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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暗夜玫瑰 youyuanaab 3766 2025-06-26 22:58

  年會的會場設在維多利亞港畔一家五星級酒店,落地窗外,整個港口如畫卷鋪展,燈火在水面跳躍,宛如星河墜地。

  參會者來自世界各地,秦川的公司代理數百個國際品牌的代工業務,在香港的地位僅次於紡織品行業巔峰的利豐行,無人能敵。

  稍具規模的品牌公司都派來了代表,這並不奇怪,到了這個層面,合作者間的默契彌足珍貴,對於大品牌而言,重新尋覓一家順手的中間貿易商絕非易事,重建關系鏈與磨合項目環節足以讓人筋疲力盡。

  秦川對白雪頗為滿意,短短半年,她讓公司業務風生水起,顯露出在這個行業游刃有余的天賦。

  他帶著她在與會者間穿梭,挑出最重要的合作伙伴代表逐一介紹,言辭間頻頻強調白雪是下半年公司業績爆發的核心引擎。

  他的表現頗有深意,既向賓客展示了公司實力,又在白雪面前流露一絲炫耀。

  略顯遺憾的是,白雪的英文不足以在這種場合揮灑自如,秦川與賓客用流利英語交談的灑脫模樣,打動了她,她的眸光中夾雜艷羨與崇拜,像春水映著初升的旭日。

  會後是晚宴,簡短而隆重,年會的高效並未體現在冗長時間上,而是快捷精准地達成目標。

  走出酒店,夜幕下的維港星光熠熠,香港的夜晚燈火如夢似幻,宛如童話中的燈盞。

  秦川讓司機沿街慢行,帶她暢游夜景,車窗外,路邊新添的景觀映入眼簾,他與司機隨意聊起街景這些年的變化,很多地方都感覺陌生。

  白雪輕笑:“看來你太忙了,連這些都沒留意。”秦川點頭,笑容溫暖:“沒錯,不過不管是誰,每次來香港都能撞見不同的風情,每條街巷都藏著故事,每個瞬間都值得珍藏。”街頭巷尾的煙火氣撲面而來,熙熙攘攘的人群透著人間獨有的韻味。

  車行至商業區,旺角的繁華商場與路邊小店人流如織,熱鬧得像春日的集市。

  到了尖沙咀,高樓林立,燈火輝煌,仿佛夢幻之城,白雪如置身童話,眸中閃著驚嘆的光。

  秦川讓司機停車,招呼她下車,隨人流步入一家購物中心。

  他笑道:“來香港,購物是第一要素。”走進服飾區,白雪忽如受驚的小鹿,因為她發現一條裙子,竟是自己經手的訂單,她清晰記得接單時的價格以及發單的成本,而此刻標價竟高達五千多港元。

  她驚得吐出舌頭:“這……我的天呐!”秦川見她這沒見過世面的模樣,揶揄道:“怎麼,嚇著你了?”她瞪他一眼,嗔怪未出口,他又笑:“這還不算離譜的,等會去樓上瞧瞧大品牌,更會讓你瞠目結舌。”

  果不其然,上樓後,價格更離譜的商品映入眼簾,她看得有些郁悶,心想流水线上汗流浹背的工人掙的不過是微薄血汗錢,以及自己和廠家為了塊兒八毛錢的拉鋸,心里有種無奈與不甘。

  秦川在商場毫不吝嗇,以不容置疑的審美為她挑選衣服、包包和飾品,那時國內尚未流行用歐美大牌標榜身份,但這些昂貴之物的設計與品質無疑是潮流先鋒。

  白雪起初稍作推阻,很快便不再矜持,像妻子享受丈夫寵溺般任他狂刷卡,最後兩人滿載大包小包走出商場。

  在鞋店,她看到一雙休閒皮鞋,想到給李耀明帶點什麼,正猶豫,秦川已看穿她的心思:“要什麼尺碼?”她臉一紅,羞澀瞥他一眼,感覺心思在他面前如透明,低聲道:“國內42碼。”秦川對營業員說:“拿一雙7.5碼的。”他又問:“還要點什麼嗎?”她搖搖頭:“不用特意找,後面還有兩天,有機會再看。”秦川笑:“回去跟他說這鞋是老襟買的。”她蹙眉不解,他嬉笑解釋:“國內叫連襟,香港一般說老襟。”她臉紅欲打他,手里卻滿是包裹,只得尷尬瞥了營業員一眼。

  年會結束,此行任務基本完成,接下來兩天是去總公司參觀,與對接部門人員見面。

  畢竟半年多來,海川的所有聯系都通過電話、傳真和郵件處理,除了年會高層,下屬部門與業務員尚未謀面。

  夜色漸濃,秦川帶她回到他位於港島的家中,樓上落地窗外維港夜景如星河墜地,客廳寬敞雅致,透著低調奢華。

  他從儲物間拖出一只半人多高的旅行箱,拍了拍箱面:“東西都拿這個箱子裝吧。”白雪點頭,手里還拎著包裹,笑問:“這麼多,裝得下嗎?”

  秦川眼尖地從她手里接過一個紙盒子,里面是商場內衣部買的一套性感內衣,黑蕾絲鑲邊,薄如蟬翼。

  他挑眉一笑:“一會穿上這個試試。”白雪臉頰一熱,嬌嗔:“又不正經了!我才不穿給你看!”她的聲音柔中帶俏,透著奉迎的意味,眼神卻偷偷瞄他,帶著幾分討好。

  秦川走近,寬大手掌扣住她腰,將她拉到身前,身子一傾,把她壓在沙發邊沿,低聲道:“不給我看?那給誰看?回去給你老公看嗎?你這騷貨。”

  “給我老公看有什麼不對嗎?難道非要給你看?”

  她的嗓音軟得像春水淌過,帶著嬌嗔與討好,眼神卻濕漉漉地凝著他,透著臣服。

  他低笑,氣息噴在她頸側,手掌在她小腹搓揉,猛地順勢下滑,她忍不住兩腿交纏,但還是被他摸到敏感處,嚶嚀一聲癱軟在他身上,被他一只手肆意地攪拌忍不住的嬌喘回蕩在客廳。

  她雙手撐住沙發邊緣,指尖抓緊皮面,腰身在他身下扭動,雙腿夾得更緊,低聲道:“你這壞人,就不能等我先收拾一下?每次都這樣,跟個十八歲的娃娃一樣!”她的聲音柔膩如絲,奉迎中透著撒嬌,眼神卻流露出對他的依附。

  他用另一只手托住了她的肉臀,用力一按,將她身子固定,把她身體固定住了,低聲道:“你不喜歡??怎麼我看你這這個騷貨欲求不滿呢?濕成這樣還嘴硬,趕緊給我把褲子脫了。”

  他俯身咬住她耳垂,舌尖在她耳廓劃過,她身子一顫,仰頭低吟:“秦川,你這壞蛋,我跟了你,你得憐惜我幾分,我不習慣你的粗魯”

  說著還是伸手給他解開了皮帶,帶著幽怨嗓音如春燕呢喃,嬌嗔中夾著討好。

  他低笑,搖著身體,讓褲子滑落在地毯,手手掌托住她的腿,跪在沙發上猛地將腿架在肩上,另一手扣住她腰,硬邦邦的肉棒邊刺向陰戶,擠進去了後,不能喘氣,立即開始狂抽猛插,不一會水液順著腿根淌下,滴在地毯上。

  她仰身靠在沙發背上,一條腿被他架著,動彈不得,腳尖在他肩上輕顫,雙手下意識地緊攥著沙發指尖縫隙,生怕從沙發靠背掉落下去。

  秦川笑著說:“你看看,就這樣的節奏,你不還是游刃有余?”

  低聲道:“你這壞蛋,非要這麼折騰我?我可以好好伺候你,有那對夫妻行房是這麼拼命似的?”她的聲音柔得像春水滴落,透著奉迎與嬌嗔,眼神卻濕潤如露,凝著他那張俊朗面容。

  他手掌在她腿上用力一捏,猛挺幾下,低聲道:“伺候我?那就老實點,騷貨,誰說的夫妻行房就得壓抑著淅淅索索?”

  他俯身壓下,手掌托住她臀,將她身子提起,陽物在她屄穴內撞得更深,她的腿在他肩上抖動,腳跟在他背上蹭動,仰頭低吟:“秦川,你這瘋子,我聽你的還不行嗎?你放我下來,弄得我腿都要抽筋了,你對我一點都不好!”她嬌聲說道,討好中透著嬌嗔,腰肢在他身下扭得如水蛇。

  兩人溫存至深夜,秦川將她抱起扔在床上,她半倚在他胸前,嬌軀貼著他,指尖在他胸口輕劃,低聲道:“累死我了,還得收拾行李!”她的聲音柔膩如蜜。

  他低笑,手掌在她臀上一拍,低聲道:“累了?我看你剛才配合的多起勁,屄整個地吸著雞巴不讓脫落呢,收拾行李的事明天再說。”

  他翻身將她壓在沙發上,手掌在她腿間游走,雞巴再次抵住她花徑口,緩緩刺入。

  她雙腿纏上他腰微微低吟:“秦川,你會不會玩了幾天就厭了,像快破布似地把我丟開?我不是三心二意的女人,我受不了這樣的事發生”

  她的嗓音如春水淌過,嬌嗔中透著一絲迷茫,身子在他身下扭動,迎合他的節奏。

  “說這種話,天真的像個丫頭片子,你好好的做事,海川交給你了,你要擔起這個擔子,別的別多想,我秦川不是三心二意的人”

  他手掌扣住她腰,猛地挺身,陽具在她腔道中飛快地抽插,她仰身靠在枕上,雙腿在他腰間夾緊,指尖在他背上輕抓,低聲道:“我只是擔心哪一天就找不到你了,就像一場夢醒了一樣,回到從前,現在我知道了。你可得真要對我好點,現在回到家里感覺老公都陌生了。”

  她的聲音柔得像春燕呢喃,奉迎中帶著撒嬌,眼神濕漉漉地凝著他。

  他低笑,感覺這個女人對自己死心塌地地著迷了,一種男人的虛榮心浮上來,俯身咬住她頸側,舌尖在她鎖骨劃過,猛抽幾下,低聲道:“我知道了,看來我說的話你還是不信,說了都是白說,快說說看我肏得你舒服不舒服!”

  她雙腿在他腰上纏繞,腳跟在他背上滑動,仰頭低吟:“舒服,你太壯了,老公你好會玩女人哦,舒服得我腿都軟了,”她的嗓音如春風拂柳,討好中透著嬌嗔,腰肢在他身下扭得更急。

  她紅著臉說道。

  有點豁出去的感覺,她絕對自己去必須押寶在這個男人身上了。

  聽她叫自己老公,秦川臉上咧開笑容,好像自己沒逼她這麼叫過自己的。

  夜深人靜,兩人氣喘吁吁倒在床上,白雪依偎在他懷中,嬌聲道:“老公,嗎滿意?我伺候得怎麼樣?我全力以赴了你不要又說我不夠用心!”她的聲音柔膩如絲,秦川的威猛如山洪,將她徹底征服,李耀明的影子似乎真的已如風吹散。

  相對於白雪目前擔任的職務,李耀明的工作顯得簡單而純粹,他的工作目前穩定而且踏實,雖然相對於白雪的收入,他每月幾千塊錢的收入已經可以忽略不計了。

  但實際上,當前社會上一般人的工資不就是這種檔次嗎?

  李耀明自己是滿足他自己的現狀的,每天開著本田suv上下班,目前他也是廠里的技術骨干,深得老板的器重。

  身邊的朋友和兄弟們都很羨慕他目前的狀況,雖然不知道他和白雪目前的真正實力,但是這個時候剛買了新房,還開上了車,足以讓人羨慕了,能達到這個層次的人說實話還真不多。

  今天是白雪回來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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