來的時候了。”柳若葵遲疑了一下,還是向歐陽谷道謝道。
畢競她算是吃人嘴軟。
這個洞府是一對元嬰夫婦坐化留下的,有提升金丹修為的丹藥,還有一個高品質的聚靈陣,這對現階段的她如魚得水。
“若葵,我不在意,你去侍奉伏凰芩我不在意!我會等你!”歐陽谷以前回憶起妻子和我的性愛還會羞惱懊悔,但是在被施救後,他的心態發生了一點點變化。
“如果不出意外我會為他守寡。”柳若葵的語氣中帶著堅定。
“為什麼,你要資源,現在我給你的也不會比他少。”歐陽谷內心抽搐。
“不一樣,我對他的愛還沒有消融。”柳若葵默默凝視著歐陽谷,潛台詞就是,對你的愛消逝了。
“就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歐陽谷心中忽然有些煩躁,他絕望地看著柳若葵。
他以前感觸不深,但是妻子離開後,他才發現妻子種種的好,才發現有一個後背依靠多麼安心和舒適,才發現他對她的愛意深入骨髓。
“莊笙,一向是他給我機會!”柳若葵微微嘆氣說,歐陽谷的臉色慘白。
“歐陽,我和你在一起沒有安全感。哪怕你現在同樣是金丹後期,但是我還是沒有安全感,我永遠不知道你會招惹到什麼人把我卷進去。相反,我在他身邊感受到了安定的感覺,他沒有浪費我的心意,雖然回應沒有你積極,可是確實履行著丈夫的義務。”回憶著我給伏凰芩撒嬌哀求給她免除懲罰,獎勵資源修煉,平日為了她去聽不理解的道藏,柳若葵的嘴角勾勒出一個笑容。
“……”歐陽谷高傲的頭顱低垂,無言以對。
“君視姬為衣,姬待君為履,君視姬為腹心,姬待君為領首,這個道理再簡單不過,你卻不明白,你對我的好是虧欠,是補償,是你自我的感動,你行事野蠻衝動,不聽人言,我像是你的娘親呀,歐陽。”柳若葵毫不留情地說,歐陽谷搖搖欲墜。
“莊笙他雖然道齡略短,但是卻實實際際履行著丈夫和道侶的義務,那麼作為他的侍妾,我也會為他承擔自己的責任,就像這座洞府的夫婦倆一樣。”收起心中殘存的眷戀,柳若葵語氣淡漠地說。
“……對不起。”歐陽谷神色灰暗,妻子的話就是在說他沒盡到丈夫的責任,可他卻絲毫無法反駁。
“現在說對不起已經晚了,我已經是別人的妾室了,希望你能汲取教訓吧。”柳若葵顯得很冷漠,哪怕歐陽谷和他分享了洞天福地。
話已說完,柳若葵也不再留,轉身化為一縷青光離開了洞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