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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暗夜玫瑰 youyuanaab 5796 2025-06-26 22:58

  第二天白雪休息了一天,江南的冬日雖不像北方那樣冰天雪地,但濕冷的空氣還是鑽進骨頭縫里,讓人懶得動彈。

  她美美地睡足了,窩在床上直到中午才睜眼。

  陽光透過窗簾縫灑進來,落在她雪白的臉上,那張成熟優雅卻嫵媚艷麗的臉泛著柔光,像一朵剛睡醒的玫瑰,帶著點倦意又透著慵懶的風情。

  她伸了個懶腰,灰色家居服下的胸脯輕輕晃動,臀部曲线在薄被下若隱若現,像一輪靜謐的滿月,柔軟得讓人心動。

  正好聽到開門聲,李耀明回來了,她揉了揉眼睛,嘀咕了句:“老公,幾點了?”聲音軟得像棉花糖,帶著點剛醒的鼻音。

  李耀明已經上了半天班,進了屋就去廚房盛了燉好的紅棗銀耳湯,又煎了兩個荷包蛋,香氣彌漫整個屋子。

  他推開臥室門,端著碗走進去,低聲說:“老婆,今天怪冷的,你就別起來了,吃點東西再睡會兒。”

  他的聲音溫柔,像春風拂過,可眼里藏著點復雜,像在等她說什麼。

  白雪坐起身,家居服滑到肩頭,露出修長的鎖骨和一抹雪白的胸脯,她接過碗,喝了口湯,紅唇沾上點甜膩的汁水,低聲說:“謝謝老公,我睡飽了,就是有點懶。昨晚被你折騰累了。”

  她嗔怪著抬頭看他,那雙杏眼水汪汪地,溫柔得讓人心動。

  李耀明心頭一熱,坐在床邊,低聲說:“懶就多歇會兒,反正今天沒事。你昨晚睡得沉,我叫你都沒醒。”

  他擠出個笑,壓在她雪白的胴體上,手在她柔軟的胸脯上揉捏,又搓捏著她修長的脖頸上。

  他咬緊牙低聲說:“雪兒,香港這幾天你一定累壞了,從沒見你睡得這麼香過。”

  白雪聽出他的畫外音,臉上浮上紅暈,透著點撒嬌的味道:“嗯,見了一堆客戶不停地寒暄,你知道我並不是很擅長和人交流的。”她頓了頓,低聲說:“老公,這湯甜得跟蜜似的。你對我真好。”

  李耀明點頭,低聲說:“你喜歡喝就好,這湯女人喝了既養生還養顏。”

  可他自己心里卻像喝了醋,低聲說:“老婆,不行明天再休息一天吧?”

  白雪放下碗,靠在他肩上,胸脯貼著他,柔軟而溫熱,低聲說:“不行,明天要去公司開個會香港的情況得跟大家說說,鼓鼓勁。”

  她頓了頓,看著他說:“老公,你別老擔心我,我又不是瓷娃娃,說起來現在的工作要比以前廠里要輕松多了”

  李耀明擠出笑:“我就是怕你太辛苦。”可腦子里又浮上那種揮之不去的畫面。

  他咬緊牙關在她身上輕輕摩挲,似乎在確認她還是自己的。

  那天,白雪窩在沙發上看書,李耀明陪著她聊了會兒天,盡量不提香港的事。

  可他總忍不住偷瞄她,那張美得不可方物的臉,那雙知性溫婉的杏眼,讓他心動又心疼。

  他低聲說:“雪兒,香港冷不冷?”白雪抬頭,笑得風情萬種:“不冷,比這兒暖和多了。我還穿裙子呢。”她頓了頓,低聲說:“秦川帶我逛了維港,夜景真好看。”李耀明心頭一緊,低聲說:“是嗎?他對你挺好。”白雪沒察覺他的語氣,笑:“嗯,他人挺照顧我。”李耀明咬緊牙,低聲說:“那就好。”可腦子里全是秦川壓著她的畫面,他知道,那家伙不會只是帶她逛逛。

  第二天,白雪一早去了公司。

  她穿了件深藍套裝,襯衫勾勒出胸前的飽滿弧线,裙子緊繃著臀部的圓潤曲线,踩著黑色高跟鞋走在街頭,像一朵盛開的玫瑰,風情萬種卻帶著干練。

  她走進海川貿易的會議室,管理人員早已坐滿,業務員、技術部、財務部的人都盯著她,等她開口。

  她站在會議桌前,手指輕敲桌面,紅唇輕啟,聲音柔媚卻帶著威嚴:“大家早上好。今天開個短會,跟大家說說香港總公司年會的事。”

  她頓了頓,杏眼流轉間掃過全場,低聲說:“年會在維港邊開的,秦總帶我見了不少大客戶,國際品牌的代表都來了。咱們公司下半年業績翻了倍,總公司很滿意。”

  她笑了笑,紅唇一彎,透著股自信的媚:“秦總說,咱們是全省紡織圈的標杆,這成績是大家的功勞。我跟他說,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我們還要繼續,要爭取成為長三角的標杆。”

  會議室里響起掌聲,有人低聲說:“白經理,你牛!”白雪擺擺手,低聲說:“別捧我,我就是為大家服務的,接下來咱們得更努力,在場的所有人,不管是業務員、QC、QE都一樣,總公司對咱們期望很高訂單會越來越多,前景肯定光明,大家加把勁,好日子在後頭呢。”

  她的話柔中帶剛,像春風拂過又帶著點刺,管理人員紛紛點頭。

  業務員小張站起來,低聲說:“白經理,有你在,我們有底氣!你那算盤打得跟活賬本似的,咱們的業務一定會鋪滿整個長三角。”

  白雪笑,杏眼一彎:“有你們,我才硬氣。小張,你嘴甜得很,會不會哄女朋友也這麼溜?”

  小張臉一紅,撓頭笑:“白經理,我可不敢跟你比。”會議室里笑聲一片。

  白雪低聲說:“行了,別貧了,散會,干活吧!”她轉身走出會議室,臀部在裙子里晃悠,高跟鞋踩出清脆的響聲,像一尾美人魚劃出漣漪。

  回到辦公室,她靠在椅子上,揉了揉太陽穴,低聲嘀咕:“總算穩住了。”

  可心里卻有點飄浮,她知道,這攤子是她撐起來的,但身後卻是秦川香港的公司,那才是她的底氣,秦川的影子總在她腦子里晃,像一團揮不去的霧。

  她打開抽屜,拿出一支口紅,細心地塗了塗,她已經慢慢習慣了精致的打扮,唇更艷了,像一朵盛開的花。

  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低聲說:“白雪,你可得一步一步走穩了。”

  她知道,秦川的電話很快會打過來,一想起那個家伙她心里便不由得心跳加速。

  中午,秦川的電話果然來了。

  她剛拿起手機,屏幕上跳出“秦總”兩個字,她臉一紅,心跳莫名加快。

  她接通,低聲說:“喂,秦總。”電話那頭傳來秦川低沉磁性的聲音,帶著點笑:“白雪,開完會了?累不累?”白雪靠在椅背上,手指繞著發尾,懶懶地說:“剛開完,不累。你咋知道開完會了是不是在公司里埋伏了間諜在監視我?”

  秦川嘿嘿一笑:“呵呵,我用得著監視你嗎?你人都是我的”

  停頓了一下解釋說業務員和你們那邊交接,說是剛才正在開會。

  我打給你,就是想聽聽你的聲音,勾人得很,昨晚夢見你了。

  白雪臉更紅了,杏眼一瞥玻璃窗外面,低聲說:“秦總,你又不正經。”

  可語氣里帶著點嬌,透著女人味,像春水淌過。

  秦川低笑:“無黎正經先岩,我現在天天想著你的身體,胸口緊繃得要炸的樣子,好勁噢。你今日著咗咩?咗裙或咗褲?”

  白雪咬了咬唇,紅唇微微噘起,看著自己身上的裙子低聲說:“秦總,你別亂說。我在辦公室呢,穿套裝。”

  秦川哈哈一笑:“套裝好,裹著你那腰,那腿,我隔著海都硬了。白雪,你老公知道你多性感嗎?”

  白雪低聲啐了一句:“他怎麼會不知道?你別說了,讓人聽見我還活不活?”可她聲音柔膩,像在撒嬌。

  秦川低笑:“怕啥?我就喜歡你這害羞的樣子。說真的,啥時候再來香港?我再帶你去維港邊吃龍蝦,然後晚上找個好地方,再…”

  白雪打斷他,低聲說:“秦總,別說了,我有家有老公,你知道的,我已經做錯了,不能一錯再錯”

  秦川頓了頓,低聲說:“知道,可我管不住自己,你那張臉,那身段,誰見了不迷?相信我不是壞人,我不逼你,就想聽你說說話。”

  白雪嘆了口氣,感覺手心里沁出了汗,手機都滑溜溜的,低聲說:“秦總,你別這樣。我得干活了。”

  可她沒掛電話,手指攥著手機,像在等他說什麼。

  秦川低笑:“行,不逼你。你去忙吧,晚上再打給你。”

  白雪一驚,低聲說:“晚上我在家呢,老公也在身邊。”

  秦川嘿嘿笑:“在家更好,我喜歡聽你老公在旁邊你跟我說話的樣子。”

  白雪啐了一聲:“你這人,真壞!”掛了電話,她靠在椅子上,胸脯起伏得厲害,心跳得像擂鼓。

  下午,秦川又打了個電話。

  她接通,低聲說:“秦總,你又干啥?”秦川的聲音帶著點勾人的味兒:“白雪,我想你那雙腿了,裹在裙子里晃悠的樣子,好性感嘍,昨晚夢見你了,穿著那套黑蕾絲內衣,趴在我身上,腰扭得跟水蛇似的。”

  白雪臉燒得通紅,低聲說:“秦總,你別說了!讓人聽見我還活不活?”

  不過她語氣里多了點嬌嗔,像春風拂過。

  秦川低笑:“沒人聽得到。我就想聽你這聲音,白雪,你老公在家咋不能給你打電話?我找你是工作上的事啊,對了他白天會不會給你打電話?他不知道你電話里的嗓音就能迷死人嗎?”

  白雪咬唇,低聲說:“他怎麼有空忙著呢,你別亂說,國內哪有兩夫妻煲電話粥的,電話費不要錢呐?”

  秦川嘿嘿笑:“忙啥?我看他是不懂欣賞和珍惜吧,你要是我的,我天天給你打電話。”白雪苦笑,低聲說:“秦總,你別說了,我掛了。”

  可她還是沒掛,紅唇抿了抿,像在享受這種撩撥,再說了,秦川可是老板。

  晚上,白雪回到家,李耀明正在客廳看電視。她推開門,脫下高跟鞋,露出修長的小腿,緊身裙下的臀部曲线搖曳如花。

  她走進客廳,低聲說:“老公,我回來了。”李耀明起身迎過去,摟住她,低聲說:“老婆,累了吧?我煲了湯。”

  白雪靠在他胸前,胸脯貼著他,柔軟而溫熱,低聲說:“老公,有你真好。”她頓了頓,紅唇抿了抿,“公司忙死了,開了個會,跟大家說了香港的事。”李耀明低聲說:“辛苦了。秦川沒打電話吧?”白雪愣了下,低聲說:“打了,說了點業務。”

  她臉微微紅了,眼神躲閃了一下。

  李耀明看在眼里,心里微微輕嘆,低聲說:“是嗎?他挺關心你。”白雪笑:“老公,你別瞎想。他是問工作上的事。”

  可她臉上的紅暈和那抹尷尬,李耀明看得清清楚楚。

  他咬緊牙,低聲說:“雪兒,我不瞎想。你回來就好。”可腦子里全是秦川壓在她身上的畫面,他知道,那家伙打電話肯定不是談業務。

  吃完飯,白雪靠在沙發上看手機,李耀明坐在旁邊,手搭在她腰上,低聲說:“雪兒,今天咋樣?”白雪抬頭,笑得風情萬種:“挺好,大家干勁足。”

  她頓了頓,低聲說:“秦川打了好幾次電話,說公司前景好。”李耀明心頭一顫,低聲說:“他老打給你,不煩啊?”白雪臉一紅,低聲說:“他就是閒聊幾句。”可她眼神躲閃,李耀明知道,她沒說實話。

  就在這時,白雪的手機響了。

  她一看屏幕,臉唰地紅透,低聲說:“老公,我接個電話。”她起身走到陽台,李耀明盯著她背影,心跳得像擂鼓。

  他知道,是秦川。

  他聽見她低聲說:“喂,秦總。”

  聲音柔媚如水,讓李耀明心里立刻酸水直冒的是,音調明顯帶著些嬌嗔的意味。

  秦川的聲音隱約傳來:“白雪,想你了。你老公在旁邊吧?”

  白雪低聲回答:“嗯,他在客廳呢。你別亂說。”

  秦川低笑:“不亂說,就想聽你這嗓子。你今晚穿啥?那套黑蕾絲內衣嗎?”

  白雪臉更紅了,低聲說:“怎麼會啊,你別說了!我掛了。”

  可她沒掛,站在陽台,手指攥著手機,低聲說:“你這人,真會撩。”

  秦川嘿嘿笑:“撩你咋了?你這聲音,我硬得睡不著。”

  白雪低聲說:“秦總,你別說了。我老公在呢。”

  秦川低笑:“他在更好,我想聽你在他旁邊跟我說話的樣子。”

  李耀明看在眼里,心亂如麻,起身走到門口,點了根煙,抽了幾口,煙霧嗆得他咳嗽。

  可是他忍住了沒進去打斷她,他知道,老婆臉紅耳赤的樣子,是秦川撩出來的。

  他咬緊牙,低聲罵著自己:“李耀明,你他媽真賤。老婆跟人卿卿我我,你還硬了。”

  越是這樣,下面越是硬得像鐵,像被某種病態的欲望控制。

  白雪掛了電話,回到客廳,臉還是紅的,見他站在門口,走過來她靠在他身邊,低聲說:“老公,是秦總,說了點公司的事。”

  李耀明點頭,低聲說:“嗯,我知道。”他眼神復雜,努力壓抑著什麼。

  白雪察覺到了,低聲說:“老公,你咋了?”

  李耀明擠出笑:“沒事,就是抽口煙。”他掐滅煙頭,回到屋里,白雪看著他的背影,眼里多了點愧疚。

  上了床,白雪換了件紅色睡裙,胸前深V露出大片雪白,臀部緊繃得像要撐破布料。

  她爬上床,吻他耳朵,低聲說:“老公,愛我。”李耀明翻身壓住她,吻她紅唇,手在她身上游走,撕開睡裙,露出她雪白的胴體。

  他進入她,她低吟一聲,雙腿纏上他腰,臀部迎合著。

  歡愛到頂點,他低吼一聲,噴射而出,她尖叫一聲,身子猛顫,雙腿纏得更緊,像一朵玫瑰在欲火中綻放。

  事後,白雪靠在他懷里,喘息漸漸平緩,李耀明摟著她,低聲說:“雪兒,事情已經這樣了,你也不用這麼尷尬,更不用刻意回避我。”

  他的聲音認真,像在卸下什麼重擔。白雪愣了下,抬起頭,那雙杏眼瞪著他,臉唰地漲紅,低聲說:“老公,你啥意思?”

  她被戳中心事,聲音發顫。

  李耀明嘆了口氣,低聲說:“老婆,我知道他老給你打電話,不是談業務。我不瞎,看得出來你接他電話時的樣子,臉紅得跟桃子似的。我心疼你,也為自己心疼,可事情這樣了,你不用在我面前遮遮掩掩,我受得了。”

  白雪眼淚掉下來,滾落在那張余韻未退的臉上。

  她咬著紅唇,低聲說:“對不起,老公。我沒想這樣。秦川他……他老撩我,我開始不習慣,後來…也習以為常了”

  她聲音哽咽:“我答應你,一定會有一天我會離開公司,只是如果現在就離開公司,我們的生活肯定還會回到從前的樣子,到時候我一定和你好好過我們的日子。”

  她靠在他胸口,胸脯貼著他,柔軟而溫熱,求他原諒。

  李耀明心疼得像被刀割,低聲說:“雪兒,我不怪你。你有你的難處,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們的家。”

  他腦子里全是秦川壓著她的畫面,忍不住低聲地問:“老婆,他電話里說啥了?”

  白雪臉更紅了,低聲說:“老公,你別問了。他就是……說些怪話。”

  李耀明低聲說:“說啥?我不生氣。”

  白雪咬唇,低聲說:“他說想我,說我身材性感,還……還問我穿啥,問我穿沒穿那套黑蕾絲內衣。”

  她聲音低得像蚊子哼。

  李耀明心亂亂的只撲騰,低聲說:“是嗎?他挺會撩。”

  白雪支吾著說:“老公,我沒跟他不會怎麼樣的!我心里只有你和兒子,我會注意分寸的。”

  李耀明摟緊她,低聲說:“雪兒,我信你,你別這樣,我知道你全都是為了咱們家。”

  他緩了緩低聲說:“老婆,我一定會等你到離開公司的那一天,咱們一定要白頭偕老,可現在,你別太為難自己,我知道你喜歡這份工作,也…知道他對你好。”

  白雪點頭,眼淚浸濕他胸口的衣服,低聲說:“老公,我愛你,在我心里他…只是一個男人罷了,我會守住的你要對我有信心,不要…嫌棄我。”

  李耀明吻她額頭,低聲說:“傻話,你是我女人,一輩子都是。”

  最後,白雪呼吸平緩,漸漸入睡。

  李耀明眼睛直瞪瞪地看著天花板,腦子里熟悉的畫面過了一遍又一遍,畫面還,他咬緊牙抗拒,下面又硬了。

  NTM的大變態,他在心里罵著自己。

  他知道,她跟秦川的的關系像團火,不會斷而且會越燒越旺,可他毫無辦法,希望自己只能用愛,用青梅竹馬的過去拴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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