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相對於白雪目前擔任的職務,李耀明的工作顯得簡單而純粹,他的工作目前穩定而且踏實,雖然相對於白雪的收入,他每月幾千塊錢的收入已經可以忽略不計了。
但實際上,當前社會上普通人的工資不都是他這種檔次嗎?
李耀明自己是滿足他自己的現狀的,每天開著一輛桑塔納上下班,目前他已經是廠里的技術骨干,深得老板的器重。
身邊的朋友和兄弟們都很羨慕他目前的狀況,雖然不知道他和白雪目前的真正實力,但是這個時候剛買了新房,還開上了車,足以讓人羨慕了,能達到這個層次的人說實話還真不多。
今天是白雪回來的日子。
江南的冬季,不像北方那樣銀裝素裹,但這幾天氣溫下降也是寒風刺骨,今天是休息的日子,李耀明懶洋洋地在床上睡到了中午,白雪去香港快一個星期了,他也糾結了一個星期,雖然早早有了心理准備的,但是隨著她的離開,心里變得倉皇不定,這些日子他感覺自己有了一個心魔,時時刻刻地在折磨著自己,就是在修理廠拆裝車輛的時候,明明是准備拿工具擰螺絲的,卻會莫名其妙地拿起機油尺,身邊的那個學徒工忍不住哧哧地笑。
其實他也算是學徒,只是他腦子活絡,一年下來一般的車輛都能拆發動機了,身邊站著的老師傅是國營修理廠退休後被老板請來的,看了也有些納悶:耀明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
不止一天,這一個星期,這樣的情況反復發生。
他腦子里想的是白雪,她雪白美麗的身體,自己是可以隨意地隨時把玩的,她那對漂亮的乳房,根本不是有一個上高中孩子的女人該有的樣子,他搓揉它們,讓她陶醉,他可以在這時候說上一些調侃的話,跟她說有多少男人都想著她這對寶貝,引得白雪一陣嬌嗔。
白雪開始並不習慣他這樣的捉弄,但是時間長了,也隨著他去,女人心里也會浮上一種驕傲,畢竟,走在街上,身後的男人的目光她早已經習以為常。
李耀明喜歡用這樣的交流方式表達自己的愛意,或者說不算是純粹的愛意,而是在享受這種溫馨的時刻。
每次將要把下面塞入的時候,他更喜歡說一些這樣的話,心里是充滿欣慰的,仿佛感覺到周圍有無數雙男人艷羨不已的目光,有時候情緒上來,他會更喜歡做這樣的熱身運動,他會花很長的時間揉捏她的乳房,甚至能感覺到她一條條的乳腺,分辨它們的粗細長短。
夫妻倆的青梅竹馬和兩情相悅是經過了時間的沉淀的,李耀明在周邊巷子里算是個俊俏的男人了,身材相貌和白雪相比顯得很相配,當初人們的議論只是因為白雪的追求者們,其他條件要比他好太多。
而這個時候,恰恰是白雪她非常需要下面有東西填滿自己的時候,就是說,李耀明的癖好其實是影響了她的感受,而且他經常是樂此不疲。
她柔軟的身體扭動著,發出了乞求的聲音:“要…我要…你先弄一點進去好不好?”
而李耀明這個時候,根本不顧她的感受,沉浸在自己的感受中,他的眼睛像是要嵌入她的身體的一部分,又像是在向著想象中圍繞在周邊男人的目光展示和炫耀一般:“啊…好香的皮膚…手感真好…騷女人撩死我了…老婆你是上天造的尤物。”
其實,李耀明的身邊,經常會有女人衝著他獻媚,他還是挺討女人喜歡的。
但是他有了白雪,看不上別的女人了。
不過,也可能是因為糟糕的經濟壓力,自從工廠倒閉下崗後,工作始終不穩定,雖不至於困難到什麼程度,因為白雪有著穩定的而且相對一般人不菲的收入,但是他內心總有一種受傷害的感覺,所以他沒有別的心思,即便是別的女人的乳房就像是他可以隨時走進果園便能采摘的果子那麼容易,他也沒有什麼情緒翻越籬笆進入那個果園。
他擁有自己認為的最漂亮的乳房,大小適中,柔軟恰當,形狀優美的如同西洋裸照里的那些優美的女人一樣,讓他感覺再去想外面的東西不值當,簡直就是傻。
他躺在床上,看了看時間,再過半個小時就要出發去機場接白雪了。
夫妻倆一般都會將夫妻生活安排在周末,不巧的是周末兒子會回家,但是沒有辦法,白雪在服裝廠的工作其實勞動強度很大,每天回來得很晚,一到家里白雪就顯露出疲態,而第二天早上又要早早地去上班,日復一日,只有周末想著第二天可以稍稍的晚起一點,才會放松下來。
家里房子小但好在以前六十多平的房子,是長方形的結構,和兒子的房間距離相差了近十米,中間還隔著客廳和一個廚房,這樣基本上保證了夫妻倆活動的基本隱秘。
他時不時地看著時間,想象著小別勝新婚的情形,而且又是周末,讓他感到欣喜的是這個周末兒子學校補課沒有回家,這個學期開始,學校從每周回家一次,改為兩周回家一次。
他感覺到自己下面已經高高隆起,亟待要釋放的感覺。
其實這些都不算什麼,更讓他糾結的東西還是那個。
就是白雪這次去香港與秦川的相處。
將近一周的相處。
他相信一定是形影不離,雖然他內心還是在努力讓自己釋懷,形影不離是不可能的,畢竟那樣規模的公司,一個當老板的人,怎麼可能?
凡做大事的男人,一定是不拘泥小節,不會時刻沉迷於男女之情的。
他這麼安慰著自己。
每次給妻子打電話,都是匆匆說了兩句就被掛斷,也確實,國際長途嘛。
她出去的第三天晚上,他忽然在夢中驚醒,在夢里看到了赤身裸體的白雪,叉開了兩條光溜溜的大腿躺在沙發上毫無廉恥地搔首弄姿,下面幽暗的私處亮晶晶的泛著水珠,他努力地在記憶中尋找秦川的影子,但就是找不到,他相信她這副樣子一定是因為他 ,他不可能不在旁邊。
他將夢境當成了現實。
那個晚上,他破天荒地擼了一把,精液四濺。
看到妻子從出口出來,李耀明快不認識了,她變得非常洋氣,雖然在身邊的人當中她的身材她的長相和氣質從來都是鶴立雞群的存在,加上當了海川的經理後,更加注重自己的儀態,但是從出口處裊裊而行過來的時候,又有了脫胎換骨的感覺。
他迎上去,不可思議地看著那個半人多高的行李箱,說實在的,除了在電影了,他還沒看到過這麼大的行李箱。
“辛苦了,老婆。”
他上前接過箱子,目光依舊有些納悶這麼大的箱子,該裝多少東西啊。
白雪臉有些紅,沒有風塵仆仆的樣子,反而顯得艷麗驚人。
她回頭笑著跟一個一起出來的男人說了聲告別的話,歡迎領導來公司指導之類的。
“這是…?”
“是市外貿局的領導,也是同一班飛機從香港回來。”
白雪解釋道。
“哦,那可以讓領導坐咱們的車回去。”
李耀明靈機一動。
“切,人家領導會沒有司機過來接啊?”
白雪微微譏諷道。
“其實,你也不用專門跑一趟,我讓公司派車過來就行。”
白雪說道。
“那怎麼行,我必須第一眼就看到老婆回來。”
這種親昵的話,讓白雪臉上更紅了一些。
巨大的行李箱往後備箱塞的時候,有些困難,李耀明不得不把里面的一些雜物拿出來,才勉強放了進去,他給她打開副駕駛的門,由衷地贊嘆了一句:“老婆你真漂亮。”
白雪微微啐了一句,瞪了他一眼上了車,嘆了一句說咱們也算省城了,但是跟香港一比,確實感覺沒那邊洋氣。
李耀明笑了:“老婆你可不能見異思遷哈,這里是生你養你的土地。”
白雪啐了一聲:“我說什麼了?你別上綱上线。”
李耀明笑了笑,啟動車子,緩緩駛離停車場。
這時,白雪的電話響了,她拿出手機,微微一愣,但還是接起了電話。
“喂…”
她柔聲地。
“嗯,剛落地,已經回去路上了,不是…沒讓公司來接,是老公。”
感覺得到白雪刻意將電話貼緊了耳朵,但是在微微的胎噪聲中還是能隱約聽到電話里的聲音。
“啊那怎麼好意思呢,你出的是公差,讓老公來接你多不好意思。”
李耀明聽出來是秦川的聲音。
他心里有點微微地不爽,心里嘀咕著:“裝什麼逼,弄得很通情達理似的。”
“哎呀沒事的,有必要分得這麼清楚嗎?”
白雪嬌嗔地說道。
李耀明心里想著這傻老婆,還當真了,人家就是客套。
回到家里,白雪換上了拖鞋,嘆息一聲:“還是到了家里好,心里踏實。”
老婆你去睡會兒吧,我出去買點菜,晚上給你做點好吃的慰勞慰勞你。
白雪轉過身,伸出雙手和他擁抱了一下:“不用了吧,這幾天開會,伙食太好了,我都感覺吃胖了。”
“那不行,儀式感必須滿滿,再說了,這些天我一個人在家,晚上做夢都夢見吃肉了。”
白雪哧的一聲笑了,她相信他說的話,一個人在家吃東西肯定很快將就。
“那行,你去吧。”
白雪笑著松開他,將行李箱先推到一旁。
李耀明跟進臥室,體貼地打開油汀取暖器,拉上窗簾,看到她在脫外衣,不由得贊嘆說“衣服真漂亮,是在香港買的?就是洋氣,咱們這可買不到這麼洋氣的款式。”
“嗯還好吧,我給你和兒子都買了好幾件衣服,還有羽絨服,現在外面根本沒有穿棉衣的,羽絨服又輕又暖和。”
“香港氣溫要比這邊高得多吧,剛看到你的時候,都替你哆嗦了,知道咱們這邊冷你還穿這麼少。”
李耀明接過她的衣服小心地替她掛在衣櫃里。
“嗯,一會兒醒了就把新羽絨服穿上。”
白雪笑著說。
“你睡吧,也沒多少時間能睡了。”
他說著往外走。
“老公。”
白雪喊了他一聲。
轉過身,看到她向自己伸出雙臂…
他心里一動。
走過去蹲下,將臉貼在她胸口。
“太緊了,幫我解開。”
她低聲說道。
他將手伸到她後面,替她解開了乳罩。
“摘了吧,”他說著將她內衣袖口脫下,將乳罩的細帶從胳膊上取下,一對豐滿的乳房在動作的時候晃蕩著,充滿誘惑,她很快地套上了內衣將衣服拉下來遮擋住胸口。
雷馳電閃間,李耀明看到了雪白的乳房上有兩道莫名的印跡…
他心里微微一顫。
白雪倒是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只是孩子氣地扭著身體躲進被褥內,嘴里喊著“咱們這里真是冷啊,跟香港沒得比。”
李耀明將手伸進被褥,順著她微微有些贅肉的小腹往下伸過去,被她的手給按住了:“呵呵…老公你的手太涼了…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李耀明低頭吻過去,她也攬住他脖子熱烈地和他相吻,舌尖探過來纏繞回應著他,一會後松開了手,微喘著氣說“晚上吧…我明天休息一天。”
李耀明在她額頭印上了一記笑著說:“晚上我要好好過過癮。”
“行了行了,還讓不讓人睡了?”
她嬌嗔地驅趕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