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瀛洲山門主在萬般絕望之際只能以自身隕落為代價發動了請仙秘術,只是那入世的仙人在看清妖皇的時候,沒有出手便直接返回了上界。
林福雖然極力保持語氣的平靜,可在場之人都已經色變了。
“這麼說來那仙人恐怕都不是妖皇的對手?那妖皇的實力到底有多麼恐怖?”急切的詢問聲從大長老口中傳出。
輕輕搖頭,林福道:“這點便不從得知了。”
“如此說來,那妖族一旦大舉進攻人間,豈不天下危矣?”帶著濃濃的擔憂,三長老輕縷了下發白的胡須感慨道。
沉默再次降臨,議事閣中,眾人臉色嚴肅,各自想著心事。人間已亂,劫難已臨,最終的結果是邪不勝正,還是道消魔漲,誰能說清楚呢?
在一片沉寂之中,一直沉默的沈如歌卻是突然起身。
沒有開口,沒有說話,只是扭動著妙曼的身姿離開了。
林福看著她的身影,那憂慮的眼中不由得浮現出一絲莫名的情愫。
“閨女,你去那里?”背後傳來林福的呼喚。
然而沈如歌卻沒有回頭,只是風中傳來她那淡淡的聲音:“你不用管我,本宮道心有些不穩,出去靜靜,。”
輕嘆了口氣,林福看了閣中之人一眼,起身道;”‘各位好好想想接下來我們要怎麼應對即將到來的大劫,我也要去靜靜了。”
神劍宗,一處幽靜的園林處,這里此刻正站著一位絕色美婦。
水池旁,沈如歌身穿一襲大紅袍迎風而立,隨風飛舞的裙擺開叉處不時的閃出一抹一抹的白皙肉光,看上去分外誘人。
那如秋水般地美眸靜靜地注視著水面,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閨女,不開心?”
隨著蒼老的聲音響起,林福已是出現在沈如歌身旁。
“你知道當本宮剛剛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內心是怎樣的嗎?”
沈如歌紅唇輕啟開口說道。
“這個,俺不知道。”
“哎!”沈如歌悠悠一嘆:“是害怕,恐懼。我怕這件事發生在神劍宗上,更怕發生在神女宮上。”
“閨女,這是人之長情,俺也怕。”
“如果有一天妖族真的大舉來攻,你說神劍宗會怎樣,我們又會怎樣?”
“以我們目前的實力,恐怕到時候神劍宗會落的跟瀛洲山一樣的下場,俺注定會身死道消,至於閨女你…”
林福慘然一笑,後面的話他沒有說出口,妖族之中不乏好色之輩,風韻成熟火辣性感的沈如歌如果落到他們手中,其結果可想而知。
“本宮到時候會以身徇道。”沈如歌說完那絕美的俏臉漏出一抹堅決。
“閨女,現在情況的確不容樂觀,這些年來人間平靜太久,妖族的突然出現,這的確讓我們有些措手不及。
但俺相信那上蒼不會這麼眼睜睜的看著妖族屠戮人間,而且自古以來每逢亂世我們人族都會誕生一些天資卓越之輩。
所以我們也不用太過悲觀,自古以來邪不勝正。
那妖皇現在是很強,我們打不過,但這並不代表我們以後也打不過,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努力提升境界。不是嗎?”
“你說的這些,我又何嘗不懂,可本宮就是擔心,擔心身邊重要的人受到傷害。”
“閨女…那你擔心俺嗎?”
沈如歌如水的眼眸白了林福一眼,隨後從那紅唇中緩緩吐出兩個字:“你猜!”
“嘿嘿…閨女,俺不猜,俺就想聽你親口說出來。”
林福憨笑一聲,一只大手已是情不自禁地抱住沈如歌那盈盈一臥的柳腰。
“老東西,光天化日之下,公公摟著兒媳婦的腰不怕被人看到?”
林福眼神貪婪地瞅了眼沈如歌胸前裸露在外大片白皙皮膚,頓覺一股火熱從小腹處迅速升起。
“不怕,誰讓閨女你這麼迷人呢!俺現在都想將你就地正法了。”
“行了,本宮現在可沒那個心情,”
沈如歌說著便掙開了林福的大手:“我們現在是不是應該找人來監視一下妖族的舉動?”
林福聞言神色也是一正:“不僅如此,還要聯絡正派盡快組織一個聯盟。”
“那你去聯絡下各個門派?至於監視妖族就交給本宮了。”
“閨女,監視的事太危險了,你可不能以身涉險。”
林福急忙開口說道。
“放心,本姑娘心中已有合適人選。”
“你是說吳老頭?”
“不錯。”
“可是吳老頭膽小的不行,閨女你怕是說服不了他吧!”
“凡事總得試試吧!”
沈如歌說完,輕扭過螓首一雙美眸直勾勾地盯著林福再次開口問道:“對了,昨天你可來過本宮住處。”
林福明顯一愣:“閨女,俺昨天天蒙蒙亮便下山了,直到半夜才回來,並沒去過啊!”
“真的?”
“當然是真的,閨女你不信俺可以對天發誓。”
在得到林福的肯定答復後,沈如歌那絕美的俏臉瞬間漏出一抹耐人尋味的表情。
“如此說來,那本宮應該是有辦法說服吳老頭了。”
“什麼辦法?”
“…咯咯咯…天機不可泄露,”
沈如歌嫵媚一笑,隨後蓮步輕移便向著內院走去。
神劍宗,林福居住小院的一處房間內,吳老頭呈大字形躺在木床上,震耳欲聾的呼嚕聲不斷從嘴里發出,那原本穿在身上的麻衣此時胡亂的放在床頭,只剩一件粗糙的內褲還遮在私處,大片裸露在外的皮膚不斷散發著老人獨有的刺鼻氣息。
“咔吱…”隨著一道細微的開門聲響起,吳老頭耳邊不多時便響起了酥若入骨的輕喚:“吳伯…吳伯…”
“嗯?”
吳老頭一個激靈迷迷糊糊的睜開了雙眼,霎時間他的瞳孔卻是猛然放大,再也無法從那張美得不可方物的臉頰上移開,如水的眼眸,彎月黛眉,挺翹的瓊鼻,紅艷欲滴的朱唇,再加上那吹彈可破的白皙臉蛋無一不再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太陽都老高了,還睡!”
沈如歌一雙含笑的美眸直勾勾地盯著吳老頭,誘人的聲音從紅唇中輕吐而出。
“閨…閨女…你怎麼來了?”
吳老頭艱難地咽了口唾沫,一雙眼睛狠狠地看了眼那剛剛噴出誘人香氣的嬌艷紅唇。
這一刻他是多麼渴望能將它含在嘴里肆意品嘗一番,只是介於對方的身份與實力他只能無奈地舔了舔自己干煸的嘴唇。
“怎麼,本宮不能來?”
“能,當然能,閨女俺巴不得你天天來呢!”
吳老頭說著,目光已是向沈如歌那飽滿高聳的兩座雪峰移去,刹時間吳老頭頓覺眼前一白,胯下更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隆起一個帳篷。
如此近的距離,沈如歌大片白花花的乳肉,以及那條深邃的溝壑皆被收入眼底。
“其實本宮來也沒啥大事,就是天涼了給你送幾件衣物。”
沈如歌說完緩緩直起身軀,一雙美眸淡淡地掃了眼吳老頭的胯部,隨後那溫潤的嘴角便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意:“行了,吳伯你繼續睡吧!本宮就不叨擾你了。”
隨手絲質衣物放到吳老頭胸膛處。沈如歌便蓮腰輕擺,向著房間外走去。
“這老頭,看上去挺瘦弱的,只是那根東西卻是……”
走到門外將房門輕輕關上後,沈如歌小聲喃喃道。
而此時屋內的吳老頭卻是滿臉的不舍,他依舊躺在木床上,放在胸膛上的絲質衣物他輕輕瞥了一眼後,便心不在焉將衣物從身上一件件地拿去。
忽然他目光一震,
“咦!”
看著突然出現自己手中的紅色肚兜,吳老頭不禁發出一聲驚嘆。
“這是讓俺穿的?”
吳老頭這般想著便放到胸口處試了試。
“有點大吧!”
看著寬出自己胸膛一小截肚兜,吳老頭感嘆一句,
“大?等等這莫不是?”
想到沈如歌胸前高高隆起的那兩座山峰,吳老頭頓時眼前一亮,他猛地將肚兜按到臉上深吸了一大口,然而他的眼中很快便浮現出失望之色,肚兜上並沒有沈如歌豐盈嬌軀上所散發的那種誘人體香。
“哎!”吳老頭嘆了口氣,就在他准備將肚兜放下時,那肚兜中間秀的圖案卻是勾起了他的興趣,他忙伸出另一只手將肚兜拉直,頓時一副別有一番風味的圖案便出現在他眼前。
那肚兜的正中間秀著一只低著頭黃牛,牛頭的下巴處有著幾縷顯眼的白色絲线,而那牛啼子下面則是一片綠油油的草地,牛角的正上方則有一輪彎彎的月亮。
這樣的圖案出現在紅色的肚兜上怎麼看都是有些滑稽,果然吳老頭的臉上很快便漏出了笑容,只是那笑容中卻是帶著幾分淫邪。
與此同時,上界一處金碧輝煌的宮殿內,只見一黑袍老者正跪在大殿中央,而老者正前方一朵七彩蓮花懸於空中,那蓮花之上則端坐一光頭青年。
青年身著一襲白衣盤膝而坐,不濃不淡的劍眉之下,狹長的眼眸深邃堅毅,鼻若懸膽,似黛青色的遠山般筆直,薄薄的嘴唇顏色有些偏淡,而在其眉心處一朵金色的蓮花印記不斷散發著佛光,看上去神聖萬分。
“王上那妖皇在下界毀小仙千年傳承,你可一定要為小仙做主啊!”
老者說的聲淚俱下,哪還有半點仙風道骨的樣子。
“青遠,起來吧!下界之事,本王已然知曉。說起來此事也是因本王而起,當年若不是本王將那妖族至寶。“妖荒石”封印在瀛洲山,想來你派也不會遭此橫禍。放心,本王定會幫你重拾傳承。”
“謝謝王上!”
青遠仙人說完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才站起身子。
“王上,那我們何時去往下界。”
“我們?本王何時說過要與你一同下界了?”
青遠仙人聞言不禁漏出一絲苦笑:“王上,你該不會是讓小仙自己下界吧!”
“不然呢?青遠你活的年歲畢竟稍短些,有很多事並不知曉,上古的那場大戰,已將上界與下界的通路斬斷,而身處仙王境的我若想下界所需付出的代價太過沉重了。”
青遠仙人在聽完這段話後,瞬間愁容滿面,妙法仙王那深邃的眼眸淡淡地看了他眼,似是看透了他的想法,隨後便再次說道:“青遠,你是擔心不是妖皇的對手吧!”
“王上明鑒,小仙法力低微,確實不是那妖皇對手,若只有小仙一人下界,莫說重拾傳承了,恐怕小仙都得隕落。”
“呵…青遠你的實力本王還不知曉嗎?讓你下界並不是去消滅那妖皇,而是培養出一個能與他抗衡的人物。”
妙法仙王說完緩緩從懷中拿出一個四色寶珠,
“這顆珠子是本王當年從四帝決斗的地方尋得,里面分別蘊含了人妖神仙四帝的一些力量,你到下界後要做的就是找到一位同時身含這四族精華的人,然後助其將珠子吞服煉化即可。”
青遠仙人聽完又有些犯難了,同時身含四族精華聽起來都那麼匪夷所思。
“行了,退下吧!待通往下界的陣法做好後本王自會喚你,下界後你可先找你師弟,想來他已為你鋪好了路。”
妙法仙王說完輕輕地揮了下手那枚四色寶珠已是飛到青遠仙人手中。
抱拳行禮後青遠仙人帶著眾多疑問退出了大殿。
隨著青遠仙人的離去,一道通體散發著火紅的身影卻是毫無征兆從虛空中走出。妙法仙王淡淡地掃了眼來者,
“火鳳,可有消息了?”
“妙法果如你所言那般,昨夜那股從下界飛來怨恨邪惡之力在到達帝宮後便神秘的消失了。”
“唉!但願不是我所想的那般,不然所有族群都要遭受滅頂之災了。”
入夜,神劍宗沈如歌居住的小院里只見一個蒼老的身影正躡手躡腳地向那正散發著燭光的廂房走去。
廂房內,沈如歌聽著門口傳出的細微動靜,她紅艷的嘴角泛起一股莫名的笑意:“這老東西,膽子怎麼這般的小。”
廂房外,吳老頭站在門口,幾次抬起手卻始終沒敢推開那扇門,又舍不得離開,只能呆呆地站在那里,不知要做些什麼。
忽然那緊閉的房門“吱呀”一聲打開了。
吳老頭明顯一愣,下一刻一道嫵媚的聲音就從里面緩緩飄出:“別傻站著了,進來吧!。”
吳老頭聞言頓覺心頭一熱,連忙兩步並三步地衝進廂房中。
“閨…閨女俺來了。”
吳老頭說著就關上了房門,隨後一雙三角眼便向著床上望去,
昏暗的房間中,沈如歌赤著玉足,一只玉手手撐著螓首,慵懶地側臥在床榻上,如瀑般地秀發隨意地散在床頭,裸漏在外的修長美腿緊緊合攏在一起,那火辣的嬌軀被一件薄薄的紅色紗衣包裹,在燭光的照耀下,隱隱可以看到里面紅色肚兜的輪廓以及那條性感內褲和大片白嫩的肌膚。
霎時間吳老頭呼吸一滯,視线再也無法從那具誘人萬分的嬌軀上移開。
沈如歌一雙美眸淡淡地瞥了眼吳老頭,隨後似笑非笑地開口問道:“吳伯,這麼晚了,來找本宮是為何事啊!”
吳老頭聞言急忙收回目光,一顆心也變得忐忑起來,“難道是俺想歪了?那肚兜上所秀的圖案,並無其他內含!”
見吳老頭不語,沈如歌再次開口道:“吳伯,你沒聽到本宮跟你說話嗎?”
“啊!閨…閨女俺聽到了。”
吳伯收起思緒,忙開口回道:“俺…俺來是給你送衣服的。”
“哦?…給本宮送衣服?”
“閨女,你今天給俺帶的衣服里有…有件你好像拿錯了。”吳老頭說完,已是將那件紅色肚兜從袖口處掏出:“閨女…這個肚兜是你的吧!”
沈如歌看都沒看那件肚兜便直接開口道:“嗯,確實是拿錯了,你放桌子上吧!”
“哦,好,好的。”
吳老頭說完心中一陣失落,他將肚兜放到桌角處後便不再言語,只是那貪婪目光總是有意無意地向著床上望去,而當他的目光落到沈如歌那張完美無瑕的臉頰上時,卻是與沈如歌的目光撞到了一起,四目相對間吳老頭老臉一紅急忙低下了頭。
“咯咯咯…”看著吳老頭一臉窘迫的樣子,沈如歌發出一陣如銀鈴般地嬌笑。
“閨…閨女…你笑啥!”吳老頭尷尬地問道。
“我笑什麼吳伯心里不清楚嗎?”沈如歌有些玩味地說完後話一轉鋒再次道:“夜深了,本宮要睡了,吳伯還有別的事兒嗎?”
吳老頭沒有接話,沈如歌話里逐客的意思他自然是聽出來了,但他站在原地卻是一動不動,也不知在想些什麼,片刻過後,只見吳老頭一咬牙:“閨女,俺有事。”
沈如歌聞言,那張絕美的俏臉卻是漏出一抹不易察覺的期待之色,“哦?何事?”
“閨女,敢問這件肚兜上的圖案寓意何為?”吳老頭將桌上的肚兜拿起並用雙手撐開後便開口問道。
“什麼圖案?本宮不知。”
“就是這幅老牛吃嫩草的圖案,閨女,你真的是拿錯了嗎?不是送給俺的?”
“吳伯你想表達什麼?”
沈如歌說完玉手撐著軟榻緩緩直起了上半身,那覆在右肩處的紗衣則是順勢滑落到臂彎處,也不知是沒有發現還是其他原因,沈如歌並沒有將紗衣拉起,而是任由那圓潤的香肩以及大片白皙的肌膚裸漏在外。
吳老頭看著突如其來的香艷一幕,眼中瞬間迸出一道精光,若不是顧及沈如歌強大的實力,恐怕,早就撲上去了。
他喉結輕輕地蠕動了幾下:“閨…閨女,俺說了你可別生氣。”
“說!”
“那俺可說了!”吳老頭深吸一口氣,語氣有些發顫地再次道:“俺覺得閨女你就是故意送給俺的,這里面的老牛指的就是俺,而這嫩草就是閨…閨女你…這上面的月亮就是代表晚上…所以這幅圖案的意思就是…就是讓俺晚上來…來…”
“來什麼?”沈如歌眼中寒光一閃,周身威壓更是散放而出。
面對十一境修士突然散發出的恐怖威壓,吳老頭那蒼老的臉上瞬間冒出一顆顆豆大的汗珠,這個時候他有種跪地求饒的衝動,只是當他的目光落到那兩座將肚兜高高撐起的山峰上時,眼中迅速浮現出一抹濃濃的不甘不色,“說了就還有一絲機會,求饒則是一點機會都沒了,正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拼了,大不了就是一死。”如此想著,吳老頭臉上漏出一抹狠厲,他雙眼毫不畏懼地迎上沈如歌那冰冷的目光:“來干你…閨女你是讓俺干你啊!”
吳老頭近乎嘶吼地說完後頓覺腳下一軟,整個人便癱軟在地。“俺說完了,閨女你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好,既然如此那本宮便成全你。”
隨著沈如歌聲音落下,一柄由靈力幻化而成的飛劍已是奔著吳老頭飛去,吳老頭見狀有些絕望地閉上了雙眼。
面對著十一境的大能他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只是當那柄飛劍快要觸碰到吳老頭身體時,卻是突然消散的無影無蹤。
片刻過後,吳老頭一臉不可置信的睜開雙眼,他摸了摸自己身體,再三確認沒有傷口後便小心翼翼地問道:“閨…閨女…你不殺俺了?”
沈如歌看著吳老頭那張忐忑不安的老臉,“咯咯”一笑:“吳伯,本宮只是試試你的膽量而已,聽我爹說你的膽子特別小,本宮不信,所以想試試,而且本宮也沒有理由殺你。”
“可是…可是俺剛剛那麼說…閨女你真的不生氣?”
“本宮為何要生氣?而且福伯你剛剛說的都是對的。”沈如歌悠悠地瞥了眼吳老頭,誘人萬分的聲音從紅唇中輕輕吐出。
“不生氣就行……呼呼”吳老頭不禁長出一口氣,
“我還以為俺今天要…”吳老頭話未說完,臉上卻是陡然間浮現出激動之色:“閨女,你剛剛說啥?你說俺說的是對的?”
沈如歌沒有接話,只是輕點了下螓首算是做出了回應。
吳老頭見狀,眼神頓時變得貪婪起來,那極具侵略的目光更是肆無忌憚的落在沈如歌那火辣的嬌軀上掃視起來。
廂房內終於迎來了短暫的寂靜,只是這份寂靜並沒有持續多久,便被吳老頭的一聲低吼所打破:“閨女…俺忍不住了。”
說罷便站起身,向著沈如歌撲去。
沈如歌見狀急忙躲向一旁,只是一只玉足卻被吳老頭抓在了手里。
與此同時,在外忙碌了一天的林福此刻已是回到了神劍宗腳下,“聯盟的事差不多已經快成了,這麼晚了要不要告訴閨女去呢!”林福這般想著腦海中卻是不由地浮現出沈如歌在自己胯下呻吟時的誘人模樣。
“哎!”林福輕嘆一聲,用力地揉了揉胯下隨後便進入了山門。
而此刻的廂房內,沈如歌一雙玉手彎曲著向後撐著身體,那包裹在身上的薄紗向兩側大大敞開,近乎赤裸的嬌軀已是展現在吳老頭眼前。
吳老頭跪在床頭,神色激動地看著被自己捧在手心的玉足,忽然他猛的低下頭,對著眼前的玉足深深的嗅了幾下,那蒼老的臉上便漏出了陶醉之色。
“閨女,你…你的腳真香…”
沈如歌媚眼如絲地橫了他一眼:老變態,腳有什麼好聞的。”
吳老頭聞言也不尷尬,反而猥瑣一笑再次道:“嘿嘿…閨女俺不僅要聞,還要嘗嘗味道嘞!”說著他猛的握住沈如歌那如象牙般白皙的小腿,隨後便伸出舌頭貼在足心處輕輕舔弄了幾下。
“咯咯…癢”
沈如歌直覺腳底一熱,一股瘙癢感迅速通過腳底蔓延至全身,她嬌軀明顯一顫,絕美的俏臉上一抹緋紅已是悄然浮現。
“漬漬漬閨女你的腳真好吃!”
吳老頭贊嘆一聲,就在他准備再次舔弄時一股靈力卻是將他握著玉腿的那只大手給輕輕震開了。
“閨女…你這是”吳老頭有些不明所以。
“吳伯,甜頭你也嘗到了,現在本宮要跟你說點正事了。”沈如歌說話的同時已是拿起軟榻的蠶絲被將嬌軀包裹了起來。
“閨女你這樣比殺了俺都難受啊!”吳老頭見狀頓時漏出一副苦瓜臉,他滿心不甘地說道。
沈如歌聞言不禁發出一聲冷笑:“聽你的意思難不成是要本宮為你岔開腿嗎?吳伯你莫真以為本宮是那種水性楊花不知檢點的女人吧!”
“不…不是的閨女你別誤會!俺沒這個意思,俺只是…只是。”吳老頭急忙開口解釋道。
沈如歌輕咳一聲,打斷了吳老頭的解釋“行了,說正事吧!”
“嗯,好閨女你說吧!”吳老頭說完已是盤腿坐在了床上。
“我聽說你的幻化之術甚是了得是嗎?”
“嘿嘿…閨女談不上了得吧!只能說是略懂皮毛。”
吳老頭一臉謙虛地說道,只是那神色中卻是透漏著幾分自得。
“那你能不能潛入妖族,打探他們的情報?”
沈如歌一雙美眸直勾勾地盯著吳老頭,輕聲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