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如往常一樣見到了妍，仿佛昨天傍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
人群之中，我不再是偷瞄妍，而是直勾勾地盯著她，帶有不懷好意的笑容，看著妍紅著臉轉過頭，強裝鎮定的樣子，我的心里有一種莫名的快感。
放學後，校門口的人流熙熙攘攘，自行車鈴與嬉笑打鬧聲交織在一起。我混在人群里，目光卻牢牢鎖在不遠處那個曼妙的身影上——妍。
妍此刻正走在三個女孩中間，和她的姐妹們談笑風生。
我快步走上前去，突然從後背摟住了妍的腰。
妍的身體一僵，回過頭來，當妍看清我的臉時，瞳孔驟然收縮，正欲抬起攻擊的手也緩緩下垂。
妍的姐妹們也停下腳步，好奇地打量著我。
我能感覺到她們的目光里帶著驚訝，帶著不解，帶著審視，畢竟我是班級里最底層的存在，和光芒萬丈的妍不可能會有交集。
我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跟我走。”
妍的臉色十分難看，她隨便找了個借口，便在女孩們詫異的目光下，跟著我走了。
“你要帶我去哪？”
我沒有回答，只是朝著學校後方操場的方向走去。
操場的角落有一個廢棄的泳池，自從新的體育館建成後，這里就廢棄了，由於缺少管理，池水渾濁不堪，漂浮著落葉和垃圾，池壁上爬滿了苔蘚，周圍的欄杆鏽跡斑斑，平日里鮮少有人涉足。
妍沉默地跟在我身後，腳步聲在空曠的巷子里顯得格外清晰。
我能感覺到她的不安，她的呼吸有些急促，偶爾會停下腳步，似乎在猶豫要不要繼續跟來。
但每次我回頭看她，她都會咬著唇，硬著頭皮跟上。
“到底是什麼事？不能在這里說嗎？”走到操場的入口，妍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我不說話，只是一味推搡著妍，妍的心里越發恐懼。
妍被我趕到了泳池的旁邊，我目光如炬地看著她，妍被我盯得心里發毛，腳步不禁向後挪動，我步步緊逼，妍一直退到了泳池的邊緣，沒有了退路，她惴惴不安地往身後看去，腳下的池水呈深綠色，隱約能看到池底堆積的垃圾，散發著淡淡的霉味和腐臭味。
我終於開口了：“今天考試的時候，你為什麼不給我看答案？”
“這、這是不對的…”妍的聲音顫抖著回答我。
“看來，你忘記我昨天說的話了。”我的眼神突然變得凶狠，仿佛要立刻吃了妍。
妍似乎想起了什麼，轉身想要逃跑，卻被我一把抓住了手腕。她的手腕很細，皮膚冰涼，像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
“你，松開！”妍拼命掙扎，軟綿綿的拳頭打在我身上。
我猛地在妍的胸前推了一下，妍嬌小的身體向後倒去，直直落入身後的泳池里。
“噗通”一聲巨響，濺起巨大的水花，渾濁的池水濺了我一身，帶著難聞的氣味。
妍在水里撲騰了幾下，嗆了好幾口髒水，雙手胡亂揮舞著，不久便沒入了水中，沒了動靜。
我站在泳池邊，看著熟悉的光线從汙水中迸發而出，心髒狂跳不止，人魚的變身，無論看多少次，都讓我興奮不已。
一條橘黃色的魚尾在不大的泳池里顯得格外修長，妍在池底完成了人魚的變身，之後立刻浮出水面，她的頭上掛著大量藻類，仿佛一條渾然天成的野生人魚。
妍用尾鰭拍打水面，焦急地往岸邊游去。
我一時看得入迷了。妍的魚尾擺動起來優雅而流暢，仿佛她天生就屬於這片水域，哪怕池水肮髒不堪，也無法掩蓋她與生俱來的高貴與美麗。
妍游到岸邊，將身體緊緊貼在爬滿苔蘚的池壁上，手用力抓住岸邊，指縫里都嵌滿了苔蘚。
她一點點地將自己的身體往上挪，肩膀已經離開了水面，露出了性感的鎖骨。
她不會以為，這一次我的“懲罰”就只是將她扔進髒水里吧？就在妍的胸口即將離開水面的時候，我對著她抬起了腳。
“等等，不要…”不等妍求饒，我一腳踹在她的胸前，妍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再次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回水中，這一次，她沉下去的時間更長，水面上只留下一圈圈不斷擴大的漣漪。
等到妍再次浮出水面，已經紅了眼眶。“求求你，放過我吧！”
“可以啊，看你表現嘍。”
“什、什麼意思？”
“先把衣服脫了。”
“你說什麼？不可能，你想都別想！”
“好吧，那你今天就別想上來了，明天早上，我會叫來所有人到這里圍觀你。”
“你！”妍仿佛能想象到，自己像動物園里的牲畜一樣被圍觀的場景。
妍只能開始不情不願地脫下衣服。要知道，自己的身體連交往了兩年的男朋友都沒看過，此刻居然被眼前這個死肥宅搶先看光了。
妍的上衣和裙子漂浮在一旁的水面上，我指著妍胸口的最後一件胸罩說道：“這件也要脫。”
“你！你別太過分了！”妍漲紅了臉，眼淚奪眶而出，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她知道，不按照我的要求去做，自己今天恐怕出不去這個泳池了。
妍放慢了水下尾鰭擺動的頻率，使身體往下沉了沉，水面上只露出一個腦袋，她在水下從後背解開了胸罩的帶子，渾圓的乳房得到了解放。
一旁的水面上緩緩浮起妍的胸罩。妍赤裸地泡在髒水中，身體上下沉浮，水中一對粉紅的乳頭若隱若現。
妍怒視著我，似乎在等待我的下一步指示。我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當著妍的面脫下了褲子。
“呀！！”妍驚呼一聲立刻轉過身去，“你、你這個變態！”
我沒有理會妍，來到了泳池邊叉開雙腿坐下：“過來。”
妍朝我的方向偷瞄了一眼，立刻明白了我的意圖：“不可能！這種事情想都別想！我告訴你，我可是有男朋友的。”
“那太可惜了，不知道他發現你是怪物之後，還會不會喜歡你。”
我的話顯然戳到了妍的軟肋，經過一番思想斗爭後，妍還是緩緩游到我的面前。
我猙獰的巨大肉棒就立在妍面前，妍的臉偏到一邊，不敢直視。
“夾住。”我命令道。
“啊？怎麼夾？”妍一臉茫然。
明明有一具這麼色情的身體，這方面的知識居然完全不懂嗎？我干脆直接上手了。
我用腳底從兩側夾住妍纖細的腰肢，牢牢固定住她的身體，雙手掰開了妍的兩塊乳肉，“等、等等，不行！”我將肉棒伸進中間的乳溝，隨後從兩旁擠壓乳房，將肉棒夾住。
妍從未經歷過如此刺激的事，大腦在此刻宕機了，甚至忘記了反抗。自己作為老師眼中的三好學生，現在居然在和一個臭屌絲…性交？
不好，用妍的乳房乳交什麼的，真是太爽了！
我不斷揉捏擠壓乳肉，感受著肉棒被包裹著，受到來自各個方向的按摩，肉棒迅速變硬伸長，很快，我的龜頭便在妍的胸部上方探出了頭。
“快停下…這、這是不對的…”妍注意到了胸前的龜頭，眼神逐漸迷離了。
“給我舔。”我再次命令道。
“不要…髒…”妍的聲音變得酥麻。
我的肉棒已經蓄勢待發了，妍卻遲遲不肯下嘴，我只能按著妍的腦袋，強迫她含住我的龜頭。
曾經遙不可及的美麗校花現在正在給我口交！
妍的貝齒觸碰到了我敏感的龜頭，我興奮到了極點，僅僅一瞬間，我就射精了。
腥臭的精液涌入嘴巴的那一刻，妍終於清醒過來，她立刻從我的腿間掙脫，在一旁瘋狂干嘔。
我居然這麼早就射了，是因為之前手淫太多次了嗎？不得不說，相比於靠自己手淫，讓妍給我口簡直爽上數十倍。
妍反復用同樣肮髒的池水漱口，那股腥臭味卻揮之不去，妍絕望地抽泣著：“嗚嗚…我、我不干淨了…我要懷孕了…”
真是太天真了，只是這種程度怎麼可能懷孕？
不對，不能從人類的角度考慮，如果對象是人魚的話，還真不好說…我剛射出的精液流進泳池里擴散開來，我又看了看水下模糊不清的，妍暴露在外的陰部。
“該不會真的會？”
我焦急地四處張望，恰巧在泳池邊發現了一箱消毒水。
有辦法了！
我擰開瓶蓋，刺鼻的化學氣味瞬間散開，我的手腕一翻，大量消毒水被倒進泳池中。
變化幾乎是瞬間發生的。
妍原本白皙的皮膚迅速泛紅，鰓裂翕動的頻率陡然加快，她猛地捂住喉嚨，劇烈地嗆咳起來。
她的鱗片有些褪色了，整體變成了淺黃色，妍疼得蜷縮起身體，魚尾在水里胡亂拍打，劃出凌亂的水波，每一次擺動都像是在忍受極致的灼燒。
“啊！——好痛！！”妍慘叫道，眼淚混著池水往下淌，“別、別倒了！尾巴，痛！”
我俯身看著她痛苦掙扎的模樣，心里竟升起一股病態的快意，“說點好聽的就放過你。”
妍沉默了一陣，說道“駁最帥了！”
一句無比老套的夸贊。
“我要聽的不是這句。”
“那、那你要聽什麼？”
“剛才你好像很討厭我的精液的味道啊？”
聰明的妍很快就明白了我的意思，於是咬著牙說道：“我最喜歡吃駁的精液了！”
“是嗎，那明天也給你吃。”
妍臉上的嫌惡快溢出來了，可還是諂媚地說道：“好呀！最喜歡駁了！”
“哈哈哈，真是一條淫蕩的母魚！”我一邊嘲笑著，一邊又擰開了一大瓶消毒水。
“你！你想干什麼，快住手！我、我會死的！”
妍的臉色越來越蒼白，呼吸越來越急促，每一次翕動鰓裂，都像是在吞咽刀片，眼里的光一點點黯淡下去，只剩下屈辱和痛苦。
“這就不行了？”我又往池里加了半瓶消毒水，“再堅持五分鍾，不然我就喊人來了。”
妍的身體猛地一僵，眼里的哀求變成了絕望。
她不再掙扎，只是任由消毒水侵蝕著嬌嫩的皮肉，尾鰭無力地垂在水底，只有肩膀還在不停顫抖。
泳池里的水漸漸染上淡淡的粉色，那是她鱗片脫落和皮膚受創流出的血，而我就靠在池邊，不緊不慢地看著，直到她幾乎失去意識，才慢悠悠地說道：“行了，今天就先到這，下次再敢不聽話，我就把整箱消毒水都倒進來。”話到這里，妍徹底昏死過去，沉入這片肮髒的池水當中。
我將昏迷不醒的妍拖上岸，再把妍的衣物也撈了上來。我把衣服擰干放在妍的身旁，轉身離開，任由妍自生自滅。
回頭望去，妍可憐地躺在地上，只有時不時的抽搐證明她還活著。
希望明天早上能在教室里見到你，而不是在新聞上，如果你的運氣足夠好，能在明天早上之前醒來，並且在此之前都沒有人來這里的話。
祝你好運，我的小魚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