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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人魚幻想

我的同學是人魚 15400 2025-12-30 15:13

  駁提上褲子離開了儲物間,那扇木門留下了一道約兩指寬的縫隙。

  儲物間內重歸寂靜,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烈且復雜的氣味——海水的咸腥、愛液的甜膩、濃稠精液的臭味,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地上,妍癱軟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維持著被拋棄時的姿態:幾根發絲凌亂地垂在臉上,胸口只有極其微弱的起伏,極度的疼痛和精神上的衝擊讓她陷入了昏迷。

  但真正構成這幅畫面核心的,是她身體下半部分那極具衝擊力的侵犯成果。

  她魚尾與人身交界處的那片最柔軟、最私密的區域,此刻是一片狼藉而淫靡的景象。

  入口處紅腫濕潤,正無法控制地、緩緩地溢出一股黏稠的濁流。

  乳白色的濃精與透明的愛液被粗暴混合,其中夾雜著絲絲縷縷的暗紅,正順著她光滑的小腹向下流淌,大面積地沾染在她鮮艷的橙色魚尾的鱗片上,液體順著鱗片縫隙向下,在尾鰭處匯聚。

  每一次微弱的呼吸,似乎都牽動著那紅腫的入口,擠出更多混合著血絲的濁液。

  門外走廊由遠及近傳來一陣說笑聲,是幾個男生的聲音。

  “我敢打賭,她肯定沒走遠!剛才演講一結束,我就看見她往這邊跑了!那尾巴擺動的樣子,嘖嘖,看得人心里癢癢。”

  “得了吧,浩子,你看誰都像妍。不過說真的,她今天在台上那樣子,雖然怪嚇人的,但仔細一看,臉還是那張臉,身材好像……更那啥了?”

  “嘿嘿,美人魚啊,現在學校里都在傳。這種‘珍稀生物’,平時哪有機會近距離看?更別說……”

  以張浩為首的三個男生,都是妍曾經的追求者,半玩笑半是期待地走近。

  張浩率先抽了抽鼻子,腳步一頓,臉上玩笑的神色收斂了些。

  “嗯?什麼味兒,這麼衝?”

  那股從門縫里幽幽飄出的腥膻味,像一只無形的手,撩撥著三個男孩青春期最原始的好奇與聯想,他們的眼里閃爍著一種被禁忌氣味點燃的、蠢蠢欲動的光。

  “好像……是這個房間?”張浩的聲音壓低了,帶著一絲興奮的顫栗,他指了指那扇虛掩的門,“該不會,咱們的‘人魚校花’,真躲在這里‘休息’吧?這味道……可不像普通的魚腥味。”

  另外兩人也湊近了些,深深吸了一口那從門縫里滲出的氣味,臉上不由自主地浮現起陶醉的表情。

  “我靠,這什麼味道,又腥又甜,怪上頭的。”一個男生喃喃道,喉結滾動了一下,“浩子,你說她會不會是……發情期什麼的?我聽說有些動物……”

  “管他呢!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張浩上前一步,伸手推開了那扇虛掩的門。

  “吱呀——”

  那股發酵般的濃烈氣味,如同開閘的洪水,將他們團團包裹。

  三個男生像是癮君子嗅到毒品一般,更加用力地呼吸著這充滿情欲暗示的空氣。他們的臉頰泛起不正常的潮紅,眼神開始變得迷離。

  他們的目光瞬間鎖定了儲物間內最昏暗的角落,那股氣味的源頭。

  首先抓住他們眼球的,是一片在昏暗中異常顯眼的、濕漉漉反光的橙色——那是一條被大量白濁液體浸染的魚尾,鱗片上黏膩的光澤在微弱光线下閃爍著淫穢的光。

  視线向上,他們看到了癱軟的人形上半身,凌亂的黑發,熟悉的校服……和那張蒼白失神、卻依舊美麗驚人的、屬於妍的臉。

  “……妍?”

  然而,他們的目光幾乎無法在妍那張絕美臉龐上停留,就被一股更強烈的引力,死死地拖拽向她的下半身,那持續不斷流淌著汙穢的源頭。

  他們看清了。

  看清了那紅腫濕潤的、微微外翻的入口。

  看清了那正緩緩涌出的、混合著血絲的乳白濁液。

  看清了那液體如何在她的小腹、魚尾上肆意橫流,留下大片濕亮淫靡的痕跡。

  看清了那液體如何一滴滴落在地上,形成那灘象征占有與玷汙的濕痕。

  一片死寂。

  這不是恐懼的寂靜,而是一種被極度刺激的畫面震撼到失語、大腦被洶涌的肮髒欲望和聯想瞬間填滿的呆滯。

  幾秒鍾後。

  “我……操……”一個男生驚嘆道,他的目光死死黏在了妍的身上,呼吸變得粗重。

  眼前的景象非但沒有引起他的同情,反而像一劑最猛烈的春藥,將他平日里對妍的幻想,以最直接、最粗暴、最褻瀆的方式具象化了。

  張浩的嘴唇哆嗦著,臉上是一種扭曲的、混合了震驚、狂喜、嫉妒與強烈性興奮的表情。

  他的視线貪婪地舔舐著妍身體的每一寸不堪。

  一種“原來她也可以被這樣對待”、“原來她里面是這樣的” 的肮髒念頭,伴隨著強烈的代入感,在他腦中瘋狂滋長。

  “真……他媽……”另一個男生舔著干裂的嘴唇,往前挪了一小步,似乎想看得更清楚些。

  張浩終於動了動,他極其緩慢地、像怕驚擾了什麼似的,從口袋里摸出了手機。

  他的手指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但他還是對准了地上的妍,對准了她那狼藉的下身,按下了拍攝鍵。

  咔嚓、咔擦!

  快門聲在這充滿粗重呼吸的儲物間中顯得格外清晰,閃光燈的亮光短暫而清晰地照亮了妍蒼白的臉,照亮了她身上不堪入目的汙穢,也照亮了張浩那張興奮到扭曲的面孔。

  同時,這光亮猛地刺入了妍混沌意識的深處。

  “嗯……”一聲極其微弱、帶著痛苦和迷茫的鼻音,從地上那具軀體的喉嚨里發出。

  三個男生同時一僵,舉著手機的張浩動作定格,臉上的興奮瞬間凝固,轉為驚愕。

  地上,妍長長的睫毛劇烈地顫動起來,似乎逐漸恢復了意識。然後,在三個男生屏息的注視下,她緩緩地、極其艱難地睜開了眼睛。

  最初,她的眼神依舊是空洞的、茫然的,但很快,那些不堪的記憶伴隨著身體深處傳來的、撕裂般的劇痛和難以啟齒的黏膩不適感,如同潮水般轟然涌回!

  駁猙獰的面孔,冰冷的金屬觸感,被強行侵入的劇痛,身體被擺布的無助,還有那最後……被徹底填滿、標記、然後像垃圾一樣丟棄的絕望。

  “嗚!” 一聲破碎的嗚咽從她喉嚨里擠出。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魚尾無意識地擺動了一下,攪動了地上那灘濕痕。

  在干燥粗糙的水泥地上,她的魚尾擺動顯得笨拙而沉重,鱗片刮擦地面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帶來更多摩擦的不適。

  而就在這時,她的視线對焦了,對焦在了眼前三張熟悉的臉上——張浩,還有另外兩個她認識的人。

  她看到了張浩手中那正對著自己的手機,看向了他們目光聚焦之處——她那紅腫不堪、正緩緩流淌著白濁混合液體的下身,她那被汙穢沾染的魚尾。

  “啊!!!”

  一聲尖銳的、淒厲的、充滿了極致驚恐、羞恥、絕望與崩潰的尖叫,猛地從妍的喉嚨里爆發出來。

  妍像一只被沸水澆到的活蝦,她猛地蜷縮起身體,試圖用魚尾和手臂遮擋住自己最不堪的部位。

  但這個動作牽動了身下的傷口,劇烈的疼痛讓她渾身一抽,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不、不要看!”她哭喊著,聲音嘶啞,充滿了無盡的恐懼,“走開!你們走開啊!”

  她看到了他們手中的手機,那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別拍!求求你們,別拍了!”她伸出顫抖的手,徒勞地想要擋住鏡頭,眼淚混合著臉上的汙跡,瘋狂流淌,“把手機放下!求求你們……不要……不要拍我……”妍卑微地哀求道。

  自己最丑陋的一面暴露於人前、尤其是暴露於這些曾經對她抱有幻想的“追求者”眼前,身體的創傷還在流血,精神的堤壩在此刻也徹底崩塌。

  妍的哭喊與哀求並未驅散那三雙被欲望和獵奇心蒙蔽的眼睛,反而引爆了更惡劣的反應。

  張浩不僅沒有放下手機,還將鏡頭拉得更近,刻意聚焦在妍因哭泣和試圖遮掩而更顯下流的身體局部。

  另外兩個男生也獰笑著掏出自己的手機,加入了拍攝的行列。

  “別、別拍!求求你們……”妍的哀求聲被淹沒在此起彼伏的快門聲和男生們粗重興奮的喘息中。

  她徒勞地蜷縮、扭動,每一次動作都牽扯著下身的劇痛,讓更多汙濁的液體不受控制地溢出,這又引來一陣更密集的拍攝和不加掩飾的、充滿猥褻意味的議論。

  “看,還在流誒。” “嘖嘖。” “拍清楚點,這角度……”

  妍不再哭喊,只是將臉深深埋進臂彎,身體發抖,魚尾無力地拍打著冰冷的地面。

  這里的動靜終於引起了走廊外更多人的注意。

  幾個路過的學生好奇地探頭,隨即被門內的奇異景象吸引,停住了腳步,驚愕的低呼迅速傳播開來。

  “那是什麼?” “人魚?!” “我的天……她怎麼了?身上那是……” “快看!在拍呢!” 人群開始聚集,像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從走廊兩端涌來,堵在儲物間門口。

  更多的人加入了拍攝的行列。

  好奇、震驚、獵奇、猥瑣、厭惡……種種目光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妍牢牢罩在中央。

  儲物間本就不大,此刻門口和有限的空隙里擠滿了人,後面的人踮著腳,伸長了脖子,拼命想看清里面的“奇觀”。

  空氣變得汙濁不堪,汗味、各種香水味、以及原本就濃烈的甜腥味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嘔。

  議論聲、驚嘆聲、拍照聲、甚至還有幾聲輕佻的口哨,匯成一片嘈雜的聲浪,衝擊著妍已經脆弱不堪的神經。

  “讓開,我看不清!” “她好像受傷了?那些白色的……” “是美人魚嗎?真的假的?” “誰干的?她怎麼在這里?” “管他呢,先拍了再說!這輩子可能就見這一回!”

  妍無處可逃。

  門口被徹底堵死,窗戶高而窄小。

  她試圖向角落更深處蜷縮,潮濕的魚臀黏上了蜘蛛網,身上只有那件被撕扯得凌亂、下擺浸濕的校服襯衫,根本無法遮掩從胸口到魚尾的大片裸露肌膚,更無法掩蓋雙腿之間那持續泄露著侵犯證據的源頭。

  每一次試圖用手遮擋,都會因為疼痛而失敗,反而將最恥辱的慘狀更清晰地暴露在無數道貪婪的、冰冷的視线之下。

  羞恥感如同億萬只螞蟻啃噬著她的每一寸皮膚,每一片鱗片。

  她將臉死死埋在臂彎里瑟瑟發抖,不敢抬頭。

  她能感覺到那些目光像實質的針,扎在她裸露的皮膚上,扎在她被精液沾染的鱗片上,尤其扎在那不斷流淌著白濁液體的、火辣辣疼痛的地方。

  每一次快門的閃爍,人群的每一聲議論,都像一把鹽撒在她血淋淋的傷口上。

  她不再是“妍”,在圍觀者眼中,她只是一個奇異的、並且呈現出某種禁忌狀態的奇特生物。

  時間在極度的煎熬中緩慢流逝,妍的意識在劇痛、羞恥和絕望的輪番衝擊下,再次開始模糊。

  就在她幾乎要昏厥過去的時候,外圍的人群傳來一陣騷動和呵斥聲。

  “讓開!都讓開!無關人員退後!” “研究所的來了!快讓路!”

  人群被強行分開一條通道。

  幾個穿著白色防護服、戴著口罩、護目鏡和橡膠手套的人,提著金屬箱子和一些奇特的器械,神色嚴肅而警惕地快步走了進來。

  為首的研究員掃了一眼地上的妍,目光在她非人的魚尾和身上的汙跡上停留了一瞬,眼神中沒有絲毫同情或情緒波動,只有嚴謹的評估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

  他抬手示意了一下。

  另外幾名研究員立刻行動起來。

  他們並沒有試圖與妍溝通,也沒有任何安撫的舉動,而是像對待一只可能具有攻擊性的危險野獸一樣,從不同方向緩緩逼近,手中的器械在昏暗光线下閃著寒光。

  妍從臂彎中抬起頭,朦朧淚眼中看到這些全副武裝的陌生人,以及他們手中那些明顯不友善的工具,殘存的恐懼瞬間達到了頂點。

  她發出一聲嘶啞的驚叫,本能地想要後退,但身後已是牆壁。

  “不、不要過來……”她虛弱地哀求,聲音幾乎聽不見。

  研究員們不為所動。

  其中一人手持一個類似金屬套索的東西,另一個則拿著一個帶有針頭的長柄注射器,里面是某種渾濁的液體。

  “目標情緒不穩定,可能有攻擊性。准備鎮靜和束縛。”為首的研究員冷靜地命令道,聲音透過口罩顯得有些沉悶。

  “求求你們……我不是……”

  妍的哀求被徹底無視。

  持套索的研究員看准一個機會,猛地將金屬套索朝妍的脖頸和上半身套去!

  妍驚叫著扭動躲避,套索擦著她的肩膀落下,卻順勢緊緊箍住了她的一只手臂和部分胸口,冰冷的金屬勒進軟肉。

  “啊!!”妍痛呼一聲,奮力掙扎。

  幾乎同時,另一名研究員衝上前,手中的長柄注射器毫不猶豫地、極其粗暴地刺向妍沒有鱗片保護的的、靠近魚尾根部的那塊魚肉!

  “噗嗤!”

  針頭狠狠扎入,並非精准的靜脈注射,而是近乎蠻橫的肌肉注射。

  劇痛讓妍的身體猛地彈起,又重重摔回地面,魚尾瘋狂拍打,濺起地上的灰塵和那灘濕痕的液體。

  “呃啊!!!” 淒厲得不似人聲的慘叫從她喉嚨里迸發,蓋過了所有的嘈雜。

  注射器中的大量液體被迅速注入,幾乎立刻,一股強烈的麻痹和暈眩感席卷了妍的全身,她的掙扎肉眼可見地變得無力,拍打的魚尾漸漸慢了下來,最終癱軟不動。

  妍的視野迅速變暗,耳邊嗡嗡作響,人群的驚呼、研究員的交談聲都變得遙遠而模糊。

  在徹底失去意識前,她最後看到的,是研究員們毫無表情的護目鏡,是周圍人群舉得更高的手機和興奮的臉,是儲物間昏暗肮髒的天花板。

  身體被侵犯的劇痛還未消散,全新的、被捕獲時的粗暴對待所帶來的疼痛又疊加而上。

  而最深重的,是那種被徹底物化、被當做奇觀圍觀、最後像野獸一樣被制服帶走的、無邊無際的絕望感。

  她的眼睛無力地閉上,最後一滴淚水從眼角滑落,混入臉頰的汙跡中……

  “目標已失去意識,束縛完成。”一名研究員檢查了一下妍的脈搏和瞳孔,報告道。

  緊接著,他們用特制的拘束帶將妍的手臂、上半身和魚尾的關鍵部位牢牢捆縛,甚至用一個金屬口枷防止她可能的咬嚙(盡管她已昏迷)。

  然後,他們將妍抬上一個帶有滑輪、類似擔架的金屬平台,平台上有固定扣環,將她呈一字形固定在上面。

  雙腿間狼藉的慘狀和流淌的汙跡依然暴露在外,毫無遮掩。

  在眾目睽睽之下,在無數手機鏡頭的記錄下,研究員們推著這個載著昏迷人魚的金屬平台,穿過自動分開的人群,沿著走廊向外走去。

  圍觀者們鴉雀無聲了片刻,隨即爆發出更熱烈的議論和拍攝。

  妍就這樣,以這種極度不堪、毫無尊嚴的姿態,被當做“異常生物”捕獲。

  人群漸漸散去,只剩下少數人還留在儲物間里,有的人想要根據現場的蛛絲馬跡探尋真相,有的人則只是單純對地上的殘留物感興趣,直到上課鈴聲響起,眾人才依依不舍地離去。

  意識像沉在漆黑海底的碎片,緩慢、粘滯地向上漂浮。

  最先恢復的是觸覺——身下不再是冰冷粗糙的水泥地,而是舒適的、恒定水流的衝刷;然後是聽覺,似乎有許多人在壓低聲音交談,混雜著水流的嘩啦聲,還有……某種規律的、沉悶的撞擊聲?

  妍艱難地掀開沉重的眼皮。

  視野起初是模糊的、晃動的藍。

  適應了幾秒後,她才看清——自己正置身於一個巨大得超乎想象的、圓柱形的透明水槽中央。

  水槽直徑超過二十米,高度約四層樓高。

  清澈的人造海水微微蕩漾,折射著頭頂模擬日光燈的慘白光芒。

  水槽壁是厚重無比的透明玻璃,而玻璃之外……

  是人,密密麻麻的人。 他們緊貼著玻璃,面孔因為玻璃的弧度而有些變形,但眼神卻清晰得可怕。

  與學校里的情況無異,無數道目光赤裸裸地投射在她身上。

  妍猛地一顫,下意識地蜷縮身體,想尋找遮蔽。

  她低下頭,看向自己,隨後僵住了。

  一絲不掛。

  曾經蔽體的校服襯衫、內衣,所有屬於“人”的證據,全部消失了。

  她上半身白皙的肌膚和鮮艷的橙色魚尾鱗片,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徹底地暴露在微涼的海水里,更暴露在玻璃外成千上萬雙眼睛的注視之下。

  “不!!”妍的嘴中吐出氣泡,她慌忙用手臂環抱住胸口,魚尾緊張地蜷縮起來,試圖遮擋住雙腿之間那片最私密、也最讓她感到恥辱的區域。

  然而,這個動作在水中顯得笨拙而無力,清澈的水流讓一切遮掩都形同虛設。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下身那處被粗暴侵犯過的入口,似乎還殘留著異樣的紅腫和微微的不適,在冰冷的海水刺激下,更加清晰。

  羞恥感如同海嘯般將她淹沒,比儲物間里那次更甚百倍、千倍,這是在光天化日之下,毫無隱私可言的公開處刑!

  她的目光驚恐地掃過玻璃外那些面孔。

  男女老少,各種膚色,各種表情。

  有人指著她,興奮地對同伴說著什麼;有人捂著嘴,眼神里是純粹的驚駭;有人舉著手機或相機,閃光燈“咔嚓”、“咔嚓”地亮起,刺眼的光芒一次次劃過她的身體,將她每一個細微的顫抖、每一寸肌膚、甚至鱗片的紋路都清晰地記錄下來;還有人……那些猥瑣的男人,他們的目光像黏膩的觸手,在她胸口、腰肢、尤其是魚尾與人身連接的那片區域反復逡巡,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淫笑和評估商品般的挑剔。

  人群當中,妍認出了讓她心髒驟停的身影。

  教生物的李老師,正帶著一群顯然是學校組織來“參觀學習”的學生,站在離玻璃不遠的地方。

  李老師扶了扶眼鏡,正指著她,對學生們講解著什麼,臉上是混合了學術探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尷尬的神情。

  而學生中,有她曾經的同桌,有隔壁班那幾個總給她送零食的男生,還有……張浩那幾個人!

  他們擠在人群前面,正對著她指指點點,甚至朝玻璃內的她做著下流的手勢,引得周圍幾個男生哄笑。

  一種比身體裸露更深層的、被所屬群體徹底拋棄和物化的冰冷絕望,攥緊了她的心髒,痛得她幾乎無法呼吸。

  “啊!!!”妍終於無法忍受,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猛地轉身,用盡全身力氣向水槽深處、光线更暗的角落游去,試圖將自己藏進人造珊瑚礁的陰影里。

  只可惜這里沒有真正的藏身之處。水槽的設計就是為了全方位、無死角地展示。無論她躲到哪里,總有一個角度能被觀眾看到。

  這時,擴音器里傳來廣播女聲:“尊敬的游客們,請不要拍打玻璃,文明觀賞。這是我館最具價值的展品,請注意愛護。”

  “展品”,“觀賞”……這些詞匯刺痛著妍早已千瘡百孔的心。

  白天,她是海洋館最大展廳里的明星展品,成千上萬的游客慕名而來,支付高昂的門票,只為一睹她這個神奇的生物,尤其是她這兼具人類女性特征與異類美感的軀體。

  她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表情,都會引來一陣興奮的騷動和更密集的拍攝。

  夜晚,當最後一批游客離開,才是她另一種噩夢的開始。

  她會被一種特制的、帶有束縛帶的推車從水槽底部的閘門轉移出來。

  濕漉漉的身體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妍起了一層細密的疙瘩。

  研究員們會將她推往不同的地方。

  有時是海豚池,美其名曰“研究跨物種社交及潛在的交配行為可能性”,可實際上,就是將她和幾只經過特殊訓練的雄性海豚關在一個較小的池子里。

  那些光滑、強壯、智力頗高的生物,會在研究員某種信號或藥物影響下,表現出異常的興奮。

  它們會用堅硬的喙部蹭過她的身體,用流线型的軀體本能地衝撞、摩擦她,尤其是她魚尾與人身連接的敏感部位。

  池水被攪動得嘩嘩作響,夾雜著海豚高頻的鳴叫。

  妍緊緊閉著眼睛,咬住下唇,直到嘗到血腥味。

  她感覺自己像一塊被丟進獸群的肉,連掙扎都顯得徒勞可笑。

  更多的時候,是被送往實驗室。

  燈光慘白刺眼,空氣里彌漫著消毒水的氣味。

  她被固定在特制的、帶有凹槽和排水孔的解剖台般的平台上,雙臂和魚尾被皮帶扣住。

  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和橡膠手套的研究員們,用冰冷的金屬圓規、游標卡尺、探頭測量她身體的每一個數據——頭圍、胸圍、腰圍、臀圍(盡管她沒有人類的臀部)、鱗片的大小和排列密度、魚尾的長度,尾鰭的形狀……他們會用各種儀器測試她的反應——對不同頻率聲音的敏感度,對特定化學物質的氣味反應,甚至……用電極刺激她某些部位的神經末梢,觀察她肌肉的痙攣和體液的分泌。

  當他們將電極靠近妍的下身時,妍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但換來的只是研究員平靜的記錄:“生殖區域附近神經反應敏感,疑似具備與人類女性相似的……”。

  有時,為了“采集更完整的鱗片樣本以研究其生長周期和結構強度”,他們會用特制的鑷子夾住一片鱗片的邊緣,然後猛地一扯——伴隨著妍壓抑的痛呼和鱗片根部細微的撕裂聲,一片帶著些許血肉的橙色鱗片便被取下,放入樣本瓶。

  她尾部和側线附近有幾處明顯的禿斑,正是反復“采樣”的結果。

  當她被束縛在平台上時,她的手臂被張開固定在身體兩側,手腕和上臂都有皮帶。

  魚尾則被放置在一個符合其弧度的凹槽內,尾巴的中段被幾道束縛帶牢牢壓住,尾鰭則被一個夾子輕輕固定,防止其無意識地拍打。

  深夜,實驗室通常空無一人,但偶爾,門會被悄悄推開,某個“值班”的研究員走進來,他們總是帶著酒氣,帶著白天被理智壓抑的、赤裸裸的欲望。

  他們會用類似“需要額外體液樣本進行深夜時段激素水平對比”的借口,靠近被束縛在平台上,毫無反抗能力的妍。

  粗糙的手掌,帶著煙味的呼吸,強行侵入的動作……妍學會了不哭,不叫,甚至連顫抖都極力抑制。

  她只是睜著空洞的眼睛,望著天花板上那盞永遠慘白的燈,仿佛靈魂已經抽離,只剩下這具還在呼吸、還會感到疼痛和惡心的軀殼。

  食物是定量的,通過水槽特定位置的投喂口送入。

  起初是切碎的魚蝦,後來,為了“觀察消化系統對現代加工食品的適應性”,有時會投入一些味道古怪的營養膏或壓縮餅干碎屑。

  想要獲得稍微好一點的食物,或者避免被故意餓上幾頓,她必須“表現良好”。

  比如,在白天展示時,按照研究員通過水下揚聲器發出的指令,在游客面前做出特定的游動姿勢,甚至被迫擺出一些凸顯身體曲线的、帶有暗示性的姿態;比如,在“實驗”或“夜間采樣”時,完全順從,不做出任何反抗或厭惡的表示,甚至是主動的迎合。

  妍像最下等的牲口一樣被飼養,用殘存的、可悲的智慧去揣摩“飼主”的喜好,通過出賣自己的一切尊嚴和身體自主權,去換取維持生命的、最低限度的“恩賜”。

  長期浸泡在人造海水中,她的皮膚出現了問題:一些部位,尤其是傷口周圍和鱗片脫落的區域,開始泛紅、發癢,有時甚至會出現細小的、類似真菌感染的白色絮狀物。

  最讓她痛苦的是下身那處舊傷,在持續浸泡和缺乏妥善護理下,似乎從未真正愈合,總是處於一種隱隱作痛、輕微紅腫的狀態,在每次“實驗”或侵犯後更是會加劇。

  研究員們記錄了她的這些“飼養常見問題”,但除了偶爾塗抹一些廣譜藥膏,並未進行深入治療,似乎這也成了觀察其生理耐受性的一部分。

  生不如死,豬狗不如。

  她多麼希望這只是一場噩夢,醒來以後一切都會好起來,只可惜她永遠都醒不過來了。

  日復一日,月復一月。

  時間在無休止的展示、實驗、侵犯和麻木的忍受中變得模糊。

  她感覺自己正在慢慢“死去”,不是肉體的消亡,而是作為“妍”、作為人類。

  只有一件事,是她在這片絕望的深淵里,唯一堅持的、屬於她自己的、微弱的儀式。

  每天下午三點左右,當一縷經過精心計算的、模擬的“夕陽”光束,以特定的、溫暖的角度射入這巨大的主展示水槽時,她會暫時擺脫角落的陰影。

  她會擺動魚尾,緩緩地、堅定地游向水槽那面最大、最厚、正對著海洋館主通道的玻璃幕牆。

  玻璃之外,是另一個世界。

  不是海洋館內部那些好奇或淫邪的面孔,而是通過玻璃幕牆,看到的海洋館外部的一部分公共區域。

  那里有手牽手漫步、偶爾笑著對視的情侶;有舉著彩色氣球、舔著冰淇淋、蹦蹦跳跳的孩子;有在路邊攤買小吃、互相分享的朋友……

  那是她曾經擁有、如今卻遙不可及的正常生活。

  妍將自己的手掌輕輕貼在冰冷的玻璃內壁上,她閉上眼睛,然後開始幻想。

  幻想自己就是玻璃外那個舔著冰淇淋的女孩,笑容無憂無慮。

  幻想自己就是那個被戀人溫柔牽著手、臉頰微紅的女生。

  幻想自己只是放學後和同學說笑著走過這條路,討論著晚上的作業和明天的早餐。

  幻想自己還是“妍”,一個生活在陽光下的、光彩奪目的女孩。

  可是、可是,一切都回不去了!

  妍不想睜開眼,在心底最深處,一遍又一遍地、徒勞卻固執地,描繪著那個再也回不去的、關於“人”的幻夢。

  假如她沒有遇到駁這個人渣,假如她的男友知道她的真實身份之後沒有拋棄她,反而更加喜歡她,假如她安全地到了成人禮那天,結局會不會有所不同呢?

  ——————現在是幻想時刻——————

  學校泳池的水在黃昏下泛著暖金色的光。森站在池邊,看著妍坐在池畔。

  “森,我有件事必須告訴你。”妍的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要被遠處球場的喧鬧淹沒。

  森還在為上次模擬考的成績低落,只是機械地點點頭:“嗯,你說。”

  妍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她沒有說話,而是將整只手掌堅定地放入了水中。

  水面漾開一圈漣漪,緊接著,異變突生。

  就在森困惑的目光中,一道光芒毫無征兆地從妍浸入水中的指尖迸發出來,那光芒並不刺眼,順著她的手臂、肩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急速向全身蔓延。

  “妍?!”森驚愕地睜大了眼睛。

  妍的身體微微顫抖,似乎想說什麼,但光芒已經蔓延到了她的腰際,並迅速向下吞噬了她的雙腿。

  在那層流動的光暈內部,可以模糊地看到,她雙腿的輪廓正在光芒中扭曲、拉長、融合,光芒在達到最盛時驟然向內收縮、消散。

  原先妍坐著的位置,那條熟悉的校服裙下,赫然是一條修長而優美的橙色魚尾。

  魚尾似乎還不適應空氣,有些無力地在池畔的瓷磚上輕輕拍打了一下,發出“啪”的一聲輕響,濺起幾顆細碎的水珠。

  森瞪大了眼睛,手中的書包“啪”地掉在地上。

  “我……我是人魚。”妍的聲音在顫抖,她不敢看森的眼睛,“今天是我的成人禮,所以……”

  話音未落,森突然蹲下身,伸手輕輕觸碰她的魚尾,嚇了妍一跳。

  “好美。”森的聲音里沒有恐懼,只有純粹的驚嘆,“妍,這太美了。”

  妍抬起頭,眼中已經蓄滿了淚水:“你不怕我嗎?不覺得我是怪物嗎?”

  “怪物?”森笑了,那是妍很久沒見過的、發自內心的笑容,“這是我見過最美的東西。比任何畫、任何詩都美。”

  淚水終於滑落,但這次是喜悅的。妍撲進森的懷里,魚尾在池水中歡快地擺動,濺起一片水花。

  “謝謝你,森。”她哽咽著說,“謝謝你接受這樣的我。”

  森緊緊抱著她,聞著她發間淡淡的香氣。

  這段時間積壓的學業壓力、對未來的迷茫,在這一刻似乎都消散了。

  他懷里抱著的不是一個普通的女孩,而是一個奇跡。

  妍突然從他懷里退開一點,臉上泛起紅暈,聲音比剛才更小了:“那個……最近學習很辛苦吧?我、我想幫你放松一下。”

  森愣了一下,還沒完全反應過來妍的意思。

  妍已經紅著臉爬進泳池,水漫到她胸口。

  她背對著森,雙手繞到身後,手指有些發抖地解開了校服襯衫的扣子。

  襯衫被小心地疊好放在池邊干燥的地方,然後是里面的白色T恤。

  最後,她的手停在胸罩的搭扣上,猶豫了幾秒。

  “妍,你不用這樣……”森的話卡在喉嚨里,視线無法從她身上移開。

  “我想做。”妍的聲音很小,但很堅定,“為你做。”

  搭扣彈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泳池里格外清晰。

  妍轉過身時,雙手還抱在胸前,臉已經紅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慢慢放下手臂,一對飽滿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頂端粉嫩的乳尖因為緊張和涼意微微挺立著。

  森不自覺地咽了口口水。

  他見過妍穿泳衣的樣子,但這樣毫無遮掩地展現在他面前,是完全不同的衝擊。

  她的乳房形狀很美,飽滿而挺翹,皮膚在夕陽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轉、轉過去。”妍羞得幾乎要哭出來,聲音都在發顫。

  森乖乖轉身,聽到身後傳來水聲——妍游到了池邊。然後,一雙柔軟的手臂從後面環住他的腰,輕輕把他往後拉。

  “坐下。”妍在他耳邊小聲說,熱氣噴在他的耳廓上。

  森坐在池邊,雙腿浸在水中。妍游到他面前,雙手搭在他的膝蓋上,仰頭看著他。水珠從她的發梢滴落,滑過鎖骨,最後匯入深深的乳溝。

  “把褲子……脫了吧。”妍的聲音細若蚊吟,眼睛盯著水面不敢看他。

  森的手有些發抖,但還是照做了。當內褲褪下時,他的性器已經完全勃起,直挺挺地立在空氣中。

  妍的臉更紅了。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然後張開嘴,含住了龜頭。

  “唔……”森倒吸一口涼氣。

  溫暖濕潤的口腔包裹著他,那種感覺比他想象中還要美妙。

  妍的動作很生澀,舌頭笨拙地舔舐著柱身,牙齒偶爾會不小心碰到。

  但正是這種生澀,讓森更加興奮。

  他忍不住伸手,輕輕撫摸妍的頭發。妍抬頭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混合著羞澀和努力。她嘗試著吞得更深,但被嗆了一下,咳嗽起來。

  “慢、慢點。”森的聲音有些沙啞。

  妍點點頭,重新含住,這次動作輕柔了許多。

  她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然後慢慢向下,舔舐著敏感的系帶。

  森能感覺到她的進步,每一次舔舐都恰到好處。

  不知過了多久,妍的嘴有些酸了。她吐出性器,大口喘著氣,嘴角還掛著一絲銀线。

  “累了嗎?”森問。

  妍搖搖頭,但眼神有些迷茫。她剛才只是想著要為森做點什麼,讓他放松,但事情的發展似乎超出了她的預期。

  就在這時,森突然滑入水中,水花濺起。他游到妍面前,眼神變得熾熱而直接。

  “妍,”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妍從未聽過的欲望,“我想要你。”

  妍愣住了,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點:“森……我……”

  “剛才你不是說想為我做嗎?”森靠近她,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池壁上,將她困在自己和水池邊緣之間,“我想要更多。”

  “可是……”妍的聲音在發抖,她還沒准備好,“我……我沒想過要……”

  “你不想嗎?”森低頭看著她,兩人的臉離得很近。

  妍的臉紅透了。她當然想,從很久以前就偷偷喜歡森,幻想過和他在一起的種種場景。但當這一刻真的來臨時,恐懼壓過了渴望。

  “我……我怕。”她小聲說,“而且……現在是魚尾……”

  “我知道。”森的手指輕輕撫摸她魚尾的上半部分,那里和人類大腿根部的位置一樣,“就在這里,對嗎?”

  他的手指碰到了那個隱秘的部位。妍的身體猛地一顫,魚尾在水中不安地擺動。

  “不要……”她小聲抗拒,但聲音很弱。

  森沒有停下。他的手指輕輕探入,能感覺到那里的濕潤和溫熱。妍咬住下唇,身體繃緊了。

  “妍,”森的聲音溫柔下來,“如果你真的不願意,我就停下。”

  妍看著他。森的眼中有關切,有欲望,但也有尊重。她知道,如果自己現在說“不”,他真的會停下。

  可是……她不想讓他停下。

  她想要森,想要和他更親密,想要成為他的人。這種渴望壓過了恐懼和羞澀。

  “我……”妍的聲音幾乎聽不見,“我有點怕疼……”

  “我會很輕。”森承諾道。

  妍猶豫了幾秒,然後輕輕點了點頭。這個動作很小,但森看到了。

  他吻住她的唇,溫柔而堅定。妍一開始還有些僵硬,但很快放松下來,回應著他的吻。這個吻給了她勇氣。

  森的手再次探向那個部位,這次妍沒有抗拒。她的身體微微顫抖,但那是期待多於恐懼。

  “可以嗎?”森最後確認。

  “……嗯。”妍閉上眼睛,點了點頭。

  森扶著自己的性器,對准那個濕潤的入口。他慢慢向前推進,能感覺到一層薄薄的阻礙。

  “疼……”妍皺起眉頭,手指緊緊抓住池壁的邊緣。

  森停下來:“要不算了?”

  “不。”妍搖頭,眼睛里閃著淚光,“繼續。”

  森深吸一口氣,用力向前一頂。

  那層薄膜被衝破,妍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呼,指甲幾乎要嵌進池壁的水泥里。

  一股溫熱的液體混合著少量血絲,在水中緩緩散開。

  “疼……好疼……”妍的眼淚流了下來,但她的手卻緊緊抱著森的背,“別停……求你……”

  森心疼地吻去她的眼淚,動作變得極其緩慢。

  他能感覺到她體內的緊致和溫熱,那種包裹感讓他幾乎要失控。

  盡管池水會衝淡一些潤滑,但前期充分的愛撫產生的愛液,加上妍身體因緊張和興奮而分泌的更多汁液,提供了足夠的滑潤。

  水確實帶來了一種奇異的浮力感——他們的身體在水中輕輕飄浮,每一次推進都需要對抗水的阻力。

  他慢慢抽動,每一次都盡量輕柔。

  妍的疼痛漸漸減輕,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陌生的、逐漸增強的快感。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魚尾不自覺地纏住了森的腿。

  “森……森……”她一遍遍叫著他的名字,聲音里帶著哭腔和愉悅。

  森加快了速度,水花隨著他們的動作濺起。

  妍的呻吟越來越大,在空曠的泳池里回蕩。

  她仰起頭,露出脆弱的脖頸,胸前的乳房隨著動作上下晃動。

  “要……要去了……”妍的聲音斷斷續續。

  森也到了極限。

  他低吼一聲,猛地向前一頂,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全部射進了妍的身體深處。

  妍的身體劇烈顫抖,達到了高潮,指甲在森的背上留下了幾道紅痕。

  兩人抱在一起,在水中漂浮,大口喘著氣。精液混合著少量的血,在水中形成淡淡的白色霧狀。

  過了好一會兒,森才慢慢退出。妍的身體軟了下來,靠在他懷里。

  “疼嗎?”森問,手指輕輕撫摸她的背。

  “還有點……”妍小聲說,“但是……很舒服。”

  她游到池邊,雙手撐住池沿,背對著森:“後面……也想要。”

  森愣了一下,然後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游到她身後,手指輕輕探向那個更緊致的入口。

  那里很干澀,他沾了些池水作為潤滑,慢慢推進一根手指。

  “啊……”妍的身體繃緊了。

  森耐心地擴張著,直到能容納兩根手指。然後,他扶著自己的性器,對准那個已經變得濕潤的入口,緩緩推入。

  “唔……”妍咬住下唇,發出壓抑的悶哼。

  後面的緊致感遠超前面,即使有水的潤滑,進入時依然帶來強烈的脹痛和異物感。

  但疼痛中,又夾雜著一種奇異的、被徹底填滿的滿足。

  森的動作很慢,每一次推進都小心翼翼。他能感覺到妍身體的緊繃,聽到她壓抑的喘息。水波隨著他們的節奏蕩漾,拍打著池壁。

  “可以……快一點……”妍的聲音帶著顫抖的哭腔。

  森加快了速度。

  後入的姿勢讓進入更深,每一次撞擊都直抵最深處。

  妍的手指緊緊摳住池壁,指節發白。

  她的魚尾在水中劇烈擺動,拍打森的雙腿。

  “森……森……”她一遍遍叫著他的名字,聲音破碎而甜膩。

  森俯身,吻著她的後頸,雙手從後面握住她的乳房,手指揉捏著挺立的乳尖。

  妍的呻吟變得更加高亢,身體不受控制地前後擺動,迎合著他的撞擊。

  “要……要去了……”妍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開始劇烈顫抖。

  森也到了極限。

  他低吼一聲,猛地向前一頂,滾燙的精液再次噴射而出,填滿了那個緊致的通道。

  妍的身體痙攣著達到了高潮,幾乎要癱軟在水中。

  森抱著她,兩人在水中漂浮,大口喘著氣。

  精液和少量血的混合物在水中緩緩散開,被巨大的泳池水體迅速稀釋,但妍還是下意識地感到一絲羞恥——在公共泳池做這種事,哪怕是在無人的黃昏。

  有時間還是清理一下吧…

  “還好嗎?”森吻著她的肩膀問。

  “嗯……”妍的聲音很輕,帶著事後的慵懶和滿足。她轉過身,抱住森的脖子,把臉埋在他肩窩里,“森,謝謝你。”

  “謝我什麼?”

  “謝謝你……接受這樣的我。”妍的聲音有些哽咽,“還對我這麼好。”

  森抱緊她:“傻瓜,該說謝謝的是我。”

  妍轉過身,臉上還帶著高潮後的紅暈和一絲羞澀。

  她猶豫了一下,然後深吸一口氣,潛入水中。

  在水下,她靠近森的下身,張開嘴含住他半軟的性器,小心地吮吸前端,把殘留的精液清理干淨。

  幾秒鍾後,她浮出水面,側過臉輕輕吐掉口中的混合液體,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都是你的味道……”她小聲說,臉更紅了。

  森看著她羞澀的樣子,心里涌起一陣憐愛和占有欲。他游過去,捧住她的臉,吻了她的額頭。

  “我愛你,妍。”他在她耳邊輕聲說。

  妍把臉埋在他肩頭,輕輕“嗯”了一聲。

  兩人就這樣在水中相擁了一會兒,感受著彼此的體溫和心跳。

  然後妍游到泳池中央,開始清洗身體。

  她仔細地搓洗著胸口和手臂,然後再次潛入水中,讓水流衝洗更私密的部位。

  精液和血的混合物被水衝走,但那種被填滿的脹痛感還在——特別是後穴,因為剛才的擴張和進入,現在有種異樣的飽脹感。

  清洗完後,她游回池邊。森已經穿好了褲子,坐在那里看著她。

  “過來。”森說。

  妍游過去,趴在他腿上。森的手輕輕撫摸她的魚尾,那些鱗片在月光下閃著淡淡的光。

  “明天……”妍突然說,“明天還能這樣嗎?”

  “只要你願意。”森說。

  妍笑了,那是森見過最美的笑容。

  森扶著妍爬出泳池,用毛巾仔細擦干她的身體。當毛巾擦過胸口和背部時,妍輕輕吸了口氣——那些地方被池壁摩擦得有些發紅。

  “疼嗎?”森問。

  “有點。”妍老實說,“但是……值得。”

  天色完全暗下來。

  妍的魚尾開始發出淡淡的光,然後漸漸暗去——魚尾消失了,變回了一雙修長的腿。

  但變回雙腿後,妍才真正感覺到剛才性行為帶來的影響。

  大腿內側有些酸痛,私處傳來隱隱的脹痛感,走路時能感覺到輕微的不適。

  兩人並肩走出泳池區。妍走路時稍微有些別扭,大腿的酸痛和私處的不適讓她無法像平時那樣自然。森注意到了,放慢了腳步。

  “能走嗎?”他小聲問。

  “嗯。”妍點頭,臉更紅了,“就是……有點怪怪的感覺。”

  校園里已經亮起路燈。走到教學樓拐角時,妍突然停下腳步。

  “森,”她小聲說,“今天的事……是我們的秘密,對吧?”

  “當然。”森握緊她的手。

  “那……”妍咬了咬嘴唇,“明天……我走路可能會有點奇怪。要是別人問起來……”

  “那就說體育課扭到了。”森立刻說。

  妍笑了,踮起腳尖,在森臉上輕輕吻了一下,然後蹦蹦跳跳地跑走了。

  回到家,妍舒舒服服地洗了個熱水澡。

  熱水衝走了身上的黏膩,也衝走了泳池水的氯氣味。

  她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脖子上還有幾個淡淡的吻痕,她摸了摸小腹,那里似乎還殘留著被填滿的感覺。

  一種隱秘的、屬於女人的甜蜜和滿足,悄悄在心里蔓延,她想起森進入她時的感覺,想起高潮時的顫抖,臉又紅了。

  第二天上學,妍果然走路有些別扭。同桌女生關心地問:“妍,你腿怎麼了?”

  “昨天……體育課不小心扭了一下。”妍按照森教的說,臉微微發紅。

  “哦,那你小心點。”同桌沒多想。

  課間,森在走廊遇到妍,偷偷塞給她一盒止痛藥和一片衛生巾。

  “可能會有點出血。”他小聲說,“如果疼就吃藥。”

  妍接過,心里暖暖的:“謝謝。”

  妍每次坐下或站起來時,私處還是會傳來輕微的刺痛感。這種不適持續了兩三天才慢慢消失,但那種被填滿的記憶,卻深深印在了身體里。

  那是她黑暗生活中唯一的光。

  ——————————————

  妍不舍地、絕望地將貼在玻璃上的手掌收了回來。

  長久的海洋館生活漸漸侵蝕了她的思想,她唯一能想象到的溫暖,居然只是這樣簡單的、被占有和被需要的瞬間。

  她為自己感到可悲——連幻想,都如此貧瘠。

  她睜開眼睛,看見玻璃上映出自己的倒影——赤裸的身體上滿是淤青和傷痕,魚尾的鱗片失去了光澤,有幾處甚至脫落了。

  玻璃的另一邊,一個小女孩指著她,對媽媽說:“媽媽看!美人魚!”

  媽媽笑著把孩子抱走:“那是假的,寶貝。”

  假的?妍多麼希望自己那該死的魚尾是假的。可玻璃是真實的,水流是真實的,身上的疼痛是真實的,而森……只是她絕望中編織的幻影。

  妍慢慢沉入水底,蜷縮在池角最暗的地方。

  遠處傳來腳步聲,是研究人員來了。

  今天又要“采集樣本”,還是又要“測試反應”?

  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她只是閉上眼睛,再一次,回到那個黃昏的泳池,回到那個有森的世界,回到那個……假如她還能被當作“人”愛著的世界。

  一滴眼淚,悄無聲息地融入了周圍的海水,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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