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老頭眼睛瞬間睜到了最大,隨後腦袋就搖的跟撥浪鼓似的:“不…不行…閨女這個俺做不來的。”
“為何?”
“因…因…因為俺的幻術修煉的還上不了火候。”
吳老頭支支吾吾半天終於想出了一個還算合理解釋。
“是嗎?”沈如歌有些無語地白了他一眼。
“真的,閨女,俺的幻術也就騙騙普通人。”
沈如歌強壓下心中的不悅,紅唇輕啟道:“哦?吳伯那…本宮的胸軟嗎?”
吳老頭頓覺心頭一震,那看似挑逗的語氣中他卻感受到了絲絲寒息,沉思片刻後他試探性地問道:“閨…閨女你知道了?”
“不然呢?”
“閨女,既然如此,那俺就實話實說了,俺膽子小,這種危險的事是說啥都不會去做的。”吳老頭說完還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可是此事事關人族興亡。”
“人族興亡?閨女這種擔子俺老頭子可挑不起,也與俺無關。俺現在只想每天逍遙快活,無憂無慮地結束殘生。”
“逍遙快活?”沈如歌說完嫵媚一笑,下一刻她的一只纖纖玉足已是從蠶絲被中緩緩伸到他的胸膛上。
“那…吳伯可感受過這種快活?”
沈如歌說著玉足便開始一點一點地往下移。
“閨…閨女再往下點!”吳老頭看著那停在自己肚皮的玉足聲音有些發顫地催促道。
“那人族興亡與你是否有關?”
“有…有關…閨女快…快往下點…”
隨著吳老頭聲音地落下,玉足再次向下移動來到了他已經硬挺的胯間,隨後便輕輕地踩了下去。
“喔……”
吳老頭舒爽地呻吟一聲。
沈如歌一雙美眸瞥了眼吳老頭,她腳尖用力向下一踩道:“吳伯,舒服嗎?”
“啊,舒服,太舒服了……”
“那……想不想再舒服點?”
“想…想啊閨女!”
“那你去不去潛入妖族?”
“啊…這閨女…”吳老頭聞言臉上不禁漏出一絲苦澀。
沈如歌見狀,作勢就要收回玉足:“既然如此,那吳伯你出去吧!本宮累了要睡了。”
“別…”吳老頭急忙伸手抓住沈如歌腳踝,並按在襠部用力摩擦起來。
“你想用強?”沈如歌目光一冷,喝道。
吳老頭聞言一驚,他急忙撒開了腳裸:“不敢…不敢。”
“你出去本宮要休息了。”沈如歌再次冷冷地說道。
吳老頭低著頭坐在床上仿佛沒聽到般依舊一動不動,只是那臉上的表情卻是不停地變化,終於在某一刻,他像是下了某個決心似的猛的抬起頭,如野獸般地目光盯著沈如歌問道:“閨女…俺如果答應了,能不能…干你?”
沈如歌在吳老頭目光的注視下,內心深處竟生出一種莫名的感覺,她輕咬了下唇道:“你如果能帶來有用的消息,我就讓你……”
吳老頭心跳猛然加速,下意識道:“讓我干嘛……”
沈如歌雙眸含水,看著他道:“讓你…干我!”
“好,閨女一言為定。”吳老頭說完也沒墨跡,就在他打算起身離去時,卻被沈如歌突然開口喊住:“等等!”
“怎麼了?閨女。”
“脫褲子。”
“閨女你說啥?”吳老頭愣了愣,顯然沒有反應過來。
沈如歌有些嗔怪地橫了吳老頭一眼,再次道:
“脫褲子,你下面不漲嗎?本宮幫你弄出來。”
“哦。好好…好的。”
吳老頭聞言這才回過神來,他三下五除二地的腰帶,將褲子往下一拉,一根長得非常粗壯的黝黑肉棒,便在沈如歌面前彈了出來。
頓時一股濃烈的腥氣立時迎面撲來,紫紅色的龜頭十分碩大,棒身青筋暴滿,沈如歌俏臉一紅,明顯有些情動:“老東西,都這麼一大把年紀了,這根東西怎麼還這般雄壯。”
吳老頭聞言心中不禁涌起男人的自豪感:“閨女,不瞞你說,俺老頭子已有近二十年沒碰過女人了。這二十年來俺一直修身養性,所以自是雄壯異常。”
沈如歌悠悠地橫了眼吳老頭,“行了,別吹了。”
說完,她那雙修長的美腿便從蠶絲被中向前伸去,一雙赤裸的玉足輕輕地貼在吳老頭硬挺的肉棒上,隨後輕輕地揉搓起來。
“嘶…哦…閨…閨女爽死俺了…”
吳老頭舒爽地哼了幾聲,隨即一雙老鼠眼,緊緊盯著沈如歌的一對玉足,左右緊貼在自己的肉棒,上上下下地揉搓著。
“別說話…”沈如歌責怪的語氣中卻是充滿了嫵媚。
吳老頭滿臉舒爽地道:“閨…閨女…你弄的俺太舒服了,根本就控制不住啊。嘶……哦啊!”
“是嗎!”
沈如歌說完玉足往上輕輕一提,直接遞到了吳老頭的嘴邊,“含住他。”
吳老頭看著突然橫在自己眼前玉足,頓時有些愕然。
“含住他,本宮倒要看看你能不能再出聲。”
沈如歌紅唇一勾,漏出一抹風情萬種的笑意。
“嘿嘿,閨女那俺老頭子可就不客氣了”吳老頭說完一只手握住了她的玉足隨後便張開了嘴,毫不猶豫地將那如青蔥般玉趾,一根根地含在嘴中細細舔弄起來。
異樣的瘙癢感再次通過小腳蔓延全身,沈如歌猛的揚起粉頸,俏臉上的緋紅之色也是愈加艷麗,那另一只按壓在吳老頭肉棒上的玉足,搓弄得更加飛快和用力了。
如此雙重刺激下,吳老頭頓覺脊椎發麻,一股強烈的射意迅速升騰而起。
他本已禁欲多年,陡然間被沈如歌這樣的絕色美婦服侍,只覺胯間差點要爆炸。
吳老頭喘著粗氣,在沈如歌足心狠狠吻了一口,道:“閨……閨女,快…再快點俺不行了。”
沈如歌迷蒙的眼眸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一雙白嫩的玉足夾住他那根碩大滾燙的肉棒,加大了力度為他搓弄起來。
僅僅幾十下的搓弄,吳老頭便再也無法忍耐,只見他低吼一聲,霎時間馬眼一張,一股白色的液體已是直奔房頂噴出,緊接著便是第二股,第三股,只是那飛到半空的液體在重力的作用下,便如雨點般落到床上,沈如歌見狀本能地松開了玉足,沒了玉足支撐的肉棒便歪歪斜斜地向下倒去,只是在倒的過程中那噴射並沒有停止。
良久過後吳老頭終於長舒一口氣,一臉滿足道:“…好久沒有如此舒服了。爽啊!”
良久過後,隨著最後一滴精液的噴出,吳老頭終於長舒一口氣,一臉滿足道:“…好久沒有如此舒服了。爽啊!”
看著布滿軟榻的點點精斑,沈如歌有些沒好氣的橫了他一眼。
“你是舒服了,可本宮的床卻讓你糟蹋的不成樣子了。”
吳老頭訕訕一笑道:“嘿嘿…閨女不好意思啊!你的腳太舒服了,俺一時沒控制住。閨女你別生氣,俺這就幫你收拾。”吳老頭說完伸手就要去拿蓋在沈如歌身體上的蠶被。
“行了,不用你收拾,趕緊滾吧!還有別忘了你答應本宮的事。”
“呃…好吧!那就不打擾閨女休息了。”
吳老頭尷尬一笑,隨後便提上褲子起身離開了。
望著吳老頭消失的方向,沈如歌那眸底深處涌現出一抹復雜之色,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一夜無話。
第二日天色蒙蒙亮吳老頭已是穿戴整齊地站在林福的門口,他輕輕地推開了房門,看著空無一人的房間,隨後將手里的信放到桌子上便下山而去了。
與此同時,大寶寺後山的一處茅屋內,
“嗯…師傅…啊難…難受啊!”
隨著一道道痛苦的呻吟聲響起,正趴在桌子上打盹的黎無花猛然驚醒過來,他一個箭步就竄到了床頭,抓住無空的小手神色激動地說道:
“無空,我的好徒兒,你終於醒了,這幾日你可嚇死師傅了,別怕,師傅在呢!”
看著徒弟因為痛苦而有些扭曲地稚嫩臉龐,黎無花激動的同時,又覺心中一陣刺痛,這麼些年來兩人一直相依為命,他膝下無子,心中早已將無空當做自己的兒子來看待了。
“師…師傅…徒兒難受啊!徒兒是不是要去見佛祖了。”
“傻徒兒,說什麼胡話呢!快告訴師傅你哪里難受!”黎無花用力地握住無空的小手,神色關切地問道。
“師傅…徒兒…徒兒肚子往下的地方還…還有那根東西都是又痛又漲。”
無空斷斷續續地道,並用小手指了指小腹處。
黎無花摸了摸無空的光頭,眼中閃著慈愛道:“無空別怕,師傅不會讓你沒事的。”
說完黎無花便起身,開始脫無空身上的衣物。
此刻將一門心思都放在徒兒身上的黎無花顯然並沒有注意到那位已站在窗外許久的絕色美婦。
茅屋外,沈融月透過窗戶靜靜地注視著里面的一切,那張美的精心動魄的絕美俏臉不見任何情緒波動。
只是隨著無空身上的最後一件衣服被剝落,那根與年齡毫不相仿的肉棒暴露在空氣中時,一抹詫然之色已是悄然浮現在沈融月臉頰之上。
看著那根足足有嬰兒手臂般粗長的巨大肉棒,沈融月腦海中不由浮現出小東生的身影,倆人看上去都是一樣的稚嫩,可都有著如此雄壯的肉棒。
可小東生畢竟是大妖,而且活的年代也已久遠,擁有如此巨物也就可以說的過去了。
反觀無空,一個十幾歲的人族孩童卻擁有如此雄厚的本錢,這多少就讓人感到有點匪夷所思了。
短暫的詫異後,沈融月輕嘆一聲:“如此小的孩童,卻因本宮之過而遭比痛苦,真乃本宮之過啊!”
嘆息過後,沈融月已是蓮步輕移,款款向著茅屋內的里屋走去。
而正焦急查看無空體內異常的黎無花聽著從身後突然傳來的腳步聲,他猛的回過頭。
待到看清來人後,他的目光又迅速浮現出一抹熾熱。沈融月太美了,就如同那九天之上的神女,
每次見到她黎無花的內心總是會莫名的悸動起來。只是隨著徒兒的痛苦呻吟聲再次響起,黎無花眼中的那份熾熱很快就被焦慮所替代。
“大宮主…你終於來了,快幫俺看看無花吧!”
黎無花言辭急切,近乎懇求的開口道。
沈融月一雙美眸淡淡地瞥了眼黎無花,:“放心,此事皆因本宮而起,本宮不會坐視不理!”說完她便朝無花走去。
“好…好好…大宮主你快來看看我徒弟的這塊到底是個什麼東西!”黎無花用手指了指無空的小腹處。
沈融月聞言,一雙美眸也是向著無空小腹處望去,入目所及,只見一縷縷細小的墨綠色氣體正在無空的小腹處游離。
“大宮主你可知道這究竟是何物?”黎無花開口詢問道。
“本宮…不知。”沈融月輕搖了下螓首,絕美的俏臉上也是寫滿了不解。
“那能不能將它逼出體外?”黎無花再次開口道。
“可以一試。”沈融月說罷便微微彎下身,一只玉手撐著床,而另一只玉手則是蘊含著溫和的靈力輕輕地按壓到無空小腹處。
只是當那股靈力穿過無空的皮膚,與那墨綠色氣體接觸到一起時,無空卻是更加痛苦的呻吟起來:“啊…痛!…好痛,和尚要漲死了啊!”
沈融月見狀急忙抽回了玉手,精致的眉宇間也是漏出了凝重之色。
“真是古怪,這團氣體竟能吞噬本宮的靈力。”
“那就是不能用靈力逼出了?大宮主你可一定要想想辦法救救俺這徒兒啊!”
黎無花聲音中此時都有些顫抖,看著自己徒兒在這遭罪,他這個做師傅的心都要快碎了。
“嗯”沈融月輕輕應了聲,隨後一雙美目盯著那些墨綠色的氣體便陷入了沉思。黎無花見狀也不再言語而是也跟著觀察起墨綠色的氣體。
此時皆陷入沉思的兩人,顯然都沒有注意到無空痛哼聲在逐漸的減弱,以及那越來越紅的小臉蛋。
“咦”忽然黎無花驚嘆一聲,神色有些激動地開口道:“大宮主,快看這東西自己出來了。”
“本宮不瞎!”沈融月冷冷地回了他句。
“奇怪,這是為何?”黎無花看著從無空肉棒馬眼處剛剛飄出便又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的墨綠色氣體,他撓了撓頭,漏出了濃濃的不解之色。
片刻後看著再次從馬眼處冒出的一小縷氣體,黎無花高興的同時,又有些好奇地開口道:“大宮主,你可看出什麼端倪了?為何這些東西會自己冒出來,又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本宮感應到這些氣體在冒出來後便被這方天地的靈力瞬間消滅了,所以本宮猜測這些東西應該不屬於這個世界,或者是不被這方世界所容納的。至於為什麼自己冒出來…”沈融月說完話鋒一頓,一雙美眸繞有深意地看了眼那幾滴正順著馬眼處緩緩向下流淌的晶瑩液體後便再次道:“本宮也不知道。”
“能出來,能自己出來就行,不過這出來的地方,漬漬漬還真是神奇啊!”黎無花輕搖了下頭,本能地瞥了眼無空。
“哎…徒兒你的臉怎麼這麼紅啊!”黎無花說完急忙蹲下身,伸出手在無空額頭摸了摸。
“也沒發燒啊!徒兒你又怎麼了?”
無空聞言,偷偷地瞥了眼沈融月,見她並沒有看自己,隨後才有些心虛地說道:“師傅,徒兒沒事,只只是有點熱。”
“熱?怎麼又突然發熱了呢?”說著黎無花就抬起了頭,“大宮主,你看看俺這徒兒又…又…”話未說完黎無花卻是艱難地咽了口唾沫。
由於沈融月一直保持著彎腰的姿勢,從他的方向看去,包裹在宮裝中的大片白花花乳肉,以及那條深不見底的溝壑可謂是一覽無遺。
“又什麼?”沈融月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神色平淡地問道。
“哦,沒…沒什麼。”看著眼前香艷的一幕,再看看自己徒兒那發紅的臉蛋,這一刻黎無花心中已是明白過來是怎麼一回事了。
他揚起手輕輕地打了下無空的腦袋,“你個小禿驢。”隨後站起身掃了眼那根連他都自愧不如的粗長肉棒後,臉上頓時漏出了賤賤的笑容:“大宮主,俺知道這東西怎麼才會出來了,用不用俺告訴你啊!”
沈融月聞言扭過螓首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閉嘴。”
“啊…這…可我這徒兒…”黎無花現在是特別想說但他支支吾吾半天卻又不敢說出。
沈融月沒有再理會黎無花,她一雙美眸盯著那已停止向外冒墨綠色氣體的馬眼,略做遲疑後便開口道:“這幾日,想來為你徒兒你也沒有怎麼休息,現在去好好休息下吧!無空就由本宮來照看。”
“俺不累,沒事的…”黎無花以為沈融月是在關心他急忙解釋道。
“本宮讓你休息你就去。”
“可是俺真的不累,而且無空現在這樣俺怎麼休息的下去,而且你知道怎麼讓…讓”
聽著黎無花的嘮叨,沈融月有些不耐地直起嬌軀,並打斷了他的話:“讓什麼讓?本宮說了會照顧無空的!你聽不懂?”
黎無花見沈融月生氣,趕緊改口道:“懂了,懂了,俺這就去休息。”說完他訕訕一笑就走出了里屋。
只是從他那遲疑的步伐上來看,顯然他暫時沒有理解這句話真正的含義。
“帶上門”
“好嘞”
隨著房門被黎無花關上,沈融月便邁著蓮步走到無空身前,隨後一雙美腿交疊地坐到了床頭,她輕輕扭過螓首,看著無空那緊閉的雙眼,再想到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情,那誘人的紅唇頓時勾起一抹笑意。
“無空,睜開眼陪本宮說說話好嗎?”
“不要”無空用力地搖了搖頭。
“為何?”
“小僧…小僧不想。”
“是不想還是…不敢呢?”沈融月冷笑一聲問道。
“小…小僧…小僧…嗯啊…”無空結巴半天卻是發出一聲悶哼,那小臉上再度浮現出些許痛苦之色。
“哎!你這小和尚!”沈融月輕嘆一聲,隨後微微側過身,一把抓住無空的手腕,然後將它按在了自己飽滿高聳的一座雪峰之上。
無空小手頓時如觸電般一顫,本能地就欲抽回去。
然而沈融月抓在他手腕處的玉手卻是將它牢牢鉗制住。
“無空,你可知道你的手放在本宮的什麼地方了?”
沈融月語氣調戲的問道。
無空聞言臉上的羞紅之色瞬間漲到了脖根。
見無空不語,沈融月再次調戲道:“就是你剛剛一直偷看的地方…本宮的胸。”
無空聞言再度掙扎著想要抽回小手,只是無論他如何用力都是那麼的無濟於事,最後他終於放棄了掙扎。
“阿彌陀佛…罪過罪過…大宮主,你這不是逼小僧犯戒嗎?”
沈融月頓覺一陣好氣又好笑:“你這小禿驢,可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遠了不說,就說你師傅如果有這樣的機會,他恐怕早已將本宮…”
無空聽沈融月這麼一說,腦海中卻是不由地浮現出當初在馬車邊上所看到一幕,他童言無忌般地問道:“大宮主,你和小僧的師傅是不是道侶啊?”
“為何這麼說?”
“小僧之前見到過你倆都光著半截身子,師傅站在你的身後,用手扶著你,然後不斷發出那種奇怪的聲音。小僧以前聽人說過,男女之間只有是夫妻關系才可以都不穿衣服站在一起,所以小僧才這麼問。大宮主,你是小僧的師娘嗎?”
聽著無空把話說完,沈融月絕美的臉頰之上也是浮現出一抹緋紅。
“小禿驢,大人的事小孩少打聽。行了,本宮現在要給你治療了,這幾日你師傅為了你連眼都沒有合,所以為了你師傅少操點心,待會本宮無論做什麼你不要反抗亂動聽見了嗎?”
“嗯!”無空遲疑了下但還是乖乖的點了點頭。
沈融月見狀也沒有再墨跡,她伸出自己的另一只玉手,一下握在無空粗長的肉棒上。
“嘶…哦”被沈融月如剝蔥般的玉指輕輕握住,無空頓時全身忍不住地打了個寒顫,再度發出一聲呻吟,只不過這次的呻吟聲卻是透漏著舒爽。
那馬眼處也是迅速冒出一縷墨綠色的氣體。
“呃……大宮主…………你這是在幫小僧治病嗎?……”
“怎滴不信?那你大可睜開眼看看是不是正有東西從你這根東西里面冒出”沈融月如剝蔥般的玉指握著無空粗大的肉棒,感受著從棒身傳來的滾燙,她的內心也是升騰起了一股莫名的感覺,說話的語氣中不覺間也是帶著些許嫵媚。
“小僧沒有不信,只是男女向來授受不親,阿彌陀佛罪過…罪過…大宮主你繼續吧!”
“小禿驢,本宮今日真是便宜你了。你卻還說這種話。”,沈融月說完握住無空那粗大雄偉的肉棒就開始輕輕的擼動起來。
“嗯啊…呃哦…”
第一次感受這種奇異的特殊快感,無空身軀陡然緊繃起來,那放在沈融月胸前的小手更是隔著衣服用力地抓住了那座挺拔的山峰。
“嗯…你輕點…抓疼本宮了。”沈融月吃痛,不禁嬌哼一聲,那纖揉玉手也是停止了擼動。
“對不起…大宮主…”無空聞言趕緊松開了那抓在手中的一團美肉,只是那隔著衣服所傳來的柔軟且富有驚人的彈性的美妙觸感卻讓他再也無法忘卻。
沈融月見狀沒有再責怪無空,緊握棒身的纖柔玉手再次擼動起來。
“呃哦…哦哦……”
無空頓時繼續哼哧了起來,那原本布滿痛苦的稚嫩臉龐此時已被愜意和享受所替代。
